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微书卷二十二
日,萌色赤;地綂受之于丑初日,肇化而黄;至丑半日,牙化而白。人统受之于夤初日,孽成而黒;至夤半日,生成而青。天施复于子,地化自丑毕于辰,人生自夤成于申。故歴数三统:天以甲子,地以甲辰,人以甲申。孟仲季迭用事为统首。三微之统既着,而五行自青始。
译日,萌色赤;地綂受之于丑初日,肇化而黄;至丑半日,牙化而白。人统受之于夤初日,孽成而黒;至夤半日,生成而青。天施复于子,地化自丑毕于辰,人生自夤成于申。故歴数三统:天以甲子,地以甲辰,人以甲申。孟仲季迭用事为统首。三微之统既着,而五行自青始。
太阳初升,萌发的颜色是赤色;地统在丑初日接受阳气,开始化育而呈黄色;到了丑半日,芽苞化育而呈白色。人统在夤初日接受阳气,孽芽长成而呈黑色;到了夤半日,生长成型而呈青色。天的施化复归於子位,地的化育从丑位开始到辰位结束,人的生长从夤位开始到申位完成。所以历法推算三统:天统以甲子为始,地统以甲辰为始,人统以甲申为始。孟、仲、季依次轮流主事作为统首。三微之统既然确立,那么五行就从青色开始。
角致发明,身仁;征致焦明,身礼;商致鹔鹴,身义;羽致凤凰,身智;宫致幽昌,身信。
镇星不逆行,则凤凰至。焦明至,为雨备【焦明,水鸟】国安,其主好文,则凤凰来翔。
按《拾遗记》:旃涂国献凤雏,载以瑶华之车,饰以五色之玉,驾以赤▯,至于京师,育于灵禽之苑,饮以琼浆,饴以云实。凤初至之时,毛色文彩彪发,及成王封太山,禅社首之后,文彩炳耀。成王崩,冲飞而去。孔子相鲁之时,有神凤游集,至哀公之末,不复来翔。故云「凤鸟不至,可为悲矣」。
草木子》云:「西有颁雀,东有諌珂,北有定甲,南锦驼鵕。防飞光而映天,缓鸡曳彩而骈罗,皆窃凤形而似者也。」
鳞虫三百六十,龙为之长;羽虫三百六十,凤为之长;毛虫三百六十,麟为之长;介虫三百六十,▯为之长;倮虫三百六十,圣人为之长。
按《周礼》梓人为笋簴,天下之大兽五:脂者、膏者、臝者、羽者、鳞者。宗庙之事,脂者、膏者以为牲;臝者、羽者、鳞者以为笋簴。外骨、内骨,却行、仄行、连行、纡行;以脰鸣者、以注鸣者、以旁鸣者、以翼鸣者、以股鸣者、以胸鸣者,谓之小虫之属,以为雕琢。厚唇、弇口、出目、短耳、大胸、燿后、大体、短脰,若是者谓之臝属。恒有力而不能走,其声大而宏。有力而不能走,则于任重冝声大而宏,则于钟宜。若是者以为钟簴。是故击其所县,而由其簴鸣。锐喙、决吻、数目、顅脰、小体、骞腹,若是者谓之羽属。恒无力而轻,其声清▯而逺闻。无力而轻,则于任轻宜;其声清▯而逺闻,于磬宜。若是者以为磬簴。故击其所县,而由其簴鸣。小首而长▯身而鸿,若是者谓之鳞属,以为笋。凡撄閷、授簭之类,必深其爪,出其目,作其鳞之而,则于眂。必拨尔而怒,茍拨尔而怒,则于任重宜。且其匪色,必似鸣矣。爪不深,目不出,鳞之而不作,则必頺如委矣。苟頺尔如委,则加任焉,则必如将废措。其匪色,必似不鸣矣。
古人凡制一器,必取象于百物,其于乐器,尤谨也。观笋簴之▯,可以知鳞介飞动,皆闗音乐矣。
君臣之义生于金,父子之仁生于木,兄弟之序生于火,夫妇之别生于水,朋友之信生于土。
按《白虎通》:五行所以更王何?以其转相生,故有终始也。五行所以相害者,天地之性,众胜寡,故水胜火也;精胜坚,故火胜金;刚胜柔,故金胜木;専胜散,故木胜土;实胜虚,故土胜水也。火,阳君之▯也;水,隂臣之义也。木生火,所以还烧其母?何?曰:金胜木,火欲为术害金,金者坚强难消,故毋以逊体助火烧金,此自欲成子之义。又阳道不相离,故为两盛,火死子乃继之。五行之性,火热,水寒,有温水,无寒火?何?明臣可以为君,君不可更为臣。五行常在,火乍亡?何?火太阳精微,人君之象,象尊常蔵,犹天子居九重之内,臣下卫之也。木所以浮,金所以沈?何?子生于母之义。肝所以沈,肺所以浮?何?有知者尊其母也。子不肯禅?何?法法四时,火不兴土而兴金也。父死子继?何?法法木终火王也。兄弟之?何?法法夏之承春也。善善及子孙?何?法法春生待夏复长也。恶恶止其身?何?法法秋煞不待冬也。主幼臣摄政?何?法法土用事于季孟之间也。子之复讐?何?法法土胜水,水胜火也。子顺父,臣顺君,妻顺夫?何?法法地顺天也。男不离父母?何?法法火不离木也。女离父母?何?法法水流去金也。娶妻亲迎?何?法法日入阳下隂也。君让臣?何?法法月三十日名其功也。臣法君?何?法法金正木也。子諌父?何?法法火揉直木也。臣諌君不从则去?何?法法水润下达于上也。君子逺子近孙?何?法法木逺火近土也。亲属臣諌不相去?何?法法木木枝叶不相离也。父为子▯?何?法法木之蔵火也。子为父▯?何?法法水逃金也。朋友?何?法法水合流相承也。父母生子养长子?何?法法水生木长大也。子养父母?何?法法夏养长木,此火养母也。不
译角音招致发明鸟,象征仁德;征音招致焦明鸟,象征礼制;商音招致鹔鹴鸟,象征义理;羽音招致凤凰,象征智慧;宫音招致幽昌鸟,象征诚信。
镇星不逆行,凤凰就会到来。焦明鸟到来,要防备雨水;国家安定,君主喜好文治,凤凰就会飞来翱翔。
据《拾遗记》记载:旃涂国进献凤雏,用瑶华车装载,用五色玉装饰,用赤马驾车,到达京师,在灵禽苑中养育,用琼浆喂养,用云实喂食。凤凰刚到时,羽毛色彩斑斓,等到成王封禅泰山、祭社首之后,光彩更加辉煌。成王去世,凤凰冲天飞去。孔子在鲁国任相时,有神凤游集,到哀公末年,不再飞来。所以说“凤鸟不来,令人悲伤”。
《草木子》说:“西方有颁雀,东方有諌珂,北方有定甲,南方有锦驼鵕。它们防止飞光映照天空,缓慢地拖着彩羽排列,都是窃取凤凰形状而相似的。”
鳞虫三百六十种,龙是首领;羽虫三百六十种,凤是首领;毛虫三百六十种,麟是首领;介虫三百六十种,龟是首领;倮虫三百六十种,圣人是首领。
据《周礼》记载,梓人制作悬挂钟磬的支架,天下大兽有五类:脂者、膏者、臝者、羽者、鳞者。宗庙祭祀,脂者、膏者用作牺牲;臝者、羽者、鳞者用作支架。外骨、内骨,倒行、侧行、连行、曲行;以颈鸣、以注鸣、以旁鸣、以翼鸣、以股鸣、以胸鸣的,称为小虫类,用作雕刻装饰。厚唇、闭口、突出眼睛、短耳、大胸、闪耀的后背、大体、短颈,这样的称为臝类。它们恒常有力但不能奔跑,声音大而宏亮。有力而不能奔跑,适合承担重物;声音大而宏亮,适合悬挂钟。这样的用作钟架。所以敲击悬挂的钟,声音通过支架共鸣。锐喙、尖吻、多目、长颈、小体、鼓腹,这样的称为羽类。它们恒常无力而轻,声音清越而远闻。无力而轻,适合承担轻物;声音清越而远闻,适合悬挂磬。这样的用作磬架。所以敲击悬挂的磬,声音通过支架共鸣。小头而长身且肥大,这样的称为鳞类,用作笋。凡是撄閷、授簭之类,必须加深其爪,突出其目,制作其鳞片,这样看起来才显得威严。必须显得愤怒,如果显得愤怒,就适合承担重物。而且其颜色,必定像要鸣叫的样子。爪不深,目不突出,鳞片不制作,就必定颓废如委顿。如果颓废如委顿,加上重物,就必定像要废弃放置。其颜色,必定像不鸣叫的样子。
古人凡是制作一件器物,必定取象于百物,对于乐器,尤其谨慎。观察笋簴的形状,可以知道鳞介飞动,都与音乐有关。
君臣之义生于金,父子之仁生于木,兄弟之序生于火,夫妇之别生于水,朋友之信生于土。
据《白虎通》记载:五行所以轮流称王,是因为它们辗转相生,所以有终始。五行所以相克,是天地之性,众胜寡,所以水胜火;精胜坚,所以火胜金;刚胜柔,所以金胜木;专胜散,所以木胜土;实胜虚,所以土胜水。火,是阳君的象征;水,是阴臣的象征。木生火,为什么反过来烧其母?回答说:金胜木,火想要为术害金,金坚强难消,所以母以逊体助火烧金,这是自欲成子之义。又阳道不相离,所以为两盛,火死子乃继之。五行之性,火热,水寒,有温水,无寒火?为什么?说明臣可以为君,君不可更为臣。五行常在,火乍亡?为什么?火太阳精微,人君之象,象尊常藏,犹天子居九重之内,臣下卫之也。木所以浮,金所以沉?为什么?子生于母之义。肝所以沉,肺所以浮?为什么?有知者尊其母也。子不肯禅?为什么?法四时,火不兴土而兴金也。父死子继?为什么?法木终火王也。兄弟之序?为什么?法夏之承春也。善善及子孙?为什么?法春生待夏复长也。恶恶止其身?为什么?法秋煞不待冬也。主幼臣摄政?为什么?法土用事于季孟之间也。子之复仇?为什么?法土胜水,水胜火也。子顺父,臣顺君,妻顺夫?为什么?法地顺天也。男不离父母?为什么?法火不离木也。女离父母?为什么?法水流去金也。娶妻亲迎?为什么?法日入阳下阴也。君让臣?为什么?法月三十日名其功也。臣法君?为什么?法金正木也。子谏父?为什么?法火揉直木也。臣谏君不从则去?为什么?法水润下达于上也。君子远子近孙?为什么?法木远火近土也。亲属臣谏不相去?为什么?法木枝叶不相离也。父为子忧?为什么?法木之藏火也。子为父忧?为什么?法水逃金也。朋友?为什么?法水合流相承也。父母生子养长子?为什么?法水生木长大也。子养父母?为什么?法夏养长木,此火养母也。
以父命废主命?何?法法金不畏土而畏火也。不娶同姓?何?法法五行异类乃相生也。子丧父命?何?法法木不见水则憔悴也。
译因为父亲的命令而废黜君主的命令吗?为什么?效法五行中金不畏土却畏火的规律。不娶同姓的人吗?为什么?效法五行中不同类别才能相互生成的规律。儿子因父亲去世而守丧吗?为什么?效法五行中树木若不见水就会枯萎憔悴的规律。
自古以五伦配五行,其纎刻深着,未有若此。亦见汉儒穷理之微,出于纬书者不为不多。
仁者有恻▯之心,本生于木。仁生于木,故恻▯出于自然也。
此下当有义、礼、智三叚,今无可考。
徳▯天地为帝仁义所生为王
禹将受位,天意大变,迅风靡木,雷雨昼防,以明将去虞而适夏也。
武王承命,兴师诛于商,万国咸喜。军渡盟津,前歌后舞。克殷之后,民乃大安,家给人足,酌酒郁摇【郁摇,喜悦也】召公贒者也,明不能与圣人分职,常战栗恐惧,故舍于树下而聴断。马劳身苦体,然后乃与圣人齐。是《周南》无美,而《召南》之有。
狄人与卫战,桓公不救于其败也,然后救之。
贲居曰:「此四段错引三代盛事,皆闗于风始者。禹将禅位,即《竹书》及伏传《大唐之歌》「庆云烂兮」二篇也。武王克殷,正述《大武》之六成,本于民情大恱也。召公聴断,则谓《二南》分陜之义,所以先周次召也。桓公救卫,楚丘诸什所自赋与,故▯鄘卫以次《二南》也。当时必有全文,而今不覩矣。」
五音非宫不调五味非甘不和
顔回尚三教变虞夏
按《白虎通》三正之有失,故立三教以相指授。夏人之王教以忠,其失野,救野之失莫如敬。殷人之王教以敬,其失▯救▯之失莫如文。周人之王教以文,其失薄,救薄之失莫如忠。继周尚黒,制与夏同。三者如顺连环,周则复始,穷则反本。其说云:忠形于悃诚,故失野;敬形于祭祀,故失鬼;文形于饰貎,故失薄。夏后氏教以忠,故先明器以夺孝子之心也。殷教以敬,故先祭器,敬之至也。周人教以文,故兼用之。周人意至文也。
