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三十二\人部

译女劳黄疸。用猪膏半斤。乱发三枚，每枚大小如鸡蛋。混合煎煮，直到头发消失。药就制成了。分两次服用。病邪会从小便排出。破伤风。取乱发，大小如鸡蛋。在无油的器具中熬炼，直到焦黑。研成细末。用好酒一盏浇入。加入何首乌末二钱，灌服。过一会儿再灌服一次。疔疮肿毒、恶性疮疡。乱发和鼠屎等量。烧成灰。用针将药末送入疮内。疗效很好。疮口不能愈合。乱发、露蜂房、蛇蜕皮。各自烧炼至保留药性，取一钱。饭前用温酒调服。疗效神奇。〔论〕血的荣华表现于头发。精的荣华表现于胡须。气的荣华表现于眉毛。头发归属于心。承受火气，所以向上生长。胡须归属于肾。承受水气，所以向下生长。眉毛归属于肝。承受木气，所以横向生长。男子肾气向外运行，所以有胡须。妇女则没有胡须，但眉毛和头发与男子没有不同。丹溪认为，乱发补阴的功效非常迅速。把补阴这一作用与头发承受火气而向上生长联系起来看，那么它所补的就是阳中的阴。血产生于阳中的阴。它依据自身的来源向上滋养头发。又随即返回到阳中。所以它补益的功效很快。然而它又能消除瘀血，这是因为这种药味的补益作用，并不是增加人体原本没有的东西，而是使原本具有的功能恢复。它不违背事物的次序，也不鲁莽急躁，所以补益本身就能起到运行的作用。人体的气血，其生成与变化，是由于生化运行的机制相互配合才形成的。这就是丹溪所说的功效迅速，但也只是勉强这样命名罢了。《本经》首先说它主治五种小便不通和关格，其中的道理是什么呢？大概水液和血虽然是两种东西，实质上却相通。既然补益能够促进运行，那么对于疏利水道的作用又有什么可疑的呢？至于治疗小儿惊风，以及成人痉病，也正与补益阳中之阴的道理相符合。惊风和痉病都是由阳中的阴虚引起的；至于治疗血闷、血晕、金疮、伤风等，其病机也没有超出阳中阴虚的范围。其中细微的道理，可以类推参照。缪氏说：经过熬炼以后，气味不佳。胃气虚弱的人不宜使用。〔修治〕取没有疾病的人的头发。不论男女的头发都可以。刚剪下的或已经脱落的头发都可以。也可以使用男童的胎发。这些都很好。用皂角水洗净。放入罐内烧炼至保留药性后使用。可用于外科药物。也可用于煎制膏药。卷三十二·人部 人屎 气味苦，性寒。治疗时行疫病导致的高热、狂躁奔走。能够解除各种热毒。治疗反胃（只适用于有结热者）以及痘疮颜色发黑、内陷。外敷于痈肿、发背、疮疡和瘘疮。用新鲜的人屎封敷疔疮肿毒一天，疔疮根部就会腐烂。人中黄 （就是多年厕所坑中砖石上凝结的黄色物质。）其性味和主治大体与人屎相同。能够解除胃腑中的热毒。另一种方法：腊月截取一段淡竹。去掉青皮。保留上下两节。在上节开孔。把大段甘草放入其中。用木塞塞住上面的孔。把下节的一端插入粪中浸泡。经过一个月取出。晒干备用。（用于除治瘟疫热毒最为适宜。） 粪清。（俗称金汁。） 制取方法如下。寒冬时节，把竹箩架在盆上。用棕皮和绵纸铺在箩底。上面铺五寸厚的黄土。把粪汁浇淋在土上。过滤取出清汁。装入新瓮中。用碗覆盖住瓮口。埋在土中一年。取出后清澈得像泉水。完全没有污秽气味。存放时间越久越好。比用竹筒渗滤的方法更好。味苦，性寒。能够清除辛热之邪。解除各种毒邪。治疗流行性热病导致的高热、狂躁奔走。治疗痘疮颜色紫黑、干枯的症状。（阴虚燥热者尤其适宜。） 外敷于各种热毒所致的痈肿、疮疡和瘘管。金汁属于浊阴，能够向下归行。只有下降，没有上升。进入土中时间长久以后。去除污浊而保留清纯部分。如果体内各种火邪向上冲逆。仍应使用能够使体内火邪下降的药物来治疗。（士材。） 附方：热病患者狂躁奔走。好像看见鬼神。长时间不能出汗。以及神志不清、不认识人的。把人中黄放入大罐内。用泥封固。放置半天。去除火毒。研成粉末。用新汲取的水服下三钱。症状未退就再服一次。高热、狂躁、口渴。把干燥的陈旧人粪研成粉末。在背阴处的洁净黄土中挖一个五六寸深的小坑。