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三十一\兽部

译调养半个月。精神和身体都会强健。沉（原文缺字，具体所指不明）都消失。必须在五年内忌食牛肉。凡是人的七情和五味。有损伤中焦的。停留聚积成痰和瘀血。彼此纠缠。发作后成为瘫痪、劳瘵、蛊胀等病。逐渐形成形体和实质。结成巢穴和坑窝。因而产生各种疾病。并使中焦的调和失常。这不是一般的丸剂、散剂所能祛除的。这个方法认为牛属于坤土。黄色是土的颜色。牛肉是入胃的药物。煮熟后化成汁液。成为无形之物。服用后，它由肠胃透达肌肤、毛窍和指甲。没有到达不了的地方。病在体表的，因呕吐而得到发汗。病在清道的，便从呕吐中自行排出。病在浊道的，便从泄泻中自行除去。就像洪水泛滥上涨一样。陈（原文缺字，所指不明）都顺流而去。充盈而通畅，涣散而无阻。使干枯憔悴的身体得到滋润。从而获得精神清爽的快感。（丹溪。） 霞天膏。气味甘甜，性质温和。主治中风后半身偏废。口眼歪斜。痰涎壅塞。五脏六腑中留滞的痰、积存的饮液以及癖块。手足和皮肤中的痰核。胃是水谷汇聚的地方。胃有病，水谷就不能按时运化。于是滞留而形成痰饮。痰饮壅塞经络。就形成积痰、老痰、结痰等病证。阴虚内热生痰，就会导致半身偏废。口眼歪斜。痰饮留滞在肠胃，就形成宿饮和癖块。随着气向上冲，就形成气喘急促、神志昏乱和胸闷。流注到肌肉，就形成结核。只有霞天膏，是取法于脾胃所主之物。它能够治疗脾胃所产生的疾病。确实能把一切滞留、凝结之物搜刮清除，不留遗余。另外，阴虚内热的人。体内水液枯竭，火热炽盛。津液受到煎熬。往往凝结成痰。痰黏着坚固，难以消散。也必须用霞天膏配合竹沥、贝母、橘红、苏子、栝蒌根、枸骨叶之类来消除它。（仲淳。） 霞天曲。用橘皮、白茯苓、苏子、白寇仁、半夏、苍术制成曲。用于治疗脾胃湿痰。用橘皮、贝母、苏子、栝蒌根和栝蒌仁、硼砂制成曲。用于治疗积热所形成的痰结。乳。（黄牛乳较好。黑牛乳更好。） 味甘甜。气味略带寒性。凡是服用牛乳。都必须煮沸一两次。停放到温热时再慢慢饮用。趁热食用就容易壅滞。（生饮会使人腹泻。热饮会使人口干。） 一次大量服用也容易造成壅滞。它与酸味食物相反。会使腹中形成癥结。与生鱼同食会形成瘕。患有寒气的人忌服。（藏器。） 主治身体虚弱消瘦。滋养心肺。解除热毒。使体内热气从下排出。治疗反胃、因热引起的呃逆。润滑大肠。（反胃、噎膈、大便燥结。适宜经常咽服牛乳或羊乳。不要用人乳。这是因为其中有饮食所产生的毒。以及七情所化的火。） 治疗气痢。（与荜茇同煎服。一寒一热。能够调和阴阳。） 消除黄疸。老年人煮食很有益处。（这是因为老年人的血液容易枯燥。） 常常导致上部有热、下部虚弱。这种药味能滋润干枯，并清除上部的热。还能向下运行，以补益下部的虚弱。） 与人乳、羊乳、梨汁、芦根汁、蔗浆一同熬成膏。时时饮用。治疗反胃、噎膈和大便干燥不通。还可止消渴。气痢。用牛乳半斤。荜茇三钱。一同煎煮，煎至减去一半。空腹一次服下。下部虚弱所致的消渴。心脾部有热。下焦虚寒。小便多的人。牛乳或羊乳每次饮用三四合。（这符合以寒凉之物补益下部、清解热气的说法。）病后身体虚弱。取七岁以下、五岁以上的黄牛乳一升。水四升。煎煮至剩一升。少量多次饮用。至十 髓 （黑牛、黄牛的牛髓为佳。） 味甘，性温。补益中焦，充填骨髓。使断绝的损伤得以续接。调和胃气。疏通十二经脉。治疗消瘦病。取黑牛髓、地黄汁、白蜜，等量。煎煮后服用。补益精气，润泽肺脏。增强阳气，帮助胃的功能。用炼制过的牛髓四两。核桃肉四两。杏仁泥四两。山药末半斤。炼蜜一斤。一同捣制成膏。装入瓶中，置于汤水里。煮一天。每次服一匙。空腹服用。胆 （腊月采收黄牛、青牛的胆。） 味苦。性大寒。腊月将槐子装入胆中制成后服用。能明目（不是风热证者不宜使用），治疗疳湿尤其好。将南星末装入胆中，阴干。治疗惊风有奇效。将黑豆装入胆中。一百天后取出。每晚吞服一枚。镇定胆气，明目。（ 白水牛的喉管 治疗反胃、吐食。取一具。去掉两端的关节。连同筋膜、脂肪和肉都去除。制成如阿胶样的黑色片块后收存。使用时再临时炙烤。用一盏米醋浸泡。用微火炙至干燥。取出淬入醋中。再炙烤，再淬入醋中。以醋用尽为度。研成细末。用厚纸包好收藏。如果遇到阴雨潮湿的天气。用微火烘干后再收藏。遇到这种病，每次服一钱。饭前服。用陈米汤送服。病情较轻的服一次就立即见效。方名正胃散。（这种病到了七八天还大便不通。必然会死。服用此方，十人中有八九人可以痊愈。） 角 （就是角尖中间坚硬的骨头。又名角胎。） 味苦、甘。性温。主治瘀血闭阻不下。瘀血引起的疼痛。妇女赤白带下并夹血。烧炙。用酒送服。（《本经》说：黄牛角烧制。主治血崩。大便带血。血痢。水牛角烧制。止血崩。赤白带下。寒性痢疾、腹泻下血。附方：妊娠期间恶血下出不止。用龙骨散。药用龙骨、当归、地黄、炒芍药、地榆、干姜、阿胶、艾叶、蒲黄。以牛角为主药。服用。大便下血。黄牛角一具，研末。煮制豆豉汁。每次服二钱。每日三次。疗效神奇。赤白带下。牛角烧至烟气停止。附子用盐水浸泡七次，去皮。等分研成细末。每次空腹用酒送服二钱匕。〔论〕牛角是筋的精华。也是骨的余质。而且还是角的精华。因此是归厥阴、少阴血分的药物。血是由真阴精气充养而成的精华。肾主管至阴。肝是贮藏血液的脏器。牛属土，能够补益太阴脾土。牛角中精华部分，烧制后使用。可以调和三阴经的气。更 卷三十一·兽部 牛黄 产于陇西以及晋地。凡是牛体内生成牛黄的，夜间看它的身体会有光。皮毛润泽。眼睛呈血红色。（有人说牛患病才会生成牛黄，这种说法不对。）它不时发出鸣叫和吼声。使人感到恐惧。把一盆水放在牛的面前。等候它吐出牛黄。呵斥逼迫它，使牛黄落入水中。取出后阴干一百天。（不要让它见到日光和月光。）大小如鸡蛋黄。层层重叠，可以揭开。有的多达一百层、上千层。质地轻而空松，气味芳香。用指甲研磨，颜色会透出来。放在舌头上，清凉之感直透心中。这叫作生神黄。最为珍贵。牛被杀死后从牛角中取得的，叫作角中黄。牛病死后从心中剥取的，叫作心黄。（起初在心中时像黄色浆液。取出后立即投入水中，就会变硬。像碎蒺藜和豆瓣一样的，就是这种。） 还有一种从肝脏或胆中取得的，叫作肝黄、胆黄。这些都比不上生黄。另外，牛黄质地坚硬而没有香气。骆驼黄极其容易得到。两者能够相互混淆。对此不可不仔细辨别。味道先苦后甘。药性平和而偏凉。归足厥阴肝经、足少阳胆经和手少阴心经。能够补益肝胆。清心并化解热邪。利于化痰，安定精神。治疗惊痫以及寒热往来的病证。也治疗热邪炽盛所致的发狂、痉挛。（药力进入肝经，可治疗筋脉方面的疾病。）还可治疗中风后失音、口噤。治疗小儿因痫热引起的各种疾病。（小儿禀受的是纯阳之气。他们的疾病都是由胎毒、痰热所导致的。病变多从肝、心两经发生。这种药能够化痰、清除热邪。清心并滋养肝脏。有使濒死者起死回生的功效。） 痘疮呈紫色时。

译出现发狂、胡言乱语的，可以使用牛黄。凡是中风邪气侵入脏腑的，必定要使用牛雄、脑、麝等药物，使药力入骨透肌，以引导风邪排出。如果中风邪气侵入腑，或侵入血脉，使用这类药物反而会把风邪引入骨髓。那样就没有办法使它排出来了。（李东垣）牛属于土类畜物。它凝聚精气而形成牛黄。就像人体内有内丹一样。所以能够解除各种毒邪，消除痰热。疏散心火，治疗惊痫。是世间的神奇药物。其他药物都比不上它。（缪仲淳）凡属中风，清心并化除痰热。中风邪气侵入脏腑，出现昏迷、不说话的，应当把牛黄作为主药。与犀角、琥珀、天竺黄、钩藤钩、茯神、真珠、金箔、麝香、丹砂同用。治疗小儿惊痫及各种疾病。与犀角、生地黄、丹皮、麦冬、竹叶同用。治疗小儿五色丹毒。加入外科内服药中。能够解除疔肿、痈疽等各种毒邪。加入外敷药中。止痛、消散毒邪，功效神奇。小儿出生七天，出现口噤。将牛黄研成细末。用淡竹沥化开一字，灌服。再用猪乳滴入。惊痫发作，咬舌，神志昏迷，眼睛上翻。牛黄约一粒。研成细末。用蜂蜜水调和后灌服。小儿积热，毛发焦枯，睡梦中说话，将要发生惊厥的，牛黄六分。朱砂五钱。一同研成细末。用犀角磨取的汁液调服一钱。痘疮颜色黑暗并塌陷，牛黄二粒。朱砂一分。研成细末。用蜂蜜浸泡胭脂，取其汁液调和后涂搽。每天涂一次。〔论〕牛属于土类畜物。在八卦中对应坤卦。坤代表阴。阴承接阳气而使万物生长。这就是说，阳气存在于阴中。而阳气又借助阴的气来化育万物。所以中土之味甘。没有什么不能由此产生。也没有什么不能由此化育。即使是各种邪戾之气聚集形成的事物，以及侵害人体而致病的邪戾之气，也无不借助它来化解。牛具有坤土的本质。又聚集气血的精华，凝结而成为黄色。因此，它具备土的德性以及生化万物的体用。在药物之中，它是珍贵的。没有什么能超过它。只是它在肝、心二脏中专门发挥作用。为什么呢？[“未木”原文疑有误]木本来就是土所主的。而且又必须依靠土来维持生命。所以木气变化而形成风邪。若有土气使它归于正常。风就会平息。心火则是土的母亲。若有土的子气来容纳它。母气自然趋向子气，火就会熄灭。这就是所谓的补益肝胆。清心并化解热邪。而且水与火同出一源。所以用清心的方法，也能补益肾脏。总的来说。这是以气血类的物质为依据。又专门说。小儿因乳食受伤而发生腹泻。属于脾胃虚寒的。