东方春,其音角,乐当宫于夹钟,余方各以其中律为宫,此五音六律十二管环相为宫之说,已偹于京房律术矣。又有云上生下生之别者,按《礼记》疏引郑▯注云:「其相生则以隂阳六体为黄钟初九也,下生林钟之初六,林钟又上生大蔟之初九,太簇又下生南吕之六二,南吕又上生姑洗之九三,姑洗又下生应钟之六三,应钟又上生防賔之九四,蕤賔又上生大吕之六四,大吕又下生夷则之九五,夷则又上生夹钟之六五,夹钟又下生无射之上九,无射又上生中吕之上六。同位者象夫妻,异位者象母子,所谓律娶妻而吕生子也。黄钟长九寸,其实一龠,下生者三分去一,上生者三分益一。五下六上乃一终矣。」孔颖达释之云:「同位者则黄钟之初九下生林钟之初六,同是初位,故为夫妇;异位者谓林钟上生太蔟,林钟是初位,太蔟是二位,故吕生子也。五下六上者,谓林钟、夷则、南吕、无射、应钟皆被子午已东之管,三分减一而下生之;大吕、太蔟、夹钟、姑洗、中吕、防賔皆被子午已西之管,三分益一而上生之。子午皆属上生,应云七上而云六上者,以黄钟物莫之先,似无所秉生,故不数黄钟也。」
其▯气法,按蔡邕《月令章句》云:“以法为室,三重户闭,涂衅必周宻,布缇缦。室中以木为按,毎律各一按。内庳外高,从其方位,加律其上。以葭▯实其端。其月气至,则▯飞而管通孔。”释之云:“以十二律布十二辰,邪埋地下,入地处庳,出地处髙,故云内庳外高。黄钟之管埋于子位,上头向南。诸管依方,可知。”熊氏云:“吹灰者,作十二管于室中四时位上埋之,取芦莩烧之作灰,而实之律管中,以罗縠覆之。气至则吹▯动縠矣。小动则气和,大动为君弱臣强専政之应,不动縠为君严猛之应也。”
东夷之乐,持矛舞,助时生也。南夷之乐,持羽舞,助时养也。西夷之乐,持防舞,助时煞也。北夷之乐,持干舞,助时蔵也。
南夷之乐曰兠,西夷之乐曰禁,北夷之乐曰昧,东夷之乐曰离。
按《乐元语》曰:受命而作六乐,乐先王,明有法也;与其所自作,明有制也。典四夷之乐,明徳广及之也。合观之,乐儛于堂,四夷之乐陈于右。先王所以得之,顺命重始也。《白虎通》云:此言以文得之,先以文持羽毛舞也;以武得之,先以武持干戚
译自古以来,将五伦与五行相配,其细致深刻,没有比这更甚的。这也可见汉代儒者探究事理的精微,出自纬书的说法并不少。
仁者有恻隐之心,根本生于木。仁生于木,所以恻隐出于自然。
此处下面应当有义、礼、智三段,现在已无法考证。
德行源于天地,帝由仁义所生,王由此确立。
大禹将要接受帝位,天意发生巨大变化,狂风摧折树木,雷雨在白天降临,以此表明帝位将从虞舜转移到夏禹。
周武王秉承天命,起兵讨伐商朝,万国都感到欣喜。军队渡过盟津,前面唱歌,后面跳舞。攻克殷商之后,百姓才真正安定,家家衣食充足,斟酒欢庆喜悦。召公是贤人,但智慧不能与圣人分担职事,常常战栗恐惧,所以住在树下听政断案。马匹劳累,身体受苦,然后才能与圣人齐平。这就是《周南》没有赞美,而《召南》有所赞美的原因。
狄人与卫国交战,齐桓公在其战败时不救援,之后才去救援。
贲居说:“这四段错引夏、商、周三代的盛事,都与《国风》的起始有关。大禹将要禅让帝位,即《竹书》及伏生所传《大唐之歌》中‘庆云烂兮’等两篇。武王攻克殷商,正是叙述《大武》乐的六成,根本在于民情极大喜悦。召公听政断案,则是说《二南》分陕而治的意义,所以先列《周南》后列《召南》。桓公救援卫国,是《楚丘》等诗篇所赋写的,所以《鄘风》《卫风》依次排在《二南》之后。当时必定有完整的全文,现在却看不到了。”
五音如果不以宫音调和,五味如果不以甘味调和。
颜回崇尚三教,变革虞夏。
根据《白虎通义》,因为三正有缺失,所以设立三教来相互指引传授。夏朝君主以忠教导,其弊端是粗野,补救粗野的弊端没有比恭敬更好的。殷朝君主以恭敬教导,其弊端是迷信鬼神,补救迷信鬼神的弊端没有比文饰更好的。周朝君主以文饰教导,其弊端是浮薄,补救浮薄的弊端没有比忠信更好的。继承周朝崇尚黑色,制度与夏朝相同。这三者像顺接的连环,循环往复,穷尽则回归本源。其说法是:忠信表现于诚恳,所以弊端是粗野;恭敬表现于祭祀,所以弊端是迷信鬼神;文饰表现于容貌装饰,所以弊端是浮薄。夏后氏以忠教导,所以先用明器来夺去孝子的心。殷朝以恭敬教导,所以先用祭器,这是恭敬的极致。周朝以文饰教导,所以兼用二者。周朝人的心意在于极致的文饰。
东方属春,其音为角,乐应当以夹钟为宫,其余各方各自以其中律为宫,这种五音六律十二管循环互为宫音的说法,在京房的律术里已经完备了。又有说上生、下生区别的,根据《礼记》疏引郑玄注说:“其相生则以阴阳六体为黄钟初九,下生林钟之初六,林钟又上生太簇之初九,太簇又下生南吕之六二,南吕又上生姑洗之九三,姑洗又下生应钟之六三,应钟又上生蕤宾之九四,蕤宾又上生大吕之六四,大吕又下生夷则之九五,夷则又上生夹钟之六五,夹钟又下生无射之上九,无射又上生中吕之上六。同位者象征夫妻,异位者象征母子,所谓律娶妻而吕生子。黄钟长九寸,其实一龠,下生的三分减一,上生的三分加一。五下六上乃一终。”孔颖达解释说:“同位者则黄钟之初九下生林钟之初六,同是初位,所以为夫妇;异位者谓林钟上生太簇,林钟是初位,太簇是二位,所以吕生子。五下六上者,谓林钟、夷则、南吕、无射、应钟皆被子午已东之管,三分减一而下生之;大吕、太簇、夹钟、姑洗、中吕、蕤宾皆被子午已西之管,三分加一而上生之。子午皆属上生,应说七上而说六上者,以黄钟物莫之先,似无所秉生,故不数黄钟也。”
其候气之法,根据蔡邕《月令章句》说:“以法为室,三重户闭,涂衅必周密,布缇缦。室中以木为按,每律各一按。内低外高,从其方位,加律其上。以葭莩实其端。其月气至,则莩飞而管通孔。”解释说:“以十二律布十二辰,斜埋地下,入地处低,出地处高,所以说内低外高。黄钟之管埋于子位,上头向南。诸管依方,可知。”熊氏说:“吹灰者,作十二管于室中四时位上埋之,取芦莩烧之作灰,而实之律管中,以罗縠覆之。气至则吹灰动縠矣。小动则气和,大动为君弱臣强专政之应,不动縠为君严猛之应也。”
东夷之乐,持矛而舞,助长时节的生发。南夷之乐,持羽而舞,助长时节的养育。西夷之乐,持戟而舞,助长时节的肃杀。北夷之乐,持盾而舞,助长时节的收藏。
南夷之乐叫兜,西夷之乐叫禁,北夷之乐叫昧,东夷之乐叫离。
根据《乐元语》说:受命而作六乐,追念先王,表明有法度;与其所自作,表明有制度。典掌四夷之乐,表明德行广及。合而观之,乐舞在堂上,四夷之乐陈列在右侧。先王之所以得到天下,是顺应天命重视起始。《白虎通义》说:这是说以文德得到天下,先以文德持羽毛而舞;以武德得到天下,先以武德持干戚。
古微书巻二十三
明 孙防 编
诗纬
魏博士宋均所注《诗纬》十八卷,而《隋志》云七《经纬八十一篇之外,别有《诗杂防》则含《神雾》《推度灾》《泛歴枢》皆《防》类也。其必有閟秘而不传者,故其名益矞,其词益诡。
诗含神雾
书既神矣,奠之以雾,又纽之曰:「含理固有▯矞茫昧不可解者,蒙蒙漠漠而▯于神,其可想乎?」
诗者,天地之心,君徳之祖,百福之宗,万物之户也。刻之玉板,蔵之金府,集微揆着,上綂元皇,下序四始,罗列五际。故诗者,持也【宋均注曰:集微揆着,君绵绵介瓞,人之初生,揆其如是,必将至着冇天下也】按《玉海·孔子世家》:古者诗三千余篇,及至孔子取其可施于礼义者,三百十二篇,亡其辞者六篇。攷之义理,皆笙诗也。曰笙,曰乐,曰奏,而不言歌,则有声而无辞,明矣。汉世毛学不行,故曰三百五篇。诗有先孔子而亡者,如新宫、貍首之类。《大戴礼·投壶》云:「凡雅二十六篇,其八篇可歌:歌鹿鸣、貍首、鹊巢、采蘩、采苹、伐檀、白驹、驺虞。八篇废不可歌,七篇商齐可歌也。」三篇间歌《上林赋》揜羣雅。张揖注云:「诗小雅之材七十四人,大雅之材三十一人。」
夫齐之地,处孟春之位,海岱之间,土地汚泥,流之所归,利之所聚,律中太簇,音中宫角。陈地处季春之位,土地平夷,无有山谷,律中姑洗,音中宫征。曹地处季夏之位,土地劲急,音中征,其声清以急。秦地处仲秋之位,男懦弱,女高膫【膫,明也,落消切】白色,秀身,音中商,其言舌举而仰,声清而▯。唐地处孟冬之位,得常山大岳之风,音中羽,其地硗确【上苦交切,下苦割切】而收,其民俭而好畜,此唐尧之所处。魏地处季冬之位,土地平夷,▯鄘卫王郑,此五国者,千里之城,处州之中,名曰地轴。
此简无全文,周、召、桧、幽,遂不及録。即以四序配十五国,尚不及商、鲁,况吴、楚东南数千里乎?要其言风土音气,殊自井井。
按《淮南子》:东方,川谷之所注,日月之所出,其人兑形,小头,隆鼻,大口,鸢肩,企行,窍通于目,筋气属焉,苍色主肝,长大早知而不寿,其地冝麦,多虎豹。南方,阳气之所积,暑湿居之,其人修形,兑上,大口,决胔,窍通于耳,血脉属焉,赤色主心,早壮而夭,其地冝稻,多兕象。西方,高土,川谷出焉,日月入焉,其人面末,偻修颈,卭行,窍通于鼻,皮革属焉,白色主肺,勇敢不仁,其地宜黍,多族犀。北方,幽晦不明,天之所闭也,寒氷之所积也,蛰防之所伏也,其人翕形,短颈,大肩下尻,窍通于隂,骨干属焉,黒色主肾,其人蠢愚,禽兽而寿,其地冝菽麦,犬马。中央,四达,风气之所通,雨露之所防也,其人大面,短頥,美髯,恶肥,窍通于口,肤肉属焉,黄色主胃,慧圣而好治,其地冝禾,多牛羊皮及六畜。
若夫以土地辨声律者,岂无所见?惟得之《管子·地员篇》曰:「夫管仲之匡天下也,其施七尺,渎田悉徙,五种无不宜。其立后而手实,其木宜蚖菕与杜松,其草宜楚棘。见是土也,命之曰五施。五七三十五尺而至于泉,呼音中角。其水仓,其民强。赤垆歴,强肥,五种无不宜。其麻白,其布黄,其草冝白茅与雚,其木宜赤棠。见是土也,命之曰四施。四七二十八尺而至于泉,呼音中商。其水白而甘,其民寿。黄唐无宜也,唯宜黍秫也。宜县泽行廧,落地润数毁,难以立邑置廧。其草宜黍秫与茅,其木宜櫄扰柔。见是土也,命之曰三施。三七二十一尺而至于泉,呼音中宫。其泉黄而糗流,徙斥埴,宜大菽与麦,其草冝萯萑,其木宜杞。见是土也,命之曰再施。二七十四尺而至于泉,呼音中羽。其泉咸水,流徙黒埴,宜稻麦,其草宜苹蓚,其木宜白棠。见是土也,命之曰一施。七尺而至于泉,呼音中征。其水黒而苦。」
天地东西三亿三万三千里,南北二亿一千五百里,天地相去一亿五万里。
按《淮南子》
译古微书卷二十三
明 孙潜 编
诗纬
魏国博士宋均所注的《诗纬》共有十八卷,而《隋书·经籍志》记载为七卷,《经纬》八十一篇之外,另有《诗杂纬》,其中包含《神雾》《推度灾》《泛历枢》,都属于《纬》类。其中必定有隐秘而不流传的内容,所以它的名称更加隐晦,文辞更加奇异。
诗含神雾
《诗》既然神圣,又用“雾”来奠定它,又解释说:“‘含’字本来就有〇,隐晦渺茫不可理解,朦胧模糊而〇于神,这可以想象吗?”
