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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古微书二十一

古微书卷二十五

儒藏 · 五经总义 · 已译 · 第 144–155 段

之精,坠于谷城山下,其精化为圯桥老人。嵗星之精,坠于荆山,化而为玉,侧而视之,色碧;正而视之,色白。卞和得之,献楚王,后入赵,献秦始皇。一綂天下,琢为受命玺,李斯小篆其文,歴世▯之。火星之精,坠于南海中,为大珠,径尺余,时出海上,光照数百里,红气直天,今名其地为珠池,亦名珠崖,有时出焉。金星之精,坠于终南圭峰之西,因号为太白山,其精化为白石,状如美玉,时有紫气覆之。水星之精,坠于张掖郡栁谷中,化为黒石,广一丈余,髙三尺。唐尧之际,当天气穷于太阳,地气极于太隂,阳九百六交周之运,甲申之年,洪灾之防,故五星霣精,日月浊景,有此异焉。

译木星的精魂,坠落在谷城山下,它的精魂化身为圯桥老人。岁星的精魂,坠落在荆山,化身为玉石,从侧面看,颜色碧绿;从正面看,颜色洁白。卞和得到它,献给楚王,后来传入赵国,献给秦始皇。秦始皇统一天下后,将它雕琢成受命玺,李斯用小篆刻写上面的文字,历经世代传承。火星的精魂,坠落在南海中,成为大珍珠,直径一尺多,时常出现在海面上,光芒照耀数百里,红色的气直冲天际,现在称那地方为珠池,也叫珠崖,有时会出现这种珍珠。金星的精魂,坠落在终南山圭峰以西,因此号称太白山,它的精魂化身为白石,形状像美玉,时常有紫色的气覆盖在上面。水星的精魂,坠落在张掖郡柳谷中,化身为黑石,宽一丈多,高三尺。唐尧时期,正值天气穷尽于太阳,地气极盛于太阴,阳九百六交替循环的运数,甲申之年,洪灾的征兆,所以五星坠落精魂,日月昏暗不明,出现了这样的异象。

殷惑妲己,玉马走【宋均曰:女妲己有美色也。玉马喻贤臣奔去也。任昉牋云:玉马骏奔,丧微子之兆】

  伯夷叔齐义逊龙举

按《孔丛子》云:夷齐,墨胎氏之二子也。按允字公信,伯夷也;致字公逺,叔齐也。夷齐为諡。《春秋·少阳篇》允字公信,智字达不同。今北海有▯山,《九域志》引《孟子》▯北海濵,即此。

【又】按谯周《史攷》:夷齐采薇,有妇人难之类。林以为弃薇不食,有白鹿乳之。

列士▯云:夷齐之諌,周公曰:“义士,王欲以为左相,去之。王摩子往难之,遂不食。”又云:“异母弟伯僚是也。”汉光和元秊,栁城岸壊,辽守虞翻梦人曰:“予伯夷之弟,▯竹君之子也。”辽海见漂,旦往视之,有浮棺,尸綘衣露冠者,▯之。

水名,盗泉,仲尼不潄;里名,胜母,曽子敛襟。

邑名朝歌,顔渊不舍,七十弟子掩目,宰予独顾,由蹶堕车【宋注曰:子路患宰予顾视防地,故以足蹷之】

按《尸子》:仲尼志意不立,子路侍,仪服不修;公西华侍,礼不习;子贡侍,辞不辨;宰我侍,亡忽古今;顔回侍,节小物;冉伯牛侍,曰:“吾以夫六子自励也。”孔子曰:“吾有四友焉:自吾得回也,门人加亲,是非胥附乎?自吾得赐也,逺方之士日至,是非奔辏乎?自吾得师也,前有光,后有辉,是非先后乎?自吾得仲由也,恶言不至于门,是非御侮乎?”

吕览》曰:孔子穷乎陈、蔡之间,藜羮不斟,七日不尝粒,昼寝。顔回索米,得而防之,几熟。孔子望见顔回攫其甑中而食之。选间食熟,谒孔子而进食。孔子佯为不见之。孔子起曰:「今者梦见先君,食洁而后馈。」顔回对曰:「不可。向者煤室入甑中,弃食不祥,回攫而饭之。」孔子叹曰:「所信者目也,而目犹不可信;所恃者心也,而心犹不足恃。」弟子记之:「知人固不易矣。」故知非难也,孔子之所以知人难也。

韩诗外▯昔者孔子鼓瑟,曽子、子贡侧门而聴。曲终,曽子曰:「嗟乎!夫子瑟声殆有贪狼之志、邪僻之行,何其不仁趋利之甚!」子贡以为然,不对而入。夫子望见子贡,有諌过之色,应难之状,释瑟而待之。子贡以曽子之言告子曰:「嗟乎!夫参,天下贤人也,其习知音矣。乡者丘鼓瑟,有防出游狸,见于屋循梁,微行造焉而避,厌目曲脊,求而不得,立以瑟淫其音。参以丘为贪狼邪僻,不亦冝乎?」《诗》曰:「鼓钟于宫,声闻于外。」

【又】孔丛子》孔子昼息于室,而鼓琴焉。闵子自外闻之,以告曽子,曰:“向也夫子之音,清彻以和,沦入至道;今也更为幽沈之声。幽则利欲之所为发,沈则贪得之所为施。夫子何所之感,若是乎?”吾从子入而问焉。曽子曰:“诺。”二子入问夫子,夫子曰:“然,女言是也。吾有之,向见猫方取防,欲其得之,故为之音也。”女二人者,孰识诸?曽子对曰:“闵子。”夫子曰:“可与聴音矣。”

贲居子曰:「昔之地形名迹,有闗人事者,贯髙以柏人败,而眭固以射▯围呉▯之一防。贪泉不害其为洁,而王阳駈九折之阪,不伤其为孝。各有以耳。」

子路与子贡过社,社树有鸟,子路搏鸟,社神牵子路,子贡说之,乃止。

按《吕览》:孔子行道而息,马逸食人之稼,野人取其马。子贡请往说之,毕辞,野人不聴。有鄙人始事孔子者曰:“请往说之。”因谓野人曰:“子不耕于东海,吾不耕于西海也,吾马何得不食子之禾?”其野人大说,相谓曰:“说亦皆如此其辩也,独如向之人解马而与之。”说如此其无方也,而犹行,外物岂可必哉?

搜神记》云:孔子厄于陈,弦歌于馆中。夜有一人,长九尺余,着皁衣,髙冠,大咤,声动左右。子贡进问:“何人耶?”便提子贡而挟之。子路引出,与战于庭。有顷未胜。孔子察之,见甲车间,时时开如掌。孔子曰:“何不探其黒车,引而奋登?”子路引之,没手仆于地,乃是大鳀鱼也,长九尺余。孔子曰:“此物也,何为来哉?吾闻物老则羣精依之,

译殷王惑于妲己,玉马奔逃【宋均说:妲己有美色。玉马比喻贤臣离去。任昉的信中说:玉马疾驰,是微子离去的征兆】

伯夷、叔齐因道义而谦让,如龙般飞升

查《孔丛子》说:伯夷、叔齐是墨胎氏的两个儿子。查伯夷名允,字公信;叔齐名致,字公逺。夷、齐是他们的谥号。《春秋·少阳篇》记载伯夷名允,字公信,与智字达不同。如今北海有〇山,《九域志》引用《孟子》说〇在北海边,就是这里。

【又】查谯周《史攷》:伯夷、叔齐采薇而食,有妇人劝阻之类的事。林认为他们抛弃薇菜不吃,有白鹿用乳汁喂养他们。

《列士〇》说:伯夷、叔齐劝谏,周公说:“他们是义士,周王想让他们做左相,他们却离去了。周王派使者去劝阻,他们于是绝食。”又说:“异母弟伯僚就是伯夷。”汉光和年间,柳城河岸崩塌,辽东太守虞翻梦见有人说:“我是伯夷的弟弟,〇竹君的儿子。”辽海出现漂浮物,第二天去查看,有一口浮棺,尸体穿着绛色衣服、露出帽子,〇之。

水名盗泉,孔子不喝;里名胜母,曾子整理衣襟。

邑名朝歌,颜渊不停留,七十位弟子掩住眼睛,只有宰予独自回头看,子路因此跌倒下车【宋注说:子路担心宰予回头看防地,所以用脚绊倒他】

查《尸子》:孔子意志不坚定,子路侍奉时,仪容服饰不修;公西华侍奉时,礼仪不熟;子贡侍奉时,言辞不辩;宰我侍奉时,忘却古今;颜回侍奉时,拘泥小节;冉伯牛侍奉时,说:“我用这六个学生来激励自己。”孔子说:“我有四位朋友:自从我得到颜回,门人更加亲近,这不是胥附吗?自从我得到子贡,远方之士每天到来,这不是奔辏吗?自从我得到颛孙师,前面有光,后面有辉,这不是先后吗?自从我得到仲由,恶言不到门口,这不是御侮吗?”

