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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铁琴铜剑楼藏书目录六

铁琴铜剑楼藏书目录卷五

史藏 · 目录 · 已译 · 第 42–62 段

首题“《春秋》序,”次题“唐国子博士兼太子中允赠徐州刺史吴县开国男陆德明释文附。”分卷同《唐石经》。首行题“《春秋经传集解隐公》第一”,下接《释文》,至三行止。四行低八格,题“杜氏”,越二格,题“尽十一年”。每半叶十行,行十八字。注文双行,行廿二字。卷末有墨围《识语》八行云:“谨依监本,写作大字,附以《释文》,三复校正刊行,如履通衢,了亡室(疑”窒“之误。)碍处,诚可嘉矣。兼列图表于卷首,迹夫唐虞三代之本末源流,虽千岁之久,豁然如一日矣。其明经之指南欤。以是衍传,愿垂清鉴。淳熙柔兆涒滩中夏初吉闽山阮仲猷种德堂刊。”案:柔兆涒滩为丙申,乃宋孝宗淳熙三年也。与阮氏《校勘记》所载淳熙小字本正同。惟是本前序後载有《春秋图说》,首,春秋诸国地里图;次,三皇五帝世系;又次,周及各国世次,凡二十国。视岳本所载年表,多燕、虞二国,少小邾一国。又次,《春秋名号归一图》二卷;又次,《诸侯兴废》;又次,《春秋总例》;又次,《春秋始终》;而以公羊、穀梁、左氏三家传授终焉。阮本止有《名号归一图》二卷,且附於末,与《识语》所称“兼列图表于卷首”者不合,似不若是本为完整矣。是本佳处,黄琴六丈廷鉴尝为之跋,其略曰:书中庄六“後君噬齐”作“噬脐”;僖廿三“怀与安”作“怀其安”;宣十二“楚军讨郑”,“军”作“君”:“屈荡尸之”,“尸”作“户”;襄廿八“武王有乱臣十人”,无“臣”字;昭八“臣必致死以息楚”,“楚”下有“国”字;定八“晋师将盟卫侯于鄟泽”,“鄟”作“剸”:皆足正明监本及坊本之矣。阮氏定为宋刻善本,有以也。(卷首末有“董其昌印”朱记。)

△春秋经传集解二十三卷(宋刊残本)

此宋椠小字不全本。每卷首行题“《春秋经传集解》某公第几”,次行下八格,题“杜氏”,越四格,题“尽某年”。分卷同《唐石经》,卷首《序》残阙。经文四叶以前阙。其阙卷自十四至十八及廿五廿六共七卷。每半叶十四行,行大小皆廿三字。卷末杜氏《後序》残阙。遇高宗以上诸帝讳皆阙笔,而“慎”字不阙,盖南渡初所刻也。不附《释文》,字无俗体。其昭二十年《传》“而以齐氏之墓予之”,注,“皆死而赐谥及墓田,《传》终言之”,与相台本异。段氏懋堂云:杜曰“终言之”,则其上文为死而赐谥无可疑者。若添“未”字,则下不当云“终言之”矣,其辨甚明。又如隐元年《传》“其是之谓乎”,注,“皆不与今说诗者同”,此作“不皆”。十年《经》“翬帅师会齐人、郑人伐宋”,注“明翬专行,非郑之谋也”,此作“非邓”。桓十五年《经》“郑伯突出奔蔡”,注“例在昭五年”,此作“三年”。十八年《传》“齐侯师於首止”,注“陈留襄邑县东南有首卿”,此作“首乡”。僖二十八年《传》“晋侯在外十九年矣”注“凡二十六年”,此作“三十六年”。三十一年《传》“相夺子享”,此作“予享”。宣二年《传》“寘诸畚”,注“莒属”,此作“筥”。成五年《传》“许灵公愬郑伯于楚”,注“前此年郑伐许故”,此作“比年”。九年《经》“城中城”,注“在东海廪邱县西南”,各本皆同。阮氏据《晋志》、刘昭《续汉书志注》、《水经注》,证“廪”为“厚”字之误,此正作“厚邱”。十五年《传》“楚将北师”注“郑侵卫”,此作“侵郑、卫”。十六年《传》“蓐食申■〈禾壽〉”,此作“祷”。十七年《传》“施氏卜宰”,注“卜立冢宰”,此作“家宰”。昭七年《传》“传序相授,於今四王矣”,注“四王,共、康、郏敖及灵主”,此作“灵王”。二十年《传》“济其不及,以泄其过”,注“泄、灭也”,此作“减也”。哀十六年《传》“方天之休”,注“言天方受尔以休”,此作“授尔”。二十六年《传》“为夷仪之盟而君入”,注“在僖二十六年”,此作“在襄”。凡此,皆似此本为长。以倦翁之殚力校雠,犹有未及,他本更无论矣。旧藏黄氏百宋一廛。钱氏《潜研堂集》云:“所见黄氏宋刻《左传》二种,小字本尤精钞。”即此本也。(每卷有“彦先”、“顾仁效印”二朱记。)

△附释音春秋左传注疏六十卷(宋刊本)

译卷首题“《春秋》序”,其次题“唐国子博士兼太子中允、赠徐州刺史、吴县开国男陆德明释文附”。分卷与《唐石经》相同。首行题“《春秋经传集解隐公》第一”,下面接《释文》,到第三行为止。第四行低八格,题“杜氏”,再低二格,题“尽十一年”。每半叶十行,每行十八字;注文分双行,每行二十二字。卷末有墨围《识语》八行,说:“谨依监本,写作大字,附以《释文》,反复校正后刊行,如同走在通衢大道上,没有室(疑为‘窒’字之误)碍之处,实在值得嘉许。又把图表列在卷首,考察唐虞三代的本末源流,即使相隔千年,也能豁然如同一日。这大概是阐明经书的指南吧。用这些来推衍传授,愿请明鉴。淳熙柔兆涒滩中夏初吉,闽山阮仲猷种德堂刊。”考:柔兆涒滩是丙申年,即宋孝宗淳熙三年。与阮氏《校勘记》所载淳熙小字本完全相同。只是此本在前序之后还载有《春秋图说》,开头是春秋诸国地里图;其次是三皇五帝世系;再其次是周朝及各国的世次,共二十国。与岳本所载年表相比,多了燕、虞两国,少了小邾一国。再其次是《春秋名号归一图》二卷;再其次是《诸侯兴废》;再其次是《春秋总例》;再其次是《春秋始终》;最后以公羊、穀梁、左氏三家的传授结束。阮本只有《名号归一图》二卷,而且附在末尾,这与《识语》所说“又把图表列在卷首”不相符合,似乎不如这个本子完整。此本的优点,黄琴六丈廷鉴曾为它作跋,大意说:书中庄公六年“后君噬齐”作“噬脐”;僖公二十三年“怀与安”作“怀其安”;宣公十二年“楚军讨郑”中的“军”作“君”;“屈荡尸之”中的“尸”作“户”;襄公二十八年“武王有乱臣十人”没有“臣”字;昭公八年“臣必致死以息楚”中“楚”下面有“国”字;定公八年“晋师将盟卫侯于鄟泽”中的“鄟”作“剸”。这些都足以订正明代监本和坊本的错误。阮氏定为宋刻善本,是有根据的。(卷首、卷末有“董其昌印”朱印。) △《春秋经传集解》二十三卷(宋刊残本) 这是宋代刻的小字残缺本。每卷首行题“《春秋经传集解》某公第几”,第二行低八格,题“杜氏”,再低四格,题“尽某年”。分卷与《唐石经》相同,卷首的《序》已经残缺。经文前四叶缺失。缺少的卷是第十四至十八卷以及第二十五、二十六卷,共七卷。每半叶十四行,每行大小字都为二十三字。卷末杜氏《后序》残缺。遇到高宗以前各位皇帝的名讳都缺末笔,但“慎”字不缺,大概是南渡初年刻的。不附《释文》,字体没有俗体。昭公二十年《传》“而以齐氏之墓予之”,注为“皆死而赐谥及墓田,《传》终言之”,与相台本不同。段氏懋堂说:杜氏说“终言之”,那么上文是“死而赐谥”就没有疑问;如果增加“未”字,下面就不应说“终言之”了,他的辨析非常明白。又如隐公元年《传》“其是之谓乎”,注为“皆不与今说诗者同”,此本作“不皆”。隐公十年《经》“翬帅师会齐人、郑人伐宋”,注为“明翬专行,非郑之谋也”,此本作“非邓”。桓公十五年《经》“郑伯突出奔蔡”,注为“例在昭五年”,此本作“三年”。十八年《传》“齐侯师于首止”,注为“陈留襄邑县东南有首卿”,此本作“首乡”。僖公二十八年《传》“晋侯在外十九年矣”,注为“凡二十六年”,此本作“三十六年”。三十一年《传》“相夺子享”,此本作“予享”。宣公二年《传》“寘诸畚”,注为“莒属”,此本作“筥”。成公五年《传》“许灵公愬郑伯于楚”,注为“前此年郑伐许故”,此本作“比年”。九年《经》“城中城”,注为“在东海廪邱县西南”,各本都相同。阮氏依据《晋志》、刘昭《续汉书志注》和《水经注》考证“廪”是“厚”字的错误,此本正作“厚邱”。十五年《传》“楚将北师”,注为“郑侵卫”,此本作“侵郑、卫”。十六年《传》“蓐食申■〈禾壽〉”,此本作“祷”。十七年《传》“施氏卜宰”,注为“卜立冢宰”,此本作“家宰”。昭公七年《传》“传序相授,于今四王矣”,注为“四王,共、康、郏敖及灵主”,此本作“灵王”。二十年《传》“济其不及,以泄其过”,注为“泄,灭也”,此本作“减也”。哀公十六年《传》“方天之休”,注为“言天方受尔以休”,此本作“授尔”。二十六年《传》“为夷仪之盟而君入”,注为“在僖二十六年”,此本作“在襄”。这些地方,都似乎说明此本较为优胜。即使倦翁竭尽力量校勘,仍有来不及校正之处,其他本子更不用说了。旧为黄氏百宋一廛所藏。钱氏《潜研堂集》说:“所见黄氏宋刻《左传》两种,小字本尤其精美。”说的就是此本。(每卷有“彦先”“顾仁效印”两方朱印。) △附有释音的《春秋左传注疏》六十卷(宋刊本)。

此书为南宋时刻本。首题:“国子祭酒上护军曲阜县开国子臣孔颖达等奉敕撰。”次题:“国子博士兼太子中允赠齐州刺史吴县开国男臣陆德明释文。”馀卷止题“杜氏注,孔颖达疏”,即阮氏所称注疏中六十卷之最善者也。前有《正义序》。每半叶十行,行十七字。注、疏皆双行,行廿三字。行行顶格。《经传》下载注,不标“注”字。《正义》上则冠一墨围大“疏”字。自闽本始增“注”字於上,监本、毛本仍之,注皆不作双行,而宋版旧式无存矣。是本全书无书代修补字,纸墨如新,毫无缺损。凡遇有模糊处,其笔迹尚可推寻,而修版本已为墨丁或径臆改,可知是本所模糊者,至正德时已更不可识,其为元时印本无疑。尝以阮氏《校勘记》所载庆元间沈中宾刊本核之,往往相符,用是知阮氏所据,乃屡经修改之本,故多讹脱;而间据宋本订补,则无不与是本暗合也。南昌府学重刊本,虽据阮校多所改正,惜其不知十行原本与宋本本自相同,其未经改正者犹不少。且有一二句中讹字叠见,而或改或否,致使文义更有难明。至於补脱,阮校并据宋本,而重刊本翻从闽、监、毛三本,即阮氏所明斥其误者亦有不顾,遂与所附《校勘记》多不相应。其意盖以闽、监、毛皆出十行本,而不知闽本已仍修版之讹,非出原本也。旧以此本与阮校所据本、重刊本、家藏正德修版本参检,其异字为《校校勘记》,兹摘录附後,俾读者得见十行本之旧。其已经重刊本改正而与是本不异者,则不复出焉。《春秋序》《春秋序》疏“先儒错谬之意”。“谬”此不作“缪”,重刊本误“终”。“记事”至“异也”疏“以末连本之辞”。(“末”此不误“未”。)隐公《传》注“隐公至位”传疏“其父娶之”。(“娶”此不作“爱”。又)“但为桓尚少”。(“尚”此不误“年”。)《经》元年“夏五月”至“于鄢”疏“友徙其民於虢郐。”(“友徙”此不误“方迁”。)《传》元年“不书即位摄也”疏“颍氏说以为鲁十二公”。“颍”此不误“颜。”“如二君故曰克”疏“如似二君”。“似”此不作“是”。“爱其母”节注“他皆仿此”。“他”此不作“後”。“始通也”注“故《传》直言其归趣而已”。“趣”此不误“宿”。注“礼卿”至“书曰”疏“且《传》无其事”。“且”此不误“经”。《经》二年“莒人人向”疏“从己氏”。“从”此不误“须”。《经》三年注“日行”至“七年”疏“襄二十一年”。“一”此不误“二”。又“当阳盛之月”。“盛”此不误“量”。又“历纪全废”。“废”此不误“差”。又“故汉初以来”。“初”此不误“朝”。又“则日有频食之理”。“日”此不误“自”。《传》三年注“谿亦”至“毛草”疏“小陼者曰沚”。“陼者”此不作“渚”。注“蘋大”至“聚藻也”疏“可糁烝为姑”。“烝”此不作“蒸”。又“许慎《说文》云,■〈艹漅〉,水草。从艹,从水,巢声”。“艹”此不作“月”。又“或作藻,从澡”。“澡”此不作“藻”。又“茎大如箸”。“箸”此不误“著”。又“米面糁烝为茹”。“烝”此不作“蒸”。“筐筥”节注“圆曰筥”。“圆”此不作“员”。注“方曰”至“曰锜”疏“此皆《诗毛传郑笺》之文也”。“诗毛”此不误“毛诗”。“商颂”至“谓乎”疏“言殷汤武丁”。“殷”此不误“成”。注“既盟”至“日误”疏“溢为荥”。“荥”此不误“荣”,重刊本改“荣”,亦非。“卫庄公”节注“大子不敢居上位”。“大”上此不衍“此”字,“大”此不作“太”。“卫庄”至“庄姜”疏“案:《史记十二诸侯年表》”。“二”下此不衍“年”字。《经》四年注“书取”至“娄乡”疏“虽然淳于为杞所并”。“虽”此不误“若”。《传》四年“阻兵而安忍”疏“阻,训恃也,恃兵以求胜”。此不误作“阻恃诸国之兵以求胜”。《经》五年注“大夫”至“所及”疏“吊丧问疾,人君之常”。“君”此不误“道”。《经》六年“秋七月”注“具四时以成岁也”。“也”字,此不脱。又“他皆放此”。“他”此不误“也”。《经》十一年注“实弑”至“讳也”疏“造膝诡辞”。“诡”此不误“跪”。《传》十一年注“庶姓”至“同姓”疏“异姓昬姻者也”。“姓”字此不脱。“昬”此不作“婚”。桓公《经》二年注“称督”至“其君”疏“礼必鄣蔽其面”。“鄣”此不作“拥”。《传》二年“鄂侯生哀侯”注“鄂侯以隐五年奔随”。“侯”此不误“国”。《传》五年注“旝旃”至“号令”疏“发以机以追敌”。上“以”字此不误“其”。《传》六年注“父义”至“子孝”疏“但兄弟相於”。“於”此不误“敬”。

译这部书是南宋时期的刻本。卷首题名为:“国子祭酒、上护军、曲阜县开国子臣孔颖达等奉敕撰。”其次题名为:“国子博士兼太子中允、赠齐州刺史、吴县开国男臣陆德明释文。”其余各卷只题“杜氏注,孔颖达疏”,就是阮氏所说注疏六十卷中最好的本子。前面有《正义序》。每半叶十行,每行十七字。注文、疏文都用双行小字,每行二十三字。每行文字都顶格。《经传》正文下面刊注文,不标“注”字。《正义》正文上方则加一个墨围大“疏”字。自闽本开始,才在上方增刻“注”字;监本、毛本仍沿用这一格式,注文也都不再用双行,而宋版的旧式已经不存在了。这部书全书没有用书手修补的字,纸张和墨色都像新的一样,丝毫没有残缺。凡是遇到模糊的地方,原来的笔迹还可以推寻出来;而修版本已经改成墨丁,或直接凭臆测改写。由此可知,本书中模糊的地方,到正德年间已经更加无法辨识;它无疑是元代的印本。我曾经拿阮氏《校勘记》中记载的庆元年间沈中宾刊本来核对,往往相互符合。由此知道,阮氏所依据的,是一个屡经修改的本子,所以有许多讹误和脱文;而其中偶尔依据宋本订正补充的地方,却无不与本书暗中相合。南昌府学重刊本虽然依据阮校改正了许多地方,可惜它不知道十行本和宋本本来就是相同的,因此没有改正的地方仍然不少。而且有一两句中讹字反复出现,有的改了,有的没有改,反而使文义更加难以理解。至于补正脱文,阮校也依据宋本,但重刊本却反过来沿用闽本、监本、毛本,连阮氏明确斥责为错误的地方也置之不顾,于是与所附《校勘记》多不相应。它的意思大概是认为闽本、监本、毛本都出自十行本,却不知道闽本已经沿袭修版造成的讹误,并不是出自原本。过去曾把本书同阮校所依据的本子、重刊本以及家藏正德修版本互相校检,把其中的异文称作《校校勘记》,现摘录附在后面,使读者能够看到十行本的旧貌。已经被重刊本改正、且与本书相同的地方,就不再列出。《春秋序》:《春秋序》疏文中“先儒错谬之意”一句,“谬”字本书不作“缪”,重刊本误作“终”。“记事”至“异也”一段的疏文作“以末连本之辞”。(“末”字本书不误作“未”。) 隐公。《传》注文“隐公至位”至“其父娶之”一段的传疏作“其父娶之”。(“娶”字本书不作“爱”。)又作“但为桓尚少”。(“尚”字本书不误作“年”。) 《经》元年“夏五月”至“于鄢”一段的疏文作“友徙其民于虢郐”。(“友徙”本书不误作“方迁”。) 《传》元年“不书即位摄也”一段的疏文作“颍氏说以为鲁十二公”。“颍”字本书不误作“颜”。“如二君故曰克”一段的疏文作“如似二君”。“似”字本书不作“是”。“爱其母”一节注文作“他皆仿此”。“他”字本书不作“后”。“始通也”注文作“故《传》直言其归趣而已”。“趣”字本书不误作“宿”。注文“礼卿”至“书曰”一段的疏文作“且《传》无其事”。“且”字本书不误作“经”。《经》二年“莒人人向”一段的疏文作“从己氏”。“从”字本书不误作“须”。《经》三年注文“日行”至“七年”一段的疏文作“襄二十一年”。“一”字本书不误作“二”。又作“当阳盛之月”。“盛”字本书不误作“量”。又作“历纪全废”。“废”字本书不误作“差”。又作“故汉初以来”。“初”字本书不误作“朝”。又作“则日有频食之理”。“日”字本书不误作“自”。《传》三年注文“谿亦”至“毛草”一段的疏文作“小陼者曰沚”。“陼者”本书不作“渚”。注文“蘋大”至“聚藻也”一段的疏文作“可糁烝为姑”。“烝”字本书不作“蒸”。又引许慎《说文》说:“■〈艹漅〉,水草。从艹,从水,巢声。”其中“艹”字本书不作“月”。又作“或作藻,从澡”。“澡”字本书不作“藻”。又作“茎大如箸”。“箸”字本书不误作“著”。又作“米面糁烝为茹”。“烝”字本书不作“蒸”。“筐筥”一节注文作“圆曰筥”。“圆”字本书不作“员”。注文“方曰”至“曰锜”一段的疏文作“此皆《诗毛传郑笺》之文也”。“诗毛”本书不误作“毛诗”。“商颂”至“谓乎”一段的疏文作“言殷汤武丁”。“殷”字本书不误作“成”。注文“既盟”至“日误”一段的疏文作“溢为荥”。“荥”字本书不误作“荣”,重刊本改作“荣”,也不对。“卫庄公”一节注文作“大子不敢居上位”。“大”字上本书没有多出“此”字,“大”字本书不作“太”。“卫庄”至“庄姜”一段的疏文作“案:《史记十二诸侯年表》”。“二”字下面本书没有多出“年”字。《经》四年注文“书取”至“娄乡”一段的疏文作“虽然淳于为杞所并”。“虽”字本书不误作“若”。《传》在“四年”条下解释“阻兵而安忍”说:“阻,训为恃,即倚仗武力来求取胜利。”这里并没有误写成“阻恃诸国之兵以求胜”。《经》五年注文“大夫”至“所及”一段的疏文作“吊丧问疾,人君之常”。“君”字本书不误作“道”。《经》六年“秋七月”注文作“具四时以成岁也”。其中“也”字本书没有脱漏。又作“他皆放此”。“他”字本书不误作“也”。《经》十一年注文“实弑”至“讳也”一段的疏文作“造膝诡辞”。“诡”字本书不误作“跪”。《传》十一年注文“庶姓”至“同姓”一段的疏文作“异姓昬姻者也”。“姓”字本书没有脱漏。“昬”字本书不作“婚”。桓公。《经》二年注文“称督”至“其君”一段的疏文作“礼必鄣蔽其面”。“鄣”字本书不作“拥”。《传》二年“鄂侯生哀侯”注文作“鄂侯以隐五年奔随”。“侯”字本书不误作“国”。《传》五年注文“旝旃”至“号令”一段的疏文作“发以机以追敌”。上面的“以”字本书不误作“其”。《传》六年注文“父义”至“子孝”一段的疏文作“但兄弟相於”。“於”字本书不误作“敬”。

《传》七年注“辟陋”至“书夏”疏“今辟陋之语”。“辟”此不作“僻”。庄公《经》八年注“治兵”至“围郕”疏“杜云,治兵於庿”。“庿”此不误“广”。案:“庿”,古“庙”字。《经》九年注“二公”至“无位”疏“故杜言各自有党以排之”。“排”此不误“规”。重刊本从闽本改“解”,亦非。《传》十四年“庄公之子”释文“庄公之子”至“《记传》无文”。案此卅四字,首冠以“○”,附释音之例甚明。《记》谓误入《正义》,非。《经》十八年“秋有蜮”注“蜮,短弧也”。“弧”此不误“狐”。《传》二十二年“犹有观焉”注“因观文以博占”。“博”此不误“传”。《正义》亦作“博”。《经》三十二年“城小穀”注“济北穀城县,城中有管仲井”。“北”此不误“地”。闵公《传》元年“戎狄”至“简书”疏“善为小儿啼声以诱人”。“啼”此不误“喑”。僖公《传》五年“士蒍稽首”疏“乃复申头以至地”。“申”此不误“叩”。正德十二年修版误“中”亦不误“叩”。案:《尚书太甲正义》文与此同,则作“叩”非也。《传》七年注“列奸用子华”疏“齐史无所可隐”。“可”此不误“不”。《传》二十三年“男女”至“不蕃”疏“譬违礼而取”。“譬”此不作“辟”,正德十二年修版亦作“譬”。《传》“而天不靖晋国。”“不”上此无“下”字。《传》二十四年注“吊伤”至“兄弟”疏“彼叔世谓三代之末世”。“谓”,此不误“为”。《传》“鄂不■〈華韋〉■〈華韋〉。”“■〈華韋〉”此不误“■〈革韋〉”,下并同。《经》二十八年注“公子”至“其罪”疏“於此讯之也”。“於”,此不误“如”。《传》二十八年《传》“及而玄孙”。“而”此不误“其”。《传》三十三年《传》“犹秦之有具圃也”。“圃”,此不作“囿”。案:各本皆作“囿”,惟此与卢氏《锺山札记》所考合。注“诗国至善”节疏“此二菜其根有恶时,故云,上善下恶,食之者,取善节也”。“时”此不误“诗”。《记》以闽本作“时”为误字,谓“诗故”,即诗之“训故”,其说非也。案:《诗毛传》无此解。《笺》云,此二菜者,皆上下可食,然而其根有美时,有恶时。是此疏自据郑《笺》,“时”字当属上读,下文“上善下恶”二句,乃述杜注耳,安得谓诗故邪?注“文公”至“倒错”疏“乙巳非十月”。“十”下此不衍“二”字。文公《传》十六年《传》“使庐戢梨侵庸”。“梨”此不误“黎”,注同。宣公《传》二年《传》“乃宦卿之適而为之田”。“適”下此不衍“子”字。《传》十一年《传》“反之,可乎?对曰:吾侪小人”。案:小字宋本、淳熙本、岳本“对曰”下并有“可哉”二字,此脱,《记》失校,重刊本亦未据补,并误。《传》十二年注“惎教”至“兵兰”疏“今杜以扃为车上兵兰”。“兰”此不误“阑”。《传》十五年“初税”至“财也”疏“故杜以为十一外更十取一”。“以”,此不误“氏”。《传》十六年“凡火”至“曰灾”疏“《春秋》书灾多矣。”书灾“,此不误”天变“。《传》十八年“复命於介”疏“皆有复命之法”。“法”此不误“礼”。成公《经》二年注“公与”至“君故”疏“计亦应贬”。此不误“乃称公子”,惟“计亦”二字稍模糊。又“凡会且盟者”。“且盟”此不误“盟观”。注“齐在”至“恶也”疏“故《春秋》亦未以存例也”。“亦未”此不误“抑秦”。又“以处草莽”。此不误“以居俗裔”。又“及武王熊达”。“达”此不误“违”。《传》二年“无能为役”注“不中为之役使”。“不中”此不误“无能”。《传》“士燮佐上军”。“佐”此不误“将”。注“媚人”至“所得”疏“又取其珍宝”。“珍”此不误“国”。“萧同”至“类也乎”疏“且告语诸侯云”。“语”此不误“吾”。“哭於”至“以葬”疏“相者受命曰”。“相”此不误“楹”。“宣公使求好于楚”注“在宣十八年”。“宣”此不误“位”。《传》三年注“此传”至“四字”疏“《释例》曰,《传》云”。“云”此不误“文”。注“春秋”至“小国”疏“子产论晋曰”。“论”此不误“语”。《经》八年注“昬聘”至“之父”疏“诸侯不可求媒於他国”。“他”此不误“其”,惟脱“人”旁。注“诸侯”至“通称”疏“称王者六”。“六”,此不误“八”。《传》九年《传》“坚彊以御之”。“彊”此不误“疆”。注“泠人乐官”疏“泠州鸠非之”。“非”此不误“其”。注“浃辰十二日也”疏“浃,为周币也”。“币”此不误“匝”。“无弃菅蒯”疏“肕宜为索”。“肕”此不误“肋”,下同。

