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之四

译以上药物切碎。每次服四钱，用水一盏半，加生姜五片、大枣三个，煎至八分，去掉药渣，饭前服。卷之四 叙述伤寒论。经典说：冬天感受寒邪，到了春天就会成为温病。因为冬天没有立即发病，寒毒藏伏在风府穴以上；到了春天，温暖之气发动，便转变为疾病，所以称为温病。有的能够痊愈，有的会死亡；死亡的多在六七天之间，痊愈的往往超过十天，因此世人称它为大病。必须随着经络传变的规律，并结合脉象和证候加以辨别，这样才可以施治。治疗伤寒的方法，大体都包括在这里了。到了晋代，张仲景汇集并整理伤寒论，在太阳经列出麻黄、桂枝两方治疗伤寒和伤风，同时还详细记载了预防、救治失误以及加减用药的方法。至于阳明、少阳以及三阴经的伤风证治，却几乎没有听闻。因此可知，张仲景只是针对太阳一经，比较衡量伤寒、伤风两种病，使它们不要相互混淆。编集者既没有加以诠释辨析，后来的学习者便茫然无所知；经典文献长期晦暗难明，已经一千多年，却几乎没有人加以省察，实在令人叹息。现在我姑且提出六经伤寒中相互配合、对应治疗的各种方剂作为纲要；至于坏证的治法，除分别见于各专门篇目之外，另编列在后面，使黑白自然分明。我起初并不敢凭主观臆测，都是因为有所依据于圣人经典。卷之四 伤寒辨正 《内经》论述伤寒，只说足三阴三阳六经的传递变化、能否痊愈及所需天数，以及各经随着所属脏腑、经络运行的部位，并说明应根据证候施行发汗或攻下；此外还讲到两感病的脉象反应和病情表现。到了张长沙，他以伊尹的《汤液》为治病方法，又兼述伤风、暑病、湿病等，详略各有不同，彼此对照而意义更加显明，使后来的学习者能够由一例推知其他。到了晋代，人们不理解其中的意义，只是依样编集，于是流传于世；此后沿袭抄袭的人数不胜数。所谓《百问》《证治》《提纲》《目录》《撮要》《备全》《活人书》《伤寒论》，乃至《图形》《指脉》等书，都只是剽取、汇编晋代的集本，起初并没有举一反三；虽然有意广泛流传，却都没有弄清其中的类别和意义。由于晋代集本不能辨别偏证与正证，便把这类预备用方混杂在正治方中，而正治方又多有删略脱漏，所以经典文献更加晦暗，后学也固守成说；若不删去繁杂内容，就无法知道关键所在。因此我在后面另行论述。卷之四 伤寒证治 足太阳膀胱经伤寒，头项强硬，腰脊疼痛，没有汗而怕冷。其经络运行和所到部位与伤风相同，只是脉象浮、洪、紧、数不同。只有足太阳经属寒水，是各阳经主气之经，所以寒邪首先伤及它。卷之四　伤寒证治 麻黄汤 用于治疗太阳经伤寒，脉浮紧而数，头痛、身体疼痛、发热、怕冷、无汗、胸部胀满而喘。麻黄（去节）、桂心（各一两），甘草（炙，半两），杏仁（二十五粒）。以上药物切碎。每次服五钱，用水一盏半煎至八分，去掉药渣，饭前服，覆盖身体以取得微汗。夏季加知母半两、石膏一两、黄芩一分。有的出汗后没有大热却喘促，应去掉桂枝，加石膏四两。卷之四　伤寒证治 小青龙汤 用于治疗伤寒表证尚未解除、心下有水气、干呕、发热咳嗽，以及或口渴、或腹泻、或噎塞、或小便不利、或小腹胀满而喘促等症。麻黄（去节）、细辛（去苗）、干姜（炮制）、甘草（炙）、桂心、芍药（各三两），半夏（用汤洗去滑液）、五味子（各二两半）。以上药物切碎。每次服五钱，用水二盏煎至八分，去掉药渣，饭前温服。出现噎塞的，去掉麻黄，加熟附子一钱。如果小便不利、小腹胀满，加茯苓一钱。喘促的，加杏仁七枚，去皮尖。卷之四　伤寒证治 温粉 凡是发汗不宜过多，汗出过多会导致亡阳，适宜用此粉扑在身上，立即可以痊愈，疗效神奇。