把三两匙粪末放入坑中。用新汲取的水调匀。过一会儿澄清。取清液饮用即可解除症状。世俗称它为地清。噎膈、反胃。各种药物都无效。真阿魏一钱。野外的干人粪三钱。研成粉末。五更时用姜片蘸取食用。能够使死人复苏。虫毒、百毒。以及各种热毒。时气热病。口鼻出血。用人粪尖端七枚烧成灰。用水调服，一次服下。温暖覆盖身体以发汗，立即痊愈。效果非常灵验。各种毒邪突然发作，病势凶险。因热而烦闷、濒临死亡者。用新鲜粪汁加水调和服下。或者把干粪烧成粉末，浸入汁中后饮用。称为破棺汤。卷三十二·人部。人尿。（又名还元汤、输回酒。）取十二岁以下男童的尿。（男童膀胱中没有龙火。）先禁食五辛等辛热食物。多给他喝米饮，以帮助水液通行。按此方法应当趁热饮用。其中还保留着真气。它在体内运行自然较快。冷了以后，就只剩下咸味和寒性了。味咸，性寒。滋养阴液，降泄火邪。（肺肾有火的人所必需。）治疗虚劳发热、骨蒸和咳嗽。治疗鼻出血、吐血和衄血。治疗热性狂乱以及中〔风〕。治疗产后败血上攻心脏。治疗因血液上冲而昏厥、烦闷、气绝。也治疗跌打损伤所致的瘀血。人的喉咙有孔窍。血液进入其中，就会咳血而死。喉咙不能容留异物。即使一根毫毛也必然引起咳嗽。血液一旦渗入其中。越渗入就越咳嗽。越咳嗽就渗入得越多。只有饮用尿液。才有百人中不死一人的效果。如果服用寒凉药物。那么百人中几乎没有一人能活。（褚澄。）各种虚证所致的吐血、衄血和咯血。只使用童便。每一盏中加入少许姜汁或韭菜汁。慢慢服下。每天服两三次，自然见效。天气寒冷时，用隔水加热的方法温服。不只是能够降火。还能够消除瘀血。凡是产后，都温热服用一杯。可以避免发生血晕。到产后三天后停止服用。与泽兰、荆芥、白芷、续断、延胡、牛膝、苏木、黑豆同用。治疗产后血晕。体虚者加人参。与枇杷叶、天冬、麦冬、苏子、桑皮、沙参、五味子、生地、款冬、百部同用。用于治疗阴虚引起的咳嗽、声音嘶哑。喉咙中有血腥气。与苏木、番降香、续断、牛膝、丹皮、蒲黄同用。用于治疗内伤吐血。或者瘀血停留而引起疼痛。久咳，流鼻涕，吐唾沫。肺痿，时常发冷发热。面颊发红，呼吸气促。取童便，去掉最初和最后的一点，约五合。取大块粉甘草一寸。切成四片后浸泡其中。放置在露天一夜。去掉甘草。清晨一次服下。或者与甘草末一钱同服，也可以。每天一剂。跌打损伤。在童便中加入少量酒饮服。能够推陈出新。它的功效很大。凡是各种损伤。不论体格强弱。也不论有无瘀血。都适合服用此方。如果胁肋胀满疼痛。或者发热、烦躁、口渴。只服此药一碗。胜过其他药物。绝不会出差错。军中多次试用，都取得了效果。眼睛发红、肿胀、疼痛。取自己的小便，趁热涂擦、洗眼。随即闭眼片刻。这是因为真气退去了邪热。

译〔论〕人尿能够滋养阴气、降下火气。世人大多不了解其中的道理。要探究人体中水液的变化。首先应当明白气的运行变化。其次要明白血的运行变化。而气化、血化的根本机理。总的说来，都不外乎升降各司其职。以及清浊之气不能彼此混杂。所谓水液的变化。坎，代表水气。兑，代表水泽的形态。一个阳爻陷在两个阴爻之间，就成为坎卦。坎卦所代表的水气潜行于大地之中。它是万物接受生命之命的根本。根本在于一个阴爻。贯通于两个阳爻之间，就成为兑卦。兑卦所代表的有形水液。普遍施布于万物之上。成为滋养万物、使其生长的恩泽。这就是关于水液变化的说法。所谓气的变化。三焦是元气运行的使者。它属于水中的火。根源在肾。与肺相接。在脾主持升降。所以，下焦的治疗重点在肾。中焦的治疗重点在脾。上焦的治疗重点在肺。合并经文所说的“少阳属于肾”。肾向上与肺相连。经文又说。二阴之气到达肺。它的气归于膀胱。并且在外与脾胃相连。这样就可以理解气化所达到的范围。再结合经文所说的“三焦，是中部水道的腑”。水液的通道由此产生。这样就可以明白，水化与气化并不是两回事。所谓血的变化。血产生于心。在胃中化生。由脾统摄。贮藏于肝。归入血海。由此可以理解血化所达到的范围。