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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铁琴铜剑楼藏书目录十五

铁琴铜剑楼藏书目录卷十三

史藏 · 目录 · 已译 · 第 122–126 段

此从锡山华氏活字本传录。顾涧薲氏以太元书室本、撄宁斋旧钞本校过。末有涧翁题记云:“读此书,贵能得其用。如予者,徒索解於字句间,何足道耶?癸亥八月,重阅一过,记。“又云:”嘉庆丁卯五月,为居停主人张古馀先生校刻宏治十四年涂桢本,再读此。“案:是本当即阳城张氏撰《考证》之底稾也。(卷首有“顾涧薲手校”朱记。)

△刘向新序十卷(明刊本)

此嘉靖间依旧本重刊,字画清朗,大似宋刻,与别本不同者,注明“一本作某字”。前有曾巩《进书序》,目录接序文後,犹宋刻旧式也。(卷首有“皇明学士宋氏图书”、“耐辱居士”二朱记。)

△新序十卷(校宋本)

题:“阳朔元年二月癸卯,护左都水使者光禄大夫臣刘向上。”序文後,接目录,以每卷为次,目录上空二字,“卷第一”上空三字,“杂事”上空四字。每半叶十一行,行二十字。间有小注,明刻所无。如:卷十《善谋》篇《守战》“南阳守齮,保宛城”下注云:“《史》作:与南阳守齮战▯东,破之,南阳守齮走保城守宛。”又:“休牛於桃林”下注云:“《史》作:放牛桃林之阴,示天下不复输积。”又“雍齿与我有故”下注云:“《汉书》音义曰:未起时,有故怨。”又:“深入伐国堕城”下注云:“《汉》、《史》作:以饱待饥,正治以待其乱,定舍以待其劳。故按兵覆众,伐国堕城。”又,“正遗人获也”下注云:“《汉》、《史》作:不至千里人马乏食,兵法曰,遗人获也。”全书改正讹夺处甚多。後有蒋氏杲手记云:“康熙庚寅,借义门师校正本对勘,师本乃从憩桥巷李氏借得阳山顾大有旧藏宋椠本校定也。”又於卷一後录钱蒙叟旧题云:“旧本《新序》、《说苑》首开列‘阳朔鸿嘉某年某月具官臣刘向上’一行,此古人修书经进之体式。今本先将此行削去,古今人识见相越,及鑱刻之佳恶,一开卷而可辨者也。”

△说苑二十卷(元刊本)

汉刘向撰。此本校刻、楮印俱精。前有南丰曾氏序,连属《篇目》及刘氏《进书状》,犹宋本旧式也。旧藏邑中冯氏。(卷首有“臣班”、“二痴”二朱记。)

△说苑二十卷(校宋本)

题:“鸿嘉四年三月己亥护左都水使者光禄大夫臣刘向上。”前有向《进书序》,继以《总目》,《目》後有曾巩《进书序》,後有“咸淳乙丑九月,乡贡进士直学胡达之眎役,迪功郎改差充镇江府学教授徐沂、迪功郎特差充镇江府府学教授李士■〈忄尨〉命工重刊”三行。是书元刻脱讹甚多。宋本与明程荣本次序无异,惟第六卷《复恩》篇中“晋赵盾举韩厥”一条下多一条,云“蘧伯玉得罪於卫君,走而之晋。晋大夫有木门子高者,蘧伯玉舍其家,居二年。卫君赦其罪而反之。木门子高使其子送之至於境,蘧伯玉曰:“鄙夫之子反矣。‘木门子高後得罪於晋君,归蘧伯玉。伯玉言之卫君曰,’晋之贤大夫木门子高得罪於晋君,愿君礼之。‘於是卫君郊迎之,竟以为卿”云云。为各本所无。後有钱遵王题记云:“戊辰夏五、廿三日借朱卧庵宋椠本校毕。”又陈玉斋题记云:“丙辰二月尽日阅於宝晋斋,时有肩之疾,殊草草也。九月九日,又取敕先校本添改讫。”又,何小山题记云:“凡陈本与此异者,出於下方。辛巳夏四月,小山取陈本添改讫。”(卷首、末有“兴祖”、“孝修”、“孙长君”、“大雅堂文玩记”、“钱孝修图书印”诸朱记。)

△纂图互注杨(扬)子法言十卷(元刊本)

