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和御制冠礼十卷五礼新仪二百二十卷(旧钞本)
不著撰人,从《纪世大典》中《海运》一门录出。《经世大典》已佚,仅见《永乐大典》中。此书上卷,分年纪事,多录案牍之文,自至元十九年迄皇庆二年止。下卷,分类纪事,曰《岁运粮数》,曰《收江南粮鼠耗则例》,曰《南北仓鼠耗则例》,曰《再定南北粮鼠耗则例》,曰《排年海运水脚价钞》,曰《漕运水程》,曰《记标指浅》,曰《测候潮汛应验》,曰《艘数装泊》。昔杭人徐泰亨以漕事至京师,诣都堂陈漕运之弊,当更张者十事,有《海运纪原》七卷。惜其书不获见,幸有此编,尚可参考而得其略。
○右邦计
△补汉兵志一卷(影钞宋本)
题:“白石先生钱氏撰。”有嘉定甲戌门人陈元粹序,嘉定乙亥门人王大昌跋。案:序谓白石先生名文子,字文季,世居乐邑白石山下。跋後另行记有“大昌於是年九月锓板漕廨,益广其传”一条。每半叶七行,行十三字。小注十七字。
○右军政
△故唐律疏议三十卷(元刊本)
题:“唐太尉杨州都督监修国史上柱国赵国公长孙无忌等撰。”前有《进书表》。每卷後附《释文纂例》,元奉训大夫江西等处行中书省检校官王元亮撰。有刘有庆及无名氏序。序後有“至正辛卯孟春重校”一行。又,墨图记二行云,“崇化余志安刊於勤有堂”。又,柳赟序後有“至顺壬申五月印”一行。卷末有“考亭书院学生余资编校”一行。旧为泰兴季氏辛夷馆藏书。案:此书《进表》中注释及本文有注字者,无名氏序谓此山贳冶子释文也。卷後之释文,则王元亮所为《释文纂例》,当时自为一书,刊书者并入之耳。顾涧薲氏为阳湖孙氏繙雕是书,序谓元亮将此山贳冶子原释重编删并,而以卷中有注字者为删并未尽而偶见之,恐未必然。(卷首有“季振宜印”、“沧苇”、“季振宜藏书”、“辛夷馆”诸朱记。)
△律十二卷音义一卷(影钞宋本)
《律》文不题名。《音义》题“翰林侍讲学士中大夫尚书兵部侍郎兼郡牧使判国子监太常礼院上柱国乐安郡开国公食邑二千二百户食实封四百户赐紫金鱼袋臣孙奭等撰”。案:隋文帝开皇初,定新律十二门,曰《名例》、曰《卫禁》、曰《职制》、曰《户婚》、曰《廊库》、曰《擅兴》、曰《贼盗》、曰《斗讼》、曰《诈伪》、曰《杂律》、曰《捕亡》、曰《断狱》。唐亦因之。此十二卷,每门为一卷,则唐律本文也。《音义》自为一卷。案:《玉海》载:“天圣七年四月,刊《律文音义》於国子监。孙奭言:准诏校定律文及疏,律疏与刑统不同,疏依律生文,刑统参用後敕,虽尽引疏义,颇有增损。今校为定本,须依原疏为主。其刑统衍文者、损阙文者,益以遵用旧制,与刑统兼行。又旧本多用俗字,改从正体,作《律文音义》一卷,文义不同,即加训解。诏崇文院雕印,与《律文》并行。先是,四年十一月,奭言:诸科惟明法一科,律文及疏未有印本,举人难得真本習读。诏国子直讲杨安国、赵希言、王圭、公孙觉、宋祁、杨中和校勘,判监孙奭冯元详校。至七年十二月毕,镂板颁行,即此本也。”其《音义》摘字为注,仿《经典释文》,体与《孟子音义》同,精覈亦相等。如《名例篇》“乘舆”下引蔡邕《独断》曰“天子车马衣服器盛百物曰乘舆”,今本《独断》脱“天子以下”十一字,得此可补其阙。又《卫禁篇》“出行夜”,“行,音下孟切”,可正《孟子集注》俗本“行夜”为“夜行”并俗读“行”为平声之讹。又,“畜聚”之“畜,丑六切”,“畜产”之“畜,许又切”,皆与《释文》合,可正俗读“许六切”之讹。卷末题杨中和、宋祁、公孙觉、杨安国、冯元、孙奭衔名。其公孙觉下二行阙处,原本板印断烂,以《玉海》证之,当是赵希言王圭二人衔名。末又有“天圣七年四月日准敕送崇文院雕造”一行。下有墨图记二方,一曰“子昭”,一曰“▯髭亭”。此书世鲜传本,原出浙江人士,稽瑞楼主人从之传录。
按:商务印书馆《四部丛刊三编》影印本。
△庆元条法事类八十卷附开禧重修尚书吏部侍郎右选格二卷(钞本)
译没有署明撰写人,是从《纪世大典》的《海运》一门中抄录出来的。《经世大典》已经散佚,只能在《永乐大典》中见到。此书上卷按年份记事,多数摘录案牍文书,从至元十九年记到皇庆二年为止。下卷分类记事,分为《岁运粮数》《收江南粮鼠耗则例》《南北仓鼠耗则例》《再定南北粮鼠耗则例》《排年海运水脚价钞》《漕运水程》《记标指浅》《测候潮汛应验》《艘数装泊》。过去杭州人徐泰亨因漕运事务来到京师,到都堂陈述漕运的弊端,提出应当改革的十件事,有《海运纪原》七卷。可惜那部书没有能够见到,幸好有这部编本,还可以参考并了解其大略。○以上为邦计类。△《补汉兵志》一卷(影钞宋本) 题名为:“白石先生钱氏撰。”有嘉定甲戌年门人陈元粹的序,嘉定乙亥年门人王大昌的跋。考察可知,序中说白石先生名文子,字文季,世代居住在乐邑白石山下。跋后另起一行记载:“王大昌于这一年九月在漕廨刻板,使它得到更广泛的流传。”每半叶七行,每行十三字。小注每行十七字。○以上为军政类。△《故唐律疏议》三十卷(元刊本) 题名为:“唐太尉、扬州都督、监修国史、上柱国、赵国公长孙无忌等撰。”前面有《进书表》。每卷后附《释文纂例》,由元代奉训大夫、江西等处行中书省检校官王元亮撰写。有刘有庆和无名氏的序。序后有“至正辛卯孟春重校”一行。又有两行墨印记载:“崇化余志安刊于勤有堂。”柳赟序后有“至顺壬申五月印”一行。卷末有“考亭书院学生余资编校”一行。旧为泰兴季氏辛夷馆藏书。考察可知,此书《进表》中的注释以及正文中有注字的部分,无名氏序说是此山贳冶子所作的释文。卷后的释文,则是王元亮所作的《释文纂例》;当时它本来是另一部书,刊书者把它并入了此书。顾涧薲氏为阳湖孙氏翻刻此书,序中说王元亮将此山贳冶子的原释重新编排删并,而卷中有注字的地方只是删并没有完成而偶然保留下来,恐怕未必如此。