译《传》七年注文“辟陋”至“书夏”一段的疏文作“今辟陋之语”。“辟”字本书不作“僻”。庄公。《经》八年注文“治兵”至“围郕”一段的疏文作“杜云,治兵于庿”。“庿”字本书不误作“广”。按:“庿”是古代的“庙”字。《经》九年注文“二公”至“无位”一段的疏文作“故杜言各自有党以排之”。“排”字本书不误作“规”。重刊本依据闽本改作“解”,也不对。《传》十四年“庄公之子”一段的释文从“庄公之子”至“《记传》无文”。按:这三十四个字开头冠有“ ○”字,作为附释音的体例十分明确。《记》中说这是误收入《正义》,不对。《经》十八年“秋有蜮”注文作“蜮,短弧也”。“弧”字本书不误作“狐”。《传》二十二年“犹有观焉”注文作“因观文以博占”。“博”字本书不误作“传”。《正义》中也作“博”。《经》三十二年“城小穀”注文作“济北穀城县,城中有管仲井”。“北”字本书不误作“地”。闵公。《传》元年“戎狄”至“简书”一段的疏文作“善为小儿啼声以诱人”。“啼”字本书不误作“喑”。僖公。《传》五年“士蒍稽首”一段的疏文作“乃复申头以至地”。“申”字本书不误作“叩”。正德十二年的修版误作“中”,也不误作“叩”。按:《尚书太甲正义》的文字与此相同,因此作“叩”并不对。《传》七年注文“列奸用子华”一段的疏文作“齐史无所可隐”。“可”字本书不误作“不”。《传》二十三年“男女”至“不蕃”一段的疏文作“譬违礼而取”。“譬”字本书不作“辟”,正德十二年的修版也作“譬”。《传》“而天不靖晋国”一句,“不”字上面本书没有“下”字。《传》二十四年注文“吊伤”至“兄弟”一段的疏文作“彼叔世谓三代之末世”。“谓”字本书不误作“为”。《传》“鄂不■〈華韋〉■〈華韋〉”。“■〈華韋〉”字本书不误作“■〈革韋〉”,下文也都相同。《经》二十八年注文“公子”至“其罪”一段的疏文作“于此讯之也”。“于”字本书不误作“如”。《传》二十八年《传》文作“及而玄孙”。“而”字本书不误作“其”。《传》三十三年《传》文作“犹秦之有具圃也”。“圃”字本书不作“囿”。按:各本都作“囿”,只有本书与卢氏《钟山札记》的考证相合。注文“诗国至善”一节的疏文作“此二菜其根有恶时,故云,上善下恶,食之者,取善节也”。“时”字本书不误作“诗”。《记》认为闽本作“时”是误字,说应为“诗故”,即《诗》的“训故”,这种说法不对。按:《诗毛传》没有这种解释。《笺》说,这两种菜都上下可食,然而它们的根有时美,有时恶。因此,这段疏文是依据郑《笺》而说的,“时”字应当归在上句读;下文“上善下恶”两句,是转述杜注,怎么能说是“诗故”呢?注文“文公”至“倒错”一段的疏文作“乙巳非十月”。“十”字下面本书没有多出“二”字。文公。《传》十六年《传》文作“使庐戢梨侵庸”。“梨”字本书不误作“黎”,注文中也相同。宣公。《传》二年《传》文作“乃宦卿之適而为之田”。“適”字下本书没有多出“子”字。《传》十一年《传》文作“反之,可乎?对曰:吾侪小人”。按:小字本、宋本、淳熙本、岳本在“对曰”下面都有“可哉”二字,这里脱漏了;《记》没有校出,重刊本也没有据此补入,并且同样有误。《传》十二年注文“惎教”至“兵兰”一段的疏文作“今杜以扃为车上兵兰”。“兰”字本书不误作“阑”。《传》十五年“初税”至“财也”一段的疏文作“故杜以为十一外更十取一”。“以”字本书不误作“氏”。《传》十六年“凡火”至“曰灾”一段的疏文作“《春秋》书灾多矣”。“书灾”二字本书不误作“天变”。《传》十八年“复命于介”一段的疏文作“皆有复命之法”。“法”字本书不误作“礼”。成公。《经》二年注文“公与”至“君故”一段的疏文作“计亦应贬”。本书不误作“乃称公子”,只是“计亦”二字稍微模糊。又作“凡会且盟者”。“且盟”二字本书不误作“盟观”。注文“齐在”至“恶也”一段的疏文作“故《春秋》亦未以存例也”。“亦未”二字本书不误作“抑秦”。又作“以处草莽”。本书不误作“以居俗裔”。又作“及武王熊达”。“达”字本书不误作“违”。《传》二年“无能为役”注文作“不中为之役使”。“不中”二字本书不误作“无能”。《传》文“士燮佐上军”。“佐”字本书不误作“将”。注文“媚人”至“所得”一段的疏文作“又取其珍宝”。“珍”字本书不误作“国”。“萧同”至“类也乎”一段的疏文作“且告语诸侯云”。“语”字本书不误作“吾”。“哭于”至“以葬”一段的疏文作“相者受命曰”。“相”字本书不误作“楹”。“宣公使求好于楚”注文作“在宣十八年”。“宣”字本书不误作“位”。《传》三年注文“此传”至“四字”一段的疏文作“《释例》曰,《传》云”。“云”字本书不误作“文”。注文“春秋”至“小国”一段的疏文作“子产论晋曰”。“论”字本书不误作“语”。《经》八年注文“昬聘”至“之父”一段的疏文作“诸侯不可求媒于他国”。“他”字本书不误作“其”,但“他”字脱去人旁。注文“诸侯”至“通称”一段的疏文作“称王者六”。“六”字本书不误作“八”。《传》九年《传》文作“坚彊以御之”。“彊”字本书不误作“疆”。注文“泠人乐官”一段的疏文作“泠州鸠非之”。“非”字本书不误作“其”。注文“浃辰十二日也”一段的疏文作“浃,为周币也”。“币”字本书不误作“匝”。“无弃菅蒯”一段的疏文作“肕宜为索”。“肕”字本书不误作“肋”,下文也相同。

《传》十三年《传》“虔刘我边垂”。“垂”此不误“陲”。又“而我昬姻也”。“我”下此不衍“之”字。《传》十四年“婉而成章”注“谓曲屈其辞”。“曲屈”此不误“屈曲”。案:“曲屈”,各本皆同。家藏小字宋本亦同。《记》反据修版以“曲屈”以误倒,非也。襄公《经》四年注“定谥”至“葬速”疏“於例,赴同称薨也”。“赴”此不误“亦”。《传》四年“晋侯享之”注“周礼以锺鼓奏《九夏》”。“锺”此不作“钟”。《传》七年注“郊祀”至“殖者”疏“此《传》专言郊祀后稷”。“后”此不误“社”。《经》十年“遂灭偪阳”注“福阳妘姓国”。“福”此不作“偪”,与《释文》徐音甫目反合。《传》十一年注“肆列”至“二枚”疏“单为半也”。“也”此不误“此”。《传》十二年“妾妇之子”注“言非適也”。“適”下此不衍“世”字。“及姑姊妹”疏“父之姊妹为姑”。“为”此不作“曰”。又“盖父之姊为姑姊”。“盖”此不误“若”。又“入火取其兄子”。“取其”此不误“而救”。《传》十九年“见卫”至“乃登”疏“何故下文方云”。“云”此不作“曰”。案:《记》称此本“云”字模糊,依宋本补,是当补“云”字也。重刊本乃从闽、监、毛本补“曰”字,非。重刊本补字多此类,後不悉出,以其与《记》违异,显然可见也。《经》二十四年“秋七”至“之既”疏“既不复相掩故也”。“复”下此不衍“其”字。《传》二十九年注“颂者”至“神明”疏“以其成功告於神明者也”。“者”此不误“可”。“曰至”至“同也”疏“猜疑在下”。“猜”此不误“倩”。《传》三十一年“庭燎”疏“由齐桓公始也”。“桓”此不误“相”,《记》云,作“相”,避讳也。案:宋人讳“桓”改字为“威”,以音相近,作“相”无理。此本仅阙末笔,足证修版作“相”非由避讳。淳熙本亦多作“相”,皆可决知为误耳。昭公《传》元年注“穮耘”至“为蓘疏”后稷始圳田”。“圳”此不误“畊”。注”设君“至”陈也“疏”即名宫门之卫以为离卫。“名”此不误“明”。“赵孟赋小宛”注“天命一去”。“天”此不误“大”。“赵孟欲一献”注“知欲一献”。“欲”此不误“其”。注“朝聘”至“五献”疏“皆献同饔饩之数也”。“同”上此不衍“数不”二字,原空二格。“於文皿蟲为蛊”注“器受蟲害者为蛊”。“蛊害”此不误“蛊书”。“谓之郏敖”注“郏敖楚子麇”。“麇”此不误“麋”。《传》二年注“易象”至“说之”疏“似同郑说也”。“似”此不误“以”。《传》四年注“陆道”至“藏之”疏“谓夏之十二月也”。“谓”此不误“为”。《传》七年“王臣”至“臣台”疏“夫之言扶也”。“夫”字,此不脱。“官职不则”注“治官居职非一法”。“法”下此不衍“则”字。《传》八年“使穿封戌”注“戌,楚大夫”。“楚”下此不衍“之”字。《传》十二年“以为大吉”疏“筮遇此爻”。“此”此不误“比”。《传》十四年《传》“司徒老祁、虑癸来归费”。“祁”此不误“■〈礻卩〉”。《记》云,闽本、监本“■〈礻卩〉”作“祁”,非也。案:宋本、岳本并作“祁”,从邑,《说文》有“祁”无“■〈礻卩〉”,《记》似误。《传》十八年“楚左尹”节注“许自夷还居叶”。“还”此不误“迁”,与家藏小字宋本、淳熙本、岳本并同。修版本误“迁”,《记》失校。注“十三”至“居叶”疏“楚之灭蔡也”。“楚”下此不衍“师”字,亦无空缺。盖修版此行标题上脱“注”字,故下有空格,或又填一“以”字,家藏修版本如此,闽本改“以”为“师”,监、毛本皆因之。《记》云,亦衍文,是也。重刊本乃从闽、监、毛本增入“师”字,误甚。又“其实自荆还也”。《记》云,监本、毛本“还”作“迁”是也。重刊本竟改“迁”。案:《正义》云,注不言自荆还叶者,盖以许迁于夷见《经》,故据以为言,其实自荆还也。是此句正与上文不言自荆还叶相应,亦即注“自夷还居叶”之还也。《传》十九年“楚子之在蔡也”注“盖为大夫时往聘蔡”。“为”此不误“亦”。“息民五年”疏“国家和平乃乐生”。“乃”此不误“则”。《经》二十年注“尝有”至“曹邑”疏“今赞又云”。“赞”此不作“贾”,正德十二年修版同。《传》二十年《传》“以烹鱼肉”。《记》云,《石经》宋本“烹”作“亨”,与《释文》合。《石经》“亨”字下有四灬,系补刊,必王尧惠辈所为也。今案,淳熙本、岳本并作“烹”,家藏小字本多从《石经》,此字亦作“烹”,恐非明人所补。“六律”疏“内庳外高”。“庳”此不误“痺”。

译《传》十三年《传》文作“虔刘我边垂”。“垂”字本书不误作“陲”。又作“而我昬姻也”。“我”字下面本书没有多出“之”字。《左传》襄公十四年“婉而成章”的注文作“谓曲屈其辞”,这里的“曲屈”没有误作“屈曲”。考察可知:“曲屈”各本都相同,家藏小字宋本也相同。《礼记》反而依据修版把“曲屈”误倒了,并非如此。襄公。《春秋经》襄公四年注文从“定谥”到“葬速”,其疏文作“按照体例,讣告都同称为薨”。这里的“赴”没有误作“亦”。《左传》襄公四年“晋侯享之”的注文作“《周礼》说用钟鼓演奏《九夏》”。这里写作“锺”,没有写成“钟”。《左传》襄公七年注文从“郊祀”到“殖者”,其疏文作“这篇《左传》专门说郊祀后稷”。这里的“后”没有误作“社”。《春秋经》襄公十年“遂灭偪阳”的注文作“福阳,是妘姓之国”。这里写作“福”,没有写成“偪”,这与《释文》徐音“甫目反”相合。《左传》襄公十一年注文从“肆列”到“二枚”,其疏文作“单,是一半的意思”。这里的“也”没有误作“此”。《左传》襄公十二年“妾妇之子”的注文作“说的不是嫡子”。“適”字下面没有衍出“世”字。“及姑姊妹”的疏文作“父亲的姊妹称为姑”,这里的“为”没有写成“曰”。又有“盖父之姊为姑姊”,这里的“盖”没有误作“若”。又有“入火取其兄子”,这里的“取其”没有误作“而救”。《左传》襄公十九年从“见卫”到“乃登”的疏文作“为什么下文才说……”,这里的“云”没有写成“曰”。考察可知,《礼记》说此本“云”字模糊,依据宋本补入;按理确实应补“云”字。重刊本却依照闽本、监本、毛本补成“曰”字,这是错误的。重刊本补字多有这种情况,后面不再全部列出,因为它们与《礼记》不同,显然可见。《春秋经》襄公二十四年从“秋七”到“之既”的疏文作“既然不再互相遮掩,所以如此”。这里“复”字下面没有衍出“其”字。《左传》襄公二十九年注文从“颂者”到“神明”,其疏文作“因为成功,所以把它告知神明”。这里的“者”没有误作“可”。“曰至”到“同也”的疏文作“猜疑在下”,这里的“猜”没有误作“倩”。《左传》襄公三十一年“庭燎”的疏文作“是由齐桓公开始的”。这里的“桓”没有误作“相”。《礼记》说该字写作“相”,是为了避讳。考察可知,宋人避“桓”讳时改作“威”,因为读音相近;写作“相”没有道理。此本只是缺少末笔,足以证明修版写成“相”并非由于避讳。淳熙本也多写作“相”,都可以确定是错误。昭公。《左传》昭公元年注文从“穮耘”到“为蓘”的疏文作“后稷开始开沟整治田地”。这里的“圳”没有误作“畊”。注文从“设君”到“陈也”的疏文作“就是把宫门的卫士命名为离卫”,这里的“名”没有误作“明”。“赵孟赋小宛”的注文作“天命一去”,这里的“天”没有误作“大”。“赵孟欲一献”的注文作“知道他想献一次”,这里的“欲”没有误作“其”。注文从“朝聘”到“五献”的疏文作“都是进献同样数量的饔饩”,这里“同”字上面没有衍出“数不”二字,原处空着两格。“於文皿蟲为蛊”的注文作“器物受到虫害就叫蛊”,这里的“蛊害”没有误作“蛊书”。“谓之郏敖”的注文作“郏敖就是楚子麇”,这里的“麇”没有误作“麋”。《左传》昭公二年注文从“易象”到“说之”的疏文作“似乎与郑玄的说法相同”。这里的“似”没有误作“以”。《左传》昭公四年注文从“陆道”到“藏之”的疏文作“指的是夏历十二月”。这里的“谓”没有误作“为”。《左传》昭公七年从“王臣”到“臣台”的疏文作“‘夫’就是‘扶’的意思”。“夫”字这里没有脱落。“官职不则”的注文作“治理官府、任居官职并非只有一种办法”,这里“法”字下面没有衍出“则”字。《左传》昭公八年“使穿封戌”的注文作“戌,是楚国的大夫”。“楚”字下面没有衍出“之”字。《左传》昭公十二年“以为大吉”的疏文作“筮得这一爻”。这里的“此”没有误作“比”。《左传》昭公十四年正文作“司徒老祁、虑癸来归费”。这里的“祁”没有误作“■〈礻卩〉”。《礼记》说闽本、监本把“■〈礻卩〉”作“祁”,这是错误的。考察可知,宋本、岳本都作“祁”,从邑旁;《说文》有“祁”而没有“■〈礻卩〉”,《礼记》似乎有误。《左传》昭公十八年“楚左尹”一节的注文作“许从夷地回来,迁居叶地”。这里的“还”没有误作“迁”,与家藏小字宋本、淳熙本、岳本都相同。修版本误作“迁”,《礼记》没有校正。注文从“十三”到“居叶”的疏文作“楚国灭蔡的时候”,这里“楚”字下面没有衍出“师”字,也没有空缺。大概修版这一行的标题上脱落了“注”字,所以在下面留下空格,后来又填入一个“以”字;家藏修版本就是这样,闽本把“以”改为“师”,监本、毛本都沿用了这种写法。《礼记》说这是衍文,是正确的。重刊本却依据闽本、监本、毛本增入“师”字,错误很严重。又有“其实自荆还也”,《礼记》说监本、毛本把“还”作“迁”,这是对的。重刊本竟改作“迁”。考察《正义》可知,注文不说“自荆还叶”,是因为许由夷地迁居叶地已见于《春秋经》,所以据此而言;实际上是从荆地回来。这句话正好与上文不说“自荆还叶”相呼应,也就是注文“自夷还居叶”的“还”。《左传》昭公十九年“楚子之在蔡也”的注文作“大概是他做大夫时前往蔡国聘问”。这里的“为”没有误作“亦”。“息民五年”的疏文作“国家和平,于是百姓乐于生息”,这里的“乃”没有误作“则”。《春秋经》昭公二十年注文从“尝有”到“曹邑”的疏文作“如今赞文又说”。这里的“赞”没有写成“贾”,正德十二年修版也相同。《左传》昭公二十年正文作“以烹鱼肉”。《礼记》说,《石经》宋本把“烹”作“亨”,与《释文》相合。《石经》“亨”字下面有四点火,这是补刻的,必定是王尧惠等人所为。如今考察可知,淳熙本、岳本都作“烹”,家藏小字本多依从《石经》,这里也作“烹”,恐怕并非明人所补。“六律”的疏文作“内庳外高”,这里的“庳”没有误作“痺”。

《传》二十五年注“宫商角徵羽”疏“其本不由五行而来也”。“不”此不误“末”。注“言无”至“取饮”疏“贾逵云,冰,犊丸盖也”。又“或谓之犊丸,则犊丸是盛弓者也。此或说犊丸是箭筩”。四“犊”字,此皆不作“椟”,《记》失校,重刊本并误为“椟盖”,皆未见原本也。《传》“宋元公将为公故如晋”。“宋”下此不衍“公”字。《记》所出与此同。注云,闽本、监本“宋”下衍“公”字。明所见本不衍“公”字也。重刊本即出阮本,乃衍“公”字,岂《记》有误邪?《传》二十七年注“犹言”至“讬光”疏“彭中博云”。“博”此不误“传”。《传》“出蔡侯朱”。“朱”此不误“宋”又“迩无极也”。“极”此不误“及”。上二条《记》失校,重刊本亦未补正。“今又杀三不辜”注“郤氏、阳氏、晋陈氏”“阳”此不误“陈”。注“比公”至“坐也”疏“彼是请宾使自安”。“宾”此不误“客”。“十二月”节注“《经》所以不书戍周”。“戍”此不误“成”。《传》二十八年“使公复于”节注“逆,著乾侯也”。“著”此不误“者”。“生女黰黑”疏“《诗》云,摽发如雲”。“雲”此不误“丝”。注“卿之”至“馀子”疏“宦卿之適以为公族,又宦其馀子”。二“宦”字此皆不误“官”。《传》二十九年注“泯灭也坻止也”疏“若灭弃其官百官不理”。“其官百”此不作“所掌职”,但模糊耳。修版“其官”作墨丁,亦与阮本不合。定公《经》元年注“公之”至“月故”疏“因以此年为元年也”。“此”、“元”二字此不误倒。《传》四年注“烧火”至“卻之”疏“执而牵向吴师,乃放之”。“牵”此不误“率”。《传》“炉金初宦於子期氏”。“宦”此不误“官”。“君其取分焉”注“与吴共分楚地”。“楚”此不误“其”。《传》五年“王之”至“脾泄”疏“国内无主”。“主”此不误“王”。“城不”至“何知”疏“城之而不知”。此不误“能之而不知”。《传》六年“尤人”至“非礼”疏“尤其非而复效之”。“非”,此不误“罪”。又“则公叔文子知此出入卫门,是阳虎之计”。“门”此不作“明”。《记》云,“门”、宋本作“明”是也。案:卫门,即《传》所云东门、南门。似宋本误。注“贱鲁”至“备书”疏“令行两事”。“令”此不作“今”。《记》云,宋本“令”作“今”,是也。案:此说文十八年事,不应称“今”,重刊本据改,亦误。《传》九年“君子”至“可也”疏“当议其罪状”。“议”此不误“明”。“诗邶”至“所执”疏“篇有三章”。“篇”,此不阙,与《记》据宋本所补合。重刊本乃从闽、监、毛本补“诗”字,殊谬。又“记妃妾善恶进御之法”。“进御”,此不阙,重刊本从闽、监、毛本补“彤管”,亦谬。注“诗鄘”至“存身”疏“孑孑干旟,在浚之都”。“旟”,此不误“旄”。注“今荧”至“非也”疏“有臣瓒者”。“瓒”,此不误“费”。注“城为”至“郭书”疏“而郤缺为将”。“为”此不误“将”。《传》十年注“杨水”至“有命”疏“《唐》诗《杨之水》”又“其三章云《杨之水》”“杨”此皆不作“扬”,与《石经》初刻合。《传》十三年“晋赵鞅谓邯郸午”注“今欲徙著晋阳”。“著”淳熙本、岳本并同,与《释文》“著,丁略反”合。毛本作“置”,非也。《记》谓淳熙本、岳本作“置”,亦误。哀公《传》元年注“夫犹”至“守蔡”疏“屑言昼夜”。案:屑,犹言岂屑也,谓兵之夜守,本属常事。《传》岂屑以昼夜言之。各本作“何”,恐未必是。注“浇寒”至“斟灌”疏“故因杀夏后相也”。“因”此不误“曰”。《传》二年“今日我上也”注“功为上”。“功”上,此不衍“我”字。《经》八年“齐人归讙及阐”注“无■〈亠上日下〉(旨)使也”。“■〈亠上日下〉”,此不误“官”。《传》八年“间於叔孙辄”注“问可伐不”。“不”此不作“否”。疏“兵败奔齐,於後自齐奔吴”。“齐於”二字此不阙。阮氏据宋本所补,正与此合。闽、监、毛本误倒为“於齐”,《记》已明斥其非,重刊本反从之,误甚。《传》“囚请楼台”。“请”淳熙本、岳本家藏小字宋本皆作“诸”,是也。《记》失校。《传》十一年注“邱赋”至“田赋”疏“并共一马、三牛”。“并”此不误“井”。《传》十二年注“孔子”至“节制”疏“大夫之吊服弁绖”。“弁”此不误“牟”。《传》十五年《传》“是公孙也”。“也”字,此不脱。《传》十六年《传》“得祏於橐中”。“橐”与《记》所出同。重刊本误“橐”。《传》二十一年“唯其儒书”注“言鲁据周礼”。“周”此不误“用”。

译《左传》昭公二十五年注文“宫商角徵羽”的疏文作“它的根本并不是由五行而来”,这里的“不”没有误作“末”。注文从“言无”到“取饮”的疏文作“贾逵说,冰,就是犊丸盖”。又说“有人称它为犊丸,那么犊丸就是盛弓的东西;也有人说犊丸是箭筒”。四处“犊”字这里都没有写成“椟”。《礼记》没有校勘出来,重刊本全都误作“椟盖”,都是因为没有见到原本。《左传》正文“宋元公将为公故如晋”,“宋”字下面没有衍出“公”字。《礼记》所引也与此相同。注文说闽本、监本在“宋”字下面衍出“公”字。明代所见的本子并没有衍出“公”字。重刊本出自阮本,却衍出“公”字,难道是《礼记》有误吗?《左传》昭公二十七年注文从“犹言”到“讬光”的疏文作“彭中博说”,这里的“博”没有误作“传”。正文“出蔡侯朱”,这里的“朱”没有误作“宋”。又有“迩无极也”,这里的“极”没有误作“及”。以上两条《礼记》没有校勘,重刊本也没有补正。“今又杀三不辜”的注文列举“郤氏、阳氏、晋陈氏”,这里的“阳”没有误作“陈”。注文从“比公”到“坐也”的疏文作“那是请宾客使他自安”,这里的“宾”没有误作“客”。“十二月”一节的注文作“《春秋经》所以不记载戍守周地”,这里的“戍”没有误作“成”。《左传》昭公二十八年“使公复于”一节的注文作“逆,指明在乾侯”。这里的“著”没有误作“者”。“生女黰黑”的疏文作“《诗》说,头发像云一样”。这里的“雲”没有误作“丝”。注文从“卿之”到“馀子”的疏文作“把卿的嫡子任为公族,又任用他的其他儿子”,两个“宦”字这里都没有误作“官”。《左传》昭公二十九年注文作“泯是灭的意思,坻是止的意思”,其疏文作“如果废弃他的官职,百官就无人治理”。这里写作“其官百”,没有写成“所掌职”,只是字迹模糊。修版把“其官”作成墨丁,也与阮本不合。定公。《春秋经》定公元年注文从“公之”到“月故”的疏文作“因此把这一年作为元年”。这里“此”“元”二字没有倒置。《左传》定公四年注文从“烧火”到“卻之”的疏文作“捉住它牵向吴军,于是放了它”。这里的“牵”没有误作“率”。正文“炉金初宦於子期氏”,这里的“宦”没有误作“官”。“君其取分焉”的注文作“与吴国共同分取楚国土地”,这里的“楚”没有误作“其”。《左传》定公五年从“王之”到“脾泄”的疏文作“国内没有君主”,这里的“主”没有误作“王”。从“城不”到“何知”的疏文作“筑城却不知道”,这里没有误作“能之而不知”。《左传》定公六年从“尤人”到“非礼”的疏文作“责怪别人有过错,却又仿效他”,这里的“非”没有误作“罪”。又有“则公叔文子知此出入卫门,是阳虎之计”,这里的“门”没有写成“明”。《礼记》说“门”字宋本作“明”,这是对的。考察可知,卫门就是《左传》所说的东门、南门,宋本似乎有误。注文从“贱鲁”到“备书”的疏文作“使两件事得以实行”,这里的“令”没有写成“今”。《礼记》说宋本作“今”,这是对的。考察可知,这里说的是昭公十八年的事情,不应称“今”;重刊本据此改写,也错了。《左传》定公九年从“君子”到“可也”的疏文作“应当议论他的罪状”,这里的“议”没有误作“明”。从“诗邶”到“所执”的疏文作“诗篇有三章”,这里的“篇”没有缺字,与《礼记》依据宋本补出的文字相合。重刊本却依照闽本、监本、毛本补入“诗”字,十分错误。又有“记妃妾善恶进御之法”,这里“进御”没有缺字,重刊本依照闽本、监本、毛本补入“彤管”,也是错误。注文从“诗鄘”到“存身”的疏文作“孑孑干旟,在浚之都”,这里的“旟”没有误作“旄”。注文从“今荧”到“非也”的疏文作“有个臣子名叫瓒”,这里的“瓒”没有误作“费”。注文从“城为”到“郭书”的疏文作“而郤缺担任将领”,这里的“为”没有误作“将”。《左传》定公十年注文从“杨水”到“有命”的疏文作“《唐风》诗篇《杨之水》”,又说“它的第三章说《杨之水》”。两个“杨”字都没有写成“扬”,与《石经》初刻本相合。《左传》定公十三年“晋赵鞅谓邯郸午”的注文作“如今想迁徙到晋阳安置”。“著”字淳熙本、岳本都相同,与《释文》所说“著,丁略反”相合。毛本作“置”,是错误的。《礼记》说淳熙本、岳本作“置”,也是错误的。哀公。《左传》哀公元年注文从“夫犹”到“守蔡”的疏文作“屑,是说昼夜”。考察可知,“屑”犹如说“岂屑”,意思是说军队夜间守卫本来就是常事。《左传》怎么会特意用昼夜来说明呢?各本都作“何”,恐怕未必正确。注文从“浇寒”到“斟灌”的疏文作“所以趁机杀死夏后相”,这里的“因”没有误作“曰”。《左传》哀公二年“今日我上也”的注文作“功劳居于上等”。“功”字上面这里没有衍出“我”字。《春秋经》哀公八年“齐人归讙及阐”的注文作“没有■〈亠上日下〉(旨)使”。这里的“■〈亠上日下〉”没有误作“官”。《左传》哀公八年“间於叔孙辄”的注文作“问是否可以攻伐”,这里的“不”没有写成“否”。疏文作“军队战败逃奔齐国,后来又从齐国逃奔吴国”,这里“齐於”二字没有缺失。阮氏依据宋本补入的文字,正与此相合。闽本、监本、毛本误倒作“於齐”,《礼记》已经明确斥责其错误,重刊本反而依从它们,错误很严重。《左传》“囚请楼台”一句中,“请”字淳熙本、岳本和家藏小字宋本都作“诸”,这是正确的。《礼记》没有校勘出来。《左传》哀公十一年注文从“邱赋”到“田赋”的疏文作“合计共有一匹马、三头牛”,这里的“并”没有误作“井”。《左传》哀公十二年注文从“孔子”到“节制”的疏文作“大夫的吊服是弁绖”,这里的“弁”没有误作“牟”。《左传》哀公十五年正文作“是公孙也”,这里的“也”字没有脱落。《左传》哀公十六年正文作“得祏於橐中”,这里的“橐”字与《礼记》所引相同。重刊本误作“橐”。《左传》哀公二十一年“唯其儒书”的注文作“说鲁国依据周礼”,这里的“周”没有误作“用”。