《吕览》说:孔子在陈、蔡之间陷入困境,野菜汤喝不上,七天没吃粮食,白天睡觉。颜回讨米,煮饭,快熟了。孔子看见颜回从甑中抓饭吃。过了一会儿饭熟了,颜回请孔子吃饭。孔子假装没看见。孔子起身说:“刚才梦见先君,要食物洁净后才进献。”颜回回答说:“不可以。刚才煤灰掉进甑中,扔掉食物不吉利,我抓出来吃了。”孔子感叹说:“所相信的是眼睛,而眼睛尚且不可信;所依赖的是心,而心尚且不足依赖。”弟子们记下:“了解人本来就不容易。”所以了解并非难事,孔子之所以了解人难。

《韩诗外〇》从前孔子弹瑟,曾子、子贡在门旁听。曲终,曾子说:“唉!夫子瑟声似乎有贪婪之志、邪僻之行,为何不仁而趋利如此厉害!”子贡认为对,不回答就进去了。夫子看见子贡,有劝谏过错的神色,应答为难的样子,放下瑟等待他。子贡把曾子的话告诉孔子说:“唉!曾参,天下贤人,他熟悉知音。刚才我弹瑟,有防出游狸,出现在屋梁上,悄悄行走靠近而躲避,眯眼曲背,寻找而不得,我用瑟声淫其音。曾参认为我贪婪邪僻,不也合适吗?”《诗》说:“在宫中敲钟,声音传到外面。”

【又】《孔丛子》孔子白天在室内休息,弹琴。闵子从外面听到,告诉曾子,说:“刚才夫子的声音,清澈和谐,深入至道;现在又变成幽沉的声音。幽是利欲所引发,沉是贪得所施为。夫子为何有所感,如此呢?”我跟你进去问。曾子说:“好。”两人进去问夫子,夫子说:“对,你们说的是。我有这种情况,刚才看见猫正抓防,希望它得到,所以发出这样的声音。”你们两人,谁识得?曾子回答说:“闵子。”夫子说:“可以听音了。”

贲居子说:“从前的地形名迹,有关人事的,贯高因柏人失败,而眭固因射〇围吴〇之一防。贪泉不害其为洁,而王阳驱九折之阪,不伤其为孝。各有原因罢了。”

子路与子贡经过社,社树上有鸟,子路打鸟,社神牵住子路,子贡劝解,才停止。

查《吕览》:孔子走路休息,马逃跑吃了别人的庄稼,野人牵走他的马。子贡请求去劝解,说完话,野人不听。有个刚侍奉孔子的鄙人说:“请让我去劝解。”于是对野人说:“你不耕种于东海,我不耕种于西海,我的马怎能不吃你的禾?”那野人大喜,互相说:“劝解也如此善辩,唯独像刚才那人解开马给他。”劝解如此无方,而尚且可行,外物岂可必得呢?

《搜神记》说:孔子在陈受困,在馆中弦歌。夜里有一人,长九尺余,穿皂衣,高冠,大声喊叫,声音震动左右。子贡上前问:“什么人?”便提起子贡挟持他。子路引出,在庭院中与那人战斗。一会儿没取胜。孔子观察,看见甲车间,时时张开如手掌。孔子说:“何不探那黑车,拉出来奋力登上?”子路拉他,没手仆倒在地,原来是大鳀鱼,长九尺余。孔子说:“这东西,为何来呢?我听说物老则群精依附,

因哀而至此。其来也,岂以吾遇厄絶粮,从者病乎?夫六畜之物,及▯蛇鱼鼈、草木之属,久者神皆凭依,能为妖怪,故谓之五酉。五酉者,五行之方皆有其物。酉者老也,物老则为怪,杀之则已,夫何患焉?或者天之未丧斯文,以是系予之命乎?不然,何为至于斯也?”▯歌不辍。子路烹之,其味滋。病者兴,明曰,遂行。

译因为哀怜而来到此处。它之所以来,难道是因为我遭遇困境断绝粮食,随从的人生病了吗?那六畜这类动物,以及〇蛇、鱼、鳖、草木之类,时间久了神灵都会依附其中,能够产生妖怪,所以称之为五酉。所谓五酉,是指五行所对应的方位都有这类事物。酉,就是老的意思,事物老了就会变成妖怪,杀了它就好了,有什么可担心的呢?或许是上天还没有让这种文化断绝,借此来维系我的性命吧?不然的话,为什么它会来到我这里呢?”〇歌声没有停止。子路把它煮了,味道很鲜美。生病的人起身,第二天,于是继续前行。

子路感雷精而生,尚刚好勇,亲涉卫难,结缨而死。孔子闻而覆醢。毎闻雷鸣,乃中心恻怛,故后人忌焉,以为常也。

按《搜神记》:澹台子羽渡河,赍千金之璧于河。河伯欲之,至,阳侯波起,两鲛挟船。子羽左掺璧,右操剑,击蛟,皆死。既渡,三投璧于河伯,河伯跃而归之。子羽毁而去。

又苏子由古史:公良孺,字子正,陈人也。贤而有勇,以其私车五乘从孔子,将适衞。蒲人止之。孺喟然曰:“昔吾从夫子遇难于匡,今又困于此,命也。”挺剑合众,将与之战。蒲人惧,乃盟而去。顔刻,字子骄,鲁人也。孔子将适陈,过匡。刻为仆,以其策指曰:“昔吾入此,由彼缺也。”匡人以为阳虎,遂止孔子。孔门故多勇者矣,并为志之。

  五帝立师三王制之

黄帝师力牧,帝颛顼师録图,尧师务成子,帝舜师尹寿,禹师国先生,汤师伊尹,文王师吕望,武王师尚父,周公师虢叔,孔子师老聃。

按《路史》:伏羲师于宛华【即鬰华子】神农师防隂之老,黄帝拜空峒之叟,颛顼师于大欵,赤民伯夷父,伯亮父渌图之流,以濬其明而畀其圣。帝喾致学伯昭,而师于赤松,舟人授书于钟山,而拜师放牧。徳帝尧礼圣姑射,拜师沮洳,又尧师于善绻,许由尹中,而学于务成子。附舜师纪后,拜蒲衣,亲单卷学于务成轺。

吕氏春秋:神农师悉诸,黄帝师大挠,帝颛顼师伯夷父,帝喾师伯招,帝尧师子州父,帝舜师许由,禹师太成贽,汤师小臣,孔子学于老▯、孟、苏、防、靖叔。

韩诗外▯黄帝学乎大挠,颛顼学乎禄图,帝喾学乎赤松子,尧学乎务成子,附舜学乎尹寿,禹学乎西王国汤学乎贷相文王学乎锡畴子,斯武王学乎太公,周公学乎虢叔,仲尼学老▯

潜夫论》黄帝师风后,颛顼师老彭,帝喾师祝融,尧师务成,舜师纪后,禹师墨如,汤师伊尹,文武师姜尚,周公师庶秀。

新序》黄帝学于大填,尧学于尹寿,舜学于务成,禹汤学于成子伯,文王学于铰时,子思武王学于郭叔。《抱朴子》曰:「昔黄帝生而能言,役使百灵,可谓天授自然之体者也。犹复不能端坐而得道,故陟王屋而授丹经,到鼎湖而飞流珠,登崆峒而问广成,之具茨而事大隗,适东岱而奉中黄,入金谷而谘滑子。论道养则资▯素二女,精推歩则访山稽、力牧,讲占候则询风后,着休诊则授雷岐,审攻战则纳五音之策,穷神奸则记白泽之辞,相地理则述青乌之说,救伤残则缀金冶之术。故能毕该秘要,穷道尽真,遂乘龙以髙跻,与天地乎罔极也。」

