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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铁琴铜剑楼藏书目录二十三

△樊川文集二十卷别集一卷外卷一卷(明刊本)

史藏 · 目录 · 已译 · 第 180–183 段

此南宋书棚本。卷末有“临安府睦亲坊陈宅经籍铺印”一行。案:席刻《唐百家诗》亦有是集,行款相同,而校勘字句,此本实异。如:《送陈标》云“满酌欢僮仆,相随即马啼”,不作“劝僮仆”、“郎马蹄”;《寻古观》云“看过天墙渐入深”,不作“天坛”;《将至上京别李侍御》云“身为当去雁,雲尽到长安”,不作“唯当随去雁,雪尽到长安”;《题蔷薇花》云“浮阴入夏清”,不作“浮雲”;《看涛》云“风雨驱□至”,不作“翻前驻”;《和刘补阙秋园寓兴》云“翠筱寒愈静”,不作“愈净”;《送吴秀才泛江西》云“兰桡此去人”,不作“北去”;《和处州严郎中游南溪》云“潭清蒲远岸”,不作“绕岸”;《酬于訢校书见贻》云“能□得从军”,不作“能□从军□”;《送石协律归吴兴别业》云“与耕者遇”,“一”字不空;《送僧往台岳》云“五域初罢讲”,不作“五城”;《吴兴新陼是》云“暗分功利几千家”,不作“晴分”;《送浙东周判官》云“蝉鸣远驿残阳树”,不作“蝉鸣驿树残阳远”。盖席刻出自别本,故亦有席本是而此本非者。每半叶十行,行十八字。“贞”、“树”、“慎”字有阙笔。末有“泰兴季振宜沧苇氏珍藏”一行,当是侍御手书。(卷首有“张隽之印”、“字文通”、“季振宜藏书”、“乾学徐健菴”诸朱记。末又有“玉兰堂”、“铁研斋”、“梅谿精舍”、“辛夷馆印”、“扬州季氏”、“御史振宜之印”诸朱记。)

  按:商务印书馆《四部丛刊续编》影印本。家塾珂罗板影印本。

△李义山文集五卷(钞本)

唐李商隐撰。稽瑞楼精妙本。冯氏藏本原分三卷,此五卷本,朱长孺得之重编者也。

  按:商务印书馆《四部丛刊初编》影印本。

△温飞卿集七卷别集一卷(校宋本)

唐温庭筠撰。陈南浦校过。有题记云:“庚寅春,花朝,假钱遵王钞宋本重勘。”钱本旧有题记云:“乙酉小春,从钱子健校本对过一次。子健□□□处取宋本校正者。”又记云:“冯定远云,何慈公家有北宋本,为何士龙取去,散为轻烟矣。”案:宋本名《温庭筠诗集》,一卷至七卷目录,连列不分。卷一《湘宫人歌》下即次《黄昙子歌》,不在《别集》之末。

△温庭筠诗集七卷别集一卷(明刊本)

此亦冯氏藏本,有窦伯题记云:“太岁戊子季冬之月望後一日校练一过。此本不甚精好,先君子曾获宋刻本,为友人借去,不复得归。今更存一钞本,颇胜此也。(卷首有”简缘“、”冯氏藏本“二朱记。)

△增广音注丁卯诗集二卷(元刊本)

唐许浑撰。元大德间刻本。钱遵王云:“元刻较宋板多诗大半,惟中有《寄桐江隐者》、《送宋处士》绝句二首,前後复出。元时书肆本不检,多如此。旧为钱罄室藏书。(卷首有”中吴钱氏收藏印“、”钱叔宝氏“二朱记。)

△增广音注丁卯诗续集一卷(钞本)

此册不著何人所集,疑亦当时元刻。附於《丁卯集》後者凡九十五篇,分《遗篇》、《拾遗》、《续补》三类。其《拾遗》类下题“括苍叶氏本增多十七篇”一行。(卷末有“松涛见过”朱记。)

△会昌进士诗集一卷(旧钞本)

唐马戴撰。戴,字虞臣,会昌四年进士,官太常博士,与诗人贾岛、姚合交,集中多唱酬之作。明皇甫子浚与弟子安等论诗,尝举虞臣“猿啼洞庭树,人在木兰舟”为五言三昧。其集,传本绝稀。旧藏嘉兴钱氏。(卷首有“钱天树印”、“味梦轩”二朱记。)

△碧雲集三卷(影钞宋本)

唐李中撰。有孟宾于序。此爱日精庐张氏从士礼居所藏宋本影写。黄氏云,毛刻但据元刻,未见宋本,故多阙文。

△文泉子集六卷(旧钞本)

唐刘蜕撰并序。旧有十卷本,已不传。此明吴馡编辑本,有馡序。

△梨岳诗一卷(旧钞本)

唐李频撰。此本钞自元时裔孙邦材刻本,有王埜、吕师仲序及邦材跋。旧为冯氏藏书,有孱守居士记云:“戊辰春仲得之曹生。”(卷首有“上党冯氏藏本”、“钱孝脩图书印”诸朱记。)

△李群玉诗集三卷後集五卷(影钞宋本)

旧无题名,前有《进书表》、敕旨、荐状、制词,後有“临安府棚前睦亲坊南陈宅书籍铺刊行”一行,亦从士礼居所藏宋本影写。黄氏云:“毛刻统前後为三卷,亦非出自此本也。”

△孙可之文集十卷(校宋本)

