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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铁琴铜剑楼藏书目录十九

铁琴铜剑楼藏书目录卷十六

史藏 · 目录 · 已译 · 第 147–154 段

不著撰人。《目录》後一行题“咸淳己巳五月夏至後五日审安老人书”。以茶具十二各为图赞,假以职官名氏。明胡文焕刻入《格致丛书》者,乃明茅一相作,别一书也。

△蔬食谱一卷(旧钞本)

《百川书志》云,本心翁门人清漳陈达善编。今考是书题“陈达叟编”,不作“达善”,且其《自序》云,本心翁斋居晏坐,客从方外来,问食谱,口授二十品与之。是本心翁者,达叟自号,非其师也。《百川书志》误。

△饮膳正要三卷(明刊本)

元忽思慧撰。延祐中,忽思慧官饮膳太医时选进,详列补益气血、汤膏煎造之法,禽鱼草木之类,并系以图。此明景泰中内府重刊本,有虞集序及明英宗御制序。

  ○右食谱

△洛阳花木记一卷(旧钞本)

宋周师厚撰。据自序,为鄞江人,元丰中,官於洛阳所作。列牡丹百馀品,芍药四十馀品,杂花三百六十馀品。其叙牡丹名品尤详,末及栽接之法。意以诸家之谱未备,因即闻见所及增补之。旧为邑中孙氏藏本。(卷首有“孙从添印”、“庆增”二朱记。)

△桐谱二卷(旧钞本)

宋陈翥撰并序。翥,字子翔,自署铜陵逸民,又号咸聱子。《绎书》中载自作植桐诗文,盖庆历间人未仕而隐者,借桐以见志也。分十类,上卷曰《叙原》,曰《类属》,曰《种植》,曰《所宜》,曰《所出》;下卷曰《采斫》,曰《器用》,曰《杂说》,曰《纪志》,曰《诗赋》。是书惟见陈氏《书氏》,馀皆不载。厉樊榭辑《宋诗纪事》,搜罗甚广,亦未载其诗。旧为邑中鱼氏钞藏本。(卷首有“鱼元傅印”、“虞岩”二朱记。)

△金章兰谱一卷(旧钞本)

宋赵时庚撰。案:自序作於绍定癸巳岁,详论兰之容质,品第高下,兼及封培爱养之法,意以续《牡丹》、《荔枝》诸谱。此与《洛阳花木记》均出明人所钞,合装一册。

△蟹略四卷(旧钞本)

宋高似孙撰并序。嘉靖十年始苏柳佥录本。(卷首有“黄氏如珽之印”、“臣存恕”、“勿之”诸朱记。)

  ○右草木蟲鱼

○杂家类

△墨子十五卷(明刊本)

题:“周墨翟撰。”此南昌唐尧臣於吴兴陆氏得内府本以刻,较明监本为胜。旧为洞庭叶氏藏书。(卷首有“叶树廉印”、“石君”二朱记。

△鹖冠子三卷(明刊本)

旧谓楚人,不著姓氏。宋陆佃解并序。旧本脱讹,陆氏为之勘正。诠解亦简质。此明初覆刻宋本。

△吕氏春秋二十六卷(元刊本)

题:“秦吕不韦撰。”高氏训解。此元至正间嘉兴路总管刘贞得东牟王氏校本所刊。每半叶十行,行二十字。《序》後,有“嘉兴路儒学教授陈泰校,吴兴谢盛之刊”一行。有郑元祐序。

△淮南鸿烈解二十一卷(校宋本)

此顾涧薲氏校定善本。先以《道藏》本校过,後於汪阆原家假得宋本详校。近刻之讹字及注中脱文与文注混淆处俱一一改正,并注明行款、叶数。宋本每半叶十二行,行廿二字,注每行廿五字。不题高诱注,题太尉祭酒臣许慎记上,盖宋时相传为许注也。其下方墨笔,则松崖先生所校,亦涧薲氏从朱文游族子借得惠校本迻录者也。

△淮南鸿烈解二十一卷(明刊本)

此明茅氏刻本。文多脱讹,注皆删节,郡人江叔沄氏以《道藏》本校改完善,间加订语,考正不苟。(卷首有“江声叔沄”、“江沅”诸朱记。

△人物志三卷(明刊本)

题:“魏散骑常侍刘劭撰,凉儒林祭酒刘昺注。”前有阮逸序,不署名。此明隆庆间揭阳郑氏刻於归德郡庠。卷第行款,犹仍古本,较《程氏丛书》本自胜。《四库全书》所收,乃万历甲申河间刘用霖所刊,即出自此本。(卷首有“冯子元家藏印”、“植盦”二朱记。)

△刘子新论十卷(明刊本)

此书旧皆题梁勰撰,袁孝政注,惟晁氏《读书志》、《直斋书录》据袁孝政序,作北齐刘昼。此明人覆刻宋本,亦题刘勰。旧为士礼居藏书。(卷首有“士礼居藏”、“黄丕烈”、“荛夫”诸朱记。)

△颜氏家训二卷(明刊本)

题:“北齐黄门侍郎颜之推撰,明蜀荣昌後学冷宗元校。”前後无序跋。旧藏邑中冯氏。卷首有朱笔“海虞冯武敬读”六字。书中朱笔点勘处,皆其笔也。(卷首有“冯彦渊收藏”朱记。)

△续颜氏家训三卷(宋刊残本)

译没有著录撰写者。目录后一行题写:“咸淳己巳五月夏至后五日审安老人书。”把十二种茶具分别绘图并作赞辞,借用职官的名称和姓名来命名。明代胡文焕刻入《格致丛书》的那部书,是明代茅一相所作,是另一部书。△《蔬食谱》一卷(旧钞本) 《百川书志》说,这是本心翁的门人、清漳人陈达善编写的。如今考察此书,题名为“陈达叟编”,并不是“达善”;而且他的《自序》说,本心翁斋居静坐时,有客人从方外来,询问食谱,本心翁口授二十种给他。由此可知,本心翁是达叟的自号,并不是他的老师。《百川书志》记错了。△《饮膳正要》三卷(明刊本) 元代忽思慧撰写。延祐年间,忽思慧任饮膳太医时选编进呈,详细列出补益气血以及汤、膏、煎的制作方法,并列举禽、鱼、草、木等类,都附有图。此为明代景泰年间内府重刊本,有虞集序和明英宗御制序。○以上为食谱类。△《洛阳花木记》一卷(旧钞本) 宋代周师厚撰写。据自序,他是鄞江人,元丰年间任职洛阳时写成此书。书中列举牡丹一百多种、芍药四十多种、杂花三百六十多种。对牡丹名品的叙述尤其详细,最后还讲到栽培和嫁接的方法。他认为各家的花谱都不完备,于是根据自己所听闻和见到的加以增补。旧为本县孙氏藏本。(卷首有“孙从添印”“庆增”两方朱印。) △《桐谱》二卷(旧钞本) 宋代陈翥撰写并作序。陈翥字子翔,自署铜陵逸民,又号咸聱子。《绎书》中记载他自己所作的种植梧桐的诗文,大概是庆历年间未曾出仕而隐居的人,借梧桐来表达自己的志向。全书分为十类:上卷为《叙原》《类属》《种植》《所宜》《所出》;下卷为《采斫》《器用》《杂说》《纪志》《诗赋》。这部书只有陈氏《书氏》著录,其他书目都没有记载。厉樊榭编纂《宋诗纪事》,搜罗极为广泛,也没有收录他的诗。旧为本县鱼氏抄藏本。(卷首有“鱼元傅印”“虞岩”两方朱印。) △《金章兰谱》一卷(旧钞本) 宋代赵时庚撰写。考察其自序,写于绍定癸巳年,详细论述兰花的形态和品质,品评等级高下,同时讲到培土、培育和爱护的方法,大概是想接续《牡丹》《荔枝》等花果谱。此书与《洛阳花木记》都是明人抄本,合装为一册。△《蟹略》四卷(旧抄本) 宋高似孙撰写此书并作序。嘉靖十年,始苏柳佥录本。(卷首钤有“黄氏如珽之印”、“臣存恕”、“勿之”等朱印。) ○以上为草木、虫鱼类。○杂家类。△《墨子》十五卷(明刊本) 题署:“周墨翟撰。”这是南昌唐尧臣从吴兴陆氏处得到内府本后刊刻的版本,比明代监本优胜。旧为洞庭叶氏藏书。卷首有“叶树廉印”“石君”两方朱印记。△《鹖冠子》三卷(明刊本) 旧时称其为楚人所作,但没有记载姓氏。宋代陆佃作解并序。旧本有脱文和讹误,陆佃为它校勘订正,诠释也简明质朴。这是明初重刻的宋本。△《吕氏春秋》二十六卷(元刊本) 题署:“秦代吕不韦撰。”有高氏训解。这是元至正年间嘉兴路总管刘贞得到东牟王氏校本后刊刻的。每半叶十行,每行二十字。《序》之后有一行文字:“嘉兴路儒学教授陈泰校,吴兴谢盛之刊。”有郑元祐序。△《淮南鸿烈解》二十一卷(校宋本) 这是顾涧薲校定的善本。先用《道藏》本校过,后来又从汪阆原家借得宋本,作了详细校勘。近刻本中的讹字、注文中的脱文以及正文和注文混淆的地方,全都逐一改正,并注明行款和叶数。宋本每半叶十二行,每行二十二字,注文每行二十五字。书中不题“高诱注”,而题作“太尉祭酒臣许慎记上”,大概是宋代相传认为这是许慎的注本。书页下方的墨笔,是松崖先生所校,也就是顾涧薲从朱文游的族子那里借得惠校本后抄录的。△《淮南鸿烈解》二十一卷(明刊本) 这是明代茅氏刻本。正文有很多脱漏和讹误,注文也都删节了,同郡人江叔沄据《道藏》本校改,使之趋于完整,并间或加以订正说明,考订严谨不苟。卷首有“江声叔沄”“江沅”等朱印记。△《人物志》三卷(明刊本) 题署:“魏散骑常侍刘劭撰,凉儒林祭酒刘昺注。”前面有阮逸序,但没有署名。这是明隆庆年间揭阳郑氏在归德郡庠刊刻的本子。卷次和行款仍然沿用古本,比《程氏丛书》本自然优胜。《四库全书》所收的本子,是万历甲申年河间刘用霖刊刻的,也就是出自此本。卷首有“冯子元家藏印”“植盦”两方朱印记。△《刘子新论》十卷(明刊本) 这部书过去都题作梁勰撰、袁孝政注,只有晁氏《读书志》和《直斋书录》根据袁孝政的序,认为作者是北齐刘昼。这是明人重刻的宋本,但仍题作刘勰。旧为士礼居藏书。卷首有“士礼居藏”“黄丕烈”“荛夫”等朱印记。△《颜氏家训》二卷(明刊本) 题署:“北齐黄门侍郎颜之推撰,明蜀荣昌后学冷宗元校。”前后都没有序跋。旧藏于本邑冯氏家中。卷首有朱笔六字:“海虞冯武敬读。”书中用朱笔点校勘正的地方,都是他的手笔。卷首有“冯彦渊收藏”朱印记。△《续颜氏家训》三卷(宋刊残本)