白术、本、川芎、白芷，以上药物研成粉末。每一两药末加入米粉三两，混合均匀后扑在身上。卷之四　伤寒证治 大青龙汤 用于治疗太阳经中风兼伤寒，脉紧而发热，怕冷、身体疼痛，不出汗而烦躁口渴。有的脉象浮缓，身体不疼痛却沉重，时而感觉轻松。或者伤寒出现中风的脉象，伤风出现伤寒的脉象。麻黄（去节，三两），桂心、甘草（炙，各一两），杏仁（去皮尖，一两），石膏（一两）。以上药物锉成粗末。每次服五钱匕，用水一盏半，加生姜五片、大枣一个，煎至七分，去掉药渣，饭前服。足阳明胃经伤寒，身体发热，眼睛疼痛而鼻干，不能安睡，不怕冷，腹部胀满，咽干口燥而口渴。其脉的运行部位与伤风相同，因为阳明经主肌肉，所以寒邪接着传入。卷之四　伤寒证治 大承气汤 用于治疗阳明经伤寒，脉象长，身体发热，不怕冷，眼睛疼痛、鼻干，不能安睡，腹部胀满，咽干口渴，大便坚硬，出现谵语。有的在发汗后脉象沉而有力；有的出现下利，心下坚硬；有的已经用过泻下法，按其脉时浮时沉但仍有力。大黄（酒洗，半两）、芒硝（一分，另行研细后加入）、厚朴（姜制，一两）、枳实（一分，锉碎炒制，去瓤）。以上药物研成粗末。每次服五钱，用水二盏煎至八分，去掉药渣，加入芒硝再煎后服用。如果脉迟而滑，出汗，身体沉重，时常发潮热；以及患病两三天没有太阳病证，烦躁，心下硬，下利后出现谵语的，去掉芒硝，称为小承气汤。有的发汗后病情不解，持续发热，心中温温地想吐，胸中疼痛，大便反而稀溏；以及呕吐下利后腹胀、手足厥冷而烦躁、谵语的，去掉厚朴、枳实，加入甘草半两、芒硝一分煎服，称为调胃承气汤。有的热邪结于膀胱，神情如狂，出现下血，小腹拘急胀痛的，去掉厚朴、枳实，加入桃仁十二个、桂、甘草各半两、芒硝一分，称为桃核承气汤。卷之四　伤寒证治 大柴胡汤 所治的证候大致与大承气汤相同。病情较轻用柴胡，病情较重用承气汤。柴胡（四两）、黄芩、赤芍药（各一两半）、半夏（汤洗去滑，一两一分）、枳实（麸炒，一分）。以上药物研成粗末。每次服三大钱，用水一盏半、生姜五片、大枣一枚，煎至八分，去掉药渣，饭后温服。如果里有热而内里实，身体疼痛，说明表证尚未解除，不可服用。足少阳胆经的伤寒，见胸胁疼痛、耳聋、口苦咽干、寒热往来、眼花眩晕、干呕。其脉气循行变化与伤风相同；少阳主胆，属于半表半里，所以会传入第三经。卷之四　伤寒证治 小柴胡汤

译治疗少阳伤寒，脉弦或沉紧，寒热往来，胸胁部胀满不适，默默不想吃东西，心中烦躁而喜欢呕吐；有的口渴，腹痛；有的胁下痞塞坚硬；有的心悸，小便不利；有的咳嗽，伴有轻微发热，也有不口渴、不呕吐的。又治妇女患伤风伤寒，月经恰好停止，发热恶寒，白天神志清楚，到了傍晚便谵语。这是热邪进入血室，血液必然凝结，所以使人出现类似疟疾的症状；等到热势消退七分、脉变迟而身体转凉，但胸中胀满、谵语如同结胸的，先针刺期门穴，随着实邪所在取穴泻之，再服此汤即可痊愈。又治太阳病不解而转入少阳的；以及阳明伤寒，脉反而弦浮，身体和眼睛都发黄，小便发黄，按时发潮热并出现呃逆的。柴胡（二两）、半夏（汤洗去滑，六钱一字）、黄芩、人参、甘草（炙，各三分）。以上药物锉成散剂。每次服五钱，用水一盏半、生姜五片、大枣一枚，煎至七分，去掉药渣，饭前服。腹痛的，去掉黄芩，加入芍药三分；心下悸动、小便不利的，加入茯苓一两；不口渴而有轻微发热的，去掉人参，加入桂三分；咳嗽的，去掉大枣，加入五味子三分、干姜半两；胸中烦闷而不呕吐的，去掉半夏，加入栝蒌实一枚的四分之一；口渴的，去掉半夏，加入栝蒌根一两；胸中痞塞坚硬的，去掉大枣，加入牡蛎一两；经过一个经期病仍不解，午后发热，随后出现轻微下利的，加入芒硝一两。