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琴铜剑楼藏书目录卷二十一
宋翟汝文撰。後有《附录》一卷。原集三十卷,其子耆年编,已佚。此从文澜阁传录。
△石林居士建康集八卷(钞本)
宋叶梦得撰。是集为绍兴八年再镇建康时作,在全集百卷之外,其子大卿编。後有嘉泰癸亥孙簵跋。今百卷本不传,惟存是编。此从叶石君钞本传录。有石君跋。中佚文七篇,仁和胡心耘珽以家藏本录补。(卷首有“东沙李氏藏书”朱记。)
△增广笺注简斋诗集三十卷无住词一卷(宋刊本)
题:“竹坡胡稚仲孺笺。”有自序,四明楼钥序。仲孺撰简斋年谱,又续添《诗笺正误》。每半叶十行,行十八字,注每行字数同。书成绍熙初元,距简斋在时仅越五十年,故所笺出处、时事及朋友酬答甚详。如:卷中《无题》诗笺云:“此诗意为王氏、程氏发也。宣和五、六年间,先生与綦公叔厚俱为太学博士,黜三舍偶俪体,去王氏之论而尊用程氏,士类归之。後人惟知渡江後赵元振尊尚程氏,殊不知陈、綦二公实有以唱之也。微此书,简斋之学行,世犹不尽知,而但以诗人目之也。”其诗案年编次,与今官刻集本分体者不同,又不载外集诗文,官本则并入矣。字句互异处,足以订正官本者甚多。如古体诗中《杂书》云“昔我同年友”,不作“我昔”;《陪诸公登南楼》云“侑以八品珍”,不作“八味”;《同叔易於观我斋分韵》,不作“周叔易”;(笺云即“陈叔易”。)诗云“虽然山上山”,不作“山止山”;《浴室观雨》云“办此颖脱手”,不作“脱颖”;《冬至》云“北风不贷节”,不作“不待”;《种竹》云“同林偶落此”,不作“同休”:“苍雲屯十里”,不作“千里”;《食笋》云“诗成聊使写”,不作“便写”;《雨中观月桂》云“红衿映肉色”,不作“玉色”;(笺云“东坡《海棠诗》:翠袖卷纱红映肉”。)《山路晓行》云“蓝舆拂露枝”,不作“扶露枝”;《均阳官舍安榴》云“迟日耿不暮”,不作“日迟景”;《晚步湖边》云“幸无大夫责”,不作“大夫贵”;《游道林岳麓》云“向来修何行”,不作“回来”;《暝色》云“万化元相寻”,不作“相孚”;《远轩》云“会有鹤驾宾”,不作“鹤贺宾”;《题长冈亭》云“匣中三尺水”,不作“三尺冰”;《题大龙湫》云“穷处仍高崖”,不作“乃高崖”;《咏雨》云“听雨披夜襟”,不作“衣襟”:“万珠络笋舆”,不作“落笋舆”;《梁织佛图诗》云“喜满尺宅俱成功”,不作“火宅”;《送王周士赴发运司属官》云“小窗诵诗灯,花喜小窗上”,不衍“梦君”二字:“喜”,不作“起”;《欲离均阳而雨不止》云“水风泛树声萧萧”,不作“水色泛树”;《居夷行》云“皇天岂无悔祸意”,不作“悔过”;《秋夜独酌》云“百年佳月几今夕”,不作“今几夕”。近体诗中《咏雨》云“一凉恩到骨”,不作“思到骨”;《目疾》云“九恼从来是佛种”,不作“自佛种”;《乐文卿北园》云“此生能费几诗筒”,不作“此身”;《十月》云“莽连万里雲一去”,不作“雲山去”;《招张仲宗》云“焚香相待莫徐驱”,不作“徐徐”;《晚步过郑仓台》云“世事纷纷人老易”,不作“人易老”;《寄信道》云“賸欲平分持寄子”,不作“平生”;《谢吕居仁》云“箧里诗书总零落”,不作“寥落”;《九日示大圆洪智》云“无奈菊花枝”,不作“无耐”;《窦园醉中》云“碧桃开尽曲声中”,不作“雨声中”;(笺云,此盖明皇击羯鼓,柳杏皆坼之意。《晨起》云“寂寂东轩晨起迟”,不作“晨起时”;《篷斋》云“不须杯勺了三冬,会有打窗风雪夜”,《除夜不寐》云“老卻梅花是晓风”,《叶柟惠花》云“文殊罔明俱拱手”,以上数句,皆无阙文。又增多诗三首:《送大光赴石城》云,“石城高嵽嵲,城下是江波。莫愁织绮地,年来战马过。秀眉使君医国手,卻把江头无事酒。山川勃郁不平处,浇以三杯一搔首。半江楼影白逶迤,想见春流二月时。待予去埽仲宣赋,走马还朝犹未迟“。又《次韵谢邢九思》云,”平生不接里闾欢,岂料相逢虺蜮坛。能赋君推三世事,倦游我弃七年官。流传恶语知谁好,勾引新篇得细看。六月山斋当暑令,风霜独发卷中寒“。又《伤春》一首,亦见《瀛奎律髓忠愤类》,兹不复录。
按:商务印书馆《四部丛刊初编》影印本。
△简斋外集一卷(旧钞本)
译宋代翟汝文撰写。后面有《附录》一卷。原集三十卷,由他的儿子翟耆年编成,已经散佚。这一部是根据文澜阁本传录的。△《石林居士建康集》八卷(钞本)。宋代叶梦得撰写。这部集子是绍兴八年第二次镇守建康时所作,原在全集一百卷之外,由他的儿子大卿编成。后面有嘉泰癸亥年孙簵的跋。如今一百卷本没有流传,只有这一编保存下来。这是根据叶石君的钞本传录的。有石君的跋。中间散佚文章七篇,由仁和胡心耘珽依据家藏本抄录补入。(卷首有“东沙李氏藏书”朱印。) △《增广笺注简斋诗集》三十卷、《无住词》一卷(宋刊本)。题署:“竹坡胡稚仲孺笺。”有作者自序,以及四明楼钥的序。胡仲孺撰有《简斋年谱》,又续编《诗笺正误》。每半叶十行,每行十八字,注文每行字数相同。此书成于绍熙初元,距离简斋在世仅超过五十年,所以所笺释的出处、时事和朋友酬答都很详细。例如卷中《无题》诗的笺注说:“这首诗是为王氏、程氏而发。宣和五、六年间,先生和綦公叔厚都任太学博士,废黜三舍偶俪体,舍弃王氏之说而尊崇采用程氏之学,士人都归附他们。后人只知道渡江以后赵元振尊崇程氏,却不知道陈、綦二公实际上对此确有倡导之功。如果没有这部书,简斋的学问和操行,世人至今还不能完全知道,只会把他当作诗人看待。”此书按诗作年代编次,与现在官刻集本按诗体分类的编排不同,也不收外集诗文,而官刻本把它们一并收入。字句有许多不同之处,足以订正官刻本。例如古体诗《杂书》写作“昔我同年友”,不作“我昔”;《陪诸公登南楼》写作“侑以八品珍”,不作“八味”;《同叔易于观我斋分韵》,不作“周叔易”。(笺注说,就是“陈叔易”。)诗中写作“虽然山上山”,不作“山止山”;《浴室观雨》写作“办此颖脱手”,不作“脱颖”;《冬至》写作“北风不贷节”,不作“不待”;《种竹》写作“同林偶落此”,不作“同休”;“苍云屯十里”,不作“千里”;《食笋》写作“诗成聊使写”,不作“便写”;《雨中观月桂》写作“红衿映肉色”,不作“玉色”;(笺注说:“东坡《海棠诗》:翠袖卷纱红映肉。”)《山路晓行》写作“蓝舆拂露枝”,不作“扶露枝”;《均阳官舍安榴》写作“迟日耿不暮”,不作“日迟景”;《晚步湖边》写作“幸无大夫责”,不作“大夫贵”;《游道林岳麓》写作“向来修何行”,不作“回来”;《暝色》写作“万化元相寻”,不作“相孚”;《远轩》写作“会有鹤驾宾”,不作“鹤贺宾”;《题长冈亭》写作“匣中三尺水”,不作“三尺冰”。《题大龙湫》写作“穷处仍高崖”,不作“乃高崖”;《咏雨》写作“听雨披夜襟”,不作“衣襟”;“万珠络笋舆”,不作“落笋舆”;《梁织佛图诗》写作“喜满尺宅俱成功”,不作“火宅”;《送王周士赴发运司属官》写作“小窗诵诗灯,花喜小窗上”,不多出“梦君”二字;其中“喜”字不作“起”;《欲离均阳而雨不止》写作“水风泛树声萧萧”,不作“水色泛树”;《居夷行》写作“皇天岂无悔祸意”,不作“悔过”;《秋夜独酌》写作“百年佳月几今夕”,不作“今几夕”。近体诗《咏雨》写作“一凉恩到骨”,不作“思到骨”;《目疾》写作“九恼从来是佛种”,不作“自佛种”;《乐文卿北园》写作“此生能费几诗筒”,不作“此身”;《十月》写作“莽连万里云一去”,不作“云山去”;《招张仲宗》写作“焚香相待莫徐驱”,不作“徐徐”。《晚步过郑仓台》诗中说“世事纷纷人老易”,不是“人易老”;《寄信道》诗中说“賸欲平分持寄子”,不是“平生”;《谢吕居仁》诗中说“箧里诗书总零落”,不是“寥落”;《九日示大圆洪智》诗中说“无奈菊花枝”,不是“无耐”;《窦园醉中》诗中说“碧桃开尽曲声中”,不是“雨声中”。(笺注说,这大概是唐明皇击打羯鼓,柳树、杏树都应声绽裂的意思。《晨起》诗中说“寂寂东轩晨起迟”,不是“晨起时”;《篷斋》诗中说“不须杯勺了三冬,会有打窗风雪夜”;《除夜不寐》诗中说“老卻梅花是晓风”;《叶柟惠花》诗中说“文殊罔明俱拱手”。以上几句都没有缺文。又增补诗三首:《送大光赴石城》诗说:“石城高嵽嵲,城下是江波。莫愁织绮地,年来战马过。秀眉使君医国手,卻把江头无事酒。山川勃郁不平处,浇以三杯一搔首。半江楼影白逶迤,想见春流二月时。” “等我离去,扫除仲宣台上的辞赋;骑马回朝还不算迟。”又有《次韵谢邢九思》诗说:“平生不接里闾欢,岂料相逢虺蜮坛。能赋君推三世事,倦游我弃七年官。流传恶语知谁好,勾引新篇得细看。六月山斋当暑令,风霜独发卷中寒。”又有《伤春》一首,也见于《瀛奎律髓》的“忠愤类”,这里不再抄录。按:商务印书馆《四部丛刊初编》影印本。△《简斋外集》一卷(旧钞本)。
