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记索隠卷五

译秦仲，是非子的曾孙、公伯的儿子；周宣王任命他为大夫，让他诛讨西戎。楚熊勇，楚国是芈姓，出自鬻熊之后，因而以熊为氏；熊勇是熊延的儿子、熊绎的十一世孙。宋厘公，是微仲的六世孙，名子惠公覸，音闲，又音下板反。卫厘侯，是康叔的七世孙、顷侯的儿子；顷侯向周王行贿，才开始被任命为侯。陈幽公宁，是胡公的五世孙。蔡武侯，是蔡仲的五世孙。曹夷伯，名喜，是振铎的六世孙。燕惠侯，是召公奭的九世孙，在位三十八年。共和十四年，周公、召公二人归还政权，周宣王以此年作为即位元年。燕厘侯庄，徐应说有一本没有“庄”字；按燕国失载年代和名字，这里的“庄”是衍字。秦庄王其，“其”是他的名字；但考察秦国先公，都没有记载名字，因此“其”恐怕并非名字。晋穆公生，按《世家》名为费生，《世本》名为弗生，因此“生”是穆公的名字。蔡厘侯所，按《世家》，厘侯名所。郑桓公友，是周宣王的同母弟；宣王二十二年封于郑，在位三十六年，与周幽王一同死于犬戎之难。曹惠公伯雉，一本作“兕”。齐庄公赎，刘氏读为神欲反；《世家》和《世本》都作“赎”，但《世家》在上文成公处作“脱”。楚若敖，是熊鄂的儿子熊仪，号称若敖。郑武公滑突，“滑”一本作“掘”，都读胡忽反。鲁惠公弗生，《世家》作弗湟，《世本》作弗皇。楚甯敖，按《世家》，若敖的儿子熊坎即位，称为霄敖；这里作甯敖，恐怕是“霄”字讹变为“甯”。刘伯庄只是依字注音，没有进一步辨析。楚蚡冒，邹氏说“蚡”一本作“粉”，音债；“冒”音亡报反，又音默。潘父杀昭侯，昭侯是文侯仇的儿子。《世家》说，晋国大臣潘父杀昭侯，迎立曲沃桓叔；晋人攻打潘父，立昭侯的儿子平，即孝侯。鄂侯郤，写作“都”是错误；鄂是邑名，郤是他的名字，他是孝侯的儿子。鲁隐公息，《世家》名息，《世本》也名息。鲁桓公允，一本作“兀”，音五忽反；徐广说一本作“軏”。哀侯的弟弟缗，音旻。弟他，音徒何反；他是陈国大夫五父，后来被立为厉公。楚杜敖囏，音艰；《世家》作庄敖，刘氏读为壮。这里作杜敖，刘氏说也作堵敖；“堵”“杜”声调相近，因此与《世家》不同，原因不详。这些字的读音相近，却与《系家》不一致，不清楚其中缘由。好城（“上”读去声）人罢（音“皮”）。太子圉为晋惠公夷吾的儿子；“圉”音“御”，“质”音“致”，也可按本字读。▯之战：《谷梁传》说在▯水之上交战，《系家》说在鲁僖公十三年宋军大败，宋公伤了大腿。周王逃奔汜地（“汜”有“似”“凡”两种读音）。赵成子，名衰；栾贞子，名枝；霍伯，就是先且居，封于霍；臼季，这些人都去世了。臼季就是胥臣；四位大夫都在这一年去世。圉邧（“邧”音“阮”）。晋灵公蜴（音“亦”）；《系家》和《左传》都说名叫夷臯，这里大概是错误。秦康公防（音乙耕反）。宋昭公杵臼，是襄公的小儿子；这说法不对。考察徐广说：“另一说认为是成公的太子。”这与《系家》相同，才是正确的。取北征（音“澄”，大概就是今天的澄城县）。取汜（音“凡”）。郑成公睔（古囷反，是悼公的弟弟）。楚康王略，《系家》记载其名为招。棫林（音“域”）。楚军在湛阪败北；湛阪是地名，“湛”音褚林反。栾逞，就是晋国大夫栾盈；这里按本字读。景王元年：季札聘问鲁国襄公二十九年、齐景公四年、晋平公十四年。余昧（音“秣”）。