(卷首有“季振宜印”“沧苇”“季振宜藏书”“辛夷馆”等朱印。) △《律》十二卷、《音义》一卷(影钞宋本) 《律》正文没有题署作者姓名。《音义》题署为:“翰林侍讲学士、中大夫、尚书兵部侍郎兼郡牧使、判国子监太常礼院、上柱国、乐安郡开国公、食邑二千二百户、食实封四百户、赐紫金鱼袋臣孙奭等撰。”考:隋文帝开皇初年,制定新律十二门,分别是《名例》《卫禁》《职制》《户婚》《廊库》《擅兴》《贼盗》《斗讼》《诈伪》《杂律》《捕亡》《断狱》。唐代也沿袭这一体例。这十二卷每门一卷,便是唐律正文。《音义》另自成一卷。考《玉海》记载:“天圣七年四月,在国子监刊刻《律文音义》。孙奭说:遵照诏令校定律文及疏文。律疏与《刑统》不同,疏文依据律文生成,刑统则参用后来颁下的敕令;虽然全部引用疏义,却颇有增删。现在校定为定本,必须以原疏为主。对于《刑统》中衍出的文字、删损缺漏的文字,补入以遵循旧制,并与《刑统》一同施行。又旧本多使用俗字,改为正体字,编成《律文音义》一卷;文字意义不同的地方,就加以训释。” 诏令崇文院雕版印刷,使它与《律文》一同流行。在此以前,天圣四年十一月,孙奭说:各科之中只有明法一科,律文及疏文还没有印本,举子很难得到真本来学习诵读。于是诏令国子直讲杨安国、赵希言、王圭、公孙觉、宋祁、杨中和校勘,由判监孙奭、冯元详细校定。到天圣七年十二月完成,刻板颁行,就是这个本子。”这部《音义》摘取字词作为注文,仿照《经典释文》,体例与《孟子音义》相同,精审程度也相当。例如《名例篇》“乘舆”条下引用蔡邕《独断》说:“天子的车马、衣服、器物以及各种物品,叫作乘舆。”现在通行的《独断》本脱去“天子以下”十一字,借此可以补正它的缺漏。又如《卫禁篇》“出行夜”条下说:“行,音下孟切”,可以据此订正《孟子集注》俗本把“行夜”误作“夜行”,并把“行”俗读为平声的错误。又,“畜聚”的“畜”音“丑六切”,“畜产”的“畜”音“许又切”,都与《释文》相合,可以订正俗本读作“许六切”的错误。卷末题署杨中和、宋祁、公孙觉、杨安国、冯元、孙奭的官衔姓名。公孙觉名下有两行缺损处,原本因刻板印刷断裂腐烂而缺失;以《玉海》考证,应当是赵希言、王圭二人的官衔姓名。末尾又有一行:“天圣七年四月日准敕送崇文院雕造。”下面有两方墨印,一方写“子昭”,一方写“▯髭亭”。这部书世间流传本很少,原本出自浙江人士,稽瑞楼主人据此传抄记录。考:商务印书馆《四部丛刊三编》影印本。△《庆元条法事类》八十卷,附《开禧重修尚书吏部侍郎右选格》二卷(抄本)。
旧阙首卷,不详撰人姓氏。案:《书录解题》有《嘉泰条法事类》,云“宰相天台谢深甫子肃等表上”;又云:“初,吏部七司有《条法总类》,《淳熙新书》,既成,孝宗诏仿七司体分门修纂,别为一书,以事类为名。”至是,以《庆元新书》修定颁降,则此书即谢子肃等所修。奉诏时曰庆元,成书日曰嘉泰,其为一书无疑。又,《宋史宁宗本纪》:“庆元四年九月,颁《庆元重修敕令格式》。嘉泰二年八月,谢深甫等上《庆元条法事类》,三年七月颁行。”是当时已名“庆元”矣。惟《玉海》载:“嘉泰二年,上《条法事类》四百三十七卷,《书目》云,八十卷。”其云“书目”者,乃《馆阁书目》。则今所传之八十卷,已非原修之书,即当时阁本也。原阙卷一、卷二及卷三首数翻,卷十八至二十七,卷三十三至三十五,卷三十八至四十六,卷五十三至七十二,凡四十二卷。然一代典制,赖以考见者尚多。如《玉海》载,建隆考课,今有“四善、四最”,而“四最”仅有其三。是书载有“《民籍增益》,进丁、入老,为生齿之最”。他如“十科荐举之令”,由於绍兴三年,三省枢密请复举行元祐司马光之法。见《宋史选举志》。“武臣荐举之格”,由於隆兴元年正月一日,三省密院所奏,见《玉海铨选类》。其沿革损益,皆可考而知,足裨史志之阙。卷别附《开禧重修尚书吏部侍郎右选格》二卷。案:《宁宗本纪》:“庆元二年十一月,重修吏部七司法。开禧元年六月,陈自强等上,二年颁行。”疑此二卷,即陈自强所上之书。《书录解题》亦名“《嘉定吏部条法总类》”。是书,世鲜传本,此出乾隆中人所钞。卷首有无名氏撰《提要》一篇,节其要而存之,是书本末可见矣。旧为爱日精庐藏书。
△大元圣政典章新集至治条例二册(影钞元本)
题:“至治二年新集。”不分卷,凡《国典》、《朝纲》、《吏部》、《户部》、《礼部》、《兵部》、《刑部》、《工部》八门。又分子目三十有九。目录前又有《纲目》,有无名氏题记云:“大元圣政典章,自中统建元至延祐四年,所降条画,板行四方已有年矣。钦惟皇朝政令诞新,朝纲大振,省台院部恪遵成典,今谨自至治新元以迄今日,颁降条画及前所未刊新列,类聚梓行,使官有成规,民无犯法,其於政治岂小补云。”目录後又有刊书人记云:“至治二年以後新例,候有颁降,随类编入梓行,不以刻板已成,而靳於附益也。谨咨。”旧藏爱日精庐。
○右法令
△营造法式三十六卷(旧钞本)
题:“通直郎管营修盖皇弟外第专一提举修盖班直诸军营房等臣李诫奉圣旨编修。”前有《进书序》,又《请镂板劄子》。《书录解题》云,“崇宁二年颁印此本”。序後有“平江府今得《绍圣营造法式》旧本并《目录》、《看详》,共一十四册。绍兴十五年五月十一日校勘重刊”。盖始刻於崇宁,继刻於绍兴也。案:“《目录》为三十四卷,而《看详》内称书总三十六卷,或疑《制度》一门阙二卷,当为後人所并。其实《目录》一卷,《看详》中已言之。《敏求记》亦言《目录》、《看详》各一卷,合之正三十六卷也。《看详》中《制度》十五卷,”五“当作”三“,传钞致误。此书虽辗转影钞,实祖宋本,图样界画,最为清整。遵王所见之本,当不是过也。
○右考工
○目录类
△秘书省续编到四库阙书二卷(旧钞本)
