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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铁琴铜剑楼藏书目录十

铁琴铜剑楼藏书目录卷九

史藏 · 目录 · 已译 · 第 92–101 段

首行题曰“《汉纪目录》”,越数格曰“荀氏”,以後低一格列汉帝目次,接自序一篇毕,即接本书。首标“《高祖》第一”,越二格曰“《汉纪》”,又越数格曰“荀氏”,末有“右通直郎时添差充绍兴府会稽县丞庄革校正”一行。每半叶十三行,行廿四字,当是从绍兴间钱唐刻本影写者。案:此书祥符、天圣中皆有刊本,昔人每谓不若绍兴本之善。明黄姬水亦得宋本以刊相较,则此本为胜。如《高祖纪》“武臣自号为武信君”,黄刻误“君”为“军”:“今卒少惰矣”,误“卒”为“年”:“别将梅鋗,功多封万户侯”,误“万”为“旧”;“汉即挑战,慎勿与战,勿令得东而已”,脱下“勿”字:“吾乃今日知为皇帝之贵,拜通为奉常”,误“奉”为“泰”。皆足订正。旧为昆山叶氏藏书。(卷首有“叶氏菉竹堂藏书”圜朱记。

△元经薛氏传十卷(明刊本)

此书旧称隋王通撰,唐薛收传,宋阮逸注。晁氏《读书志》、陈氏《书录》皆谓其即出阮逸依讬。桐城姚氏谓《文献通考》载有十五卷,今止十卷。自魏太和以後数十年不书一事,已非阮氏伪本全书矣。此本失去序跋,当刻自成、弘间。旧为叶文庄公所藏。(卷首有“叶氏菉竹堂藏书”朱记。)

△通历十五卷(影钞宋本)

晁氏《读书志》云,《通历》十卷,唐马总撰。《续通历》十卷,荆南孙光宪撰。宋太祖以孙书所纪非实,诏毁其书,故《直斋书目》、《中兴馆阁书目》、《玉海》皆十五卷,孙书仅存五卷,已经後人删并矣。此本虽有十五卷之数,而一卷至三卷文皆不类。首题“史臣李焘著”,显出伪讬,故《三国》首《蜀》,而末亦无《论略》。其四卷至十卷,起西晋,迄隋,有《总案语》,论著允当,与《玉海》所云合,则为马氏原本无疑。十一至十五卷,多载黄巢、李茂贞、刘守光、阿保机、吴、越、两蜀事迹,且及符瑞、梦兆、神怪等说,与《读书志》所云合,则孙氏所续之本也。书中“殷”、“敬”字皆减笔,盖犹依宋刻残本所钞。

△资治通鉴二百九十四卷(宋刊本)

此书原阙廿五卷又十九叶,钞补全。卷一至卷八,题“朝散大夫右谏议大夫权御史中丞充理检使上护军赐紫金鱼袋臣司马光奉敕编集”,其卷九以下,题衔较多,曰“翰林学士朝散大夫右谏议大夫知制诰兼侍讲同提举万寿观公事兼判集贤院上护军河内郡开国侯食邑一千三百户赐紫金鱼袋臣司马光奉敕编集”。第四行,低三格题“某朝纪”,小字注曰“起某某、尽某某、凡几年”。用太岁名。第五行,低五格题“某王帝”。第六行,本文。目录系卷後,目後有“元丰七年十一月温公《进书表》,结衔与前题名异,曰”端明殿学士兼翰林侍读学士太中大夫提举西京嵩山崇福宫上柱国河内郡开国公食邑二千六百户食实封壹仟户“。盖前所题者,英宗时结衔也。同修者,刘分攵、刘恕、范祖禹;检阅文字者,司马康;俱署衔。表後有《奖谕诏书》。又“元丰八年九月十七日准尚书省劄子奉圣旨重行校定”,“元祐元年十月四日奉圣旨下杭州镂板”。校对者为张耒、晁补之、宋匪躬、盛次仲;校定者为张舜民、孔武仲、黄庭坚、刘安世、司马康、范祖禹;主校者为吕大防、李清臣、吕公著,俱署衔,以左为上。又“绍兴二年七月初一日两浙东路提举茶盐司公使库下绍兴府馀姚县刊板”,“绍兴三年十二月二十日毕工印造”。进入列主管本司文字兼造帐官及提举茶盐司边知白、常任佚、强公彻、石公宪、韩协、王然六人衔。校勘监视者,列嵊县进士娄谔、茹赞廷、唐奕、娄时升、娄时敏、石袤、茹幵、王悆、张纲等,兴国县主簿唐自馀、姚县进士叶汝士、杜邦彦、钱移哲、陆■〈宀居〉、顾大冶、吕克勤、张彦衡、朱国辅、杜绂、孙彬等,又:馀姚主簿王絪嵊、县尉薛镃、嵊县丞桂祐之、绍兴府学教授晏肃、馀姚县丞冯荣叔、晏敦临、知嵊县范仲将、知馀姚县徐端礼、镇东节度判官张九成诸人。此本似即绍兴时所刻,然书中“慎”、“敦”、“郭”字皆阙笔,疑出宁宗时修板印行也。每半叶十一行,行廿一字,板刻清朗,楮墨如新,允为宋刻致佳本。旧藏郡中汪氏。(卷中有“敬德堂图书印”、“桂堂王氏”、“季积图籍”、“赵子印氏”诸朱记。)

△资治通鉴三卷(宋刊残本)

译首行题作“《汉纪目录》”,隔开几格写“荀氏”;以后低一格列出汉代皇帝的次序,接着是自序一篇,结束后立即接正文。正文开头标作“《高祖》第一”,隔开两格写“《汉纪》”,又隔开几格写“荀氏”,末尾有一行:“右通直郎时添差充绍兴府会稽县丞庄革校正。”每半叶十三行,每行二十四字,应当是依据绍兴年间钱唐刻本影写的。考:此书在祥符、天圣年间都有刊本,前人常说不如绍兴本精善。明代黄姬水也得到宋本,刊刻后加以校勘比较,可见此本更好。例如《高祖纪》“武臣自号为武信君”,黄刻本误把“君”刻成“军”;“今卒少惰矣”,误把“卒”刻成“年”;“别将梅鋗,功多封万户侯”,误把“万”刻成“旧”;“汉即挑战,慎勿与战,勿令得东而已”脱去下面一个“勿”字;“吾乃今日知为皇帝之贵,拜通为奉常”,误把“奉”刻成“泰”。这些都足以订正错误。旧为昆山叶氏藏书。卷首有“叶氏菉竹堂藏书”圆形朱印。△《元经薛氏传》十卷(明刊本) 此书旧称为隋代王通撰写、唐代薛收作传、宋代阮逸作注。晁氏《读书志》和陈氏《书录》都认为它其实是阮逸假托而成。桐城姚氏说,《文献通考》记载有十五卷,而今本只有十卷。自魏太和以后数十年没有记载一件事,这已经不是阮氏伪造的全书了。此本失去了序跋,应当刻于成化、弘治年间。旧为叶文庄公收藏。卷首有“叶氏菉竹堂藏书”朱印。△《通历》十五卷(影钞宋本) 晁氏《读书志》说,《通历》十卷,是唐代马总撰写的;《续通历》十卷,是荆南孙光宪撰写的。宋太祖认为孙书所记不合事实,下诏毁掉此书,所以《直斋书目》《中兴馆阁书目》《玉海》都记为十五卷;孙书如今只剩五卷,而且已经被后人删削合并了。此本虽然标作十五卷,但第一至第三卷的文字都不像原书。卷首题作“史臣李焘著”,明显是伪托,因此《三国》以《蜀》开头,末尾也没有《论略》。第四至第十卷,记述从西晋到隋代的历史,有《总案语》,论断和撰述都很恰当,与《玉海》所说相合,确实是马氏原本无疑。第十一至第十五卷,多记黄巢、李茂贞、刘守光、阿保机、吴、越、两蜀的事迹,并且涉及符瑞、梦兆、神怪等说法,与《读书志》所说相合,因此是孙氏续写的本子。书中“殷”“敬”二字都减省了笔画,大概仍是依据宋刻残本抄写的。△《资治通鉴》二百九十四卷(宋刊本) 此书原来缺少二十五卷又十九叶,现已抄补完整。第一至第八卷,题作“朝散大夫右谏议大夫权御史中丞充理检使上护军赐紫金鱼袋臣司马光奉敕编集”;第九卷以下,题衔较多,写作“翰林学士朝散大夫右谏议大夫知制诰兼侍讲同提举万寿观公事兼判集贤院上护军河内郡开国侯食邑一千三百户赐紫金鱼袋臣司马光奉敕编集”。第四行低三格题“某朝纪”,用小字注出“起某某、尽某某、凡几年”。纪年使用太岁名称。第五行低五格题“某王帝”。第六行是正文。目录附在卷后,目录后有“元丰七年十一月温公《进书表》”,结衔与前面的题名不同,写作“端明殿学士兼翰林侍读学士太中大夫提举西京嵩山崇福宫上柱国河内郡开国公食邑二千六百户食实封壹仟户”。大概前面所题的官衔,是英宗时的结衔。同修者为刘分攵、刘恕、范祖禹;检阅文字者为司马康;都署有官衔。表文后有《奖谕诏书》。又有“元丰八年九月十七日准尚书省劄子奉圣旨重行校定”,以及“元祐元年十月四日奉圣旨下杭州镂板”。校对者为张耒、晁补之、宋匪躬、盛次仲;校定者为张舜民、孔武仲、黄庭坚、刘安世、司马康、范祖禹;主持校订者为吕大防、李清臣、吕公著,都署有官衔,按左边为上。又有“绍兴二年七月初一日两浙东路提举茶盐司公使库下绍兴府馀姚县刊板”,以及“绍兴三年十二月二十日毕工印造”。接着列出主管本司文字兼造帐官及提举茶盐司边知白、常任佚、强公彻、石公宪、韩协、王然六人的官衔。校勘监视者,列有嵊县进士娄谔、茹赞廷、唐奕、娄时升、娄时敏、石袤、茹幵、王悆、张纲等,兴国县主簿唐自馀,姚县进士叶汝士、杜邦彦、钱移哲、陆■〈宀居〉、顾大冶、吕克勤、张彦衡、朱国辅、杜绂、孙彬等;又有馀姚主簿王絪嵊、县尉薛镃、嵊县丞桂祐之、绍兴府学教授晏肃、馀姚县丞冯荣叔、晏敦临、知嵊县范仲将、知馀姚县徐端礼、镇东节度判官张九成等人。此本似乎就是绍兴时期所刻的本子,但书中“慎”“敦”“郭”三字都缺末笔,怀疑是宁宗时期修补书板后印行的。每半叶十一行,每行二十一字。板刻清晰,纸墨如新,确实是宋刻本中极好的本子。旧藏于郡中汪氏家。(卷中有“敬德堂图书印”“桂堂王氏”“季积图籍”“赵子印氏”等朱印。) △《资治通鉴》三卷(宋刊残本)

存《魏纪》六、七两卷,《唐纪》二十六一卷。每卷首无题衔字,纪年下注干支二小字,间附音义於本文。每半叶十一行,行十九字。案:胡景参《释文辨误》附载海陵本、费本各条,核此本音义,知即为蜀广都费氏进修堂板刻,世所谓“龙爪也”是也。音义与史本微有不同。《魏纪》中“阚”字,史作苦滥切,此作“苦浪”。“颀”字,史作“渠希切”,此作“渠斤”,史为不误。“曹爽挟弹到後园中”注“弹、徒案切,挟弓以行园”,史本“园”作“也”字,则似此本为优。

△资治通鉴七十七卷(宋刊残本)

存卷四至二十四,卷六十七至八十七,卷一百五十九至一百八十五,卷二百三十五至二百五十七卷。每半叶十一行,行二十一字。“贞”、“桓”字减笔。旧藏邑中钱氏。(有“籛後人”、“文石”、“朱象元氏”朱记。)

△资治通鉴二百九十四卷(元刊本)

题“朝散大夫右谏议大夫权御史中丞充理检使上护军赐紫金鱼袋臣司马光奉敕编集”,“後学天台胡三省音注”,此元时兴文署刻本。案:至元二十七年正月,立兴文署,召集良工,刊刻诸经子史板本,以《通鉴》为起端,是官刻善本也。後有温公《进书表》,元丰七年《奖谕诏书》,元祐元年奉旨下杭州镂板校定诸人衔名,绍兴二年两浙东路提举茶盐司公使库下绍兴府馀姚县刊板、校勘、监视诸人衔名。前有胡三省《音注》自序。旧藏郡中文氏,邑中严氏,皆有题识。文氏曰:“丁亥年九月玉磬山房阅”。又曰:“万历丁酉岁十二月廿又三日看毕。老人心力衰减,涉猎而已,彊记则不能也。清凉居士记。“又曰:”家中书籍散亡,此书幸存,老年无事,时一观览,遂至再四;然心神耗减,不能记忆,障目而已。万历辛丑四月朔中湘南老人记,时年七十有三。“又曰,”此书向在亨弟所。天启丙寅闰六月,偶念祖父手泽,思欲一观,因以师古斋所刻一部易之,藏於石经堂。三世藏书家不多,有遗书能读,乃足贵耳。二十五日乙丑,震孟谨记“。又严氏曰:“此本为文氏藏书,自衡山先生至文肃公俱有题识,病中无聊,命笔点一过,赋性鲁钝,掩卷即忘,殊可恨也。丙辰十月十六日严虞惇记。”又曰:“此为文氏藏书,先大人得之以授小子者也。先世藏书,一无所存,惟此犹为故物。故自里门携至京师,时一展玩。但应酬牵率,不能专力,大概涉猎而已。虞惇记。时戊寅八月二十日。”又曰:“虞惇年十三,先君子白雲先生即命读《资治通鉴》,因用徐氏坊本点阅一过。後复校此书,历年动笔圈点,作辍不恒。去岁谪官,索居无事,遂得终阅。严虞惇再记。时辛巳二月十八日。”又曰:“先君子於此书,凡经六七阅,岁久,纸画零落,不堪展读。雍正庚戌命工重装,补缀成帙,庶可传之家塾。此书自文氏衡山先生历文肃公凡□世,先王父中宪公为文肃外孙,故幼时即受而卒业。继以授先君子,逮予小子,亦经三世,历年二百有馀,前贤之遗迹未渝,先人之手泽宛在,子孙其永保之哉。鎏谨志。”(卷末有“玉兰堂图书记”、“石经堂印”、“世纶堂印”、“严虞惇读书记”诸朱记。)