居住在郓地（音“运”）。宋景公头曼（音“万”）。囊瓦攻打吴国；囊瓦是楚国大夫子常，也就是子囊的孙子。躁公（音“灶”），是秦惠公的儿子。与齐侯在夹谷会盟；司马彪《郡国志》说夹谷在祝其县西南。都鄀（音“若”）。橐臯，是县名，在寿春。捄陈（上字音“救”）。弟鷔（五髙反），即平公。石傅逐君起；“傅”音“补”，也写作“旉”，音“敷”。敬王四十三年去世。皇甫谧说应为四十四年，即鲁哀公十八年；二十七年去世，即齐平公四年；二十五年去世，即晋定公三十五年；三十七年去世，即秦悼公十四年，子厉公即位；楚惠王章十二年，即五十七年去世；宋景公四十年，即十四年去世；卫君起元年；陈湣公在楚国灭陈的前一年去世；蔡朔十四年，即十九年去世；曹伯阳即位十五年，曹国在敬王四十三年灭亡；郑声公二十四年，即四十八年去世；燕献公十六年，即二十八年去世；吴王夫差十九年，即二十三年吴国灭亡。《六国年表》第三：六国是魏、韩、赵、楚、燕、齐，加上秦，共七国，号称“七雄”。太史公读《秦记》，就是秦国的史书，所以下文说秦焚烧书籍和史书尤其厉害，只有《秦记》存在，而且也不记载日月，就是这个意思。陈列在郊祀之中。按，“胪”解释为陈列，出自《尔雅》；意思是秦本是诸侯，却陈列天子的郊祀礼仪，确实是僭越，如同季氏祭祀泰山一样。然而世道不同、形势变化，若随时代的差异而改变政令，取得的成功就大。于是全都举出来嘲笑它。“举”就是全、都。耳朵听来的知识。按，这是说那些世俗浅学之人全都嘲笑秦国，如同只用耳朵吃东西，不能知道滋味。接续《春秋》之后。按，这一表从周元王元年开始，《春秋》到元王八年结束。元王元年。元王名仁，《系本》名赤，是周敬王的儿子，在位八年去世，其子定王介即位。秦厉共公元年。是悼公的儿子，在位三十四年去世，其子躁公即位。卫出公辄。在位二十一年，叔父黔驱逐出公，自立为君，称悼公。二年晋定公去世。《系本》说定公名午，第二年其子庄公错即位；《系本》名鉴。赵简子。按《系家》，名鞅，是文子武的孙子、景叔成的儿子。四十二。按，简子在顷公九年执政，顷公十四年去世，定公即位；定公第二年在位四十七年去世，所以四十三年才是简子在位的年数；到出公十七年简子去世，共在位六十年。楚惠王章。十三年、五十七年。燕献公。十七年、二十八年去世。齐平公骜。五年、二十九年去世。以上都应列在元王元年。蔡景侯。按，“景”字错误，应作“成侯”；徐广没有辨别，只说有的本子作成。景侯是成侯的高祖父。定王元年。名介，在位二十八年去世。鲁哀公。《系本》名蒋。鲁悼公。《系本》名宁。蔡声侯去世。名产，是成侯的儿子；其子元侯即位。郑声公。名胜，是献公的儿子，在位三十七年去世；其子哀公易即位，在位八年被杀，其弟丑即位，称共公。齐宣公就匝。是平公的儿子，即位后在位五十一年去世；其子康公贷即位。晋懿公骄。是哀公忌的儿子，生下幽公柳。魏桓子。名驹。韩康子。名虎。赵襄子。名无恤。三卿背叛智伯，分割晋阳的土地，从此开始形成三晋。宋景公去世。按《系家》，景公是元公的儿子，名头曼，已经见于《十二诸侯年表》。徐广说，按《左传》，景公去世到这里相隔十九年，是错误的；景公在位六十四年去世，公子持杀死太子而自立，号昭公；这位昭公与前文的昭公杵臼之间又隔了五位君主，大约相距九十年，所以记错了。昭公在位四十七年，悼公▯即位。

