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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史藏铁琴铜剑楼藏书目录十六

铁琴铜剑楼藏书目录卷十四

史藏 · 目录 · 已译 · 第 127–139 段

此书首列《管子序》,杨忱撰。接《总目录》,又刘向《进书序》,连接“《管子》卷第一”题“唐司空房玄龄注”,又列卷一之《目》,後接本文。以後每卷同。卷末,後有张嵲巨山《读管子》,不详岁月。文中有“绍兴己未从人借得,改正讹谬,抄藏於家”云云。杨序作於大宋甲申九月,按:己未为绍兴九年,甲申为隆兴二年,孝宗初立时也。大约刻即在其时。每半叶十二行,行廿四字。宋讳“敬”、“竟”、“镜”、“殷”、“匡”、“贞”字有阙笔。明万历间,赵文毅刻本即从此出。校雠亦慎,然尚有讹字,亦有臆为校正而实讹者。今除宋本本讹、赵本校正不讹外,兴其异於赵本而可订正者,如:卷一《形势第二》“虎豹讬幽,而威可载也”,“讬”不作“得”:“譕臣者可与远举”,“与”不作“以”:“邪气袭内”,“袭”不作“入”:“道往者,其人莫往,道来者,其人莫来”,上不作“莫来”,下不作“莫往”;(于廷宋氏曰:“道往者,其人莫往”,言人与道俱化而不见其往也:“道来者,其人莫来”,亦与道化而不见来也。故注云:均彼我忘是非,而无往来之体。刘绩据《形势解》改作:道往、莫来,道来、莫往。彼系讹字。)“莫知其泽之”,“泽”不作“释”;(按“释”作“泽”,古假借字。)“其功逆天者天围之”,“围”不作“违”。(石渠王氏曰:“围”、“违”,古通借字。《系辞传》:“范围天地之化而不过。”《释文》“范围”,马、王肃、张作“犯违”。)《权脩第三》“舟车台榭广”,“车”下无“饰”字:“朝庭不肃”,“庭”不作“廷”。(宋曰,“庭”、“廷”古通用。)《立政第四》“功力未见於国者,则不可授与重禄”,“与”不作“以”:“草木不得成”,“得”不作“植”:“然后可以布宪”,“后”不作“後”,全书悉同。《乘马第五》“凡立国都,非於大山之下”,“大”不作“太”;(王曰:“大山”、“广川”相对为文,无取於太山。)“长短小大尽正”,不作“大小”:“薮,鎌、纆得入焉”,“纆”不作“缠”;(王曰:纆,《说文》作■〈糹黑〉,索也。案:鎌以刈薪,纆以束之。《列子》云,“担纆采薪”是也。鎌、纆,皆入薮采薪之用,故曰,“薮,鎌、纆得入焉。”)“则视贷离之实而出夫粟”,“贷”不作“货”:“今日不为,明日亡货”,“亡”不作“忘”。卷二《七法第六》“成器不课不用,不试不臧”,“臧”不作“藏”:“必顺於理义,故不理不胜天下”,“理”不作“礼”。《版法第七》“兼爱无遗,谓君”,“谓”上无“是”字,“君”下无“心”字:“象地无亲”,“地”不作“法”;(案:“象地”与上“法天”对,作“地”为是。)“安高在乎同利”,不作“高安”。卷三《幼官第八》“治和气”,下无“用五数”三字。(案:三字,刘绩增。)“藏温儒”,“儒”不作“濡”;(宋曰,《说文》:儒,柔也。温儒犹温柔,与“濡”义近,古字通用。)“劝勉以迁众”,“迁”不作“选”:“听羽声”下无“治阳气”三字;(刘绩增。)“行春政,华”,“春”不讹“秋”:“必得文威,武官習胜”,“胜”下无“之”字:“养之以德则民合。故能習”,“合”下无“和合”二字;“莫能伤也”,“莫”下无“之”字:“罚人是君”,“君”下无“也”字。《幼官图第九》小注次序作:西方本图,西方副图,南方本图,中方本图,北方本图,南方副图,中方副图,北方副图,东方本图,东方副图,以下本文悉依之,(刘绩本与宋本同,赵本依上文,改易其旧。)其“中方本图”文中“庶人之守也”下无“动而无不从,静而无不同”十字。卷四《宙合第十一》“民之兴善也如化”,不作“如此”。(王曰:作“化”是。《吕氏春秋》曰,兵不接刃而民服若化。“爵尊即肃”,不作“则”;(松崖惠氏曰即、则,古同字。)“缪过以惛则忧”,“惛”不作“昏”。《枢言第十二》“故曰,有气则生,无气则死”,下无“生者以其气”五字;(刘绩增。)“万物之脂也”,“脂”不作“指”:“贤大夫不恃宗室”,“室”不作“至”:“自古及今,未尝之有”,“有”下无“也”字。卷五《八观第十三》,“金玉货财,商贾之人不论,而在爵禄”,“论”下无“志行”二字,“禄”下无“也”字。《法禁第十四》“壹士以为亡资”不作“壶士”。(王曰,“壶”当为“壹”,“亡”乃“己”之讹。

译此书开头列有杨忱撰写的《管子序》。接着是《总目录》,又有刘向的《进书序》,随后接“《管子》卷第一”,题作“唐司空房玄龄注”,又列出卷一的目录,之后接正文,以后每卷都相同。卷末后面有张嵲、字巨山的《读管子》,没有注明年月。文中说:“绍兴己未从人借得,改正讹谬,抄藏于家”等。杨序作于“大宋甲申九月”。按:己未是绍兴九年,甲申是隆兴二年,也就是孝宗初即位之时。大概此书就是在那时刻成的。每半叶十二行,每行二十四字。宋代避讳“敬”“竟”“镜”“殷”“匡”“贞”等字时有缺笔。明万历年间赵文毅的刻本就是从此本翻刻的。校勘也很谨慎,但仍有讹字,也有自以为校正、实际上反而弄错的地方。现在除去宋本本身的讹误,以及赵本校正而并不错误的地方,并把其中不同于赵本而可以订正的地方列出,例如:卷一《形势第二》“虎豹讬幽,而威可载也”,“讬”不作“得”;“譕臣者可与远举”,“与”不作“以”;“邪气袭内”,“袭”不作“入”;“道往者,其人莫往,道来者,其人莫来”,上句不作“莫来”,下句不作“莫往”;(于廷宋氏说:“道往者,其人莫往”,是说人和道一同变化,因而看不见他前往;“道来者,其人莫来”,也是同道变化,因而看不见他到来。所以注文说:使彼我同样忘掉是非,没有往来之形迹。刘绩依据《形势解》改作“道往、莫来,道来、莫往”,那是讹字。)“莫知其泽之”,“泽”不作“释”;(按:“释”写作“泽”,是古代通假字。)“其功逆天者天围之”,“围”不作“违”。(石渠王氏说:“围”“违”是古代通用的借字。《系辞传》说“范围天地之化而不过”,《释文》中的“范围”,马融、王肃、张氏本作“犯违”。)《权脩第三》“舟车台榭广”,“车”字下面没有“饰”字;“朝庭不肃”,“庭”不作“廷”。(宋氏说,“庭”“廷”古代通用。)《立政第四》“功力未见于国者,则不可授与重禄”,“与”不作“以”;“草木不得成”,“得”不作“植”;“然后可以布宪”,“后”不作“後”,全书都相同。《乘马第五》“凡立国都,非于大山之下”,“大”不作“太”;(王氏说:“大山”与“广川”相对成文,没有用“太山”的必要。)“长短小大尽正”,不作“大小”;“薮,鎌、纆得入焉”,“纆”不作“缠”;(王氏说:纆,《说文》作“■〈糹黑〉”,是绳索。按:鎌用来割柴,纆用来捆柴。《列子》说“担纆采薪”,就是这个意思。鎌、纆都是进入薮泽采柴所用的工具,所以说“薮,鎌、纆得入焉。”)“则视贷离之实而出夫粟”,“贷”不作“货”;“今日不为,明日亡货”,“亡”不作“忘”。卷二《七法第六》“成器不课不用,不试不臧”,“臧”不作“藏”;“必顺于理义,故不理不胜天下”,“理”不作“礼”。《版法第七》“兼爱无遗,谓君”,“谓”上面没有“是”字,“君”下面没有“心”字;“象地无亲”,“地”不作“法”;(按:“象地”与上文“法天”相对,作“地”是正确的。) “安高在乎同利”,不作“高安”。卷三《幼官第八》“治和气”下面没有“用五数”三字。(按:这三字是刘绩增添的。)“藏温儒”,“儒”不作“濡”;(宋氏说,《说文》:“儒,柔也。”温儒就是温柔,与“濡”意义相近,古代字形可以通用。)“劝勉以迁众”,“迁”不作“选”;“听羽声”下面没有“治阳气”三字;(刘绩增添的。)“行春政,华”,“春”没有误作“秋”;“必得文威,武官習胜”,“胜”下面没有“之”字;“养之以德则民合。故能習”,“合”下面没有“和合”二字;“莫能伤也”,“莫”下面没有“之”字;“罚人是君”,“君”下面没有“也”字。《幼官图第九》的小注次序是:西方本图,西方副图,南方本图,中方本图,北方本图,南方副图,中方副图,北方副图,东方本图,东方副图;以下正文全部依照这个次序。(刘绩本与宋本相同,赵本依据上文改动了原来的次序。) 其中“中方本图”一篇,“庶人之守也”下面没有“动而无不从,静而无不同”十个字。卷四《宙合第十一》中“民之兴善也如化”,不是“如此”。(王念孙说:作“化”是。《吕氏春秋》说,兵器还没有交锋,百姓便像受到感化一样服从。“爵尊即肃”,不是“则”;(松崖惠氏说:“即”“则”二字古代相通。)“缪过以惛则忧”中的“惛”不是“昏”。《枢言第十二》“故曰,有气则生,无气则死”下面没有“生者以其气”五字;(刘绩增补。)“万物之脂也”的“脂”不是“指”;“贤大夫不恃宗室”的“室”不是“至”;“自古及今,未尝之有”的“有”下面没有“也”字。卷五《八观第十三》,“金玉货财,商贾之人不论,而在爵禄”中,“论”下面没有“志行”二字,“禄”下面没有“也”字。《法禁第十四》“壹士以为亡资”不是“壶士”。(王念孙说:“壶”应是“壹”,“亡”是“己”的讹误。)

尹注作壶飧之士,大谬。壹,聚也,言收聚众士以为己用。即上文所谓举国之士以为己党也。王以意定为“壹”,岂知宋刻本作“壹”不作“壶”耶。)《重令第十五》“庆赏不施於卑贱,而求令之必行”,“而”上无“二三”两字。卷六《法法第十六》“是故先王制轩冕足以著贵贱”,不作“所以法之侵也”:“生於不正”,“於”不讹“而”:“故言有辩而非务者”,“辩”不作“辨”;“矜物之人无大士焉”,“矜”不讹“务”:“则内乱自是起矣”,不脱“矣”字。《兵法第十七》“得地而国不败者,因其民”,“民”下无“也”字:“因其民则号制有发也”,“民”不讹“利”。卷七《大匡第十八》“今君知臣之不肖也”,“臣”下不脱“之”字:“召忽曰,可”,“曰”下无“不”字;(千里顾氏曰,“可”当为“叵”,或形近而讹,文义当为不可也。)“其反不足以图我哉”,“反”不作“及”;(宋曰,“反”当是“友”之讹。下文“朋友不能相合摎”,正释此义。)“凡仕者近公”,不作“近宫”。《小匡第二十》“管仲诎缨捷衽”,不作“插衽”;(渊如孙氏曰,《太平御览》引作“揵衽”,“捷”乃“揵”之讹。)“比耒耜■〈耒殳〉芨”,“■〈耒殳〉”不作“穀”;(孙曰,“■〈耒殳〉芨”当依《齐语》作“■〈耒加〉芟”,王曰,“■〈耒殳〉”即“■〈耒加〉”字之壞。)“敬畏戚农”下,有“有司见之而不以告,其罪五,有司已於事而竣”十八字;(案:此下文语,错入,赵本删之是。)“设问国家之患而不■”,“■”不讹“肉”;(王曰,刘绩依《齐语》以肉为疚之误。盖其字本作“■〈宀久〉”,隶书或从篆作“■”,形与“肉”相似,因误为“肉”。《说文》,“■〈宀久〉,贫病也。从宀,久声”。《诗》曰:“茕茕在■〈宀久〉。”今《诗》“■〈宀久〉”作“疚”,未必非後人所改。案:王校未见宋本而与之暗合,其精於小学如此。)“聪明贤仁”,“贤”不讹“质”:“渠彌於有陼者”,“有”不作“河”;下“渠彌”,“彌”不作“瀰”:“中国诸侯”,不作“中诸侯国”:“握粟而筮者屡中”,“■”不讹“茎”;(案:“■”即“筮”字。)“故行地兹远”,“兹”不作“滋”:“人君惟僾与不敏为不可”,“僾”不作“优”,下“僾则亡众”,同;(宋曰,“僾”,训隐,言人君自隐其情,使不可知,故曰僾则亡众也。若作“优”而释以倭随不断,与下“不敏”,何以异?)“此五子者,夷吾一不如”,脱“一”字。卷九《霸形第二十二》“桓公亲管子曰”,不作“视管仲曰”。(案:“亲”疑“视”之讹。上下文皆曰管子,是“子”为是。)《霸言第二十三》“千乘之国,可得其守”,不脱“可”字;“未尝有能先作难”,不作“先能”。卷十《戒第二十六》“使四枝耳目而万物情”,不作“四肢”。《地图第二十七》“主明、相知、将能之谓参具”,“参”不作“叅”。《制分第二十九》“乘■〈王叕〉则神”,不作“乘瑕”;(案:《说文》无“■〈王叕〉”字,此以篆文“瑕”字形近而讹。)“至而不可围”,“围”不作“圉”。《君臣上第三十》“地有常刑”,“刑”不作“形”;(案:“刑”、“形”古字通。)“所出法则制度者明也”,不作“则所出法(制)度者明也”。卷十一《君臣下第三十一》“而物厉之者也”,“厉”不作“属”;(宋曰,厉,读为“赖”。“则下无冀倖之心矣”,“冀”不讹“异”:“故民赶则流之”,不作“民迂”;(案:“赶”即“迂”之别体。上文“刑道滔赶”亦即是“迂”。赵补注谓,“走也,巨言切”,则谬矣。)“明妾宠设”,“妾”不作“立”。《小称第三十二》“又可得乎”,下无“我讬可恶”四字。刘绩本亦无,赵刻臆增。《四称第三十三》“不讳其辞”,“讳”不作“毁”。《侈靡第三十五》“山不同而用掞”,“同”不作“童”,“掞”不作“赡”;(此不可通,而赵刻臆改。)“必因成刑而论於人”,“刑”不作“形”:“此政衍也”,“衍”不作“行”;(案:“衍”字不可通。或是“道”字,因篆文作“■”而讹。“承弊而名劝之”,“名”不作“民”:“请问诸侯之化弊也”,不脱“也”字;“父击而伏之”,“击”不作“系”:“国门则塞,百姓谁衍敖”,“衍”不作“敢”;(此“衍”字或“行”字之讹。