△吕大著点校标抹增节备注资治通鉴七十三卷(宋刊残本)

此宋麻沙本。原书一百二十卷,今阙卷一至八,卷十四至十六,卷三十至三十八,卷四十五至五十三,卷九十一至九十四,卷一百七至一百二十,凡四十七卷。其前十二卷为《通鉴》君臣事要总记,皆分类摘事,以便行文摭拾,亦当时習科举之书也。每半叶十五行,行二十六字。“匡”、“殷”、“慎”、“桓”字减笔。诸家书目不载,惟见《千顷堂书目》。

△资治通鉴释文三十卷(影钞宋本)

题:“右宣义郎监成都粮料院史炤撰”。案:宋时史炤有二人,一眉山人,字见可,咸淳中官利路统制,见《度宗纪》,即作释文者。一颍昌人,嘉祐中提举常平,乃文彦博尝从受学者也。冯时行序此书,谓其“精索而粗用,深探而约见,积十年成书”。自胡景参作《辨误》,而史书遂微,近代诸家鲜著录者。乾隆间,吴中藏书家始购得宋刻本,潜研钱氏谓景参长於地理,见可精於小学,二书不可偏废。至谓史本“范雎”之“雎”作“千餘切”,而胡改音“虽”:“李芃”作“蒲红切”,而胡改“居包”,翻使雎、睢莫别,芃、艽互淆,直以不狂为往,是又代见可作《辨误》以还相报复矣。

△通鉴释文辨误十二卷(元刊本)

译现存《魏纪》第六、七两卷和《唐纪》第二十六卷。每卷卷首都没有题衔文字,纪年下面注有两个干支小字,正文间或附有音义。每半叶十一行,每行十九字。考察胡景参《释文辨误》中附载的海陵本、费本各条,再核对本书的音义,可知这就是蜀地广都费氏进修堂刻本,世人所说的“龙爪本”就是它。音义与史书原本略有不同。《魏纪》中“阚”字,史书作“苦滥切”,本书作“苦浪”;“颀”字,史书作“渠希切”,本书作“渠斤”,史书的注音没有错误。“曹爽挟弹到后园中”下注“弹,徒案切,挟弓以行园”,史书原本的“园”字作“也”字,那么似乎本书更好。△《资治通鉴》七十七卷(宋刊残本) 现存第四至第二十四卷、第六十七至第八十七卷、第一百五十九至第一百八十五卷、第二百三十五至第二百五十七卷。每半叶十一行,每行二十一字。“贞”“桓”二字减省笔画。旧藏于县中钱氏家。(有“籛後人”“文石”“朱象元氏”等朱印。) △《资治通鉴》二百九十四卷(元刊本) 题作“朝散大夫右谏议大夫权御史中丞充理检使上护军赐紫金鱼袋臣司马光奉敕编集”,又题“后学天台胡三省音注”。这是元代兴文署刻本。考察得知,至元二十七年正月设立兴文署,召集良工,刊刻各种经、子、史书板本,以《通鉴》作为开端,是官刻善本。书后有温公《进书表》、元丰七年《奖谕诏书》、元祐元年奉旨下杭州镂板校定诸人的官衔姓名,以及绍兴二年两浙东路提举茶盐司公使库下绍兴府馀姚县刊板、校勘、监视诸人的官衔姓名。书前有胡三省《音注》自序。旧藏于郡中文氏家和县中严氏家,两家都有题识。文氏题道:“丁亥年九月玉磬山房阅。”又题:“万历丁酉岁十二月廿又三日看毕。老人心力衰减,涉猎而已,强记则不能也。清凉居士记。”又题:“家中书籍散亡,此书幸存,老年无事,时一观览,遂至再四;然而心神耗减,不能记忆,不过是遮挡眼睛罢了。万历辛丑四月朔中湘南老人记,当时年七十有三。” 又题道:“此书从前在亨弟那里。天启丙寅闰六月,偶然想到祖父的手泽,想看一看,便用师古斋所刻的一部书换来它,收藏在石经堂。三代都是藏书家,能够有遗留下来的书并读到它,才足以珍贵。二十五日乙丑,震孟谨记。”严氏又题道:“此本是文氏藏书,从衡山先生到文肃公都留有题识。我病中无聊,命人用笔点阅一遍;天性愚钝,合上书就忘了,实在可恨。丙辰十月十六日严虞惇记。”又题道:“这是文氏的藏书,先大人得到后传给小子。先世的藏书一点也没有保存下来,只有这部书还算旧物。因此我从乡里带到京师,时常展开把玩。但被应酬和事务牵累,不能专心用功,大概只是浏览而已。虞惇记。时在戊寅八月二十日。”又题道:“虞惇十三岁时,先君子白云先生就命我读《资治通鉴》,于是用徐氏坊本点阅一遍。后来又校读这部书,历年都动笔圈点,但时作时停,不能持久。去年被贬任官职,独居无事,才得以读完。严虞惇再记。时在辛巳二月十八日。” 又题道:“先君子读这部书,总共读过六七遍;年代久了,纸张和字迹残破零落,已经不堪展开阅读。雍正庚戌年命工匠重新装裱,修补成册,希望可以传给家塾。这部书从文氏衡山先生经过文肃公,凡□世;先王父中宪公是文肃公的外孙,所以我幼年时就接受此书并读完。后来传给先君子,直到我这个小子,也已经历经三代,经过二百多年;前贤的遗迹没有改变,先人的手泽仍清晰可见,子孙难道不应当永远保存它吗?鎏谨记。”(卷末有“玉兰堂图书记”“石经堂印”“世纶堂印”“严虞惇读书记”等朱印。) △《吕大著点校标抹增节备注资治通鉴》七十三卷(宋刊残本) 这是宋代麻沙刻本。原书一百二十卷,如今缺第一至第八卷、第十四至第十六卷、第三十至第三十八卷、第四十五至第五十三卷、第九十一至第九十四卷、第一百七至第一百二十卷,共四十七卷。前十二卷是《通鉴》君臣事要总记,都是分类摘录事例,以便行文时采择,也是当时学习科举的书。每半叶十五行,每行二十六字。“匡”“殷”“慎”“桓”四字减省笔画。各家书目都没有记载,只有《千顷堂书目》著录。△《资治通鉴释文》三十卷(影钞宋本) 题作:“右宣义郎监成都粮料院史炤撰。”考察得知,宋代有两个史炤:一个是眉山人,字见可,咸淳年间任利路统制,见于《度宗纪》,就是撰写《释文》的人;另一个是颍昌人,嘉祐年间任提举常平,是文彦博曾经跟随学习的人。冯时行为此书作序,说它“精索而粗用,深探而约见,积十年成书”。自从胡景参撰写《辨误》后,史炤的书就渐渐不为人所重视,近代各家很少著录。乾隆年间,吴中藏书家才开始购得宋刻本。潜研钱氏认为,胡景参长于地理,史见可精于小学,两书不可偏废。至于说史本中“范雎”的“雎”作“千餘切”,而胡氏改作“虽”;“李芃”作“蒲红切”,而胡氏改作“居包”,反而使雎、睢无法区别,芃、艽彼此混淆,简直是把不狂妄当成前往,这又是代替史见可作《辨误》来相互报复了。△《通鉴释文辨误》十二卷(元刊本)

元胡三省撰,专辨史氏《释文》地理之误。凡已见音注者不载。自序极辨海陵本公休注之为伪讬,谓其蹈袭史《释》,至以“乌桓”为“乌元”,宋讳钦宗名“桓”,公休以温公薨而毁卒,不得豫为钦宗讳;然公休本刻於海陵郡斋,已在靖康後,讳“桓”为“元”。或刻时改之,未可遽以致疑。司马伋编《通鉴前例》,自序有“欲与音释并行”一语,伋即公休之孙,不当有误。乃谓伋未传家学而为妄人所误,亦出臆断。况《直斋书目》明载公休《释文》二十卷,又谓史因公休旧注而附益之,伯玉与见可其时相距不远,当非无据。若谓序中未尝言及祖述,公休此序出他人手,非若自序之不当讳言也。

△资治通鉴考异三十卷(明刊本)

题:“端明殿学士兼翰林侍读学士太中大夫提举西京嵩山崇福宫上柱国河内郡开国公食邑二千六百户食实封一千户臣司马光奉敕编集。”前有提督浙江学校按察副使河汾孔天允题记,谓嘉靖甲辰六月开局校刻《资治通鉴》,明岁春三月完其书。另《考异》三十卷,俱从唐太史家宋板文字。(卷首有“嘉禾施衮”朱记。)

△通鉴释例一卷(旧钞本)

宋司马光撰。此书南渡後遗稿脱落,先後无序。温公曾孙伋掇取分类为三十六,例中有文全而字阙者,仍阙之。今本字无阙文,增刻《与范祖禹论修书帖》二通,此犹原本也。有乾道丙戌司马伋後跋。

△通鉴外纪详节十卷(宋刊本)

题:“秘书丞刘恕编集。”前有《通鉴御制序》、温公《进书表》、《奖谕诏书》、司马伋《通鉴前例》後序,後有恕自序。每半叶十四行,行廿五字。“殷”、“让”、“贞”、“树”、“恒”、“桓”、“完”、“慎”字阙笔。卷数尚仍原书,惟目录五卷,年经事纬,上列朔闰天象,下列卷数者,皆不载。其馀亦多删节。以出宋人手笔,故购藏之。(卷首有“横经阁收藏图籍印”,末有“华亭朱氏”、“朱文石史”诸朱记。)

△中兴小纪四十卷(钞本)

宋熊克撰。排次南渡以後事迹,始建炎丁未,终绍兴壬午。《宋史艺文志》作四十卷,陈氏《书录解题》作四十一卷。是书前列《四库提要》云:“原书篇第为编纂者所合并,旧目已不可寻,今约略年月,依《宋史》所载原数仍勒为四十卷。”盖从四库本传录者也。

△历代纪年十卷(宋刊本)

宋晁公迈撰。案:陈氏《书录》云:“公迈,字伯咎(皋),咏之之子,尝官提举司者。”所纪历代年号,首“正统”,自唐虞迄北宋为七卷,次“封建国号”一卷,次“僭据、附藩镇”一卷,次“盗贼外夷及见道家书者”,又总录年号以终焉。末附“国朝典礼”数叶,载宋祖至渊圣乐舞、宫殿名及郊会、拜陵、幸学、大赦、德音若而,次终以祖宗神御在京者。原注云:“元稿附见逐朝册叶界行外,今存卷末。”其正统,每帝纪年下,并载皇后、帝子、在朝职官若而人。後李季永《十朝纲要》,即仿其例也。其纪年号夏谅祚有广禧、清平二号,与《玉海》合,可补《宋史》之阙。天显属辽太宗不属太祖,辽道宗有寿昌,无“寿隆”,与《东都事略》、《玉海》、《通考》等合,可订《辽史》之讹。是书刊於绍熙壬子,後有淳熙乙未晁子绮记及包履常跋。《书录》外惟见钱遵王《读书记》,此即述古堂藏本,当时首卷已亡,无从钞补矣。(卷首有“平江黄氏藏书”朱记。)

△续资治通鉴长编一百八卷(影钞宋本)

宋李焘撰。案:文简此书,累次编成。隆兴元年先编十七卷奏上;乾道四年成一百八卷,自太祖建隆元年始,至英宗治平四年止;迨淳熙元年编成九百八十卷,又为《举要》六十八卷,《总目》五卷,遂为完书。此则乾道奏进之本,前有表文一篇,宋时有刻本,依之传录。每半叶十三行,行廿三字。海宁吴氏藏本。中有校字,槎客笔也。(卷首有“竹垞藏本”、“兔床经眼”朱记。)

△续宋编年资治通鉴十八卷(元刊本)

题:“朝散郎尚书礼部员外郎兼国史院编修官李焘经进。”前列《进通鉴长编表》一篇,目後有“武夷主奉刘深源校定”一行,盖元时刻书人也。案:文简惟不敢续《通鉴》,故曰《续通鉴长编》。此书纪太祖至钦宗事迹皆疏略,其出後人伪撰可知。

△资治通鉴纲目五十九卷(宋刊本)

