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上黄箓大斋立成仪卷之三十三
第九戒者，不得斗乱口舌，评详四辈。天人咎恨，伤损神炁。第十戒者，举动施为，平等一心。人和神穆，行常使然。天尊言，修奉清戒，每合天心。常行大慈，愿为一切，普度厄世。慊慊尊教，不得中怠。宁守善而死，不为恶而生。於是不退，可得拔度五道，不履三恶。诸天所护，万神所敬。长斋奉戒，自得度世。天尊言，道尊法妙，人身亦贵。故道开法遗戒经文，以度人身。人身既度，上与道同。宜为精行，持斋奉戒。夷心静默，志念分明。一心归向，专想不二，涤荡六府，过中不味。内外清虚，每合自然。是其斋日，揲皆启愿。应心上彻，四天司逻、十部威神，即下履行。观听至音，鉴映尔心。如戒行道，皆列功诸天，祸福立彰。道不负人，勤行谛受，勿使魔言。天尊言，建斋行道，四天帝王，皆驾飞龙绿軿，八景玉舆。侍从真人玉女，手执花旛，前导凤歌，后从天钧，白鹤狮子，啸歌邕邕，烧香散花，浮空而来。瞻礼行道，观听法音。天王下降，万灵朝焉。如是岂可不尽其法也。当先受十戒，然后行道，庠序雅步，静心闭意，坐起卧息，不离仪格。天王欢悦，列名上清。可谓得道，在方寸之间。奉戒颂并释道为无心宗，一切作福田。立功无定主，本愿各由人。虚己应众生，注心莫不均。大圣弘至教，亦由雨降天。高陵靡不周，常卑故成渊。海为百川王，是能舍龙鳞。万劫保智用，岂但在厥年。奉戒不暂亏，世世善结缘。精思念大乘，会当体道真。右太极真人作，出灵宝仙公请问经。说戒毕，旋行，吟之。释补职谨按上元金箓简文真仙品曰，登斋威仪，当宿昔，举高功法师、都讲法师、监斋一人，侍经一人，侍香一人，侍灯一人，明日行道，各典所署。黄箓简文所载，止请同法四人，一人监斋，一人直事，一人侍香，一人侍灯，於都门，随师旋行，为主人叩头，祈请拔罪，更相开度。则自六职之外，别无他名。张清都科虽云斋官，以六人已上，至十八人为率。然亦别不着所掌之职，切意登斋行道，止具六职。其余众官，并各分摄六职，共举斋事。故金箓简文曰，登斋上下，皆以职事为上。职事同者，以年尊为上。年同者，以人德为上。六职尊卑，已有定序。若止一人，则不立职事。同者，以年尊为上之文，於此槩可见矣。又太玄经曰，夫欲传授道法，而对斋者，法限三十八人，小不可臧六人。斋法九日、七日、五日、三日，若减一日者，此是会而非斋。所谓三十八人者，一曰三师一人为正师，二人为护师，即法师也，二曰五保五人即都讲也，三曰六明六人即监斋也，四曰七证七人即侍经也，五曰八度八人即侍师也，六曰九成九人即侍灯也。是以藏中所载，九层坛行道仪，分补六职，不止一人，意本於此。近世自高功之外，其余众职，各披法服，具员充位。别创知锺、侍磬、表白、直坛等目，代举众官之职。六职之外，颇有冗名，亦岂知登斋着褐，诵经着帔，科有明文。斋直以精诚为先，忏谢为本。务在虔切，以期感通，岂务求为观美耶。杜广成论此盖详矣，今附于左。杜广成先生曰：经科皆云，斋官之内，以道德尊高者为法师，明练法度者为都讲。又都讲职词云，先鸣法鼓，次引朋众。风则轨仪，敬凭赞说。即赞唱导引皆都讲之务也。