此本凡古今体诗五十二首,文三首,皆胡笺本所无。诗多次韵之作,风格亦稍逊。可知宋时原分二集,今官刻本十六卷,有刘辰翁序,殆出後人所并,非原第矣。书有旧序云:“诗至老杜极矣,东坡苏公、山谷黄公奋乎数世之下,复出而力振之,而诗之正统不坠。然东坡赋才也大,故解纵绳墨之外,而用之不穷;山谷措意也深,故游泳玩味之馀,而索之益远;大抵同出老杜而自成一家,如李广、程不识之治军,龙伯高、杜季良之行己,不可一概诘也。近世诗家知尊杜矣,至学苏者乃指黄为强,而附黄者亦谓苏为肆,要必识苏黄之所不为,然後可以涉老杜之涯涘;此简斋陈公之说云尔。予游吴兴得之,乃知公所学如此,故能独步一代。顷邑士有欲刻公诗者,因出前闻为冠集首,庶学者知公渊源所自,且以折近世党同伐异之说。公名与义,字去非,初赋《墨梅》,受知徽考,入校中秘书,遂掌帝制。後参绍兴大政。简斋其自号也。元黓敦牂中秋晦斋书。”此序他本所无。卷首有题记曰:“《简斋外集》,罕见其本,钱唐王心田以余爱之,持以见赠。延祐七年二月雲■〈林上录下〉书斋记。”下钤白文方印曰“钱氏翼之”。案:翼之,名良有,郡人,工书法及时。(卷首有“孙亮”、“朱子儋承爵”、“张子昭印”诸朱记。)
△北山小集四十卷(影钞宋本)
宋程俱撰。後附程瑀撰《行状》,有叶梦得、郑作肃序。是集传本绝稀,黄氏百宋一廛尝得宋刻本,用公牍故纸印刷,纸背有湖州诸官司印记。潜研钱氏谓刻於吴兴官廨,淳熙以前刊印,此即从之传录者。每半叶十行,行二十字。宋本後归汪氏,今归邑中庞氏。又有知不足斋藏本,吴之振题识云:“此册为昔年季沧苇侍御所赠,侍御从绛雲楼宋刊本影写者。”闻鲍氏书已散落,今不知藏何许矣。
△华阳集四十卷(旧钞本)
题:“宋张纲彦正氏著。”其子户部郎中坚辑凡,凡文三十三卷,诗五卷,词一卷,末附《行状》为第四十卷。绍熙二年,其孙釜刊板郡学,属洪迈为序。此犹从宋本传录。
△苕溪集五十五卷(旧钞本)
宋刘一止撰。《诗》八卷,《文》四十四卷,《乐章》一卷;附韩元吉撰《行状》一卷。《宋史》本传、陈氏《书录》、《行状》皆作《非有斋类藁》,此名《苕溪集》,当属後人改易。案:苕溪与吾乡钱户部观复交,有户部妻安人徐氏墓志。见集中。
△大隐集十卷(钞本)
宋李正民撰。《宋史艺文志》有三十卷,其本久佚,此从文澜阁本传录。
△沈忠敏公龟溪集十二卷(明刊本)
宋沈与求撰。李彦颖张叔椿序。其孙说尝刊於绍熙中。明万历庚子十六世孙子木依之重刻,有序。海宁杨芸士藏。有金亦陶钞宋本,出自传是楼者,仅有前五卷,借以对勘一过,别无异处,可知此本亦善也。
△栟榈先生文集二十五卷(旧钞本)
题:“宋承事郎守左正言主管江州太平观赐绯鱼袋邓肃志宏撰。”乾道、淳祐中有刻本。正德中,永安林孜得其本,邑令南海罗廷佩刻之。凡《诗》十卷,《乐府》一卷,《文》十四卷,与别本不同,有胡琼、林孜序。旧为邑人曹彬侯写本。(卷首有“曹炎之印”、“彬侯”二朱记。)
△韦斋集十二卷附玉澜集一卷(明刊本)
题:“新安朱松乔年撰。”朱子尝刻於江西,有淳熙七年河阳传自得序。至元中,吴郡干文传守婺源,得其本,与旌德令刘性重刻之。此从刘本再刻者。《玉澜集》题“新安朱槔逢年撰”,有淳熙辛丑梁溪尤袤《跋》。
按:商务印书馆《四部丛刊续编》影印本。
△陵阳先生集四卷(旧钞本)
宋韩驹撰。案:陆放翁所得《子苍诗草》,止一卷,谓其作诗反覆涂乙,诗成,既以予人,久或累月,远或千里,复追取更定,无亭发恨乃止。其不苟如此。此从王氏池北书库藏本传录。渔洋山人有跋云:“子苍诗为诸家诗话所取者,如‘汴水日驰三百里’、‘落日同骑款段游’二篇最佳。今读《陵阳集》,佳处亦无过此矣。”盖子苍列江西宗派图中。渔洋不喜豫章派,故其语如此。
△卢溪先生文集五十卷(明刊本)
题:“左承奉郎直敷文阁主管台州崇道观王庭珪民瞻撰,门人刘江编”。淳熙间,吉州东冈刘氏有校刻善本,昆山叶文庄公录藏之。同邑张寰得其书,属常熟县令梁某刻之,有胡铨、杨万里序及张寰、邓黻刻板序。附录《行状》、《墓志》、《题跋》等为一卷。
△屏山集二十卷(明刊本)
题“宋文靖公刘子翬著”。朱子所编,前有绍兴三十年胡宪序,乾道癸巳朱子序。又列本传、《墓表》、《谥议》於首。
△南陵孙尚书大全文集七十卷(旧钞本)
译此本共有古体、近体诗五十二首,文章三首,都是胡笺本所没有的。诗作多为次韵诗,风格也略逊一筹。由此可知,宋代原本分为两集;如今官刻本十六卷,有刘辰翁的序,大概是后人合并而成,并非原来的编次。书中有旧序说:“诗发展到老杜,已经达到极致;东坡苏公、山谷黄公在数代之后奋起,又出来竭力振兴它,使诗的正统没有坠落。然而东坡的赋才华宏大,所以能够突破绳墨之外而运用无穷;山谷的构思深刻,所以在反复涵泳玩味之后,探索得更加深远。大体上,他们都出自老杜而又各自成为一家,正如李广、程不识治理军队,龙伯高、杜季良立身行事,各有不同,不能一概而论。近世诗人知道尊崇杜甫了;至于学习苏轼的人,却指责黄庭坚用力过猛,而依附黄庭坚的人也说苏轼放纵。一定要认识苏、黄所不做的事情,然后才可以涉足老杜的境界;这就是简斋陈公的说法。我游历吴兴时得到这部书,才知道陈公所学的是这样,因此能够独步一代。近来本邑有人想刊刻陈公的诗,于是拿从前听闻的这些话作为全书卷首,希望学习者知道陈公学问的源流,也借此驳斥近世党同伐异的说法。” 陈公名与义,字去非,起初作《墨梅》,得到徽考的赏识,进入校中秘书,后来掌管帝王诏制;以后参与绍兴年间的大政。简斋是他的自号。元黓敦牂年中秋晦日斋中书写。”这篇序言是其他版本所没有的。卷首有题记说:“《简斋外集》这个本子十分罕见,钱唐王心田因为知道我喜爱它,拿来赠送给我。延祐七年二月,云■〈林上录下〉书斋记。”下面盖有白文方印,印文是“钱氏翼之”。按:翼之名叫良有,是本郡人,擅长书法并且及时。(卷首有“孙亮”“朱子儋承爵”“张子昭印”等朱色印记。) △《北山小集》四十卷(影钞宋本)。宋代程俱撰。后面附有程瑀撰写的《行状》,有叶梦得、郑作肃的序。这部集子的传本极其稀少,黄丕烈《百宋一廛》曾得到宋刻本,用公文旧纸印刷,纸背有湖州各官署的印记。潜研钱氏认为它刻于吴兴官署,是淳熙以前刊印的;本书就是据此传抄下来的。每半叶十行,每行二十字。宋本后来归汪氏所有,如今归本邑庞氏所有。另有知不足斋藏本,吴之振题识说:“这册书是从前季沧苇侍御赠给我的,侍御据绛云楼宋刊本影写而成。”听说鲍氏藏书已经散失,如今不知道收藏在哪里了。△《华阳集》四十卷(旧钞本)。题署:“宋张纲彦正氏著。”他的儿子户部郎中张坚编定全书,共有文章三十三卷、诗五卷、词一卷,末附《行状》作为第四十卷。绍熙二年,他的孙子张釜在郡学刊刻书版,请洪迈作序。本书仍是据宋本传抄的。△《苕溪集》五十五卷(旧钞本)。宋代刘一止撰。《诗》八卷,《文》四十四卷,《乐章》一卷;附有韩元吉撰写的《行状》一卷。《宋史》本传、陈氏《书录》和《行状》都作《非有斋类藁》,如今称《苕溪集》,应当是后人改换的。按:刘一止与本乡户部钱观复有交往,集中有户部妻安人徐氏的墓志,可以见到。△《大隐集》十卷(钞本)。宋代李正民撰。《宋史·艺文志》著录三十卷,原书早已散佚;此本是据文澜阁本传抄的。△《沈忠敏公龟溪集》十二卷(明刊本)。宋代沈与求撰。李彦颖、张叔椿作序。他的孙子沈说曾在绍熙年间刊刻。明万历庚子年,十六世孙子木依照它重新刻印,并作有序。海宁杨芸士收藏。另有金亦陶所抄宋本,出自传是楼,但只有前五卷,借来校勘过一次,没有其他差异,可知这个本子也是善本。△《栟榈先生文集》二十五卷(旧钞本)。题署:“宋承事郎、守左正言、主管江州太平观、赐绯鱼袋邓肃志宏撰。”乾道、淳祐年间有刻本。正德年间,永安林孜得到此书,本邑县令南海罗廷佩将它刊刻。全书有《诗》十卷、《乐府》一卷、《文》十四卷,与其他版本不同,有胡琼、林孜的序。旧为本邑人曹彬侯的抄本。(卷首有“曹炎之印”“彬侯”两方朱印。) △《韦斋集》十二卷,附《玉澜集》一卷(明刊本)。题署:“新安朱松乔年撰。”朱子曾在江西刊刻,有淳熙七年河阳传自得的序。至元年间,吴郡人干文传任婺源守,得到此书,与旌德县令刘性共同重新刻印。本书是根据刘本再次刻印的。《玉澜集》题署“新安朱槔逢年撰”,有淳熙辛丑年梁溪尤袤的《跋》。按:商务印书馆《四部丛刊续编》影印本。△《陵阳先生集》四卷(旧钞本)。宋代韩驹撰。按:陆放翁得到《子苍诗草》时,只有一卷,说韩驹作诗反复涂改,诗写成后,已经送给别人,过了很久甚至相隔千里,还要再追回来修改,直到没有遗憾才停止。他就是这样不肯草率。这部书是据王氏池北书库收藏本传抄的。渔洋山人有跋说:“子苍的诗被各家诗话选取的,如《汴水日驰三百里》《落日同骑款段游》两篇最好。如今读《陵阳集》,佳作也没有超过这两篇的。”大概子苍被列入江西宗派图中。渔洋不喜欢豫章诗派,所以这样说。△《卢溪先生文集》五十卷(明刊本)。题署:“左承奉郎、直敷文阁、主管台州崇道观王庭珪民瞻撰,门人刘江编。”淳熙年间,吉州东冈刘氏有校订刊刻的善本,昆山叶文庄公抄录收藏。同邑人张寰得到此书,请常熟县令梁某刊刻,有胡铨、杨万里的序,以及张寰、邓黻的刻板序。附录《行状》《墓志》《题跋》等为一卷。△《屏山集》二十卷(明刊本)。题署“宋文靖公刘子翬著”。朱子编纂,前面有绍兴三十年胡宪的序、乾道癸巳年朱子的序。卷首还列有本传、《墓表》《谥议》。△《南陵孙尚书大全文集》七十卷(旧钞本)。
宋孙觌撰。周必大序。此与《鸿庆居士集》四十二卷本不同。旧为震泽王氏钞本,後归叶石君、周漪塘、张月霄诸家。卷中以朱笔依《鸿庆集》校补者,石君笔也。(卷首有“济之叶万”、“归来草堂”、“朴学斋”诸朱记。)
△李学士新注孙尚书内间尺牍十六卷(校宋本)