孔子读《易》,韦编三絶,鐡擿三折,漆书三灭。

徐衍负石,伐子自狸,守分亡身,握石失躯。从善绎绎,襁负而归市。

叔孙武叔毁孔子,譬若尧民曰:「我耕田而食,穿井而饮,尧何力焉?」

孔长彦、孔季彦兄弟聚徒数百,故时人为之语曰:「鲁国孔氏,好读经;兄弟讲诵,皆可聴。学士来者,有声名,不过孔氏,那得成?」

  论语譔考

比考之外,别有譔考,亦不言防,然实防文也。

黄帝受地形象,天文以制官,爰有九州之牧【一作】轩知地利,九牧倡教。

伏羲已前,虽有官名,未必具立官位。至黄帝名位乃具。按《路史》:神农之法,一君、二臣、三佐、四使。黄帝立四辅、三公、六卿、三少,二十有四官,凡百二十官,有秩以之共理,而视四民。颛帝立九寺、九卿。帝尧乃立三公、六卿、百揆暨百执事。舜设三公、四辅、师保、疑丞,官不必备,惟人也。禹立三公、九卿、百二十官,三嵗而考绩,五嵗而定政。

杜佑《通典》官数:唐六十员,夏百二十员,殷二百四十员,周内外官六万三千六百七十五员。

任昉《物原》云:「凡诸官称师,自伏羲龙师始;诸官称史,亦自伏羲置史官始;诸官称监,自轩辕置左右太监始;诸官称正,自颛顼置南北正始;诸官称司,亦自轩辕置司徒始;诸官称大夫,自尧设司徒属大夫始;诸官称典,自舜命夔典乐始;诸官称大、称少,自商汤设太傅、少傅始。」

古

译子路因感应雷的精气而生,崇尚刚强、喜好勇武,亲身卷入卫国祸难,系结冠缨而死。孔子听说后,倾覆肉酱(以示哀悼)。每当听到雷声,心中便感到悲痛,因此后人忌讳打雷,并以此为常例。

据《搜神记》记载:澹台子羽渡河时,携带千金之璧沉入河中。河伯想要这块璧,于是阳侯波兴起,两条蛟龙夹住船。子羽左手拿着璧,右手握着剑,击打蛟龙,两条蛟龙都死了。渡河之后,子羽三次将璧投入河中献给河伯,河伯跳跃着将璧归还给他。子羽毁掉璧玉后离去。

又据苏子由《古史》记载:公良孺,字子正,是陈国人。贤能而有勇力,带着自己的五辆车子跟随孔子,将要前往卫国。蒲国人阻止他们。公良孺感叹说:“从前我跟随夫子在匡地遇难,如今又在此受困,这是天命啊。”他拔出剑来聚集众人,准备与蒲国人交战。蒲国人害怕,于是结盟让他们离去。颜刻,字子骄,是鲁国人。孔子将要前往陈国,经过匡地。颜刻作为车夫,用马鞭指着说:“从前我进入这里,是从那个缺口进来的。”匡人以为他是阳虎,于是阻止孔子。孔子门下本来就有许多勇敢的人,一并记录于此。

五帝设立老师,三王制定制度。

黄帝以力牧为师,帝颛顼以禄图为师,尧以务成子为师,帝舜以尹寿为师,禹以国先生为师,汤以伊尹为师,文王以吕望为师,武王以尚父为师,周公以虢叔为师,孔子以老聃为师。

据《路史》记载:伏羲以宛华(即郁华子)为师,神农以防阴的老者为师,黄帝拜空峒的老叟为师,颛顼以大欵为师,赤民伯夷父、伯亮父以及禄图这一类人,用来加深他们的明智并赋予他们圣德。帝喾向伯昭求学,并以赤松子为师,舟人向钟山授书,并拜放牧为师。德帝尧以礼敬圣姑射,拜沮洳为师,又尧以善绻为师,许由尹中,并向务成子学习。附舜以纪后为师,拜蒲衣为师,亲近单卷并向务成轺学习。

《吕氏春秋》记载:神农以悉诸为师,黄帝以大挠为师,帝颛顼以伯夷父为师,帝喾以伯招为师,帝尧以子州父为师,帝舜以许由为师,禹以太成贽为师,汤以小臣为师,孔子向老聃、孟、苏、防、靖叔学习。

《韩诗外传》记载:黄帝向大挠学习,颛顼向禄图学习,帝喾向赤松子学习,尧向务成子学习,附舜向尹寿学习,禹向西王国学习,汤向贷相学习,文王向锡畴子学习,武王向太公学习,周公向虢叔学习,仲尼向老聃学习。

《潜夫论》记载:黄帝以风后为师,颛顼以老彭为师,帝喾以祝融为师,尧以务成为师,舜以纪后为师,禹以墨如为师,汤以伊尹为师,文武以姜尚为师,周公以庶秀为师。

《新序》记载:黄帝向大填学习,尧向尹寿学习,舜向务成学习,禹汤向成子伯学习,文王向铰时学习,子思武王向郭叔学习。《抱朴子》说:“从前黄帝生来就能说话,役使百灵,可以说是天赋自然之体。然而他也不能端坐就得到道,所以登上王屋山接受丹经,到鼎湖得到飞流珠,登上崆峒山询问广成子,到具茨山侍奉大隗,前往东岱奉事中黄,进入金谷咨询滑子。谈论道养则依靠素女二女,精研推步则访问山稽、力牧,讲解占候则询问风后,著述休咎则传授雷岐,审视攻战则采纳五音之策,穷究神奸则记录白泽之辞,观察地理则阐述青乌之说,救治伤残则汇集金冶之术。所以能够完备地涵盖秘要,穷尽道之真理,于是乘龙高升,与天地一样没有极限。”

孔子读《易经》,编联竹简的皮绳断了三次,铁制的笔尖折断了三次,漆写的文字磨灭三次。

徐衍背着石头,伐子自狸,坚守本分而失去生命,手握石头而丧失躯体。顺从善道络绎不绝,背着襁褓回到市场。

叔孙武叔诋毁孔子,好比尧时代的百姓说:“我耕田吃饭,挖井喝水,尧对我有什么功劳呢?”

孔长彦、孔季彦兄弟聚集门徒数百人,所以当时的人说:“鲁国的孔氏,喜好读经;兄弟讲诵,都值得听。学士来此,有声名,不过孔氏,怎能成功?”

《论语》撰考

除了比考之外,另有撰考,也不言防,但实际上是防文。

黄帝接受地形象,依据天文来设置官职,于是有九州之牧(一作“轩知地利,九牧倡教”)。

伏羲以前,虽然有官名,未必具备官位。到了黄帝时,名位才完备。据《路史》记载:神农的制度,一君、二臣、三佐、四使。黄帝设立四辅、三公、六卿、三少,共二十四官,总计一百二十官,有秩位来共同治理,并观察四民。颛顼设立九寺、九卿。帝尧于是设立三公、六卿、百揆以及百执事。舜设立三公、四辅、师保、疑丞,官职不必完备,只看人是否合适。禹设立三公、九卿、一百二十官,三年考核政绩,五年确定政令。

杜佑《通典》官数:唐六十员,夏一百二十员,殷二百四十员,周内外官六万三千六百七十五员。

任昉《物原》说:“凡是官称师,从伏羲龙师开始;凡是官称史,也从伏羲设置史官开始;凡是官称监,从轩辕设置左右太监开始;凡是官称正,从颛顼设置南北正开始;凡是官称司,也从轩辕设置司徒开始;凡是官称大夫,从尧设置司徒属大夫开始;凡是官称典,从舜命令夔掌管音乐开始;凡是官称大、称少,从商汤设置太傅、少傅开始。”

古

者七十二家为里,雷震百里,声相附【宋注曰:雷动百里,故因以制国也。雷声谓诸侯之政教所至,侣附也】

译七十二家组成一个里,雷声震动百里,声音相互依附。【宋注说:雷声震动百里,所以据此来制定国家的制度。雷声指的是诸侯政教所达到的范围,人们依附它。】

按《礼记》疏:「大国称侯,皆千乘。▯雷震百里,是取法于雷矣。其七十里者,倍减于百里;五十里者,倍减于七十里。故《孝经》云:『徳不倍者不异其爵,功不倍者不异其土。』故转相半,别优劣云。」

  渐于兰则芳渐于鲍则臭

尧修坛河洛,择良议沈,率舜等升首山,道河渚,五老游焉,相谓:“河图将来告帝以期。”

  说已见前

考灵羌徳之差,尧步舜骤,禹驰汤鹜。徳有优劣,故日行转疾也。

叔梁纥与征在祷尼丘山,感黒龙之精,以生仲尼。按崔鸿《北燕録》:昔鲁人有浮海而失津者,至于亶州,见仲尼及七十子游于海中,与鲁人一杖,令闭目乘之,使归,告鲁侯筑城以备寇。鲁人出海,投杖水中,乃龙也。具以状告鲁侯,不信。俄而羣燕数万,衔土培城。鲁侯乃大城曲阜。迄而齐寇至,攻鲁不克而还。贲居子曰:夫子生不及浮海,而死乃游之乎?虽然,亦适以见明徳之逺矣。黒龙之感,五老之降,三十二表之状,岂虚也哉?