再结合经文所说的“肺的浊气向下流注于经脉”。在体内聚积于血海。更可以明白，气化所达到的地方，也就是血化所达到的地方。再说升降不失去各自的职能。清气不能上升，清气就会陷在浊气之中。阴气也就不能化生了。血产生于心。心，属于太阳。但它又化生阴气。阴气的性质是主下降。阴气不能下降，浊气就会在清气中扰乱。阳气也就不能布散了。人体不过是水火相互作用，合化而成为气血。而心、肾就是水火运行的框架。水火相互为根、相互为居所。这就是先天水火合一的神妙机理。只是人在出生以后。完全依靠后天来补足先天。所谓脾胃主管升降的枢纽。正是因为它们借此与先天的神妙机理相合。试从人体之气的清浊来说明。经文说。接受谷物之气的是浊气。接受自然之气的是清气。清气流注于阴脏。浊气流注于阳腑。（这里所说的阴阳，是从脏腑而言。）经文又说。浊气中清纯的部分。向上从咽部出行。清气中浊重的部分则向下运行。清浊之气相互混杂。这叫作气机紊乱。经文又说。气的大致分类。清气向上流注于肺。浊气向下走入胃。胃中的清气。向上从口中排出。这是肺中的浊气。向下流注于经脉。在体内积聚于海。这里所说的是清气和浊气。原本并不是截然分成两种的。只是浊气中本来就包含清气。就在浊气中升发其中的清气。使它向上运行，以通达于天。清气中本来就包含浊气。就在清气中下降其中的浊气。使它向下运行，以达到于地。此后，天气和血都不离开胃；肺在其中起着熔炉冶炼的作用。阴中的阳气上升。阴气随之由水转化为气。又由气转化为血。这以手少阳三焦为主。这就使阳中的阴气下降。阳气随之由血转化为气。又由气转化为水。这以手太阳小肠为主。只有胃和肺才是升清降浊的场所。其中自然蕴含着滋阴降火的妙理。阳气上升而阴气随之上行。这就叫滋阴。阴气下降而阳气随之归下。这就叫降火。人体这个大的熔炉冶炼作用，在这里已经具备了。至于向下运行而形成大小便排出。无不超出这个范围。肾脉上达于肺。而少阳与肾相联系。所以少阳也上达于肺。只是阳气必须凭借胃脾所化生的水谷之阴，才能到达肺。脾胃也必须凭借少阳之气，才能把水谷之阴向上输送到肺。这样以后，才能与天气相通。与天气相通，是生命的根本。所以阳气发生转化，阴气也就生成了。这就是《内经》所说的云雾般的精微物质。然后向上与白露相应，向下运行。经文说：损伤肺的人，脾气就不能固守，胃气也不能清利，经脉之气也不能发挥输送作用。这就是云雾之气不能精纯，于是向上与白露相应的水液也不能下降。三焦的元气，依靠脾胃接受谷气，分泌并排出糟粕，蒸化津液，使清气向上输注于肺。这就是地气向上升腾成为云。肺中的清气，由于受到脾胃输送来的谷气，又把其中的浊气向下送回胃中，使津液发生变化而化为血。营卫之气得以通畅，糟粕便依次向下传送。这就是天气向下降落成为雨。然而，升降运动必然都由中焦脾胃开始，也由中焦脾胃完成。整个过程都不离于阴气。综合推演这些道理，就可以明白，坎水是开始，兑水是终结，而三焦是水谷运行的道路，也是气运行的起点和终点。至于大小便，也都是由气化作用产生的。经文说：胃、大肠、小肠、三焦、膀胱，这五个脏腑，是天气所生的。它们的气象与天相似，所以只排泄而不收藏。它们接受五脏传来的浊气，所以只排泄而不收藏。这与经文所说“诸阳皆浊”的道理相合。那么，为什么又说只有手太阳小肠经接受阳气中的浊气呢？回答说：心与小肠互为表里。心属火，主司气，本来就是火的灵妙作用所在。只是心实际上主司血，而小肠是心气发生气化作用的腑。必须先使血得到转化并运行，然后气化作用才能通达最下部。所谓血得到转化并运行，就是津液调和，经过变化而成为红色的血。所谓气化向下通达，就是谷气和津液已经运行，营卫之气大为畅通，于是糟粕才依次转化并向下传送。这样看来，手太阳小肠经独自统领气化，并且在血的转化方面发挥神妙作用。一直到下部的大肠和膀胱，无不承接其中气所化的血，来传送水谷之物。所以经文说它独自接受阳气中的浊气。