译元代胡三省撰写,专门辨析史氏《释文》在地理方面的错误。凡是已经见于音注的内容,就不再收录。自序极力辨析海陵本公休注是伪托之作,认为它抄袭史氏《释文》,甚至把“乌桓”写成“乌元”。宋代避钦宗的名讳“桓”,但公休在温公去世后才去世,不可能预先为钦宗避讳;不过公休本是在海陵郡斋刻成的,已经是靖康以后,避“桓”字而改作“元”字。也可能是在刻印时改的,不能马上据此产生怀疑。司马伋编写《通鉴前例》,自序中有“欲与音释并行”一句;司马伋就是公休的孙子,不应当有误。胡氏却说司马伋没有继承家学,而是被妄人误导,这也是出于臆断。何况《直斋书目》明确记载公休《释文》二十卷,又说史氏因公休旧注而加以增益;伯玉与见可所处时代相距不远,这些记载应当不是没有根据的。若说序中从未提到追述祖说,那么公休这篇序是出自他人之手,并不像自序那样不应当避讳。△《资治通鉴考异》三十卷(明刊本) 题作:“端明殿学士兼翰林侍读学士太中大夫提举西京嵩山崇福宫上柱国河内郡开国公食邑二千六百户食实封一千户臣司马光奉敕编集。”卷前有提督浙江学校按察副使河汾孔天允的题记,说嘉靖甲辰年六月开始设局校刻《资治通鉴》,第二年春三月完成此书。另有《考异》三十卷,全部依据唐太史家宋刻本的文字。(卷首有“嘉禾施衮”朱印。) △《通鉴释例》一卷(旧钞本) 宋代司马光撰写。此书是南渡以后遗留下来的稿本,篇章脱落,前后没有次序。温公的曾孙司马伋搜集整理,分类编为三十六例;例文中有文章完整而字有缺失的,仍然保留缺字。今本文字没有缺失,又增刻《与范祖禹论修书帖》两通,大概这仍是原本。有乾道丙戌年司马伋的后跋。△《通鉴外纪详节》十卷(宋刊本) 题作:“秘书丞刘恕编集。”卷前有《通鉴御制序》、温公《进书表》、《奖谕诏书》、司马伋《通鉴前例》后序,卷后有刘恕自序。每半叶十四行,每行二十五字。“殷”“让”“贞”“树”“恒”“桓”“完”“慎”八字缺末笔。卷数仍然沿用原书,只是目录五卷中,按年月编排、上面列出朔日、闰月和天象、下面列出卷数的部分,都没有刊载;其余内容也删节很多。因为是宋人手笔,所以购买收藏。(卷首有“横经阁收藏图籍印”,末有“华亭朱氏”“朱文石史”等朱印。) △《中兴小纪》四十卷(钞本) 宋代熊克撰写。编排南渡以后的事迹,始于建炎丁未年,终于绍兴壬午年。《宋史·艺文志》作四十卷,陈氏《书录解题》作四十一卷。此书前面列有《四库提要》,其中说:“原书的篇次被编纂者合并了,旧目录已经无法查考,现在大略依据年月,按照《宋史》所载原数仍编为四十卷。”大概是从《四库全书》本传抄而来。△《历代纪年》十卷(宋刊本) 宋代晁公迈撰写。考察陈氏《书录》说:“晁公迈,字伯咎(皋),是晁咏之的儿子,曾经任提举司官。”书中所记历代年号,以“正统”开头;从唐虞到北宋共七卷,接着一卷记“封建国号”,再一卷记“僭据、附藩镇”,又记“盗贼外夷及见道家书者”,最后总录年号结束。末尾附有几页“国朝典礼”,记载宋祖至渊圣时期的乐舞、宫殿名以及郊祀、会礼、拜陵、幸学、大赦、德音等事项,最后记载在京的祖宗神御。原注说:“元稿附见于各朝册叶界行之外,今存于卷末。”在正统部分,每位皇帝的纪年下面,还一并记载皇后、皇子和在朝的若干名官员。后来李季永的《十朝纲要》,就是仿照这个体例。书中记载西夏谅祚年号有广禧、清平两个年号,与《玉海》相合,可以补充《宋史》的缺漏。天显属于辽太宗,不属于辽太祖;辽道宗有寿昌年号,没有“寿隆”年号,这些都与《东都事略》《玉海》《通考》等相合,可以订正《辽史》的错误。此书刊刻于绍熙壬子年,后面有淳熙乙未年晁子绮的题记和包履常的跋。除《书录》外,只有钱遵王《读书记》见过此书;这就是述古堂藏本,当时第一卷已经亡失,无法抄补了。(卷首有“平江黄氏藏书”朱印。) △《续资治通鉴长编》一百八卷(影钞宋本) 宋代李焘撰写。考察得知,文简公这部书经过多次编成:隆兴元年先编成十七卷进呈;乾道四年编成一百八卷,从太祖建隆元年开始,至英宗治平四年结束;到淳熙元年编成九百八十卷,又编成《举要》六十八卷、《总目》五卷,于是成为完书。这是乾道年间进呈的本子,卷前有表文一篇,宋代有刻本,现依据它传抄。每半叶十三行,每行二十三字。为海宁吴氏藏本。书中有校字,是槎客的笔迹。(卷首有“竹垞藏本”“兔床经眼”朱印。) △《续宋编年资治通鉴》十八卷(元刊本) 题作:“朝散郎尚书礼部员外郎兼国史院编修官李焘经进。”前面列有《进通鉴长编表》一篇,目录后有“武夷主奉刘深源校定”一行,大概是元代刻书人的题记。考察得知,文简公只是不敢续写《通鉴》,所以称为《续通鉴长编》。此书记载太祖到钦宗的事迹都很简略,可以知道是后人伪撰的。△《资治通鉴纲目》五十九卷(宋刊本)

宋朱子撰。不题名。前列治平四年御制《通鉴序》、《奖谕诏书》,司马温公《进书表》与范梦得《论修书帖》、《通鉴目录序》、《举要补遗序》。朱子自作《序例》。目录後有“武夷詹光祖重刊於月崖书堂”一行。卷一与卷五十九後俱有“建安宋慈惠父校勘”一行。张月霄氏谓惠父即编《提刑洗冤集录》者,为淳祐间人,遂定为淳祐刊本。是书即月霄所藏也。每半叶十行,行十六字。目用双行,行廿二字。“匡”、“恒”、“贞”、“侦”、“朗”、“桓”、“完”、“构”、“慎”字皆阙笔。字画清朗,楮印如新,与所藏《资治通鉴》本相似,可谓双璧矣。(卷首有“御史之章”、“季振宜印”、“沧苇”、“乾学徐健庵”、“天官冢宰”诸朱记。)

△资治通鉴纲目五十九卷(元刊本)

是本板印精好,不减宋刻,惜原序已失。旧为杨五川《万卷楼》藏书。(卷首有“杨梦羽氏”朱记。)

△大事记十二卷通释三卷解题十二卷(旧钞本)

宋吕祖谦撰。案:“成公自序,谓作於淳熙七年,又二年即殁,故序云,起春秋迄五代,卒未成书,仅至汉武帝征和三年而止。成公长於史学,朱子最称此书,谓其精密。门人不敢赞一辞,故无人续成之。至明王氏祎始有《续编》行世,然未能餍读者之意也。

△纲目分注发微十卷(钞本)

题:“从政郎安吉州安定书院山长刘国器撰。”自序谓,温公因旧史以纪事,使观者自择其善恶得失,以为劝戒。朱子则言必证其事,事必验其实,理虽莫要於纲,而尤详於目。故大书“以提要分注以备言”,刊落浮辞,约归至理,因以己意阐明其故,洵足推见朱子作书之微旨矣。诸家书目俱不载,惟见《文渊阁书目》。此由丛书堂本传录。

△资治通鉴纲目集览五十九卷(元刊本)

元王幼学撰。案:幼学之行卿,望江人,学宗程、朱。至元间,躬耕慈河之坂,与学者讲道不辍,人称慈湖先生。自序谓编始於大德己亥,迄延祐戊午,积二十年,七易稿而成。後来陈济有《集览正误》,瞿佑有《集览镌误》,纠正颇多。弘治间,莆田黄治中取其书,与尹氏《发明》、刘氏《书法》、徐氏《考证》、陈氏《正误》、冯氏《质实》、《汪氏》考异散入《纲目》各条下,而是书遂无专刻矣。此犹初刻,原本有朱子原序,幼学自序。序後有墨图记八分书二行云“岁在上章敦牂孟夏魏氏仁实书堂新刊”。

△编年通载四卷(影宋残本)

题:“起居舍人直集贤院同知审官西院事兼判史馆臣章衡上进。”前有元祐三年建安章▯序、衡《进书表》。原书始帝尧迄宋治平丁未,今存者止於吴太康庚子。明《内阁藏书目录》载二册,云,第五卷以下皆阙,是明时已不全矣。案:晁、陈两家《书目》及焦氏《经籍志》俱载有十五卷,惟《通志略》则云十卷。此本原序亦云十卷,是十五卷之说,未可信也。

△皇宋十朝纲要二十五卷(旧钞本)

宋眉山李■〈直上土下〉编。案:■〈直上土下〉字季永,文简公焘次子。绍熙元年进士,理宗朝,历官同知枢密使、四川宣抚使。文简五子,壁与■〈直上土下〉尤以文学知名。蜀人以比“三苏。”壁有《雁河集》、《荆公诗注》;■〈直上土下〉仅传此书。纪太祖至高宗朝事迹,每一帝,必首纪年号及皇后、皇子、公主若而人,宰相、参知政事、枢密使、副使、使相、三司使、学士、舍人、院御史中丞及每年取进士若而人,复纪外改、废置州府等,而以诞节、神御殿终焉。以下案年月逐条纪录,凡朝政大事毕载,虽采摭从略,亦有出於文简所撰长编之外者,可资考证。诸家书目,鲜有著录,仅见《玉海》、《文渊阁书目》、焦氏《经籍志》中。陈平甫《皇朝编年备要》引用书目亦列之。惟叙衔为“左史”,与■〈直上土下〉官秩不合,岂文简子垕尝领实录事,故采纂成编,後稿本流传,垕、■〈直上土下〉字形相近,遂误以为■〈直上土下〉作耶?

△皇朝编年备要二十五卷补刊编年备要五卷(影钞宋本)

译宋代朱熹撰写。没有题名。卷前列有治平四年御制《通鉴序》《奖谕诏书》,司马光《进书表》,以及范梦得《论修书帖》《通鉴目录序》《举要补遗序》。朱熹亲自撰写《序例》。目录后有“武夷詹光祖重刊于月崖书堂”一行。第一卷和第五十九卷后都有“建安宋慈惠父校勘”一行。张月霄认为,惠父就是编撰《提刑洗冤集录》的人,是淳祐年间人,于是确定此书为淳祐刊本。这部书就是张月霄所收藏的那部。每半叶十行,每行十六字。目录采用双行,每行二十二字。“匡”“恒”“贞”“侦”“朗”“桓”“完”“构”“慎”等字都缺笔。字迹清朗,纸张和印刷像新的一样,与所藏《资治通鉴》版本相似,可以说是珠联璧合了。(卷首有“御史之章”“季振宜印”“沧苇”“乾学徐健庵”“天官冢宰”等朱印。) △《资治通鉴纲目》五十九卷(元刊本) 这部书的雕版印刷精美,不亚于宋刻本,可惜原序已经散失。旧时是杨五川《万卷楼》的藏书。(卷首有“杨梦羽氏”朱印。) △《大事记》十二卷、《通释》三卷、《解题》十二卷(旧抄本) 宋代吕祖谦撰写。考订如下:“成公在自序中说,此书作于淳熙七年,过了两年他就去世了,所以序中说,内容起于春秋、终于五代,最终没有完成,只写到汉武帝征和三年为止。成公长于史学,朱熹最称许此书,说它精密。他的门人不敢增赞一辞,因此没有人续写完成。直到明代王祎才有《续编》流传,但仍不能满足读者的愿望。” △《纲目分注发微》十卷(抄本) 题署为:“从政郎、安吉州安定书院山长刘国器撰。”自序说,司马光依据旧史记载史事,使读者自行选择其中的善恶得失,作为劝勉和警戒。朱熹则认为,记载事情一定要考证其事,叙述事情一定要验证其真实性;义理虽然以纲为最重要,但在目上尤其详细。因此大字书写“以提要”,分注“以备言”,删去浮泛的言辞,归结到根本道理,并用自己的见解阐明其中缘故,确实足以推见朱熹著书的深层宗旨。各家书目都没有记载,只有《文渊阁书目》著录。此本是从丛书堂本传抄下来的。△《资治通鉴纲目集览》五十九卷(元刊本) 元代王幼学撰写。考订:王幼学字行卿,是望江人,学术宗奉程颢、程颐和朱熹。至元年间,他亲自在慈河的坡地耕作,不停地与求学者讲论道理,人们称他为慈湖先生。他在自序中说,此书始编于大德己亥年,完成于延祐戊午年,历时二十年,七次修改稿本才写成。后来陈济有《集览正误》,瞿佑有《集览镌误》,纠正了其中许多错误。弘治年间,莆田黄治中取此书,与尹氏《发明》、刘氏《书法》、徐氏《考证》、陈氏《正误》、冯氏《质实》以及《汪氏考异》分散编入《纲目》各条之下,此书于是就没有单独刊刻本了。这还是最初的刻本,原本有朱熹原序和王幼学自序。序后有墨色图记,以八分书写两行:“岁在上章敦牂孟夏魏氏仁实书堂新刊。” △《编年通载》四卷(影宋残本) 题署为:“起居舍人、直集贤院、同知审官西院事、兼判史馆臣章衡上进。”前面有元祐三年建安章▯的序,以及章衡《进书表》。原书记事起于帝尧,终于宋治平丁未年;现在保存的部分只到吴太康庚子年。明代《内阁藏书目录》记载为两册,说第五卷以下全都缺失,可见明代时已经不完整了。考查晁、陈两家的《书目》和焦氏《经籍志》,都记载为十五卷,只有《通志略》说是十卷。此本原序也说是十卷,因此十五卷的说法不一定可信。△《皇宋十朝纲要》二十五卷(旧抄本) 宋代眉山李■〈直上土下〉编撰。考订:李■〈直上土下〉字季永,是文简公李焘的次子。绍熙元年进士,理宗朝历任同知枢密使、四川宣抚使。文简公有五个儿子,李壁和李■〈直上土下〉尤其以文学著名。蜀人把他们比作“三苏”。李壁有《雁河集》《荆公诗注》;李■〈直上土下〉只流传下来这部书。此书记载太祖至高宗朝的事迹。每一位皇帝,必先记载年号,以及皇后、皇子、公主若干人,宰相、参知政事、枢密使、副使、使相、三司使、学士、舍人、御史中丞以及每年录取的进士若干人;又记载州府的外改、废置等事项,最后以诞节、神御殿结束。以下按年月逐条记录,凡属朝政大事全部记载。虽然取材有详略,也有出自文简公所撰《长编》之外的内容,可以作为考证资料。各家书目很少著录,只见于《玉海》《文渊阁书目》和焦氏《经籍志》中。陈平甫《皇朝编年备要》的引用书目也列有此书。只是书中叙述官衔称为“左史”,与李■〈直上土下〉的官秩不合,难道是文简公的儿子李垕曾主管实录之事,所以采集编纂成书;后来稿本流传,李垕与李■〈直上土下〉字形相近,于是误认为是李■〈直上土下〉所作吗?△《皇朝编年备要》二十五卷、《补刊编年备要》五卷(影抄宋本)

