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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铁琴铜剑楼藏书目录十一

铁琴铜剑楼藏书目录卷十

史藏 · 目录 · 已译 · 第 102–108 段

△雲韩堂绍陶录二卷(旧钞本)

题:“泰山王质述”。曰“绍陶”者,谓其友唐济民、鹿伯可可绍渊明、通明二公,而即以自寓也。雲韩堂,雪山王氏堂名。此洞庭翁氏栻钞藏本,有跋曰:“健庵徐司寇撰志於吾山,借得《绍陶录》发钞,余见其旨趣高逸,因命炳、掞两錄得一本,以期日後向平事毕,讬友鱼鸟,以渔鼓简板歌此辞於烟光岚翠之间也。康熙三十年辛巳端午。”(卷首有“洞庭翁栻又张”朱记。)

△祠山事要指掌集四卷(元刊残本)

元梅应发因宋周秉秀旧本重编。旧止八卷,梅氏始增为十卷。一、《圣像》附《从圣像》,二、《世系》,三、《前後事迹》,四、《显应事实》,五、《祠宇》附《埋藏》,六、《生辰》,七、《正讹》,八、《神属李王方侯》,九、《广惠灵异记》附《修庙碑》,十、《古今名公祈谢文》。卷首,冠以明太祖《御制诗》,疑是明时补板或翻刻本也。今仅存前四卷,自五至末皆缺。後有张月霄跋云:“此本述古钱氏旧藏,即《读书敏求记》著录本也。”然考《敏求记》所载,尚存八卷之旧,乃是周秉秀原本,目录、序次亦与是书不合。张氏以为即此本,偶失检耳。集中有颜真卿《横山庙碑》,今《鲁公集》中未载。(卷首有“吴岫”、“董印其昌”、“汲古主人”、“毛氏子晋”诸朱记。)

△乌台诗案一卷(旧钞本)

不著撰人名氏。《书录解题》作《乌台诗话》,十三卷,朋九万编。今止一卷,殆非全本也。旧为邑中秦氏所藏。(卷首有“口石秦氏”“四麟之印”二朱记。)

△鄂国金陀稡(粹)编二十八卷续编三十卷(元刊本)

题:“孙奉议郎权发遣嘉兴军府兼管内劝农事岳珂。”有自序,後序,戴洙序。《续编》有自序及跋。此书旧有嘉禾刻本,岁久脱壞,至正二十三年,朱元祐求得其本,参互考订,重刻於西湖书院,陈基为之序,较旧刻为详,即是本也。中有阙文,一仍其旧,盖当时已残佚,无从补辑矣。内《序目》至第四卷,皆钞补。

△鄜王刘公家传三卷(旧钞本)

宋刘武僖公光世家传,阙首卷,未著撰人。赵清常从阁本录得者。其跋云:“第一卷脱十八叶,惟存十九叶尾张,三卷止於绍兴元年,不知後当逸去几何,盖首尾皆不全矣。”

△运使郭公言行录一卷敏行录一卷(元刊本)

题:“福州路儒学教授徐东撰。”《言行录》纪郭公郁居官事。《敏行录》,皆一时名人投赠诗文,颂其政绩也。此书自来诸家书目未著录,今见钱氏《补元史艺文志》、《养新录》及张氏《藏书志》、阮氏《经进书目》,各家题跋已详本末,惟张氏、阮氏分载二书,不知《敏行录》即附刻於《言行录》後,亦徐东所编。阮氏误以卷首有黄文仲、林兴祖二序,遂疑为二人所编也。

  ○右名臣

△古列女传七卷续列女传一卷(明刊本)

此书有宋本传刻,目录前题“汉护左都水使者光禄大夫刘向编撰”,是本无之。传後有黄鲁曾赞,知为明刻也。前列嘉祐八年王回序及曾巩序、蔡骥跋。案:晁氏《读书志》亦载王回序中“图其状物,以为卒篇”二句,《通考物总》无“以”字,此本与之合,则信为明刻之善本矣。

△高士传三卷(明刊本)

题:“元晏先生皇甫谧撰。”晁氏《读书志》作九十六人,陈氏《书录》作八十七人,李石《续博物志》作七十二人,今本与《读书志》合。此明嘉靖中黄省曾刻本,传後有颂,省曾作也。

△蜀本王学士春秋臣传三十卷(旧钞本)

宋王当撰。此书晁氏《读书志》、陈氏《书录》俱作五十一卷,与《宋志》合。此本止三十卷,而一百三十有四人之数,与晁氏合。盖後人省并卷第以刻之者。是本额上有标注,卷首题:“直学省元曾基之、学谕省元邱闻之同校正。”当从元刊本传录。

△广卓异记二十卷(旧钞本)

题:“朝散大夫行尚书都官员外直史馆上柱国乐史撰。”自序谓,尝以李翱《卓异记》未博,撰《续唐卓异记》三卷,继复即汉、魏至五代并唐事为《广卓异记》。《卓异记》非習之作。此书芜杂舛谬,并阑及神仙灵异之事,疑亦非正子笔也。旧为金坛王氏钞本,每叶板心有“郁冈斋藏书”五字。(卷首有“周春”、“松霭”二朱记。)

△绍兴十八年同年小录(钞本)

译△《雲韩堂绍陶录》二卷(旧钞本) 题名为:“泰山王质述。”所谓“绍陶”,是说他的朋友唐济民、鹿伯可可以继承陶渊明、陶通明二位,而王质也借此寄托自己。雲韩堂,是雪山王氏的堂名。这是洞庭翁氏栻抄藏的本子,有跋说:“健庵徐司寇在我山撰写志书,借得《绍陶录》来抄录。我看它意趣高逸,于是命炳、掞二人抄得一部,希望将来向平的事情办完后,托付朋友,在烟光山岚翠色之间,用渔鼓简板歌唱这些辞章。康熙三十年辛巳端午。”(卷首有“洞庭翁栻又张”朱印。) △《祠山事要指掌集》四卷(元刊残本) 元代梅应发依据宋代周秉秀的旧本重新编纂。旧本只有八卷,梅氏开始增为十卷:一、《圣像》,附《从圣像》;二、《世系》;三、《前后事迹》;四、《显应事实》;五、《祠宇》,附《埋藏》;六、《生辰》;七、《正讹》;八、《神属李王方侯》;九、《广惠灵异记》,附《修庙碑》;十、《古今名公祈谢文》。卷首冠有明太祖《御制诗》,怀疑是明代补刻或翻刻的本子。现在只保存前四卷,从第五卷到末尾都缺失。后有张月霄跋说:“这是述古钱氏旧藏的本子,就是《读书敏求记》著录的本子。”然而考察《敏求记》所载,仍保存八卷旧本,那是周秉秀原本,目录、次序也与此书不合。张氏认为就是这部书,偶然没有仔细查核罢了。书中有颜真卿《横山庙碑》,现在《鲁公集》中没有收载。(卷首有“吴岫”“董印其昌”“汲古主人”“毛氏子晋”等朱印。) △《乌台诗案》一卷(旧钞本) 没有注明编撰者姓名。《书录解题》作《乌台诗话》,十三卷,由朋九万编。现在只有一卷,大概不是全本。旧为本邑秦氏收藏。(卷首有“口石秦氏”“四麟之印”两方朱印。) △《鄂国金陀稡(粹)编》二十八卷,《续编》三十卷(元刊本) 题名为:“孙奉议郎、权发遣嘉兴军府、兼管内劝农事岳珂。”有自序、后序和戴洙序。《续编》有自序和跋。这部书旧有嘉禾刻本,年代久远后脱落损坏,到至正二十三年,朱元祐寻得原本,互相参校考订,在西湖书院重刻,陈基为之作序,比旧刻本更为详细,就是此本。书中有缺文,仍照旧本保留,大概当时已经残缺失散,无法补辑了。书中的《序目》到第四卷,都是抄补的。△《鄜王刘公家传》三卷(旧钞本) 宋代刘武僖公刘光世的家传,缺第一卷,没有注明撰写者。是赵清常从馆阁本抄录得到的。他的跋说:“第一卷脱缺十八叶,只剩下第十九叶的末张;三卷只记到绍兴元年,不知道后来还缺失了多少,大概首尾都不完整了。” △《运使郭公言行录》一卷,《敏行录》一卷(元刊本) 题名为:“福州路儒学教授徐东撰。”《言行录》记载郭公郁任官时的事迹。《敏行录》全是当时名人赠送的诗文,用来歌颂他的政绩。这部书过去各家书目都没有著录,现在见于钱氏《补元史艺文志》《养新录》以及张氏《藏书志》、阮氏《经进书目》;各家的题跋已经详见书末。只是张氏、阮氏把它们分列为两部书,不知道《敏行录》其实是附刻在《言行录》后面的,也同样是徐东编的。阮氏因为卷首有黄文仲、林兴祖二人的序,便误以为是他们二人编的。○以上为名臣类 △《古列女传》七卷,《续列女传》一卷(明刊本) 这部书有宋本传刻,目录前题作“汉护左都水使者、光禄大夫刘向编撰”,此本没有。列传后有黄鲁曾的赞语,可知是明刻本。前面列有嘉祐八年王回序、曾巩序和蔡骥跋。考察:晁氏《读书志》也记载王回序中的“图其状物,以为卒篇”两句,《通考物总》没有“以”字,此本与《通考物总》相同,因此确实是明刻本中的善本。△《高士传》三卷(明刊本) 题名署:“元晏先生皇甫谧撰。”晁氏《读书志》记载九十六人,陈氏《书录》记载八十七人,李石《续博物志》记载七十二人,今本与《读书志》相合。这是明代嘉靖年间黄省曾刻本,书后传有颂文,也是黄省曾所作。△《蜀本王学士春秋臣传》三十卷(旧钞本)。宋代王当撰写。此书在晁氏《读书志》、陈氏《书录》中都作五十一卷,与《宋志》相合。此本只有三十卷,但所记一百三十四人的数目与晁氏相合,大概是后人删并卷数后刻印的。此本书额上有标注,卷首题写:“直学省元曾基之、学谕省元邱闻之同校正。”应当是根据元刊本传抄的。△《广卓异记》二十卷(旧钞本)。题名署:“朝散大夫、行尚书都官员外郎、直史馆、上柱国乐史撰。”自序说,他曾认为李翱的《卓异记》记载不够广博,于是撰写《续唐卓异记》三卷;后来又把汉、魏直到五代以及唐代的事合编为《广卓异记》。《卓异记》并非“習”所作。此书内容杂乱,错误很多,还夹杂神仙灵异之事,怀疑也不是正经史家所作。旧为金坛王氏钞本,每叶版心都有“郁冈斋藏书”五字。(卷首有“周春”“松霭”两方朱印。) △《绍兴十八年同年小录》(钞本)。

