卷之十五　疮疡证治

译卷之十五　附骨疽证治 又有两方 一方：用槲树皮烧成灰，研成细末，用饮料送服方寸匕。一方：用蜜陀僧研成细末，以猪脊骨髓调和后外敷。兼治痔漏久不痊愈。卷之十五 疔肿证治 世代行医者认为，伤寒在各种外感病之上，痈疽居杂病之首；这是说这两种病情势重大而且紧急。然而按方书的论述，疔肿还排在痈疽之前，可见其病势非常急迫。只是江东一带很少见到这种病，医生也不把它当回事；但既然病源确实存在，就不能不知道。现在姑且依据《千金》的分类体例，详细列在后面；既不能彻底探究其病源，也不敢擅自改写。第一种叫麻子疔，肉上长出一个疔头，像黍米那么大，颜色略黑，四周微红，多有瘙痒。忌食麻子，忌穿麻衣，也不要进入麻田行走。第二种叫石疔，皮肉相连，颜色乌黑，像黑豆一样，质地很硬，用针刺也刺不进肉里，只隐隐作轻微疼痛。忌接触瓦砾、砖石之类的东西。第三种叫雄疔，疔头发黑，四周向外翻起，疮面有浆液渗出，颜色发黄，大小像钱孔。忌房事。第四种叫雌疔，疮头略黄，向内凹陷，也像灸疮，四周有浆液渗出，大小如钱孔，中心凹陷，颜色发红。忌房事。第五种叫火疔，形状像被沸汤或火烧灼，疮头发黑，四周有浆液渗出，像红色粟米。忌用火灸烧灼。第六种叫烂疔，颜色略黑，有白斑，疮中溃烂，溃处有脓水流出，疮的大小像匙面。忌食滚热的食物，也忌接触腐烂的织物。第七种叫三十六疔，疔头发黑并浮起，形状像黑豆，四周出现大片红色肿起；今天长出一个，明天长出两个，第三天长出三个。如果长满三十六个，药物就无法医治，俗称黑疔。忌嗔怒，不要积蓄忧愁怨恨。第八种叫蛇眼疔，疮头发黑，浮生在皮肤上，形状像小豆，样子像蛇眼，整体质地坚硬。忌让有恶意的目光注视，也忌被嫉妒之人看见，还忌用毒药。第九种叫盐肤疔，形状像匙面，四周都发红，并有黑色粟粒样的突起。忌食咸味食物。第十种叫水洗疔，形状像钱，或大小像钱孔，疮头发白，里面发黑，流出汁液，内部坚硬。忌饮浆水，忌用水洗，也忌渡河。第十一种叫刀镰疔，疮的宽窄像薤叶，长一寸；左侧肌肉黑如烧灼。忌针刺，也忌刀、镰切割；若是铁器刀刃造成的损伤，可以用药治疗。第十二种叫浮沤疔，疮体弯曲而圆，有一小部分不闭合，长而狭窄，大小像薤叶；里面发黄，外面发黑。黑色处针刺不痛，里面发黄的地方针刺就会痛。第十三种叫牛拘疔，肌肉隆起，用手掐也掐不破。这十三种病证刚开始发作时，一定先痒后痛，先冷后热；热势平定后又发冷，四肢沉重，头痛，心中惊悸，眼花。病势特别重的会出现呕吐、恶心；一旦出现呕逆，就难以治疗。麻子疔从开始到结束都只是发痒。所列出的禁忌都不能触犯，一旦触犯就难以治疗。浮沤疔、牛拘疔没有禁忌，即使不治疗，也不会使人丧命。想知道是否触犯了禁忌，只要出现脊背强直、疮痛剧烈到难以忍受，就是触犯禁忌的表现。卷之十五　疔肿证治 治疗十三种疔肿。都用这个方子治疗。取一片绯色丝帛包裹药物，以能包一周为度；取乱发如鸡蛋大，摊在丝帛上，再放牛黄如梧子大、反钩棘针二十一枚、赤小豆七粒，全部研成末后撒在头发上。把绯帛卷成团，外面用头发作绳，交叉成十字捆紧，放入熨斗中用急火烧成灰，研细过筛。再取枸杞的果实、根皮、枝叶，任选所得的一种研末；取枸杞末二匙、绯帛灰一匙，共三匙，研匀，分两次服，空腹用酒调服。