吴中、江表、荆楚之间，皆以都讲执磬，赞道行礼。夫先鸣法鼓者，锺磬之谓也。欲令群官整肃，仪制森然，须先击磬齐众，而后赞唱升坛，亦都讲之职也。但以近年，或都讲年德稍高，不欲一一劳之，即於众官之内，差一人执磬唱礼。盖事出一时，元非古制，详其职简，颇谓旷官。更有后学，生情妄为，臆断於六职之外，置一人侍磬，殊无经据，讹谬亦深。又高功法师，职在敷奏，进止俯仰，居众之先。或昏耄不任，自可求退。岂容假手，翻类冗员。今蜀地高功，止於发炉、复炉，两称名位。其他宣读，皆委他人。虽云先唱后随，何异龙吟鳌应。此盖不惧冥谴，自掇罪尤。
译第九戒：不得争斗扰乱言辞，评议四辈；否则会使天人责怪怨恨，损伤神炁。第十戒：一举一动、一切施为，都应平等而专一；使人与神和谐安穆，行为始终如此。天尊说：修持奉行清戒，总能符合天心。应常行大慈，愿意为一切众生普遍救度，使他们脱离厄难之世。应恭敬不倦地尊奉教法，不得中途懈怠。宁可守善而死，也不作恶求生。这样始终不退转，便可以拔度出离五道，不再堕入三恶道；得到诸天护佑、万神敬重。长期持斋奉戒，自然能够超度尘世。天尊说：道尊贵，法微妙，人的身体也很宝贵。因此大道开启法门，遗留下戒律经文，用来度脱人的身体。人的身体既已得度，便能上与大道相同。应当精进修行，持斋奉戒；平息心念，安静沉默，使志意念头清楚明白。一心归向大道，专一存想而不二心，涤荡六府，过了正午不再进食。内外清净虚空，总能合于自然。在这样的斋日，应当逐一启发愿念。愿心上达，四天司逻、十部威神立即下降而履行职司，观察、听闻至妙法音，照鉴你的内心。若依戒修道，功德都会登记在诸天名下，祸福立即显现。大道不会辜负人，应勤奋修行、认真受持，不要让魔言惑乱。天尊说：建立斋坛、奉行道法时，四天帝王都驾着飞龙绿軿和八景玉舆而来。侍从有真人、玉女，手持花旛；前面有凤歌引导，后面有天钧相随，白鹤、狮子发出和谐的长鸣歌声，烧香散花，凌空而来。它们瞻礼并行道，观听法音。天王下降，万灵都来朝拜。如此情形，怎么可以不尽心奉行法度呢？应先受持十戒，然后行道；步行要安详雅正，静心闭意，无论坐、起、卧、息，都不能离开仪格。天王欢悦，便把名字列入上清仙籍。这可以说得道就在方寸心中。奉戒颂及其解释。大道以无心为宗旨，一切行为都可成为福田。建立功德没有固定的主人，本来的愿心各自由人而发。虚心以应合众生，专注其心而没有不平。大圣弘扬至高教法，也如天降甘雨。高大的山陵没有不被润泽，正因为常处低下，所以能成为深渊。大海是百川之王，因为它能舍弃龙鳞、保持谦下。历经万劫仍能保全智慧的作用，哪里只是限于一生之年？奉持戒律一刻也不亏失，世世代代善结因缘。精心思惟、念诵大乘，终当体悟大道的真实。以上为太极真人所作，出自《灵宝仙公请问经》。宣说戒律完毕后，旋行并吟诵此颂。解释补任职务。谨按《上元金箓简文真仙品》说：登斋时的威仪，应在前一夜举选高功法师、都讲法师、监斋一人、侍经一人、侍香一人、侍灯一人；第二天行道时，各自主持所署的职务。《黄箓简文》所载，只请同法四人：一人监斋，一人直事，一人侍香，一人侍灯，在都门随师旋行，为主人叩头，祈请拔除罪过，彼此开度。