小肠经的经脉向上在督脉处会合各条阳经，向下在任脉处会合各条阳经，那么，它岂不是向上承接阳气，主管心的气化，向下连接阴气，以通达肾的血化作用吗？《内经》说，手少阳经的正经指向天，也就是由阴向上升为阳，手太阳经的正经指向地，也就是由阳向下降为阴；阳气上升，阴气必然随之。阴气下降，阳气也随之归下。因此，气化、血化和水化，这些道理可以从这两条经脉中得到理解。既然如此，小肠难道还能只用“受盛”二字来概括吗？膀胱难道也不只是收藏津液，必须经过气化才能排出吗？大小便向下排出，固然属于糟粕，然而它们归入大肠和膀胱，足以证明阴气正在下降，而阴气下降，也正可以证明阳气向下归于元气。所以经文说，诊察疾病必须追究其下部。又说：出入的功能停止，神机的变化就会消灭；升降的运动停息，气就会孤立而危殆。既然如此，人体的大小便，难道可以忽视吗？气血与大小便相互分开的过程。发生在上焦和中焦。以阴为根本，在阳的作用下化生。至于大小便的分开。发生在中焦和下焦。在阳的作用下化生，又在阴的作用下分开。所以任脉的水分穴。能够分别清浊，使其排出。缪氏说。它的药性稍微偏寒。不适合脾胃虚寒、便溏腹泻的人。也不适合阳虚无火、食物不能消化的人。卷三十二·人部。溺白。就是人中白。由尿液和粪便沉澄凝结而成。也有说是借着尘土沉入尿液中积聚而成的。物质进入阴部。颜色剥落而变白。这是阴中之阴。归入手太阴肺经和足太阴脾经。因为精与气原本就在脾肺气化过程中游走、溢出并转运输布。所以仍归属于脾、肺。

译气味咸，性平而偏凉。治疗鼻出血。传尸热劳。肺痿。心胸膈间有热。身体消瘦、口渴。以及皮肤出汗血。还可治疗口腔和牙齿生疮。走马牙疳。能够使肝火、三焦火以及膀胱火从小便排出。（使邪火沿原来的通道排出。）与鳗鱼同食。制成乌龙丹。大出血、长期鼻出血以及各种孔窍出血。都用人中白一团，大小如鸡蛋。绵五两，烧后研成粉末。每次服二钱。用温水送服。鼻出血五至七天不止。以及皮肤出汗血的人。都用人中白，用新瓦【原文“干”字前疑有缺字，具体炮制法不明】。加入少许麝香。用温酒调服。立即见效。痘疮向内陷下。腊月采收人中白。用火【原文疑缺“烧”字】制成粉末。用温水服三钱。陷下的痘疮就会自行透出。走马牙疳。取尿盆内脱落的白色碎屑。放入瓷瓶。用盐泥封固。烧红后研成粉末。加入少许麝香。敷贴患处。又取妇女尿桶中的白色污垢。用火【原文疑缺炮制动词】一钱。铜绿三分。麝香一分。混合均匀后敷贴。疗效尤其神奇。鼻中息肉。将人中白用瓦片焙制【原文“瓦焙”或为缺字、断句疑误】。每次用温汤送服一钱。口舌生疮。尿桶污垢七分【原文“溺桶”后疑有药名缺字】。枯矾三分。研磨均匀。有涎液时先擦去。敷用数次就会痊愈。〔论〕关于人尿主治作用的道理。前面已经详尽说明了。尿与尿垢。原本是同一种东西。只是尿液直接向下通行，不停留。而尿垢的药性稍能停留。对于肺所产生的病。可以缓缓发挥作用而取得疗效。所以两者在使用上略有不同。医经典籍说。饮食水液进入胃中。精微之气游走、输布。向上输送到脾。脾气将精微物质布散。向上归入肺。肺使水液通行、调节有序。再向下输送到膀胱。因此，饮食水液中的精微之气。由胃传到脾。由脾传到肺。从而把清阳之气输送到上部。这就是少阳归属于肾。以及肾向上与肺相连的道理。阴中的阳气被输送到上部。阳中的阴液便能到达下部。所以能够化生血液，使其归入经脉。经书所说的肺中浊气。就是向下流注于经脉。血液化生后归入经脉。这就叫作营气。这才叫作通行、调节水液通道。后天形成的水液。都以气化为根本。气固然由肺所主管。但气化之所以能够通行、调节水液通道。是因为清阳能够发挥气化作用。这样浊阴的转化才能运行。那么凡是浊阴不能转化的情况。例如血证，就应当首先考虑这一点。并且从治疗肺入手最为恰当。所治疗的上焦各种病证。都是着眼于清阳能够气化，以此使浊阴得到转化。即使是痘疮向内陷下。难道不也是清阳不能气化，从而使浊阴发生病变吗？如果只说它咸味能够进入血分并使其消散。那也就没有探究病变的根本。