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琴铜剑楼藏书目录卷二十二
△野趣有声画二卷(钞本)
题:“新安杨公远叔明撰,後裔表正、仪邦重辑。”前有咸淳六年古梅吴龙翰序、至元丁亥疏斋卢挚处道题词,後有至元乙酉同郡方回跋。又嘉靖丙申汪元锡跋云:“予尝闻冰翁云,家镂《有声画》,在淳、元时已散失,此稿余族子得之,持以示予,予归之芳溪先生,付讬得其所矣。杨氏後人,尚世世宝之。”
△月屋漫稿四卷(旧钞本)
元黄庚撰。前有泰定丁卯自序。王渔洋《居易录》谓《月屋漫稿》一卷,皆无足取。实未见其全也。
△剡源戴先生文集三十卷(旧钞本)
元戴表元撰并序。明洪武初刊本,为二十八卷。世有影钞本,王述庵氏尝见之。此从万历间戴洵重刊本传录,有宋濂、周仪二序与洵刻板序。何氏义门尝於毛氏借得嘉靖以前旧钞本一册,以校此集,补阙文十二篇,《唐画西域图记》後半幅脱落二百六十馀字。案:惜抱姚氏拟作《剡源集提要》为三十二卷,文二十二卷,诗十卷。又《集外文》一卷,《杂记》一卷,附其祖《拙逸稿》一卷,与此本不合。又作《江湖集提要》,引剡源《题孙过庭书谱》云云,此文亦不见是集也。
△剡源文集四卷(旧钞本)
此即何氏所得门人钞本传录者,分甲乙丙丁四卷。文凡六十五篇,可据以校正戴本脱误者甚多。
△巴西邓先生文集一卷(旧钞本)
元邓文原撰。此弘治以前钞本,朱性父藏书,後归邑中毛氏、泰兴季氏。卷末有杨君谦手跋曰:“性父以此集与王止仲《褚园稿》见同示,邓公何得比拟止仲?略读一二,知其大略,因书。弘治二年二月廿四日杨循吉君谦父。”(卷首有“汲古阁主人正本”、“毛凤苞印”、“子晋氏”、“季印振宜”、“沧苇”诸朱记。)
△履素斋稿一卷(钞本)
旧传《巴西集》有文无诗,此出知不足斋鲍氏采辑,题画诗为多。
△紫山大全集二十六卷(钞本)
元胡祗遹撰。原书六十七卷,其子太常博士持所编,今已散佚不存。此馆臣从《永乐大典》中录出,重加编次,凡《赋》、《诗》、《诗馀》七卷,《文》十二卷,《杂著》四卷,《语录》二卷。有延祐二年门生刘赓原《序》。案:《元史》本传第详政绩而未及诗文,刘序谓“潜心伊洛之学,慨然以斯文为己任”,今读其杂著,经济学术,悉可考见。又尝著《易解》三卷,《老子解》一卷,其非无本之学可知矣。
△松雪斋文集十卷外集一卷(元刊本)
元赵孟頫撰。前有大德戊戌剡源戴表元序,後有至元後己卯长沙何贞立後序。卷十後有花溪沈璜伯玉跋云:“公薨二十年,诗文犹未镂板,今从公子仲穆求借全集,与友原诚郑君再加校正,亟锓诸梓”云云。据此则是本为《松雪集》最初刊本,《焦竑》所著录即此也。《谥文》、《封赠》、《行状》,俱附卷末。
△临川吴文正公集四十九卷外集三卷学基学统一卷(明刊本)
元吴澄撰。前有成化二十年临川伍福序,谓宣德中诸玄孙爟辈尝绣梓於家,岁久剥蚀。巡按江西监察御史曹南陈公孟安按察佥宪,淳安方公大本属为详校,因得先生裔孙兴化县令鉴家藏录本,凡旧所刊误舛妄,悉为是正。编成五十三卷。案:今《四库》著录有一百卷,私录二卷,《提要》谓其孙当所编,五世孙爟重刊。爟跋云:“大父县尹公所编类,刊行於世,不幸刻板毁於兵火。永乐甲申始取家藏旧刻,重寿诸梓。”其说微有不同,卷帙亦异。惟所云“卷首增入《家谱》、《神道碑》、《行状》、《国史传》”,则与此本同。又缺目所载《题赵天放桃源卷後》,旧在五十四卷,是本在二十七卷;《题约说後》,旧在五十七卷,是本在二十九卷;《滹南王先生祠堂记》,旧在三十七卷,是本在二十卷末,疑即旧本删并,卷次非有多少。至《天一阁书目》作四十二卷,当别一本也。(卷首有“蓝瑛”、“葛鼒”、“葛氏翼鲁”、“王鸣盛印”诸朱记。)
△还山遗稿二卷附录二卷(明刊本)
元杨奂撰。案:文宪《还山集》,大德中,其孙南剑录事曙得其本於姚牧庵,刻之建宁,有六十卷。见牧庵《紫阳先生文集》序,其本久佚。此则明宋延佐采掇,残賸不及十之一。然文宪所作,赖是以存其略。有嘉靖元年终南山人王元凯序。
△鲁斋遗书六卷(元刊本)
译△《野趣有声画》二卷(抄本) 题名为:“新安杨公远叔明撰,后裔表正、仪邦重新辑录。”前面有咸淳六年古梅吴龙翰的序、至元丁亥年疏斋卢挚处道的题词,后面有至元乙酉年同郡方回的跋。又有嘉靖丙申年汪元锡的跋说:“我曾听冰翁说,家中刻印的《有声画》,在淳、元时期已经散失。这份稿本是我的族子得到的,他拿来给我看,我把它归还给芳溪先生,托付给适当的人,算是使它有了归宿。杨氏后人,还应世世代代珍藏它。” △《月屋漫稿》四卷(旧抄本) 元代黄庚撰写。前面有泰定丁卯年的自序。王渔洋《居易录》说《月屋漫稿》只有一卷,而且全都没有值得取法之处。其实他没有见过这部书的全本。△《剡源戴先生文集》三十卷(旧抄本) 元代戴表元撰写并作序。明洪武初年的刊本为二十八卷,世间有影抄本,王述庵先生曾见过。这部书是从万历年间戴洵重刊本传抄下来的,收有宋濂、周仪二人的序和戴洵的刻板序。何氏义门曾向毛氏借得嘉靖以前的旧抄本一册,用来校订这部集子,补足脱文十二篇;《唐画西域图记》后半幅脱落二百六十多个字。按:惜抱姚氏拟作《剡源集提要》,说此集为三十二卷,其中文二十二卷、诗十卷;另有《集外文》一卷、《杂记》一卷,并附其祖父《拙逸稿》一卷,这与本书不合。他又撰《江湖集提要》,引用剡源《题孙过庭书谱》一文等等,这篇文章在本集中也没有见到。△《剡源文集》四卷(旧抄本) 这就是何氏得到的门人抄本传抄本,分为甲、乙、丙、丁四卷。文章共六十五篇,可以据此校正戴本错误和脱漏的地方很多。△《巴西邓先生文集》一卷(旧抄本) 元代邓文原撰写。这是弘治以前的抄本,原为朱性父的藏书,后来归邑中毛氏、泰兴季氏所有。卷末有杨君谦亲笔跋语:“性父把这部集子和王止仲的《褚园稿》同时拿给我看,说邓公怎么能同止仲相比?我略读了一两篇,知道了它的大概,因此写下这些话。弘治二年二月二十四日,杨循吉君谦父。”(卷首有“汲古阁主人正本”“毛凤苞印”“子晋氏”“季印振宜”“沧苇”等朱印。) △《履素斋稿》一卷(抄本) 旧传《巴西集》有文章而没有诗,这部书是知不足斋鲍氏搜集辑录的,其中题画诗居多。△《紫山大全集》二十六卷(抄本) 元代胡祗遹撰写。原书六十七卷,由他的儿子太常博士胡持编纂,如今已经散失不存。这部书是馆臣从《永乐大典》中抄录出来后,重新编排的,共有《赋》《诗》《诗馀》七卷,《文》十二卷,《杂著》四卷,《语录》二卷。前有延祐二年门生刘赓原的序。按:《元史》本传详细记载了他的政绩,却没有涉及诗文;刘序说他“潜心伊洛之学,慨然以斯文为己任”,如今读他的杂著,其中的经世学术,都可以考见。他又曾著《易解》三卷、《老子解》一卷,由此可知他的学问并非没有根基。△《松雪斋文集》十卷、《外集》一卷(元刊本) 元代赵孟頫撰写。前有大德戊戌年剡源戴表元的序,后有至元后己卯年长沙何贞立的后序。第十卷后有花溪沈璜伯玉的跋说:“公去世二十年,诗文仍未刻板。如今从公子仲穆那里借来全集,和友人原诚郑君再次校订,赶快把它刻印出来。”等等。根据这些话,这部书应是《松雪集》最初的刊本,《焦竑》著录的就是这部书。《谥文》《封赠》《行状》都附在卷末。△《临川吴文正公集》四十九卷、《外集》三卷、《学基》《学统》各一卷(明刊本) 元代吴澄撰写。前有成化二十年临川伍福的序,说宣德年间吴澄的几个玄孙吴爟等人曾在家中刻印此书,年代久了刻板剥蚀。巡按江西监察御史曹南陈公孟安、按察佥宪淳安方公大本,嘱托有关人员详细校订,于是得到先生后裔、兴化县令吴鉴家中收藏的抄本,把过去刊本中的错误和妄改全部订正。编成五十三卷。按:如今《四库全书》著录为一百卷,另有私录二卷,《提要》说是他的孙子吴当编纂,五世孙吴爟重刊。吴爟的跋说:“大父县尹公所编的分类本,刊行于世,不幸刻板毁于兵火。永乐甲申年才取出家藏旧刻,重新付梓。”他的说法略有不同,卷数也不一样。只有他所说“卷首增入《家谱》《神道碑》《行状》《国史传》”,与本书相同。此外,目录所载《题赵天放桃源卷后》,旧本在第五十四卷,本书在第二十七卷;《题约说后》,旧本在第五十七卷,本书在第二十九卷;《滹南王先生祠堂记》,旧本在第三十七卷,本书在第二十卷末。疑心这就是旧本删削合并后的本子,卷次的不同并不是篇目有多少之别。至于《天一阁书目》作四十二卷,应当是另外一种本子。(卷首有“蓝瑛”“葛鼒”“葛氏翼鲁”“王鸣盛印”等朱印。) △《还山遗稿》二卷、《附录》二卷(明刊本) 元代杨奂撰写。按:文宪的《还山集》,大德年间,他的孙子南剑录事杨曙从姚牧庵那里得到原本,在建宁刻印,共六十卷。此事见于牧庵《紫阳先生文集序》,但那个本子早已散佚。这部书是明代宋延佐搜集辑录的残存部分,不到原书的十分之一。然而文宪的作品,依靠它还保存了一个大概。有嘉靖元年终南山人王元凯的序。△《鲁斋遗书》六卷(元刊本)
元许衡撰。案:是书明代凡三刻,而卷第、名目皆不同:一为成化甲午倪顒刻本,其书未见;一为正德戊寅刊本,前有何瑭序,分卷凡七,名《鲁斋全书》;一为嘉靖乙酉萧鸣凤刊本,仍更名《遗书》。(案:鸣凤题识云:“旧本名《鲁斋全书》,窃谓先生之书,尚多散佚,未敢谓之‘全’,故更名《遗书》”云云。详鸣凤所述,是祗见正德本,未知元大德本原名《遗书》也。)为书八卷,附录二卷。淡生堂著录及《四库》所收,皆萧本也。此乃大德九年刊本,前有杨学文序及大德元年《赠谥诏》,内翰王文秉《赞》。卷一,奏议;卷二、卷三无总目,自《读易私言》至《答丞相问大学明明德》凡五篇,皆论学之文;卷四,杂著;卷五,书简;卷六,诗章、乐府,编年、歌括分卷与明刊本绝异。卷一後有题识二行云:“右数段皆非全文,偶见别纸草稿,今附录於此。”是则《鲁斋集》以此本为最初矣。後有欧阳圭斋所作《神道碑》一篇,述姚文公作《祠堂记》谓五百年必有名世者出,惟公足以当之。案:今本《牧庵集》无之,此又可证牧庵文佚去者多也。卷末有“嘉靖己丑八月朔日至乐斋重装”一行。(卷首有“王季子至乐斋印”朱记。)
△鲁斋全书七卷(明刊本)
明正德中,鲁斋七世孙婿郝绾编集,河内知县高杰刊行,有何瑭序,较元刊本多《性理》一种,《附录》一卷,其篇目已改。元刊之旧,视嘉靖本较为近古。《天一阁书目》及《爱日精庐藏书志》著录,皆即此本。(卷首有“楝亭曹氏藏书”朱记。)
△静修先生文集二十二卷(旧钞本)
元刘因撰。元至顺间宗文堂刻本,有李谦序,太仓宋蔚如从之影写,复於《容城两贤集》中补录诗文二卷附後。(卷首有“宋宾王印”、“蔚如氏校”、“娄东钱义根觉士氏珍藏”诸朱记。)
△静修先生文集三十卷(明刊本)
此弘治间金台崔暠得成化蜀藩本重雕,计《丁亥集》五卷,《樵庵词》一卷,《遗文》六卷,《遗诗》六卷,《拾遗》七卷,《续集》三卷,《附录》二卷,有陈立及蜀藩序、周旋後序、崔暠刻板序。(卷首有“陆时化字润之”朱记。)
△贞一斋杂著一卷诗稿一卷(钞本)
元朱思本撰。思本,字本初,江西临川人。学道龙虎山中,从张仁靖真人扈直两京,又从吴全节居都下,後主席玉隆万寿宫,尝以周游天下,考覈地理,竭十年之力,著有《舆地图》二卷,刊石於上清之三华院,惜今不传。集中有自序,可见其概。卷首有临江范椁、眉山刘有庆、临江欧阳应丙、蜀郡虞集、玄教大宗师吴全节、东阳柳贯序。是书世无刻本,诸家书目亦鲜著录,此从丛书堂钞本传录。
△存悔斋诗一卷(旧钞本)
元龚璛撰。汲古阁钞本。旧出至正间俞贞木录本。前录《郡乘》一则,後有朱性父补录十七首,毛斧季复补七首。子晋、斧季俱有跋。(卷首有“毛晋印”、“毛晋秘翫”、“毛姓秘玩宝晋”诸朱记。)
△许白雲先生文集四卷(明刊本)
元许谦撰,金台许伸编集。正统间刻本有李伸序、张瑄跋,後附录《学箴》一篇,旧为先生手书,有黄淮、胡广、钱溥、张洪题跋。
按:商务印书馆《四部丛刊续编》影印本。
△默庵安先生文集五卷(旧钞本)
元安熙撰。前有泰定三年虞集序,泰定四年男槩记语,谓门人苏君伯修辑录,类为《内集》五卷、《外集》五卷。此本或出後人重编,抑仅存《内集》邪?