卷之十五　疔肿证治 苍耳散 治疗一切疔肿的神效方。苍耳（根、茎、苗、子，任选其中一种即可使用），烧成灰。用醋和泔水沉淀物调成泥，涂在患处，干了就更换；不超过十次，疔根就会拔出。卷之十五 肠痈证治 痈疽起初没有固定部位，随着发病部位不同而命名；发生在体表的，叫发背、发脑。发生在体内的，则叫肠痈、内痈、心痈、肾痈、肺痈、脐痈等。治疗方法得当就能活命，失误就会死亡。体表的证候容易辨认，体内的证候难以察明，不能不详细说明。肠痈发病时，身体皮肤粗糙如鳞甲，腹部皮肤绷急，按压却柔软，像有肿块；腹中没有积聚，身体不发热，脉搏数快。这是肠内有脓，是长期积聚阴寒所形成的，所以《金匮》用附子来温散。小腹肿胀痞满，按压时疼痛像淋证，小便正常，发热而身体无汗，又怕冷，脉象迟而紧，这是脓还没有形成，可以用攻下法，应该会排出血。脉象洪大而数，是脓已经形成，不能用攻下法。这是体内结聚热邪所形成的，所以《金匮》用大黄通利。病情严重时，腹部胀大，翻身时能听到水声；有的绕脐生疮，有的脓液从脐中流出，有的大便中排出脓血，不治疗必然死亡。至于五脏六腑内部生疮，也只是分别采用温散或通利的方法而已，不像体表痈疽那样，必须依照四节八事的次序辨治。《千金》记载一位宫中羽林军官的妻子患病，医生诊察她的脉象，脉滑而数；滑脉主实，数脉主热，滑脉又主营，数脉又主卫。卫气数快而下行，营血滑利而上升，营卫相互干扰，血液败坏污浊，于是少腹痞满坚硬，小便有时涩滞，有时又出汗，有时又怕冷。脓已经形成；如果脉象迟而紧，就是瘀血，排出瘀血后病就会痊愈。《内经》还记载有一种〔缺字〕积病。曾见有人患此病二三年，全身轻微浮肿，后来大肠和脐部接连多日流脓，最终因无法救治而死亡；这也属于肠痈一类，不能不仔细辨察。卷之十五　肠痈证治 薏苡仁附子败酱散 治疗脉数、身体不发热、腹中没有积聚、按压柔软的肠痈。薏苡仁（二两半）、附子（炮制，半两）、败酱（一两一分）。以上药物锉碎成散。每次服四钱，加水一盏半，煎至七分，去掉药渣，空腹服用；小便通利就是见效。卷之十五　肠痈证治 大黄牡丹汤 治疗肠痈：小腹肿胀痞满，按压就疼痛如淋证，小便正常，时常发热并自汗，又怕冷；脉象迟而紧，说明脓尚未形成，可以攻下，应该会排出血。脉象洪大而数，说明脓已经形成，不能攻下。大黄（半两，蒸制）、牡丹皮（一钱一字）、桃仁（半两，去皮尖）、瓜子（三分）、芒硝（二钱）。以上药物锉碎成散，制成一服。加水三盏，煎取八分盏，去掉药渣，加入芒硝，再煎至沸腾，一次服下，不拘时间。卷之十五　肠痈证治 薏苡仁汤 治疗肠痈，腹中〔缺字〕痛，烦热不安。有时还会胀满而不能进食，小便涩滞。妇女产后因虚热而患病，很多属于这种情况；即使不是痈，只要怀疑是，也可以服用。即使药证稍有不合，也没有害处。薏苡仁（五两）、牡丹皮、桃仁（各三两）、瓜瓣仁（四两）。