因此，六职之外并没有其他名目。张清都科虽然说斋官以六人以上、十八人为限，但也没有另外说明各自掌管的职务。我私下认为，登斋行道只应具备六职；其余众官共同分任六职，一同主持斋事。所以《金箓简文》说，登斋上下都以职事为首要；职事相同的，以年长者为上；年岁相同的，以德行高者为上。六职的尊卑已有确定次序。若只有一人，便不设置职事。所谓职事相同以年长者为上的道理，在这里大致可以看出。又《太玄经》说，凡要传授道法而对斋行事，法定人数是三十八人，最少不能少于六人。斋法举行九日、七日、五日、三日；如果减到一日，那只是会集，不算斋。所谓三十八人：第一是三师，一人为正师，二人为护师，也就是法师；第二是五保，五人，也就是都讲；第三是六明，六人，也就是监斋；第四是七证，七人，也就是侍经；第五是八度，八人，也就是侍师；第六是九成，九人，也就是侍灯。因此，藏经中所载九层坛行道仪，分任六职而不止一人，其依据就在这里。近世除高功之外，其余各职都各自穿法服，凑足人数占据职位，又另行创设知锺、侍磬、表白、直坛等名目，代替众官的职务。六职之外增加了不少冗余名目，难道不知道登斋时应穿褐衣、诵经时应穿帔服，科仪中已有明文吗？斋事应以精诚为先，以忏谢为根本，务求虔敬恳切，以期感通，难道是为了追求外表好看吗？杜广成论述此事很详尽，现附录在下面。杜广成先生说：经书科仪都说，斋官之中，道德尊高的人担任法师，明白熟练法度的人担任都讲。都讲的职词又说，先鸣法鼓，随后引导同伴众人；一切仪轨，依靠赞说来完成。也就是说，赞唱、导引都属于都讲的职责。吴中、江表、荆楚一带，都由都讲执磬，赞唱道法、行礼。所谓先鸣法鼓，就是指钟磬。要使群官整肃，仪制森严，必须先击磬整齐众人，然后赞唱升坛，这也是都讲的职务。只是近年有时都讲年长德高，不愿事事劳烦他，于是便在众官中另派一人执磬唱礼。这只是临时的权宜之举，原本不是古制；考察其职务简文，实在可以说是空缺职守。又有后学之人任意妄为，凭主观臆断在六职之外设置一名侍磬，完全没有经书依据，错误很深。高功法师的职务在于敷奏，进退俯仰都居众人之前。有时年老昏聩、不能胜任，自然可以请求退任，哪里能假手于人，反而变成冗员？如今蜀地的高功，只在发炉、复炉时两次称说名位，其他宣读都交给别人。虽然说是前唱后随，却如同龙吟鳌应一般。这是根本不怕冥界责罚，自己招来罪过。
人事尚且未容，天道如何通感。后之法主，深可戒焉。无蹈利於目前，更增罪於身后。监斋秉掌科宪，绳愆紏违。务在无私，共弘典法。若有亏犯，预须授简告之。受罚之人，亦须甘心伏罪。所冀外能合礼，以全溥济之仪；内不欺心，以免抱冲之恨。不得使弹紏之际，彼此喧然。秉法者，进退有词；负罪者，诪张拒命。不惟犯干玄圣，实且取笑众人。其次侍经整饰坛场，主张法席，经科几案，供养供皿，施列敷张，皆须检校。况旧法於斋堂之内，置两高座，三时诵读。故简文云，三时讲唱是也。又职简云，卫师子之两座，罚简云，听经倚据不执简。又云，请问败句。此皆明行道既毕，法师众官，三时讲诵矣。近代相承，祗於坛场之内，三时行道，三时转经，无讲唱之事，亦无两座之设。