△雲峰胡先生文集十卷(明刊本)
元胡炳文撰。旧有集二十卷,元刊本世已不传。明成化中七世孙用光搜访重刻,仅存其半。此正德丁卯岁婺源县令慈溪罗缙重刻本,有林瀚、陈音、储巏、汪舜民、汪循序,何歆裔孙濬後序。(卷首有“朴学斋”朱记。)
△秋涧先生大全文集一百卷(元刊本)
元王恽撰,其子公孺编。延祐七年,朝廷以其书关系政教,尝经乙览,移江浙行省给帑刊行,有王构、罗应龙序,公孺王秉彝跋。
△楚国文宪公雪楼程先生文集三十卷(明刊本)
元程钜夫撰。案:文宪为揭文安之师,集本四十五卷,子大本编辑,文安校正。其孙伯崇复属文安子卨重定为三十卷,至正癸卯刻於建阳市,仅成前十卷,旋遇兵燹,板毁。洪武二十八年曾孙溍合印本、写本并刻於朱氏之肆。卷首有《附录》一卷,有欧阳玄、李好文、彭从吉、熊钊序,曾孙溍跋。(卷首有“石川张氏”、“崇古楼珍藏印”、“严蔚私印”、“豹人”诸朱记。)
△汉泉曹文贞公诗集十卷(元刊本)
元曹伯启撰。题:“文林郎江西诸道行御史台管勾男复亨类集,国子生浚仪胡益编录。”写刻甚精,书法似赵文敏,殆即益所书也。有张起岩、吕思诚序,吴全节跋。集後附录《碑文》、《像赞》、《祭文》、《哀辞》、《挽诗》为一卷。(卷首有“王宠履吉”、“东海氏昆仑草堂记”二朱记。)
译元代许衡撰写。按:此书明代共有三种刻本,但卷数和篇名都不相同:一种是成化甲午年倪顒刻本,这部书没有见到;一种是正德戊寅年刊本,前有何瑭的序,共分七卷,名为《鲁斋全书》;一种是嘉靖乙酉年萧鸣凤刊本,仍改名为《遗书》。(按:萧鸣凤的题识说:“旧本名为《鲁斋全书》,我私下认为先生的著作还有很多散佚,不能冒昧称作‘全书’,所以改名为《遗书》。”详细考察萧鸣凤的叙述,可知他只见过正德本,不知道元代大德本原来的名称就是《遗书》。)本书共八卷,附录二卷。淡生堂著录和《四库全书》所收的,都是萧氏本。这一部是大德九年刊本,前有杨学文序以及大德元年的《赠谥诏》,并有内翰王文秉的《赞》。卷一为奏议;卷二、卷三没有总目,从《读易私言》到《答丞相问大学明明德》共五篇,都是论学的文章;卷四为杂著;卷五为书简;卷六为诗章、乐府。其编年、歌括分卷的情况,与明刊本完全不同。卷一后有两行题识说:“右边这几段都不是全文,偶然见到别纸上的草稿,如今附录在这里。” 这样看来,《鲁斋集》应以此本为最初的刊本。后面有欧阳圭斋所作《神道碑》一篇,记述姚文公作《祠堂记》时说,五百年后一定会有名闻一世的人出现,只有许公足以当此称誉。按:如今的《牧庵集》中没有这篇文章,这又可以证明牧庵散佚的文章很多。卷末有一行字:“嘉靖己丑八月朔日至乐斋重装”。(卷首有“王季子至乐斋印”的朱印。) △《鲁斋全书》七卷(明刊本) 明正德年间,鲁斋第七世孙女婿郝绾编集,由河内知县高杰刊行,有何瑭的序。与元刊本相比,多出《性理》一种和《附录》一卷,篇目也已经改动。元刊本的旧式,与嘉靖本相比更接近古本。《天一阁书目》和《爱日精庐藏书志》著录的,都是这一版本。(卷首有“楝亭曹氏藏书”的朱印。) △《静修先生文集》二十二卷(旧抄本) 元代刘因撰写。此为元至顺年间宗文堂刻本,原有李谦的序;太仓宋蔚如据此影写,又从《容城两贤集》中补录诗文二卷附在后面。(卷首有“宋宾王印”“蔚如氏校”“娄东钱义根觉士氏珍藏”等朱印。) △《静修先生文集》三十卷(明刊本) 这是弘治年间金台崔暠得到成化蜀藩本后重新雕刻的本子,共有《丁亥集》五卷、《樵庵词》一卷、《遗文》六卷、《遗诗》六卷、《拾遗》七卷、《续集》三卷、《附录》二卷,前有陈立及蜀藩的序、周旋的后序、崔暠的刻板序。(卷首有“陆时化字润之”的朱印。) △《贞一斋杂著》一卷、《诗稿》一卷(抄本) 元代朱思本撰写。朱思本字本初,是江西临川人。他在龙虎山中学习道术,跟随张仁靖真人扈从直宿于两京,又跟随吴全节居住在都城,后来主持玉隆万寿宫。他曾经周游天下,考察核实地理,耗费十年心力,著有《舆地图》二卷,刻在上清三华院的石碑上,可惜如今没有流传。集中有他的自序,可以看见事情的大概。卷首有临江范椁、眉山刘有庆、临江欧阳应丙、蜀郡虞集、玄教大宗师吴全节、东阳柳贯的序。这部书世上没有刻本,各家书目也很少著录,现在传抄自丛书堂抄本。△《存悔斋诗》一卷(旧抄本) 元代龚璛撰写。是汲古阁抄本,旧本出自至正年间俞贞木的抄录本。前面抄录《郡乘》一则,后有朱性父补录十七首,毛斧季又补录七首。子晋、斧季都作有跋。(卷首有“毛晋印”“毛晋秘翫”“毛姓秘玩宝晋”等朱印。) △《许白云先生文集》四卷(明刊本) 元代许谦撰写,金台许伸编集。正统年间刻本有李伸的序、张瑄的跋,后面附录《学箴》一篇,原来是先生亲手书写的,另有黄淮、胡广、钱溥、张洪的题跋。按:这是商务印书馆《四部丛刊续编》的影印本。△《默庵安先生文集》五卷(旧抄本) 元代安熙撰写。前有泰定三年虞集的序、泰定四年其子安槩的记语,说门人苏伯修辑录,分为《内集》五卷、《外集》五卷。这个本子也许是后人重新编纂的,或者只是保存了《内集》呢?△《云峰胡先生文集》十卷(明刊本) 元代胡炳文撰写。旧有文集二十卷,元刊本世间已经失传。明成化年间,第七世孙胡用光搜访遗本重新刻印,只存原书的一半。这是正德丁卯年婺源县令、慈溪人罗缙重刻的本子,前有林瀚、陈音、储巏、汪舜民、汪循的序,后有何歆的后裔濬所作后序。(卷首有“朴学斋”的朱印。) △《秋涧先生大全文集》一百卷(元刊本) 元代王恽撰写,由他的儿子王公孺编纂。延祐七年,朝廷认为他的著作关系到政教,曾经皇帝阅览,于是下令江浙行省拨给经费刊行,有王构、罗应龙的序,王公孺王秉彝的跋。△《楚国文宪公雪楼程先生文集》三十卷(明刊本) 元代程钜夫撰写。按:文宪是揭文安的老师,原集四十五卷,由他的儿子程大本编辑,揭文安校正。他的孙子伯崇又请揭文安的儿子揭卨重新订定为三十卷,至正癸卯年在建阳刻印,只完成了前十卷,不久遇到兵乱,刻板被毁。洪武二十八年,曾孙程溍把合印本和抄本一并在朱氏书坊刻印。卷首有《附录》一卷,有欧阳玄、李好文、彭从吉、熊钊的序,以及曾孙程溍的跋。(卷首有“石川张氏”“崇古楼珍藏印”“严蔚私印”“豹人”等朱印。) △《汉泉曹文贞公诗集》十卷(元刊本) 元代曹伯启撰写。题名为:“文林郎江西诸道行御史台管勾之子复亨分类编集,国子生浚仪胡益编录。”此书写刻十分精美,书法像赵文敏,大概就是胡益所书。有张起岩、吕思诚的序,吴全节的跋。诗集后附《碑文》《像赞》《祭文》《哀辞》《挽诗》,合为一卷。(卷首有“王宠履吉”“东海氏昆仑草堂记”两方朱印。)
△清容居士集五十卷(旧钞本)
元袁桷撰。《诗》十四卷,《文》三十六卷,後附《谥议》、《墓志》。卷数与《元史》本传合。卷中有跳行空格,以明所尊,盖犹钞自元刻也。旧为金寿门藏本。(卷首有“金印吉金”朱记。)
△周此山诗集四卷(旧钞本)
元周权撰。有袁桷、欧阳玄序,谢端、揭徯斯、柳贯跋。五砚楼袁氏藏本,黄荛圃以秀野草堂旧钞本订正讹阙,并补钞陈旅序於首,遂为此集善本。(卷首有“五砚楼”、“廷梼之印”、“袁氏又恺”诸朱记。)
△申斋刘先生文集十卷(钞本)
元刘岳申撰。李祁序,门人萧洵校正并跋。吉水知州番阳费震刻之。传本绝稀,故顾侠君《元诗选》遗之。此从元刊本传录。旧为爱日精庐藏本。
△贡文靖公雲林诗集六卷(明刊本)
元贡奎撰。六卷皆诗,後附录《天游亭记》、《嵇法师碑》、《游长春宫诗序》三篇。此弘治庚戌刊本,前有陈垲序、范吉《刊板序》。旧为千顷堂藏本。(卷首有“黄虞稷印”、“晋江黄氏藏书”二朱记。)
△梅花字字香二卷(旧钞本)
元郭豫亨述并序,皆集宋人咏梅句为《梅花诗百首》,亦集句之创体,分《前》、《後集》为二卷。
△马石田文集十五卷(元刊本)
元马祖常撰,王守诚、陈旅、苏天爵序。前有至元五年淮东道肃政廉访司事下扬州路总管府刊板牒,後有虞集《桐乡阡碑》、许有壬《神道碑》、自作《石田山房记》为附录一卷。太仓陆氏藏书。(卷首有“陆润之鉴藏”朱记。)
△水镜集一卷(旧钞本)
元元淮撰。正统甲子谢卓序。是书又名《金囦集》,以尝官溧阳总管,故取义於投金濑,与仇山村名集意同。後有万历甲戌裔孙应会跋。
△新编翰林珠玉六卷(旧钞校本)
首行题“儒学学正孙存善(?)如山家塾刊”,次行题“邵庵虞集伯生父全集”。案:杨氏椿序《道园遗稿》,有云:“《道园学古录》板行後,湖海好事者复辑公诗,另为一编,与《学古录》所载时有得失。”即谓此本也。所录《在朝稿》,视《学古录》为多。四言古诗中,增《画鱼》一首;五言古诗中,增《赵千里出峡图》、《哀陈童子》、《题许愿夫抗雲楼》三首;七言古诗中,增《董元夏景山口待渡图》、《金人出塞图》二首;五言律诗中,增《题秋山图》、《名酒》二首;七言律诗中,增《自仁寿回成都》、《送李通甫》、《赴湖广行省知事》、《张志甫八十》、《送韩伯高佥宪》、《江西王氏孝义诗》、《寄福建佥宪马叔惠用镏无作韵》七首;七言绝句中,增《青山白雲图》、《画竹》、《僧豆然画》三首。至所录《归田稿》不逮《学古录》之全,而亦有不见《学古录》者。七言律中,《题大都香山寺图》、《为马竹所照磨题香山图用萧性渊诗一句足成一章》、《送常伯昂》、《端午节饮客》、《与赵伯高题时录判齐山吟卷》、《题胡道玄活死人窝》六首;七言绝句中,《留题龙门》第五、第六首、《寄斡克庄佥宪》、《题戈叔义墨竹》、《答斡克庄佥事惠白毡》、《寄谢临川录事王君正则》六首,字句亦有与《学古录》异者。间有自注为《学古录》所遗,皆可备参考。又《道园遗稿》亦有失载者,如《赵千里出峡图》、《董元夏景山口待渡图》二首。汲古毛氏刻虞诗八卷,但依《学古录》,亦未见此本也。此从石门吕氏藏本传录,前有雍正癸卯西泠吴焯跋,复以元刻本校过,遂为此书善本矣。
△道园学古录五十卷(明刊本)
题:“雍虞集伯生。”是书为文靖季子翁归与公门人编定,尝刻於建宁,後来刻本俱从之翻雕。景泰本有郑达序,目录後有《重增目录》,此嘉靖重刊本,已将增目散入各卷中矣。
△道园遗稿六卷(钞本)
是书集从孙堪辑,凡诗七百馀首,皆《翰林珠玉》、《道园学古录》所未收者。吴江金伯祥刻之,有杨椿、黄溍序及堪跋。
△翰林杨仲宏诗八卷(旧钞本)