此书撰人,晁氏《读书志》题“董正功”,《直斋书录》、焦氏《经籍志》题“李正公”。是本卷首已阙,未详孰是。向藏邑中张氏,即述古堂藏本之半,所云宋椠绝佳者也。原书八卷,今存卷六至卷八,有《养生》、《归心》、《书证》、《音辞》、《杂艺》、《终制》六篇,而《养生篇》首二叶已阙。全书体例,以颜氏书列於前,而续者系每篇之後,徵引典博,堪与原书相辅而行。其颜书中《书证篇》末,较今本多一条,其文云:“《礼乐志》云,给太官桐马酒。李奇注,以马乳为酒也,揰挏乃成。二字并从手,‘揰’(都统反。‘挏’达孔反。)此谓撞捣挺挏之,今为酩酒亦然。向学士又以为种桐时,太官酿马酒乃熟,极孤陋之甚也。“按:此已见《勉学篇》,或後人因其复出而删之。然义各有当,文亦微异,正宜并存为是耳。”桐马“疑”挏马“之误,”酩酒“疑”酪酒“之误。当日遵王所藏,尚有影钞宋本合成七卷,仅阙其一,今已不可见矣。

△长短经九卷(旧钞本)

题:“梓州郪县长平山安昌岩草莽臣赵蕤撰。”前有自序。原书六十四篇,凡十卷,末一卷已佚。此书载晁氏《读书志》,谓末卷《阴谋》本已阙,是不传久矣。书中小注间杂以“议曰”云云,乃是论断之语,而本文大字亦有“论曰”云云。原书虽出旧钞,然多讹夺,假得周香严藏本,与之相同。又小注中间有“说曰”、“论曰”云云,其体例不尽可晓。疑古书相传,大小字有溷入也。校勘一过,差为完善。香严本後有洪武丁巳沈新民跋,与《四库》所收之传是楼本合。

△化书六卷(明刊本)

是书撰人,晁氏《读书志》题南唐宋齐邱,此本题紫霄真人谭景昇,依宋碧虚子陈景元跋也。明天顺间,代府刊板。弘治时方士郑常清重刻之。首有抱犊山人李绅序。景昇,名峭,道家。尊崇其先师,故不系其名而系其号焉。

△鸣道集说一卷(旧钞本)

金李纯甫撰。案,刘祁《归潜志》:纯甫,字之纯,号屏山,再入翰林,连知贡举,好接引士流,一时才士皆趋向之。善属文,为金朝一代作家。终京兆府判。或作名之纯者,误。其书列濂溪、涑水、横渠、二程、上蔡、元城、龟山之说,及江民表《心性说》、崇安《圣传论》、横浦《日新论》而辨之,其说多出入二氏。尝曰:“自庄周後,惟王绩、元结、郑厚与吾同。”其学可知。所著又有《老子庄子解》、《中庸集解》诸书。(卷首有“何焯之印”、“屺瞻”二朱记。)

△習学记言五十卷(旧钞本)

宋叶適撰。其书即经、史、诸子及吕氏《文鉴》论述之,多纵横博辨之言。昔欧阳公不信《系辞》,水心以《彖象》为孔子亲笔,而《系辞》、《说卦》、《序卦》诸传非圣人所作。当时多谓其说异先儒,义理未纯而文词有可取处。宋嘉定间,弟子孙之宏嘱越帅江某刻於郡斋。此明人所钞。旧藏毗陵赵氏。(卷首有“怀玉私印”、“亿孙”二朱记。)

  ○右杂学

△白虎通二卷(元刊本)

此书不题名。《目录》前有小序云:“《白虎通德论》者,後汉孝章帝炟於白虎殿会群儒讲论五经同异所作也。後汉玄武司马班固,字孟坚,奉诏纂其事。奏御凡十卷,今作上、中、下卷云。其细目上作圆围者凡十,犹仍十卷之旧。上卷以《爵》、《号》、《谥》为首,《崩薨》、《丧服》、《绋冕》次之,《五祀》、《社稷》、《礼乐》次之,《封公侯》、《京师》、《五行》次之,《三军》至《耕桑》,凡八篇,及《封禅》、《巡狩》、《考黜》次之。下卷以《王者》、《不臣》至《商贾》凡五篇为首,《文质》至《三纲六纪》凡四篇次之,《情性》至《五经》凡十篇次之,以《嫁聚》终焉。“三正”作“三政”,《三纲六纪》分作六条,与大字本同。惟《目录》上卷《封禅》下脱《巡狩考黜》两条。此世所传为宋刊小字本,即吴槎客所藏、卢抱经所见之本。核其板刻字体,实元时重刊本也。每半叶十二行,行二十三字,“匡”字、“戌”字有缺笔。旧为汲古阁藏书。末有黄荛圃跋,谓得之太仓故家。(卷首有“毛晋”朱记。)

△白虎通德论十卷(元刊本)

译关于此书的撰写者,晁氏《读书志》题作“董正功”,《直斋书录》和焦氏《经籍志》题作“李正公”。这部本子的卷首已经缺失,不能详知究竟哪一种说法正确。过去收藏在本邑张氏家中,是述古堂藏本的一半,也就是所说的宋刻中极为精美的本子。原书八卷,现在存卷六至卷八,有《养生》《归心》《书证》《音辞》《杂艺》《终制》六篇,其中《养生篇》开头两叶已经缺失。全书体例是把颜氏原书列在前面,续作则接在各篇之后;征引典籍广博,可以与原书相辅并行。颜氏书《书证篇》末尾,比今本多出一条,文字说:“《礼乐志》说:‘给太官桐马酒。’李奇注说:‘用马乳酿成酒,反复撞捣才制成。“揰”“挏”二字都从手旁;“揰”读作都统反,“挏”读作达孔反。这里说的是撞捣、挺挏这种做法;如今制作酩酒也是这样。向学士又认为,这是种植桐树时,太官酿造的马酒正好成熟,实在是极其孤陋的说法。’按语说:‘这一条已经见于《勉学篇》,或许是后人因为重复出现而删去的。但两处的义理各有适当之处,文字也略有不同,正应当并存才是。’” “桐马”疑为“挏马”之误,“酩酒”疑为“酪酒”之误。当年遵王所收藏的,还有一部影抄宋本,合计七卷,只缺一卷,如今已经看不到了。△《长短经》九卷(旧抄本) 题署:“梓州郪县长平山安昌岩草莽臣赵蕤撰。”前面有自序。原书六十四篇,共十卷,最后一卷已经散佚。此书见载于晁氏《读书志》,其中说末卷《阴谋》原本就已缺失,可见已经失传很久了。书中小字注文间杂有“议曰”等语,是议论判断的话;正文大字中也有“论曰”等语。原书虽是旧抄本,但有很多讹误和脱漏;借来周香严所藏本,与此本相同。小字注文中又间有“说曰”“论曰”等语,体例不能完全理解。怀疑是古书流传过程中,大小字相互混入了。校勘一遍后,已经大致完善。香严本后面有洪武丁巳年沈新民的跋语,与《四库》所收的传是楼本相合。△《化书》六卷(明刊本) 关于此书的撰写者,晁氏《读书志》题作南唐宋齐邱;此本题作紫霄真人谭景昇,是依据宋代碧虚子陈景元的跋语。明天顺年间,代府刊刻。弘治年间,方士郑常清重刻。卷首有抱犊山人李绅的序。景昇名峭,是道家人物。他尊崇自己的先师,所以不署先师的名字,而署其号。△《鸣道集说》一卷(旧抄本) 金代李纯甫撰。考察刘祁《归潜志》:纯甫,字之纯,号屏山,曾两次进入翰林,接连主持贡举,喜欢接纳引荐士人,当时的才士都归附于他。擅长写文章,是金朝一代的文学家。最终官至京兆府判。有人把他的名字写作“之纯”,是错误的。他的书列举并辨析濂溪、涑水、横渠、二程、上蔡、元城、龟山的学说,以及江民表的《心性说》、崇安的《圣传论》、横浦的《日新论》,他的学说多与二氏有所出入。他曾说:“自庄周以后,只有王绩、元结、郑厚和我相同。”由此可以知道他的学术。另著有《老子庄子解》《中庸集解》等书。卷首有“何焯之印”“屺瞻”两方朱印记。△《习学记言》五十卷(旧抄本) 宋代叶适撰。此书论述经、史、诸子以及吕氏《文鉴》,多是纵横广博的辨析之言。从前欧阳公不相信《系辞》,水心则认为《彖》《象》是孔子的亲笔,而《系辞》《说卦》《序卦》等传并非圣人所作。当时很多人认为他的说法不同于先儒,义理还不纯正,但文辞有可取之处。宋嘉定年间,弟子孙之宏嘱托越帅江某在郡斋刊刻。这是明人抄本。旧藏毗陵赵氏。卷首有“怀玉私印”“亿孙”两方朱印记。○以上为杂学类。△《白虎通》二卷(元刊本) 此书不题撰者姓名。《目录》前的小序说:“《白虎通德论》,是后汉孝章帝炟在白虎殿会集群儒,讲论五经异同而作的。后汉玄武司马班固,字孟坚,奉诏编纂这件事。上奏皇帝的书共十卷,今本作上、中、下三卷。书中细目上方作圆圈的共有十项,仍然沿用十卷的旧制。上卷以《爵》《号》《谥》为首,接着是《崩薨》《丧服》《绋冕》,再接着是《五祀》《社稷》《礼乐》,再接着是《封公侯》《京师》《五行》,然后是从《三军》到《耕桑》共八篇,接着是《封禅》《巡狩》《考黜》。下卷以《王者》《不臣》至《商贾》共五篇为首,接着是《文质》至《三纲六纪》共四篇,再接着是《情性》至《五经》共十篇,最后以《嫁聚》结束。“三正”写作“三政”,《三纲六纪》分为六条,与大字本相同。只有《目录》上卷的《封禅》下面漏了《巡狩》《考黜》两条。这就是世间流传的宋刊小字本,也就是吴槎客所藏、卢抱经所见的本子。考察它的版刻字体,实际上是元代重刊本。每半叶十二行,每行二十三字,“匡”字、“戌”字有缺笔。旧为汲古阁藏书。末尾有黄荛圃跋语,说是从太仓故家得到的。卷首有“毛晋”朱印记。△《白虎通德论》十卷(元刊本)

题:“臣班固纂集。”陈氏《书录》作十卷,此大德九年刘平父刻本,卷数与陈氏合。以《爵》、《号》、《谥》为首,《五祀》、《社稷》、《礼乐》次之,《封公侯》、《京师》、《五行》次之,《三军》、《诛伐》、《谏诤》、《乡射》、《致仕》、《辟雍》、《灾变》、《耕桑》次之,《封禅》、《巡守》、《考黜》次之,《王者》、《不臣》、《蓍龟》、《圣人》、《八风》、《商贾》次之,《文质》、《三政》、《三教》、《三纲六纪》次之,《情性》、《寿命》、《宗族》、《姓名》、《天地》、《日月》、《四时》、《衣裳》、《五刑》、《五经》次之,《嫁娶》次之,《绋冕》、《丧服》、《崩薨》终焉。每半叶九行,行十七字。明嘉靖元年辽阳傅钥刻於太平者,云依此本,而卷分上、下。近庄氏、卢氏校刻本作四卷。迨各分上、下,刻成始见十卷之本,不及追改矣。书中每多古字通用,如“由”“犹”、“如”“而”、“中”“忠”、“方”“旁”、“观”“馆”、“采”“菜”、“必”“毕”之类。而“召伯”作“邵伯”,与《公羊解诂》同。“有邰”作“有台”,与《诗考》所引合。犹存古本之真焉。有严度、张楷序。