此宋绍兴十八年王佐榜进士题名录,世以是录因朱子而重,故明初有刊本,又有石刻,在滁州欧梅亭,明人张安道所刻。惟朱子名字、三代乡贯全载,其馀仅书名及本贯州县。此从明初本传录,犹同宋时旧帙也。首列绍兴十七年三月二十四日手诏及御试策一道,後列知贡举以下衔名,是榜,徐履以南省第一人而殿五甲。张荃翁《贵耳录》谓履因功名之念太重,遂有心恙之疾,殿试卷子写一枝竹,题曰:“画竹一竿,送上试官。”朝廷亦优容之。此本附录云:“时相秦桧欲妻以女,因阳狂,廷对不答一字,乃附第五甲末。”其说不同,各记所传闻耳。又,是科吾邑登第者,曰冷世光、世修兄弟及胡百能。《录》云:“世光,第四甲第七人,字宾王,小名福子,小字庆孙,年二十七,六月二十八日生。外氏沈具庆。下第四十一,兄弟五人,一举,娶何氏。曾祖迈,故不仕;祖侁,故不仕;父嗣立,见任秀州助教。本贯平江府常熟县积善乡虞山里。父为户世务。(按“务”当是“修”之误。)第五甲第二十五人,字良器,小名庆儿,小字馀庆,年二十四,三月十八日生,第四十四,娶马氏,馀同世光。百能,第四甲第五十一人,字少明,小名同老,小字祖寿,年四十八,七月十二日生。外氏楼永感。下第二十一,兄弟终鲜,娶张氏。曾祖教,故大中大夫;祖稷言,故通直郎;父峄,故右迪功郎。本贯平江府长洲县安乐乡弦歌里。祖为户。按:百能,邑之涂菘人,後居郡城。故贯长洲。宋时功令无寄籍之嫌,犹朱子籍婺源而录中贯建州建阳也。备录之,以资修邑乘者参核。

△新刊名臣碑传琬琰之集一百七卷(宋刊本)

题:“眉川进士杜大珪编。”目录分上、中、下。上二十七卷,《神道碑》;中五十五卷,《志铭》、《行状》;下二十五卷,《传》。第二十二卷以後,杂以《谥议》、《行状》。宋朝名臣事实,略具於此。前有绍兴甲寅序,不题名。每半叶十五行,行二十五字。楮墨精好,洵为宋椠之善本。

△宝祐四年登科录一卷(钞本)

此从明初刊本传录。款式与《绍兴同年录》相似。卷首御试策後,列考官,有初考官三人,添差初考官三人;覆考官三人,添差覆考官四人。初考检点试卷官一人,其覆考检点试卷官一人,则厚斋王公也。是录以文信国、陆君实、谢叠山三人而重,犹《绍兴同年录》之以朱子而传也。录後有信国《对策》一篇,理宗卿制《赐诗》,信国《谢诗》、《谢表》,乃後人附入,非当时原本也。是科吾邑无中者。平江府仅有边雲遇、王体文两人,皆籍昆山县。

△京口耆旧传九卷(钞本)

不著撰人名氏。纪京口名贤事迹甚详。有资史籍考证。如:米芾,卒年五十有七,与《宋史》本传年四十九不同。子友仁仕至工部侍郎,与《宋史》兵部侍郎不同。

△敬乡录十四卷(旧钞本)

元吴师道撰并序。专纪婺地人物,并录诗文,始梁代迄宋末,婺人如喻叔奇良能、何茂恭恪之文,皆陈龙川所剧赏者,多讬此以传。

△元统元年进士题名录一卷(钞本)

此从郡中黄氏所得元刊本传录。元制:蒙古、色目人与汉人、南人分两榜,一甲止一人。是科,一甲各三人,二甲各十五人,三甲各三十二人,共百人。蒙古与色目各二十五人,汉人与南人各二十五。蒙古及第第一人为同同,第二人为余忠宣阙;汉人及第第一人为李齐。原本录後附《试策》,多断烂处,而忠宣一篇,差可读,殆有神物护持者与!潜研钱氏谓录中诸人里贯,可考证《元史》阙讹。黄氏丕烈跋曰:“嘉庆二年春正月,从郡城醋坊桥崇善堂书肆获睹此元刊本,亟购归,质诸钱竹汀先生。先生据之驳正《元史》数条,作跋见示,余因装治成帙,播诸友人,而是录遂有闻於世矣。得书之後十日,荛翁记。”

△重刻宋朝南渡十将传十卷(元刊本)

此书卷一至卷四,为刘、岳、李、魏四将传,题“史官章颖纂”,其韩世忠、张俊、虞允文、张子盖、张宗颜、吴玠六将之《传》,不题撰人,盖元人续纂也。案:袁本《读书志》有四将《传》,无十将《传》者,尚是章颖旧本。周香严所藏毛氏钞本,先以《种谔传》,赵起撰,不分卷,亦无《宋朝南渡十将传》字样,是别一本也。此本为曹倦圃藏书,後有黄荛圃跋。(卷首有“檇李曹氏藏书”、“曹溶之印”二朱记。)

△十七史百将传六卷(元刊残本)

题:“东光张预集。”全书十卷,凡百人。始太公,迄五代之刘词。传後各引《孙子兵法》,合其行事断之。其书见晁、陈两家《书目》。传本绝稀,惜仅存自太公而下,止陶侃。旧为汲古毛氏藏书。(卷首有“毛晋”、“顾文耀氏”二朱记。)

△国朝名臣事略十五卷(元刊本)

译这是宋绍兴十八年王佐榜进士题名录,世人因朱子而重视这部录,所以明初有刊本,又有石刻,立在滁州欧梅亭,是明人张安道所刻。只是朱子的姓名、三代祖先、乡贯都完整记载,其余人只写姓名和本贯州县。此本是根据明初本传抄的,仍保留着宋代旧帙的样式。卷首列有绍兴十七年三月二十四日的手诏和御试策一道,后面列知贡举以下官员的衔名。这一榜中,徐履以南省第一人的身份列在殿试第五甲。张荃翁《贵耳录》说,徐履因为功名心太重,后来患了心病;殿试答卷画了一竿竹子,题写:“画竹一竿,送上试官。”朝廷也宽容了他。此本附录说:“当时宰相秦桧想把女儿嫁给他,他于是装作发狂,在廷对时一个字也没有回答,便列在第五甲末。”两种说法不同,各自只是记载所听到的传闻罢了。又,这一科本邑登第的,有冷世光、世修兄弟以及胡百能。《录》中说:“世光,第四甲第七人,字宾王,小名福子,小字庆孙,二十七岁,六月二十八日出生。外氏沈具庆。列在第四十一名以下,兄弟五人,一举,娶何氏。曾祖父迈,已故,未做官;祖父侁,已故,未做官;父亲嗣立,现任秀州助教。本贯为平江府常熟县积善乡虞山里。父亲一栏写作“户世务”。(按:“务”应当是“修”的误字。)第五甲第二十五人,字良器,小名庆儿,小字馀庆,二十四岁,三月十八日出生,列在第四十四名,娶马氏,其余与世光相同。百能,第四甲第五十一人,字少明,小名同老,小字祖寿,四十八岁,七月十二日出生。外氏楼永感。列在第二十一名以下,兄弟最终没有存活者,娶张氏。曾祖父教,已故,曾任大中大夫;祖父稷言,已故,曾任通直郎;父亲峄,已故,曾任右迪功郎。本贯为平江府长洲县安乐乡弦歌里。祖父一栏写作“户”。按:百能是本邑涂菘人,后来居住在郡城,所以本贯写作长洲。宋代关于功名的法令没有寄籍的嫌疑,正如朱子籍贯婺源,而录中写作建州建阳一样。现全部记下,以供修撰本邑地方志的人查考。△《新刊名臣碑传琬琰之集》一百七卷(宋刊本)。题名署:“眉川进士杜大珪编。”目录分为上、中、下三部分。上部二十七卷,是《神道碑》;中部五十五卷,是《志铭》《行状》;下部二十五卷,是《传》。第二十二卷以后,杂有《谥议》《行状》。宋朝名臣的事迹,大略都具备于此。前面有绍兴甲寅年序文,但不署姓名。每半叶十五行,每行二十五字。纸张和墨色都很精美,确实是宋刻本中的善本。△《宝祐四年登科录》一卷(钞本)。此本是根据明初刊本传抄的。版式与《绍兴同年录》相似。卷首御试策之后,列出考官,其中初考官三人,添差初考官三人;覆考官三人,添差覆考官四人。初考检点试卷官一人,覆考检点试卷官一人,就是厚斋王公。这部录因为文信国、陆君实、谢叠山三人而受到重视,正如《绍兴同年录》因朱子而流传一样。录后有文信国《对策》一篇、理宗卿制《赐诗》、文信国《谢诗》和《谢表》,都是后人附入的,不是当时的原本。这一科本邑没有中榜的人。平江府只有边云遇、王体文两人,二人都登记为昆山县人。△《京口耆旧传》九卷(钞本)。没有注明撰写人的姓名。记载京口名贤的事迹很详细,对史籍考证很有帮助。例如:米芾卒年五十七岁,与《宋史》本传所载四十九岁不同;他的儿子友仁官至工部侍郎,与《宋史》所载兵部侍郎不同。△《敬乡录》十四卷(旧钞本)。元代吴师道撰写并作序。专门记载婺地人物,并收录诗文,起于梁代,止于宋末。婺人如喻叔奇良能、何茂恭恪的文章,都是陈龙川极力赞赏的,大多借此书得以流传。△《元统元年进士题名录》一卷(钞本)。此本是根据郡中黄氏所得的元刊本传抄的。元代制度规定:蒙古、色目人与汉人、南人分为两榜,一甲只取一人。这一科两榜各取一甲三人、二甲十五人、三甲三十二人,共一百人;蒙古人与色目人各二十五人,汉人与南人各二十五人。蒙古人及第第一名为同同,第二名为余忠宣阙;汉人及第第一名为李齐。原本在录后附有《试策》,多有残断,但余忠宣的一篇还勉强可以阅读,难道是有神灵在保护它吗!潜研钱氏说,录中各人的里贯,可以用来考证《元史》的缺漏和错误。黄氏丕烈跋说:“嘉庆二年春正月,我从郡城醋坊桥崇善堂书肆看到这部元刊本,立即买回,拿给钱竹汀先生考订。先生据此驳正《元史》数条,并作跋给我看;我于是把它装订成册,传播给朋友,这部录才在世上有了知名度。得到此书十天后,荛翁记。” △《重刻宋朝南渡十将传》十卷(元刊本)。此书卷一至卷四是刘、岳、李、魏四将的传记,题写“史官章颖纂”;韩世忠、张俊、虞允文、张子盖、张宗颜、吴玠六将的《传》不题撰写人,大概是元人续编的。考察袁本《读书志》,只有四将《传》,没有十将《传》,应当还是章颖的旧本。周香严所藏毛氏钞本,先列《种谔传》,由赵起撰写,不分卷,也没有“宋朝南渡十将传”字样,是另一种本子。此本原为曹倦圃藏书,后有黄荛圃跋。(卷首有“檇李曹氏藏书”“曹溶之印”两方朱印。) △《十七史百将传》六卷(元刊残本)。题名署:“东光张预集。”全书十卷,共一百人。起于太公,止于五代的刘词。每篇传记后都引用《孙子兵法》,结合人物事迹加以评断。此书见于晁、陈两家的《书目》。传本极为稀少,可惜现在只保存了从太公以下到陶侃为止的部分。旧为汲古毛氏藏书。(卷首有“毛晋”“顾文耀氏”两方朱印。) △《国朝名臣事略》十五卷(元刊本)。