足太阴脾经的伤寒，手足温暖，自发下利而不口渴，腹部胀满并时常疼痛，咽干。其脉气循行变化与伤风相同，治疗各有相应的主方。卷之四　伤寒证治 治中汤 治疗太阴伤寒，手足温暖，自发下利而不口渴，腹部胀满、时常疼痛，咽干，脉象关前关后都沉细。人参、干姜（炮制）、白术、甘草（炙）、陈皮、青皮（各等分）。以上药物锉成散剂。每次服四钱，用水一盏半煎至七分，去掉药渣，饭前服。卷之四　伤寒证治 五积散 治疗太阴伤寒，脾胃不和；以及有积聚、腹痛的病证。苍术（淘米水浸泡一夜，二十两）、桔梗（十两）、陈皮（六两）、白芷、甘草（炙，各三两）、当归（二两）、川芎（一两半）、芍药、白茯苓、半夏（汤洗去滑，各一两）、麻黄（去节，春夏二两，秋冬三两）、干姜（春夏一两半，秋冬二两）、枳壳（汤浸去瓤，锉碎炒制，四两）、厚朴（姜制炒，二两）、桂心（春夏三两，秋冬四两）。先将前十二味切碎，略炒至香，取出放在通风处晾凉；再加入后面的枳壳、桂、厚朴三味，一同研成细末。每次服三钱，用水一盏、生姜三片、大枣二枚，煎至七分，饭前温服。伤寒手足厥冷、自汗不止、脉沉细、面色青、呕吐恶心的，加入顺元散一钱一同煎煮，趁热服用；产妇阵发性腹痛间隔稀疏，难产，经过三两日仍未分娩，胎儿死在腹中；或者产妇气力衰乏、疲惫不堪，产道干涩。加用顺元散，以水七分、酒三分煎煮，连续服用两剂，气血在体内调和后即可生产。胎死腹中的，一般服不超过三剂就应当排下。顺元散用量多少，要根据产妇身体虚实酌情加减。伤寒发热而兼有里寒的，加入葱白二寸、豆豉七粒同煎，接连服用，应当通过发汗而解。卷之四　伤寒证治 顺元散 乌头（炮制，去皮尖，二两）、附子（炮制，去皮脐）、天南星（炮制，各一两）、木香（半两）。以上药物研成末，按照前面的方法煎服此药。治疗内外感受寒邪，脉沉伏迟细，手足冷，毛发悚然战栗，属于伤寒阴证的，大口喝下一两杯，等气机调和、汗出后即可痊愈。足少阴肾经的伤寒，口燥舌干而口渴，背部恶寒，反而发热，身体倦怠。其脉气循行变化与伤风相同。卷之四　伤寒证治 附子细辛汤 治疗少阴伤寒，口中感觉正常但背部恶寒，反而发热、疲倦，自汗而口渴，脉象关前关后都沉而紧。麻黄（去节）、细辛、附子（炮制，去皮脐，各半两）。以上药物研成粗末。每次服四钱，用水一盏半煎至七分，去掉药渣，饭前服。手足厥冷的，去掉麻黄、细辛，加入干姜半两、甘草一分。有的口燥舌干而口渴，应该立即用泻下法治疗。足厥阴肝经的伤寒，胸腹烦闷胀满，发热恶寒，寒热往来如同疟疾，有的阴囊收缩，小腹拘急疼痛。其脉气循行变化与伤风相同。（本论采用小建中汤，方剂见《九痛门》，去掉远志即是。） 卷之四　伤寒证治 麻黄桂枝各半汤 治疗厥阴伤寒，胸腹烦闷胀满，发热恶寒，寒热往来如同疟疾；或者阴囊收缩，脉象关前关后都微缓的，适合用此方。如果脉沉而短，阴囊必定收缩，应立即用大承气汤泻下，这样可以保住五个人中一个人的性命。承气汤只是通利阳明的药。病到了厥阴，病势已经很重；阳明能够滋养宗筋，却受到热毒攻伐，于是用承气汤泻去其滋养作用，借疏利阳明来救护厥阴之阴，这就像借攻打虞国来讨伐虢国、围攻魏国来解救赵国一样。桂心（四钱一字）、芍药、麻黄（去节）、杏仁（十二个，去皮尖）、甘草（炙，各半两）。以上药物研成粗末。每次服五钱，用水一盏半煎至八分，去掉药渣，饭前服；加入生姜、大枣一同煎服也可以。大承气汤 （方剂见足阳明经。） 小建中汤 （方剂见《九痛门》。） 卷之四 伤寒传变的次序 《内经·热论》论述伤寒说：太阳是各阳经主持阳气的部位，伤寒必定先从太阳开始。