〔修治〕使用年久的尿器，其中有浓积达一寸多的。把它放在瓷盘里。放在露水充足而洁净的地方。经过一两年。内外都变白了。完全没有臭气。这样才可以使用。研磨得极细。用水飞法反复处理数次。再研磨一万遍。如果仍然有恶臭。就边浸泡边用水飞法处理。大约要处理数百遍。以没有臭味为标准。用水淬炼会使精华完全丧失。反而增加火毒。不能使用。卷三十二·人部 秋石 制炼方法。秋季取人尿二三石。倒入锅中。用桑木柴火慢慢煎熬。不要让锅沿上生成〔缺字〕。如果生成了，就用竹刀刮下来。有时会沸腾泛溢。就用竹杖频频搅动，使它平定下来。等到煎干成为渣滓。撤去柴薪。用文火焙干。分别放入阳城罐中。上面留出约二寸的空隙。用瓷盏覆盖。把罐口封严。保持火力温养一周。药物会逐渐上升。变得像雪一样轻盈。有时会形成五种颜色。有时会形成类似物体的形状。这属于上等品。应当严密地贮藏在银瓶中。放在阴凉安静的地方。否则会风化成水。还必须重新升炼温养。仍会凝结得像霜一样。只是坚实程度稍差罢了。（之颐）又有制炼既济元黍的方法。选择品行端正、身体洁净的童男童女。各自准备一个便溺器。各自陆续取尿。煎炼成渣滓。各自升炼，取得上等秋石。各自取便溺器中的白〔缺字〕。晒干并焙干。先把女〔缺字〕放在银锅底部。再把男秋石放在女〔缺字〕上面。再把女秋石放在男秋石上面。再把男〔缺字〕放在女秋石上面。安放妥当。上面留出二寸的空隙。用六一泥封固。以上三种药物用文火温养七天。这样每一粒丹砂般的红色结晶都会凝结在锅顶。这更属于无上等品。贮藏方法也同秋石的制法。药性咸而温。滋养肾水。养护丹田。使人体恢复根本、还归元气。使生命之本复归原位。安定五脏。滋润上、中、下三焦。消除痰和咳嗽。退除骨蒸。软化坚硬的积块。使眼睛明亮，清宁心神。延长寿命。〔论〕《难经》说：三焦是水液和饮食运行的通道。也是气运行终止和开始的地方。然而《内经》说三焦是水液汇聚之府。肾属于水。膀胱运行水液。它与肾相合。所以又说：三焦是足少阴肾经和足太阳膀胱经所统属的。既然如此，小便排出。固然以气化为根本。但实际上是气运行到了终点。由阳分归入阴分而排出。追溯它的起始。当然也同样以至阴为根本。（气是由水所产生的。）至于气运行的终点。由阳分归于阴分。与气运行的起点。由阴分到达阳分。两者相比，究竟有什么不同呢？因此，人尿虽然有使火下降的功效。但与秋石使水下降相比。秋石还能使火反过来上升。（之颐说，这是因为水性向下。水借助火力而壮大。水火既济，于是能够上升。） 所以秋石尤其具有滋养补益作用。试观察它温养火力一周。药物就会逐渐上升。变得像雪一样轻盈。和尿液相比，究竟怎么样呢？这种药需要经常靠近火。有时还要再次温养三五天。这样功效会更大。卷三十二·人部 人乳 味甘、咸。气平而偏凉，性质没有固定不变的特点。（乳母性情平和。饮食清淡。她的乳汁必定平和。乳母性情暴躁。饮酒并食用辛辣食物。或者患有火热病。） 其乳汁必定是热性的。滋养五脏。使眼睛明亮。安定、滋养神魂。使关格通利。治疗身体消瘦、憔悴。滋润皮肤。还可治疗筋脉拘挛和骨痿。治疗肠胃闭塞、大便涩滞。又能补益心气。补益脑髓。止渴，治疗消渴。治疗风火证。尤其适合老年人调养。又能治疗痰火上升和虚损所致的病证。以及中风后不能说话。左侧瘫痪，右侧软弱。手脚疼痛。行动、行走不方便。饮食进食减少等各种病证。（《摄生众妙》说：地黄、当归属于草木药之类。它们各自得到天地间偏胜的一种气。用它们来治疗血病。药力本来就已经很强。用来补益衰少的血。药力仍然有所不足。还不如频繁服用人乳。它不只是补血。而且凡是因血所形成的疾病。也会因调养滋润、气血通达而自行痊愈。加入四物汤。共同补益精血。加入四君子汤。一同补益元阳。月经不通。每天饮用人乳三合。突然不能说话。人乳半合。美酒半升。调和后服用。声音嘶哑或失声，不能说话。人乳、竹沥各二合。温热后服用。虚损劳瘵。取没有疾病的妇女乳汁三酒杯。把瓷碟晒得极热。将乳汁放在碟中。再加入少许麝香末。木香末二分。