旧题:“绍兴年改定。”案:此书见《直斋书录》及《玉海》,即秘省所颁《阙书目》,其阙者,注“阙”字於逐书之下。案:《唐书艺文志》亦有《见阙书目》一卷,意在访求而作也。又案:晁氏《读书志》有《大宋史馆书目》总一万五千一百四十二卷。《通志艺文略》有《四库书目》,按其分类卷数与此本相同,则即当日《四库书目》注明有阙者耳。
△昭德先生郡斋读书志四卷後志二卷考异一卷附志一卷(旧钞本)
《读书志》四卷,宋晁公武撰。《後志》一卷,亦公武撰。赵希弁编《附志》一卷,则希弁续辑,世所谓袁本《读书志》是也。有公武自序,杜鹏举、黎安朝序,又希弁《後志序》。海宁陈氏有刻本,字句多舛讹。如:胡先生《易传》条中,“或云门人阮天隐所纂”,天隐,为阮逸字,陈本阮误倪。是本出义门何氏朱笔点校,加以考证。卷末有题记云:“康熙丁亥春日粗校一过”。又有阳城张古馀跋云:“此旧钞袁本,较海宁陈氏所刻,首多二十卷目录,而字句间每胜。其卷二《小说类鸡跖集》後,《幕府燕閒录》起至《神仙类天隐子》止,共廿翻,陈刻俱错入《後志》第二卷中,今得以正之,洵为善矣。“(每卷首有”何焯之印“、”屺瞻“二朱记。)
△遂初堂书目一卷(旧钞本)
译旧本缺第一卷,不知撰写人的姓名。考《书录解题》有《嘉泰条法事类》,说:“宰相天台谢深甫、子肃等上表进呈。”又说:“起初,吏部七司有《条法总类》;《淳熙新书》完成后,孝宗诏令仿照七司的体例分门修纂,另编成一部书,以事类为名。”到这时,依据《庆元新书》修订并颁下,因此这部书就是谢子肃等人所修。奉诏修书时称为庆元,成书时称为嘉泰,它们是同一部书无疑。又据《宋史·宁宗本纪》:“庆元四年九月,颁行《庆元重修敕令格式》。嘉泰二年八月,谢深甫等进呈《庆元条法事类》,三年七月颁行。”可见当时已经称作“庆元”了。只是《玉海》记载:“嘉泰二年,上呈《条法事类》四百三十七卷,《书目》说是八十卷。”这里所说的“书目”,是《馆阁书目》。那么现在流传的八十卷,已经不是原来修纂的全书,而是当时的馆阁本。原书缺第一卷、第二卷及第三卷开头数叶,第十八至二十七卷,第三十三至三十五卷,第三十八至四十六卷,第五十三至七十二卷,共缺四十二卷。不过,一代的典章制度,仍有许多可以凭借它考见。例如《玉海》记载,建隆年间考核官吏的制度,现在所见有“四善、四最”,但“四最”只有其中三条。这部书载有“《民籍增益》:增加丁口、人口入老,是生齿方面的最优”,因此可以补足一条。其他如“十科荐举之令”,源于绍兴三年三省、枢密院请求恢复实行元祐年间司马光的办法,见《宋史·选举志》;“武臣荐举之格”,源于隆兴元年正月一日三省、枢密院所奏,见《玉海·铨选类》。其中的沿革和增损,都可以考察得知,足以补助史志的缺漏。各卷另附《开禧重修尚书吏部侍郎右选格》二卷。考《宁宗本纪》:“庆元二年十一月,重修吏部七司法。开禧元年六月,陈自强等上呈,二年颁行。”疑心这二卷就是陈自强所上呈的书。《书录解题》也称作《嘉定吏部条法总类》。这部书世间流传本很少,此本是乾隆年间有人抄写的。卷首有无名氏撰写的《提要》一篇,现节录其要点保存下来,由此可以看见本书的首尾情况。旧为爱日精庐藏书。△《大元圣政典章新集至治条例》二册(影抄元本)。题作:“至治二年新集。”不分卷,共分《国典》《朝纲》《吏部》《户部》《礼部》《兵部》《刑部》《工部》八门,又分为三十九个子目。目录前面另有《纲目》,有无名氏题记说:“《大元圣政典章》自中统建元至延祐四年所颁下的条令,刊板行于四方,已经多年。恭敬地考虑到皇朝政令焕然更新,朝纲大为振作,省、台、院、部恭谨遵守既成典章,现在谨慎地从至治改元直到今日,把颁下的条令以及以前尚未刊刻的新条,分类汇集刊印,使官吏有成规可守,百姓不触犯法令;这对于政治,难道是小小的补益吗?”目录后又有刊书人记说:“至治二年以后的新例,等到有颁下的诏令,便随所属类别编入刊印,不因为刻板已经完成,就吝惜增补。谨此告知。”旧藏爱日精庐。○以上是法令类。△《营造法式》三十六卷(旧抄本)。题作:“通直郎、管营修盖皇弟外第、专一提举修盖班直诸军营房等臣李诫奉圣旨编修。”前面有《进书序》,又有《请镂板劄子》。《书录解题》说:“崇宁二年颁印此本。”序文后有文字说:“平江府如今得到《绍圣营造法式》旧本以及《目录》《看详》,共十四册。绍兴十五年五月十一日校勘重刊。”可见此书起初刻于崇宁年间,后来又刻于绍兴年间。考:《目录》说全书为三十四卷,而《看详》中称全书共三十六卷,有人怀疑《制度》一门缺少二卷,应当是后人合并所致。其实《目录》本身就是一卷,《看详》中已经说明这一点。《敏求记》也说《目录》《看详》各一卷,合起来正好三十六卷。《看详》中《制度》十五卷的“十五”应当是“十三”,是传抄造成的错误。这部书虽然辗转影抄,实际上以宋本为祖本,图样和界线画得最为清楚整齐。遵王所见的本子,应当不会超过它。〔原文数字、纪年保留:正三十六卷〕 ○以上是考工类。○目录类。△《秘书省续编到四库阙书》二卷(旧抄本)。旧题作:“绍兴年改定。”考:此书见于《直斋书录》和《玉海》,就是秘书省颁行的《阙书目》,书目中缺少的书,便在每部书下面注上“阙”字。又考《唐书·艺文志》也有《见阙书目》一卷,其用意在于访求缺书而编写。再考,晁氏《读书志》有《大宋史馆书目》,共一万五千一百四十二卷。《通志·艺文略》有《四库书目》,按照它的分类和卷数与此本相同,那么它就是当时《四库书目》中注明缺少的书。△《昭德先生郡斋读书志》四卷、《后志》二卷、《考异》一卷、《附志》一卷(旧抄本)。《读书志》四卷,宋代晁公武撰写。《后志》一卷,也为晁公武撰写。赵希弁编的《附志》一卷,是赵希弁续辑的,世人所称的袁本《读书志》就是这一部。有晁公武自序、杜鹏举和黎安朝的序,以及赵希弁的《后志序》。海宁陈氏有刻本,但字句多有错讹。例如胡先生《易传》条中有“或云门人阮天隐所纂”,天隐是阮逸的字,陈本却把“阮”误作“倪”。此本出自义门何氏的朱笔点校本,并加以考证。卷末有题记说:“康熙丁亥春日粗校一过。”又有阳城张古馀跋说:“这是旧抄袁本,与海宁陈氏刻本相比,卷首多出二十卷目录,而且字句之间往往更好。其中卷二《小说类·鸡跖集》之后,从《幕府燕閒录》开始到《神仙类·天隐子》为止,共二十叶,陈刻全都误排入《后志》第二卷中,现在得以纠正,实在很好。”(每卷卷首都有“何焯之印”“屺瞻”两方朱印。) △《遂初堂书目》一卷(旧抄本)。