题:“壶山陈均撰。”纪太祖至钦宗事。平甫为丞相正献公从孙,侍从之下,获睹《国史》及先儒诸书,博考互订,辑孴成编。“皇朝”或作“九朝”,陈氏《书录》亦作“皇朝”,并列《举要》三十卷,或疑《举要》已佚。案伯玉云:“《举要》为纲,《备要》为目,似当时分为二书,各编三十卷。今纲目并列,出後人合并。”此本每卷标题编年下空二格,实即“《举要》”二字,可证其未亡也。况真文忠序,称书名曰“《举要备要》”,是非二书明矣。伯玉讥其去取无法,详略失中。国朝小长芦叟则谓其简而有要,胜於陈子经、薛方山之书。潜研钱氏谓书成南渡之世,故老旧闻,未尽散失,有可补正史之阙者。至其书虽依朱子《纲目》大书分注之例,而以宋人纪宋事,但据事直书,不为褒贬之词,《自序》中亦及之。钱氏议其唐主景,北汉主钧,同为敌国,而钧书“卒”,景书“死”;同一高丽王而徽与运书“卒”,容与俣书“死”,为义例乘刺。窃意平甫未尝寓褒贬於一字,偶尔纪载参差,不足为病也。此本钞手甚旧,宋讳字多阙笔。每半叶八行,分注用小字双行,每行大字十六、小字廿三,当为明时印写宋本。

△中兴两朝编年纲目十八卷(影钞宋本)

是书不著撰人名氏,亦无序跋。纪南宋高、孝两朝事,始建炎元年,终淳熙十七年,大书分注体例,与陈平甫《编年备要》同。平甫又有《中兴编年举要备要》十四卷,或即其书,後人更其名耳。向来藏书家俱未著录,唯见《文渊阁书目》。

△续编两朝纲目备要十六卷(影钞宋本)

亦不著撰人名氏。纪光宗、宁宗两朝事,体例与《中兴两朝编年》同,故曰“续编”。书中“盷”字注“御名”,当出理宗时人所作,疑亦平甫之书。平甫於端平初始得官也。诸家书目,皆未著录,世所传者,出自《永乐大典》,此犹原本也。以上三种款式相同,乃宋时合刻本,明人影写者。向藏邑中张氏。(卷首有“爱日精庐藏书”朱记。

△续宋中兴编年资治通鉴十五卷(元刊本)

题:“通直郎户部架阁国史实录院检讨兼编修官刘时举撰。”卷首题宋时职名,而书中有元太祖为成吉思皇帝一语,是入元後所作矣。始高宗建炎元年,迄宁宗嘉定十七年。叙述有体要。秀水朱氏谓其条理胜王宗沐、薛应旂之书。上方有提要,及中所录议论低一字别之者,乃刊书人附入,非刘氏原书也。《目录》後有“陈氏馀庆堂刊”一行。旧为吴方山藏书。(卷首有“吴岫”朱记。)

△宋季三朝政要六卷(元刊本)

不著撰人名氏。卷首题云“理宗,国史载之,过北无复可考。今将理、度两朝圣政及幼主本末,纂集成书,以备他日史馆之采择”云。盖宋之遗民所作,多载宋末轶事,可补正史之阙。目录後有墨图记云“至治癸亥张氏新刊”。旧为邑中吴氏藏书。(卷首有“吴卓信印”、“顼儒”二朱记。)

△宋史全文续资治通鉴三十六卷附宋季朝事实二卷(元刊本)

不著撰人姓氏。卷首题“丰城游明大昇校正”。无序跋。首冠以乾道四年李焘《进续资治通鉴长编表》一篇,又《宋朝玉裔》、《宋朝传授》二图。《目录》前有刊书人题识一则云,“《宋史通鉴》一书,见刊行者节略太甚,读者不无遗恨焉。本堂今得善本,乃名公所编者,前宋已盛行於世。今再绣诸梓,与天下士大夫共之”云云,似三十六卷为元人重刻宋本。其实靖康以前,即取诸李焘《长编》;高、孝二代,取诸《留政中兴圣政草》及无名氏《中兴两朝编年纲目》;光、宁二代取诸刘时举《续宋中兴编年资治通鉴》,惟後载度宗、少帝、益王、广王事迹别名《宋季朝事实》者,则为元人专辑。书肆题语,谓前宋已盛行者,似不足信。至宋牧仲谓即胡宏《续通鉴长编》一书,亦未知其何据也。(卷首有“墨香阁图书”朱记。)

△通鉴续编二十四卷(元刊本)

元陈桱撰。前有张绅、姜渐《序》,又陈氏自序谓,余读历代史辑事之大者,为笔记百卷,乃取盘古至高辛为《通鉴世编》一卷,唐天复至周亡、辽、夏初事为《通鉴外编》一卷,宋有国至元为《通鉴新编》廿二卷,总之为廿四卷,合名曰《通鉴续编》。其於宋,自建隆至太平兴国四年,但书甲子,其四年平北汉後,方系正统,以比汉、唐;辽、金系年宋统之下,以比吴、魏,即本朱子《语录》大书分注例,曰“《续通鉴》”,实“《续纲目》”也。明成化间诏商辂等续修《纲目》,虽有删订,实即袭用之。

○纪事本末类

△通鉴纪事本末四十二卷(宋刊本)

译题署为:“壶山陈均撰。”记载太祖至钦宗的事迹。陈平甫是丞相正献公陈康伯的从孙,在侍从官以下的职位任职时,有机会看到《国史》和前代儒者的著作,广泛考查、互相校订,辑录编成此书。“皇朝”有时作“九朝”,陈氏《书录》也作“皇朝”,并列《举要》三十卷,有人因此怀疑《举要》已经亡佚。考查伯玉说:“《举要》是纲,《备要》是目,看起来当时分为两部书,各编三十卷。现在纲目并列,是后人合并的。”此本每卷标题在“编年”二字下空两格,实际上就是“《举要》”二字,可以证明《举要》并没有亡佚。况且真文忠的序称书名为《举要备要》,可见并不是两部书。伯玉批评此书取舍没有标准,详略失当。本朝小长芦叟则认为它简明扼要,胜过陈子经、薛方山的书。潜研钱氏认为,此书成于南宋南渡之时,旧臣故老的见闻还没有完全散失,其中有些内容可以补正史的缺漏。至于此书虽然依照朱熹《纲目》大书分注的体例,但记载宋人和宋代的事情,只是据事直书,不作褒贬之辞;《自序》中也提到了这一点。钱氏评论说,唐主景与北汉主钧同为敌国君主,但书中对钧称“卒”,对景称“死”;同一个高丽王,徽和运记作“卒”,容和俣记作“死”,这是义例上的错误。我私下认为,陈平甫从未想在一个字上寄托褒贬,只是偶然记载不一致,不足以成为缺点。此本抄手很旧,宋代避讳字多缺笔。每半叶八行,分注用小字双行,每行大字十六字、小字二十三字,应当是明代印写的宋本。△《中兴两朝编年纲目》十八卷(影抄宋本) 此书没有注明撰写人的姓名,也没有序跋。记载南宋高宗、孝宗两朝的事,起于建炎元年,终于淳熙十七年,采用大书分注的体例,与陈平甫《编年备要》相同。陈平甫另有《中兴编年举要备要》十四卷,也许就是这部书,后人改了书名而已。从来各家藏书目录都没有著录,只有《文渊阁书目》记载。△《续编两朝纲目备要》十六卷(影抄宋本) 同样没有注明撰写人的姓名。记载光宗、宁宗两朝的事,体例与《中兴两朝编年》相同,所以称为“续编”。书中“盷”字下注明“御名”,应当是理宗时期的人所作,疑心也是陈平甫的书。陈平甫在端平初年才开始得到官职。各家书目都没有著录,世上流传的本子出自《永乐大典》,这部还属于原本。以上三种书的版式相同,是宋代合刻本,由明人影写。(旧时藏于本邑张氏家中。卷首有“爱日精庐藏书”朱印。) △《续宋中兴编年资治通鉴》十五卷(元刊本) 题署为:“通直郎、户部架阁、国史实录院检讨兼编修官刘时举撰。”卷首题写的是宋代官职名称,但书中有“元太祖为成吉思皇帝”的话,可见是在进入元朝以后撰成的。记事起于高宗建炎元年,终于宁宗嘉定十七年。叙述有条理和要领。秀水朱氏认为,它的条理胜过王宗沐、薛应旂的书。上方有提要,以及书中所录议论另低一字以区别的文字,都是刊书人附加的,不是刘氏原书。目录后有“陈氏余庆堂刊”一行。旧时是吴方山的藏书。(卷首有“吴岫”朱印。) △《宋季三朝政要》六卷(元刊本) 没有注明撰写人的姓名。卷首题说:“理宗一朝,国史有记载;过了北宋疆域以北的事情,就再也无法考察了。现在将理宗、度宗两朝的圣政以及幼主的始末,编纂成书,以备日后史馆采择。”大概是宋朝遗民所作,记载了许多宋末逸事,可以补正史的缺漏。目录后有墨色图记:“至治癸亥张氏新刊。”旧时是本邑吴氏的藏书。(卷首有“吴卓信印”“顼儒”两方朱印。) △《宋史全文续资治通鉴》三十六卷,附《宋季朝事实》二卷(元刊本) 没有注明撰写人的姓氏。卷首题为“丰城游明大昇校正”。没有序跋。卷首收有乾道四年李焘《进续资治通鉴长编表》一篇,以及《宋朝玉牒》《宋朝传授》两图。目录前有刊书人的题识一则说:“《宋史通鉴》一书,现今刊行的本子删节过多,读者不能没有遗憾。本堂如今得到善本,是名公所编,前宋已经盛行于世。现在再次刻印流传,与天下士大夫共同阅读。”等等。看来三十六卷是元人重刻的宋本。实际上,靖康以前的内容取自李焘《长编》;高宗、孝宗两代取自《留政中兴圣政草》和无名氏《中兴两朝编年纲目》;光宗、宁宗两代取自刘时举《续宋中兴编年资治通鉴》。只有后来记载度宗、少帝、益王、广王事迹、另题为《宋季朝事实》的部分,才是元人专门辑录的。书坊题语说前宋已经盛行,似乎不足以相信。至于宋牧仲说它就是胡宏的《续通鉴长编》,也不知道依据是什么。(卷首有“墨香阁图书”朱印。) △《通鉴续编》二十四卷(元刊本) 元代陈桱撰写。前面有张绅、姜渐的序,另有陈氏自序说:“我阅读历代史书,辑录其中大事,写成笔记一百卷,于是取盘古至高辛的内容作《通鉴世编》一卷,取唐天复至周朝灭亡、辽朝和夏初年的事情作《通鉴外编》一卷,宋朝建立至元代的事情作《通鉴新编》二十二卷,总计二十四卷,合称《通鉴续编》。”其中关于宋代,从建隆至太平兴国四年,只记干支甲子;到太平兴国四年平定北汉以后,才把宋列入正统,用来与汉、唐相比;辽、金则把纪年列在宋统之下,用来与吴、魏相比。这本来依据朱熹《语录》中大书分注的体例,称作《续通鉴》,实际上是《续纲目》。明成化年间,诏令商辂等续修《纲目》,虽然有所删改订正,实际就是沿用了此书。○纪事本末类 △《通鉴纪事本末》四十二卷(宋刊本)

题:“建安袁枢编。”是书初刻於淳熙乙未,为严陵小字本,编二百九十卷。此大字本,乃汴赵节斋、与■重并卷第,刻於宝祐五年後。延祐六年,节斋之孙明安置之嘉禾学宫,递有修板。此犹元时印本也。每半叶十一行,行十九字。板心有字数及梓人姓名。书中遇宋讳字皆减笔。前有淳熙元年杨万里序,宝祐丁巳赵与■序,延祐六年陈良弼序。

△三朝北盟会编二百五十卷(旧钞本)

题:“朝散大夫充荆湖北路安抚司参议官赐绯鱼袋臣徐梦莘编集并序。”凡纪宋、金通和用兵之事,始政和七年,迄绍兴三十一年,所引书目多至二百馀种,可谓搜采无遗矣。世无刊本,传钞者率多谬讹脱落,惟泰兴季氏藏本尚为旧帙。友人郡君恩多据以校过,有跋曰:“《北盟会编》,世无刊本,惟季沧苇家钞藏本,每叶有何子宣骑缝图记者,最为近古。向藏苏氏,今为张君子谦所有,向其借得,属余参校。凡讹谬脱略,悉为订正,可称完善。”

△袁氏通鉴纪事本末撮要八卷(影钞宋本)

题:“建安袁枢机仲编。”建安蔡文子行之撮其书,即取袁氏标题,而略举其事之大要。每题下注明起某帝几年,尽某帝几年,末又注,以上详见某帝纪。虽曰《撮要》,与袁书体例稍异,可各自单行也。诸家书目俱不载。此从郡中汪氏所藏宋本影写。每半叶十四行,行二十三字。宋讳“匡”、“朗”、“贞”、“徵”、“桓”、“恒”、“构”字皆减笔。

△蜀鉴十卷(旧钞本)

不题撰人。据李文子序,知为文子属资中郭允蹈辑,世亦称文子作也。此影写宋本,为吴方山藏书,较明初蜀本为胜。如:光武建武元年,“延岑屯杜陵,与赤眉逢安战,大破之”,蜀本“与”误“兴”:“汉中王嘉亦与赤眉将廖湛战於谷口,大破之”,蜀本脱“口”字:“南阳,今邓州”,蜀本“邓”误“登”;“峡州长杨县有古扞关,城尚存”,蜀本脱“尚”字。此类不可胜举。蜀本有淳祐五年古郢别某《跋》一篇,此本无之。旧为吴方山藏书。末有方山跋云:“铺序整饬,记载详到,虽其文句不能如《华阳志》之秀拔赡美,而每值郡邑地土,必为标注,使考蜀事者不至混漫,此则有特长焉。”(卷首有“吴岫”及“方山”二朱记。)