调匀后服用。随后饮用浓茶一酒盏。这样就会导致阳气败坏。第二天服用接命丹。方中用乳汁三酒盏。像前面一样把碟子晒热，用来盛乳汁。再加入人胞末一具。调和后服用。服完后脸和膝部都发红。像醉酒一样，想要睡觉。只用少量白粥调养。眼睛发热、红肿。人乳半合。古铜钱十文。在铜器中研磨，直到颜色发生变化。调成稀稠适宜的煎膏。装入瓶中收存。每天点眼数次。也可以用乳汁浸泡。再将黄连蒸热，用来清洗眼睛。〔论〕乳汁是由血转化而成的。所以要滋养血，反而应当用乳汁。至于妇女的乳汁。它取资于冲脉。这是因为冲脉与胃经相通。

译冲脉是血海。胃则是血液化生的场所。怎么能不追究它的根本呢？一般来说，男子以气为主。若追究气的产生之源。气产生于肾。女子则以血为主。因此应当追究血的产生之源。血产生于心。血色赤，属于火。女子的乳汁是白色的。男子的精液也是白色的。二者都归属于金。女子气盛时。便与心包络的血相合。于是就在血产生的部位转化为乳汁。男子气盛时。便与冲脉中的血相合。于是就在气产生的部位转化为精液。（乳汁和精液都由血转化而来。而血的转化又都由于气。只是之所以分为上、下。是因为分别对应血和气产生的部位。转化离不开产生。产生也离不开转化。上部的血产生后转化为气。下部的精产生后转化为血罢了。） 不过，男女转化为乳汁和精液。都离不开脾胃。因为脾胃是升降、鼓动、运化精微物质的地方。既然如此，乳汁固然不是只由少阴经的血所化生。实际上是由肺胃之气的气化作用形成的。只是这种由血转化成的乳汁。它的化生根源本来就在气。一旦离开乳房。便只剩下阴性的物质形态。而气化作用已经散失。所以取乳汁来治病。必须审察疾病是否适宜使用。例如血虚而有热。身体干燥、口渴、津液枯竭。乳汁正是这类病证的对症之物。即使用它来培补身体。也必须审察体质是否适宜。例如形体消瘦而没有痰。脏腑阳气充足，胃气强健。这样才会见到补益的作用。否则，一概投用，只会自取麻烦。至于方书说它适用于虚火和中风证，虚火一类的病证往往有燥痰，而中风证中属于阴虚的，也不能使痰收摄归于根本。即使是这些适宜使用它的病证，仍应把它作为乳汁一类的药物使用。只可作为辅助药来发挥作用。它属于阴性，药性寒凉。如果是脏腑虚寒、便滑泄泻，以及胃弱脾虚的人，都不宜服用。（仲淳） 〔修治〕凡是服用，都必须温热饮服。这样想使药力在经络中流行。可加醇酒调服。如果晒干曝干后研成粉，入药尤其好。晒制乳粉的方法：遇到乳汁，立即放入银锅中煎熬成膏，用大瓷盘盛放，放在日光下晒，一定要在盘下浸着水。否则晒很久也不会干。这就是“未济”的妙处。卷三十二 人部 人胞 又名河车。它的颜色有红色、绿色和紫色。紫色的最好。放入酒中时内面朝上覆盖着的，是男胎的胞衣。第一胎的胞衣，重量在十五两以上。气味甘、咸，性温。主治男女一切虚损和劳极证。（它的形质，是禀受男女坎离之气形成的。所以阴阳两虚的人服用它，有返本还元的功效。） 也治癫痫、神志丧失和恍惚。能安定心神、滋养血液，补益气血、填补精气。凡是虚劳而消瘦，形体和脏腑功能日渐衰薄的人，适宜用人体自身的根本元气，来补助人体的血气。用于女子，还能帮助再次怀孕。凡是没有子女，或生女儿较多，或难产、流产的人，服用后无不很快见效。将侧柏叶、乌药叶都用酒浸过后晒干，反复蒸九次、晒九次，与人胞一起制成丸剂，补益作用很强，名为补肾丸。（丹溪）大造丸。（吴球）采用第一胎男胎的人胞。用米泔水洗净，用淡酒蒸熟，捣碎，晒干，研成细末。败龟板用童便浸泡三天，用酥炙至黄色，取二两。黄柏、杜仲各一两半。牛膝一两二钱。地黄二两半。加入砂仁六钱。白茯苓二两。用绢袋装好，放入瓦罐中，用酒煮七次。取出茯苓和砂仁，不再使用。将地黄捣成膏，备用。天冬、麦冬、人参各一两二钱。夏季加入五味子七钱。以上各味都忌用铁器。研成细末，加入地黄膏和酒，用米糊制成小豆大小的丸剂。每次服八九十丸。空腹用盐汤送服。女子服用时去掉龟板，加入当归二两。用乳汁煮米糊制丸。