译尹注作“壶飧之士”,大错。“壹”是聚集的意思,说的是收聚众士来供自己使用;这就是上文所谓举全国之士作为自己的党羽。王念孙根据文意定作“壹”,难道不知道宋刻本作“壹”而不作“壶”吗?)《重令第十五》“庆赏不施於卑贱,而求令之必行”中,“而”上没有“二三”两字。卷六《法法第十六》“是故先王制轩冕足以著贵贱”,不是“所以法之侵也”;“生於不正”的“於”不是讹写的“而”;“故言有辩而非务者”的“辩”不是“辨”;“矜物之人无大士焉”的“矜”不是讹写的“务”;“则内乱自是起矣”没有脱去“矣”字。《兵法第十七》“得地而国不败者,因其民”中,“民”下面没有“也”字;“因其民则号制有发也”的“民”不是“利”。卷七《大匡第十八》“今君知臣之不肖也”中,“臣”下面没有脱去“之”字;“召忽曰,可”的“曰”下面没有“不”字;(千里顾氏说:“可”应是“叵”,也可能是字形相近而讹误,按照文义应当是“不可”。) “其反不足以图我哉”的“反”不是“及”;(宋翔凤说:“反”应是“友”的讹误。下文“朋友不能相合摎”,正是解释这一意义。)“凡仕者近公”不是“近宫”。《小匡第二十》“管仲诎缨捷衽”不是“插衽”;(渊如孙星衍说,《太平御览》引文作“揵衽”,“捷”是“揵”的讹误。)“比耒耜■〈耒殳〉芨”中的“■〈耒殳〉”不是“穀”;(孙星衍说:“■〈耒殳〉芨”应依《齐语》作“■〈耒加〉芟”;王念孙说,“■〈耒殳〉”就是“■〈耒加〉”字的损坏。)“敬畏戚农”下面有“有司见之而不以告,其罪五,有司已於事而竣”十八字;(按:这是下文的话,错入此处,赵本删去是对的。)“设问国家之患而不■”中的“■”不是讹写的“肉”;(王念孙说,刘绩依据《齐语》认为“肉”是“疚”的误字。这个字本来写作“■〈宀久〉”,隶书有时按篆文写成“■”,字形与“肉”相似,所以误作“肉”。) 《说文》说:“■〈宀久〉,贫病。从宀,久声。”《诗经》说:“茕茕在■〈宀久〉。”现在《诗经》中的“■〈宀久〉”写作“疚”,未必不是后人改动的。按:王念孙没有见到宋本,却与宋本暗合,他精通文字训诂学达到这种程度。)“聪明贤仁”中的“贤”不是“质”;“渠彌於有陼者”中的“有”不是“河”;下面“渠彌”的“彌”不是“瀰”;“中国诸侯”不是“中诸侯国”;“握粟而筮者屡中”中的“■”不是“茎”;(按:“■”就是“筮”字。)“故行地兹远”的“兹”不是“滋”;“人君惟僾与不敏为不可”中的“僾”不是“优”,下文“僾则亡众”同样如此;(宋翔凤说:“僾”训为隐,意思是君主自己隐藏实情,使人无法了解,所以说“僾则亡众”。如果作“优”,解释为软弱顺从而不能果断,那么同“不敏”有什么区别呢?)“此五子者,夷吾一不如”脱去了“一”字。卷九《霸形第二十二》“桓公亲管子曰”不是“视管仲曰”。(按:“亲”疑是“视”的讹误。上下文都称“管子”,所以“子”字的说法是对的。)《霸言第二十三》“千乘之国,可得其守”没有脱去“可”字;“未尝有能先作难”不是“先能”。卷十《戒第二十六》“使四枝耳目而万物情”不是“四肢”。《地图第二十七》“主明、相知、将能之谓参具”中的“参”不是“叅”。《制分第二十九》“乘■〈王叕〉则神”不是“乘瑕”;(按:《说文》中没有“■〈王叕〉”这个字,这是因篆文“瑕”字形相近而产生的讹误。)“至而不可围”的“围”不是“圉”。《君臣上第三十》“地有常刑”的“刑”不是“形”;(按:“刑”“形”二字古代相通。)“所出法则制度者明也”不是“则所出法(制)度者明也”。卷十一《君臣下第三十一》“而物厉之者也”的“厉”不是“属”;(宋翔凤说:“厉”读作“赖”。)“则下无冀倖之心矣”的“冀”不是讹写的“异”;“故民赶则流之”不是“民迂”。(按:“赶”就是“迂”的另一种写法。上文“刑道滔赶”也是“迂”字。赵岐补注说“走也,巨言切”,是错误的。)“明妾宠设”的“妾”不是“立”。《小称第三十二》“又可得乎”下面没有“我讬可恶”四字。刘绩本也没有,赵刻本凭臆增入。《四称第三十三》“不讳其辞”的“讳”不是“毁”。《侈靡第三十五》“山不同而用掞”的“同”不是“童”,“掞”不是“赡”;(这句话原本无法解释,而赵刻本凭臆改动。)“必因成刑而论於人”的“刑”不是“形”;“此政衍也”的“衍”不是“行”;(按:“衍”字无法解释。或许是“道”字,因为篆文写作“■”而讹误。)“承弊而名劝之”的“名”不是“民”;“请问诸侯之化弊也”没有脱去“也”字;“父击而伏之”的“击”不是“系”;“国门则塞,百姓谁衍敖”的“衍”不是“敢”;(这个“衍”字也可能是“行”字的讹误。)

言国门既塞,百姓无行遨者。)“毋仕异国之人,是为经”,“为”下无“失”字:“乘马田之众”,“田”不作“甸”;“地与他一者,从而艾之”,“他”下无“若”字:“国贫而贪鄙富”,不脱“贪”字:“百夫无长,衍可临也”,“衍”不作“不”:“重有齐,重以为国”,“重”上无“轻”字:“夫阴阳、进退,满虚时亡”,不作“亡时”。卷十三《心术上第三十六》“埽除不絜”,“絜”不作“洁”;(案:“絜”,“洁”本字。《说文》无“洁”字。《心术下第三十七》“治心在中”,“在”下无“於”字:“意然後刑,刑然後思”,“刑”俱不作“形”:“凡心之刑过知先王”,不作“过知失生”。(案:“先王”、“失生”,俱不可通。疑宋本“先”字不讹,而“王”乃“生”之讹。)《白心第三十八》“知其象则索其刑”,“刑”不作“形”:“故善举事者国”下空一字,不作“人”字。卷十四《水地第三十九》“而好洒人之恶”,“洒”不作“洒”;(案:“洒”,古“洗”字,作“洒”非。)“非特知於粗粗也”,“粗”不作“粗”。(王曰“粗粗”与下“微渺”对文,上、仓胡反,下、才胡反。《春秋繁露俞序》篇曰:“始於粗粗,终於精微。”《汉书艺文志》曰,“庶得粗■〈爿角〉”。隐元年《公羊传》注曰“用心尚粗■〈爿角〉.学者不能分别,传写多误。)《四时第四十》“斗译誋”,“誋”不作“跽”:“行秋政则旱”,下即接“是故春凋秋荣”云云,其“是故冬三月”至“所恶必伏”一段,原在下文“暴虐积则亡”下;(刘绩移置於前,赵本因之。)“作教而寄武焉”,不脱“焉”;伯申王氏曰,句当有“焉”字,岂知宋本固有之。)“摄奸遁”,不作“捕奸遁”。《五行第四十一》“地竞■〈環,土代王〉”,“■〈環,土代王〉”不作“環”。《任法第四十五》“犹埴已埏也”,不作“犹埴之在埏也”:“不能其意”,“能”不作“適”。(案:“能”下疑脱一字。)《正世第四十七》“重赋敛,得民财”,“得”不作“竭”。《治国第四十八》“而乱国必贫”,“必”不作“常”;《封禅第五十》“帝俈封泰山”,“俈”不作“喾”。《小问第五十一》“何以为寡也”,不作“何为其寡也”;“发仓廪、山林、薮泽以共其财”,“仓”不作“食”:“桓公与管仲阖门而谋伐莒,未发也”,下无“而已闻於国矣”至“未发也”二十七字;(刘绩补。)“夫之役者”,“夫”下无“日”字。卷十七《七臣七主第五十二》“伤伐五藏”,“藏”不作“穀”。(依尹注,五穀之藏,当作“藏”。)卷十九《弟子职第五十九》“拚前板祭”,不作“敛祭”。(宋曰,宋作“板”,讹。)卷二十《形势解第六十四》“臣下堕而不忠”,“堕”不作“随”;(筠轩洪氏曰,“堕”与“惰”同。下文云,“解惰简慢,以之事主,则不忠。”)“不以其理衍,下瓦则必母笞之”,“理”下有“衍”字,无“动者”二字,“必”不作“慈”;(宋曰,“不以其理”下一“衍”字,校书者所加,谓此四字为衍文也。案:“必母”当是“母必”讹倒。)“乱主独用其智,而不任圣人之智”,“圣”不作“众”;(案:上文,“以圣人之智思虑者,无不知也”当作“圣”。)“使人有理,遇人有礼”,“理”、“礼”不互倒。卷二十一《版法解第六十六》“故曰四说在爱施”,不脱“四”字。《明法解第六十七》“任人而不言”,“言”不作“官”;(宋曰,《群书治要》引作“任人而不课”,言乃“课”字脱其半也。)“主无邪辟之行”,“辟”不作“僻”:“使群臣效其智能”,“效”不作“效”,下同。《乘马数第六十九》“卖子数也”,“也”不作“矣”;“地田筴相员”,“员”不作“圆”。(宋曰,“员,数也。谓以筴通田之数。今本作‘圆’,讹。“)卷二十二《事语第七十一》”不待权与“,”与“不作”舆“。《海王第七十二》”今盐之重“,”今“不作”令“:”人数开口千万也“,”开“不作”问“;(孙曰,《揆度》篇及《通典》所引,俱作”开口“。)“行服连轺輂者”,“輂”不作“辇”。(惠曰,“连”即古“輂”字。王曰《通典》引此亦作“辇”,故尹注云,“大车驾马”。)《国蓄第七十三》“夫民者信亲而死利”,“信”、“亲”不互倒。《山国轨第七十四》“请问官国轨”,“官”不作“宫”:“十鼓之壤”,“鼓”不作“亩”:“山田閒田曰”,“閒”不作“间”:“为之有道乎”,“乎”不作“予”。

译意思是:国门既已闭塞,百姓就没有到处游逛的人了。“毋仕异国之人,是为经”的“为”下面没有“失”字;“乘马田之众”的“田”不是“甸”;“地与他一者,从而艾之”的“他”下面没有“若”字;“国贫而贪鄙富”没有脱去“贪”字;“百夫无长,衍可临也”的“衍”不是“不”;“重有齐,重以为国”的“重”上面没有“轻”字;“夫阴阳、进退,满虚时亡”不是“亡时”。卷十三《心术上第三十六》“埽除不絜”的“絜”不是“洁”;(按:“絜”是“洁”的本字,《说文》中没有“洁”字。)《心术下第三十七》“治心在中”的“在”下面没有“於”字;“意然後刑,刑然後思”中的两个“刑”都不是“形”;“凡心之刑过知先王”不是“过知失生”。(按:“先王”“失生”二语都无法解释。疑宋本“先”字没有讹误,而“王”是“生”的讹字。)《白心第三十八》“知其象则索其刑”的“刑”不是“形”;“故善举事者国”下面空缺一字,不是“人”字。卷十四《水地第三十九》“而好洒人之恶”的“洒”不是“洒”;(按:“洒”是古代的“洗”字,写作“洒”是不对的。)“非特知於粗粗也”的两个“粗”不是“粗”。(王念孙说:“粗粗”与下文“微渺”相对成文,上字反切为仓胡,下字反切为才胡。《春秋繁露·俞序》篇说:“始於粗粗,终於精微。”《汉书·艺文志》说“庶得粗■〈爿角〉”。《春秋·隐公元年》《公羊传》注说“用心尚粗■〈爿角〉”。学者不能分辨,传抄中多有错误。)《四时第四十》“斗译誋”的“誋”不是“跽”;“行秋政则旱”下面立即接“是故春凋秋荣”等语,其中从“是故冬三月”到“所恶必伏”的一段,原来在下文“暴虐积则亡”下面;(刘绩把它移到前面,赵本沿用了这一处理。)“作教而寄武焉”没有脱去“焉”;伯申王氏说,这句话本来应有“焉”字,哪里知道宋本本来就有它呢。)“摄奸遁”不是“捕奸遁”。《五行第四十一》“地竞■〈環,土代王〉”中的“■〈環,土代王〉”不是“環”。《任法第四十五》“犹埴已埏也”不是“犹埴之在埏也”;“不能其意”的“能”不是“適”。(按:“能”下面疑似脱去一字。)《正世第四十七》“重赋敛,得民财”的“得”不是“竭”。《治国第四十八》“而乱国必贫”的“必”不是“常”。《封禅第五十》“帝俈封泰山”的“俈”不是“喾”。《小问第五十一》“何以为寡也”不是“何为其寡也”;“发仓廪、山林、薮泽以共其财”的“仓”不是“食”;“桓公与管仲阖门而谋伐莒,未发也”下面没有从“而已闻於国矣”到“未发也”的二十七个字;(刘绩补入。)“夫之役者”的“夫”下面没有“日”字。卷十七《七臣七主第五十二》“伤伐五藏”的“藏”不是“穀”。(依尹注,既然说的是五谷之藏,就应当作“藏”。)卷十九《弟子职第五十九》“拚前板祭”不是“敛祭”。(宋翔凤说,宋本作“板”,是讹误。) 卷二十《形势解第六十四》“臣下堕而不忠”的“堕”不是“随”;(筠轩洪氏说:“堕”与“惰”相同。下文说:“懈惰、简慢,用这种态度侍奉君主,就是不忠。”)“不以其理衍,下瓦则必母笞之”中,“理”下面有“衍”字,没有“动者”二字,“必”不是“慈”;(宋翔凤说:“不以其理”下面的“衍”字,是校书者添加的,认为这四字是衍文。按:“必母”应是“母必”倒置。)“乱主独用其智,而不任圣人之智”的“圣”不是“众”;(按:上文“以圣人之智思虑者,无不知也”也应作“圣”。)“使人有理,遇人有礼”中的“理”“礼”没有互相倒置。卷二十一《版法解第六十六》“故曰四说在爱施”没有脱去“四”字。《明法解第六十七》“任人而不言”的“言”不是“官”;(宋翔凤说,《群书治要》引作“任人而不课”,“言”是“课”字脱去一半。) “主无邪辟之行”的“辟”不是“僻”;“使群臣效其智能”的“效”不是“效”,下文同样如此。《乘马数第六十九》“卖子数也”的“也”不是“矣”;“地田筴相员”的“员”不是“圆”。(宋翔凤说:“员”是计算的意思,说的是用计策通晓田地的数目。今本作“圆”,是讹误。)卷二十二《事语第七十一》“不待权与”的“与”不是“舆”。《海王第七十二》“今盐之重”的“今”不是“令”;“人数开口千万也”的“开”不是“问”;(孙星衍说,《揆度》篇以及《通典》所引,都作“开口”。)“行服连轺輂者”的“輂”不是“辇”。(惠栋说:“连”就是古代的“輂”字;王念孙说,《通典》引文也作“辇”,所以尹注说是“大车驾马”。)《国蓄第七十三》“夫民者信亲而死利”中的“信”“亲”没有倒置。《山国轨第七十四》“请问官国轨”的“官”不是“宫”;“十鼓之壤”的“鼓”不是“亩”;“山田閒田曰”的“閒”不是“间”;“为之有道乎”的“乎”不是“予”。