○别史类

△汲冢周书十卷(元刊本)

晋孔晁注。此书在宋时有李文简、陈正卿藏本。东徐丁黼校刻於嘉定十五年,有李焘跋及黼序。元至正甲午四明黄玠复序而刻之,即此本也。其《程寤》、《秦阴》、《九政》、《九开》、《刘法》、《文开》、《保开》、《八繁》、《箕子》、《耆德》、《月令》十一篇已亡,中有阙文阙字,盖宋时已断烂不全矣。(卷首有“吴元恭氏”及“吴兴沈瀹”二朱记。)

△宋太宗实录八卷(钞本)

宋钱若水、柴成务、宋度、吴淑、杨亿同撰,见晁氏《读书志》、陈氏《书录解题》。原书八十卷,今存卷第二十六至三十,卷七十六,卷七十九至八十,共八卷。亿本传云,《实录》凡八十篇,亿独草五十六卷,则此本多其笔也。卷末,有书写人及初对、覆对姓名。宋讳皆阙笔。郡中黄氏得南宋时馆阁钞本,此从之传录。

  按:商务印书馆《四部丛刊三编》影印本。

△九国志十二卷(钞本)

宋路振撰。振字子发,永州祁阳人。淳化中登甲科,真宗时知制诰,尝采五代时吴、南唐、吴越、前後蜀、东南汉、闽、楚九国君臣行事作《世家》、《列传》,未成而卒。王厚斋云,书凡四十九卷。陈氏《书录》云,末二卷,为北楚书高季兴事,张唐英所补撰,合五十一卷。《文献通考》、《宋艺文志》俱作五十一卷,不言补辑姓氏。原书已失传,此出曲阜孔氏旧钞残帙,仅存《列传》百三十六篇,其《世家》之文具佚矣。

△隆平集二十卷(明刊本)

题:“南丰曾巩集。”晁氏《读书志》疑其书出依讬,非南丰所撰;然赵伯卫《序》谓其为左史日撰集以进,且云“曾大父昔典宗正,尝授此书”,又似无可疑者。序作於绍兴十二年,其曾大父当亦元祐间人也。今通行本多谬误。此江西曾氏刻本,差胜。《序》後有墨图记云:“董氏万卷堂本。”卷中多朱笔校正讹字,末有题记一行云:“乾隆五十年夏四月二十五日雨窗校讫。箬溪老人记。”

△玉牒初草二卷(钞本)

题:“莆阳刘克庄录。”宋宁宗嘉定十一、十二两年实录也。

△古史六十卷(宋刊本)

宋苏辙撰并序,又後跋。案:文定此书,草创於元丰中,至元祐九年,以少府监分司南京,暇辄为之,明年三月,书成。季子逊承命为之注。卷首不题名氏,小题在上,大题在下。书中“桓”字减笔,盖南宋时所刻。每半叶十一行,行廿二字。旧藏邑中李氏。(卷首有“李庄仲图书记”及“海虞朝栋庄仲宝藏”朱记。

△通志二百卷(元刊本)

译题署为:“建安袁枢编。”此书最初刻于淳熙乙未年,是严陵小字本,编为二百九十卷。这个大字本,是汴地赵节斋与■重合并卷次后,在宝祐五年以后刻成的。延祐六年,赵节斋的孙子明安把它置于嘉禾学宫,后来不断修补版片。这仍然是元代印本。每半叶十一行,每行十九字。版心有字数和刻工姓名。书中遇到宋代避讳字都减笔。前面有淳熙元年杨万里序、宝祐丁巳年赵与■序、延祐六年陈良弼序。△《三朝北盟会编》二百五十卷(旧抄本) 题署为:“朝散大夫、充荆湖北路安抚司参议官、赐绯鱼袋臣徐梦莘编集并序。”全书记载宋、金之间通和与用兵的事情,起于政和七年,终于绍兴三十一年,所引用的书目多达二百余种,可以说搜集得没有遗漏。世上没有刊本,传抄本大多有错误、讹脱,只有泰兴季氏的藏本还保存着旧时的篇帙。友人郡君恩大多依据它校订过,并写跋说:“《北盟会编》世上没有刊本,只有季沧苇家抄藏的本子,每叶都有何子宣的骑缝图记,是最接近古本的。原先藏于苏氏家中,现在归张君子谦所有。我向他借来,托付给我参校。凡是讹误、错误和脱漏,全都加以订正,可以称为完善。” △《袁氏通鉴纪事本末撮要》八卷(影抄宋本) 题署为:“建安袁枢机仲编。”建安蔡文子行之摘取袁枢的书编成此书,只采用袁氏的标题,简略列举其中的大事要点。每个标题下注明起于某帝某年,终于某帝某年,末尾又注:“以上详见某帝纪。”虽然称为《撮要》,体例与袁枢原书略有不同,可以各自单独流行。各家书目都没有记载。此本是依据郡中汪氏所藏宋本影写的。每半叶十四行,每行二十三字。宋代避讳的“匡”“朗”“贞”“徵”“桓”“恒”“构”等字都减笔。△《蜀鉴》十卷(旧抄本) 没有题署撰写人。根据李文子的序,知道是李文子托资中的郭允蹈辑录的,世人也称为李文子所作。这是影写宋本,原为吴方山藏书,比明初的蜀本优胜。例如:光武建武元年,“延岑屯驻杜陵,与赤眉逢安交战,大败赤眉军”,蜀本把“与”误作“兴”;“汉中王嘉也与赤眉将领廖湛在谷口交战,大败廖湛”,蜀本脱去“口”字;“南阳,今为邓州”,蜀本把“邓”误作“登”;“峡州长杨县有古扞关,城还保存着”,蜀本脱去“尚”字。这类错误数不胜数。蜀本有淳祐五年古郢别某所作的一篇《跋》,此本没有。旧时是吴方山的藏书。末尾有方山跋语:“编排次序整齐,记载详细周到;虽然文字句法不能像《华阳志》那样秀美丰赡,但每当涉及郡县地域,必定加以标注,使考察蜀地史事的人不至于混淆不清,这就是它的特长。”(卷首有“吴岫”和“方山”两方朱印。) ○别史类 △《汲冢周书》十卷(元刊本) 晋代孔晁注释。此书在宋代有李文简、陈正卿的藏本。东徐丁黼在嘉定十五年校订并刻印,有李焘跋和丁黼序。元至正甲午年,四明黄玠重新作序并刻印,就是这个本子。书中的《程寤》《秦阴》《九政》《九开》《刘法》《文开》《保开》《八繁》《箕子》《耆德》《月令》十一篇已经亡佚,书中还有缺文缺字,大概在宋代就已经断裂残破、不完整了。(卷首有“吴元恭氏”和“吴兴沈瀹”两方朱印。) △《宋太宗实录》八卷(抄本) 宋代钱若水、柴成务、宋度、吴淑、杨亿共同撰写,见于晁氏《读书志》和陈氏《书录解题》。原书八十卷,现在保存第二十六至三十卷、卷七十六、卷七十九至八十,共八卷。杨亿本传说,《实录》共八十篇,只有杨亿一人起草了五十六卷,那么这部书中有很多是他的笔迹。卷末有抄写人以及初校、复校人员的姓名。宋代避讳字都缺笔。本郡黄氏得到南宋时期馆阁抄本,此本就是据此传抄的。按:这是商务印书馆《四部丛刊三编》的影印本。△《九国志》十二卷(抄本) 宋代路振撰写。路振字子发,永州祁阳人。淳化年间考中甲科,真宗时任知制诰。他曾采录五代时期吴、南唐、吴越、前后蜀、东南汉、闽、楚九国君臣的事迹,撰成《世家》《列传》,尚未完成便去世了。王厚斋说,此书共四十九卷。陈氏《书录》说,末两卷记北楚高季兴的事,是张唐英补撰的,合计五十一卷。《文献通考》《宋艺文志》都作五十一卷,却没有说明补辑者的姓名。原书已经失传,这是曲阜孔氏旧藏的钞本残帙,仅存《列传》一百三十六篇,《世家》的文字已经全部散佚了。△《隆平集》二十卷(明刊本) 题名为:“南丰曾巩集。”晁氏《读书志》怀疑此书是托名之作,并非南丰曾巩所撰;然而赵伯卫《序》说,这是曾巩任左史时编撰后进呈的,并且说“曾大父从前掌管宗正,曾经传授过这部书”,这样看来又似乎没有可疑之处。序写于绍兴十二年,他所说的曾大父应当也是元祐年间的人。如今通行的版本大多错误。这是江西曾氏刻本,稍好一些。《序》后有墨色图记说:“董氏万卷堂本。”书中有许多朱笔校正的讹字,末尾有一行题记说:“乾隆五十年夏四月二十五日,在雨窗下校完。箬溪老人记。” △《玉牒初草》二卷(钞本) 题名为:“莆阳刘克庄录。”这是宋宁宗嘉定十一、十二两年的实录。△《古史》六十卷(宋刊本) 宋代苏辙撰写并作序,后面又有跋。考察:文定苏辙这部书,在元丰年间开始草创,到元祐九年,他因以少府监分司南京,空闲时就撰写此书,第二年三月成书。他的幼子苏逊奉命为此书作注。卷首不题撰者姓名,小题在上,大题在下。书中“桓”字减去笔画,大概是南宋时刻印的。每半叶十一行,每行二十二字。旧为本邑李氏收藏。(卷首有“李庄仲图书记”及“海虞朝栋庄仲宝藏”朱印。△《通志》二百卷(元刊本)

题:“右迪功郎郑樵撰并序。”元三山郡庠刻本。每半叶九行,行二十一字。至治初,郡守吴绎尝捐俸摹印数十部,散之江北诸郡。《序》後有“至治二年九月印造”一条,并列当时福州路衔名七行。

△路史四十七卷(明刊本)

宋庐陵罗泌纂。其子苹承命作注。是书旧本久湮,在明时有钱唐本,多舛讹;豫章本差善,而仅梓《前、後纪》,其《国名》、《发挥》、《馀论》等未刻。万历间,广陵乔可传参校重刻,世始有完本可读。有乾道庚寅泌自序,乾道丙申费煇序,张鼎思《刻前纪後纪序》,乔可传《重刻序》。

△契丹国志二十七卷(元刊本)

宋叶隆礼撰。前有《经进契丹国志表》,末题“淳熙七年三月日秘书丞叶隆礼上表”;又,《契丹国初兴本末》,《契丹世系图》,《契丹国九主年谱》,《契丹地理图》,《晋献契丹全燕之图》,卷末有黄荛圃二跋。其一云:“《契丹国志》,余向藏钞本,其上方有小字,标明书中眼目,以为必有所据。及观顾氏元刻本,方信钞本所自出,果元本也。昨岁春间,鲍渌饮以元刻见归,尾卷多缺,急向顾氏借录,孰知顾本自十五卷以下皆缺乎!遂就其见存之卷,校补缺字而还之。丁卯正月十九日。复翁。”其一云:“辛未仲夏,书友以《契丹国志》钞本求售,识是述古堂物,与元刻款式同,因请西宾陆东萝钞补余书之缺,亦一快事也。小暑後一日。复翁识。”

△大金国志四十卷(影钞元本)

首列宋端平元年正月十五日淮西归正人改授承事郎工部架阁臣宇文懋昭上表,目录後,有《金国九主年谱》,又《金国世系之图》;其表与图,苏州刻本俱遗。又此本眉间有“提要语”,与元刻《契丹国志》相同,乃从元本钞出,故与阁本亦有字句不同处。末有渔洋山人跋。

△蜀汉本末三卷(元刊本)

题:“赵居信集录。”居信,号东溪,信都人。此书作於至元戊子,首列汉帝世次;始高帝,终帝禅,又《世系图》亦然,意以蜀继汉为正统。纪事之体,亦依《纲目》,而叙述较详。每条後附诸儒胡氏、真氏、尹氏、萧氏之论,末自为《总论》一篇,美昭烈复汉之功,而以史臣进曹魏,抑昭烈为厚诬曲讳。论後又有自跋。至正己丑嗣子某守建宁,出其书,示建安书院山长黄君复,刻之。君复有跋。卷末有“建安詹璟刊”一行,元刻致佳本也。

△古今历代十八史略三卷(元刊本)

题:“庐陵曾先之编。”纪三皇至宋事为上、下两卷。首以《历代国号歌》、《世年歌》、《甲子纪年》及《国都地名》为一卷,於史事粗具梗概,元时乡塾课本也。旧为钱遵王藏书,见《读书敏求记》。(卷首有“述古堂图书记”、“兴祖”、“孝修”诸朱记。)

△元秘史十五卷(钞本)

不著撰人名氏。是编用蒙古语纪录所闻,旁加翻译。每段下,又为分解,其词甚俚。而叙太祖、太宗事最得其实,可补《元史》之阙。诸家书目皆不载。惟见《文渊阁书目》。此出嘉定钱氏藏本,自《永乐大典》录出。闻又有元刻本作十卷,续集二卷。

○杂史类

△国语二十一卷补音三卷(明刊本)

题:“韦氏解。”有序。《补音》则宋庠以唐人旧本补辑。书中注明“补音”者,乃宋氏增也。明人刻《国语》,散附各条下,多脱误,此正德刊本,尚仍宋本之旧,惟校雠未善,间有谬字。如《鲁语》“踦跂”注云“贾本作跛,布我反,注云,跛,蹇也”,误作“蹄,蹇也”。旧为赖古堂藏本。(卷首有“栎园周氏藏书”朱记。

△鲍氏国策十卷(宋刊本)

题:“缙雲鲍彪校注。”前有绍兴十七年彪自序,次以曾巩旧序、刘向《进书序》。刘序後有记云:“彪校此书,四易稿而後缮写”云云。卷末,又有记云:“庚午晦,重校,脱误犹数十处,此书手所撰次书也而若此,是以知校正之难也。”後有刻板跋云:“《国策》旧有高诱注,甚略。吾乡先生鲍公彪,守習孤学,老而益坚,取班、马二史及诸家书比辑而为之注,条其篇目,辨其讹谬,缺则补,衍则削,乖次者悉是正之,时出己意论说。四易稿始成,其用功亦仅矣,而世罕传。余得其本刊之会稽郡斋。使学者知前辈读书不苟如此。公妙年甲进士第,耻求人知,尝有‘此身甘作老文林’之句,其志操可见。白首始为郎,即挂冠归田里,杜门著书,有《书解》及《杜诗注》行於世。绍兴辛亥日南至,括苍王信书。”每半叶十一行,行二十字,注字同。书中“慎”字有减笔,孝宗後刻本,非绍兴原刻也。明嘉靖龚■〈雨上回下〉刻本,行款相同,无王信《跋》,而有李文叔、王觉《书後》二篇,惟展卷一二叶,即有讹字。《韩策》“严遂、阳坚也”,“坚”讹“竖”:“留之十四日”,“十”讹“中”:“客之辞”,“辞”讹“辩”;其全书迷谬可知已!