不应使用。卷三十一·兽部 酪 牛乳、羊乳、马乳和驼乳都可以制成酪。入药以黄牛酪为最好。酪有干、湿两种。干酪更好。味甘、酸，性温。水牛、马、骆驼所制的酪性寒。牛、羊乳制成的酪性温。可以治疗热毒。能够止烦热口渴。可以清除胸中的虚热。能够滋生精血。可以补益虚损。制作方法。取半勺乳汁。在锅内炒过。再加入其余乳汁，煎煮数十沸。常用勺子纵横搅动。倒出后装入罐中。等冷却后，刮取乳面上的皮，作为酥。加入少许旧酪。用纸封好放置。就制成了。制作干酪的方法。把酪晒到凝结。刮去表面的浮皮。再晒，直到浮皮完全消失。然后放入锅中炒一会儿。用器皿盛装。曝晒到可以制成块状。收藏备用。卷三十一·兽部 酥 是酪浮在表面的部分凝结而成的。牛酥、白羊酥 味甘。气微寒。补益五脏。有益于虚劳。能够使血脉寒凉。清除心热和胸中的郁积之热。止渴。通利大肠和小肠。能够清除腹内的污垢。又能驱逐毒气，使其从毛孔之间发散出去。牛酥适用于寒性病兼有热证的情况。羊酥适用于温性病兼有寒证的情况。酥虽然更好。但很难得到。（石山） 制作方法。将乳汁放入锅中煎煮二三沸。倒入盆内。冷却凝定。等乳面凝结成皮。取下乳皮再煎。油析出后，去掉渣滓。再倒入锅中，就制成酥油。凡是用于入药。都要用微火使其融化，过滤干净后使用。卷三十一·兽部 羊 公羊称为[缺字]。也称为羝。羊肉 味甘。气温。性大热。补益中焦，增强正气。治疗虚劳、寒冷证。治疗产后虚弱消瘦。治疗脾胃寒气导致的疼痛。以及寒疝。它得火、土之气而生。所以能够补益有形肌肉中的气。（凡是味道与羊肉相同的食物。都能补益血虚。阳气生长，阴气也就随之增长。） 附方：治疗寒性虚劳、身体虚弱消瘦。以及产后心腹部疝痛。羊肉汤。用肥羊肉一斤。水一斗。煮取汤汁八升。加入当归五两。黄[缺字]八两。生姜六两。煎煮取汁二升。分四次服用。（《金匮》）产后虚弱消瘦、腹痛。寒气运行不调。以及中风而汗液自行流出。白羊肉一斤。按通常方法处理。调味后食用。妇女崩漏，病危将死。肥羊肉三斤。水二斗。煮至剩一斗三升。加入生地一斤。干姜、当归各三两。再煮至剩三升。分作四次服用。用于治疗虚劳。天真丸。精羊肉七斤。用当归十二两。山药十两。苁蓉十两。天冬一斤。烘干后研成粉末。放入羊肉中。用酒和水煮到肉烂如糜。再加入黄末五两。人参末三两。白术末二两。加入蒸饼，捣匀，制成像梧桐子大小的丸剂。每天服两次。每次服三百丸。用温酒送服。在流行性热病之后。在温疟、热痢之后。食用它必定会引起发热，且难以治疗。妊娠期间食用它。会使胎儿多热。（李时珍）患有痈肿、疮疡、消渴、吐血、嘈杂等证时。都不宜服用。（缪希雍）煮制时切忌使用铜器。乳。（白色的较好。） 味甘，性温。可以补益寒冷、虚弱疲乏。能滋润心肺。能调和小肠气。能使大肠通利。治疗干呕、反胃。肾。味甘，性温。补益肾气。调治精液枯竭、阳气衰败。附方：治疗阳气衰败。腰部和脚疼痛。五劳七伤。用羊肾三对。羊肉半斤。葱白一茎。枸杞叶一斤。与这五味同煮成汁。加入米煮粥食用。老年人肾脏虚寒。肾脏内部结块坚硬。即使服用补药，药力也不能进入。用羊肾一对。杜仲长二寸。一同煮熟。空腹食用。能够使肾脏内部的结块变得柔软。然后再服用补药。肝。（青羊的较好。） 味苦，性寒。也有说性温的。补益肝脏。治疗肝风虚热。眼睛发红、昏暗、疼痛。热病之后失明。（还要用羊肝七枚。生吃。有奇效。） 附方：眼病导致失明。青羊肝一斤。去掉筋膜，切成片。用新瓦片烘干。与决明子半升同用。蓼子一合。炒后研成粉末。用白蜜调浆，服用一方寸匕。每天服三次。服用三剂后眼睛复明。到一年时，能够在夜间看见文字。但不能看远处。羊肝一具。去掉。胆。（去势的。青色阉羊的较好。） 味苦，性寒。主治青盲，使眼睛明亮。用于点治赤障、白翳、风泪眼。（胆汁减少，眼睛就会昏暗。所以各种动物的胆都能治疗眼病。） 大便闭塞。将羊胆汁灌入肛门。大便就会通畅。附方：病后失明。用羊胆汁点眼。每天两次。碧云膏。治疗烂弦风、赤眼、流泪。不能接近光线。以及一切暴发的 胫骨。味甘，性温。药性属热。（体内有积热的人不要食用。）治疗虚寒、劳弱、白浊。强健腰部和腿脚。治疗筋骨拘挛疼痛。（用酒浸泡后服用。）能够坚固牙齿。（牙齿稀疏松动的人应当使用。）

译附方：秘真丹。治疗思虑无穷。愿望不能实现。意念沉溺于外界欲望。劳累过度而使筋脉损伤。最终发展为筋痿。以及白淫。用于劳损虚弱。羊胫骨炭烧红后闷熄。厚朴用姜汁炮制。各三两。朱砂一两。研成细末。用酒煮成糊，和药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每次空腹用温酒送服五十丸。〔论〕羊属于火畜。苏颂说，羊的牙齿、骨骼和五脏都性温而平。只有羊肉性大热。人与兽虽然形体不同，但都由脾主司肌肉。想来并没有太大的差异。这就是说，火能生土。其中以羊的头部及其相关部分为首要。《别录》所说的补中益气，正是这个道理。（至于治疗虚劳寒冷，就必须像天真丸那样配合多种药物，这样才算恰当。） 禀受火气的脏腑是心。心与肾同属一气，上下相通。所以又用它来补益肾气。肝在下与肾水相合，在上与心火相合。因此也用它来补肝。这是因为眼中的神水能够照见万物，它由先天之气所生，又由后天之气所成。气本来就是火的灵妙作用。试观察眼病导致失明，以及不能看清远处物体的情况，大多以羊肝为主药。不能看清远处物体的人，多是病在无火；不能看清近处物体的人，多是病在无水。补气就是用来增强火气。又如羊胫骨能够治疗牙痛，多用于寒证。如果寒热兼有，就有相互调和制约的作用。由此可见，这味药的作用，以肾气为根本，而寒热只是表象。再参考它治疗白浊、劳弱，以及筋骨挛缩疼痛等病证，道理就更加清楚了。总的说来，这种东西禀受的是火气。对于血气一类的病证，它能够得到气化之阳的扶助，从而发挥扶助虚弱羸瘦的功效，例如：《卷三十一·兽部》豕。猪肚。味甘。气微温。能够补益中焦、增强气力。止渴。止住暴发性腹泻所致的虚弱。用黄色糯米酿制，蒸熟后捣烂制成丸剂。治疗劳气。并治疗小儿疳积、蛔虫病以及面黄消瘦。猪属水畜。而胃属于土。因此猪肚是补益脾胃的重要药物。附方：补益虚弱消瘦。用猪肚一具。放入人参五两。蜀椒一两。干姜一两半。葱白七个。粳米半升放在猪肚内。严密缝合后煮熟。食用。水样腹泻，一直不止。用去势猪的猪肚一具。与大蒜一起煮烂，捣成膏状。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每次用米汤送服三十丸。或者每天五更时发生一次水样腹泻。各种药都无效的，再加入平胃散药末三两。混合制丸后服用。猪脾。（俗名为联帖。） 味涩。药性平和。脾胃虚热，与陈橘红、人参、生姜、葱白、陈米一起煮成羹食用。脾积痞块。猪脾七个。每个都用新针刺破并捣烂。用皮硝一钱擦在上面。放在瓷器中七天。再放入铁器中焙干。另取水红花子七钱，一同捣成末。用无灰酒调服。空腹服下。病在一年以内的，服一次即可痊愈。病在五年以内的，服两次。病在十年以内的；凡是六畜的脾，人一生都不要食用。（孙真人。） 猪心。气味甘、咸，性平。治疗惊邪、忧愁恼怒，以及心气虚所致的心悸、气逆。治疗妇女产后中风，以及血气方面的惊恐。（猪属于水畜，所以猪心可以镇定胆怯恍惚。） 附方：心气虚导致自汗、失眠。用带血剖开的猪心一个。放入人参、当归各二两。煮熟。去掉药材后食用猪心。服用几次即可痊愈。吃得过多会损伤心脏。不可与吴茱萸同食。（苏颂） 心血。调入朱砂末。用于治疗惊痫、癫疾。以及痘疮倒陷、结痂脱落不畅。（这是取心归心的意思。以血引导血的意思。） 与龙脑相配。直附方：心病邪热。用猪心血一个。靛花末一匙。朱砂末一两。混合研细。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每次用酒服二十丸。痘疮颜色发黑并内陷。腊月采收猪心血。装入瓶中晒干。每次用一钱。加入少许龙脑。研匀后用酒服下。不久痘疮就会变红而鲜活。疗效神奇。如果没有干血。就用鲜血。尾血。采用这种血。是取它运行不止的特性。又应当用它治疗下部的病。（与用鸡冠血治疗上部相对应。）猪属水而能蓄水。它的血性寒。能够解毒并制约阳热。猪胆。气味苦，性寒。能清心脏之热。能使肝、脾清凉。可治疗大便不通。（与醋配合。纳入肛门之中。酸味和苦味能够补益阴液。润泽燥结并通泻大便。） 治疗时泻时止、久治不愈的病证。（二圣丸）通利小便。（用热酒调服。）杀灭疳虫。治疗眼睛发红和生翳。附方：二圣丸。用黄连末、黄柏末各一两。用猪胆煮熟。混合制成绿豆大小的丸剂。根据孩子的年龄大小。每次用米汤送服。（有用猪胆汁炒黄连、柴胡，治疗时泻时止而每次都见效的。这是因为它能调和阴气，使肝血调和、风邪平静。） 伤寒经过五六天，出现斑疹。用猪胆鸡子汤。用猪胆汁、苦酒各三合。鸡子一个。合在一起煎煮三沸。分次服用。出汗后就会痊愈。小便不通。外治时，使用连同胆汁的猪胆。套住阴茎头一至二个时辰。胆汁渗入后，小便自然就会通。消渴而饮水、排尿没有节制。雄猪胆五个。定粉一两。一起煎煮。制成芡实大小的丸剂。每次含化二丸。咽下。每日二次。猪肝。气味苦，性温。补益肝脏，使眼睛明亮。止住休息痢。方中用猪肝一具，切成片。杏仁一两，炒制。在洁净的锅中。铺一层猪肝。