译这是从锡山华氏活字本传抄下来的。顾涧薲氏依据太元书室本、撄宁斋旧抄本校订过。末尾有涧翁题记说:“读这部书,贵在能够得到它的实际作用。像我这样的人,只在字句之间寻求解释,有什么值得说的呢?癸亥八月,又重读了一遍,记下这些话。”又说:“嘉庆丁卯年五月,为寄居主人张古馀先生校刻弘治十四年涂桢本,又读了一遍。”考:这个本子应当就是阳城张氏撰《考证》所依据的底稿。(卷首有“顾涧薲手校”朱印。) △《刘向新序》十卷(明刊本) 这是嘉靖年间依据旧本重新刊印的本子,字迹清秀明朗,很像宋刻本;与其他版本不同的地方,注明“另一本作某字”。前面有曾巩《进书序》,目录接在序文之后,仍是宋刻本的旧式样。(卷首有“皇明学士宋氏图书”“耐辱居士”两方朱印。) △《新序》十卷(校宋本) 书名题记为:“阳朔元年二月癸卯,护左都水使者光禄大夫臣刘向上。”序文之后接目录,按每卷排列;目录上方空二字,“卷第一”上方空三字,“杂事”上方空四字。每半叶十一行,每行二十字。书中间有小注,是明刻本没有的。例如卷十《善谋》篇《守战》“南阳守齮,保宛城”下面注说:“《史》作:与南阳守齮战▯东,破之,南阳守齮走保城守宛。”又如“休牛于桃林”下面注说:“《史》作:放牛桃林之阴,示天下不复输积。”又如“雍齿与我有故”下面注说:“《汉书》音义说:尚未起兵时,曾有旧怨。”又如“深入伐国堕城”下面注说:“《汉》《史》作:以饱待饥,整治军队以等待敌军混乱,安定营舍以等待敌军疲劳。因此按兵不动而使敌众覆败,攻伐别国,毁坏城池。”又如“正遗人获也”下面注说:“《汉》《史》作:不至千里,人马就会缺乏粮食。兵法说,这是把敌人留给别人去擒获。”全书改正讹误、脱漏的地方很多。后面有蒋氏杲的手记说:“康熙庚寅年,借义门先生的校正本作了对勘。义门先生的本子,是从憩桥巷李氏那里借得阳山顾大有旧藏的宋刻本,校定而成的。” 又在卷一后面抄录钱蒙叟的旧题记说:“旧本《新序》《说苑》开头都列有‘阳朔鸿嘉某年某月具官臣刘向上’一行,这是古人修书进呈时的格式。如今的本子先把这一行删去了。古今人的见识相差,以及刻工优劣,一打开书就可以辨别出来了。” △《说苑》二十卷(元刊本) 汉代刘向撰写。这部书校刻、纸张和印刷都很精美。前面有南丰曾氏的序,接连着《篇目》和刘氏的《进书状》,仍然是宋本的旧式样。旧藏于本县冯氏家。(卷首有“臣班”“二痴”两方朱印。) △《说苑》二十卷(校宋本) 书名题记为:“鸿嘉四年三月己亥,护左都水使者光禄大夫臣刘向上。”前面有刘向的《进书序》,接着是《总目》;《总目》后有曾巩的《进书序》,最后有三行文字:“咸淳乙丑九月,乡贡进士直学胡达之视役,迪功郎改差充镇江府学教授徐沂、迪功郎特差充镇江府府学教授李士■〈忄尨〉命工重刊。”元刻本脱漏和讹误很多。宋本与明代程荣本的篇次没有不同,只是第六卷《复恩》篇中“晋赵盾举韩厥”一条下面多出一条文字,说:“蘧伯玉得罪于卫君,逃走到了晋国。晋国大夫中有个叫木门子高的,蘧伯玉寄居在他家,住了两年。卫君赦免了他的罪,让他返回。木门子高让他的儿子送蘧伯玉到边境,蘧伯玉说:‘鄙夫的儿子回去了。’木门子高后来得罪晋君,归附蘧伯玉。蘧伯玉对卫君说:‘晋国贤大夫木门子高得罪了晋君,希望您以礼相待。’于是卫君到郊外迎接他,最终任命他为卿。”这些文字是各本都没有的。后面有钱遵王题记说:“戊辰年夏五月二十三日,借朱卧庵宋刻本校完。” 又有陈玉斋题记说:“丙辰年二月最后一天在宝晋斋阅读,当时患有肩病,写得很潦草。九月九日,又取敕先校本增补改订完毕。”又有何小山题记说:“凡是陈本与此本不同的地方,都列在下方。辛巳年夏四月,小山取陈本增补改订完毕。”(卷首、卷末有“兴祖”“孝修”“孙长君”“大雅堂文玩记”“钱孝修图书印”等朱印。) △《纂图互注扬子法言》十卷(元刊本)

汉杨(扬)雄撰。晋李轨、唐柳宗元注。宋宋咸、吴秘、司马光增注。前列景祐三年宋咸序及《进书表》,又司马光序,与世德堂本同。惟宋序後,有墨印六行云:“本宅今将监本‘四子’《纂图互注》附入《重言》、《重意》,精加校正,并无讹谬,誊作大字刊行,务令学者得以参考,互相发明,诚为益之大也。建安(下空三字)谨咨。“据此,则是本依宋监本授梓,故卷首宋咸题名上冠以圣宋也。案:《法言》,旧有治平监本,系李轨单注,有音义,为十三卷,此则合李《注》为五家《注》,依宋咸本,为卷十。书中与李本有异同,如:《学行》篇”以其所以葬“与上”以其所以养“句例正同,李本作”以其所葬“,是”所“下脱“以”字矣。《吾子》篇“事辞称则经”,李本误重“事”字。《问明》篇“巢父洒耳”,与《音义》“洒音洗”合,李本作“洗耳”,当误。《寡见》篇“又从而绣其鞶帨”,李本误重“其”字。《五百篇》“由群婢之故也”,李本作“群谋”。《先知》篇“谨其教化”,李本作“议其”。《重黎》篇“请问盖天”,李本作“请问盖”,以“天”字混入注中,大误。又“始元之初”,李本作“始六之诏”。《渊骞》篇“翼以扬之”,李本作“巽以”。又“实蛛蝥之靡也”,李本作“劘也”。《君子》篇“人言仙者有诸乎?曰吁”,李本“乎”下脱“曰”字。凡此诸条,皆卓然胜於李本者。惜诸家注文多删节,而温公《集注》十三卷,全本不得见,尤可惜也。

△五臣音注杨(扬)子法言十卷(校宋本)

此世德堂刊本,与元刻《五家注》同,惟去其《重言》、《重意》耳。何氏义门与弟心友,以传是楼所藏治平本手校一过。李注俱补全。间缀论议於上方。卷中朱笔所点与乙处,即李文贞录入《榕村讲授》中者。卷末有跋语,楷法精整,当是义门真迹。向藏里中陈氏、张氏;《藏书志》著录者,即从是本传写。(卷首有“稽瑞楼”朱记。)

△五臣音注杨(扬)子法言十卷(校宋本)

此本与世德堂本同,唯板心无“世德堂刊”四字。新安方山人亦以李轨单注本校。末有题记二行云:“己亥残冬,用南渡後国子监翻雕官本粗校一过。宋本系李轨本,别有《音义》一卷附後,惜未录出。”案:山人,名正澍,字子雲,乾隆间诗人也。(卷首、末有“新安方正澍珍藏”、“严长明”、“用晦甫图书记”、“文弨借阅”诸朱记。)

△潜夫论十卷(明刊本)

汉王符撰。此本出明初重刻宋本,今以新安程本相校,胜处甚多。如:《三式》篇“稷、卨”不误“稷禹”;《德化》篇“砥矢”不误“砥砺”;《氏姓》篇“赐禹姓姒氏”,不误“似氏”:“则不能故也”,不误“改也”:“王孙氏”不误“五孙”:“盖须朐之女也”不误“言也”。略举什一,足徵旧本之可贵矣。(卷首、尾有“璜川吴氏收藏图书”、“士礼居藏”、“海甯陈鱣观”诸朱记。)

△申鉴五卷(明刊本)