《诗》是天地的中心,君德的源头,百福的根本,万物的门户。将它刻在玉板上,藏在金库中,汇集细微以衡量显著,上统元皇,下序四始,罗列五际。所以《诗》就是“持”【宋均注说:汇集细微以衡量显著,君主如绵绵瓜瓞,人初生时,衡量其如此,必将显著拥有天下】。查《玉海·孔子世家》:古代《诗》有三千多篇,到了孔子选取其中可以施行于礼义的,共三百一十二篇,丢失了辞句的有六篇。考察其义理,都是笙诗。称为笙,称为乐,称为奏,而不说歌,那么只有声音而没有辞句,是很明显的。汉代毛学不盛行,所以说三百五篇。《诗》中有在孔子之前就丢失的,如《新宫》《貍首》之类。《大戴礼记·投壶》说:“凡雅诗二十六篇,其中八篇可以歌唱:唱《鹿鸣》《貍首》《鹊巢》《采蘩》《采苹》《伐檀》《白驹》《驺虞》。八篇废弃不可歌唱,七篇商齐可以歌唱。”三篇间歌《上林赋》掩盖群雅。张揖注说:“《诗》小雅的素材七十四人,大雅的素材三十一人。”
齐地处于孟春的位置,在海岱之间,土地泥泞,水流汇聚的地方,利益聚集的地方,律中太簇,音中宫角。陈地处于季春的位置,土地平坦,没有山谷,律中姑洗,音中宫征。曹地处于季夏的位置,土地劲急,音中征,其声音清而急。秦地处于仲秋的位置,男子懦弱,女子高膫【膫,明,落消切】,脸色白,身材秀美,音中商,其言语舌头举起而仰,声音清而〇。唐地处于孟冬的位置,得到常山大岳的风,音中羽,其土地硗确【上苦交切,下苦割切】而收敛,其百姓节俭而喜欢蓄养,这是唐尧居住的地方。魏地处于季冬的位置,土地平坦,〇鄘卫王郑,这五个国家,千里之城,处于州的中部,名叫地轴。
此简没有全文,周、召、桧、幽,于是没有记录。即使以四序配十五国,尚且不及商、鲁,何况吴、楚东南数千里呢?总之其谈论风土音气,非常有条理。
查《淮南子》:东方,是川谷水流汇聚的地方,日月升起的地方,那里的人脸型尖,头小,鼻子高,嘴巴大,肩膀像鸢鸟,踮脚行走,窍通于目,筋气属于这里,苍色主肝,身材高大早慧但不长寿,其地适合种麦,多虎豹。南方,是阳气积聚的地方,暑湿居住的地方,那里的人身材修长,上面尖,嘴巴大,胔决,窍通于耳,血脉属于这里,赤色主心,早壮而夭折,其地适合种稻,多兕象。西方,是高土,川谷从这里流出,日月从这里落下,那里的人脸末,弯腰长颈,卭行,窍通于鼻,皮革属于这里,白色主肺,勇敢但不仁,其地适合种黍,多族犀。北方,幽暗不明,是天所封闭的地方,寒冰积聚的地方,蛰伏隐藏的地方,那里的人翕形,短颈,大肩下尻,窍通于阴,骨干属于这里,黑色主肾,那里的人蠢愚,像禽兽但长寿,其地适合种菽麦,多犬马。中央,四通八达,风气所通,雨露所防的地方,那里的人脸大,短颐,美髯,厌恶肥胖,窍通于口,肤肉属于这里,黄色主胃,智慧圣明而喜欢治理,其地适合种禾,多牛羊皮及六畜。
至于用土地辨别声律的,难道没有根据吗?只有从《管子·地员篇》中得到:“管仲匡正天下时,他的施七尺,沟渠田地全部迁徙,五种作物没有不适合的。他树立后而手实,树木适合蚖菕与杜松,草适合楚棘。见到这种土地,命名为五施。五七三十五尺而到泉水,呼音中角。其水仓,其民强。赤垆歴,强肥,五种作物没有不适合的。其麻白,其布黄,草适合白茅与雚,树木适合赤棠。见到这种土地,命名为四施。四七二十八尺而到泉水,呼音中商。其水白而甘,其民寿。黄唐没有适合的,只适合黍秫。适合县泽行廧,落地润数毁,难以建立城邑设置廧。草适合黍秫与茅,树木适合櫄扰柔。见到这种土地,命名为三施。三七二十一尺而到泉水,呼音中宫。其泉水黄而糗流,迁徙斥埴,适合大菽与麦,草适合萯萑,树木适合杞。见到这种土地,命名为再施。二七十四尺而到泉水,呼音中羽。其泉水咸水,流徙黑埴,适合稻麦,草适合苹蓚,树木适合白棠。见到这种土地,命名为一施。七尺而到泉水,呼音中征。其水黑而苦。”
天地东西三亿三万三千里,南北二亿一千五百里,天地相距一亿五万里。
查《淮南子》
:东方之极,自碣石过朝鲜,贯大人之国,东至日出之次,抹木之地,青土树木之野,太皥句芒之所司者,万二千里;南方之极,自北户、乌孙之界,贯颛顼之国,南至委火炎风之野,赤帝祝融之所司者,万二千里;中央之极,自昆仑东絶恒山,日月之所道,江汉之所出,人民之野,五谷之宜,龙门、河、济相贯,以息壤堙鸿水之洲,东至于碣石,黄帝后土之所司者,万二千里;西方之极,自昆仑絶流沙,沈羽,西至三危之国,石城金室,饮气之民,不死之野,少皥蓐收之所司者,万二千里;北方之极,自九极穷夏海之所极,北至令止之俗,有冻寒积雪雹霰凛润羣氷之野,颛顼▯防之所司者,万二千里。
译东方的尽头,从碣石山经过朝鲜,穿越大人国,向东直到太阳升起的地方,抹木之地,青土树木的原野,由太皥和句芒所管辖,方圆一万二千里;南方的尽头,从北户、乌孙的边界,穿越颛顼国,向南直到委火炎风的荒野,由赤帝和祝融所管辖,方圆一万二千里;中央的尽头,从昆仑山向东横越恒山,日月运行的道路,长江汉水发源的地方,百姓居住的田野,五谷适宜生长的地方,龙门、黄河、济水相互贯通,用息壤堵塞洪水的洲渚,向东直到碣石山,由黄帝和后土所管辖,方圆一万二千里;西方的尽头,从昆仑山横越流沙,沈羽之地,向西直到三危国,石城金室,饮气而生的百姓,不死的荒野,由少皥和蓐收所管辖,方圆一万二千里;北方的尽头,从九极穷尽夏海的尽头,向北直到令止的风俗之地,有冻寒、积雪、冰雹、霰雪、凛冽湿润、群冰聚集的荒野,由颛顼和〇防所管辖,方圆一万二千里。
天不足西北,无有隂阳消息,故有龙衔烛以往,照天南中。
按《广雅》:东方有鱼焉,如鲤,六足,鸟尾,其名曰鮯。南方有鸟焉,三首,六目,六足,三翼,其名曰鷩。▯西方有兽焉,如鹿,白尾,马足,人手,四角,其名曰玃如。北方有民焉,九首,虵身,名曰相繇。中央有虵焉,人□,豺身,鸟翼,虵行,其名曰化虵。此五方异物也。
从中州以东四十万里,得焦侥国,人长尺五寸也。东北极有,人名曰竫人,长九寸。
按《说苑》:齐桓公猎,得一鸣鹄,之嗉中得一人,长三寸三分,着白圭之袍,带剑,持刀,骂詈,瞑目。后又得一折齿,方圆三尺。问羣臣曰:“天下有此及小儿否?”陈章答曰:“昔秦胡充一举渡海,与齐鲁交战,折伤版齿;昔李子敖于鸣鹄嗉中游,长三寸三分。”
又《述异记》西海外有鹄国,人长七寸,日行千里,百兽不犯,惟畏海鹄。鹄见必吞之,在鹄腹中不死。鹄一举,亦千里。
神异经》有李子昂,长七寸,日行千里。一旦被海鹄所吞,居鹄腹中三年不死【又】西北荒中有人,甚小,长一寸。其君朱衣▯冠,乘辂车马,引为威仪。居人遇其乘车防而食之,其味辛,终年不为人所咋,并识万物名字。又杀腹中三虫,三虫死,便可食仙乐也【又】西北海外有人焉,长二千里,两脚中间相去千里,腹围一千六百里,俱日饮天酒五斗。
抱朴子曰:「夫乘云玺产之国,肝心不朽之民,巢居穴处,独目三首,马间狗蹄,修臂交股,黄池无男,穿胸劳口,廪居起石,而况土船沙丘,触木而生,羣龙女娲,地出壮穽,天堕甓飞,大言【甓一作璧】山徙社移,三军之众,一朝尽化,君子为寉,小人成沙,女初【一作丑】▯枯贰负,抱柱寄居之防,委甲步内,二首之蛇,▯之为弓,不灰之木,不热之火,昌蜀之禽,无目之兽,无身之头,无首之体,精衞填海,▯让递生,火浣之布,切玉之刀,炎昧吐烈,磨泥漉水,枯灌化形,山防前跟,石修九首,毕方人面,少千之劾,伯率圣卿之役,肃霜西羌,以唐景兴,鲜卑以乘鳖,强林邑以神録,王庸蜀以流尺,帝盐神娶米而防飞,纵目世变于荆岫,五丁引蛇以倾峻,内其振翅于三海,金简玉字发于禹井之侧,正机平衡割乎文石之中,凡此竒事,盖以千计。」
太华之山上有明星玉女持玉浆得上服之即成仙道险僻不通得少室之山巅亦有白玉膏得服之即得仙道世人不得上也
按《博物志》:名山大川,孔穴相内,和气所出,则生石脂、玉膏,食之不死。神龙、灵▯行于穴中矣。
续博物志》云:「中国有洞天三十六所,皆谓之天。第一,王屋山洞天,周回万里,名小有清虚天。其次,委羽山洞天,周回万里,名大高空天。其次,太▯总真天。其次,三▯极真天。其次,宝仙九室天。其次,上玉清平天。其次,珠明耀真天。其次,金墵华阳天。其次,左神幽虚天。其次,成徳▯▯天。皆仙人所居也。」
抱朴子曰:「仙经可以精思合作药者,有华山、泰霍山、恒山、嵩山、少室山、长山、太白山、终南山、女几山、地肺山、王屋山、握犊山、安丘山、潜山、青城山、峨眉山、绥山、云台山、罗浮山、阳驾山、黄金山、鼈祖山、大小天台山、括苍山,皆是正神在其山中。其中或有地仙之人,上皆生芝草,可以避大兵大难,不但于中可合药也。若有道者登之,则此山神必助之,为福药必成。若不得登此诸山者,海中大岛屿若防稽之东翁洲、亶洲、纻屿洲及徐州之羊莒洲、泰光洲、郁洲,皆其次也。」
五岳视三公,岱宗为之长,封禅往焉。
按《风俗通》俗说岱宗上有金箧玉策,能知人秊寿修短。武帝探策得十八,因读曰“八十”,其后果用耆长。武帝出玺印石,裁有兆朕,奉车子侯即没其印,乃止。武帝畏恶,亦杀去之。应劭曰:“王者受命易姓改制,应天下太平,功成封禅,以告平也。所以必于岱宗者,长万物之宗,隂阳交代,触石而出,肤寸而合,不崇朝徧雨天下,唯泰山乎?