如果男子遗精，女子漏下，都再加入牡蛎粉一两，并去掉人参。（世上的医生用温热助阳的药物补益，往往反而造成危害。这是因为邪火只能鼓动欲望，却不能生育万物。龟板、黄柏作为河车的辅助药，再配以杜仲、牛膝，都属于足少阴经的药物。古方加陈皮，就叫补肾丸。地黄能凉血滋阴，配伍茯苓、砂仁、黄柏后，药力便能走入少阴经。白飞霞把这个方子称为天一生水丸。天冬、麦冬能保护肺，使肺不受火邪炽盛的影响。使肺气下行而生成水液。但它们的药性只有下降，没有上升。配伍人参，就能鼓动元气，使药性既能上升又能下降。所以与地黄同用，就成为固本丸。另外，人参、麦冬、五味子合用，叫作生脉散。这些药都属于肺经药。本方这样配伍，大体上是把肺、肾二脏作为生化的根源，再加入河车，以成就大造丸滋补培育的功效。） 补天大造丸。专门培补元气，能够延年益寿，增益后代。壮阳气。温暖坎水。使离火下降。这就形成天地交泰的状态。如果房事过度，出现手心、脚心和心口烦热，服用它会有奇效。一般人在四十岁以后，通常适宜服用此方。以接续、补益真元，从而达到长寿。紫河车一具。取第一胎男胎的紫河车。如果没有，取身体强壮的妇人所产者也好。先用新鲜米泔水把紫河车轻轻展开。换米泔水洗五次。不要损伤筋膜。只需洗干净。有草屑就轻轻取掉。把它放在竹器中，浸在长流水里一刻钟，以取得生气。提回来。放在小瓦盆中，再置于木甑内。用文火慢慢蒸，直到六时为止。蒸到极其软烂、像糊一样。取出。先把蒸出的自然汁倒入药末中。略微搅拌均匀。然后把紫河车放入石臼中。用木杵捣一千下。捣成糊状。再同先前的药汁和药末一起拌匀。再捣一千多下。多人一起动手制成丸剂。这种方法能够保全天元真气。世人很少知道。如果用火烘焙，或用酒煮，并把筋膜去掉，就是大错。加入龟板，更是错误。（这句话一定是有所见闻或依据的。不用它便比较稳妥。） 另用浓川黄柏，去粗皮，酒炒，一两。川杜仲去粗皮，用酥炙至断丝，一两五钱。川牛膝去芦头，酒浸，一两五钱。当归身用酒洗，一两。怀熟地酒蒸九次，二两。天冬去皮和心，一两半。怀生地酒浸，一两半。枸杞一两。麦冬一两五钱。以上四味药，另用酒煮烂。捣成膏。陈皮去白，七钱半。白术炒，一两。五味子七钱。小茴香炒，七钱。干姜炮制至黑色，二钱。侧柏叶取嫩枝，隔纸炒干，二两。如果有骨蒸发热，加丹皮、地骨皮，二者都去心。知母酒炒。各一两。如果血虚，加当归、地黄，并将用量加倍。如果气虚，加人参、黄〔原文疑有缺字〕，蜜炙，各一两。

译妇人服用时去掉黄柏。加川芎、香附、条芩。都用酒炒。各一两。以上药物精心炮制。称取净药末。不得接触铁器。用前面蒸好的紫河车捣烂，连同汁液一起与药末和成丸。如果紫河车肥大，就酌量增加药末。不必使用蜂蜜。丸药制成梧桐子大小。每次服一百丸。空腹用米汤送服。有病时，一天服两次。（这个方子比古方更有效。如果禀赋之气虚弱，或者过早、过度地损耗身体，尤其适宜服用。） 种子三益膏。治疗真元因过度损耗而亏损，中年没有子嗣，以及妇人血虚而不孕。制成一料，夫妻一同服用。服完后即可怀孕。（如果妇人月经规律、气血健壮而没有疾病，则不宜服用。）大肉苁蓉（酒洗，去浮甲）；何首乌（用竹刀切片，拌黑豆蒸九次、晒九次）；怀生地（切片，用酒拌蒸九次、晒九次）；山萸肉、枸杞子、沙苑蒺藜（真品炒香）；菟丝子（酒浸一夜，捣成饼，晒干后炒）。杜仲（去皮，用盐和酒炒至断丝）、麦冬，各四两。柏子仁、白茯苓（用人乳拌匀后晒干）、补骨脂（盐水炒）、川牛膝（与何首乌一同蒸），各二两。以上药物取净药末。用鲜紫河车一具。以头胎所产者为佳。用白酒洗干净。隔着容器煮烂。捣烂后与前面的药末拌和。加入龟胶、鹿角胶各八两。用酒化开。与前面的药物混合均匀。如果药物偏干，加蜂蜜制成丸剂。制成梧桐子大小。每次服三钱。用好酒送服。气虚者加人参二两。忌食葱、蒜、萝卜以及煎、爆等食物。宜在二月、三月、九月、十月配制。应在静室中精心修制。心包脉属于心，并联络于心包之中。