然转经之时，众官既坐，一人行净水，侍香行香，侍经行经。转诵既了，侍经收经，安置本座，及整拂坛席，主持供养，无使外人凌冒辄践法坛，此乃侍经职务也。不得虚参职任。倚傲不恭。使几案纵横坛场，污杂荐献之物，使僮仆入坛，轻冒神真，凌犯禁戒。且禁坛之后，尚不许逆行，而仆使庖夫，容易出入。例多此事，切宜禁之。苟或未除，皆侍经获其殃责也。侍香所职，具在简词之中。近者因循多不勤恪，岂独香烟中绝，往往火灭灰寒。兼有高功尚未升坛，坛中擅添香烟灶。此例违失，率皆有之。省阅科仪，亦宜戒谨。侍灯，惟在勤励，兴废合仪，彻曙续明，即为称职。近有不经之士，浅识之人，不使侍经整饰坛筵，别置直坛之号。六职之外，颇有冗名。明鉴法师，所宜共弃。无履伪迹，取笑后贤。又按金科古仪，及黄箓旧法，宿启之夜，及言功之时，皆先作自然朝，后行斋事。故启斋仪云，众官相率，先行自然朝，至三礼后，即告斋署职，说戒宣科。明旦晨晓，依法行道。此法自天师陆先生、寇天师、张清都，相传至今，颇历年代。皆以斋法出於灵宝，自然朝为斋之祖宗。故先行自然朝，示不忘本也。近有庸愚道士，不达古贤之情，先於玄师之前，补署六职，宣科受简，然后升坛。仍云，简寂先生，斋法谬误，饰非谤说，词理纷然，寡识无知，一至於此。尚有其党，相仿行之。不唯获乱法之愆，实亦受谤贤之罪。达教君子，宜用斥之。旧法之中，有相传错误者，唯启斋言功之时，自然朝会合礼灵宝天尊。而相传礼玉宝皇上等号，此稍失自然朝之本旨。恐是年代绵远，书传舛讹。今於仪中，已为改正。非敢臆度，惟理所归。时彦后贤，共弘之矣。右灵宝斋法，具载十部飞天妙书。其启祝、愿念、忏谢之词，威仪俯仰，登降之格，皆龙汉旧文，不可改易。法师职参三洞，备受经箓，谙练仪轨，方可宣行。故张清都修建之仪，止拜启元章及牒。里域神司，此外别无关奏。正以斋法玄微，仙灵吏兵，随词誊御，不假驿传文书，而后期感通也。自灵宝大法降世，於是玉符金简之文，宝箓真券之目，神虎摄召之诀，南昌炼度之科，五仙沐浴之仪，回耀降光之格，策杖破狱之法，轮灯忏谢之门，其修用有诀，其施行有序。迁升罪爽，普度幽明，视古法始加详焉。古法惟斋直讲诵，而不务它营，故事体简径。今世因崇建大斋，而参施众法，故节目繁多。今古异宜，各有攸当。须寻根蒂，方识指归。夫正斋请谢，宿启散坛，本之经文，颁宣符命，摄召炼度，本之灵宝。法拜奏书，迁拔罪爽，本之正一。若洞究本末，则施为罔。不合之士，择同志之人，寻卜胜地，建立坛场，止依经文。修建不参众法，吾知道眼监观。功德巍巍，未易浅近量也。然非通贯三洞上学之士，亦未足以进此。释宣禁右科云，三十六禁，出太极敷斋威仪经。当用牙骨竹木为之，合三十六枚，广八分，高九寸，刻书其文，与简相类。张清都云，行道之日，置威仪案。杜广成云，绛囊盛之，每升坛，监斋执而行之。有犯者，授简而罚之。二者皆通。张清都曰，夫恶逆之身，犯莫大之罪。犹使斋戒请赎，消散衅负。寻斋之所修，尊乎礼拜，而况高尚之士。但仪轨之失，愚谓以礼拜代之，亦在乎通其拜数多少，随事轻重。执事之官，临时详判，此陆简寂之意也。又三十六禁，亦见太极玄都律。以香油书罚，止三十条。而云三十六禁，恐以主人当扫洒屋宇，道士各赍巾褐版履，关白监斋。及有犯威仪，下座上座，於事有亏等，合前后禁文，为三十六耳。然外六条，虽有禁文，而无香油之罚，似不可作简。今张清都云，以竹木牙骨作简，三十六枚。自高功以下，并科禁，各一一书之。要是合六职简为数也。释复炉关启事毕，束向上香，咒祝。出灵宝三箓简文威仪自然经。无上黄箓大斋立成仪卷之三十三竟无上黄箓大斋立成仪卷之三十四
