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十四户婚律

译对自己虽然都没有服制关系，但按道理不可以结为婚姻，都是因为会造成尊卑混乱，人伦失序，违反规定结为婚姻的，各处杖一百；从同姓结为婚姻以下各条，即使遇到大赦，也各自判令离异。」

凡曾经是袒免亲之妻而与之嫁娶的，各处杖一百；曾经是缌麻亲之妻以及舅甥之妻的，处徒一年；曾经是小功以上亲之妻的，按通奸罪论处；娶妾的，各减二等，并且判令离异。

【疏议曰】高祖的亲兄弟，曾祖的堂兄弟，祖父的再从兄弟，父亲的三从兄弟，本人的四从兄弟，三从的侄子，再从的侄孙，都在缌麻之外已经断绝服制，这就是所谓袒免亲。既然同出五代之祖，服制虽然已经与其他人不同，但曾经是袒免亲之妻，仍不应当再互相嫁娶。擅自嫁娶的，男女各处杖一百。曾经是缌麻亲之妻以及舅甥之妻的，是指曾是同姓缌麻亲的妻子，以及曾是舅父的妻子、或外甥的妻子，而又互相嫁娶的，如果这个丈夫的尊卑之间有服制关系，嫁娶的各处徒一年。曾经是小功以上亲之妻的按通奸罪论处，小功

以上的亲属大多是本族之人，其中外姻属于小功的只有外祖父母，如果有嫁娶的情形，一律按照通奸罪的法条处理。如果曾经是袒免亲之妾的，各处杖八十；曾经是缌麻亲及舅甥之妾的各处杖九十；曾经是小功以上亲之妾的各减通奸罪二等。所以说妾各减二等，并且判令离异，通奸罪本条中妾比妻减一等治罪，此条按通奸罪论处而妾减二等，也就是说娶妾的累计减三等处理。所说的按通奸罪论处，都依照通奸罪的法条处理。曾经是小功亲之妻，如果寡居在夫家而与之嫁娶的，各依照通奸小功以上亲之妻的法条处理。至于被休弃出门，或者已改嫁他人的，与前夫之间的服制义理关系都已断绝，与之通奸的依律只算作普通通奸，如果与之嫁娶的也同于普通嫁娶的处理。又提到的妾，是指本来是袒免以上亲属之妾而娶为妻的，可以减二等；如果是别人的妻子如今娶为妾的，只依照娶妻的罪名处理，不能按妾的标准减罪。如果是别人的妾如今娶为妻的，也依照娶妾的罪名处理。

凡丈夫死后服丧期满而想要守节，如果不是女子的祖父母、父母而强行让她改嫁的，处徒一年；周亲强嫁的，减二等；各自判令离异，女子追回归还前家；娶她的人不予treat罪。

【疏议曰】妇人丈夫死后服丧期满，立誓守节，只有祖父母、父母能够夺其志而让她改嫁，如果不是女子的祖父母、父母，是指大功以下的亲属而擅自强行让她改嫁的，应处徒一年；周亲强嫁的，是指伯叔父母、姑母、兄弟、姊妹以及侄子强行让她改嫁的，减二等，处杖九十，各自判令离异，女子追回归还前家，娶她的人不予treat罪。

娶逃亡妇女

凡娶逃亡的妇女为妻妾的，明知情由的与该妇女同罪；如果原犯的是死罪的，减一等。判令离异，如果没有丈夫又遇到大赦而免罪的，不判令离异。

【疏议曰】妇女犯罪逃亡，有人娶她为妻妾，如果明知她是逃亡而娶的，原犯流罪以下的，都与她同等定罪。只有妇人本来犯的是死罪而娶她的，处流三千里，仍判令离异。如果逃亡的妇女没有丈夫，又遇到大赦而得以免罪的，不应当判令离异。如果不知情而娶的，依律不予treat罪。如果她没有丈夫，就允许不离异。

监临官娶亲以及枉法娶人妻妾

凡监临本部之官，娶所监临地区的女子为妾的，处杖一百。如果是为亲属娶的，也是如此。属官在本部任职而非监临之官的，减一等。女方家里不予treat罪。如果是枉法娶人妻妾及女儿的，按通奸罪论处，加二等。为亲属娶的，也是同样。为此奔走谋求的人各减二等，各自判令离异。