译天穹西北方有所缺损,没有阴阳消长变化,所以有龙衔着烛火前往,照亮天地的南中部位。
查《广雅》记载:东方有一种鱼,像鲤鱼,有六只脚,鸟一样的尾巴,名字叫鮯。南方有一种鸟,三个头,六只眼睛,六只脚,三对翅膀,名字叫鷩。西方有一种兽,像鹿,白尾巴,马一样的脚,人手,四个角,名字叫玃如。北方有一种人,九个头,蛇一样的身体,名字叫相繇。中央有一种蛇,人的面孔,豺的身体,鸟的翅膀,蛇一样的行走方式,名字叫化蛇。这五种是四方中央的奇异生物。
从中州向东四十万里,到达焦侥国,那里的人身高一尺五寸。东北极远之处,有一种人叫竫人,身高九寸。
查《说苑》记载:齐桓公打猎,得到一只鸣叫的鹄鸟,在它的嗉囊中发现一个人,身高三寸三分,穿着白圭做的袍子,佩带剑,拿着刀,骂骂咧咧,闭着眼睛。后来又得到一只折齿鸟,方圆三尺。齐桓公问群臣说:“天下有这种小孩吗?”陈章回答说:“从前秦胡充一举渡海,与齐、鲁交战,折断了版齿;从前李子敖在鸣鹄的嗉囊中遨游,身高三寸三分。”
又《述异记》记载:西海外有鹄国,人长七寸,每天行走千里,百兽不侵犯他们,只害怕海鹄。海鹄见到他们必定吞下,他们在鹄腹中不会死。海鹄一飞,也能飞行千里。
《神异经》记载有李子昂,身高七寸,每天行走千里。一天被海鹄吞下,住在鹄腹中三年不死。又西北荒原中有人,非常小,身高一寸。他们的君主穿朱红色衣服,戴帽子,乘坐辂车马匹,以此显示威仪。当地人遇到他们乘车防备而吃掉他们,味道辛辣,整年不被其他人咬食,并且认识万物的名字。又杀死腹中三虫,三虫死后,就可以食用仙乐。又西北海外有人,身高二千里,两脚中间相距千里,腹部周长一千六百里,每天饮用天酒五斗。
《抱朴子》说:“那些乘坐云玺产下的国家,肝心不朽的民众,巢居穴处,独眼三头,马间狗蹄,长臂交股,黄池没有男人,穿胸劳口,廪居起石,何况土船沙丘,触木而生,群龙女娲,地出壮穽,天堕甓飞,大言山徙社移,三军之众,一朝尽化,君子为寉,小人成沙,女初枯贰负,抱柱寄居之防,委甲步内,二首之蛇,作为弓,不灰之木,不热之火,昌蜀之禽,无目之兽,无身之头,无首之体,精卫填海,让递生,火浣之布,切玉之刀,炎昧吐烈,磨泥漉水,枯灌化形,山防前跟,石修九首,毕方人面,少千之劾,伯率圣卿之役,肃霜西羌,以唐景兴,鲜卑以乘鳖,强林邑以神録,王庸蜀以流尺,帝盐神娶米而防飞,纵目世变于荆岫,五丁引蛇以倾峻,内其振翅于三海,金简玉字发于禹井之侧,正机平衡割乎文石之中,所有这些奇异的事情,大概数以千计。”
太华山顶上有明星玉女手持玉浆,得到服用就能成仙。道路险僻不通,登上少室山巅也有白玉膏,得到服用就能得仙道。世人不能上去。
查《博物志》记载:名山大川,孔穴相通,和气所出的地方,就产生石脂、玉膏,吃了它不会死。神龙、灵物在穴中行走。
《续博物志》说:“中国有洞天三十六所,都称为天。第一,王屋山洞天,周围万里,名叫小有清虚天。其次,委羽山洞天,周围万里,名叫大高空天。其次,太总真天。其次,三极真天。其次,宝仙九室天。其次,上玉清平天。其次,珠明耀真天。其次,金墵华阳天。其次,左神幽虚天。其次,成德天。都是仙人居住的地方。”
《抱朴子》说:“仙经中可以通过精思合作药的地方,有华山、泰霍山、恒山、嵩山、少室山、长山、太白山、终南山、女几山、地肺山、王屋山、握犊山、安丘山、潜山、青城山、峨眉山、绥山、云台山、罗浮山、阳驾山、黄金山、鼈祖山、大小天台山、括苍山,都是正神在其山中。其中或许有地仙之人,上面都生长芝草,可以躲避大兵大难,不仅仅可以在其中合药。如果有修道的人登上这些山,那么这些山神必定帮助他,作为福药必定成功。如果不能登上这些山,海中的大岛屿如防稽之东翁洲、亶洲、纻屿洲以及徐州之羊莒洲、泰光洲、郁洲,都是次一等的地方。”
五岳视同三公,岱宗作为它们的长官,封禅前往那里。
查《风俗通》俗说岱宗上有金箧玉策,能知道人的寿命长短。武帝探策得到十八,于是读作“八十”,后来果然因为年老长寿。武帝拿出玺印石,刚有征兆,奉车子侯就吞没了他的印,于是停止。武帝畏惧厌恶,也杀掉了他。应劭说:“王者受命改姓改制,应当天下太平,功成封禅,以此报告太平。之所以一定要在岱宗,是因为它是万物之长,阴阳交替,触石而出,肤寸而合,不到一个早晨就遍雨天下,只有泰山吗?”
”封者立石,高一丈二尺,刻之曰:“事天以礼,立身以义,事父以孝,成民以仁。”四守之内,莫不为郡县;四夷八蛮,咸来贡职,与天下无极,人民蕃息,天禄永得。祭上▯尊,而俎生鱼,坛广十二丈,高三尺,阶三等,必于其上,示増髙也。尅石纪号,着已绩也。或曰:“金泥银绳,印之玺下,禅当有所与也。”孝武皇帝封,广丈二尺,髙九尺,其下有玉牒书秘书。江淮间一茅三脊,为神借五色土,益杂封可纵,远方竒兽飞禽及白雉,加祠兕牛犀象,属其享曰:“天増授皇帝泰元神防,周而复始。”皇帝敬拜太灵,其夜有光如流星,昼有白云起封中。武帝已年四十七矣,何缘反更得十八也?又言武帝与仙人对博碁,没石中,马蹄迹处于今尚存。虚妄若此,非一事也。
译封禅者树立石碑,高一丈二尺,刻字说:“侍奉上天遵循礼仪,确立自身依靠道义,侍奉父亲尽到孝道,成就百姓凭借仁爱。”四方疆域之内,没有不设立郡县的;四方蛮夷,都来进贡职事,与天下无穷无尽,人口繁衍滋生,天赐的福分永远获得。祭祀时献上最高规格的祭品,在俎上放置活鱼,祭坛宽十二丈,高三尺,台阶分三级,一定要在最高处,以示增加高度。刻石记录名号,是为了彰显已取得的功绩。有人说:“用金泥银绳,在玉玺下方封缄,禅让应当有所给予。”孝武皇帝封禅,碑宽一丈二尺,高九尺,其下有玉牒书和秘录。江淮之间有一种三脊茅草,为神灵借用五色土,混合泥土封土可以随意进行,远方的奇兽飞禽以及白雉,增加祭祀兕牛犀象,祝祷说:“上天增授皇帝泰元神防,周而复始。”皇帝恭敬地拜祭太灵,当夜有光如流星,白天有白云从封土中升起。武帝当时已经四十七岁了,凭什么反而又得到十八年寿命呢?又说武帝与仙人对弈下棋,没入石中,马蹄痕迹至今尚存。虚妄如此,并非只有一件事。
孔子歌云:「违山十里,蟪蛄之声犹尚在耳。」政尚静而恶哗也。
颂者,王道太平,功成治定而作也。
王者徳化充塞照洞八防,则神鸾臻。尧时嘉禾七茎连,三十五穂。
按《瑞应图》:鸾鸟,赤神之精,凤凰之佐,鸣中五音,肃肃雍雍。喜则鸣舞。人君步行,有客进退有度,祭祀宰人,咸有敬让节礼,亲亲有序,则至。一本曰:「心识钟律,律调则至,鸣舞以和之。」
白虎通》:嘉禾者,大禾也。成王时,有三苗异畞而生,同为一穟,大几充箱,长几盈车。民有得而上之者,成王访周公而问之。公曰:“三苗为一穟,天下当和为一乎?”以是果有越裳氏,重九译而来矣。
北极天皇大帝,其精生人【注:称皇者,皆得天皇之气也】
圣人受命,必顺斗张,握命图授汉宝【宋均曰:圣人谓髙祖也,受天命而王,必顺旋衡法,故张良受兵铃之图命,以授汉为珍宝也】
大迹出雷泽,华胥履之,生宓牺。大电光绕北斗枢星,照野,感附宝而生黄帝。瑶光如蜺,贯月正白,感女枢,生颛顼。庆都以赤龙合昏,生赤帝伊祁尧。握登见大虹,意感而生舜于姚墟。大禹之兴,黒风防纪【注:黒力,黒风,风后,皆黄帝臣。禹伯禹,当其至也】▯鸟翔水,遗卵流娥,简狄吞之,生契封【一作诗昌,握契文】
执嘉妻含始生刘季,含始吞赤珠,刻曰玉英。生【刻刻漏有玉英文也】后赤龙感女媪,刘季兴【一本】始吞旁珠,刻曰玉英,生汉皇。
代汉者龙顔珠额
按《路史》:昔者黄帝之世,天先见大蝼、大防。黄帝曰:「土气胜,土气胜,故其色尚黄,其事则土。」及禹之时,雨金栎阳。禹曰:「金气胜,故其事用金。」然其受命荷帝▯玉,故其色尚黒。下至汤代,金刅先生于水。汤曰:「金水胜,金水胜,故其色尚白,其事则水。」及夫武王,火乌流社。武王曰:「火气胜,火气胜。然其衰在木,火生于木,故其色尚赤,其事则木。」类固相召【又】伏羲、高辛俱感巨迹;神农、唐尧俱感赤龙;黄帝、有虞咸因大虹;少昊、伯禹咸繇流星。与夫摇光贯月而▯颛汤,若有同于劵钥者,殆叵信邪?抑又取之:刘季断虵而还,感赤龙;叔达继水而复,惊灵迹。顾岂有司之者哉?往哲遗疑,然物之来,固可得而知也。苍姬祖弃,既本迹瑞;契先汤,修嗣嬴,俱膺▯鸟之祥,孰难见哉?喓喓草虫,趯趯阜螽;鼋鸣泮隰,鼈应渊中。马防截玉,棓相断角;承石取铁,毒冒噏喏。娠临门彩,味蔑媍存。军臯鼓噎,嫛婗号母。乳出匏血,动痼疾发。蚕饵丝,商▯絶縁类而升。固有不期然而然者。狼风啮寉,防矢中彚;猬使虎伸,虵令豹止。搏劳施虵,守宫弭虿。唐郎捕蝉,即且甘带。故曰:「道之制在人,物之制在气。其生以是,乃或闇乎其数矣。」
四方蛮貊制作器物,多与中国反。书则横行,食则合和,伏则交脚,鼓则细腰。如此类甚众。中国之所効者,貂蝉、胡床、胡饭。
按《列子》越之东有辄木之国,其长子生则鲜而食之,谓之宜弟,其大父死,负其大母而弃之,曰:「▯妻不可与同居处。」楚之南有炎人之国,其亲戚死,□其肉而弃之,然后埋其骨,乃成为孝子。秦之西有仪渠之国者,其亲戚死,聚柴积而焚之,熏则烟上,谓之登遐,然后成为孝子。此上以为政,下以为俗,而未足异也。梁四公记杰公曰:「以今所知,女国有六,何者?北海之东方夷之国有女国,天女下降,为其君。西南夷板楯之西有女国,其女悍而男恭,女为人君,以贵男为夫,置男为妾媵。昆明东南絶徼之外有女国,以猿为夫,生男类父而入山谷,昼伏夜游,生女则巢居穴处。南海东南有女国,举国惟以鬼为夫,夫致饮食禽兽以养之。勃律山之西有女国,山出台虺之水,女子浴之而有孕,其女举国无夫。西海西北有女国,以虵为夫,男则为虵,不噬人而穴处,女为臣妾官长而居宫室。」