  按:徐乃昌随盦《徐氏丛书续编》覆刊本。

△独断二卷(明刊本)

题:“汉左中郎将陈留蔡邕撰。”嘉祐中,俞择中尝校正舛错,释以己说,今已不传。此弘治间安成刘氏以旧本覆刻。末仍旧跋二行,其文云:“右蔡氏《独断》一编,古之制度文为於此乎?考录本多舛,今稍是正而刻之。舒頖(泮)。淳熙庚子六月初吉江都吕宗孟书。“《百川学海》本亦出自吕刻,抱经卢氏谓异於时刻者,祗在纲与目分合之间耳。(卷首有”叶树廉石君“、”归来草堂“、”孙从添印“、”庆增“诸朱记。)

  按:商务印书馆《四部丛刊三编》影印本。

△古今注三卷(旧钞本)

晋崔豹撰。宋嘉定间刻本。有李某序,丁黻跋。此即据以传录。卷末有“正德二年丁卯九月十日录”一行,不著姓氏。卷首朱笔一行云:“己亥三月卢弓父校正。”旧藏稽瑞楼。(卷首有“武林卢文弨手校”朱记。)

△中华古今注三卷(旧钞本)

题:“国子监太学博士马缟集。”有自序。此书见陈氏《书录》,惟核与崔氏书不同者仅数条,与自序“添注以释其义”之语不合。世皆疑为後人依讬。

△近事会元五卷(旧钞本)

题:“赞皇李上交撰并序。”其书纪唐武德而下尽周显德以前朝野掌故凡五百事,可补《唐书》、《五代史》之阙。《两京新纪之佚》中纪,後唐明宗长兴三年二月中书奏乞依“石经”文字刊九经书印版,从之。又,汉隐帝乾佑二年五月,于国子监置雕印《仪礼周礼公》、《穀》二《传》,书有印板,自此始也。此本卷三中,依目录《复旧茶法》後脱去《改正茶税法》、《社仓义仓贷》、《义仓支用》、《赊粜常平法》、《税屋间架》五条,盖旧阙也。旧为万历壬午夏五《玄素斋》录本。冯默菴传录,有手跋曰:“太岁乙酉,避乱於洋荡之村居,是年闰六月,忧闷无聊,遂手书此本,二十日而毕。是书是秦季公所载,余从孙岷自借钞之。七月初六日。孱守老人记。”

△东观馀论二卷(旧钞本)

宋黄伯思撰。此本为万历间酉阳山人顾飞卿氏校定。後附跋语云:“从景阳秦君假钞目录,浃旬而毕。”旧藏张超然家。超然名远,闽人,来寓於虞,卷中朱笔皆其所校。(卷首有“张远字超然”朱记。)

△续谈助五卷(影钞宋本)

宋晁伯宇撰。伯宇,字琐庭,中进士第。黄山谷尝荐於苏东坡,谓其诗才奇丽。卒官封邱丞。著有《封邱集》。见王崇庆《开州志》。又晁氏《读书志》载《封邱集》,谓其世父所作。此书惟见《宋艺文志》及《文渊阁书目》,所采诸书,自《十洲记》至《膳夫经》,凡二十种。每种後皆系以跋语,述得书之由。今原书多佚而不传矣。宋时有刻本。明皇象山人姚氏咨假以手录,叶心有“茶梦斋钞”四字。皇象山人手跋云:“《续谈助》五卷,宋刻本,为故友秀水令江阴徐君子寅家藏。子寅殁後,其家人售於秦汝立氏,汝立乃余门人汝操之弟,储蓄甚富,假而手录,阅三逾月始讫事,藏之茶梦阁以俟善本云。嘉靖壬戌秋八月姚咨识。”迄今三百馀年,流转藏书家,完好如新,可宝也。又有黄荛圃、孙子潇二跋。(卷首有“朱彝尊印”、“钱曾”、“虞山钱遵王藏书”、“汪绎别字东山”、“小琅环福地秘笈”诸朱记。卷末有“舜咨”、“茶梦主人收藏”二朱记。)

△容斋续笔十六卷(宋刊本)

译题署:“臣班固纂集。”陈氏《书录》作十卷,这是大德九年刘平父刻本,卷数与陈氏所记相合。全书以《爵》《号》《谥》为首,接着是《五祀》《社稷》《礼乐》,再接着是《封公侯》《京师》《五行》,然后是《三军》《诛伐》《谏诤》《乡射》《致仕》《辟雍》《灾变》《耕桑》,接着是《封禅》《巡守》《考黜》,再接着是《王者》《不臣》《蓍龟》《圣人》《八风》《商贾》,然后是《文质》《三政》《三教》《三纲六纪》,再接着是《情性》《寿命》《宗族》《姓名》《天地》《日月》《四时》《衣裳》《五刑》《五经》,然后是《嫁娶》,最后是《绋冕》《丧服》《崩薨》。每半叶九行,每行十七字。明嘉靖元年,辽阳傅钥在太平刊刻,说是依据此本,但把卷分为上、下两卷。近来的庄氏、卢氏校刻本作四卷。等到各卷分别刻成上、下卷后,才见到十卷本,已经来不及追回改正了。书中常常使用古字通用的写法,如“由”通“犹”、“如”通“而”、“中”通“忠”、“方”通“旁”、“观”通“馆”、“采”通“菜”、“必”通“毕”等。“召伯”写作“邵伯”,与《公羊解诂》相同;“有邰”写作“有台”,与《诗考》引用的文字相合。仍然保存着古本的真实性。有严度、张楷的序。按:这是徐乃昌《随盦徐氏丛书续编》的重刊本。△《独断》二卷(明刊本) 题署:“汉左中郎将陈留蔡邕撰。”嘉祐年间,俞择中曾经校正错乱之处,并用自己的说法加以解释,现已失传。这是弘治年间安成刘氏依据旧本重刻的本子。末尾仍保留旧跋两行,文字说:“这是蔡氏《独断》一篇,古代的制度文书大概都在这里了吧?考察抄录本多有错乱,今略加校正后刻印。舒頖(泮)。淳熙庚子六月初吉江都吕宗孟书。”《百川学海》本也出自吕氏刻本,卢抱经认为它与当时刻本的不同,只在纲和目分合的地方。卷首有“叶树廉石君”“归来草堂”“孙从添印”“庆增”等朱印记。按:这是商务印书馆《四部丛刊三编》的影印本。△《古今注》三卷(旧抄本) 晋代崔豹撰。宋嘉定年间刻本。有李某序、丁黻跋。此本就是据此传抄的。卷末有一行:“正德二年丁卯九月十日录。”没有署姓氏。卷首朱笔一行说:“己亥三月卢弓父校正。”旧藏稽瑞楼。卷首有“武林卢文弨手校”朱印记。△《中华古今注》三卷(旧抄本) 题署:“国子监太学博士马缟集。”有自序。此书见于陈氏《书录》,但考察它与崔氏之书不同的地方只有几条,与自序中“增添注文来解释其义”的说法不相符合。世人都怀疑这是后人假托之作。△《近事会元》五卷(旧抄本)〔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元五卷〕 题署:“赞皇李上交撰并序。”此书记载唐武德年间以下直到周显德以前朝廷和民间的掌故,共五百件,可以补充《唐书》《五代史》的缺漏。《两京新纪之佚》中记载:后唐明宗长兴三年二月,中书上奏请求依照“石经”的文字刊刻九经书的印版,获准。又,汉隐帝乾祐二年五月,在国子监设置雕印《仪礼》《周礼》《公羊》《穀梁》二《传》,有书版可供印刷,从此开始。此本第三卷中,按照目录,在《复旧茶法》之后脱去了《改正茶税法》《社仓义仓贷》《义仓支用》《赊粜常平法》《税屋间架》五条,大概是旧时就缺失的。旧为万历壬午年夏五《玄素斋》抄录本。冯默庵传抄此书,有手跋说:“太岁乙酉年,在洋荡村居避乱。这一年闰六月,忧闷无聊,于是亲手抄写此本,二十天完成。此书是秦季公所记载的,我从孙岷那里借来抄录。七月初六日。孱守老人记。” △《东观馀论》二卷(旧抄本) 宋代黄伯思撰。这部本子是万历年间酉阳山人顾飞卿校定的。后面附有跋语说:“从景阳秦君那里借来目录抄录,十天完成。”旧藏张超然家。超然名远,是闽人,后来寄居虞地,卷中的朱笔都是他校过的。卷首有“张远字超然”朱印记。△《续谈助》五卷(影抄宋本) 宋代晁伯宇撰。伯宇字琐庭,考中进士。黄山谷曾向苏东坡推荐他,说他的诗才奇丽。死于任上,官职为封邱丞。著有《封邱集》。见于王崇庆《开州志》。又,晁氏《读书志》记载《封邱集》,说是他的世父所作。此书只见于《宋艺文志》和《文渊阁书目》,所采录的书籍,从《十洲记》到《膳夫经》,共二十种。每种书后都附有跋语,说明得到该书的缘由。如今原书大多散佚,已经不再流传。宋代曾有刻本。明代皇象山人姚氏借得此书,亲手抄录,叶心有“茶梦斋钞”四字。皇象山人的手跋说:“《续谈助》五卷,宋刻本,是故友秀水令江阴徐君子寅家藏的。子寅去世后,他的家人把书卖给秦汝立。汝立是我的门人汝操的弟弟,藏书非常丰富;我借来亲手抄录,历时三个多月才完成,收藏在茶梦阁,等待善本。嘉靖壬戌秋八月姚咨识。”到现在已经三百多年,辗转于藏书家之间,仍完好如新,实在值得珍藏。另有黄荛圃、孙子潇两篇跋。卷首有“朱彝尊印”“钱曾”“虞山钱遵王藏书”“汪绎别字东山”“小琅环福地秘笈”等朱印记。卷末有“舜咨”“茶梦主人收藏”两方朱印记。△《容斋续笔》十六卷(宋刊本)