再铺一层杏仁。加入童便二升。用文火煎至干，取出食用。每日一次。痢疾自然会停止。服药调养的人不宜食用猪肝。（李时珍） 猪肺。味甘。气性微寒。（与大麻仁同用较好。）治疗肺虚咳嗽。用竹刀切片。用麻油炒熟。与粥一起食用。治疗肺虚咳血。煮熟猪肺。蘸取薏苡仁末食用。猪肠。味甘。气性微寒。润泽肠道，治疗燥结。调治便血、脏毒。祛除大小肠的风热。附方：肠风脏毒。将猪肠装入黄连末，煮至软烂。捣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每次用米汤送服三十丸。又一方。装入槐花末，直到装满。扎紧固定。用醋煮至软烂。捣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二十丸。用温酒送服。多食会使体内寒气发动。猪肾。气味咸，性寒。肾中有虚热的人适宜食用。肾气虚寒的人忌用。用这个方药治疗腰痛、肾虚。只是借助它来引导药力罢了。如果认为它能补肾而经常食用，就是错误的。附方：心气虚损。猪腰子一枚。用水二碗。煮到剩一碗半。把猪腰子切碎。加入人参、当归各半两。煮到剩八分。吃猪腰子。用药汁送服。没有吃完的部分，和药渣一起制成丸剂服用。长期泄泻不止。猪肾一个。剖开。撒入骨碎补末。用火煨制。猪脂。味甘。气微寒。药性滑润。能润肺。能疏散风热。能使血脉、肠胃通利。能通利大便和小便。（与滚水同服，并大量饮用。能够疏通燥结。） 附方：关格闭塞。猪脂、姜汁各二升。用微火煎到剩二升。加入酒五合。混合煎煮。分次服用。肺热导致突然失音。猪脂一斤，炼制过。加入白蜜一斤，再炼制。过一会儿滤净。冷却凝定。不拘时间，每次挑取一匙服用。立即痊愈。没有疾病时经常服用，也能润肺。在腊月炼制洁净后收藏备用。母猪乳。

译味甘而咸。气寒。治疗小儿惊痫。（从出生到满一个月，频频将猪乳滴入其口中，可以避免惊痫、痘疹之患。） 小儿口噤，嘴巴张不开。给他饮用猪乳，效果很好。满月以内发生胎惊。与少量朱砂、牛乳混合，涂抹在口中。效果非常好。取乳的方法是：必须使用驯服的母猪。等小猪吃奶时，提起它的后腿。立即用手捋取乳汁并承接住。不用这个方法就无法取得。猪肤。（就是猪皮。） 气味甘而寒。治疗足少阴病所见的泄泻、咽痛、胸闷胀满、心中烦乱。有猪肤汤。用猪肤一斤。水一斗。煮到剩五升，取药汁。加入白蜜一斤。白粉五合。熬煮至香后，将粉调服。（取其药气首先进入肾，以解除少阴经受邪所致的热。） 〔论〕猪属于水畜。十二地支中对应亥。亥是六阴之气的极点。猪与它相应。在八卦中属于坎卦。那么，这种动物具有水的功用，可用来治疗疾病，也就很清楚了。水以土为主。以火为作用。以肝胆为子。以肺为母。例如猪肚能够补益中焦、增益气。这是在补益脾的阴气。水土合其德性。脾肾相互资助。所以能够止渴，止住因虚弱所致的暴痢。对于消瘅、小便频数，也以它为主要用药。猪心能治疗惊邪、忧愁和恼怒。也能治疗虚烦心悸、气机上逆。猪心血与朱砂、靛花同用，能治疗心病的邪热。这是因为它有助于心火，充分发挥了这种功用。至于这种动物的肝，大多能补益肝中不足的阴气。不同于羊肝能够补阳。根据什么可以说明这一点？这种牲畜没有筋。经典说：肝主筋。又说：阳气，精纯时能够养神，柔和时能够养筋。筋不完备，就说明阳气不能与阴气相配。它治疗休息痢，或许也是借肝气的阴性来化解积聚的热邪吧。只是水的旺盛之气在胆。因为甲木在亥时出生。而肝则不是这样。因为乙木在亥时死亡，在午时出生。猪肺能够补肺。治疗肺虚咳嗽、咯血。而猪的大脏能够治疗便血。都是取其有余的阴气来加以补益罢了。猪属于水类牲畜。其专属之气在肾。肾是各脏腑的根源。李时珍说猪肉性寒。不能补益命门的精气。考察医方书，只见它用于治疗消渴病。而没有涉及其他用途。这难道不是它明确的证据吗？猪全身除肚膏以外，其余部分都有毒。会诱发疾病。（仲淳说：）患外感病的人，吃了会使病情加重。疟疾痊愈后吃它，寒热症状会再次发作。患金疮的人吃它，会使血液衰少枯竭。肥胖的人多吃，会使风邪活动并产生痰。瘦人多吃，会助火生热。这些都是助长体内有余的邪气，犯了不知禁忌的过错。（嘉谟） 卷三十一·兽部 狗 卷曲的尾巴上有悬垂的蹄状物。《本草》所使用的，只是食用犬。不是猎犬，也不是看守门户、以吠叫为职的狗。肉 （黄狗肉最好。黑狗、白狗肉次之。） 味咸而酸。性温。（与蒜同吃，会损伤人体。） 补益胃气。增强阳道。温暖腰膝。增加气力。（阴虚病患者，大多不宜食用。） 虚寒性疟疾，把黄狗肉煮【原文此处有缺字】加入五味调料食用。胆 （黄狗、白狗的胆较好。） 气味苦而平。有小毒。治疗鼻部【原文有缺字】及息肉。放入耳中治疗【原文有缺字】耳病。能够破除瘀血，消除积滞。（凡是血气疼痛以及损伤，用热酒服下半个，瘀血就会全部排出。） 治疗反胃，并能杀虫。（《魏志》记载，有一名女子左膝生疮发痒。华佗为她诊视。他用绳子捆住狗的后腿。剖开腹部取出胆，放到疮口上。不一会儿，有一条像蛇一样、长在疮口上的虫爬了出来。长三尺。病就痊愈了。） 附方：反胃呕吐食物。不论男女、老少，也不论患病时间长短，使用五灵脂末，以及黄狗胆汁，调和制成龙眼大小的药丸。每次服一丸。用半盏好酒研化后服下。服三次即可见效。痞块、疳积。五灵脂炒至烟气尽。真阿魏除去砂石后研末。两味等量。用黄公狗的胆汁调和制成黍米大小的药丸。空腹时用唾液咽服三十丸。忌食羊肉、醋和面食。阴茎 气味咸而平。主治损伤中气、阴痿不起。使阴茎强健、温热，并能生育子嗣。（其性质专门补益命门相火。）消除女子带下等十二种病。（因其咸温而能入下焦，补益并温暖冲脉、任脉的虚寒。）可与菟丝子、覆盆子、车前子、鱼胶、巴戟天、肉苁蓉、鹿角、鹿茸、沙苑子同用；阳强而容易勃起的人，应当忌用。体内有热、火气偏盛，不要服用。（仲淳） 〔修治〕六月初伏日采集。阴干一百天。〔论〕狗属于阳类牲畜。在《内经》的五行归属中属木。在《易经》卦象中属艮卦。木与土，究竟哪一个是主导呢？土承接在水之后，所以能够制止水。木又承接在土之后，所以能使水生木的变化得到妙用，并使阳气通达。艮卦兼有这两方面的意义。天地造化的根本机理，以气机的向前推进为首要。狗与木相应，正是这个道理。它与木相应，所以狗得三这个数而生。（怀孕三个月生产。）《本草》说狗肉能够补阳，确实不是凭空臆说。有人说：狗的肝像泥土，气味也像泥土，怎么能舍弃土而只说它属木呢？回答说：这大概是土为木所用，就像五运六气中司天之气的情形，某一年由哪种气作为主导，其他气就有顺从它而发生变化的。这也就是所说的狗没有胃，并不是说它没有胃的形体。只是说它的胃气较少罢了。胃气属于土。这不又是土从属于木的一个证据吗？不只是肝如此。就胆来说。五种家畜的胆，都没有化解血液、消散结块的主要功效。只有狗胆具有这种功效。这是因为肝和胆使土受木的作用而发生气化。所以能够化血并杀虫。方书用它治疗反胃。其功效本来就不只在于化解瘀滞之血。总的来说。关于这种东西，缪氏说：狗肉能助长阳气。阳气过盛，就会发热并使火气妄动。还会生痰、引起口渴。凡是阴虚而内有热的人。以及痰多、火盛的人。都应忌食狗肉。天行病 卷三十一·兽部 驴 乳 味甘、酸，性寒而通利。治疗烦热和气机郁滞。解除小儿的热毒。可使小儿不生痘疹。将黄连浸在驴乳中，取其汁液。用来滴治风热所致的红眼病。阴茎 味甘，性温。能够强壮阴器、强健筋骨。尿 味辛，性寒。有小毒。主治反胃（因为略有毒性。服用时不可过量。必须趁热饮用。病情深重的人。七天可以痊愈。） 噎病。（用四物汤加驴尿。以防止生虫。） 杀虫。治疗被疯狗咬伤。治疗癣、疠和恶疮。（都要多饮用，以求痊愈。） 卷三十一·兽部 阿胶 东阿井，是济水潜伏于地下后流出的泉眼。那里的水清澈而质重。颜色纯正而呈绿色。熬制阿胶的方法是。必须取用乌驴皮。要用公驴的皮。刮净皮上的污物。浸泡在急流中七天（浸在野狼溪的水中，才是合乎规范的方法）。放入七口大锅中。逐渐加入阿井水，煮到驴皮化尽。化尽以后。每天按次序减去一口锅。把熬煮至最浓稠的胶液集中起来。最后只剩下一锅。熬制时放入一片鹿角。这样就制成了胶。（群阴之中必须得到一点阳气，才能发生化合作用。胶制成后。把它搭放在架子上。任凭胶液顺着架子流下，也不会断裂。） 冬季容易干燥。颜色深绿。而且透明、干燥、轻脆。味道淡而甘。还必须存放很久。这样才适合入药。