题:“左朝奉郎充龙图阁待制孙觌仲益撰,门人学士李祖尧编注。”宋刻本与成化本分卷行款俱不同。每半叶十二行,行二十字,注每行二十五字。目录多分类之目二叶。有墨图记隶书文云“蔡氏家塾校正”。此本一一照改,出稽瑞楼陈氏。
△豫章罗先生文集十七卷(元刊本)
宋罗从彦撰。卷首《经解》已阙,《集录》九卷,《杂著》二卷,《诗》一卷,《附录》三卷,《外集》一卷。至正三年延平沙邑曹道振编,并撰《年谱》一卷。道振有跋。目录後有墨图记云,“至正乙巳秋沙阳豫章书院刊。”後有至正二十七年福建儒学提举卓说序,前冠以永乐元年沙县知县锡山倪峻《重建豫章先生祠堂记》,盖後人所增也。
△豫章罗先生文集十七卷(明刊本)
此本乃明成化时邵武太守冯孜即曹道振本重刊,有成化七年柯潜序及卓说原序。(卷首有“季振宜印”、“沧苇”二朱记。)
△尹和靖先生文集十卷(旧钞本)
宋尹焞撰,宗兖序。首列《年谱》一卷,凡《奏劄》二卷,《诗杂文》一卷,《壁帖》一卷,《师说》三卷,附《荐劄告词》一卷,《铭记祭挽》一卷,与别本作八卷者不同。
△著作王先生文集八卷(旧钞本)
宋王蘋撰,十一世孙观编。有宝祐丙辰卢钺原序。案:信伯为唐水部郎中棨八世孙,尝搜辑水部省试持二十一首,编录《麟角集》後。《信伯全集》四卷本已佚,明弘治中,其後裔亦搜采成编,虽篇帙寥寥,附录者多,亦可徵福清王氏泽之长矣。
△高东溪先生文集二卷(旧钞本)
宋高登撰。明休希元编并序。後附录《朱子奏状》、《祠记》及《东溪言行录》为一卷。
△岳王集一卷(明刊本)
题“宋少保武穆王岳飞著”。此本出明人所辑,凡《上书》一篇,《劄》十六篇,《奏》二篇,《状》二篇,《表》一篇,《檄》一篇,《跋》一篇,《盟文》一篇,《题识》三篇,《诗》五篇,《词》二篇,即徐阶编本。前列颜度《奏谥议》,宋宁宗《封诰》,谢康成《纪略》一卷。後附其孙倦翁《吁天辨诬疏》、《雪冤诗》、《跋高宗批乞出师奏》及赵子昂、高季迪、李空同诗为一卷。
△浮山集十卷(钞本)
宋仲弁撰。《宋史艺文志》有集十六卷,为外孙孟猷所编。其本久佚,此从文澜阁本传录。
△新刻嵩山居士文全集五十四卷(旧钞本)
题:“晁公溯子西。”凡《诗》十四卷,《文》四十卷。旧有师濬序,已失。居士夫人师氏,濬孙女也。集中有濬子骥《传》,即其妇翁。文有“遭父丧”云云。案:《传》作於绍兴三十年,而《集》刻於乾道四年,是刻时濬殁已久,序盖旧所作也。又案,《集》有《送子嘉兄赴达州司户序》,盖冲之五子,公休,字子嘉;公武,字子止;公溯,字子西;公退,字子兼;又有字子愈者,不详其名。晁氏家学相承,子西兄弟皆有学行,而子止以《郡斋书目》其名较著。是书宋刻後别无刻本,幸有钞白流传,不至如《昭德文集》之湮灭也。又案,《集》有《寄泸南子止兄》诗云:“杖钺知何处,看雲望欲迷。真同阮南北,各寄蜀东西。峡险水增急,楼高山为低。春来日行乐,桃李想行蹊。”又《答沪州高倅启》云:“居是邦而事其大夫,乃喜吾兄之集处。”是子止为四川总领财赋司时。子西亦官於蜀,惟《宋史》无传,仕秩不可考矣。旧为千顷堂藏书。(卷首有“晋江黄氏父子藏书”朱记。)
△莆阳知稼翁文集十二卷(影钞宋本)
宋黄公度撰,其子沃所编。凡《赋》一卷,《诗》六卷,《文》四卷,《词》一卷,末附《行状志铭圹铭》一卷。前有乾道五年陈俊卿序,又庆元二年洪迈序。《词集》有淳熙戊申曾丰序,末有沃跋。此从庆元刻本传录。天启间,裔孙某得内府本刻於衡州者。卷分上下,即此本也。
△香溪先生范贤良文集二十二卷(元刊本)
宋范浚撰,门人高栴编,同郡陈岩肖序,从子端臣刻於绍兴三十一年。元至顺壬申吴礼部师道得其本,属范俊刻之。此本吴《序》已佚,旧为席氏藏书。(卷首有“席鉴之印”、“席玉照氏”诸朱记。)
△范香溪先生文集二十二卷(明刊本)
此明万历间兰溪令唐尚虞刻本。後附公从子端臣、端杲遗文一卷,有章懋、胡应麟序。
按:商务印书馆《四部丛刊续编》影印本。
△燕堂诗稿一卷(旧钞本)
宋赵公豫撰。公为邑人,绍兴中登第,官至宝谟阁待制。《邑志》载所著有《奏稿》一卷,《燕堂类稿》五卷,今并不传,仅存此诗一卷,相传为泉州守蒋雝选录。
译宋代孙觌撰。周必大作序。此本与四十二卷的《鸿庆居士集》不同。原为震泽王氏抄本,后来归叶石君、周漪塘、张月霄等家。卷中用朱笔依据《鸿庆集》校订补正的文字,是叶石君的笔迹。(卷首有“济之叶万”“归来草堂”“朴学斋”等朱印。) △《李学士新注孙尚书内间尺牍》十六卷(校宋本)。题署:“左朝奉郎、充龙图阁待制孙觌仲益撰,门人学士李祖尧编注。”宋刻本与成化本的分卷和版式都不同。每半叶十二行,每行二十字,注文每行二十五字。目录中有许多分类标题,占两叶。书中有墨色图记,隶书文字为“蔡氏家塾校正”。这个本子逐一依照改正,出自稽瑞楼陈氏。△《豫章罗先生文集》十七卷(元刊本)。宋代罗从彦撰。卷首《经解》已经残缺,《集录》九卷,《杂著》二卷,《诗》一卷,《附录》三卷,《外集》一卷。至正三年,延平沙邑人曹道振编纂,并撰《年谱》一卷。曹道振有跋。目录后有墨色图记说:“至正乙巳年秋,沙阳豫章书院刊。” 后面有至正二十七年福建儒学提举卓说的序,前面又冠以永乐元年沙县知县、锡山人倪峻的《重建豫章先生祠堂记》,这是后人增补的。△《豫章罗先生文集》十七卷(明刊本)。此本是明成化年间邵武太守冯孜根据曹道振本重新刊刻的,有成化七年柯潜的序和卓说的原序。(卷首有“季振宜印”“沧苇”两方朱印。) △《尹和靖先生文集》十卷(旧钞本)。宋代尹焞撰,宗兖作序。卷首列《年谱》一卷,共有《奏劄》二卷、《诗杂文》一卷、《壁帖》一卷、《师说》三卷,附《荐劄告词》一卷、《铭记祭挽》一卷,与其他版本作八卷的不同。△《著作王先生文集》八卷(旧钞本)。宋代王蘋撰,十一世孙王观编。有宝祐丙辰年卢钺的原序。按:信伯是唐代水部郎中棨的八世孙,曾搜集水部省试诗二十一首,编入《麟角集》之后。《信伯全集》四卷本已经散佚,明弘治年间,他的后裔又搜集编纂成书,虽然篇卷很少,但附录很多,也足以证明福清王氏恩泽流传长久。△《高东溪先生文集》二卷(旧钞本)。宋代高登撰。明代休希元编纂并作序。后面附录《朱子奏状》《祠记》和《东溪言行录》,合为一卷。△《岳王集》一卷(明刊本)。题署“宋少保武穆王岳飞著”。此本是明人辑录的,共有《上书》一篇、《劄》十六篇、《奏》二篇、《状》二篇、《表》一篇、《檄》一篇、《跋》一篇、《盟文》一篇、《题识》三篇、《诗》五篇、《词》二篇,即徐阶编的本子。前面列有颜度的《奏谥议》、宋宁宗的《封诰》、谢康成的《纪略》一卷。后面附有岳飞孙子倦翁的《吁天辨诬疏》《雪冤诗》《跋高宗批乞出师奏》,以及赵子昂、高季迪、李空同的诗,合为一卷。△《浮山集》十卷(钞本)。宋代仲弁撰。《宋史·艺文志》著录其集十六卷,是外孙孟猷编纂的。原书早已散佚;此本是据文澜阁本传抄的。△《新刻嵩山居士文全集》五十四卷(旧钞本)。题署:“晁公溯子西。”全书有《诗》十四卷、《文》四十卷。旧有师濬的序,已经散失。居士的夫人是师氏,师濬的孙女。集中有师濬之子师骥的《传》,师骥就是居士夫人的父亲。文章中有“遭父丧”等语。按:《传》写于绍兴三十年,而《集》刊刻于乾道四年;这样看来,刊刻时师濬已经去世很久,序大概是早先写成的。又按,《集》中有《送子嘉兄赴达州司户序》,可知晁冲之有五个儿子:公休,字子嘉;公武,字子止;公溯,字子西;公退,字子兼;另有一个字子愈的,姓名不详。晁氏家学代代相传,子西兄弟都有学问和品行,而子止因为《郡斋书目》一书,名声尤其显著。这部书在宋刻本之后再没有刻本,幸亏有抄本流传,不至于像《昭德文集》一样湮没。又按,《集》中有《寄泸南子止兄》诗说:“杖钺知何处,看云望欲迷。真同阮南北,各寄蜀东西。峡险水增急,楼高山为低。春来日行乐,桃李想行蹊。”又有《答沪州高倅启》说:“居是邦而事其大夫,乃喜吾兄之集处。” 这时子止任四川总领财赋司。子西也在蜀地做官,只是《宋史》没有他的传记,仕宦品秩已经无法考知了。原来是千顷堂的藏书。(卷首有“晋江黄氏父子藏书”朱印。) △《莆阳知稼翁文集》十二卷(影钞宋本)。宋代黄公度撰,由他的儿子黄沃编纂。全书有《赋》一卷、《诗》六卷、《文》四卷、《词》一卷,末尾附《行状》《志铭》《圹铭》一卷。前面有乾道五年陈俊卿的序,另有庆元二年洪迈的序。《词集》有淳熙戊申年曾丰的序,末尾有黄沃的跋。此本是据庆元刻本传抄的。天启年间,黄氏后裔某人得到内府本,在衡州刊刻。全书分为上下两册,就是这个本子。△《香溪先生范贤良文集》二十二卷(元刊本)。宋代范浚撰,门人高栴编纂,同郡人陈岩肖作序,堂侄范端臣在绍兴三十一年刊刻。元至顺壬申年,吴礼部师道得到此书,请范俊刊刻。本书吴师道的序已经散失,原来是席氏的藏书。(卷首有“席鉴之印”“席玉照氏”等朱印。) △《范香溪先生文集》二十二卷(明刊本)。这是明万历年间兰溪县令唐尚虞的刻本。后面附有范公堂侄范端臣、范端杲的遗文一卷,有章懋、胡应麟的序。按:商务印书馆《四部丛刊续编》影印本。△《燕堂诗稿》一卷(旧钞本)。宋代赵公豫撰。赵公豫是本邑人,绍兴年间登第,官至宝谟阁待制。《邑志》记载,他著有《奏稿》一卷、《燕堂类稿》五卷,如今都没有流传,只剩下这一卷诗,相传是泉州守蒋雝选录的。
△竹州文集二十卷(明刊本)