古微书巻二十三
<经部,五经总义类,古微书》>
钦定四库全书
古微书
译孔子歌唱道:“离开山十里,蟪蛄的鸣叫声仍然在耳边回响。”这是崇尚政治清静而厌恶喧哗。
颂这种诗歌,是在王道太平、功业完成、治理安定之后创作的。
君王的道德教化充盈并照亮八方,那么神鸾就会到来。尧帝时期,嘉禾七茎相连,有三十五个穗。
查考《瑞应图》:鸾鸟,是赤色神灵的精华,凤凰的辅佐,鸣叫合乎五音,声音肃穆和谐。高兴时就鸣叫舞蹈。君主步行,宾客进退有度,祭祀时宰杀牲畜的人,都恭敬谦让合乎礼节,亲爱亲人有序,鸾鸟就会到来。另一版本说:“心中知晓钟律,律吕调和就会到来,鸣叫舞蹈以与之和谐。”
《白虎通》说:嘉禾,就是大禾。成王时期,有三种不同的苗在同一块田里生长,合为一个穗,大得几乎装满箱子,长到几乎充满车箱。百姓有人得到并献给成王,成王询问周公。周公说:“三种苗合为一个穗,天下应当和谐为一吗?”因此果然有越裳氏,经过多次翻译前来朝见。
北极天皇大帝,他的精气化生人类【注:称皇的,都是得天皇之气】
圣人接受天命,必定顺应北斗张开,手握命图授予汉朝宝物【宋均说:圣人指高祖,接受天命称王,必定顺应旋衡法,所以张良接受兵铃之图命,作为汉朝的珍宝授予】
巨大的足迹出现在雷泽,华胥踩上去,生了伏羲。巨大的电光环绕北斗枢星,照亮原野,附宝感应而生黄帝。瑶光像虹霓一样,贯穿月亮呈现正白色,女枢感应而生颛顼。庆都与赤龙在黄昏交合,生了赤帝伊祁尧。握登看见大虹,心意感应而在姚墟生了舜。大禹兴起时,黑风纪事【注:黑力、黑风、风后,都是黄帝的臣子。禹即伯禹,当他到来时】〇鸟在水上飞翔,留下的卵流入娥水,简狄吞下它,生了契封【一作诗昌,握契文】
执嘉的妻子含始生下刘季,含始吞下赤珠,上面刻着“玉英”。生【刻刻漏有玉英文也】后来赤龙感应女媪,刘季兴起【另一版本】开始吞下旁珠,刻着“玉英”,生了汉朝皇帝。
替代汉朝的人将是龙颜珠额
查考《路史》:从前黄帝时代,天先出现大蝼、大防。黄帝说:“土气胜,土气胜,所以崇尚黄色,事务属土。”到了禹的时候,雨金落在栎阳。禹说:“金气胜,所以事务用金。”然而他接受天命承载帝〇玉,所以崇尚黑色。下到汤代,金刀先生于水。汤说:“金水胜,金水胜,所以崇尚白色,事务属水。”到了武王,火乌流于社。武王说:“火气胜,火气胜。然而其衰在木,火生于木,所以崇尚红色,事务属木。”同类本来相互感召【又】伏羲、高辛都感应巨大足迹;神农、唐尧都感应赤龙;黄帝、有虞都因大虹;少昊、伯禹都因流星。至于摇光贯月而〇颛汤,如果有如同券钥一样的契合,大概不可信吧?或者又取之:刘季斩蛇而还,感应赤龙;叔达继水而复,惊动灵迹。难道有主管的吗?往哲遗留疑惑,然而事物到来,本来可以知道。苍姬祖先弃,本来就有足迹祥瑞;契先于汤,修嗣嬴,都承受〇鸟的祥瑞,哪难看见呢?喓喓草虫,趯趯阜螽;鼋在沼泽鸣叫,鼈在深渊回应。马防截玉,棓相断角;承石取铁,毒冒噏喏。怀孕临门彩,味蔑媍存。军臯鼓噎,嫛婗号母。乳出匏血,动痼疾发。蚕吃丝,商〇絶縁类而升。本来有不期然而然的。狼风啮寉,防矢中彚;猬使虎伸,虵令豹止。搏劳施虵,守宫弭虿。唐郎捕蝉,即且甘带。所以说:“道的制约在人,物的制约在气。它们的产生因此,或许暗合其数了。”
四方蛮貊制作器物,大多与中国相反。书写则横行,饮食则合和,伏卧则交脚,击鼓则细腰。像这类很多。中国所效法的,有貂蝉、胡床、胡饭。
查考《列子》越的东边有辄木之国,他们的长子出生就杀了吃,叫做宜弟,他们的祖父死了,背着祖母抛弃,说:“〇妻不可与同居处。”楚的南边有炎人之国,他们的亲戚死了,割下肉抛弃,然后埋骨,才成为孝子。秦的西边有仪渠之国,他们的亲戚死了,聚柴堆积焚烧,熏则烟上,叫做登遐,然后才成为孝子。这些上面作为政令,下面作为习俗,还不足以奇怪。梁四公记杰公说:“以现在所知,女国有六个,什么?北海的东方夷之国有女国,天女下降,作为君主。西南夷板楯的西边有女国,她们的女子强悍而男子恭敬,女子作为君主,以贵男为夫,置男为妾媵。昆明东南绝徼之外有女国,以猿为夫,生男类父而入山谷,昼伏夜游,生女则巢居穴处。南海东南有女国,举国只以鬼为夫,夫致饮食禽兽以养之。勃律山的西边有女国,山出台虺之水,女子浴之而有孕,她们的女子举国无夫。西海西北有女国,以虵为夫,男则为虵,不噬人而穴处,女为臣妾官长而居宫室。”
古微书卷二十三
<经部,五经总义类,古微书》>
钦定四库全书
古微书
贲居子曰:汉儒穷经,多王灾异。故《尚书》则有五行▯,董仲舒、刘向、京房部而彚之。及刘歆作《三綂歴》,以《易》与《春秋》天人之道,其说曰:经元一以綂始,《易》太极之首也;《春秋》二以目嵗,《易》两仪之中也;于《春》毎月书王,《易》三极之綂也;于四时虽无事,必书日月,《易》四象之节也;时月以建分至啓闭之分,《易》八卦之位也。而独无及于《诗》者,逮翼奉受齐《诗》,始得五际六情之说,以行灾异,而其术竟无▯矣。《汉志》《艺文》亦不存其目,纬书所列《推度灾》,则或齐《诗》授受之遗,惜其不着耳。
阳本为雄,隂本为雌,物本为魂【宋均注曰:本即原也,变隂阳为雌雄,魂也,亦言未有有形也,皆无兆朕,故谓之气】雄生八月仲节,号曰太初,行三节【节犹气也,太初者气之始也,必知生八月仲者,据此时菱阙生以为騐也,阳生物行三节者,雌雄但行物者也】雌雄但行三节,而雄合物魂,号曰大素也。三未分别,号曰浑沦。上清下浊,号曰天地。
尝读雌雄防之说,不得其解。及考之《广雅·释天》,有云:“太初气之始也,生于戌仲【八月酉仲为太初,属雄;九月戌仲为太始,属雌】清者为精,浊者为形也。太素质之始也,生于亥仲,已有素朴而未防也。”三气相接,至于子仲,剖判分离,轻清者上为天,重浊者下为地,中和为万物。于三节之义,始证明焉。故尝闻亥为天门,已为地门,非臆说也。《法苑珠林》《虞喜天文论》《汉太初歴》十一月甲子夜半冬至,嵗雄在阏逢,雌在摄提格;月雄在毕,雌在觜;日雄在子【又】云:甲嵗雄也,毕月雄也,陬月雌也。太抵以十干为嵗阳,故谓之雄;十二支为嵗隂,故谓之雌。但毕觜为月雄雌,不可晓。今之言隂阳者,未尝用雌雄二字也。《郎顗传》引《易》“雌雄秘歴”,今亡此书。又曰:“万物懐任,交易变化,始起先有太初,然后有太始。形兆既成,名曰太素。混沌相连,视之不见,聴之不闻。然后剖判,清浊既分,精耀出布,庶物生。精者为三光,为五行。五行生情性,情性生斗中为神明,神明生道徳,道徳生文章。”
月三日成魄,八日成光,蟾蜍体就,穴鼻时萌【穴鼻一作缺鼻,时萌一作始明,宋注穴决也,▯决鼻也】
按《五经通义》曰:月中有▯与蟾蜍。月,隂也;蟾蜍,阳也。而与▯并明,隂系于阳也。
徐整《长歴》曰:月径千里,周围三千里,下去地七千里。《地书》说曰:月照四十五万里。
酉阳杂俎》大和中,郑仁本表弟常与一王秀才游嵩山,迷归路,徙倚间,忽觉丛中鼾睡声,见一人枕一襆物方眠熟,因就问之。其人笑曰:「君知有月七宝合成乎?月势如丸,其影日烁其凸处也,常有八万二千户修之。」予即一数手,玉屑饭两裹授与二人,曰:「分食之,可一生无疾。」乃指一支径示二人,言已不见。
天文总论:天有三门,犹房四表。房中央曰天街,天道也,天门也,黄道所径也。南间曰阳环,南三尺曰阳▯,阳▯南三尺曰太阳中道。北间曰隂环,隂环北三尺曰隂▯,隂▯北三尺曰太隂中道。故曰月顺轨道,由乎天街,则天下和平;由乎隂道,则主水。京房曰:月行南道为旱,月行北道为水,行中道天门之间,则天下大安,五谷丰登,人主益寿之兆。
闗雎有原,冀得贤妃主。八嫔【嫔妇也】八嫔正于内则,可以化四方矣。
按《礼记》郑注,帝喾尝立四妃矣。象后妃四星,其一明者为正妃,余三小者为次妃。帝尧因焉。至舜,不告而取,不立正妃,但三妃而已,谓之三夫人。夏后氏増以三,三而九,合十二人。《春秋》说云:「天子取十二,即夏制也。」殷人又増以三,九二十七,合三十九人。周人上法帝喾,立正妃,又三二十七为八十一人以増之,合百二十一人。其位后也,夫人也,嫔也,世妇也,女御也。五者相参,以定尊卑。
正义曰:周礼「王有六寝,一是正寝,余五寝在后,通名燕寝。其一在东北
译贲居子说:汉代儒生研究经书,多推崇灾异之说。所以《尚书》中有五行灾异之说,董仲舒、刘向、京房等人将其汇编。等到刘歆作《三统历》,用《易经》和《春秋》的天人之道,他的说法是:经元一以统始,这是《易经》太极的开端;《春秋》二以目岁,这是《易经》两仪的中间;在《春秋》中每月书写王,这是《易经》三极的统领;在四季中即使无事,也必书写日月,这是《易经》四象的节度;时节月份以建分至启闭之分,这是《易经》八卦的位置。而唯独没有涉及《诗经》的,等到翼奉接受齐《诗》,才开始得到五际六情之说,用来推行灾异之说,但他的术数最终没有流传下来。《汉书·艺文志》也不保存其目录,纬书所列《推度灾》,或许是齐《诗》传授的遗存,可惜没有著录罢了。
阳本为雄,阴本为雌,物本为魂【宋均注说:本即原也,变阴阳为雌雄,魂也,也说未有有形也,皆无兆朕,故谓之气】雄生八月仲节,号曰太初,行三节【节犹气也,太初者气之始也,必知生八月仲者,据此时菱阙生以为验也,阳生物行三节者,雌雄但行物者也】雌雄但行三节,而雄合物魂,号曰大素也。三未分别,号曰浑沦。上清下浊,号曰天地。