译这是南宋书棚本。卷末有“临安府睦亲坊陈宅经籍铺印”一行字。考:席刻《唐百家诗》中也有此集,版式行款相同,但校勘所得的字句,此本确实不同。例如《送陈标》写作“满酌欢僮仆,相随即马啼”,不作“劝僮仆”“郎马蹄”;《寻古观》写作“看过天墙渐入深”,不作“天坛”;《将至上京别李侍御》写作“身为当去雁,云尽到长安”,不作“唯当随去雁,雪尽到长安”;《题蔷薇花》写作“浮阴入夏清”,不作“浮云”;《看涛》写作“风雨驱□至”,不作“翻前驻”;《和刘补阙秋园寓兴》写作“翠筱寒愈静”,不作“愈净”;《送吴秀才泛江西》写作“兰桡此去人”,不作“北去”;《和处州严郎中游南溪》写作“潭清蒲远岸”,不作“绕岸”;《酬于訢校书见贻》写作“能□得从军”,不作“能□从军□”;《送石协律归吴兴别业》写作“与耕者遇”,“一”字并不空缺;《送僧往台岳》写作“五域初罢讲”,不作“五城”;《吴兴新陼是》写作“暗分功利几千家”,不作“晴分”;《送浙东周判官》写作“蝉鸣远驿残阳树”,不作“蝉鸣驿树残阳远”。大概席刻出自另一个本子,所以也有席本正确而此本错误的地方。每半叶十行,每行十八字。“贞”“树”“慎”三字有避讳缺笔。末尾有“泰兴季振宜沧苇氏珍藏”一行,应当是侍御亲笔所写。(卷首有“张隽之印”“字文通”“季振宜藏书”“乾学徐健菴”等朱印;末尾又有“玉兰堂”“铁研斋”“梅谿精舍”“辛夷馆印”“扬州季氏”“御史振宜之印”等朱印。) 考:这是商务印书馆《四部丛刊续编》的影印本,也是家塾珂罗版影印本。△《李义山文集》五卷(抄本) 唐代李商隐撰写。这是稽瑞楼的精妙本。冯氏藏本原来分为三卷,此五卷本是朱长孺得到后重新编成的。考:这是商务印书馆《四部丛刊初编》的影印本。△《温飞卿集》七卷、《别集》一卷(校宋本) 唐代温庭筠撰写。由陈南浦校过。有题记说:“庚寅年春天花朝日,借钱遵王抄录的宋本重新仔细校勘。”钱本原有题记说:“乙酉年小春月,据钱子健校本对校了一次。钱子健从□□□处取得宋本加以校正。”又有记语说:“冯定远说,何慈公家有北宋本,被何士龙取走,已经散失得如轻烟一般。”考:宋本题作《温庭筠诗集》,第一卷至第七卷的目录连续排列,不分开。卷一《湘宫人歌》之后紧接《黄昙子歌》,不列在《别集》末尾。△《温庭筠诗集》七卷、《别集》一卷(明刊本) 这也是冯氏藏本,有窦伯题记说:“戊子年冬季下旬望日后一日校阅一遍。此本不很精良,先父曾得到宋刻本,被朋友借去,未能再归还。如今另有一本抄本,颇胜过此本。”(卷首有“简缘”“冯氏藏本”两方朱印。) △《增广音注丁卯诗集》二卷(元刊本) 唐代许浑撰写。元代大德年间刻本。钱遵王说:“元刻本比宋版多出大半诗篇,只是其中《寄桐江隐者》《送宋处士》两首绝句前后重复出现。元代书坊刻本不加校勘,大多如此。原为钱罄室藏书。(卷首有“中吴钱氏收藏印”“钱叔宝氏”两方朱印。) △《增广音注丁卯诗续集》一卷(抄本) 这册书没有署明由谁编集,推测也应当是当时的元刻本。附在《丁卯集》后面的共九十五篇,分为《遗篇》《拾遗》《续补》三类。《拾遗》类下面题有一行:“括苍叶氏本增多十七篇。”(卷末有“松涛见过”朱印。) △《会昌进士诗集》一卷(旧抄本) 唐代马戴撰写。马戴字虞臣,是会昌四年进士,官至太常博士,与诗人贾岛、姚合交往,集中多是彼此唱和的作品。明代皇甫子浚与弟弟子安等评论诗歌时,曾举出虞臣的“猿啼洞庭树,人在木兰舟”,认为是五言诗的精髓。他的诗集,传世本极其稀少。原来收藏在嘉兴钱氏家。(卷首有“钱天树印”“味梦轩”两方朱印。) △《碧云集》三卷(影抄宋本) 唐代李中撰写。有孟宾于序。这是爱日精庐张氏根据士礼居所藏宋本影抄的。黄氏说,毛氏刻本只依据元刻本,没有见过宋本,所以缺文很多。△《文泉子集》六卷(旧抄本) 唐代刘蜕撰写并作序。原来有十卷本,已经失传。这是明代吴馡编辑的本子,有吴馡的序。△《梨岳诗》一卷(旧抄本) 唐代李频撰写。这一版本抄自元代后裔孙邦材的刻本,有王埜、吕师仲的序和邦材的跋。原为冯氏藏书,有孱守居士题记说:“戊辰年春季中旬从曹生那里得到。”(卷首有“上党冯氏藏本”“钱孝脩图书印”等朱印。) △《李群玉诗集》三卷、《后集》五卷(影抄宋本) 原来没有题名,卷前有《进书表》、敕旨、荐状、制词,卷后有“临安府棚前睦亲坊南陈宅书籍铺刊行”一行字,也是根据士礼居所藏宋本影抄的。黄氏说:“毛氏刻本把前集、后集合并为三卷,也不是出自这个本子。” △《孙可之文集》十卷(校宋本)