译人事方面尚且不能容忍这种做法，天道又怎么会感通呢？后世的法主对此应当深切戒惧，不要为了眼前利益而行事，更给身后增加罪过。监斋掌管科仪法令，纠察过失、纠正违犯，务必做到无私，共同弘扬经典法制。若有人犯错，应预先授予简牒告诫他。受罚的人也应甘心认罪服罚。所希望的是，对外能够合乎礼法，完成普遍救济的仪式；对内不欺骗自己的内心，以免留下心怀不平的遗憾。不得在纠察之时彼此喧闹。执掌法令的人，进退都要有合宜的言辞；有罪的人却妄言强辩、拒不奉命，这不只是触犯玄圣，实际上也会被众人讥笑。其次，侍经负责整饬坛场，主持法席；经书科仪中的几案、供养器皿以及陈设铺置，都必须检查校正。何况旧法在斋堂中设置两座高座，分三时诵读，所以《简文》说‘三时讲唱’。职简又说‘守卫师子之两座’，罚简说‘听经时倚靠，不执简’，又说‘请问败句’。这些都明确说明，行道完毕后，法师和众官还要分三时讲诵。近代相承，只在坛场内分三时行道、三时转经，不举行讲唱，也不设置两座高座。然而转经时，众官既已坐下，还要由一人行净水，侍香行香，侍经行经。转诵完毕，侍经收好经书，放回原座，并整理拂拭坛席，主持供养，不得让外人冒犯、任意践踏法坛；这就是侍经的职务。不得虚占职任，倚仗傲慢而不恭敬，使几案杂乱地横在坛场，污染混杂荐献之物；也不得让僮仆进入坛内，轻慢冒犯神真，触犯禁戒。况且封禁坛场之后，尚且不许逆行，而仆役、使者、厨夫却随意进出。这类事情很多，应当严格禁止。如果不能革除，都是侍经所要承担的灾祸和责罚。侍香的职务，都写在简词中。近来因循敷衍，多不勤谨，岂只是香烟中断，往往还会火灭灰冷；甚至高功尚未升坛，坛中便擅自添设香烟灶。这类违犯大多存在，查阅科仪时也应戒慎。侍灯只在于勤勉，灯火的兴灭都要合乎仪式，直到天明仍连续保持光明，这才算称职。近来有不通经法、见识浅陋的人，不让侍经整饬坛筵，另设‘直坛’的名号。六职之外增加了许多冗余名目，这是明达的法师应当共同舍弃的，不要践行虚伪的做法，给后来的贤者取笑。又按《金科古仪》和《黄箓旧法》，在宿启之夜以及言功之时，都先举行自然朝，然后办理斋事。所以《启斋仪》说：众官相互率领，先举行自然朝；行完三礼后，便告知斋署职务，宣说戒律、科法。第二天清晨，依照法度行道。这套法式从天师陆先生、寇天师、张清都一代代传到今天，经历了很长年代。都认为斋法出自灵宝，自然朝是斋法的祖宗，所以先举行自然朝，以表示不忘根本。近来有庸碌愚昧的道士，不明白古代贤者的心意，竟在玄师面前先补署六职，宣科受简，然后才升坛，还说简寂先生的斋法是错误的，替自己的错误辩饰并诽谤他，言辞道理纷乱，见识浅薄无知竟到了这种地步。还有同党仿效这样做。不仅犯了扰乱法制的过失，也确实承担了诽谤贤者的罪责。