译味甘淡，性温平。气味都很微薄。既能升，也能降。属于阳中之阴。（这是因为水性趋向下行。又配合皮革在体表发挥防卫作用。借助火力而形成土的化生作用。原本向下的，能够上行。原本在外的，能够入内。） 归入手太阴、手少阴、足少阴和足厥阴经。主治虚劳、身体消瘦。阴气不足。治疗虚劳所致的咳嗽、气喘急促。肺痿并吐出脓血。以及吐血、鼻出血。血淋、尿血、血痢。以及女子的血痛。血枯、崩漏。月经不调、不能生育。以及孕期、产后各种疾病。还可治男女血液枯竭、血液污浊。四肢酸痛。（风邪过盛、肝木旺盛。若肢体到处疼痛。能够驱除这种病邪。） 劳累过度而有阵阵发冷、发热，像疟疾一样。祛风润燥。化痰清肺。通利小便。（调入猪苓汤服用。）是调理大肠的良药。阿井是济水的泉眼。济水相当于天地的肝。乌驴皮与北方水的颜色相合。又是顺应水性、健行不息之物。所以入肝、入肾，功效很多。水气充足，火就会受到制约。火熄灭，风就不会产生。凡是肝木旺盛、风邪过盛、火势炽盛而肺金衰弱的病证。使用后往往立即见效。（李士材说：阿胶用来搅拌浑浊的水，可以使水变清。所以人服用阿胶后。能够通利膈部、疏导痰液、止呕，治疗各种瘀浊以及向上逆行的痰。） （李时珍说：凡是治疗喘咳。不论属于肺虚还是肺实。也不论应当用下法还是温法。都必须使用阿胶来安定肺气、滋润肺脏。肺虚损伤到了极点。咳嗽并吐出脓血。非用阿胶不能起到补益作用。痢疾多是由于暑邪所伤、伏藏的热邪郁积而形成的。阿胶是治疗大肠病的重要药物。有热毒停留郁滞的，阿胶能够疏通引导。没有热毒停留郁滞的，阿胶能够使其平和安定。（与蜜蜡、黄连同用。）用于小儿惊风之后。眼睛瞳孔偏斜不正的。用加倍于人参用量的阿胶煎服，效果最好。阿胶能够滋养心神。人参能够补益正气。（以上据士灏。）与天冬、麦冬、生地、栝蒌根、白药子、五味子、枸杞、苏子、桑皮、百部、白芍同用。用于治疗肺、肾两脏都虚弱。咳嗽并吐血。与杜仲、枸杞、白芍、山药、麦冬、地黄、黄〔缺字〕、人参、青蒿、续断、黄柏同用。用于治疗崩漏出血。与白芍、炙甘草、生地黄、麦冬、白胶、当归、枸杞、杜仲、续断同用。用于治疗妇女妊娠期间的胎痛。或者治疗胎漏下血。月经失调。阿胶一钱。用蛤粉炒至阿胶成珠状。研成粉末。用热酒送服。月经不止。将阿胶炒焦，研成粉末。用酒送服二钱。妊娠期间患血痢。阿胶二两。酒一升半。煎煮至剩一升。一次服下。妊娠期间下血不止。阿胶三两。酒一升半。煎煮使阿胶融化后服用。随即痊愈。（这四种病证中，“不调”和“不止”有所不同。“血痢”和“下血”也不相同。然而它们都以阿胶滋益阴分为主，并用酒来调和血液、运行气机。它们配合使用所产生的功效，可以由此推想。） 瘫痪弛缓、半身偏瘫。以及各种风病导致的手脚不能活动。腰部和双脚无力的。将阿胶略微炙烤至热。先煮葱豉粥一升。另取水一升煮香豉二合。去掉药渣，放入阿胶。再煎煮七沸。熬至像饴糖一样黏稠。一次服下。随后趁热吃葱豉粥。（如果放冷了服用。会使人呕吐、气逆。） 这样服用三四剂。就会停止。老人因虚弱导致的便秘。炒阿胶二钱。葱白三根。用水煎煮，使阿胶融化。加入蜂蜜二匙。温热服用。妊娠期间胎动不安。阿胶炙制后研末二两。香豉一升。葱一升。水三升。煮至剩一升。与阿胶同煮使其融化后服用。（这三种病证包括瘫痪弛缓和胎动不安。都使用葱和香豉来宣通气机、通达阳气。借此化解阴气可能出现的涩滞或乖戾。便秘只使用葱的原因。只是借助阳气来推动阴气运行罢了。但若不是以阿胶滋益阴分为根本。就不能取得疗效。） 吐血不止。用炒阿胶二两。蒲黄六合。生地黄三升。水五升。煎煮至剩三升。分次服用。大量鼻出血不止。血从口、耳同时流出。用炙阿胶、蒲黄各半两。每次服二钱。水一盏。生地黄汁一合。煎煮至剩六分。温热服用。立即用布帛束紧两侧乳房。（这两种病证都以阿胶滋益阴气，并使药力进入包络。蒲黄调和中焦脾胃之血。使阴气能够转化运行。生地黄能够使血分清凉。辅助阿胶滋益阴气，并使热势退去。） 产后因虚弱导致的便秘。炒阿胶、炒枳壳各一两。滑石二钱半。研成粉末。用蜂蜜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五十丸。用温水送服。如果仍未通便。再服一次。观察各种方剂中作为辅助药、引导药而使用阿胶的情况。便可以类推明白了。〔论〕阿胶是用阿井水煎煮乌驴皮制成的。取用的是驴皮的形质。并使皮质的精气在水中得到化合。所以名称中有一个“阿”字。皮毛。是肺与外界相合的部分。人与万物在这一点上是相同的。乌驴皮与北方水的色泽相应。这就如同人体中肾与肺相联系的道理。阿井水清澈而沉重。它的性质趋向下行。再结合火的熬炼，形成其顺势下行、返回本始之处的特性。因此能够归入手太阴肺经和足少阴肾经。补益肺的元气，却不会因阳气上亢而生病。调理肺气，却不像耗散之法那样损耗气。也就是抑制气分中的阳气。这种药味能够补益阴分。又说它能补益不足的肺气。表面看来，这两种说法似乎相互矛盾。但不知道肺脉贯通心脉，主管呼吸。气是火的灵动表现。心就是火的主宰。这是因为离卦之中含有坎卦。所以肾脉直行的部分，向上贯穿肝和膈膜，进入肺中。它分出的支脉，又从肺部出来，联络心脏，流注到胸中。因此，肺脉贯通于心。而且心脉还要借助肺阴向下输注。（这里所说的肺阴，就是肾脉贯穿膈膜而进入肺中的部分。肺本来主管气，为什么又说它有肺阴呢？这是因为肺属于阳中之少阴，正如肝属于阴中之少阳。阳中的阴，阴中的阳，尤其是阴阳转化的关键所在。肺气尤其重视肺阴。所谓阴从阳而生，补益阴分，也就是使阳气得到充养。这正是阴阳转化关键之意。） 凡是肺受到六淫、七情的侵扰，肺阴就会受损，心火便会亢盛。心火亢盛，肺金就更加衰弱。这样，离卦中的坎水就不能与金相合而化生血液。真气也就更加不足。如果肺阴能够下降进入膻中，这就是生血的化生来源。无论是心火亢盛还是肺金衰弱，都能够使它们得到平复。因此能够治疗各种血证。阴分充足，阳气才能得到化生。阴分下降，阳气也会随之下降。使阳气归于命门，从而发挥三焦功能的，都不超出这个道理。所以它的作用能够由血分推及气分，凡是补益虚劳、消瘦等功效，全都可以归结于此。大体说来，滋补阴分的药味多会损伤气，补益气分的药味又往往会损耗阴分。只有这种药味虽然以补益阴分为主要功效，但它的阴分偏偏是从阳气中产生的，所以补益阴分也就是使阳气得到充养。这就是所谓膏肓之上，其中有父母，又所谓上焦相合而统摄、濡养诸阳，说的就是心和肺。洁古首先说它归入手少阴经，海藏首先说它归入手太阴经，难道这两种说法的含义不能互相参照吗？

译至于两人都说它归入足厥阴经，是因为心包络主管血液。心包络与肝互为表里。肝本来就是贮藏血液的脏腑。由于肺阴向下输注，所以主管血液的脏腑就不会发生病变。肺阴进入心脏而化生血液，心火便会平息，肝风也会平定。这样肺金就能与肝木相交合，连贮藏血液的肝也不会发病了。再说，血证有顺证和逆证之分，而这种药却没有不能治疗的，是因为它能调和膻中的气化，并使其归于命门，又能使真阳的醇厚化生之力通达并归于血海。总的来说，它生血、和血的功效，都是借助肺金生肾水，来帮助恢复元气，也就是从补益阴分入手来增强阳气，为化生创造条件。（阿胶由于补益阴分，能够使阳气得到化生。所以它补益气分，不同于人参。仁斋说它能够疏通、消除积聚的热邪，确实看到了它作用的根本。至于它质地黏滞，只是因为它的形质本来如此，并不是它的药性和药味所导致的。） 至于它能够祛风，根本在于补益肝的阴气，从而使肺金与肝木相交合而平息肝风。并不是泛指能够治疗外感表证之风。它能够化痰，根本在于阴气得到滋润并向下运行，能够驱除由炎热上升之火所化生的痰，并不是泛指能够治疗湿邪壅滞所成的痰。它能够治疗喘，但只治疗炎热上升之火所致、属于阴气不能固守的喘，并不是泛指风寒束于体表所致的喘，以及湿邪壅滞于上所致的喘。它能够治疗血痢，也只是止住因暑热所伤而发生的热痢之血，并不是泛指治疗湿邪过盛、化热所致的痢疾。它能够治疗四肢酸痛，指的是血液枯涸、血行污滞所致的疼痛，并不是泛指外邪侵袭所造成的疼痛。即使治疗吐血、鼻出血，也只是在虚损的情况下发挥疗效。如果是突然的热邪为患，或者外感之邪郁结不解，以及恼怒之气刚开始旺盛，都不能混同处理。〔辨治〕陈阿胶光泽如漆。颜色沉滞而呈油绿色。折断时立即断开。没有臭味。夏天也不会过于潮湿柔软的，才是真品。用于调经丸等药方中。宜加入醋，用重汤隔水炖化，再与其他药物混合。胃气虚弱、容易呕吐的人，不要将它烊化后服用。应打碎，与蛤粉、蒲黄、牡蛎粉一同炒。根据情况酌量处理。卷三十一·兽部 虎 骨 气味辛辣。性微热而平和。（其肉味酸。）主治筋骨间的风毒。筋脉拘挛紧急。关节屈伸不得。游走窜注的疼痛。驱除风邪，强健筋骨。并能止住惊痫。治疗温疟。方书用它治疗中风、虚劳、痹证和痿证。也治鹤膝风和谵妄。腰痛及香港脚。风邪之所以跟随虎，是因为风属木。虎属金。木受到金的制约，怎么会不随金而行呢？（宗）西方属金的兽，却反过来主管东方的甲胆和乙木。这就是所谓受到制约便发生转化。没有制约就会过亢。过亢就会造成危害。（之颐）凡是用来驱除邪祟和尸疰，以及治疗惊痫、温疟、疮疽、头风，应当使用虎头骨。手足部的各种风证，使用虎胫骨。腰背部的各种风证，使用虎脊骨。（濒湖）虎的强悍，依赖于它的胫骨。即使死了，仍能站立而不倒。所以治疗脚胫无力时使用它。与牛膝、木瓜、地黄、山药、山萸、黄柏、枸杞、麦冬、五味子同用。治疗腰膝无力。筋骨疼痛。或痿弱到不能行走。与萆、独活、防己、苍术、牛膝、首乌、薏仁、木瓜、刺蒺藜同用。治疗风、寒、湿邪侵着经络，以致肢体偏枯、麻木不仁。与当归、白芍、甘草、续断、牛膝、白胶、麦冬、地黄同用。治疗全身骨节疼痛。治疗白虎风所致的游走窜注疼痛，以及两膝发热肿胀。取虎胫骨，用酥油涂后炙至黄色。黑附子炮制至裂开，去皮。各一两。研成末。每次服二钱。用温酒送服。每日两次。历节痛风。取虎胫骨，用酒炙三两。没药七钱。研成末。每次服二钱。用温酒送服。每日服三次。筋骨拘急疼痛。将虎骨与通草一起煮取药汁。空腹服半升。俯卧一会儿。出汗便算见效。切忌吃热食，以免损伤牙齿。小儿不可给他吃。恐怕牙齿不能生长。