唐孙樵撰并序。正德间,震泽王氏所刻,有文恪《序》及王谔《跋》。顾涧薲氏以宋本校过,其二、三两卷,宋本互易。顾有题记云:“道光丁亥,因有《文粹》辨证之役,遍搜唐贤遗集,得此王济之所刻《孙可之集》内阁本,复从长洲汪氏借宋椠勘正,视汲古本远过之矣。”又云:“《龙多山录》云:”樵起辛而游,洎甲而休。‘此用《书》’辛壬癸甲‘也,《刻武侯碑阴》云:“独谓武侯治於燕奭。’此用《左传》‘管夷吾治於高傒’也。见宋刻而後知正德本之谬。校定书籍,可不慎哉!”(卷首有“朴学斋”朱记。)

△麟角集一卷(旧钞本)

题:“唐水部郎中福清王棨辅之著,十九世孙观编。”後附录《省题诗》,宋绍兴中八世孙蘋所录也。(卷首有“璜川吴氏收藏图书”朱记。)

△文薮十卷(明刊本)

唐皮日休撰并序。嘉靖间以宋本重雕,有柳开《序》。

△笠泽丛书四卷补遗一卷(校本)

唐陆龟蒙撰。此书旧传有唐钞本、蜀本。偶见毛寿君所藏用旧本勘过者,借以校讹,并补录《小名录》一首。王益祥跋。王跋残阙过半矣。旧有朱衮、樊开序,十一世孙德原跋。

△甫里集二十卷(明刊本)

题:“唐笠泽陆龟蒙鲁望著。”宋宝祐间叶茵辑本,刊置义庄。明成化间昆山严春重刻之,此则万历癸卯松江许自昌复以严本重刻也。陈丈子准以严本勘过,有叶茵、林希逸、陆釴、许自昌序。

△新彫注胡曾咏史诗三卷(影钞宋本)

题:“前进士胡曾著述并序,邵阳叟陈益注诗,京兆郡米崇吉评注并续序。”每半叶十行,行二十二字,双行夹注,每行二十六字。以地名为题,首《乌江》,讫《荥阳》,诗共一百五十首。卷数与《文献通考》合。《四库》著录者乃别是一本,首《共工之不周山》,讫《隋之汴水》,其注不同,亦不详何人所注也。

  按:商务印书馆《四部丛刊三编》影印本。

△司空表圣文集十卷(旧钞本)

唐司空图撰。汲古毛氏钞藏本。编次不分体,每卷首行卷第下有“一鸣集”三字,以陆敕先校北宋本《杜荀鹤文集》证之,知自宋本传录者。有朱笔校正。(卷首有“黄子羽读书记”、“毛子晋氏”二朱记。)

△翰林集一卷香奁集一卷(旧钞本)

  题:“翰林承旨行户部侍郎知制诰万年韩偓致尧撰。”《香奁集》後有《无题诗》四首,《浣溪纱》词二首,《黄蜀葵赋》、《红芭蕉赋》二首。此从宋刻本影写。不名“《内翰别集》”,亦不注“入内庭後诗”五字。

△杜荀鹤文集三卷(宋刊本)

首行题“《杜荀鹤文集》”,下题“《唐风集》”。《目录》前题“九华山人杜荀鹤”。汲古毛氏所刊,用南宋分体本,此则北宋不分体者。以毛本相校,字句多不同。顾雲序中,“为之序录”下有“乃分为上中下三卷,目曰《唐风集》”十三字。又得如《周颂》下有“《鲁颂》者,别为之次序,景福元年夏太常博士修国史顾雲撰序”廿四字。毛刻《周颂》下别载数行皆无之,知南宋本之舛讹也。又增多诗三首:卷一《和吴太守罢郡山村偶题》二首曰:“罢郡饶山兴,村家不惜过。官情随日薄,诗思入秋多。野兽眠低草,池禽欲动荷。眼前馀政在,不似有干戈。”“快活田翁辈,常言化育时。纵饶稽岁月,犹说向孙兒。茅屋梁和节,茶盘果带枝。相传终不忘,何必立生祠。”卷二《送人遇乱湘中》云:“家枕三湘岸,门前有钓矶。渔竿壮岁别,鹤发乱时归。岳暖无猿叫,深春有燕飞。平生书剑在,莫便学忘机。”卷後,有陆氏敕先手跋云:“世传分体《唐风集》俱出南宋本,余尝假钱遵王本校过,藏诸家塾。毛斧季新得沙溪黄子羽所藏北宋本,既未分体,且多诗三首,与世本迥异。偶过汲古阁,出以示余,且以家刻本见贻,因校此本,携归识於灯下。壬寅仲冬二十八日陆贻典。”

△唐秘书省正字先辈徐公钓矶文集十卷(旧钞本)

唐徐夤撰。旧传《探龙》、《钓矶》二集,已佚。此出延祐间裔孙玩编辑。有师仁及玩序。卷中识赋,为近刻《全唐文》不载者二十馀首。

△黄御史集十卷(明刊本)

唐黄滔撰。是书淳熙初有刻本,明正德、万历、天启间皆有刻本。此则天启年御史二十三世孙起有所刻也。有杨万里、洪迈、谢谔、曹学佺序。

△李丞相诗集二卷(宋刊本)