题:“赵郡苏天爵伯修辑。”凡名臣四十七人,采录事迹,皆标出处。发端於为胄子日,成书於至顺间,久而後就,此其初刻本也。有许有壬、欧阳玄、王理、王守诚等序。目後有“元统乙亥余志安刊於勤有书堂”一条。案:元统止癸酉、甲戌二年,乙亥乃至元元年,书林不知改元而误记耳。天爵又有《辽金纪年》,见王理序,今其书不传。此本旧为郡人吴伊仲藏书,继归执经堂张氏、士礼居黄氏、爱日精庐张氏。(卷首有“伊仲枚庵校览所及”、“吴巷张氏执经堂藏”、“士礼居藏”诸朱记。)

△稗史集传一卷(明刊本)

元徐显撰。专记其所与游及耳目所闻见者,凡隐士十一人,烈妇二人。前有自序,《传》後有《论赞》,绎其旨,盖亦元之逸士也。旧为毛子晋藏书。

△草莽私乘一卷(旧钞本)

题:“南村陶宗仪钞辑。”凡孝子、忠臣、节妇二十篇,其主意在龚圣予所作文信国、陆君实两传也。宋《遗民录》刻二传,多脱讹,得此可以校正。是书出南村手稿,藏王弇州家。江上李氏录副以传。旧为邑中钱氏所藏。目後有题记云:“万历庚申春日借李如一钞本缮写。”(卷首有“张远之印”、“超然”二朱记。)

△成都氏族谱一卷(钞本)

元费著撰并序。专纪成都大姓世系,但书其名,不书其事。自唐以後氏族之学,无有传者。此书缀缉有法,犹可考见其略焉。

○史钞类

△两汉博闻十二卷(旧钞本)

旧不题名。案晁氏《读书志》作杨侃撰。侃以避真宗讳,後改名大雅,亦见《东都事略》。是书明黄省曾刻本流传颇多。此从宋刻录出者。卷末有题记云:“元质顷游三馆,蒐览载籍,得《两汉博闻》一书,记事纂言,真得提钩之要,惜其传之不广也。爰是正而芟约之,刻板於姑熟郡斋。乾道壬辰十月旦日吴郡胡元质书。”今以是书校《汉书》颜《注》,可以正讹者,如第一卷引《高帝纪》“萧何立北阙”注,公车司马,亦在此焉,今《汉书注》“此”误“北”。第二卷引《文帝纪》“诽谤之木”注“服虔曰,桥梁边板柱头也”,今《汉书注》“边板”误“交午”。(案本亦作“边板”,与此书合。)第三卷引《武帝纪》“跅弛之士”注“不入俗检而见斥逐者”,今《汉书注》“斥”误“跅”。又引《昭帝纪》“五年以前逋更赋未入者皆勿收”注“因使住一岁一更”,今《汉书注“使”误“便”或误“更”。第四卷引《景帝纪》“中六年,取苑马”注“养马三十万头”,今《汉书注》“头”误“匹”。又引《成帝纪》“建始元年,公主王主”注“王主,即翁主也”,今《汉书注》“即”误“则”。举此数端,略可推见其善。惜为元质删削,恐已失杨氏之旧矣。旧为季沧苇藏书。(卷首有“沧苇”、“季印振宣”二朱记。

△东莱吕氏西汉精华十四卷东汉精华十四卷(明刊本)

旧不题名。首标“东莱吕氏”,宋、元时书肆本式也。此明藩重刻本。有刊板序。

△十七史详节二百七十三卷(元刊本)

此书仿南宋巾箱本。凡《史记》二十卷,《西汉书》三十卷,《东汉书》三十卷,《三国志》二十卷,(原阙,以明刻本补。)《晋书》三十卷,《南史》二十五卷,《北史》二十八卷,《隋书》二十卷,《新唐书》六十卷。(原阙,以明刻本补。)《五代史》十卷。世传为吕成公辑录本,而公弟监仓子约所撰年谱不载。又楼宣献《祠堂记》详言公所著,亦不及此书。其说实误於明建阳慎独斋刘宏毅刻本概题为“东莱先生《某史详节》”。此本於《史记》,则曰“东莱先生增入正义、音注《史记详节》”;於《汉书》则曰“参附《汉书》三刘互注《西汉详节》”;又曰“诸儒校正《西汉详节》”;於《後汉书》则曰“诸儒校正《东汉详节》”;馀皆曰“东莱校正《某书详节》。”其为书贾假名以增重可知。且《汉书》中杂附致堂胡氏之论,即《读史管见》中语。考:致堂犹子大壮跋《管见》,谓书成,刻於嘉定十一年,成公安得预见其书而采之耶?又书中有互注及每种前有《世系》、《纪年》、《地里之图》,乃宋末时书肆所行纂图互注之本,其非公所作明矣。

△汉隽十卷(宋刊本)

宋林钺撰并序。又魏汝功後序。每卷首行标“《汉隽》卷第几”,次行低二格,列目次,毕,低四格,列篇名,下接本文,犹存古本之式。每半叶九行,大书分注,每行大字十五,小字三十。板心有字数、刊工名。《自序》“林钺”不作“越”,可证延祐庚申袁桷刻本之误。此嘉定閒赵氏原刻本,板印楮墨俱极精好。卷末有浚仪赵时侃题记云:“右《汉隽》十卷,亦厄於开禧兵烬。余既重刊庆历《前後集》,因访求旧本,再锓木於郡斋。嘉定辛未中秋日。”书法工雅,殆出手迹。(卷首有“希之”、“褱古阁藏”二朱记。)