(石渠王氏所见影宋本,讹“乎”为“于”,谓“于”即“乎”字,引高诱注《吕览》曰“于,乎也”为证。岂知宋本本作“乎”不作“于”也。)《山权数第七十五》“君不高仁,则问不相被”,“问”不作“国”:“相因揲而■〈次上吉下〉”,“因”不作“困”。《山至数第七十六》“肥籍敛,则械器不奉,而诸侯之皮币之衣”,“械器不奉”下,不复衍四字:“泰秋田穀之存子者若干”,“子”不作“予”:“故诸侯服而无止”,“止”不作“正”。《地数第七十七》“苟山之见其荣者”,不脱“者”字。《揆度第七十八》“■〈臬刂〉以为门父”,“■〈臬刂〉”不作“劓”:“此乃财馀以满不足之数也”,不脱“也”字:“毋曰用之使不得不用也”,“使”不作“用”。《国准第七十九》“国准可得而闻乎”,不脱“而”字:“禽兽众也”,“禽”不作“猛”:“出金山立”,不作“出山金立”。《轻重甲第八十》“不■〈次上吉下〉者得振”,“■〈次上吉下〉”不作“资”;(王曰,■〈次上吉下〉,乃“澹”字。“澹”即“赡”,以隶书作“澹”,形近而讹也。)故迁封食邑,“食”不作“仓”;“釜鏂之数”,“釜”不作“金”:“夫妻服箪”,不作“服簟”;(王曰,“箪”乃“辇”之讹。)“则无屋粟邦布之籍”,“籍”不作“藉”:“则空閒有以相给资”,“閒”不作“闻”:“故使民求之,使民籍之”,“籍”不作“藉”:“次日薄芓”,“芓”不作“芋”。卷二十四《轻重乙第八十一》“夫海出沸无止”,“沸”不作“泲”:“左右不足支”,“支”不作“友”;“已得四者之序”,“得”不作“有”。《轻重丁第八十三》“上断轮轴”“断”不作“斫”:“带山负海,苦处上断福,渔猎之萌也”,“苦”不作“若”;(王曰,“苦处”当为“谷处”,“福”当为“辐”,上断福,犹上文言上斫轮轴也。)“少者三千锺”,“千”不作“十”:“北方萌者”,“方”下无“之”字:“受息之萌”,“萌”不作“氓”:“国有篲星”,“篲”不作“彗”,下同。“衍布五十倍其贾”,“衍”不作“术”。(按,“衍”疑“行”之讹,“行布”对上“守布”。)《轻重戊第八十四》“以其不捎也”,“捎”不作“■〈土肖〉”;(王曰,“捎”当为“俏”,“俏”与“肖”同。)“子为我至生鹿二十”,“至”不作“致”;(案,“至”、“致”古字通。)“公曰今齐载金钱而往”,“曰今”不作“因令”。(王曰,“公因”当为“公”,其上文曰,“君其铸庄山之金以为币”,下文曰,“公其令人贵买衡山之械器而卖之”,皆其证。)案:王氏、孙氏、洪氏、宋氏所云宋本,皆影抄绍兴壬申瞿源、蔡潜道刻本,影抄亦有讹舛,与是本间有不合处,故所举与《读书杂识》、《管子义证》、《管子识误》三书亦不尽同。冀附诸家所记後,以供好古者参证之助云。按:商务印书馆《四部丛刊初编》影印本。张瑛覆刊本。

△管子二十四卷(校宋本)

此乡先贤赵文毅刻本,有赵自序及王世贞序。顾涧薲氏以残宋本校,残宋本自卷十三至十九缺。每卷末有墨图记二行,其文曰:“瞿源、蔡潜道墨宝堂新雕印。”其卷终,又有图记二行云:“瞿源、蔡潜道宅板行。绍兴壬申孟春朔题。”涧翁又以朱笔录惠松崖徵君疏证语於上方。(卷首有“顾涧薲手校”朱记。)

△管子二十四卷(明刊本)

题:“唐司空房玄龄注。”据《旧唐书经籍志》、《新唐书艺文志》有尹知章注,後人咸谓是尹书而讹题房注者。注释多所牴牾,《黄氏日钞》讥之。书中多古通用字,唐人不讲训诂,故所解率多牵强附会。此本出先民陆敕先所校,悉照宋本。顾涧薲氏依之以录,并自加案语,订讹甚多。

△邓析子二卷(宋刊本)

不题名。前有刘歆《进书序》,谓,子产卒後二十年而邓析死。传说或称子产诛邓析,非也。序後即接本书,犹见古式。每半叶十一行,行十五字。“树”字有阙笔。卷末有朱文方印曰“世美堂印”,又有长方朱文印曰“魏国文正公二十二代女”,疑为震川先生配王夫人印记。震川文中有云,居安亭时,夫人尝属里媪访求古书也。

△商子五卷(旧钞本)

《汉志》称《商君》,《隋志》始称《商子》,皆载有二十九篇。今篇目有二十六,与晁氏《读书志》合。而第十六、第二十一篇,已有目无书。此邑人冯知十所录,以宋本校过。(卷首有“彦渊”、“冯知十读书记”二朱记。)

△韩非子二十卷(校宋本)

译(石渠王氏所见的影宋本把“乎”讹作“于”,并说“于”就是“乎”字,还引用高诱注《吕氏春秋》“于,乎也”来证明。哪里知道宋本原本作“乎”,而不是“于”呢?)《山权数第七十五》“君不高仁,则问不相被”的“问”不是“国”;“相因揲而■〈次上吉下〉”的“因”不是“困”。《山至数第七十六》“肥籍敛,则械器不奉,而诸侯之皮币之衣”中,“械器不奉”下面不应再衍出四字;“泰秋田穀之存子者若干”的“子”不是“予”;“故诸侯服而无止”的“止”不是“正”。《地数第七十七》“苟山之见其荣者”没有脱去“者”字。《揆度第七十八》“■〈臬刂〉以为门父”的“■〈臬刂〉”不是“劓”;“此乃财馀以满不足之数也”没有脱去“也”字;“毋曰用之使不得不用也”的“使”不是“用”。《国准第七十九》“国准可得而闻乎”没有脱去“而”字;“禽兽众也”的“禽”不是“猛”;“出金山立”不是“出山金立”。《轻重甲第八十》“不■〈次上吉下〉者得振”的“■〈次上吉下〉”不是“资”;(王念孙说:“■〈次上吉下〉”是“澹”字。“澹”就是“赡”,用隶书写作“澹”时,因字形相近而产生讹误。)“故迁封食邑”的“食”不是“仓”;“釜鏂之数”的“釜”不是“金”;“夫妻服箪”不是“服簟”;(王念孙说:“箪”是“辇”的讹误。)“则无屋粟邦布之籍”的“籍”不是“藉”;“则空閒有以相给资”的“閒”不是“闻”;“故使民求之,使民籍之”的“籍”不是“藉”;“次日薄芓”的“芓”不是“芋”。卷二十四《轻重乙第八十一》“夫海出沸无止”的“沸”不是“泲”;“左右不足支”的“支”不是“友”;“已得四者之序”的“得”不是“有”。《轻重丁第八十三》“上断轮轴”的“断”不是“斫”;“带山负海,苦处上断福,渔猎之萌也”中的“苦”不是“若”。(王氏说:“苦处”应当是“谷处”,“福”应当是“辐”;把“福”断在上面,正如上文所说的“上斫轮轴”。)“少者三千锺”中的“千”不作“十”;“北方萌者”中“方”字下面没有“之”字;“受息之萌”中的“萌”不作“氓”;“国有篲星”中的“篲”不作“彗”,下文同。“衍布五十倍其贾”中的“衍”不作“术”。(按:“衍”疑为“行”的讹字;“行布”与上文“守布”相对。)《轻重戊第八十四》中的“以其不捎也”,“捎”不作“■〈土肖〉”;(王氏说:“捎”应当是“俏”,“俏”与“肖”相同。)“子为我至生鹿二十”中的“至”不作“致”;(按:“至”“致”是古代通用字。)“公曰今齐载金钱而往”中的“曰今”不作“因令”。(王氏说:“公因”应当是“公”,其上文说“君其铸庄山之金以为币”,下文说“公其令人贵买衡山之械器而卖之”,都可以作为证据。) 按:王氏、孙氏、洪氏、宋氏所说的宋本,都是影抄绍兴壬申年瞿源、蔡潜道刻本;影抄本也有讹误,与此本有些地方不合,因此这里所举的内容,与《读书杂识》《管子义证》《管子识误》三书也不完全相同。希望把各家所记录的内容附在后面,供喜好古籍的人互相参证。按:商务印书馆《四部丛刊初编》影印本,张瑛覆刊本。△《管子》二十四卷(校宋本) 这是本乡先贤赵文毅的刻本,有赵氏自序和王世贞序。顾涧薲氏用残宋本校勘;残宋本从卷十三到卷十九缺失。每卷末有两行墨色牌记,文字是:“瞿源、蔡潜道墨宝堂新雕印。”卷末还有两行牌记,说:“瞿源、蔡潜道宅板行。绍兴壬申孟春朔题。”顾涧翁又用朱笔把惠松崖征君的疏证语录在上方。(卷首有“顾涧薲手校”的朱色印记。) △《管子》二十四卷(明刊本) 题名为:“唐司空房玄龄注。”据《旧唐书·经籍志》《新唐书·艺文志》,有尹知章注,后人都认为这是尹知章的书,却误题为房玄龄注。书中注释多有抵牾,《黄氏日钞》曾批评它。书中多使用古代通用字,唐人不讲究训诂,所以解释大多牵强附会。此本出自先人陆敕先校本,完全依照宋本。顾涧薲氏据此抄录,并自行加上按语,订正了很多讹误。△《邓析子》二卷(宋刊本) 没有题署姓名。前面有刘歆《进书序》,说子产死后二十年邓析才死。传说有的称子产诛杀邓析,并不是这样。序后立即接正文,还保留着古代书籍的体式。每半叶十一行,每行十五字。“树”字有缺笔。卷末有一方朱文印,文为“世美堂印”;又有一方长方形朱文印,文为“魏国文正公二十二代女”,疑是震川先生夫人王氏的印记。震川的文章中说,他居住在安亭时,夫人曾经托乡里的老妇人访求古书。△《商子》五卷(旧钞本) 《汉书·艺文志》称为《商君》,《隋书·经籍志》才开始称为《商子》,都记载有二十九篇。现在的篇目有二十六篇,与晁氏《读书志》相合。不过第十六篇、第二十一篇只有篇目而没有正文。这是本地人冯知十抄录的,并用宋本校过。(卷首有“彦渊”“冯知十读书记”两方朱色印记。) △《韩非子》二十卷(校宋本)

旧有注,不题姓氏。或曰李瓒。此赵文毅与《管子》合刻本,有赵自序及王世贞序。原出宋椠,补《和氏》、《奸劫》、《说林》、《六微》等篇脱文,而字句间多用他刻更定,虽订讹不少,已失宋本真面目。顾涧薲氏先假得惠徵君临冯巳苍校本,属友人王小梧渭录於是本。冯本出叶林宗校《道藏》秦季公本,惠氏自有疏证语,并录上方;小梧亦有案语。继得《道藏》本覆勘,又得述古堂影钞宋本覆校,最後得乾道初黄三八郎椠本於阳城张氏,校勘毕事,复以己意订正之。後来全椒吴氏覆刻乾道本,附《识误》三卷於後,此其蓝本也。宋椠本、《道藏》本於卷十一《外储说左上第三十二》篇末,较赵本衍四行,其文曰:“有相与讼者,子产离之而毋得使通辞,到至其言以告而知也。卫嗣公使人伪关市,呵难之,因事关市以金,关市乃舍之。嗣公谓关市曰:其时有客过而予汝金,因谴之。关市大怒,以嗣公为明察。”顾氏曰其辞与《七术》篇多复出,兼有脱讹,赵本削之,是也。顾氏所校,绝不专辄轻改,亦不迁就宋刻漫无别白,其订误必精心剖辨,依据确檄。尝谓人言‘校书何难者’,以未尝校故也。如真欲校之,便不为是言矣。

△刑统赋解二卷(旧钞本)

题:“元左宣德郎律学博士傅霖撰,东原郄(?)韵释,益都王亮增注。”有赵孟頫序。案:是书已见晁氏《读书志》,则题为元人者,非。郄下原阙一字,其中“解曰”云云,出傅氏自注:“歌曰”云云,是郄氏韵释:“增注曰”云云,出自王氏。《敏求记》谓延祐丙辰刻本者,当即是书。惟後无李方中《韵释》耳。旧为倦圃藏书,後归海宁查氏、邑中张氏。(卷首有“曹溶”、“檇李曹氏藏书印”、“臣名岐昌”、“字曰药师”、“得树楼藏书”诸朱记。

△粗解刑统赋一卷(旧钞本)

题:“邹人孟奎解。”前有至正壬辰自序及沈维时跋。案:奎字文卿,元至正间人,所解皆浅显易明,令人便於诵習。其篇末《总论》,兢兢於刑法之事,知之匪艰,而用之惟艰。谓法律一定,人情万端,一定之法,不足以尽万情。故不可泥於纸上之法,而不察斯民之情。惟慎详真伪,使曲直、轻重各得其宜,民无枉滥,斯为善矣。使其恣一己之喜怒,致断者不复续,死者不复生,阴骘非轻,报应甚速,岂不哀哉。其所以儆夫折狱者深矣。世之司刑者,当置此书於座右,时为省览也。(卷末有“皇父五经”朱记。)

△刑统赋疏一卷(旧钞本)

题:“沈仲纬氏撰。”有俞淖、杨维桢序。案:仲纬,未详其名。据铁崖序,谓为郡府掾。其书取傅氏赋文而为之疏,引据详析;《疏》後有《直解》,隐括易晓;解後有《通例》,则取当时罪案断例,以为左验,意主戒儆,非泛作刑书也。中有朱笔校改处,间据元钞本,不详何人所校。是书诸家书目皆不载。向藏郡中黄氏、邑中张氏。

  ○右法家

○农家类

△齐民要术十卷(校宋本)

後魏贾思勰撰并序。又葛祐之序。华亭沈氏竹东书舍刻本,较胡氏震亨刻本脱文、脱字尤多。《桑柘》篇中脱去一叶,与胡本同。陈子准氏以宋椠残本一一校补。案:钱氏《敏求记》谓,嘉靖湖湘本文注混淆。首卷简端“《周书》曰,神农之时天雨粟”云云,原系双行夹注,不当刊作大字。今案宋本,良然。惜後四卷宋本亦阙,不获校全。然其佳处已不胜偻指矣。(卷首有“邵弥藏书画记”朱记。)

△农桑撮要二卷(元刊本)