宋吴儆撰。後有《附录》一卷,曾孙资深编刻,有《进书表》,有程珌、吕午、洪扬祖、陈埙《序》。弘治间,十世孙雷亨以家藏旧本重刻,程敏政为之序。旧为汲古阁藏书。册面卷末俱有“汲古阁”、“子晋氏”、“毛晋秘笈”诸朱记。)
△罗鄂州小集五卷附郢州遗文一卷(明刊本)
宋罗愿著。天启间族裔罗朗刻本,与别本分六卷、附录二卷者不同,亦未错入《新安志》序二篇。有赵汸、宋濂、王祎、赵埙序,李宗颐、苏伯衡跋,罗朗刻板跋。
△晦菴先生文集一百卷(宋刊本)
宋朱子撰。首《目录》二卷,无序跋,每半叶十行,行十九字。“遇”、“廓”、“扩”等皆为字不成,是宁宗後所刻也。考成化本黄氏仲昭跋云:“《晦菴朱先生文集》,闽、浙旧皆有刻本。成化戊子偶得闽本,因取浙本校之,其间详略微有不同。如《劾唐仲友》数章,闽本不载其所劾事状,今详此本,备载无遗,当是浙本矣。又考嘉靖本卷六十七《仁说》小注云,浙本误收南轩先生作,而以先生作为《仁说序》,此本正如是,其为浙本益明矣。”黄氏又云:“浙本洪武初取置南廱,不知辑於何人,今闽藩所存,则先生季子在编。其後又有《续集》若干卷、《别集》若干卷二本,亦并刻之,似浙本当又有《续集》、《别集》矣。然陈氏《书录解题》、焦氏《国史经籍志》、钱氏《也是园藏书目》,并止百卷,即吴文恪公所见来自福唐之《大全集》,亦云总百卷而已。惟徐氏含经堂、培林堂两家书目,均於《正集续集别集》合刻本外,载有《旧板单续集》、《旧板单别集》之本。考王氏遂序《续集》在淳祐五年,黄氏镛跋《别集》在咸淳元年,意刻非一时,故与《正集》各自单行欤?夫世宝宋椠,虽断简残编,犹珍同拱璧,而况百卷巨帙,首尾完具,又况其为朱子之书。则也是翁所称‘惊人秘笈’者当无逾此矣。”
△晦菴先生朱文公文集一百卷续集十一卷别集十卷(明刊本)
此本明嘉靖壬辰潘氏潢校刻闽中,《目》後,潘氏有记云:“《文公文集》百卷,又《续集》十卷,《别集》十有一卷。”然王氏遂《续集序》虽不言卷数,而《目录》则载十一卷;黄氏镛《别集目後记》明云“搜访遗文,又得十卷,以为《别集》”;则潘氏所云,当是互误。(《提要》引潘氏《跋》作《续集》五卷,《别集》七卷,更误。)惟《续集》第十一卷有目无书,观苏氏信前序(此本失去,据《提要》所引。)称百有二十卷,则本无此卷矣。此本大题视浙本多“朱文公”三字,而板心又称“《朱子大全文集》”。近世蔡氏方炳刻《朱子文集》,谓《大全集》之名不知何始,而纪文达因黄氏仲昭、潘氏潢诸跋皆不称《大全集》,遂臆定其起明中叶以後。然吴文恪序其所编《朱子文抄》在宣德五年,已云乡亲陈氏归自福唐,出示先生《大全集》总一百卷。又考赵氏《读书志》云,“《朱文公帖》六卷,可以补晦翁《大全集》之阙者为多”。则其名实起於宋。惟黄氏称旧刻止有浙本、闽本,而浙本绝无此名,赵、吴两家所见,盖是闽本,其後黄氏刻於成化,潘氏刻於嘉靖,并祖闽本,则此本《大全集》之称,固袭旧而非更新也。此本与浙本,字句颇有不同,篇次亦互异,如,《书濂溪光风霁月亭》、《游密菴记》,浙本在卷七十九《记类》,此本在卷八十四《跋类》。《游密菴记》诚宜在《记类》,而《书光风霁月亭》则移之《跋类》为是。又如,《皇考吏部府君迁墓记》,浙本在《先妣孺人祝氏圹志》後,而此本则在前。似浙本以作文先後为次,(案:葬祝孺人在乾道六年正月,葬吏部以其年七月,作文先後,据此知之。)而此本以父先乎母为次也。盖闽本与浙本故有详略之异,又经黄氏、潘氏递相参校,其异同益不少,要亦可为考订之资焉。
△朱文公大同集十卷(元刊本)
门人陈利用编。凡《诗》一卷,《文》九卷,皆公主同安簿时所作。元至正间,鄱阳都璋寓居同安重刊之,并纂《年谱节略》列卷首。孔公俊序。
△文公感兴诗通一卷(明刊本)
宋朱子撰。题:“新安後学胡炳文集注并序”。朱子《感兴诗》,初有四家注,炳文广之为十家,其参以己说者别之为“通”,曰与《四书通例》同。十家者:长乐潘氏柄、杨氏庸成、建安蔡氏模、真氏德秀、詹氏景辰、徐氏几、黄氏伯暘、番阳余氏伯符、新安胡氏升、胡氏次焱也。
△周益公文集二百卷(旧钞本)
宋周必大撰。自序。山阴祁氏藏本。有朱字校过,旷翁笔也。板心有“淡生堂抄本”五字。(卷首有“山阴祁氏藏书之章”、“旷翁手识”、“子孙世珍”及“王昶德甫别字兰泉”诸朱记。)
△周益公文集二卷(宋刊残本)
译△《竹州文集》二十卷(明刊本)。宋代吴儆撰写。后附《附录》一卷,由曾孙资深编纂刊刻,并有《进书表》,以及程珌、吕午、洪扬祖、陈埙的《序》。弘治年间,十世孙雷亨以家中收藏的旧本重新刊刻,程敏政为此作序。旧时曾是汲古阁的藏书。书册封面和卷末都有“汲古阁”“子晋氏”“毛晋秘笈”等朱印。) △《罗鄂州小集》五卷,附《郢州遗文》一卷(明刊本) 宋代罗愿撰写。天启年间由族人罗朗刊刻的版本,与另一种分为六卷、附录二卷的版本不同,也没有误收入《新安志》的两篇序文。有赵汸、宋濂、王祎、赵埙的序,李宗颐、苏伯衡的跋,以及罗朗的刻板跋。△《晦菴先生文集》一百卷(宋刊本) 宋代朱子撰写。卷首有《目录》二卷,没有序跋;每半叶十行,每行十九字。“遇”“廓”“扩”等字都缺笔不成字,这是宁宗以后刊刻的。考察成化本黄氏仲昭的跋文说:“《晦菴朱先生文集》,闽、浙两地旧时都有刻本。成化戊子年偶然得到闽本,于是拿浙本来校对,两本之间详略略有不同。例如《劾唐仲友》数章,闽本没有记载所弹劾的事情经过,今详察此本,全部记载而没有遗漏,应当是浙本。又考察嘉靖本卷六十七《仁说》的小注说,浙本误收南轩先生所作的文章,却把先生所作的文章作为《仁说序》,此本正是这样,那么它是浙本就更加明确了。”黄氏又说:“浙本在洪武初年被取置于南廱,不知由谁编辑;如今闽藩所保存的本子,则是先生季子编成的。此后又有《续集》若干卷、《别集》若干卷两种,也一并刊刻,看来浙本应当还有《续集》《别集》。然而陈氏《书录解题》、焦氏《国史经籍志》、钱氏《也是园藏书目》,都只记载一百卷;即使吴文恪公所见从福唐传来的《大全集》,也说总共一百卷而已。只有徐氏含经堂、培林堂两家的书目,在《正集》《续集》《别集》合刻本之外,还记载有《旧板单续集》《旧板单别集》的版本。考察王氏遂为《续集》所作的序在淳祐五年,黄氏镛为《别集》所作的跋在咸淳元年,推想它们的刊刻并非同一时期,所以是否曾与《正集》分别单独刊行呢?世人把宋刻本视为珍宝,即使只是残简断篇,仍然珍爱如同拱璧,何况这是首尾完整的百卷巨帙,又何况是朱子的著作。那么也是翁所说的“惊人秘笈”,应当没有超过这部书的了。” △《晦菴先生朱文公文集》一百卷,《续集》十一卷,《别集》十卷(明刊本) 此本是明嘉靖壬辰年潘氏潢校订刊刻于闽中的版本。《目录》之后,潘氏有记说:“《文公文集》一百卷,另有《续集》十卷、《别集》十一卷。”然而王氏遂的《续集序》虽然没有说卷数,《目录》却记载为十一卷;黄氏镛在《别集目录》后的记文中明确说“搜访遗文,又得到十卷,作为《别集》”;那么潘氏所说的,应当是把两者弄颠倒了。(《提要》引用潘氏《跋》时写作《续集》五卷、《别集》七卷,那就更加错误了。)只是《续集》第十一卷只有目录而没有正文,考察苏氏信的前序(此本已经散失,据《提要》所引)说共有一百二十卷,可知原本就没有这一卷。此本的大题比浙本多“朱文公”三字,但版心又称“《朱子大全文集》”。近世蔡氏方炳刊刻《朱子文集》,说《大全集》这个名称不知起于何时;纪文达因为黄氏仲昭、潘氏潢的几篇跋都没有称《大全集》,于是凭臆断定这个名称起于明代中叶以后。然而吴文恪为他所编《朱文抄》作序是在宣德五年,当时已经说同乡陈氏从福唐回来,拿出先生的《大全集》给人看,总共一百卷。又考察赵氏《读书志》说:“《朱文公帖》六卷,其中有许多可以补足晦翁《大全集》缺漏的内容。”那么这个名称实际上起于宋代。只是黄氏说旧刻只有浙本、闽本,而浙本绝没有这个名称;赵、吴两家所见的,大概是闽本。后来黄氏在成化年间刊刻,潘氏在嘉靖年间刊刻,都以闽本为依据,因此此本称《大全集》,本来就是沿袭旧称,并非后来新起的。此本与浙本在字句上颇有不同,篇次也互不相同。例如《书濂溪光风霁月亭》《游密菴记》,浙本在卷七十九《记类》,此本在卷八十四《跋类》。《游密菴记》确实应当放在《记类》,而《书光风霁月亭》移到《跋类》才是。又如《皇考吏部府君迁墓记》,浙本在《先妣孺人祝氏圹志》之后,此本却在前面。看来浙本是按照作文的先后排列,(案:祝孺人葬于乾道六年正月,吏部府君葬于同年七月;由作文先后,据此可以知道。)而此本是按照父亲先于母亲的次序排列。大概闽本与浙本本来就有详略不同,又经过黄氏、潘氏先后相互校订,因此异同之处更多,但也可以作为考订的资料。△《朱文公大同集》十卷(元刊本) 由门人陈利用编纂。共《诗》一卷、《文》九卷,都是朱公任同安簿时所作。元至正年间,鄱阳都璋寓居同安时重新刊刻,并编纂《年谱节略》列于卷首。有孔公俊的序。△《文公感兴诗通》一卷(明刊本) 宋代朱子撰写。题为:“新安后学胡炳文集注并序。”朱子的《感兴诗》起初有四家注,胡炳文扩充为十家;其中参杂自己学说的部分另列为“通”,说是与《四书通例》相同。十家是:长乐潘氏柄、杨氏庸成、建安蔡氏模、真氏德秀、詹氏景辰、徐氏几、黄氏伯暘、鄱阳余氏伯符、新安胡氏升、胡氏次焱。△《周益公文集》二百卷(旧钞本) 宋代周必大撰写。有自序。是山阴祁氏的藏本。曾用朱笔校订过,是旷翁的笔迹。版心有“淡生堂抄本”五字。(卷首有“山阴祁氏藏书之章”“旷翁手识”“子孙世珍”以及“王昶德甫别字兰泉”等朱印。) △《周益公文集》二卷(宋刊残本)