译题名署:“赵郡苏天爵伯修辑。”共记名臣四十七人,采录他们的事迹,并全部标明出处。此书从苏天爵任胄子时开始编纂,到至顺年间成书,过了很久才完成;这是它的初刻本。书前有许有壬、欧阳玄、王理、王守诚等人的序。目录后有一条:“元统乙亥余志安刊于勤有书堂。”考察元统只有癸酉、甲戌两年,乙亥应是至元元年,是书坊不知道改元而误记了。苏天爵又有《辽金纪年》,见于王理的序,现今此书已经失传。此本旧为郡人吴伊仲藏书,后来归入执经堂张氏、士礼居黄氏、爱日精庐张氏之手。(卷首有“伊仲枚庵校览所及”“吴巷张氏执经堂藏”“士礼居藏”等朱印。) △《稗史集传》一卷(明刊本)。元代徐显撰写。专门记载与他交游的人以及亲耳听到、亲眼见到的事情,共有隐士十一人、烈妇二人。前面有自序,《传》后有《论赞》。推究其中旨意,徐显大概也是元代的遗逸之士。旧为毛子晋藏书。△《草莽私乘》一卷(旧钞本)。题名署:“南村陶宗仪钞辑。”共收孝子、忠臣、节妇二十篇,主旨在于龚圣予所作的文信国、陆君实两传。《宋遗民录》刊刻的两传脱漏错误很多,有了此书可以加以校正。这部书出自南村手稿,收藏在王弇州家中。江上李氏抄录副本以便流传。旧为本邑钱氏收藏。目录后有题记说:“万历庚申春日借李如一钞本缮写。”(卷首有“张远之印”“超然”两方朱印。) △《成都氏族谱》一卷(钞本)。元代费著撰写并作序。专门记载成都大姓的世系,只记姓名,不记事迹。唐代以后,关于氏族的学问没有传承下来。这部书编纂有法度,仍然可以考见其大略。○史钞类。△《两汉博闻》十二卷(旧钞本)。旧本没有题名。考察晁氏《读书志》,说是杨侃撰写。杨侃为了避宋真宗的名讳,后来改名为大雅,这一点《东都事略》也有记载。此书有明代黄省曾刻本流传很多。此本是从宋刻本抄录出来的。卷末有题记说:“我元质近来游历三馆,搜集阅览典籍,得到《两汉博闻》一书。它记事编纂言论,确实掌握了探取要旨的方法,可惜流传不广。因此我加以校正并删节,在姑熟郡斋刻板。乾道壬辰十月旦日吴郡胡元质书。”现在用此书校勘《汉书》颜师古《注》,可以订正错误。例如第一卷引用《高帝纪》“萧何立北阙”的注文,公车司马也在这里;现在《汉书注》把“此”误作“北”。第二卷引用《文帝纪》“诽谤之木”的注文:“服虔说,是桥梁边上的板柱头。”现在《汉书注》把“边板”误作“交午”。(按:本书也作“边板”,与此书相合。)第三卷引用《武帝纪》“跅弛之士”的注文:“不受世俗约束而被斥逐的人。”现在《汉书注》把“斥”误作“跅”。又引用《昭帝纪》“五年以前逋欠的更赋尚未缴纳者一概不再收取”的注文:“因而让他们住一年服一次更役。”现在《汉书注》把“使”误作“便”,或误作“更”。第四卷引用《景帝纪》“中六年,取苑马”的注文:“养马三十万头。”现在《汉书注》把“头”误作“匹”。又引用《成帝纪》“建始元年,公主王主”的注文:“王主,就是翁主。”现在《汉书注》把“即”误作“则”。列举这几处,大致可以看出此书的优点。可惜被元质删削过,恐怕已经失去了杨氏原书的面貌。旧为季沧苇藏书。(卷首有“沧苇”“季印振宣”两方朱印。) △《东莱吕氏西汉精华》十四卷、《东汉精华》十四卷(明刊本)。旧本没有题名。卷首标有“东莱吕氏”,这是宋、元时期书坊本的格式。此为明代藩府重刻本。有刊板序文。△《十七史详节》二百七十三卷(元刊本)。此书仿照南宋巾箱本。共《史记》二十卷、《西汉书》三十卷、《东汉书》三十卷、《三国志》二十卷(原书缺失,明刻本补入)、《晋书》三十卷、《南史》二十五卷、《北史》二十八卷、《隋书》二十卷、《新唐书》六十卷(原书缺失,明刻本补入)、《五代史》十卷。世间相传这是吕成公的辑录本,但吕成公弟弟监仓子约所撰的年谱没有记载此书。楼宣献《祠堂记》详细列举吕成公的著作,也没有提到此书。这种说法实际上是因为明代建阳慎独斋刘宏毅刻本一概题作“东莱先生《某史详节》”而造成的误会。这个本子在《史记》处题作“东莱先生增入正义、音注《史记详节》”;在《汉书》处题作“参附《汉书》三刘互注《西汉详节》”;又题作“诸儒校正《西汉详节》”;在《后汉书》处题作“诸儒校正《东汉详节》”;其余各书都题作“东莱校正《某书详节》”。可知这是书商借用名义以增加书的分量。而且《汉书》中夹杂致堂胡氏的议论,就是《读史管见》中的话。考证:致堂的侄孙大壮在《管见》跋中说,此书完成后,于嘉定十一年刻印;吕成公怎么能够预先看到这部书并加以采录呢?而且书中有互注,各书前面都有《世系》《纪年》《地里之图》,这是宋末书坊所刊行的纂图互注本,显然不是吕成公所作。△《汉隽》十卷(宋刊本)。宋代林钺撰写并作序,又有魏汝功后序。每卷首行标作“《汉隽》卷第几”,下一行低二格列出目录,目录结束后再低四格列出篇名,下面接正文,仍保留古本的格式。每半叶九行,大字分注;每行大字十五个,小字三十个。版心刻有字数和刊工姓名。《自序》中“林钺”不写作“林越”,可以证明延祐庚申袁桷刻本是错误的。这是嘉定年间赵氏原刻本,版刻、纸张和墨色都极为精美。卷末有浚仪赵时侃题记说:“右《汉隽》十卷,也在开禧年间的兵火中遭受厄运。我已经重刻庆历《前后集》,于是访求旧本,再次在郡斋刻板。嘉定辛未中秋日。”书法工整典雅,大概出自亲笔。(卷首有“希之”“褱古阁藏”两方朱印。)

△通鉴总类二十卷(校宋本)

宋沈枢撰。此书旧有嘉定中潮阳刻本,元至正癸卯复刻於苏州郡庠。前有周伯琦序。是书即元刻,而纸墨不古,已为明时印本矣。然转有改正宋刻讹处者。如:卷一《治世门》“德宗不尚玩好”条,作“代宗”为是。《苛察门》“周行逢善发隐伏”条,“刘光委多安饮”,作“晏饮”为是。卷五《继嗣门》“太后欲以梁孝王为嗣”条,“景帝由此怨望梁王”,不脱“望梁王”三字为是。然全书相覈,明刻讹处正复不少。季君菘耘曾为余统校一过,如卷一《苛察门》“北魏置内外候官”条,“百官赃满二丈”,“丈”讹“文”:“天后为学生求假发敕”条,“故左右丞徒以下不句”,“句”讹“拘”。(句,勾本字。)卷二《名器门》“赐李行言金紫”条,“匿军家索之”,脱“匿”字。《兴作门》“後赵王虎作太武”条,“及杂伎工巧”,“及”讹“乃”。“梁武帝筑浮山堰”条,“乃运东西冶铁器数千万斤”,脱“器”字。《公法门》“北魏源怀不以旧交恕元尼须”条,“尼须挥泪无以对”,“尼”讹“泥”。《诏令制诰门》“兴元诏书条”,“罔敢怠荒”,“罔”讹“妄”。卷五《继嗣门》“契丹述律后爱中子德光”条,“辄惧而趋避”,脱“避”字。“曹翰请晋王荣入侍”条,“翰请间言曰”,“间”讹“问”。《潜邸门》“郑众不赴太子”条,“唯众不染於辞”,“辞”讹“藩”。“唐太宗戒于宗宁”条,“能无骄逸乎”,“骄”下衍“嬉”字:“太宗好”下脱“嬉”字。《公主门》“公主作定昆池”条,“乃更夺民田作定昆池”,“作”讹“所”。《同姓门》“魏曹植二疏乞隆亲亲之恩”条,“诸侯王法禁严切”,“切”讹“初”。“宋孝武帝增广王侯制度”条,“罢官则不复追谥”,“谥”讹“敬”。“明帝杀巴陵王”条,“剿拉同气”,“拉”讹“立”。“宣宗亲睦兄弟”条,“击球尽欢”,“击”讹“系”。卷七《宰相门》“王尊劾奏丞相”条,“颛权擅埶”,“埶”讹“执”。“柳宗元作《梓人传》”条,“听听於府庭”,“听听”讹“听听”。卷八《将帅门》“吴明彻破齐寿阳”条,“兵贵神速而彼结营不进”,“彼”讹“被”。卷九《谏诤门》“北魏古弼击刘树”条,“乞减太半以赐贫民”,“太”讹“大”。卷十《封禅门》“梁许懋议封禅”条,“古者祀天祭地”,“古”讹“后”。“唐魏徵谏封禅”条,“此乃引戎狄入腹中”,“中”讹“少”。卷十二《钱币门》“北魏高道穆乞铸五铢钱”条,“自应息心”,“息”讹“悉”。《聚敛门》“隋置洛口仓”条,“仓城周围十里”,下脱“穿三百窖”四字。“陆贽请去二库榜”条,“辍食以啗功劳”,“辍”讹“辄”。《用兵门》“蜀谯周作《仇国论》”条,“欲乘虚向秦川”,“虚”讹“西”。“房玄龄谏太宗东征”条,“尚上女高阳公主”,“高阳”讹“丈王”。“陈子昂谏天后击生羌”条,“山川阻旷,去中夏远”,“去”讹“十”。“蜀为戎矣”,“矣”讹“大”。《边备门》“吴益巴邱之戍”条,“嘉其抗尽”,脱“尽”字。卷十二《攻守门》“宋陈宪守悬瓠以拒魏兵”条,“魏主自将步骑十万奄至”,“十”讹“千”。《宿卫门》“後唐庄宗亲军不自安”条,“郭崇韬方用事”,“崇”讹“从”。《马政门》“唐张万岁、王毛仲善牧养”条,“唐初才得牝牡三千匹”“牡”讹“马”。卷十四《饥馑门》“後晋括民穀”条,“原野山谷城郭庐舍皆满”,“郭”讹“廓”。卷十五《名望门》“陈頵谓中华取士”条,“中华所以倾弊者,正以取才失所”,“才”讹“财”。《隐逸门》“李业等不受公孙述徵命”条,“速装妻子可全”,“装”讹“庄”。《操守门》“种暠拒中常侍迎太子”条,“从中单驾出迎太子”,“中”讹“忠”。“严挺之不诣李林甫”条,“竟不之诣”,“之”讹“知”。卷十六《训戒门》“唐太宗作帝范”条,“可不惜哉”,“可不”讹“不可”。《警戒门》“高祖以微时纳衣示後世”条,“常自於新洲伐荻”,“荻”讹“狄”。《度量门》“宋王僧绰沈深有局度”条,“文帝颇以後事为念”,“帝”讹“命”。《果报门》“袁袭每劝杀所以不寿”条,“吾好宽而袭每劝我以杀”,“好”讹“所”。《祸福门》“唐王沐求官被诛”条,“家於江南”,“江”讹“家”。