宋洪迈撰。首行题书名,次行自序。序後接本文。每卷标若干则。《总目》後有“凡二百四十九则”一条。每半叶十行,行廿一字。书中“贞元”、“贞观”、“贞定”、“贞惠”并作“正”,“桓公”作“威公”,“魏徵”作“魏证”,“殷武”作“商武”,“颛顼”作“颛帝”,“慎戒”作“谨戒”,“完颜亮”作“元颜亮”,至“匡”、“朗”、“勖”、“树”、“让”则缺笔。字体端严,纸质坚致,当为宋时印本。明嘉靖刻本亦清整可观,核之,讹处甚多。如卷一《汉郡国诸官》条,“郡县各有司局斡之”,“局”误“居”;卷二《存殁绝句》条,“玉局他年无限笑”,“限”误“恨”;卷四《卜箧不同》条,“泥而不通”,“通”误“道”;《日者》条,“其色有黑者、白者”,“黑”误“墨”;《柳子厚党叔文》条,“吕温、李景俭、柳宗元以为信然”,“俭”误“险”;《宣和冗官》条,“令遵守成法”,“令”误“今”;卷五《杜诗用字》条,“此以共字、独字对相字也”,“也”字脱;《后妃命数》条,“宣帝令皇后择後宫家人子五人”,“家”误“冢”;《公为尊称》条,“古之人通谓年之长老曰公”,“老”误“者”;《台城少城》条,“晋益州刺史治太城”,“太”误“大”;卷六《文字润笔》条,“大官卒,其门如市”,“大”误“天”;卷七《俗语算数》条,“皆俗语算数”,“皆”误“然”;卷九《儿宽张安世》条,“见谓忠谨”,“谓”误“其”;《萧何先见》条,“何为泗水卒史事第一”,“史”误“吏”;《史汉书法》条,“受诏别降楼烦以北六县”,“北”误“此”;卷十《汉官名》条,“太中大夫”,“太”误“大”;《汉唐辅相》条,“薛宣翟方进有材具”,“具”误“其”;《唐诸生束脩》条,“唐世士人多工书”,“工”误“攻”;卷十一《古錞于》条,“《志林》记始兴王鉴”,“王”误“玉”;《昭宗相朱朴》条,“仪者,偓之兄”,“者”误“之”;《杨国忠诸使》条,“权知太府卿事两京太府”,“太”俱误“本”;《祖宗朝宰辅》条,“犹多除六曹尚书”,“除”误“馀”;《东坡自引所为文》条,“正以公为法也”,“公”字脱;卷十二《妇人英烈》条,“此而可卖”,“而”误“兒”:“献其姬妾”,“妾”误“妻”;《唐制举科目》条,“皆出畿甸”,“甸”误“内”;卷十三《下第再试》条,“而以湛文采遒丽”,“而”误“面”;卷十四《尹文子》条“此至治之术也”,“至”误“正”:“盖晋宋时细人所作”,“细”误“衲”;卷十六《计然意林》条,“如伊尹不以一衣与人,亦不取一衣於人之类”,“衣”皆误“介”。赖有是本,可以订正,惜《五笔》仅存是种矣。(卷首有“旧学史氏复隐书印”朱记。)

  按:商务印书馆《四部丛刊续编》影印本。

△容斋随笔十六卷续笔十六卷三笔十六卷四笔十六卷五笔十卷(明活字本)

宋洪迈撰。宋时刻本不一,今皆不传。此明锡山华氏以活字摆印,板心上方有“弘治岁在旃蒙单阏”八字,下方有“会通馆活字铜版印”八字。每半叶十八行,行十七字。有迈自序及何异序,华燧印书序。

△考古编十卷(旧钞本)

宋程大昌撰。旧有千顷堂藏本,杭堇坡氏据曝书亭藏本校正。此本依之传录。黄丈琴六复加校勘,用墨笔为别。

△程氏续考古编十卷(旧钞本)

题:“新安程大昌”。此书惟见陈氏《书录》,卷数亦合。其考据精确,与前书相同,而尤详於史事。卷端有王惕甫芑孙《跋》,谓追述当时职志缘起,足为後据,欧公所谓勿浪书者是也。旧为何义门藏书。(卷首有“何焯之印”、“惕甫借观”二朱记。)

△程氏演繁露十六卷续演繁露六卷(明刊本)

题:“宋新安程大昌著,明建武邓渼校。”前有淳熙庚子自序及《本传》,万历丁巳邓渼《刻板序》,後有嘉定庚辰男覃跋,淳熙辛丑陈应行、俞成二跋,又嘉靖辛亥族孙煦跋。

△困学记闻二十卷(元刊本)

宋王应麟撰。宋本传,宋亡,厚斋年五十四,杜门不出,朝夕坐堂上,取经史讲解论辨,所撰诸书,当俱成於是时。是书自题有“晚遇艰屯”,可证也。殁於元元贞二年,年七十有四。此泰定二年弟子袁清容序而刻於庆元路学,距殁时三十年,为是书初刻本,有牟应龙、陆晋之序,目後有“伯厚父”、“深宁居士”墨图记二方。卷末有“孙厚孙、宁孙校正,庆元路儒学学正胡禾监刊”二行。旧藏太仓陆氏。(卷首有“陆时化印”、“润之所藏”二朱记。)

△日损斋笔记一卷(旧钞本)

元黄溍撰。凡辨经六则,辨史十六则,杂辨十三则。前有门人宋濂序。

  ○右杂考

△论衡三十卷(宋刊本)

译宋代洪迈撰写。卷首第一行题写书名,第二行是作者自序,序后接正文。每卷标明若干条。《总目》之后有“凡二百四十九则”一条。每半叶十行,每行二十一字。书中“贞元”“贞观”“贞定”“贞惠”都写作“正”,“桓公”写作“威公”,“魏徵”写作“魏证”,“殷武”写作“商武”,“颛顼”写作“颛帝”,“慎戒”写作“谨戒”,“完颜亮”写作“元颜亮”;至于“匡”“朗”“勖”“树”“让”等字则缺少笔画。字体端庄严整,纸质坚实细密,应当是宋代印本。明代嘉靖刻本也清楚整齐,颇为可观;拿它来核对,错误很多。如卷一《汉郡国诸官》条中“郡县各有司局斡之”,“局”误作“居”;卷二《存殁绝句》条中“玉局他年无限笑”,“限”误作“恨”;卷四《卜箧不同》条中“泥而不通”,“通”误作“道”;《日者》条中“其色有黑者、白者”,“黑”误作“墨”;《柳子厚党叔文》条中“吕温、李景俭、柳宗元以为信然”,“俭”误作“险”。《宣和冗官》条中“令遵守成法”,“令”误作“今”;卷五《杜诗用字》条中“此以共字、独字对相字也”,“也”字脱漏;《后妃命数》条中“宣帝令皇后择后宫家人子五人”,“家”误作“冢”;《公为尊称》条中“古之人通谓年之长老曰公”,“老”误作“者”;《台城少城》条中“晋益州刺史治太城”,“太”误作“大”;卷六《文字润笔》条中“大官卒,其门如市”,“大”误作“天”;卷七《俗语算数》条中“皆俗语算数”,“皆”误作“然”;卷九《儿宽张安世》条中“见谓忠谨”,“谓”误作“其”;《萧何先见》条中“何为泗水卒史事第一”,“史”误作“吏”;《史汉书法》条中“受诏别降楼烦以北六县”,“北”误作“此”;卷十《汉官名》条中“太中大夫”,“太”误作“大”;《汉唐辅相》条中“薛宣翟方进有材具”,“具”误作“其”。《唐诸生束脩》条中“唐世士人多工书”,“工”误作“攻”;卷十一《古錞于》条中“《志林》记始兴王鉴”,“王”误作“玉”;《昭宗相朱朴》条中“仪者,偓之兄”,“者”误作“之”;《杨国忠诸使》条中“权知太府卿事两京太府”,“太”都误作“本”;《祖宗朝宰辅》条中“犹多除六曹尚书”,“除”误作“馀”;《东坡自引所为文》条中“正以公为法也”,“公”字脱漏;卷十二《妇人英烈》条中“此而可卖”,“而”误作“兒”;“献其姬妾”,“妾”误作“妻”;《唐制举科目》条中“皆出畿甸”,“甸”误作“内”;卷十三《下第再试》条中“而以湛文采遒丽”,“而”误作“面”;卷十四《尹文子》条中“此至治之术也”,“至”误作“正”;“盖晋宋时细人所作”,“细”误作“衲”;卷十六《计然意林》条中“如伊尹不以一衣与人,亦不取一衣于人之类”,“衣”字都误作“介”。幸亏有这个本子,可以据以订正;可惜《五笔》如今只存这一种了。(卷首有“旧学史氏复隐书印”朱印。) 按:商务印书馆《四部丛刊续编》影印本。△《容斋随笔》十六卷、《续笔》十六卷、《三笔》十六卷、《四笔》十六卷、《五笔》十卷(明活字本) 宋代洪迈撰写。宋代刻本不止一种,如今都已失传。此本是明代锡山华氏用活字排印的,版心上方有“弘治岁在旃蒙单阏”八字,下方有“会通馆活字铜版印”八字。每半叶十八行,每行十七字。有洪迈自序、何异序以及华燧印书序。△《考古编》十卷(旧钞本) 宋代程大昌撰写。旧有千顷堂藏本,杭堇坡氏依据曝书亭藏本校正。此本依照它传抄。黄丈琴六又加以校勘,用墨笔作出区别。△《程氏续考古编》十卷(旧钞本) 题署为:“新安程大昌。”此书只见于陈氏《书录》,卷数也相合。书中考据精确,与前书相同,但对史事尤其详尽。卷首有王惕甫芑孙的跋,说此书追述当时职志的缘起,足以作为后世依据,这正是欧公所说的“勿浪书”。旧为何义门藏书。(卷首有“何焯之印”“惕甫借观”两方朱印。) △《程氏演繁露》十六卷、《续演繁露》六卷(明刊本) 题署为:“宋新安程大昌著,明建武邓渼校。”卷前有淳熙庚子年自序及《本传》,有万历丁巳年邓渼《刻板序》;卷后有嘉定庚辰年其子覃的跋、淳熙辛丑年陈应行和俞成的两篇跋,以及嘉靖辛亥年族孙煦的跋。△《困学记闻》二十卷(元刊本) 宋代王应麟撰写。宋本流传下来,宋朝灭亡后,厚斋五十四岁,闭门不出,早晚坐在堂上,取经史讲解、论辨;他所撰写的各种书,应当都是在这段时期完成的。本书自题有“晚遇艰屯”四字,可以作为证明。他在元元贞二年去世,享年七十四岁。此本由泰定二年弟子袁清容作序,并刻于庆元路学,距王应麟去世已有三十年,是本书的初刻本;有牟应龙、陆晋之序,目录后有“伯厚父”“深宁居士”两方墨印。卷末有“孙厚孙、宁孙校正,庆元路儒学学正胡禾监刊”两行。旧藏于太仓陆氏。(卷首有“陆时化印”“润之所藏”两方朱印。) △《日损斋笔记》一卷(旧钞本) 元代黄溍撰写。全书辨析经书六条、辨析史书十六条、杂辨十三条。卷前有门人宋濂的序。○以上为杂考 △《论衡》三十卷(宋刊本)

汉王充撰。是书即宋庆历中杨文昌刊本,号为完善。岁月既久,文字漫灭。元至元间绍兴路总管宋文瓒重为补刊。每半叶十行,行二十字。间有弘治、正德间修板,目录後有墨图记二行,其文云,“正德辛巳四月吉旦南京国子监补刊完”。通津草堂所刻,即出是本。《程氏丛书》出自通津,转辗传刻,讹字益多。程本脱去第一卷七下一叶,无安阳韩性序,此皆具存。黄荛圃跋云:“余聚书四十馀年,所见《论衡》,无逾此本。盖此本宋刻元修,明又增补,故中间每叶行款、字形各异。至文字之胜於他本者特多,断推此为第一矣。”(卷末有“汲古阁毛氏收藏子孙永保”朱记。)

△论衡三十卷(校元本)

此明程荣《汉魏丛书》本。吴心葵氏借陈子准校本传录。陈所校者,有两元本:其直书行间而不言何本者大字本也;简端书元本某作某者小字本也。其云卢校者,即小字本原校,因篇首有抱经堂印,知为学士笔也。据陈跋:元小字本十五卷,每两卷合为一卷,每半叶十二行,行廿四字。前後有洪景伯跋。既归爱日精庐张氏,今不知何往矣。大字本即余所藏者,实为宋刊,间有元、明修版耳。

△论衡三十卷(校本)