到了汉代各位医家，凡是由外邪所致的疾病，都称为太阳病，但还没有完全阐明其中的道理。足太阳属寒水，其方位在辰；辰是六气化生的根源，所以丙辛遁法从戊子起，到了辰便是壬辰水，而太阳的正化就在这里。寒在天属于寒气，在地属于水；寒邪喜欢归于水，所以寒邪必定首先伤及太阳。依此类推，寒邪既然从太阳进入，风邪应当从少阳进入，湿邪应当从阳明进入。《经》说：阴是根本，阳与它相互协调而发挥正常作用。辨别阳的情况，就能知道疾病从哪里发生；辨别阴的情况，就能知道生死的大致期限。说的就是这个道理。有人问：伤寒传变的次序，应当怎样呢？回答说：阴阳运行、出入的次序，固然有一定的规律；但病邪进入人体后，有时趋向深入，有时形成虚证，有时形成两经同时受病，有时停留在一经，怎么能拘泥于固定次序呢？只应当根据脉象和证候，辨别阴阳、表里、虚实盛衰来治疗，尤其不能以患病天数来限定传变。卷之四 辨析

译论中说：有汗不得服麻黄汤，无汗不得服桂枝汤。这是绝对不能违背的禁忌，千万不可误用。如果寒证出现风证的脉象，风证出现寒证的脉象，就用麻黄桂枝各半汤。古人治疗伤风，热多寒少、恶风、脉浮紧、无汗的，用青龙汤；这是因为先患伤风，后来又受寒，风证尚未消失，而寒邪的脉象已经出现，所以预先采用这种治法。如果先患伤寒，后来又患伤风，寒多热少，不烦躁，略有厥冷，脉应当浮缓而弱并且自汗，这就是伤寒出现风证脉象；只是青龙汤药性峻急，不如各半汤平和，使用后不会留下遗憾。其他各经也依此类推。卷之四 六经伤寒用药的基本法则 伤寒起始于太阳，逆向传入阳明，最后到达厥阴而止。六经既已区分，治疗方法也各不相同。太阳属于膀胱，不用发汗就不能痊愈，必定要用麻黄；这是因为麻黄生长在中牟，那里积雪五尺，有麻黄的地方雪就不会聚集，可见这种药能够疏通体内阳气，驱除体外寒邪。阳明属于胃，不用通泄就不能痊愈，必定要用大黄、芒硝来通利。少阳属于胆，没有直接出入的通道，柴胡和半夏既能通利又能发汗，再辅以子芩，不用这些就不能解除病邪。太阴属于脾，是居于中部的土，其性质厌恶寒湿；不用干姜、白术，就不能使其温暖干燥。少阴属于肾，其性质害怕寒冷和燥邪；不用附子就不能使其温暖。厥阴属于肝，肝藏血而滋养筋脉；不用性味温和的药物，就不能使其得到滋润养护。这就是治疗六经的通常原则。后世学医的人不懂得辨别经脉之间的类别，任意妄加服药，终于导致病情错乱，各种证候纷纷出现，甚至使人早夭丧命，难道可以不加以仔细辨析吗？至于三阳病，用发汗、泻下或和解的方法治疗，人人都知道；至于太阴脾经，若用温燥法不能奏效，也应当用温通、利下的方法，使病邪从阳明排出，就像温脾丸使用大黄一样。少阴肾经虽然使用附子，又配合麻黄，这就说明少阴病也可以从太阳经发散出去。厥阴病使用桂枝，明白是从少阳经治疗的。等到二阳经的病邪郁闭时，都应当使其从阳明经排出。所以三阴经都有适用泻下法的证候，例如少阴病口燥咽干、泄泻清水；太阴病腹部胀满，时时作痛；厥阴病舌头蜷曲、阴囊收缩，这些都应当用泻下法治疗。学医的人应当审慎详察，不可轻率地用药。卷之四　六经伤寒用药原则 温脾丸 治疗久病体虚消瘦、脾气虚弱、食物不能消化、容易噎塞。黄柏、大麦（炒）、吴茱萸、桂心、干姜（炮）、细辛、附子（炮，去皮脐）、当归、大黄（蒸）、神曲（炒）、黄连（各一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蜂蜜调和，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三十丸，空腹时任用酒送服。