题:“晋阮尤袤延之撰。”《书录解题》云:“延之,淳熙名臣,藏书至多,法书尤富。李文简云,延之喜钞书,每公退,日计钞若干叶。其子弟诸女,亦令钞之。其好书如此。故所藏甚富。後遭郁攸之厄。此本殆烬馀之《目》矣。且《放翁集》亦录入,是出尤氏後人所辑,非原书也。”有毛弁序,魏了翁、陆友仁跋。
△直斋书录解题四卷(旧钞残本)
宋陈振孙撰。此出文渊阁所钞,即秀水朱氏、抱经卢氏所见本也。仅存《楚辞类》一卷,《别集类》三卷,核与今馆本同,惟字句差有小异。卢氏又得《子部》数门於鲍氏,知此书原本,惟《别集》分三卷,《诗集》分两卷,其馀每类,各自为卷。全书当分五十六卷。《诗集》後,次以《总集》、《章奏》、《歌辞》,而以《文史》终焉。其馀次第与馆本同。(卷首有“文渊阁”、“季振宜藏书”、“汲古阁”、“曝书亭珍藏”、“朱彝尊印”诸朱记。)
○右经籍
△金石录三十卷(校宋本)
宋赵明诚撰并序。又刘跂、李清照序,赵不谫跋。是书以菉竹堂钞宋本为最善。卢刻虽云依之,实未见叶氏真本,故有舛讹。又有钱罄室钞本,前十卷从文氏所藏宋本录得者。此本为顾涧薲氏校定,有跋云:“《金石录》,叶文庄手钞首尾两页本,康熙己丑何义门收得。中、後有跋者最善。至钱罄室钞本,便稍有失真处。雅雨堂据何别本刊行,虽何有‘真从叶书钞录,脱讹至少’语,实不能然也。又其所称钱本,非何亲见,乃从陆敕先传得,故并多讹,今悉用钱、叶真本细勘一过,以叶本为主,而附钱本异同。叶本所有何校,亦颇与此出入,因并录焉。乾隆甲寅六月十日。”案:是本校雠精善,胜卢本远甚。惟《唐醉吟先生传》并《墓碑》一条曰:《旧唐史》云“居易卒年七十五”,“五”乃“七”字之讹;《新史》云“年六十馀”,“六”乃“七”字之讹。此叶、钱两本疏处,何氏、顾氏俱未订正。
△金石录三十卷(旧钞本)
此陆敕先藏本,有跋云:“假得黄子羽所藏钱罄室手钞本校过。案:第十卷後罄室识云‘借文休承宋雕本钞完’,不知後二十卷又何本也。岁次癸卯五月二十日。虞山陆贻典识。”
△隶释二十七卷(旧钞本)
宋洪适撰并序。此从元刊本影写,卷六、卷七末叶并有“泰定乙丑宁国路儒学重刊”一行,又有“丁亥年重校”一行。较万历间王鹭刻本为胜。旧为孙石芝藏书,有无名氏跋曰:“此书予以万历四年丙子春从钱君叔宝借录,尝一再校。其上题字,钱君笔也。“又孙从沾手跋曰:”予藏此书,从汲古毛氏所得。戊子年归鼎臣兄借钞未还。今乾隆戊寅春三月复购得,子孙保之。石芝记。“(卷首末有”孙石芝珍藏“、”曾经幔亭手校“二朱记。)
△隶续七卷(旧钞本)
宋洪适撰。顾云美氏影钞元刊本,摹写甚精。卷四末叶,有“泰定乙丑宁国路儒学重刊”一行。秀水朱氏云,范氏天一阁、曹氏古林、徐氏传是楼、含经堂皆止七卷本,今扬州刊二十一卷,乃从汲古毛氏得旧钞本合并成之,非淳熙原刻之旧。(卷首末有“塔影园客”朱记。)
△绛帖释文二卷(元钞本)
宋曾槃撰。槃,字乐道,赣川人。其末自识云:“《绛帖》石本磨灭,学者每患难通,拟作释文。会有以北人所著见畀,因附益以旧所考证,刻之桐川郡斋。”此从宋刻影写,楮墨甚旧,当出元人。案:《绛帖释文》,相传有汪立中荣芑所作,今皆不可见。此本流传亦稀,世之好古者,当合姜白石《绛帖平》共刻之也。旧为稽瑞楼藏书。(卷末有“萸山珍本”朱记。)
△石刻铺叙二卷(旧钞本)
题:“凤墅逸客曾宏父纂述。”宏父,字幼卿,刑部侍郎无玷之子。秀水朱氏讹以为曾布之孙名惇字宏父者,义门何氏、潜研钱氏俱辨之。此钞自义门藏本,得诸塔影园顾氏者。有校正顾本数字者,如“益都《石经》”条内“《仪礼》八册,十七卷”,顾讹作“十六卷”:“《孟子》十四卷”,顾讹作“十二卷”。《凤墅帖》後,“《画帖》”、“《续帖》”不当另行“画帖”条中,“《时贤凤山题咏》二卷”,当自为一行。义门跋曰:“辛卯得顾可求家旧钞本,稍正数字。顾名德育,廉吏荣甫之子也。”又按竹垞《跋》谓,宏父名惇,以高宗绍兴十三年知台州府事。今考其《自序》,为理宗淳祐二年壬寅,相去凡九十九年。又《凤墅帖》跋有“戊申”字,则淳祐八年相去一百又五年矣,其非一人可知。竹垞语殊讹。
△兰亭考十二卷(影钞宋本)
译题作:“晋阮尤袤延之撰。”《书录解题》说:“延之是淳熙年间的名臣,藏书很多,法书尤其丰富。李文简说,延之喜欢抄书,每天退朝后,都规定自己抄若干页;他的子弟和女儿们,也都让他们抄书。他爱书到了这种程度,所以藏书非常丰富。后来遭遇火灾。这部本子大概是劫火余下的书目。而且《放翁集》也被收录其中,看来这是尤氏后人辑录的,并非原书。”有毛弁序、魏了翁和陆友仁跋。△《直斋书录解题》四卷(旧抄残本)。宋代陈振孙撰写。此本出自文渊阁抄本,就是秀水朱氏、抱经卢氏所见的本子。仅存《楚辞类》一卷、《别集类》三卷,核对后与现在馆本相同,只是字句略有小异。卢氏又从鲍氏那里得到《子部》若干门,由此知道此书原本只有《别集》分三卷、《诗集》分两卷,其余各类都各自成卷。全书应当分为五十六卷。《诗集》之后依次是《总集》《章奏》《歌辞》,最后以《文史》结束。其余次序与馆本相同。(卷首有“文渊阁”“季振宜藏书”“汲古阁”“曝书亭珍藏”“朱彝尊印”等朱印。) ○以上是经籍类。