此明钱震泷本。王君振声以吴临陈子准校本传录。又借黄丈琴六校大字本互勘,两家所校,各有讹脱。以吴临补黄校所脱者一百有七条,以黄校补吴临所脱者一百三十三条,吴、黄互异者十五条,又以通津草堂本改正二百八十一条。盖陈校即用通津本,故凡通津本不异元刻,而程荣本异者,都未之及。黄依通津本校改,即依元刻也。其後又得孙潜夫临赵灵均宋本,有与元本异者,录於下方。灵均,寒山赵凡夫子;潜夫,吾邑人。其自跋云:“己亥六月用赵灵均校定本对读。”又云:“赵本今藏叶林宗处,兵燹洊经,不知又复何如耳。潜夫志。”

△风俗通义十卷(元刊本)

题:“汉太山太守应劭。”此大德丁未刻本,与《白虎通》同刻於无锡学中,行款悉同。明程氏、胡氏本皆作四卷,胡本尤多脱误,此犹古本。旧第“三皇”至“六国”为首,“乐正后夔一足”至“彭城相袁元服”次之,“九江太守武陵威”至“公车徵士豫章徐孺子”次之,“长沙太守汝南郅恽”至“江夏太守河内赵仲让”次之,“太尉沛国刘矩叔”至“蜀郡太守颍川刘胜”次之,“商角宫徵羽”至“菰荻”次之,“孔子”至“太傅汝南陈蕃”次之,“先农”至“司命”次之,“世间多有见怪”至“世间多有见赤白光”次之,“五岳”至“沟洫”终焉。有劭自序及李果、谢居仁序,丁黻跋。

  按:商务印书馆《四部丛刊初编》影印本。徐乃昌随盦《徐氏丛书续编》覆刊本。

△春明退朝录三卷(校宋本)

宋宋敏求撰。邑人柏沄手录本。仁和胡心耘以宋本校勘一过,改正脱讹不少。宋本每半叶十二行。行二十字。(卷首有“柏沄”朱记。)

△梦溪笔谈二十六卷(明刊本)

宋沈括撰并序。此明人覆刻乾道扬州本,中有脱讹,黄荛圃以元刻本校正。(卷首有“士礼居”朱记。)

△东坡志林十二卷(旧钞本)

宋苏轼撰。《直斋书录》载《东坡手泽》三卷,即此书也。是本不著何人编辑,较赵氏、毛氏刻本为多,编次亦异。曾氏《类说》中有东坡《仇池笔记》一种,亦并入焉。但字句异同,往往而有。旧为昆山张石川氏藏书,叶白泉主政得之,校勘数过。白泉名国华,文庄後人也。後有跋云:“此石川先生所藏书也,题签犹其手迹,偶从肆中得之,书以识岁月。丙辰冬日菉竹堂。”又云:“昔人读书,有谬误者必乙之。陆鲁望云,得一书详点,然後寘於方册,值本即较,不以再三为限。予心窃慕之,以懒废业。《志林》二册,为张石川先生旧藏,谬误不少,再三较完,故识之简端。”又有跋云:“此本与虞山赵氏刻於南中者颇多异同,盖後人各取先生语为之耳。丙戌秋,再较过,书此。白泉老人。”(卷首末有“叶氏藏书”、“叶德荣甫世藏”二朱记。)

△东坡志林五卷(明刊本)

此邑中赵氏所刻,乃汤雲孙录本,分类编辑,并附《仇池笔记》二卷,《渔樵閒话》一卷。绿君亭本即从此出。有赵用贤序,赵开美跋。

△珩璜新论一卷(旧钞本)

译汉代王充撰写。此书就是宋庆历年间杨文昌刊刻的本子,号称完善。年代久远后,文字逐渐漫漶。元至元年间,绍兴路总管宋文瓒重新补刻。每半叶十行,每行二十字。间有弘治、正德年间修补的版,目录后有两行墨印,文字是:“正德辛巳四月吉旦南京国子监补刊完。”通津草堂所刻本,就是出自这个本子。《程氏丛书》出自通津本,辗转翻刻,讹字更多。程本缺少第一卷第七页下一叶,没有安阳韩性的序;这些内容此本都保存着。黄荛圃的跋说:“我聚书四十多年,所见《论衡》没有超过这个本子的。大概此本是宋刻、元代修版,明代又增补,所以中间各叶的行款、字形各不相同。至于文字胜过其他本子的地方特别多,断定应以此本为第一。”(卷末有“汲古阁毛氏收藏子孙永保”朱印。) △《论衡》三十卷(校元本) 这是明代程荣《汉魏丛书》本。吴心葵氏借陈子准校本传抄。陈子准所校的有两个元本:直接写在行间而不说明是哪一本的,是大字本;在书页前端写“元本某作某”的,是小字本。所谓“卢校”,就是小字本原有的校语,因为篇首有抱经堂印,知道是学士的手笔。据陈氏跋文:元代小字本十五卷,每两卷合为一卷,每半叶十二行,每行二十四字。前后有洪景伯的跋。后来归爱日精庐张氏所有,如今不知流落何处。大字本就是我收藏的本子,实际是宋刊本,只是间有元、明修补的版。△《论衡》三十卷(校本) 这是明代钱震泷本。王君振声依据吴临陈子准校本传抄,又借黄丈琴六校过的大字本互相勘对。两家的校本各有讹误和脱文:用吴临本补黄校本脱漏的一百零七条,用黄校本补吴临本脱漏的一百三十三条,吴、黄两本互不相同的有十五条,另外又据通津草堂本改正二百八十一条。大概陈校本就是采用通津本,因此凡是通津本与元刻本没有差异、而程荣本有差异的地方,都没有涉及。黄氏依通津本校改,也就是依照元刻本。后来又得到孙潜夫临摹的赵灵均宋本,其中有与元本不同的地方,录在下方。灵均是寒山赵凡夫的儿子;潜夫是我的同乡。他自己的跋说:“己亥六月用赵灵均校定本对读。”又说:“赵本如今藏在叶林宗那里,兵火反复经过,不知现在又怎么样了。潜夫志。” △《风俗通义》十卷(元刊本) 题署为:“汉太山太守应劭。”这是大德丁未年刻本,与《白虎通》一起在无锡学中刻成,行款完全相同。明代程氏、胡氏本都作四卷,胡本脱误尤其多;此本还保留着古本的面貌。旧日篇次为:“三皇”至“六国”为第一部分;“乐正后夔一足”至“彭城相袁元服”为第二部分;“九江太守武陵威”至“公车徵士豫章徐孺子”为第三部分;“长沙太守汝南郅恽”至“江夏太守河内赵仲让”为第四部分;“太尉沛国刘矩叔”至“蜀郡太守颍川刘胜”为第五部分;“商角宫徵羽”至“菰荻”为第六部分;“孔子”至“太傅汝南陈蕃”为第七部分;“先农”至“司命”为第八部分;“世间多有见怪”至“世间多有见赤白光”为第九部分;“五岳”至“沟洫”结束全书。有应劭自序,以及李果、谢居仁的序和丁黻的跋。按:商务印书馆《四部丛刊初编》影印本。徐乃昌随盦《徐氏丛书续编》覆刊本。△《春明退朝录》三卷(校宋本) 宋代宋敏求撰写。这是同邑人柏沄手录的本子。仁和胡心耘用宋本校勘过一次,改正了不少脱漏和错误。宋本每半叶十二行,每行二十字。(卷首有“柏沄”朱印。) △《梦溪笔谈》二十六卷(明刊本) 宋代沈括撰写并作序。这是明人覆刻的乾道扬州本,其中有脱漏和讹误,黄荛圃用元刻本校正。(卷首有“士礼居”朱印。) △《东坡志林》十二卷(旧钞本) 宋代苏轼撰写。《直斋书录》记载《东坡手泽》三卷,就是这部书。此本没有注明由谁编辑,比赵氏、毛氏刻本内容更多,编排次序也不同。曾氏《类说》中有东坡《仇池笔记》一种,也一并收入其中。不过字句的异同,往往都有。旧为昆山张石川氏藏书,叶白泉主政得到后,校勘了多次。白泉名国华,是文庄的后人。后面有跋说:“这是石川先生收藏的书,题签还是他的手迹,偶然从书肆中得到它,写下这些以记年月。丙辰冬日菉竹堂。”又说:“古人读书,遇到错误一定用乙字形符号标出。陆鲁望说,得到一本书要详细点校,然后放入书册;遇到原本就校勘,不以次数多少为限。我心中暗自仰慕这种做法,却因懒惰而荒废了学业。《志林》两册,是张石川先生旧藏,错误不少,经过多次校勘完成,因此写在卷首。”又有跋说:“此本与虞山赵氏在南中刻的本子有很多异同,大概是后人各自取先生的话编成的。丙戌年秋天再次校过,写下这些。白泉老人。”(卷首、卷末有“叶氏藏书”“叶德荣甫世藏”两方朱印。) △《东坡志林》五卷(明刊本) 这是本地赵氏刻本,原是汤云孙抄录的本子,按类别编排,并附有《仇池笔记》二卷、《渔樵闲话》一卷。绿君亭本就是由此本翻刻而来。有赵用贤的序、赵开美的跋。△《珩璜新论》一卷(旧钞本)

宋孔平仲撰。其书考证旧闻,语多精核,旧为杨五川氏钞藏本。板心有“嘉靖乙未七桧山房”八字。末题云:“借周连阳本,嘉靖三十七年八月钞始完,中秋後一日已刻手校毕。五川子记。”又云:“此书最该博,所恨但详於史而经典独少,毅父读史时笔也。”後归松江莫氏,邑中毛氏,昆山徐氏,中有黏签手校字,据黄复翁跋,立斋相国手笔也。复翁又跋云:“去冬复收秀野草堂本,与此本同,无‘平善’一条,而词句亦间有可采,遂著其异者於上方。甲申上元後三日雨窗老荛记。”今卷中墨笔皆是。(卷首有“毛晋私印”、“毛扆之印”、“玉关山人”诸朱记。)

△曲洧旧闻十卷(旧钞本)

宋朱弁撰。书中多述北宋遗事,足资史家考证。此本凡涉宋帝皆提行,盖依宋刻也。前有万历乙巳八月丙午孙钅广记。(卷首尾有“钱曾遵王”、“述古堂图书记”、“鱼东川藏书”、“海虞听竹斋孙氏珍藏”诸朱记。)

△曲洧旧闻十卷(明刊本)

此嘉靖间义兴沈氏刻本,板心有“楚山书屋”四字,题“宋朱弁少张撰”。案:《仁和县志》:朱弁,字少章,则名与字合,“张”字疑讹。但钱遵王《读书记》及各家书目,均仍作“张”,因识之,以俟善本订正焉。

△元城语录解三卷附行录解一卷(明刊本)

宋马永卿编其师刘元城之语。王崇庆为之解。元城,名安世,司马温公弟子,其学出入二氏,解中有驳正语。曾刻於绍兴五年。此明人覆刻本也。有张九成、马永卿序。

△懒真子录五卷(旧钞本)

宋马永卿撰。中多考证经史之语。他本无“录”字。此出明人手钞。(卷首有“周铭之印”、“勒山”二朱记。)

△岩下放言三卷(旧钞本)