汉荀悦撰。宋尤文简公尝刻荀氏书於江西漕台,已有脱讹,黄氏得其本而校之,刻於正德间。有王鏊序。

△中论二卷(明刊本)

汉徐幹撰并序。是书《唐志》作六卷,晁氏《读书志》、陈氏《书录解题》、马氏《通考》俱称二十篇。卷分上、下,与今本合。此明弘治间吴县学生黄纹以陆友仁藏宋石邦哲校本重刻。吴人韩寿椿缮录。写刻俱精,有邦哲、友仁及都穆跋。向藏邑中毛氏。(册首有“汲古阁”朱记。)

△中说十卷(宋刊本)

题:“阮逸注”。前有逸序及篇目。每篇为一卷,目後有“隐士王氏取瑟堂刊”一行。每半叶十一行,行二十字,注字双行,行二十五字。“朗”、“恒”、“徵”、“慎”字减笔。卷中有朱笔校语,较元刻释音本为胜。

  按:商务印书馆《四部丛刊初编》及《续古逸丛书》影印本。

△中说十卷(元刊本)

此较宋刻本多释音,而间有讹字。如“铜川”作“钢川”,“臧否”作“藏否”,“惚乎”作“■〈亻忽〉乎”之类。盖元时书肆所刻者。前列《王氏世系年表》,谓文中子出汉徵君霸之後。题“文中子纂事河汾,系子王壬”,当是其裔孙所纂也。

△张子语录三卷後录二卷(宋刊本)

不题名,亦无序跋。卷末有“後学天后吴坚刊於福建漕治”二行。每半叶十行,行十八字。板心注字数及刊工人名。“敦”字阙笔,光宗後刻本也。旧为汲古毛氏藏书。(卷首、末有“奏叔”、“汲古阁图书记”朱记。)

  按:商务印书馆《四部丛刊续编》及《续古逸丛书》影印本。

△龟山先生语录四卷後录二卷(宋刊本)

译汉代杨雄撰写。晋代李轨、唐代柳宗元作注;宋代宋咸、吴秘、司马光增注。前面列有景祐三年宋咸的序和《进书表》,又有司马光的序,与世德堂本相同。只是宋咸序后有墨印六行,说:“本宅如今把监本‘四子’《纂图互注》附入《重言》《重意》,精心校正,完全没有讹误,誊写成大字刊行,务必使学者能够参考,互相发明,实在是大有裨益。建安(下空三字)谨咨。”据此可知,这部书是依照宋代监本交付刻印的,所以卷首宋咸的题名上冠有“圣宋”二字。考察《法言》,旧有治平监本,是李轨单独作注,并有音义,共十三卷;这一部则合并李轨的注,成为五家注,依据宋咸本编为十卷。书中与李轨本有异同。例如《学行》篇“以其所以葬”与上文“以其所以养”的句式完全相同,李轨本作“以其所葬”,可见“所”字下面脱去了“以”字。《吾子》篇“事辞称则经”,李轨本误重复了“事”字。《问明》篇“巢父洒耳”,与《音义》“洒音洗”相合,李轨本作“洗耳”,应当是错误的。《寡见》篇“又从而绣其鞶帨”,李轨本误将“其”字重复。《五百篇》“由群婢之故也”,李轨本作“群谋”。《先知》篇“谨其教化”,李轨本作“议其”。《重黎》篇“请问盖天”,李轨本作“请问盖”,把“天”字混入注文,大错。又有“始元之初”,李轨本作“始六之诏”。《渊骞》篇“翼以扬之”,李轨本作“巽以”;又有“实蛛蝥之靡也”,李轨本作“劘也”。《君子》篇“人言仙者有诸乎?曰吁”,李轨本在“乎”字下面脱了“曰”字。这些条目都明显胜过李轨本。可惜各家注文多有删节,而温公《集注》十三卷的完整本又无法见到,尤其令人惋惜。△《五臣音注扬子法言》十卷(校宋本) 这是世德堂刊本,与元刻《五家注》相同,只删去了《重言》《重意》。何义门与弟弟心友,依据传是楼收藏的治平本亲手校过一遍。李轨的注文都补全了,间或在上方附写评论。卷中朱笔点校和改字的地方,就是李文贞抄入《榕村讲授》的内容。卷末有跋语,楷书精整,应当是义门的真迹。以前收藏在乡里陈氏、张氏家;《藏书志》著录的本子,就是从这一部传抄出去的。(卷首有“稽瑞楼”朱印。) △《五臣音注扬子法言》十卷(校宋本) 此本与世德堂本相同,只有版心没有“世德堂刊”四字。新安方山人也用李轨单注本作了校勘。末尾有两行题记说:“己亥年冬末,用南渡以后国子监翻刻的官本粗略校过一遍。宋本是李轨本,另有《音义》一卷附在后面,可惜没有抄录出来。”考察可知,方山人名正澍,字子云,是乾隆年间的诗人。(卷首、卷末有“新安方正澍珍藏”“严长明”“用晦甫图书记”“文弨借阅”等朱印。) △《潜夫论》十卷(明刊本) 汉代王符撰写。这部书是明初依据宋本重刻的,现在拿它与新安程本校勘,胜过后者的地方很多。例如《三式》篇“稷、卨”没有误作“稷禹”;《德化》篇“砥矢”没有误作“砥砺”;《氏姓》篇“赐禹姓姒氏”没有误作“似氏”;“则不能故也”没有误作“改也”;“王孙氏”没有误作“五孙”;“盖须朐之女也”没有误作“言也”。这里只略举十分之一,已经足以证明旧本的可贵了。(卷首、卷末有“璜川吴氏收藏图书”“士礼居藏”“海甯陈鱣观”等朱印。) △《申鉴》五卷(明刊本) 汉代荀悦撰写。宋代尤文简公曾在江西漕台刊刻荀氏的书,已经有脱漏讹误;黄氏得到那个本子后加以校订,在正德年间刊刻。有王鏊的序。△《中论》二卷(明刊本) 汉代徐幹撰写并作序。这部书《唐志》记作六卷,晁氏《读书志》、陈氏《书录解题》、马氏《通考》都说是二十篇。现在分为上、下两卷,与今本相合。这是明弘治年间吴县学生黄纹依据陆友仁收藏的宋代石邦哲校本重刻的。吴人韩寿椿抄录,抄写和刻印都很精美,有石邦哲、陆友仁和都穆的跋。以前收藏在本县毛氏家。(册首有“汲古阁”朱印。) △《中说》十卷(宋刊本) 题名为:“阮逸注。”前面有阮逸的序和篇目。每篇为一卷,篇目后有“隐士王氏取瑟堂刊”一行。每半叶十一行,每行二十字;注文分双行,每行二十五字。“朗”“恒”“徵”“慎”几个字减省了笔画。卷中有朱笔校语,比元刻释音本更好。按:商务印书馆《四部丛刊初编》和《续古逸丛书》的影印本。△《中说》十卷(元刊本) 这部本子比宋刻本多了释音,但间有讹字,例如把“铜川”作“钢川”,把“臧否”作“藏否”,把“惚乎”作“■〈亻忽〉乎”等。大概是元代书坊所刻。前面列有《王氏世系年表》,说文中子是汉代徵君王霸的后代。题为“文中子纂事河汾,系子王壬”,应当是他的后代子孙编纂的。△《张子语录》三卷、《后录》二卷(宋刊本) 没有题名,也没有序跋。卷末有两行:“后学天后吴坚刊于福建漕治。”每半叶十行,每行十八字。版心注明字数和刻工姓名。“敦”字缺笔,是光宗以后刻的本子。旧时是汲古毛氏收藏的书。(卷首、卷末有“奏叔”“汲古阁图书记”朱印。) 按:商务印书馆《四部丛刊续编》和《续古逸丛书》的影印本。△《龟山先生语录》四卷、《后录》二卷(宋刊本)