元鲁明善撰并序。案:元时官颁《农桑辑要》一书,以《齐民要术》为蓝本,共分六门,而卷末载岁用杂事,犹略。此本则分十二月令,案时件系,详言种殖敛藏之事,足补《辑要》所未备。卷中“十一月、修池塘”一条,谓宜於农隙之时,填补塘岸令高,中间要挑掘令深,则聚水宽广,所以预备乾旱,此真耕农要务也。书初刻於延祐甲寅,又刻於至顺元年,此其再刻本也。

○医家类

△新刊补注释文黄帝内经素问十二卷(元刊本)

题:“启元子次注,林亿、孙奇、高保衡等奉敕校正,孙兆重改误。”启元子,唐太仆令王冰也。(《文献通考》及《郡斋读书志》作“王砅”。林亿、高保衡,宋嘉祐中人。隋全元起旧有注八卷,佚其第七,冰得其本,为之补注。亿等既校正缪误,复增注二千馀条,遂为完书。有保衡《进书表》及冰序。此至元刻本,目录後有“原本二十四卷,今并为一十二卷刊行”。卷末有墨图记二行,云:“至元己卯菖节古林书堂新刊。”(卷中有“叶树廉印”、“石君”、“朴学斋”、“归来草堂”、“张氏壁甫”诸朱记。)

△新刻黄帝灵枢经十二卷(元刊本)

译旧有注释,但没有题署注者姓氏,有人说是李瓒。这是赵文毅与《管子》合刻的本子,有赵氏自序和王世贞序。原本出自宋刻,补入了《和氏》《奸劫》《说林》《六微》等篇的脱文,但字句之间多采用其他刻本改定;虽然订正了不少讹误,却已经失去了宋本的真实面貌。顾涧薲氏先借得惠征君临摹冯巳苍校本,托友人王小梧渭抄录在此本上。冯本出自叶林宗校订的《道藏》秦季公本,惠氏另有疏证语,也抄录在上方;小梧也有按语。后来又得到《道藏》本重新校勘,又得到述古堂影钞宋本再次校订,最后从阳城张氏处得到乾道初年黄三八郎刻本,完成校勘后,又按自己的意见加以订正。后来全椒吴氏覆刻乾道本,并在后面附《识误》三卷,这就是它所依据的底本。宋刻本和《道藏》本在卷十一《外储说左上第三十二》篇末,比赵本多出四行,文字是:“有相与讼者,子产离之而毋得使通辞,到至其言以告而知也。卫嗣公使人伪关市,呵难之,因事关市以金,关市乃舍之。” 嗣公对关市说:“当时有客人经过而给了你金钱,因此责罚他。”关市大怒,认为嗣公明察。”顾氏说,这段话与《七术》篇多有重复,而且还有脱漏和讹误,赵本删去它,是正确的。顾氏的校勘绝不任意轻率地改动,也不迁就宋刻本而不加辨别;他订正错误,必定用心仔细分析,依据确切可靠。他曾经说,人们说“校书有什么难的”,是因为不曾真正校书;如果真想校书,就不会说这种话了。△《刑统赋解》二卷(旧钞本) 题名为:“元左宣德郎、律学博士傅霖撰,东原郄(?)韵释,益都王亮增注。”有赵孟頫序。按:此书已经见于晁氏《读书志》,那么题名中说是元人所作,便不对了。“郄”字下面原来缺一字。其中“解曰”之类的话,出自傅氏自注;“歌曰”之类的话,是郄氏的韵释;“增注曰”之类的话,出自王氏。《敏求记》所说的延祐丙辰刻本,应当就是此书。只是后面没有李方中的《韵释》。此书旧为倦圃藏书,后来归海宁查氏和本地张氏所有。(卷首有“曹溶”“檇李曹氏藏书印”“臣名岐昌”“字曰药师”“得树楼藏书”等朱色印记。) △《粗解刑统赋》一卷(旧钞本) 题名为:“邹人孟奎解。”前面有至正壬辰年自序和沈维时跋。按:孟奎字文卿,是元朝至正年间人。他的解释都浅显易懂,使人便于诵读学习。篇末《总论》对刑法之事十分谨慎,指出懂得刑法并不难,难的是运用刑法。它说,法律是固定的,人情却有万般差异;固定的一套法律,不足以穷尽各种人情。因此不能拘泥于纸面上的法律,而不体察百姓的实际情状。只有谨慎审察真伪,使曲直、轻重各自得到适当处理,百姓不受冤枉和滥刑,才是好的做法。如果任凭个人的喜怒,导致已经作出的判决无法挽回,死去的人也不能复生,阴德并非轻微,报应又来得非常迅速,难道不可悲吗?它用来告诫审理案件的人,意义十分深刻。世上掌管刑狱的人,应当把这部书放在座右,经常反省阅览。(卷末有“皇父五经”朱色印记。) △《刑统赋疏》一卷(旧钞本) 题名为:“沈仲纬氏撰。”有俞淖、杨维桢序。按:仲纬的姓名不详。据铁崖的序文说,他是郡府属官。这部书采用傅氏《刑统赋》的文字加以疏解,引证详尽而分析清楚;《疏》后有《直解》,概括说明,容易理解;解释后有《通例》,则选取当时的案件判例作为旁证,意在警戒,并不是泛泛撰写刑书。书中有朱笔校改之处,有时依据元钞本,但不知道是谁校的。各家书目都没有著录此书。过去收藏于郡中黄氏和本地张氏。○以上是法家类。○农家类 △《齐民要术》十卷(校宋本) 后魏贾思勰撰写并作序。另有葛祐之序。这是华亭沈氏竹东书舍刻本,比胡氏震亨刻本脱漏的文字和字数更多。《桑柘》篇中脱去一叶,与胡本相同。陈子准氏用宋刻残本逐一校补。按:钱氏《敏求记》说,嘉靖湖湘本的注文混淆。第一卷开头简端“《周书》曰,神农之时天雨粟”一段,原本是双行夹注,不应刻成大字。现在按宋本核对,确实如此。可惜后四卷的宋本也缺失,不能全部校勘。不过它的优点已经多得难以一一列举。(卷首有“邵弥藏书画记”朱色印记。) △《农桑撮要》二卷(元刊本) 元代鲁明善撰写并作序。按:元代官府颁行《农桑辑要》一书,以《齐民要术》为底本,共分六门,但卷末记载每年使用的杂事,仍较为简略。此书则按十二个月令分列,依时节安排事务,详细说明播种、栽植、收获和储藏等事,足以补充《辑要》没有完备的内容。书中“十一月、修池塘”一条说,应当在农闲时填补池塘岸边使其增高,中间还要挖掘使其加深,这样可以使蓄水宽广,用来预防干旱,确实是耕作务农的重要事务。本书初刻于延祐甲寅年,又于至顺元年重刻,这就是再刻本。○医家类 △《新刊补注释文黄帝内经素问》十二卷(元刊本) 题名为:“启元子次注,林亿、孙奇、高保衡等奉敕校正,孙兆重改误。”启元子就是唐代太仆令王冰。(《文献通考》和《郡斋读书志》作“王砅”。)林亿、高保衡是宋代嘉祐年间人。隋代全元起原来有注本八卷,第七卷已经亡佚;王冰得到他的本子,替它补注。林亿等校正错误后,又增加注释二千多条,于是成为完备的书。书中有高保衡《进书表》和王冰序。这是至元刻本,目录后有一行说:“原本二十四卷,今并为一十二卷刊行。”卷末有两行墨色牌记,说:“至元己卯菖节古林书堂新刊。”(卷中有“叶树廉印”“石君”“朴学斋”“归来草堂”“张氏壁甫”等朱色印记。) △《新刻黄帝灵枢经》十二卷(元刊本)

不著撰人。晁氏《读书志》曰“王冰撰”,谓即《汉志黄帝内经》十八卷之九。世谓王冰伪讬,又谓即《唐志黄帝九灵经十二卷》,王冰更其名曰《灵枢经》,此与《素问》同时刻本。目录後有“至元己卯古林胡氏新刊”一行。卷一後有墨图记二行,云,“至元庚辰菖节古林书堂印行。”

△新刊王氏脉经十卷(旧钞本)

晋王叔和撰并序。又何大任後序。案:叔和,高平人,官太医令,世传《叔和脉诀》一卷与此不同,乃伪作也。是编亦宋林亿等校定。前有亿《进书序》。末列高保衡、孙奇、林亿衔名。宋绍圣、嘉定俱有刻本。此本目录後有“天历庚午岁广勤叶氏刊”一行,盖从元刻本钞出。

△刘涓子鬼遗方五卷(宋刊本)

齐龚庆宣编。案:《唐志》有龚庆宣《刘涓子男方》十卷;《书录解题》有《刘涓子神仙遗论》十卷,东蜀刾史李頔录,当别一书也。此本首有永明元年自序,其述涓子得书之由,在晋末用兵丹阳时,语涉神异,已载钱氏《敏求记》。

  又云,涓子■〈女市〉適余从祖叔,涓子《寄■〈女市〉书》叙此事并方一卷。方是丹阳白薄纸本写,今手迹尚存。从家世能为治,方秘而不传。至孙道庆临终见语,家有神方,儿子幼稚,欲以相传,遂受而不辞。自得此方,於今五载,所治皆愈。刘氏草写,多无次第,今辄定其前後,族类相从,为此一部,流布乡曲。又道庆云,此《鬼方》,舅祖涓子兄弟自写,称云无纸,而用丹阳录。永和十九年,资财不薄,岂复无纸,是以此别之耳。每半叶十三行,行廿三字。板心但一“鬼”字,字体肃穆,纸质坚靭异常。全书无宋讳字,疑出五代、宋初所刻。《敏求记》曰,此书极为奇秘,收藏家罕见之。然遵王所藏,是宋钞本,此则古刻,尤足珍也。(卷首有“汪士钟藏”朱记。)

  按:徐乃昌随盦《徐氏丛书续编》覆刊本。

△巢氏诸病源候总论五十卷(明刊本)

隋太医博士巢元方等奉诏撰。有宋绶序。陈氏《书录》云,“《千金方》诸论,多本是书,宋制,每用以课试医士也”。此明王氏主一斋刊本。

△孙真人备急千金要方三十卷(元刊本)

唐孙思邈撰。前列高保衡等《进书序》,遇“明圣”、“主上”等字,俱跳行,当仍宋刻旧式也。原书与《千金翼方》三十卷本各单行,後人合并之,又离析卷帙为九十三卷,失古本之真矣。此犹三十卷之旧,与晁、陈二家书目及《敏求记》所述悉合。

△广成先生玉函经一卷(宋刊本)

题:“传真天师特进检校太傅太子宾客主管大学士户部侍郎徽国广成杜光庭撰,旴江水月黎民寿注。”前有自序。每半叶十一行,行廿一字。板刻不工,殆宋末麻沙本。後有黄氏丕烈跋云:“钱氏《敏求记》有杜光庭《了证歌》一卷,云,光庭谨傍《难经》,各推《了证歌》为之,以决生死。宋高氏为之注,东越伍捷又为之补注。”此书自序则云,“谨傍《难经》,略依决证,乃成《生死歌诀》一门”。实是一书,惟注本不同,故更其名耳。黎《注》中引王德肤《易简方》,谓宋人王硕也,知民寿亦为宋人矣。(卷末有“沈辨之氏”朱记。)

  按:徐乃昌随盦《徐氏丛书续编》覆刊本。

△太平圣惠方三卷(钞残本)

宋王怀隐、郑彦等奉诏编校。原书一百卷,全本久佚。此黄丈琴六从宋椠残本写出,仅存眼、齿二门,可谓吉光片羽矣。书中“丸”字俱作“圆”,宋讳“桓”字嫌名也。

△铜人腧穴针灸图经三卷(旧钞本)

不著撰人名氏。晁氏《读书志》谓“皇朝王维德撰”,《玉海》谓“王维一”,未详孰是。此明人钞本,犹存三卷之旧。後有析为七卷者,失天圣旧本之第矣。有正统《御制序》。

△新刊华佗元门脉诀内照图二卷(明刊本)

题:“华佗编。”集後有序云:“图左之注,宋人杨介撰。成化初,阁老彭文宪於秘籍中抄得,出以见授,兰家世以医行。淮南先伯子院判德明府君,与兰获列官於朝,供奉御局者三十馀年,获益於是书不少,因命二子本、▯重加校定梓之。”是作序者名兰。因序末一叶已失,其姓不可知矣。

△伤寒必用运气全书十卷(明刊本)

是书前三卷录刘温舒《运气图论》,以下录广平程德斋《运气起例歌括》以及钤法方药,总名《运气全书》,亦熊宗立编,有序。卷末有“成化二十二年春正月既望奉敕督河南学政按察司佥事江浦石淮校刊”二行。

△经史证类大观本草三十一卷附本草衍义二十卷(金刊本)