《传》二十四年“以寡君之在行”注“在军行”。“军”此不误“车”。“行”下不衍“间”字。修版本“行”下作墨丁,重刊本乃从闽、监、毛本增“间”字,非也。《传》二十五年“卫侯出奔宋”疏“盖卫侯出近宋竟”。“竟”此不作“境”。《传》二十六年“宋乐茷”疏“宋司城子潞”。“潞”此不误“纳”。“以城至为此”疏“乃还城鉏”。“乃”此不作“退”。《传》二十七年“言及子赣”注“思子赣”。三字此不脱。重刊本补“赣”误“贡”。“余及死乎”注“问己可得以寿死不”。“己”字、“以”字此不脱。“不”此不作“否”。“因孙于邾”。“于”此不作“於”。“将门”注“攻郑门”。“攻”上此不衍“将”字。“何以为子”注“简子废嫡子伯鲁而立襄子”。“废”上此不衍“奔”字。“嫡”此不作“敌”。“伯鲁”,此不脱。又“何故立以为子?”“何”下此不脱“故”字。“立以”不倒为“以立”。

△附释音春秋左传注疏三十卷(宋刊本)

此明代修版本也。版心有“正德十二年”字,或称正德十六年,或但称正德年,或为黑口,或全叶重刊,或剜改数字,或连行皆作墨丁,即所存原刻,亦多模糊,笔画欹斜,迥非前所录明以前印本可比。然以阮校所据本核之,则此本修版尚少。即如《春秋序正义》,阮本“此序大略”,“略”作“略”:“明义以春秋”,“明”误“名”:“先儒错谬之意”,“谬”作“缪”;及“《毛诗》、《逸礼》、《春秋》”,“诗”误“氏”;而此本皆不误。此类不胜枚举,视阮本直远过之。而修版中亦颇多互异,如卷三第四叶版心有“正德年”三字,《正义》,“舍奠於墓左”之“墓”字不书:“葬然则由不赴”之“葬然”二字,“二事既然则由不袝”之“则由”二字,此本皆作墨丁,而阮《校》皆不言阙。阮《校》“出故不言葬也”,此作“书”,不误“言”:“至於《书经》”宅本作“至书於经”。“於书”二字,此作墨丁,而阮氏无校。“顺经之先後为文也”,“经”字,此误“已”,不误“记”。即此半叶,而其不同已如此。盖其初因原板漫漶,阙而未刻,後复补阙,而任意剜嵌。故凡原本模糊,此本犹多作墨丁,而阮有字,必多舛错。阮氏所谓递有修补者,其迹显然可见也。又昭十九年《传》注“盖为大夫时往聘蔡”,阮校云,初刻“为”误“亦”。案:所谓“初刻”,即此初修版本,原版实作“为”。此本“亦”字未改,而版心有“正德十二年”字,不知重改“为”字,又在何时?盖其版至明末犹存,故印本多前後互殊,此犹是修版本中最初之本,存之以备参证焉。

△春秋公羊经传解诂十二卷(宋刊本)

译《左传》哀公二十四年“以寡君之在行”的注文作“在军队行进中”,这里的“军”没有误作“车”。“行”字下面没有衍出“间”字。修版本在“行”字下面作墨丁,重刊本却依照闽本、监本、毛本增入“间”字,这是错误的。《左传》哀公二十五年“卫侯出奔宋”的疏文作“大概卫侯出逃时已经接近宋国边界”。这里的“竟”没有写成“境”。《左传》哀公二十六年“宋乐茷”的疏文作“宋国司城子潞”,这里的“潞”没有误作“纳”。“以城至为此”的疏文作“于是回到城鉏”,这里的“乃”没有写成“退”。《左传》哀公二十七年“言及子赣”的注文作“思念子赣”,这三个字没有脱落。重刊本补入“赣”字,却误作“贡”。“余及死乎”的注文作“问自己能不能长寿而死”,这里“己”“以”二字都没有脱落;“不”没有写成“否”。“因孙于邾”,这里的“于”没有写成“於”。“将门”的注文作“攻打郑国的城门”,这里“攻”字上面没有衍出“将”字。“何以为子”的注文作“简子废掉嫡子伯鲁而立襄子”,这里“废”字上面没有衍出“奔”字;“嫡”没有写成“敌”;“伯鲁”没有脱字。又有“何故立以为子”,这里“何”下面没有脱落“故”字;“立以”没有倒作“以立”。△附释音《春秋左传注疏》三十卷(宋刊本)。这是明代修版本。版心有“正德十二年”字样,有的称“正德十六年”,有的只称“正德年”;有的为黑口,有的整叶重刊,有的剜改若干字,有的连续几行都作墨丁。即使保存下来的原刻本,也多有模糊之处,笔画歪斜,远远不是前面所著录的明代以前印本可以相比的。然而拿阮校所依据的本子来核对,这个本子的修版还少一些。比如《春秋序正义》中,阮本“此序大略”的“略”作“略”;“明义以春秋”的“明”误作“名”;“先儒错谬之意”的“谬”作“缪”;以及“《毛诗》、《逸礼》、《春秋》”中的“诗”误作“氏”,而此本都没有错误。这类情况不胜枚举,与阮本相比确实远胜。可是修版中也有很多不同之处:例如卷三第四叶版心有“正德年”三字;《正义》中“舍奠於墓左”的“墓”字没有写出;“葬然则由不赴”的“葬然”二字,以及“二事既然则由不袝”的“则由”二字,此本都作墨丁,而阮《校》都没有说缺字。阮《校》作“出故不言葬也”,此本作“书”,没有误作“言”;“至於《书经》”,宅本作“至书於经”。“於书”二字,这一版本作墨丁,而阮氏没有校订。“顺经之先后为文也”一句中,“经”字,这一版本误作“已”,不是误作“记”。仅这一页的上半叶,其中的不同就已经如此之多了。大概最初是因为原刻版漫漶不清,有缺字而没有刻出,后来又补刻缺字,任意剜刻嵌补。因此,凡是原本模糊的地方,这一版本仍多作墨丁,而阮氏本有字,必然有许多错乱。阮氏所说的“递有修补”,其痕迹显然可见。又《昭公十九年传》注“盖为大夫时往聘蔡”,阮氏校勘说,初刻本“为”字误作“亦”。考察可知,所谓“初刻”,就是这一初次修订的版本,原版实际作“为”。这一版本的“亦”字没有改,而版心有“正德十二年”字,不知后来重新改成“为”字又是在什么时候?大概其刻版直到明末仍然存在,所以印本前后多有不同。这仍是修订本中最早的一个版本,保存它以备参考考证。△《春秋公羊经传解诂》十二卷(宋刻本)。

卷第一,首行题:“《春秋公羊经传解诂隐公》第一。”次行下数格题:“何休学。”馀卷并同此式。前有汉司空掾任城樊何休序。序後有余氏题识云:《公羊》、《穀梁》二书,书肆苦无善本,谨以家藏监本及江、浙诸处官本参校,颇加釐正。惟是陆氏《释音》字或与正文字不同,如此序“酿嘲”,陆氏“酿”作“讓”;隐元年“嫡子”作“適”,“归含”作“唅”,“召公”作“邵”,桓四年“曰蒐”作“廋”,若此者众,皆不敢以臆见更定,姑两存之,以俟知者。绍熙辛亥孟冬朔日建安余仁仲敬书。凡六行。每半叶十一行,行大字十九,惟序行十八字。小字廿七。“殷”、“匡”、“贞”、“桓”、“完”、“慎”皆阙笔。《经》下即接《传》文,不加“传”字。注双行。《释文》分附注後。每卷末,俱有《经》、《传》及《注》及《音义》字数。卷一末有“余氏刊於万卷堂”一行,卷二末曰“余仁仲刊于家塾”。卷三,字数三条,刊置格阑外。自卷四以下,或曰“仁仲比校讫”,或曰“余仁仲刊于家塾”。阮氏《校勘记》称:鄂州官书《经》注本最为精美。今考此本,足以考订鄂本者颇多:如桓十年,《传》“内不言战”节注“当戮力拒之”,《记》以鄂本作“戮”为是,谓《释文》“戮力”字多作“戮”。然《释文》云,“戮”字亦作“戮”。则《释文》正作“戮”也。十有八年,《经》“公夫人姜氏遂如齐”,《记》以鄂本“公”下有“与”字为是。谓《左》、《穀》皆有“与”。然庄元年注及疏引此《经》皆作“公夫人”。孔检讨广森《公羊通义》亦谓通检前後《经》例,但有“暨”及“更”,无“与”文。知此直言“公夫人”是也。庄八年,“师次于郎”《传》注“陈蔡称人者略以外国辞称人微之”,《记》以鄂本“人”作“知”为是,谓当独“知微之”三字为句,然僖二年“盟于贯泽”《传》注亦云“知以远国辞称人”,则作“人”者是也。僖三十有一年,“取济西田”《传》注“班者,布遍还之辞”,鄂本空“遍”字,然《释文》出“布遍”,则鄂本脱也。《记》谓《经》注本盖作“布还”,此合并为一,此谓十行本。此语未详其意。案:“布”字当句,班,布也,见於《周礼》“宫伯”注,《左》襄廿六年“班荆”注可证。《释文》摘字为音,不尽如句读。但此云“布,遍,音遍,下文同”,寻下文,更无“遍”字,而有二“还”字,疑此本作“遍还”。“还”亦有音,“下文同”者,谓“还”音,而今本脱之也。文三年,“雨螽于宋”《传》注“朝廷久空”,《记》以鄂本作“久虚”为是。然此下八年,“宋人杀其大夫司马”《传》注亦言“朝廷久空”,与此文同。宣十年,“齐人归我济西田”《传》注“据有俄道”,《记》以鄂本“俄”作“我”为是;然此据桓二年《传》“俄而可以为其有矣”为问,故云,“俄道”,解引彼注云“俄者,须臾之间,制得之顷也”,则作“我”者“误”也。昭二十有六年,“天王入于成周”《传》注“不言京师者,起正居在成周”,《记》以鄂本作“王居”为是,然此下三十有二年“城成周”《传》注亦云“言成周者,起正居”,盖以天子不居王城,嫌非正,故言成周以起之,而西周之非正亦明矣。若作“王居”,则天子所居皆是,王居何所起乎?诸条似皆此本为长。观《记》中别载数条,并言有阙叶两处,此本不阙。似获见此本,不知何以未经备录?且引据各本,《目录》中亦不载及,殊不可解。扬州间礼堂汪氏近有翻本,款式相同,惟一经传刻,不无讹脱。其句读圈法,失去大半,斯固无关宏旨。而讹字未经订正,且复转据他本多所刊改,是正固多,沿讹亦不少。用悉校录於後,并略加辨正,俾览者无惑焉。隐公元年“大郑伯之恶也”注“以弗克纳,大郤缺之善”。“郤”误“卻”。○上宋本,下汪本,後仿此。《释文》“郤缺去逆反”,同上○案:《说文》:郤,晋大夫叔虎邑也,从邑,谷声。卻,节欲也。从卩、谷声。文义俱别。然此本下亦俱误“卻”,惟此正耳。“母欲立之”注“段无弟文”,“段”误“叚”。“仲子微也”注“王者据上”,“上”改“土”,非。“所见异辞”节《释文》“《说文》大也”。“大”误“式”,行末误增。五年“始僭诸公”节注“故从末言,初可知”。“末”误“未”。六年“隐公获焉”注“为郑所获”。“获”误“壤”。八年“辛亥宿男卒”注“宿本小国”。“本”误“卒”。“无骇卒”注“嫌上贬主起入为灭”。“主”误“王”。九年“侠卒”《释文》“《穀梁》云所侠”。“云”误“六”。十有一年《传》末《释文》“去、起居反”。“去”误“夫”。

译第一卷,首行题作:“《春秋公羊经传解诂隐公》第一。”第二行下方空数格题作:“何休学。”其余各卷都采用这种格式。前面有汉司空掾、任城人樊何休的序。序后有余氏题识说:《公羊》《穀梁》这两部书,书坊苦于没有善本,谨慎地拿家藏监本以及江、浙各地官刻本互相校勘,作了不少订正。只是陆氏《释音》的字有时与正文不同,例如本序中的“酿嘲”,陆氏把“酿”作“讓”;隐公元年“嫡子”作“適”,“归含”作“唅”,“召公”作“邵”;桓公四年“曰蒐”作“廋”,类似这样的很多,都不敢凭主观意见改定,姑且两种写法并存,等待通晓者判断。绍熙辛亥孟冬朔日,建安余仁仲恭敬书写。共六行。每半叶十一行,每行大字十九字,只有序文每行十八字;小字二十七字。“殷”“匡”“贞”“桓”“完”“慎”都缺末笔。《经》文下面紧接《传》文,不加“传”字。注文采用双行小字。《释文》分列在注文之后。每卷末尾都有《经》《传》《注》以及《音义》的字数。第一卷末有一行“余氏刊于万卷堂”,第二卷末写“余仁仲刊于家塾”。第三卷的字数分三条,刊刻在格栏之外。从第四卷以下,有的写“仁仲比校讫”,有的写“余仁仲刊于家塾”。阮氏《校勘记》称:鄂州官书的《经》注本最为精美。现在考察这一版本,可以订正鄂本的地方很多:如桓公十年,《传》“内不言战”一节的注文“当戮力拒之”,《记》认为鄂本作“戮”是对的,说《释文》中的“戮力”二字多作“戮”。然而《释文》说,“戮”字也作“戮”。那么《释文》本来正是作“戮”。桓公十八年,《经》文“公夫人姜氏遂如齐”,《记》认为鄂本在“公”字下面有“与”字是对的,说《左氏》《穀梁》都有“与”。可是庄公元年注文及疏文引用这句《经》都作“公夫人”。孔广森检讨的《公羊通义》也说,通篇检查前后的《经》文体例,只有“暨”和“更”,没有“与”字。可知这里直说“公夫人”才是正确的。庄公八年,“师次于郎”的《传》注文“陈蔡称人者略以外国辞称人微之”,《记》认为鄂本“人”作“知”是对的,说应当以“知微之”三字单独成句;然而僖公二年“盟于贯泽”的《传》注文也说“知以远国辞称人”,那么作“人”才是正确的。僖公三十一年,“取济西田”的《传》注文“班者,布遍还之辞”,鄂本空缺“遍”字;但《释文》列出“布遍”,可知鄂本脱漏了。《记》认为《经》注本大概作“布还”,这是把两字合并成一个了,这里所说的是十行本。这句话的意思不详。考察可知:“布”字应当断在句中;班,就是布,见《周礼·宫伯》注,《左传》襄公二十六年“班荆”的注文可以证明。《释文》摘取字词注音,不完全按照句读。不过这里说“布,遍,音遍,下文同”,往下寻找,再没有“遍”字,却有两个“还”字,怀疑这一版本作“遍还”。“还”字也有音,“下文同”所指的,是“还”字的读音,而今本把它脱掉了。文公三年,“雨螽于宋”的《传》注文“朝廷久空”,《记》认为鄂本作“久虚”是对的。然而下文文公八年,“宋人杀其大夫司马”的《传》注文也说“朝廷久空”,与这里相同。宣公十年,“齐人归我济西田”的《传》注文“据有俄道”,《记》认为鄂本“俄”作“我”是对的;然而这里是依据桓公二年《传》“俄而可以为其有矣”来发问,所以说“俄道”,并引用那一条注文解释说:“俄,是片刻之间、将要取得它的时候。”那么作“我”字就是错误的。昭公二十六年,“天王入于成周”的《传》注文“不言京师者,起正居在成周”,《记》认为鄂本作“王居”是对的;但是下文昭公三十二年“城成周”的《传》注文也说“言成周者,起正居”。这是因为天子不居于王城,恐怕被误认为不是正居,所以说“成周”来表明正居之处,而西周不是正居也就清楚了。若作“王居”,那么天子所居之处都可以称王居,王居又有什么需要表明的呢?这些条目似乎都以这一版本为优。看《记》中另外记载的几条,并说有两处缺叶,这一版本却没有缺叶。似乎《记》的作者曾经见过这一版本,不知道为什么没有把它完整记录下来?而且所引用、依据的各本,在《目录》中也没有记载,实在难以解释。扬州礼堂汪氏近来有翻刻本,版式相同,只是《经》《传》一经刻印,难免有讹误脱漏。它的句读圈法大半已经失传,这本来无关大旨;但讹字没有订正,而且又转而依据其他版本作了许多刊改,因此订正的固然很多,沿袭错误的也不少。现在把它们全部校录在后面,并略作辨正,使阅读者不致疑惑。隐公元年,“大郑伯之恶也”的注文写作“因为不能接纳,这是大郤缺的善行”。其中“郤”字误写成了“卻”。○上面是宋本,下面是汪本,后文都依此。《释文》作“郤缺,去逆反”,与上面相同。○考察:《说文》说:郤,是晋国大夫叔虎的封邑,形从“邑”,声从“谷”。“卻”,是节制欲望的意思,形从“卩”,声从“谷”。字形和意义都不同。然而这一版本下面也都误作“卻”,只有这里正确。“母欲立之”的注文“段无弟文”,“段”误作“叚”。“仲子微也”的注文“王者据上”,“上”改作“土”,不对。“所见异辞”一节《释文》作“《说文》大也”,“大”误作“式”,并且在行末误增一字。五年“始僭诸公”一节的注文“故从末言,初可知”,“末”误作“未”。六年“隐公获焉”的注文“为郑所获”,“获”误作“壤”。八年“辛亥宿男卒”的注文“宿本小国”,“本”误作“卒”。“无骇卒”的注文“嫌上贬主起入为灭”,“主”误作“王”。九年“侠卒”的《释文》作“《穀梁》云所侠”,“云”误作“六”。十一年《传》末《释文》作“去、起居反”,“去”误作“夫”。

桓公元年“鲁朝宿之邑也”注“四年,又使大夫小聘”。“夫”误“大”。二年“宋始以不义取之”注“宋始以不义取之,不应得,故正之,谓之郜鼎。”脱“不应得故正之”六字。○此行於“谓之郜鼎”止。“俄而可以为其有矣”注“诸侯土地”。“土”误“士”。三年“春正月”注“未无王也”。“未”误“末”。“九月”注“姑姊妹不出门。”“姊妹”误“媡姝”。五年“离不言会也”注“至所闻之世”。“世”误“出”。“葬陈桓公”注“知君父有疾”。“疾”误“族”。十有五年“夺正也”注“故复於此名者其夺正”。“者”改“著”。庄公四年“缘恩疾者,可也”注“不当取有有”。上“有”改“而”。七年“一灾不书”注“明君子不以一过责人”。“责”误“贵”。八年“讬不得已也”注“同心人国远”。“人”误“乂”。○案:他本“人”作“又”,盖改从他本而误“乂”也。九年○八月脱上“○”。“曷为不与公复雠”。“雠”下衍“辞”字。十有二年“秋八月”《释文》“复,扶又反,年末同”。“末”误“未”。“手剑而叱之”注“叱骂之”。“之”误“乏”。“冬十月”。注末衍“○”。十有四年“冬”。下衍“○”。十有六年“邾娄子克卒”。注末衍“○”。十有七年“书甚佞也”注“伯当远之而已”。“伯”改“但”。十有八年“此未有言伐者”。“伐”误“我”。“大其为中国追也”注“知为中国追也”。“知”误“如”。二十有四年“腶修云乎”注“见女姑以暇修为贽”。“暇”改“腶”。《释文》“锻脯加姜桂曰脩”。“锻”改“腶”,非。○案:此当从“金”。二十有五年“夏五月”《释文》“故去,起吕反”。“去”误“夫”。“以朱丝营社”《释文》“营社,一倾反”。“一”误“二”。二十有七年“大归曰来归”注“妇人有七弃”。“妇”误“归”。“世有刑人不娶”。“世”误“出”。《释文》“长女,丁丈反。”“丁丈”误“下文”。三十有二年“公子庆父如齐”《释文》“暴,步卜反”。“卜”误“下”。闵公元年“齐无仲孙”《释文》○“子女,子音汝”。脱一圈五字。二年“立僖公而城鲁”注“美大齐桓继绝于鲁”。“于”误“干”。僖公元年“诸侯之义”注“此道大平制”。“平”误“乎”。“桓公召而缢杀之”注“疾夫人淫▯二叔”。“二”误“三”。三年“其言来盟者何”注“白事于王”。“于”误“干”。四年“春王正月”《释文》“下恶其专并”。“下”误“丁”。“有俟也”注“不顿兵血刃”,“刃”误“刀”。“喜服楚也”注“辞之复”。“辞”误“乱”。“後此者有事矣”注“谓城缘陵是也”。“是”误“见”。“其辟君之道奈何”。“奈”改“柰”是也,然当作“奈”,此书通例,从《石经》也。“桓公曰诺”注“渐洳曰泽”“渐”误“斩”。“葬许缪公”注“得卒葬於所传闻世者”。“传”误“虙”。《释文》“传,丈专反”。“丈”误“大”。八年“先王命也”注“衔王命会诸侯,诸侯当北面受之”。“命”误“者”,“面”误“而”。九年“为襄公讳也”注“使若非背殡也”。“背”误“皆”也。十有一年《释文》“■〈不上十下〉,普悲反”。“普”误“曾”。十有四年“曷为不言徐莒胁之”《释文》“并注臣为同”。“注”误“遂”。十有六年“霣石”注“故曰劣及是月也”。“及”误“乃”。十有七年“代英氏”注“伐国而舍氏言之者”。“舍”误“含”。二十有一年“为襄公讳也”注“宋几亡其国”。“宋”误“未”。“为公子目夷讳也”注“有解围存国免主之功”。“有”误“子”。“十有二月”注“不序者”。“者”误“老”。二十有五年“宋荡伯姬为逆妇”注“荡氏,宋世大夫”。“世”误“出”。“宋三世无大夫”注“三世,谓慈父、王臣、处臼也”。“臼”误“白”。又“疾其末”。“末”误“未”。“两之也”注“微者不别遂但别两耳”。“两”下剜增“称”字,非。二十有六年“曷为重师”注“据泓之战不重师”。“泓”脱水旁。“秋楚人灭隗”《释文》“二传作夔”“二”误“一”。二十七年“十”下剜增“有”字。二十有八年“楚杀其大夫得臣”注“子玉得臣楚之骄蹇臣”。“玉”误“王”。“为叔武讳也”《释文》“及注而为深,为皆同。”“及”误“反”。三十有一年“曷为或言免牲”注“鲁卜郊不吉免之”。“吉”误“言”。文公元年“冬十月”注“又责臣子当讨贼也”。“当”误“常”。“公孙敖如齐”注“吉凶不相干”。“干”误“于”。二年“故以灾书注”“此禄去公室”。“禄”误“录”。“其逆祀奈何”注“隐、桓与闵、僖”,“桓”误“相”,下“隐桓及闵僖”,误同。

译桓公元年,“鲁朝宿之邑也”的注文写作“四年,又派大夫进行小聘”。其中“夫”字误写成了“大”。二年,“宋始以不义取之”的注文写作“宋国起初以不合义的方式取得它,本来不应得到,所以加以纠正,称为郜鼎”。其中“故正之”前脱漏了“不应得”三字,共脱“不应得故正之”六字。○这一行到“谓之郜鼎”为止。“不久就可以把它当作自己的了”的注文写作“诸侯的土地”。其中“土”字误写成了“士”。三年“春正月”的注文“未无王也”,“未”误作“末”。“九月”的注文“姑姊妹不出门”,“姊妹”误作“媡姝”。五年,“离不言会也”的注文写作“到了所听闻的那个时代”。其中“世”字误写成了“出”。“葬陈桓公”的注文写作“知道君父患病了”。其中“疾”字误写成了“族”。十五年“夺正也”的注文“故复于此名者其夺正”,“者”改作“著”。庄公四年“缘恩疾者,可也”的注文“不当取有有”,上面的“有”应改作“而”。七年“一灾不书”的注文“明君子不以一过责人”,“责”误作“贵”。八年“托不得已也”的注文“同心人国远”,“人”误作“乂”。○考察:其他版本“人”作“又”,大概是改从其他版本,却误作“乂”。九年。○八月脱去上面的“ ○”字。“为什么不赞成公报仇?”“雠”字下面多出“辞”字。十二年“秋八月”的《释文》作“复,扶又反,年末同”,“末”误作“未”。“手剑而叱之”的注文“叱骂之”,“之”误作“乏”。“冬十月”。注文末尾多出“ ○”字。十四年“冬”下面多出“ ○”字。十六年“邾娄子克卒”。注文末尾多出“ ○”字。十有七年,“书甚佞也”的注文写作“伯只需疏远他罢了”。其中“伯”字改作“但”。十有八年,“这里还没有记载征伐者”。其中“伐”字误写成了“我”。“大其为中国追也”的注文写作“知道这是为中国而追赶”。其中“知”字误写成了“如”。二十四年“腶修云乎”的注文“见女姑以暇修为贽”,“暇”改作“腶”。《释文》作“锻脯加姜桂曰脩”,“锻”改作“腶”,不对。○考察:这里应当从“金”旁。二十五年“夏五月”的《释文》作“故去,起吕反”,“去”误作“夫”。“以朱丝营社”的《释文》作“营社,一倾反”,“一”误作“二”。二十七年“大归曰来归”的注文“妇人有七弃”,“妇”误作“归”。“世有刑人不娶”,“世”误作“出”。《释文》作“长女,丁丈反”,“丁丈”误作“下文”。三十二年“公子庆父如齐”的《释文》作“暴,步卜反”,“卜”误作“下”。闵公元年“齐无仲孙”的《释文》。○“子女,子音汝”。脱去一个圈以及五个字。二年“立僖公而城鲁”的注文“美大齐桓继绝于鲁”,“于”误作“干”。僖公元年,“诸侯之义”的注文写作“这是使天下太平的制度”。其中“平”字误写成了“乎”。“桓公召而缢杀之”的注文写作“憎恶夫人与二叔淫乱”。其中“二”字误写成了“三”。三年,“为什么说前来结盟呢”的注文写作“向君王报告事情”。其中“于”字误写成了“干”。四年“春王正月”的《释文》“下恶其专并”,“下”误作“丁”。“有俟也”的注文“不顿兵血刃”,“刃”误作“刀”。“喜服楚也”的注文“辞之复”,“辞”误作“乱”。“后此者有事矣”的注文“谓城缘陵是也”,“是”误作“见”。“其辟君之道奈何”,“奈”改作“柰”是对的,但应当作“奈”,本书的通例是依从《石经》。“桓公曰诺”的注文“渐洳曰泽”,“渐”误作“斩”。“葬许缪公”的注文“得卒葬于所传闻世者”,“传”误作“虙”。《释文》作“传,丈专反”,“丈”误作“大”。八年,“这是先王的命令”的注文写作“奉行君王的命令,前来会合诸侯;诸侯应当面向北接受它”。其中“命”字误写成了“者”,“面”字误写成了“而”。九年,“这是替襄公避讳”的注文写作“使人看起来好像不是背弃灵柩”。其中“背”字误写成了“皆”。十一年《释文》作“■〈不上十下〉,普悲反”,“普”误作“曾”。十四年“曷为不言徐莒胁之”的《释文》作“并注臣为同”,“注”误作“遂”。十有六年,“陨石”的注文写作“所以说它是微小的,到了这个月也是如此”。其中“及”字误写成了“乃”。十有七年,“代英氏”的注文写作“讨伐一个国家,却舍弃其氏,只这样称说它”。其中“舍”字误写成了“含”。二十一年“为襄公讳也”的注文“宋几亡其国”,“宋”误作“未”。“为公子目夷讳也”的注文“有解围存国免主之功”,“有”误作“子”。“十二月”的注文“不序者”,“者”误作“老”。二十五年“宋荡伯姬为逆妇”的注文“荡氏,宋世大夫”,“世”误作“出”。“宋三世无大夫”的注文“三世,谓慈父、王臣、处臼也”,“臼”误作“白”。又有“疾其末”,“末”误作“未”。“两之也”的注文“微者不别遂但别两耳”,“两”字下面剜刻增入“称”字,不对。二十六年,“曷为重师”的注文作“据泓之战不重师”。“泓”字漏了水旁。“秋楚人灭隗”一条,《释文》作“二传作夔”,其中“二”误为“一”。二十七年,“十”字下面剜刻增补了“有”字。二十八年,“楚杀其大夫得臣”的注文作“子玉得臣,楚之骄蹇臣”。其中“玉”误作“王”。“为叔武讳也”一条,《释文》作“及注而为深,为皆同”,其中“及”误作“反”。三十一年,“曷为或言免牲”的注文作“鲁卜郊不吉免之”,其中“吉”误作“言”。文公元年,“冬十月”的注文作“又责臣子当讨贼也”,其中“当”误作“常”。“公孙敖如齐”的注文作“吉凶不相干”,其中“干”误作“于”。二年,“故以灾书”的注文作“此禄去公室”,其中“禄”误作“录”。“其逆祀奈何”的注文作“隐、桓与闵、僖”,其中“桓”误作“相”;下文“隐桓及闵僖”中的“桓”也同样有误。