此亦福建漕治刻本,与《张子语录》行款悉同,後题字亦同。书中“恒”、“桓”、“徵”、“慎”、“敦”减笔。卷末有“正统戊辰仲夏在金谿义塾重装”一行。(卷首有“毛褎之印”、“字奏叔”二朱记。

  按:商务印书馆《四部丛刊续编》及《续古逸丛书》影印本。

△二程全书六十五卷(明刊本)

此书为二程子门人所记,朱子复次录之,凡记载失真者,皆为刊削,成《遗书》二十五卷。附录《行状》、《墓表》、《年谱》为一卷。又虑或有所遗,复於门人集录者采择成编,得十二卷,题曰《外书》,以别於《遗书》。淳祐间,教授张玘合《经说》、《文集》刊行,号“程氏四书”,犹各自为书也。明天顺间,国子监丞阎子与重刻之。南阳李文达题曰“《二程全书》”。弘治间,监察御史李瀚以旧藏本与阎本属参议康绍宗、佥事彭纲编校,河南知府陈宣刻之,有朱子二跋,及李瀚、彭纲、陈宣序。

△童蒙训三卷(旧钞本)

宋吕本中撰。楼昉序。其书历述师友遗闻,多格言至论。宋时重之,其本不一刻。此邑人王嗣贤所录宋本原书。卷末有墨图记四行,其文云:“绍定己丑,郡守眉山李■〈直上土下〉得此本於详刑使者东莱吕公祖烈,因锓木於玉山堂,以惠後学。”案:嗣贤,工书法,喜钞录古书,陈见复先生弟子。(卷末有“生於虞山”、“嗣贤”二朱记。)

△近思录集解十四卷(宋刊本)

宋朱子、吕成公同辑。建安叶采注。前有淳熙乙未朱子原序及淳熙三年成公题辞,又淳祐戊申叶采序,淳祐十二年叶采《进书表》。全书共六百二十二条,每卷记若干条。每半叶八行,行十八字。双行夹注,每行十八字。鱼尾注大、小字数。“惇”字阙笔,即淳祐时刻本也。

△朱子语类一百四十卷(明刊本)

门人汇辑。与朱子《问答语》各录成编。咸淳间,导江黎氏靖德合《池录》、《饶录》、《饶後录》、《建录》、《建别录》、《蜀类》、《徽续类》,考其同异,削其舛讹,分为二十六门,序而刻置郡斋。此明人翻雕本,一遵宋刻之旧。

△朱子成书十卷(元刊本)

题:“庐陵後学黄瑞节附录。”案:瑞节,字观乐,元时以荐授泰和州学正,未赴。为学得朱门传授,辑朱子书在《四书》外者共十种。曰《太极图说》、《通书西铭正蒙诸解》、《易学启蒙》、《家礼校正》、《律吕新书》、《皇极经世指要》、《周易参同契解》、《校正阴符经》,每种为一卷。前有大德乙巳庐陵刘将孙序,目录後有墨图记曰:“至正元年辛巳日新书堂刊行。”

△丽泽论说集录十卷(宋刊本)

此吕成公门人集录其师之《经说》及《史说》、《杂说》,弟祖俭裒辑成编,从子乔年复附益此比以刻之,有後跋。《诗说》独曰《拾遗》,异於他《经说》者,以有《读诗记》故也。《杂说》多讲学语。成公学本程子,论说醇正,体用兼备,故朱子引之同纂《近思录》,虽门人所辑《语类》中间有不足於伯恭之语,乃当时效同志相规之义,原非屏斥之谓不得预於斯道也。不解《宋史道学传》何以遗之。其《诗说》一种,与《读诗记》体例稍异。《读诗记》专释《诗》,此则开示後人读《诗》之法,或证以史事,或抒其心得,多体会真切处。如《说兔罝》,谓後世甯戚饭牛、买臣负薪不足以容己,是齐与汉之风化小;若文王之时,《兔罝》之人,虽皆有才,而当其施於中逵,施於中林,雍容閒暇,自忘其才可为公侯之用,则《周南》风化之大可知。《说硕鼠》,谓“我将去之”,将者,欲去,其实不去。譬之以鼠,怨愤极矣,犹且不忍去,所以见忠爱之深。《说天作高山》,谓“彼徂矣岐”三句,是一诗要处。後世因物思人,如岘山之类,以为人既亡,所存惟陈迹;古人则异是,文王虽往,而其坦夷可行之道,与山俱存而未亡,子孙保之足矣。略举数条,可知其以意逆志之概。是本每半叶十行,行二十字。板心有字数。其“匡”、“贞”、“恒”、“慎”、“完”、“徵”字,皆有减笔,犹吕氏原刻本也。(卷中有“徐恪公肃图籍”朱记。)