译没有著录撰写人的姓名。晁氏《读书志》说“王冰撰”,认为就是《汉书·艺文志》所载《黄帝内经》十八卷中的第九卷。世人说这是王冰伪托之作,又说就是《唐书·经籍志》所载《黄帝九灵经》十二卷,王冰把书名改为《灵枢经》。此书与《素问》是同时刻印的本子。目录后有一行:“至元己卯古林胡氏新刊。” 卷一后有两行墨色牌记,说:“至元庚辰菖节古林书堂印行。” △《新刊王氏脉经》十卷(旧钞本) 晋代王叔和撰写并作序。另有何大任后序。按:叔和是高平人,官至太医令。世间流传的《叔和脉诀》一卷与此书不同,是伪作。这部书也是宋代林亿等校定的。前面有林亿《进书序》。末尾列有高保衡、孙奇、林亿的衔名。宋代绍圣、嘉定年间都有刻本。此本目录后有一行:“天历庚午岁广勤叶氏刊”,大概是从元刻本抄出的。△《刘涓子鬼遗方》五卷(宋刊本) 齐代龚庆宣编。按:《唐书·艺文志》有龚庆宣《刘涓子男方》十卷;《书录解题》有《刘涓子神仙遗论》十卷,由东蜀刺史李頔抄录,应当是另一部书。此本开头有永明元年自序,其中叙述刘涓子得到这部书的经过,说是在晋末丹阳用兵时,言语涉及神异之事,钱氏《敏求记》已经记载过。又说,涓子的妻子嫁给了我的从祖叔,涓子的《寄给妻子的书》叙述了这件事,并附有药方一卷。药方是用丹阳白薄纸抄写的,现在手迹还保存着。凭借家传医术能够治病,药方一直秘藏而不传。到孙道庆临终时,他才告诉别人,家中有神奇的药方,儿子还年幼,想把它传下去,于是接受下来而没有推辞。从得到这部药方到现在已经五年,所治疗的病都痊愈了。刘氏原稿草草书写,多数没有次序;现在就把它的前后次序确定下来,把同类内容归在一起,编成这一部书,流传于乡里。孙道庆又说,这部《鬼方》是舅祖涓子兄弟亲自抄写的,声称当时没有纸,只能用丹阳的纸张抄录。永和十九年时,资财并不缺乏,难道还会没有纸吗?因此把这件事作为区别依据。每半叶十三行,每行二十三字。版心只有一个“鬼”字,字体端庄严肃,纸质异常坚韧。全书没有避宋讳的字,疑似五代或宋初刻本。《敏求记》说,这部书极其奇秘,收藏家很少见到。然而遵王收藏的是宋钞本,这一部是古刻本,更加值得珍视。(卷首有“汪士钟藏”朱色印记。) 按:徐乃昌随盦《徐氏丛书续编》覆刊本。△《巢氏诸病源候总论》五十卷(明刊本) 隋代太医博士巢元方等奉诏撰写。有宋绶序。陈氏《书录》说:“《千金方》的各种论述,大多以此书为依据;宋代制度规定,常常用它来考核试用医士。”这是明代王氏主一斋刊本。△《孙真人备急千金要方》三十卷(元刊本) 唐代孙思邈撰写。前面列有高保衡等人的《进书序》;遇到“明圣”“主上”等字,都另起一行书写,应当仍然沿用宋刻本的旧式。原书与《千金翼方》三十卷本各自单独流传,后人把它们合并,又拆分卷帙为九十三卷,已经失去了古本的真实面貌。此本仍是三十卷的旧式,与晁、陈两家的书目以及《敏求记》的记载完全相合。△《广成先生玉函经》一卷(宋刊本) 题名为:“传真天师、特进、检校太傅、太子宾客、主管大学士、户部侍郎、徽国广成杜光庭撰,旴江水月黎民寿注。”前面有自序。每半叶十一行,每行二十一字。版刻不精,大概是宋末麻沙本。后面有黄丕烈跋语说:“钱氏《敏求记》有杜光庭《了证歌》一卷,说杜光庭谨依《难经》,分别推演《了证歌》,用来判定生死。宋代高氏为它作注,东越伍捷又为它补注。”此书自序却说:“谨依《难经》,略据决证,于是作成《生死歌诀》一门。”实际上是同一本书,只是注本不同,所以改了书名。黎氏注中引用王德肤《易简方》,说王德肤就是宋人王硕,由此可知黎民寿也是宋人。(卷末有“沈辨之氏”朱色印记。) 按:徐乃昌随盦《徐氏丛书续编》覆刊本。△《太平圣惠方》三卷(钞残本) 宋代王怀隐、郑彦等奉诏编校。原书一百卷,完整本早已亡佚。这是黄丈琴六从宋刻残本抄出的,只保存了眼、齿两门,可以说是吉光片羽。书中的“丸”字都写作“圆”,这是因为避宋讳“桓”字的嫌名。△《铜人腧穴针灸图经》三卷(旧钞本) 没有著录撰写人的姓名。晁氏《读书志》说“皇朝王维德撰”,《玉海》说“王维一”,不知道究竟哪一种说法正确。这是明人抄本,还保存着三卷的旧式。后来有人把它拆分为七卷,失去了天圣旧本的卷次。有正统年间《御制序》。△《新刊华佗元门脉诀内照图》二卷(明刊本) 题名为:“华佗编。”书后有序说:“图左的注文,是宋人杨介撰写的。成化初年,阁老彭文宪从秘籍中抄得此书,拿出来给我看;兰家世代以医为业。淮南先伯子院判德明府君与我得以在朝廷列为官员,供奉御局三十多年,从这部书中获益不少,于是命令两个儿子本、▯重新校定并刻印。”作序者名叫兰。由于序末的一叶已经脱失,他的姓氏已经无法知道了。△《伤寒必用运气全书》十卷(明刊本) 此书前三卷抄录刘温舒《运气图论》,以下抄录广平程德斋《运气起例歌括》以及钤法、方药,总名为《运气全书》,也是熊宗立编写的,有序。卷末有两行文字:“成化二十二年春正月既望奉敕督河南学政按察司佥事江浦石淮校刊。” △《经史证类大观本草》三十一卷,附《本草衍义》二十卷(金刊本)

宋唐慎微撰。是本卷数与《书录解题》合。《郡斋读书志》及《玉海》俱作三十二卷,合目录并数也。金泰和中晦明轩所刻,并为三十卷,已改大观旧第。此本未经窜乱,卷首有艾晟序,後有墨图记云:“《经史证类大观本草》三十一卷,附《本草衍义》二十卷,贞祐二年嵩州福昌孙夏氏书籍铺印行。”考:金宣宗贞祐二年,乃宋宁宗嘉定七年。每半叶十二行,行二十字。後来,元大德壬寅宗文书院刊本,当即从此本出。而明万历丁丑本,又依元本刊也。《本草衍义》,《文献通考》作《广义》,其卷数同。《书录解题》作十卷,与此本不合。(每卷有“钱氏家藏”朱记。)

△太平惠民和剂局方十卷附指南总论二卷(元刊本)

此书首列《进书表》,末题“将仕郎措置药局检阅方书陈承、奉议郎守太医令兼措置药局检阅方书裴宗元、朝奉郎守尚书库部郎中提辖措置药局陈师文谨上”三行。凡十四门,七百七十八方,与陈氏《书录》及《玉海》作五卷,为二十一门、二百九十七方不合。盖陈氏、王氏所载为师文原本,此则绍兴以後增修本也。《文献通考》作十卷,殆即此本矣。目录後有“建安宗文书堂郑天泽新刊”一行。曝书亭所藏,竹垞氏有跋者,为建安高氏日新堂刊本,同为元刻,别一本也。近时邑中张氏刊入《学津讨原》者,得同里陈氏旧钞本,多“增广”二字,而脱落处甚夥。今以张本校之,如卷一“五脾汤”下,脱“寿星圆”、“左经圆”、“活络丹”、“七生圆”、“川芎茶调散”、“乳香趁痛散”、“黑龙圆”七方。“乳香宣经圆”下,脱“换腿圆”、“大圣保命丹”、“四生圆”、“轻脚圆”、“大防风丹”、“经进地仙丹”、“伏虎丹”、“乌药顺气散”、“秘方换腿圆”、“左经圆”、“木瓜圆”、“追风应痛圆”、“磁石圆”、“胡麻散”十四方。卷三,“顺气木香散”下,脱“和气散”一方。卷八,“槐角圆”下,脱“胜金圆”一方。“何首乌散”下,脱“桦皮散”一方。“玉龙膏”下,脱“花蕊石散”一方,及五行八卦之图。“导滞散”上,脱“如圣散”、“槟榔散”二方。“神效当归膏”下,脱“腻粉膏”一方。“乌蛇膏”下,脱“槐白皮膏”一方。“补损当归散”下,脱“复元通气散”一方。卷九“泽兰圆”下,脱“锺乳泽兰圆”一方。“吴茱萸汤”下,脱“伏龙肝散”一方。“牡丹煎圆”下,脱“椒红圆”一方。“白薇圆”下,脱“小白薇圆”、“紫石英圆”、“四物汤”、“阳起石丸”、“白术散”五方。“保生丸”下,脱“榆白皮散”、“当归丸”、“当归建中汤”、“大通真圆”四方。

译宋代唐慎微撰写。此本的卷数与《书录解题》相合。《郡斋读书志》和《玉海》都作三十二卷,是把目录也计算在内了。金泰和年间晦明轩刻本合为三十卷,已经改动了大观旧本的卷次。此本没有经过窜改,卷首有艾晟的序,卷后有墨色图记,写道:“《经史证类大观本草》三十一卷,附《本草衍义》二十卷,贞祐二年嵩州福昌孙夏氏书籍铺印行。”考证:金宣宗贞祐二年,就是宋宁宗嘉定七年。每半叶十二行,每行二十字。后来元大德壬寅年宗文书院刊本,应当就是从此本翻刻的;明万历丁丑年本,又是依据元本刊刻的。《本草衍义》,《文献通考》作《广义》,卷数相同。《书录解题》作十卷,与此本不合。(每卷都有“钱氏家藏”朱印。) △《太平惠民和剂局方》十卷,附《指南总论》二卷(元刊本) 此书开头列有《进书表》,末尾署名为“将仕郎、措置药局检阅方书陈承,奉议郎、守太医令兼措置药局检阅方书裴宗元,朝奉郎、守尚书库部郎中、提辖措置药局陈师文谨上”,共三行。全书分十四门,共七百七十八首方剂;这与陈氏《书录》和《玉海》所载五卷、二十一门、二百九十七首方剂不合。大概陈氏、王氏所记载的是师文的原本,而此书是绍兴以后增订修补的本子。《文献通考》作十卷,大概就是此本。目录后有“建安宗文书堂郑天泽新刊”一行。曝书亭收藏的、竹垞氏作过跋的,是建安高氏日新堂刊本,同样是元刻本,是另外一种本子。近来本邑张氏刊入《学津讨原》的版本,是从同乡陈氏旧抄本得到的,多了“增广”二字,但脱漏之处很多。现在以张本校对它,例如卷一“五脾汤”下面,脱去了“寿星圆”“左经圆”“活络丹”“七生圆”“川芎茶调散”“乳香趁痛散”“黑龙圆”七方。“乳香宣经圆”下面,脱去了“换腿圆”“大圣保命丹”“四生圆”“轻脚圆”“大防风丹”“经进地仙丹”“伏虎丹”“乌药顺气散”“秘方换腿圆”“左经圆”“木瓜圆”“追风应痛圆”“磁石圆”“胡麻散”十四方。卷三“顺气木香散”下面,脱去“和气散”一方。卷八“槐角圆”下面,脱去“胜金圆”一方;“何首乌散”下面,脱去“桦皮散”一方;“玉龙膏”下面,脱去“花蕊石散”一方,以及五行八卦图;“导滞散”上面,脱去“如圣散”“槟榔散”二方;“神效当归膏”下面,脱去“腻粉膏”一方;“乌蛇膏”下面,脱去“槐白皮膏”一方;“补损当归散”下面,脱去“复元通气散”一方。卷九“泽兰圆”下面,脱去“锺乳泽兰圆”一方;“吴茱萸汤”下面,脱去“伏龙肝散”一方;“牡丹煎圆”下面,脱去“椒红圆”一方;“白薇圆”下面,脱去“小白薇圆”“紫石英圆”“四物汤”“阳起石丸”“白术散”五方;“保生丸”下面,脱去“

“催生丹”下,脱“芎藭汤”、“蒲黄散”、“当归散”、“牛膝汤”、“四顺理中圆”、“漏芦散”、“大圣散”七方。“油煎散”下,脱“滋血汤”、“乌金散”、“暖宫圆”、“琥珀泽兰圆”四方。“安胎饮”下,脱“神仙聚宝丹”、“诜诜圆”、“人参鳖甲圆”、“济危上丹”四方。“南岳魏夫人济阳丹”下,脱“琥珀黑散”、“滑胎枳壳散”、“茂香散”、“竹茹汤”四方。“琥珀圆”下,脱“鮍血圆”、“内灸散”、“乌鸡煎丸”三方。“白圣丹”下,脱“暖宫丸”、“滋血汤”、“安胎饮”、“益阴丹”、“妙应丹”五方。“牡丹散”下,脱“红花当归散”、“乌金散”、“艾煎圆”、“当归芍药散”、“调经散”五方。“黑龙散”下,脱“人参当归散”一方。“当归养血圆”下,脱“四神散”、“当归黄芪汤”、“神授散”、“小地黄丸”、“交感地黄煎丸”、“加减吴茱萸汤”、“熟乾地黄汤”七方。“增损四物汤”条,“须日进‘黑神散’三服”下,脱二百廿九字,文多不备录。“猪蹄方”下,“产前将获法”上,此本有“入月安产图”、“体玄子借地法”、“禁草法”、“禁水法”共文二十一行,张本皆脱。“催生符”下有“推妇人行年法”、“逐日产母生子宜向方”,“逐月产母生子忌向方”,“藏胎衣吉方”、“逐日日游神”五条,共二叶,张本亦脱。卷十“太一银朱丹”下,脱“软金丹”一方。“至圣丹”下,脱“定吐救生丹”一方。“五疳保童圆”下,脱“熊胆圆”一方。“虎晴圆”下,脱“天麻防风圆”一方。“香连圆”下,脱“紫霜圆”一方。“没食子圆”下,脱“水银褊圆子”一方。“惺惺散”下,脱“人参羌活散”、“辰砂金箔散”、“消毒散”、“人参散”、“生犀散”五方。“朱砂圆”下,脱“芦荟圆”、“和中散”、“人参半夏圆”、“辰砂半夏圆”、“丁香散”、“六神丹”六方。“肥儿圆”下,脱“至圣保命丹”一方。“人参圆”下,脱“温脾散”一方。“白豆蔻散”下,脱“当归丸”一方。“豆蔻香连圆”下,脱“木香白术散”一方。“赤石脂散”下,脱“櫱墨散”、“半夏散”二方。“朱矾散”下,脱“紫苏子散”、“犀角人参散”二方。“镇心至宝丹”下,脱“小黄连阿▯▯圆”一方。“麦煎散”下,脱“辰砂茯神膏”一方。“秘传神仙消痞圆”下,脱“小驻车圆”一方。“银白散”下,脱“蝦■〈虫麻〉圆”一方。“玉真汤”下,脱“薄荷汤”、“紫苏汤”二方。“二宜汤”下,脱“厚朴汤”一方。“仙术汤”下,脱“杏霜汤”、“生姜汤”、“益智汤”三方。“茴香汤”共二方,其後一方脱。

译榆白皮散”“当归丸”“当归建中汤”“大通真圆”四方;“催生丹”下面,脱去“芎藭汤”“蒲黄散”“当归散”“牛膝汤”“四顺理中圆”“漏芦散”“大圣散”七方。“油煎散”下面,脱去“滋血汤”“乌金散”“暖宫圆”“琥珀泽兰圆”四方。“安胎饮”下面,脱去“神仙聚宝丹”“诜诜圆”“人参鳖甲圆”“济危上丹”四方。“南岳魏夫人济阳丹”下面,脱去“琥珀黑散”“滑胎枳壳散”“茂香散”“竹茹汤”四方。“琥珀圆”下面,脱去“鮍血圆”“内灸散”“乌鸡煎丸”三方。“白圣丹”下面,脱去“暖宫丸”“滋血汤”“安胎饮”“益阴丹”“妙应丹”五方。“牡丹散”下面,脱去“红花当归散”“乌金散”“艾煎圆”“当归芍药散”“调经散”五方。“黑龙散”下面,脱去“人参当归散”一方。“当归养血圆”下面,脱去“四神散”“当归黄芪汤”“神授散”“小地黄丸”“交感地黄煎丸”“加减吴茱萸汤”“熟乾地黄汤”七方。“增损四物汤”条中“须日进‘黑神散’三服”以下,脱去二百二十九字,文意多有不完整之处。“猪蹄方”下面、“产前将获法”上面,此本有“入月安产图”“体玄子借地法”“禁草法”“禁水法”等内容,共二十一行,张本全部脱去。“催生符”下面有“推妇人行年法”“逐日产母生子宜向方”“逐月产母生子忌向方”“藏胎衣吉方”“逐日日游神”五条,共两叶,张本也脱去。卷十“太一银朱丹”下面,脱去“软金丹”一方;“至圣丹”下面,脱去“定吐救生丹”一方;“五疳保童圆”下面,脱去“熊胆圆”一方;“虎晴圆”下面,脱去“天麻防风圆”一方;“香连圆”下面,脱去“紫霜圆”一方;“没食子圆”下面,脱去“水银褊圆子”一方;“惺惺散”下面,脱去“人参羌活散”“辰砂金箔散”“消毒散”“人参散”“生犀散”五方;“朱砂圆”下面,脱去“芦荟圆”“和中散”“人参半夏圆”“辰砂半夏圆”“丁香散”“六神丹”六方。“肥儿圆”下面,脱去“至圣保命丹”一方;“人参圆”下面,脱去“温脾散”一方;“白豆蔻散”下面,脱去“当归丸”一方;“豆蔻香连圆”下面,脱去“木香白术散”一方;“赤石脂散”下面,脱去“櫱墨散”“半夏散”二方;“朱矾散”下面,脱去“紫苏子散”“犀角人参散”二方;“镇心至宝丹”下面,脱去“小黄连阿▯▯圆”一方;“麦煎散”下面,脱去“辰砂茯神膏”一方;“秘传神仙消痞圆”下面,脱去“小驻车圆”一方;“银白散”下面,脱去“蝦■〈虫麻〉圆”一方;“玉真汤”下面,脱去“薄荷汤”“紫苏汤”二方;“二宜汤”下面,脱去“厚朴汤”一方;“仙术汤”下面,脱去“杏霜汤”“生姜汤”“益智汤”三方;“茴香汤”共有两方,后面一方脱失;“缩砂汤”下面,脱去