元杨载撰。前有致和元年范椁序,後有嘉靖丙申翁原汇《刊书序》。卷末,王闻远跋云:“此集假娄东宋蔚如善本影写者,比时已校一过,兹复得佳本再勘,用朱笔改卅二字,中有不抹去而两存者,盖慎之也。时乙巳伏日莲泾力疾识。”(卷首尾有“王莲泾钞书记”、“吴郡张绍仁学安藏书”、“仞庵珍藏”诸朱记。)
△范德机诗集七卷(元刊本)
题:“范椁撰,临川葛雝仲穆编次,儒学学正孙存吾如山校刊。”《目录》後有墨图记云:“至元庚辰良月益友书堂新刊。”此即钱氏遵王所见之本也。(卷首有“秀野草堂藏书印”、“许潍之印”、“许子楞”诸朱记。)
△揭曼硕诗集三卷(旧钞本)
译△《清容居士集》五十卷(旧抄本) 元代袁桷撰写。《诗》十四卷,《文》三十六卷,后面附有《谥议》《墓志》。卷数与《元史》本传相合。卷中有跳行和空格,用来表示对尊者的避让,大概仍是从元刊本抄来的。旧为金寿门藏本。(卷首有“金印吉金”的朱印。) △《周此山诗集》四卷(旧抄本) 元代周权撰写。有袁桷、欧阳玄的序,谢端、揭徯斯、柳贯的跋。五砚楼袁氏藏本由黄荛圃拿秀野草堂旧抄本校订其中的讹误和缺漏,并补抄陈旅的序放在卷首,于是成为这部集子的善本。(卷首有“五砚楼”“廷梼之印”“袁氏又恺”等朱印。) △《申斋刘先生文集》十卷(抄本) 元代刘岳申撰写。有李祁的序,门人萧洵校正并作跋。吉水知州番阳人费震刻印了此书。传世本极为稀少,所以顾侠君的《元诗选》遗漏了它。这部书是从元刊本传抄下来的,旧为爱日精庐藏本。△《贡文靖公云林诗集》六卷(明刊本) 元代贡奎撰写。六卷全是诗,后面附有《天游亭记》《嵇法师碑》《游长春宫诗序》三篇。这是弘治庚戌年刊本,前有陈垲的序、范吉的《刊板序》。旧为千顷堂藏本。(卷首有“黄虞稷印”“晋江黄氏藏书”两方朱印。) △《梅花字字香》二卷(旧抄本) 元代郭豫亨编述并作序,全书都是辑集宋人咏梅诗句而成的《梅花诗百首》,也是集句诗的一种创新体例,分为《前集》《后集》两卷。△《马石田文集》十五卷(元刊本) 元代马祖常撰写,王守诚、陈旅、苏天爵作序。前面有至元五年淮东道肃政廉访司发给扬州路总管府的刊板牒文,后面附有虞集《桐乡阡碑》、许有壬《神道碑》以及作者自撰《石田山房记》,合为附录一卷。为太仓陆氏藏书。(卷首有“陆润之鉴藏”朱印。) △《水镜集》一卷(旧钞本) 元代元淮撰写。正统甲子年谢卓作序。这部书又名《金囦集》,因为作者曾任溧阳总管,所以取“投金濑”之意命名,这与仇山村以此意命名文集相同。后面有万历甲戌年裔孙应会的跋。△《新编翰林珠玉》六卷(旧钞校本) 首行题作“儒学学正孙存善(?)如山家塾刊”,次行题作“邵庵虞集伯生父全集”。考杨氏为《道园遗稿》所作的序中说:“《道园学古录》刊行以后,湖海间好事之人又编录虞公的诗,另编为一书,与《学古录》所收的诗有时有所不同。”说的就是此书。书中所收《在朝稿》比《学古录》多。四言古诗增加《画鱼》一首;五言古诗增加《赵千里出峡图》《哀陈童子》《题许愿夫抗雲楼》三首;七言古诗增加《董元夏景山口待渡图》《金人出塞图》二首;五言律诗增加《题秋山图》《名酒》二首;七言律诗增加《自仁寿回成都》《送李通甫》《赴湖广行省知事》《张志甫八十》《送韩伯高佥宪》《江西王氏孝义诗》《寄福建佥宪马叔惠用镏无作韵》七首;七言绝句增加《青山白雲图》《画竹》《僧豆然画》三首。至于所收《归田稿》,不如《学古录》完整,但也有《学古录》没有收录的作品。七言律诗中有《题大都香山寺图》《为马竹所照磨题香山图用萧性渊诗一句足成一章》《送常伯昂》《端午节饮客》《与赵伯高题时录判齐山吟卷》《题胡道玄活死人窝》六首;七言绝句中有《留题龙门》第五、第六首、《寄斡克庄佥宪》《题戈叔义墨竹》《答斡克庄佥事惠白毡》《寄谢临川录事王君正则》六首,字句也有与《学古录》不同的地方。间或有作者自注,是《学古录》遗漏的内容,都可以作为参考。《道园遗稿》中也有遗漏的作品,如《赵千里出峡图》《董元夏景山口待渡图》二首。汲古毛氏刻印的《虞诗》八卷只依据《学古录》,也没有见到这个本子。这一部是从石门吕氏藏本传抄下来的,前面有雍正癸卯年西泠吴焯的跋,后来又用元刻本校过,因此成为此书的善本。△《道园学古录》五十卷(明刊本) 题作:“雍虞集伯生。”这部书由文靖的幼子翁归和虞集的门人编定,曾在建宁刊刻,后来的刻本都依此翻刻。景泰本有郑达的序,目录后有《重增目录》;这个嘉靖重刊本已经把增补的目录内容分散编入各卷。△《道园遗稿》六卷(钞本) 这部书由虞集的从孙虞堪辑录,共有诗七百多首,都是《翰林珠玉》《道园学古录》没有收录的。吴江金伯祥将它刊刻出来,有杨椿、黄溍的序以及虞堪的跋。△《翰林杨仲宏诗》八卷(旧钞本) 元代杨载撰写。前面有致和元年范椁的序,后面有嘉靖丙申年翁原汇作的《刊书序》。卷末王闻远跋说:“这部集子是借娄东宋蔚如的善本影写的,当时已经校过一遍;现在又得到佳本再次校勘,用朱笔改了三十二个字,其中有些字没有抹去而保留两种写法,大概是出于慎重。乙巳年伏日,莲泾抱病识。”(卷首、卷末有“王莲泾钞书记”“吴郡张绍仁学安藏书”“仞庵珍藏”等朱印。) △《范德机诗集》七卷(元刊本) 题作:“范椁撰,临川葛雝仲穆编次,儒学学正孙存吾如山校刊。”《目录》后有墨色图记说:“至元庚辰年良月益友书堂新刊。”这就是钱氏遵王所见的本子。(卷首有“秀野草堂藏书印”“许潍之印”“许子楞”等朱印。) △《揭曼硕诗集》三卷(旧钞本)
元揭徯斯撰。案:述古堂藏本从至元庚辰刻本传录。此本前题“门人前进士燮溥化校录”,卷末释道源题识,定为元钞,则视遵王所藏为胜矣。旧藏沈石田家,後归邑中鱼氏。(卷中有“启南石田”、“鱼印元傅”、“虞岩”诸朱记。)
△揭文安集十卷(旧钞校本)
此出杨文贞家藏本,昆山叶氏传录,文庄增录文四首。广州沈氏所刻题曰《揭文粹》,即此本也。後有王闻远跋,见《爱日精庐藏书志》。(卷中有“叶氏菉竹堂藏书印”、“臣盛与中”、“王印闻远”、“莲泾”诸朱记。)
△揭文安公集六卷(旧钞本)
此诗文合集也。《四库》著录十四卷,是本分卷祗六,而首尾完具。卷一《诗》,卷二《书序》,卷三《记》,卷四《碑》,卷五《杂著》,卷六《志》。後附《元史列传》,其文与《文粹》篇目次第皆合,惟《文粹》不分卷耳。(卷首有“许印元溥”朱记。)
△揭文安公文粹(明刊本)
此明天顺五年沈琮刻本。据琮跋语,知此本与叶钞本同出杨文贞公,故大致符合,惟不分卷为异。又文庄补录佚文四首,一《敕赐太师开府仪同三司上柱国鲁国忠武士神道碑》,一《山臞墓志铭》,一《存存斋铭》,一《法书考後序》,此本皆无之,由未见叶氏补辑本故也。旧为王禄之藏本。(卷中有“穀祥”、“铁兰居”、“宝研堂”诸朱记。)
△渊颖吴先生集十二卷(元刊本)
元吴莱撰。题:“门人金华宋濂编。”原有胡翰、刘基、胡助序,已失。目後有男士谔跋,末有“金华後学宋璲誊写”一行。卷後附录《宋文宪撰碑文》、《谥议》一卷,刻於至正二十六年。後嘉靖元年有当涂祝鸾重刻本,此则第一刻本也。案:璲,字仲温,文宪次子,官中书舍人,工篆、隶、真、草四体书,年三十七而殁。此书为其手写,古雅可爱,尤足珍也。旧为张古馀藏书。(卷首有“阳城张氏”、“省训堂经籍记”朱记。)
△金华黄先生文集二十三卷(元刊残本)
元黄溍撰。题:“临川危素编次,番阳刘耳校正。”张氏《藏书志》据《贡玩斋集》谓原书四十三卷,潜研钱氏《跋》据宋文宪撰《行状》谓初稿三卷,续稿三十卷。今存卷一至十三,卷二十二至三十一,较元刻二十三卷本篇帙较多,即钱氏所见士礼居藏本也。前有至正十五年贡师泰序,其时文献尚在,贡氏得其本於王忠文,刻之三山学官者,迄今流传绝少,不获钞补全帙,为歉事耳。後有钱氏手书跋,见《潜研堂集》及《爱日精庐藏书志》。
按:商务印书馆《四部丛刊初编》影印本(再版)。
△黄文献公集二十三卷(元刊本)
此本前有宋濂序,後有正统戊午杜桓补刊序。编次卷第,与《金华黄先生文集》本不同。据贡氏序《金华集》刻时文献犹在,是本则公殁後五年,金华县令胡惟信以公家藏本所刻。卷一至三曰《初稿》,卷四至十曰《续稿上》,俱题“临川危素编”;卷十一至十六曰《续稿中》,题“门人王祎编”;卷十七至二十三曰《续稿下》,题“门人宋濂、傅藻同编”;与贡氏序谓“《初稿》危素编,《续稿》王生、宋生编”之说合。若《金华集》概列危素名,疑当时校刊失检。钱氏跋谓太朴负重名,王、宋不敢与抗行,似亦臆度之说也。
△圭斋文集十六卷(明刊本)
元欧阳玄撰。题:“宗孙铭、镛编集,安成後学刘钅于校正”。前存宋濂序,其第十六卷附录张起岩撰《神道碑》、危素撰《行状》,又有传赞、启跋、题诗等已阙。
△柳待制文集二十卷(明刊本)
元柳贯撰,门人宋濂戴良编次。至正庚寅尝刻於浦江学官,此则天顺间昆山张和为浙江按察副使,得其本於王文忠孙汶,因属义乌教谕欧阳溥重刻之。有苏天爵、危素、余阙序,郑环刊板序。後有宋濂、张和跋。
△存复斋集十卷(明刊本)
题:“征东儒学提举睢水朱德润泽民著,曾孙夏重编。”後有《附录》一卷,前有俞焯序,又虞文靖题语云:“泽民文章典雅而理致甚明,独惜以画事掩其名,然识者不厌其多能也。自兹以往,泽民当丰於文而啬於画可也。”又有黄文献序,可补本集之佚。
按:商务印书馆《四部丛刊续编》影印本。
△顺斋先生閒居丛稿二十六卷(钞本)
元蒲道源撰。另蒲机类编,门人薛懿校。後附弟道铨作《行状》、子机作《墓志》二篇,有黄溍序。(卷首有“晋江黄氏父子藏书”朱记。)
△至正集八十一卷(钞本)
元许有壬撰。全集百卷,遭变遗失。此本出自杨文贞家藏。《千顷堂书目》卷数同。
△吴礼部文集二十卷(旧钞本)
元吴师道撰。卷末附录《墓志》、《碑铭》,是集传本甚鲜。自王渔洋钞自昆山徐果亭家,始流传於世。是本尚出明人手录。(卷末有“良惠书院之章”朱记。)
△积斋集五卷(钞本)