△《金石录》三十卷(校宋本)。宋代赵明诚撰写并作序。又有刘跂、李清照的序,赵不谫的跋。这部书以菉竹堂抄宋本为最好。卢氏刻本虽然说是依照它刻成的,实际上没有见到叶氏真本,所以有错讹。又有钱罄室抄本,前十卷是从文氏收藏的宋本抄录的。此本由顾涧薲校定,有跋说:“《金石录》是叶文庄手抄的首尾两页本,康熙己丑年何义门购得。中卷、后卷有跋的本子最好。至于钱罄室抄本,便有些失真的地方。雅雨堂依据何氏别本刊行,虽然何氏有‘确实从叶氏书中抄录,脱漏错讹极少’的话,实际上并不是这样。又,他所说的钱本并非何氏亲眼见到,而是从陆敕先那里传得,所以也有很多错误。现在全部用钱本、叶本仔细校勘一遍,以叶本为主,同时附列钱本的异同。叶本中所有何氏校语,也与此本颇有出入,因此一并录下。乾隆甲寅六月十日。”考:此本校勘精审完善,远胜卢本。只是《唐醉吟先生传》连同《墓碑》一条说:《旧唐史》称“白居易卒年七十五”,“五”是“七”字的讹误;《新史》称“年六十余”,“六”是“七”字的讹误。叶本、钱本这两处的疏漏,何氏、顾氏都没有订正。△《金石录》三十卷(旧抄本)。这是陆敕先收藏的本子,有跋说:“借来黄子羽所藏的钱罄室手抄本校过。考:第十卷之后钱罄室题记说‘借文休承宋雕本抄完’,不知道后面二十卷又依据什么本子。癸卯年五月二十日。虞山陆贻典记。” △《隶释》二十七卷(旧抄本)。宋代洪适撰写并作序。此本依据元刊本影抄,卷六、卷七末叶都有一行“泰定乙丑宁国路儒学重刊”,又有一行“丁亥年重校”。比万历年间王鹭刻本更好。旧为孙石芝藏书,有无名氏跋说:“这部书我在万历四年丙子春天从钱君叔宝那里借来抄录,曾经校过一两次。书上的题字,是钱君的笔迹。”又有孙从沾手跋说:“我收藏这部书,是从汲古毛氏那里得到的。戊子年归鼎臣兄借抄,尚未归还。现在乾隆戊寅年春三月又买得,子孙应当珍藏。石芝记。”(卷首、卷末有“孙石芝珍藏”“曾经幔亭手校”两方朱印。) △《隶续》七卷(旧抄本)。宋代洪适撰写。顾云美影抄元刊本,摹写得非常精细。卷四末叶有一行“泰定乙丑宁国路儒学重刊”。秀水朱氏说,范氏天一阁、曹氏古林、徐氏传是楼、含经堂收藏的都只是七卷本;现在扬州刊行的二十一卷本,是从汲古毛氏那里得到旧抄本后合并而成的,不是淳熙原刻本的旧式样。(卷首、卷末有“塔影园客”朱印。) △《绛帖释文》二卷(元抄本)。宋代曾槃撰写。曾槃字乐道,赣川人。他在书末自题说:“《绛帖》的石刻本已经磨灭,学者常常苦于难以通读,我打算撰写释文。恰好有人把北方人所著的本子拿给我看,于是我又把过去考证的内容附益进去,在桐川郡斋刊刻。”此本依据宋刻本影抄,纸墨都很陈旧,应当出自元人之手。考:《绛帖释文》相传有汪立中、荣芑所作的本子,如今都看不到了。此本流传也很少,世上爱好古书的人,应当把它与姜白石的《绛帖平》合起来刊刻。旧为稽瑞楼藏书。(卷末有“萸山珍本”朱印。) △《石刻铺叙》二卷(旧抄本)。题作:“凤墅逸客曾宏父纂述。”宏父字幼卿,是刑部侍郎曾无玷的儿子。秀水朱氏误以为是曾布的孙子、名惇字宏父的人,义门何氏、潜研钱氏都对此作了辨正。此本抄自义门藏本,是从塔影园顾氏那里得到的。书中有一些字是据顾本校正的,例如“益都《石经》”条中“《仪礼》八册,十七卷”,顾本误作“十六卷”;“《孟子》十四卷”,顾本误作“十二卷”。《凤墅帖》之后,《画帖》《续帖》不应另起一行;“画帖”条中“《时贤凤山题咏》二卷”应当自成一行。义门跋说:“辛卯年得到顾可求家旧抄本,略微订正了一些文字。顾可求名德育,是廉吏顾荣甫的儿子。”又考竹垞《跋》说,宏父名惇,曾在高宗绍兴十三年任台州府知府。现在考察他的《自序》,作于理宗淳祐二年壬寅,相差总共九十九年。又《凤墅帖》跋中有“戊申”二字,那么是淳祐八年,相差一百零五年,可知他们不是同一个人。竹垞的话错误很大。△《兰亭考》十二卷(影抄宋本)。
题:“桑世昌集。”前有嘉定元年文华阁学士通奉大夫提举江州太平兴国宫高文虎序,嘉定十七年朝议大夫新除秘书省著作佐郎兼权侍右郎官高似孙序,後有曾渐、张从祖、林至、黄畴若、叶时、李兼、楼钥、黄由、陆樗、杨长孺、黄■〈▯田〉、叶適题诗及跋语甚众。又嘉定甲申斋硕後序。初刻名《博议》,十五卷;其後重刊於浙东庾司,加以删节,而“博议本”遂佚。後有檇李项氏本,脱讹尤多。此茶梦主人藏本,出自宋刻,行款悉仍其旧。歙鲍氏得柳大中影宋本,同此本也。(卷首有“姚舜咨印”、“茶梦圜庵”二朱记。)
△兰亭续考二卷(旧钞本)
题:“吴山俞松”。前有淳祐壬寅蜀人李心传序。此亦出嘉靖间茶梦山人藏本,与柳大中本同出宋刻大字本。案《四库提要》谓,高文虎《兰亭博议序》多为其子似孙删改。今考是书引高序与《兰亭考》字句大异,乃知其说之不谬也。且原作开禧元年,後讹嘉定元年矣。
△宝刻丛编二十卷(钞本)
宋陈思撰。有魏了翁、孔山居士、陈振孙等序。阙第四卷、九卷、十一、十二卷、十六、十七卷,凡六卷。此出自元人钞本。卷五末叶有题记云:“至正庚寅冬得於武林河下之书铺,归寘於竹江旧隐之凝清斋。俞子中父志。”又有一行云:“至顺改元夏五月五日收此本。保居敬记。”钞本脱错甚多,顾涧薲氏据《金石录》、《隶续》、《舆地纪胜》校过。(卷首有“顾千里印”、“一雲散人”二朱记。)
△舆地碑记目四卷(旧钞本)
宋王象之撰。此即从《舆地纪胜》中录出别行,相传已久。每府州碑末列入志书名,原书如是,既题曰“碑目”,宜削去之。(卷末有“海昌吴葵里收藏”朱记。)
△宝刻类编八卷(钞本)
不著撰人名氏。《四库书目》谓理宗时人作。於唐、五代碑碣,蒐采最富,可补欧、赵两家之遗。惜阙《名臣》十三之三一卷。
△古刻丛钞一卷(钞本)