译这里说十九年，是错误的。景公即位六十四年去世；公子持杀死太子，自己即位，号称昭公。这个昭公和前面所说的昭公杵臼之间，又隔了五位君主，相距大约九十年，所以这里记错了。昭公在位四十七年，悼公▯即位。卫敬公，是悼公黔的儿子。威烈王元年，名午，是周考王的儿子。二年，秦国为灵公元年，灵公生献公；魏国为文侯斯元年，文侯斯生武侯挚；韩国为武子启章元年，启章生景侯防；赵国为桓公子嘉元年，子嘉去世，他是襄子的弟弟，第二年国人共同拥立襄子的儿子献侯浣。威烈王二十三年，九鼎发生震动。魏国为文侯斯，韩国为景侯防，赵国为烈侯籍；三国在这一年都最初被封为侯。开始在这一年拿别国女子嫁给河伯作为妻子；这里的“君主”仍然是公主的意思。“妻河”是把她嫁给河伯。魏国的风俗仍旧替河伯娶妇，大概是这种遗风；由于这件事很奇特，所以这样记载。修补庞城和籍姑；按说，庞、籍姑都是城邑名，所谓修补，就是修缮庞城、筑城于籍姑。秦惠公，是简公的儿子，史书没有记载他的名字。韩烈侯，名取，《世本》作武侯。赵烈侯，名籍。取毌，音馆。安王十六年。秦出公，是惠公的儿子，此年为出公元年。魏武侯，名击，此年为元年。韩文侯元年。赵敬侯，名章，此年为元年。田和开始被立为诸侯；田和是田常的曾孙，在位第二年也称太公。秦献公即位，名师隰，是灵公的太子；他诛杀出公，此年为元年。田和的儿子桓公午即位。魏国在兔台击败我们；“兔”音土故反，字也作“菟”。晋国讨伐到鱄陵；刘氏说“鱄”音属沉反，又音专。宋辟公，音璧；辟公名辟兵，生剔成。按宋国后来衰弱，国君死后未必有谥号；“辟兵”是他的名字，就像“剔咸”也是名字一样。韩庄侯，《世家》作估懿侯，《世本》没有记载名字。与秦国在肜地交战；肜是地名，商君被赐死于肜地。刘氏说是阡陌，这不对。赵肃侯，名语。王赧，音尼简反。宋衷说“赧”是谥号；皇甫谧说他的名字是诞。公子繇通，音由，是秦国公子。韩姬杀死自己的国君；“姬”一本作“▯”，音相同，是韩国大夫的姓名。这里说杀死他的国君悼公，但韩国没有悼公，具体情况不详。唐昧，音秣。屈匄，下字音盖，是楚国大夫。芷阳，“芷”读止，是靠近北方的地名。嫪毐，上字音纪虬反，下字按本字读。栗腹，是人名。【此句承接六国年表，记载燕、赵人物及地名的读音和考释。】【此句为《秦楚之际月表》篇名及注文，说明按月编表的原因。】号令三次更替。“嬗”是古“禅”字，音市战反；三次更替是指陈涉、项氏和汉高祖。斯之亟。“亟”音已力反，解释为急。后来才放逐并诛杀。杀音弑，指商汤放逐夏桀、周武王讨伐商纣。凭借德行像他们那样。就是指契、后稷以及秦襄公、秦文公、秦穆公。运用武力像这样。指商汤、周武王以及秦始皇。销毁锋刃和箭镞。“镝”音的，注本作“鍉”，也音的。按，秦国销毁锋镝，铸成十二个金人，以削弱天下的兵器。使万世安定。“维”解释为谋划、度量，意思是谋划使万代安定。过去秦国的禁令，反而只足以资助贤者。“乡”音向，许亮反；意思是秦过去禁止兵器、又不封树立诸侯，这些措施正好给后来的贤者提供了条件，即汉高祖；也就是说，秦只是替他驱除患难。成为天下的雄主。指汉高祖。传给所谓的大圣。意思是汉高祖从平民起兵，最终承受帝位，确实是所谓的大圣。秦二世元年。七月。楚隐王陈涉起兵。二月，葛婴拥立襄强；这是陈涉起兵后的第二个月。到戏地，葛婴杀死襄强；五月周文死，六月陈涉死；然而陈涉起兵总共六个月，终止于二世元年十二月。武臣为赵王。