因此用这味药来补益心血，确实切中要旨。胞宫是男子藏精的地方，也是女子蓄血的地方。又属于受命门真气统摄的部位。人的命门形成以后，就能生出心。心与命门同属一气。由此就可以知道，它也能补益心气。〔论〕医经说：命门，男子用它藏精，女子用它联系胞宫。这里所说的就是胞宫。它的起始部位在心的下方，系带贯穿脊柱第七节的旁边。这条系带弯曲向下行，连接两肾的系带。两肾的系带连接着心的下方，并以此联系胞宫。所以医经说：胞宫的络脉系连于肾。又说：胞脉属于心，并联络胞宫之中。向下到达尾闾，附着在直肠的右侧，贯通两阴之间。前面与膀胱下口、排尿处并行而出。这是精气泄出的通道。女子则称为子户、胞门，也在直肠的右侧，胞宫外部与膀胱下口相邻。这里就是受孕的部位。《脉经》又把右肾称为命门。它的腑就是胞门、子户。介宾说：子户、胞门，是男女共同的称呼。只是男子用它藏精，女子用它蓄血。男女交合时，男子的精液由这里排出，女子则由这里摄入。所以胎儿就在这里形成。胎元发育成熟后，也仍然从这里娩出。肾中的元阳，就是命门。它原本与肚脐相对。而胞宫、子户，是在直肠前面、膀胱后面的部位。这正是医经所说的相火之下，由水气承托着。水是天地人三才的根本，精是元气的根本。人体的一点元灵之气，聚集在脐下，能够自行呼吸。呼气时便与天之根相接，吸气时便与地之根相接。这就是命门的真气。既然自有命门真气，它便会向下延伸并盘曲，何况是在最初由〔原文“协议”疑为讹字，语义不明〕而化生的时候呢。又据此考察，天一生水。与丁位的阴火相配，在体内生成，成为命门。然后才生成心。所以心与命门本来就是同一股气。医经既然说胞脉属于心，又怎么能离开命门呢？那么，女子虽然是在胞宫中结胎，实际上却是从命门得到胎气。正在怀胎时，胎儿的脐带系连于胞宫，胞宫的系带又联系着母体的脊柱，实际上是联系督脉的命门，并以气息供养胎儿。胎儿以胎息呼吸，任脉、督脉如辘轳般循环运转，这正是真元之气聚集的地方。它的颜色红黑相间。红色属火，为阳；黑色属水，为阴。阴气使胎儿离开母腹后，气便尽归于形体。〔原文“之颐”疑有缺误〕所以称为先天的外廓，主管培育后天的形体和脏腑。而朱丹溪说，气虚就加用补气药，血虚就加用补血药。他确实很善于使用河车。缪氏说：这是补益阴阳两虚的药。如果阴虚而精液枯竭，水不能制约火，就会出现咳嗽、吐血，以及骨蒸、盗汗等证候。这属于阳盛阴虚，治疗应当滋壮水阴来制约阳火。不宜阴阳同时补益，因为这样会耗损已经将要枯竭的阴精。胃火引起的牙痛，也忌用此药。〔修治〕最好按照补天大造丸的制法炮制。只需取其蒸煮至极烂如糊；但是必须在得到河车时，正好有各种药物配合它才可以。如果想预先制好以备使用，应当按照前面的方法蒸制，以蒸熟为标准。不必蒸到极烂。然后放入铜旋内，隔水使其干燥即可。这里不使用酒煮、火烘的方法，还可以留存贮藏。也是很好的。卷三十二·人部 胞衣水 这是胞衣长久埋在地下后化成的水。气味辛而凉。可治小儿丹毒，以及各种热毒引起的寒热往来不止，胡言乱语，头发无故竖起，以及虚痞等证。对于流行性热病，饮用后立即见效。反胃的久病。饮下一钟。应当会有虫排出。缪氏说：埋藏久了，吸收了地下的阴气。它的气性必定寒凉。药性辛、寒，能走入足阳明经。所以主治上述各种证候。第三十二卷·人部 坎气 就是婴儿出生时的脐带。胎儿在母亲腹中时，脐带与胎胞相连。胎儿的呼吸随着母亲而运行。所以脐部是人的生命根蒂。（因为它位于心、肾之间，前面正对神阙穴，后面正对命门穴，所以称为“脐”。意思是与上下相齐。） 脐带根部正是真气聚集会合的地方。如今世人就在婴儿出生后让他吃下脐带，用来解除胎儿在母腹中形成的一切毒邪，并避免患惊风、出痘等病。也是为了辅助补益真元罢了。附方：预先解除痘毒。婴儿出生第十三天，把本人的脐带剪碎，烧成灰，用乳汁调服。或者加入少许朱砂。可以解除胎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