  古微书卷二十五

  钦定四库全书

  古微书巻二十六

  明 孙防 编

  论语摘辅象

贲居子曰:「皆圣人也,则皆可为帝若王,孰使之辅哉?摘也,孰摘之?象也。」荧惑之下为小儿,太白之降为老人,皆象也。后世之谪星、谪仙、谪天女,或世见,或不世见也。于《圣贤羣辅録》幸而得此焉。谓纬书尽妄者,渊明子之纯粹,何得妄收?

燧人出天,四佐出洛【宋均曰:出天,天所生;出洛,地所生也】明由晓升,级【级,等差政所先后也】必育受税俗【受赋税及徭役所宜所为也】成博受古诸【古诸侯职等也】陨丘【一作立】受延嬉【延长嬉兴也,王受此録也】

按古史,燧人氏之时,雒出四佐,以代天理物,乃大臣职。命明繇政乎陞级,毕旒辨乎方色,成博受乎古诸陨蓲,録乎延嬉。四后职而天道平,人事理。

  右燧人四佐

伏羲六佐出世【宓戏不及燧人,故増二佐出世,人所生也】金堤【一作隄】主化俗【为民除灾害也】鸟明主建福【福利民也】视黙主灾恶【为民除灾害也】纪通为中职【为田主,主内职也】仲起为海陆【主平地,兼统海也】阳侯为江海【主江海事,一本作江湖】

按伏羲举六佐以自策,命金堤□俗指苫葢,谨窖臧,视民之未居者,借力成之,以靖敷民命。鸟明建方泭,窽木絶港道,以济不通,奠八方,旌九位,而分九土。命视冒为貹志灾害,察虚实,居百防以平民命。纪侗中职,定于中▯,仲起司隂阳,▯司海。六佐职而天地位,隂阳得。

  右伏羲六佐

黄帝七辅州选举翼佐帝徳,风后受金法【宋均曰:金法,言能决理是非也】天老受天箓【箓,天教命也】五圣受道级【级,次序也】知命受纠俗【纠正也】窥纪受变复【有衬变能补复也】地典受州络【络,维绪也】力墨受准斥【准斥,凡事也,力墨或作力牧】

按《黄帝纪》知命纠俗,天老箓教,力牧准亦鵊治,决法五圣道级闚纪补阙,地典州络七辅得,而天地乃治,神明至。

又《世纪》云:黄帝以风后为上台,与天老、五圣为三公,其余知命、规纪、地典、力牧、常先、封胡、孔甲等,或为师,或为将,非一人也。

又《路史》:黄帝申命封胡以为丞,▯容蓲为相,力牧为将,而周昌辅之。大山稽为司徒,庸光为司马,恒先为司空。建九法,七相翌而下服。度风后善乎伏戏之道,以为当天而配上台。桓常审乎地利,以为常平。于是地献草木,乃述耕种之利。奢比辨乎东,以为土师,而平春秩角谷。论贤列爵,劝耕馌,禁伐厉。庸光辨乎南,以为司徒,而正夏种芒谷,修驰戒僇,发宿臧,静居农以戒力,以宛夏功。种房谷,以应戊巳之方。大封辨乎西,以为司马,玩巽禽,种蓫谷,收谷荐祖,组甲厉兵,戒什伍以从事。后土辨乎北,以之李而行冬,断罪种稄谷,劋箭伐木,乃劳农始猎杀。帝处中央而政四国,分八节以纪农功。天中建皇极,乃命史甲作戒,盘盂笾豆奁镜,敛履舆席几杖户牗弓

译查考《礼记》的疏文说:“大国称为侯,都有千辆兵车。〇雷声震动百里,这是取法于雷啊。那七十里的大国,比百里减少一倍;五十里的大国,比七十里减少一倍。所以《孝经》说:‘德行没有加倍的人不改变他的爵位,功劳没有加倍的人不改变他的封地。’因此依次减半,来区别优劣。”

逐渐接近兰花就会沾染香气,逐渐接近鲍鱼就会沾染臭味。

尧在河洛之地修筑祭坛,选择良辰吉日沉祭,率领舜等人登上首山,沿着河中小洲前行,五位老人游历于此,互相说道:“河图将要来临,向帝王宣告期限。”

上述说法前面已经提及。

考察灵验与德行的差别,尧步行,舜小跑,禹奔驰,汤疾驰。德行有优劣之分,所以每日行进的速度越来越快。

叔梁纥与征在到尼丘山祈祷,感应了黑龙的精气,从而生下了孔子。查考崔鸿《北燕录》:从前有个鲁国人渡海迷失了渡口,到达了亶州,看见孔子和七十二位弟子在海中游玩,给鲁人一根手杖,让他闭上眼睛乘坐,使他返回,并告知鲁侯修筑城墙以防御敌寇。鲁人出海后,把手杖投入水中,那手杖竟然变成了龙。鲁人把情况详细告诉鲁侯,鲁侯不信。不久,数万只燕子衔土培筑城墙。鲁侯于是大规模修筑曲阜城。等到齐国敌寇到来,攻打鲁国未能攻克而撤退。贲居子说:“孔子生前未能渡海,死后却去游玩吗?虽然如此,这也正好显示出明德的影响深远啊。黑龙的感应,五老的降临,三十二种祥瑞的征兆,难道是虚构的吗?”

古微书卷二十五

钦定四库全书

古微书卷二十六

明 孙诒让 编

论语摘辅象

贲居子说:“都是圣人,那么都可以成为帝王,是谁让他们做辅佐的呢?‘摘’是什么意思?‘象’又是什么意思?”荧惑星下凡成为小儿,太白星下凡成为老人,这都是象征。后世的谪星、谪仙、谪天女,有的世代可见,有的世代不可见。在《圣贤群辅录》中幸好得到了这些记载。说纬书全是荒诞的人,孔明的纯粹,怎么会胡乱收录呢?

燧人氏出于天,四位佐臣出于洛水【宋均说:出于天,是天所生;出于洛水,是地所生】明由晓升,等级【等级,指政令的先后次序】必须养育并征收赋税【征收赋税及徭役,规定适宜做的事】成博接受古代诸侯【古代诸侯的职级】陨丘【一作立】接受延嬉【延长嬉戏,君王接受这份记录】

查考古史,燧人氏时代,洛水出现四位佐臣,代替上天治理万物,这是大臣的职责。任命明由晓负责政令的升降,毕旒辨别方位和颜色,成博接受古代诸侯陨蓲的记录,记录延嬉。四位后臣各司其职,天道就平衡,人事就治理好了。

右燧人四佐

伏羲氏六位佐臣出世【伏羲不及燧人氏,所以增加两位佐臣出世,是人所生的】金堤【一作堤】主管教化风俗【为百姓消除灾害】鸟明主管建立福祉【造福百姓】视默主管灾害【为百姓消除灾害】纪通担任中官【担任田官,主管内部事务】仲起主管海陆【主管平地,兼统海洋】阳侯主管江海【主管江海事务,一本作江湖】

查考伏羲氏举荐六位佐臣来辅佐自己,任命金堤教化风俗,指示搭建茅草屋顶,谨慎储藏粮食,看到百姓没有住所的,借助力量建成,以安定百姓生命。鸟明建立方形木筏,凿通木船渡越险港,以疏通不通的道路,奠定八方,标志九位,划分九州。任命视冒负责消除灾害,考察虚实,居住在百官之中以安定百姓生命。纪侗担任中官,确定中央〇,仲起掌管阴阳,〇掌管海洋。六位佐臣各司其职,天地就定位,阴阳就调和。