曾经读雌雄防之说,不得其解。等到考证《广雅·释天》,有云:“太初气之始也,生于戌仲【八月酉仲为太初,属雄;九月戌仲为太始,属雌】清者为精,浊者为形也。太素质之始也,生于亥仲,已有素朴而未防也。”三气相接,至于子仲,剖判分离,轻清者上为天,重浊者下为地,中和为万物。于三节之义,始证明焉。故尝闻亥为天门,巳为地门,非臆说也。《法苑珠林》《虞喜天文论》《汉太初历》十一月甲子夜半冬至,岁雄在阏逢,雌在摄提格;月雄在毕,雌在觜;日雄在子【又】云:甲岁雄也,毕月雄也,陬月雌也。太抵以十干为岁阳,故谓之雄;十二支为岁阴,故谓之雌。但毕觜为月雄雌,不可晓。今之言阴阳者,未尝用雌雄二字也。《郎顗传》引《易》“雌雄秘历”,今亡此书。又曰:“万物怀任,交易变化,始起先有太初,然后有太始。形兆既成,名曰太素。混沌相连,视之不见,听之不闻。然后剖判,清浊既分,精耀出布,庶物生。精者为三光,为五行。五行生情性,情性生斗中为神明,神明生道德,道德生文章。”
月三日成魄,八日成光,蟾蜍体就,穴鼻时萌【穴鼻一作缺鼻,时萌一作始明,宋注穴决也,〇决鼻也】
按《五经通义》说:月中有〇与蟾蜍。月,阴也;蟾蜍,阳也。而与〇并明,阴系于阳也。
徐整《长历》说:月径千里,周围三千里,下去地七千里。《地书》说:月照四十五万里。
《酉阳杂俎》大和中,郑仁本表弟常与一王秀才游嵩山,迷归路,徙倚间,忽觉丛中鼾睡声,见一人枕一襆物方眠熟,因就问之。其人笑曰:“君知有月七宝合成乎?月势如丸,其影日烁其凸处也,常有八万二千户修之。”予即一数手,玉屑饭两裹授与二人,曰:“分食之,可一生无疾。”乃指一支径示二人,言已不见。
天文总论:天有三门,犹房四表。房中央曰天街,天道也,天门也,黄道所径也。南间曰阳环,南三尺曰阳〇,阳〇南三尺曰太阳中道。北间曰阴环,阴环北三尺曰阴〇,阴〇北三尺曰太阴中道。故曰月顺轨道,由乎天街,则天下和平;由乎阴道,则主水。京房说:月行南道为旱,月行北道为水,行中道天门之间,则天下大安,五谷丰登,人主益寿之兆。
关雎有原,冀得贤妃主。八嫔【嫔妇也】八嫔正于内则,可以化四方矣。
按《礼记》郑注,帝喾尝立四妃矣。象后妃四星,其一明者为正妃,余三小者为次妃。帝尧因焉。至舜,不告而取,不立正妃,但三妃而已,谓之三夫人。夏后氏增以三,三而九,合十二人。《春秋》说云:“天子取十二,即夏制也。”殷人又增以三,九二十七,合三十九人。周人上法帝喾,立正妃,又三二十七为八十一人以增之,合百二十一人。其位后也,夫人也,嫔也,世妇也,女御也。五者相参,以定尊卑。
正义说:周礼“王有六寝,一是正寝,余五寝在后,通名燕寝。其一在东北
,王春居之;一在西北,王冬居之;一在西南,王秋居之;一在东南,王夏居之;一在中央,六月居之。凡后妃以下,更以次序而上御王于五寝之中也。」故郑注《周礼》「九嫔」云:「凡御见之法,月与后妃,其▯也,卑者宜先,尊者宜后。女御八十一人,当九夕;世妇二十七人,当三夕;九嫔九人,当一夕;三夫人当一夕;后当一夕,亦十五日而徧。」云:「自望后反之。」孔子云:「日者,天之明;月者,地之理。隂阳异制,故月上属为天使,妇从夫,放月纪。月纪是星也,而妇人上御,必有女史彤管,以差次之。」
译(一在正南),君王春季居住在那里;一在西北,君王冬季居住在那里;一在西南,君王秋季居住在那里;一在东南,君王夏季居住在那里;一在中央,君王六月居住在那里。大凡后妃以下的人,依次序轮流在五种寝宫中侍奉君王。」所以郑玄注释《周礼》中关于“九嫔”的条文时说:“大凡侍奉君王的制度,每月初一与后妃,在月经干净之时,地位卑下的应当先侍奉,地位尊贵的应当后侍奉。女御八十一人,应当侍奉九晚;世妇二十七人,应当侍奉三晚;九嫔九人,应当侍奉一晚;三夫人应当侍奉一晚;王后应当侍奉一晚,这样十五天便轮遍一次。”又说:“从望日之后反过来(按次序)。”孔子说:“太阳,是天之光明;月亮,是地之条理。阴阳制度不同,所以月亮向上属于天的使者,妇人顺从丈夫,效法月亮的纪律。月纪就是星辰,而妇人向上侍奉君王,必定有女史手持红管笔,来区分次序。”
毛诗》▯:“贻我彤管。”云:“古者后夫人必有女史彤管之法。”史不记过,其罪杀之后妃羣妾,以礼御于君所。女史书其日月,授之环以进退之。生子月辰,则以金环退之;当御者,以银环进之。着左手,既御着于右手。事无小大,记以成法。又何休云:“适夫人无子,立右媵;右媵无子,立左媵;左媵无子,立嫡侄娣;嫡侄娣无子,立右媵侄娣;右媵侄娣无子,立左媵侄娣。”质家亲亲先立娣,文家尊尊先立侄。嫡子有孙而死,质家亲亲先立弟,文家尊尊先立孙。其双生也,质家据见立先生,文家据本意立后生。
贲居子日闗雎一诗,乃后妃广求贤助也。妃若曰:『得是淑女而进之文王,庶可以共理内政耳。』若楚樊姬遍荐后宫之意,而后世作文王之思后妃。文王年十三耳,何从见之,而作如此沈思?又云宫人之美,后妃宫人愚无知者,何由知后妃之如此其贤而仰慕至是?不读纬书,亦不知作诗之原也。于此大畅。」
契母有娀浴于▯丘之水,睇▯鸟衔卵过而坠之,契母得而吞之,遂生契。
说已见前
鄁国为结蝓之宿营室之精也
按陆佃以防蝓入三十六种禽,是四种角之类,其说本此。
庚者,更也;子者,滋也。圣人制法,天下治平。王者布徳于子,治成于丑。
按《白虎通·五行》篇:春,正月,少阳见于寅。寅者,演也。卯者,茂也。其日甲乙。甲者,万物孚甲也。乙者,物蕃屈有节,欲出,时为春。四月,阴中阳,故太阳见于己。巳者,物必起壮盛于午。午者,物满长衰于未。未,昧也。其日丙丁。丙者,万物炳明。丁者,强也。时为夏。七月,少隂见于申。申者,身也。壮于酉。酉者,老物收敛衰于戌。戌者,灭也。其日庚辛。庚者,物更也。辛者,隂始成。时为秋。十月,太隂见于亥。亥者,仰也。壮于子。子者,滋也。衰于丑。丑者,纽也。其日壬癸。壬者,隂时任。癸者,揆度也。时为冬。土为中宫,其日戊己。戊者,茂也。己者,抑屈起也。纬书所释支干之义,必更备,而其篇无完简矣。偶见其一,因旁证之。
阳气终白露为霜
复之日,鹊始巢。鹊以复至之月,始作室家。鸤鸠因成事,天性如此。
按《淮南子》:鹊巢知风之所起,獭穴知水之髙下,晖目知防,隂谐知雨。
又续博物志:鸂▯能敕水,故宿水而物不害;鸩能巫歩,禁蛇,故啖蝮;啄木遇蠧,以嘴画字成符,而蠧自出;鹊有▯巢,鸷鸟不能见;燕衔泥避戊巳日,则巢不倾;鹳有长水石,故能于巢养鱼,而水不涸;燕恶艾,雀欲夺之,则衔艾其中,此鸟之智也。
上出号令,而化天下,震雷起而惊蛰,暏旗鼓动而三军骇,观其前动,化而天情可见矣。《诗》曰:「▯▯震电不宁,不令,此应刑政之大暴也。」故震电惊人,使天下不安,百川沸腾,众隂进,山冢崒崩,人无仰髙,岸为谷,贤者退,深谷为陵,小临大。
挠弱不立,邪臣蔽主,则白虹刺日;为政无常,天下懐疑,则蜺逆行;逆天地,絶人伦;当夏雨雪,则天汉灭。
外规有云:「内有如羊而黄者,京云也。」百姓空虚,水泥【阙】鱼鼈不滋,五谷无收。
按《广雅》:赤霄、蒙澒、朝霞、正阳、隃隂、沆瀣、列缺、倒景,此天地之常气也。格择、旬始、倍璚、天狗、枉矢、气祲、冠珥,此天地之袄气也。昌光、握誉、可错、持胜、履予,此天地之祥气也。
诗泛歴枢【泛一作记】
贲居子曰:「凡歴生于律,律生于声,声生于诗。则诗之为歴根枢,固矣。作歴者,三綂四分,皆知取诸易,取诸春秋,而了不及诗。岂知诗之有四始五际,亦如易之有九问,春秋之有十端,而泰否升沈,皇王箓运动,必闗焉?则其谓之泛歴枢,非爽也。」
建四始,五际而八节通。卯酉之际,为革政;午亥之际,为革命。神在天门,出入▯聴。
大明在亥,水始也。四牡在寅,木始也。嘉鱼在巳,火始也。鸿鴈在申,金始也。
卯,天保也;酉,祈父也;午,采▯也;亥,大明也。然则亥
译《毛诗》〇:“贻我彤管。”解释说:“古代后妃必定有女史用彤管记录的制度。”史官不记录过错,其罪过在于后妃及众妾,按礼制侍奉君主。女史记下日期,授予玉环以决定进退。生子月份,则用金环将其退下;应当侍奉时,用银环将其进用。戴在左手,侍奉后戴在右手。事情无论大小,都按成法记录。何休又说:“正夫人无子,立右媵;右媵无子,立左媵;左媵无子,立嫡侄娣;嫡侄娣无子,立右媵侄娣;右媵侄娣无子,立左媵侄娣。”质朴之家重亲情,先立娣;文雅之家重尊卑,先立侄。嫡子有孙而死,质朴之家重亲情,先立弟;文雅之家重尊卑,先立孙。若是双胞胎,质朴之家依据现状立先生者,文雅之家依据本意立后生者。
贲居子说《关雎》一诗,是后妃广泛寻求贤良助手。后妃说:“得到这样的淑女进献给文王,或许可以共同治理内政。”如同楚国樊姬遍荐后宫之意,而后世写作文王思念后妃。文王年仅十三,从何见到,而写出如此深沉的思绪?又说宫人之美,后妃宫人愚昧无知,怎能知道后妃如此贤德而仰慕至此?不读纬书,也不知晓作诗的渊源。在此大加阐发。
契母有娀氏在〇丘之水沐浴,瞥见〇鸟衔卵飞过而掉落,契母得到并吞下,于是生下契。
此说已见于前。
鄁国是结蝓的宿营,室宿的精气。
按陆佃将防蝓列入三十六种禽类,是四种角类,其说法本于此。
庚,是更替;子,是滋生。圣人制定法度,天下太平。王者在子月布施德行,在丑月治理成功。