译以上药物锉碎成散。每次服四大钱，加水一盏半，煎至七分，去掉药渣，不拘时间服用。卷之十五 五痔证治 《经》说：肠道有邪气积滞，就会形成痔。就像大泽中有小山突出，成为“峙”，痔也是突出于九窍之中的病变。凡是有小肉突出，都叫作痔，不只是肛门边会生，也有鼻痔、眼痔、牙痔等。肛门中的证候各不相同，方书分为五种，叫牡痔、牝痔、脉痔、肠痔、气痔。牡痔是肛门边缘肿胀疼痛，突出一枚，五六天后溃破，流出脓血，便自行痊愈。牝痔表现为肛门边生出〔缺字〕数个，形状像鼠乳。脉痔没有明显的痔头，血脉中迸出小孔，清血从孔中不断流下。肠痔生在肠内，排便时必须用手推挪按捺，才能把它送回去。气痔遇到忧愁或发怒就发作，肛门肿痛；气散之后就会痊愈。治疗这种病，千万不能使用生砒霜；毒气进入腹中，反而会使人突然死亡。近来我见到一位贵人患此病，疼痛得难以言说，因此写下来告诫后来的学习者。卷之十五　五痔证治 五灰散 治疗五种痔疮，不论内痔、外痔、牡痔、牝痔，也不论寒、热、劳、湿，全部适用。鳖甲（治牡痔）、〔缺字〕皮（治牝痔）、猪左足悬蹄甲（治肠痔）、蜂房（治脉痔）、蛇蜕（治气痔，各等分）。以上药物烧炼至只存药性，按相应证候将其中一味加倍一分，研成末。用井花水调服二钱，空腹及临睡时各服一次。卷之十五　五痔证治 熏法 〔缺字〕皮（方三指大，切片）、熏黄（如枣大，研）、熟艾（如鸡蛋大）。以上药物研成末。取瓶子之类的器具，装入一半灰，按烧香的方法，把药安放在长桶内，坐在桶上熏蒸；烟气从口中冒出为好。一共熏三次，就能永久痊愈。不要受风寒，忌食鸡肉和有毒之物。卷之十五　五痔证治 洗法 海桐皮（锉碎）、蛇床子（各一两）、香南藤（锉碎）、葱白（切片，各三两）。以上药物加水一斗，放入药物五两，煎至水量减半，去掉药渣，等温度适宜后，用手轻轻洗涤患处，再用绢擦干。另有一种方法，只用槐白皮煎汤淋洗，效果最好。卷之十五　五痔证治 贴药 蜀葵子（半两）、蝉蜕（五个）、槟榔（一个），一起研成末。再取枣三枚，取出枣肉研细，与药末混合揉和；如果觉得太硬，就滴入少量蜂蜜，研成膏。根据患处大小，将药膏贴在病处。卷之十五 辨肠风论 有五痔的人，入厕排便时就会出血，有时点滴而下，有时像箭一样射出；血色有清有浊。还会面色发黄、嘴唇苍白、心中悸动、双脚无力、头晕眼花。这是因为吃得过饱、久坐不动，导致肠道积滞所致。也有因饮酒过多、房事过度而导致的。世上的医生大多把这种情况指称为肠风、脏毒。然而肠风、脏毒本来属于痢疾一类。所谓脏毒，就是脏腑中积聚了毒邪。所谓肠风，就是邪气进入脏腑，纯粹排出清血，这叫风利。现在五痔出血，实际上是酒痔或脉痔；血从肛门旁边另有一个小孔流出，大小像针孔，点滴淋漓而下，与粪便不从同一通道排出，这一点不能不知道。卷之十五　辨肠风论 乌连汤 治疗脉痔出血不止，并根据寒热情况加减。黄连（去须）、乌头（炮制，去皮尖，各等分）。以上药物锉碎成散。每次服二钱，加水一盏半，煎至七分，去掉药渣，空腹服用。偏热就加黄连，偏冷就加乌头。卷之十五　辨肠风论 酒连丸 治疗酒痔出血，以及暑邪潜伏、长期治疗仍无效的情况。黄连（用量不限，燎去须，浸在酒中的银器里，用重汤煮，滤出晒干，再添酒煮七次为止）。以上研成末，用剩下的酒制成丸，丸如梧子大。每次服五十丸，用米汤送服。卷之十五　辨肠风论 加味四君子汤 治疗五种痔疮出血，面色萎黄，心中悸动，耳鸣，双脚无力，气短乏力，口味淡薄，吃东西不知滋味。