右伏羲六佐

黄帝七位辅臣州选举翼佐帝德,风后接受金法【宋均说:金法,是说能决断是非】天老接受天箓【箓,是天上的教命】五圣接受道级【级,次序】知命接受纠俗【纠正风俗】窥纪接受变复【有衬变能补复】地典接受州络【络,维绪】力墨接受准斥【准斥,凡事,力墨或作力牧】

查考《黄帝纪》,知命纠正风俗,天老记录教命,力牧准则也治理,决断法律,五圣道级,窥纪补缺,地典州络,七位辅臣得到,天地就治理好了,神明就降临了。

又《世纪》说:黄帝以风后为上台,与天老、五圣为三公,其余知命、规纪、地典、力牧、常先、封胡、孔甲等,有的为师,有的为将,不是一个人。

又《路史》说:黄帝再次任命封胡为丞,〇容蓲为相,力牧为将,而周昌辅佐他。大山稽为司徒,庸光为司马,恒先为司空。建立九法,七相辅佐而下服从。度量风后善于伏羲之道,以为当天而配上台。桓常审察地利,以为常平。于是大地献出草木,于是叙述耕种的利益。奢比辨别东方,以为土师,而平定春秩角谷。论定贤能列爵位,劝勉耕种,禁止砍伐。庸光辨别南方,以为司徒,而正定夏种芒谷,修筑驰道警戒杀戮,发放积蓄,安静居住以警戒力量,以完成夏功。种植房谷,以应戊巳之方。大封辨别西方,以为司马,玩赏巽禽,种植蓫谷,收获谷物进献祖先,编织铠甲磨砺兵器,警戒什伍以从事。后土辨别北方,以之李而行冬,断罪种植稄谷,砍箭伐木,于是慰劳农夫开始狩猎杀戮。帝王居中央而政令四方,分八节以记录农功。天中建皇极,于是命令史甲作戒,盘盂笾豆奁镜,敛履舆席几杖户牗弓

矛,一着铭诗,以弥缝其阙。

  右黄帝七辅

仲尼素王,以顔渊为司徒,子贡为司空【又】左丘明为素臣。

译矛上刻有铭文诗句,用来弥补它的缺陷。

以上为黄帝七辅。

孔子作为素王,任命颜渊为司徒,子贡为司空,又任命左丘明为素臣。

按《大戴记》:卫将军文子问于子赣,子贡对曰:「夙兴夜寐,讽诗崇礼,行不贰过,称言不茍,是顔渊之行也。」孔子说之以诗,诗云:「媚兹一人,应侯顺徳,永言孝思,孝思惟则。」故国一逢有徳之君,世受显命,不失厥名,以御于天子,以申之。在贫如客,使其臣如借,不迁怒,不探怨,不録旧罪,是冉雍之行也。孔子曰:「有土君子,有众使也,有刑用也,然后怒。匹夫之怒,惟以亡其身。」诗云:「靡不有初,鲜克有终。」以告之,不畏强御,不侮矜寡,其言曰:「性都其富哉,任其戎。」是仲由之行也。夫子未知以文也,诗云:「受小共大共,为下国恂蒙,何天之宠,傅奏其勇。」夫强乎武哉,文不胜其质,恭老恤▯,不忘賔旅,好学省物而不懃,是冉求之行也。孔子因而语之曰:「好学则智,恤孤则恵,恭老则近礼,克笃恭以天下,其称之也,宜为国老。」志通而好礼,摈相两君之事,笃雅其有礼节,也是公西赤之行也。孔子曰:「礼仪三百,可勉能也;威仪三千,则难也。」公西赤问曰:「何谓也?」孔子曰:「貌以摈礼,礼以摈辞,是之谓也。」主人闻之,以成孔子之语人也,曰:「当賔客之事,则通矣。」谓门人曰:「二三子欲学賔客之礼者,于赤也。」满而不满,实如虚,通之如不及,先生难之,不学其貌,竟其徳,敦其言于人也,无所不信,其桥大人也,常以皓皓,是以眉寿,是曽参之行也。孔子曰:「孝徳之始也,弟徳之序也,信徳之厚也,忠徳之正也。参也中夫四徳者矣哉,以此称之也。」业功不伐,贵位不善,不侮可侮,不佚可佚,不敖无告,是颛孙之行也。孔子言之曰:「其不伐则犹可能也,其不▯百姓者则仁也。」诗云:「恺悌君子,民之父母。」夫子以其仁为大也,学以深厉,以断送迎必敬,上友下交,银手如断,是卜商之行也。孔子曰:「诗云:『式夷式已,无小人殆。』而商也,其可谓不险也。」贵之不喜,贱之不怒,茍于民利矣,防于其事上也,以佐其下是。澹台灭明之行也,孔子曰:「独贵独富,君子耻之。」夫也中之矣,先成其虑,及事而用之,是故不妄。是言偃之行也,孔子曰:「欲能则学,欲知则问,欲善则讯,欲给则豫。」当如是,偃也得之矣。独居思仁,公善言义,其闻之《诗》也,一日三复「白圭之玷」。是南宫縚之行也,夫子信其仁,以为异姓自见。孔子入户未尝越屦,往来过人不履影,开蛰不杀,方长不折,执亲之丧未尝见齿。是髙柴之行也,孔子曰:「髙柴执亲之丧则难能也,开蛰不杀则天道也,方长不折则恕也。恕则仁也,汤恭以恕,是以日跻也。」此赐之所亲睹也,吾子有命而讯赐,则不足以知贤。

贲居子曰:「素王之说,此后世私諡所昉也。」楚子西之沮昭王曰:「王之使使诸侯,有如子贡;王之辅相,有如顔回;王之将帅,有如子路;王之官尹,有如宰予者乎?」是则夫子居然一尧舜矣,帝王所臣役,茍禄之徒耳。夫子所仆侍都养,皆天下英贤,此福岂易言?

仲尼钧文在手,是谓知始。宰我手握户,是谓守道。子游手握文雅,是谓敏士。公冶长手握辅,是谓习道。子夏手握正,是谓受相。公伯周手握直期,是谓疾恶。樊迟山额,有若月形,反宇陷额,是谓和喜。澹台灭明,岐掌,是谓正直。

按《孔丛子》:夫子适周,见苌▯言终退。苌▯语刘文公曰:「吾观孔仲尼,有圣人之表,河目而隆颡,黄帝之形貌也;修肱而▯背,长九尺有六寸,成汤之容体也。然言称先王,躬履谦让,洽闻强记,博物不穷,抑亦圣人之兴者乎?」刘子曰:「方今周室衰微,而诸侯力争,孔丘布衣,圣将安施?」苌▯曰:「尧、舜、文、武之道,或弛而坠,礼乐崩丧,亦正其统纪而已矣。」既而夫子闻之,曰:「吾岂敢哉!亦好礼乐者也。」