译唐代孙樵撰写,并有序文。正德年间,震泽王氏刻印此书,附有文恪的《序》和王谔的《跋》。顾涧薲曾用宋本校勘过,其中第二、第三两卷,宋本的次序彼此颠倒。顾氏题记说:“道光丁亥年,因为有辨证《文粹》的任务,遍寻唐代贤人的遗集,得到王济之所刻的《孙可之集》内阁本;又向长洲汪氏借来宋刻本,校勘订正,比汲古本远为优胜。”又说:“《龙多山录》说:‘樵起辛而游,洎甲而休。’这里用的是《尚书》‘辛壬癸甲’的说法;《刻武侯碑阴》说:‘独谓武侯治於燕奭。’这里用的是《左传》‘管夷吾治於高傒’的说法。看到宋刻本以后,才知道正德本的错误。校定书籍,怎么可以不谨慎呢!”(卷首有“朴学斋”朱印。) △《麟角集》一卷(旧钞本) 题记说:“唐代水部郎中、福清人王棨,字辅之撰著;十九世孙王观编纂。”后面附录《省题诗》,是宋绍兴年间第八世孙王蘋所辑录的。(卷首有“璜川吴氏收藏图书”朱印。) △《文薮》十卷(明刊本) 唐代皮日休撰写,并有序文。嘉靖年间依据宋本重新雕印,附有柳开的《序》。△《笠泽丛书》四卷,《补遗》一卷(校本) 唐代陆龟蒙撰写。这部书旧时相传有唐钞本、蜀本。偶然见到毛寿君所藏、用旧本校过的本子,借来校正讹误,并补录《小名录》一首。有王益祥的跋。王跋已经残缺过半。旧有朱衮、樊开的序,以及十一世孙德原的跋。△《甫里集》二十卷(明刊本) 题记说:“唐代笠泽陆龟蒙,字鲁望撰著。”宋宝祐年间叶茵辑成此本,刊刻后置于义庄。明成化年间昆山严春重新刻印;此本则是万历癸卯年松江许自昌又依据严本重刻的。陈丈子准曾用严本校过,附有叶茵、林希逸、陆釴、许自昌的序。△《新雕注胡曾咏史诗》三卷(影钞宋本) 题记说:“前进士胡曾著述并作序,邵阳叟陈益注诗,京兆郡米崇吉评注并续作序。”每半叶十行,每行二十二字,双行夹注,每行二十六字。以地名为题,第一首是《乌江》,最后一首是《荥阳》,诗共一百五十首。卷数与《文献通考》所载相合。《四库全书》著录的却是另一种本子,第一首为《共工之不周山》,最后一首为《隋之汴水》,其注释不同,也不知道是谁所注。按:商务印书馆《四部丛刊三编》影印本。△《司空表圣文集》十卷(旧钞本) 唐代司空图撰写。为汲古毛氏的钞藏本。编排时不按文体分类,每卷首行卷数下面都有“一鸣集”三字。以陆敕先校过的北宋本《杜荀鹤文集》作证,知道这是从宋本传抄下来的。书中有朱笔校改。(卷首有“黄子羽读书记”、“毛子晋氏”两方朱印。) △《翰林集》一卷,《香奁集》一卷(旧钞本) 题记说:“翰林承旨、行户部侍郎、知制诰、万年人韩偓,字致尧撰。”《香奁集》后面有《无题诗》四首、《浣溪纱》词二首、《黄蜀葵赋》《红芭蕉赋》二首。这是据宋刻本影写的。不题作《内翰别集》,也不注“入内庭后诗”五字。△《杜荀鹤文集》三卷(宋刊本) 首行题作“《杜荀鹤文集》”,下面题作“《唐风集》”。《目录》前题“九华山人杜荀鹤”。汲古毛氏刊本采用南宋分体本,此本则是北宋不分体本。与毛本校对,字句有很多不同。顾雲《序》中“为之序录”下面有“乃分为上中下三卷,目曰《唐风集》”十三字。又在《周颂》下面多出“《鲁颂》者,别为之次序,景福元年夏太常博士修国史顾雲撰序”二十四字。毛刻本《周颂》下面另载的数行都没有这些文字,由此知道南宋本有讹误。又多出诗三首:卷一《和吴太守罢郡山村偶题》二首说:“卸任归来山野兴浓,村中人家也不嫌我常来。做官的心情日渐淡薄,写诗的兴致到了秋天更多。野兽睡在低矮的草丛中,池中的禽鸟将要惊动荷花。眼前还留有我治理的政绩,哪里像有兵戈战乱。”“快活的田间老人们,常常谈到教化养育的时代。即使耽搁了岁月,仍然会说到自己的孙儿。茅屋的梁柱合着时令,茶盘上的果子还连着枝条。彼此相传,始终不会忘记,何必要为我立生祠。”卷二《送人遇乱湘中》说:“家宅靠着三湘岸边,门前有可以垂钓的石矶。年轻时离别了渔竿,头发白了,在乱世中归来。岳地温暖,没有猿猴啼叫;深春时节,已有燕子飞翔。我平生所用的书和剑都还在,不要就这样学那无心机的样子。”卷末有陆氏敕先亲笔跋语说:“世间流传的分体《唐风集》都出自南宋本。我曾借钱遵王的本子校过,收藏在自家私塾中。毛斧季新得到沙溪黄子羽所藏的北宋本,既没有分体,而且多出三首诗,与世间流本大不相同。我偶然经过汲古阁,他拿出来给我看,并且把家刻本赠给我,于是校勘了这个本子,带回去在灯下作了记号。壬寅年仲冬二十八日陆贻典。” △《唐秘书省正字先辈徐公钓矶文集》十卷(旧钞本) 唐代徐夤撰写。旧时相传有《探龙》《钓矶》二集,已经散佚。此本出自延祐年间裔孙王玩编纂的本子。有师仁和王玩的序。卷中所收的赋,近刻《全唐文》没有收录的有二十多首。△《黄御史集》十卷(明刊本) 唐代黄滔撰写。这部书在淳熙初年已有刻本,明代正德、万历、天启年间也都有刻本。此本是天启年间御史黄滔的二十三世孙黄起所刻。有杨万里、洪迈、谢谔、曹学佺的序。△《李丞相诗集》二卷(宋刊本)