人参、茯苓、白术、甘草（炙）、黄、白扁豆（蒸），各等分。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二钱匕，用汤调服。这个方子起初人们并不相信，但服用后颇有疗效，正所谓表面上看不起眼，却自有奇效。第十五卷　辨肠风论 荆芥散 治疗脉痔出血。荆芥穗、槐花（炒焦），各一两；石菖蒲一两半。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二钱，用米饮调服，饭前服，每日服二次。第十五卷　辨肠风论 白玉丹 治疗多年肠痔出血、服用各种药物都无效的病证。凝水石，不拘多少，煅红后研细，再用水飞法制取，重新放入〔原文缺字〕中。以上药物用糯米糊制成丸，大小如梧桐子。用陈米饮送服五十丸，只服一次即可痊愈。第十五卷 疮疡证治 疮疥虽然不至于危害生命，但若反复浸淫不止，也有几年都不能痊愈的。多因心肾不安宁，损伤精神、丧失意志，或饮食没有节制，食积停滞在肠胃中，导致气血凝滞，发于肌肉皮肤之间，症状和颜色极不相同。所谓马疥、恶露、反花、〔原文缺字〕疮，形状各异，有的发痒，有的疼痛，脓水不断渗出，痊愈后又复发，各种治疗都不能奏效。应当调养心肾，清除肠中的〔原文疑字：苑〕积，按此调治没有不痊愈的。第十五卷　疮疡证治 升麻和气饮 治疗疮疥发生在四肢、臀部和大腿，疼痛、瘙痒没有固定规律，严重时甚至恶寒发热，疼痛如攻刺，病势蔓延，皮肤浮肿；以及癞风侵入脏腑，阴部潮湿瘙痒，耳鸣眼痛等症。苍术二两（用米泔水浸三宿）、桔梗、升麻、干葛各一两、陈皮六钱、甘草、芍药各三分、半夏（用汤洗七次）、当归、白芷、茯苓各二钱、枳壳、厚朴（姜制炒）、干姜各半钱、大黄（蒸）半两。以上药物切成粗散。每次服四大钱，加水一盏半、生姜三片、灯心十五茎，煎至七分，去掉药渣，饭前服。第十五卷　疮疡证治 天麻煎 治疗风毒侵入胃以及心、肾经络，攻窜于周身关节而疼痛，头面和眼目虚浮肿胀，痰涎不利，向下侵注腰腿，使其迟缓无力并生疮；妇女血风，男子〔原文缺字〕风，以及风湿脚气，风邪侵袭皮肤而发生瘙痒、风团，偏头痛或正头痛。川乌头（洗净，用灰火炒至裂开，去皮和尖）、草乌头（水浸三日，洗去皮），各四两；荆芥穗半斤；干薄荷五两；杜当归（水浸三日，晒干）一斤，切片。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醋糊制成丸，大小如梧桐子。用茶清送服三十丸。这个方子与《瘾疹门》的加味乌荆丸相近，只是本方加入了草乌，而且炮制方法不同。第十五卷　疮疡证治 杀疥药 羊蹄根（生切）一两；姜一分；矾半钱；硫黄一钱；草乌头一个。以上药物用米泔水浸泡一夜，研得极细，加入浓醋调匀。洗浴时把疮抓破，将药敷上，过一会儿用温水洗去，效果极好。第十五卷　疮疡证治 百草膏 治疗一切恶疮，不论干燥还是湿润、疼痛还是瘙痒，无论病程近久，即使各种药物都无效也可用。羊屎，不拘多少。