三年“雨螽于宋”《释文》“而队,直类反”。“队”误“■〈阝录〉”。六年“阳处父谏曰”《释文》“不说,音悦。下同”。“下”误“不”。七年“何以不言师败绩”注“据秦师败绩”。“秦”误“蔡”,“绩”误“缉”。“公失序也”《释文》“眣,音舜”。“音”误“者”。九年“缘孝子之心”注“以听冢宰三年”。“冢”误“家”。“何以书记异也”注“四方叛德”。“德”误“得”。“葬曹共公”《释文》“○共,音恭”。脱一圈、三字。十年“夏秦伐晋”注“晋先眛以师奔秦”。“眛”误“昧”。十有三年“欲天下之一乎周也”注“命使遥供养”。“供”误“俱”。又“所以一天下之心于周室”。“之”误“人”。十有四年“公至自晋”《释文》“为臣,于伪反。”“于”误“千”。“齐侯潘卒”《释文》“潘,普干反”。“干”误“千”。“有星孛入于北斗”《传》注“吴楚更谋”。“吴”误“具”。“貜且也长”注“既两不得正性”。“两”误“雨”。“不得专废置君也”注“本当言卻娄接菑”。“卻”改“邾”。十有五年“筍将而来也”注“故取其尸置编舆中”。“故”误“放”。“日有食之”注“宋人弑其君处臼”。“臼”误“曰”。十有六年“然则曷为不言公无疾不视朔”。此下增“有无疾不视朔”六字,非。“公子遂及齐侯盟于犀邱”《释文》“左工作郪邱”。“邱”误“立”。宣公元年“三年待放”注“刳胎焚夭”。“夭”误“天”。又“《易》曰,系用徽墨”。“墨”改“纆”。六年“使诸大夫皆内朝”注“虽有富贵者以齿”。脱“有”字。○案:此衍“富”字,当去。去“有”字,非也。“有人荷畚”《释文》“荷,胡可反,又音河”。“河”误“同”。“遂刎颈而死”注“明约俭之卫也”。“明”误“用”。八年“有疾也”《释文》“难辞,乃旦反”。“旦”误“且”。“日有食之既”注“屈服彊楚之应”。“彊”误“疆”。十年“饥何以书”注“开仓廪赡振乏”。“乏”改“之”。又《释文》“赡,常艳反。”“赡”误“胆”。十有二年“君之不令臣”注“言君之不善臣”。“君”误“吾”。“庄王亲自手旌”注“缁广充幅长寻曰旐”。“充”误“允”。“厮役扈养死者数百人”注“炊亨者曰养”。“亨”改“烹”,非。“要其人而不要其土”注“不顾杅皮”。“杅”误“杆”。十有五年“平者在下也”注“等不物贬”。“物”改“勿”。“什一者天下之中正也”注“瓜果种疆畔”。“疆”误“彊”。十有八年“自是走之齐”注“逐弑君本当绝”。“逐”改“遂”。又“又不当逐”。“又”改“父”,非。成公三年“宣宫则曷为谓之新宫”注“易其西北角”。“北”误“比”。四年“郑伯坚卒”。“坚”从《释文》改“<臤”,非。八年“其馀皆通矣”注“道遥术”。“道”改“逍”。又“当劳来与贤师良傅”。“傅”误“传”。十有五年“宋世子成”。“成”改“戌”。十有六年“易也”注“易故末言之”。“末”误“未”。“外治诸京师而免之”注“讼治于京师”“于”误“子”。十有七年“然则郊曷用”注“鲁郊博卜春三月”。“博”改“传”,非。襄公五年“盖欲立其出也”注“主者者善之”。上“者”改“书”。九年“大者曰灾”注“大者,谓正侵”。“侵”改“寝”。十年“公至自会”注“开道彊夷灭中国”“彊”误“疆”。十有三年“夏取诗”《释文》“亟,去兾反”。“兾”误“异”。十有六年“于湨梁”。“湨”误“溴”。“君若赘旒然”注“《礼记玉藻》曰”。“玉”误“王”。“甲子地震”注“是时湨梁之盟。”“湨”误“溴”。二十有九年“刑人也”注“古者肉刑,墨、劓、膑、宫与大辞而五”。“膑”误“摈”。昭公五年“戊辰叔弓,帅师”注“以兴兵战斗”。“兴”误“与”。十年“宋公戌卒”《释文》“宋戌读《左传》者,音成,何云,向戌与君同名,则宜音恤。”“成”改“城”,下“戌”亦作“城”,误。十有二年“其会则主会者为之也”注“不改更信文也”。“文”改“史”。十有三年“君子不耻不与焉”注“故云尔”“云”误“去”。又“时不受盟也”“盟”改“赂”。“不与诸侯专封也”注“故使若有国自归者也”。“若”误“君”。又“无君所责”“君”下剜增“无”字。十有七年“楚人及吴战于长岸”注“据於越败吴于醉李”。“醉”改“檇”。二十年“曹公孙会自鄸出奔宋”注“据始出奔未有言此者”。“此”改“自”。“畔则曷为不言其畔”注“如邾娄庶期”“期”改“其”。“或为主于国”《释文》“《说文》云,絜,缊也”。“云”误“去”,“絜”改“絮”。

译三年,“雨螽于宋”一条,《释文》作“而队,直类反”,其中“队”误作“■〈阝录〉”。六年,“阳处父谏曰”一条,《释文》作“不说,音悦。下同”,其中“下”误作“不”。七年,“何以不言师败绩”的注文作“据秦师败绩”,其中“秦”误作“蔡”,“绩”误作“缉”。“公失序也”一条,《释文》作“眣,音舜”,其中“音”误作“者”。九年,“缘孝子之心”的注文作“以听冢宰三年”,其中“冢”误作“家”。“何以书记异也”的注文作“四方叛德”,其中“德”误作“得”。“葬曹共公”一条,《释文》作…… “○共,音恭”。这里脱漏了一个圆圈符号和三个字。十年,“夏秦伐晋”的注文作“晋先眛以师奔秦”,其中“眛”误作“昧”。十三年,“欲天下之一乎周也”的注文作“命使遥供养”,其中“供”误作“俱”。又,“所以一天下之心于周室”中的“之”误作“人”。十四年,“公至自晋”一条,《释文》作“为臣,于伪反”,其中“于”误作“千”。“齐侯潘卒”一条,《释文》作“潘,普干反”,其中“干”误作“千”。“有星孛入于北斗”的《传》注文作“吴楚更谋”,其中“吴”误作“具”。“貜且也长”的注文作“既两不得正性”,其中“两”误作“雨”。“不得专废置君也”的注文作“本当言卻娄接菑”,其中“卻”改作“邾”。十五年,“筍将而来也”的注文作“故取其尸置编舆中”,其中“故”误作“放”。“日有食之”的注文作“宋人弑其君处臼”,其中“臼”误作“曰”。十六年,“然则曷为不言公无疾不视朔”之下增补了“有无疾不视朔”六字,这是错误的。“公子遂及齐侯盟于犀邱”一条,《释文》作“左工作郪邱”,其中“邱”误作“立”。宣公元年,“三年待放”的注文作“刳胎焚夭”,其中“夭”误作“天”。又,“《易》曰,系用徽墨”中的“墨”应改为“纆”。六年记载“让各位大夫都入朝”,注文说“即使有富贵的人,也按年龄排列”。“有”字脱漏。○按:这里多出了“富”字,应当删去。删去“有”字是错误的。“有人荷畚”一条,《释文》作“荷,胡可反,又音河”,其中“河”误作“同”。“遂刎颈而死”的注文作“明约俭之卫也”,其中“明”误作“用”。八年,“有疾也”一条,《释文》作“难辞,乃旦反”,其中“旦”误作“且”。“日有食之既”的注文作“屈服彊楚之应”,其中“彊”误作“疆”。十年,“饥何以书”的注文作“开仓廪赡振乏”,其中“乏”改作“之”。又,《释文》作“赡,常艳反”,其中“赡”误作“胆”。十二年,“君之不令臣”的注文作“言君之不善臣”,其中“君”误作“吾”。“庄王亲自手旌”的注文作“缁广充幅长寻曰旐”,其中“充”误作“允”。“厮役扈养死者数百人”的注文作“炊亨者曰养”,其中“亨”改作“烹”是错误的。“要其人而不要其土”的注文作“不顾杅皮”,其中“杅”误作“杆”。十五年,“平者在下也”的注文作“等不物贬”,其中“物”改作“勿”。“什一者天下之中正也”的注文作“瓜果种疆畔”,其中“疆”误作“彊”。十八年,“自是走之齐”的注文作“逐弑君本当绝”,其中“逐”改作“遂”。又,“又不当逐”中的“又”改作“父”,这是错误的。成公三年记载“宣宫为什么称为新宫”,注文说“改换它的西北角”。“北”字误写为“比”。四年,“郑伯坚卒”。“坚”字依据《释文》改作“<臤”,这是错误的。八年,“其馀皆通矣”的注文作“道遥术”,其中“道”改作“逍”。又,“当劳来与贤师良傅”中的“傅”误作“传”。十五年,“宋世子成”中的“成”改作“戌”。十六年,“易也”的注文作“易故末言之”,其中“末”误作“未”。“外治诸京师而免之”的注文作“讼治于京师”,其中“于”误作“子”。十七年,“然则郊曷用”的注文作“鲁郊博卜春三月”,其中“博”改作“传”是错误的。襄公五年,“盖欲立其出也”的注文作“主者者善之”,上面的“者”应改作“书”。九年,“大者曰灾”的注文作“大者,谓正侵”,其中“侵”改作“寝”。十年,“公至自会”的注文作“开道彊夷灭中国”,其中“彊”误作“疆”。十三年,“夏取诗”一条,《释文》作“亟,去兾反”,其中“兾”误作“异”。十六年,“于湨梁”中的“湨”误作“溴”。“君若赘旒然”的注文作“《礼记玉藻》曰”,其中“玉”误作“王”。“甲子地震”的注文作“是时湨梁之盟”,其中“湨”误作“溴”。二十九年,“刑人也”的注文作“古者肉刑,墨、劓、膑、宫与大辞而五”,其中“膑”误作“摈”。昭公五年,“戊辰叔弓,帅师”的注文作“以兴兵战斗”,其中“兴”误作“与”。十年,“宋公戌卒”一条,《释文》说:“宋戌,读《左传》者音为成。何云,向戌与君同名,那么应当读作恤。”其中“成”改作“城”,下文的“戌”也作“城”,都是错误的。十二年,“其会则主会者为之也”的注文作“不改更信文也”,其中“文”改作“史”。十三年,“君子不耻不与焉”的注文作“故云尔”,其中“云”误作“去”。又,“时不受盟也”中的“盟”改作“赂”。“不与诸侯专封也”的注文作“故使若有国自归者也”,其中“若”误作“君”。又,“无君所责”中“君”字下面剜刻增补了“无”字。十七年,“楚人及吴战于长岸”的注文作“据於越败吴于醉李”,其中“醉”改作“檇”。二十年,“曹公孙会自鄸出奔宋”的注文作“据始出奔未有言此者”,其中“此”改作“自”。“畔则曷为不言其畔”的注文作“如邾娄庶期”,其中“期”改作“其”。“或为主于国”一条,《释文》作“《说文》云,絜,缊也”,其中“云”误作“去”,“絜”改作“絮”。

二十有一年“宋华亥”注“宋乐大心自曹入于萧”。“大”改“世”。“蔡侯朱出奔楚”注“意背中国而与楚”“意”改“恶”。二十有二年“言不及外也”注“不言成周”。“言”改“曰”。二十三年十下剜增“有”字。“吴少进也”注“髡楹下云灭者”。“云”误“去”。“著有天子也”注“天王失位徒居”。“徒”改“徙”。二十有四年“大雩”注“时年叔倪出会”。“时”改“明”。二十有五年“玉戚”。“玉”误“王”。“君无多辱焉”注“故云尔”。“云”误“亡”。“赐之以死”注“即所锡之以死”。“锡”改“赐”。二十有六年“不嫌也”注“起正居在成周”。“正”改“王”,非。○案:正居,犹正位也。故注又云“为天下喜,录王者反正位”。各本皆同,独鄂本误作“王”。二十有九年“君存焉尔”注“不讳者责臣子当忧而纳之”。“责”误“贵”。三十有一年“季孙隐如”《释文》“示滴泺也”。“示”改“亦”。“吾为其妻”注“云尔非也”。“云”误“去”。《释文》“愬,音素,本亦作「诉」”。“愬”改“诉”,“诉”改“愬”,并非。“叔术觉焉”注“动之微者,事之先见”。“者”改“吉”。“大夫之义不得世”注“主书者”。“主”误“王”。定公元年“不蓑成也”。“蓑”改“衰”。六年“二名非礼也”注“文致太平”。“平”误“乎”。八年“公至自瓦”注“不别得意”。脱“别”字。“至乎曰若时而出”。“曰”改“日”。“临南▯束马”注“捶马衔走”。“捶”误“摇”。十年“公至自颊谷”注“於是诛侏儒”。“是”误“见”。十有二年“公至自围城”注“天子不亲征下土”。“土”改“士”,非。十有四年“夏,卫北宫结来奔。”“北”误“比”。“於越败吴于醉李”《释文》“醉李,本又作檇,音同”。“檇”误“隽”,“同”误“司”。“天王使石尚来归脤”。“脤”误“月”。十有五年“日有食之”注“是後卫蒯聩犯父命”。“聩”误“瞆”,後并同,不更出。哀公六年“与之玉节而走之”《释文》“为後,于伪反”。“于”误“千”。“开之则闯然”《释文》“丑衽反”。“丑”误“五”。十有三年“彗星也”《释文》“彗星,囚岁反”。“囚”误“因”。十有四年“有王者则至”《释文》“援,音袁”。“援”误“稷”。“曰备矣”《释文》“拨,卜末反”。“末”误“未”。“则未知其为是与”注“崇德政麟”。“政”误“致”。又“德合者相反”。“反”改“友”。《释文》“其为,于伪反”。脱“其”字。又“是与,音馀”。脱“是”字。“《春秋公羊》卷第十二”此在第八行。第九行“《经》、《传》,贰阡贰拾壹字”。“壹”误“陆”。第十行“注,叁阡叁伯捌拾玖字”。“玖”误“壹”。第十一行“音义,捌伯捌拾柒字”。“柒”误“陆”,增“仁仲比校讫”五字,非。第十三行“余仁仲刊于家塾”;第十五行“癸丑仲秋重校”。上二条并脱。按:商务印书馆《四部丛刊初编》影印本。

△监本附音春秋公羊注疏二十八卷(宋刊本)

译二十一年,“宋华亥”的注文作“宋乐大心自曹入于萧”,其中“大”改作“世”。“蔡侯朱出奔楚”的注文作“意背中国而与楚”,其中“意”改作“恶”。二十二年,“言不及外也”的注文作“不言成周”,其中“言”改作“曰”。二十三年,“十”字下面剜刻增补了“有”字。“吴少进也”的注文作“髡楹下云灭者”,其中“云”误作“去”。“著有天子也”的注文作“天王失位徒居”,其中“徒”改作“徙”。二十四年,“大雩”的注文作“时年叔倪出会”,其中“时”改作“明”。二十五年,“玉戚”中的“玉”误作“王”。“君无多辱焉”的注文作“故云尔”,其中“云”误作“亡”。“赐之以死”的注文作“即所锡之以死”,其中“锡”改作“赐”。二十六年,“不嫌也”的注文作“起正居在成周”,其中“正”改作“王”是错误的。○按:所谓“正居”,就是“正位”的意思。所以注文又说:“为天下喜,录王者反正位。”各本都相同,只有鄂本误作“王”。二十九年,“君存焉尔”的注文作“不讳者责臣子当忧而纳之”,其中“责”误作“贵”。三十一年,“季孙隐如”一条,《释文》作“示滴泺也”,其中“示”改作“亦”。“吾为其妻”的注文作“云尔非也”,其中“云”误作“去”。《释文》作“愬,音素,本亦作‘诉’”,其中“愬”改作“诉”,“诉”改作“愬”,都是错误的。“叔术觉焉”的注文作“动之微者,事之先见”,其中“者”改作“吉”。“大夫之义不得世”的注文作“主书者”,其中“主”误作“王”。定公元年,“不蓑成也”中的“蓑”改作“衰”。六年,“二名非礼也”的注文作“文致太平”,其中“平”误作“乎”。八年,“公至自瓦”的注文作“不别得意”,脱漏了“别”字。“至乎曰若时而出”中的“曰”改作“日”。“临南▯束马”的注文作“捶马衔走”,其中“捶”误作“摇”。十年,“公至自颊谷”的注文作“於是诛侏儒”,其中“是”误作“见”。十二年,“公至自围城”的注文作“天子不亲征下土”,其中“土”改作“士”是错误的。十四年,“夏,卫北宫结来奔”中的“北”误作“比”。“於越败吴于醉李”一条,《释文》作“醉李,本又作檇,音同”,其中“檇”误作“隽”,“同”误作“司”。“天王使石尚来归脤”中的“脤”误作“月”。隐公十五年“日有食之”的注文作“这是后来卫国的蒯聩违犯父命”。“聩”字误作“瞆”,后文也都如此,不再逐一列出。哀公六年“与之玉节而走之”,《释文》作“为后,于伪反”,“于”字误作“千”。“开之则闯然”,《释文》作“丑衽反”,“丑”字误作“五”。隐公十三年“彗星也”,《释文》作“彗星,囚岁反”,“囚”字误作“因”。隐公十四年“有王者则至”,《释文》作“援,音袁”,“援”字误作“稷”。“曰备矣”,《释文》作“拨,卜末反”,“末”字误作“未”。“则未知其为是与”的注文作“崇德政麟”,“政”字误作“致”。又“德合者相反”,“反”字改作“友”。《释文》作“其为,于伪反”,脱去“其”字;又作“是与,音馀”,脱去“是”字。《春秋公羊》卷第十二”在第八行。第九行“《经》、《传》,贰阡贰拾壹字”,“壹”字误作“陆”。第十行“注,叁阡叁伯捌拾玖字”,“玖”字误作“壹”。第十一行“音义,捌伯捌拾柒字”,“柒”字误作“陆”,又增“仁仲比校讫”五字,均不对。第十三行“余仁仲刊于家塾”、第十五行“癸丑仲秋重校”,以上两条均脱漏。考:这是商务印书馆《四部丛刊初编》的影印本。△监本附音《春秋公羊注疏》二十八卷(宋刊本)。

首载景德二年六月日中书门下《牒》,後有结衔四行曰:“工部侍郎参知政事冯,兵部侍郎参知政事王,兵部侍郎平章事寇,吏部侍郎平章事毕。”次列“汉司空掾任城樊何休序”。首卷题“《监本附音春秋公羊注疏》隐公卷第一”,双行注“起元年,尽元年”。馀卷式同,或省“附音”二字。次行题“《春秋公羊经传解诂》隐公第一”,疏後另行空二格题:“何休学”。每半叶十行,行大字十七,小字廿三。每格阑外左角有某公某年。版心有大小字数,及刻匠姓名。通体字画清朗,明代修版亦少,考阮氏《校勘》,此经最多疏舛,其所据者,仅何氏煌校本,何校系汲古阁本,其与十行本异同,多未之举,反有以何校毛本误为十行本者,不知毛本讹而十行本未讹也。又好为异论,疏本所定之字,时与牴牾。如何《序》云:“此二学者,圣人之极致,治世之要务也。”俗本讹“也”为“世”。徐氏考诸旧本,定从“也”字正。以“者”、“也”相应,文势方顺,故云於理宜然。阮氏反以俗本为是。徐氏不知何时人,纪文达据董广川《藏书志》定为唐人,确不可易。阮氏乃从王西沚之说,谓即《北史》之徐遵明;(见《公羊校勘记序》。)又以疏中少言“定本”,知出唐以前人,(见成二年《校勘记》。)不知疏中言“定本”甚多,开卷“隐公第一”下便言“定本”升“公羊”字在经传上,此正是疏出唐人之一证,其说殊未可通也。《汉艺文志》、《熹石经》皆《经》、《传》别行,分《经》附《传》,当自何氏始。盖既并注《经》、《传》,则因《经》之有注,可知《传》之有《经》。阮氏乃谓《解诂》但释《经》,大氐汉後人为之。(亦见《公羊校勘记序》。)何氏释《传》不释《经》,其说盖出纪文达。然即隐二年而观,“春,公会戎于潜”,“秋八月庚辰,公及戎盟干唐”,“郑人伐卫”三处,《经》皆有注,但不注有《传》之《经》,正以义具《传》中,故不复注耳,安得因此遂谓概不释《经》,其说又未可解也。《记》中所疑尤多,未易备论,因以旧校附录於後,其所脱漏,则未及悉补焉。“《监本附音春秋公羊注疏序》”注,各卷大题并同。疏中标注,则皆作“注”。重刊十行本并改“注”。“汉司空掾”疏“巴、汉之间,地名也”。“地”不误“也”。“昔者孔子有云”疏“予畴昔夜梦”。“予”不误“子”。隐公“春秋”至“第一”疏“通戎夷宿潞之属”。“潞”不误“路”。又“是故止得六十国也”。《记》云,何校本作“是故”。○案:此本“故”不误“以”,闽、监、毛本并误。何校用毛本,《诗》引之似非。又“作《春秋》以改乱制”。“作”不误“赤”。○上二条重刊本并与此同。又“丘览史记”。“鉴”不作“揽”,与闽、监、毛本同。又“必告云象使知命”。“必”不作“於”,重刊本同。又“何不谦让之有?”闽本同监、毛本“不”作“以”,《记》以此及闽本为误。○案:此盖荅问者所据长义何以笑子路率尔之语,子路以不让见哂,故云。又“奉天命而制作,何不让之有?”似作“不”为是。元年“公何以不言即位”注“夫不深正其元”。《记》云,监、毛本“夫”作“天”是也。《释文》:夫,不音扶。此陆德明一时误会,未审其文理也。○案:《释文》此音,当为上文“大一统也”注。“夫王者”而作,“夫”不当是“夫王”在“治,直吏反”之上。《释文》颠倒前後,似此者甚多,分附注疏时不知其误,遂改此“天”为“夫”,上“夫”为“天”以就之,此非陆氏误也。若《释文》果作“夫”,亦当音於“夫王”下。云下“夫”不同,不应不音上而音下,其理较然易明也。不然,上文“夫王”岂陆氏亦误会为“天王”乎?“所见异辞”注“不日略之”。“略”不误“略”。重刊本同。注“於所见”至“卒是也”疏“录季之子遏恶也。”“遏”不误“过”。二年“公会戎于潜”疏“注,古者诸侯至逾竟”。“竟”不误“境”。重刊本同。《记》云,何校本“境”作“竟”,何校是毛本也。三年“盖通于下”注“下财少可求”。《记》云,“可求”上当脱“不”字。○案:各本并同,非脱也。正以下既财少,嫌其可求,《传》故明之。若云财少不可求,又何嫌乎?五年注“卫孙”至“是也”疏“晋郤克、卫孙良夫伐将咎如是也”。“将”未改“廧”。六年“吾与郑人末有成也”注“为共国辞”。《记》引段玉裁云:疏云,一个人字两国共有,当是“国共”,非“共国”也。下注“称人共国辞者”同误。○案:不独下注有此文,庄六年冬,“齐人来归卫宝”注云:“以称人共国辞”。