译△《通鉴总类》二十卷(校宋本)。宋代沈枢撰写。此书原有嘉定年间潮阳刻本,元至正癸卯年又在苏州郡庠重刻。前面有周伯琦的序。这部书就是元刻本,但纸张和墨色并不古旧,已经是明代印本了。不过其中也有改正宋刻本错误的地方。例如卷一《治世门》“德宗不尚玩好”一条,写作“代宗”,是正确的;《苛察门》“周行逢善发隐伏”一条中“刘光委多安饮”,写作“晏饮”,是正确的。卷五《继嗣门》“太后欲以梁孝王为嗣”一条中“景帝由此怨望梁王”,保留“望梁王”三字而没有脱漏,是正确的。然而把全书互相校核,明刻本的错误也有不少。季君菘耘曾替我全部校对过一遍。例如卷一《苛察门》“北魏置内外候官”一条中“百官赃满二丈”,“丈”误作“文”;“天后为学生求假发敕”一条中“故左右丞徒以下不句”,“句”误作“拘”。(“句”是“勾”的本字。)卷二《名器门》“赐李行言金紫”一条中“匿军家索之”,脱漏了“匿”字。《兴作门》“后赵王虎作太武”一条中“及杂伎工巧”,“及”误作“乃”。“梁武帝筑浮山堰”条中“乃运东西冶铁器数千万斤”,脱漏“器”字。《公法门》“北魏源怀不以旧交恕元尼须”条中“尼须挥泪无以对”,“尼”误作“泥”。《诏令制诰门》“兴元诏书”条中“罔敢怠荒”,“罔”误作“妄”。卷五《继嗣门》“契丹述律后爱中子德光”条中“辄惧而趋避”,脱漏“避”字。“曹翰请晋王荣入侍”条中“翰请间言曰”,“间”误作“问”。《潜邸门》“郑众不赴太子”条中“唯众不染於辞”,“辞”误作“藩”。“唐太宗戒于宗宁”条中“能无骄逸乎”,“骄”字下多出“嬉”字;“太宗好”下面又脱漏“嬉”字。《公主门》“公主作定昆池”条中“乃更夺民田作定昆池”,“作”误作“所”。《同姓门》“魏曹植二疏乞隆亲亲之恩”条中“诸侯王法禁严切”,“切”误作“初”。“宋孝武帝增广王侯制度”条中“罢官则不复追谥”,“谥”误作“敬”。“明帝杀巴陵王”条中“剿拉同气”,“拉”误作“立”。“宣宗亲睦兄弟”条中“击球尽欢”,“击”误作“系”。卷七《宰相门》“王尊劾奏丞相”条中“颛权擅埶”,“埶”误作“执”。“柳宗元作《梓人传》”条中“听听於府庭”,“听听”误作“听听”。卷八《将帅门》“吴明彻破齐寿阳”条中“兵贵神速而彼结营不进”,“彼”误作“被”。卷九《谏诤门》“北魏古弼击刘树”条中“乞减太半以赐贫民”,“太”误作“大”。卷十《封禅门》“梁许懋议封禅”条中“古者祀天祭地”,“古”误作“后”。“唐魏徵谏封禅”条中“此乃引戎狄入腹中”,“中”误作“少”。卷十二《钱币门》“北魏高道穆乞铸五铢钱”条中“自应息心”,“息”误作“悉”。《聚敛门》“隋置洛口仓”条中“仓城周围十里”下面,脱漏“穿三百窖”四字。“陆贽请去二库榜”条中“辍食以啗功劳”,“辍”误作“辄”。《用兵门》“蜀谯周作《仇国论》”条中“欲乘虚向秦川”,“虚”误作“西”。“房玄龄谏太宗东征”条中“尚上女高阳公主”,“高阳”误作“丈王”。“陈子昂谏天后击生羌”条中“山川阻旷,去中夏远”,“去”误作“十”。“蜀为戎矣”中“矣”误作“大”。《边备门》“吴益巴邱之戍”条中“嘉其抗尽”,脱漏“尽”字。卷十二《攻守门》“宋陈宪守悬瓠以拒魏兵”条中“魏主自将步骑十万奄至”,“十”误作“千”。《宿卫门》“後唐庄宗亲军不自安”条中“郭崇韬方用事”,“崇”误作“从”。《马政门》“唐张万岁、王毛仲善牧养”条中“唐初才得牝牡三千匹”,“牡”误作“马”。卷十四《饥馑门》“後晋括民穀”条中“原野山谷城郭庐舍皆满”,“郭”误作“廓”。卷十五《名望门》“陈頵谓中华取士”条中“中华所以倾弊者,正以取才失所”,“才”误作“财”。《隐逸门》“李业等不受公孙述徵命”条中“速装妻子可全”,“装”误作“庄”。《操守门》“种暠拒中常侍迎太子”条中“从中单驾出迎太子”,“中”误作“忠”。“严挺之不诣李林甫”条中“竟不之诣”,“之”误作“知”。卷十六《训戒门》“唐太宗作帝范”条中“可不惜哉”,“可不”误作“不可”。《警戒门》“高祖以微时纳衣示後世”条中“常自於新洲伐荻”,“荻”误作“狄”。《度量门》“宋王僧绰沈深有局度”条中“文帝颇以後事为念”,“帝”误作“命”。《果报门》“袁袭每劝杀所以不寿”条中“吾好宽而袭每劝我以杀”,“好”误作“所”。《祸福门》“唐王沐求官被诛”条中“家於江南”,“江”误作“家”。

“日加谴责”,“谴”讹“遣”。《报怨门》“何无忌怒殷仲文为薄己”条,“无忌喜钦迟之”,“钦”讹“欲”。“刘毅怨庾悦奏罢军府”条,“符摄严峻”,“摄”讹“设”。“周兴以魏元同沮己”条,“周兴奏诬元同”,“周”讹“同”。“後梁太祖为朱友宁报仇雠”条,“使者先凿坑於第侧”,“第”讹“地”。《妒贤门》“元载与其党攻李泌”条,“使善待之”,“待”讹“代”。《谗谮门》“曹操信谗言害崔琰”条,“群下畏之侧目”,“畏”讹“谓”。卷十八《功臣门》“郭崇韬有功无罪”条,“李绍琛引兵出战於金雁桥”,“桥”讹“琛”。卷十九《夷狄门》“契丹主欲以晋百官自随”条,“恐摇人心”,“摇”讹“遥”。备举之,以见旧刻之不可忽也。宋刊本每半叶十一行,行廿三字。行款与兹同,惟板心注字数,书中无圈句,为稍异尔。

○载记类

△吴越春秋十卷(校宋本)

後汉赵晔撰。此明刊本,顾涧薲氏以影钞宋本校过。第一卷“颇高子勾毕”,宋本作“勾卑”,与《史记》、《吴世家》合。第九卷越女剑事,“女即捷末”下,宋本多“袁公操其本而刺处女,女应,即入之。三入,处女因举枚击之”廿三字,与《文选》注、《太平御览》、《艺文类聚》所引合。元、明刻本皆遗之。宋本,嘉定中新安汪纲所刻,有跋;每半叶九行,行十八字。(卷首有“顾涧薲手校”朱记。)

△吴赵春秋十卷(元刊本)

此本卷末有“大德十年,岁在丙午,三月音注,越六月书成刊板,十二月毕工”二行。又有“前文林郎国子监书库官徐天祐音注”一行。前有天祐序。明弘治间邝璠所刻即依此本。

△越绝书十五卷(明刊本)

不著撰人。《隋》、《唐志》云子贡作。《四库书目》云“汉会稽袁康撰,同郡吴平所定”。书多异闻,谓舜“兄狂弟傲”,舜之有兄,惟见是书。宋绍兴、嘉定、元大德间皆有刻本,有无名氏跋,及丁黼汪纲跋,此明时翻刻本也。

△十六国春秋略十六卷(旧钞本)

不著撰人。每国为一卷,专录伪主六十二人,诸臣无传。《崇文总目》作二卷,未知即其书否?冯巳苍以朱笔校过,《跋》谓:此书向疑尽出《太平御览》,及校对,始知亦有异同也。每叶心有“在兹阁”三字。(卷首有“钱印兴祖”、“希修”、“时孝延印”诸朱记。)

△江南野史十卷(旧钞本)

宋龙衮撰。《南唐书音释》载此书凡二十卷,八十四传,与晁氏《读书志》、《通志略》合,则是非完书矣。(卷首有“惕甫经眼”朱记。)

△锦里耆旧传四卷(旧钞本)

题:“前荣州应灵县令勾延庆纂。”《书录解题》云“平阳勾延庆昌裔撰”,则延庆为蜀人,字昌裔。原书八卷,前四卷已亡。作於开宝三年,起咸通九年,迄乾德四年。又案:《书录解题》有《续传》十卷,蜀张绪所撰。朱竹垞跋,即以延庆所撰为《续传》者,误也。陈氏又云,李顺、王均、刘盱作乱,亦略载之;惜太常博士张约序已亡矣:并指《续传》言。而朱氏即据之以跋此书,亦讹。

△五国故事二卷(旧钞本)

不著撰人名氏。纪伪吴杨氏、伪唐李氏、前蜀王氏、後蜀孟氏、伪汉彭城氏、伪闽王氏事迹,见《直斋书录》,系孙潜夫钞本。

△蜀梼杌十卷(旧钞本)

此书见《直斋书目》。题曰:“殿中侍御史里行新建张唐英次功撰”,是本题:“宋张唐英撰。”名下注曰:“字汝功,号黄松子,尚书屯田员外郎。”其书案年纪载前蜀王氏、後蜀孟氏事迹,间有论语。亦潜夫钞本。(卷首有“潜夫”朱记。)

△南唐书三十卷(旧钞本)

宋马令撰并序。此嘉靖辛丑茶梦主人姚咨从洛川张氏钞本手录,盖出自宋本也。叶心有“茶梦斋钞”四字。咨,字舜咨,亦号皇象山人,无锡人,喜藏书,值善本,手自缮写,古雅可爱。其自跋云:“正德辛巳,余闻江阴叶潜夫云,靖江朱生藏有宋刻马令《南唐书》,许借未往,迄今二十馀年,恒往来於怀。今年春,得主洛川张君家塾,暇日,乃出马令《南唐书》观之,云是从先公官闽时所录。余曰,此余二十年前求之未犹者也。遂抱疾录一过,藏诸箧笥。嘉靖辛丑夏四月。