共四个月，后来被李良杀死，时间在二世元年八月。项梁号称武信君。二世元年九月拥立，至二年九月章邯在定陶杀死项梁。齐王田儋即位。二世二年六月，章邯杀死田儋；田儋即位十个月后去世，齐国拥立田假。二世二年八月，田荣拥立田儋的儿子田市为王；项羽又立田市为胶东王，封田都为临淄王，封田安为济北王。田荣杀田市，田安自立为王；项羽攻打田荣，田荣在平原被人杀死；田横拥立田荣的儿子田广为王。沛公初次起兵。共十四个月；怀王封沛公为武安侯，让他率领砀郡军队。韩广为燕王。二世三年十月，攻破臧荼、救援赵国；项羽封臧荼为燕王，迁韩广为辽东王，后来臧荼杀死韩广。魏王咎在陈。四月，魏咎从陈地回国即位；二年六月自杀，九月其弟豹自立，都城在平阳；后来魏豹归附汉朝，不久又反叛，被韩信俘虏。端月。就是二世二年正月；秦国避讳“正”字，所以称端月。秦王景驹即位。秦嘉拥立他，八月项梁杀死秦嘉。赵王歇即位。张耳、陈余和项羽拥立他为代王，后来汉朝灭赵，拥立张耳为赵王。六月。就是二世二年六月。楚怀王定都盱台。是故楚怀王的孙子，名心；项梁起兵后，诸侯尊奉他为义帝，项羽迁徙并杀死了他。

译韩王成即位。项羽改立他为王，却不让他到封国去，几个月后杀死他，立郑昌为韩王。郑昌投降汉朝，汉朝封韩信为王。二世三年九月。子婴成为秦王。十月。高祖到达霸上，称为元年；徐广说，这一年岁在乙未。十二月。项羽到达关中，诛杀子婴，分割天下，主命分封十八诸侯；自称西楚霸王，定都彭城。十八国，楚地分为四国。西楚、衡山、临江、九江。赵国分为二国。代、赵。齐国分为三国。临淄、济北、胶东。关中分为四国。汉、雍、塞、翟。燕国分为二国。燕、辽东。魏国分为二国。魏、殷。韩国分为二国。韩、河南。义帝元年。诸侯尊奉楚怀王为义帝；项羽把他迁到郴地，到了十月，项籍派九江王英布杀死义帝，汉王为他举行哀悼。衡山王。吴芮，原为番君，随军进入关中，定都邾。临江王。共敖，原为楚国柱国，定都江陵。九江王。英布，原为楚国将领，定都六。常山王。张耳，原为赵国相国，定都襄国。代王。赵王歇，定都代；汉三年灭代，立张耳为赵王。临菑王。田都，原为齐国将领，定都临菑。济北王。田安，原为齐国将领，定都博阳。胶东王。田市，原为齐王，定都即墨。汉王。原沛公，定都南郑。雍王。章邯，原为秦国将领，定都废丘。塞王。司马欣，原为秦国长史，定都栎阳。翟王。董翳，原为秦国都尉，定都高奴。燕王。臧荼，原为燕国将领，定都蓟。辽东王。韩广，原为燕王，定都无终；汉四年，汉将韩信攻打并杀死韩广。西魏王。魏豹，原为魏王，定都平阳；魏豹随汉军入关后又反叛，被韩信俘获；汉四年周苛杀死魏豹。韩王。韩成，原为韩王，定都阳翟，被项羽杀死。河南王。申阳，原为楚国将领，定都洛阳。正月。是高祖和十二诸侯受封的月份。《汉书·异姓诸侯王表》作“一月”，所以应劭说，这是诸侯王开始受封的月份；十三王同时称为一月，因为不是正月，所以称一月。高祖十月到霸上，改元，到这个月是汉四月。二月。应劭说，这是诸王开始在封国建都的月份；十三王同时称为二月。代王歇二十七月。赵歇此前作为赵王已经二十六月；现在在二月改为代王，所以说是二十九月；其胶东王…… “市之前为齐王十九月”中的“韩广、魏豹、韩成”三人，加上此前已经做王数月的两人，共五人，都是先前已经为王多月的，所以沿用旧有月份计算。韩王韩成，国都在阳翟。