译元代揭徯斯撰写。考述古堂藏本是从至元庚辰刻本传抄的。这个本子前面题有“门人前进士燮溥化校录”,卷末有释道源的题识,可以确定是元代钞本,因此比遵王收藏的本子更好。原来为沈石田家收藏,后来归于本县鱼氏。(卷中有“启南石田”“鱼印元傅”“虞岩”等朱印。) △《揭文安集》十卷(旧钞校本) 此本出自杨文贞的家藏本,由昆山叶氏传抄,文庄又增录佚文四首。广州沈氏刊刻的本子题为《揭文粹》,就是这个本子。后面有王闻远的跋,见《爱日精庐藏书志》。(卷中有“叶氏菉竹堂藏书印”“臣盛与中”“王印闻远”“莲泾”等朱印。) △《揭文安公集》六卷(旧钞本) 这是一部诗文合集。《四库》著录为十四卷,这个本子分为六卷,但首尾完整。卷一为《诗》,卷二为《书序》,卷三为《记》,卷四为《碑》,卷五为《杂著》,卷六为《志》。后面附有《元史列传》,其中文章与《文粹》的篇目次序完全相合,只是《文粹》不分卷。(卷首有“许印元溥”朱印。) △《揭文安公文粹》(明刊本) 这是明代天顺五年沈琮刊刻的本子。根据沈琮的跋语可知,此本与叶氏钞本都出自杨文贞公的藏本,所以大体相合,只是不分卷,这是不同之处。文庄后来补录了四首佚文:一是《敕赐太师开府仪同三司上柱国鲁国忠武士神道碑》,一是《山臞墓志铭》,一是《存存斋铭》,一是《法书考后序》;这个本子都没有,因为没有见到叶氏的补辑本。原来是王禄之的藏本。(卷中有“穀祥”“铁兰居”“宝研堂”等朱印。) △《渊颖吴先生集》十二卷(元刊本) 元代吴莱撰写。题作:“门人金华宋濂编。”原来有胡翰、刘基、胡助的序,现已散失。目录后有其子吴士谔的跋,末尾有“金华后学宋璲誊写”一行。卷后附录《宋文宪撰碑文》《谥议》一卷,刊刻于至正二十六年。后来嘉靖元年有当涂祝鸾重刻本,这个是第一次刊刻的本子。考察宋璲,字仲温,是宋文宪的次子,官至中书舍人,擅长篆、隶、真、草四种书体,三十七岁去世。这部书是他亲手书写的,古雅可爱,尤其值得珍视。原来是张古余的藏书。(卷首有“阳城张氏”“省训堂经籍记”等朱印。) △《金华黄先生文集》二十三卷(元刊残本) 元代黄溍撰写。题作:“临川危素编次,番阳刘耳校正。”张氏《藏书志》依据《贡玩斋集》说,原书为四十三卷;潜研钱氏的《跋》依据宋文宪所撰《行状》说,初稿三卷,续稿三十卷。现在保存卷一至十三、卷二十二至三十一,比元刻二十三卷本篇帙更多,就是钱氏所见的士礼居藏本。前面有至正十五年贡师泰的序,当时文献尚在,贡氏从王忠文处得到原本,在三山学官刊刻;流传到今天的极少,未能抄补成完整篇帙,实在是一件遗憾的事。后面有钱氏手书的跋,见《潜研堂集》和《爱日精庐藏书志》。按:这是商务印书馆《四部丛刊初编》的影印本(再版)。△《黄文献公集》二十三卷(元刊本) 此本前面有宋濂的序,后面有正统戊午年杜桓补刊的序。编排卷次与《金华黄先生文集》本不同。根据贡氏序文可知,刊刻《金华集》时黄溍还在世;这个本子则是在黄溍去世五年后,由金华县令胡惟信根据黄氏家藏本刊刻的。卷一至三称《初稿》,都题“临川危素编”;卷四至十称《续稿上》,也题“临川危素编”;卷十一至十六称《续稿中》,题“门人王祎编”;卷十七至二十三称《续稿下》,题“门人宋濂、傅藻同编”。这与贡氏序中所说“《初稿》由危素编,《续稿》由王生、宋生编”的说法相合。如果像《金华集》那样一概列危素之名,恐怕是当时校刊时没有仔细核查。钱氏跋说太朴负有重名,王、宋不敢与他并列,似乎也只是臆测之说。△《圭斋文集》十六卷(明刊本) 元代欧阳玄撰写。题作:“宗孙铭、镛编集,安成后学刘钅于校正。”前面保存有宋濂的序;第十六卷附录张起岩撰《神道碑》、危素撰《行状》,另有传赞、启跋、题诗等,现已缺失。△《柳待制文集》二十卷(明刊本) 元代柳贯撰写,由门人宋濂、戴良编次。至正庚寅年曾在浦江学官刊刻;这个本子是天顺年间昆山张和任浙江按察副使时,从王文忠的孙子王汶处得到原本,于是托义乌教谕欧阳溥重刻的。有苏天爵、危素、余阙的序,以及郑环的刊板序。后面有宋濂、张和的跋。△《存复斋集》十卷(明刊本) 题作:“征东儒学提举睢水朱德润泽民著,曾孙夏重编。”后面附有《附录》一卷,前面有俞焯的序;还有虞文靖的题语说:“泽民的文章典雅,义理文脉也十分明白,只可惜他的名声被绘画方面的成就遮掩了。不过有见识的人并不嫌弃他多才多艺。从今以后,泽民在文章方面应当丰厚,而在绘画方面可以少用些心力了。”又有黄文献的序,可以补足本集的佚文。按:这是商务印书馆《四部丛刊续编》的影印本。△《顺斋先生閒居丛稿》二十六卷(钞本) 元代蒲道源撰写。另有蒲机编类,门人薛懿校订。后面附有其弟蒲道铨所作《行状》、其子蒲机所作《墓志》二篇,并有黄溍的序。(卷首有“晋江黄氏父子藏书”朱印。) △《至正集》八十一卷(钞本) 元代许有壬撰写。全集原有一百卷,因遭变故而遗失。这个本子出自杨文贞的家藏本。《千顷堂书目》所载卷数相同。△《吴礼部文集》二十卷(旧钞本) 元代吴师道撰写。卷末附有《墓志》《碑铭》,这部集子的传本非常少。自从王渔洋从昆山徐果亭家抄录后,才开始流传于世。这个本子仍然是明人亲手抄录的。(卷末有“良惠书院之章”朱印。) △《积斋集》五卷(钞本)
元程端学撰。原书见《文渊阁书目》、《菉竹堂书目》,俱注二册,今不传。此出馆臣从《永乐大典》录得,凡《赋诗》一卷,《文》四卷,积斋著有《春秋本义》、《或问》、《三传辨疑》三书,其学深於《春秋》,故文章宏深简肃。又集中有《与单良能论学》一书,标示正宗,屏除妄说,盖尝与兄畏斋同述程、朱之学,故其言深切明著如此。
△秋声集六卷(旧钞本)
元黄镇成撰。《诗》每体为一卷,《杂著》一卷,前有自序,後有至正十七年新安郑潜後序,洪武十一年其子钧刻板跋,末附危太朴《墓碑》,《碑》云,所著有《尚书通考》十卷,《周易通义》十卷,《中庸章指》二卷,《性理发蒙》四卷,皆稽经订传,不悖儒先本旨。今惟《尚书通考》存。
△雁门集八卷(元刊本)
题:“代郡萨都刺天锡。”前有至正丁丑干文传序,是本流传绝少,汲古毛氏所刻得一别本,分三卷,实未全;後获见此本,故别刊《集外诗》一卷。(卷首有“毛晋私印”、“子晋”二朱记。)
△陈众仲文集十三卷(元刊本)
元陈旅撰。前有至正九年河东张翥序,又至正辛卯晋安林泉生序。此书焦竑《经籍志》及《四库》著录并十三卷,此本旧存元椠七卷,八卷以下依明刊本钞补,遂成完书。考《传是楼书目》有元板《陈众仲集》十三卷,此未经阙佚者也。元本《诗》三卷,系编年,明刻易为分体,且原注多漏去,已尽失初刻之真矣。嘉庆辛酉潜研老人以此残元本赠荛翁,中多漫漶,荛翁因假吴兔床所藏四卷本校正。後归邑中张氏,李申耆太史曾录其副,并为之跋,见《养一斋集》。(卷中有“西涯”、“钱大昕观”、“荛翁”、“申耆”诸朱记。)
△傅与砺诗集八卷(旧钞本)
元傅若金撰。题:“任邱宋应祥伯祯点校,弟傅若川次舟编刊。”前在天历二年范椁序,元统三年揭徯斯序,至正辛巳虞集序,洪武壬戌胡行简序;後有洪武癸亥傅若川跋,谓所有文集,陆续刊行。胡序後有“洪武壬戌仲冬渝川百丈山前建溪精舍新刊”一行。旧为海宁查氏藏本,有初白手跋云:“元傅若金,字与砺,江西新喻人。受业范德机之门,年三十馀,游燕京,虞伯生见其诗,大加称赏,由是知名。元统三年,介使安南,还授广州教授。余修《江西志》,於临江人物为立传。此八卷,借钞於吴尺凫氏,尚有《文集》若干卷,当从花山马氏合成全璧。初白翁识。时年七十有一。”案:荛圃黄氏得此本後,尝以刻本校过,其中注明编次前後不同,并诗中有小序及跋为刻本所无者,岂荛圃所见别一刻本,而非洪武本耶?(卷首有“查印慎行”、“悔馀”二朱记。)
△番阳仲公李先生文集三十卷(明刊本)
元李存撰。前列危太仆《墓志》,後附虞文靖《答书》。永乐间,其曾孙光以进士知邵武县,刊板於学,有涂几、邹济、徐旭、王和序。旧为辛夷馆藏书。(卷首有“季振宜藏书”、“季印振宜”、“沧苇”诸朱记。)
△滋溪文稿三十卷(旧钞本)
元苏天爵撰。前有赵方序。《目录》後有马祖常、陈旅《题词》,祝蕃、商企翁《像赞》。案:序谓公官江浙行中书省参知政事时,属掾永嘉高明、临川葛元哲所编,刊本久绝,辗转钞录,谬讹滋多。是本毛氏岳生以阁本参校,有异同处一一注明,允为善本。
△青阳先生文集九卷(明刊本)
元余阙撰,八卷,门人淮西郭奎子章辑,第九卷为维扬张毅仲刚续辑。洪武初,有张彦刚刻本,此则正统间沅陵县丞高诚重刻本也。有王汝玉、程国儒、李祁序,高穀刊板序。又,序後附新安程文《青阳山房记》一首。(卷首有“黄氏如珽之印”朱记。)
按:商务印书馆《四部丛刊续编》影印本。
△周翰林近光集三卷扈从诗一卷(旧钞本)
题:“鄱阳周伯琦伯温甫。”前三卷为後至元八年及至正元年至五年所作。《扈从诗》则至正十二年扈跸上京纪行作也。有《虞集》序、伯琦自序、贾祥麒跋。
△蜕庵诗四卷(明刊本)
元张翥撰。释大杼、北山编集。有释来复、宗泐二《序》。是书分卷与王新城所见本合。《元史》本传谓其遗稿不传,其时刻本犹未出也。(卷末有“顾印广圻”、“千里”二朱记。)
按:商务印书馆《四部丛刊续编》影印本。
△五峰集六卷(旧钞本)
元李孝光撰。原集已佚,弘治间乐清令钱杲得其本於周纶家,序而刻之。是本即从之传录。
△金台集二卷(旧钞本)