△南唐书十八卷(校宋本)

译“日加谴责”中“谴”误作“遣”。《报怨门》“何无忌怒殷仲文为薄己”条中“无忌喜钦迟之”,“钦”误作“欲”。“刘毅怨庾悦奏罢军府”条中“符摄严峻”,“摄”误作“设”。“周兴以魏元同沮己”条中“周兴奏诬元同”,“周”误作“同”。“後梁太祖为朱友宁报仇雠”条中“使者先凿坑於第侧”,“第”误作“地”。《妒贤门》“元载与其党攻李泌”条中“使善待之”,“待”误作“代”。《谗谮门》“曹操信谗言害崔琰”条中“群下畏之侧目”,“畏”误作“谓”。卷十八《功臣门》“郭崇韬有功无罪”条中“李绍琛引兵出战於金雁桥”,“桥”误作“琛”。卷十九《夷狄门》“契丹主欲以晋百官自随”条中“恐摇人心”,“摇”误作“遥”。以上全部列举出来,是为了说明旧刻本不可忽视。宋刊本每半叶十一行,每行二十三字。行款与此本相同,只是板心标注字数,书中没有圈句,这些略有不同。○载记类 △《吴越春秋》十卷(校宋本) 後汉赵晔撰写。这是明刊本,顾涧薲氏曾以影抄宋本校勘过。第一卷“颇高子勾毕”,宋本作“勾卑”,与《史记》《吴世家》相合。第九卷越女剑的故事中,“女即捷末”以下,宋本多出“袁公操其本而刺处女,女应,即入之。三入,处女因举枚击之”二十三字,与《文选》注、《太平御览》《艺文类聚》所引用的文字相合。元、明刻本都遗漏了这段。宋本是嘉定年间新安汪纲所刻,有跋;每半叶九行,每行十八字。(卷首有“顾涧薲手校”朱印。) △《吴赵春秋》十卷(元刊本) 此本卷末有两行文字:“大德十年,岁在丙午,三月音注,越六月书成刊板,十二月毕工。”另有一行:“前文林郎国子监书库官徐天祐音注。”卷前有徐天祐的序。明弘治年间邝璠所刻的本子,就是依据此本。△《越绝书》十五卷(明刊本) 没有署明撰写人。《隋书·经籍志》《新唐书·艺文志》说是子贡所作。《四库书目》说:“汉代会稽人袁康撰写,同郡人吴平校定。”书中多有异闻,说舜“兄狂弟傲”;关于舜有兄长一事,只有这部书记载。宋绍兴、嘉定年间以及元大德年间都有刻本,存有无名氏跋文和丁黼、汪纲的跋文;这是明代翻刻本。△《十六国春秋略》十六卷(旧钞本) 没有署明撰写人。每个国家编为一卷,专门记载六十二位僭伪君主,诸臣没有传记。《崇文总目》著录为二卷,不知道是否就是这部书。冯巳苍曾用朱笔校过,跋文说:过去怀疑此书全部出自《太平御览》,等到校对后,才知道其中也有不同之处。每叶版心都有“在兹阁”三字。(卷首有“钱印兴祖”“希修”“时孝延印”等朱印。) △《江南野史》十卷(旧钞本) 宋代龙衮撰写。《南唐书音释》记载此书共二十卷、八十四传,与晁氏《读书志》《通志略》相合,因此这不是完整的本子。(卷首有“惕甫经眼”朱印。) △《锦里耆旧传》四卷(旧钞本) 题名署作:“前荣州应灵县令勾延庆纂。”《书录解题》说:“平阳人勾延庆昌裔撰写。”由此可知,延庆是蜀人,字昌裔。原书八卷,前四卷已经亡佚。此书作于开宝三年,记事起于咸通九年,止于乾德四年。又考:《书录解题》有《续传》十卷,为蜀人张绪所撰。朱竹垞的跋文把勾延庆所撰之书当作《续传》,这是错误的。陈氏又说,李顺、王均、刘盱作乱之事,也略有记载;可惜太常博士张约的序已经亡佚了。这些话都是指《续传》而言的。然而朱氏却据此为本书作跋,也弄错了。△《五国故事》二卷(旧钞本) 没有署明撰写人的姓名。记载伪吴杨氏、伪唐李氏、前蜀王氏、後蜀孟氏、伪汉彭城氏、伪闽王氏的事迹,见于《直斋书录》,是孙潜夫的抄本。△《蜀梼杌》十卷(旧钞本) 此书见于《直斋书目》。题署说:“殿中侍御史里行、新建人张唐英次功撰。”此本题作:“宋张唐英撰。”姓名下面注:“字汝功,号黄松子,尚书屯田员外郎。”此书按年代记载前蜀王氏、後蜀孟氏的事迹,间或附有评论。也是孙潜夫的抄本。(卷首有“潜夫”朱印。) △《南唐书》三十卷(旧钞本) 宋代马令撰写并作序。这是嘉靖辛丑年茶梦主人姚咨根据洛川张氏的抄本亲手抄录的,大概出自宋本。版心有“茶梦斋钞”四字。姚咨字舜咨,又号皇象山人,无锡人,喜欢收藏书籍,遇到善本,亲自抄写,古雅可爱。他的自跋说:“正德辛巳年,我听江阴叶潜夫说,靖江朱生收藏有宋刻马令《南唐书》,答应借给我,但我没有前往,直到现在已经二十多年了,始终挂在心上。今年春天,我得到机会在洛川张君家塾任事,空闲时,便拿出马令《南唐书》观看,听说这是张君从前任职闽地时所抄录的。我说:这就是我二十年前求取而未能得到的书。于是抱病抄录了一遍,收藏在箱笥之中。嘉靖辛丑年夏四月。” △《南唐书》十八卷(校宋本)

宋陆游撰。前有天历二年赵世延序,後有戚光《音释》,即光所刻也。小题在上,大题在下,犹仍旧刻史书之式。汲古毛氏初刻此书,多脱讹处。如《烈祖本纪》“保大十年放进士王克贞三人及第”下脱文曰:“旋复停贡举。三月,以太弟太保冯延己为左仆射,前镇海节度使徐景运为中书侍郎,及右仆射孙忌并同平章事。帝以南汉乘楚乱据桂、宜等州,将取之,以知全州张峦兼桂州招讨使。夏四月,丙戌朔,日有食之。命统军侯训帅五千人会张峦攻桂州,败绩于城下。训死之。峦收馀众保全州。周兴顺指挥使白进福以疾来归。秋九月,召朗州刘言入朝。冬十月,刘言将王逵、周行逢攻潭州,壬辰,拔益阳寨,戍将李建期死之。丙辰,潭州节度使边镐弃城遯。辛丑,刘将蒲公孟攻岳州,刺史宋德权、监军任镐弃城遯。十一月,刘言尽据故楚地,诏流边镐于饶州,斩宋德、任镐于太社,斩裨将申洪泰、尹建于都门外。平章事冯延己、孙忌皆罢。延己左仆射,忌右仆射。十二月,雩都令赵暹奔周。洪州大都督楚王马希萼来朝,留不遗。是岁大旱。(以下提行。)保大十一月,春三月,以左仆射冯延己同平章事。金陵火逾月,焚官寺民庐数千间。复设贡举。“(下接”夏六月“云云。)又《宋齐丘列传》“若谓窥伺谋篡窃”下脱文曰:“则过也,特好权利,尚诡谲,造虚誉,植朋党,矜功忌能,饰诈护前,富贵满溢犹不知惧,狃於要君,闇於知人,畔隙遂成,蒙大恶以死。悲夫!(以下提行。)论曰:世言江南精兵十万,而长江天堑,可当十万;国老宋齐丘,机变如神,可当十万。周世宗欲取东南,故齐丘以反间死。方五代之际,天下分裂大乱,贤人君子,皆自引於深山大泽之间,以不仕为得,而冯道有重名於中原,齐丘擅众畔於江表,观其人,可以知其时之治乱矣。周师之犯淮南,齐丘实预议论,虽元宗不尽用,然使展尽其筹策,亦非能决胜保境者,且世宗岂畏齐丘机变而间之者哉?盖锺谟自周归,力排齐丘,杀之,故其党附会为此说,非其实也。予论齐丘事,尽黜当时爱憎之论,而录其实,览者得详焉。”又《三徐、三王、二朱、胡、申屠、乔、睦列传》“烈祖喟然谓常梦锡曰,吾不意其”下脱文曰:“舍匡舜也。梦锡与韩熙载素恶齐丘,每相语曰,宋公误识亚元,正可怪。久之,齐丘出镇豫章,始表为节度,掌书记。保大中,召为驾部郎中知制语,进中书舍人。周侵淮南,诸将无功,元宗亲议率六军拒之。匡舜上疏切谏,帝怒,坐以沮国动人心,流抚州,然亦卒不能亲行也。後主嗣位,复起为司农少卿,历殿中监,修国史,给事中兼献纳使,知贡举,放及第乐史辈五人,多久滞名场者,时称得人,而少年轻薄子嘲之,谓之‘陈橘皮榜’。迁刊部侍郎,老病乞骸骨,後主悯其贫,给俸终身。开宝五年卒。年七十五,谥曰贞。(以下提行)睦昭符金陵人,不知所以进。保大中为常州刺史,州当吴越之冲,屡交兵,城邑荒残。昭符为政宽简,招纳逋亡,未几,遂富实。一日,坐厅事,雷雨暴至,电光如金蛇绕案,吏卒皆震仆。昭府不慑,抚案叱之,雷电遽散。及举案,惟得铁索重百斤。昭符亦不变色,徐命举案索纳库中。显德五年,元宗既称藩于周,秋八月,命昭符为进奏使,置邸”。(下接“大梁”云云。)又《刘、潘、李、严、张、龚列传》“後主在东宫,开崇文馆”下脱文曰:“以招贤士。佑预其间。後主嗣位,迁虞部员外郎,史馆修撰。议纳后礼,援据精博合指,迁知制诰,召草《南汉主书》,文不加点。後主咨赏,迁中书舍人,每人‘潘卿’称之而不合。佑酷喜老、庄之言,尝作文一篇,名曰《赠别》,其辞曰:‘庄周有言,得者时也,失者顺也。安时处顺,哀乐不能入也。仆佩斯言久矣。夫得者,如人之生,自一岁至百岁,自少得壮,自壮得老,岁运之来不可卻也,此所谓得之者时也。失之者,亦如一岁至百岁,暮则失早,今则失昔,壮则失少,老则失壮,行年之去不可留也,此所谓失之者顺也。凡天下之事皆然也。达者知我无奈物何,物亦无奈我何,两不相干,故泛然之也,故浩然之也,其视天下之事,如奔车之历蚁垤也,值之非得也,去之非失也。燕之南,赵之北,日月所生,是谓中国,其间含齿戴发,食粟衣帛者,是为人;刚柔动植,林林而无穷者,是为物。以声相命,是为名。倍物相聚,是为利。汇首而芸芸,是为事。事往而记於心,为喜、为悲、为怨、为恩,其名虽众,实一心之变也。