【疏】凡监临本部之官，娶所监临地区的女子为妾的，处杖一百。如果是为亲属娶的，也是如此。属官在本部任职而非监临之官的，减一等。女方家里不予treat罪。

【议曰】监临之官，是指职务上负责统辖督察的官员，娶所辖地区人家的女儿为妾的，处杖一百。为亲属娶的，也应处杖一百。亲属，是指本宗缌麻以上亲

译属以及大功以上的姻亲之家。既然是监临之官，为亲属娶亲，本人不予treat罪。如果亲属与监临官同谋，强行娶亲或者用恐吓手段娶亲的，就依照本来的律条处理。

首犯从犯的判定，都以监临官为首犯，娶亲的人为从犯。至于在本部任职而非监临之官的，是指在所辖部内任官，但职务不涉及统辖督察，而娶了所辖之地的女子，以及为亲属娶亲的，各减监临官一等治罪。女方家里都不予treat罪。至于职务并非统辖督察，只是临时监管而娶亲的，也是同样处理。都各自判令离异。

又说：「如果是枉法娶人妻妾及女儿的，按通奸罪论处，加二等。」注文说：「为亲属娶的，也是同样。」又说：「奔走谋求的，各减二等，各自判令离异【议曰】有官司事务在身的人，把自己的妻子或妾拿来求情，监临官司枉法曲判案件而娶了她的妻妾或女儿的，按通奸罪论处，加二等。娶亲的人如果有亲属应当加罪的，各依照原来的法条处理，仍然在监临通奸罪的基础上加二等。为亲属娶的，也是同样，都同于自己娶亲的定罪。奔走谋求的人，各减二等。把妻妾或女儿拿去求情嫁给监临官司的人，减监临官二等定罪。亲属明知是奔走求情枉法而娶人妻妾女儿的，依照原来的法条作为从犯定罪，都各自判令离异。所谓「各」是指丈夫自己把妻妾女儿嫁人，与枉法官员两方都判令离异，而妻妾及女儿按理不能自己做主，所以都不予treat罪。」

【准】依照户令，各州县官员在任职期间，不得与所辖地区的百姓结为婚姻，违反的即使遇到大赦，仍然判令离异。州里的上佐以上官员以及县令，对于所统属的官员也是同样处理。如果订婚是在前任职务上，官职调动在后，以及在三辅之内、官员门第相当、双方情愿的，都不在禁止之列。

和娶人妻、七出、义绝、和离

凡两相情愿娶别人妻子或嫁出妻子的，各处徒二年；娶妾或嫁妾的减二等，各自判令离异。如果是丈夫自己把妻子嫁出去的，也是同样，仍然使两方都离异。

【疏议曰】两相情愿娶别人妻子或嫁出妻子的，各处徒二年。如果是两相情愿嫁娶妾的，减二等，处徒一年。各自判令离异，是指妻妾都要离异。如果是丈夫自己把妻子嫁出去的，也是同样，是指与嫁娶妻妾同罪，两方丈夫都要离异，所以说使两方都离异。

凡卑幼在外时，尊长事后为其订婚，而卑幼自己已经娶妻并且婚事已办成的，婚事依法有效；婚事未办成的，听从尊长的安排；违反的，处杖一百。

【疏议曰】卑幼是指子孙弟侄等人，在外是指因公私事务出行在外之时，因而自己娶了妻子，而尊长事后为其订立婚约。如果卑幼所娶的妻子婚事已经办成的，婚事依法有效；未办成的，听从尊长所定的婚事。违反的处杖一百。尊长是指祖父母、父母以及伯叔父母、姑母、兄姊。