【姚氏说：韩成是项梁所立，不在十七国的分封之内；这里说十八王，都是项羽所命，但没有详细区别。又据《高祖纪》，项羽和韩成到彭城后，把韩成废为侯，后来又杀了他，说明没有让他到封国就任；应当以阳翟为都，却没有真正赴国。】汉军诛杀项籍。【在汉高祖四年十二月。】五年正月，【汉王改称皇帝，在定陶即位。】临江王驩，【汉军俘获他；他是共敖的儿子，也在汉高祖四年十二月。】梁王，【彭越开始受封为王。】长沙王，【吴芮改封为长沙王。】九月，【汉军俘获臧荼；《汉书》记作四年九月，是错误的。卢绾开始封王。】齐王韩信，【汉高祖五年正月，改封到楚地为王。】《史记索隐》卷五

译钦定《四库全书》《史记索隐》卷六 唐代司马贞撰写 汉朝兴起以来诸侯王年表第五。【应劭说：虽然名义上称王，封国的财货仍像古代诸侯那样。】同姓诸侯共五十五国。【考察《汉书》：封国八百个，同姓五十多个。顾氏根据《左传》魏子对成鱄所说的话，认为周武王灭商后，完全拥有天下，封给兄弟的国家有十五个，封给异姓的国家有四十个。】不是德行不纯。【“纯”就是善，也有纯一之意；这里是说周王并非德行不纯，而是形势逐渐衰弱。】同姓封王的有九国。【徐氏所说的九国不包括吴国，大概因为荆国断绝后才封吴国；仍把淮阳算作九国。今按下文列出的封国有十个，因为长沙王是异姓，所以说九国。】受邪臣蛊惑。【“怵”音誓，训为习惯，意思是习惯于听从邪臣的谋略；《尔雅》说“怵”与“狃”相同，狃也有习惯之意。】推行恩惠，把封地分给子弟。【考察：汉武帝采用主父偃的建议，下达了推恩令。】有的人因为触犯法令而被削减封地。【“适”音宅，也有版本作“过”。】把诸侯交错安置在各地之间。【“错”音七各反，意为交错相接，所以说像犬牙一样互相制约，形容疆界参差交错。】楚国。【高祖五年封韩信，六年封弟弟刘交。】齐国。【四年封韩信，六年封儿子刘肥。】荆国。【六年封刘贾；十一年刘贾被英布杀死，当年改立吴国，封给兄长的儿子刘濞。】淮南国。【四年封英布；十一年英布反叛被诛杀，改立儿子刘长。】燕国。【五年封卢绾；十一年卢绾逃亡投奔匈奴，十二年立儿子刘建。】赵国。【四年封张耳；同年张耳去世，第二年儿子张敖继立；八年废为宣平侯，九年立儿子刘如意。】梁国。【五年封彭越；十一年彭越反叛被诛杀，十二年立儿子刘恢。】代国。【二年封韩王信；五年投降匈奴，十一年立儿子刘恒。】长沙国。【五年吴芮去世，六年儿子成王刘臣继立。】高后。【吕后元年。】鲁国。【最初设置鲁国，立张偃为王。】常山国。【哀王刘不疑元年去世，立刘义为王；又立轵侯刘朝为王。】吕国。【吕肃王在吕后元年去世，立吕嘉为王。】淮阳国。【怀王刘强，惠帝之子。】长沙国。【共王刘古，哀王之子。】原轵侯。【“轵”音章是反；轵县在河内，后来文帝封舅父薄昭。】原洨侯。【“洨”音交，是洨水发源处的县名，在沛地；也有读音为“也”。】吕通，原东平侯。【东平县属梁国。】吕大，原吕平侯。【吕平是县名，属上谷。】吕禄，原胡陵侯。【胡陵是县名，属山阳。】营陵侯。【燕王刘泽最初受封之地，县名，属北海。】朱虚侯。【县名，属琅邪。】东牟。【县名，属东莱。】孝文帝二年。【封城阳、封济北王章、兴居】辟疆【赵幽王刘友之子，名音壁】十六年【把淮南分为三国，把齐国分为七国】。淮南三国【即衡山王刘勃、城阳王刘安、庐江王刘赐】；齐国七国【即城阳、济北、济南、淄川、胶东、胶西、齐】；赵国分为六国【即河间、广川、中山、常山、清河、赵】。