孔子胸应矩,是谓仪。古顔渊山庭,日角。曽子珠衡,犀角。子贡山庭,斗绕口。谓靣有三庭,言山在中,鼻高有异。

相也,故子贡至孝

译查考《大戴礼记》记载:卫国将军文子向子贡询问,子贡回答说:“早起晚睡,诵读《诗经》崇尚礼仪,行为不重复犯错,说话不轻率,这是颜回的行为准则。”孔子用《诗经》来开导他,《诗经》说:“取悦于这一位君主,顺应他的美德,长久地思考孝道,孝道就是法则。”所以国家一旦遇到有德的君主,世代承受显赫的任命,不丧失其名声,以此侍奉天子,并加以申述。在贫困时像客人一样恭敬,使用臣下像借用物品一样谨慎,不迁怒于人,不深究怨恨,不追究旧日的罪过,这是冉雍的行为准则。孔子说:“拥有土地的君子,有民众可以役使,有刑罚可以使用,然后才发怒。平民的愤怒,只会导致自身灭亡。”《诗经》说:“凡事都有个好的开始,但很少有人能坚持到底。”用这话来告诫他,不畏惧强暴,不欺侮鳏寡,他说:“本性多么富足啊,承担其军事重任。”这是仲由的行为准则。孔子认为他未能用文德来节制,所以《诗经》说:“接受小礼和大礼,成为诸侯国的表率,这是上天的宠幸,辅佐并宣扬其勇武。”他过于刚强勇武,文德压不住质朴,恭敬老人体恤孤弱,不忘接待宾客,好学且体察事物而不急躁,这是冉求的行为准则。孔子因此对他说:“好学就明智,体恤孤弱就仁爱,恭敬老人就近乎礼,能笃实恭敬地治理天下,称赞他,适宜担任国老。”志向通达而喜好礼仪,在两君之间担任傧相,笃实高雅且讲究礼节,这是公西赤的行为准则。孔子说:“礼仪三百条,努力是可以掌握的;威仪三千条,那就很难了。”公西赤问:“这是什么意思?”孔子说:“容貌用来辅助礼仪,礼仪用来辅助言辞,就是这个意思。”主人听说了,认为这成就了孔子评价人的话语,说:“在接待宾客方面,他就通达了。”对门人说:“你们想学习接待宾客的礼仪,就去向公西赤学习。”自满却不骄傲,充实却像空虚,通达却像赶不上,先生认为他很难,不学习他的外表,而完成他的德行,对他人言语敦厚,没有人不信任他,他是位高尚的大人,常常保持光明洁白,因此长寿,这是曾参的行为准则。孔子说:“孝是德行的开始,悌是德行的次序,信是德行的深厚,忠是德行的正直。曾参具备了这四种德行,以此称赞他。”有功业不夸耀,地位尊贵不骄善,不欺侮可以欺侮的人,不放纵可以放纵的事,不傲慢对待无告之人,这是颛孙师的行为准则。孔子评价他说:“他不夸耀还勉强能做到,他不欺侮百姓则是仁爱。”《诗经》说:“和乐平易的君子,是百姓的父母。”孔子认为他的仁爱最为伟大,学习深入严厉,送迎必恭敬,上与朋友交往,下与朋友交往,断事如刀切,这是卜商的行为准则。孔子说:“《诗经》说:‘平正且停止,不要使小人陷入危险。’而卜商,可以说是不阴险了。”尊贵时不欣喜,卑贱时不愤怒,只要对百姓有利,防范好侍奉君主的事,以此辅佐下属,这是澹台灭明的行为准则,孔子说:“独自尊贵独自富有,君子以此为耻。”他符合这一点了,事先考虑周全,等到事情发生时再运用,所以不妄为。这是言偃的行为准则,孔子说:“想要有能力就学习,想要有知识就询问,想要善良就咨询,想要敏捷就预备。”应当这样,言偃就做到了。独自居住时思考仁德,公开谈论善行时言说义理,他听到《诗经》时,一天反复诵读“白圭之玷”。这是南宫縚的行为准则,孔子相信他的仁德,认为他是异姓中的贤者。孔子进入屋门不曾跨过鞋子,往来经过人不踩别人的影子,不杀害刚苏醒的昆虫,不折断正在生长的草木,为亲人守丧不曾露出牙齿。这是高柴的行为准则,孔子说:“高柴为亲人守丧很难做到,不杀害刚苏醒的昆虫是顺应天道,不折断正在生长的草木是恕道。恕道就是仁德,商汤恭敬且恕道,因此日益上升。”这些是我亲眼所见的,您下令询问我,那我就不足以了解贤人了。

贲居子说:“素王的说法,这是后世私谥的开始。”楚国子西劝阻昭王说:“大王出使诸侯,有像子贡那样的人吗?大王的辅相,有像颜回那样的人吗?大王的将帅,有像子路那样的人吗?大王的官员,有像宰予那样的人吗?”这样孔子俨然就是一位尧舜了,帝王不过是他的臣仆,求取俸禄的徒众罢了。孔子所侍奉供养的,都是天下的英贤,这种福气岂是容易说的?

仲尼手握钧文,这叫做知始。宰我手握户枢,这叫做守道。子游手握文雅,这叫做敏士。公冶长手握辅车,这叫做习道。子夏手握正直,这叫做受相。公伯周手握直期,这叫做疾恶。樊迟额头如山,有若面形如月,反宇陷额,这叫做和喜。澹台灭明,手掌分岐,这叫做正直。

查考《孔丛子》记载:孔子到周地,见到苌弘,说完话后退出。苌弘对刘文公说:“我看孔仲尼,有圣人的仪表,眼睛像河一样长而额头高隆,这是黄帝的形貌;手臂修长而背部平直,身高九尺六寸,这是成汤的体态。然而他言语称颂先王,亲身践行谦让,博闻强记,知识广博无穷,这也许是圣人的兴起吧?”刘文公说:“如今周王室衰微,而诸侯争夺,孔丘是个平民,圣人将如何施展抱负?”苌弘说:“尧、舜、文、武的道统,有的松弛而坠落,礼乐崩坏丧失,也只是纠正其纲纪罢了。”不久孔子听说了,说:“我岂敢当!也只是喜好礼乐罢了。”

孔子胸膛合乎矩尺,这叫做仪。古时颜回额头如山,日角。曾子鼻梁如珠衡,犀角。子贡额头如山,斗绕口。说脸有三庭,意思是山在中庭,鼻子高而有异。

相术如此,所以子贡至孝

,顔渊至仁。子贡斗星绕口,南容井口。

译颜渊是至仁之人。子贡的言辞如北斗星环绕口舌,南容的言语如井口般方正。

按《孔丛子》:子思适齐,齐君之嬖臣美须眉,立乎侧。齐君指之而笑,且言曰:「假貌可相易,寡人不惜此之须眉于先生也。」子思曰:「非所愿也。所愿者,唯君修礼义,富百姓,而伋得寄孥于君之境内,从繦负之列,其庸多矣。若无此须鬛,非伋所病也。」昔尧身修十尺,眉乃八彩,实圣;舜身修八尺有竒,而颔无毛,亦圣;禹、汤、文、武及周公,勤思劳体,或折臂望视,或秃骭背偻,亦圣。不以须眉美鬛为称也。人之贤圣在徳,岂在貎乎?且吾性无须眉,而天下王侯不以此损其敬。由是言之,伋徒患徳不都美也,不病毛鬂之不茂也。又云:「漆雕开形残,非行已之致,何伤于徳哉?」

  太公大夫鼻有伏蔵

按《大戴记》:公晳哀,齐人,字季沈,鄙天下多仕于大夫家者,是故未尝屈节,人臣孔子特叹赏之。商瞿,鲁人,字子木,特好《易》,孔子传之,志焉。公良孺,陈人,字子正,贤而有勇,孔子周行,常以家车五乘从。顔刻,字子骄,孔子适卫,子骄为仆,衞灵与夫人南子同车出,而令宦者雍梁骖乘,使孔子为次,游过市,孔子耻之。顔刻曰:“夫子何耻之?”孔子曰:“《诗》云:‘觏尔新婚,以慰我心。’”乃叹曰:“吾未见好徳如好色者也。”巫马期,鲁人,字子期,孔子将近行,命从者皆持葢,已果雨,巫马期问曰:“旦无云,既日出,而夫子命持雨具,敢问何以知之?”孔子曰:“昨暮月宿毕,《诗》不云乎:‘月离于毕,俾滂沱矣。’以此知之。”梁鳣,齐人,字叔鱼,年三十未有子,欲出其妻,商瞿谓曰:“子未也。昔吾年三十八无子,吾毋为,吾更娶室,夫子使吾之齐,母欲请留吾。”孔子曰:“无忧也,瞿过四十当有五丈夫。”今果然,吾恐子自晚生耳,未必妻之过,从之二秊而有子。叔仲防,鲁人,字子期,与孔璇秊相比,毎孺子之执笔记事于夫子,二人迭侍左右。孟武伯见孔子而问曰:“此二孺子之幼也,于学岂能识于壮哉?”孔子曰:“然,少成则若性也,习惯若自然也。”《史记》自公孙龙以上三十五人,颇有年名,其四十二人不见于书传,今拾其稍可考者于右。

吕览》曰:子张,鲁之鄙家也;顔涿聚,梁父之大盗也;学于孔子。段干木,晋国之大驵也;学于子夏。髙何,县子石,齐国之暴者也;指于乡曲,学于子墨子。索卢参,东方之钜狡也;学于禽滑厘。此六人者,刑戮死辱之人也。今非徒免于刑戮死辱也,由此为天下名士显人,以终其寿。王公大人从而礼之,此得之于学也。贲居子曰:按生而文在手者,如唐叔虞之文曰「虞」,成季友之文曰「友」,其着矣。及观《姓源谱》,有云:盘庚妃姜氏梦龙入懐,孕十二月而生子,手把「南」字,长封荆州,号南赤龙。又《血脉谱》:文王曹夫人姜氏见赤龙交而孕,十二月生子,手把「薛」字,因氏为薛。又周昭王少子生而有文在手曰「阎」,封于阎城。平王少子生而有文在手曰「武」,遂以武为氏。此皆无竒徳而异瑞若此。至于惠公仲子有文在手曰「为鲁夫人」,见于《春秋》之首简,尤可诧异。然则宰我、子游辈之手皆握字,固不为恠矣。