译以上一味药，上下用瓦器盛放并盖好，用柴火烧至烟气全无，研成末，用麻油调匀外敷。瘙痒的，加入少许轻粉；疼痛的，加入少许麝香，效果神奇。另有一种方法，用杏仁、轻粉，杀虫效果最好。第十五卷 风证治 男子精血失调，外受风冷侵袭，导致阴部潮湿瘙痒，搔抓不止，病邪流注到脚部，到处生出疮疡，称为〔原文缺字〕风。世人所说的“肾脏风”，是把〔原文缺字〕认作肾病。这种病属于宗筋，联系于肝，由胃经阳明来滋养；阳明主司肌肉，沿经脉流入四肢，所以使四肢生疮，这才称为〔原文缺字〕风，并不是肾脏风。第十五卷　风证治 四生散 治疗〔原文缺字〕风向上攻袭、向下注入，耳鸣眼痒，鼻头发红，牙齿浮动；有时形成口疮，向下注入而导致阴部潮湿，四肢瘙痒，全身生疮；以及妇女血风。白附子、沙苑蒺藜、黄、羌活，各等分。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二钱，用盐酒调服。有人把猪肾剖开，将盐和药末撒入其中，煨熟后服用，也很好。此病属于宗筋，由胃经阳明所滋养，所以会出现这些症状。第十五卷　风证治 乌头煮盐丸 治疗元脏气虚，〔原文缺字〕风侵入胃中，向上攻袭而头痛眼红，眼屎、眼泪增多，视物昏花，眼睛涩痛，口干咽燥；向下注入四肢而疼痛，〔原文缺字〕节沉重，阴部潮湿瘙痒，脚胫、腰部、膝部以及全身生出疮疡，并可出现风水引起的浮肿。川乌头（洗净，大的剖开，小的整用）、苍术、吴茱萸，各四两；京三棱半两；白盐十二两。用水煮以上四味药，等乌头煮透后，控干并洗净盐分。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米糊制成丸，大小如梧桐子。每次服五十丸，空腹时用温酒或盐汤送服，任选一种。凡是水病都必须忌盐，但这味药中用了盐，却不必忌讳。升麻和气饮 治疗方法同前。方剂见“疮疡门”。天麻煎 治疗方法同前。方剂见“疮疡门”。第十五卷 癣证治 癣的种类很多，所谓苔癣、瓦癣、荷叶癣，虽然都是皮肤气血凝滞所致，但有的是风湿搏结而成，有的是因人与人传染而得，形态各不相同。治疗它们各有相应的方剂。第十五卷　癣证治 昨叶荷草散 治疗一切癣，无论是风湿、气血所致，还是相互传染而生的。昨叶荷草（即瓦松，晒干）一两；枯矾一钱；雄黄半钱。以上药物研成细末。先将羊蹄菜根蘸醋擦在癣上，使患处发痒并擦破，随即趁湿敷上药末，不过三两次便能痊愈。第十五卷 妒精疮证治 凡是纵欲的人，多患妒精疮，这是因为妇女阴道中先有残留精液，男子与其交合，虚热便因此形成。起初生在阴茎头上，像粟粒一样，轻轻拂碰便疼痛剧烈；两天后流出清稀脓液，形成像臼一样的孔，受到侵蚀时疼痛极重。妇女也有这种病，生在阴道口内，正像疳蚀疮；不同之处是并不疼痛。第十五卷　妒精疮证治 麝香散 治疗妒精疮。麝香、黄矾、青矾，各等分。以上药物研成细末。小便后敷在患处。第十五卷　妒精疮证治 白散子 治疗妒精疮，瘙痒难忍的病证；以及皮肤上的各种疮和手抓形成的疽疮。晋矾，不拘多少，〔原文缺字〕；轻粉，每次加入少许。以上药物研匀。撒在疮上，立即见效；如果治疗漏疮，每次取一钱，加入黄柏末一钱、轻粉半钱。第十五卷　妒精疮证治 津调散 治疗妒精疮脓液不断渗出、气味恶臭、疮面溃烂。黄连、款冬花，各等分。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地骨皮、蛇床子煎汤清洗患处，再用软布吸干水分，用唾液调和药末后敷上。