“缩砂汤”下,脱“胡椒汤”一方。此皆张本之脱误,惜未依此本刻之也。书中“丸”字或作“圆”,犹宋本之旧。

译“胡椒汤”一方。这些都是张本的脱漏和讹误,可惜没有依据此本重刻。书中“丸”字有时写作“圆”,这是宋本的旧式。

末附《指南总论》二卷,题:“敕授太医助教前差充四川总领所检察惠民局许洪编。”张氏所未刻者,乃讹以《图经本草》一种为《用药总论》,尤失之也。

△重校证活人书十八卷(影钞宋本)

宋朱肱撰并序。前有《进书表》、《谢表》、《谢启》。案:《书录解题》云,肱字翼中,吴兴人,秘丞临之子,中书舍人服之弟。登进士科,以张仲景《伤寒方论》,各以类聚,为之问答,本号《无求子伤寒百问方》,武夷张藏作序,易此名。晁氏《读书志》所载亦合,惟作二十卷。(《文献通考》亦作二十卷,惟《书录解题》卷数与此本同。)而此本《进书表》中亦云二十卷。刻时当有删并,故少二卷也。政和八年,刊於杭州大隐坊。每半叶八行,行十五字。向藏邑中孙氏。(卷中有“天真阁”朱记。)

△史载之方二卷(影钞宋本)

此书不题名,亦无序目。自《郡斋读书志》以下皆未著录。郡中黄复翁得之石冢严氏,此即从之过录者也。载之,名不甚著,其始末无考,惟据复翁《跋》,称《宋稗类钞》载,眉州朱师古得异疾,趋郡谒史载之。宋时眉州属成都府,是载之为成都人也。《书录解题》载《指南方》二卷,蜀人史堪载之撰,卷数虽同,书名则异,不知即此书否?然称为蜀人,与《宋稗类钞》合,其非二人可知,是载之名堪也。而阮文达《提要》谓字里未详,盖误认载之为名矣。《北窗炙▯果录》载:载之疗蔡元长疾。元长,熙宁三年进士,靖康中贬死。是载之为神宗後人也。其大略可见者如此。案:载之疗元长大肠秘,因市紫苑以进,须臾遂通。此书《大府秘门》,正有用紫苑一方。而师古异疾,载之名为“食挂”,谓出《素问》,制药服之,三日顿愈。《宋稗类钞》不言所用何药,此书亦无“食挂”方论,盖载之所者,当不止此,或在《解题》所称《指南方》中,而此书之非即《指南》,又可想见也。书中“炅”、“戌”、“惊”、“徵”等字皆减笔,而“完”、“丸”等不避钦宗嫌名,盖刻於靖康以前。後翁定为北宋精椠,不诬也。

△伤寒治验九十论一卷(旧钞本)

宋许叔微撰。每证各系以论,凡九十篇。原书名《伤寒论》,郡人刘大生校录,增“治验”字。大生,不知何时人。

△张仲景驻(注)解伤寒百证歌五卷,附伤寒发微论二卷(元刊本)

题:“许叔微述”。叔微,字知可,真州人,绍兴二年进士。是书乃述张仲景之意而申言之,刻者遂误加“张仲景注解”五字於书名,以致难通。知可有《类证普济本事方》著录《四库》,而此二书不载。朱国桢《涌幢小品》记知可所作诸书中,有《拟伤寒歌》三卷,凡百篇,当即是书,惟误五卷为三卷。又有《翼伤寒论》二卷,疑即《发微论》,见《敏求记》。惜原序残阙,不知何人校刻。(卷首有“张君服私记”朱记。)

△幼幼新书四十卷(明刊本)

此书见陈氏《书录》。题“直龙图阁知潭州刘昉方明撰”,集刊未毕而卒,徐璹寿卿以漕摄郡趋成之。旧有绍兴二十年门人左迪功郎潭州湘潭县尉主管学事李庚序及左迪功郎新差江陵府司户参军石才孺後序。案:李序谓刘公患小儿疾,苦世无良医,悉取古方及已试秘方,命王历羲道、王湜子是编其书。石《序》谓总四十卷,既成三十八卷而疾不起,四明楼公继其政,亟讫其事,并後二卷为一卷,复纂历代所述《求子方论》为一卷冠诸首,与直斋所纪差异。是本为明万历间吴郡陈履端编订。履端业医,尝於雲间顾研山所购得宋刻本,阙三卷,复於歙程大纲家钞得,略加删节刻之。有履端自序及王世贞、刘凤、张应文《序》,王问卿、余然後序。

△洪氏集验方五卷(宋刊本)

不题名。後有跋云:“《古集验方》五卷,皆余平生用之有著验,或虽未及用而传闻之审者,刻之姑孰,与众共之。乾道庚寅十二月十日番阳洪遵书。”每半叶九行,行十六字。“丸”字避讳俱作“圆”。後有鲜于枢题诗云:“贤人留意济斯民,学仕之馀未舍勤。犹访医方治疾病,岂因富贵堕心身。乃知後世家风远,想见当年德业新。愧我长贫仍懒惰,不能望见属车尘。”其书以淳熙七、八两年官册纸背所印,中钤官印,惜不可识。後有黄荛圃、顾涧薲跋。(卷首有“玉兰堂”、“竹坞”、“季振宜”、“沧苇”诸朱记。)

  按:家塾珂罗板影印本。

△医经正本书一卷(旧钞本)

宋程回撰并序。又陈言跋。此书见《书录解题》,凡十四篇,专辨伤寒、疫疾并无传染,以救薄俗骨肉相弃绝之弊,并及唐、宋医政,与夫权量脉诊汤滚方论,赞其是而绌其否。谓之“正本”者,以本正则邪说不能摇也。

△伤寒补亡论一卷(旧钞本)

译末尾附有《指南总论》二卷,题为:“敕授太医助教、前差充四川总领所检察惠民局许洪编。”张氏没有刊刻的部分,竟把《图经本草》一种错误地当作《用药总论》,尤其失误。△《重校证活人书》十八卷(影抄宋本) 宋代朱肱撰写并作序。前面有《进书表》《谢表》《谢启》。考:《书录解题》说,朱肱字翼中,是吴兴人,秘丞朱临的儿子,中书舍人朱服的弟弟。他考中进士后,把张仲景的《伤寒方论》按类别编排,编成问答体,原名《无求子伤寒百问方》,由武夷人张藏作序,后来改了这个书名。晁氏《读书志》所载也相合,只是作二十卷。(《文献通考》也作二十卷,只有《书录解题》的卷数与此本相同。)而此本《进书表》中也说是二十卷。刻印时应当有所删并,所以少了二卷。政和八年,在杭州大隐坊刊刻。每半叶八行,每行十五字。原为本邑孙氏收藏。(卷中有“天真阁”朱印。) △《史载之方》二卷(影抄宋本) 此书不题署名,也没有序和目录。从《郡斋读书志》以下的著录书目都没有记载。郡中黄复翁从石冢严氏那里得到此书,这个本子就是据此过录的。史载之的名声不很显著,他的生平事迹无从考察;只根据黄复翁的跋文,称《宋稗类钞》记载:眉州人朱师古得了奇怪的疾病,赶到郡中拜访史载之。宋代眉州隶属成都府,因此史载之是成都人。《书录解题》记载《指南方》二卷,说是蜀人史堪载之所撰,卷数虽然相同,书名却不同,不知是否就是此书。但称其为蜀人,与《宋稗类钞》相合;可知不是两个人,史载之的名就是史堪。阮文达《提要》说他的字和籍里不详,大概是误把载之认作名字了。《北窗炙▯果录》记载:载之治好了蔡元长的病。蔡元长是熙宁三年进士,靖康年间被贬后死去。因此载之是宋神宗以后的人的大致情况,可以知道这些。考:载之治疗蔡元长的大肠秘结,因为买来紫苑进献,顷刻间就通便了。此书《大府秘门》中,正有使用紫苑的一方。朱师古得奇病时,载之把病名叫作“食挂”,说病名出自《素问》,制成药服用,三天便痊愈。《宋稗类钞》没有说使用的是什么药,此书也没有“食挂”的方论;大概载之所治的病不只这一种,或者记载在《解题》所说的《指南方》中。由此也可以看出,此书并不是《指南方》。《书》中“炅”“戌”“惊”“徵”等字都减省笔画,而“完”“丸”等字不避讳钦宗的嫌名,大概刊刻于靖康以前。黄复翁定为北宋精刻本,并非没有根据。△《伤寒治验九十论》一卷(旧抄本) 宋代许叔微撰写。每一病证各附一篇论说,共九十篇。原书名为《伤寒论》,本郡人刘大生校录时,增加了“治验”二字。刘大生,不知是什么时候的人。△《张仲景驻(注)解伤寒百证歌》五卷,附《伤寒发微论》二卷(元刊本) 题署:“许叔微述。”许叔微字知可,真州人,绍兴二年进士。这部书是阐述张仲景的意思并加以申说,刊刻者却误把“张仲景注解”五字加在书名中,以致书名难以解释。知可有《类证普济本事方》,著录于《四库》,但这两部书没有收入。《涌幢小品》中朱国桢记载知可所作的几部书,其中有《拟伤寒歌》三卷,共一百篇,应当就是此书,只是误把五卷写成了三卷。又有《翼伤寒论》二卷,疑即《发微论》,见于《敏求记》。可惜原序残缺,不知道由谁校刻。(卷首有“张君服私记”朱印。) △《幼幼新书》四十卷(明刊本) 此书见于陈氏《书录》。题署“直龙图阁、知潭州刘昉方明撰”。全书汇编刊刻尚未完成,刘昉就去世了,徐璹字寿卿,以漕司身份代理郡政,赶忙完成了此事。旧本有绍兴二十年门人、左迪功郎、潭州湘潭县尉、主管学事李庚的序,以及左迪功郎、新差江陵府司户参军石才孺的后序。考:李序说,刘公因患小儿疾病,苦于世上没有良医,便把古方和已经试验有效的秘方全部搜集起来,命王历羲道、王湜子编纂这部书。石序说,全书共四十卷,编成三十八卷时刘公病重不起;四明楼公接任其政后,迅速完成此事,并把后两卷合为一卷,又将历代所述《求子方论》编成一卷,列在全书卷首,这与《直斋书录》的记载不同。此本是明万历年间吴郡陈履端编订的。陈履端以行医为业,曾在云间顾研山处购得宋刻本,缺少三卷;后来又从歙县程大纲家抄得缺卷,略加删节后刊刻。有陈履端自序,以及王世贞、刘凤、张应文的序,王问卿、余然的后序。△《洪氏集验方》五卷(宋刊本) 没有题署姓名。书后有跋说:“《古集验方》五卷,都是我一生使用过并有明确疗效的方剂,或者虽然还没有亲自使用,但传闻确实可靠的方剂,现刻印于姑孰,与众人共同分享。乾道庚寅十二月十日番阳洪遵书。”每半叶九行,每行十六字。“丸”字为避讳都写作“圆”。书后有鲜于枢题诗说:“贤人留意济斯民,学仕之馀未舍勤。犹访医方治疾病,岂因富贵堕心身。乃知後世家风远,想见当年德业新。愧我长贫仍懒惰,不能望见属车尘。”此书用淳熙七、八两年官府册纸的背面印刷,纸中钤有官印,可惜已经无法辨认。书后有黄荛圃、顾涧薲的跋。(卷首有“玉兰堂”“竹坞”“季振宜”“沧苇”等朱印。) 按:这是家塾珂罗版影印本。△《医经正本书》一卷(旧抄本) 宋代程回撰写并作序。另有陈言的跋。这部书见于《书录解题》,共十四篇,专门辨析伤寒、疫疾并不具有传染性,以挽救社会风俗浅薄、骨肉亲人彼此抛弃隔绝的弊病;又论及唐、宋的医政,以及权量、脉诊、汤剂和方论,赞同其中正确的,贬斥其中错误的。称作“正本”,是因为根本端正,邪说就不能动摇它。△《伤寒补亡论》一卷(旧抄本)

题:“河南郭雍撰。”案:雍字子和,隐居峡州,号白雲先生。乾道中,徵召不起,赐号冲晦处士。是编述诸家论仲景伤寒治法,以补旧论所未及,故曰“补亡”。各家书目俱未载。

△卫生家宝产科备要八卷(宋刊本)

宋朱端章编。是书集诸家产科经验方成帙。首列入《月产图》,中有借地、禁草、禁水、逐月安产法。《书录解题》所载《产宝诸方》一卷,以《十二月产图》冠之,疑即此书也。卷第四,李师圣编,《论郭稽中附方》,疑即《直斋书录》所载《产育保庆集》一卷也。卷第六,《许学士产科方》,当谓绍兴中许叔微,其馀杂采诸家方论甚备。诸家书目俱不载,惟见钱氏《敏求记》。目录後有“翰林医学差充南康军驻泊张永校勘”一行。卷末有《自记》三行云,“长乐朱端章以所藏诸家产科经验方编成八卷,刻版南康郡斋。淳熙甲辰岁十二月初十日”云云。每半叶九行,行十五字。书中遇“辕”、“悬”字俱减笔,“丸”皆作“圆”。《敏求记》所谓楮墨精好可爱者,今又历二百馀载,依然如故,可宝也。(卷中有“孟洪”、“西涧草堂”、“孙氏禹九家藏”诸朱记。)

△新编近时十便良方九卷(宋刊残本)

不著撰人。前有庆元乙卯汾阳博济堂序,略谓,绍熙辛亥东南漕使孙公稽仲有所集方书一编,目曰“太衍”,惜其太略,於是遍搜方论,摘其简而至切、迅而不暴、与时运相宜者,以附益公之不足。所谓“《十便》”者,药材止六十四种,易於储蓄,一便也;世所常用,无难致之物,二便也;各市少许,置药笼中,不妨行李带挈,三便也;古今方论,安能一一讨寻,今惟取必效之方,不劳遍阅,四便也;凡有病即有方,有方即有药,不致仓皇失措,五便也;治疾如救焚,此书用药简当,而和剂不劳,六便也;或宦游僻县,地少医药,缓急有以支梧,七便也;行旅野宿,猝有不虞之证,不致坐困,八便也;深山穷谷,去城市远,即得应用,九便也;仁人君子,於困穷疾病,欲探囊施与,无方药不备之叹,十便也。原书四十卷,今存卷十一至十七、卷二十一至二十二,凡九卷。卷首有《古今方论总目》,所引古方凡六十六种。末有墨图记云,“万卷堂作十三行大字刊行,庶便检用,请详鉴”十八字。又有《总类》一卷,标用药治疾之目。目录一卷,标药名、方名之目。每半叶十三行,行廿二字。