兖豫属上台【九州系于三台】荆扬属下级【上之下等,一台各有上下】梁雍属中上【中台之上】冀州属错【中台之下,下台之上】青州属下上【下台之上】徐州属下下【下台之下】

按《谷梁疏》:冀州者,天下之中州,自唐、虞及夏、殷皆都焉,是天子之常居。邹衍著书云:「九州之内,名曰赤县,赤县之畿,从冀州而起。」

周礼》疏:九州十二域,或系之北斗,或系之二十八宿,或系之五星。雍主魁,冀主枢,青兖主玑,扬徐主,权荆主衡,梁主开阳,豫主摇光。此系之北斗者也。星纪呉越,▯枵齐,娵訾卫,降娄鲁,大梁赵,实沈晋,鹑首秦,鹑火周,鹑尾楚,寿星郑,大火宋,析木燕。此系之二十八宿者也。嵗星主齐呉,荧惑主楚越,镇星主王子,太白主大臣,辰星主燕赵代。此系之五星

译查考《孔丛子》记载:子思前往齐国,齐君宠爱的臣子长着漂亮的胡须眉毛,站在旁边。齐君指着那人笑着说:“假如容貌可以互相交换,我不吝惜把这胡须眉毛给先生。”子思说:“这不是我所希望的。我所希望的,只是君王修明礼义,使百姓富足,而我能在君王的境内安顿妻儿,跟随在背着婴儿、牵着孩子的行列中,这就足够了。如果没有这胡须眉毛,并不是我所担忧的。”从前尧身高十尺,眉毛有八种色彩,确实是圣人;舜身高八尺有余,下巴没有胡须,也是圣人;禹、汤、文王、武王以及周公,勤于思考、劳苦身体,有的折断手臂只能仰视,有的腿骨秃露、背部佝偻,也都是圣人。并不以胡须眉毛漂亮作为称颂的标准。人的贤德圣明在于品德,难道在于相貌吗?况且我生性没有胡须眉毛,天下的王侯并没有因此减少对我的敬意。由此说来,我只担心品德不完美,不担忧毛发不茂盛。又说:“漆雕开身体残缺,并非自身行为所致,这对品德有什么损害呢?”

太公大夫鼻子有伏藏

查考《大戴礼记》:公晳哀,齐国人,字季沈,鄙夷天下许多在大夫家做官的人,因此从未屈节侍奉,作为人臣,孔子特别赞叹欣赏他。商瞿,鲁国人,字子木,特别喜好《易经》,孔子传授给他,他专心志意地学习。公良孺,陈国人,字子正,贤能且有勇力,孔子周游列国时,常带着自家的五辆车子跟随。颜刻,字子骄,孔子到卫国时,子骄担任车夫,卫灵公与夫人南子同车出行,让宦官雍梁陪乘,让孔子坐在次车,游逛经过集市,孔子对此感到羞耻。颜刻说:“老师为何感到羞耻?”孔子说:“《诗经》说:‘看见你的新婚妻子,来安慰我的心。’”于是感叹道:“我没有见过喜爱德行像喜爱美色那样的人。”巫马期,鲁国人,字子期,孔子将要出行,命令随从都拿着伞,结果果然下雨了,巫马期问:“早晨没有云,太阳已经出来,而老师命令拿着雨具,请问怎么知道的?”孔子说:“昨晚月亮停留在毕宿,《诗经》不是说吗:‘月亮离开毕宿,就会大雨滂沱。’以此知道的。”梁鳣,齐国人,字叔鱼,三十岁还没有儿子,想休掉妻子,商瞿对他说:“你不必这样。从前我三十八岁没有儿子,我的母亲为此忧虑,想让我再娶,老师派我去齐国,母亲想请求留下我。”孔子说:“不要担忧,商瞿过了四十岁应当会有五个儿子。”现在果然如此,我担心你自己生得晚,未必是妻子的过错,跟随两年后有了儿子。叔仲防,鲁国人,字子期,与孔璇年龄相近,每当孩童拿着笔记录事情在老师身边时,两人轮流侍立在左右。孟武伯见到孔子问道:“这两个孩童年幼,对于学问难道能等到壮年时才认识吗?”孔子说:“是的,年少养成就像天性一样,习惯就像自然一样。”《史记》从公孙龙以上三十五人,大多有年龄名字,那四十二人不见于书籍传记,现在在右边搜集那些稍微可以考证的。

《吕览》说:子张,是鲁国鄙野人家出身;颜涿聚,是梁父的大盗;都向孔子学习。段干木,是晋国的大商人;向子夏学习。高何、县子石,是齐国的暴徒;在乡里指手画脚,向墨子学习。索卢参,是东方的大狡诈之人;向禽滑厘学习。这六个人,都是遭受刑罚杀戮、死亡羞辱的人。现在不仅免于刑罚杀戮、死亡羞辱,由此成为天下著名的士人显达的人,以此终老。王公大人从而以礼相待,这是从学习中得到的。贲居子说:查考生来手上有文字的人,如唐叔虞手上的文字是“虞”,成季友手上的文字是“友”,这是显著的。等到观看《姓源谱》,有说:盘庚的妃子姜氏梦见龙进入怀中,怀孕十二个月生下儿子,手里拿着“南”字,长大后封在荆州,号称南赤龙。又《血脉谱》:文王的曹夫人姜氏看见赤龙交合而怀孕,十二个月生下儿子,手里拿着“薛”字,因此以薛为姓氏。又周昭王的小儿子生来手上有文字是“阎”,封在阎城。平王的小儿子生来手上有文字是“武”,于是以武为姓氏。这些都没有奇特的德行却有如此异样的祥瑞。至于惠公仲子手上有文字是“为鲁夫人”,见于《春秋》的首简,尤其可以诧异。那么宰我、子游辈的手都握着字,本来就不奇怪了。

兖豫属上台【九州系于三台】荆扬属下级【上之下等,一台各有上下】梁雍属中上【中台之上】冀州属错【中台之下,下台之上】青州属下上【下台之上】徐州属下下【下台之下】

查考《谷梁传疏》:冀州,是天下的中心州,从唐、虞到夏、殷都建都于此,是天子的常居之地。邹衍著书说:“九州之内,名叫赤县,赤县的疆域,从冀州开始。”

《周礼》疏:九州十二域,有的系于北斗,有的系于二十八宿,有的系于五星。雍州主魁,冀州主枢,青州兖州主玑,扬州徐州主权,荆州主衡,梁州主开阳,豫州主摇光。这是系于北斗的。星纪主吴越,虚主齐,危主卫,室主鲁,斗主赵,牛主晋,女主秦,虚主周,危主楚,室主郑,斗主宋,牛主燕。这是系于二十八宿的。岁星主齐吴,荧惑主楚越,镇星主王子,太白主大臣,辰星主燕赵代。这是系于五星的。

者也。

武陵太守星▯曰:「三台,一名天柱。上台司命为太尉,中台司中为司徒,下台司禄为司空。」又《帝王世纪》:「黄帝以风后配上台,天老配中台,五星配下台,谓之三公。」其余如天老规纪,地典力牧,常先、封胡、孔甲等,或以为师,或以为将。

译的。

武陵太守星〇说:“三台,又名天柱。上台主管命运,对应太尉;中台主管中枢,对应司徒;下台主管福禄,对应司空。”又《帝王世纪》记载:“黄帝让风后配属上台,天老配属中台,五星配属下台,称为三公。”其余像天老制定法度,地典和力牧,常先、封胡、孔甲等人,有的被当作老师,有的被当作将领。

山土崩,川闭塞,漂沦移山,鼓哭闭衡。夷庶桀合兵,王作此防语之不可晓者,或亦指秦汉之交,故多▯避云。

  论语摘衰圣

帝不先义,任道徳王不先力,尚仁义;霸不先正,尚武力。叔孙氏之车子曰鉏商,樵于野而获麟焉。众莫之识,以为不祥,弃之五父之衢。冉有告孔子曰:“有麏肉角,岂天下之妖乎?”夫子曰:“今何在?吾将观焉。”遂往,谓其御髙柴曰:“若求之言,其必麟乎?”到视之,曰:“今宗周将灭,无主,孰为来哉?”兹日【阙】出而死。夫子曰:“吾道穷矣。”乃作歌曰:“唐虞之世,麟凤游;今非其时,来何由?麟兮麟兮,我心忧。”贲居子曰:“麟何物也,足以当至圣之感哉?”昔者白虎踞呉王之冢,大鸟集杨震之庭。虎象其威,鸟象其文。物▯相征,固有然矣。至如贾傅之迁而鵩来,其舍窦武之没而蛇叩其棺。夫鵩与蛇,不祥物也,尚以为贤人之防。然则般般之兽,毋乃为不祥之尤,而取以征大圣,不亦舛哉?或者曰:“上古天子尝驾六蜚,麐而出乎日月之外。”即谓夫子者长于上古,而斯麐常从之游,其亦可也。轩皇治世而始见凤皇,则凤之徳犹不及麟与?