译卷首载有景德二年六月中书门下的《牒》,后面有四行联衔,写道:“工部侍郎参知政事冯,兵部侍郎参知政事王,兵部侍郎平章事寇,吏部侍郎平章事毕。”接着列出“汉司空掾任城樊何休序”。首卷题为“《监本附音春秋公羊注疏》隐公卷第一”,双行小注为“起元年,尽元年”。其余各卷格式相同,有的省去“附音”二字。下一行题为“《春秋公羊经传解诂》隐公第一”,疏文后另起一行空两格题“何休学”。每半叶十行,每行大字十七字,小字二十三字。每格栏外左角标有某公某年。版心刻有大小字数以及刻匠姓名。全书字画清楚明朗,明代修版也很少。考察阮氏《校勘》,这部经书的疏文错误最多;他所依据的只是何氏煌校本,而何校本又是汲古阁本。何校本与十行本的异同,大多没有列举,反而有把何校本、毛本的错误误认为十行本所有的情况,不知道毛本有讹误而十行本并未讹误。又常常喜欢提出异说,与疏本所确定的文字时有冲突。例如何氏《序》说:“这两门学问,是圣人的极致,也是治理天下的要务。” 俗本把“也”讹作“世”。徐氏考察旧本后,确定应以“也”字为正确。因为“者”与“也”相互照应,文势才顺畅,所以说从义理上看应当如此。阮氏反而认为俗本正确。徐氏不知是什么时代的人,纪文达根据董广川《藏书志》确定他是唐人,这一结论确实不能改变。阮氏于是采用王西沚的说法,认为他就是《北史》中的徐遵明(见《公羊校勘记序》)。又因为疏文中很少说“定本”,便认为它出自唐以前的人(见成二年《校勘记》)。却不知道疏文中说“定本”的地方很多,开卷“隐公第一”下面就说“定本”把“公羊”二字置于《经》《传》之上;这正是疏文出自唐人的一个证据。他的说法实在不能成立。《汉艺文志》和《熹石经》都把《经》《传》分开刊行,分《经》而附《传》,应当是从何氏开始的。大概既然把《经》《传》合并作注,那么由《经》有注,便可知道《传》之上有《经》。阮氏却说《解诂》只解释《经》,大概是汉代以后的人所作(也见《公羊校勘记序》)。何氏解释《传》而不解释《经》,这种说法大概出自纪文达。然而即使考察隐公二年,“春,公会戎于潜”、“秋八月庚辰,公及戎盟干唐”、“郑人伐卫”三处,《经》都有注文,只是不注有《传》的那些《经》,正是因为意义已经具备在《传》中,所以不再作注。怎么能因此就说概不解释《经》呢?他的说法仍然无法解释。《记》中怀疑的地方尤其多,难以一一详论,因此把旧校附录在后面;其中脱漏之处,还没有来得及全部补齐。“《监本附音春秋公羊注疏序》”的注文,各卷的大题都相同。疏文中的标注,都写作“注”。重刊十行本也改作“注”。“汉司空掾”的疏文说“巴、汉之间,地名也”,“地”字没有误作“也”。“昔者孔子有云”的疏文说“予畴昔夜梦”,“予”字没有误作“子”。隐公“春秋”至“第一”的疏文说“通戎夷宿潞之属”,“潞”字没有误作“路”。又有“是故止得六十国也”。《记》说,何校本作“是故”。○考:此本的“故”没有误作“以”,闽本、监本、毛本却都误作“以”。何校本采用毛本,《诗》中引用的文字似乎并不正确。又有“作《春秋》以改乱制”,“作”字没有误作“赤”。○以上两条,重刊本都与此本相同。又有“丘览史记”,“鉴”字没有作“揽”,与闽本、监本、毛本相同。又有“必告云象使知命”,“必”字没有作“於”,重刊本相同。又有“何不谦让之有?”闽本与监本、毛本相同,但“不”字作“以”;《记》认为这一处以及闽本都是错误的。○考:这大概是回答问题的人所依据的长义,即孔子为什么讥笑子路率直发言的话。子路因为没有谦让而被讥笑,所以这样说。又有“奉天命而制作,何不让之有?”似乎以“不”字为正确。元年“公何以不言即位”的注文作“夫不深正其元”。《记》说,监本、毛本作“天”字是正确的。《释文》说:“夫,不音扶。”这是陆德明一时误解,没有审察文意。○考:《释文》这里的注音,应当是针对上文“ 大一统也”的注文。“夫王者”处作“夫”,这里不应当如此,因为“夫王”应在“治,直吏反”之上。《释文》把前后次序颠倒的地方很多,类似这种情况尤其多。分附注文和疏文时,不知道这是错误,于是把这里的“天”改成“夫”,又把上面的“夫”改成“天”来相互配合;这并不是陆氏的错误。假如《释文》果真作“夫”,也应当在“夫王”下面注音。既然下面的“夫”与它不同,就不应当不为上面的字注音而只为下面的字注音,这个道理很明显。不然,难道上文的“夫王”陆氏也误解成“天王”了吗?“所见异辞”的注文作“不日略之”,“略”字没有误作“略”,重刊本相同。注文从“於所见”到“卒是也”的疏文作“录季之子遏恶也”,“遏”字没有误作“过”。二年“公会戎于潜”的疏文作“注,古者诸侯至逾竟”,“竟”字没有误作“境”,重刊本相同。《记》说,何校本作“境”字为“竟”,而何校本采用的是毛本。三年“盖通于下”的注文作“下财少可求”。《记》说,“可求”上面应当脱去“不”字。○考:各本都相同,并不是脱字。正因为下面的财物既然少,才会担心它可以求取,《传》所以对此加以说明。如果说财物少而不可求,又有什么可担心的呢?五年注文从“卫孙”到“是也”的疏文作“晋郤克、卫孙良夫伐将咎如是也”,“将”字没有改作“廧”。六年“吾与郑人末有成也”的注文作“为共国辞”。《记》引用段玉裁的话说:疏文说一个人的名字由两国共有,应当是“国共”,而不是“共国”。下面的“称人共国辞者”也同样错误。○考:不只下面的注文有这句话,庄公六年冬“齐人来归卫宝”的注文也说:“以称人共国辞。”

九年“内辞也”节,注亦云:“以称人共国辞”。各本皆同,无作“国共”者。段说疑非。“则曷为末有成”。“末”不误“未”。七年注“叔姬”至“录之”疏“徒归于叔尔也是也”。“叔”不误“酅”,重刊本同。九年“三月癸酉”注“而不还国於桓之所致”。“还”不误“迁”。十年“春王二月”注“明君子当犯而不校也”。《记》云,毛本“校”作“挍”,非。○案:毛本自避所讳,未可非也。《传》“此公子翬也”。《记》云,《隶释》载《汉石经》此上有“十年”二字,盖虽不载《经》,犹记某公年数,可想见全《经》体式也。○案:此年春王二月无《传》之《经》,何氏有注,是合《传》於《经》,当自何氏始也。桓公二年“孔父正色”节注“言及者使上及其君”。《记》引何煌云:“言及者”以下九十九字,当在《经》下。浦镗云,“言及者”三十三字,当在《经》下。案:何注本有《传》无《经》,何注《传》而不注《经》,何、浦皆误会也。○案:何氏注《传》,不注《经》,纪文达《公羊注疏提要》、阮文达《公羊校勘记》序皆有此语。然考无《传》之《经》有注者不少,即如此年“秋七月,纪侯来朝”,“公及戎盟于唐”,“冬,公至自唐”,《经》皆有注,是何注本非无《经》,且非不注《经》矣。《汉书艺文志经》、《传》分列,《汉石经》有《传》无《经》,合《传》於《经》而并注之,当自何氏始。杜氏解《左》,即从此例耳。然何、浦两家谓此注当在《经》下,诚不足信,则以未明何氏例不注有《传》之《经》也。且疏谓此《经》之下亦有注云云,考诸旧本,悉无此注,且与注违,知是衍文。若此注本在《经》下,疏何以不言?何氏自有注,误在《传》末,即使作疏时未误,亦当言此注上下,不当言此《经》之下也。三年注“上僭称王”疏“灭穀、邓”。“穀、邓”,闽、监、毛本并误“邓、穀”,此不误。重刊本同。何校是毛本也。“大丰年也”注“谓五穀皆大熟成”。不误“皆成大熟”。重刊本同。○案:闽、监、毛本并误为“皆大成熟”,《记》又误倒“大成”二字。五年注“使童至之雩”疏“则率巫而舞雩是也”。“而”不误“以”,重刊本同。十年“秋公会卫侯”节注“时实桓公欲要见卫侯”。重刊本同。《记》引脱“实”字,“卫”误“诸”。又“《传》言公不要见者”。案:此注举《传》文当从《传》文作“见要”,此误记。以上文作“要见”,谓与此合。然上言时实桓公欲要见卫侯,是著其实,此言公不见要於卫侯,是从其讳。故下云顺《经》讳文,其义不同。庄公元年“诸侯嫁女于大夫”节注“主书者,恶天子也”。余本、鄂本同。元本上有方空,此本上作圈,皆无“我”字,闽、监、毛本有之。《记》初校谓“我”字是衍,覆校谓有“我”字是也。我主书,谓以我主之书法书之也。我主,见上文。○案:何注,举《春秋》书法例称主书者,隐元年,天王使宰咺来归惠公仲子之赗,《传》注:“主书者,从不及事也。”祭伯来,《传》注:“主书者,以罪举。”即一年已两见,此其类也。且疏云“是以《春秋》主书,恶天子耳”,其无“我”字又较然矣。九年“齐小白入于齐”注“据宋公子池”。“池”不误“地”。十年“秋九月”节注“兾、衮、青、徐”。《记》云闽、监、毛本,“兾”改“冀”非。○案:“兾”俗字,“冀”正字,不当以“冀”为非。二十有二年“葬我小君文姜”疏“以其为公配”。“公”不误“君”。○案:闽、监、毛本并误“君”,何校是毛本。二十有四年注“三曰”至“驹是也”疏“朱干玉戚以舞《大夏》,八佾以舞《大武》”。“夏”、“武”不互误。重刊本同。二十有七年“杞伯来朝”注“方以子贬起伯为黜。”余本同,鄂本“起”作“杞”。《记》云,此误。○案:注盖谓僖二十三年方贬杞为子以起,此经亦为黜耳,似作“起”为是。二十有八年“君子之为国也”注“民不饥乏”。“饥”不误“饥”。三十有一年“其戚我奈何”节注“刺齐桓憍慢恃盈”。“恃”不作“持”,重刊本同。惟疏中皆作“持”。《记》谓修版“憍”作“骄”,此不误。“骄”是原本也。○案:原本作“恃”,与余本同。何校不出官本,则鄂本亦作“恃”也。疏中作“持”,盖误,闽、监、毛本据注改之是也。三十有二年“秋七月”注“据公弟叔肹卒”。《记》云,闽、监、毛本“肹”作“肸”,非。《释文》作“■〈肸,丁代十〉”。○案:闽、监、毛本作“肸”,与《说文》合。“肹”、“■〈肸,丁代十〉”皆误,当从桓四年记覆校订正。闵公二年注“不如文姜”至“绝母”疏“莫重乎其以丧至也者”。“其以”不误倒。

译九年“内辞也”一节,注文也说:“以称人共国辞。”各本都相同,没有作“国共”的。段玉裁的说法恐怕不对。“则曷为末有成”,“末”字没有误作“未”。七年注文从“叔姬”到“录之”的疏文作“徒归于叔尔也是也”,“叔”字没有误作“酅”,重刊本相同。九年“三月癸酉”的注文作“而不还国於桓之所致”,“还”字没有误作“迁”。十年“春王二月”的注文作“明君子当犯而不校也”。《记》说,毛本把“校”作“挍”,是不对的。○考:毛本是为了避讳而这样写,不能说它错。《传》说“此公子翬也”。《记》说,《隶释》所载《汉石经》在这句话上面有“十年”二字。这说明即使没有刊载《经》,仍然记有某公的年数,由此可以想见全书《经》的体例。○考:这一年春王二月没有《传》所对应的《经》,何氏却有注文,这是把《传》合并到《经》中,应当是从何氏开始的。桓公二年“孔父正色”一节的注文作“言及者使上及其君”。《记》引用何煌的话说:“言及者”以下九十九字,应当放在《经》下面。浦镗说,“言及者”三十三字,应当放在《经》下面。考察可知:何氏注本有《传》而无《经》,何氏给《传》作注而不给《经》作注,何煌、浦镗都是误解了。○考:何氏给《传》作注,不给《经》作注;纪文达《公羊注疏提要》和阮文达《公羊校勘记》序中都有这种说法。然而考察没有《传》的《经》而有注文的地方,并不少见。例如本年“秋七月,纪侯来朝”、“公及戎盟于唐”、“冬,公至自唐”三处,《经》都有注文。这说明何氏注本并非没有《经》,也并非不给《经》作注。《汉书·艺文志》把《经》《传》分列,《汉石经》有《传》而无《经》,把《传》合并到《经》中并一起作注,应当是从何氏开始的。杜氏解释《左传》,就是沿用这个例子。然而何煌、浦镗两家说这些注文应当放在《经》下面,实在不足相信,这是因为他们没有明白何氏的体例:有《传》的《经》不作注。并且疏文说此《经》下面也有注文等等,考察旧本,完全没有这条注文,而且与注文相违,因此知道这是衍文。假如这条注文本来在《经》下面,作疏时为什么不说明?何氏本来有注文,只是误置在《传》末;即使作疏时还没有发生错置,也应当说这条注文在上下文之间,而不应当说在这条《经》下面。三年注文“上僭称王”的疏文作“灭穀、邓”。“穀、邓”二字,闽本、监本、毛本都误作“邓、穀”,此本没有误,重刊本相同。何校本采用的是毛本。“大丰年也”的注文作“谓五穀皆大熟成”,没有误作“皆成大熟”,重刊本相同。○考:闽本、监本、毛本都误作“皆大成熟”,《记》又把“大成”二字颠倒了。五年注文“使童至之雩”的疏文作“则率巫而舞雩是也”,“而”字没有误作“以”,重刊本相同。十年“秋公会卫侯”一节的注文作“时实桓公欲要见卫侯”,重刊本相同。《记》引用时脱去“实”字,又把“卫”误作“诸”。又有“《传》言公不要见者”。考察可知:这里引用《传》文,应当依《传》文作“见要”,这是《记》记错了。它依据上文作“要见”,说与此相合。然而上文说“当时桓公确实想要见卫侯”,是记载实际情况;这里说“公没有被卫侯所要见”,是顺从避讳之文。因此下文说“顺《经》讳文”,意义并不相同。庄公元年“诸侯嫁女于大夫”一节的注文作“主书者,恶天子也”,余本、鄂本相同。元本上面有方空,此本上面作圆圈,都没有“我”字;闽本、监本、毛本有“我”字。《记》初校认为“我”字是衍文,复校又认为有“我”字才对。所谓“我主书”,是说按照以我为主的书法来记载;“我主”见上文。○考:何氏注文举《春秋》书法的例子,称作“主书者”。隐公元年,天王派宰咺来归还惠公仲子的赗,《传》的注文说:“主书者,从不及事也。” “祭伯来”的《传》注文说:“主书者,以罪举。”仅这一年就已经两次出现,这是同一类例子。而且疏文说“所以《春秋》以我为主来书写,只是厌恶天子罢了”,其中没有“我”字,更是明显。九年“齐小白入于齐”的注文作“据宋公子池”,“池”字没有误作“地”。十年“秋九月”一节的注文作“兾、衮、青、徐”。《记》说,闽本、监本、毛本把“兾”改作“冀”是不对的。○考:“兾”是俗字,“冀”是正字,不应当把“冀”说成错误。二十有二年“葬我小君文姜”的疏文作“以其为公配”,“公”字没有误作“君”。○考:闽本、监本、毛本都误作“君”,何校本采用的是毛本。二十有四年注文从“三曰”到“驹是也”的疏文作“朱干玉戚以舞《大夏》,八佾以舞《大武》”,“夏”“武”二字没有相互错置,重刊本相同。二十有七年“杞伯来朝”的注文作“方以子贬起伯为黜”。余本相同,鄂本把“起”作“杞”。《记》说,这是错误的。○考:注文大概是说,僖公二十三年才把杞贬为子,以此作为起点;这条《经》也是为了表示贬黜。这样看来,作“起”似乎是正确的。二十有八年“君子之为国也”的注文作“民不饥乏”,“饥”字没有误作“饥”。三十有一年“其戚我奈何”一节的注文作“刺齐桓憍慢恃盈”,“恃”字没有作“持”,重刊本相同。只有疏文中都作“持”。《记》说修版把“憍”作“骄”,此本没有误;“骄”才是原本的字。○考:原本作“恃”,与余本相同。何校本没有列出官本,因此鄂本也作“恃”。疏文作“持”大概是错误,闽本、监本、毛本依据注文改作“恃”,是正确的。三十有二年“秋七月”的注文作“据公弟叔肹卒”。《记》说,闽本、监本、毛本把“肹”作“肸”,是不对的。《释文》作“■〈肸,丁代十〉”。○考:闽本、监本、毛本作“肸”,与《说文》相合。“肹”和“■〈肸,丁代十〉”都错了,应当依照桓公四年的《记》复校本加以订正。闵公二年注文从“不如文姜”到“绝母”的疏文作“莫重乎其以丧至也者”,“其以”二字没有颠倒。

僖公元年“曰吾不得人矣”节注“兾州以北名之云尔”。“北”不误“此”。二年“城卫也”节注“故当言城卫”。《记》云,疏本“故”作“固”。解云,“固难之”,“固”,亦有作“故”字者,诸本作“故难之”,“固”误也。○案:此条误甚。“故难之”,既误“故”为“固”,又此三字当属上读,下云“固”字亦有作“故”字者,此指注中“故”字,非指其疏中“故难之”之“故”也。《记》“固难之”及“故难之”六字,皆当删。《传》寝而不寐。“寝”不误“■〈寢,穴代宀〉”。重刊本同。注“以手通指曰揖”疏“眣晋大夫”。《记》云“眣”,当作“■〈目矢〉”,从矢。○案:疏云,“眣,大结反,又丑乙反。”此徐氏音,非《释文》音。则疏本“眣”,从失也。考:大结、丑乙两音,皆当从失声,不从矢声。《说文》亦有“眣”无“■〈目矢〉”。眣,丑栗切。从目,失声。目不正也。盖斜视人。正合何氏以目通指之训。《玉篇》始以“■〈目矢〉”为“瞚”之重文。《释文》亦有“舜”音,然“矢”与“舜”音甚远,当以“失”误为“矢”,有此俗字俗音耳。要以疏本为正。《传》“荀息曰,请以屈产之乘”。“曰请”不误倒。《经》齐侯、宋公、江人、黄人盟于贯泽。《释文》二《传》无“泽”字。《记》初校据九年疏引此《经》作“盟于贯”以无“泽”字为是。覆校则云,疏夺“泽”字,前说非。○案:哀十三年疏引此经亦无“泽”字,不独僖九年疏为然,知其非夺也。《释文》与疏本不同者多矣。疏本自无,陆本自有,不得以未深考疑陆也。覆校谓九年疏夺“泽”字,则前後皆作“贯泽”,何得云地有二名邪?七年“夏小邾娄子来朝”注“旁朝罢行进”《记》云,“旁”应读去声。○案:疏云,今朝鲁而谓之旁朝者,欲对朝王为正朝,故谓之旁朝“旁”与“正”对,似不应读去声。《释文》无音,当与疏同也。九年注“色自美大之貌”疏“谓其颜色有自美大之势”。“有自”不误倒。“杀未逾年君之号也”注“从弑,名可知也”。“知”不误“加”。十年注“故言”至“同义”疏“故言及,亦使上及其君”。“故”不误“盖”,重刊本同。十有四年《经》“冬,蔡侯肹卒。”《记》云,闽、监、毛本作“肸”,非。○案:“肸”是正字,说见前。十有六年注“据五石言日”疏“而六鶂不书日乎?”“鶂”不作“鹢”,下注同。《经》“公孙慈卒”“慈”不作“兹”,疏中同。重刊本亦并作“慈”。十有八年《传》“竖刁、易牙争权不葬”。“刁”不作“刀”。十有九年“後会也”注“既在人间”。“会”误“人”,与余本、鄂本同。二十有五年注“日者”至“录之”疏“即庄十年冬”。《记》作“二十”。又引浦镗云“十”下脱“七”字。○案:“十”上此无“二”字,重刊本同。《记》误也。齐师灭谭事,本在庄十年,不应有“七”字。浦说亦误。“两之也”注“但别两耳”。《记》出“遂但别两耳”。○案:“遂”字当属上读。二十有八年“未侵曹也”节注“卫壅遏不得使义兵以时进。”“进”不误“追”。文公五年“春王正月”节注“士以贝”。“贝”不误“具”,疏同。六年“犹者何”注“不言朔者”。“朔”不误“朝”。十有六年注“筑毁”至“皆时”疏“贱者穷诸人”。《记》谓闽、监、毛本移“贱者”以下四十二字作“贱者穷诸盗”之注在“降大夫使称人”之上。○案:闽本未移此四十二字,仍在“故如此解”下,但疏末有记云,“贱者”至“故也”,当在下文“弑处臼”注下。凡原本如此类者,已僭序次,特此一段所移不尽耳,故记之。监、毛本遂从其说而移之。然闽本谓当移注下。原不以为注,监、毛本误为注耳。宣公元年注“饥丧”至“其文”疏“公子遂如齐纳币”。“如”字不脱,“币”不误“弊”,下同。○案:重刊本但误“币”为“弊”:“如”字亦不脱,疑《记》误。注“微者”至“之遂也”疏“但别两耳是也。”《记》引浦镗云,“两”下脱“称”,是也。○案:僖二十五年注,“但别两耳”,《记》云闽、监、毛本“两”下衍“称”字,当删。此又以浦说为是,盖误。十有二年注“日者”至“深责之”疏“宜存人■〈矛令〉患。”《记》云,闽、监、毛本“■〈矛令〉”改“矜”,非。古“■〈矛令〉”、“怜”字皆从令。○案:此年《传》,“文君如矜此丧人”“矜”不作“■〈矛令〉”,盖此偶合,全书皆不从古也。十有五年“什一者”节注“女上蚕织。”《记》引浦镗云“工”误“上”,覆校云,“上”同“尚”。○案:浦说是也。余本、鄂本并作“工”。阮氏所见何校本,盖脱鄂本作“工”一条。

译僖公元年“曰吾不得人矣”一节的注文作“兾州以北名之云尔”,“北”字没有误作“此”。二年“城卫也”一节的注文作“所以应当说‘城卫’”。《记》说,疏本的“故”作“固”。解说说:“固难之”;“固”字也有作“故”的版本,各本作“故难之”,认为“固”是错误。○考察:这一条错误很严重。“故难之”既把“故”误作“固”,而且这三个字本应隶属于上文;下文说“固”字也有作“故”字的,这里指注文中的“故”字,并不是指疏文“故难之”中的“故”字。《记》中的“固难之”和“故难之”六个字,都应删去。《传》作“寝而不寐”,“寝”字并没有误作“■〈寢,穴代宀〉”。重刊本相同。注文“以手通指曰揖”,疏文作“眣晋大夫”。《记》说,“眣”应作“■〈目矢〉”,从“矢”字。○考察:疏文说:“眣,音大结反,又音丑乙反。” 这是徐氏的注音,不是《释文》的注音。因此疏本的“眣”字从“失”。考察:大结、丑乙这两个读音,都应当从“失”声,不从“矢”声。《说文》也只有“眣”字,没有“■〈目矢〉”字。“眣”,丑栗切;从“目”,“失”声,意为眼睛不正,大概是斜视别人,正好符合何氏“以目通指”的解释。《玉篇》才开始把“■〈目矢〉”作为“瞚”的异体字。《释文》又有“舜”的读音,但“矢”与“舜”的读音相差很远,应当是把“失”误写成“矢”,于是形成了这种俗字、俗音。总之应以疏本为正确。《传》“荀息曰,请以屈产之乘”中,“曰请”没有倒置。《经》作“齐侯、宋公、江人、黄人盟于贯泽”。《释文》的两种《传》本都没有“泽”字。《记》初次校勘时依据九年疏引用的这段《经》,作“盟于贯”,认为没有“泽”字是正确的;再次校勘时却说是疏文脱去“泽”字,前面的说法不对。○考察:哀公十三年疏文引用这段《经》也没有“泽”字,并不只是僖公九年疏文如此;由此可知这不是脱字。《释文》与疏本不同的地方很多。疏本本来没有,陆氏本本来有,不能因为没有深入考察就怀疑陆氏本。再次校勘若说九年疏文脱去“泽”字,那么前后就都应作“贯泽”,怎么能说这个地方有两个名称呢?七年“夏小邾娄子来朝”一节的注文作“旁朝罢行进”。《记》说,“旁”应读去声。○考察:疏文说:现在朝见鲁国却称为旁朝,是想与朝见天子相对;朝见天子是正朝,所以称为旁朝。“旁”与“正”相对,似乎不应读去声。《释文》没有注音,应当与疏文相同。九年注文“色自美大之貌”,疏文说“是说他的脸色有自然美盛的气势”。“有自”没有倒置。“杀未逾年君之号也”注文“从弑,名可知也”,“知”没有误作“加”。十年注文从“故言”到“同义”,疏文作“所以说‘及’,也是使上文涉及他的君主”。“故”没有误作“盖”,重刊本相同。十有四年《经》作“冬,蔡侯肹卒”。《记》说,闽本、监本、毛本作“肸”,是不对的。○考察:“肸”才是正确字形,说明见前文。十有六年注文“据五石言日”,疏文作“那么六鶂不记日吗?”“鶂”不作“鹢”,下文注文也相同。《经》作“公孙慈卒”,“慈”不作“兹”,疏文中也相同。重刊本也都作“慈”。十有八年《传》作“竖刁、易牙争权不葬”。“刁”不作“刀”。十有九年“后会也”注文作“既在人间”。“会”误作“人”,与余本、鄂本相同。二十有五年注文从“日者”到“录之”,疏文作“即庄公十年冬”。《记》作“二十”。又引用浦镗的话说:“十”字下面脱去“七”字。○考察:“十”字上面这里没有“二”字,重刊本也相同。《记》错了。齐军灭谭的事情,本来在庄公十年,不应有“七”字。浦镗的说法也错。“两之也”注文作“只是区别为两类而已”。《记》引作“于是只是区别为两类而已”。○考察:“遂”字应当归入上文读。二十有八年“未侵曹也”一节注文作“卫国阻隔拦截,使义兵不能按时进军”。“进”没有误作“追”。文公五年“春王正月”一节注文作“士以贝”。“贝”没有误作“具”,疏文相同。六年“犹者何”注文作“不说朔日”。“朔”没有误作“朝”。十有六年注文从“筑毁”到“皆时”,疏文作“卑贱的人把祸患归于众人”。《记》说,闽本、监本、毛本把“贱者”以下四十二字移作“贱者穷诸盗”的注文,置于“降大夫使称人”之上。○考察:闽本没有移动这四十二字,仍在“故如此解”之下;但疏文末有校记说,从“贱者”到“故也”,应当放在下文“弑处臼”的注文之下。凡是原本有这类情况的,已经擅自改变了次序,只是这一段移动得不完整,所以特别记下此事。监本、毛本于是按照这个说法把它移了位置。然而闽本认为应移到注文下面。原本并不把它当作注文,监本、毛本误把它当作注文了。宣公元年注文从“饥丧”到“其文”,疏文作“公子遂如齐纳币”。“如”字没有脱落,“币”没有误作“弊”,下文相同。○考察:重刊本只是把“币”误作“弊”;“如”字也没有脱落,怀疑《记》错了。注文从“微者”到“之遂也”,疏文作“只是区别为两类而已,是这样”。《记》引用浦镗的话说:“两”字下面脱去“称”字,说得对。○考察:僖公二十五年注文“但别两耳”,《记》说闽本、监本、毛本在“两”字下面多出“称”字,应当删去。这里又把浦镗的说法当作正确,大概是错的。十有二年注文从“日者”到“深责之”,疏文作“应当怜悯百姓的忧患”。《记》说,闽本、监本、毛本把“■〈矛令〉”改作“矜”,不对。古代“■〈矛令〉”字和“怜”字都从“令”。○考察:这一年《传》作“文君如矜此丧人”,“矜”不作“■〈矛令〉”,大概只是偶然相合;全书都不遵从古字。十有五年“什一者”一节注文作“女子从事养蚕纺织”。《记》引用浦镗的话说:“工”误作“上”;再次校勘说,“上”与“尚”相同。○考察:浦镗的说法是对的。余本、鄂本都作“工”。阮氏所见的何校本,大概脱去了“鄂本作‘工’”这一条。