庙壖垣【“壖”音如“儒缘”反切；壖垣是庙宇境外的空地边界】。郃阳【“郃”音如“下匝”反切；代王刘仲的后代，后来受封于此】。江都易王刘非【按谥法，好更改旧制称“易”】。临江王刘阏于【“阏”音如“遏”】。胶西子王刘端【谥法说，能够宽厚地施行德政称“子”】。中山靖王刘胜【都城在卢奴】。淮阳王【都城在陈】。故垣邑侯。顷王刘延【“顷”音如“倾”；城阳王之子】。燕刺王刘旦【谥法说，暴躁傲慢、没有亲亲之恩称“刺”；汉武帝之子】。康王刘昆侈【按萧该说，谥法称喜好享乐、怠于政事为“康”；“昆侈”是其名】。缪王刘齐【广川惠王之子；谥法说，名声与实际不相符称“缪”】。顷王刘授【河间献王的曾孙】。顷王刘平【常山宪王之子】。顷王刘遗【济南王刘辟光的孙子】。戴王刘贺【广川惠王之子】。《高祖功臣侯者年表》第六。汉朝兴起以后，功臣中受封为侯的有一百多人【按下文，高祖功臣一百三十七人，连同外戚及诸王之子，共一百四十三人】。其中十分之二三【是说十个人中大约有两三个人】成为小侯，后来封户数增加一倍【即比最初受封时的户数增加一倍】。记载古代的道理，是用来作为自己的镜鉴【意思是处在当今时代，了解古代的道理，就可以用来鉴察当代的兴亡】；同时也是观察当代成败得失的总汇【意思是观察当今臣下为什么得到尊贵宠幸，必定是由于忠厚；为什么被废黜辱没，也往往是由于骄横淫逸，这些当代的兴衰，正是当代得失的汇集】。侯爵的位次【姚氏说：萧何第一，曹参第二，张敖第三，周勃第四，樊哙第五，郦商第六，奚涓第七，夏侯婴第八，灌婴第九，傅宽第十，靳歙第十一，王陵第十二，陈武第十三，王吸第十四，薛欧第十五，周昌第十六，丁复第十七，蛊逢第十八。《史记》和《汉书》的表相同，但《楚汉春秋》不同。这是因为陆贾是在高祖、惠帝时记录事情，《汉书》则是后来才确定功臣的等级；陈平奉吕后之命确定次序时，有些人已经改封了食邑或爵号，所以人名也有不同。高祖初定天下时只有十八侯，吕后命陈平最后确定以下列侯的次序，现将其录列如上，共一百四十三人】。平阳懿侯曹参【按《汉书·地理志》，平阳县属河东郡；“懿”是谥号。《汉书音义》说，曹参位列第二，但本表排在开头；萧何位列第一，本表却排在第十三，是因为本表按照受封的先后排列。又按曹参在高祖六年十二月受封，萧何在六年正月受封；高祖以十月沿用秦朝历法改元，所以十二月在正月之前。《汉表》详细记载了位次，但同样依受封先后排列】。夷侯畤【“畤”音“止”，又音“市”。按曹参世家写作“时”，今本表有的作“畤”。按《汉书》，卫青平定西域后，曹寿娶阳信公主，就是此人；这里应当是字形讹误】。信武肃侯靳歙【按《地理志》没有信武县，可能是后来废除了。靳是姓，音如“纪觐”反切；歙音“摄”，又音“吸”】。清阳【《汉表》作清河】。定侯王吸【《地理志》说，青阳县属清河郡；《楚汉春秋》作清阳侯王隆】。侯彊【“彊”音如“其良”反切】。侯伉【“伉”音如“苦浪”反切】。汝阴文侯夏侯婴【汝阴县属汝南郡；凡是县名，均依据《地理志》，没有特别说明的从略】。阳陵景侯傅宽【阳陵县属冯翊郡；《楚汉春秋》作阴陵】。广严壮侯吕欧【《汉晋书·地道记》说，广县在东莞；“壮”是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