△鲍氏战国策注十卷(明刊本)

译题名为:“右迪功郎郑樵撰并序。”这是元代三山郡学刻本。每半叶九行,每行二十一字。至治初年,郡守吴绎曾捐出俸禄摹印数十部,分送给江北各郡。《序》后有“至治二年九月印造”一条,并列有当时福州路官衔姓名七行。△《路史》四十七卷(明刊本) 宋代庐陵罗泌编纂。他的儿子罗苹奉命作注。这部书的旧本早已湮没,明代有钱唐本,错误很多;豫章本稍好,但只刻了《前纪》《后纪》,《国名》《发挥》《余论》等篇没有刻。万历年间,广陵乔可传参校后重新刻印,世上才有了完整而可读的版本。书中有乾道庚寅年罗泌自序、乾道丙申年费煇序、张鼎思《刻前纪后纪序》以及乔可传《重刻序》。△《契丹国志》二十七卷(元刊本) 宋代叶隆礼撰写。书前有《经进契丹国志表》,末题“淳熙七年三月日秘书丞叶隆礼上表”;又有《契丹国初兴本末》《契丹世系图》《契丹国九主年谱》《契丹地理图》《晋献契丹全燕之图》,卷末有黄荛圃两篇跋。其中一篇说:“《契丹国志》,我过去收藏过钞本,书眉上有小字,标明书中的要点,认为它一定有所依据。后来看到顾氏元刻本,才相信钞本的来源,果然是元刻本。去年春天,鲍渌饮把元刻本送还给我,但末卷缺失很多,我急忙向顾氏借来抄录,谁知顾本从第十五卷以下也都缺失了!于是便就其中尚存的卷册,校补缺字后归还。丁卯正月十九日。复翁。”另一篇说:“辛未年仲夏,书友拿《契丹国志》钞本求售,我认出是述古堂的藏本,版式又同元刻本,于是请西宾陆东萝抄补其余缺卷,也是一件快事。小暑后一天。复翁识。” △《大金国志》四十卷(影钞元本) 卷首列有宋端平元年正月十五日淮西归正人改授承事郎、工部架阁臣宇文懋昭所上的表。目录后有《金国九主年谱》,又有《金国世系之图》;这些表和图,苏州刻本都已散失。此外,此本书眉间有“提要语”,与元刻《契丹国志》相同,乃是从元本抄出,所以和阁本也有一些字句不同。末尾有渔洋山人的跋。△《蜀汉本末》三卷(元刊本) 题名为:“赵居信集录。”赵居信号东溪,是信都人。这部书作于至元戊子年,卷首列汉帝世次,从高帝开始,到帝禅结束,《世系图》也是这样安排的,意思是把蜀汉作为正统承继汉朝。记事体例也依照《纲目》,但叙述更加详细。每条后面附有诸儒胡氏、真氏、尹氏、萧氏的评论,末尾自己作《总论》一篇,赞美昭烈帝恢复汉室的功绩,并认为史臣推奉曹魏、贬抑昭烈帝,是过分的诬蔑和曲意隐讳。评论后又有自己的跋。至正己丑年,嗣子某任建宁守,把此书拿出来给建安书院山长黄君复看,黄君复将它刻印。黄君复有跋。卷末有“建安詹璟刊”一行,是元刻中质量极佳的本子。△《古今历代十八史略》三卷(元刊本) 题名为:“庐陵曾先之编。”记载从三皇到宋代的事,分为上、下两卷。卷首以《历代国号歌》《世年歌》《甲子纪年》和《国都地名》合为一卷,对史事只粗略具备梗概,是元代乡塾的课本。旧为钱遵王藏书,见于《读书敏求记》。(卷首有“述古堂图书记”“兴祖”“孝修”等朱印。) △《元秘史》十五卷(钞本) 没有署撰者姓名。这部书用蒙古语记录所听闻的事情,旁边加有翻译。每段下面又作分解说明,文字非常俚俗。但叙述太祖、太宗的事情最为符合事实,可以补充《元史》的缺漏。各家书目都没有著录,只有《文渊阁书目》见载。这是嘉定钱氏的藏本,从《永乐大典》中抄录出来。听说另有元刻本,作十卷,续集二卷。○杂史类 △《国语》二十一卷、《补音》三卷(明刊本) 题名为:“韦氏解。”有序。《补音》则是宋庠根据唐人旧本补辑的。书中注明“补音”的地方,都是宋庠增补的。明人刻《国语》时,把这些内容分散附在各条之下,脱漏和错误很多;这是正德刻本,还大体保留宋本的旧貌,只是校勘不好,间或有错字。例如《鲁语》“踦跂”的注文说“贾本作跛,布我反,注云,跛,蹇也”,却误作“蹄,蹇也”。旧为赖古堂藏本。(卷首有“栎园周氏藏书”朱印。) △《鲍氏国策》十卷(宋刊本) 题名为:“缙云鲍彪校注。”前面有绍兴十七年鲍彪自序,接着是曾巩旧序、刘向《进书序》。刘向序后有记说:“鲍彪校订此书,四次改稿以后才誊写成书”,等等。卷末又有记说:“庚午年晦日,重新校订,脱漏错误仍有几十处;这还是亲手编撰整理的书,尚且如此,由此可知校正书籍的困难。”后面有刻板跋说:“《国策》旧有高诱注,十分简略。我的同乡先生鲍公彪,专心研习孤学,年老后更加坚定,取班、马二史及诸家书籍对照编辑,为它作注,分列篇目,辨明错误,缺少的补上,多余的删去,次序错乱的全都校正,时时发表自己的论说。四次改稿才完成,他所费的功力也真是很大了,只是世上很少流传。我得到他的本子后,在会稽郡斋刻印,使学者知道前辈读书竟是这样严谨。鲍公年轻时考中甲科进士,却以求取名声为耻,曾有‘此身甘作老文林’的诗句,他的志向操守由此可见。直到白发时才任郎官,随即挂冠归田,闭门著书,《书解》和《杜诗注》正在世上流传。绍兴辛亥日南至,括苍王信书。”每半叶十一行,每行二十字,注文的字数格式相同。书中“慎”字有减笔,是孝宗以后刻的版本,不是绍兴原刻本。明代嘉靖年间龚■〈雨上回下〉刻本的行款相同,没有王信的《跋》,但有李文叔、王觉《书后》两篇;只是打开书看一两叶,就有错字。《韩策》中“严遂、阳坚也”的“坚”误作“竖”;“留之十四日”的“十”误作“中”;“客之辞”的“辞”误作“辩”;全书的错乱荒谬也就可想而知了!△《鲍氏战国策注》十卷(明刊本)

题:“缙雲鲍彪校注有序。”此嘉靖翻宋本,终卷後,有《附记》一条云:“庚午(原阙二字)晦,重校。脱误犹数十处,此书手所撰次书也而若此,是以知校正之难也。”知当时宋本得鲍氏手稿而刻者。是本卷末有篆书云,“嘉靖戊子後学吴门龚■〈雨上回下〉校”,下有“明威”二字墨记。旧为太仓陆氏藏本。(卷首有“润之所藏”朱记。)

△战国策校注十卷(元刊本)

题:“缙雲鲍彪校注”,“东阳吴师道重校”。此书合高诱注、姚宏续注,校正鲍注阙失。每条注明“正曰”、“补曰”别之,仍不改鲍注原本面目,为从来注《国策》之最善本。今世通行,有明初刻本、曲阜孔氏本。此则至正二十五年平江路所刊,乃吴氏成书後第一刻本也。剞劂精良,校雠无讹,乃元刻之仅见者。第三、四、五、六卷末,有“至正乙巳前蓝山书院山长刘镛重校勘”一行,第八、九、十卷末,有“平江路儒学正徐昭文校勘”一行。有彪《自序》,师道自序及陈祖仁序。其卷首《牒文》及刘向、曾巩序,李文叔、王觉、孙元忠《书後》,姚宽耿延禧序已阙。

△贞观政要十卷(明刊本)

题:“唐卫尉少卿兼修国史修文馆学士吴兢撰。”陈氏《书录》云,“《新、旧书列传》,兢未尝为此官,而书亦不记岁月。”案:《旧唐书兢传》实载此官,惟不载是书耳。元合鲁合刺■〈碍,角代石〉尝为之解,以进见危太朴。合鲁《武惠公家传》,今亦不传。是本注文,为至顺间临川戈直伯敬所作,又采唐、宋诸儒说附之,名曰《集论》,刊於成化元年,有兢自序,吴澄题辞,郭思贞题辞,戈直序及明宪宗御制序。

△奉天录四卷(旧钞本)

唐赵元一撰并序。专纪朱泚作乱事。始建中四年,迄兴元元年。藏书家鲜著录,惟见《崇文总目》、陈氏《书录》及《通志》。

△五代史阙文一卷(旧钞本)

题:“宋翰林学士王禹偁撰进。”有《自序》。书凡十七篇,谓薛《史》所阙也。欧《史》多采用之。此本为孙潜夫钞,卷末题记云,“辛酉夏六月,借黄俞邰钞本一勘”。(卷中有“孙潜之印”、“潜夫”二朱记。)

△五代史补五卷(旧钞本)

题:“浔阳陶岳介立撰。”有自序。岳为雍熙二年进士。晁氏《读书志》、陈氏《书录》俱作《五代补录》,共一百七事,此则一百四事,盖有阙遗矣。卷末有“野竹斋藏本”五字。题记云:“己亥岁仲夏下浣溥俞氏假唐月心本重录一过。”又云,“嘉靖十五年,岁次丙申,季秋下浣,柳佥重录。”又朱笔题云,“崇祯辛未仲春六日,以海虞冯巳苍钞本对阅于寒山小宛堂,则赵灵均笔也。”(卷首有“沈与文印”、“沈辨之印”、“姑馀山人”诸朱记。)

△靖康纪闻一卷(旧钞本)

题:“武陵孤臣丁特起编集。”前有自序,谓“靖康元年在京师,为西枢门下客,颇得其事,继趋函关与同舍郎讲问,尤详悉。惊天下後世或失其传,因列日以书之。起元年十一月至明年五月九日,目击亲闻,罔敢违误。”盖实录也。

△建炎复辟记一卷(旧钞本)

不著撰人。陈氏《书录》亦曰“无名氏”。全书俱纪苗、刘之乱,而载韩蕲王兵事特详,殆蕲王麾下宾客所纪。(卷首有“平江陈氏”、“西畇草堂藏本”诸朱记。)

△松漠纪闻二卷(明刊本)

宋洪皓撰。绍兴丙子,伯子适刊於歙,有跋。乾道九年,仲子遵守建邺,又刻之,并撰《补遗》十一事於後,皆得之傍侍亲闻者,亦有跋。此明嘉靖间郡中顾氏重雕本。卷末有“长洲顾氏家藏宋板校行”一条。(卷首有“孙潜”及“潜夫”二朱记。)

△大金吊伐录二卷(旧钞本)

不著撰人名氏。纪金太祖、太宗与宋用兵事。详载《国书》、《答书》、《誓诏》、《事目》、《册表》之类,而终以册封刘豫及豫《谢表》。书分两卷:上卷,始天辅七年至靖康元年;下卷,始靖康元年至天会七年。此明长沙李文正公家藏本。卷中朱笔涂改,自注“据宋本”,皆公手笔也。(卷首有“西涯”及“子孙永宝”二朱记。)

△辛巳泣蕲录一卷(旧钞本)

题:“从政郎蕲州司理权通判兼淮西制置司佥厅行司公事赵与■〈容上衣下〉编。”纪嘉定十四年金兵陷蕲州,郡守李诚之死难事。《宋史》与■〈容上衣下〉误作“与裕”。旧为汲古阁藏本。(卷首有“汲古阁”、“毛晋私印”、“字子晋”诸朱记。)

△金国南迁录一卷(旧钞本)

题:“金通直郎秘书省著作郎骑都尉张师颜撰。”自序,纪金南迁汴京事。与《金史》多牴牾不合。末有元浦元玠《跋》。

○诏令奏议类

△唐大诏令集一百三十卷(旧钞本)