题:“石林翁。”邑中鱼氏虞岩藏本,得袁氏旧本,以藏者中多讹脱不可读。仁和胡心耘尝携叶君调生所得汉阳叶氏家藏本以示,校正为多。调生云,郑景望《蒙斋笔谈》,即此书中、下二卷。今案:是书引《论语》“助我”,避父讳而作“佐我”,益可证为公作,而非郑氏之书也。书中有张舜民《送叶魏公归吴中》诗,今鲍刻《画墁集》遗之。其第七条“豫之义不在豫文也”句下,尚有“《尔雅》:犹如麂而善登木,避人,已去,犹疑而再登,则有犹义。左氏谓为可以已之辞,是矣。而犹之义,不在犹文也。”四十二字。别本都脱,惟汉阳本为全。後有嘉靖戊申八月汝南袁表题识两行。又一行云,万历癸卯年春三月若渝跋。

△寓简十卷(旧钞本)

题:“寓山沈作喆明远纂。”前有自序及嘉靖丁巳陕西布政司左参议南都陈凤序。明远为叶石林弟子,学有原本,所著有《寓山集》、《南北国语》,惜皆不传。此本旧为晋安谢氏藏书。板心有“小草斋钞本”五字。又藏周栎园处。卷末又有顾若霖朱书题记云:“康熙辛丑孟冬日照家藏旧钞本校阅一过。”(卷首有“晋安谢氏家藏图书”、“周元亮家藏书”、“胡氏茨村藏本”诸朱记。)

△丞相魏公谭训十卷(旧钞本)

宋苏象先撰并序。是书追述其祖魏公遗训。魏公名颂,字子容,翰林学士绅之子。泉州同安人,徙居丹阳。庆历二年进士,仕至右仆射兼中书侍郎,罢,为观文殿大学士领集禧观使。卒於建中靖国元年,赠司空魏国公,事迹详《宋史》。此书作於公殁後四十年,追忆遗训,分类辑成,以备观省。上而治国宜家,下而饮食起居,钜细不遗,动静悉载,皆足为後人法守。书中述公年七十馀,梦先太师训诲之严,惊惧而觉,谓心之思慕,虽梦寐,终老亦未尝忘。足徵苏氏家法之善,宜其五世登科,冠於宋代也。绍熙间有刻本。此爱日精庐张氏假得旧钞本传录。後有周泌跋。

△履斋示兒编二十三卷(旧钞本)

宋孙奕撰并序。是书原本廿四卷,为前、後集。其乡人胡秸重订为廿三卷,不分前、後集。明潘方凯刻本不录胡跋,读者致疑与赵希弁《读书附志》所载不同矣。此本旧为吴方山藏书,文句有与潘本不同者。胡跋亦存。他卷皆标庐陵乡先生孙奕撰。此第十四、十五、二十卷犹标“庐陵礼津孙奕季昭撰”,犹旧题也。礼津,当是履斋所居之地。(卷首有“吴岫”朱记。)

△游宦记闻十卷(校宋本)

宋张世南撰。此明陈汝元刻本,旧藏汲古毛氏。子晋诸孙文奎以影钞宋本校正,补录世南自序一首并记。宋本每半叶九行,行十八字。书中述黄长睿云,兴元关表诸郡,食肆所货姜豉,用“僵”字最为有理。案:《说文》:{艹彊},从草,彊声。此作“僵”字,不解何理也。

△放翁家世旧闻二卷(旧钞本)

宋陆游撰。原书出六俊袁氏所藏。义门何氏所得,系从放翁初稿本传录,後或采之入笔记,故较今刊本附集後者不同。

△老学菴笔记十卷(校宋本)

译宋代孔平仲撰写。此书考证旧闻,言语多精审核实,旧为杨五川氏抄藏本。版心有“嘉靖乙未七桧山房”八字。卷末题记说:“借周连阳本,嘉靖三十七年八月开始抄录,至中秋后一天已刻校完。五川子记。”又说:“此书考订广博,所遗憾的是只详于史事,而经典很少,这是毅父读史时所作的笔记。”后来归松江莫氏、本地毛氏、昆山徐氏所有,书中有粘贴的签条和手校文字;据黄复翁跋语,这是立斋相国的手笔。黄复翁又跋说:“去年冬天又收到秀野草堂本,与此本相同,但没有‘平善’一条,词句也有一些可取之处,于是把不同之处写在上方。甲申上元后三日,雨窗老荛记。”如今书中的墨笔校语都是这些。(卷首有“毛晋私印”“毛扆之印”“玉关山人”等朱印。) △《曲洧旧闻》十卷(旧钞本) 宋代朱弁撰写。书中多记述北宋遗事,足以供史家考证。此本凡是涉及宋代皇帝的地方都另起一行,大概是依照宋刻本。卷前有万历乙巳年八月丙午日孙钅广的记语。(卷首、卷末有“钱曾遵王”“述古堂图书记”“鱼东川藏书”“海虞听竹斋孙氏珍藏”等朱印。) △《曲洧旧闻》十卷(明刊本) 这是嘉靖年间义兴沈氏刻本,版心有“楚山书屋”四字,题作“宋朱弁少张撰”。考察《仁和县志》:朱弁,字少章;这样看来名与字相合,“张”字疑为讹字。但钱遵王《读书记》和各家书目都仍作“张”,所以把这一情况记下,等待善本来订正。△《元城语录解》三卷,附《行录解》一卷(明刊本) 宋代马永卿编录其老师刘元城的言语,王崇庆为之作解。元城名安世,是司马温公的弟子;他的学说兼涉儒、释、道二氏,解文中有驳正之语。曾于绍兴五年刻印。这是明人的覆刻本。有张九成、马永卿的序。△《懒真子录》五卷(旧钞本) 宋代马永卿撰写。书中多有考证经史的文字。其他本子没有“录”字。此本出自明人手抄。(卷首有“周铭之印”“勒山”两方朱印。) △《岩下放言》三卷(旧钞本) 题署为:“石林翁。”这是本地鱼氏虞岩的藏本,得到袁氏旧本;由于藏本中错误、脱漏很多,难以阅读。仁和胡心耘曾带着叶君调生所得的汉阳叶氏家藏本来给我看,校正之处很多。调生说,郑景望《蒙斋笔谈》就是本书的中、下两卷。如今考察:本书引用《论语》“助我”一句时,为避父讳而写作“佐我”,更可以证明是石林公所作,而不是郑氏的书。书中有张舜民《送叶魏公归吴中》诗,今天鲍氏刻《画墁集》遗漏了它。本书第七条“豫之义不在豫文也”句下,还有“《尔雅》:犹如麂而善登木,避人,已去,犹疑而再登,则有犹义。左氏谓为可以已之辞,是矣。而犹之义,不在犹文也”四十二字。其他本子全都脱漏,只有汉阳本完整保存。后有嘉靖戊申年八月汝南袁表的两行题识。又有一行说,万历癸卯年春三月若渝跋。△《寓简》十卷(旧钞本) 题署:“寓山沈作喆明远编纂。”前面有自序,以及嘉靖丁巳年陕西布政司左参议、南都人陈凤的序。沈明远是叶石林的弟子,学问有根本,著有《寓山集》《南北国语》,可惜都没有流传下来。这部书旧为晋安谢氏收藏。版心有“小草斋钞本”五字。后来又收藏在周栎园处。卷末还有顾若霖的朱笔题记,说:“康熙辛丑年孟冬,日照家藏旧钞本校阅一遍。”(卷首有“晋安谢氏家藏图书”“周元亮家藏书”“胡氏茨村藏本”等朱印。) △《丞相魏公谭训》十卷(旧钞本) 宋代苏象先撰写并作序。这部书追述他的祖父魏公的遗训。魏公名颂,字子容,是翰林学士苏绅的儿子。泉州同安人,后来迁居丹阳。庆历二年考中进士,官至右仆射兼中书侍郎,罢职后任观文殿大学士、领集禧观使。建中靖国元年去世,追赠司空、魏国公,事迹详见《宋史》。这部书写于魏公去世四十年以后,追忆他的遗训,分类辑录而成,用来备作观览省察。上至治理国家、使家庭和睦,下至饮食起居,大事小事没有遗漏,一举一动全都记载,足以作为后人的法则。书中说,魏公七十多岁时,梦见先太师严厉训诲自己,惊惧而醒,说这是因为内心思念,即使在梦中,到老也未曾忘记。这足以证明苏氏家法的良善,难怪苏氏五代都有人登科,在宋代居于首位。绍熙年间曾有刻本。这是爱日精庐张氏借得旧钞本后传抄的。书后有周泌的跋。△《履斋示儿编》二十三卷(旧钞本) 宋代孙奕撰写并作序。这部书原本二十四卷,分为前集、后集。他的同乡胡秸重新订定为二十三卷,不再分前、后集。明代潘方凯刻本没有收录胡秸的跋,读者因此怀疑它与赵希弁《读书附志》所载不同。此本旧为吴方山收藏,文字句子有与潘本不同的地方,胡秸的跋也保存着。其他各卷都题作“庐陵乡先生孙奕撰”,只有第十四、十五、二十卷仍题作“庐陵礼津孙奕季昭撰”,这是沿用旧题。“礼津”应当是履斋居住的地方。(卷首有“吴岫”朱印。) △《游宦记闻》十卷(校宋本) 宋代张世南撰写。这是明代陈汝元刻本,旧为汲古毛氏收藏。毛晋的孙子文奎用宋本影钞本校正,补录张世南自序一篇及一则记载。宋本每半叶九行,每行十八字。书中记述黄长睿说,兴元关一带各郡,饭馆所出售的姜豉,用“僵”字最有道理。按:《说文》说:“{艹彊},从草,彊声。”这里写作“僵”字,不明白有什么道理。△《放翁家世旧闻》二卷(旧钞本) 宋代陆游撰写。原书出自六俊袁氏的收藏。后来为义门何氏所得,是根据放翁的初稿本传抄的,后来的内容有些被采入笔记,所以与今刊本附在《陆游集》后的版本不同。△《老学菴笔记》十卷(校宋本)

宋陆游撰。毛氏刻本有脱讹处,刊成後,子晋子奏叔借得萧瑶彩藏旧钞本校正,已不及追改矣。卷末录旧跋数行云:“《老学菴笔记》,先太史淳熙绍熙间所著也。绍定戊子刻之桐江郡庠,幼子奉议郎权知严州军事兼管内劝农事借紫子遹谨书。”

△愧剡录十五卷(宋刊本)

题:“相台岳珂。”有自序及後序。每半叶九行,行十七字。知不足斋鲍氏刊本即从之出。中有空白十叶,亦同。旧为杨氏万卷楼藏书。(卷首尾有“杨梦羽氏”、“华阴世家”、“宏道”、“天官冢宰”、“天水赵氏珍藏”、“杨仪梦羽收藏图书之记”诸朱记。)

  按:商务印书馆《四部丛刊续编》影印本。

△鹤林玉露十六卷(明刊本)

宋罗大经撰并序。此明初覆刻宋本,失去自序。邑人许濬钞补,间加校订。(卷首有“夏父魏氏”、“仲子私记”二朱记。)

△藏一话腴二卷(旧钞本)

宋陈郁撰,岳珂序题。《甲集》卷上、《乙集》卷下,旧为汲古毛氏钞藏,楮叶心有“毛氏正本汲古阁藏”八字。(卷首有“致爽阁”、“虞山钱曾遵王藏书”二朱记。

△佩韦斋辑闻四卷(旧钞本)

宋俞德邻撰。此本题“太玉山人”,或作“太迂山人”。首有自序。旧为爱日精庐藏书。

△书斋夜话四卷(旧钞本)