凡妻子没有七出以及义绝的情形而被休弃的，处徒一年半；虽然犯了七出但有三不去情形而被休弃的，处杖一百，追回让其复婚。如果是犯了恶疾或者通奸的，不适用此条律文。

【疏议曰】夫妻之道，本应义结同穴，一旦结为夫妻，终身不改，所以妻子没有七出以及义绝的情形，不应当被休弃。七出，依照法令是：一、无子；二、淫乱；三、不侍奉公婆；四、多言惹是非；五、偷盗；六、嫉妒；七、恶疾。义绝是指殴打妻子的祖父母、父母，以及杀死妻子的外祖父母、伯叔父母、兄弟、姑母、姊妹；或者夫妻双方的祖父母、父母、外祖父母、伯叔父母、兄弟、姑母、姊妹相互杀害；以及妻子殴打辱骂丈夫的祖父母、父母，杀伤丈夫的外祖父母、伯叔父母、兄弟、姑母、姊妹；以及与丈夫的缌麻以上亲属通奸；或者妻子的母亲通奸，以及企图加害丈夫的，即使遇到大赦，都算作义绝。妻子即使还没有过门，也依此法令处理。如果没有这七出以及义绝的情形，却擅自休弃妻子的，处徒一年半。虽然犯了七出，但有三不去的情形，三不去是指：一、曾经为公婆服丧；二、娶时地位卑贱，后来变得富贵；三、妻

译子娘家已经没有可以归依的人。而休弃她的，处杖一百，并且追回让其复婚。如果是犯了恶疾或者通奸的，不适用此条律文，是指虽然有三不去的情形，但恶疾和通奸仍在应当休弃之列，所以说不适用此条律文。

【问曰】妻子没有生育儿子的，允许休弃她。不知道多少年没有生子，才应当休弃她。

【答曰】律文说「妻子年五十以上没有儿子的，允许立庶出的年长者为继承人，也就是说四十九岁以下没有儿子的，还不应当休弃她」。

凡犯了义绝情形的，判令离异，违反不离异的处徒一年。如果是夫妻两相情愿而和离的，不予treat罪。至于妻妾擅自离去的，处徒二年，因此而改嫁的，加二等。

【疏】凡犯了义绝情形的，判令离异，违反不离异的处徒一年。如果是夫妻两相情愿而和离的，不予treat罪【议曰】夫妻之间因情义结合，情义断绝就该离异，违反规定不离异的，应处徒一年。离异既然没有专指的人名，所定的罪只加在一个人身上，都归罪于不肯离异的一方。如果双方都不愿离异，就以主谋的一方为首犯，随从的一方为从犯，这都是指官府已判定为义绝的情形，才能这样定罪。如果还没有经过官府判定处理的，不适用此条罪名。如果是夫妻两相情不相合，是指彼此感情不和，双方都愿意离异的，不予treat罪。

又说：「至于妻妾擅自离去的，处徒二年；因此而改嫁的，加二等【议曰】妇人跟从丈夫，没有自作主张的道理，即便是见兄弟来送迎，尚且不能跨出门槛。如果心生背离唱和之意，打算分离，背着丈夫擅自出走，心怀他志的，妻妾都应处徒二年。因擅自离去而随即改嫁的，处徒三年，所以说加二等。夫妻居家的礼数……（此处涉及避讳改字，文义难以确解），也难以长久维持。闺门之内，难免有忿争相互怄气而暂时离去的情形，这种不同于此罪。」

【问曰】妻妾擅自离去处徒二年，因此改嫁的加二等。如果有父母、周亲等人主持婚事的，应当如何判罪。

【答曰】下一条规定嫁娶违律的，如果是祖父母、父母主持婚事的，只治主婚人一人的罪；如果是周亲、尊长主持婚事的，主婚人为首犯，男女双方为从犯。父母明知女儿擅自离去，按理应当用道义来教导她，如果不把她送回夫家，反而违法让她改嫁，只治父母的罪，应处徒三年。妻妾本人，只承担擅自离去的罪；周亲主婚的，自然依照首从之法处理。

【准】周显德五年七月七日敕令：条文规定妻子擅自离去的，处徒三年；因此改嫁的，处流三千里。妾各减一等。娶她的人一并与她同罪，如果不知道她已有丈夫的，不予treat罪；娶了之后才知道的，减一等，都判令离异。父母主持婚事的，只治父母一人的罪。父母、妻妾，只承担擅自离去的罪。周亲等人主持婚事的，区分首犯从犯。