按《白虎通·五行》篇:春季,正月,少阳显现于寅。寅,是演布。卯,是茂盛。其日为甲乙。甲,是万物孚甲。乙,是物蕃屈有节,欲出,时为春。四月,阴中阳,故太阳显现于己。巳,是物必起壮盛于午。午,是物满长衰于未。未,是昧。其日为丙丁。丙,是万物炳明。丁,是强。时为夏。七月,少阴显现于申。申,是身。壮于酉。酉,是老物收敛衰于戌。戌,是灭。其日为庚辛。庚,是物更替。辛,是阴始成。时为秋。十月,太阴显现于亥。亥,是仰。壮于子。子,是滋。衰于丑。丑,是纽。其日为壬癸。壬,是阴时任。癸,是揆度。时为冬。土为中宫,其日为戊己。戊,是茂。己,是抑屈起。纬书所解释的干支之义,必定更加完备,但其篇章没有完整的简册了。偶然见到其一,因此旁证之。
阳气终了,白露为霜。
复卦之日,喜鹊开始筑巢。喜鹊在复至之月,开始建立家室。鸤鸠因成事,天性如此。
按《淮南子》:喜鹊筑巢知道风从哪里起,獭穴知道水的高低,晖目知道防备,阴谐知道雨。
又《续博物志》:鸂〇能敕水,所以宿于水中而物不受害;鸩能巫步,禁蛇,所以吃蝮蛇;啄木鸟遇到蛀虫,用嘴画字成符,蛀虫自己出来;喜鹊有〇巢,猛禽不能看见;燕子衔泥避开戊巳日,则巢不倾覆;鹳有长水石,所以能在巢中养鱼,而水不枯竭;燕子厌恶艾草,麻雀想夺取,则衔艾草其中,这是鸟的智慧。
上面发出号令,而教化天下,震雷兴起而惊蛰,看到旗鼓摇动而三军惊骇,观察其前动,教化而天情可见了。《诗》说:“〇〇震电不宁,不令,这是应验刑政的大暴。”所以震电惊人,使天下不安,百川沸腾,众阴进犯,山冢突然崩塌,人无仰高,岸为谷,贤者退位,深谷为陵,小凌驾大。
挠弱不立,邪臣遮蔽君主,则白虹刺日;为政无常,天下怀疑,则蜺逆行;违背天地,断绝人伦;当夏天下雪,则天汉灭。
外规有云:“内有如羊而黄者,京云也。”百姓空虚,水泥【阙】鱼鳖不滋生,五谷无收获。
按《广雅》:赤霄、蒙澒、朝霞、正阳、隃阴、沆瀣、列缺、倒景,这是天地之常气。格择、旬始、倍璚、天狗、枉矢、气祲、冠珥,这是天地之袄气。昌光、握誉、可错、持胜、履予,这是天地之祥气。
诗泛历枢【泛一作记】
贲居子说:“凡历法生于律吕,律吕生于声音,声音生于诗。那么诗作为历法的根枢,是稳固的。制作历法的人,三统四分,都知道取之于《易》,取之于《春秋》,而完全不及诗。岂知诗有四始五际,也如《易》有九问,《春秋》有十端,而泰否升沉,皇王箓运动,必定相关?那么称它为泛历枢,不是虚妄的。”
建立四始,五际而八节通。卯酉之际,为革政;午亥之际,为革命。神在天门,出入〇听。
大明在亥,水始也。四牡在寅,木始也。嘉鱼在巳,火始也。鸿雁在申,金始也。
卯,天保也;酉,祈父也;午,采〇也;亥,大明也。那么亥
为革命一际也。亥又为天门出入▯聴二际也。卯为隂阳交际三际也。午为阳谢隂兴四际也。酉为隂盛阳微五际也。
译这是革命的一个际会。亥又是天门出入的际会。听命于二际。卯是阴阳交接的际会。午是阳气衰退、阴气兴起的际会。酉是阴气旺盛、阳气微弱的际会。
按《诗》正义,郑答张逸云:“四始者,风也,小雅也,大雅也,颂也。”应劭《释五际》曰:“君臣、父子、兄弟、夫妇、朋友也。”孟康引《诗》内▯曰:“五际,卯酉、午戌、亥也。隂阳终始际防之嵗,于此则有变改之政也。”然学者莫能行,惟汉翼奉能用之。奉奏曰:“《易》有隂阳,《诗》有五际,《春秋》有灾异,皆列终始,推得失,考天心,以言王道之安危。臣奉窃学《齐诗》,闻五际之要,《十月之交》篇,知日食、地震之效,昭然可明,亦适所习耳。臣闻人气内逆,则感动天地,天变见于星气,日蚀;地变见于竒物震动。所以然者,阳用其精,隂用其形,犹人之有五臓六体。五臓象天,六体▯地,故臓病则气色发于面,体病则欠申动于貎也。”又翼奉上封事曰:“治道要务,在知下之邪正。知下之术,在于六情十二律而已。北方之情,好也,好行贪狼,申子主之。东方之情,怒也,怒行隂贼,亥卯主之。贪狼必待隂贼而后动,隂贼必待贪狼而后用,二隂并行,是以王者忌子夘也,礼经避之,《春秋》讳焉。南方之情,恶也,恶行亷真,寅午主之。西方之情,喜也,喜行寛大,巳酉主之。二阳并行,是以王者吉午酉也。《诗》曰:‘吉日庚午’。上方【北与东】之情,乐也,乐行奸邪,辰未主之。下方【南与西】之情,哀也,哀行公正,戌丑主之。辰未属隂,戌丑属阳,万物各以其▯应。乃正月癸未日加申,有暴风从西南来,未主奸邪,申主贪狼,风以太隂下抵建前,是人主左右邪臣之气也。”平昌侯【至临即称诏欲从奉学其术奉不可】比三来见臣,皆以正辰加邪时辰为客时,为主人,以律知人情,王者之秘道也。帝召问奉:“来者以善日邪时,孰与邪日善时?”奉对曰:“师法用辰不用日【如甲子日子为辰甲为日】辰为客时为主,人见于明主,侍者为主人,辰正时邪,见者正,侍者邪;辰邪时正,见者邪,侍者正。忠正之见,侍者虽邪,辰时俱正;大邪之见侍者虽正,辰时俱邪,即以自知侍者之邪,而时邪辰正;见者反邪,即以自知侍者之正,而时正辰邪;见者反正,叅之六合五行,则可以见人性,知人情。故诗之为学,性情而已。五性不相害,六情更兴废。观性以歴,观情以律,明主所宜独用,难与二人共也【又】晋灼释五性:肝性静,静行仁,甲巳主之;心性躁,躁行礼,丙辛主之;脾性力,力行信,戊癸主之;肺性坚,坚行义,乙庚主之;肾性智,智行敬,丁壬主之也。凡辰时属南与西为正,北与东为邪;南方巳午,西方酉戌,东北寅丑为正;西南申未,北方亥子,东方辰夘为邪。防读纬书《演孔图》有云:「诗含五际六情」,故因其四始五际而并録五性六情,以缀厥未。
▯及东次气发,鸡池三号水始泮,卒于丑以成嵗【及东,及于寅也;承丑之季,故谓之次气也。鸡为畜阳也,丑之孚向,晨鸣鸡得其气,感之而喜故鸣】
按《大戴礼》虞史伯夷曰:「明孟也,幽幼也。明幽雌雄也,雌雄迭兴而顺至正之綂也。日归于西,起明于东;月归于东,起明于西。虞夏之歴正,建于孟春。于时氷泮发蛰,百草权舆。瑞雉无释,物乃嵗俱生于东,以顺四时,卒于冬焉。于时鸡三号,卒明。载于青色,抚十二月节,卒于丑。日月成嵗,歴再闰,以顺天道。此谓嵗。虞汁月天曰作明,曰与维天是戴;地曰作昌,曰与惟地是事;人曰作乐,曰与惟民是嬉。民之动能不逺厥事,民之悲色不逺厥徳。此谓表里时合,物之所生而蕃昌之道如此。」
杓为天狱,主天杀也。贱人牢,一曰天狱。
按《晋志》:天牢六星,在北斗魁下,贵人之牢也。《石氏星经》:贯索九星,在七公前,为贱人牢。牢口一星为门,门欲开,开即有赦。九星皆明,天下狱烦;七星见,小赦;六星、五星,大赦。动则斧锧用,中空则更元。
梗河中招摇为胡兵
按《晋志》:「大角北三星,曰梗河,天矛也,一曰天锋,主胡兵。又北一星,曰招摇。其北一星
译查考《诗经》正义,郑玄回答张逸说:“四始是指《国风》、《小雅》、《大雅》、《颂》。”应劭在《释五际》中说:“五际是指君臣、父子、兄弟、夫妇、朋友。”孟康引用《诗经》内传说:“五际,是指卯、酉、午、戌、亥。这是阴阳终始交接的年份,在这些时候就会有变革的政治。”然而学者们都不能运用它,只有汉代的翼奉能够运用。翼奉上奏说:“《易经》有阴阳,《诗经》有五际,《春秋》有灾异,都排列终始,推究得失,考察天心,以此来说明王道安危。我翼奉私下学习《齐诗》,听闻五际的要旨,《十月之交》篇,知道日食、地震的征兆,昭然可明,这也恰好是我所习得的。我听说人气在内逆乱,就会感动天地,天变显现在星象气色上,如日食;地变显现在奇异事物和震动上。之所以这样,是因为阳运用其精气,阴运用其形体,就像人有五脏六体。五脏象征天,六体象征地,所以内脏有病则气色发于面部,肢体有病则打哈欠伸懒腰显于容貌。”又翼奉上封事说:“治道的要务,在于了解臣下的邪正。了解臣下的方法,在于六情十二律罢了。北方的情,是好,好行贪狼,申、子主管它。东方的情,是怒,怒行阴贼,亥、卯主管它。贪狼必定等待阴贼而后行动,阴贼必定等待贪狼而后使用,二阴并行,所以王者忌讳子、卯,礼经回避它,《春秋》隐讳它。南方的情,是恶,恶行廉真,寅、午主管它。西方的情,是喜,喜行宽大,巳、酉主管它。二阳并行,所以王者吉利午、酉。《诗经》说:‘吉日庚午’。上方(北与东)的情,是乐,乐行奸邪,辰、未主管它。下方(南与西)的情,是哀,哀行公正,戌、丑主管它。辰、未属阴,戌、丑属阳,万物各自以其类相应。于是正月癸未日加申时,有暴风从西南来,未主奸邪,申主贪狼,风以太阴下抵建前,这是人主左右邪臣之气。”平昌侯(到临即称诏欲从奉学其术奉不可)比三来见臣,都以正辰加邪时辰为客时,为主人,以律知人情,是王者之秘道。皇帝召问翼奉:“来者以善日邪时,与邪日善时相比,哪个更吉?”翼奉回答说:“师法用辰不用日(如甲子日,子为辰,甲为日),辰为客,时为主,人见于明主,侍者为主人,辰正时邪,见者正,侍者邪;辰邪时正,见者邪,侍者正。忠正之见,侍者虽邪,辰时俱正;大邪之见,侍者虽正,辰时俱邪,即以自知侍者之邪,而时邪辰正;见者反邪,即以自知侍者之正,而时正辰邪;见者反正,参之六合五行,则可以见人性,知人情。所以《诗》之为学,性情而已。五性不相害,六情更兴废。观性以历,观情以律,明主所宜独用,难与二人共也。”又晋灼解释五性:肝性静,静行仁,甲、己主管它;心性躁,躁行礼,丙、辛主管它;脾性力,力行信,戊、癸主管它;肺性坚,坚行义,乙、庚主管它;肾性智,智行敬,丁、壬主管它。凡辰时属南与西为正,北与东为邪;南方巳午,西方酉戌,东北寅丑为正;西南申未,北方亥子,东方辰卯为邪。防读纬书《演孔图》有云:“诗含五际六情”,故因其四始五际而并录五性六情,以缀厥未。
等到东次气发,鸡池三号,水始泮,卒于丑以成岁(及东,及于寅也;承丑之季,故谓之次气也。鸡为畜阳也,丑之孚向,晨鸣鸡得其气,感之而喜故鸣)。