通达教法的君子，应当斥责这种行为。旧法中有一处相传的错误：在启斋、言功时举行自然朝，本应合礼于灵宝天尊；但相传为礼拜‘玉宝皇上’等名号，这稍微违背了自然朝的本旨。恐怕是年代久远，书籍传抄发生讹误。如今已经在仪式中改正。这不是敢于凭主观猜测，而是归于义理所应如此。希望当代贤者和后世贤者共同弘扬它。以上灵宝斋法，完整记载于十部《飞天妙书》。其中启祝、愿念、忏谢的文辞，俯仰进退的威仪，以及登坛、下降的格式，都是龙汉时期的旧文，不可以改动。法师必须兼修三洞、完备受持经箓、熟悉仪轨，才可以宣行。因此张清都所修建的仪式，只拜启元章和牒文；里域神司方面，除此之外没有别的关奏。正因为斋法玄妙幽微，仙灵吏兵随着文辞上达天听，不必依靠驿传文书，便能期待感通。自从灵宝大法降临人世，于是有玉符金简之文、宝箓真券之目、神虎摄召之诀、南昌炼度之科、五仙沐浴之仪、回耀降光之格、策杖破狱之法、轮灯忏谢之门；修持运用各有口诀，施行都有次序。迁升有罪之魂，普遍度脱幽冥与人间，比古代法式更加详备。古法只专注于斋事中的讲诵，不致力于其他营造，所以仪式体制简要直接。今世因为尊崇营建大斋，又兼施行各种法门，所以科节目次繁多。古今情势不同，各有适宜之处。必须寻究根本，才能明白归旨。正斋请谢、宿启散坛，以经文为根本；颁宣符命、摄召炼度，以灵宝为根本；法拜奏书、迁拔罪爽，以正一为根本。如果深入追究始末，那么施行各种法事便没有不合之处。有志于道而不相违背的人，应选择志同道合者，寻访吉胜之地，建立坛场，只依照经文修建，不夹杂各种法门。我知道天眼会监察这种做法，其功德巍巍，不是浅近之人容易衡量的。然而，如果不是贯通三洞、属于上学之士，也还不足以从事此道。解释宣禁。科仪说，三十六禁出自《太极敷斋威仪经》。应当用牙、骨、竹、木制作，共三十六枚，宽八分，高九寸，刻写禁文，形制与简相似。张清都说，行道之日设置威仪案；杜广成说，用绛囊盛放，每次升坛时由监斋执持施行；有犯禁的人，便授给简而处罚。这两种说法都可以通行。张清都说，恶逆之身，所犯是最大的罪过，尚且还让他通过斋戒请求赎罪，消除罪衅。考察斋法所修，礼拜尚且尊重，何况是地位高尚的人？只是仪轨有所失误，我认为也可以用礼拜代替，关键在于根据事情轻重，通融决定拜数多少；由执事官临时详细判定，这就是陆简寂的意思。又有三十六禁，见于《太极玄都律》。用香油书写并处罚的，只有三十条；而称三十六禁，恐怕是把主人应当洒扫屋宇、道士各自携带巾褐版履并向监斋关白，以及违犯威仪、下座上座等事务上的过失，与前后的禁文合计为三十六条。不过，另外六条虽有禁文，却没有香油书写的处罚，似乎不应制作成简。如今张清都说，用竹木牙骨制作禁简，共三十六枚。从高功以下，各项科禁都逐一写在简上。总的说来，应当是把六职之简合计为数。解释复炉。关启之事完毕，面向东方上香，诵咒祝告。出自《灵宝三箓简文威仪自然经》。《无上黄箓大斋立成仪》卷之三十三完。《无上黄箓大斋立成仪》卷之三十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