译元代程端学撰写。原书见于《文渊阁书目》《菉竹堂书目》,都注明为二册,如今已经失传。此本是馆臣从《永乐大典》中抄录出来的,共有《赋诗》一卷、《文》四卷。积斋著有《春秋本义》《或问》《三传辨疑》三部书,他在《春秋》方面的学问很深,所以文章宏博深厚而又简练严肃。集中还有《与单良能论学》一书,标举正统学说,排除荒诞之论,大概是因为他曾与兄长畏斋共同讲述程、朱之学,所以言论才这样深切明白。△《秋声集》六卷(旧钞本) 元代黄镇成撰写。《诗》按不同诗体各编为一卷,《杂著》一卷,前面有自序,后面有至正十七年新安郑潜的后序、洪武十一年其子黄钧的刻板跋,末尾附有危太朴的《墓碑》。《墓碑》说,作者著有《尚书通考》十卷、《周易通义》十卷、《中庸章指》二卷、《性理发蒙》四卷,都是考核经书、订正传文,不违背先儒的本旨。现在只有《尚书通考》保存下来。△《雁门集》八卷(元刊本) 题作:“代郡萨都刺天锡。”前面有至正丁丑年干文传的序。这部书流传极少,汲古毛氏所刻的是另一个本子,分为三卷,实际上并不完整;后来得到这个本子,所以另外刊刻《集外诗》一卷。(卷首有“毛晋私印”“子晋”两方朱印。) △《陈众仲文集》十三卷(元刊本) 元代陈旅撰写。前面有至正九年河东张翥的序,另有至正辛卯年晋安林泉生的序。这部书在焦竑《经籍志》和《四库》中著录的卷数都是十三卷;这个本子原来保存元刻七卷,卷八以下依照明刊本抄补,于是成为完整的书。考察《传是楼书目》,其中有元板《陈众仲集》十三卷,可见那是没有缺佚的本子。元本的《诗》分为三卷,按年代编排;明刻本改为按诗体分类,而且原有注文大多删去,已经完全失去初刻本的原貌。嘉庆辛酉年,潜研老人把这部元刻残本赠给荛翁,其中很多地方已经漫漶不清,荛翁于是借用吴兔床收藏的四卷本加以校正。后来此书归于本县张氏,李申耆太史曾抄录一部副本,并为它作跋,见《养一斋集》。(卷中有“西涯”“钱大昕观”“荛翁”“申耆”等朱印。)〔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八卷〕 △《傅与砺诗集》八卷(旧钞本) 元代傅若金撰写。题作:“任丘宋应祥伯祯点校,弟傅若川次舟编刊。”前面有天历二年范椁的序、元统三年揭徯斯的序、至正辛巳年虞集的序、洪武壬戌年胡行简的序;后面有洪武癸亥年傅若川的跋,说所有文集将陆续刊行。胡行简序后有“洪武壬戌仲冬渝川百丈山前建溪精舍新刊”一行。原来是海宁查氏的藏本,有初白亲笔跋说:“元代傅若金,字与砺,江西新喻人。他在范德机门下受业,三十多岁时游历燕京,虞伯生见到他的诗,大加称赏,因此知名。元统三年,他作为使者的属员出使安南,回来后授任广州教授。我编修《江西志》时,为临江人物给他立了传。这八卷,是向吴尺凫氏借来抄录的;另外还有《文集》若干卷,应当从花山马氏处借来合成完整的一部。初白翁识。时年七十一岁。”考察可知,荛圃黄氏得到此本后,曾用刻本校过,在其中注明了编次前后不同之处,并指出诗中有小序和跋,是刻本所没有的。难道荛圃所见的是另一种刻本,而不是洪武本吗?(卷首有“查印慎行”“悔馀”两方朱印。) △《番阳仲公李先生文集》三十卷(明刊本) 元代李存撰写。前面列有危太仆的《墓志》,后面附有虞文靖的《答书》。永乐年间,他的曾孙李光以进士身份任邵武县知县,在县学刊刻此书,有涂几、邹济、徐旭、王和的序。原来是辛夷馆的藏书。(卷首有“季振宜藏书”“季印振宜”“沧苇”等朱印。) △《滋溪文稿》三十卷(旧钞本) 元代苏天爵撰写。前面有赵方的序。《目录》后有马祖常、陈旅的题词,以及祝蕃、商企翁的像赞。考察序文可知,苏天爵任江浙行中书省参知政事时,曾让属吏永嘉高明、临川葛元哲编纂此书;刊本早已绝迹,辗转传抄,错误越来越多。这个本子由毛氏岳生以阁本参照校勘,有不同之处都一一注明,确实是善本。△《青阳先生文集》九卷(明刊本) 元代余阙撰写,共八卷,由门人淮西郭奎(字子章)辑录;第九卷是维扬张毅(字仲刚)续辑的。洪武初年有张彦刚刻本,这一部则是正统年间沅陵县丞高诚重刻的版本。有王汝玉、程国儒、李祁的序,以及高穀的刊板序。序后又附有新安程文所作《青阳山房记》一首。(卷首有“黄氏如珽之印”朱印。) 按:这是商务印书馆《四部丛刊续编》的影印本。△《周翰林近光集》三卷、《扈从诗》一卷(旧钞本)。题署为:“鄱阳周伯琦(字伯温,号甫)。”前三卷是后至元八年以及至正元年至五年所作。《扈从诗》则是至正十二年随驾护从到上京途中所作的纪行诗。有《虞集》序、伯琦自序和贾祥麒跋。△《蜕庵诗》四卷(明刊本)。元代张翥撰写,由释大杼、北山编集。有释来复、宗泐二人的序。这部书的分卷与王新城所见的本子相同。《元史》本传说他的遗稿没有流传,而当时这个刻本还没有刊行。(卷末有“顾印广圻”“千里”两方朱印。) 按:这是商务印书馆《四部丛刊续编》的影印本。△《五峰集》六卷(旧钞本)。元代李孝光撰写。原集已经散佚,弘治年间乐清县令钱杲从周纶家得到这部书,作序后刊刻。这一版本就是据此传抄下来的。△《金台集》二卷(旧钞本)。
题:“南阳乃贤易之学,临川危素太朴编”。为金侃亦陶手钞本。有欧阳玄、李好文、贡师泰、揭徯斯、杨彝、危素、程文诸序,虞集、张起岩题词,与毛刻本同。惟卷二末增多《补遗》为毛本所无,如,《次韵元复初春思》三首,《送邵元道》四首,《卖盐妇》、《仙居县杜氏二真庙诗》、《钱塘留别》、《康里丞相之会稽代祝使归》、《张员外光弼先生奉杨公之命函香浦陀洛伽山瑞相示现使节今还辄成长律四章少寓饯忱》。取校毛本,共增多五古七首,七古二首,七律六首,不知从何处得之。卷末有亦陶手跋云:“易之为葛逻禄人,其国去中华数千万里,西夷之最远者,而其诗工丽秀逸,极得唐人之风致,而又确然自成其为元人,亦豪杰之士也。乙丑长至日录於珠泾馆斋。金侃。”(卷首有“金侃私印”、“亦陶”二朱记。)
△药房樵唱三卷(旧钞本)
元吴景奎撰。後附录其子履撰《行述》,黄溍《墓志》,张顺祖《传》,叶仪等《哀辞》为一卷。元刻不传。正德四年其六世族孙禧得其本於灵湖郭汝涑家,重刻之,有宋濂序、吴禧跋。
△栲栳山人诗集三卷(钞本)
元岑安卿撰。栲栳峰在浙江馀姚县以所居近其地,故以自名。此为味书室钞本。
△贡礼部玩斋集十卷拾遗二卷(旧钞本)
元贡师泰撰。原集有友迂、玩斋、东轩等名。至正间,门人谢肃编成未刻。天顺初,会稽沈性为宣州守,合家藏《友迂集》与诸孙武钦所藏《玩斋稿》,又博访一切碑板文汇刻之。然《乃贤金台集序》不载书中。又,黄文献有《玩斋集原序》亦不载,可知残佚已多矣。此太仓宋蔚如钞本,前列《贡玩斋集存疑目》,後补录程文《玩斋记》一首。题识云:“乾隆六年春三月四日又较莘客持来活字本。”有杨维桢、赵贽、钱用壬、谢肃、王祎、余阙、程文序,沈性刻板序。(前有“宋蔚如收藏”朱记。)
△羽庭集六卷(钞本)
元刘仁本撰。原集已佚,此文澜阁本,从《永乐大典》采出。凡诗四卷,文二卷。
△名曲外史贞居先生诗集五卷(元刊本)
题:“吴郡海昌张雨伯雨撰,江浙乡贡进士侄谊编类,吴郡徐达左校正。”前有达左《分隶序》。汲古毛氏未见此本,故所刻不同,徐序亦多脱落舛讹,署名并脱“左”字,尤为乖谬。
△贞居先生诗集四卷词一卷(旧钞本)
题:“名曲外史张雨伯雨撰。”前有姚绶《小传》及徐达左序。此明柳大中钞本,上方著墨笔校语。卷首《题记》云:“《贞居先生集》有板行者,比斯钞本十之二耳。近得此本於南濠都太仆家,借归录之,补以《小传》。安愚柳佥识。”
△句曲外史贞居先生诗集六卷词一卷杂文一卷(旧钞校本)
此何元朗钞本,标题与元刻本同。卷末附录刘基《墓志》、姚绶《小传》、《碑铭》,徐达左後序。黄荛翁以柳大中本对校,其诗分体较柳本稍多,词编次第多同;惟首阙《东风第一枝》为柳本所无。杂文九首,则又此本增出者也。汲古毛刻本,乃从嘉靖间陈应符刻本重刊,後复摭拾遗篇,不逮此两本远甚。(卷首有“东海何元朗”、“平江黄氏图书”诸朱记。)
△侨吴集十二卷(旧钞本)
元郑元祐撰。案:明德所著,有《遂昌山人集》、《侨吴集》二种。弘治间,张習并录之,仍名《侨吴集》,故居杭时所作亦在内也。後附录苏大年《墓志》,卢熊《府志》一则。此从张刻本传录,有谢徽序,张習跋。
△师山先生文集八卷遗文五卷(明刊本)
元郑玉撰。後有《附录》一卷。八卷本为师山自编,初名《馀力稿》,有玉自序及程文序,杨士奇跋。遗文附录,乃後人所编。有洪武三年王祎序。
△友石山人遗稿一卷附录一卷(旧钞本)
题:“灵武王翰用文。”後附吴海所作《墓志铭》、《传》、《哀辞》、《赠序》、《真赞谱序》及母孙氏《墓志》,又徐■〈火勃〉、谢肇淛、陈鸣鹤、陈荐夫诗。《四库提要》云:“後附志、铭、表、词等七篇,皆吴海作。”则徐■〈火勃〉诸人诗阙也。前有庐陵陈仲述序,後有其子偁跋。案:偁,字孟扬,以文名当世,有《虚舟集》五卷。(卷首有“璜川吴氏收藏图书”朱记。)
△闻过斋集四卷(旧钞本)
元吴海撰,徐起序,门人王偁编并跋。是书每卷分上、下,原本不题作者名,《序》末有“吴公名海号鲁客”七字。上方马瑗题云:“此黄藜洲先生笔也。”旧为山阴祁氏藏书,板心题“淡生堂钞本”。(卷首有“山阴祁氏藏书之章”、“旷翁手识”二朱记。)
△北郭诗集六卷补遗一卷(钞本)
题:“元澄江许恕存心。”前有洪武二年张端序。案:《四库提要》称,《补遗》卷内附录其子节、孙辂诗,又许穆、许雲诗。此本俱无之。当在族孙裔续编之前也。是书世无传刻本,此出郡人吴伊仲手录。(卷首有“吴翌凤枚菴氏珍藏”朱记。)
译题署为:“南阳乃贤(字易之)学,临川危素(字太朴)编。”这是金侃(字亦陶)亲手抄写的本子。有欧阳玄、李好文、贡师泰、揭徯斯、杨彝、危素、程文等人的序,以及虞集、张起岩的题词,与毛刻本相同。只是卷二末增补了《补遗》,这是毛刻本没有的,例如《次韵元复初春思》三首、《送邵元道》四首、《卖盐妇》《仙居县杜氏二真庙诗》《钱塘留别》《康里丞相之会稽代祝使归》《张员外光弼先生奉杨公之命函香浦陀洛伽山瑞相示现使节今还辄成长律四章少寓饯忱》等。拿它与毛刻本校对,共多出五言古诗七首、七言古诗二首、七言律诗六首,不知道这些诗是从哪里得到的。卷末有亦陶亲笔跋语说:“易之是葛逻禄人,他的国家距离中华数千万里,是西夷中最远的地方;但他的诗工整秀丽、清新超逸,极有唐人的风韵,同时又确实自成元人的风格,也是豪杰之士。乙丑长至日抄录于珠泾馆斋。金侃。”(卷首有“金侃私印”“亦陶”两方朱印。) △《药房樵唱》三卷(旧钞本)。元代吴景奎撰写。后面附录一卷,收录其子吴履所撰《行述》、黄溍《墓志》、张顺祖《传》以及叶仪等人的《哀辞》。元代刻本没有流传下来。正德四年,他的六世族孙吴禧从灵湖郭汝涑家得到原本,重新刊刻,有宋濂序和吴禧跋。△《栲栳山人诗集》三卷(钞本)。元代岑安卿撰写。栲栳峰在浙江馀姚县,因为他居住的地方靠近那里,所以用它作为自己的号。这是味书室的钞本。△《贡礼部玩斋集》十卷、《拾遗》二卷(旧钞本)。元代贡师泰撰写。原集有《友迂集》《玩斋集》《东轩集》等名称。至正年间,门人谢肃编成但没有刊刻。天顺初年,会稽人沈性任宣州太守时,把家藏的《友迂集》和诸孙武钦收藏的《玩斋稿》合在一起,又广泛搜访各种碑刻和文集,汇刻成书。然而《乃贤金台集序》没有收入书中;另外,黄文献所作《玩斋集原序》也没有收入,由此可知散佚残缺已经很多了。这是太仓宋蔚如的钞本,前面列有《贡玩斋集存疑目》,后面补录程文《玩斋记》一首。题识说:“乾隆六年春三月四日,又据莘客带来的活字本校过。”有杨维桢、赵贽、钱用壬、谢肃、王祎、余阙、程文的序,以及沈性的刻板序。