肝肾的精气和血液不足。足部和膝部酸痛。行走时双足不能如常活动。虎胫骨一两。醋炙没药、乳香，分别研细，各五钱。附子炮制后去皮和尖，二两。苁蓉（洗净）、川牛膝、木瓜、天麻各一两半。其余药物研成末。把木瓜、苁蓉捣成膏状。加入酒。用糊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七十至八十丸。空腹服用。用盐汤送服。休息痢延续多年而不愈。将虎骨炙至焦黄。捣成末，每次用方寸匕冲服。每日服三次，以见效为度。考察以上各方的治疗，并不全都属于治疗风证。应当更加明白金木相合的道理。经典说：阳气达到极盛，地气就会不足。只有虎骨能够发挥这种功效。这是因为金与木相合，风木上升到阳气接近天表之处时，阳中便含有阴。这正是〔论〕虎主管风木。它所对应的地支只有寅。虎的气性尤其集中体现为肃杀之气，具备金气的专一特性，于是风木也随之发生转化。取用它的骨，是因为其味辛，能疏散并通行，所以治疗各种风证。宗氏说，木受到金的制约；之颐说，木随金而转化。所谓制约，是说金仍然供木所用；所谓转化，则是木完全随金发挥作用。因此，无论风气太过还是不及，都适合投用此药。这是因为要使木气安静、平息风邪，必定要借助金气，并不是随意取其金木相制的关系。人体就像肝木一样，从阴分上达阳分于天；如果没有肺金从阳分下降而把阴气带到地，又凭什么充养肝木的阴气，使它向右旋转，回到它开始运行的地方，从而使升降运动不停止呢？经典说：升降运动一旦停止，气机就会孤立而危败。由此就可以领悟金木相合的道理了。（中风病情危重的证候。只是因为升降之机停止了。这个道理最为关键。前人都未能阐发这一点。虎骨的功效。似乎专门作用于气分。但从气分来说。也有把它作为补益血分的主药。这是因为它能从肺而与肝相合。肝本来就是藏血的脏腑。方书中用于中风、虚劳、拘挛、痹证、香港脚和腰痛等。这些都是通过治疗筋来施治。筋本来由肝所主管。所以与补益血分的意义尤其密切。血正是用来滋养筋的。至于行痹，又有风毒和风虚的不同。却都用虎骨作为主药。这是因为人体风木的初始之气。禀受于阴中的阳气。有升就必然也有降。而阴气正是用来驾驭阳气，使其升降的。比如风毒四处流走。固然是由于阴气微弱，不能使阳气发生正常的化生。而风虚导致的四处流走。也是因为阴气微弱，不能成为阳气的助力。只有虎骨能够使阳气发生化生，并成为阳气的助力。这正是木气从金气而得到变化的实际体现。即使那种并非由风邪致病的情况。如腰痛、着痹和痿证。难道不也是像治疗风毒那样。通过疏畅阴气来调和阳气吗？至于它主治香港脚。难道不又像治疗风虚一类那样，借助它来滋养阴气。同时再补助气分，使阳气得以通达吗？总的来说。肝主管地气的上升。肺主管天气的下降。由上升而得到下降，从而运行并滋养大地的。是肺作为肝的作用。由下降而得到上升，从而回归并通畅于天的。又是肝作为肺的作用。肺是肝发挥作用的凭借。所以阳气与阴气调和，便能化生血液。肝是肺发挥作用的凭借。所以血与气调和，便能化生精。这正是《内经》所说的。金与木，是万物生成的始终。如果不明白风木是元气从地下发出的开始。不清楚万物的运行是从起始处开始的。又怎能知道升降相互依循，从而妙用于生化呢？却笼统地只说它能治风。这岂不是几乎等同于说梦话吗？

译〔鉴别与炮制〕凡是虎身上的几种药材。都以雄虎所产的为好。虎头骨和胫骨。颜色黄白的最好。前掌腕部的骨头。形状圆而扁，似〔疑有文字讹误〕。包裹一夜。投入它所喜爱的食物，以使它恢复灵性。各种骨头都捶碎，去掉骨髓。在上面涂酥。或者用酒，或者用醋。用柳木灰火烤至黄色而酥脆。研成像飞尘一样细。否则会黏附在肠间，形成症积。眼睛。虎在夜间视物时。一只眼睛发光。另一只眼睛用来看东西。猎人等候时机将它射杀。弩箭刚一射中。眼睛发出的光便会落入地下。记住它落下的地方。向下挖一尺多深。才得到形状像白色小石子和琥珀的东西。这就是虎的精魄沉入地下所形成的东西。主治癫病和疟疾。能镇定心神。治疗小儿惊痫、啼哭、心悸、客忤和疳气。附方：虎睛丸。治疗癫痫发作。痰涎涌盛，身体抽搐拘挛。有时说胡话。虎睛一对。微炒。犀角屑、大黄、远志肉各一两。栀子仁半两。研成粉末。用炼蜜制成绿豆大小的丸子。每次用温酒服二十丸。地龙散。通治小儿各种癫痫。发作没有固定时间。干地龙半两。焙制虎睛一对。炙制人参二钱半。金箔、银箔三十片。天竺黄、朱砂、代赭石煨制后用醋淬、铁粉，各二钱半。雄黄一钱半。轻粉半钱。研成粉末。每次服半钱。用紫苏汤调服。不拘时间服用。〔论〕虎睛治疗癫痫。多属于肝、心二脏的病变。这正是木气从金气而得到变化的道理。又虽然专门作用于气分。却也有补益〔炮制〕多为伪造。必须是亲自捕获的才是真的。用于入药。用酒浸泡后炙干使用。肚。治疗反胃、吃下食物后呕吐。取新鲜的虎肚，不要洗。保留其中的污秽物。用新瓦〔原文有缺字〕，以保存药性。加入平胃散药末一两。混合均匀。每次用白开水服三钱。功效神奇。（李时珍） 卷三十一·兽部 犀角 犀牛形似牛。舌头上有刺。喜欢吃棘刺。产于西番、南番、滇南、交州等地。有山犀（居住在山林中。容易捕得）。有水犀（出入水中。最难捕得。并且有两只角。鼻角长而额角短）。有兕犀（又写作【缺字】。就是沙犀。头顶上只有一只角。属于独角犀。它的纹理细密而润泽。斑纹和白色界限分明。用来制作器物很好。不适合入药）。共有三种。另外还有毛犀，形状与犀相似。（就是旄牛） 味苦、酸、咸。药性很善于走窜疏散。药性寒。既能升，也能降。属于阳中之阴。归足阳明经，并兼入手少阴经。（以升麻作为药引。忌与乌头、乌喙同用。） 清胃热，解毒。泻肝火，清心热。治疗各种毒病。可以避除中恶之气和毒邪。解除瘟疫所致的寒热等毒瓦斯。镇定胆神。治疗时令疾病中热势如火的情况。以及烦热之毒侵入心脏。出现狂言妄语。主治风毒攻心所致的胸中热闷。以及中风后失去声音。治疗吐血、鼻出血。伤寒病体内有瘀血蓄积。（上焦蓄血用犀角地黄汤）以及发狂、发斑、身黄。治疗小儿风热惊痫。以及痘疮出得密集。内热导致痘疮变黑、陷伏。或者不能结痂。也能使疮肿、痈疽的脓血消散。方书用它治疗突然昏倒、猝然厥逆。以及中了蛊毒。咳嗽和各种见血的病证。痰饮、消渴。耳、鼻、唇、舌、面部的疾病。抽搐、拘挛、痉病。行痹、痛痹。头痛、眩晕。淋证以及尿血。痢疾和脚气。犀属于南方的兽类。似乎是得到了火化之气的正当时令。饮水就会使污浊之物产生。犀角能够清除它。进食就会吞食有毒的棘刺。犀角能够消解这种毒性。所以称为“犀利”。（之颐）小儿患惊痫而不省人事。出现咬舌、双目上视的症状。把犀角浓浓地研磨。给他服下，立即见效。痘疮出得密集。不论成人还是小儿。取新汲取的水。把生犀角放在粗涩的器具中研磨。【原文“冷冻饮料浓汁”疑有OCR问题，具体制法不确定】。与丹砂、琥珀、金箔、天竺黄、牛黄、钩藤钩、羚羊角、珍珠、麝香同用。治疗成人和小儿的风热惊痫。研磨取汁。与生地、红花子、麦冬、紫草、白芍、鼠粘子同用。治疗痘疮血热。初起出现红艳的痘点，并有高热。烦躁、口渴、胡言乱语。多服可以确保没有危险。研磨取汁。与郁金、童便、生地、麦冬、甘草、白芍、苏子、丹参、白药子同用。治疗吐血、鼻出血。加入紫雪方中。治疗成人和小儿的癫狂、瘟疫。蛊毒、邪魅所致的病证。以及一切因烦热引起的疾病。加入抱龙丸中。治疗小儿精神恍惚、惊悸。痰涎壅塞。加入至宝丹中。治疗中风后不能说话。中恶导致气息断绝。以及一切神魂恍惚、狂乱等病证。泻下鲜血。犀角、地榆、银花各一两，升麻五钱，研成细末。用炼蜜制成弹子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一丸。用水一升。煎至五合。去掉药渣，温服。这是因为热毒潜伏在心经。应当加入丹砂、滑石末。用金银藤花煎熬取汁，再煎煮药物。疗效会更好。鼻出血。将犀角研磨取汁。配生地、芍药、丹皮。用水煎服。热象较重的，加黄芩。脉象大而来得迟缓。腹部并不胀满，却自称腹满。这是没有热邪。不必使用黄芩。尿血也可用上面的方剂。只是要空腹服用。（心与肺相联系。小肠是心的腑，负责水液的运行和转化。所以这两种病证可以使用同一个方剂。） 〔论〕犀牛能吃各种有毒的食物和许多带刺的东西。凡是毒物进入这种动物的胃中，都会被完全化解。犀角属阳。药性善于走散。洁古说它是阳中之阴。总的来说，它进入胃后，能发挥类似心的作用。（从它能清心、解热、治疗烦躁和热毒、治谵语发狂等情况，就可以看出这一点。）心属于阳中的太阳。它又属于手少阴经。这是因为心是火中藏水的脏腑。这种药味属阳而药气寒凉。寒性存在于阳性之中。阳性达到极点，就转化为寒。它兼有酸、苦之味，能够涌吐、泄下。这不同于苦寒药单纯下行、折损的作用。它能够疏散气分中的毒邪，原因就在这里。它能够消散火邪结聚，原因也正在这里。（心本来不受邪。凡是受到邪气侵袭的，都是心包络。心包络与胃口紧密相应。只有犀角能够疏散心包络中的热毒。所以能治疗各种血证。因为心包络本来就主管血液。） 所以它又能治疗中风。这是因为风和火都属阳。心是主火的脏腑。风会助长火势。火邪散去，风自然就会平息。而且肝、脾的联系，都与心相连。因此，方书使用这种药味时，大多用于主治中风证。（这些证候都表现为恍惚、胸闷烦乱，昏沉烦躁、不能说话，以及说话艰涩、胡言乱语、神志颠倒，舌头强硬、失去声音等症状。） 风邪由肝所主管。而子母之间相互传递〔原文“禅受”疑有讹误〕，完全没有等待的时间。况且风火相互煽动，大都属于热毒。如果不是像这种药一样属于阳中之阴，就不能使这个受病邪侵扰的主脏安静下来〔原文“静受病”语意不确〕。从它在治疗风证之后，又归入治疗惊证来看，其中的道理不是更加明显了吗？只有血虚而兼有火邪的人，才最适合斟酌使用。（因此，孕妇服用过多会损伤胎气。）大致说来，火邪实而需要清空的，适合使用。火邪虚而需要补实的，仍然要禁用。出痘证而气虚、没有明显高热的，不适合使用。（仲淳）有的人因血虚而出现燥热发作，使用它就会招来祸患。伤寒出现阴证而烦躁的，不要误用。孕妇服用过多，能够损伤胎气。（仲淳）