二卷为全集中《书稿》一种,题下注明纪年,每半叶十行,行十六字,“敦”、“徵”字有阙笔。板刻楮印,俱极精善,惜未得全本也。
△方舟集二十四卷(钞本)
宋李石撰。原集七十卷。门人刘伯龙编。见陈氏《书录》。其本久佚。此从文澜阁本传录。别有《经说》六卷,即附於後。(卷首有“海宁杨芸士藏书之印”。)
△东莱吕太史文集十五卷别集十六卷外集五卷文集附录三卷拾遗一卷丽泽论说集录十卷(宋刊本)
宋吕祖谦撰。此书为成公殁後,其弟祖俭从子乔年编辑刻之。《文集》,凡《诗》一卷,《表疏》一卷,《奏状劄子》一卷,《启》一卷,《策问》一卷,《记序铭赞辞》一卷,《题跋》一卷,《祭文祝文》一卷,《行状》一卷,《墓志铭》四卷,《传》一卷,《纪事》一卷。其庚子辛丑日记後有淳熙壬寅朱子跋,公殁後一年作也。《别集》,凡《家范》六卷,《尺牍》五卷,《读书杂记》四卷,《师友问答》一卷。外集,凡《策问》二卷,《宏词进卷试卷》共二卷;《诗文拾遗》一卷。《文集》附录:凡《年谱圹记》一卷,《祭文像赞哀诗》二卷。《拾遗》,存《祠堂记》、《祠堂祭文》,馀残阙。《丽泽论说集录》,皆门人所集录者。凡《易说》二卷,《诗说拾遗》一卷,《周礼说》一卷,《礼记说》一卷,《孟子说》一卷,《史说》一卷,《杂说》二卷。乔年有跋。每半叶十行,行二十字。“贞”、“桓”、“敦”、“廓”字有减笔,宁宗时刻本也。
△止斋先生文集五十二卷(元刊本)
宋陈傅良撰。门人曹叔远编为五十一卷,刻於嘉定戊辰,前後皆有叔远序。是本为元至正间重刻,多《附录》一卷,为神道碑、行状、墓志及杂文八篇,合五十二卷。末有白文二行云,“至正庚子仲冬屏山书院重刊”。《四库提要》谓《附录》一卷,不知谁所续入。据弘治乙丑王瓒序,称泽州张琎欲掇拾遗逸以为《外集》,其琎重刊所附入欤?是未见元刊也。
△止斋论祖二卷(元刊本)
宋陈傅良撰,傅参之序。此元时书肆所刻。《止斋决科》诸论,全集不载。其门人曹叔达序公《集》,谓片言落笔,传诵震响,场屋相师,而绍兴之文丕变,即谓此种也。《集》中所载之文断自乾道丁亥以後,此作於隆兴间,故删去不存。
△格斋四六一卷(旧钞本)
宋王子俊撰。凡文一百二首。朱竹垞氏尝从宋本传录,称其由中而发,无组织之迹,亚於王彦章。
△断肠集注十卷後集一卷(旧钞本)
宋朱淑真撰。钱塘郑元佐注。诗为淳熙九年通判平江军事宛陵魏端礼所辑并序。元佐未详,其注亦详赡。末有嘉泰二年孙寿斋後序。
△梅溪先生文集五十四卷(明刊本)
宋王龟龄撰。其子闻诗、闻礼编。《策》一卷,《奏议》四卷,《前集》二十卷,《後集》廿九卷。绍熙壬子岁,闻礼刻於江陵。明正统间,温州守何文渊得稿本於公玄孙孟明,继守刘谦复得刻本於蔡元丌,属教授何■〈氵横〉刻於郡学。有黄淮序,何文渊後序。卷首朱子代刘共父序,乃天顺六年温州守周琰从《大全集》补录,并琰跋。
△攻愧先生集一百二十卷(旧钞校本)
宋楼钥撰。《文》一百十六卷,《赋》一卷,《诗》一卷,《北行日录》二卷。惠定宇氏以朱笔校过。(卷首有“惠栋之印”、“定宇”二朱记。)
△蠹斋先生铅刀编三十二卷(影钞宋本)
宋周孚撰。淳熙己亥岁,鄜延解百禴刊。有陈珙序,百禴跋。是本从之影写。藏邑中蒋氏。(卷首有“曾在虞山蒋伯生处”朱记。)
△双溪文集十七卷(旧钞本)
题:“宋军器大监金紫光禄大夫婺源县开国男食邑三百户王炎著”。此集世有三本:一为嘉靖癸巳其裔孙懋元所刻,凡十七卷,有潘滋序。前列三山郑昭先序。一为万历丙申尚宝司丞王鏻得沈一贯家旧本重刻,凡二十七卷,今四库所收是也。一为康熙中其族孙祺等所刻,凡十二卷。此从嘉靖本传录。
△象山先生文集二十八卷外集四卷(元刊本)
宋陆九渊撰,男持之编,十世孙和刊。後附孔炜《谥议》、丁端祖《覆议》、杨简《行状》。明刻本别有《语录》四卷,此本无之。盖出自嘉定间吴杰所辑旧本也,有袁燮、杨简序,吴杰跋。杨序称《外集》六卷、《疑佚》二卷,或即明本《语录》欤。
△琼琯白玉蟾武夷集八卷(元刊本)
宋葛长庚撰。《文》三卷,《诗》五卷。前有沛郡凭虚子序,亦道家流也。《目录》前有“建安余氏新刊”一行。(卷首末有“秀野草堂”、“顾氏藏书印”朱记。)
△海琼玉蟾先生文集六卷续一卷(明刊本)
题:“南极老人臞仙重编。”前有嘉熙改元鹤林彭耜、端平丙申潘▯方二序,及正统壬戌臞仙序,盖皆道流也。彭序谓先生属其校勘纂次,并以诸贤诗文录於篇末,凡四十卷。则是本非其旧矣。
△盘洲文集八十卷(影钞宋本)
译这两卷是全集中的《书稿》一种,题下注明了纪年。每半叶十行,每行十六字;“敦”“徵”二字有缺笔。版刻和纸张印刷都极为精美,可惜没有得到完整本。△《方舟集》二十四卷(钞本) 宋代李石撰写。原集七十卷,由门人刘伯龙编纂。见陈氏《书录》。原书已经散佚。这是从文澜阁本传抄下来的。另有《经说》六卷,就附在后面。(卷首有“海宁杨芸士藏书之印”。) △《东莱吕太史文集》十五卷、《别集》十六卷、《外集》五卷、《文集附录》三卷、《拾遗》一卷、《丽泽论说集录》十卷(宋刊本) 宋代吕祖谦撰写。这部书是在成公去世以后,由他的弟弟祖俭和侄子乔年编辑刊刻的。《文集》包括:《诗》一卷,《表疏》一卷,《奏状劄子》一卷,《启》一卷,《策问》一卷,《记序铭赞辞》一卷,《题跋》一卷,《祭文祝文》一卷,《行状》一卷,《墓志铭》四卷,《传》一卷,《纪事》一卷。他的庚子、辛丑日记后面有淳熙壬寅年朱子的跋,是公去世后一年所作。《别集》包括:《家范》六卷,《尺牍》五卷,《读书杂记》四卷,《师友问答》一卷。《外集》包括:《策问》二卷,《宏词进卷试卷》共二卷,《诗文拾遗》一卷。《文集附录》包括:《年谱圹记》一卷,《祭文像赞哀诗》二卷。《拾遗》现存《祠堂记》《祠堂祭文》,其余残缺。《丽泽论说集录》都是门人收集记录的。包括:《易说》二卷,《诗说拾遗》一卷,《周礼说》一卷,《礼记说》一卷,《孟子说》一卷,《史说》一卷,《杂说》二卷。乔年有跋。每半叶十行,每行二十字。“贞”“桓”“敦”“廓”等字有减笔,是宁宗时期的刻本。△《止斋先生文集》五十二卷(元刊本) 宋代陈傅良撰写。门人曹叔远编为五十一卷,嘉定戊辰年刊刻,前后都有叔远的序。这是元至正年间重刻的版本,多出《附录》一卷,收入神道碑、行状、墓志以及杂文八篇,合计五十二卷。末尾有白文两行说:“至正庚子仲冬屏山书院重刊。”《四库提要》说《附录》一卷,不知道是谁续加进去的。根据弘治乙丑年王瓒的序文,其中说泽州张琎想搜集遗逸编成《外集》,这卷是不是张琎重刊时附加进去的呢?只是没有见到元刊本,无法确定。△《止斋论祖》二卷(元刊本) 宋代陈傅良撰写,傅参作序。这是元代书坊刊刻的。《止斋决科》中的各篇论说,全集没有收录。他的门人曹叔达为公的《集》作序,说他片言落笔,传播诵读声势震响,科举考场都以他的文章为师法,而绍兴时期的文风发生重大变化,说的就是这一类文章。《集》中所收文章从乾道丁亥年以后截断;这些文章作于隆兴年间,所以删去没有保存。△《格斋四六》一卷(旧钞本) 宋代王子俊撰写。共一百零二篇文章。朱竹垞氏曾从宋本传抄,称其文章由内心自然发出,没有刻意组织的痕迹,仅次于王彦章。△《断肠集注》十卷、《后集》一卷(旧钞本) 宋代朱淑真撰写。钱塘郑元佐作注。诗集由淳熙九年任平江军事通判的宛陵魏端礼编纂并作序。郑元佐事迹不详,但他的注释详细丰富。末尾有嘉泰二年孙寿斋的后序。△《梅溪先生文集》五十四卷(明刊本) 宋代王龟龄撰写。由他的儿子闻诗、闻礼编纂。《策》一卷,《奏议》四卷,《前集》二十卷,《后集》廿九卷。绍熙壬子年,闻礼在江陵刊刻。明正统年间,温州太守何文渊从公的玄孙孟明那里得到稿本;继任太守刘谦又从蔡元丌那里得到刻本,便让教授何■〈氵横〉在郡学刊刻。有黄淮的序、何文渊的后序。卷首有朱子代刘共父所作的序,这是天顺六年温州太守周琰从《大全集》中补录的,并附有周琰的跋。△《攻愧先生集》一百二十卷(旧钞校本) 宋代楼钥撰写。《文》一百十六卷,《赋》一卷,《诗》一卷,《北行日录》二卷。惠定宇氏曾用朱笔校订过。(卷首有“惠栋之印”“定宇”两方朱印。) △《蠹斋先生铅刀编》三十二卷(影钞宋本) 宋代周孚撰写。淳熙己亥年,由鄜延解百禴刊刻。有陈珙的序、百禴的跋。此本是据此影写的。藏于邑中蒋氏家。(卷首有“曾在虞山蒋伯生处”朱印。) △《双溪文集》十七卷(旧钞本) 题为:“宋军器大监金紫光禄大夫婺源县开国男食邑三百户王炎著。”这部集子世间有三种版本:一种是嘉靖癸巳年由他的后裔孙懋元刊刻,共十七卷,有潘滋的序,前面列有三山郑昭先的序;一种是万历丙申年尚宝司丞王鏻得到沈一贯家旧本后重刻,共二十七卷,今天《四库》收录的就是这一种;一种是康熙年间由他的族孙祺等刊刻,共十二卷。此本是从嘉靖本传抄下来的。△《象山先生文集》二十八卷、《外集》四卷(元刊本) 宋代陆九渊撰写,儿子持之编纂,十世孙和刊刻。后附孔炜的《谥议》、丁端祖的《覆议》、杨简的《行状》。明刻本另有《语录》四卷,此本没有。大概是出自嘉定年间吴杰编纂的旧本。有袁燮、杨简的序,吴杰的跋。杨简的序称《外集》六卷、《疑佚》二卷,或许就是明本的《语录》吧。△《琼琯白玉蟾武夷集》八卷(元刊本) 宋代葛长庚撰写。《文》三卷,《诗》五卷。前面有沛郡凭虚子的序,他也是道教人士。《目录》前有“建安余氏新刊”一行字。(卷首、卷末有“秀野草堂”“顾氏藏书印”等朱印。) △《海琼玉蟾先生文集》六卷、《续》一卷(明刊本) 题为:“南极老人臞仙重编。”前面有嘉熙改元年鹤林彭耜、端平丙申年潘▯方的两篇序,以及正统壬戌年臞仙的序,大概都是道教人士。彭耜的序说,先生曾托他校勘编次,并把各位贤人的诗文收入篇末,共四十卷。那么此本就不是原来的旧本了。△《盘洲文集》八十卷(影钞宋本)