△医说十卷(明刊本)

宋张杲集,山阴诸葛兴序。时嘉靖间,南衡童某刻於晋,有东黄张子立序,印台傅某复刻於秦,有西京许宗鲁序。案:此书首以《历代名医》,次以《医书》、《本草》、《论法》及《神医神方》。周身诸病,皆引类垂法,指实著效,医学之指南也。旧为汪秀峰藏本。(卷首有“开万楼藏书”朱记。)

△钱灸资生经七卷(元刊本)

不著撰人。案:嘉定庚辰徐正卿序,谓东嘉王叔权作,则亦宋时人也。目录前有“广勤书堂刊”一行。其第一卷,专论人身诸穴;第二卷以下,列针灸诸法;其铜人图式,非独正背,兼具侧形。考:《唐志》有《黄帝十二经偃侧人图》十二卷,此或其遗法欤。(卷首有“范文安藏书”、“张履和印”二朱记。)

△伤寒要旨方一卷(旧钞本)

题:“当涂李柽与几编辑。”此书见陈氏《书录》。谓列方於前而类证於後,皆不外仲景。原书为二卷,名“《伤寒要旨》”,无“方”字。此为明沈子录承之氏重订,前有补类数条及附方,皆其所增。沈亦一良医也。(前後有“子录”、“沈承之家藏书”、“沈鹤泉”诸朱记。)

△新雕图解素问要旨论八卷(影钞元本)

题:“刘守真撰,马宗素重编”。有自序,宗素序。序後有刊书人题记云:“今求到河间刘守真先生亲传的本,仍请明医之士精加校定”云云。宗素,洪洞人,亦習医术,守真弟子也。

△刘河间伤寒直格三卷,後集一卷,续集一卷,别集一卷(元刊本)

题:“金刘宗素撰。”临川葛雍辑其“论伤寒”二门为此书,附以刘洪《伤寒心要》为《後集》,马宗素《伤寒医鉴》为《续集》,张子和《心镜》第三卷为《别集》。是本与钱遵王《读书敏求记》所载合。卷首有无名氏序,序後有墨图记一行云,“临川葛雍校正,建安虞氏刊行”。而《目录》前又有图记五行云,“伤寒方论,自汉长沙张仲景之後,惟前金河间刘守真深究厥旨,著为《伤寒直格》一书,诚有益於世。今求到江北善本,乃临川葛仲穆编校,敬刻梓行,嘉与天下卫生君子共之。岁次癸丑仲冬妃仙陈氏书堂刊”。据此,则是本当从建安本出,而“岁次癸丑”,乃元仁宗皇庆二年也。(卷首有“钱氏仲实”朱记。)

△病机气宜保命集三卷(明刊本)

译题署:“河南郭雍撰。”考:郭雍字子和,隐居峡州,号白云先生。乾道年间,朝廷征召他而他没有出仕,赐号冲晦处士。这部编著阐述各家关于张仲景伤寒治法的论说,用来补充旧有论著没有涉及的内容,所以称为“补亡”。各家书目都没有记载。△《卫生家宝产科备要》八卷(宋刊本) 宋代朱端章编。此书汇集各家产科经验方,编成一部书。开头列有《月产图》,其中有借地法、禁草法、禁水法、逐月安产法。《书录解题》所载《产宝诸方》一卷,以《十二月产图》列在卷首,怀疑就是此书。第四卷为李师圣编的《论郭稽中附方》,疑即《直斋书录》所载《产育保庆集》一卷。第六卷为《许学士产科方》,应当是绍兴年间许叔微所作,其余还广泛采集各家方论,内容十分完备。各家书目都没有记载,只有钱氏《敏求记》见到过。目录后有“翰林医学差充南康军驻泊张永校勘”一行。卷末有《自记》三行,说:“长乐朱端章把所收藏的各家产科经验方编成八卷,在南康郡斋刻版。淳熙甲辰岁十二月初十日”,等等。每半叶九行,每行十五字。书中遇到“辕”“悬”字都减省笔画,“丸”字全写作“圆”。《敏求记》所说的纸墨精良可爱,如今又历经二百多年,仍然和原来一样,实在值得珍藏。(卷中有“孟洪”“西涧草堂”“孙氏禹九家藏”等朱印。) △《新编近时十便良方》九卷(宋刊残本) 未署撰者姓名。书前有庆元乙卯年汾阳博济堂序,大意说:绍熙辛亥年,东南漕使孙稽仲编集了一部方书,题名《太衍》。可惜内容过于简略,于是广泛搜集医方医论,选取简明而切于实用、见效迅速而药性不猛烈、与时令运气相宜的内容,补充孙公原书的不足。所谓《十便》是说:药材只有六十四种,容易储存,这是第一便;都是世间常用、不难获得的药物,这是第二便;每种药在各处买少许,放在药笼里,不妨碍行李携带,这是第三便;古今方论,哪里能够逐一查找,如今只选取必定有效的方剂,不必遍览群书,这是第四便;凡是有病就有方,有方就有药,不至于仓促间手足无措,这是第五便;治病如同救火,本书用药简便妥当,调和药剂也不费力,这是第六便;有时出仕游历到偏僻县邑,当地医药缺少,遇到缓急之事也有办法应付,这是第七便;旅行露宿野外,突然发生意外病症,不至于困坐无策,这是第八便;身在深山穷谷,距离城市很远,也能立即取用,这是第九便;仁人君子对于贫困患病之人,想打开行囊施舍救济时,不会再有方药不全的遗憾,这是第十便。原书四十卷,今存卷十一至十七、卷二十一至二十二,共九卷。卷首有《古今方论总目》,所引古方共六十六种。卷末有墨印图记说:“万卷堂作十三行大字刊行,庶便检用,请详鉴。”共十八字。又有《总类》一卷,列出用药治病的分类;《目录》一卷,列出药名、方名的分类。每半叶十三行,每行二十二字。△《医说》十卷(明刊本) 宋代张杲编集,山阴诸葛兴作序。嘉靖年间,南衡童某在晋地刻印,有东黄张子立序;印台傅某又在秦地重刻,有西京许宗鲁序。考察此书,开头为《历代名医》,其次为《医书》《本草》《论法》以及《神医神方》。全身各类疾病,都援引同类病证以示范治法,明确列出实际疗效,是医学的指南。旧为汪秀峰藏本。(卷首有“开万楼藏书”朱印。) △《钱灸资生经》七卷(元刊本) 未署撰者姓名。考察嘉定庚辰年徐正卿序,说此书为东嘉王叔权所作,那么王叔权也是宋代人。目录前有“广勤书堂刊”一行字。第一卷专门论述人体各穴;第二卷以下,列举针灸的各种方法;铜人图式不只有正面、背面,还兼有侧面形态。考察《唐志》有《黄帝十二经偃侧人图》十二卷,此书或许承袭了那种遗法吧。(卷首有“范文安藏书”“张履和印”两方朱印。) △《伤寒要旨方》一卷(旧钞本) 题名署:“当涂李柽与几编辑。”此书见于陈氏《书录》。书中把方剂列在前面,把相关证候列在后面,内容都不超出张仲景的范围。原书为二卷,名为《伤寒要旨》,没有“方”字。此本是明代沈子录承之氏重新订定的,前面增加了几条补充分类和附方,都是沈氏增补的。沈氏也是一位良医。(前后有“子录”“沈承之家藏书”“沈鹤泉”等朱印。) △《新雕图解素问要旨论》八卷(影钞元本) 题名署:“刘守真撰,马宗素重编。”有刘守真自序和马宗素序。序后有刊书人的题记说:“如今寻得河间刘守真先生亲自传下的本子,仍请明达的医士仔细校订。”等等。马宗素是洪洞人,也学习医术,是刘守真的弟子。△《刘河间伤寒直格》三卷,《后集》一卷,《续集》一卷,《别集》一卷(元刊本) 题名署:“金代刘宗素撰。”临川葛雍把刘宗素论述伤寒的两门内容辑成此书,并附上刘洪《伤寒心要》作为《后集》,马宗素《伤寒医鉴》作为《续集》,张子和《心镜》第三卷作为《别集》。此本与钱遵王《读书敏求记》所记载的本子相合。卷首有无名氏序,序后有一行墨印图记说:“临川葛雍校正,建安虞氏刊行。”而《目录》前又有五行图记说:“伤寒方论,自汉代长沙张仲景以后,只有前金河间刘守真深入研究其旨意,著成《伤寒直格》一书,确实有益于世人。如今寻得江北善本,乃由临川葛仲穆编校,恭敬地刻板刊行,希望与天下讲求卫生的君子共同使用。岁次癸丑仲冬妃仙陈氏书堂刊。”据此看来,此本应当出自建安本;其中“岁次癸丑”,就是元仁宗皇庆二年。(卷首有“钱氏仲实”朱印。) △《病机气宜保命集》三卷(明刊本)

题:“刘守真撰,李时珍辨。”为金张元素之书,见《本草纲目序例》中,凡分三十二门,论议精要,次及处方用药之法。金末杨威初刊行之。此明初宁藩刻本,原序已阙。

△此事难知二卷(元刊本)

不著撰人名氏。前有至大元年王好古序,知述其师李东垣绪论也。今《东垣十书》中,亦列入是编,其实出好古裒辑,非东垣自撰也。

△针灸四书八卷(旧钞本)

元宝桂芳编并序。案:桂芳字静斋,建宁人,汉卿之子,父子皆隐於医。

《四书》者,一为金阎明广子午《流注针经》三卷,首冠以何若愚《流注指微针赋》而为之注,有阎明广序;一为宋窦杰《针经指南》一卷,有朱良能序。杰亦字汉卿,与桂芳父同字,合肥人,仕至太师。时有两窦汉卿皆以医学显者。桂芳得其书合刻之,并附以家藏《黄帝明堂灸经》三卷,有无名氏序;宋庄绰《灸膏肓腧穴法》一卷,有自序:合而编之,目为“《针灸四书》”。序、目後有墨图记二行曰,“至大辛亥春月燕山活济堂刊”。活济,窦氏药室名,游达斋亲书以赠,见桂芳自序。是本从元刊影写,向藏爱日精庐张氏。

△卫生宝鉴二十四卷补遗一卷(明刊本)

元罗天益撰。案:天益,字谦甫,藁城人,学医於东垣李氏,源流於易水张氏,以两家之言,集录诠次而成书。卷一至三曰《药误永鉴》者,知前车之覆,戒後人勿蹈之也。卷四至二十曰《名家类集》者,古今之方,择之已精,备录之,使後人有所据依也。卷二十一曰《药类法象》者,气味厚薄,各有所用,证治增损,欲後人信之也。曰《医验纪述》者,药准夫病,效始随之,欲後人慎之也。《补遗》一卷,多述仲景治内伤外感经验方并中暑方,乃刊时补入,非谦甫作也。有郧城砚坚题首,天益《上东垣启》及王恽、胡广、杨荣、金幼孜、蒋用文等序,又无名氏《补遗序》,韩夷《刊板跋》。是书见《文渊阁书目》、《焦氏经籍志》。

△本草元命苞九卷(旧钞本)

元尚从善撰并序。案:从善,字仲良,自署衔名为“御诊太医宣受成全郎上都惠民司提点”。元时,设立医官,考试出题,以《素》、《难》为经,疑(古通“拟”)仲景为治,法《本草》为药性。仲良以唐慎微所著全书药品有一千八十二种之多,学者不能遍识,乃摭其切於用者四百六十八品,论说简要,编成九卷,刻於至顺中。前有至元三年平江路常熟州知州班惟志叙,又冯子振序。诸家书目皆不载,惟见钱遵王《敏求记》。是本明人所钞,仅存残帙。士礼居黄氏以周香岩藏本补足。(卷首有“周子禄氏”朱记。)

△瑞竹堂经验方十五卷(明刊本)

元萨里弥实撰。全书分十五门,卷一、《诸风门》,卷二、《心气痛门》,卷三、《小儿疝气门》,卷四、《积滞门》,卷五、《痰饮门》,卷六、《喘嗽门》,卷七、《羡补门》,卷八、《泻痢门》,卷九、《头面口眼耳鼻门》,卷十、《发齿门》,卷十一、《咽喉门》,卷十二、《杂治门》,卷十三、《疮肿门》,卷十四、《妇人门》,卷十五、《小儿门》。与明《文渊阁书目》所载合。别本有作五卷者,文多残阙,分类亦不合。此其原书足本也。前有王都中、吴澂序,後有跋云,“郑多伯志道刻於蜀中”。末叶已阙,失其名。

△泰定养生主论十六卷(明刊本)

题:“元洞虚子王中阳撰并序。”案:中阳名珪,字均章,自号中阳老人,吴人。中岁,弃官隐於虞山下。此书取《庄子》“宇泰定者,发乎天元”及“《养生主》”之义,故首曰《原心》;次论《婚合》、《孕育》、《婴幼》、《童壮》、《衰老》、《宣摄》、《避忌》;次论《运气》、《标本》、《阴阳》、《脉病》、《证治》;然後《类方》、《对证》,以备采用;终以《古今明训》二道、《日省》一篇,以为《摄生要法》。至元中,有刻本,有段天祐、徐繁序,杨易跋。正德间,兵部郎中冒鸾重刊,有跋。

△世医得效方二十卷(元刊本)

元危亦林撰。以先世相传经验之方,分十三科录之。後附《孙真人养生法》一卷,有自序及王充耘序。至正五年,建宁路官医提领陈志刊,有序。又有太医院题识云:南丰危亦林,世医,得效方,编次有法,科目无遗。江西提举司校正之;牒上於院,下诸路提举司重校之;复白于院,院之长贰僚属皆曰善,付其属,俾绣梓焉云云。後列太医院官二十三人衔名,掾史一人。其检校详慎可知。

△新编西方子明堂灸经八卷(元刊本)