译〔辨治〕纹理像鱼卵形状的，称为粟纹。纹理中有小孔的，称为粟眼。黑色中有黄色花纹的，称为正透。黄色中有黑色花纹的，称为倒透。花纹中又有花纹的，称为重透。这些都称为通犀。这是上等品。花纹像花椒、豆子斑点的，次一等。乌犀颜色纯黑而没有花纹的，属于下等。（濒湖）未经汤火煮制的，称为生犀。这样的才可以使用。犀角尖端尤其好。用纸包好，放在怀中一夜，就容易研磨。（人的体气能使犀角粉化。）用于丸剂、散剂时，把它研成粉末。用于通常的汤药时，将它磨汁冲服。卷三十一〔兽部〕 象 胆 气味苦、寒。有轻微毒性。主治视物不清，能够明目。（能够去除眼中的尘翳和膜障。功效与熊胆相同。） 治疗疳病。能够杀灭疳虫和痨虫。兼能消除脏腑中各种热邪结聚。（归入肝、脾二经。肝热就会导致视物不清。脾脏郁积的热邪会形成疳积。苦寒之性能够清除肝、脾二经的热邪。所以主治这些病证。） 与獭肝、芦荟、干漆、胡连、青黛、鬼臼、丹砂同用。加入滋补肾阴的药物中，治疗传尸痨瘵。治疗内障和眼翳。用象胆半两，鲤鱼胆七枚，熊胆一分，牛胆半两，麝香一分，石决明一两。研成粉末。用糊制成绿豆大小的丸剂。每次用茶送服十丸。每天服两次。胆汁的性质极苦而寒。凡是疳病而脾气虚弱的，以及眼病而血虚的，都不宜多服。（仲淳） 〔辨治〕干燥的这种药材。表面有青色竹纹般的斑痕，光滑油润。必须仔细辨认。味道略带甘味。入药时必须先捣成粉末。然后与其他药物调和使用。皮 治疗下疳。（烧成灰。与油调和后外敷。） 又主治金疮久不愈合。可加入膏剂或散剂。是促进生肌、使创口愈合的重要药物。（药性容易使创口收敛。用钩刺破皮肤。创口很快就会合拢。） 牙 气味甘，性寒。主治心、肝经风痫，以及神志迷乱、邪魅所致的疾病。（宜用生牙屑入药。）拔除恶疮中的毒邪。去除瘘管。（因为它善于使组织脱落更新。） 促进生肉生肌。与明矾、黄蜡、牛角、铅花、金头蜈蚣、皮、猪悬蹄同用。治疗通肠漏并去除瘘管。治疗痘疹久不收口。将象牙屑放在铜铫中炒至黄红色，研成末。每次服七八分，或一钱。用白水送服。卷三十一·兽部 熊胆 春季接近头部。夏季在腹部。秋季在左脚。冬季在右脚。（《埤雅》）颜色透明的最好。味苦，性寒。能清心热、平肝气。是归手少阴、足厥阴和阳明经的药物。用于点眼。能去除眼翳，使失明者恢复视力。外涂恶疮和痔疮。治疗虫牙和蛔虫引起的疼痛。治疗小儿风热惊痫。杀灭疳虫。治疗时行疫气所致的高热和黄疸。治疗暑月久泻不止。附方：红眼并有翳障。每次取少许熊胆化开。加入一两片冰片。用铜器蘸取后点眼。效果非常奇特。如果流泪发痒。再加少量生姜粉。肠风痔疮。熊胆半两。加入少许片脑，研磨调匀。用猪胆汁涂敷。小儿鼻疳。熊胆半分，用汤化开后涂抹。惊痫抽搐。用竹沥化开两豆大小的熊胆服下。能去除心中的痰涎。效果很好。各种疳病导致的身体瘦弱。熊胆和使君子末各取等量。研磨均匀。放入瓷器中蒸使其融化。用蒸饼制成麻子大小的丸剂。每次用米汤送服二十丸。〔论〕熊属于阳性动物。缪氏认为熊胆性温。能够通行经络。各种胆都味苦性寒。但熊胆的功用较为特殊。或许就是这个缘故。试着把半粒熊胆投入水中。它很快旋转，速度如飞。（其他胆也会旋转。只是速度较慢罢了。） 水面上如果有凝结的尘垢。就会豁然散开。由此可知，熊胆点眼能去翳。以及外涂久治不愈的痔疮。确实不只是依靠苦寒之性清热降火而见效。也可能是因为它禀受了阴中的阳气。具有阳气中的运动特性。所以能够疏散气血中凝结成邪的部分。（熊常常向上攀木，以引导气息。有时从高处跌落到地上，反而感到舒畅。民间称这种动作为“跌〔字缺〕”。这就是《庄子》所说的“熊经鸟申”。冬月蛰伏时不进食。饥饿时就舔自己的脚掌。由此观察它引导气息的行为。可见它在蛰伏时也能摄取气息。这说明熊对于气有特殊的性质和功用。所谓得到阴中的阳气。以及具有阳气中的运动特性，应当不是错误的。） 方书又常用熊胆治疗喉痹。喉痹本来就是毒热凝结、阻塞不通。之所以用熊胆治疗。正好与上述道理相合。凡是能够清肝胆之热的药味。如果又能使肝胆的功能畅达。那么全身的气血。都可以使其经络通畅。并消解其中凝结的邪气。明白这些道理的人应当知晓。患有痼疾的人。吃熊肉后，病就终身不能痊愈。应当戒食。（仲淳） 〔用胆总论〕各种胆都极苦而性寒。能够循行于肝、胆二经。泻去肝胆经中有余的热邪。小儿疳积。常常导致眼睛生翳障。这是由于肝、脾两脏的邪热壅滞。使这两个脏腑的气血日渐虚弱。这是因为闭塞日益严重。用这味药来疏散肝、胆、脾三脏的热邪。这样，体内的邪热清除，眼外的障翳也就消退了。如果不是由于疳证而眼睛生翳，或痘疮之后眼睛昏蒙闭塞，大多是由于肝肾两脏虚弱。应当以滋阴、养血、清热为当务之急。各种动物的胆都不可使用。卷三十一·兽部 羚羊角 秦地、陇地、蜀地的山中都有这种动物。它的角细而圆，顶端尖锐。长四五寸。有许多节。带黄色的最好。羚羊、羊（即山羊）和山驴三种动物外形相似。羚羊像羊，但呈青色。毛粗，角短而小。像吴地的羊。羊角长而大。山驴有驴的身形和羚羊的角。只是角更大，节间更疏松罢了。味咸。药性寒。归入足厥阴肝经非常迅速。（羊属火，是火类畜。） 而羚羊属于木。这是因为同类之气会相互吸引。） 同时归入手太阴肺经和手少阴心经。主要用于明目、补益元气。振起阴气。安定心气。安定肝魂。治疗惊邪、梦魇和睡眠不安。治疗癫痫、发狂和神志错乱。治疗各种热毒和风邪攻窜、流注的病证。以及湿风夹毒伏藏在骨间的病证。中风、筋脉拘挛和骨痛。祛除恶血下注、流注。以及热毒、血气壅滞和疝气。小儿突然发热、惊厥抽搐。妇女产后恶血攻心，感到烦闷。以及子痫、痉挛等病。羚羊的禀性灵动。而筋骨的精华集中在角中。所以它又能驱避邪恶。解除各种毒邪。能使佛牙碎裂。焚烧后产生的烟气还能驱赶蛇虫。（李时珍）羚羊角有二十四节。其中有天然生成的木质胎骨。这种角具有神异之性。它的节数与二十四节气相合，内部又有木质胎骨。宛如从甲逐步转到乙。能振起阴气，使它转化而生出阳气。这就是它能够补益元气的原因。与犀角、丹砂、牛黄、琥珀、天竺黄、金箔、茯神、远志、钩藤、竹沥同用。治疗惊邪、梦魇和睡眠不安。以及癫痫、发狂、神志错乱等病。与枸杞子、甘菊、决明子、谷精草、生地、五味子、黄柏、密蒙花、木贼、女贞子同用。治疗肝肾虚弱而兼有热邪，因而导致眼睛昏花、生翳。产后烦闷，出汗并且神志不清、不认识人。将羚羊角烧制成末。用东流水送服一方寸匕。如果没有痊愈，再服一次。堕胎后腹痛，出血不止。羚羊角烧成灰三钱。用豆淋酒送服。〔论〕李时珍列举了羚羊角的五种功效。但没有充分说明这些功效所以然的道理。应当知道，人与牲畜的脏腑，并没有太大的差别。角是骨的余质。而肾所合应的组织是骨。医经说：肾在形体上与骨相应。在气的表现上与坚固相应。羚羊角禀受了骨中最坚硬的性质。《本经》首先说它能明目，接着就说它能补气、振起阴气，这是因为肾虽然是阴中之至阴，但坎卦之中含有离卦，实际上也包含肾气中的阳气。阴阳两方面只要有一方面发生偏差，

译肾气就会不足。肾气不足，就不能把肾气输送到肝，肝也不能替肾推动其生化作用。因此，羚羊角这种药物禀具肾的特性，却能在肝发挥作用。肝本来是阴气充足而能够升发阳气的，也就是借助阳气充足来牵引阴气。像李时珍所列举的祛除翳障，舒展筋脉，安定魂魄，消散瘀血，清降火邪，这五种功效之所以能够产生，原因应当就在这里。或者说，所谓补气、振起阴气，本来是巩固肾的本体、充实肝的本体；而所谓五种功效，则是肝反过来发挥肾的作用。只是羚羊角对于肝的本体和作用都具有金的性质，所以是厥阴肝经的重要药物。医经说：一阴之气能够独自发挥枢纽作用。厥阴肝经的生化作用就不会受阻，心、肺、脾三脏的生化也都由此开始。凡是肝经、心经两经虚弱而有热的，都适合使用羚羊角。没有热邪的，不适合使用。（缪希雍）羚羊角进入厥阴经，会损伤生发、滋生万物的气，因此，不宜长期使用，也不宜用量过多。〔修治〕凡是单独使用，便不会再有疗效。必须不要拆开原来的配对。用绳子把它捆住。凿取下来，随即使用。不要这样做。不要让它接触风。凿取尚未完成的地方。必须用纸。严密包裹。恐怕药力会散失。另一种说法是：严密包好，藏在怀中。取出后捣碎。这种东西容易碎。卷三十一·兽部 鹿和麋 体形小的叫鹿。体形大的叫麋。（鹿茸和麋茸的大小，也据此来区别。）麋像鹿，但颜色青黑。肉质和蹄子都如此。眼睛下面有两个孔，叫作夜目。雄麋有角，但没有牙齿。上牙龈没有牙齿。至于下牙龈，则雌雄都有牙齿。