题:“陇西李建勋”。此亦书棚本,每半叶十行,行十八字。卷上末有“临安府洪桥子南河西岸陈宅书籍铺印”一行。案:此本与席刻本有异者,如:《留题爱敬字》不作“宿题”,其诗次《溪斋》後不次《宿山房》後。又《小园》云“竹萝荒引蔓”,不作“竹篱”;《清溪草堂闲兴》云“独有爱闲心”,不作“独自”;《宿友人山居》云“荒庭雪洒蒿”,不作“洒篙”;《重台莲》云“斜倚西风绝比伦”,不作“北伦”。签题“《宋梓李丞相诗集全》”八字,王伯穀笔也。(卷首有“朱子儋印”、“项元汴印”、“子京父印”、“项墨林鉴赏章”诸朱记。)

  按:商务印书馆《四部丛刊续编》影印本。家塾珂罗板影印本。

△鹿门集二卷(旧钞本)

题:“阆璧二州刺史唐彦谦撰。”案:彦谦,字茂业,咸通进士,乾符末,避乱汉南。王重荣辟为河中从事,历晋、绛二州刺史,後为阆、璧二州刺史,卒於官。号鹿门先生。其集,世无刊本。牧翁所藏,出丰南禺所藏宋钞本,此陈鸿文氏传录绛雲本也。板心有“鸾啸斋藏本”五字。(卷首有“古吴陈鸿”、“太邱氏书记”朱记。)

△张蠙诗集一卷(旧钞本)

案《唐才子传》:蠙字象文,清河人。乾宁二年赵观文榜进士及第,为校书郎,调栎阳尉,迁犀浦令,蜀王建开国,为膳部员外郎,复为金堂令,有诗集二卷。此从宋本写出,止有一卷。卷末有“临安府棚北大街睦亲坊南陈宅书籍铺印”一行。黄丈荛圃云,书棚本皆廿行,行十八字。所见宋刻《唐人小集》皆如是。旧为金孝章藏本。义门何氏得之,复以宋本校过。(册首有“俊明明怀”、“不寐道人”二朱记。)

△周贺诗集一卷(宋刊本)

此亦书棚本。每半叶十行,行十八字。卷末有“临安府棚北睦亲坊南陈宅书籍铺印”一行。义门何氏有手跋云:“东海司寇所有宋椠唐人诗集五十馀家,悉为扬州大贾项景原所得。此册经手人朱生乞以分润。後归憩闲堂主人,予之表舅也。知余尝购之,因而辍赠。签是王伯穀先生所题云。壬辰冬日何焯记於赍研斋。”

  按:商务印书馆《四部丛刊续编》影印本。家塾珂罗板影印本。

△周贺诗集一卷(旧钞本)

案:贺初为僧,名清塞。李龏编其诗入《唐僧宏秀集》。此亦从宋书棚本写出,为金孝章藏书。末有题记云:“甲辰冬十月,耿菴借钞重校。”又有义门题记云:“康熙乙酉十二月,感寒在告,手校。”又云:“丙戌秋夕得毛豹孙影钞宋本又校。是冬,得王伯谷所藏书棚本又校,改正一字。”卷末,孝章补钞《赠厉元侍御》七律一首,宋本无之。又黄荛圃题记云:“甲戌六月,见顾竹君藏旧钞本与宋本多同,有异者,识於上方。”(卷末有“金俊明印”、“鹿床”二朱记。)

△甲乙集十卷(宋刊本)

题:“馀杭罗隐昭谏。”无序跋、目录,《後记》刊板处一行已漫漶,仅存“临安府”三字,末“金氏”二字可审。每卷题名一行下有“诗”字。一行低二格,诗题低三格。每半叶十行,行十八字。板心有字数。宋讳“匡”、“徵”、“桓”、“树”、“构”、“慎”字,有阙笔,当是孝宗以後所刻。卷数与陈氏《书录》所载合,惜无《後集》五卷、《湘南集》三卷耳。汲古毛氏刻本有“一作某”,此本无之,以之相校,各有胜处。而毛本逊於此本者,如:《咏绣》曰“洞房西室女工劳”,“工”误作“绿”;《铜雀台》曰“花开花落泪满缨”,“缨”误作“■〈糹盈〉”;《秋日酬张特玄》曰“病寄南徐两度秋”,“度”误作“地”;《咏月》曰“兔隈明处弄精神”,“隈”误作“於”;《送秦州从事》曰“试批书尾话梁州”,“批”误作“披”;《感别元帅尚父》,“帅”误作“师”;《早秋宿叶堕所居曰》“长历报时殚”,“历”误作“厝”;《寄黔中王从事》曰“今日举场君莫问”,“场”误作“觞”;《咏帘》曰“玉钩银烛共荧煌”,“荧”误作“爃”,皆可据以订正也。末有“泰兴季振宜沧苇氏珍藏”一行,是侍御手笔。(卷中有“太清”、“虞山钱曾遵王藏书”、“季振宜藏书”、“季振宜字诜兮号沧苇”、“乾学徐健菴”、“渔洋山人”、“安岐”、“安麓村藏书印”诸朱记。)