宋俞琰撰。按:琰字石磵,吴郡人,著述甚富,尤嫺音律,故书中论乐皆精覈。子桢,字贞木,亦工诗文。是本旧为石田翁家故物,後归鱼虞岩閒止楼。卷端有乾隆壬申王大椿跋,後有乾隆丙戌鱼元傅跋,并附录玉吾轶事两条於後。(卷首有“启南”、“石田”二朱记。)

△志雅堂杂钞一卷(旧钞本)

宋周密撰。旧为茶梦主人姚咨藏本。又有《雲烟过眼录》一卷,亦弁阳老人撰,冯巳苍藏本,核其语,与杂钞大致相同,而详略稍殊。杂钞,乃初稿也。末有姚咨跋云:“此册,先年,友人石东居士唐子言诗偶得旧钞本,命华氏馆童钞之以贻余者也。近又得吴方山家藏本,雨窗无事,试一勘校,复正数十字。嘉靖甲子秋九月七十翁姚咨识。”

△困学斋杂录一卷(旧钞本)

元鲜于枢撰。明无垢道人传录本。卷末有跋云:“弘治十五年五月望日在竹庄陆宗美先生第,会俞宽甫,假归录之。”又一行云:“嘉靖戊申五月既望汝南袁表命工徐堂录於陶斋。”

△庶斋老学丛谈三卷(旧钞本)

元盛如梓撰。案:如梓尝仕於宋,结衔称崇明州判官,犹宋制也。书乃入元以後所作。旧藏太仓金氏,後有鹿原、林佶两跋。(卷首有“文瑞楼藏书”朱记。)

△閒居录一卷(元钞本)

元吾邱衍撰。案,吾贞白有《学古编》,专论篆印,考覈精详;此其杂记考辨之语。旧出华亭孙明叔手钞。明叔,名道明,乃同时友人,亲见其手稿录之,书法古雅,图记重重,可贵也。卷末题识云:“至正十八年戊戌之秋七月旦日,钞於泗北村居之映雪斋。”余家又别藏一本为汲古阁所钞,即出自是本。(卷首末有“映雪孙明叔印”、“仇仁近氏”、“辛夷馆”、“季振宜印”、“沧苇”、“虞山钱曾遵王藏书”诸朱记。)

  ○右杂说

△雲烟过眼录一卷(旧钞本)

宋周密撰。钱遵王《读书敏求记》载元至正间夏颐钞本,此本即从之传录。卷尾一行云:“隆庆三年秋八月周曰东重书一过。”首尾不分卷,与世所行四卷者异。其中序次、文字亦互有详略,殆为後人增损与?旧藏邑中冯氏。每叶栏外左角“冯氏藏本”四字。(卷首有“长乐”、“冯舒之印”二朱记。)

△居家必用事类全集十卷(元刊本)

不著撰人名氏,亦无序跋。载居家日用事宜,以十干分集:甲,《为学》;乙,《家法》;丙,《仕宦》;丁,《宅舍》;戊,《农桑》;己,《食饮》;庚,《食类》;辛,《夷学》;壬,《卫生》;癸,《谨身》。每集又分子目。所录子史杂说,简而有要。皆有益於生人日用。纪文达以《辛集》中大德五年吴郡徐元瑞序《習吏幼学指南》一书“圣朝”二字提行,故定为元时所刻。其书当亦元人所编。钱氏《补元史艺文志》曰,或云熊宗立撰。

  ○右杂品

△意林五卷(明刊本)

唐马总编。此书嘉靖间刻本,有王大化序,多脱讹。黄丈琴六以徐元太校刻《道藏》本参校,补脱并加订正。《道藏》本有戴叔伦、柳伯存、徐元太序。

△绀珠集十三卷(明刊本)

不著撰人。晁氏《读书志》、陈氏《书录解题》以为宋朱胜非撰。案:王宗哲与胜非同时,何以作序时谓不知起自何代。晁氏藏书甚富,考据精覈,亦不当有讹,疑莫能明也。书凡纂录说部一百三十有七种,体例与曾氏《类说》相同,宋时有刻本。此明天顺间贺氏荣重刻本也。(卷首有“内翰金坛蒋超藏书印”朱记。)

△类说一卷(宋刊残本)

译宋代陆游撰写。毛氏刻本有脱漏和讹误,刊成以后,毛晋的孙子子奏、叔借得萧瑶彩收藏的旧钞本加以校正,但已经来不及追回改正了。卷末抄录旧跋数行,说:“《老学菴笔记》,是先太史在淳熙、绍熙年间所著。绍定戊子年在桐江郡庠刻印。幼子奉议郎、权知严州军事兼管内劝农事、借紫子遹谨书。” △《愧剡录》十五卷(宋刊本) 题署:“相台岳珂。”有自序和后序。每半叶九行,每行十七字。知不足斋鲍氏的刊本就是由此本翻刻出来的,其中有十叶空白,也与此本相同。旧为杨氏万卷楼收藏。(卷首和卷末有“杨梦羽氏”“华阴世家”“宏道”“天官冢宰”“天水赵氏珍藏”“杨仪梦羽收藏图书之记”等朱印。) 按:这是商务印书馆《四部丛刊续编》的影印本。△《鹤林玉露》十六卷(明刊本) 宋代罗大经撰写并作序。这是明初翻刻的宋本,已经失去自序。当地人许濬抄补,并间或加以校订。(卷首有“夏父魏氏”“仲子私记”两方朱印。) △《藏一话腴》二卷(旧钞本) 宋代陈郁撰写,岳珂作序并题署。《甲集》为卷上,《乙集》为卷下,旧为汲古毛氏抄藏,桑皮纸版心有“毛氏正本汲古阁藏”八字。(卷首有“致爽阁”“虞山钱曾遵王藏书”两方朱印。) △《佩韦斋辑闻》四卷(旧钞本) 宋代俞德邻撰写。此本题作“太玉山人”,有的本子作“太迂山人”。卷首有自序。旧为爱日精庐收藏。△《书斋夜话》四卷(旧钞本) 宋代俞琰撰写。按:俞琰字石磵,是吴郡人,著述很多,尤其精通音律,所以书中论说音乐的内容都精审核实。他的儿子俞桢,字贞木,也擅长诗文。这部书旧为石田翁家的旧物,后来归鱼虞岩闲止楼收藏。卷端有乾隆壬申年王大椿的跋,后面有乾隆丙戌年鱼元傅的跋,并在后面附录玉吾的轶事两条。(卷首有“启南”“石田”两方朱印。) △《志雅堂杂钞》一卷(旧钞本) 宋代周密撰写。旧为茶梦主人姚咨收藏的本子。另有《雲烟过眼录》一卷,也是弁阳老人周密所撰,为冯巳苍收藏的本子。核对其中的文字,与《志雅堂杂钞》大体相同,但详略稍有不同。《志雅堂杂钞》是初稿。末尾有姚咨的跋,说:“这册书,是先前友人石东居士唐子言偶然得到旧钞本,命华氏家馆中的童子抄录后送给我的。近来又得到吴方山家收藏的本子,雨窗无事,试着校勘一遍,又改正了几十个字。嘉靖甲子年秋九月,七十翁姚咨记。” △《困学斋杂录》一卷(旧钞本) 元代鲜于枢撰写。是明代无垢道人的传抄本。卷末有跋说:“弘治十五年五月望日,在竹庄陆宗美先生家,会见俞宽甫,借回抄录。”又有一行说:“嘉靖戊申年五月既望,汝南袁表命工匠徐堂在陶斋抄录。” △《庶斋老学丛谈》三卷(旧钞本) 元代盛如梓撰写。按:盛如梓曾经在宋朝任职,官衔称“崇明州判官”,仍沿用宋代制度。这部书是入元以后写成的。旧为太仓金氏收藏,后来有鹿原、林佶二人的跋。(卷首有“文瑞楼藏书”朱印。) △《閒居录》一卷(元钞本) 元代吾邱衍撰写。按:吾贞白有《学古编》,专门论述篆书和印章,考证精细详尽;这部书是他杂记考辨的文字。旧为华亭孙明叔亲手抄写。孙明叔名道明,是吾邱衍同时代的朋友,亲眼见过他的手稿并抄录下来,书法古雅,图记层层,十分可贵。卷末题识说:“至正十八年戊戌秋七月初一日,抄于泗北村居的映雪斋。”我家另外还收藏一本由汲古阁抄写的本子,也是从这个本子抄出的。(卷首、卷末有“映雪孙明叔印”“仇仁近氏”“辛夷馆”“季振宜印”“沧苇”“虞山钱曾遵王藏书”等朱印。) ○以上为杂说类 △《雲烟过眼录》一卷(旧钞本) 宋代周密撰写。钱遵王《读书敏求记》记载,元代至正年间有夏颐抄本,此本就是据此传抄的。卷尾一行写道:“隆庆三年秋八月,周曰东重新抄写一遍。”全书首尾相连,不分卷,与世间通行的四卷本不同。其中篇次、文字也有详略互异之处,大概是后人有所增删吧?旧为本邑冯氏收藏。每叶栏外左角都有“冯氏藏本”四字。(卷首有“长乐”“冯舒之印”两方朱印。) △《居家必用事类全集》十卷(元刊本) 没有署撰写人的姓名,也没有序跋。书中记载居家日用的事务,按十干分为十集:甲集《为学》;乙集《家法》;丙集《仕宦》;丁集《宅舍》;戊集《农桑》;己集《食饮》;庚集《食类》;辛集《夷学》;壬集《卫生》;癸集《谨身》。每集又分列子目。所收录的经史子部和杂说,简明而有要旨,对日常生活都很有益。纪文达因为《辛集》中收有大德五年吴郡徐元瑞所作序的《習吏幼学指南》一书,其中“圣朝”二字另起一行,所以断定是元代刻本。这部书应当也是元人编纂的。钱氏《补元史艺文志》说,有人认为是熊宗立撰写的。○以上为杂品类 △《意林》五卷(明刊本) 唐代马总编纂。这是嘉靖年间的刻本,有王大化的序,脱漏和讹误很多。黄丈琴六用徐元太校刻的《道藏》本参校,补足脱文并加以订正。《道藏》本有戴叔伦、柳伯存、徐元太的序。△《绀珠集》十三卷(明刊本) 没有署撰写人。晁氏《读书志》和陈氏《书录解题》认为是宋代朱胜非撰写。按:王宗哲与朱胜非同时代,为什么在作序时却说不知道此书起于哪个朝代?晁氏藏书很多,考据精审,也不应当有讹误,实在令人疑惑,无法弄清。全书共辑录说部书一百三十七种,体例与曾氏《类说》相同,宋代曾有刻本。这是明代天顺年间贺氏荣重刻的本子。(卷首有“内翰金坛蒋超藏书印”朱印。) △《类说》一卷(宋刊残本)

原本不分卷数,惟存《仇池笔记》、《隐斋閒览》、《东轩杂录》三种。书名用大字,本文双行细字,板刻甚精。每半叶十行,行十六字。旧为汲古藏本。(卷首有“毛晋”朱记。)

△重校类说五十卷(旧钞本)

宋曾慥编并序。凡纂录《说部》自《穆天子传》至《酒谱》二百六十一种,原书今有不传者,犹得存其略。书成於绍兴六年,刊於庚申,重刊於窦庆甲戌。有叶峕序。明人刊本多所删节,此犹存宝庆本之旧云。旧藏太仓王氏。(卷首有“弇山堂藏书”朱记。)