(前面有“宋蔚如收藏”朱印。) △《羽庭集》六卷(钞本)。元代刘仁本撰写。原集已经散佚。这部是文澜阁本,从《永乐大典》中辑录出来的。共收诗四卷、文章二卷。△《名曲外史贞居先生诗集》五卷(元刊本)。题署为:“吴郡海昌张雨(字伯雨)撰,江浙乡贡进士侄谊编类,吴郡徐达(字左)校正。”前面有徐达左的《分隶序》。汲古毛氏没有见过这个本子,所以他所刻的本子与此不同;徐达左的序也有很多脱漏和错误,署名还脱去了“左”字,尤其荒谬。△《贞居先生诗集》四卷、《词》一卷(旧钞本)。题署为:“名曲外史张雨(字伯雨)撰。”前面有姚绶《小传》和徐达左的序。这是明代柳大中的钞本,上方用墨笔写有校语。卷首《题记》说:“《贞居先生集》有刻本流行的,与这个钞本相比只有十分之二。最近从南濠都太仆家得到此本,借回来抄录,并补入《小传》。安愚柳佥识。” △《句曲外史贞居先生诗集》六卷、《词》一卷、《杂文》一卷(旧钞校本)。这是何元朗的钞本,标题与元刻本相同。卷末附录刘基《墓志》、姚绶《小传》《碑铭》以及徐达左后序。黄荛翁拿它与柳大中本对校,诗按体裁分类,比柳本稍多;词的编次大多相同,只是开头缺少一首《东风第一枝》,这是柳本没有的。杂文九首,则是这个本子新增的。汲古毛氏刻本是据嘉靖年间陈应符刻本重刊的,后来又搜集补入遗篇,比这两个本子差得远了。(卷首有“东海何元朗”“平江黄氏图书”等朱印。) △《侨吴集》十二卷(旧钞本)。元代郑元祐撰写。考察明德所著的书,有《遂昌山人集》《侨吴集》两种。弘治年间,张習把两种辑录在一起,仍题名为《侨吴集》,所以他居住杭州时所作的作品也收入其中。后面附录苏大年《墓志》和卢熊《府志》中的一则。这一部是根据张刻本传抄的,有谢徽序、张習跋。△《师山先生文集》八卷、《遗文》五卷(明刊本)。元代郑玉撰写。后面有《附录》一卷。八卷本是师山自己编的,最初名为《馀力稿》,有郑玉自序、程文序和杨士奇跋。《遗文附录》是后人编成的,有洪武三年王祎所作的序。△《友石山人遗稿》一卷、《附录》一卷(旧钞本)。题署为:“灵武王翰(字用文)。”后面附有吴海所作的《墓志铭》《传》《哀辞》《赠序》《真赞谱序》以及王翰母亲孙氏的《墓志》,另外还有徐■〈火勃〉、谢肇淛、陈鸣鹤、陈荐夫的诗。《四库提要》说:“后面附有志、铭、表、词等七篇,都是吴海所作。”这样看来,徐■〈火勃〉等人的诗就缺失了。前面有庐陵陈仲述的序,后面有他的儿子偁的跋。考:偁字孟扬,以文章闻名于当时,有《虚舟集》五卷。(卷首有“璜川吴氏收藏图书”朱印。) △《闻过斋集》四卷(旧钞本)。元代吴海撰写,徐起作序,门人王偁编纂并作跋。这部书每卷又分上、下,原本不题作者姓名,只有《序》末有“吴公名海号鲁客”七个字。上方马瑗题写道:“这是黄藜洲先生的手笔。”过去是山阴祁氏的藏书,版心题有“淡生堂钞本”。(卷首有“山阴祁氏藏书之章”“旷翁手识”两方朱印。) △《北郭诗集》六卷、《补遗》一卷(钞本)。题署为:“元澄江许恕(字存心)。”前面有洪武二年张端的序。考:《四库提要》称,《补遗》卷内附录其子节、孙辂的诗,以及许穆、许雲的诗。这一部都没有,应该是在族孙裔续编之前的本子。这部书世上没有流传的刻本,是郡人吴伊仲亲手抄录的。(卷首有“吴翌凤枚菴氏珍藏”朱印。)
△玉笥集十卷(旧钞本)
题:“元会稽张宪思廉著。”旧有杨维桢、周砥、戴良及成化初刘钅于四序,又孙大雅《玉笥生传》、杨其玉《笥生传书後》二篇,此本惟存刘序,馀并阙。
△玉笥集一册(明刊本)
此明弘治间山阴令慈溪王伯仁刻本,嘉定潘密序。其诗不分卷,专录《咏史乐府》,间有杨铁崖评语,与成化十卷本篇第字句微有不同。又《列朝诗集》采玉笥诗五十馀首,取校此本,绝异,或蒙叟未见刊本也。
△鹤年先生诗集四卷(影钞元本)
元丁鹤年撰。卷一曰《海巢集》,题“门人四明戴稷编次”;卷二曰《哀思集》,题“门人戴習编次”;俱为海滨避兵时作;卷三曰《方外集》,编次人阙。卷四曰《续集》,兵後还武昌作,题“门人修江向诚编次”。後附鹤年兄吉雅谟丁爱理沙及表兄吴惟善诗,共十三首。此从元和顾氏所得元刊本传录,有戴良、至仁二《序》,若正统本则分三卷,统名《海巢集》,而《海巢》一诗,原列卷一者转列卷二,俱失其旧矣。元刊本卷一《采莲曲》第三者已下缺文,黄荛翁依沈宝砚写本补足。沈本,录自元椠也。
△华阳贞素斋文集八卷(旧钞本)
元舒頔撰。末卷附录其弟远、逊二人诗文。远,字仲修,曰《北庄遗稿》;逊,字士谦,曰《可庵搜枯集》。嘉靖中其裔孙旭等裒辑,绩溪令赵春刻之。首有自序及裔孙朝阳序,又有同里戴嘉猷、章瑞、胡文彬、汪用章诸序,後有裔孙旭与、孔昭跋及方桂董黄槐跋。
△一山文集九卷(旧钞本)
元李继本撰。无序跋,凡诗二卷,文七卷。序类中多有目无文,是残佚之本也。
△龟巢稿十七卷(旧钞本)
元谢应芳撰,无序跋。卷一至五为《诗》,卷六至十五为《文》,十六、十七两卷复为《诗》。大约《诗》分《前》、《後集》,後人合编之,而系其《後集》於《文》後耳。《龟巢摘稿》世有传本,其全稿绝希,此为王莲泾藏本。卷末有朱笔题识云:“岁丙午冬至前三日,第二次校毕於率真书屋之南窗。中有讹字,未敢臆改,仍存之。莲泾识。”尝见郡中汪氏藏有宋宾王钞本,即从此本出者,卷五後有“雍正戊申东沧宋宾王借校”一行,可证也。(卷中有“宋宾王印”、“蔚如氏”二朱记。)
△龟巢摘稿三卷(旧钞本)
元谢应芳撰。前有洪武十二年丰城余诠、范阳卢熊二序。《龟巢诗》今有全集流传,篇帙甚夥。此则洪武十年门人王著欲刻其诗,龟巢自摘稿中什一与之。诗凡分体,四言、五言古、五言律一卷,七言古一卷,七言律、六言、五七绝一卷。(卷首有“子晋”、“双清阁”二朱记。)
△梧溪集七卷(元刊本)
题:“江阴王逢原吉。”此集刊於至正己亥,有周伯琦序。景泰七年重修,程敏政有序。是本存卷五至卷七,其卷一至卷四毛氏钞补。卷末有朱笔题记云:“虞山觌庵陆贻典校补於汲古阁下。丁巳九月下浣。”(卷首有“毛晋”、“士礼居藏”二朱记。)
△樵雲独唱集六卷(元刊本)
题:“金华雲■〈鼎頁〉天民景南叶顒撰。”有至正甲午自序及至正庚子後序。景南诗高旷语固多,而身世之感时复流露楮墨间。如,《庚子端午次潘明举韵》云“今日乱离非昔比,澹烟衰艾不胜愁”;《乙巳正月十二日感怀》云“自怜衰朽心犹壮,梦里麾兵入蔡城”之类。他若讽左右司黄郎中、苏知县两篇,皆伤元代重赋,尤与诗史为近也。
△九灵山房集三十卷(明刊本)
元戴良撰,男戴礼叔仪类编,从孙侗伯初同编。前有至正二十五年秘书少监揭卨序,洪武十二年金华宋濂题辞,乌伤王祎、四明桂彦良序,皆手书锓木者。後有正统十年从曾孙统跋,是本即其所刻,未几,板烬於火,流传绝少。乾隆中,十四世从孙殿海等拟重刻之,先得鲍氏、汪氏钞本,依以开雕;续得嘉兴曹氏所藏刻本校勘之,始臻无憾。然获见已迟,故未遵其行款也。案:宋文宪所题,详其文义是书揭序後者。旧本首行明写“《题九灵山房集》”,新刻概编入原序中,似非是。《祭方寿父文》,“寿”乃“韶”之讹,仙华方公,无寿父之字也。新本颇有订正处,而此字犹沿其讹。旧为艺芸书舍藏本。(卷首有“汪士钟藏”朱记。)
按:商务印书馆《四部丛刊初编》影印本。
△清閟阁遗稿八卷(明刊本)
译△《玉笥集》十卷(旧钞本)。题署为:“元会稽张宪(字思廉)著。”旧本有杨维桢、周砥、戴良以及成化初年刘钅于的四篇序,还有孙大雅《玉笥生传》和杨其玉《笥生传书后》两篇;这一部只保存了刘钅于的序,其余全都缺失。△《玉笥集》一册(明刊本)。这是明代弘治年间山阴县令、慈溪人王伯仁的刻本,有嘉定潘密的序。诗不分卷,专门收录《咏史乐府》,其中有杨铁崖的评语,与成化十卷本在篇章次序和字句上略有不同。另外,《列朝诗集》辑录了玉笥诗五十多首,拿来与此本校对,差异完全不同;或许是蒙叟没有见过刻本吧。△《鹤年先生诗集》四卷(影钞元本)。元代丁鹤年撰写。卷一名为《海巢集》,题“门人四明戴稷编次”;卷二名为《哀思集》,题“门人戴習编次”,两卷都是在海滨躲避战乱时所作;卷三名为《方外集》,编次人姓名缺失;卷四名为《续集》,是战乱后返回武昌时所作,题“门人修江向诚编次”。后面附有鹤年的兄长吉雅谟、丁爱理沙以及表兄吴惟善的诗,共十三首。这一部是从元和顾氏得到的元刊本传抄的,有戴良、至仁二人的序。如果是正统本,则分为三卷,总名为《海巢集》;而《海巢》一诗,原来列在卷一的却改列卷二,这些都失去了原来的样子。元刊本卷一《采莲曲》第三首以下有缺文,黄荛翁依据沈宝砚的抄本补足。沈本是从元刻本抄录的。△《华阳贞素斋文集》八卷(旧钞本)。元代舒頔撰写。末卷附录他的弟弟远、逊二人的诗文。远字仲修,作品题为《北庄遗稿》;逊字士谦,作品题为《可庵搜枯集》。嘉靖年间,他的后代孙旭等人搜集编纂,由绩溪县令赵春刊刻。卷首有自序及后代孙朝阳的序,还有同乡戴嘉猷、章瑞、胡文彬、汪用章等人的序;后面有后代孙旭与、孔昭的跋,以及方桂、董黄槐的跋。△《一山文集》九卷(旧钞本)。元代李继本撰写。没有序跋,共有诗二卷、文七卷。序类中有许多只有篇目而没有正文,是一部残缺散佚的本子。△《龟巢稿》十七卷(旧钞本)。元代谢应芳撰写,没有序跋。卷一至卷五为《诗》,卷六至卷十五为《文》,第十六、十七卷又是《诗》。大概《诗》分为《前集》《后集》,后来有人合编,并把《后集》接在《文》之后。《龟巢摘稿》世上有传本,而完整的稿本极为少见,这一部是王莲泾的藏本。卷末有朱笔题识说:“丙午年冬至前三日,第二次校订完毕于率真书屋的南窗。书中有讹字,不敢凭臆改动,仍旧保存。莲泾识。”我曾见郡中汪氏收藏有宋宾王的钞本,正是从这个本子抄出的;卷五后有“雍正戊申东沧宋宾王借校”一行,可以作为证明。(卷中有“宋宾王印”“蔚如氏”两方朱印。)〔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七两〕 △《龟巢摘稿》三卷(旧钞本)。元代谢应芳撰写。前面有洪武十二年丰城余诠、范阳卢熊的两篇序。《龟巢诗》如今有全集流传,篇卷很多。这一部是洪武十年门人王著想刊刻他的诗时,龟巢从稿本中选取十分之一给他的。诗按体裁分卷:四言、五言古诗、五言律诗为一卷,七言古诗为一卷,七言律诗、六言诗、五言和七言绝句为一卷。