主人与奴仆娶良人、诈骗嫁娶

凡为奴仆娶良人的女儿为妻的，处徒一年半；女方家里减一等治罪，判令离异。如果是奴仆自己娶的，也是同样处理。主人明知情由的，处杖一百；因此把她登记入籍为婢女的，处流三千里。如果是谎称奴婢为良人，而让她与良人结为夫妻的，处徒二年。奴婢自己谎称的，也是同样。各自恢复原来的身份。

【疏】凡为奴仆娶良人的女儿为妻的，处徒一年半，女方家里减一等治罪，判令离异；如果是奴仆自己娶的，也是同样处理。主人明知情由的，处杖一百；因此把她登记入籍为婢女的，处流三千里【议曰】人各有配偶，身份等级须相同，良人和贱民既然不同，怎么适合婚配呢？为奴仆娶良人的女儿为妻的，处徒一年半，女方家里减一等，应处徒一年，仍判令离异，是指主人应承担徒刑，奴仆本人不承担罪责。至于奴仆自己娶的，也应处徒一年半。主人不知情的无罪，主人如果明知情由，处杖一百；因此把她登记入籍为婢女的，处流三千里。如果有为奴仆娶客女为妻的，律文虽然没有明文规定，也应比照此例定罪处理。名例律中所说的部曲，客女同等对待。斗

译讼律规定：部曲殴打良人的，比普通人加一等治罪；奴婢殴打良人的又加一等。而良人殴打部曲的，比普通人减一等治罪；殴打奴婢的又减一等。至于部曲、奴婢相互殴打伤害杀害的，各依照部曲与良人相互殴打伤害杀害的法条处理。注文说：其余条文中良人、部曲、奴婢私自相互侵犯，本条没有明文规定的，都参照此例。奴仆娶良人的处徒一年半，如果是娶客女的减一等，应处徒一年。主人明知情由的，处杖九十；因此登记入籍为婢女的，处徒三年。至于所生的男女，依照户令处理。不知情的从良，明知情由的从贱。

又说：「如果是谎称奴婢为良人，而让她与良人结为夫妻的，处徒二年。」注文说：「奴婢自己谎称的，也是同样。」又说：「各自恢复原来的身份【议曰】把奴仆或婢女谎称为良人而嫁娶，让其成为良人的夫妇的，谎称之人应处徒二年。如果是婢女自己谎称嫁娶的，也处徒一年。各自恢复原来的身份，所说的恢复原身份，即使遇到大赦，仍然要改正过来。如果聘财数额过多，比照罪名重于徒二年的，依照诈欺计算赃物的法条定罪。」

【准】依照户令，凡奴婢诈称为良人，而与良人以及部曲、客女结为夫妻的，所生的男女，都从良；部曲、客女如果明知情由的，从贱。如果是部曲、客女诈称为良人，而与良人结为夫妻的，所生的男女，也从良；明知情由的，跟从部曲、客女的身份，都判令离异。至于良人以及部曲、客女被诈骗而结为夫妻，所生男女，如果经过一年以上没有处理的，此后即使声称不知情，也一律按知情论处。如果奴婢等逃亡到别的地区，诈称为良人的，依照上述法条处理。

凡杂户不得与良人结为婚姻，违反的处杖一百。官户娶良人的女儿的，也是同样处理。良人娶官户的女儿的，加二等。至于奴婢私自把女儿嫁给良人为妻妾的，按照盗窃罪论处。明知情由而娶的，与其同罪。各自恢复原来的身份。

【疏】凡杂户不得与良人结为婚姻，违反的处杖一百。官户娶良人的女儿的，也是同样处理。良人娶官户的女儿的，加二等【议曰】杂户隶属于各官署，与良人不属于同类，只能在同等身份的人中互相婚配，不能与良人结为婚姻。违律结为婚姻的，处杖一百。官户娶良人女儿的，也是同样处理，是指官户也隶属于各官署，不属于州县管辖，也应当在同等身份中婚配，不得擅自娶良人，违反的也处杖一百。良人娶官户女儿的，加二等，应处徒一年半。官户私自把女儿嫁给良人，律文没有明确规定，都应依照首从之例处理。