卷之四 三阳合病的脉象、证候与治疗 三阳经可以出现合病，三阴经没有合病。所谓三阳合病，包括太阳与阳明合病、少阳与阳明合病。病邪从太阳经传到阳明经，出现头痛、腰痛的，是太阳证；出现肌肤发热、眼睛疼痛、鼻腔干燥的，是阳明证。如果仍然怕冷，脉象一定浮大而长。浮脉，是太阳经的脉象；长脉，是阳明经的脉象，应当根据具体证候分别调治。原本是太阳证，因为发汗过多而出现谵语，转属阳明，所以有太阳阳明合病。少阳证尚未解除，仍应当采用和解法，不可立即按照阳明证使用泻下法。卷之四　三阳合病的脉象、证候与治疗 葛根汤 治疗太阳病，项背部强硬不舒，无汗而怕冷。也用于治疗三阳合病而自行泄泻的方剂。葛根（一两）、麻黄（去节，三分）、桂心（半两）、甘草（炙）、芍药（各半两）。以上药物切碎成粗散。每次服五钱匕，用水一盏半，加生姜五片、大枣一枚，煎至七分，去掉药渣，饭前温服。三阳合病，不泄泻而只是呕吐的，加半夏六钱。卷之四 两感证的论述及治疗方法 两感伤寒，是表证和里证同时发病。第一天太阳与少阴同时发病，出现头痛、口干、咽喉胀满而口渴；第二天阳明与太阴同时发病，出现腹部胀满、身体发热、不思饮食、谵语；第三天少阳与厥阴同时发病，出现耳聋、阴囊收缩和四肢厥冷。表里两种病同时发作，治疗有先后：首先应当救治里证，使脏腑之气恢复正常；随后应赶快攻治表证。救治里证固然应当紧急，但表证也不能拖延。救治里证、解除表证，都要根据各种证候灵活恰当地使用；如果不是精通医理、能够细致辨别病情的人，谁能做到这一点呢？卷之四　两感证的论述及治疗方法 四逆汤 治疗少阴伤寒，自行泄泻而不口渴，呕吐、干呕不止；或呕吐、泄泻同时发生，小便不利；或出汗过多，脉象微弱，似将断绝，腹痛胀满，手足冰冷；以及一切虚寒所致的四肢厥冷。凡是伤寒病出现这些证候，都是由于阳气虚弱而有寒邪；即使又出现头痛、身体疼痛、发热怕冷、四肢拘急，表里证候全都具备，也不能先攻治表证，应当先服此药以扶助阳气、救治里证。甘草（炙，一分）、干姜（二钱，炮）、附子（炮，去皮脐，半两）。以上药物切碎成粗散。每次服五钱匕，用水一盏半煎至七分，去掉药渣，饭前服。体质强壮的人，加干姜一钱；或怕冷、脉微弱而泄泻，泄泻停止后仍有失血的，加人参半两；或发汗、泻下之后病仍不能解除而烦躁的，再加茯苓半两；面色发红的，加连须葱九茎；腹中疼痛的，去掉葱，加芍药一两；呕吐的，加生姜一两；咽喉疼痛的，去掉芍药，加桔梗半两。卷之四 两感证的治疗方法简述 桂枝、麻黄都是攻治太阳经表证的药物，具体方剂分别见于太阳经篇；至于阳明、太阴、少阳、厥阴诸证，也都可以在风寒两方的论述中，按照证候施治。卷之四 阴毒证的治疗 阴毒发病时，手足冰冷，腰背强硬，头痛腹痛，有时烦躁口渴，精神恍惚；额头和手背时时冒冷汗，声音低沉重浊，指甲和面色青黑。多因脾肾虚寒、阴邪潜伏，又受到寒邪侵袭所致。卷之四　阴毒证的治疗 附子散 治疗阴毒伤寒，嘴唇青、面色黑，身体沉重强硬，四肢冰冷；或因服用寒凉药物过量，导致心腹胀满，神志昏沉，不能辨认人。附子（炮，去皮脐，三分）、桂心（半两）、当归、白术（各半两）、半夏（汤洗去滑）、干姜（各一分，炮）。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三钱，用水二盏，加生姜三片，煎至六分，不拘时间温热服下，盖好衣被取汗。卷之四　阴毒证的治疗 返阴丹 治疗阴毒伤寒，心神烦躁，头痛，四肢厥冷，面色青、腹部胀满，脉象沉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