宋洪适撰。後附《行状》、《神道碑》及《拾遗文》二篇。其《转运司乞移免折斛钱劄子》仅存二行。《目录》有後序、跋,亦阙。此书传本绝稀。曝书亭所藏,仅有其诗,未见全帙也。(卷首有“红豆书屋”、“惠栋之印”、“定宇”诸朱记。)
△艮斋先生薛常州浪语集三十五卷(旧钞本)
宋薛季宣撰。有宝庆二年知抚州军州事侄孙旦序云,出守临汝时,从其家发箧中书,诠次得三十五卷而锓诸梓。此即出自宋刊本。惟辗转传钞,讹夺甚多,无从校正耳。凡《赋》三卷,《诗》十一卷,《文》二十卷,末卷附录诸公祭文、挽诗及陈止斋撰《行状》、吕成公撰《墓志铭》。
△石湖居士文集三十四卷(旧钞本)
宋范成大撰。陈氏《书录》载《石湖集》一百三十六卷。今仅存《诗集》一种,曰《文集》者,犹仍旧本也。有杨万里序,男莘跋。旧为吴文定藏书。板心有“丛书堂”三字。其全集尝刻於嘉泰间,卷末有“奉议郎枢密院编脩官兼实录院检讨官兼资善堂小学教授龚颐正校正”一行。
△石湖居士集三十四卷(明活字本)
此本用活字摆印,板心有“弘治癸亥金兰馆刻”八字,与旧钞本间有小异处。(卷首有“季振宜藏书”、“季沧苇图书记”二朱记。)
△诚斋集一百三十三卷(影钞宋本)
宋杨万里撰。诗集旧有淳熙间刘伯顺刻本,今不传。此出端平刻本,有刘炜叔序,旧为璜川吴氏所藏,卷末俱有“嘉定元年春三月男长孺编定,端平元年夏五月门人罗茂良校正”二行。每半叶十行,行二十字。原本诗文合编,乾隆间裔孙振鳞刻本诗、文分为二集,窜乱旧第。诗,《江湖集》原作七卷,讹分八卷;《南海集》十一卷,误分十二卷。惟《诗集》总为四十二卷,虽有更易,尚与原本大致相同。若《文集》则臆分四十二卷,尽失其真,并遗去《尺牍》一类。今案:是本《诗集》四十二卷後,四十三、四十四为《赋》,四十五为《辞》、《操》,四十六、四十七为《表》,四十八为《笺》,四十九至六十一为《启》,六十二为《疏》,六十三至六十八为《书》,六十九、七十为《奏对劄子》,七十一至七十六为《记》,七十七至八十三为《序》,八十四为《六经论》,八十五、八十六为《圣徒论》,八十七至八十九为《千虑策》,九十为《程试论》,九十一至九十四为《庸言》,九十五为《解》,九十六为《杂著》、《册文》、《牒议》、《策问》,九十七为《词》、《疏》、《箴》、《铭》、《赞》、《乐府》,九十八至一百为《题跋》,一百一至一百二为《祭文》,一百三为《文》,一百四至一百十一为《尺牍》,一百十二为《东宫劝读录》,一百十三为《淳熙荐士录》,一百十四为《诗话》,一百十五至一百十七为《传》,一百八十、一百十九为《行状》,一百二十、一百二十一为《碑》,一百二十二至一百三十二为《墓表》、《志铭》,一百三十三《附录》,历官告词、诏书、谥告,终焉备举之,以存原本之旧。又案:淳熙十二年,公以地震上疏,论朝臣言无事於有事之时之失者凡十。《宋史》本传概误作“言有事於无事”,与其命意相背。《集》中不误,足订《宋史》之失。(卷中有“御史之章”、“季振宜印”、“沧苇”、“璜川吴氏收藏图书”诸朱记。)
△诚斋先生文脍前集十二卷後集十二卷(元刊本)
题:“建安李诚父编。”此摘取全集中《策论》分类编之,以供场屋掇拾之用。元时书肆刻本。前有方逢辰序,词意鄙浅,疑亦伪讬。
△渭南文集五十二卷(明刊本)
宋陆游撰。旧有汪大章序,已缺;惟存《宋史列传》一篇。案:汲古阁毛氏所刻《渭南集》五十卷,有《入蜀记》,无《诗》,乃从华氏活字本重刻。此则无《入蜀记》,有《诗》九卷,殆即子晋跋所谓绍兴郡刻本也。
△涧谷精选陆放翁诗集十卷须溪精选陆放翁诗集八卷,附陆放翁诗选别集一卷(明刊本)
宋罗椅、刘辰翁选。旧有弘治丁巳南京户部主事蜀刘景寅刻本。《别集》一卷,景寅取方虚谷《律髓》所选者附之。是本为嘉靖十三年宜黄县令莆田黄漳重刻;惟弘治本罗选有圈点,而此本无之。前有大德辛丑罗憼序,弘治十年吴郡杨循吉序,後有刘景寅、黄漳二跋。
△水心先生文集二十九卷(明刊本)
题:“龙泉叶適选。”此书传本绝稀,见陈氏《书录》、赵氏《读书附志》,分卷俱合,乃当时原本,黎氏所未见也。(卷首有“季振宜印”、“沧苇”、“季振宜藏书”诸朱记。)
△石屏诗集十卷(明刊本)
译宋代洪适撰写。后附《行状》《神道碑》以及《拾遗文》二篇。其中《转运司乞移免折斛钱劄子》只剩两行。《目录》中有后序、跋,也已残缺。这部书流传的版本极为稀少。曝书亭所藏的只有他的诗,没有见到完整的书。(卷首有“红豆书屋”“惠栋之印”“定宇”等朱印。) △《艮斋先生薛常州浪语集》三十五卷(旧钞本) 宋代薛季宣撰写。有宝庆二年知抚州军州事侄孙旦的序说,他出任临汝太守时,从家中打开箱箧里的书,整理编次得到三十五卷,并把它刊刻出来。这就是出自宋刊本的版本。只是辗转传抄,讹误脱漏很多,无法校正罢了。共《赋》三卷、《诗》十一卷、《文》二十卷,末卷附有各位名公的祭文、挽诗,以及陈止斋撰写的《行状》、吕成公撰写的《墓志铭》。△《石湖居士文集》三十四卷(旧钞本) 宋代范成大撰写。陈氏《书录》记载《石湖集》一百三十六卷。现在只保存《诗集》一种,称作《文集》,只是沿用旧本的名称罢了。有杨万里的序、儿子莘的跋。旧时是吴文定的藏书。版心有“丛书堂”三字。他的全集曾在嘉泰年间刊刻,卷末有一行:“奉议郎枢密院编脩官兼实录院检讨官兼资善堂小学教授龚颐正校正。” △《石湖居士集》三十四卷(明活字本) 此本采用活字排印,版心有“弘治癸亥金兰馆刻”八字,与旧钞本之间有一些小的不同之处。(卷首有“季振宜藏书”“季沧苇图书记”两方朱印。) △《诚斋集》一百三十三卷(影钞宋本) 宋代杨万里撰写。诗集旧时有淳熙年间刘伯顺刊刻的版本,现在已经失传。此本出自端平刻本,有刘炜叔的序;旧时为璜川吴氏所藏,卷末都有两行:“嘉定元年春三月男长孺编定,端平元年夏五月门人罗茂良校正。”每半叶十行,每行二十字。原本是诗文合编,乾隆年间后裔孙振鳞刊刻时把诗、文分成两集,打乱了旧有的次序。诗集方面,《江湖集》原来七卷,错误地分成八卷;《南海集》原来十一卷,误分成十二卷。只有《诗集》总共四十二卷,虽然有所改动,仍大体与原本相同。至于《文集》,则凭臆分成四十二卷,完全失去原貌,并且遗漏了《尺牍》一类。今考察:这部《诗集》之后,第四十三、四十四卷为《赋》,第四十五卷为《辞》《操》,第四十六、四十七卷为《表》,第四十八卷为《笺》,第四十九至六十一卷为《启》,第六十二卷为《疏》,第六十三至六十八卷为《书》,第六十九、七十卷为《奏对劄子》,第七十一至七十六卷为《记》,第七十七至八十三卷为《序》,第八十四卷为《六经论》,第八十五、八十六卷为《圣徒论》,第八十七至八十九卷为《千虑策》,第九十卷为《程试论》,第九十一至九十四卷为《庸言》,第九十五卷为《解》,第九十六卷为《杂著》《册文》《牒议》《策问》,第九十七卷为《词》《疏》《箴》《铭》《赞》《乐府》,第九十八至一百卷为《题跋》,第一百一至一百二卷为《祭文》,第一百三卷为《文》,第一百四至一百十一卷为《尺牍》,第一百十二卷为《东宫劝读录》,第一百十三卷为《淳熙荐士录》,第一百十四卷为《诗话》,第一百十五至一百十七卷为《传》,第一百八十、一百十九卷为《行状》,第一百二十、一百二十一卷为《碑》,第一百二十二至一百三十二卷为《墓表》《志铭》,第一百三十三卷为《附录》,历任官职的告词、诏书、谥告,至此全部收录,以保存原本的旧貌。〔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十二卷〕 又考察:淳熙十二年,公因地震上疏,论述朝臣在有事之时却说无事的错误,共有十条。《宋史》本传大概误写成“在无事之时说有事”,与原文的用意相反。《集》中没有错误,足以订正《宋史》的失误。(卷中有“御史之章”“季振宜印”“沧苇”“璜川吴氏收藏图书”等朱印。) △《诚斋先生文脍》前集十二卷、后集十二卷(元刊本) 题名:“建安李诚父编。”这是从全集中摘取《策论》,分类编纂,用来供科场应试时采拾使用的。是元代书坊刻本。前面有方逢辰的序,文辞和意思都鄙陋浅薄,怀疑也是托名伪作。△《渭南文集》五十二卷(明刊本) 宋代陆游撰写。旧有汪大章的序,已经缺失;只存《宋史列传》一篇。考察:汲古阁毛氏所刻《渭南集》五十卷,有《入蜀记》而没有《诗》,是从华氏活字本重刻的。这一部没有《入蜀记》,却有《诗》九卷,大概就是子晋跋文所说的绍兴郡刻本。△《涧谷精选陆放翁诗集》十卷、《须溪精选陆放翁诗集》八卷,附《陆放翁诗选别集》一卷(明刊本) 宋代罗椅、刘辰翁选编。旧有弘治丁巳年南京户部主事、蜀地刘景寅所刻的本子。《别集》一卷,是刘景寅把方虚谷《律髓》所选的诗附在后面。这一部是嘉靖十三年宜黄县令、莆田人黄漳重刻的;只是弘治本罗椅所选的诗有圈点,而此本没有。前面有大德辛丑年罗憼的序、弘治十年吴郡杨循吉的序,后面有刘景寅、黄漳的两篇跋。△《水心先生文集》二十九卷(明刊本) 题名:“龙泉叶適选。”这部书的传本极为稀少,见于陈氏《书录》、赵氏《读书附志》,分卷完全相合,确实是当时的原本,为黎氏所没有见到的本子。(卷首有“季振宜印”“沧苇”“季振宜藏书”等朱印。) △《石屏诗集》十卷(明刊本)