(卷首有“子晋”“双清阁”两方朱印。) △《梧溪集》七卷(元刊本)。题署为:“江阴王逢(字原吉)。”这部书刊刻于至正己亥年,有周伯琦的序。景泰七年重修,程敏政作了序。这一部保存了卷五至卷七,卷一至卷四是毛氏抄补的。卷末有朱笔题记说:“虞山觌庵陆贻典在汲古阁下校补。丁巳九月下浣。”(卷首有“毛晋”“士礼居藏”两方朱印。) △《樵雲独唱集》六卷(元刊本)。题署为:“金华雲■〈鼎頁〉(字天民、景南),叶顒撰。”有至正甲午自序和至正庚子后序。景南的诗格调高远开阔,语言本来就多有这种特色,而对身世的感慨也时常流露在纸墨之间。例如《庚子端午次潘明举韵》说:“今日乱离非昔比,澹烟衰艾不胜愁”;《乙巳正月十二日感怀》说:“自怜衰朽心犹壮,梦里麾兵入蔡城”等等。至于讽刺左右司黄郎中、苏知县的两篇诗文,都感伤元代赋税沉重,尤其接近诗史。△《九灵山房集》三十卷(明刊本)。元代戴良撰写,由儿子戴礼(字叔仪)分类编纂,从孙戴侗(字伯初)共同编纂。前面有至正二十五年秘书少监揭卨的序、洪武十二年金华宋濂的题辞,以及乌伤王祎、四明桂彦良的序,都是亲笔书写后付梓的。后面有正统十年从曾孙戴统的跋。这一部就是据此刻成的,不久刻板毁于火灾,流传极少。乾隆年间,十四世从孙戴殿海等打算重新刊刻,先得到鲍氏、汪氏的钞本,依据它们开雕;后来又得到嘉兴曹氏收藏的刻本进行校勘,才达到没有遗憾的程度。但得到它已经太晚,所以没有依照原书的版式行款。考:宋文宪所作题辞,详细考察文义,应当在揭卨序之后。旧本首行明确写着“《题九灵山房集》”,新刻本却一概编入原序中,似乎不对。《祭方寿父文》中“寿”字,是“韶”字的讹误;仙华方公没有“寿父”这个字。新本有不少订正之处,但这个字仍沿袭了讹误。过去是艺芸书舍的藏本。(卷首有“汪士钟藏”朱印。) 按:这是商务印书馆《四部丛刊初编》的影印本。△《清閟阁遗稿》八卷(明刊本)。
题:“雲林倪瓒元镇父著。”案:《雲林集》先有天顺间蹇朝阳刻本,此则万历中八世孙珵重编以刻,原序已失。二本行世甚少。汲古毛氏所刻次序迥异,亦有讹字。如,题本“出郭”,讹作“入郭”;《题墨赠李文远》通首是咏墨,讹作“题墨竹”。又,是本五言古中有《双寺精舍新秋追和戎昱长安秋夕》、《题骊山图》、《题墨竹送顾克善之高邮》、《题画赠徐季明》、《龙门茶屋图》、黄本中《书斋为写傲窗图》,凡六首。五言律中,有《春日客怀》、《野眺寄友》、《赠谢长源》、《雨霁呈德常》、《秋日赠张茂实》、《期友人不至》、《题风竹图赠于静远》、《寓法藏禅寺》,凡八首。五言绝句中有《画竹为景周写》一首,皆毛本所无,是当时未见此本也。
△倪雲林先生诗集六卷附录一卷(明刊本)
题:“荆溪蹇曦朝阳编集,八世孙珵重刻。”前天顺四年雲间钱溥序,後有蹇曦序、卞荣题诗、万历辛卯王稚登序。案《雲林集》有江阴、荆溪二本,此即荆溪本而重刻者,与汲古毛氏所刻《元人十集》本同,以校《清閟阁遗稿》,则诗之次第既异,而各体中诗亦较多,凡见於县志、诗话者,俱为采录,殆出自江阴本耶?惜仅存七卷,阙七言绝句与乐府杂文,序跋亦失。
△玉山璞稿二卷(旧钞本)
元顾瑛撰。诗皆至正甲午、乙未两年所作,卷分上下。汲古毛氏所刻《玉山草堂集》,皆摭拾《玉山名胜集》中仲瑛诗刻之,故与此本不同。
△铁崖先生古乐府十六卷(明刊校本)
元杨维桢撰。前十卷,至治丙戌门人富春吴复编,十一卷以下名《铁崖先生复古诗集》,至治丙辰门生雲间章琬编。附黄文献溍《评语》。正统间,昆山卫靖得其本於杨文贞家,成化己丑吾邑刘效刻之。汲古毛氏所刻即出此本,惟削其评注耳。有张天雨、吴复、顾瑛序,章琬、卫靖、刘效跋。卷中朱笔校语,似是皇象山人笔也。(卷首尾有“姚舜咨图书”、“竹汀所赏”、“平津馆”、“渊如珍藏印”诸朱记。)
按:商务印书馆《四部丛刊初编》影印本。
△铁崖漫稿五卷(旧钞本)
卷首书名上有“周伯器藏本”五字,末有无名氏跋,见张氏《藏书志》。覈其文,与冯氏所刻文集本互有出入。
△铁崖文集五卷(明刊本)
题:“会稽杨维桢著,毗陵朱昱校正。”文凡一百三十七首,前有《铁崖先生传》一篇。明弘治十四年御史冯允中以储静夫藏本合朱昱先世藏稿校刻之,允中与昱皆有序。卷末有“姑苏杨凤书於扬州之正谊书院”一行。张氏《藏书志》讹为元刊本,以未见冯、朱二序故也。
△铁崖先生赋一卷(旧钞本)
此本旧为洪武三十一年吾邑朱璲子新所录,出自楼文渊家藏旧稿。其赋与毛氏所刻《丽则遗音》不同。
△新刊丽则遗音古赋程式四卷(元刊本)
题:“丁卯进士绍兴杨维桢廉夫著,丁卯同年邵武黄清老子肃评。”前有至正二年维桢自序,目录前有题记五行云:“丽则之名,其殆伤今之赋之不古乎?观其三良以下,追逐屈、宋,殆如铁崖之崭绝峭刻,人固未易於攀缘也。然而协律□锵,立格古雅,而陈意正大,诚□□□者。场屋之士,果能仿佛其□□□知□□□□□□□□。至正癸未正月三日。”案:元时考试,首以赋,刻此为科举式也。後有至正元年钱塘陈存礼《跋》,谓先生酒酣,尝自歌《三良》、《八阵》、《延陵》、《望诸》、《露柈》、《铁箭》等作,盖其最得意笔也。又谓其训诸生每日作赋,不难填布事实,而难於豁达气韵。读其赋者,当於此语求之。原阙卷一、卷二,黄荛翁假周香岩所藏元本钞补。(卷中有“黄淳耀”、“蕴生”、“陶复庵”诸朱记。
△夷白斋稿三十五卷外集一卷(旧钞本)
元陈基撰。戴良编并序。是书久无刻本,明代朱性父曾得钞本於王东郭家,临写一部。此本出延令旧藏,完好无阙。未识视朱本何如也?(卷首有“季印振宜”、“沧苇”二朱记。)
按:商务印书馆《四部丛刊三编》影印本。
△张光弼诗集二卷(旧钞本)
元张昱撰。前有洪武九年钱塘陈彦博序,又正统元年同郡杨士奇序,後有天启二年清常道人手跋云:“元《张光弼诗》二卷,为不解事书人强为解事,作七卷分之,遂失其本来面目。一卷之五卷,元合作第一卷,六卷之七卷,元合作第二卷也。其书借海盐胡孝辕氏藏本所录,中多浥烂损壞宇,尚须假孙唐卿本补之”云云。黄复翁於嘉庆甲戌购得明刻覆勘一过,与赵钞略同,间有一二字为钞时所遗者。案:今《四库》著录作《可閒老人集》四卷,是别一本也。(卷中有“新安汪氏”、“启淑信印”、“荛圃经眼”诸朱记。)
按:商务印书馆《四部丛刊续编》影印本。
△邓伯言玉笥集九卷(旧钞本)
译题署为:“雲林倪瓒(字元镇,父)著。”考:《雲林集》先有天顺年间蹇朝阳刻本,这一部则是万历年间八世孙珵重新编纂刊刻的,原序已经散失。两种本子流传都很少。汲古毛氏所刻本的次序与此大不相同,也有讹字。例如此本题作“出郭”,却误作“入郭”;《题墨赠李文远》全篇是咏墨的,却误题为“题墨竹”。另外,此本五言古诗中有《双寺精舍新秋追和戎昱长安秋夕》《题骊山图》《题墨竹送顾克善之高邮》《题画赠徐季明》《龙门茶屋图》,以及黄本中的《书斋为写傲窗图》,共六首。五言律诗中有《春日客怀》《野眺寄友》《赠谢长源》《雨霁呈德常》《秋日赠张茂实》《期友人不至》《题风竹图赠于静远》《寓法藏禅寺》,共八首。五言绝句中有《画竹为景周写》一首,这些都是毛本所没有的,说明当时他没有见到这个本子。△《倪雲林先生诗集》六卷、《附录》一卷(明刊本)。题署为:“荆溪蹇曦(字朝阳)编集,八世孙珵重刻。”前面有天顺四年雲间钱溥的序,后面有蹇曦序、卞荣题诗和万历辛卯王稚登序。考:《雲林集》有江阴、荆溪两个本子,这就是荆溪本的重刻本,与汲古毛氏所刻《元人十集》本相同。拿它校对《清閟阁遗稿》,诗的次序既不相同,各种诗体中的诗也较多;凡是县志、诗话中见到的,都予以辑录,莫非是出自江阴本吗?可惜现在只存七卷,七言绝句、乐府、杂文都缺失,序跋也散佚了。△《玉山璞稿》二卷(旧钞本)。元代顾瑛撰。诗作全是至正甲午、乙未两年所作,分为上下两卷。汲古毛氏所刻的《玉山草堂集》,都是从《玉山名胜集》中辑取仲瑛的诗刻成的,所以与这部书不同。△《铁崖先生古乐府》十六卷(明刊校本)。元代杨维桢撰。前十卷由至治丙戌年门人富春吴复编纂;第十一卷以下题名为《铁崖先生复古诗集》,由至治丙辰年门生云间章琬编纂。附有黄文献溍的《评语》。正统年间,昆山卫靖从杨文贞家得到这部书;成化己丑年,我邑刘效将其刻印。汲古毛氏所刻本就是出自此本,只是删去了评注。书中有张天雨、吴复、顾瑛的序,章琬、卫靖、刘效的跋。卷中朱笔所写的校语,似乎是皇象山人的笔迹。(卷首卷末有“姚舜咨图书”“竹汀所赏”“平津馆”“渊如珍藏印”等朱印。) 按:商务印书馆《四部丛刊初编》影印本。△《铁崖漫稿》五卷(旧钞本)。卷首书名上有“周伯器藏本”五字,卷末有无名氏跋,见于张氏《藏书志》。核对其中的文字,与冯氏所刻文集本互有不同。△《铁崖文集》五卷(明刊本)。题名为:“会稽杨维桢著,毗陵朱昱校正。”全书共有一百三十七首,前面有《铁崖先生传》一篇。明弘治十四年,御史冯允中把储静夫收藏的本子与朱昱先世收藏的稿本合并校勘刊刻,冯允中和朱昱各有一篇序。卷末有“姑苏杨凤书于扬州之正谊书院”一行字。张氏《藏书志》误认为是元刊本,是因为没有见到冯、朱二人的序。△《铁崖先生赋》一卷(旧钞本)。这部书旧时是洪武三十一年我邑朱璲子新所抄录的,底本出自楼文渊家所藏旧稿。其中的赋与毛氏所刻《丽则遗音》不同。△《新刊丽则遗音古赋程式》四卷(元刊本)。题名为:“丁卯进士绍兴杨维桢廉夫著,丁卯同年邵武黄清老子肃评。”前面有至正二年杨维桢自序,目录前有题记五行,写道:“《丽则》的名称,大概是感伤当今的赋不古了吧?看它从《三良》以下的作品,追踪屈原、宋玉,几乎像铁崖那样险峻奇绝、峭拔刻露,本来就不是人们容易攀登的。然而声律和谐铿锵,格调古雅,陈述的意旨正大,确实是□□□者。科场中的士人,如果能够仿佛其□□□,知道□□□□□□□□。至正癸未正月三日。”按:元代考试首先考赋,刻印此书是为了作为科举的范式。书后有至正元年钱塘陈存礼的《跋》,说先生酒兴浓时,曾经亲自歌咏《三良》《八阵》《延陵》《望诸》《露柈》《铁箭》等作品,大概这些是他最得意的作品。又说他教导诸生每天作赋,难处不在于罗列铺陈事实,而在于使气韵开阔通达。读这些赋的人,应当从这句话中去体会。原书缺卷一、卷二,黄荛翁借用周香岩收藏的元本抄录补足。(卷中有“黄淳耀”“蕴生”“陶复庵”等朱印。) △《夷白斋稿》三十五卷、外集一卷(旧钞本)。元代陈基撰,戴良编纂并作序。这部书长期没有刻本,明代朱性父曾从王东郭家得到抄本,临摹抄录了一部。这部书出自延令旧藏,完整无缺。不知道与朱本相比如何?(卷首有“季印振宜”“沧苇”两方朱印。) 按:商务印书馆《四部丛刊三编》影印本。△《张光弼诗集》二卷(旧钞本)。元代张昱撰。前面有洪武九年钱塘陈彦博的序,又有正统元年同郡杨士奇的序;后面有天启二年清常道人的手跋,说:“元代《张光弼诗》二卷,被不懂书的人强行按自己的理解改编,分成七卷,于是失去了原来的面貌。第一卷至第五卷,原本合为第一卷;第六卷至第七卷,原本合为第二卷。这部书是借海盐胡孝辕氏的藏本抄录的,其中有很多字已经浸蚀破损,还须借孙唐卿本来补正,等等。”黄复翁在嘉庆甲戌年买到明刻本,重新校勘了一遍,与赵氏抄本大致相同,间或有一两个字是抄写时遗漏的。按:如今《四库》著录为《可闲老人集》四卷,是另外一种本子。(卷中有“新安汪氏”“启淑信印”“荛圃经眼”等朱印。) 按:商务印书馆《四部丛刊续编》影印本。△《邓伯言玉笥集》九卷(旧钞本)。