题:“陶宗仪编。”凡钞西汉至南宋碑刻七十一种,俱录全文,多金石家所未见者。钞本间有舛讹,涧薲顾氏校过。末有跋。已刻入孙氏“平津馆丛书。”
○右金石
○史评类
△史通二十卷(校宋本)
唐刘知几撰并序。宋本不题名,於序後即接题“《史通秩上内篇》刘氏”一行。此依卢抱经《群书拾补》中所见华亭朱氏影钞宋本校过,复将冯已苍、钱遵王、何义门三家校本,一一注明。卷末有题记云:“丙申元旦後一日。立斋校。”
△东莱先生音注唐鉴二十四卷(明刊本)
题:“承议郎行秘书省著作佐郎骑都尉赐绯鱼袋臣范祖禹撰,朝奉郎行秘书省著作佐郎兼国史院编修官兼权礼部郎官臣吕祖谦注。”有范氏自序及元祐元年《进书表》。明弘治间常州杨伯川刻。有邑人白昂、鼓城吕镗二序。
△唐书直笔新例四卷新例须知一卷(影钞宋本)
宋吕夏卿撰。书中题:《帝纪第一》、《列传第二》、《志第三》、《摘繁文阙误第四》。後附《唐书新例须知》,与晁公武《读书志》合。四库馆著录本,前二卷,《论纪》、《传》、《志》,第三卷《论旧史繁文阙误》,第四卷为《新例须知》。其为四卷已出,後来合并。此本遇宋讳字有减笔,盖录自宋本,故篇第尚仍其旧。
△致堂读史管见三十卷(宋刊本)
宋胡寅撰。是书作於绍兴二十五年,逮嘉定十一年,衡阳郡守孙某刻於学署。有犹子大壮序,即此本也。每半叶十二行,行二十三字。宋讳“慎”、“惇”字有减笔。案:《姚牧庵集》序此书,谓宋时江南宣郡有刻板,入元,归兴文署,宣之学官刘安重刻之。牧庵尝得致堂手稿数纸,令摹诸卷首。是宋、元时绝重其书也。
△涉史随笔一卷(明刊本)
宋葛洪撰并序。明弘治间,南昌道王朝言有刊本。是本为正德时邝璠重校刻,末有王纯後序及邝璠跋。
△李侍郎经进六朝通鉴博议十卷(宋刊本)
题:“侍郎李焘”。卷首有《三国晋南朝北朝谱系图》、《六朝建都》、《六朝攻守图》四叶。前有绍熙三载秀国陈之贤《序》,《乞尚史学劄子》。每半叶十二行,行廿二字。书中无阙笔字。惟殷浩作“商浩”。桓温作“元温”。《劄子》後有正书墨图记曰“毕万裔宅刻梓於富学堂。”旧藏邑中陈氏。(每卷有“稽瑞楼”朱记。)
△类编皇朝大事纪讲义二十三卷(旧钞本)
题:“黄甲省元肇庆府学教授温陵吕中讲义,省元国学前进士三山缪烈、兰皋蔡炳编校。”是书纪宋太祖至钦宗事,加以论断。末附《中兴讲义》一卷,略及高宗事。前有淳祐丁未兴国军教授刘实甫序,谓,止斋、水心之徒,以其师讲贯之素,发明圣君贤相之心,随朝分类,随事通释,考求源委,言近指远云云。此从宋麻沙本传录。
△小学史断二卷(明刊本)
译题名为《桑世昌集》。书前有嘉定元年文华阁学士、通奉大夫、提举江州太平兴国宫高文虎的序,嘉定十七年朝议大夫、新除秘书省著作佐郎、兼权侍右郎官高似孙的序;书后有曾渐、张从祖、林至、黄畴若、叶时、李兼、楼钥、黄由、陆樗、杨长孺、黄■〈▯田〉、叶適所题诗和跋语很多。又有嘉定甲申斋硕的后序。初刻时名为《博议》,共十五卷;后来在浙东庾司重刊,作了删节,于是“博议本”便失传了。后来又有檇李项氏本,脱漏讹误尤其多。这部茶梦主人收藏的本子出自宋刻,版式行款全都保留旧样。歙县鲍氏所得柳大中影宋本,也与此本同出于宋刻本。(卷首有“姚舜咨印”“茶梦圜庵”两方朱印。) △《兰亭续考》二卷(旧抄本) 题名为“吴山俞松”。书前有淳祐壬寅蜀人李心传的序。这部书也出自嘉靖年间茶梦山人的藏本,与柳大中本同出于宋代大字刻本。考《四库提要》说,高文虎的《兰亭博议序》多被他的儿子似孙删改。如今考察此书所引高序,与《兰亭考》的字句大不相同,才知道《四库提要》的说法并非错误。而且原作时间是开禧元年,后来讹作嘉定元年了。△《宝刻丛编》二十卷(抄本) 宋代陈思撰。有魏了翁、孔山居士、陈振孙等人的序。缺第四卷、第九卷、第十一、十二卷、第十六、十七卷,共六卷。这部书出自元人的抄本。第五卷末叶有题记说:“至正庚寅年冬天,在武林河下的书铺得到此书,带回放置在竹江旧隐的凝清斋。俞子中父志。”又有一行说:“至顺改元年夏五月五日收到此本。保居敬记。”抄本脱漏错讹很多,顾涧薲据《金石录》《隶续》《舆地纪胜》校订过。(卷首有“顾千里印”“一雲散人”两方朱印。) △《舆地碑记目》四卷(旧抄本) 宋代王象之撰。这就是从《舆地纪胜》中抄录出来另行流传的本子,流传已久。每府、州碑记末尾都列入志书的名称,原书就是这样;既然题为“碑目”,就应当删去这些文字。(卷末有“海昌吴葵里收藏”朱印。) △《宝刻类编》八卷(抄本) 没有署撰写人的姓名。《四库书目》说是理宗时人所作。对于唐、五代碑碣的搜集最为丰富,可以补充欧阳修、赵明诚两家的遗缺。可惜缺《名臣》十三中的第三卷,共一卷。△《古刻丛抄》一卷(抄本) 题名为“陶宗仪编”。共抄录西汉至南宋的碑刻七十一种,全部录下全文,其中有许多是金石学家尚未见过的。抄本间或有错讹,顾涧薲校订过。末尾有跋。已经刻入孙氏《平津馆丛书》。○以上是金石类 ○史评类 △《史通》二十卷(校宋本) 唐代刘知几撰并作序。宋本不题署姓名,序后紧接着题有“《史通秩上内篇》刘氏”一行。此本依据卢抱经《群书拾补》中所见的华亭朱氏影抄宋本校订过,又把冯已苍、钱遵王、何义门三家的校本逐一注明。卷末有题记说:“丙申元旦后一天。立斋校。” △《东莱先生音注唐鉴》二十四卷(明刊本) 题名为:“承议郎、行秘书省著作佐郎、骑都尉、赐绯鱼袋臣范祖禹撰,朝奉郎、行秘书省著作佐郎、兼国史院编修官、兼权礼部郎官臣吕祖谦注。”有范氏自序以及元祐元年的《进书表》。明弘治年间常州杨伯川刻印。有邑人白昂、鼓城吕镗的两篇序。△《唐书直笔新例》四卷、《新例须知》一卷(影抄宋本) 宋代吕夏卿撰。书中各篇题为:《帝纪第一》《列传第二》《志第三》《摘繁文阙误第四》。后面附有《唐书新例须知》,与晁公武《读书志》所记相合。《四库》馆著录的本子,前两卷为《论纪》《传》《志》,第三卷为《论旧史繁文阙误》,第四卷为《新例须知》。