译题名署:“刘守真撰,李时珍辨。”这是金代张元素的著作,见于《本草纲目序例》中。全书分为三十二门,论述精要,接着说明处方用药的方法。金朝末年杨威最初刊行此书。这是明初宁藩刻本,原序已经散失。△《此事难知》二卷(元刊本) 没有署撰者姓名。前面有至大元年王好古的序,由此可知此书是阐述其老师李东垣学说的绪论。如今《东垣十书》中也把它列入其中,但实际上是王好古搜集编纂的,并非李东垣亲自撰写。△《针灸四书》八卷(旧钞本) 元代宝桂芳编集并作序。考察宝桂芳字静斋,是建宁人,宝汉卿的儿子,父子二人都隐居行医。所谓《四书》,第一部是金代阎明广的《子午流注针经》三卷,篇首冠以何若愚《流注指微针赋》,并为之作注,有阎明广序;第二部是宋代窦杰《针经指南》一卷,有朱良能序。窦杰也字汉卿,与宝桂芳的父亲同字,是合肥人,官做到太师。当时有两个都以医术著名的窦汉卿。宝桂芳得到这两部书,将它们合刻,并附上家藏《黄帝明堂灸经》三卷,有无名氏序;又附宋代庄绰《灸膏肓腧穴法》一卷,有庄绰自序;合在一起编成,题名为《针灸四书》。序和目录后有两行墨印图记说:“至大辛亥春月燕山活济堂刊。”活济是窦氏药室的名称,由游达斋亲笔书写相赠,见于宝桂芳自序。此本是依据元刊本影写的,原先由爱日精庐张氏收藏。△《卫生宝鉴》二十四卷、《补遗》一卷(明刊本) 元代罗天益撰。考察罗天益字谦甫,是藁城人,向李东垣学习医术,学术源流出自易水张氏,以两家的学说搜集、编排而成书。卷一至卷三名为《药误永鉴》,意思是要了解前车覆辙,告诫后人不要重蹈覆辙。卷四至卷二十名为《名家类集》,意思是把古今医方精心选择后详细记录下来,使后人有所依据。卷二十一名为《药类法象》,意思是药物气味的厚薄各有用途,证候治疗有增有减,希望后人能够相信这些原则。又有《医验纪述》,意思是用药应当与病情相合,疗效才会随之出现,希望后人对此谨慎。《补遗》一卷,多记述张仲景治疗内伤、外感的经验方以及中暑方,是刊刻时补入的,并非罗谦甫所作。有郧城砚坚题写的卷首文字,罗天益《上东垣启》,以及王恽、胡广、杨荣、金幼孜、蒋用文等人的序,还有无名氏《补遗序》和韩夷《刊板跋》。此书见于《文渊阁书目》《焦氏经籍志》。△《本草元命苞》九卷(旧钞本) 元代尚从善撰写并作序。考察尚从善字仲良,自署官衔为“御诊太医宣受成全郎上都惠民司提点”。元代设置医官,考试出题以《素问》《难经》为经典,疑(古代通“拟”)拟张仲景的治法,以《本草》为药性依据。尚仲良认为唐慎微所著全书收录药品多达一千零八十二种,学习者不能全部认识,于是选取其中切于实用的四百六十八种,论说简要,编成九卷,在至顺年间刊刻。前有至元三年平江路常熟州知州班惟志的序,又有冯子振的序。各家书目都没有记载,只有钱遵王《敏求记》提到。此本是明人抄本,只保存了残缺的篇帙。士礼居黄氏依据周香岩藏本补足。(卷首有“周子禄氏”朱印。) △《瑞竹堂经验方》十五卷(明刊本) 元代萨里弥实撰。全书分为十五门:卷一《诸风门》,卷二《心气痛门》,卷三《小儿疝气门》,卷四《积滞门》,卷五《痰饮门》,卷六《喘嗽门》,卷七《羡补门》,卷八《泻痢门》,卷九《头面口眼耳鼻门》,卷十《发齿门》,卷十一《咽喉门》,卷十二《杂治门》,卷十三《疮肿门》,卷十四《妇人门》,卷十五《小儿门》。与明代《文渊阁书目》所载相合。另有本子分作五卷,文字多有残缺,分类也不相合。此本是原书完整本。前有王都中、吴澂的序,后有跋语说:“郑多伯志道刻于蜀中。”末叶已经残缺,失去了撰者姓名。△《泰定养生主论》十六卷(明刊本) 题名署:“元洞虚子王中阳撰并序。”考察王中阳名珪,字均章,自号中阳老人,是吴地人。中年时弃官,隐居在虞山下。此书取《庄子》“宇泰定者,发乎天元”以及《养生主》的意义,所以开头为《原心》;其次论述《婚合》《孕育》《婴幼》《童壮》《衰老》《宣摄》《避忌》;再其次论述《运气》《标本》《阴阳》《脉病》《证治》;然后是《类方》《对证》,以备采用;最后以《古今明训》二道、《日省》一篇作结,作为《摄生要法》。至元年间有刻本,有段天祐、徐繁的序和杨易的跋。正德年间,兵部郎中冒鸾重刻,有跋。△《世医得效方》二十卷(元刊本) 元代危亦林撰。将先世相传的经验方,分为十三科记录。后面附有《孙真人养生法》一卷,有危亦林自序及王充耘序。至正五年,建宁路官医提领陈志刊刻,有序。又有太医院题识说:南丰危亦林世代行医,《得效方》编排有法,科目没有遗漏。江西提举司校正后上报太医院,太医院下令各路提举司再次校订;又报告太医院,院中长官、副职和属官都说好,于是交付所属机构,使之绣梓刊行,等等。后面列有太医院官员二十三人的官衔姓名,以及一名掾史。从这些内容可以知道校勘审查十分详细谨慎。△《新编西方子明堂灸经》八卷(元刊本)

不题撰人姓名。“西方子”亦无考。目录前有“熊氏卫生堂重刊”一行。卷一,列《正人头面图》、《胸膺图》、《腹肚图》;卷二、卷三,《正人手图》、《足图》;卷四,《伏人头图》;卷五、卷六,《伏人手图》、《足图》;卷七,《侧人头颈图》、《胁图》、《手图》;卷八,《足图》。各详其穴处,论可灸不可灸,较《铜人针灸经》为备。《四库著录》为山西平阳府本,与《铜人针灸经》合刻。是本乃元椠之精好者。出曝书亭旧藏。(卷首有“彝尊”、“曝书亭藏书”二朱记。)

●铁琴铜剑楼藏书目录卷十五

子部三

○天文算法类

△周髀算经二卷音义一卷附数术记遗一卷(旧钞本)

旧题:“赵君卿注,甄鸾重述,李淳风释。”《音义》题:“李籍撰。”後附《数术记遗》题:“徐岳撰,仇鸾注。”《周髀》,即古盖天之学。今之西法,实出於是。《数术记遗》,唐代选举,於《九章》、《五曹》之外兼習之,虽世皆疑其伪讬,要之流传已久矣。惟辗转传钞,讹舛不少,此犹旧本,有君卿自序及鲍浣之序跋。案:跋语遇“国家”及“中兴”字样,俱跳行顶格,知此本从宋椠传录也。

△天文大象赋一卷(旧钞本)

隋李播撰,苗为注。旧题:“张衡撰。”《唐志》、《崇文总目》、《通志艺文略》俱作李播。播仕隋,高祖时,弃官为道士。顾涧翁据赋末有“少微之养寂”云云,定为播撰,,自不诬也。旧为孙氏之騄钞藏本,後有涧翁跋。邑人吴顼儒氏依之传录。

△新仪象法要三卷(影钞宋本)

宋苏颂撰。是书为重修浑仪而作。始於元祐间,成於绍圣中,故《遂初堂书目》谓为《绍圣仪象法要》,首列《进书状》,卷各有图,图各有说,当时奉敕撰进者。宋椠本卷末有“乾道壬辰九月九日吴兴施元之刻本於三衢坐啸斋”两行。元之,字德初,即注苏诗行世者。此相传影摹本,图样界画,不爽毫发,不减遵王氏藏本也。

△铜壶漏箭制度一卷(影钞宋本)

是书《文渊阁书目》著录,不著撰人名氏。卷首列李龙眠序,其次为《刻漏图式》,又次列十二节上箭、下箭、独用、同用之分,较《新仪象法要》为密。卷末载王荆公《明州新刻漏铭》、许克昌《明州新造莲华刻漏记》及《铭》,最後为淳祐丁未颜颐仲跋。案:许记、颜跋,知明州谯门旧有水称测昼夜漏之长,岁久刓敝。绍兴末,太常伯韩仲通为郡守,得吴人祝岷,迹古制,冶铜为莲花漏。及淳熙丁未,龙溪颜颐仲继为郡守,既修复之,复取李龙眠、韩仲通两家刻漏之制,并授之梓。卷末有“清源免解进士魏国钧校正”一行。卷首有“士礼居臧”、“黄印丕烈”、“荛圃”诸朱记。)

△准斋心制几漏图式一卷(影钞宋本)

宋孙逢古撰并序。逢古创为小壶,分二十五箭,按时而用,以正晷刻,可置坐隅,故曰“几漏”,因绘箭式而刻之。曾著录《文渊阁书目》。是本与《铜壶漏箭制度》合装一册,郡中黄氏旧藏。荛翁有跋。(卷首有“士礼居藏”朱记。)

△大宋宝祐四年丙辰岁会天万年具注历一卷(旧钞本)

此宋宝祐四年岁在丙辰之历书。卷末题诸人算造具注颁行者,曰:宝祐三年十月日保章正充同知算造兼主管文德殿钟鼓院荆执礼,灵台郎同知算造杨旂灵,台郎兼主管测验浑刻漏所相师尧,换授保章正充同知算造谭玉,灵台郎判太史局批点历书邓宗文、李辅卿。秀水朱氏跋云:南渡後,自《统元》至《会天历》,名凡七改,惟《会天》史称阙其法,试由此编推之,亦可忖测而知。旧为昆山含经堂徐氏所藏,竹垞老人录副以传。此本卷末有朱笔题识云:“乾隆丙午,从江郑堂处钞录复比校一过。秋厓衡记。”案:秋厓,姓朱,名邦衡,余仲林高弟也。(卷末有“秋厓”朱记。)

△乾象通鉴一百卷(旧钞本)

宋李季撰。卷首有自序曰:“臣季著为成书,不远万里赴行在献之。”钱遵王氏谓当是宋高宗时。然案卷末自署“河间府免解进士李季奉圣旨编”,河间至临安不当云万里也。其援引广博,推验精详,得未曾有,且所引逸书颇夥,尤为艺林之渊海。外间传本绝稀,此犹出钱氏藏本所钞传者,向藏郡中汪氏。(卷首有“汪士钟印”、“平阳汪氏藏书印”二朱记。)

△回回历法一卷(明刊本)

译没有题署撰者姓名。“西方子”也无从考证。目录前有“熊氏卫生堂重刊”一行字。卷一列《正人头面图》《胸膺图》《腹肚图》;卷二、卷三列《正人手图》《足图》;卷四列《伏人头图》;卷五、卷六列《伏人手图》《足图》;卷七列《侧人头颈图》《胁图》《手图》;卷八列《足图》。各图都详细说明穴位所在,并论述哪些穴位可以灸、哪些穴位不可灸,比《铜人针灸经》更加完备。《四库著录》记为山西平阳府本,与《铜人针灸经》合刻。此本是元代刻本中精良的一种。出自曝书亭旧藏。(卷首有“彝尊”“曝书亭藏书”两方朱印。) ●《铁琴铜剑楼藏书目录》卷十五 子部三 ○天文算法类 △《周髀算经》二卷、《音义》一卷,附《数术记遗》一卷(旧钞本) 旧题署:“赵君卿注,甄鸾重述,李淳风释。”《音义》题署:“李籍撰。”后附《数术记遗》,题署:“徐岳撰,仇鸾注。”《周髀》就是古代盖天学说。如今的西方法,实际上由此发展而来。《数术记遗》在唐代选举中,除《九章》《五曹》之外也兼加学习,虽然世人都怀疑它是假托之作,但总之流传已经很久了。只是辗转传抄,讹误错乱不少;此本仍是旧本,有赵君卿自序以及鲍浣之序跋。考察跋语中遇到“国家”“中兴”等字样,都另起一行并顶格书写,由此知道此本是从宋代刻本传抄下来的。△《天文大象赋》一卷(旧钞本) 隋代李播撰,苗为作注。旧题署为:“张衡撰。”但《唐志》《崇文总目》《通志·艺文略》都作李播。李播在隋朝任官,高祖时期弃官做了道士。顾涧翁根据赋末“少微之养寂”等语,断定为李播所作,自然不是妄说。此本旧为孙氏之騄抄藏本,后面有顾涧翁跋。邑人吴顼儒氏依据它传抄。△《新仪象法要》三卷(影钞宋本) 宋代苏颂撰。此书是为重修浑仪而作,始于元祐年间,完成于绍圣年间,所以《遂初堂书目》称它为《绍圣仪象法要》。卷首列有《进书状》,每卷都有图,每图都有说明,是当时奉诏撰写进呈的。宋代刻本卷末有两行字:“乾道壬辰九月九日吴兴施元之刻本于三衢坐啸斋。”施元之字德初,就是给苏轼诗集作注并流传于世的人。此本是相传的影摹本,图样和界线绘制得分毫不差,不比遵王氏藏本逊色。△《铜壶漏箭制度》一卷(影钞宋本) 此书著录于《文渊阁书目》,没有署撰者姓名。卷首列有李龙眠序,其次是《刻漏图式》,再其次列出十二节中上箭、下箭、独用、同用的区别,比《新仪象法要》更加严密。卷末载有王荆公《明州新刻漏铭》、许克昌《明州新造莲华刻漏记》及《铭》,最后是淳祐丁未年颜颐仲的跋。考察许氏记文和颜氏跋语,可知明州谯门旧有以水计测昼夜漏刻长短的器具,年久失修而磨损。绍兴末年,太常伯韩仲通任郡守,找到吴人祝岷,考察古代制度,用铜铸成莲花漏。到了淳熙丁未年,龙溪人颜颐仲继任郡守,既修复了它,又取李龙眠、韩仲通两家的刻漏制度,交付刊刻。卷末有一行字:“清源免解进士魏国钧校正。”卷首有“士礼居臧”“黄印丕烈”“荛圃”等朱印。△《准斋心制几漏图式》一卷(影钞宋本) 宋代孙逢古撰写并作序。孙逢古创制小型漏壶,分为二十五箭,按照时刻使用,以校正晷刻,可以放在座位一角,所以称为“几漏”;又因绘制漏箭式样而刻印成书。曾经著录于《文渊阁书目》。此本与《铜壶漏箭制度》合装一册,旧为郡中黄氏收藏。荛翁有跋。(卷首有“士礼居藏”朱印。) △《大宋宝祐四年丙辰岁会天万年具注历》一卷(旧钞本) 这是宋代宝祐四年、岁次丙辰的历书。卷末题列负责计算编造、加注并颁行的人员,说:宝祐三年十月日,保章正充同知算造兼主管文德殿钟鼓院荆执礼,灵台郎同知算造杨旂灵,台郎兼主管测验浑刻漏所相师尧,换授保章正充同知算造谭玉,灵台郎判太史局批点历书邓宗文、李辅卿。秀水朱氏跋说:南渡以后,从《统元》到《会天历》,历法名称总共改了七次,只有《会天》史书称其历法失传,试着从这部编纂中推求,也可以大致测知。旧为昆山含经堂徐氏收藏,竹垞老人抄录副本以传世。此本卷末有朱笔题记说:“乾隆丙午年,从江郑堂处抄录,又重新比校了一遍。秋厓衡记。”考察秋厓姓朱,名邦衡,是余仲林的高足弟子。(卷末有“秋厓”朱印。) △《乾象通鉴》一百卷(旧钞本) 宋代李季撰写。卷首有自序说:“我李季著成此书,不远万里到行在献上它。”钱遵王认为应当是宋高宗时期的书。但考察卷末作者署名为“河间府免解进士李季奉圣旨编”,河间到临安不应说是万里。他征引广泛,推求考证精细详密,实属前所未有;而且所引用的散佚书籍很多,尤其是艺林中的渊海。外间流传的版本极为稀少,此本还是从钱氏藏本传抄出来的,过去收藏在郡中汪氏家。(卷首有“汪士钟印”“平阳汪氏藏书印”两方朱印。) △《回回历法》一卷(明刊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