元邓雅撰。自卷一至八,皆分体;卷九为《朝京纪行》。前有洪武间何淑、梁寅、丁节、戴正四序,同里黎季敏刊行於世。
△得月稿八卷(旧钞本)
题:“石鼓聋者吕不用则耕学,赐进士第奉直大夫孙男凤编,曾孙举人鼐督刊。”有洪武九年庐陵曾衍、括苍王霖二序,孙好通、曾孙鼐二跋。(卷首有“长洲张氏执经堂藏”、“张印绍仁”、“学安”诸朱记。)
△竹斋诗集三卷(旧钞本)
元王冕撰,曾孙婿骆大年辑。前有刘基序,韩性《竹斋记》,张辰、宋濂《王先生传》,後附山阴吕升所作冕子山樵周《行状》及魏骥、白圭、骆居安诸跋。卷末有名集义者题记云:“余得此书於表弟叶栐,栐父名潮,字半帆,工花鸟,余家有其画,乃以之相易。旧钞间有讹字,暇日当校正之。”(卷首有“璜川吴氏收藏图书”朱记。)
●铁琴铜剑楼藏书目录卷二十三
集部五
○总集类
△文选二十九卷附李善与五臣同异一卷(宋刊残本)
题:“梁昭明太子撰。”又题:“文林郎守太子右内率府录事参军崇贤馆直学士臣李善注。”上原书六十卷,今存卷一至卷六,卷二十三、二十四,卷三十一至三十九,卷四十九至六十卷。每半叶十行,行十八至二十一字不等,注字十九字至二十二字不等。书中“匡”、“朗”、“勖”、“殷”、“让”、“煦”、“贞”、“徵”、“惊”、“树”、“恒”、“桓”、“构”、“遘”俱有阙笔。行款字体,与淳熙辛丑尤文简刻本无异,惟尤刻板心中分注大字若干数,小字若干数,此本作总数若干字。其卷五十五《演连珠》注“日月发挥”以上及“下愚由性”以上,尤本有“善曰”二字。案:下文既有“善曰”,则此处为刘孝标注甚明。实不当有“善曰”,是本皆无之,而空二字。又卷五十九《头陀寺碑文》注“刘虬曰菩萨员净”以上,此本有“《法华经》曰,慧日大圣尊久乃说是法”十四字,尤本无之。是此本刻在尤本之後,重加校正矣。後附影钞宋本一帙,题曰“李善与五臣同异附见於後”,以大字标李本,小字注云:五臣作某字。今鄱阳胡氏重刻淳熙本所无。後有分隶跋云:“池阳郡斋即刊《文选》与《双字》二书於以敬事昭明之意,今又得昭明《文集》五卷而并刊焉。呜呼!所以事於神者至矣。夫神与人,相依而行也。吏既惟神之恭,神必惟吏之相,则神血食、吏禄食,斯两无愧。淳熙八年,岁在辛丑,八月望日,郡刺史建安袁说友书。”亦胡刻所无。又说友复有一《跋》,胡刻据陆贻典校本附录《考异》後,惟“补”字下阙损“学者是所谓成民而致力於神者”与“淳熙辛丑三月望日建安袁说友题”二十七字。
△文选六十卷(宋刊本)
首题“梁昭明太子撰”,次行“唐李善注”,次二行“唐五臣吕延济刘良张铣吕向李周翰注。”前有李善《上注表》,吕延祚《进五臣集注表》及昭明太子序,世所谓“六臣注本”。全书,李注列前,五臣注列後,即茶陵陈氏本所自出。每半叶九行,行十五、十四字不等。分注每行二十字。板心有刊工姓名。宋讳“殷”、“敬”、“竟”、“镜”、“恒”、“徵”、“让”、“桓”字减笔。卷末列校对、校勘、覆对诸人姓名,卷各不同,校对者有州学司书萧鹏,州学斋长吴拯,州学斋谕李孝开、萧人杰。校勘者有乡贡进士李大成、刘格非、刘才邵、杨楫,左迪功郎新昭州平乐县尉兼主簿严兴乂,州学直学陈烈,州学学谕管献民,州学斋谕吴撝。覆校者有左从政郎充赣州学州学教授张之纲,左从事郎赣州观察推官邹敦礼,左迪功郎赣州司户参军李盛,左迪功郎新永州零陵县主簿李汝明,左迪功郎赣州石城县尉主管学事权左司理萧倬等人也。旧传赵松雪、王弇州所藏宋椠本,今入内府,外间不可得见。是本同出一板,而摹印稍後,字画未能清朗,然大小字俱有颜平原笔法,楮墨古香,固自可珍。潜研钱氏所见,仅六卷,即此本也。若竹垞朱氏所见王氏赐书堂藏本,乃崇宁五年镂板至政和元年毕工者,五臣注在前,李注在後,又吴郡袁氏本所自出也。
△六臣文选六十卷(明刊本)
首题“梁昭明太子撰”,次行“唐五臣注”,次二行“崇贤馆直学士李善注”。前有表、序。明嘉靖间吴中袁氏▯仿崇宁刻本重雕。序尾有识云:“此集精加校正,绝无舛误。见在广都北门裴宅印卖”云云。竹垞朱氏谓宋时蜀笺如是。惟宋刻有镂板毕工年月,翻本无之;书估恒以楮印精好者伪充宋本眩人,藉以别真伪云。
△文选六十卷(明刊本)
译元代邓雅撰。从卷一到卷八,都按诗体分类;卷九是《朝京纪行》。前面有洪武年间何淑、梁寅、丁节、戴正四人的序,由同里黎季敏刊行于世。△《得月稿》八卷(旧钞本)。题名为:“石鼓聋者吕不用则耕学,赐进士第奉直大夫孙男凤编,曾孙举人鼐督刊。”有洪武九年庐陵曾衍、括苍王霖的两篇序,以及孙好通、曾孙鼐的两篇跋。(卷首有“长洲张氏执经堂藏”“张印绍仁”“学安”等朱印。) △《竹斋诗集》三卷(旧钞本)。元代王冕撰,由曾孙女婿骆大年辑录。前面有刘基的序、韩性的《竹斋记》、张辰和宋濂的《王先生传》;后面附有山阴吕升所作王冕之子山樵周的《行状》,以及魏骥、白圭、骆居安的几篇跋。卷末有名叫集义的人题记说:“我从表弟叶栐那里得到这部书。叶栐的父亲名潮,字半帆,擅长画花鸟;我家有他的画,于是用画与他交换。旧抄本间有错字,闲暇时应当校正。”(卷首有“璜川吴氏收藏图书”朱印。) ●《铁琴铜剑楼藏书目录》卷二十三。集部五。○总集类。△《文选》二十九卷,附《李善与五臣同异》一卷(宋刊残本)。题名为:“梁昭明太子撰。”又题名为:“文林郎守太子右内率府录事参军、崇贤馆直学士臣李善注。”原书共六十卷,现存卷一至卷六、卷二十三、卷二十四、卷三十一至卷三十九,以及卷四十九至卷六十。每半叶十行,每行十八至二十一字不等;注文每行十九至二十二字不等。书中“匡、朗、勖、殷、让、煦、贞、徵、惊、树、恒、桓、构、遘”等字都避讳缺笔。行款和字体与淳熙辛丑尤文简刻本没有差异,只是尤刻本版心中把注文分为若干大字、若干小字,而此本写作总共若干字。卷五十五《演连珠》的注文中,“日月发挥”以上以及“下愚由性”以上两处,尤本有“善曰”二字。按:下文既然已有“善曰”,那么这里显然是刘孝标的注文,实际上不应有“善曰”;此本都没有这两个字,而是空出两个字的位置。又卷五十九《头陀寺碑文》的注文中,在“刘虬曰菩萨员净”以上,此本有“《法华经》曰,慧日大圣尊久乃说是法”十四字,尤本没有。可见此本刊刻在尤本之后,并且重新加以校正。书后附有一帙影抄宋本,题为“李善与五臣同异附见于后”,用大字标出李本,小字下注“五臣作某字”。这是如今鄱阳胡氏重刻淳熙本所没有的。后面有分隶书体的跋文说:“池阳郡斋于是刊刻《文选》和《双字》二书,以表达敬奉昭明太子的意思;如今又得到昭明《文集》五卷,便一并刊刻。唉!用来侍奉神灵的心意真是到了极点。神灵与人,是相互依存而行的。官吏既然只对神灵恭敬,神灵也一定只会扶助官吏;这样神灵享受血食,官吏享受俸禄,两方面才都无愧。淳熙八年,岁在辛丑,八月望日,郡刺史建安袁说友书。”这些内容也是胡刻本所没有的。袁说友另外还有一篇《跋》,胡刻本根据陆贻典校本,附录在《考异》之后;只是“补”字下面缺损了“学者是所谓成民而致力于神者”以及“淳熙辛丑三月望日建安袁说友题”二十七字。△《文选》六十卷(宋刊本)。卷首题为“梁昭明太子撰”,下一行题为“唐李善注”,再下两行题为“唐五臣吕延济、刘良、张铣、吕向、李周翰注”。前面有李善《上注表》、吕延祚《进五臣集注表》和昭明太子序,是世人所说的“六臣注本”。全书中,李善注文列在前面,五臣注文列在后面,也就是茶陵陈氏本的来源。每半叶九行,每行十四、十五字不等;分注每行二十字。版心有刊工姓名。宋代避讳“殷、敬、竟、镜、恒、徵、让、桓”等字而减笔。卷末列有校对、校勘、覆对人员姓名,各卷不同。校对者有州学司书萧鹏、州学斋长吴拯、州学斋谕李孝开、萧人杰。校勘者有乡贡进士李大成、刘格非、刘才邵、杨楫,左迪功郎、新昭州平乐县尉兼主簿严兴乂,州学直学陈烈,州学学谕管献民,州学斋谕吴撝。覆校者有左从政郎、充赣州学州学教授张之纲,左从事郎、赣州观察推官邹敦礼,左迪功郎、赣州司户参军李盛,左迪功郎、新永州零陵县主簿李汝明,左迪功郎、赣州石城县尉、主管学事权左司理萧倬等人。旧传赵松雪、王弇州收藏的宋椠本,如今已收入内府,外间无法看到。这部书与它们同出一块版,只是摹印稍晚,字画不够清朗;然而大小字都有颜平原的笔法,纸张墨色带有古雅的气息,本来就值得珍藏。潜研钱氏所见到的只有六卷,就是这部书。至于竹垞朱氏所见王氏赐书堂收藏的本子,则是崇宁五年开始镂板、至政和元年完工的,五臣注文在前,李善注文在后;吴郡袁氏本也是由它传出。△《六臣文选》六十卷(明刊本)。卷首题为“梁昭明太子撰”,下一行题为“唐五臣注”,再下两行题为“崇贤馆直学士李善注”。前面有表、序。明嘉靖年间,吴中袁氏仿照崇宁刻本重新雕版。序末有题识说:“这部集子经过精心校正,完全没有错误。现正在广都北门裴宅印卖”,等等。竹垞朱氏说,宋代的蜀笺就是这样。只是宋刻有镂板完工的年月,翻刻本没有;书商常常用纸张和印刷精美的本子冒充宋本来欺骗别人,凭这一点可以辨别真伪。△《文选》六十卷(明刊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