可见它原本是四卷,后来才合并。此本遇到宋代避讳字便减省笔画,大概是抄自宋本,所以篇卷次序还保留原貌。△《致堂读史管见》三十卷(宋刊本) 宋代胡寅撰。这部书写成于绍兴二十五年,到嘉定十一年,衡阳郡守孙某在学署刻印。有胡寅侄孙大壮的序,就是这个本子。每半叶十二行,每行二十三字。宋代避讳“慎”“惇”字时减省笔画。考《姚牧庵集》为此书所作的序,说宋代江南宣郡有刻板,入元以后归于兴文署,宣郡的学官刘安又重刻了它。牧庵曾得到致堂的几张手稿,命人摹写在各卷卷首。可见这部书在宋、元时期受到极大的重视。△《涉史随笔》一卷(明刊本) 宋代葛洪撰并作序。明弘治年间,南昌道王朝言有刊本。这个本子是正德年间邝璠重新校订刊刻的,末尾有王纯后序和邝璠跋。△《李侍郎经进六朝通鉴博议》十卷(宋刊本) 题名为“侍郎李焘”。卷首有《三国晋南朝北朝谱系图》《六朝建都》《六朝攻守图》共四叶。前面有绍熙三年秀国陈之贤的《序》和《乞尚史学劄子》。每半叶十二行,每行二十二字。书中没有避讳缺笔字,只有把殷浩写作“商浩”,把桓温写作“元温”。《劄子》后有正式书写的墨色图记,写着“毕万裔宅刻梓於富学堂”。旧为本邑陈氏收藏。(每卷都有“稽瑞楼”朱印。) △《类编皇朝大事纪讲义》二十三卷(旧抄本) 题名为:“黄甲省元、肇庆府学教授温陵吕中讲义,省元、国学前进士三山缪烈、兰皋蔡炳编校。”此书记述宋太祖至宋钦宗的事迹,并加以评论判断。末尾附《中兴讲义》一卷,略述宋高宗的事迹。前面有淳祐丁未年兴国军教授刘实甫的序,说止斋、水心一派的人,凭借其老师平素讲习贯通的学问,阐发圣君贤相的用心,按朝代分类,随着具体事件加以通释,考察事情的源流,言辞浅近而旨意深远等等。这是从宋代麻沙本传抄下来的。△《小学史断》二卷(明刊本)
宋南宫靖一撰并序。案:靖一,字仲靖,南昌人。端平中进士。是书上起周平王,下迄五代,叙述史事,兼采宋儒论断,以供童蒙拾诵。《宋史艺文志》不载。明嘉靖中始有刻本。此四明张本刻於苏州者,有《刻板序》。
△十七史纂古今通要十七卷後集三卷(元刊本)
题:“新安前贡士胡一桂庭芳纂。”前有大德壬寅一桂自序及汪良臣序。卷首列图二十有三。纂事,始三皇,止五季。其子昌祖为之注。後集乃董鼎季亨所续,凡宋二卷,金一卷。《四库著录》祇有胡氏书而未及董氏。
△史义拾遗二卷(明刊本)
题:“元赤城令会稽铁崖杨维桢撰。”是书杂论史事,皆有为而作,为集中不载。弘治间,平湖陆淞以其父程乡令手录本梓行,有序。嘉靖庚子皇甫汸重刻,有後跋。
●铁琴铜剑楼藏书目录卷十三
子部一
○儒家类
△孔氏家语十卷(影钞宋本)
题:“王肃注。”有後序。汲古毛氏刻此书,得一宋本,阙卷首至卷二,凡十六叶,因参用通行本,故注字脱落颠倒最多。此本完善无讹,足以订正甚多。每半叶九行,行十七字,注用双行,行廿三至廿五字不等。相传有毛斧季校宋本,覈之一一吻合。
△孔子家语十卷(校宋本)
此陈氏子准传录。毛斧季氏校宋本,朱笔从北宋,墨笔从南宋。按:子晋跋,谓丁卯秋得北宋刻本,其卷二第十六叶以前已蠹蚀,继於己卯春复得一本,阙末二卷,合之始全。今校改注字脱落颠倒者,自卷首至卷二十六叶以前为多。盖初得宋本即刻,其阙者仍参通行本,迨续得全本,不及追改矣。(卷首有“稽瑞楼”朱记。)
△纂图互注荀子二十卷(元刊本)
唐杨倞注并序。此书出宋时书肆所刻,元人繙雕者。抱经卢氏曰:“虽有脱讹差舛,而未经校改,其本真犹未尽失。”涧薲顾氏曰:“明世德堂本,即所自出,惟删其重意。而删之未尽者,犹存二条於《修身王制》篇中。”(卷首有“仲鱼”朱记。)
△荀子二十卷(校宋本)
此抱经卢氏校本也。案:抱经校是书,凡用数本,其一为影钞大字宋本,卷末,补录刘向《校录奏》一篇并《记》,後有两行:一题“将仕郎守秘书省著作佐郎充御史台主簿臣王子韶同校”,一题“朝奉郎尚书兵部员外郎知制诰上骑都尉赐紫金鱼袋臣吕夏卿重校”。知其本在宋英宗时奉敕定者也。其一为元刻《纂图互注》本。其一为世德堂原本及锺人杰本。丹黄烂然,善本略备矣。(每卷有“文弨读过”、“丹村子”、“金华张氏”、“翠薇山房”诸朱记。)
△荀子考异一卷(钞本)
宋淳熙间邑人钱氏佃刻《荀子》,既用各本参校,复有所疑,因著《考异》附卷末,自为之《跋》。今淳熙本不获见,惟传此卷,其《跋》云:“右荀卿子书,杨倞注,凡三十二篇,为二十卷。并刘向《篇目》,旧尝患此书无善本,求之国子监,亦未尝版行。比集诸家所藏,得二浙、西蜀本凡四,增寡同异,莫適取正。末乃於庐陵学官藏书中得元丰国子监刻者,遂取以为据。然犹有谬误,用诸本参校,凡是正一百五十有四字,其有疑而未决者,并世俗所習熟而未定,如‘青出於蓝,而青於蓝’者,监本所出,而文义或非。又如‘莫善於乐而作美善相乐’,皆不敢没其实,著之卷末,又一百二十有六条。虽未敢以为尽善,然耳目所及,此已特为精好,谨刻之江西计台,俾学者得以考订而诵習焉。淳熙八年六月丙午吴郡钱佃谨识。”案:佃字仲耕,政和进士,观复之子,登绍兴十五年进士,官至中奉大夫、秘阁修撰。著有《易解》十卷,《词科类要》二十卷,《文集》二十卷。见《常熟县志》。
△孔丛子七卷(明刊本)
汉孔鲋撰。此明人翻梓宋时巾箱本。题:“宋咸注,程以进阅。”前有咸《上表》及《序》二篇,写刻甚精。
△新语二卷(明刊本)
题:“汉大中大夫陆贾撰。”後附贾本传一篇。书中阙文,注明阙几字。此明刻小字本,较别本为胜。
△新语二卷(明刊本)
题:“汉中大夫陆贾撰。”此弘治间李仲阳得旧本刻於桐乡者。写椠甚精,而残缺已多,知是书久无善本矣。有钱福序、都穆跋。
△新书十卷(明刊本)
汉贾谊撰。宋淳熙辛丑程漕使某摄潭州守,刻置学宫。明时,其板残阙。弘治间,陆相为长沙太守,尝以黄都谏宝藏本修补印行。此则吉府重刊本,悉依宋刻。(卷中有“吉府图籍”朱记。)