题:“天台戴复古式之。”卷首,载其父《东皋子诗》十首,第十七卷,附录其裔孙所作,弘治中十世孙镛辑本也。前有绍定二年浚仪赵汝腾序,又淳祐三年荆溪吴子良後序,嘉定三年四明楼钥序,淳祐壬寅旴江包恢《书後》,又,东平赵以夫、浚仪赵汝谈、建安真德秀潜斋、王埜寿峰、倪祖义、赵蕃、姚镛、巩丰、杨汝明诸跋。又有至正戊戌宣城贡师泰、弘治十年同邑谢铎重刻。诗集序後有弘治午西充马金跋、十世孙镛二跋。前後均有黄荛圃跋。
按:商务印书馆《四部丛刊续编》影印本。
△石屏续集四卷(旧钞本)
宋天台戴复古式之撰。全集六卷,此遗去《正集》二卷。
△江湖长翁文集四十卷(明刊本)
题:“宋高邮陈造唐卿撰。”宋时有刊本,遭元兵燹不存。明万历中,仁和李之藻得贡士王应元录本刻之并序。又有姚镛《序》及嘉定二年陆游旧序,江湖长翁自序,元东平申屠駉《墓志铭》。凡《诗》二十卷,《文》二十卷。
△勉斋先生黄文肃公集四十卷附集一卷语录一卷年谱一卷(宋刊本)
宋黄幹撰。凡《讲义》、《经说》三卷,《杂文》三十六卷,《诗》一卷。与《宋史艺文志》合,盖犹原本也。《附集》录本传、《告词》、《谥议》、《行实》、《词记》、《祭文》等篇。《语录》为门人林圆蔡念成记录。《年谱》为门人郑元肃撰,陈义和重编。前後无序、跋。每半叶十行,行十八字。字画清劲,体似颜、柳,为宋刻中致佳本。
△北溪先生大全文集五十卷(旧钞本)
宋陈淳撰。男榘编。附录王隽、陈宓、黄必昌《祭文》,陈宓《墓志铭》、陈沂《序述》为《外集》。前有至元改元漳州路儒学教授莆王环翁序,略谓是书初刻於淳祐戊申,板藏龙江书院,岁久佚壞,至元乙亥漳州守张其委学录黄元渊重刻於郡学,此即从元刻本传录。旧为顾侠君藏书。(卷首有“秀野草堂”、“顾氏藏书印”、“顾嗣立印”、“侠君”诸朱记。)
△漫塘刘先生文前集三十六卷(明刊本)
题:“宋籍田令改添差通判建康府太常寺丞直显谟阁主管玉局观漫塘病叟刘宰著。”原《集》并《语录》,理宗时取入秘阁,世无传本。嘉靖间,王臬得其本於靳氏,刻之。有任佃与臬序。
△瓜庐诗一卷(影钞宋本)
题:“薛师石景石。”前有嘉熙元年赵汝回序,序後有“王师安刊”一行。诗後附录四灵《留题瓜庐》诗、王绰撰《墓志》,又嘉熙二年荆山刘植跋及东谷王汶、西里赵希■〈辶方〉、东■〈田巛〉老人曹豳诸跋,独菴薛美题诗。(卷首有“璜川吴氏收藏图书”朱记。)
△程端明公洺水集二十六卷(明刊本)
宋程珌撰。原本六十卷,又《内制类稿》十卷,《外制类稿》二十卷。曾孙景山编刻。其本久佚,明嘉靖间裔孙元昺等得是本,重编卷第,跋而刻之。其内外制稿,仅得《文献志》所藏七篇,列诸卷首。首有洺水遗民自序。
△龙川先生文集三十卷(明刊本)
宋陈亮撰,叶適《序》。卷首有绍熙四年《诰词》及《像赞》。每卷题“九世甥孙朱润刊行”。原集四十卷,今世所行惟此本耳。後有《附录》一卷。(末有“平津馆渊如珍藏印”朱记。)
△南海百咏一卷(旧钞本)
题:“番禺漫尉莆田方信孺孚若撰。”叶孝锡序。案:孚若於开禧中假朝奉郎使金,三返,历官淮东转运知真州至广西漕使。是编乃其官番禺尉时作,取其地古迹,每事为七言绝句一首,题下注其事迹出处甚详。仪徵阮氏谓注中多纪五代南汉刘氏事。所引沈怀远《南越志》、郑熊《番禺杂志》,近多不传。旧为鲍氏藏书。(卷首有“老屋三间赐书万卷”、“歙西长塘鲍氏知不足斋藏书印”二朱记。)
△重校鹤山先生大全文集一百九卷(明活字本)
宋魏了翁撰,明锡山安国校刊。板心有“锡山安氏馆”五字。潜研钱氏於士礼居黄氏见宋刻本,即此本所自出。前有吴渊序,後有吴潜後序,又有一跋,题“开庆改元夏五月甲子诸生朝请大夫成都府路提点刑狱公”以下阙,宋本亦同。跋中言,旧有姑苏温、阳两本,皆止百卷,至是始以《周礼折衷》、《师友雅言》并他文增入为一百九卷,故题曰“重校”。此刻後复有嘉靖辛丑四川兵备副使高翀刊本。
△注鹤山先生渠阳诗一卷(宋刊本)
译题名:“天台戴复古式之。”卷首收录其父《东皋子诗》十首,第十七卷附录其后裔所作,是弘治年间十世孙镛辑编的本子。前面有绍定二年浚仪赵汝腾的序,又有淳祐三年荆溪吴子良的后序、嘉定三年四明楼钥的序、淳祐壬寅旴江包恢的《书后》,还有东平赵以夫、浚仪赵汝谈、建安真德秀潜斋、王埜寿峰、倪祖义、赵蕃、姚镛、巩丰、杨汝明等人的跋。又有至正戊戌年宣城贡师泰的跋和弘治十年同邑谢铎的重刻本。诗集序后有弘治午年西充马金的跋,以及十世孙镛的两篇跋。前后都有黄荛圃的跋。按:这是商务印书馆《四部丛刊续编》的影印本。△《石屏续集》四卷(旧钞本) 宋代天台戴复古式之撰写。全集共六卷,这里缺失《正集》二卷。△《江湖长翁文集》四十卷(明刊本) 题名:“宋高邮陈造唐卿撰。”宋代曾有刻本,后来遭元兵战火毁失。明万历年间,仁和人李之藻得到贡士王应元的抄录本,刻印并作序。又有姚镛的《序》、嘉定二年陆游的旧序、江湖长翁的自序,以及元代东平申屠駉的《墓志铭》。全书《诗》二十卷,《文》二十卷。△《勉斋先生黄文肃公集》四十卷,附集一卷、语录一卷、年谱一卷(宋刊本) 宋代黄幹撰写。全书包括《讲义》《经说》三卷、《杂文》三十六卷、《诗》一卷。与《宋史·艺文志》相合,大概仍是原本。《附集》收录本传、《告词》《谥议》《行实》《词记》《祭文》等篇。《语录》是门人林圆、蔡念成记录的。《年谱》由门人郑元肃撰写,陈义和重新编订。前后没有序、跋。每半叶十行,每行十八字。字迹清劲,字体近似颜、柳,是宋刻本中极好的本子。△《北溪先生大全文集》五十卷(旧钞本) 宋代陈淳撰写,其子陈榘编纂。附录王隽、陈宓、黄必昌的《祭文》,陈宓的《墓志铭》、陈沂的《序述》,编为《外集》。前面有至元改元年漳州路儒学教授、莆田人王环翁的序,大略说:此书最初于淳祐戊申年刻印,书板收藏在龙江书院,因年代久远而散失损坏;至元乙亥年,漳州守张其、学录黄元渊在郡学重刻。这一部就是从元刻本传抄下来的。旧为顾侠君的藏书。(卷首有“秀野草堂”“顾氏藏书印”“顾嗣立印”“侠君”等朱印。) △《漫塘刘先生文前集》三十六卷(明刊本) 题名:“宋籍田令、改添差通判建康府、太常寺丞、直显谟阁、主管玉局观漫塘病叟刘宰著。”原《集》连同《语录》,在理宗时收入秘阁,世间没有传本。嘉靖年间,王臬从靳氏那里得到此书,刻印下来。有任佃和王臬的序。△《瓜庐诗》一卷(影钞宋本) 题名:“薛师石景石。”前面有嘉熙元年赵汝回的序,序后有“王师安刊”一行。诗后附录四灵《留题瓜庐》诗、王绰撰写的《墓志》,又有嘉熙二年荆山刘植的跋,以及东谷王汶、西里赵希■〈辶方〉、东■〈田巛〉老人曹豳等人的跋,另有独菴薛美题写的诗。(卷首有“璜川吴氏收藏图书”朱印。) △《程端明公洺水集》二十六卷(明刊本) 宋代程珌撰写。原本六十卷,另有《内制类稿》十卷、《外制类稿》二十卷。由曾孙景山编纂刻印。原书后来散佚,明嘉靖年间,后裔元昺等得到这一残本,重新编排卷次,作跋后刻印。其内、外制稿只得到《文献志》所藏的七篇,列在卷首。卷首有洺水遗民的自序。△《龙川先生文集》三十卷(明刊本) 宋代陈亮撰写,叶適作序。卷首有绍熙四年的《诰词》和《像赞》。每卷题有“九世甥孙朱润刊行”。原集四十卷,现今世间流行的只有这一部。后面有《附录》一卷。(末尾有“平津馆渊如珍藏印”朱印。) △《南海百咏》一卷(旧钞本) 题名:“番禺漫尉、莆田人方信孺孚若撰。”叶孝锡作序。考察:孚若在开禧年间以假朝奉郎身份出使金国,往返三次,历任淮东转运、知真州,直到广西漕使。这部书是他任番禺尉时所作,选取当地古迹,每件古迹作七言绝句一首,题下注明其事迹和出处,非常详细。仪徵阮氏说,注释中多记载五代南汉刘氏的事情。书中引用的沈怀远《南越志》、郑熊《番禺杂志》,近来大多已经失传。旧为鲍氏藏书。(卷首有“老屋三间赐书万卷”“歙西长塘鲍氏知不足斋藏书印”两方朱印。) △《重校鹤山先生大全文集》一百九卷(明活字本) 宋代魏了翁撰写,明代锡山安国校刊。版心有“锡山安氏馆”五字。潜研钱氏在士礼居黄氏那里见到宋刻本,这部书就是由那一宋刻本翻刻而来。前面有吴渊的序,后面有吴潜的后序,另有一篇跋,题为“开庆改元夏五月甲子诸生朝请大夫成都府路提点刑狱公”以下缺文,宋本也同样缺失。跋中说,旧有姑苏温本、阳本,都只有一百卷,到这时才把《周礼折衷》《师友雅言》和其他文章增入,成为一百九卷,所以题名为“重校”。此刻本之后,又有嘉靖辛丑年四川兵备副使高翀的刊本。△《注鹤山先生渠阳诗》一卷(宋刊本)
题:“门人承信郎新监宁国府南陵县酒脱务王德文。”案此册仅注鹤山谪渠阳时所作《读易亭诗》一首,附实斋王先生《和诗》一首。前有端平三年南充游追侣序及《鹤山手札》後有淳祐改元王遂跋。又,淳祐横艾摄提格雪溪李心传跋、淳祐壬寅莆阳叶大有跋、淳祐二年竹坡吕午跋,终以端平乙未德文《自跋後记》,注,“《渠阳诗》六卷,嗣容锓梓”一行。凡诸名贤作序跋时,有书翰与之,亦附刻於中,皆用手书真迹,古雅可爱。(卷首有“士礼居”、“黄锡蕃印”、“椒升”诸朱记。)