译题名为:“缙云鲍彪校注,有序。”这是嘉靖年间翻刻的宋本,卷末后有《附记》一条说:“庚午(原缺二字)晦日,重新校订,脱漏错误仍有几十处;这还是亲手编撰整理的书,尚且如此,由此可知校正书籍的困难。”由此可知,当时的宋本是得到鲍氏手稿后刻成的。此本卷末有篆书题记:“嘉靖戊子后学吴门龚■〈雨上回下〉校”,下面有“明威”二字墨印。旧为太仓陆氏藏本。(卷首有“润之所藏”朱印。) △《战国策校注》十卷(元刊本) 题名为:“缙云鲍彪校注”,“东阳吴师道重校”。此书合并高诱注、姚宏续注,并校正鲍注的缺失。每条分别注明“正曰”“补曰”,仍不改变鲍注原本的面貌,是历来注释《国策》的最佳版本。如今世上通行的有明初刻本、曲阜孔氏本。这一部是至正二十五年平江路所刻,乃吴师道成书后的第一刻本。雕刻精良,校勘没有错误,是现今仅见的元刻本。第三、四、五、六卷末有“至正乙巳前蓝山书院山长刘镛重校勘”一行;第八、九、十卷末有“平江路儒学正徐昭文校勘”一行。有鲍彪《自序》、吴师道自序及陈祖仁序。卷首《牒文》以及刘向、曾巩序,李文叔、王觉、孙元忠《书后》,姚宽、耿延禧序,都已经缺失。△《贞观政要》十卷(明刊本) 题名为:“唐卫尉少卿兼修国史、修文馆学士吴兢撰。”陈氏《书录》说:“《新唐书》《旧唐书·列传》中,吴兢从未任过这个官职,而且书中也不记载年月。”考察《旧唐书·吴兢传》,确实记载了这个官职,只是没有记载这部书。元代合鲁合刺■〈碍,角代石〉曾为此书作解,并将它进呈给危太朴。合鲁的《武惠公家传》如今也已经失传。这个本子的注文,是至顺年间临川戈直伯敬所作,又采录唐、宋诸儒的说法附在后面,名为《集论》,刊于成化元年,有吴兢自序、吴澄题辞、郭思贞题辞、戈直序以及明宪宗御制序。△《奉天录》四卷(旧钞本) 唐代赵元一撰写并作序。专门记载朱泚作乱的事情。始于建中四年,止于兴元元年。藏书家很少著录,只有《崇文总目》、陈氏《书录》和《通志》记载。△《五代史阙文》一卷(旧钞本) 题名为:“宋翰林学士王禹偁撰进。”有《自序》。全书共十七篇,说是薛居正《五代史》所缺的内容。欧阳修《新五代史》多有采用。这一版本是孙潜夫抄写的,卷末题记说:“辛酉年夏六月,借黄俞邰钞本校阅一遍。”(卷中有“孙潜之印”“潜夫”两方朱印。) △《五代史补》五卷(旧钞本) 题名为:“浔阳陶岳介立撰。”有自序。陶岳是雍熙二年进士。晁氏《读书志》、陈氏《书录》都作《五代补录》,共一百零七件事;这一部只有一百零四件,大概有所缺失。卷末有“野竹斋藏本”五字。题记说:“己亥年仲夏下旬,溥俞氏借唐月心本重新抄录一遍。”又说:“嘉靖十五年,岁次丙申,季秋下旬,柳佥重新抄录。”又有朱笔题记说:“崇祯辛未年仲春六日,拿海虞冯巳苍钞本在寒山小宛堂对阅,原来是赵灵均的笔迹。”(卷首有“沈与文印”“沈辨之印”“姑馀山人”等朱印。) △《靖康纪闻》一卷(旧钞本) 题名为:“武陵孤臣丁特起编集。”前面有自序,说:“靖康元年我在京师,做西枢门下客,颇为了解其中的事情;后来赶到函关,又与同舍郎相互讲问,知道得更加详细。担心天下后世有人会使这些事情失去流传,因此按日期排列记录下来。从靖康元年十一月起,到第二年五月九日为止,都是亲眼所见、亲耳所闻,不敢有丝毫违背和错误。”大概就是实录。△《建炎复辟记》一卷(旧钞本) 没有署撰者姓名。陈氏《书录》也说是“无名氏”。全书都记载苗、刘之乱,而记载韩蕲王的军事行动尤其详细,大概是韩蕲王部下的宾客所记录的。(卷首有“平江陈氏”“西畇草堂藏本”等朱印。) △《松漠纪闻》二卷(明刊本) 宋代洪皓撰写。绍兴丙子年,他的长子洪适在歙州刻印此书,并作跋。乾道九年,次子洪遵任建邺守,又刻印此书,并在后面撰写《补遗》十一件,都是从身边侍奉父亲的人那里听来的,也有跋。这是明代嘉靖年间郡中顾氏重刻本。卷末有“长洲顾氏家藏宋板校行”一条。(卷首有“孙潜”和“潜夫”两方朱印。) △《大金吊伐录》二卷(旧钞本) 没有署撰者姓名。记载金太祖、太宗与宋朝交战的事情。详细收录《国书》《答书》《誓诏》《事目》《册表》等类文书,最后以册封刘豫及刘豫的《谢表》结束。全书分为两卷:上卷始于天辅七年,止于靖康元年;下卷始于靖康元年,止于天会七年。这是明代长沙李文正公家藏本。书中有朱笔涂改,并自注“据宋本”,都是李文正公亲笔。(卷首有“西涯”和“子孙永宝”两方朱印。) △《辛巳泣蕲录》一卷(旧钞本) 题名为:“从政郎、蕲州司理、权通判兼淮西制置司佥厅行司公事赵与■〈容上衣下〉编。”记载嘉定十四年金兵攻陷蕲州、郡守李诚之死难的事情。《宋史》把■〈容上衣下〉误作“与裕”。旧为汲古阁藏本。(卷首有“汲古阁”“毛晋私印”“字子晋”等朱印。) △《金国南迁录》一卷(旧钞本) 题名为:“金通直郎、秘书省著作郎、骑都尉张师颜撰。”有自序,记载金朝南迁汴京的事情。与《金史》有许多抵牾不合之处。末尾有元代浦元玠的《跋》。○诏令奏议类 △《唐大诏令集》一百三十卷(旧钞本)

宋宋敏求编并序。中有阙字。宋讳字减笔。每半叶十五行,行廿六字。世无刊本。此明人依宋刻钞出,阙第十四至廿四、第八十七至九十八,凡二十三卷。世亦无全本可补矣。潜研钱氏谓此书敬宗宝历元年《南郊赦文》有“亚献嘉王运赐物一百匹”之语,知《唐书》十一宗诸子传及《德宗纪》俱书嘉王运薨於贞元十七年之讹。唐人著述,可援以证正史籍者不少,古书所以足贵也。旧为叶石君藏书。(卷中有“朴学斋”、“阳城张氏”、“省训堂经籍记”、“张敦仁读过”、“太原王氏说经堂收藏”诸朱记。)

△西汉诏令十二卷东汉诏令十一卷(宋刊本)

《西汉诏令》,宋林虙编。有大观三年程俱、蒋瑎序,又虙自序。《东汉诏令》,楼昉续编。有嘉定十五年自序。是编为南宋时合刊,亦名《两汉诏令》。卷首目录前有洪咨夔《总论》。每半叶十行,行十八字。“匡”、“桓”字减笔。旧为叶九来、沈椒园藏书。(卷中有“叶氏藏书”、“南阳讲習堂光轮印”、“玉峰徐氏藏书”、“沈廷芳印”、“椒园”诸朱记。)

△宋大诏令集一百九十五卷(旧钞本)

不著撰人姓名。据陈氏《书录》、赵氏《读书後志》皆云,绍兴间宋宣献家子孙所编纂。《玉海》亦云,出於宋绶之家。案:《唐大诏令》为宣献子敏求所编,此书,殆出敏求之後欤。原书二百四十卷,今阙《宰相类》卷七十一至九十三,《武臣类》卷一百六至一百十五,《政事类》卷一百六十七至一百七十七,凡四十四卷。虽已残佚,而北宋典章,所存实多,其可据以参校《宋史》者不胜数也。

△注陆宣公奏议十五卷(元刊本)

唐陆贽撰。宋郎晔注。案晔,字晦之,为嵊县主簿。尝注《宣公奏议》及《三苏文》投进,见周煇《清波杂志》。此本前有绍兴二年八月初七日《进表》,而表中有“《至尊寿皇帝》”云云,则绍兴乃绍熙之讹也。又有权德舆《原序》,苏轼《进读劄子》。卷一後有墨图记云:“至正甲午仲夏翠岩精舍重刊。”(卷首有“敬父”二字朱记。)

△孝肃包公奏议集十卷(明刊本)

宋包拯撰。门人张田编。田题辞谓:公薨後三年,田守庐州,尽得公生平谏草於其嗣子大祝君,因取其大者,列三十门,凡一百七十一篇。绍兴二十七年,庐州学教授吴祇若刻板郡学,旋毁。淳熙二年,合肥守东平赵磻老复跋而刻之。明正统间,合肥方正又有重刻本,有胡俨《序》及正《跋》。此则嘉靖间崇藩刻本。卷中遇“陛下”、“圣慈”等字,每空格,盖辗转相承,犹不改旧本之式。有旧序跋,及嘉靖二十二年崇藩序。

△元城先生尽言集十三卷(明刊本)

宋刘安世撰。前有张九成序,後有王绹、梁安世跋。淳熙中有刻本,隆庆辛未铜梁张垆山刻於大名郡学,陆柬、石星为之序。书中语涉宋帝,俱空一格,犹仍宋本式也。

  按:商务印书馆《四部丛刊续编》影印本。

△李忠定公奏议六十九卷附录九卷(明刊本)

宋李纲撰。陈俊卿及朱子二序,俱称八十卷,此明正德间巡按福建御史山阴胡文静所刻,非旧第矣。有文静及林俊序。

△石林奏议十五卷(影钞宋本)

宋叶梦得撰。旧不题名,亦无序。每卷次行题“模编”。案《宋史》本传,模,公之子也。《建康集》百卷,已佚,今传八卷本,无奏议。此本见陈氏《书录》,知宋时亦单行於世者。其目,案职守编次,始应天尹,终福建路安抚使,皆过江陵之作。故赵氏辑《诸臣奏议》,惟采《上徽宗论朋党之失》一篇,而未见此书。《宋史》作传,历叙其官,与此所载略同,且多采其辞,是史臣亦见其书者。惟传中未及其为应天尹,乃其疏处。郡中士礼居黄氏尝得宋刊本,此从之影写者。每半叶十行,行二十五字。(《百宋一廛赋》注作“每行二十字”,脱去“五”字。)後有《跋》,末署“开禧丙寅六月既望侄孙朝奉大夫改差权知台州军州兼管内劝农事借紫笺谨书”。惜书中间有剥蚀,跋尤蚀者过半,不能读矣。

△宋特进左丞相许国公奏议四卷(钞本)

宋吴潜撰。案:“公有《履斋遗集》四卷,宣城梅氏所编,已著录《四库全书提要》。此书传本绝稀,惟见《淡生堂书目》。前有二序,一为里人,一为後裔,皆不著姓名。奏议凡六十三篇。始绍定四年,终景定三年。《宋史》本传所载诸疏,悉在卷中。

△国朝诸臣奏议一百五十卷(宋刊本)

译宋代宋敏求编纂并作序。书中有缺字。宋代避讳的字减去笔画。每半叶十五行,每行二十六字。世上没有刻本。这是明人依据宋刻本抄出的,但缺少第十四至第二十四卷、第八十七至第九十八卷,共二十三卷。世上也没有完整本可以用来补足了。潜研钱氏说,此书中敬宗宝历元年的《南郊赦文》有“亚献嘉王运赐物一百匹”的话,由此知道《唐书》记载懿宗等十一宗诸子传以及《德宗纪》所说嘉王运死于贞元十七年,是错误的。唐人的著述中,可以用来援引并订正正史的地方很多,这正是古书值得珍贵的原因。旧为叶石君藏书。(卷中有“朴学斋”“阳城张氏”“省训堂经籍记”“张敦仁读过”“太原王氏说经堂收藏”等朱印。) △《西汉诏令》十二卷、《东汉诏令》十一卷(宋刊本) 《西汉诏令》,宋代林虙编。有大观三年程俱、蒋瑎的序,还有林虙自序。《东汉诏令》,楼昉续编。有嘉定十五年自序。这部书是南宋时合刻的,也叫《两汉诏令》。卷首目录前有洪咨夔《总论》。每半叶十行,每行十八字。“匡”“桓”字缺笔。旧为叶九来、沈椒园收藏。(卷中有“叶氏藏书”“南阳讲習堂光轮印”“玉峰徐氏藏书”“沈廷芳印”“椒园”等朱印。) △《宋大诏令集》一百九十五卷(旧钞本) 没有注明编撰者姓名。据陈氏《书录》和赵氏《读书後志》,都说是绍兴年间宋宣献家族的子孙编纂的。《玉海》也说,出自宋绶家。考察:《唐大诏令》是宋宣献的儿子宋敏求编的;这部书大概也是宋敏求的后人编的吧。原书二百四十卷,现在缺少《宰相类》卷七十一至九十三、《武臣类》卷一百六至一百十五、《政事类》卷一百六十七至一百七十七,共四十四卷。虽然已经残缺散失,但北宋典章制度保存很多,可以据此与《宋史》互相校订的地方数不胜数。△《注陆宣公奏议》十五卷(元刊本) 唐代陆贽撰,宋代郎晔作注。考察郎晔,字晦之,任嵊县主簿。曾把注释的《宣公奏议》和《三苏文》进献,见周煇《清波杂志》。此本前面有绍兴二年八月初七日的《进表》,但表中有“《至尊寿皇帝》”等语,那么“绍兴”应是“绍熙”的讹误。又有权德舆《原序》和苏轼《进读劄子》。卷一后有墨笔牌记说:“至正甲午年仲夏翠岩精舍重刊。” (卷首有“敬父”二字朱印。) △《孝肃包公奏议集》十卷(明刊本) 宋代包拯撰,门人张田编。张田题辞说:包公去世后三年,张田任庐州官,便从包公的嗣子大祝君那里全部得到包公一生的谏草,于是选取其中重要的,分列为三十门,共一百七十一篇。绍兴二十七年,庐州学教授吴祇若在郡学刻板,不久毁坏。淳熙二年,合肥太守东平人赵磻老又作跋并刻印。明正统年间,合肥方正又有重刻本,有胡俨的序和正的跋。这是嘉靖年间崇藩刻本。书中遇到“陛下”“圣慈”等字,每字都空一格,大概是辗转传承,仍未改动旧本的格式。书前有旧序跋,以及嘉靖二十二年崇藩序。△《元城先生尽言集》十三卷(明刊本) 宋代刘安世撰。前有张九成序,后有王绹、梁安世跋。淳熙年间已有刻本,隆庆辛未年铜梁人张垆山在大名郡学刻印,陆柬、石星为之作序。书中言及宋代皇帝的地方,都空一格,仍沿用宋本格式。按:这是商务印书馆《四部丛刊续编》的影印本。△《李忠定公奏议》六十九卷,附录九卷(明刊本) 宋代李纲撰。陈俊卿和朱子作的两篇序都称八十卷。这是明正德年间巡按福建御史、山阴人胡文静刻的,并不是旧本了。有胡文静和林俊的序。△《石林奏议》十五卷(影钞宋本) 宋代叶梦得撰。旧本不题书名,也没有序。每卷次行题“模编”。考察《宋史》本传,模是叶梦得的儿子。《建康集》一百卷,已经散佚,现在流传的八卷本中没有奏议。这部书见于陈氏《书录》,可知宋代也曾单独流传。其目录按照任职次序编排,从应天尹开始,到福建路安抚使结束,都是叶梦得渡江之后所作。因此赵氏辑录《诸臣奏议》时,只选取了《上徽宗论朋党之失》一篇,而没有见到这部书。《宋史》为叶梦得作传,依次叙述他的官职,与此书所载大致相同,而且多处采用其中的文辞,可见史臣也见过这部书。只是本传没有提到他任应天尹,这是传记的疏漏。郡中士礼居黄氏曾得到宋刊本,此本就是据它影写的。每半叶十行,每行二十五字。(《百宋一廛赋》注作“每行二十字”,脱去了“五”字。)后有《跋》,末署:“开禧丙寅六月既望,侄孙朝奉大夫、改差权知台州军州兼管内劝农事、借紫笺谨书。”可惜书中间有剥蚀,跋文尤其有一半以上被蚀坏,已经无法阅读。△《宋特进左丞相许国公奏议》四卷(钞本) 宋代吴潜撰。考察:吴潜有《履斋遗集》四卷,由宣城梅氏编纂,已经著录于《四库全书提要》。这部书的传本极为稀少,只见于《淡生堂书目》。前面有两篇序,一篇是同乡人所作,一篇是后裔所作,都没有署姓名。奏议共六十三篇,始于绍定四年,终于景定三年。《宋史》本传所载的各篇奏疏,全都在这部书中。△《国朝诸臣奏议》一百五十卷(宋刊本)