△木钟集十一卷(明刊本)

宋陈埴撰并序。是书虽名集,而实为语录,故取攻木撞钟之义。久无传本,明弘治间,邓淮为温州守,得旧本,刻置郡斋以行。卷首有“牧翁蒙叟”、“璜川吴氏收藏”二朱记。)

△大学衍义四十三卷(宋刊本)

宋真德秀撰。前列自序及《进书表》,又《尚书省劄子》,又中书门下省时政记房《申状》,状末题:“端平先年拾月日翰林学士中奉大夫知制诰兼侍读真德秀状。”以下为目录。每半叶十一行,行二十一字。“匡”、“惇”字阙笔。“桓”作“亘”。(卷末有“锡山治本堂图书”、“汲古主人毛氏”、“子晋民”诸朱记。)

△西山真文忠公读书记甲集三十七卷(宋刊本)

译这也是福建漕治刻本,行款与《张子语录》完全相同,后面的题字也相同。书中“恒”“桓”“徵”“慎”“敦”都减省了笔画。卷末有一行:“正统戊辰仲夏在金谿义塾重装。”(卷首有“毛褎之印”“字奏叔”两方朱印。) 按:商务印书馆《四部丛刊续编》和《续古逸丛书》的影印本。△《二程全书》六十五卷(明刊本) 这部书是二程先生的门人记录的,朱子又重新编次抄录;凡是记载失实的,都删削掉,编成《遗书》二十五卷。附录《行状》《墓表》《年谱》为一卷。又担心或许还有遗漏,便再次从门人汇集的记录中选取材料编成十二卷,题为《外书》,以区别于《遗书》。淳祐年间,教授张玘把《经说》《文集》合在一起刊行,称为“程氏四书”,但当时仍各自成书。明天顺年间,国子监丞阎子与重新刻印。南阳李文达题名为《二程全书》。弘治年间,监察御史李瀚拿旧藏本与阎本交给参议康绍宗、佥事彭纲编校,由河南知府陈宣刊刻;书中有朱子的两篇跋,以及李瀚、彭纲、陈宣的序。△《童蒙训》三卷(旧钞本) 宋代吕本中撰写,楼昉作序。书中历述老师和朋友遗留下来的见闻,多是格言和精辟的议论。宋代很重视这部书,刊刻的版本不止一种。这是本县人王嗣贤抄录的宋本原书。卷末有四行墨色图记,文字说:“绍定己丑年,郡守眉山李■〈直上土下〉从详刑使者东莱吕公祖烈那里得到此本,于是刻板于玉山堂,以惠及后来的学者。”考察可知,王嗣贤擅长书法,喜欢抄录古书,是陈见复先生的弟子。(卷末有“生于虞山”“嗣贤”两方朱印。) △《近思录集解》十四卷(宋刊本) 宋代朱子、吕成公共同编纂,建安叶采作注。前面有淳熙乙未朱子的原序、淳熙三年吕成公的题辞,又有淳祐戊申叶采的序和淳祐十二年叶采的《进书表》。全书共六百二十二条,每卷记载若干条。每半叶八行,每行十八字。注文夹在正文双行之间,每行十八字。鱼尾处注明大小字的字数。“惇”字缺笔,是淳祐年间刻的本子。△《朱子语类》一百四十卷(明刊本) 由门人汇集编纂,与朱子的《问答语》分别辑录成书。咸淳年间,导江黎氏靖德把《池录》《饶录》《饶后录》《建录》《建别录》《蜀类》《徽续类》合在一起,考核它们的异同,删去错误,分为二十六门,作序后刻置于郡斋。这是明代人的翻刻本,完全遵循宋刻本的旧式。△《朱子成书》十卷(元刊本) 题名为:“庐陵后学黄瑞节附录。”考察可知,黄瑞节字观乐,元代因荐举授任泰和州学正,但没有赴任。他的学问得到朱子门人的传授,辑录朱子在《四书》之外的著作,共十种:一为《太极图说》,二为《通书西铭正蒙诸解》,三为《易学启蒙》,四为《家礼校正》,五为《律吕新书》,六为《皇极经世指要》,七为《周易参同契解》,八为《校正阴符经》,每种一卷。前面有大德乙巳庐陵刘将孙的序,目录后有墨色图记说:“至正元年辛巳日新书堂刊行。” △《丽泽论说集录》十卷(宋刊本) 这是吕成公的门人汇集记录其老师的《经说》《史说》《杂说》,其弟祖俭辑聚编成书,侄子乔年又增补这一类内容后刊刻,有后跋。《诗说》单独称为《拾遗》,这是因为有《读诗记》,所以与其他《经说》不同。《杂说》中多是讲学的话。吕成公的学问本于程子,议论醇正,体用兼备,所以朱子引用它,与自己共同编纂《近思录》。虽然门人辑录的《语类》中有些地方对伯恭的言论有所不足,那只是当时同道之间相互规劝的意思,并不是排斥他、认为他不能参与此道。真不明白《宋史·道学传》为什么遗漏了他。他的《诗说》这一种,与《读诗记》的体例略有不同。《读诗记》专门解释《诗经》,这里则向后人说明读《诗经》的方法,有时用史事作证明,有时抒发自己的心得,其中有许多体会真切的地方。例如解释《兔罝》时说,后世的甯戚喂牛、朱买臣背柴,都不足以容纳自己的才能,这是因为齐国和汉代的风化浅小;像文王时期,《兔罝》所说的人,虽然都有才能,但当他们把才能施展在大道中、树林中时,却从容闲暇,自己都忘了自己的才能足以被公侯任用,那么《周南》风化的盛大程度就可以知道了。解释《硕鼠》时说:“我将去之”中的“将”,是想要离去,实际上却没有离去。把它比作老鼠,怨愤已经到了极点,却仍然不忍离开,由此可见忠诚和爱护之深。解释《天作高山》时说,“彼徂矣岐”三句,是一首诗的关键所在。后世因看到事物而思念人,如岘山一类,以为人既然死亡,留下的只有遗迹;古人却不是这样,文王虽然已经离去,但他平坦易行的道路仍与山一同存在,并没有消亡,子孙能够守护它就足够了。略举几条,就可以知道他以自己的意旨推测作者心志的大概方法。这部书每半叶十行,每行二十字。版心有字数。“匡”“贞”“恒”“慎”“完”“徵”等字都减省笔画,仍是吕氏原刻本的样式。(卷中有“徐恪公肃图籍”朱印。) △《木钟集》十一卷(明刊本) 宋代陈埴撰写并作序。这部书虽然名为“集”,实际上是语录,所以取“攻木撞钟”的意义。此书久已没有流传的版本,明代弘治年间,邓淮任温州守,得到旧本,刻在郡斋中刊行。卷首有“牧翁蒙叟”“璜川吴氏收藏”两方朱印。△《大学衍义》四十三卷(宋刊本) 宋代真德秀撰写。前面列有自序和《进书表》,又有《尚书省劄子》,以及中书门下省时政记房的《申状》;申状末尾题写:“端平先年拾月日翰林学士中奉大夫知制诰兼侍读真德秀状。”以下是目录。每半叶十一行,每行二十一字。“匡”“惇”二字缺末笔。“桓”字写作“亘”。(卷末有“锡山治本堂图书”“汲古主人毛氏”“子晋民”等朱印。) △《西山真文忠公读书记》甲集三十七卷(宋刊本)