△皇宋事实类苑六十三卷(旧钞本)

题:“左朝请大夫权发遣吉州军州事江少虞撰。”有绍兴十五年自序又後跋。案《宋史艺文志》、《文献通考》俱作二十六卷,与今本不合,岂卷数有讹耶?抑後人重析卷第耶?渔洋山人所见,仅有四十卷。此本钞自文瑞楼藏本,旧为师林山房王延世所藏者。乾隆癸丑李北苑以所有《说部》本书校过。後藏周香岩家,阙佚太半,假得胡心耘本补全,始复为完帙矣。

△自警编五卷(宋刊本)

宋赵善璙编并序。此书他刻本作九卷,为类八,每类中分子目。此本刻於嘉定甲申,共分甲、乙、丙、丁、戊五卷,乃原本也。每半叶十行,行二十字。

  ○右杂纂

●铁琴铜剑楼藏书目录卷十七

子部五

○类书类

△艺文类聚一百卷(明活字本)

题:“唐太子率更令弘文馆学士渤海男欧阳询撰。”与宋本同。明陆氏刻本脱去“渤海男”三字,每条惟空一格。此则逐条提行,每半叶十四行,行十三字。目後有墨图记云:“乙亥冬锡山兰雪堂华坚允刚活字铜板校正印行。”旧为吴方山藏书。(每卷首有“姑苏吴岫家藏”朱记。

△艺文类聚一百卷(明刊本)

此吴郡陆子玄刻本,与华本大致相同。陈子准以冯己苍校宋本订正脱讹。冯云,八十五至八十七三卷中,宋本亦杂乱无绪。陈云,似有後人增入处,非率更原书也。有询自序、胡缵宗序、陆采跋。

△北堂书钞一百六十卷(旧钞本)

唐虞世南撰。此永兴在隋时官秘书郎所作。今世行本,为明陈禹谟搀乱增改,已失原书面目,此犹旧传真本,即王厚斋所云赵安仁家之本。钱遵王所云,嘉禾收藏家有原书,寻访十馀年而始得者也。旧藏爱日精庐张氏。(卷首有“楝亭曹氏藏书”朱记。)

△龙筋凤髓判二卷(明刊本)

唐张鷟撰。此明弘治间吴门沈润卿津刻本,前有祝允明序,据序云,允明得之先外大父武功徐府君家,乃元人录本。则是本实出元钞也。末有都穆跋。

△龙筋凤髓判二卷(旧钞本)

是本依沈润卿刻本传录。陈子准丈得徐桢卿钞藏本,校改谬讹。原书六十二篇,中阙第十五、十九、二十一至四十二凡二十四篇。沈本题下不列篇第,改为一条、二条等,盖旧已阙佚也。(卷首有“稽瑞楼”朱记。)

△稽瑞一卷(旧钞本)

题:“维嵩白雲子刘赓辑,关西灵长氏许光祚订。”此书惟见《崇文总目》与《玉海》,未著赓为何时人。案:自序有“文部尚书奏天下瑞”云云。考《通鉴》,天宝十一载,诏改吏、兵、刑部为文、武、宪部。时官文部尚书者为杨国忠也。肃宗时,仍复旧制。是赓为唐人,书即成是时可知。其全书之例,以上古迄六朝符瑞事,编为四言韵语,而详注其出处。注中所引《纬书》及《田俅子》、《随巢子》、王隐、臧荣绪《晋书》、何法盛《晋中兴书》、《梁大同起居注》、《天监起居注》等书,今俱亡佚,是亦采辑古书之渊薮也。《崇文总目》列“史部传记类”,今易置“类书类”。

△白孔六帖一百卷(旧钞本)

唐白居易撰《六帖》,三十卷。宋孔传续之为《六帖新书》,亦三十卷。见《文献通考》。南宋时合之,析为百卷。王厚斋所见已如此。此明人依宋本钞传。每半叶十行,行十七字。《白帖》卷首王安世序犹未佚,与黄朝英靖康《缃素杂记》所云合。又有韩仲通、韩驹序。

△小名录二卷(旧钞本)

唐陆龟蒙撰并序。专录古人小名,凡神仙、玉女、妇人、臧获亦所不遗。《唐艺文志》、《崇文总目》俱作五卷,疑此出後人补辑矣。卷末有“万历二十六年六月在北濠买书”一行下,钤“太原廷璋”朱记。旧为叶石君藏书。(卷首有“叶氏”朱记。)

△新刊监本册府元龟八卷(宋刊残本)

宋王钦若等奉敕纂。原书一千卷,今存卷二百四十九、二百五十一至二百五十四,又二百六十一、二百六十二、二百七十六凡八卷。每半叶十三行,行二十四字。旧为宋内府、明内府藏本,继藏汲古阁毛氏、爱日精庐张氏。(卷中钤宋玺曰,“御府图书”、“缉熙殿宝”,明玺曰,“文渊阁印”。又“汲古藏书记”、“毛晋私印”、“字子晋”、“毛褒字华伯号质庵”诸朱记。)

△册府元龟五卷(宋刊残本)

译原本不分卷数,现在只存《仇池笔记》《隐斋閒览》《东轩杂录》三种。书名用大字,正文用双行细字,版刻非常精美。每半叶十行,每行十六字。旧为汲古阁收藏本。(卷首有“毛晋”朱印。) △《重校类说》五十卷(旧钞本) 宋代曾慥编纂并作序。全书辑录说部书,从《穆天子传》到《酒谱》共二百六十一种,原书现在有些已经失传,还能借此保存它们的大略。此书成于绍兴六年,庚申年刊刻,窦庆甲戌年重刊。有叶峕的序。明人刊本删节很多,这一部还保存着宝庆本的旧貌。据说旧为太仓王氏收藏。(卷首有“弇山堂藏书”朱印。) △《皇宋事实类苑》六十三卷(旧钞本) 题署:“左朝请大夫、权发遣吉州军州事江少虞撰。”有绍兴十五年自序和后跋。按:《宋史·艺文志》《文献通考》都记作二十六卷,与今本不合,难道是卷数有讹误吗?还是后人重新分定了卷次?渔洋山人所见到的只有四十卷。这部书是从文瑞楼藏本抄录的,原来为师林山房王延世所收藏。乾隆癸丑年,李北苑用自己所有的《说部》本书校过。后来收藏在周香岩家,缺失了一大半,借得胡心耘本补全后,才重新成为完整的一套。△《自警编》五卷(宋刊本) 宋代赵善璙编纂并作序。这部书其他刻本作九卷,分为八类,每类中又分子目。此本刻于嘉定甲申年,共分甲、乙、丙、丁、戊五卷,是原本。每半叶十行,每行二十字。○以上为杂纂类 ●《铁琴铜剑楼藏书目录》第十七卷 子部五 ○类书类 △《艺文类聚》一百卷(明活字本) 题署:“唐太子率更令、弘文馆学士、渤海男欧阳询撰。”与宋本相同。明代陆氏刻本删去了“渤海男”三字,每条只空一格。此本则每条都另起一行,每半叶十四行,每行十三字。目录后有墨笔图记说:“乙亥年冬,锡山兰雪堂华坚允刚用活字铜板校正印行。”旧为吴方山收藏。(每卷卷首都有“姑苏吴岫家藏”朱印。) △《艺文类聚》一百卷(明刊本) 这是吴郡陆子玄刻本,与华氏本大体相同。陈子准用冯巳苍校过的宋本订正脱漏和讹误。冯巳苍说,八十五至八十七这三卷中,宋本也杂乱无条理。陈子准说,其中似乎有后人增入的地方,并非率更令欧阳询的原书。有欧阳询自序、胡缵宗序和陆采跋。〔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八十七三卷〕 △《北堂书钞》一百六十卷(旧钞本) 唐代虞世南撰写。这是永兴在隋代任秘书郎时所作。现今流行的本子,是明代陈禹谟杂乱增改的,已经失去原书面貌;这一部还保存着旧日流传的真本,就是王厚斋所说的赵安仁家藏本。钱遵王所说,嘉禾有收藏家保存原书,寻访十多年才得到。旧为爱日精庐张氏收藏。(卷首有“楝亭曹氏藏书”朱印。) △《龙筋凤髓判》二卷(明刊本) 唐代张鷟撰写。这是明代弘治年间吴门沈润卿津刻本,前面有祝允明的序。根据序文,祝允明从已故外祖父武功徐府君家得到此书,是元人抄录的本子。这样看来,此本实际上出自元代钞本。末尾有都穆的跋。△《龙筋凤髓判》二卷(旧抄本) 此本依据沈润卿刻本传抄。陈子准先生得到徐桢卿的抄藏本后,校订改正了其中的错误。原书共六十二篇,其中缺少第十五篇、第十九篇以及第二十一篇至第四十二篇,共二十四篇。沈本在题目下不列篇次,改为第一条、第二条等,大概是因为旧本已经残缺散佚了。(卷首有“稽瑞楼”朱印。) △《稽瑞》一卷(旧抄本) 题署:“维嵩白云子刘赓辑,关西灵长氏许光祚订。”此书只见于《崇文总目》和《玉海》,没有记载刘赓是哪个时代的人。考察其自序,有“文部尚书奏天下瑞”之类的话。考《资治通鉴》,天宝十一载,诏令把吏部、兵部、刑部改为文部、武部、宪部。当时任文部尚书的是杨国忠。肃宗时,又恢复旧制。由此可知,刘赓是唐人,此书也就是在这一时期写成的。全书的体例,是把上古至六朝的祥瑞事件编成四言韵语,并详细注明出处。注文中所引用的《纬书》以及《田俅子》、《随巢子》、王隐《晋书》、臧荣绪《晋书》、何法盛《晋中兴书》、《梁大同起居注》、《天监起居注》等书,如今都已亡佚,这部书也因此成为辑录古书的重要渊薮。《崇文总目》将它列在“史部传记类”,现在改置于“类书类”。△《白孔六帖》一百卷(旧抄本) 唐代白居易撰《六帖》,三十卷;宋代孔传续编为《六帖新书》,也是三十卷。见《文献通考》。南宋时将二书合并,析分为一百卷。王厚斋所见的本子已经是这样。此本是明人依照宋本抄录传写的。每半叶十行,每行十七字。《白帖》卷首王安世的序还没有散佚,与黄朝英《靖康缃素杂记》中所说的相合。此外还有韩仲通、韩驹的序。△《小名录》二卷(旧抄本) 唐代陆龟蒙撰并作序。专门记载古人的小名,凡神仙、玉女、妇人、臧获也都没有遗漏。《唐艺文志》、《崇文总目》都记作五卷,怀疑此本是后人补辑的。卷末有“万历二十六年六月在北濠买书”一行,钤有“太原廷璋”朱印。旧时为叶石君所藏。(卷首有“叶氏”朱印。) △《新刊监本册府元龟》八卷(宋刊残本) 宋代王钦若等奉诏编纂。原书一千卷,现在保存卷二百四十九、二百五十一至二百五十四,以及二百六十一、二百六十二、二百七十六,共八卷。每半叶十三行,每行二十四字。旧时为宋内府、明内府所藏,后来归汲古阁毛氏、爱日精庐张氏收藏。(卷中钤有宋代玺印“御府图书”、“缉熙殿宝”,明代玺印“文渊阁印”,以及“汲古藏书记”、“毛晋私印”、“字子晋”、“毛褒字华伯号质庵”等朱印。) △《册府元龟》五卷(宋刊残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