十有八年“墠帷”注“埽地曰墠”。“埽”不误“掃”。“自是走之齐”注“逐弑君本当绝小善”。“逐弑”,不作“遂杀”,余本、鄂本并同。成公元年注“易京”至“赏也”疏“故曰,倒赏也。”“倒”不误“例”。○案:上条《记》方据此疏以证注“例赏”之误,重刊本亦注误,而疏不误,则《记》出“故曰例赏也”者误也。此条当作“故曰倒赏也”。闽、监、毛本“倒”作“例”。案:“例”者,“例之误”。二年“忧内也”注“不从内言败之者。”“败”不误“敌”。注“臧孙许眇也者”疏“案,此一句注,宜在「不书耻」之下,今定本无疑脱误也。”《记》云,此二十字,当是校书者札记语,非疏本文。且疏内少言定本者。“定本”,乃唐初颜师古所为,则知《公羊疏》出唐以前人矣。○案:疏称定本,开卷便有“《春秋》”至“第一”疏云,“今定本则升《公羊》字在《经》、《传》上”是也。又宣十五年疏云“考诸旧本,或云「军有七日之粮尔:七日,尽此不胜,将去而归尔」,今定本无下「七日」二字。”成四年,郑伯坚卒,疏云,“左氏作「坚」字,《穀梁》作「贤」字,今定本亦作「坚」字。”哀二年,晋赵鞅帅师及郑车达帅师战于栗,疏云,“今定本作「栗」字。”此类不少矣。岂皆校书者语邪?据此以定疏出唐以前人,似非通论也。“则客或跛”节注“大夫率至于馆”。《记》引卢文弨曰,“至”当作“迓”。○案:《仪礼》此句本作“至”不作“迓”,盖涉下条“厥明至于馆”,“至”当作“讶”而误。九年“夏季孙行父”节注“所以彰其絜。”“絜”不作“洁”,重刊本同。○案:闽、监、毛本并作“洁”,何校盖毛本也。十有五年“冬十有一月”疏“注据楚不殊解。”《记》云,闽、监、毛本下有“解云”,此脱。○案:此但脱“云”字。重刊本挤入,盖亦有“解”字也。“王者欲一乎”节疏“莫不一一系於正月。”“一、一”不单作“一”,但挤写一格耳。○案:闽、监、毛本皆脱“一”字,何校是毛本也。十有六年注“滕始”至“滕小”疏“书蘧篨与瞷”。“篨”不误“蒢”。○案:“籧”亦当从竹。文十三年,邾娄子籧篨卒,《释文》皆从竹,《石经》原刻亦从竹。磨改皆从草,余本与此作“蘧篨”。闽、监、毛本从之,非,《记》失校。襄公二年“楚杀其大夫公子申”疏“注,讳伐丧也。”《记》云,鄂本“讳”上有“注”字。○案:此“讳”上本有“注”字,重刊本同,则阮本亦有,惟毛本脱,《记》盖误据何校毛本也。鄂本是单注,安得有疏文,尤误。又案:此下三节疏,此本在“楚杀其大夫公子申”之下,闽、监、毛本并移於上。《记》失校。五年“莒将灭之”节注“凝谳于晋”。《记》云,闽、监、毛本“凝”作“疑”,此误。《释文》,疑,鱼竭反。如作“凝”,不得音“鱼竭反”矣。○案:谓“凝”为“疑”之误是也。谓《释文》音“疑”为“鱼竭反”,非也。《释文》“鱼竭反”盖为“谳”字作音,非音“疑”字。何氏以“疑”诂“殆”,何烦改读?若音“疑”字,曷不出上文“殆疑”邪?《类篇》:谳有三音:语蹇切,评狱也;又,鱼战切,议罪也;又,鱼列切。鱼列切,即《释文》之鱼竭反,列、竭同韵也。《礼文王世子》“狱成,有司谳于公。”《释文》徐鱼列反,其为“谳”字作音此尤切证也。“疑”字亦有入声,《仪礼士昏礼》,“妇疑立于席西”注,“疑立,正立自定之貌。”《乡射礼》“宾升西阶上疑立,”注,“疑、止也,有矜庄之色”。《释文》“疑立”并鱼乞反,又音嶷。然其义皆不可以诂“殆”。且鱼乞反,《集韵》在九乞,“嶷”在《二十四职》,而“鱼竭反”则在《十七薛》,韵部又不同矣。“吴鄫人云”注“文与巫诉”《记》云,闽、监、毛本“文”误“又”。○案:余本文作“又”,此本疏中亦作“又”,似作“又”为是。盖“与巫诉”及“书灭鄫”自是两事,故当言“又”也。六年注“不书”至“为重”疏“不举灭为重”。《记》云闽、监、毛本作“举灭国为重”,脱“不”字。○案:重刊本误“不举灭”为“灭举灭”,《记》失校。考定四年,注云,“不举灭为重”,正与此疏合。闽本改作“举国灭为重”,监、毛本从之,非。何校但补“不”字,未去“国”字,《记》又袭之,亦非。十有六年“君若赘旒然”注“三委于臣而君遂失权”。《记》引浦镗云,“正”误“三”,从《六经正误》校。○案:余本亦作“三”,闽、监、毛本同。考疏中历举大夫之会于向,伐秦于戚,凡三,毛说未必是。又“大夫故得信在”。《记》云,鄂本“在”作“任”,此误。○案:此不误。

译十有八年“墠帷”注文作“扫地叫作墠”。“埽”没有误作“掃”。“自是走之齐”注文作“驱逐弑君者,本来应当断绝小善”。“逐弑”不作“遂杀”,余本、鄂本都相同。成公元年注文从“易京”到“赏也”,疏文作“所以说,是颠倒赏罚”。“倒”没有误作“例”。○考察:上面一条《记》正是依据这段疏文来证明注文“例赏”是错误的;重刊本的注文也误作“例”,而疏文没有错,那么《记》引作“故曰例赏也”就是错的。这一条应当作“故曰倒赏也”。闽本、监本、毛本把“倒”作“例”。考察:“例”字是“例”字的误写。二年“忧内也”注文作“不从内言败之者”。“败”没有误作“敌”。注文“臧孙许眇也者”,疏文说:“考察,这一句注文应当放在‘不书耻’之下,如今定本中显然有脱误。”《记》说,这二十字应当是校书者的札记,不是疏文原文;而且疏文中很少提到定本。“定本”是唐初颜师古所作的本子,由此可知《公羊疏》应出于唐以前的人。但这样推论似乎并不通行。○考察:疏文确实称“定本”。翻开书卷便有从“《春秋》”到“第一”的疏文说:“现在定本把《公羊》二字提升到《经》《传》之上。”就是这样。宣公十五年疏文又说:“考察旧本,有的说‘军队有七天的粮食罢了:七天粮食吃完还不能取胜,就将离开回去罢了’,现在定本没有下面的‘七日’二字。”成公四年郑伯坚卒,疏文说:“《左氏》作‘坚’字,《穀梁》作‘贤’字,现在定本也作‘坚’字。”哀公二年晋赵鞅率军与郑车达率军在栗交战,疏文说:“现在定本作‘栗’字。”这样的例子不少,难道都只是校书者的话吗?据此断定疏文出自唐以前的人,似乎不是通行的结论。“则客或跛”一节注文作“大夫率领众人到达馆舍”。《记》引用卢文弨的话说:“至”应作“迓”。○考察:《仪礼》这一句本来就作“至”,不作“迓”;大概是受到下文“厥明至于馆”的影响,“至”应作“讶”而误写了。九年“夏季孙行父”一节注文作“用来彰显他的清洁”。“絜”不作“洁”,重刊本相同。○考察:闽本、监本、毛本都作“洁”,何校本大概依据的是毛本。十有五年“冬十有一月”,疏文作“注文依据楚国而作了不同解释”。《记》说,闽本、监本、毛本下面有“解云”二字,这里脱落了。○考察:这里只脱了“云”字。重刊本把它挤写进去,大概也有“解”字。“王者欲一乎”一节,疏文作“没有不一个一个地系属于正月的”。“一、一”并不是只写一个“一”,只是挤在一格中书写罢了。○考察:闽本、监本、毛本都脱去一个“一”字,何校本依据的是毛本。十有六年注文从“滕始”到“滕小”,疏文作“书写蘧篨与瞷”。“篨”没有误作“蒢”。○考察:“籧”字也应当从“竹”。文公十三年,邾娄子籧篨卒,《释文》都从“竹”,《石经》原刻也从“竹”。磨改本都从“草”,余本和此本作“蘧篨”。闽本、监本、毛本依从磨改本,这是错误的,《记》失于校勘。襄公二年“楚杀其大夫公子申”,疏文作“注文,是避讳征伐丧事”。《记》说,鄂本在“讳”字上有一个“注”字。○考察:“讳”字上本来确实有“注”字,重刊本相同,那么阮本也有,只有毛本脱去;《记》大概误据何校本所依据的毛本。鄂本是单独的注文,怎么会有疏文呢?这尤其错误。又考察:此以下三节疏文,此本放在“楚杀其大夫公子申”之下,闽本、监本、毛本都移到上面。《记》失于校勘。五年“莒将灭之”一节注文作“凝谳于晋”。《记》说,闽本、监本、毛本把“凝”作“疑”,这是错误的。《释文》说,“疑”,鱼竭反。如果作“凝”,就不能读作“鱼竭反”。○考察:说“凝”是“疑”的误字,是对的。但说《释文》把“疑”注音为“鱼竭反”,是不对的。《释文》的“鱼竭反”大概是给“谳”字注音,并不是给“疑”字注音。何氏用“疑”解释“殆”,何必改读?如果是给“疑”字注音,为什么不在上文“殆疑”处注明呢?《类篇》说:“谳”有三个读音:语蹇切,意为评议狱案;又音鱼战切,意为议论罪行;又音鱼列切。鱼列切就是《释文》的鱼竭反,“列”与“竭”同韵。《礼·文王世子》说“狱成,有司谳于公”,《释文》徐氏音鱼列反;这明确证明它是给“谳”字注音。“疑”字也有入声。《仪礼·士昏礼》说“妇疑立于席西”,注文说“疑立,是端正站立、自我安定的样子”。《乡射礼》说“宾升西阶上疑立”,注文说“疑,就是止,有矜持庄重的神色”。《释文》对“疑立”都注为鱼乞反,又有嶷音。但这些意义都不能用来解释“殆”。而且鱼乞反在《集韵》的九乞韵,“嶷”在二十四职韵,“鱼竭反”则在十七薛韵,韵部也不同。“吴鄫人云”注文作“文与巫诉”。《记》说,闽本、监本、毛本把“文”误作“又”。○案:我的底本作“又”,这部书的疏文中也作“又”,看来作“又”是对的。因为“与巫诉”和“书灭鄫”本来就是两件事,所以应当说“又”。六年注文从“不书”到“为重”,疏文作“所以说不举灭国为重”。《记》作“举灭国为重”,漏了“不”字。○案:重刊本把“不举灭”误作“灭举灭”,《记》没有校正。考察《定公四年》,注文说“不举灭为重”,正与这里的疏文相合。闽本改作“举国灭为重”,监本、毛本也沿用了这种写法,这是错误的。何校只补上“不”字,没有删去“国”字;《记》又沿袭了它,也不对。十有六年“君若赘旒然”,注文说“三件事都委托给臣下,于是君主便失去了权力”。《记》引用浦镗的话说,“正”误作“三”,应当依据《六经正误》校正。○案:我的底本也作“三”,闽本、监本、毛本相同。考察疏文中依次列举大夫在向地会盟、在戚地攻打秦国等事,总共用了三处“正”字,毛氏的说法未必正确。又有“大夫故得信在”一句。《记》说,鄂本的“在”作“任”,这是错误的。○案:这里并没有错。

《传》云,“信在大夫也”。注举《传》文,不当与《传》异。疏及各本皆同。何校亦无鄂本“在”作“任”一条。十有九年注“礼兵”至“张本”疏“故曰恩动孝子之心”。重刊本同。《记》“曰”误“心”。二十有三年“夏邾娄鼻我来奔”注“自近始也”。《记》云,昭廿七年疏引作“以近治也”,“始”为“治”之讹,当据正,按解云,正以地接于鲁,故先治之也。是疏本作“治”。○案:此说非也。余本亦作“始”,疏标注云“见於邾娄者,自近始也”者是。疏本不作“治”也。若从昭廿七年疏,作“以近治也”,但见“治”、“近”之义,转不见先治之义矣。何校改彼疏从此注是也。二十有九年注“季子”至“见让”疏“欲其高之”。“享”误“高”,重刊本同。三十年注“月者”至“录之”疏“二十八年,公○如楚”。《记》云,闽、监、毛本删“○”非。○案:二十八年,《经》,“公如”之间,本无他字,此衍一圈,闽、监、毛本依经删之,何云非邪?昭公三年“五月”注“襄公上葬”。余本同。《记》云,《穀梁》疏引作“葬襄公”不误。○案:《穀梁》疏,“葬”上有“上”字,《记》脱。此疏云,“言襄公上葬者,谓上文葬襄公时也”。则疏本自作“襄公上葬”非有误。十年“十有二月”《释文》“何云向戌与君同名”。“何云”下,《记》衍“向云”二字,重刊本摘录,亦误。注“去冬”至“贬之”疏“今无冬更无佗罪可指”。“更”不误“者”。十有一年“盟于侵羊”疏“直作详,无侵字”。“无”不误“字”。十有二年注“不足”至“史文也”疏“楚杀其大夫成然者,《左氏》作成熊,《穀梁》作成虔字”。闽、监、毛本删“楚杀其大夫者”六字移於“楚杀其大夫”《经》下。《记》云,割裂之甚。○案:非但割裂也,所移上不加“疏”字而加“○”,则又误疏为《释文》矣。“楚杀其大夫成然”《释文》○成然,《左氏》作成熊。案:闽、监、毛本既移疏於此经下,并削此《释文》不载矣。十有三年“不与诸侯专封也”注“故使若有国自归者”。“者”下缺一字,闽、监、毛本作“也”,《记》云盖衍。○案:余本亦作“也”,上《传》“言将自是为君也”注云:故与弑君而立者同文也。“与此句法正同。重刊本补之,是也。二十有一年“宋华亥”节注“宋乐大心”。“大”不作“世”。○案:《记》云,《公羊》作“世心”,廿五年《释文》可证。然谓毛本“世”作“大”,鄂本不误,此非也。此注“大心”,闽、监本并同,不独毛本也。何校云,官本亦误,与《记》所见异。考余本亦作“大”,是此注无作“世”者也。惟此本疏中作“世”不误,而闽、监、毛本亦并误为“大”矣。二十有二年“不与当也”节注“三者皆不当卒卒又名者。”余本“三”作“二”,有下“卒”字。《记》云,鄂本,“三”作“二”,无下“卒”字,当据正。○案:“三”作“二”,是也。无下“卒”字,非也。疏标注云,“猛未”至“当卒”,又云“卒又”至“篡”。是疏本有下“卒”字也。何校亦以鄂本为脱。二十有五年注“系马曰维”疏“云系牛曰娄者”。“云”不误“也”。《传》“庆子免君於大难矣”。《记》云《唐石经》原刻无“也”字。○案:《记》“矣”误“也”,重刊本摘录亦未正。二十有六年“不嫌也”注“起正居在成周”。《记》云,此本疏云,起成周为王居。闽、监、毛本亦误为“正居”。○案:闽、监、毛本改之是也。疏但“初起成周为王居”一语作“王居”耳。馀云:“不言入京师者,正欲起其正居在成周故也。”又云:“既为天子所入,正居明矣。”又云:“起正居在成周,实外之也”。并作“正居”,重刊本同。馀详余本《公羊附录》中。二十有七年“夏四月”注“本不出贼”。案:《记》以本字属上读,非也。疏云,“今此月者直是本不出贼”,可证。注“说与鼻我同义”疏“自近始也”。“自”字,此阙。闽、监、毛本臆补“以”字。“始”不误“治”,重刊本同。《记》云:何校本作“自近始也”,与襄廿三年注合。○案:襄廿三年,《记》据此疏以改彼注,此又云与注合,何前後矛盾邪?且十行本本不作“治”,据重刊本,则阮氏所见正同,不知何出致误也。三十有一年“叔术觉焉”注“几者,动之微者”。余本同。《记》谓翻本“吉”误“者”,非也。三十有二年“冬仲孙何忌”注“言成周者起正居”。案此注及疏,皆不作“王居”,何校亦不言鄂本作“王居”,可见廿六年鄂本作“王居”者,偶误也。

译《传》说:“信任在大夫身上。”注文引用《传》的原文,不应与《传》不同。疏文和各本都相同。何校也没有“鄂本‘在’作‘任’”这一条。十有九年注文从“礼兵”到“张本”,疏文作“所以说恩惠感动孝子的内心”。重刊本相同。《记》把“曰”误作“心”。二十有三年“夏邾娄鼻我来奔”,注文说“从亲近的开始”。《记》说,昭公二十七年疏文引用作“从亲近的来治理”,“始”是“治”的讹误,应当据此订正。按注文解释说,正是因为土地与鲁国相接,所以先治理它。这说明疏文本来作“治”。○案:这种说法不对。我的底本也作“始”,疏文标注说:“在邾娄所见到的,从亲近的开始。”这才是正确的。疏文本来不作“治”。如果依据昭公二十七年疏文作“从亲近的来治理”,只能看出“治”和“近”的意思,反而看不出先治理的意思了。何校把那一处疏文改成与此注文相同,是对的。二十有九年注文从“季子”到“见让”,疏文作“想要使他的地位更高”。“享”误作“高”,重刊本相同。三十年注文从“月者”到“录之”,疏文作“二十八年,公 ○如楚”。《记》说,闽本、监本、毛本删去了“ ○”,这是错误的。○案:二十八年,《经》文中“公如”之间本来没有别的字,这里多了一个圈号;闽本、监本、毛本依照《经》文删去它,何以说是错误的呢?昭公三年“五月”,注文作“襄公上葬”。我的底本相同。《记》说,《穀梁》疏引用作“葬襄公”,并没有错。○案:《穀梁》疏文中“葬”字上有“上”字,《记》漏掉了。这里的疏文说:“说襄公上葬,是指上文所说安葬襄公的时候。”因此疏文本来就是“襄公上葬”,并没有错误。十年“十有二月”,《释文》作“何云向戌与君同名”。《记》在“何云”下面多出了“向云”二字,重刊本摘录时也弄错了。注文从“去冬”到“贬之”,疏文作“如今没有冬,也没有其他可以指责的罪过”。“更”字没有误作“者”。十有一年“盟于侵羊”,疏文作“只作详,没有‘侵’字”。“无”字没有误作“字”。十有二年注文从“不足”到“史文也”,疏文作:“楚国杀死它的大夫成然,《左氏》作成熊,《穀梁》作成虔字。”闽本、监本、毛本删去“楚杀其大夫者”六字,把它移到“楚杀其大夫”的《经》文下面。《记》说,这样割裂得太厉害了。○案:不只是割裂,而且移到上面时没有加“疏”字,反而加了“ ○”,这样又把疏文误作《释文》了。“楚杀其大夫成然”,《释文》○说:“成然,《左氏》作成熊。” 案:闽本、监本、毛本既然把疏文移到这段《经》文下面,又删掉了这段《释文》,没有刊载。十有三年“不与诸侯专封也”,注文作“所以使那些仿佛有国而自行归附的人”。“者”字下面缺少一个字,闽本、监本、毛本作“也”,《记》说这大概是衍文。○案:我的底本也作“也”。上文《传》“言将自是为君也”的注文说:所以和弑君后拥立的人使用相同的文辞。“与这一句的句法正相同。重刊本补上它,是对的。二十有一年“宋华亥”这一节,注文作“宋乐大心”。“大”不应作“世”。○案:《记》说,《公羊》作“世心”,二十五年《释文》可以证明这一点。然而,说毛本的“世”作“大”、鄂本没有错误,这是不对的。这里注文作“大心”,闽本、监本也都相同,并不只是毛本如此。何校说官本也误了,这与《记》所见不同。考察我的底本,也作“大”,可见这一注文没有作“世”的本子。只有这里的疏文中作“世”是对的,而闽本、监本、毛本却都误作“大”。二十有二年“不与当也”这一节,注文作“三者皆不当卒卒又名者”。我的底本“三”作“二”,并且有下面的“卒”字。《记》说,鄂本把“三”作“二”,没有下面的“卒”字,应当据此订正。○案:“三”作“二”,这是对的。但说没有下面的“卒”字,则不对。疏文的标注说:“猛未”到“当卒”,又说“卒又”到“篡”。可见疏文本来有下面的“卒”字。何校也认为鄂本脱漏了这个字。二十有五年注文作“系马叫维”,疏文作“说系牛叫娄”。“云”没有误作“也”。《传》作“庆子免君于大难矣”。《记》说,《唐石经》原刻没有“也”字。○案:《记》把“矣”误作“也”,重刊本摘录时也没有订正。二十有六年“不嫌也”,注文作“起正居在成周”。《记》说,这部书的疏文作“以成周为王居”。闽本、监本、毛本也误作“正居”。○案:闽本、监本、毛本改正它,是对的。疏文只有“初起成周为王居”一句作“王居”。其余文字说:“不说进入京师,正是想说明他的正居在成周的缘故。”又说:“既然是天子所进入的地方,正居就明确了。”又说:“说明正居在成周,实际上是把它放在外国。”这些地方都作“正居”,重刊本也相同。其余内容详见我的《公羊附录》。二十有七年“夏四月”,注文作“本不出贼”。案:《记》把“本”字归到上句去读,这是不对的。疏文说:“现在这个月份,只是因为本来没有出现盗贼。”可以证明这一点。注文作“说与鼻我同义”,疏文作“从亲近的开始”。“自”字这里缺少。闽本、监本、毛本凭臆测补作“以”字。“始”没有误作“治”,重刊本也相同。《记》说:何校本作“自近始也”,与襄公二十三年注文相合。○案:襄公二十三年,《记》依据这里的疏文改了那里的注文;这里却又说与注文相合,何以前后矛盾呢?况且十行本本来不作“治”;按照重刊本来看,阮氏所见的本子正相同,不知为什么会因此造成错误。三十有一年“叔术觉焉”,注文作“所谓几,就是事物发动的微小迹象”。我的底本相同。《记》说翻本把“者”误作“吉”,这是不对的。三十有二年“冬仲孙何忌”,注文作“说成周,是为了说明正居”。案:这条注文和疏文都不作“王居”,何校也没有说鄂本作“王居”,可见二十六年鄂本作“王居”,只是偶然的错误。

定公元年注“据庄”至“正月”疏“公及邾娄仪父盟于昧”。“昧”不误“蔑”。重刊本同。注“本有”至“即位”疏“统者,始也”。“始”下不衍“王”字,重刊本同。注“执不地”疏“晋人执宋行人乐祈黎”。《记》引浦镗云,“黎”误“犁”。○案:当作“犁”误“黎”。又,“祈”亦误,当作“祁”。四年“晋士鞅卫孔圄帅师伐鲜虞”《释文》“圄,鱼吕反,《左氏》作圉。”重刊本同。《记》误“圉”为“圄”。“且臣闻之”节疏“为是拘昭公於南郢”。《记》云,何校本“于”作“於”是也。○案:“於”此不误“于”,重刊本同。何校是毛本。六年《经》“季孙斯、仲孙忌帅师围运”。《记》云,上文“夏,季孙斯,仲孙何忌如晋”,有“何”字。○案:疏称古本无“何”字,有者,误也。《记》引上文为证,似以此亦当有“何”字矣。然《传》云,“曷为谓之仲孙忌”,则此《经》无“何”字明甚。“冬季孙斯伸孙忌”疏“则此《经》无可明矣”。浦镗云,“何”误“可”。《记》云,浦说非是。○案:何校亦改“可”为“何”,与浦说合,《记》以为非是,盖误。七年注“先是公侵郑”疏“冬,季孙斯仲孙何忌围运是”。浦镗云,《经》文《无》“何”字,惟六年“夏如晋”,《经》有“何”字,亦衍文。《记》云,浦说是也。○案:浦谓此《经》无“何”字是矣。谓“夏如晋”《经》有“何”字。亦衍文,非也。“围运”《传》:“此仲孙何忌也。曷为谓之仲孙忌?”《传》知其为仲孙何忌者,正据“如晋”《经》耳。否则《传》何从知之?解云,正决上文“夏,仲孙何忌如晋”之文也。若上文亦无“何”字,何所为决其非衍文明矣。八年法“公会”至“不致”疏“今此书致”。《记》云,何校本书下有“致”字。案:此有“致”字。重刊本同,毛本脱,何校是毛本。注“言大者力千斤”疏“谓之石”。《记》引段校本谓字上有“百二十斤”四字,下文“三斗有馀”四字乃衍文。○案:千斤之弓,以百二十斤谓之石计之,其力正得八石三斗有馀,非衍文也。十年“宋公子池出奔陈”《释文》“池,《左氏》作地”。《记》云,闽、监、毛本误以《释文》五字为注,此本、鄂本皆无之。○案:此及鄂本皆有,但加以圈,不混於注,非无之也。“帅师围费者”疏“解云,《左氏》”。“氏”不作“传”,重刊本同。十有二年“薛伯定卒”注“祸端在定”。《记》云,薛弑其君比,即在定十三年,则此作“定”非也。“定”当从“是”。○案:定,为薛伯名。此自指薛伯定不废其子,肇此祸端,非指鲁定公也。记误甚。十有四年注“书者”至“于庙”疏“至竟必假涂”。“涂”不作“途”。重刊本同。何校是毛本。十有五年注“得二”至“可知”疏“《蒙卦彖辞》云”。《记》云,“彖”当作“象”。○案:注引“再三渎,渎则不告”正是《彖辞》,似不必改“象”。“郑轩达帅师伐宋”《释文》“轩达,《左氏》作罕达”。重刊本同。《记》误为“罕虎”。哀公三年注“故冉有曰”至“伯讨”疏“若作仁字如此解之”。重刊本同。《记》误为“若非仁字”。七年注“讳获”至“来文”疏“今又言来”。“又”不误“文”。九年注“兵者”至“之尔”疏“今比二经”。“比”不作“此”,《记》云,何校本“此”作“比”。○案:闽、监、毛本并作“此”,重刊本同。似作“此”为是。十有一年注“不从”至“国也”疏“今亦云鲁公与伐”。“今”不误“合”。重刊本同。十有三年注“齐桓”至“褒也”疏“会于贯”。案:僖二年,《经》“会”作“盟”。九年《传》云,“贯泽之会”疏改约其文也。十有四年注“不地”至“异也”疏“云彗金精埽旦”。“精”不误“星”。重刊本同。何校是毛本。又“金精埽旦”。“埽”不作“掃”。重刊本同。何校是毛本。“曰备矣”注“凤皇来仪”。“皇”不作“凰”。重刊本同。何校是毛本。注“得麟”至“之状”疏“乃有训作之象”。“训”不作“制”。“则未知其为是与”节注“凤皇来仪”。“皇”不作“凰”,疏同。重刊本并同。何校是毛本。又“崇德政麟”。余本同。毛本“政”改“致”。又“德合者相反”。余本同。毛本“反”改“友”。

△春秋公羊注疏二十八卷(校本)