宋真德秀撰。《书录解题》云,其书有《甲》、《乙》、《丙》、《丁》,《甲》言性理,中述治道,末言出处。今但有《甲》三十七卷,《丁》二卷。《文献通考》亦仅载三十九卷。明刻本有《乙集》,为门人汤汉所续,《丙集》亦无。是宋本止有《甲》、《丁》二集,此阙《丁集》二卷耳。卷首《纲目》一篇,具详作书之旨。每半叶九行,行十六字。注每行二十四字。间有元、明时修板,宽行大字,宋末监本也。

△黄氏日钞九十七卷(元刊本)

宋黄震撰,沈逵序。此书刻於宋时,中值兵毁,板已亡失。元至元间,孙礼之购求蒐辑补完以刻之。已阙卷八十一、卷八十九、卷九十二。书中“桓”字或减笔作“■”,或作“亘”,盖是本从宋椠出也。旧藏曹倦圃家。(卷首有“曹溶”、“檇李曹氏藏书印”二朱记。)

△北溪先生字义二卷(明刊本)

宋陈淳撰。题:“门人清源王隽编。”後附《严陵讲义》四篇。宋时,有永嘉赵崇端刻本,陈宓为之序。明弘治三年,浙江参政临漳林进卿重刻之,後进卿擢浙藩,以旧板亡失,复刻之,此其再刻本也。卷首有弘治庚戌新喻胡荣序。卷末有《弘治》壬子分宁周季麟跋。

△孔子集语二卷(影钞宋本)

宋薛据纂并序。书成於淳祐丙午,凡二十篇。前有景定元年中书省《看详进状》。此本旧藏昆山叶氏。每段不提行,惟空一格,加圆围,与山东孔氏刻本款式异。後有钱遵王、顾抱冲跋。(卷首有“叶氏菉竹堂藏书”朱记。)

△程氏家塾读书分年日程三卷(元刊本)

题:“鄞县程端礼编”。此甬东家塾刊本也。前有翰林余谦序,南台中执法迂轩赵世延序,至顺三年永嘉李孝光序及延祐二年端礼自序。又次为《纲领》。後有元统三年自跋,谓旧本不同,此则刊於家塾本。又有至治改元巴西邓文原跋,元统三年甬东薛观处跋。(卷首有“汲古阁”、“毛晋之印”、“毛子晋氏”诸朱记。)

  按:商务印书馆《四部丛刊续编》影印本。

△辨惑编四卷(旧钞本)

元谢应芳撰。是书因吴俗信鬼神而作。向无刻本,近谢氏後人出家藏本属毗陵高廷钰校刻行世。此犹明人传录本也。

△鲁斋心法二卷(旧钞本)

元许衡撰。此皆文正与门人讲学之言,不载《鲁斋全书》中。明嘉靖元年,洪洞韩士奇得其本,序而刻之。是本即从之传录也。

  ○右儒家类

○兵家类

△六韬六卷(影钞宋本)

旧题:“周太公望撰。”核之唐、宋人传注类书所引,率多不合,疑出後人依讬。然宋时流传,即是本也。书中“敬”、“完”、“徵”、“慎”有减笔。盖邑人钱孝修从宋本影钞者。字画精妙可喜。孝修,遵王从子。(卷首有“钱孝修图书印”朱记。)

△武经七书(影钞宋本)

是书为宋时合刻,不题纂辑姓氏,无序跋。据《宋史》谓:“何博士去非为武学教谕,校《兵法七书》。”是出何氏手定也。按总目:《孙子》,卷上、中、下;《吴子》,卷上、下;《司马法》,卷上、中、下;《唐太宗李卫公问对》,卷上、中、下;《尉缭子》,卷一至卷五;《黄石公三略》,卷上、中、下;《六韬》卷一至卷六。每半叶十行,行二十字。叶心有字数、刊工姓名。晁氏曰:“元丰中以《六韬》、《孙子》等颁行武学,号曰《七书》,是本当出其时。”案《尉缭子》、《黄石公》、《六韬》宜置前,而反列《李卫公问对》之後,宋时亦疑其伪讬矣。

  按:商务印书馆《四部丛刊初编》影印《六韬》、《吴子》、《司马法》三种。

△尉缭子直解五卷(明刊本)

题:“前辛亥科进士太原刘寅解。”案:《隋志尉缭子》五卷,《唐志》作六卷。此犹旧第。其书每节分解,简要明画,似宋人之笔,特未知寅为何时人耳。其刊本款式,当在嘉靖以前也。

△直说素书一卷(元刊本)

是书乃黄石公遗言,与《三略》异。其注释未题名。案:序作於至正十四年,称广陵寡学王氏注,即其作也。後有《音释》。

△李卫公望江南一卷(明刊本)

唐李靖撰。前有贞观七年靖《自序》,略谓,自黄帝为始,以晋汉书撮取诸家兵道要妙以至占课、主客迎避、应军所宜、胜负情源,选纂类聚,作为诵歌,计七百首,目之曰《望江南》云云。後有钱塘张振先《刻板跋》。案:《敏求记》有《神机武略望江南》一卷,疑即此书。相传黄石公以授张子房者,其说尤诞,大抵术士依讬之说。即谓李卫公作,亦未可信也。