〔麋鹿茸角总论〕凡是有血肉的动物，肉相对容易生长。其次是角，较难生长。最后是骨，最难生长。所以人从胚胎发育到成年，要经过二十年，骨髓才坚实。唯独麋鹿的角，从生长到坚硬，不到两个月。大的角重二十多斤。坚硬得像石头。计算起来，一天一夜必须生长出几两。各种骨骼的生长速度，没有比它更快的。这是骨血之中最强盛的。夏至时鹿角脱落。它乘着阴气初始之时生出鹿茸。冬至时麋角脱落。它乘着阳气初始之时生出麋茸。茸都迅速生长，最终成为角。去掉旧的角，是为了更新成新的角。所以角所发挥的功用最为专一。而且在秋季生长。它从阳气获得禀赋，却在阴气中生长。所以它属于夹带阳气的阴。它在冬至、夏至两个节气脱角，是因为它所接受的精气，与阴阳之气运行变化的规律相应。鹿的体性属阳。（鹿肉食用后使人温热。）以阳为体性的，以阴为其末端。麋的体性属阴。（麋肉食用后使人寒凉。）以阴为体性的，以阳为其末端。角就是末端。《本经》说鹿角能补阴。麋角能补阳。因此，两个至日节气阴阳之气所推进的变化，可以说万物都乘天地之气而产生进退变化。将要到来的气是增长的。这是顺应它生发之气的缘故。鹿，属于阳。睡卧时，它的鼻子反向着尾闾。这样能使阳气与下部的阴气相交，从而使督脉通畅。龟属于阴。它的头常常朝向腹部，并闭住呼吸。这样能使阴气与下部的阳气相交，从而使任脉通畅。这些都是禀受天地造化之灵性的结果。麋茸、鹿茸以及麋角、鹿角，都以杜仲作为引药。忌大黄。忌食桃和李。鹿茸 味甘、咸、酸。药性微温。气薄而味浓。属于阳中的阴。归手厥阴、手少阴、足少阴、足厥阴经。药力走向命门、心包络，以及肾、肝的阴分。（经书说：包脉属于心，并联络胞宫之中。胞宫之中是精血聚集的地方，而且它的脉本来就与心相络。心包络主管血脉会聚之处。所以能够治疗男子遗精、尿血，以及女子崩漏。） 大力补益阴气。（这与麋茸甘温、专门补益命门真阳的作用，有所不同。） 能够生精、充益骨髓。增强志意，强健筋骨。治疗虚劳，身体阵阵发冷如同疟疾。以及各种虚损、身体羸弱，四肢酸痛，腰脊疼痛、脚膝无力，或者耳聋、视物昏暗，虚弱所致的眩晕、头晕。男子遗精、尿血，女子崩漏，赤白带下。还能消散石淋和痈肿，治疗疽疮瘙痒，以及骨中的发热。长期服用可以耐老。附方：精血耗竭，耳聋、口渴，腰痛、白浊，上部燥热而下部寒冷，不能承受峻补药物的，鹿茸用酒蒸，当归用酒浸泡，各一两。焙干后研成末。乌梅肉煮成膏。捣匀制成丸，丸粒大小如梧桐子。每次用米饮送服五十丸。虚弱性痢疾，病情危重困顿，鹿茸用酥炙，一两。研成粉末。加入麝香五分。用灯心煮枣肉，调和制成丸剂。丸子大小如梧桐子。每天空腹用米汤送服三十至五十丸。未婚女子白带。（因冲脉、任脉虚寒所致）鹿茸用酒蒸后焙干二两。金毛狗脊、白蔹各一两。研成粉末。用艾叶煎煮醋。用糯米糊制成丸剂。丸子大小如梧桐子。每次用温酒送服五十丸。每天两次。头部眩晕。严重时感到房屋旋转，眼前发黑。有时仿佛有东西在眼前飞动。有时把一个物体看成两个。使用茸珠丹疗效很显著。也可用鹿茸半两。无灰酒三盏。煎煮至一盏。加入少许麝香。温热服用。〔辨治〕鹿茸刚开始生长时。一盏茶的时间。已经长成茄子形状。再迟半天。就会像马鞍一样分叉隆起。形体越小就越嫩。即使用绵布碰触它。也会使它受损破裂。一旦破裂，药力就会大大减弱。紫色的茄形鹿茸过于鲜嫩，血气尚未充足。实际上药力较弱。质地坚硬的又过于老。只有长四五寸。形状像马鞍。鹿茸顶端像红色玛瑙。剖开后内部肌肉像朽木一样的。药性最好。鹿茸采收时。若阴干，容易发臭。只有剖开后用火烘干。才最好。先把酥油均匀涂在鹿茸的茸毛上。放在猛烈的火焰中灼烧。（否则火焰会损伤鹿茸）等茸毛烧尽。再涂酥油，略加炙烤。或者用酒炙制，以及 麋茸。气味甘而性热。药性偏热，能够温补阳气。（这与鹿茸性微温而且较多补益阴气不同）能强健筋骨，扶助治疗阳痿。治疗男子寒气及风邪所致的病证。筋骨疼痛。老年人骨髓亏虚。用于补益，尤其有效。（可以制成粉末长期服用。煎熬成胶也很好。） 〔论〕麋属于阴。而麋的茸和角属于阳。这是阴中之阳。能够峻烈地补益阳气。药力应当先进入肾中的命门。前代医家多说它的功效胜过鹿茸。是因为它能助阳益气。所以较容易见效罢了。必须知道麋茸、鹿茸以及麋角、鹿角。它们之所以有所区别。在于二者禀受了至阴、至阳的不同气。而它们之所以有区别又能相通。在于阳性的形质必定与阴气相应。阴性的形质必定与阳气相应。因此，鹿茸并不是不能补益阳气。只是它属于阳中之阴，以阴为主。而补益阴气自然能够使阳气健旺。麋茸并不是不能补益阴气。只是它属于阴中之阳，以阳为主。而强盛阳气也自然能够补益阴气。人体阳气中的阴气。虽然阴气产生于阳气。但必须以阴气作为先导。阳火才得以与阴水相交。这是借阴气下降来引导阳气。人体阴气中的阳气。虽然阳气产生于阴气。但必须以阳气作为先导。阴水才得以与阳火相交。这是借阳气上升来引导阴气。总的奥妙在于阳气下降、阴气上升。生命的生长变化因此能够不停息。明白这个道理。然后根据阴阳的不同来治疗。根据阴阳偏盛偏衰的情况。这样调配辅助药物才算恰当。麋茸的功效虽然很大。但必须根据脉象沉细。以及相火衰弱的情况。才适宜使用。麋角也是如此。〔修治〕与鹿茸相同。鹿角。

译生用可以疏散热邪、运行血液。消除肿胀，驱除邪气。熟用则能入肾补肝。补益阳气，调和血液。（至于炼制成霜、熬成膏。则专取其咸味、温性，以补益阴气。这一点与鹿茸相同。但功效发挥得稍慢。（所以旧皮革不如新鼎器。）治疗骨虚劳损到了极重的程度。补益严重损伤。固摄精髓。消除腰脊疼痛。治疗女子妊娠期间腰痛、下血。又能使瘀血流通，调和血液。功效远胜于鹿茸。治疗瘀血留滞在阴部。以及小腹因血气拘急所致的疼痛。消除妇女胞宫中残留未尽的淤血，严重时会危及生命。（有的用于治疗堕胎后血液瘀滞。有的用于治疗胎儿死在腹中。） 还主治血脉闭塞、不能生育。各种恶性疮疡、痈肿和热毒。研磨后用醋调敷。附方：骨虚劳损到了极点。面部浮肿，面色污垢般发黑。脊背疼痛，不能长时间站立。头发脱落，牙齿枯槁。严重时喜欢唾吐。鹿角用酒浸泡后焙干，取二两。牛膝用酒浸泡后焙干，取一两半。研成细末。用炼蜜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五十丸。空腹服。用盐酒送服。肾虚腰痛。疼痛如锥刺，甚至不能活动。鹿角屑三两。炒至黄色，研成细末。空腹服。用温酒送服方寸匕。每天三次。妊娠期间下血不止。鹿角屑、当归各半两。用水三盏。煎煮至药液减去一半。一次服完。最多服两次。妊娠期间腰痛。鹿角截成五寸长。烧至通红。投入一升酒中。反复烧红，反复浸入酒中。每次都如此处理后研成细末。空腹服。用酒送服方寸匕。〔论〕肾主管骨，也主管骨髓。骨髓是骨骼的充养物。鹿角承受着至阴初始的气机。精血随之旺盛地生长。因此，要说它是充养骨骼的药物，没有哪种动物能超过鹿。所以它能够固摄精髓。腰是肾的外在府舍。人体的骨髓，固然主要由肾所主管。并且由脊骨中上下贯通。所以〔辨治〕要选黄色、质地坚实沉重而尖端良好的鹿角。生鹿角屑与其他药物一起煎服。能够散除瘀血，使血液运行。用醋研磨取汁。涂敷于疮疡、痈肿和热毒患处。或者用水研磨取汁服用，用于治疗〔原文句意承接下句〕。脱精、尿血。用酒浸泡后焙干，或者炒至黄色。补益虚损，调和血液。或者烧成灰，用酒送服。治疗血虚而运行不畅。（濒湖）切成寸段，用泥包裹。放在器皿中用大火烧炼一天。烧成像玉石粉末一样。麋角。气味甘、性热。补益阳道损伤至极的情况。补益元气，充养骨髓。温暖腰膝。治疗男子寒气和风痹。（功效胜过鹿角。煮制的胶也胜过白胶。） 〔论〕麋角强壮阳气的功效，也比鹿茸缓和一些。它和鹿角只是分别偏于阴、阳，但补益骨髓的功效并没有不同。因为肾中的任脉，其作用不在督脉之外。麋角比鹿角更大，因为它属阳，能够生阴。它活血化瘀、调和血液的作用不如鹿角，是因为补阳属于补气，不像补阴那样能够进入血分。所以男子有寒气和风痹时适合使用。阳气偏盛、阴气虚弱者忌服。鹿角胶。（《本经》中称为白胶。） 味甘、咸。药性温和平。气味偏薄，滋味偏厚。下降作用多，上升作用少。归足厥阴、足少阴、手少阴、手厥阴经。主治内伤。劳损到了极点，身体消瘦。补益中气，增强气力。妇女血脉闭塞、不能生育。（《本经》）男子脏腑之气受损。气虚、劳损。吐血、下血。女子崩漏不止。漏下红色或白色分泌物。安胎，祛除寒邪。治疗男女肝肾虚损所致的腰痛。以及腰膝酸软和疼痛。（甘味缓和，能够疏通血脉。）又治疗遗精、尿血。与牛膝、丹皮、麦冬、地黄、苏子、郁金、白芍、当归、童便、续断同用。治疗劳损所致的吐血。与地黄、山药、山萸、鹿茸、杞子、五味、车前、麦冬、杜仲、骨脂、巴戟、莲须同用。治疗肾虚阳痿。精液寒冷、不能生育。加入当归、紫石英。治疗妇女血脉闭塞、子宫寒冷。服用后能够受孕。虚劳遗精。白胶二两。炙制后研成细末。用酒二两调和，用于尿血〔原文语序或有缺误〕。白胶三两，炙制。用水二升。煎煮至一升四合。分次服用。妊娠期间下血。用酒煮白胶二两。煎至药液全被耗尽后再服用。〔论〕鹿角无论生用、熟用，还是熬制成胶，都应当归入肾经。因为鹿角也属于骨类。它是骨的精华汇聚之处。即使详细考察六极，也应当属于骨虚。只用鹿角、牛膝这两味药。由此便可以知道它们所归入的部位。