译定公元年注文从“据庄”到“正月”,疏文作“公与邾娄仪父在昧地结盟”。“昧”没有误作“蔑”。重刊本相同。注文从“本有”到“即位”,疏文作“统,就是开始”。“始”字下面没有多出“王”字,重刊本也相同。注文作“执不地”,疏文作“晋人拘捕宋国使者乐祈黎”。《记》引用浦镗的话说,“黎”误作“犁”。○案:应当作“犁”误作“黎”。又,“祈”字也错了,应当作“祁”。四年“晋士鞅卫孔圄帅师伐鲜虞”,《释文》作:“圄,鱼吕反,《左氏》作圉。”重刊本相同。《记》把“圉”误作“圄”。“且臣闻之”这一节,疏文作“因此把昭公拘禁在南郢”。《记》说,何校本作“於”而不是“于”,这是对的。○案:这里“於”没有误作“于”,重刊本也相同。何校所据的是毛本。六年《经》文作“季孙斯、仲孙忌帅师围运”。《记》说,上文“夏,季孙斯、仲孙何忌如晋”中有“何”字。○案:疏文称古本没有“何”字,有这个字的本子是错误的。《记》引用上文作为证据,似乎认为这里也应当有“何”字。然而《传》说:“为什么称作仲孙忌?”那么这里的《经》文没有“何”字就很明显了。“冬季孙斯仲孙忌”,疏文作“那么这里的《经》文就没有可说明的了”。浦镗说,“何”误作“可”。《记》说,浦镗的说法不对。○案:何校也把“可”改作“何”,与浦镗的说法相合;《记》认为这是错误的,大概是它错了。七年,注释“先是公侵郑”的疏文说:“冬季,季孙斯、仲孙何忌包围运国。”浦镗说:《春秋经》文中没有“何”字,只有六年“夏,如晋”一条,《经》中有“何”字,也是衍文。《记》说,浦镗的说法是对的。○考察:浦镗说这条《经》中没有“何”字,是对的。他说“夏,如晋”这一条《经》中有“何”字,也是衍文,这不对。“围运”的《左传》说:“这是仲孙何忌。为什么称作仲孙忌?”《左传》知道他是仲孙何忌,正是根据“如晋”这一条《经》文;否则《左传》从哪里知道呢?解说说,这是为了确证上文“夏,仲孙何忌如晋”的文句。假如上文也没有“何”字,又凭什么来确证它不是衍文呢?八年,法文从“公会”到“不致”的疏文说:“现在这里书作‘致’。”《记》说,何校本“书”字下面有“致”字。考察:这里有“致”字。重刊本相同,毛本脱漏;何校本所据的是毛本。注释“说力量大到千斤”的疏文说“称为石”。《记》引用段校本说,“谓”字上面有“百二十斤”四字,下面“三斗有馀”四字则是衍文。○考察:千斤之弓,按照一百二十斤为一石计算,其力量正好是八石三斗有余,并不是衍文。十年,“宋公子池出奔陈”一条,《释文》说:“池,《左氏》作‘地’。”《记》说,闽本、监本、毛本误把《释文》中的五个字当作注语;此本和鄂本都没有这五字。○考察:此本和鄂本都有这五字,只是加了圈号,并没有混入注语,不能说没有。“帅师围费者”的疏文说:“解说说,《左氏》……”其中“氏”没有作“传”,重刊本相同。十二年,“薛伯定卒”的注说:“祸乱的端由在于定。”《记》说,薛国杀死国君比,是在定公十三年,因此这里作“定”不对;“定”应当依从作“是”。○考察:定,是薛伯的名字。这里是指薛伯定不废黜他的儿子,由此引发了祸乱的端由,并不是指鲁定公。《记》的说法错误得很厉害。十四年,注释从“书者”到“于庙”的疏文说:“到最后必定要借道而行。”其中“涂”没有作“途”,重刊本相同。何校本所据的是毛本。十五年,注释从“得二”到“可知”的疏文说:“《蒙卦彖辞》说。”《记》说,“彖”应当作“象”。○考察:注中引用“再三渎,渎则不告”,正是《彖辞》,似乎不必改“彖”为“象”。“郑轩达帅师伐宋”一条,《释文》说:“轩达,《左氏》作‘罕达’。”重刊本相同。《记》误作“罕虎”。哀公三年,注释从“故冉有曰”到“伯讨”的疏文说:“如果作‘仁’字,就这样解释它。”重刊本相同。《记》误作“若非仁字”。七年,注释从“讳获”到“来文”的疏文说:“现在又说‘来’。”“又”字没有误作“文”。九年,注释从“兵者”到“之尔”的疏文说:“现在比较这两条经文。”“比”没有作“此”。《记》说,何校本的“此”作“比”。○考察:闽本、监本、毛本都作“此”,重刊本相同。看来作“此”是对的。十一年,注释从“不从”到“国也”的疏文说:“现在也说鲁公与之出伐。”“今”没有误作“合”,重刊本相同。十三年,注释从“齐桓”到“褒也”的疏文说:“在贯地会见。”考察:僖公二年,《经》文作“会”,而不是“盟”。九年《传》说“贯泽之会”,疏文改动了原文约略的说法。十四年,注释从“不地”到“异也”的疏文说:“彗星是金之精气,清晨出现。”“精”没有误作“星”,重刊本相同;何校本所据的是毛本。又有“金精埽旦”,“埽”没有作“掃”,重刊本相同;何校本所据的是毛本。“曰备矣”的注说“凤皇来仪”,“皇”没有作“凰”,重刊本相同;何校本所据的是毛本。注释从“得麟”到“之状”的疏文说:“于是有训释作‘之象’。”“训”没有作“制”。“则未知其为是与”一节的注说“凤皇来仪”,“皇”没有作“凰”,疏文也相同,重刊本都相同;何校本所据的是毛本。又有“崇德政麟”,余本相同,毛本把“政”改作“致”;又有“德合者相反”,余本相同,毛本把“反”改作“友”。△《春秋公羊注疏》二十八卷(校本)。

此郡中贝氏墉以宋本校於闽本上,即何氏煌所见宋椠官本也,亦谓之鄂本。案:隐二年,“夏五月,莒人入向”注:“兵动则怨结祸构”。闽、监本脱一“构”字,阮氏《校勘记》谓:“鄂本祸上有构”。“上”乃“下”之讹。又,隐三年,“夏四月辛卯,尹氏卒”疏:“贬去名,言氏者,起其世也。”闽、监、毛本“言”俱讹“者”。《校勘记》但出“氏者,起其世也”,脱去“贬去名者”四字,而云:鄂本“者”作“言”是,误改下“者”字为“言”矣。

△春秋穀梁传六卷(宋刊残本)

原书十二卷,每公为一卷,与《唐石经》合,今存宣公以後六卷。首行题“《春秋穀梁传》第七”,次行题“范甯集解”。每卷末有《经》、《传》、注、音义字数。又曰“仁仲比校讫”。第九卷末曰“余仁仲刊于家塾”。第十二卷末曰“国学进士余仁仲校正,国学进士刘子庚、陈几、张甫同校,奉议郎签书武安军节度判官厅公事陈应行参校”,共五行。又有分书墨图记曰:“余氏万卷堂藏书记。”每半叶十一行,注双行,行大字十九,小字廿七。“匡”、“恒”字阙笔。所附《释文》,专用音反,不全录。其足据以订注疏本之讹者,已详阮氏《校勘记》,所引何氏煌校本中“何氏所见”,即属此本。其字画端谨,楮墨精妙,为当时初印佳本,虽非全帙,固足贵也。卷七首叶有白文方印曰“虚中印”。

  按:商务印书馆《四部丛刊初编》影印本。

△春秋穀梁疏七卷(钞残本)

  题:“唐国子四门助教杨士勋撰。”原书十二卷,今存卷六文公起至卷十二哀公止。分卷与《唐石经》合。书中《传注》,一一标明,间有“释曰”二字。所标起止与注疏本亦有不同处,或曰某某至某某,或曰某某云云,或举全句,通体不提行,惟每段空一字标起止,後又空一字,间有不空者,想钞时误连之也。旧为章邱李中麓氏藏本,字迹甚旧,有朱笔校改处。今归邑中张君伯夏,从之借录,以注疏本校覈一过,胜处实多。如,文十一年“眉见於轼”,疏校标注“高三尺三寸”,原与上“身横九亩”疏标注“五丈四尺”另为一条;今注疏本误连上录之,遂与本注相离,其实杨氏原书不误也。成十四年秋,“叔孙侨如如齐逆女”疏“公即位,下文即云,公子遂如齐逆女”,十行本脱“即位下文”四字,毛本脱“下文即云”四字,《校勘记》谓“十行本脱七字”,亦误也。成十六年,“会于沙随”疏标“《传》讥在诸侯也”六字另为一条,注疏本溷入上文“战于鄢陵”疏中,大谬矣。襄五年,注疏本标“叔孙豹、缯世子巫如晋”,《校勘记》谓此句当在下文“《公羊》以缯世子巫”之上,以标起止为非。今案:此本亦标“叔孙豹至如晋”六字,而《公羊》句上并无叔孙豹云云,《校勘记》引单疏本,止据何小山校本而未见原本,故其说相歧。襄三十年,“宋灾,伯姬卒”《传》疏“共公卒虽日久,姬能守夫在之贞”,注疏本“夫在”作“灾死”,与上句不相应矣。定十年,“公会齐侯于颊谷”疏“若非孔子,必以白刃丧其瞻核,焉敢直视齐侯行法杀戮”,“瞻核”,当是察视意,与下“直视”相应。十行本“瞻”误为“胆”,闽、监、毛本承之,改“核”为“胲”,一误再误,至“焉”字又误“矣”字,下并不成句矣。其馀字句,足订脱误者,已详《校勘记》与张氏《藏书志》中,不复赘述。

△监本附音春秋穀梁传注疏二十卷(宋刊本)

译这是郡中贝氏墉以宋本校勘闽本所得的本子,也就是何煌所见的宋刻官本,也称作鄂本。考察:隐公二年,“夏五月,莒人入向”的注说:“军队一动,怨恨便结成,祸乱便构成。”闽本、监本漏掉了一个“构”字,阮元《校勘记》说:“鄂本‘祸’字上面有‘构’字。”所谓“上”是“下”的讹误。又,隐公三年,“夏四月辛卯,尹氏卒”的疏文说:“贬去名,称氏,是为了说明他的世系。”闽本、监本、毛本都把“言”误作“者”。《校勘记》只列出“氏者,起其世也”,漏去了“贬去名者”四字,却说:鄂本的“者”作“言”是对的;实际上是误把下面的“者”字改成了“言”。△《春秋穀梁传》六卷(宋刊残本)。原书十二卷,每位公一卷,与《唐石经》相合;现在保存宣公以后的六卷。卷首第一行题“《春秋穀梁传》第七”,第二行题“范甯集解”。每卷末尾都有《经》《传》、注、音义的字数,又写着“仁仲比校讫”。第九卷末尾写着“余仁仲刊于家塾”。第十二卷末尾写着“国学进士余仁仲校正,国学进士刘子庚、陈几、张甫同校,奉议郎签书武安军节度判官厅公事陈应行参校”,共五行。又有分书墨图记,写着:“余氏万卷堂藏书记。”每半叶十一行,注语分作双行;每行大字十九字,小字二十七字。“匡”“恒”二字缺末笔。所附《释文》专门使用反切注音,没有全部抄录。此书足以据之订正注疏本的讹误之处,阮元《校勘记》已经详尽说明;其中所引用何煌校本中的“何氏所见”,就是指此本。它的字迹端正谨严,纸墨精美,是当时初印的佳本;虽然不是完整的一部,当然仍然十分珍贵。卷七首叶有一方白文印,印文是“虚中印”。按:这是商务印书馆《四部丛刊初编》的影印本。△《春秋穀梁疏》七卷(抄本残卷)。题名为:“唐国子四门助教杨士勋撰。”原书十二卷,现在保存第六卷从文公开始至第十二卷到哀公为止,分卷与《唐石经》相合。书中的《传注》逐条标明,间或有“释曰”二字。所标明的起止与注疏本也有不同,有时写某某至某某,有时写某某云云,有时列出完整句子。全书都不另起行,只在每段空一字标明起止,之后又空一字;间或有不空的,想来是抄写时误把文字接连起来了。旧为章邱李中麓氏收藏本,字迹很旧,有朱笔校改之处。现在归郡中张伯夏君所有,我向他借来抄录,并用注疏本校核了一遍,优点确实很多。例如,文公十一年“眉见於轼”,疏文标注“高三尺三寸”,原本与上面“身横九亩”疏文标注“五丈四尺”分属两条;现在的注疏本误把它们接连抄录,因而与本注分离,其实杨氏原书没有错误。成公十四年秋,“叔孙侨如如齐逆女”的疏文说:“公即位,下文即云,公子遂如齐逆女。”十行本脱漏“即位下文”四字,毛本脱漏“下文即云”四字;《校勘记》说“十行本脱七字”,也是错误的。成公十六年,“会于沙随”的疏文另列“《传》讥在诸侯也”六字为一条,注疏本却把它混入上文“战于鄢陵”的疏文中,错误极大。襄公五年,注疏本标作“叔孙豹、缯世子巫如晋”,《校勘记》说这句话应当放在下文“《公羊》以缯世子巫”之上,并认为标明起止不对。现在考察:此本也标作“叔孙豹至如晋”六字,而“《公羊》”一句上面并没有“叔孙豹”之类的文字;《校勘记》引用单疏本,只依据何小山校本,没有看到原本,所以说法互相歧异。襄公三十年,“宋灾,伯姬卒”的《传》疏说:“共公去世虽然已经很久,伯姬仍能守住丈夫在世时的贞节。”注疏本把“夫在”作“灾死”,与上句不相应。定公十年,“公会齐侯于颊谷”的疏文说:“如果不是孔子,一定会因白刃而丧失他的瞻核,哪里敢直视齐侯施行法令杀戮。”其中“瞻核”应当是察视的意思,与下面的“直视”相应。十行本把“瞻”误作“胆”,闽本、监本、毛本沿袭这一错误,又把“核”改作“胲”,一错再错;至于“焉”字又误作“矣”字,下面便不成句了。其余足以订正脱漏和错误的字句,已经在《校勘记》和张氏《藏书志》中详尽说明,这里不再赘述。△《监本附音春秋穀梁传注疏》二十卷(宋刊本)。

此本首行较闽、监、毛本多“监本附音序”五字。次行题“国子四门助教杨士勋撰”,三行题“国子博士兼太子中允赠齐州刺史吴县开国男陆德明释文”,亦与闽、监、毛本异,何氏煌谓“宋南监本”,是也。前有范氏《集解序》,每半叶十行,行十七字,注、疏俱双行,行二十三字,版心有大小字数、刊字人名。《经传》不别,如“元年春王正月”,即接《传》文,不标《传》字,与《石经》合。《传》下《集解》亦不标“注”字,惟疏文则冠一大“疏”字於上。今以阮氏重刊本对校,著其异於篇。“春秋穀梁传序”疏“亦既《经传》共文”。何校本同。重刊本“共”误“其”。“故曰《穀梁传》,传孙卿”。与毛本同。重刊本“传”字不重。“卿传鲁人申公”“卿”上重刊本衍“孙”字。“博示同异也”。“博”重刊本作“传”。案:《序》云,“博示诸儒同异之说”,则作“博”是。“是以”至“疵厉”疏“朓则侯王其荼”。何校本同。重刊本“荼”误“恭”。“三川震”。毛本同。重刊本“三”误“二”。“盖诲”至“者渐”疏“愚主不能用也”。“主”重刊本作“上”。隐公元年注“隐公”至“月也”疏“《公羊》又云”。“云”重刊本作“引”。“受今王之历”。“受”重刊本作“用”。“杖大义”。“杖”重刊本作“仗”。“仪字也”节注“末王命”。“末”重刊本作“未”。二年注“凡年”至“例时”疏“年时月皆备”。“备”重刊本误“借”。注“无此”至“戎乎”疏“司马主断割也”。“割”重刊本作“制”。七年“戎者卫也”节注“讳执言以归”。“讳”重刊本误“韩”。桓公元年注“杜预”至“於策”疏“即位必待逾年”。“待”重刊本误“持”。八年“祭公来”节注“在郃之阳”。与《释文》合。重刊本“郃”误“邰”。十有四年“无冰”疏“时燠也”。“燠”重刊本误“暖”。“五行”至“罚常燠”疏“此等皆是不明去就”。“明”重刊本作“能”。十有五年注“栎郑”至“当受”疏“则是以恶入”。何校本同。重刊本“入”误“故”。庄公元年《传》“人之至受命”疏“谓君父既绝夫人”。“夫”重刊本误“天”。注“礼有”至“多少”疏“能征不顺者赐弓矢”。何校本同。重刊本“顺”误“显”。四年“飨食”至“鲁地”疏“亨大牢以饮宾”。何校本同。重刊本“亨”作“烹”。八年注“导之以德”《释文》“导,徒报反”。“导”重刊本作“道”。九年《传》“不讳败恶内也”《释文》“败恶,乌各反”。“各”重刊本作“洛”。十有二年《传》“仇牧闲也”疏“荀息虽同後死之例”。何校本同。重刊本“後”误“复”。二十有七年《传》“信其信仁其仁”疏“则首戴之会亦可为两也”。“两”重刊本作“二”。僖公元年《传》“向之师也”疏“故重列三国”。“三”重刊本误“二”。四年注“十四年”至“恶也”疏“但为卒于楚”。“于”重刊本作“於”。五年“秋八月诸侯监于首戴”《传》“以其去诸侯”。“去”重刊本作“法”。九年“宋其称子”节注“殷人殡于两楹之间”。“殷”重刊本误“周”。十有五年“九月公至自会”注“桓会不致”。“桓”重刊本误“相”。注“获者不与之辞”疏“莒▯显公子之绐”。“绐”,重刊本误“给”。“君子”至“其终”疏“欲使恶人不得终於恶”。“人”,重刊本误“入”。十有八年“今狄亦近卫而远齐”《释文》“远齐,如字,于万反”。“万”,重刊本误“迈”。三十年“以是为讼君”疏“嫌卫侯无罪”。“侯”,重刊本作“杀”。“冬天王使宰周公来聘”《传》“天子之宰通于四海。”“于”,重刊本作“於”。文公十有八年“恶宣公也”疏“理亦通也”。“理”,重刊本误“礼”。宣公三年“缓辞也”疏“理虽迂诞”。何校本同。重刊本“诞”作“延”。八年“犹者”至“宾也”疏“殷曰肜”。下“谓之肜者”肜,是不绝之辞,并同。重刊本“肜”俱作“彤”。而“缓辞也”疏“日下稷乃克葬”。“稷”重刊本作“昃”,阮《记》云“此字剜改是也”。九年注“故书见变礼”《释文》“见变,贤遍反”。重刊本无“变”字。十有六年“夏成周宣榭灾”注“宣榭,宣王之谢”。何校本同。重刊本作“榭”。十有七年“许男锡我卒”《释文》“锡,星历反。”“星”重刊本误“墨”。成公元年“曹公子手偻”《释文》“偻,於矩反,一音力主反”。“力主”重刊本误“刀圭”。九年“大夫”至“事也疏”“从例可知也”。“也”重刊本误“他”。十有五年“其地许复见也”《释文》“复,扶又反”。“复”重刊本作“覆”。襄公元年注“冬者”至“之礼”疏“赴未至鲁。”“赴”重刊本误“越”。

译此本第一行比闽本、监本、毛本多“监本附音序”五字。第二行题“国子四门助教杨士勋撰”,第三行题“国子博士兼太子中允赠齐州刺史吴县开国男陆德明释文”,也与闽本、监本、毛本不同,何煌说是“宋南监本”,是对的。前面有范氏《集解序》。每半叶十行,每行十七字;注、疏都分作双行,每行二十三字;版心刻有大小字数和刊字人姓名。《经》《传》不分开,如“元年春王正月”之后立即接《传》文,不标“传”字,与《石经》相合。《传》下面的《集解》也不标“注”字,只有疏文在上面冠以一个大“疏”字。现在用阮元重刊本对校,把它与各篇不同之处记录下来。“春秋穀梁传序”的疏文说“亦既《经传》共文”,何校本相同;重刊本把“共”误作“其”。“故曰《穀梁传》,传孙卿”,与毛本相同;重刊本“传”字不重复。“卿传鲁人申公”,“卿”字上重刊本衍出“孙”字。“博示同异也”,重刊本把“博”作“传”。考察:《序》说“博示诸儒同异之说”,所以作“博”是对的。“是以”到“疵厉”的疏文说“朓则侯王其荼”,何校本相同;重刊本把“荼”误作“恭”。“三川震”,毛本相同;重刊本把“三”误作“二”。“盖诲”到“者渐”的疏文说“愚主不能用也”,重刊本把“主”作“上”。隐公元年,注释从“隐公”到“月也”的疏文说“《公羊》又云”,重刊本把“云”作“引”。“受今王之历”,重刊本把“受”作“用”。“杖大义”,重刊本把“杖”作“仗”。“仪字也”一节的注说“末王命”,重刊本把“末”作“未”。二年,注释从“凡年”到“例时”的疏文说“年时月皆备”,重刊本把“备”误作“借”。注释从“无此”到“戎乎”的疏文说“司马主断割也”,重刊本把“割”作“制”。七年,“戎者卫也”一节的注说“讳执言以归”,重刊本把“讳”误作“韩”。桓公元年,注释从“杜预”到“於策”的疏文说“即位必待逾年”,重刊本把“待”误作“持”。八年,“祭公来”一节的注说“在郃之阳”,与《释文》相合;重刊本把“郃”误作“邰”。十四年,“无冰”的疏文说“时燠也”,重刊本把“燠”误作“暖”。疏文从“五行”到“罚常燠”说“此等皆是不明去就”,重刊本把“明”作“能”。十五年,注释从“栎郑”到“当受”的疏文说“则是以恶入”,何校本相同;重刊本把“入”误作“故”。庄公元年,《传》“人之至受命”的疏文说“谓君父既绝夫人”,重刊本把“夫”误作“天”。注释从“礼有”到“多少”的疏文说“能征不顺者赐弓矢”,何校本相同;重刊本把“顺”误作“显”。四年,“飨食”到“鲁地”的疏文说“亨大牢以饮宾”,何校本相同;重刊本把“亨”作“烹”。八年,注释“导之以德”的《释文》说:“导,徒报反。”重刊本把“导”作“道”。九年,《传》“不讳败恶内也”的《释文》说:“败恶,乌各反。”重刊本把“各”作“洛”。十二年,《传》“仇牧闲也”的疏文说“荀息虽同后死之例”,何校本相同;重刊本把“后”误作“复”。“二十有七年”《传》中“信其信,仁其仁”一句的疏文说:“这样看来,首戴之会也可以算作两次。”“两”字,重刊本作“二”。僖公元年,《传》“向之师也”的疏文说“故重列三国”,重刊本把“三”误作“二”。四年,注释从“十四年”到“恶也”的疏文说“但为卒于楚”,重刊本把“于”作“於”。五年,“秋八月诸侯监于首戴”的《传》说“以其去诸侯”,重刊本把“去”作“法”。九年,“宋其称子”一节的注说“殷人殡于两楹之间”,重刊本把“殷”误作“周”。十五年,“九月公至自会”的注说“桓会不致”,重刊本把“桓”误作“相”。注释从“获者不与之辞”的疏文说“莒▯显公子之绐”,“绐”字重刊本误作“给”。疏文从“君子”到“其终”说“欲使恶人不得终于恶”,重刊本把“人”误作“入”。十八年,“今狄亦近卫而远齐”的《释文》说:“远齐,依字读,于万反。”重刊本把“万”误作“迈”。三十年,“以是为讼君”的疏文说“嫌卫侯无罪”,重刊本把“侯”作“杀”。“冬天王使宰周公来聘”的《传》说“天子之宰通于四海”,重刊本把“于”作“於”。文公十八年,“恶宣公也”的疏文说“理亦通也”,重刊本把“理”误作“礼”。宣公三年,“缓辞也”的疏文说“理虽迂诞”,何校本相同;重刊本把“诞”作“延”。八年,“犹者”到“宾也”的疏文说“殷曰肜”。下面“谓之肜者”的“肜”,是表示祭祀不断绝的说法,两处相同;重刊本都把“肜”作“彤”。又,“缓辞也”的疏文说“日下稷乃克葬”,重刊本把“稷”作“昃”;阮元《校勘记》说:“这个字是挖改的。” 九年,注释“故书见变”的《释文》说:“见变,贤遍反。”重刊本没有“变”字。十六年,“夏成周宣榭灾”的注说“宣榭,宣王之谢”,何校本相同;重刊本作“榭”。十七年,“许男锡我卒”的《释文》说:“锡,星历反。”重刊本把“星”误作“墨”。成公元年,“曹公子手偻”一条,《释文》说:“偻,音反切为於矩反,另一音为力主反。”其中“力主”,重刊本误作“刀圭”。成公九年,从“大夫”到“事也疏”一段,“从例可知也”一句,其中“也”字,重刊本误作“他”。成公十五年,“其地许复见也”一句,《释文》说:“复,音反切为扶又反。”其中“复”字,重刊本作“覆”。襄公元年注,从“冬者”到“之礼”一段,疏文说:“讣告还没有送到鲁国。”其中“赴”字,重刊本误作“越”。

二十有四年“五穀”至“大侵”疏“谓五穀不孰也”。“孰”重刊本作“熟”。二十有五年“楚屈建帅师灭舒鸠”《释文》“屈,居勿反”。“勿”,重刊本作“忽”。案:昭五年《释文》亦“居勿反”,则作“忽”者非。昭公八年“掩禽旅”《释文》“本亦作掩”。“掩”重刊本作“俺”。“艾兰”至“力也”疏“故以毛布覆之”。“布”重刊本误“市”。十有一年“夷狄之君”节注“所以情理俱扬”。“扬”重刊本作“畅”。十有四年注“曹叔”至“之国”疏“定四年《左氏》文”“氏”重刊本作“传”。二十有三年“尹氏立王子朝”注“此言尹氏立,明惟尹氏欲立之”。“氏”重刊本作“朝”。定公四年“庚辰吴入楚”节注“楚无能亢御之者”。与《释文》及余仁仲本合。重刊本作“抗御”。盖据剜修本也。哀公二年注“蒯瞆”至“废之”疏“三顾速不进”。“三”重刊本误“二”。七年“秋公伐邾”节注“鲁非霸主”。“主”重刊本误“王”。“春秋”至“言焉”疏“天王守于河阳”何校本同,与《唐石经》合。重刊本“守”作“狩”。十有二年注“古者五”至“百亩”疏“其馀彊弱相半”。“彊”重刊本误“疆”。

△春秋集传纂例十卷(旧钞本)

唐陆淳撰。此书所引《三传》经文,每有异文,与今本不同,可补《释文》之阙。宋庆历间刻本。每半叶十行,行十字。明嘉靖时有繙雕本。至国朝龚氏所刻,多脱错处,有行款宜大字者讹作小字,引《穀梁传》讹作《公羊》之类,此从宋本钞本,可以正其失。

△春秋经解十五卷(旧钞本)

宋孙觉撰。此书见《宋史艺文志》、陈氏《书录》,卷数相同。旧有绍兴间阳羡邵辑刻本,相沿传录有辑序及周麟之跋,已失。此平津馆孙氏藏本,卷末有朱笔记云“乾隆乙卯夏日王端履校过。”卷首有“孙星衍印”、“东鲁观察使者”、“泉唐江氏珍藏”诸朱记。

△春秋五礼例宗七卷(旧钞本)

题“霅川张大亨集”。凡《吉礼》一卷、《凶礼》二卷、《军礼》四卷、《宾礼》二卷、《嘉礼》一卷。旧阙第四至第六《军礼》三卷。前有自序,作於绍圣四年二月。

△春秋传三十卷(宋刊本)

题:“左朝散郎充徽猷阁待制提举江州太平观赐紫金鱼袋臣胡安国奉圣旨纂修。”前有自序及绍兴六年《进书表》、《论名讳劄子》,又有《述纲领》、《明类例》、《谨始例》、《叙传授》四篇,汲古毛氏刻本俱遗之,添入音注,失旧本之真矣。陈直斋谓绍兴中经筵所进者。此本“慎”字阙笔,其刻当在孝宗时。每半叶十四行,行廿六字,《传》文低《经》一格。(卷首有“顾从德印”、“顾从义氏”二朱记。)

  按:商务印书馆四部丛刊续编影印本。

△左传类编六卷(旧钞本)

宋吕祖谦撰。是书取《左传》中事类而析之,分十九则,曰《周》、曰《齐》、曰《晋》、曰《楚》、曰《夷狄》、曰《附庸》、曰《诸侯制度》、曰《风俗》、曰《礼》、曰《氏族》、曰《官制》、曰《财用》、曰《刑》、曰《兵制》、曰《地理》、曰《春秋前事》、曰《春秋始末》,终之以《论议》者,取《左传》中论议之言也。案:成公生平研究《春秋左氏传》,凡著三书:一曰《春秋传说续说》,一曰《博议》,一即是编,世鲜传本,《四库》未经采录,幸而仅存。覈之《直斋书录》、《中兴馆阁书目》,犹为完帙。惟张氏萱曰,《春秋前事》一则,取左氏所引唐虞以来典故,此编前事类,自惠公之季年至宋武公之世,共七条,疑有脱佚处也。

  按:商务印书馆《四部丛刊续编》影印本。

△精选东莱先生左氏传博议句解十六卷(元刊本)

宋吕祖谦撰。不著何人所注,考《宋志》有《博议纲目》一卷,为成公门人张成招标注,疑此本即张氏旧注,後人羼入之也。原书或作二十卷,或作二十五卷,此元人所刻删节本。杨文贞称别有一本十五卷,题曰“精选”,或即是本未可知。惟卷数微不合耳。

△京本详增补注东莱先生博议二十五卷(明刊本)

此二十五卷本,乃吕氏全书,黄俞邰谓世所传本皆删节,惟正德刊本独全,其注与句解本同。惟《左传》标题下无“主意”。後有墨图记云:“汝水文峰胡岳英录正”。

△春秋集传十九卷纲领一卷(旧钞残本)