△神机制敌太白阴经十卷(旧钞本)

译宋代真德秀撰写。《书录解题》说,此书有《甲》《乙》《丙》《丁》四集,《甲集》讲性理,中间论述治道,末尾谈出处。现在只有《甲集》三十七卷、《丁集》二卷。《文献通考》也只记载三十九卷。明刻本有《乙集》,是门人汤汉续编的;《丙集》也没有。因此宋本只有《甲》《丁》二集,这里缺的是《丁集》二卷。卷首有《纲目》一篇,详细说明了撰写此书的宗旨。每半叶九行,每行十六字。注文每行二十四字。其间有元、明时期修补的版片,行宽字大,是宋末监本。△《黄氏日钞》九十七卷(元刊本) 宋代黄震撰写,沈逵作序。这部书在宋代刻成,中途因战乱毁坏,版片已经散失。元至元年间,孙礼之购买搜集,辑补完整后刊刻。现已缺卷八十一、卷八十九、卷九十二。书中“桓”字有时减笔写作“■”,有时写作“亘”,大概这个本子是从宋刻本传出的。旧藏于曹倦圃家。(卷首有“曹溶”“檇李曹氏藏书印”两方朱印。) △《北溪先生字义》二卷(明刊本) 宋代陈淳撰写。题作:“门人清源王隽编。”后附《严陵讲义》四篇。宋代有永嘉赵崇端刻本,陈宓为它作序。明弘治三年,浙江参政临漳林进卿重新刻印;后来进卿升任浙藩,旧版散失,又重新刻印,这就是第二次刻本。卷首有弘治庚戌年新喻胡荣的序。卷末有《弘治》壬子年分宁周季麟的跋。△《孔子集语》二卷(影钞宋本) 宋代薛据编纂并作序。此书成于淳祐丙午年,共二十篇。前面有景定元年中书省的《看详进状》。此本旧藏于昆山叶氏。每段不另起行,只空一格,并加圆圈标围,版式与山东孔氏刻本不同。后面有钱遵王、顾抱冲的跋。(卷首有“叶氏菉竹堂藏书”朱印。) △《程氏家塾读书分年日程》三卷(元刊本) 题作:“鄞县程端礼编。”这是甬东家塾刻本。前面有翰林余谦序、南台中执法迂轩赵世延序、至顺三年永嘉李孝光序,以及延祐二年端礼自序。其次是《纲领》。后面有元统三年自跋,说旧本与此不同,此本则是在家塾本上刊刻的。又有至治改元巴西邓文原跋、元统三年甬东薛观处跋。(卷首有“汲古阁”“毛晋之印”“毛子晋氏”等朱印。) 按:这是商务印书馆《四部丛刊续编》的影印本。△《辨惑编》四卷(旧钞本) 元代谢应芳撰写。这部书是因为吴地民俗相信鬼神而作的。从前没有刻本,近来谢氏后人拿出家藏本,托毗陵高廷钰校订刻印流传于世。这个本子仍是明人传抄本。△《鲁斋心法》二卷(旧钞本) 元代许衡撰写。这些都是文正与门人讲学的话,没有收入《鲁斋全书》。明嘉靖元年,洪洞韩士奇得到此本,作序后刻印。这个本子就是从那一版本传抄下来的。○以上是儒家类。○兵家类 △《六韬》六卷(影钞宋本) 旧题为:“周太公望撰。”拿它与唐、宋人的传注和类书所引用的内容核对,大多不相符合,怀疑是后人假托之作。不过宋代已经流传,这个本子就是当时的版本。书中“敬”“完”“徵”“慎”字有减笔。大概是邑人钱孝修依据宋本影抄的。字迹精妙可喜。孝修是遵王的侄子。(卷首有“钱孝修图书印”朱印。) △《武经七书》(影钞宋本) 这部书是宋代合刻的,没有题写编纂者姓名,也没有序跋。《宋史》说:“何博士去非任武学教谕,校订《兵法七书》。”可见这是何氏亲手审定的。按总目录:《孙子》分上、中、下三卷;《吴子》分上、下二卷;《司马法》分上、中、下三卷;《唐太宗李卫公问对》分上、中、下三卷;《尉缭子》从卷一到卷五;《黄石公三略》分上、中、下三卷;《六韬》从卷一到卷六。每半叶十行,每行二十字。叶心有字数和刊工姓名。晁氏说:“元丰年间把《六韬》《孙子》等颁行于武学,称为《七书》,这个本子应当出于那个时期。”按:按理《尉缭子》《黄石公》《六韬》应当列在前面,却反而排在《李卫公问对》之后,可见宋代也怀疑它们是伪托之作。按:商务印书馆《四部丛刊初编》影印了《六韬》《吴子》《司马法》三种。△《尉缭子直解》五卷(明刊本) 题作:“前辛亥科进士太原刘寅解。”按:《隋志》记《尉缭子》五卷,《唐志》作六卷。这个本子仍沿用旧的卷数。书中每节分别解释,简明清楚,似乎出自宋人手笔,只是不知道刘寅是什么时代的人。它的刊本版式,应当在嘉靖以前。△《直说素书》一卷(元刊本) 这部书是黄石公的遗言,与《三略》不同。注释没有题名。按:序作于至正十四年,序中称为“广陵寡学王氏注”,就是王氏所作。后面有《音释》。△《李卫公望江南》一卷(明刊本) 唐代李靖撰写。前面有贞观七年李靖的《自序》,大略说,从黄帝开始,摘取《晋书》《汉书》以及诸家兵法中的精要,直到占课、主客迎避、军队所宜、胜负的根由,选择编纂、分类汇集,写成诵读的歌诀,共计七百首,题名为《望江南》,等等。后面有钱塘张振先的《刻板跋》。按:《敏求记》有《神机武略望江南》一卷,怀疑就是这部书。相传这是黄石公传给张子房的书,其中说法尤其荒诞,大体是术士假托之说。即使说是李卫公所作,也未必可信。△《神机制敌太白阴经》十卷(旧钞本)