  按:商务印书馆《四部丛刊初编》影印本。

△谗书五卷(旧钞本)

唐罗隐撰。宋时刻於新城。元大德间裔孙应龙重刻。此从元刻本钞出。其卷二中《苏季子》、《维岳降神》、《解忠孝廉》、《洁疑凤台》四篇已阙。有东嘉黄直辅序,紫阳山人方回跋。

△白莲集十卷风骚旨格一卷(旧钞本)

译题作:“陇西李建勋。”这也是书棚本,每半叶十行,每行十八字。上卷末有一行:“临安府洪桥子南河西岸陈宅书籍铺印。”按:此本与席刻本不同的地方,例如:《留题爱敬字》不作“宿题”,其诗排在《溪斋》之后,而不是排在《宿山房》之后。《小园》说“竹萝荒引蔓”,不作“竹篱”;《清溪草堂闲兴》说“独有爱闲心”,不作“独自”;《宿友人山居》说“荒庭雪洒蒿”,不作“洒篙”;《重台莲》说“斜倚西风绝比伦”,不作“北伦”。书签题“《宋梓李丞相诗集全》”八字,是王伯穀的笔迹。(卷首有“朱子儋印”、“项元汴印”、“子京父印”、“项墨林鉴赏章”等朱印。) 按:商务印书馆《四部丛刊续编》影印本。另有家塾珂罗版影印本。△《鹿门集》二卷(旧钞本) 题作:“阆、璧二州刺史唐彦谦撰。”按:唐彦谦,字茂业,咸通年间中进士,乾符末年避乱于汉南。王重荣征召他任河中从事,历任晋、绛二州刺史,后来任阆、璧二州刺史,死于任所。号鹿门先生。他的文集世上没有刻本。牧翁所藏的本子,出自丰南禺所藏宋钞本;这是陈鸿文传抄绛雲本而成的。版心有“鸾啸斋藏本”五字。(卷首有“古吴陈鸿”、“太邱氏书记”朱印。) △《张蠙诗集》一卷(旧钞本) 按《唐才子传》:张蠙字象文,清河人。乾宁二年赵观文榜进士及第,任校书郎,调任栎阳尉,升任犀浦令。蜀王建建立国家后,任膳部员外郎,又任金堂令,有诗集二卷。此本从宋本抄出,只有一卷。卷末有一行:“临安府棚北大街睦亲坊南陈宅书籍铺印。”黄丈荛圃说,书棚本都是每半叶二十行,每行十八字。他所见的宋刻《唐人小集》都是这样。原为金孝章藏本。义门何氏得到后,又用宋本校过。(册首有“俊明明怀”、“不寐道人”两方朱印。) △《周贺诗集》一卷(宋刊本) 这也是书棚本。每半叶十行,每行十八字。卷末有一行:“临安府棚北睦亲坊南陈宅书籍铺印。”义门何氏有手跋说:“东海司寇所拥有的宋刻唐人诗集有五十多家,全都被扬州大商人项景原所得。这册书的经手人朱生请求分得一份利益。后来归于憩闲堂主人,他是我的表舅。知道我曾经购买此书,于是停止转赠给我。书签是王伯穀先生所题。壬辰年冬日,何焯记于赍研斋。” 按:商务印书馆《四部丛刊续编》影印本。另有家塾珂罗版影印本。△《周贺诗集》一卷(旧钞本) 按:周贺最初出家为僧,法名清塞。李龏把他的诗编入《唐僧宏秀集》。此本也是从宋代书棚本抄出,为金孝章藏书。末尾有题记说:“甲辰年冬十月,耿菴借来抄本,重新校勘。”又有义门题记说:“康熙乙酉年十二月,因感寒病请假在家,亲手校勘。”又说:“丙戌年秋夜得到毛豹孙影抄的宋本,又作了校勘。这年冬天,又得到王伯谷所藏的书棚本,再次校勘,改正了一个字。”卷末,金孝章补抄《赠厉元侍御》七言律诗一首,宋本没有。黄荛圃题记又说:“甲戌年六月,见到顾竹君所藏旧钞本,与宋本大多相同;有不同的地方,记在天头。”(卷末有“金俊明印”、“鹿床”两方朱印。) △《甲乙集》十卷(宋刊本) 题作:“余杭罗隐,字昭谏。”没有序、跋和目录。《后记》刻书处的一行字已经漫漶,只剩“临安府”三字,末尾“金氏”二字还可以辨认。每卷题名一行下面有“诗”字。正文每行低二格,诗题低三格。每半叶十行,每行十八字。版心有字数。宋代避讳“匡、徵、桓、树、构、慎”等字,留有缺笔,应当是孝宗以后刻的。卷数与陈氏《书录》所载相合,可惜没有《后集》五卷、《湘南集》三卷。汲古毛氏刻本有“一作某”的异文标记,这个本子没有;用它相互校勘,各有优点。毛本不如这个本子的地方,例如:《咏绣》说“洞房西室女工劳”,“工”字误作“绿”;《铜雀台》说“花开花落泪满缨”,“缨”字误作“■〈糹盈〉”;《秋日酬张特玄》说“病寄南徐两度秋”,“度”字误作“地”;《咏月》说“兔隈明处弄精神”,“隈”字误作“於”;《送秦州从事》说“试批书尾话梁州”,“批”字误作“披”;《感别元帅尚父》中“帅”字误作“师”;《早秋宿叶堕所居曰》中“长历报时殚”,“历”字误作“厝”;《寄黔中王从事》中“今日举场君莫问”,“场”字误作“觞”;《咏帘》中“玉钩银烛共荧煌”,“荧”字误作“爃”,都可以据此订正。末尾有一行“泰兴季振宜沧苇氏珍藏”,是侍御的手笔。(卷中有“太清”、“虞山钱曾遵王藏书”、“季振宜藏书”、“季振宜字诜兮号沧苇”、“乾学徐健菴”、“渔洋山人”、“安岐”、“安麓村藏书印”等朱印。) 按:商务印书馆《四部丛刊初编》影印本。△《谗书》五卷(旧钞本) 唐代罗隐撰写。宋代在新城刻印。元大德年间由裔孙罗应龙重刻。此本从元刻本抄出。其中第二卷的《苏季子》《维岳降神》《解忠孝廉》《洁疑凤台》四篇已经缺失。有东嘉黄直辅的序,紫阳山人方回的跋。△《白莲集》十卷,《风骚旨格》一卷(旧钞本)