生鹿角活血的作用胜过补虚。熟鹿角补虚的作用胜过活血。如果熬制成胶，那么它的作用就专在补益方面了。鹿属于阳性之物，却兼有阴气。它的角熬制成胶，是由于经过长时间的烹炼，使阴气熔化并融入阳气之中。对于人体气血生化的根源，补益非常多。所以《本经》说它主治内伤、劳损至极和身体羸瘦。但《本经》又说它能补中益气，这又好像它的功效专在补气。这是因为人体的胃属于阳。（医经说：阳，就是胃脘部的阳气。） 而胃的上、中、下三脘，都位于任脉循行之处。所以，至阳之气的根本，原本在至阴。鹿角蓬勃生长、奋发向上，正是阳中所含的阴气。它所禀受的气专一，发挥作用迅猛。再经过烹炼，就会使阴阳二气发生转化，从而能够到达中焦之气，成为天地升降运行的枢纽。因此，这味药能够补中益气，正是因为它能治疗劳损至极和身体羸瘦。（生鹿角本来是阳中所含的阴气，熟制成的鹿角胶则能达到阴中阳气的转化，这是取其为肾气最为浓厚的药物，经过炼制而成为胶，于是气化之性更加浓厚，又归于补益元精，并不只是使元气蓬勃地向上运行。这确实是补益先天之本的重要药物。医经说：气归于精。又说：精化生为气。这些话可以用来说明这味药的功用。） 李东垣《药性》说，鹿角胶主治男子脏腑之气受损，气虚、劳损以及吐血。这与《本经》所说的治疗范围，可以相互发明、相互印证。所谓脏气，就是医经所说的五脏都具有阴气。所谓气弱，就是医经所说的阴气受伤便会导致无气。五脏的阴气，就是人体中的元气。如果阴气不足，就称为劳。阴气受到严重损伤，就称为劳损。损伤更严重时，便称为劳绝。各类医书单独把血证拿出来论述，是因为阴气是后天营血的根本。阴气受损，就会首先表现为血的病变。由此可以领悟，各种血证的治疗，都应当以救助阴气为主。阴气是精血的真正根元。要挽救精血的损伤，除了阴气之外还能从哪里求取呢？有人问：血液逆行一类的病证，大多是由于火气上冲，为什么还要特别谨慎使用苦寒药呢？回答说：因为苦寒药反而能够损耗阴气。凡是由于六淫、七情侵袭，损伤了五脏阴气，阴气受损，元气就会转化为火。而真阴醇厚的化生之气，不能按照正常的自然规律运行，沿着经络运行而归入血海。正如樱宁子所说，血因受热而逆行妄行，有时夹带风邪，有时夹带湿邪，

译有时夹带气滞，这种说法也算比较接近实际了。只是还没有明白，六淫、七情损伤阴气，其实发生在火证之前。至于平息火气、使血不再妄行逆上的方法，只是针对表面症状的治疗。如果探求病根，就一定要设法使阴气恢复完整，使它成为营血的根本，并且善加固护。这样看来，单纯平息火气，仍然不是治疗阴气受损的正确方法。何况使用苦寒药会断绝阳气的生化作用，这岂不是从一开始就损害了阴气化生的根源吗？至于过分谨慎地使用苦寒药，却投用人参，这种失误最终也是一样的。因为即使白胶能够补益阴气，尚且难以在火势炽盛时贸然使用，以求它发挥功效，何况还要反其道而行，用药助长已经旺盛的火势呢？凡是这些说法，总之都还没有探究血液生化的规律，血是发源于水而由火生成的。只有鹿角在阳中兼含至阴，如同人体元阳所由开始，这就是血发源于水的道理。鹿角胶通过炼制阴气而使其与阳气相合，如同人体元阳由此发生转化，这就是血由火生成的道理。取用这味药使阴气恢复完整，对于血证来说，才是能够挽救根本。（从治疗尿精、尿血来看，原文未完，后文缺失。） 以及身体下半部酸痛。由此可知，它是精血生成的根本。并不是用来对治火热的。有的人因阴气过盛遏制阳气而患血液逆行。（伤寒病中有这种情况。）又有因劳累倦怠损伤卫气的。以致营气不能进入经脉，血液发生错乱而运行。这就是阳气不足。这种情况可以使用人参。如果是阴气受到损伤。就应当归入阴伤化火来论治。显然就不能使用人参了。只是火证还分为虚火和实火。实火会损伤后天之气。虚火会损伤先天之气。后天之气。是在阳中生出的阴气。先天之气。是在阴中化生的阳气。如果先天之气受到损伤。当然也会波及后天之气。经文所说的“至阴虚”。就是地气断绝了。而后天之气的根本原本就在先天之气。（例如肾脉从肺部联络心脏，输注到膻中。脾脉从胃部输注到心中。肝脉也联络膻中。） 所以损伤后天之气。必然会波及阳中所生的阴气。损伤后天之气中属于阳中之阴的部分。也会连累先天之阴。经文所说的“至阳盛”。就是地气不足。这种药味主治劳损吐血。虽然兼顾先天、后天而一并治疗。但如果是先天之阴受损。就是虚火。阴虚所生的火。没有归属之处。因此应当用它来补益。如果是后天之阴受损。这是由于阳气受损而波及阴气。属于实火。应当先清泄天气中的阳气。这样才可以补益地气中的阴气。其先后〔修治〕：取〔疑为“鹿”〕角。锯成半寸长。放入流动的长流水中。浸泡三天。削去黑色外皮。放入砂锅内。加清水浸泡，水面要没过角而不能露出。用桑柴火从子时煮到戌时为止。不断地添水。不要让火熄灭。这样连续三天。角煮软后取出。晒干，制成霜状物。另取无灰酒放入罐内。再煎熬成胶。阴干后备用。麋角本性甘温而偏热。再经过火炼。就更偏重于补阳。不如鹿胶既能补益又不过于亢盛。所以截取角来制胶。必须选择较小的。不要让麋角混入其中。以免药力不纯。使用时。可以炒至药物鼓起如珠。也可以用酒化开服用。经过火制效果较好。忌与大黄同用。鹿角霜。就是把鹿角煮烂后制成的粉末。鹿角胶则是取煮鹿角所得的汁液，长时间熬制而成。鹿角霜像是枯槁的质地。鹿角胶则是精华凝成的液质。古方有时分别使用它们。有时也合在一起使用。可见它们都有补益作用。只是恐怕鹿角霜的功效不如鹿角胶罢了。有用于治疗男子阳虚的。并且与治疗小便频数使用同一方剂。由此可知，肾经气虚的人。鹿角霜能够补益气、强健肾脏。小便频数。鹿角霜、白茯苓各取等分，研成细末。用酒和面糊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三十丸。用盐汤送服。小便失禁。属于上热下寒的。将鹿角霜研成细末。用酒和面糊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三四十丸。空腹时。用温酒送服。（凡是患小便次数增多的。都是由于肾经气虚所致。如果还出现小便失禁。就说明虚弱得更加严重了。） 鹿髓。气味甘、温。治疗男子、女子中气受伤而脉道阻绝。以及筋脉拘急疼痛。与地黄汁一起煎熬成膏服用。能够充填骨髓。强健筋骨。补益阴气，增强阳气。用白蜜煮后服用。能使人有子。（一只雄鹿能够驾驭数只雌鹿。）凡是滋补药物。用鹿的脊髓和酒熬成膏，再制成丸剂。功效非常好。白飞霞的方法。取鹿脑和猪骨髓炼成膏。每一两加入炼蜜二两。将其炼制并搅拌均匀。密封收藏在瓷器中。用于和补丸药。治疗肺虚、毛发枯槁。有酥髓汤。《删繁方》载有鹿髓煎。治疗肺痿咳嗽。以及伤中脉绝。用鹿髓、生地黄汁各七合。酥、蜂蜜各一两。杏仁、桃仁去皮和尖端，各三两。酒一升。一同捣取汁液。先将杏仁、桃仁和地黄汁煎煮，减去一半。再加入三味药，煎至像饴糖一样。每次含一匙，咽下。每日三次。卷三十一·兽部。麝香。产于陕西、河东以及秦州、益州等地。各地少数民族地区尤其多。形状像獐或麋，但比它们小。吃柏树叶。夏季多吃蛇虫。到了冬天，香气充满。麝香生在雄麝阴茎前端的皮内。另有膜囊包藏着它。到了春天，香气更加充盈。雄麝便自行剔除它。这叫作生香。最不容易得到。其次是捕获后杀死取出的。称为脐香。味苦而辛。性温。能够疏通各个孔窍。能够通利经络。药力能够透达肌肉和骨骼。治疗中风、中气和中恶。痰厥、惊痫。积聚、症瘕。以及妇女生产困难。用于纳入子宫。温暖水脏。止住寒性带下。能杀灭脏腑寄生虫，还能消蚀各种痈疽的脓水。《济生》用它治疗食用瓜果积滞而导致的胀满。以及饮酒过多而形成的消渴。因为瓜果遇到麝香就会腐坏。酒遇到麝香也会败坏。与犀角、牛黄、琥珀、龙齿、远志、丹砂、铅丹、金箔、菖蒲、真珠、茯神、天竺黄同用。治疗心气虚弱、胆怯。惊邪、癫痫。或者梦境纷乱。鬼交、鬼疰。以及小儿急惊。成人中恶等证。与白及、白蔹、红药子、白药子、雄黄、乌骨鸡、乳香、没药、冰片研成粉末。敷治各种痈疽、疔疮和肿毒。疗效神奇。缪氏说。各种属于虚证的病证。一概都不要使用它。它的香气芳烈而轻扬。能够耗泄卫气。药性穿透、射达，走窜迅疾。又能耗泄营气。如果实在不得已。借助它来疏通闭阻、开通孔窍。也应当少量使用。孕妇不宜佩戴它。劳损虚弱的人也忌用它。不可让它靠近鼻子。否则会有白虫进入脑中而患癞病。长期佩戴，香气透入关窍。会使人患上异常疾病。〔辨治〕取香剂中的当门子。捻开后像血丝。展开后像桃花花瓣。干燥得很厉害的。才是真的。然而大多是伪造的。即使膜囊完整牢固。也不要轻信。只需掰开检查一片。如果毛在其中包裹着。就是较好的。凡是使用时，不要靠近火和阳光。略微研磨。不必研得过于细。如。卷三十一。兽部。鼠类。五行属水。它的皮毛像针一样竖立尖刺。五行属金。见到喜鹊时，就仰起腹部接受啄击。火能炼化金。这是因为它们的气相互制约。皮。气味苦，性平。有小毒。主治五痔、阴部蚀烂。大便下血不止。痔疮疼痛并有突起。多年不愈。止住肠毒所致的便血。治疗腹痛、疝气和积聚。以上都烧成灰。用酒送服。止住鼻出血。烧成灰。用棉花包裹后塞入鼻中。治疗反胃。烧灰后用酒送服。或者煮汁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