又说「至于奴婢私自把女儿嫁给良人为妻妾的，按照盗窃罪论处；明知情由而娶的，与其同罪，各自恢复原来的身份【议曰】奴婢既然同属于主人的财产，就应当由主人处置，如果擅自把她的女儿私自嫁给别人，须计算婢女的价值，按照盗窃罪定罪，五匹绢应处徒一年，每加五匹加一等。明知情由而娶的，与奴婢同罪；不知情的，不予treat罪。从杂户与良人结为婚姻以下所定的罪，仍各自判令离异并加以改正。至于工匠、乐户、杂户、官户，依照法令应当在同等身份中婚配；如果与不同等身份的人相互婚配的，律文没有相应罪名，都应当按违反法令处理，既然违背了本来的身份等级，也应当加以改正。太常寺的音声人，依照法令婚配同于普通百姓。如果有混杂婚配的情形，都比照良人处理。至于部曲、奴婢有所违犯而本条没有明文规定的，依律都比照良人处理；如果与杂户、官户结为婚姻的，都同于良人与官户等结为婚姻的法条处理，仍各自加以改正。」

违律为婚、定婚的年限

凡违律结为婚姻，虽然经过媒人说合下了聘礼，但用恐吓手段娶亲的，加本罪一等；用强力娶亲的，又加一等；被强迫的一方，只依照未成婚的法条处理。至于应当结为婚姻的，虽然已经下了聘礼，但约定的婚期还没有到而强行娶亲的，以及婚期已到而女方家里故意违约不许的，各处杖一百。

【疏】凡违律结为婚姻，虽然经过媒人说合下了聘礼，但用恐吓手段娶亲的，加本罪一等，用强力娶亲的又加一等，被强迫的一方只

译依照未成婚的法条处理【议曰】依照律文不允许结为婚姻的情形，却有人故意促成的，就叫做违律为婚。假如杂户与良人结为婚姻，虽然经过媒人说合下了聘礼，但用恐吓手段娶亲的，加本罪一等，本来应处杖一百，加一等后处徒一年，用强力娶亲的又加一等，是指用威势或武力强行娶亲的，应处徒一年半，被强迫的一方只依照未成婚的法条处理。下一条规定未成婚的各减已成婚的五等，女方家里只笞五十之类。

又说，至于应当结为婚姻的，虽然已经下了聘礼，但约定的吉日还没有到，而男方家里强行娶亲的，以及婚期已经到了……

到了吉日而女方家里故意违约不许的，各处杖一百。所定的罪依律处理，不应当判令离异。

凡违律结为婚姻，本条中说到「判令离异」「恢复原来身份」的，即使遇到大赦，仍然判令离异、恢复原来身份；婚约已定但婚事尚未办成的，也是同样处理，聘财不必追回，女方家里欺瞒冒充的，聘财须追回归还。

【疏议曰】违律结为婚姻，是指依律不应当结为婚姻却故意违反的情形，本条中说「判令离异」，是指上文所说男方欺瞒冒充或女方欺瞒冒充「判令离异」，又说「恢复原来身份」，是指上文所说奴婢私自把女儿嫁给良人的情形，仍要「恢复原来身份」，即使遇到大赦，「说判令离异」的，仍然判令离异；「说恢复原来身份」的，仍然恢复原来身份。婚约已定但婚事尚未办成的，也是同样处理，假如杂户与良人结为婚姻，婚约已定，或者监临之官娶了所监临地区的女子，婚事尚未办成，遇到大赦之后，也应当判令离异、恢复原来身份，所以说「婚约已定但婚事尚未办成的，也是同样处理」。男方送来的财物已经送到的，虽然应当判令离异、恢复原来身份，但这笔财物不予追回。如果是女方家里欺瞒冒充而应当判令离异、恢复原来身份的，须追回财物归还男方家里。凡是说到「判令离异」「恢复原来身份」的，遇到大赦之后都应当判令离异、恢复原来身份。《名例律》说：「遇到大赦应当改正的，经过登记造册责令改正而不改正的，各依照本来所犯的罪论处。」律文中应当判令离异的情形，就是遇到大赦之后仍须离异却不离异的，律文虽无明确的罪名，但仍然属于不应当做而做的情形，从重应处杖八十。至于已经判决离异却不离异的，自然依照通奸罪处理。