唐庐岳僧齐己撰。旧为吴氏(?)顾一鹗所藏。卷首题记云:“是集为钱塘汪午晴太史家藏旧本,乾隆丙申,余从事西江书局,与太史订忘年交,以此特赠,珍若百朋”云云。举以校毛本,正误甚多。《风骚旨格》亦未刻。(卷首有“西江省局校书”朱记。)

△禅月集二十五卷(旧钞本)

唐西岳僧贯休撰。明雁里草堂钞本。毛刻亦同,惟无昙域序及周伯奋、童必明二跋,且多讹字,可据以校正。(卷末有“秦柄图书”、“雁里草堂”二朱记。)

△广成集十二卷(旧钞本)

蜀杜光庭撰。後有无名氏作《光庭传》一篇。汲古阁钞本。(卷首有“毛晋私印”、“字子晋”二朱记。)

●铁琴铜剑楼藏书目录卷二十

集部二

○别集类二

△徐公文集三十卷(校宋本)

宋徐铉撰。邑人李学正浩录本。尝属友人邵君恩多以周香严影钞宋本校误补脱,惟《武烈帝庙碑铭》阙叶、《三清观记》末叶周本亦无,莫由补全。宋本每半叶十行,行十九字。有胡克顺《进书表》,陈彭年、晏殊序,徐琛跋。

△河东先生集十六卷(旧钞本)

宋柳开撰。门人张景编集。凡十五卷。末一卷为景所作行状一篇。旧为吴文定钞藏本。板心有“丛书堂”三字。

△咸平集三十卷(旧钞本)

宋田锡撰。《文献通考》作五十卷,疑此为後人重编。前列苏文忠《序》、范文正《墓志》、司马文正《神道碑》阴。旧为知不足斋藏本。(卷首有“歙西长塘鲍氏”、“知不足斋藏书印”朱记。)

△乖崖先生集十二卷(旧钞本)

宋张咏撰。後附录本传、钱易《墓志铭》、韩琦《神道碑》、王禹偁《赠序》,李焘《乖崖堂记》、项安世《北峰亭记》及《杂事》为一卷。赵希弁《读书附志》作十卷。此从郭森卿刻本传录,有森卿序。卷数与陈氏《书录》合。当时固有两本也。

△王黄州小畜集三十卷(补钞宋本)

宋王禹偁撰。赋、诗十三卷,杂文十七卷。有咸平三年自序。绍兴戊辰沈虞卿《镂板序》谓:“内翰王公,手编文集,简易醇质,得古作者之体。好事者得之,珍秘不传。虞卿假守於此,想见其人,因以家笥所藏善本更加点勘,鸠工镂板,以广其传”云云。序後附印书纸墨工价及校正、监雕造衔名八行。宋刊本存卷十二至十六、卷十八至二十四,馀皆石门吕无党以谢氏小草斋本钞补全,故後亦录谢肇淛跋。板心有“吾研斋补钞”五字。(宋本上有“野竹家”、“吴郡沈文”、“沈辨之”朱记。钞本有“惠栋之印”、“字曰定宇”朱记。)

  按:商务印书馆《四部丛刊初编》影印本(再版)。

△王黄州小畜集三十卷(旧钞本)

此即晋安谢氏钞本。序、跋皆同。板心有“小草斋钞本”五字。肇淛手跋曰:“予少时得元之诗文数篇,读而善之,锐意欲见其全集,遍觅不可得。既知有板梓於黄州,讬其州人觅之,又不得。去岁,入长安,从相国叶进卿先生借得内府宋本,疾读数过,甚快,因钞而藏之。今学为诗者,未能窥此老藩篱,而动弹射宋人至不遗馀力,此与以耳食者何以异,悲夫!万历庚戌三月望日。”後藏周栎园、汪秀峰两家。(卷首有“谢在杭家藏书”、“周元亮家藏书”、“新安汪氏启淑信印”诸朱记。)

△王黄州小畜外集七卷(旧钞残本)