题:“唐河东节度使都虞侯李筌撰。”卷首《进书表》,末有六行云:“秘阁楷书臣罗士良写,御书祗候臣钱承灏勘,入内黄门臣张永和、宋允中监,入内内侍高班内品臣谭元吉、赵诚信监。”与钱氏《敏求记》合。惟宋允中钱本作“朱允中”,此传写偶异耳。按表尾联衔六人,为唐永泰时内府臣,遵王未见前叶,据以为宋朝内府钞本,非也。李氏尝注《孙子》,见《道藏》本,又有《古文辞》传世。是书见《唐志》、《宋志》。杜氏《通典兵类》中,采用颇多,乃兵言之最可信者,非若他书之出自依讬也。此本较《四库著录》少《宴娱》、《音乐》二篇,而篇首《总序》及《天无阴阳》篇不阙,犹存十卷之旧,为可贵云。

△道德经论兵要义述四卷(钞本)

题:“朝议郎使持节汉州诸军事汉州刺史充威胜军使赐绯鱼袋臣王真上。”前有元和四年《进书状》。又《叙表》一篇。王氏久列戎行,熟於兵事,因唐时尊崇老子,故借《道德经》言兵之义以推阐之。

△武经总要前集二十一卷後集二十一卷(明刊本)

宋曾公亮、丁度等奉敕撰。分《前》、《後》二集,《制度》十六卷,《边防》五卷,《後集故事》十五卷,《占候》六卷。有仁宗《御制序》,可考见宋时一代兵制。

△何博士备论一卷(旧钞本)

宋何去非撰。卷首有苏文忠《荐状》,称二十八篇,此本祗二十六篇,核钱氏也是园藏本,多《汉武论》、《唐论》二篇;而此本中《邓禹论》,又钱本所无,参合两本,可还二十八篇之旧。又两本题有互异者,如此本首篇《战守论》,钱本作“《秦论》”,《七国论》作“《六国》”,《世祖论》作“《汉光武论》”,《孙坚攻董卓论》作“《吴论》”,《曹操攻袁绍吴蜀论》作“《魏论》上”,《韩信曹操论》作“《魏论》下”,《司马懿论》作“《司马仲达论》”,《诸葛亮论》作“《蜀论》”,《孙氏保全江东论》则连上《孙坚攻董卓论》为一篇,题曰“《吴论》”,《淮淝之战论》作“《苻坚论》上”,《慕容垂叛苻坚论》作“《苻坚论》下”,《五代通论》无“通”字,皆篇名之异。字句亦多异同。此为萧飞涛手钞本。飞涛,名江声,一字白沙,以诗画篆刻擅名邑中。(卷首有“萧江声读书记”、“飞涛”、“白沙手校”诸朱记。)

△将鉴论断十卷(旧钞本)

宋戴少望著并序。论凡百篇,取春秋至五季名将行事,究其得失而论断之。宋时有麻沙本。成化间,广安守许某得其本於苏州范氏,刻之郡庠,有王钺跋。此尚出明人所钞。

●铁琴铜剑楼藏书目录卷十四

子部二

○法家类

△管子二十四卷(宋刊本)

译题作:“唐河东节度使都虞侯李筌撰。”卷首有《进书表》,末尾有六行文字:“秘阁楷书臣罗士良写,御书祗候臣钱承灏勘,入内黄门臣张永和、宋允中监,入内内侍高班内品臣谭元吉、赵诚信监。”这与钱氏《敏求记》相合。只是宋允中在钱本中写作“朱允中”,这是传抄时偶然写异。按:表尾联署的六人,是唐永泰年间的内府臣僚,遵王没有见到前面的叶,所以据此认为是宋朝内府抄本,这是不对的。李筌曾注《孙子》,见于《道藏》本,另有《古文辞》流传于世。此书见载于《唐志》《宋志》。杜氏《通典·兵类》采用其中很多内容,是兵书中最可信的一种,不像其他书那样出于假托。这个本子比《四库著录》少《宴娱》《音乐》二篇,但篇首《总序》和《天无阴阳》篇没有缺失,仍保存十卷的旧貌,这是可珍贵的。△《道德经论兵要义述》四卷(钞本) 题作:“朝议郎使持节汉州诸军事汉州刺史充威胜军使赐绯鱼袋臣王真上。”前面有元和四年的《进书状》,又有《叙表》一篇。王氏长期任职军队,熟悉军事事务,因为唐代尊崇老子,所以借《道德经》中的道理来阐发用兵的意义。△《武经总要》前集二十一卷、后集二十一卷(明刊本) 宋代曾公亮、丁度等奉诏撰写。分为《前集》《后集》两集,其中《制度》十六卷,《边防》五卷,《后集故事》十五卷,《占候》六卷。有仁宗《御制序》,可以据此考见宋代一朝的军制。△《何博士备论》一卷(旧钞本) 宋代何去非撰写。卷首有苏文忠的《荐状》,说共有二十八篇;这个本子只有二十六篇。核对钱氏也是园藏本,钱本多出《汉武论》《唐论》二篇;而这个本子有《邓禹论》,钱本却没有。参照合并两本,可以恢复二十八篇的旧数。两本篇名也有互异之处,例如这个本子首篇为《战守论》,钱本作《秦论》;《七国论》作《六国》;《世祖论》作《汉光武论》;《孙坚攻董卓论》作《吴论》;《曹操攻袁绍吴蜀论》作《魏论》上;《韩信曹操论》作《魏论》下;《司马懿论》作《司马仲达论》;《诸葛亮论》作《蜀论》;《孙氏保全江东论》则与上面的《孙坚攻董卓论》合为一篇,题作《吴论》;《淮淝之战论》作《苻坚论》上;《慕容垂叛苻坚论》作《苻坚论》下;《五代通论》没有“通”字,这些都是篇名的不同。字句也有很多异同。这是萧飞涛手抄的本子。飞涛名叫江声,字白沙,以诗、画、篆刻在邑中享有声名。(卷首有“萧江声读书记”“飞涛”“白沙手校”等朱印。) △《将鉴论断》十卷(旧钞本) 宋代戴少望撰写并作序。全书评论共一百篇,选取从春秋到五代的名将事迹,考察他们的得失并加以评论判断。宋代有麻沙刻本。成化年间,广安守许某从苏州范氏那里得到此书,刻于郡学,有王钺的跋。这个本子仍是明人抄本。●《铁琴铜剑楼藏书目录》卷十四 子部二 ○法家类 △《管子》二十四卷(宋刊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