题:“龙图阁直学士朝散大夫成都潼川府夔州利州路安抚制置使兼知成都军府事兼管内劝农使充成都府路兵马都钤辖祥符县开国伯食邑九百户臣赵汝愚编。”有《进书劄子》并序。此书以北宋诸臣章奏分类编辑,始事於守闽郡时,成书於知成都日。凡十二门,曰:《君道》、《帝系》、《天道》、《百官》、《儒学》、《礼乐》、《赏刑》、《财赋》、《兵制》、《方域》、《边防》、《总议》,进呈乙览。蜀中有刻本,旋以兵毁。淳祐间,忠定孙必愿出家藏稿本,福建路提举史季温重刻之,即是本也。每半叶十一行,行廿二字。有赵希瀞及史季温序。

△诸臣奏议一百五十卷(校宋本)

此锡山华氏会通馆本,即依宋本摆印,惟原阙处即连接之为谬。友人邵▯良仙据宋本一一校正,跋其後云:“会通馆活字本,中间讹谬舛踳,几不可读。甲申秋七月,假张月霄所藏宋板雠校,缺者补之,讹者正之,以甲之前半篇,接乙之後半篇,而不能句读者足之,宋板漫漶者阙之,凡双行夹注者,悉以红点志之,历十月而始蒇事。其赵希瀞序一篇,《奏劄》一道,《自叙》一篇,史季温跋一篇,《总目》十三叶,(活字本未录)。目录一百四叶,俱照宋板录出,以存其真。”

●铁琴铜剑楼藏书目录卷十

史部三

○传记类

△东家杂记二卷(宋刊本)

首列绍兴甲寅三月辛亥四十七代孙右朝议大夫知抚州军州事兼管内劝农使仙源县开国男食邑三佰户借紫金鱼袋孔传序。有《杏坛图》及《说》、与琴歌坛作三重;核诸《敏求记》,所载悉合;即遵王所见之书也。後附元丰八年四十六代孙宗翰、绍兴二年四十八世孙端朝《家谱旧序》,又淳熙五年五十世孙拟序一首,序云,“历代追崇之盛典,备见中散公《东家杂记》。”则非序是书之文,当亦是家谱序耳。案:世文自序与《祖庭广记》附刻者,字句稍异,而作序岁月亦不同。此本作绍兴甲寅三月辛亥,《广记》作宣和六年甲辰三月戊午;又署衔,此作朝议大夫知抚州,《广记》作朝散大夫知邠州,盖世文先作《祖庭杂记》,南渡後复作此书。《广记》所采者,乃《祖庭杂记》也。每半叶十行,行十八、十九字不等。“敬”、“慎”字有减笔,“管勾”之“勾”,或作“勹”,避高宗嫌名也。旧为士礼居藏书,後有黄荛圃、钱竹汀二跋。竹汀跋语,与《养新录》所载略同。(卷首尾有“丽南楼藏”、“孙育之印”、“周谿沈氏”、“沈伟之印”、“雄仲”、“岁寒小隐”诸朱记。)题:“资政大夫袭封衍圣公知集贤院兼太常丞五十一代孙元措谨续编。”是书合《家谱》、《祖庭杂记》而增益门类,冠以图象,故曰“《广记》”。中记先圣生日为鲁襄公二十二年十月二十七日庚子,不同《史记世家》作“十一月庚子”,又圣妃并官氏不作“亓官”,与《韩敕造孔庙礼器碑》及邓名世《古今姓氏书辨证》、王伯厚《姓氏急就篇》合,足证明人刻《家语》误“并”为“亓”之失。书成於金正大四年丁亥,有元措自序,张左丞行信序及元丰八年孔宗翰《家谱》旧引,宣和六年孔传《祖庭杂记》旧引,先镌板南京。此蒙古壬寅年重雕本,流传甚鲜,钱唐何梦华为曲阜孔氏婿得之。潜研钱氏有手书跋,亦见《养新录》。又有黄荛圃两跋及孙渊如、瞿木夫题字。

  按:商务印书馆《四部丛刊续编》及《续古逸丛书》影印本。

  ○右圣迹

△晏子春秋八卷(影钞元本)

旧不题名。是书乌程闵氏本,窜乱旧第,惟元刻本尚存旧式。《内篇》分《谏上》、《谏下》、《问上》、《问下》、《杂上》、《杂下》六篇;《外篇》两卷,一为重而异者,一为不合经术者,共八篇。与《汉志》合。《总目》後系刘向序。以下每卷目後接本文。此本即全椒吴氏刊本之底稿。卷末有阳湖孙氏题记云:“影元版本钞《晏子》,据别本改正数字,用朱笔记之。”

△晏子春秋八卷(明刊本)

此明李氏绵眇阁刻本,即出自元刻,篇次行款悉合。(卷首有“孙印从添庆增氏”朱记。)

△魏郑公谏录五卷(钞本)

唐王方庆集。《唐志》曰《魏徵谏事》。《通鉴》书目曰《魏元成故事》,即此书也。《容斋随笔》所引亦作《魏郑公谏录》。淳熙己亥吴兴李某得本於陈叔进舍人,属其客马万顷叔度校正谬误,刻於郡斋。正德二年,吴中刻本,有李、马二跋,今秀野草堂本遗去马跋矣。此依正德本校过。

△李相国论事集六卷补录一卷(旧钞本)

唐蒋偕录李相国绛论谏之文,次为七卷曰《论事集》,有序。旧题《李深之文集》者,後人所改也。案:陆放翁跋谓《论事集》有两本,其一本七卷,其一本一卷。此菉竹堂钞本,惜祇存六卷,今於各书中补录十有一篇,附於後。(卷首有“叶文庄公家世藏”、“叶德荣父收藏”二朱记。)

译题名为:“龙图阁直学士、朝散大夫、成都潼川府夔州利州路安抚制置使兼知成都军府事、兼管内劝农使、充成都府路兵马都钤辖、祥符县开国伯、食邑九百户臣赵汝愚编。”有《进书劄子》和序。这部书把北宋各位大臣的章奏分类编纂,开始于赵汝愚任闽郡长官时,成书于任成都知府时。共分十二门,名为:《君道》《帝系》《天道》《百官》《儒学》《礼乐》《赏刑》《财赋》《兵制》《方域》《边防》《总议》,进呈皇帝阅览。蜀中有刻本,不久因战乱毁失。淳祐年间,忠定公的孙子必愿拿出家藏稿本,福建路提举史季温重新刻印,这就是此本。每半叶十一行,每行二十二字。有赵希瀞和史季温的序。△《诸臣奏议》一百五十卷(校宋本) 这是锡山华氏会通馆本,即按照宋本排印的,只是原书缺失的地方却直接接续起来,因而造成错误。友人邵▯良仙依据宋本逐一校正,在后面的跋中说:“会通馆活字本中间讹误错乱,几乎无法阅读。甲申年秋七月,借张月霄所藏宋板校勘,缺少的加以补足,讹误的加以订正,把甲本前半篇接到乙本后半篇,对不能句读的地方加以补足;宋板漫漶不清的地方就保留空缺;凡是双行夹注的,都用红点标记。经过十个月才完成。赵希瀞序一篇、《奏劄》一道、《自叙》一篇、史季温跋一篇、《总目》十三叶,活字本都没有收录。目录一百四叶,全部照宋板抄录,以保存它的原貌。” ●《铁琴铜剑楼藏书目录》卷十 史部三 ○传记类 △《东家杂记》二卷(宋刊本) 卷首列有绍兴甲寅年三月辛亥日,四十七代孙、右朝议大夫、知抚州军州事兼管内劝农使、仙源县开国男、食邑三佰户、借紫金鱼袋孔传所作的序。书中有《杏坛图》及其说明,还有与琴歌坛的三篇作品;拿它与《敏求记》核对,所载都相合,就是遵王所见的那部书。后面附有元丰八年四十六代孙宗翰、绍兴二年四十八世孙端朝的《家谱旧序》,又有淳熙五年五十世孙拟作的一篇序。序中说:“历代追崇的盛大典礼,完整见于中散公《东家杂记》。”由此可知,这并不是为本书所作的序,应当也是家谱序。考察:世文自序与《祖庭广记》附刻本所载,字句略有不同,作序年月也不同。此本作绍兴甲寅年三月辛亥日,《广记》作宣和六年甲辰年三月戊午日;所署官衔,此本作朝议大夫、知抚州,《广记》作朝散大夫、知邠州。大概世文先作《祖庭杂记》,南渡以后又作了这部书。《广记》所采录的,是《祖庭杂记》。每半叶十行,每行十八至十九字不等。“敬”“慎”字有缺笔,“管勾”的“勾”有时写作“勹”,这是为了避宋高宗的嫌名。旧为士礼居收藏,后来有黄荛圃、钱竹汀的两篇跋。钱竹汀的跋语,与《养新录》所载大致相同。(卷首卷末有“丽南楼藏”“孙育之印”“周谿沈氏”“沈伟之印”“雄仲”“岁寒小隐”等朱印。)题名为:“资政大夫、袭封衍圣公、知集贤院兼太常丞、五十一代孙元措谨续编。”这部书合并《家谱》《祖庭杂记》而增补门类,开头列有图像,所以称为《广记》。书中记载先圣孔子的生日为鲁襄公二十二年十月二十七日庚子,与《史记·世家》作“十一月庚子”不同;又记圣妃不写作“亓官”,与《韩敕造孔庙礼器碑》、邓名世《古今姓氏书辨证》、王伯厚《姓氏急就篇》相合,足以证明后人刻《家语》时把“并”误作“亓”的错误。此书成于金正大四年丁亥,有元措自序、张左丞行信序,以及元丰八年孔宗翰《家谱》旧引、宣和六年孔传《祖庭杂记》旧引,最初在南京刻板。这是蒙古壬寅年重新雕刻的本子,流传极少,钱唐何梦华作为曲阜孔氏的女婿得到它。潜研钱氏有手书跋,也见于《养新录》。又有黄荛圃两篇跋,以及孙渊如、瞿木夫的题字。按:这是商务印书馆《四部丛刊续编》和《续古逸丛书》的影印本。○以上为圣迹类 △《晏子春秋》八卷(影钞元本) 旧本不题书名。这是乌程闵氏本,擅自改乱了原来的篇次,只有元刻本还保存着旧式。《内篇》分为《谏上》《谏下》《问上》《问下》《杂上》《杂下》六篇;《外篇》两卷,一卷是内容重复但有所不同的篇章,另一卷是与经术不相合的篇章,共八篇,与《汉书·艺文志》相合。《总目》之后附有刘向序。以下每卷目录之后紧接正文。此本就是全椒吴氏刊本的底稿。卷末有阳湖孙氏题记说:“影元版本抄《晏子》,依据别本改正了若干字,用朱笔作了标记。” △《晏子春秋》八卷(明刊本) 这是明代李氏绵眇阁刻本,即出自元刻本,篇次和版式都相合。(卷首有“孙印从添庆增氏”朱印。) △《魏郑公谏录》五卷(钞本) 唐代王方庆编集。《唐志》称为《魏徵谏事》。《通鉴》书目称为《魏元成故事》,就是这部书。《容斋随笔》引用时也作《魏郑公谏录》。淳熙己亥年,吴兴李某从舍人陈叔进处得到此本,委托门客马万顷、字叔度,校正讹误,在郡斋刻印。正德二年,吴中有刻本,附有李、马二人的跋;现在秀野草堂本删去了马跋。这一部是依据正德本校过的。△《李相国论事集》六卷,《补录》一卷(旧钞本) 唐代蒋偕辑录李相国李绛论谏的文章,编成七卷,名为《论事集》,有序。旧题为《李深之文集》的,是后人改的。考察:陆放翁的跋说,《论事集》有两个本子,一个七卷,一个一卷。这是菉竹堂钞本,可惜只保存六卷;现在从各书中补录十一篇,附在后面。(卷首有“叶文庄公家世藏”“叶德荣父收藏”两方朱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