译宋代陆游撰写。卷前有天历二年赵世延的序,卷后有戚光的《音释》,就是戚光所刻的本子。小题在上,大题在下,仍沿用旧刻史书的格式。汲古毛氏初刻此书时,脱漏和讹误很多。例如《烈祖本纪》“保大十年放进士王克贞三人及第”下面脱漏的文字是:“随即又停止贡举。三月,任太弟太保冯延己为左仆射,前镇海节度使徐景运为中书侍郎,以及右仆射孙忌,一同任同平章事。皇帝因南汉乘楚地发生动乱,占据桂州、宜州等州,准备夺取这些地方,任知全州张峦兼任桂州招讨使。夏四月,丙戌朔日,发生日食。命统军侯训率五千人会同张峦进攻桂州,在城下战败。侯训战死。张峦收拢余众,保守全州。周兴顺指挥使白进福因病归附。秋九月,召朗州刘言入朝。冬十月,刘言部将王逵、周行逢进攻潭州,壬辰日,攻克益阳寨,戍将李建期战死。丙辰日,潭州节度使边镐弃城逃走。辛丑日,刘言部将蒲公孟进攻岳州,刺史宋德权、监军任镐弃城逃走。十一月,刘言全部占据原楚国土地,下诏把边镐流放到饶州,在太社斩杀宋德、任镐,在都门外斩杀偏将申洪泰、尹建。” 平章事冯延己、孙忌都被罢免。冯延己任左仆射,孙忌任右仆射。十二月,雩都令赵暹逃奔周国。洪州大都督楚王马希萼入朝,皇帝将他留下而没有遣返。这一年发生大旱。(以下另起一行。)保大十一年春三月,任左仆射冯延己为同平章事。金陵发生大火,延烧一个多月,烧毁官署、寺院和民房数千间。重新设置贡举制度。“(下接“夏六月”等文字。)又如《宋齐丘列传》“若谓窥伺谋篡窃”下面脱漏的文字是:“那就错了,他只是喜好权力和利益,崇尚诡诈狡猾,制造虚假声誉,培植朋党,自夸功劳而嫉妒有才能的人,粉饰欺诈、维护自己的旧有地位,富贵已经极其充盈却还不知道畏惧,习惯于要挟君主,不善于识别人,裂痕终于形成,背负巨大的罪恶而死。可悲啊!(以下另起一行。)史论说:世人说江南精兵有十万,而长江这一道天然险阻,可以抵得十万兵;国老宋齐丘机变如神,可以抵得十万兵。周世宗想夺取东南,所以宋齐丘因反间之计而死。当五代之际,天下分裂、大乱,贤人君子都自行退隐到深山大泽之间,把不出仕看作可取;而冯道在中原享有很高声望,宋齐丘却在江表专擅众权。考察这些人,就可以知道当时政治的治乱了。” 周军侵犯淮南时,宋齐丘确实参与谋议;虽然元宗没有全部采用他的意见,即使让他完全施展筹策,也不能决定胜负、保全疆境,何况周世宗难道会害怕宋齐丘的机变而使用反间计吗?大概是锺谟从周国回来后,极力排斥宋齐丘并将他杀死,所以宋齐丘的党羽迎合附会,编造了这种说法,并非事实。我评论宋齐丘的事情,完全排除当时因亲爱或憎恶而产生的议论,只记录事实,读者可以详细考察。”又如《三徐、三王、二朱、胡、申屠、乔、睦列传》“烈祖喟然谓常梦锡曰,吾不意其”下面脱漏的文字是:“舍匡舜也。常梦锡与韩熙载一向厌恶宋齐丘,每次互相谈论说:宋公错误地认识了亚元,实在可怪。过了很久,宋齐丘出镇豫章,才上表任命匡舜为节度掌书记。保大年间,召匡舜任驾部郎中、知制诰,升任中书舍人。周军侵犯淮南,诸将没有功劳,元宗亲自商议率领六军抵抗。匡舜上疏直切进谏,皇帝发怒,以阻挠国事、动摇人心论罪,将他流放到抚州,但最终也没能亲自出征。後主即位后,又起用他为司农少卿,历任殿中监、修国史、给事中兼献纳使、知贡举,录取乐史等五人及第;长期滞留于科举场中的人得以录取,当时称为选得其人,但一些年轻轻薄之人讥笑他,称为‘陈橘皮榜’。” 后来升任刊部侍郎,年老多病,请求退休。後主怜悯他贫困,供给俸禄终身。开宝五年去世,享年七十五岁,谥号为“贞”。(以下另起一行。)睦昭符是金陵人,不知道他因何得到进用。保大年间任常州刺史,常州处在吴越交战的要冲,屡次发生战争,城邑荒废残破。昭符施政宽简,招抚接纳逃亡者,不久便使当地富足充实。一天,他坐在厅堂办公,突然雷雨大作,电光像金蛇一样绕着案几,吏卒都被震得倒下。昭符毫不害怕,拍案呵斥,雷电立即消散。等到抬起案几,只得到一条重一百斤的铁索。昭符也不变色,慢慢命人抬起案几,把铁索收入库中。显德五年,元宗已经向周称藩,秋八月,任命昭符为进奏使,设置邸舍。”(下接“ 大梁”等文字。)又如《刘、潘、李、严、张、龚列传》“後主在东宫,开崇文馆”下面脱漏的文字是:“用来招纳贤士。佑也参与其中。後主即位后,升任虞部员外郎、史馆修撰。讨论纳后的礼仪时,他援引的依据精确而博洽,符合旨意,升任知制诰,奉召起草《南汉主书》,文章一挥而就。後主赞赏他,升任中书舍人,常常称他为‘潘卿’,但不合宜。”}], 佑特别喜欢老子、庄子的言论,曾写过一篇文章,题为《赠别》,其中说:“庄周说过,得到是由于时运,失去是顺应自然。安于时运、顺应自然,哀乐就不能侵入内心。我佩服并奉行这句话已经很久了。所谓得到,就像人的一生,从一岁到百岁,从年少到壮年,从壮年到老年,岁月运行而来,不可能拒绝,这就是所谓得到是由于时运。所谓失去,也像从一岁到百岁,到了晚上便失去了早晨,到了今天便失去了昨天,到了壮年便失去了少年,到了老年便失去了壮年,年岁流逝而去,无法挽留,这就是所谓失去是顺应自然。天下所有事情都是这样。通达的人知道自己对万物无可奈何,万物对自己也无可奈何,彼此互不相干,所以任其自然,所以心境浩大。他看天下的事情,就像奔驰的车经过蚂蚁土堆一样,遇到它不算得到,离开它也不算失去。燕地以南、赵地以北,是日月升起的地方,称为中国;其中有牙齿、头发,吃粮食、穿丝帛的,称为人;刚柔动植,种类繁多而无穷的,称为物。以声音彼此称呼,称为名。背离万物而聚敛,称为利。人们聚集在一起而纷纷扰扰,称为事。事情过去而留在心中,便成为喜、悲、怨、恩;名称虽然很多,实际不过是一颗心的变化。”

始则无物,终复何有,而於是强分彼我,彼谓我为彼,我亦谓彼为彼,彼自谓为我,我亦自谓为我,终不知孰为彼耶,孰为我耶,而世方徇欲嗜利,系心於物,局促’”。(下接“若辕下驹”云云。)卷末有陆敕先手书一行曰:“遵王抄本,校一过。甲寅九月七日,觌庵记。”(卷中有“海虞冯武”朱记。)

△吴越备史四卷(旧钞本)

宋范坰、林禹同撰。旧有《钱氏年号》、《世系图》、《诸王子弟官爵封谥表》,已佚。《直斋书录》谓钱ㄈ弟俨所作,讬名范、林者。钱氏《敏求记》谓:“武肃十九世孙德洪刊本,有《补遗》一卷,以家藏旧本校阅,知其紊乱脱误,此即出自遵王藏本,犹为完书也。”案:钱氏讳“佐”,凡“左”皆改为“上”,书中所谓“上右”,乃“左右”也。卷末有“钱遵王述古堂藏书”一行。

△安南志略十九卷(钞本)

元黎崱撰。其书与《元史》有出入处,足以订正误脱。旧有元明善、许有壬、欧阳玄序,此本遗之。

△东国史略六卷(旧钞本)