译襄公二十有四年,从“五穀”到“大侵”一段,疏文说:“是说五穀没有成熟。”其中“孰”字,重刊本作“熟”。襄公二十有五年,“楚屈建帅师灭舒鸠”一句,《释文》说:“屈,音反切为居勿反。”其中“勿”字,重刊本作“忽”。按:昭公五年《释文》也作“居勿反”,因此作“忽”是不对的。昭公八年,“掩禽旅”一句,《释文》说:“原本也作掩。”其中“掩”字,重刊本作“俺”。从“艾兰”到“力也”一段,疏文说:“所以用毛布覆盖它。”其中“布”字,重刊本误作“市”。昭公十一年,“夷狄之君”一节的注文说:“所以使情理都得到宣扬。”其中“扬”字,重刊本作“畅”。昭公十四年注,从“曹叔”到“之国”一段,疏文说:“这是定公四年《左氏》的文字。”其中“氏”字,重刊本作“传”。昭公二十有三年,“尹氏立王子朝”一句的注文说:“这里说尹氏拥立,说明只是尹氏想拥立他。”其中“氏”字,重刊本作“朝”。定公四年,“庚辰吴入楚”一节的注文说:“楚国没有能够抗拒抵御它的人。”这与《释文》和余仁仲本相合。重刊本作“抗御”,大概是依据剜修本。哀公二年注,从“蒯瞆”到“废之”一段,疏文说:“三次召请,他都没有前来。”其中“三”字,重刊本误作“二”。哀公七年,“秋公伐邾”一节的注文说:“鲁国不是霸主。”其中“主”字,重刊本误作“王”。从“春秋”到“言焉”一段,疏文说:“天王驻守在河阳。”何校本与此相同,也与《唐石经》相合;重刊本的“守”字作“狩”。哀公十有二年注,从“古者五”到“百亩”一段,疏文说:“其余部分强弱各占一半。”其中“彊”字,重刊本误作“疆”。△《春秋集传纂例》十卷(旧钞本)。唐代陆淳撰写。此书所引用《三传》的经文,常有异文,与今本不同,可以补足《释文》的缺漏。宋庆历年间刻本,每半叶十行,每行十字。明嘉靖时期有翻雕本。到了本朝龚氏刻本,脱漏、讹误很多,例如本来有“行款宜大字”的地方讹作“小字”,引用《穀梁传》的地方讹作《公羊传》等。这里依据宋本传抄,可以纠正这些错误。△《春秋经解》十五卷(旧钞本)。宋代孙觉撰写。此书见于《宋史·艺文志》和陈氏《书录》,卷数相同。旧时有绍兴年间阳羡邵辑刻本,后来相传抄录,其中的辑序和周麟之跋已经散失。此本是平津馆孙氏藏本,卷末有朱笔题记说:“乾隆乙卯夏日王端履校过。”卷首有“孙星衍印”“东鲁观察使者”“泉唐江氏珍藏”等朱印。△《春秋五礼例宗》七卷(旧钞本)。题名为“霅川张大亨集”。全书包括《吉礼》一卷、《凶礼》二卷、《军礼》四卷、《宾礼》二卷、《嘉礼》一卷。旧本缺少第四至第六卷《军礼》三卷。前面有自序,作于绍圣四年二月。△《春秋传》三十卷(宋刊本)。题名为:“左朝散郎、充徽猷阁待制、提举江州太平观、赐紫金鱼袋臣胡安国奉圣旨纂修。”前面有自序以及绍兴六年的《进书表》《论名讳劄子》,又有《述纲领》《明类例》《谨始例》《叙传授》四篇。汲古毛氏刻本全都删去了这些内容,增入音注,已经失去旧本的原貌。陈直斋说,这是绍兴年间进呈经筵的本子。此本“慎”字缺末笔,刻本应当是孝宗时期的。每半叶十四行,每行二十六字,《传》文比《经》文低一格。卷首有“顾从德印”“顾从义氏”两方朱印。按:这是商务印书馆《四部丛刊续编》的影印本。△《左传类编》六卷(旧钞本)。宋代吕祖谦撰写。此书把《左传》中的事类分门别类,共分十九类:称为《周》、称为《齐》、称为《晋》、称为《楚》、称为《夷狄》、称为《附庸》、称为《诸侯制度》、称为《风俗》、称为《礼》、称为《氏族》、称为《官制》、称为《财用》、称为《刑》、称为《兵制》、称为《地理》、称为《春秋前事》、称为《春秋始末》,最后以《论议》结束,即取《左传》中议论的话。按:成公一生研究《春秋左氏传》,一共著有三部书:一部是《春秋传说续说》,一部是《博议》,另一部就是本编。世上很少有传本,《四库全书》也没有采录,幸而得以保存。核对《直斋书录》和《中兴馆阁书目》,仍然是完整的一部书。只是张氏萱说,《春秋前事》一类,取自左氏所引用的唐虞以来典故;本编的《前事》一类,从惠公末年至宋武公时期,共七条,怀疑还有脱漏。按:这是商务印书馆《四部丛刊续编》的影印本。△《精选东莱先生左氏传博议句解》十六卷(元刊本)。宋代吕祖谦撰写。不知道是谁作注。考察《宋志》,有《博议纲目》一卷,是成公的门人张成招作注的,怀疑本书就是张氏的旧注,后来被人混入其中。原书有的作二十卷,有的作二十五卷,这是元人所刻的删节本。杨文贞说另有一本十五卷、题为“精选”,或许就是此本,但也不能确定,只是卷数略有不合。△《京本详增补注东莱先生博议》二十五卷(明刊本)。这部二十五卷本是吕氏的全书。黄俞邰说,世上传本都经过删节,只有正德刊本完整;它的注释与《句解》本相同,只是《左传》标题下面没有“主意”二字。后面有墨色牌记说:“汝水文峰胡岳英录正。” △《春秋集传》十九卷、《纲领》一卷(旧钞残本)。

宋张洽撰。案:文宪游朱子之门,湛深经学,於《春秋》有《集注》、《集传》、《地里沿革表》三书。朱氏《经义考》云:《集传》已佚,《四库全书总目》亦未收入。原本二十六卷,今佚第十八至二十、第二十三至末,凡七卷。其书与《集注》例异,首列《左氏》、《公》、《穀》程氏、胡氏传及诸儒之解,後另行作《辨说》以折衷至当。其释“春王正月”,主改月改时而言。左氏亦有错出处,如太子申生之死,《经》书於僖六年之春,而传以为五年之冬;韩之战,《经》书十一月壬戌,而《传》以为九月壬戌;以至奚齐、卓子之弑,里克■〈不上十下〉郑之杀,皆《传》先而《经》後。盖是时晋之国史,不用周正,而用夏正,是以有差。左氏讹以为《经》从“告”而书之,使即从“告”,何以每差两月?且讣告虽後,而告以日月则从实,岂有始经国史之录,再经夫子之修,而不能釐正其文者?故知周正、夏正,因两存而混淆,其说甚辨。後来诸儒不宗胡氏夏时冠周月之解,其论实肇於文宪。其他若邾仪父之盟,谓幽厉以来,屡盟长乱,春秋恶盟,誓谨参盟,所以拨乱反正,初献六羽,谓当从《公羊》。程子说见前。此用八佾之僭,胥命于蒲,谓谨霸政擅命之始,与《集注》大略相似,盖此书为《集注》之权舆也。前有《进书状》,谓《春秋》之书,尝从师友传習,於汉唐以来诸儒议论,莫不考覈研究,会其异同,而参其中否。积年既久,取其足以发明圣明之意者,附於每事之左,以为之传。卫氏宗武所云:“索幽阐秘,研精极微者,洵不诬也。”其书尝刊於延祐甲寅,《纲领》一卷附後。今惟《纲领》刻《通志堂经解》中。此本有曾孙庭坚《书後》一则,犹原本也。

△音注全文春秋括例始末左传句读直解七十卷(元刊本)

题“梅谿林尧穸唐翁句解”。唐翁事迹未详,以自题里居,知为闽人。或曰南宋时人。其解《经》、《传》,自云依杜氏古注,并采止斋陈氏议论附益之。有别出新意,以“愚案”别之。全书笺释字句,浅显易明,故曰“《句读直解》”。於十二公之始,必注明周王纪年、列国纪年及列国之君,易世嗣位,以至齐、晋、秦、楚之大夫为政,使读者即知时变。其《经》、《传》字之异於今本者,皆与《唐石经》合。日本山井鼎《考文》引以证足利本所谓“林直解者”是也。自明王道▯、赵如源有《杜林合注》之编,或删杜以就林,或移林以冒杜,而林氏原书几晦。《四库全书总目》亦但录其书。此元刊初印本,犹是曝书亭“三万卷”中物。有好事者传刻之,而唐翁之名,不致见蒙於《合注》一书矣。

△古文春秋左传十二卷(钞本)

宋王应麟撰。是书搜辑贾氏逵、服氏虔旧注并郑康成、马季长、王子雍之说。诸家书目俱未著录。吴中惠氏藏有钞本,其辑《左传补注》,如“邱赋卒两”之说,不从杜,“遂扶以下”作“遂跣以下”,以为燕饮解韈之证。皆本之。

△春秋纂言十二卷总例七卷(元刊本)

题“吴澄学。”前有自序,谓仿陆氏《纂例》为《总例》,例之纲七:《天道》一,《人纪》二,《嘉礼》三,《宾礼》四,《军礼》五,《凶礼》六,《吉礼》七。例之目八十有八。《天道》五例,年、时、月、日、变异。《人纪》二十三例,王公、侯伯、子男、微国、夷国、国地、爵字、氏名、人盗、兄弟、世子、命数、即位立、归入纳、居在、孙、奔、去、逃、弑、执、放。《嘉礼》四例,王后、王女、鲁夫人、鲁女。《宾礼》八例,如、朝、聘、来、盟、会、遇、至。《军礼》二十二例,伐、侵、战、败、追、救、次、戍、围、取、入、灭、降、迁、溃、获、以归、师、军制、军赋、军事、力役。《凶礼》六例,崩薨、卒葬、含襚、赗赙、奔丧、会葬。《吉礼》十例。郊、雩、杜、望、禘、袷、时、享、庙主、告朔。此书传本甚稀,後有嘉靖间蒋若愚刊本,亦不可得。竹垞朱氏仅见之吴郡陆医其清家。此元刊本精好完善,固足宝也。

△春秋诸传会通二十四卷(元刊本)

题“庐陵进士李廉辑”。自序谓:读经三十年而成书。前有《凡例》及《读春秋纲领》。刊於至正九年。通志堂本即其所出。《自序》後有墨记云“至正辛卯腊月崇川书府重刊”。

△春秋经传阙疑四十五卷(旧钞本)

译宋代张洽撰写。按:文宪曾游学于朱子门下,深入研究经学,关于《春秋》有《集注》《集传》《地里沿革表》三部书。朱氏《经义考》说:《集传》已经散佚,《四库全书总目》也没有收入。原本二十六卷,现在散失了第十八至二十卷、第二十三卷至末卷,共七卷。此书与《集注》的体例不同,开头列出《左氏传》《公羊传》《穀梁传》、程氏、胡氏的传文以及诸儒的解释,后面另作《辨说》,以求折中而达到恰当。它解释“春王正月”,主张讨论改月、改时的问题。左氏也有弄错年代的地方,例如太子申生之死,《经》记在僖公六年春季,而《传》认为是在五年冬季;韩之战,《经》记为十一月壬戌,而《传》认为是九月壬戌;至于奚齐、卓子被弑,以及里克[字形不清]郑被杀,都是《传》在前而《经》在后。大概当时晋国的国史不用周正,而使用夏正,所以产生了差异。左氏错误地认为《经》是根据“告”来记载的;如果确实是根据“告”来记载,为什么每次都相差两个月?况且讣告虽然迟到,但讣告中所报的日期却依据事实,哪里会有先由国史记录,再经过孔子修订,却不能校正文字的道理呢?所以可以知道,周正、夏正因为两种历法并存而混淆,这个说法辨析得很清楚。后来各儒家学者不采纳胡氏“以夏时冠周月”的解释,其论点实际上发端于文宪。其他如邾仪父之盟,他认为自幽王、厉王以来,屡次会盟助长了祸乱,《春秋》厌恶会盟,所以誓约时慎重地参加会盟,以此拨乱反正;初次献六羽,则认为应当依从《公羊传》。程子的说法见前文。对于八佾之僭,以及在蒲地相互传命,他认为是慎重对待霸政擅自发号施令的开始,与《集注》的大意相近,大概这部书就是《集注》的先导。前面有《进书状》,说《春秋》的著述曾经从师友那里传习,对汉、唐以来诸儒的议论,没有不加以考核研究、会通异同并参酌其中得失的;积年既久,选取那些足以阐明圣明之意的内容,附在每件事的左边,作为传文。卫氏宗武所说“探求幽深、阐发隐秘,精研极微”,确实没有说错。此书曾于延祐甲寅刊刻,《纲领》一卷附在后面。现在只有《纲领》收入《通志堂经解》刻本。此本有曾孙庭坚所作《书后》一则,仍是原本。△《音注全文春秋括例始末左传句读直解》七十卷(元刊本)。题名为“梅谿林尧穸唐翁句解”。唐翁的事迹不详,根据他自己题写的里居,知道他是闽人。有人说他是南宋时期的人。他解释《经》《传》,自称依据杜氏古注,并采录止斋陈氏的议论加以补益;有另出新意的地方,则用“愚案”标明。全书笺释字句,浅显易懂,所以称为《句读直解》。在十二公每一人的开头,必定注明周王纪年、列国纪年和列国国君,以及改朝换代、继位,直到齐、晋、秦、楚的大夫执政,使读者立即知道时势的变化。他的《经》《传》中与今本不同的文字,都与《唐石经》相合。日本山井鼎的《考文》引用它来证明足利本所谓“林直解”就是此书。自从明代王道焜、赵如源编纂《杜林合注》后,有的删去杜注来迁就林氏,有的移动林氏文字来冒充杜注,林氏原书几乎湮没。《四库全书总目》也只是著录了这部书。这是元刊初印本,仍是曝书亭“三万卷”中的藏书。有好事者把它翻刻流传,因此唐翁的名声不至于被《合注》一书掩没。△《古文春秋左传》十二卷(钞本)。宋代王应麟撰写。此书搜集辑录贾逵、服虔的旧注,以及郑康成、马季长、王子雍的说法。各家书目都没有著录。吴中惠氏收藏有抄本;他所辑的《左传补注》,如“邱赋卒两”的解释不依从杜预,把“遂扶以下”写作“遂跣以下”,认为这是燕饮时解袜的证据,都是以此书为依据的。△《春秋纂言》十二卷、《总例》七卷(元刊本)。题名为“吴澄学”。前面有自序,说仿照陆氏《纂例》而作《总例》。条例的纲目有七项:《天道》为第一,《人纪》为第二,《嘉礼》为第三,《宾礼》为第四,《军礼》为第五,《凶礼》为第六,《吉礼》为第七。条例的目类共有八十有八。《天道》有五例:年、时、月、日、变异。《人纪》有二十三例:王公、侯伯、子男、微国、夷国、国地、爵字、氏名、人盗、兄弟、世子、命数、即位立、归入纳、居在、孙、奔、去、逃、弑、执、放。《嘉礼》有四例:王后、王女、鲁夫人、鲁女。《宾礼》有八例:如朝、聘、来、盟、会、遇、至等。《军礼》有二十二例:伐、侵、战、败、追、救、次、戍、围、取、入、灭、降、迁、溃、获、以归、师、军制、军赋、军事、力役。《凶礼》有六例:崩薨、卒葬、含襚、赗赙、奔丧、会葬。《吉礼》有十例:郊、雩、杜、望、禘、袷、时、享、庙主、告朔。此书传本非常稀少,后来有嘉靖年间蒋若愚刊本,也无法得到。竹垞朱氏只在吴郡陆医其家见过。这个元刊本精美完善,确实值得珍藏。△《春秋诸传会通》二十四卷(元刊本)。题名为“庐陵进士李廉辑”。自序说:读经三十年才完成此书。前面有《凡例》和《读春秋纲领》。刊刻于至正九年。《通志堂》本就是由此本刊出的。自序后有墨笔题记说:“至正辛卯腊月崇川书府重刊。” △《春秋经传阙疑》四十五卷(旧钞本)。

元郑玉撰并序。自谓:《经》有残阙,则考诸《传》以补其遗;《传》有舛讹,则稽诸《经》以正其谬。与其强通所不通,以取讥於当世,孰若阙所当阙,以俟知於後人。故曰“阙疑”。後有裔孙献文《序》。其书世无刊本,此犹明人所录。旧藏吴中钱叔宝家,後归太仓张西铭太史,嘉定陆元辅尝乞得之,後复失去,思之如丧良朋。有跋语见《经义考》,所谓版心有“师山书院”四字者,即是本也。(卷首有“钱穀”、“叔宝”二朱记。)

△春秋属辞十五卷春秋左氏传补注十卷春秋师说三卷(元刊本)

三书俱题“新安赵汸学并序”。《属辞》有金华宋濂序,又有太平黄伦《总题辞》。《属辞》卷末列三行“金居敬覆校,倪尚谊校对,朱升校正”。後附汪文、程性跋。《师说》後附录黄楚望《思古吟》十章,吴氏澂为黄氏作《六经辨释补注》、《易学滥觞》、《春秋指要》三书序,又子常所作《黄楚望先生行状》,又附门人金居敬总跋。《属辞》刊於海宁商山义塾,始至正二十年庚子,至二十四年甲辰而成。并刻《补注》、《师说》,皆居敬校定之本。入明後,板刻有阙。弘治六年太平黄伦重完之。

△春秋胡氏纂疏三十卷(元刊本)

题“新安汪克宽学”。前有至元再元之四年新安汪泽民序,至正元年雍虞集序。又《凡例》及《引用书目》。《凡例》後有墨图记云“建安刘叔简刊于日新堂”。後有至正八年紫阳吴国英跋,谓书甫成编而刘君锓诸梓以广其传。又,《环谷集》中有《答刘叔简启》,即商量刻书事也。案:环谷有自序,略谓书作於元统甲戌教导郡斋时,至元戊寅,值郁攸之变,不复存。越三年辛巳,搜辑旧闻,正於邵菴虞先生,颇加奖励,并题卷端云云。此本不载,岂脱佚耶,抑当时未刻耶?

△春秋繁露十七卷(明活字本)

汉董仲舒撰,宋楼文献定本,明锡山华氏以活字铜板印行。是书在宋时已残佚,欧阳氏、程氏辨之甚详。至楼氏,蒐采校订为八十二篇,原阙三篇。明时又有脱叶、脱字,惟十七卷犹是董子原书旧第也。前有庆历七年楼郁序,後有嘉定三年楼钥跋,并附《崇文总目》、《中兴馆阁书目》、《郡斋读书志》、六一先生《书後》、程大昌《书後》诸题跋。卷末有“正德丙子季夏锡山兰雪堂华坚允刚活字铜板印行”一条。

○孝经类

△考经一卷(影钞宋本)

唐玄宗御注并序。此从相台岳氏本影写。其注有与石台本、《唐石经》不合者,如“丧则致其哀”注“擗踊哭泣”,不作“擗踊”:“要君者无上”注“君者,臣之禀命也”,不作“君所”:“是以行成於内而名立於後世矣”注“脩上三德於内”,“脩”不作“修”:“敢问子从父之令”注“故疑而问之也”,多一“也”字:“用天之道”注“秋敛冬藏”,不作“秋收”。每半叶八行,行十七字,注双行,附音释於注中。

●铁琴铜剑楼藏书目录卷六

经部六

○五经总义类

△经典释文一卷(宋刊残本)

此《春秋左氏音义》之六,即爱日精庐《藏书志》所称元崇文阁官书也。起昭七年《经》,讫《後序》。其第三、第九叶板心皆有“重刊”字,不知何时修板。臧君在东跋云:“叶林宗影写绛雲楼藏本,此卷皆与印合。”然以阮氏《校勘记》所载叶钞本覈之,颇有不同。哀元年《传》衍“昏志亡亮反”五字,叶钞无之,(案此五字实《後序》中之音,误在此。似非即钱氏本矣。此卷胜於今刻处,臧君既举“檇”字、“兹”字,《藏书志》益加详焉。兹又考得一条:昭廿八年《传》“妾媵,蝇证反,又时证反”,注疏本、卢校本“蝇”并作“绳”。案:《释文》於隐元年,“娣媵,音以证反,又绳证反。”於《诗鹊巢》“众媵,音孕,又绳证反”;《江有汜》“美媵”同。於《曲礼》“非媵,音羊证反,又绳证反”。夫“以证”、“羊证”并音孕,是他处皆以孕音为本音,“绳证”为又音,不应此处独异。惟作“蝇”字,与“以”及“羊”皆同位同等,正得本音矣。(卷中有“毛晋私印”、“子晋藏”、“孙氏校阁”诸朱记。)

△雨苏经解六十二卷(明刊本)

明焦竑汇刻并序。凡《东坡易传》九卷,《书传》二十卷,《颍滨诗传》十九卷,《春秋》十二卷,《论孟拾遗》一卷,《道德经附》一卷。其东坡《易》、《书》二传旧本,得於唐荆川氏。《颍滨诗传》与《春秋》,得於朱西亭氏。万历丁酉刊行。

△六经正误六卷(宋刊本)

题:“柯山毛居正校勘。”前有宝庆初元临邛魏了翁序。每半叶十行,行二十二字。板心有字数及刊工姓名。“让”、“贞”、“恒”、“勖”、“桓”字俱阙笔。宋本止存卷一、卷二、卷六,凡三卷。馀钞补全。通志堂本即从此出,覈之无异,惟易为每行二十字。(卷首有“弱侯”、“漪南生”二朱记。)

译元代郑玉撰写并作序。他自称:《经》有残缺,就考察《传》来补足遗漏;《传》有错误,就查考《经》来纠正谬误。与其勉强解释不能解释的地方,招致当时人的讥笑,哪里比得上对应该存疑的地方存疑,以等待后人知晓呢?所以名为《阙疑》。后面有裔孙献文所作的序。此书世上没有刊本,这仍然是明人抄录的本子。旧时收藏在吴中钱叔宝家,后来归太仓张西铭太史所有,嘉定陆元辅曾请求得到它,后来又失去了,想起此事就像失去一位好朋友一样。有跋语见于《经义考》,所谓版心有“师山书院”四字的,就是这个本子。卷首有“钱穀”“叔宝”两方朱印。△《春秋属辞》十五卷、《春秋左氏传补注》十卷、《春秋师说》三卷(元刊本)。三部书都题为“新安赵汸学并序”。《属辞》有金华宋濂的序,又有太平黄伦的《总题辞》。《属辞》卷末列有三行字:“金居敬覆校,倪尚谊校对,朱升校正。”后面附有汪文、程性的跋。《师说》后附录黄楚望《思古吟》十章;吴氏澂为黄氏所作《六经辨释补注》《易学滥觞》《春秋指要》三书作序;又有子常所作《黄楚望先生行状》,并附门人金居敬的总跋。《属辞》刊刻于海宁商山义塾,始于至正二十年庚子,到二十四年甲辰完成。又一并刻了《补注》《师说》,都是金居敬校定的本子。进入明代以后,刻板有所缺损;弘治六年,太平黄伦重新补刻完成。△《春秋胡氏纂疏》三十卷(元刊本)。题名为“新安汪克宽学”。前面有至元再元之四年新安汪泽民的序、至正元年虞集的序,又有《凡例》和《引用书目》。《凡例》后有墨色牌记说:“建安刘叔简刊于日新堂。”后面有至正八年紫阳吴国英的跋,说书刚编成,刘君就把它刻入木板来扩大流传。又,《环谷集》中有《答刘叔简启》,就是商议刻书之事。按:环谷有自序,大略说此书作于元统甲戌在郡斋任教导时;至元戊寅,遭遇郁攸之变,书稿不再保存。过了三年,到辛巳年,搜集旧闻,向邵菴虞先生请教,受到很多勉励,并在卷首题写了上述内容。此本没有刊载这些话,难道是散失了,还是当时尚未刻入?△《春秋繁露》十七卷(明活字本)。汉代董仲舒撰写,宋代楼文献校定成书,明代锡山华氏用活字铜板印行。此书在宋代已经残缺散佚,欧阳氏、程氏辨析得很详细。到了楼氏,搜集材料并校订为八十二篇,原来缺少三篇。明代又有脱叶、脱字,只有十七卷仍然保留董子原书的旧次序。前面有庆历七年楼郁的序,后面有嘉定三年楼钥的跋,并附有《崇文总目》《中兴馆阁书目》《郡斋读书志》、六一先生《书后》、程大昌《书后》等题跋。卷末有一条记载:“正德丙子季夏锡山兰雪堂华坚允刚活字铜板印行。” ○孝经类。△《考经》一卷(影钞宋本)。唐玄宗御注并作序。这是依据相台岳氏本影写的。书中注文有些地方与石台本、《唐石经》不相合,例如“丧则致其哀”的注语作“擗踊哭泣”,不作“擗踊”;“要君者无上”的注语作“君者,臣之禀命也”,不作“君所”;“是以行成於内而名立於後世矣”的注语作“脩上三德於内”,“脩”字不作“修”;“敢问子从父之令”的注语作“故疑而问之也”,多一个“也”字;“用天之道”的注语作“秋敛冬藏”,不作“秋收”。每半叶八行,每行十七字;注文占双行,音义也附在注文中。●《铁琴铜剑楼藏书目录》卷六 经部六 ○五经总义类 △《经典释文》一卷(宋刊残本) 这是《春秋左氏音义》的第六卷,也就是《爱日精庐藏书志》所称的元代崇文阁官书。内容起于昭公七年《经文》,止于《后序》。其中第三、第九叶的版心都有“重刊”二字,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修补版片的。臧君在东跋语说:“叶林宗影写绛云楼藏本,这一卷都与印本相合。”然而拿阮氏《校勘记》所记载的叶钞本核对,颇有不同。哀公元年《传》中多出“昏志亡亮反”五字,叶钞本没有。(按:这五字其实是《后序》中的音注,误置在这里。看来这似乎并不是钱氏本了。)此卷胜过今刻本的地方,臧君已经举出“檇”字、“兹”字,《藏书志》又记得更加详细。现在又考得一条:昭公二十八年《传》“妾媵,蝇证反,又时证反”,注疏本、卢校本的“蝇”字都作“绳”。按:《释文》在隐公元年“娣媵,音以证反,又绳证反”;在《诗·鹊巢》“众媵,音孕,又绳证反”;《江有汜》的“美媵”同样如此;在《曲礼》“非媵,音羊证反,又绳证反”。“以证”“羊证”都读作“孕”,可见其他地方都以“孕”音为本音,“绳证”为又音,不应当只有这里不同。这里偏偏写作“蝇”字,与“以”和“羊”处于同样的位置、同样的等级,正好就是本音。(卷中有“毛晋私印”“子晋藏”“孙氏校阁”等朱印。) △《雨苏经解》六十二卷(明刊本) 明代焦竑汇刻并作序。全书包括:《东坡易传》九卷,《书传》二十卷,《颍滨诗传》十九卷,《春秋》十二卷,《论孟拾遗》一卷,《道德经附》一卷。东坡的《易传》《书传》旧本,得自唐荆川氏;《颍滨诗传》和《春秋》,得自朱西亭氏。万历丁酉年刊行。△《六经正误》六卷(宋刊本) 题名为:“柯山毛居正校勘。”前面有宝庆初元临邛魏了翁的序。每半叶十行,每行二十二字。版心有字数和刊工姓名。“让”“贞”“恒”“勖”“桓”几个字都缺末笔。宋本只保存卷一、卷二、卷六,共三卷,其余由抄本补全。通志堂本就是从此本翻刻的,核对后没有不同,只有《易》改为每行二十字。(卷首有“弱侯”“漪南生”两方朱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