凡嫁娶违律，祖父母、父母主持婚事的，只治主婚人一人的罪。本条中说到「按照通奸罪论处」的，各依照原来的法条处理；原犯死罪的，减一等。如果是期亲尊长主持婚事的，主婚人为首犯，男女双方为从犯；其余亲属主持婚事的，事情起因于主婚人的，主婚人为首犯，男女双方为从犯；事情起因于男女本人的，男女双方为首犯，主婚人为从犯。至于男女双方是被逼迫的，或者男子年十八岁以下以及尚未出嫁的女子……

译主婚人也独自承担罪责。婚事未办成的，各按已办成的罪减五等；媒人各按主犯的罪减二等。

【疏】凡是嫁娶违反律法，祖父母、父母主持婚事的，由主婚人独自承担罪责。【议曰】嫁娶违反律法，是指按本篇规定不许成婚的情况，祖父母、父母主持婚事，出嫁娶妻是遵奉尊长的教命行事，所以由主婚人独自承担罪责，嫁娶的当事人无罪。假如祖父母、父母主婚，为子孙娶了舅舅或外甥的妻子，应判徒刑一年，只有祖父母、父母获罪，子孙不承担罪责。

译其他人寄放物品搭载的，各按超过一斤以上定罪，都依私自驮载法论处。负责车马之人和寄载物品之人所受的罪责相等，也不分首从。监督主管官员知情的，依照上述解释处理。如果是随身携带应当带着行走的衣物兵器，各不计入私物的斤两之内，不在计算限额之列。

**饲养牺牲**

凡是供大祀用的牺牲，饲养不依法度，导致牲畜瘦弱受损的，一头处杖六十，每一头加一等，最重判杖一百；因此致使牲畜死亡的，加一等处罚。

【疏议说】供大祀所用的牺牲用牛犊，配祭人帝的，还要加上羊、猪。饲养牺牲，大祀的在祭祀场饲养九十天，中祀三十天，小祀十天。饲养要使其肥壮，不得鞭打，违反的即是不依法度，导致瘦弱受损的，一头处杖六十，每一头加一等，最重判杖一百。因此致使死亡的，加罪一等，一头死亡处杖七十，五头死亡处徒一年。羊、猪虽然是供祭祀人帝配享大祀之用，但获罪标准与牛都相同。《职制律》中规定小祀递减二等，其余条文中的小祀也照此处理。即中祀饲养牺牲不依法度的，各比大祀减二等处罚；小祀不依法度的，又比中祀减二等处罚。

**乘骑驾驭损伤官府牲畜、官马未经调教训练**

凡是乘骑驾驭官府牲畜而使其脊背破损、颈部穿伤，疮口达三寸的处笞二十，五寸以上处笞五十——这是以疮口周长计算寸数的。如果放牧饲养使牲畜瘦弱的，按十分之几定罪：达十分之一处笞二十，每加一分加一等；不满十分之一的，一头处笞三十，每加一头加一等。各最重判杖一百。

【疏议】凡是乘骑驾驭官府牲畜而使其脊背破损、颈部穿伤，疮口达三寸的处笞二十，五寸以上处笞五十。注文说：是以疮口周长计算寸数的。

【疏议说】"乘驾官府牲畜"，是指乘骑牛、马、骆驼、骡、驴的情形，脊背因乘骑而破损，颈部因驾使而穿伤，疮口三寸的处笞二十，五寸以上的处笞五十。称"以上"，是说即使疮口更大，罪也不再加重。如果是其他伤害而非因乘骑驾驭所造成的损伤，自当依照伤害官府牲畜的罪名处理，不适用本条。注文说"是以疮口周长计算寸数"，就是说疮口周长三寸的，直径约一寸；周长五寸一分的，直径约一寸七分。虽然疮口形状或方或圆，都按此标准计算。但因为形状不规则，一律以周长来计算寸数。

又说："如果放牧饲养使牲畜瘦弱的，按十分之几定罪，达十分之一的处笞二十，每加十分之一加一等；不满十分之一的，一头处笞三十，每加一头加一等，各最重判杖一百。"

【疏议说】如果将官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