不著撰人名氏。乃朝鲜人纪其国之事,故亦名《朝鲜史略》。万历间,邑人赵清常得其本,钞录以传,中国遂有是书。赵有跋曰:“《东国史略》六卷,不著姓氏。於燕京冯沧州仲缨斋头见之,因借录一册。其书虽简略,而上下数千年间事,历历可指诸掌。至如幽奇理乱之迹,不少概见,可谓东国之良史也。沧洲别有《东国通鉴》三十册,为东明石大司马星取去,闻其书更精于此,惜不得睹之。冯尝从事于东征,有全城之功而不见赏,今郁郁长安,索五斗米不能如侏儒之饱腹也,悲夫!时万历三十八年庚戌季秋朔後三日。”後附《百夷传》一卷,明馀姚钱古训编。百夷在雲南之南,越金齿、景东,逾怒江,始至其地。洪武中古训奉使还,上此书。湖广参政杨砥为之序,亦有清常跋云:“岁庚戌,在京师,閒步刑部街,见此书,遂买之,录一册以随奚囊,盖亦山经、水志之一斑云。时万历三十八年庚戌十一月十有三日。”

△越史略三卷(旧钞本)

不著撰人名氏。纪安南国事。近有得安南钟拓本,中题“皇越昌符九年乙丑”,据是书,即其国主陈暐年号也。

●铁琴铜剑楼藏书目录卷十一

史部四

○时令类

△岁时广记四十二卷(钞本)

题:“广寒仙裔陈元靓编。”前有刘纯、朱鉴序。书凡四十卷,前列《图说》一卷,後有《总载》一卷。是书世所传本仅有四卷,即《敏求记》所载“前列《图说》,分四时为四卷”者,而曹倦圃辑《学海类编》,则并其《图说》佚之矣。此仁和胡君珽藏本,借得朱述之司马本钞本。朱本出自天一阁范氏。案:前四卷仅总载四时之景,以下皆分载良辰令节:五、六、七卷为元旦,八卷为立春,九卷为人日,十至十二卷为上元,十三卷为月晦、中和节,十四卷为二社日,十五、十六卷为寒食,十七卷为清明,十八、十九卷为上巳,二十卷为佛日,廿一至廿三卷为端午,廿四卷为朝节、(即夏至。)天贶节,(六月六日)廿五卷为三伏节、立秋,廿六至廿八卷为七夕节,廿九、三十卷为中元节,三十一至三十三卷为中秋,三十四至三十六卷为重九,三十七卷为小春、下元,三十八卷为冬至,三十九卷为腊日、交年节,(十二月廿四日。)四十卷为岁除。皆采宋以前子史中典故,搜录无遗。惜第五卷全阙,六卷中亦有残佚矣。

○地理类

△三辅黄图一卷(校宋本)

不著撰人名氏。陈直斋以为汉、魏间人所作。《隋志》、《唐志》皆作一卷,明刻析作六卷,非旧第矣。毛氏扆尝以宋本校正明刊本,顾氏广圻从之传录。有跋曰:“此毛斧季手校,内一处‘构’字作‘御名’,是用南宋高宗时刻本也。首尾通为一卷。‘社稷’条注‘元始’云云,乃後人采《後汉书祭礼志》添入者,此本无之。字句烦简,亦往往合於《玉海》诸书所引者,足徵其本之佳矣。惟‘陵墓’条无校字,其本似不载,亦未详其意。“余家又藏黄琴六录本,即出自顾氏者也。

△历代宫殿名一卷(旧钞本)

题:“翰林学士承旨太中大夫守工部尚书知制诰上柱国臣李昉等奉圣旨纂。”此书作於开宝中,见《中兴馆阁书目》、陈氏《书录解题》。其叙历代,以隋、唐继後周、後魏、西晋为正统,以六朝、北齐为僭伪,宋时论统如此。书名专举宫殿,其实门阙、楼观、苑池、台馆,无不毕录。旧藏稽瑞楼陈氏。(卷首有“张鼎文印”、“宣和中秘”二朱记。)

  ○右宫殿疏

△元和郡县图志四十二卷(旧钞本)

译“起初本来没有万物,最终又还归于何有;可是人们却在这时强行分别彼我:彼方称我为彼,我也称彼方为彼;彼方自己称自己为我,我也称自己为我,最终却不知道谁是彼、谁是我。而世人正追逐欲望、贪求利益,把心思系缚在万物上,拘束不安……”(下接“若辕下驹”等语。)卷末有陆敕先亲笔写的一行字:“这是遵王抄本,校阅过一遍。甲寅九月七日,觌庵记。”(卷中有“海虞冯武”朱印。) △《吴越备史》四卷(旧抄本) 宋代范坰、林禹共同撰写。旧有《钱氏年号》《世系图》《诸王子弟官爵封谥表》,现已散佚。《直斋书录》说,是钱【缺字】弟钱俨所作,假托范坰、林禹之名。钱氏《敏求记》说:“武肃王十九世孙德洪刊刻的本子,有《补遗》一卷;用家藏旧本校阅后,知道其中有混乱、脱漏和错误。这一部就是出自遵王藏本的,仍然是完整的书。”考察钱氏避讳“佐”字,凡是“左”字都改作“上”,书中所谓“上右”,就是“左右”。卷末有“钱遵王述古堂藏书”一行。△《安南志略》十九卷(抄本) 元代黎崱撰写。这部书有些地方与《元史》不同,足以订正《元史》的错误和脱漏。旧有元明善、许有壬、欧阳玄的序,这个本子已经失去了。△《东国史略》六卷(旧抄本) 没有注明撰写人的姓名。这是朝鲜人记载本国事情的书,所以也叫《朝鲜史略》。万历年间,同邑人赵清常得到此书,抄录下来流传,中国才有了这部书。赵清常有跋说:“《东国史略》六卷,没有注明姓氏。我在燕京冯沧州仲缨的斋中见到它,于是借来抄录了一册。这部书虽然简略,但上下数千年间的事情,都清清楚楚,仿佛可以指掌而知。至于幽深奇异以及治乱变化的迹象,也没有少许遗漏,可以说是东国的良史。沧州另有《东国通鉴》三十册,被东明石大司马星取走了,听说那部书比这部更加精详,可惜不能看见。冯沧州曾参与东征,有保全一座城的功劳,却没有得到赏赐;如今郁郁不得志地滞留长安,连求取五斗米也不能像侏儒那样填饱肚子,真可悲啊!时在万历三十八年庚戌季秋初一后三日。”后面附有《百夷传》一卷,是明代余姚钱古训编写的。百夷在云南以南,越过金齿、景东,渡过怒江,才到达它的地方。洪武年间,钱古训奉命出使回来,呈上这部书。湖广参政杨砥为它作序,也有赵清常的跋说:“庚戌年,我在京师闲步刑部街,看见这部书,于是买下它,抄录一册随身带着,也算是山经、水志中的一点资料。” “时在万历三十八年庚戌十一月十三日。” △《越史略》三卷(旧抄本) 没有注明撰写人的姓名。记载安南国的事情。近来有人得到安南的钟拓本,钟上题有“皇越昌符九年乙丑”,据这部书来看,这就是该国国主陈暐所用的年号。●《铁琴铜剑楼藏书目录》卷十一 史部四 ○时令类 △《岁时广记》四十二卷(抄本) 题名为:“广寒仙裔陈元靓编。”前面有刘纯、朱鉴的序。全书共四十卷,前面列有《图说》一卷,后面有《总载》一卷。这部书世间流传的本子只有四卷,就是《敏求记》所记载的“前面列《图说》,把四时分为四卷”的本子;而曹倦圃编纂《学海类编》时,连同《图说》也一并散佚了。这是仁和胡君珽的藏本,借朱述之司马的抄本抄录而成。朱本出自天一阁范氏。考察其内容:前四卷只总述四时景象,以下各卷都分别记载良辰佳节:第五、六、七卷为元旦,第八卷为立春,第九卷为人日,第十至十二卷为上元,第十三卷为月晦、中和节,第十四卷为二社日,第十五、十六卷为寒食,第十七卷为清明,第十八、十九卷为上巳,第二十卷为佛日,第二十一至二十三卷为端午,第二十四卷为朝节(即夏至)、天贶节(六月六日),第二十五卷为三伏节、立秋,第二十六至二十八卷为七夕节,第二十九、三十卷为中元节,第三十一至三十三卷为中秋,第三十四至三十六卷为重九,第三十七卷为小春、下元,第三十八卷为冬至,第三十九卷为腊日、交年节(十二月二十四日)。第四十卷为岁除。全书都采录宋代以前诸子、史书中的典故,搜集记录得十分完备。可惜第五卷全部缺失,第六卷中也有残缺散佚。○地理类 △《三辅黄图》一卷(校宋本) 没有注明撰写人的姓名。陈直斋认为是汉、魏之间的人所作。《隋志》《唐志》都记作一卷,明代刻本拆分为六卷,不是旧有的编次。毛氏扆曾用宋本校正明刊本,顾氏广圻依照它传抄。有跋说:“这是毛斧季亲手校订的本子,其中有一处把‘构’字写作‘御名’,可见所依据的是南宋高宗时的刻本。全书首尾合为一卷。‘社稷’条下注有‘元始’等字,是后人采录《后汉书·祭礼志》增入的,这个本子没有。字句的繁简,也往往与《玉海》等书所引的内容相合,足以证明这个本子很好。只是‘陵墓’条没有校字,原本似乎没有记载,也不清楚其中的意思。我家还藏有黄琴六录本,就是出自顾氏的本子。” △《历代宫殿名》一卷(旧抄本) 题名为:“翰林学士承旨太中大夫守工部尚书知制诰上柱国臣李昉等奉圣旨纂。”此书作于开宝年间,见于《中兴馆阁书目》和陈氏《书录解题》。书中叙述历代宫殿,把隋、唐继承后周、后魏、西晋列为正统,把六朝、北齐列为僭伪;宋代关于统绪的看法就是这样。书名专门列举宫殿,实际上门阙、楼观、苑池、台馆,无不全部记录。旧为稽瑞楼陈氏收藏。(卷首有“张鼎文印”“宣和中秘”两方朱印。) ○以上为宫殿类书籍 △《元和郡县图志》四十二卷(旧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