最忌讳的是不能用生水清洗，各种疮都一样。第十五卷　妒精疮证治 蒲黄散 治疗阴部蚀烂疮。蒲黄三两，水银一两。以上药物研匀；先用猪肉汤浸洗患处，吸干水分，再撒上药末。另一个方子：治疗男女阴部疮，用硫黄末敷患处。第十五卷 大风叙论 《经》中所记载的疠风，就是各类方论中所说的大风、恶疾、癞病。虽然名为“风”，却不一定都由风邪引起。大多是由于嗜欲过度、劳累，使气血受损，热邪发作、汗液外泄，又不避开风寒湿邪，导致邪气与卫气相互影响，使肌肉〔原文缺字〕；气有所凝滞，肌肉便失去知觉；营气涩滞污浊，则〔原文缺字〕热运行不利。因此面色败坏，皮肤生疡溃烂，鼻梁塌陷损坏。《千金》所说“自己做下了使身体麻木、极其猥鄙的事情，虽然口头上有悔意，内心却没有悔改”，确实说中了这种病的实情。但也有通过传染而得病的，并非都是自己造成的；这种情况则是由于不够谨慎。气血可以相互传染，难道是前世宿业和因缘聚合造成的吗？推究其发病原因，都是由于〔原文疑有脱文〕内外相关的因素共同形成的。症候有很多种，后文将分别列出。第十五卷 大风的治疗方法 凡是治疗大风病，都必须推究它的病因；凡由风、寒、湿、热、劳逸、饮食以及传染所致的，不能混同处理。疏散寒湿风湿、清除热邪、调和气血，各有明显不同；如果一概都用祛风药治疗，就会失去治疗的关键。从前见过一位僧人患病，症状像白癞，却始终不形成疮，只是每天早晨起床时脱落白皮约一升之多，像蛇蜕皮一样。医生认为这是吃多了煎炒烧烤食物所致，便给他服《局方》的解毒雄黄丸三四服而痊愈，这难道不是根据病因施治吗？卷之十五　大风的治疗方法 第一种浴洗法 麻黄根、地骨皮、草乌头（各二两）。以上药物锉碎，另研朴硝二两，混合均匀。每次用药二两，加水一桶、花椒一合、葱三十茎、艾叶一两，一同煎煮十沸，加入米醋一中盏，搅匀后去掉药渣。坐在温暖的房间里，先用手巾搭在四肢上，等药汤温度适宜即可洗浴，使汗液透出，脸上汗珠流淌；然后继续坐在室内，或者睡一会儿，更好。等汗止后才穿衣，避风出屋；五天后再洗浴。这样洗两次，便服换骨丹。卷之十五　大风的治疗方法 换骨丹 九肋鳖甲（去裙边）、海蜈蚣（细锉，各半两）。以上二味用盐泥封固，等干后用火煅烧，保留二分药性，研成细末；巴豆半两去皮膜，顺着手势研磨；青州枣七枚去核，将巴豆膏装入枣中，烧至焦黑，但保留五分巴豆药性；再把枣和巴豆研烂如泥，与前两味药末一同研匀，用醋煮成的糊制成丸，丸如绿豆大。每次服七丸，体虚者服四五丸，用温荠汁送下；等到排出脓血、烂鱼肠样的恶物时即停止服用，服三两次即可。如果还没有通利，再增加一二丸。随后服遇仙丹。卷之十五　大风的治疗方法 遇仙丹 人参、紫参（各一两），苦参、白僵蚕（去嘴，各二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白面糊制成丸，丸如梧桐子大。每次服三十丸，温盐汤送下，饭前服，每日二次。随后服疏风散。卷之十五　大风的治疗方法 疏风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