△盐铁论十卷(明刊本)
汉桓宽撰。弘治间,新淦涂祯刻於江阴。是本从宋嘉泰本翻雕,故“匡”、“桓”等字俱减笔。雲间张氏注本改为十二卷,窜乱旧第,字句亦多踳駮。今阳城张氏重刻本,悉依涂氏之旧。
△盐铁论十卷(旧钞本)
译宋代南宫靖一撰并作序。考:靖一,字仲靖,南昌人。端平年间进士。这部书上起周平王,下至五代,叙述历史事件,同时采用宋儒的评论判断,供儿童诵读记忆。《宋史·艺文志》没有记载。明嘉靖年间才有刻本。这个本子是四明张氏在苏州刻的,有《刻板序》。△《十七史纂古今通要》十七卷、《后集》三卷(元刊本) 题名为“新安前贡士胡一桂庭芳纂”。前面有大德壬寅年胡一桂自序和汪良臣的序。卷首列有图二十三幅。所纂史事起于三皇,止于五代。他的儿子昌祖为此书作注。后集是董鼎季亨续编的,共宋代二卷、金代一卷。《四库》著录时只有胡氏的书,没有提到董氏。△《史义拾遗》二卷(明刊本) 题名为:“元赤城令、会稽铁崖杨维桢撰。”此书杂论历史事件,都是有所针对而作的,未收入他的文集。弘治年间,平湖陆淞依据他父亲任程乡县令时手抄的本子刊行,并有序。嘉靖庚子年皇甫汸重刻,并有后跋。●《铁琴铜剑楼藏书目录》卷十三 子部一 ○儒家类 △《孔氏家语》十卷(影抄宋本) 题名为“王肃注”。有后序。汲古毛氏刻这部书时,得到一个宋本,但缺卷首至第二卷,共十六叶,因此参考通行本补刻,结果注文脱落、颠倒的地方最多。此本完整而没有讹误,足以订正许多问题。每半叶九行,每行十七字;注文用双行书写,每行二十三至二十五字不等。相传毛斧季有校过的宋本,拿来核对后,逐一吻合。△《孔子家语》十卷(校宋本) 这是陈氏子准传抄的本子。毛斧季氏校宋本时,朱笔部分依据北宋本,墨笔部分依据南宋本。按子晋的跋说,丁卯年秋天得到北宋刻本,但它在第二卷第十六叶以前已经被虫蛀坏了;到己卯年春天又得到一本,缺末二卷,合起来才完整。如今校改注文脱落、颠倒的地方,从卷首到卷二十六叶以前最多。大概是刚得到宋本时就刻印了,缺失的部分仍参考通行本;等后来得到完整本子时,已经来不及追改了。(卷首有“稽瑞楼”朱印。) △《纂图互注荀子》二十卷(元刊本) 唐代杨倞作注并作序。这部书出自宋代书坊所刻的本子,是元人翻刻的。卢抱经说:“虽然有脱漏、讹误和错乱,但没有经过校改,原本面貌还没有完全丧失。”顾涧薲说:“明代世德堂本,就是从这个本子翻刻出来的,只删去了重复的意思;而删得不彻底的地方,在《修身》《王制》篇中还保留了两条。”(卷首有“仲鱼”朱印。) △《荀子》二十卷(校宋本) 这是卢抱经氏校订的本子。考:卢抱经校这部书时,共采用了几个本子。其中一个是影抄大字宋本,卷末补录刘向《校录奏》一篇及《记》,后面有两行题记:一行题为“将仕郎守秘书省著作佐郎充御史台主簿臣王子韶同校”,一行题为“朝奉郎尚书兵部员外郎知制诰上骑都尉赐紫金鱼袋臣吕夏卿重校”。由此知道这个本子是宋英宗时奉诏校定的。另一个是元刻《纂图互注》本,另一个是世德堂原本及锺人杰本。朱墨校记鲜明,善本大体齐备了。(每卷有“文弨读过”“丹村子”“金华张氏”“翠薇山房”等朱印。) △《荀子考异》一卷(抄本) 宋代淳熙年间,本邑钱佃刻《荀子》,已经采用各个本子互相校勘;又有所疑惑,于是撰写《考异》附在卷末,并亲自作了《跋》。如今淳熙本没有能够见到,只流传下这一卷。其《跋》说:“右边这部荀卿子书,由杨倞作注,共三十二篇,分为二十卷,并附刘向所列篇目。从前一直担心这部书没有善本,向国子监求取,也从未刻板流行。近来汇集各家所藏,得到二浙、西蜀本共四种,增删、异同各不相同,无法确定采用哪一种为正本。最后在庐陵学官所藏书中得到元丰年间国子监刻本,于是取它作为依据。然而仍有错误,便用各本参照校勘,共订正一百五十四字;其中有疑问而未能决定的,以及世俗所熟习却尚未确定的文字,如‘青出於蓝,而青於蓝’,虽是监本所出,但文义或许不对;又如‘莫善於乐而作美善相乐’,都不敢隐没其实际情况,写在卷末,另有一百二十六条。虽然不敢认为已经尽善尽美,但就耳目所能见到的本子来说,这已经特别精好。谨在江西计台刻印,使学者得以考订并诵习。淳熙八年六月丙午吴郡钱佃谨识。” 考:钱佃字仲耕,是政和年间进士,钱观复的儿子;又在绍兴十五年中进士,官至中奉大夫、秘阁修撰。著有《易解》十卷、《词科类要》二十卷、《文集》二十卷。见《常熟县志》。△《孔丛子》七卷(明刊本) 汉代孔鲋撰。这是明人翻刻宋代巾箱本。题名为“宋咸注,程以进阅”。前面有宋咸的《上表》一篇和《序》两篇,书写、刻印都很精美。△《新语》二卷(明刊本) 题名为:“汉大中大夫陆贾撰。”后面附有陆贾本传一篇。书中有缺文,并注明缺少多少字。这是明代刻的小字本,比其他本子好。△《新语》二卷(明刊本) 题名为:“汉中大夫陆贾撰。”这是弘治年间李仲阳得到旧本后在桐乡刻印的本子。书写、刻印都很精美,但残缺已经很多,可知这部书长期没有善本。有钱福的序、都穆的跋。△《新书》十卷(明刊本) 汉代贾谊撰。宋淳熙辛丑年,程漕使某代理潭州知州,在学宫刻印收藏。到明代,刻板已经残缺。弘治年间,陆相任长沙太守时,曾用黄都谏的宝藏本修补后印行。这个本子是吉府重刊的,完全依照宋刻本。(卷中有“吉府图籍”朱印。) △《盐铁论》十卷(明刊本) 汉代桓宽撰。弘治年间,新淦涂祯在江阴刻印。这个本子是从宋嘉泰本翻刻的,所以“匡”“桓”等字都减省笔画。云间张氏注本改为十二卷,扰乱了旧有卷次,字句也有很多错乱。现在阳城张氏重刻的本子,完全依照涂氏旧本。△《盐铁论》十卷(旧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