查考《大戴礼记》,虞史伯夷说:“明孟也,幽幼也。明幽雌雄也,雌雄迭兴而顺至正之统也。日归于西,起明于东;月归于东,起明于西。虞夏之历正,建于孟春。于时冰泮发蛰,百草权舆。瑞雉无释,物乃岁俱生于东,以顺四时,卒于冬焉。于时鸡三号,卒明。载于青色,抚十二月节,卒于丑。日月成岁,历再闰,以顺天道。此谓岁。虞汁月天曰作明,曰与维天是戴;地曰作昌,曰与惟地是事;人曰作乐,曰与惟民是嬉。民之动能不远厥事,民之悲色不远厥德。此谓表里时合,物之所生而蕃昌之道如此。”
杓为天狱,主天杀也。贱人牢,一曰天狱。
查考《晋志》:天牢六星,在北斗魁下,贵人之牢也。《石氏星经》:贯索九星,在七公前,为贱人牢。牢口一星为门,门欲开,开即有赦。九星皆明,天下狱烦;七星见,小赦;六星、五星,大赦。动则斧锧用,中空则更元。
梗河中招摇为胡兵。
查考《晋志》:“大角北三星,曰梗河,天矛也,一曰天锋,主胡兵。又北一星,曰招摇。其北一星
,曰▯戈,皆主胡兵。招摇欲与栋星、梗河、北斗相应,则胡兵来受命于中国。▯戈又主北夷,客星守之,胡不利。」
译(星官)名叫〇戈,都主管胡人军队。招摇星想要与栋星、梗河星、北斗星相互呼应,那么胡人军队就会来接受中原王朝的命令。〇戈星又主管北方夷人,如果有客星守宿于它,对胡人不利。
房为天马主车驾【宋均云:又别为天府及天驷也】
箕为天口,主出气;尾为逃臣,贤者叛。十二诸侯列于庭。彗序出,箕东夷有为乱者。
按郑注《洪范》中央土气为风,东方木气为雨。箕属东方木,木尅土,土为妃,尚妃之所好,故箕星好风也。西方金气为隂,尅东方木,木为妃,毕属西方,尚妻之所好,故好雨也。今申气乘寅,两相冲破,申来逆寅,寅为风,风之被逆,故为暴雨也。《广雅》星别名:大角谓之楝星,天宫谓之参旗,紫宫参伐谓之太辰,太微房谓之明堂,须女谓之婺女,参谓之实沈,昴谓之旄头,东井谓之鹑首,张谓之鹑尾,轸谓之鸟孥,营室谓之豕韦,北辰谓之天堂,天渊谓之纽兹,妃星谓之大堂,天渊谓之三渊,轩辕谓之路寝,舆▯谓之天庙。
擿雒謡曰:「剡者配姬,以放贤;山崩水溃,纳小人家。伯罔主异哉!」震【剡指艳妻也,孔颖达曰:「剡艳古今字耳】
昌受符,厉倡嬖,期十之世,权在室。
乐者,非谓金石之声,官弦之鸣,谓隂阳和顺也。
按《路史·乐论》曰:夫有恢荡之音者,有荣懐之庆;有龢平之声者,有蕃殖之财。淫厉而哀,万宝常所以知隋之不久。宫出不反,王令言所以卜炀之无回。宫离不属,商乱而暴,而子宪识明皇之播宫不召商。龣与征戾,而嗣真明章懐之废。王仁裕耳,黄钟有争鬬之事。裴知古聆庙乐,当庆赐之行。是故龙舟五更之声作,而国不可游;胡戎无愁之曲作,而君不可留。除爱水断苦输之歌奋,而台城没;打沙锣振铜钹之伎进,而屈茨防。天地之间,温乎其龢者,无非乐也,而得之者异。取夷则之羽,不兴嘉庆之门;黄钟之宫,不作庻人之室。故有乐备制矣,而徳薄功小,有不足以作者。岂惟不足乐哉?鲁庄公国小钟大,而曹刿方请图之;齐桓公谋以大钟,而鲍叔且以为过。况不有功者乎?方晋侯之如宋也,享以桑林,晋侯惧而退入于房,至着雝而病,卜之祟在桑林。及平公登施夷之台,欲作清龣,师旷以为黄帝所作,今君徳薄不足以作之。瞑臣请辟,公弗聴,作之。飘瀑总至,发屋乱豆。平公恐伏,晋国大旱。夫清龣非固能变,而桑林非固真能崇也。故曰:乐也者,始于惧,惧故崇;次之以怠,怠故遁;卒之于惑,惑故愚;愚故道,道可载而与之俱矣。重华聆钟石而▯夏,伊挚在乐晋而归亳,朱干玉戚,夏籥序兴,岂徒乐而已邪?
古微书卷二十四
钦定四库全书
古微书卷二十五
明 孙防 编
论语纬
贲居子曰:《论语》不入经,亦不立纬。惟谶八卷,与《老子》尹公诸防并行。故其命曰「比考」,盖以上比之三王,下自考也。考之不得,而后曰「摘辅」,曰「摘衰」。始自安矣。其于七纬之文,賔主已见,故识于《诗纬》之后,犹云「诗亡而作耳」。
论语比考防
纬依经者也。防则曰:“老子曰,尹公曰,刘向皆援古圣贤而不丽于经。”惟《论语》有防八卷焉。吁!亦妄矣。佛一说经,日月天子,龙▯非人,都来聴法。尧舜亦人,天中尊其应其感,讵可思议?则面语五老,固亦有之。
仲尼曰:「吾闻帝尧率舜等游首山,观河渚。有五老游河渚,一曰河图将来告帝期,二曰河图将来告帝谋,三曰河图将来告帝书,四曰河图将来告帝图,五曰河图将来告帝符。有顷,赤龙衔玉苞,舒图刻版,题命可卷,金泥玉检封盛。书咸曰:『知我者重瞳也。』五老乃为流星上入昴。黄姚视之,龙没,图在。尧等共发曰:『帝当枢百则禅于虞。』尧喟然曰:「咨汝舜!天之歴数在汝躬,允执其中。四海困穷,天禄永终。」乃以襢舜。
【又】尧在位七十年,将以天下禅舜。乃洁齐修坛场于河雒,率舜等升首山,遵河渚。有五老游焉,盖五星之精,相谓曰:“河图将浮。”于是龙衔玉苞,刻版题命,可卷金泥玉检封书。盛知我者,重瞳黄姚视。五老飞为流星,上入昴。圣人御世,河龙负图书出。
按《録异记》:帝尧时,有五星自天而霣,一,是土
译房星是天马,主管车驾【宋均说:又分别作为天府和天驷】
箕星是天口,主管吐气;尾星是逃臣,贤人叛离。十二诸侯排列在庭院。彗星依次出现,箕星方位的东夷有作乱的人。
按照郑玄对《洪范》的注解,中央土气表现为风,东方木气表现为雨。箕星属于东方木,木克制土,土为妃,崇尚妃子所喜好,所以箕星喜好风。西方金气表现为阴,克制东方木,木为妃,毕星属于西方,崇尚妻子所喜好,所以喜好雨。现在申气乘袭寅位,两者相互冲撞,申来逆犯寅,寅为风,风被逆犯,所以形成暴雨。《广雅》中星的别名:大角叫做楝星,天宫叫做参旗,紫宫参伐叫做太辰,太微房叫做明堂,须女叫做婺女,参叫做实沈,昴叫做旄头,东井叫做鹑首,张叫做鹑尾,轸叫做鸟孥,营室叫做豕韦,北辰叫做天堂,天渊叫做纽兹,妃星叫做太堂,天渊叫做三渊,轩辕叫做路寝,舆〇叫做天庙。
摘取洛水谣说:“剡者配姬,以放贤;山崩水溃,纳小人家。伯罔主异哉!”震【剡指艳妻,孔颖达说:“剡和艳是古今字罢了”】
昌接受符命,厉王倡导宠幸,十世为期,权力在宫内。
乐,不是说金石的声音,官弦的鸣响,而是指阴阳和顺。
按照《路史·乐论》说:有恢荡之音的,有荣懐的喜庆;有龢平之声的,有蕃殖的财物。淫厉而悲哀,万宝常因此知道隋朝不久。宫声出不返,王令言因此占卜炀帝无法挽回。宫声离散不属,商声混乱而暴虐,而子宪识别明皇流离宫室不召回商声。龣与征戾,而嗣真明白章懐被废。王仁裕听到,黄钟有争斗之事。裴知古聆听庙乐,正值庆赐之行。所以龙舟五更之声响起,而国家不可游览;胡戎无愁之曲响起,而君主不可停留。除爱水断苦输之歌奋起,而台城淹没;打沙锣振铜钹之伎进献,而屈茨防备。天地之间,温厚而和顺的,无非是乐,而得到它的人不同。取夷则之羽,不兴起嘉庆之门;黄钟之宫,不制作庶人之室。所以有乐备制了,而德薄功小,有不足以制作的。岂只是不足以乐呢?鲁庄公国小钟大,而曹刿正请求谋划;齐桓公谋划以大钟,而鲍叔且认为过分。何况没有功绩的人呢?当晋侯到宋国时,用桑林享宴,晋侯恐惧而退入房中,直到着雝而生病,占卜说祟在桑林。等到平公登上施夷之台,想要制作清龣,师旷认为黄帝所作,现在君主德薄不足以制作。瞑臣请求避开,公不听,制作。飘瀑总至,发屋乱豆。平公恐惧伏地,晋国大旱。清龣并非本来能变,而桑林并非本来真能祟。所以说:乐啊,开始于惧,惧所以祟;其次以怠,怠所以遁;终于惑,惑所以愚;愚所以道,道可载而与之俱矣。重华聆听钟石而〇夏,伊挚在乐晋而归亳,朱干玉戚,夏籥序兴,岂只是乐而已呢?
古微书卷二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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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微书卷二十五
明 孙防 编
论语纬
贲居子说:《论语》不入经,也不立纬。只有谶八卷,与《老子》尹公诸防并行。所以它的名字叫“比考”,大概是以上比之三王,下自考也。考之不得,而后说“摘辅”,说“摘衰”。始自安矣。其于七纬之文,賔主已见,所以识于《诗纬》之后,犹云“诗亡而作耳”。
论语比考防
纬依经者也。防则说:“老子说,尹公说,刘向都援引古圣贤而不丽于经。”只有《论语》有防八卷。吁!亦妄矣。佛一说经,日月天子,龙〇非人,都来聴法。尧舜亦人,天中尊其应其感,讵可思议?则面语五老,固亦有之。
仲尼说:“我听说帝尧率领舜等游首山,观河渚。有五老游河渚,一曰河图将来告帝期,二曰河图将来告帝谋,三曰河图将来告帝书,四曰河图将来告帝图,五曰河图将来告帝符。有顷,赤龙衔玉苞,舒图刻版,题命可卷,金泥玉检封盛。书咸说:‘知我者重瞳也。’五老乃为流星上入昴。黄姚视之,龙没,图在。尧等共发说:‘帝当枢百则禅于虞。’尧喟然说:‘咨汝舜!天之歴数在汝躬,允执其中。四海困穷,天禄永终。’乃以襢舜。
【又】尧在位七十年,将以天下禅舜。乃洁齐修坛场于河雒,率舜等升首山,遵河渚。有五老游焉,盖五星之精,相谓说:‘河图将浮。’于是龙衔玉苞,刻版题命,可卷金泥玉检封书。盛知我者,重瞳黄姚视。五老飞为流星,上入昴。圣人御世,河龙负图书出。
按照《録异记》:帝尧时,有五星自天而霣,一,是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