按:家塾珂罗板影印本。
△西山先生真文忠公文集五十一卷(明刊本)
宋真德秀撰。《文献通考》作五十六卷,国朝王允元刻本作五十五卷。此本尚出嘉靖本之前,惜原序已失。
△方泉先生诗集四卷(旧钞本)
宋周文璞撰。卷首列《赋》六首,《与姜白石交》诗亦似之。
△野谷诗稿六卷(旧钞本)
题:“汴都赵汝鐩明翁。”旧有刘克庄序,此本无之。稿中五言律为多,盖其所擅长者也。(卷首有“璜川吴氏收藏图书”朱记。)
△平斋文集三十二卷(影钞宋本)
宋洪咨夔撰。无序跋。赋、诗八卷,文多内外制之作。是书久无刻本,此从宋本影写甚精,惜阙卷十一至十四、卷十九至二十二,凡八卷,拟从阁本补钞之。每半叶十一行,行十九字。案:仇远《稗史》载:“平斋新第,有上卫王书,自宰相至州县,无不捃摭其短。大略云:昔之宰相,端委庙堂,进退百官;今之宰相,招权纳贿,倚势作威而已。凡及一职,必如上式,俱用‘而已’二字。时相怒,十年不调。洪有《桃符》云,‘未得之乎一字力,祇因而已十年闲。’集中此文未载。”
按:商务印书馆《四部丛刊续编》影印本。
△西园康范诗集一卷附录外集一卷《康范实录》一卷《续录》一卷(明刊本)
宋汪晫撰。前有至正己丑张纯仁序,又弘治乙丑瀛川章瑞序嘉靖辛丑裔孙茂槐序。後有至元戊寅三世孙梦斗跋,又嘉靖辛丑裔孙珪跋。《外集》载当时名贤唱酬之诗,及朱允升序其诠次,《发明伤寒书》,又明人所作书後序记,应其後人请乞者。《实录》则《行状》、《墓碣》、《诔词》、《祭文》及所编《曾子子思全书》诸序。《续录》则载梦斗《进曾子子思全书表》及《褒赠通直指挥》二篇。全书编次庬杂无序,以其旧本,故存之。
△翠微先生南征录十一卷(旧钞本)
宋华岳撰。旧为毛氏钞藏本,极精,板心有“汲古阁”三字。
△翠微先生北征录十二卷(元钞本)
此书亦华岳所著,传本绝稀,《四库书目》未采。是本犹出元人所钞,有嘉庆庚申顾广圻跋。(卷首有“水镜堂”、“河南郡图书印”二朱记。)
△右林乙稿一卷(影钞宋本)
宋史弥宁撰,郑域序。弥宁为史浩从子,与萧千岩、姜白石、陆放翁交,亦一时诗人也。
△方壶存稿九卷(明刊本)
题:“休宁柳塘汪莘叔耕著,休宁仁峰汪循进之订。”前有端平乙未洺水程珌、咸淳重光叶洽山阴孙嵘叟、重光协洽岁浚仪王应麟三序。又,嘉定戊辰阆风刘次皋跋。附刻晦菴朱夫子、徐安抚、真直院西山三书。序跋与书,皆以手迹摹刻。後有汪循跋,谓先生著述多不存,所存者此耳,故谓之《存稿》。裔孙璨尚和显应辑而期传之。一本显应作“学海”,或作“孝海”。後来万历重刻本,增入《税科提举邵公行状》一篇,又有淳熙壬申华阳宇文十朋跋、乙丑改元鄞史唐卿跋,此本皆无之。
△铁菴方公文集三十六卷(旧钞本)
宋方大琮撰。原集久佚,此本为其族孙良永、良节搜葺成编,非完帙也。旧为海宁杨氏藏书。(卷首有“海宁杨芸士藏书之印”朱记。)
△沧浪严先生吟卷三卷(校元本)
宋严羽撰。题:“樵川陈士元暘谷编次,进士黄清老子肃校正。”首列《诗话》一卷,《诗》二卷。前有正德丙子岁莆田林俊序,末有正德丁丑长汀李坚跋。原刻本多讹脱,仁和胡心耘以元刻本校过,其《剑歌行》一首中“重气轻生”句後至《放歌行》,元刻阙二叶,此本加以“然唯诺”三字即接下去,殊乖阙文之义。(卷首有“金元功藏书记”朱记。)
△後村居士集三十八卷(宋刊残本)
宋刘克庄撰。有淳祐九年竹溪林希逸序。原书五十卷,今存《诗集》十六卷,《奏议》三卷,《讲义》一卷,《外制》二卷,《申省状》一卷,《记》三卷,《序》二卷,《题跋》四卷,《祭文哀词》三卷,《祝文》一卷,《墓志》二卷。所阙《书牍》及《诗话》耳。世传钞本亦非全帙,乃後人分析卷第以足原数,每致凌乱失次,此本犹存其旧。每半叶十行,行二十一字,“贞”、“树”、“匀”字有减笔,理宗时刻本也。(卷首有“邵彬”、“冲林”二朱记。)
△後村居士集五十卷(旧钞本)
译题名:“门人承信郎、新监宁国府南陵县酒脱务王德文。”考察:这册书只注释鹤山被贬渠阳时所作的《读易亭诗》一首,附有实斋王先生的《和诗》一首。前面有端平三年南充游追侣的序,以及《鹤山手札》;后面有淳祐改元王遂的跋。又有淳祐横艾摄提格雪溪李心传的跋、淳祐壬寅莆阳叶大有的跋、淳祐二年竹坡吕午的跋,最后是端平乙未德文的《自跋后记》,其中注有“《渠阳诗》六卷,嗣容锓梓”一行。凡是各位名贤作序跋时所写的书信,也一并附刻在其中,都是手书真迹,古雅可爱。(卷首有“士礼居”“黄锡蕃印”“椒升”等朱印。) 按:这是家塾珂罗版的影印本。△《西山先生真文忠公文集》五十一卷(明刊本) 宋代真德秀撰写。《文献通考》记作五十六卷,国朝王允元刻本作五十五卷。这一部还早于嘉靖本,可惜原序已经散失。△《方泉先生诗集》四卷(旧钞本) 宋代周文璞撰写。卷首列有《赋》六首,《与姜白石交》诗也很像他的作品。△《野谷诗稿》六卷(旧钞本) 题名:“汴都赵汝鐩明翁。”旧有刘克庄的序,这一部没有。诗稿中五言律诗居多,大概是他所擅长的体裁。(卷首有“璜川吴氏收藏图书”朱印。) △《平斋文集》三十二卷(影钞宋本) 宋代洪咨夔撰写。没有序跋。赋、诗八卷,文章多为内制、外制之作。这部书长期没有刻本,这次从宋本影写,十分精美;可惜缺少卷十一至十四、卷十九至二十二,共八卷,准备从阁本补抄。每半叶十一行,每行十九字。考察:仇远《稗史》记载:“平斋新科登第后,曾上书给卫王,从宰相到州县官,没有不搜取他们缺点的。大意说:从前的宰相,端正衣冠坐在朝廷,任用和罢免百官;如今的宰相,只不过是招揽权势、接受贿赂,倚仗势力逞威风罢了。每涉及一个职官,都采用上面的句式,一概使用‘而已’二字。当时的宰相发怒,十年没有调任。洪咨夔有《桃符》诗说:‘未得之乎一字力,祇因而已十年闲。’这篇文章没有收入文集。” 按:这是商务印书馆《四部丛刊续编》的影印本。△《西园康范诗集》一卷,附录《外集》一卷、《康范实录》一卷、《续录》一卷(明刊本) 宋代汪晫撰写。前面有至正己丑年张纯仁的序,又有弘治乙丑年瀛川章瑞的序、嘉靖辛丑年后裔茂槐的序。后面有至元戊寅年三世孙梦斗的跋,以及嘉靖辛丑年后裔珪的跋。《外集》收录当时名贤酬唱的诗,以及朱允升为它编次所作的序;还收有《发明伤寒书》和明人所作的书后序记,这些是应其后人的请求而征集的。《实录》收有《行状》《墓碣》《诔词》《祭文》,以及他编纂的《曾子子思全书》的各篇序文。《续录》收有梦斗的《进曾子子思全书表》和《褒赠通直指挥》两篇。全书编排庞杂,没有条理,因为是旧本,所以仍保存下来。△《翠微先生南征录》十一卷(旧钞本) 宋代华岳撰写。旧为毛氏抄藏本,极为精美,版心有“汲古阁”三字。△《翠微先生北征录》十二卷(元钞本) 这部书也是华岳所著,传本极为稀少,《四库书目》没有收录。这一部仍是元人所抄的本子,有嘉庆庚申年顾广圻的跋。(卷首有“水镜堂”“河南郡图书印”两方朱印。) △《右林乙稿》一卷(影钞宋本) 宋代史弥宁撰写,郑域作序。史弥宁是史浩的侄子,与萧千岩、姜白石、陆放翁交往,也是一时的诗人。△《方壶存稿》九卷(明刊本) 题名:“休宁柳塘汪莘叔耕著,休宁仁峰汪循进之订。”前面有端平乙未年洺水程珌、咸淳重光年叶洽山阴孙嵘叟、重光协洽年浚仪王应麟的三篇序。又有嘉定戊辰年阆风刘次皋的跋。附刻晦菴朱夫子、徐安抚、西山真直院的三封书信。序、跋和书信,都是摹刻手迹。后面有汪循的跋,说先生的著述大多没有保存下来,现存的只有这些,所以称为《存稿》。后裔璨尚和显应编纂,希望流传下去。有一个本子显应作“学海”,也有作“孝海”的。后来万历重刻本增入《税科提举邵公行状》一篇,又有淳熙壬申年华阳宇文十朋的跋、乙丑改元年鄞人史唐卿的跋,这一部都没有。△《铁菴方公文集》三十六卷(旧钞本) 宋代方大琮撰写。原集早已散佚,这一部是他的族孙良永、良节搜集整理编成的,并不是完整的篇帙。旧为海宁杨氏藏书。(卷首有“海宁杨芸士藏书之印”朱印。) △《沧浪严先生吟卷》三卷(校元本) 宋代严羽撰写。题名:“樵川陈士元暘谷编次,进士黄清老子肃校正。”卷首列《诗话》一卷、《诗》二卷。前面有正德丙子年莆田林俊的序,末尾有正德丁丑年长汀李坚的跋。原刻本错误、脱文很多,仁和胡心耘用元刻本校订过。其中《剑歌行》一首,从“重气轻生”一句之后到《放歌行》,元刻本缺少二叶;这一部加上“然唯诺”三字后就接了下文,与缺文的意义很不相合。(卷首有“金元功藏书记”朱印。) △《后村居士集》三十八卷(宋刊残本) 宋代刘克庄撰。有淳祐九年竹溪林希逸的序。原书五十卷,如今存《诗集》十六卷、《奏议》三卷、《讲义》一卷、《外制》二卷、《申省状》一卷、《记》三卷、《序》二卷、《题跋》四卷、《祭文哀词》三卷、《祝文》一卷、《墓志》二卷。所缺的只有《书牍》和《诗话》。世间流传的抄本也不是完整的一部,而是后人拆分卷次来凑足原书卷数,常常造成篇次凌乱、次序颠倒;这部抄本还保留着原来的旧式。每半叶十行,每行二十一字;“贞”“树”“匀”字有减笔,是宋理宗时期的刻本。(卷首有“邵彬”“冲林”两方朱印。) △《后村居士集》五十卷(旧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