宋王禹偁撰。原书见陈氏《书录》,有二十卷,今存卷七诗,卷八杂文,卷九论议传,卷十箴赞颂,卷十一、十二代拟诸作,卷十三序。苏魏公颂有序,见集中。谓前集,公手自编纂,而遗编坠简,尚多散落。曾孙芬购寻裒类,又得诗赋、碑志、论议、表著凡二十卷,目曰《外集》。案:芬,皇祐进士,官集贤校理、诸王府翊善。

△和靖先生诗集一卷(宋刊残本)

译唐代庐岳僧齐己撰写。原为吴氏(?)顾一鹗所藏。卷首题记说:“这部集子是钱塘汪午晴太史家所藏的旧本。乾隆丙申年,我在西江书局任职时,与太史订交,成为忘年之交,特将此书赠给他,珍视它胜过百朋。”拿它与毛本校勘,订正的错误很多。《风骚旨格》也没有刻本。(卷首有“西江省局校书”朱印。) △《禅月集》二十五卷(旧钞本) 唐代西岳僧贯休撰写。是明代雁里草堂钞本。与毛刻本也相同,只是没有昙域的序和周伯奋、童必明二人的跋,而且多有讹字,可以据此校正。(卷末有“秦柄图书”、“雁里草堂”两方朱印。) △《广成集》十二卷(旧钞本) 蜀地杜光庭撰写。后面有无名氏所作《光庭传》一篇。为汲古阁钞本。(卷首有“毛晋私印”、“字子晋”两方朱印。) ●《铁琴铜剑楼藏书目录》卷二十 集部二 ○别集类二 △《徐公文集》三十卷(校宋本) 宋代徐铉撰写。为邑人李学正所抄录的本子。曾经请友人邵君恩多用周香严影抄的宋本校正错误、补足脱文;只是《武烈帝庙碑铭》缺少一叶,《三清观记》末叶周本也没有,因此无法补全。宋本每半叶十行,每行十九字。有胡克顺的《进书表》、陈彭年和晏殊的序、徐琛的跋。△《河东先生集》十六卷(旧钞本) 宋代柳开撰写。门人张景编集。共十五卷,最后一卷是张景所作的一篇行状。原为吴文定的钞藏本。版心有“丛书堂”三字。△《咸平集》三十卷(旧钞本) 宋代田锡撰写。《文献通考》记作五十卷,怀疑此本是后人重新编纂的。卷首列有苏文忠的《序》、范文正的《墓志》、司马文正的《神道碑》碑阴文字。原为知不足斋藏本。(卷首有“歙西长塘鲍氏”、“知不足斋藏书印”朱印。) △《乖崖先生集》十二卷(旧钞本) 宋代张咏撰写。后面附录本传、钱易的《墓志铭》、韩琦的《神道碑》、王禹偁的《赠序》,以及李焘的《乖崖堂记》、项安世的《北峰亭记》和《杂事》,合为一卷。《赵希弁读书附志》记作十卷。此本从郭森卿刻本传抄而来,有郭森卿的序。卷数与陈氏《书录》相合。当时本来就有两种本子。△《王黄州小畜集》三十卷(补钞宋本) 宋代王禹偁撰。全书包括赋、诗十三卷,杂文十七卷。有咸平三年自序。绍兴戊辰年沈虞卿《镂板序》说:“内翰王公亲自编纂文集,简约平易而醇厚质朴,深得古代作者的体制。有好事者得到此书,珍藏秘护而不传播。我代理此地太守,想借此追想其人,于是用家中箱笥所藏的善本再次校勘,召集工匠刻板,以扩大它的流传。”序后附有印书所用纸张、墨的工价,以及校正、监雕等人的官衔姓名,共八行。宋刊本现存卷十二至十六、卷十八至二十四,其余各卷都是石门吕无党用谢氏小草斋本抄补完整的,所以后面又录有谢肇淛的跋文。版心有“吾研斋补钞”五字。(宋本上有“野竹家”、“吴郡沈文”、“沈辨之”朱印。抄本有“惠栋之印”、“字曰定宇”朱印。) 按:这是商务印书馆《四部丛刊初编》的影印本(再版)。△《王黄州小畜集》三十卷(旧抄本)。这就是晋安谢氏抄本。序、跋都相同。版心有“小草斋钞本”五字。谢肇淛亲笔跋说:“我年轻时得到王禹偁的几篇诗文,读后很喜欢,专心想看到他的全集,遍处寻找却没有找到。后来知道黄州有刻本,托黄州人寻找,还是没有得到。去年进入长安,向相国叶进卿先生借到内府宋本,赶快读了几遍,感到非常痛快,于是抄下来收藏。如今学习作诗的人,还没有能够窥见这位老人的门径,却动辄竭力攻击宋人而不遗余力,这同只凭耳朵听来的传闻来议论的人有什么区别?可悲啊!万历庚戌三月十五日。”后来归周栎园、汪秀峰两家收藏。(卷首有“谢在杭家藏书”、“周元亮家藏书”、“新安汪氏启淑信印”等朱印。) △《王黄州小畜外集》七卷(旧抄残本)。宋代王禹偁撰。原书见于陈氏《书录》,共有二十卷,现在存有卷七诗,卷八杂文,卷九论、议、传,卷十箴、赞、颂,卷十一、十二代拟诸作,卷十三序。苏魏公颂作有序,见于集中。序中说,前集是王禹偁亲自编纂的,但遗留下来的编稿和散简仍有很多散失。曾孙王芬搜求并汇集分类,又得到诗、赋、碑志、论议、表等,共二十卷,题名为《外集》。按:王芬是皇祐进士,官至集贤校理、诸王府翊善。△《和靖先生诗集》一卷(宋刊残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