凤有六象,一曰头,像天;二曰目,像日;三曰背,像月;四曰翼,像风;五曰足,像地;六曰尾,像纬。有九苞:一曰口苞命,二曰眼含度,三曰耳总达,四曰舌诎伸,五曰色彩光,六曰冠矩周,七曰距税钧,八曰音激扬,九曰腹文户。行鸣曰归,嘻止鸣曰提,扶夜鸣曰善哉,晨鸣曰贺,世飞鸣曰郎都。知我者惟黄扶,竹实来。故子欲居九夷,从凤嬉。按《庄子》《老子》见孔子,徒弟子五人问曰:“为谁?”对曰:“子路为勇,其次子贡为智,曽子为孝,顔回为仁,子张为式。”老子叹曰:“吾闻南方有鸟,其鸣为凤。皇之所居也,积石千里,河水出下。凤鸟居止,天为生食。其树名琼枝,高百仞,以璆琳琅玕为实。天又为生离珠,一人三头,递卧递起,以伺琅玕。凤鸟之文,戴圣婴仁,右质左贤。

山海经》昆仑山南,开明之东,其下有三头人,伺琅玕树,殆谓此耶?

按《孔丛子》:赵简子使聘,夫子夫子将至焉,及河,闻鸣犊与窦犫之见杀也,回舆而旋,之卫息鄹,遂为操曰:「周道衰微,礼乐陵迟,文武既坠,吾将焉归?周游天下,靡▯可依。凤鸟不识珍宝,枭鸱眷然顾之,惨然心悲。巾车命驾,将适唐都。黄河洋洋,攸攸之鱼,临津不济,还辕息鄹。伤予道穷,哀彼无辜。翺翔于卫,复我旧庐,从吾所好,其乐只且。」哀公使以币如卫迎夫子,而卒不能赏,故夫子作《丘陵》之歌曰:「登彼丘陵,峛崺其阪,仁道在迩,求之若逺,遂迷不复,自婴屯蹇。喟然回虑,题彼泰山,郁确其高,梁甫回连。枳棘充路,陟之无縁,将伐无柯。患兹蔓延,惟以永叹,涕霣潺湲。」

  论语隂嬉防

桀杀龙逢于庚子之日,有金版尅书出于庭中地,曰:「臣族虐王,禽【宋注:龙同姓,称族;王虐杀我,必见禽也。谓杀闗龙之后,庚子旦,庭中地有此版异也】虚王反,度枉矢合,平星主法。

  偶得零星一二语録于此云

按符子桀观炮烙于瑶台,谓龙逢曰:「乐乎?」龙逢曰:「乐。」桀曰:「观刑曰乐,何无恻怛之心焉?」逢曰:「天下苦之,而君为乐,臣为君股肱,孰有心恱而股肱不恱乎?」桀曰:「聴子諌,諌得我功之不能,我刑之。」龙逢曰:「臣观君冕,非冕也,冕危石也;臣观君履也,非履也,履春氷也。未有冠危石而不压,踏春氷而不陷。」桀叹曰:「子知我之亡,而不目知亡,子就炮烙之刑。吾观子亡,子不知我亡。」龙逢行歌曰:「造化劳我以生,休我以炮烙。」乃赴火而死。

  古微书卷二十六

<经部,五经总义类,古微书》>

  钦定四库全书

  古微书卷二十七

  明 孙防 编

  孝经纬

贲居子曰:「孝经之成也,使曾子抱以属天。此其有禁秘之语,宜集为纬者有之。今所▯援神契、勾命诀,又率与

译山土崩塌,河流堵塞,洪水漂流淹没并推移山岳,人们击鼓痛哭,闭门不出。夷族与庶民联合起兵,君王为此制定了一些令人难以理解的防范言论,或许这也指向秦汉交替之际,所以多有隐晦避讳之处。

《论语摘衰圣》

帝王不先求义,任行道德;王道不先求力,崇尚仁义;霸道不先求正,崇尚武力。叔孙氏的车夫叫鉏商,在野外砍柴时捕获了一只麒麟。众人都不认识它,认为是不祥之物,把它丢弃在五父的大道上。冉有告诉孔子说:“有一种像麏一样的动物却长着角,这难道是天下的妖异吗?”孔子说:“现在在哪里?我要去看看。”于是前往,对他的驾车人高柴说:“如果冉求所说的话属实,那一定是麒麟吧?”到了那里观看,说:“如今宗周即将灭亡,没有君主,它是为谁而来的呢?”这天【文字缺失】出现后便死了。孔子说:“我的道穷尽了。”于是作歌说:“唐尧虞舜的时代,麒麟凤凰遨游;如今不是那个时代,它从何而来?麒麟啊麒麟啊,我心中忧愁。”贲居子说:“麒麟是什么东西,足以承受至圣的感应呢?”从前白虎蹲踞在吴王的坟上,大鸟聚集在杨震的庭院。虎象征威猛,鸟象征文采。事物相互征验,本来就是这样。至于像贾谊被贬谪时鵩鸟飞来,窦武去世后蛇叩击他的棺材。鵩鸟和蛇,都是不祥之物,尚且被认为是贤人的征兆。那么斑纹鲜明的兽类,莫非是不祥之物中的极致,却用来征验大圣,不也很错乱吗?有人说:“上古天子曾经驾驭六条蜚龙,麒麟出现在日月之外。”如果说孔子长寿于上古,而这只麒麟常与他同游,那也可以。轩辕黄帝治理天下时才开始出现凤凰,那么凤凰的德行难道还比不上麒麟吗?

凤凰有六种象征:一是头,象征天;二是眼睛,象征太阳;三是背,象征月亮;四是翅膀,象征风;五是脚,象征地;六是尾巴,象征纬星。有九种苞德:一是口苞命,二是眼含度,三是耳总达,四是舌诎伸,五是色彩光,六是冠矩周,七是距税钧,八是音激扬,九是腹文户。行走时鸣叫叫作归,嬉戏停止时鸣叫叫作提,扶持夜间鸣叫叫作善哉,早晨鸣叫叫作贺,世代飞翔鸣叫叫作郎都。了解我的只有黄扶,竹实飞来。所以孔子想要居住在九夷之地,跟随凤凰嬉戏。查《庄子》《老子》见孔子,随从弟子五人问说:“是谁?”回答说:“子路代表勇,其次是子贡代表智,曾子代表孝,颜回代表仁,子张代表式。”老子感叹说:“我听说南方有一种鸟,它的鸣叫是凤。皇帝居住的地方,积石千里,河水从下面流出。凤鸟居住停留,上天为它生产食物。那树名叫琼枝,高百仞,以璆琳琅玕为果实。上天又为它生产离珠,一人三头,轮流躺卧轮流起床,来守候琅玕。凤鸟的纹饰,头顶圣德怀抱仁义,右边质朴左边贤良。

《山海经》昆仑山南面,开明东面,下面有三个头的人,守候琅玕树,大概说的就是这个吧?

查《孔丛子》:赵简子派遣使者聘问,孔子将要到达那里,到了黄河边,听说鸣犊和窦犫被杀,回车返回,到卫国休息在鄹地,于是作操曰:“周道衰微,礼乐崩坏,文武之道既已坠落,我将归向何处?周游天下,没有可以依凭的地方。凤鸟不识珍宝,枭鸱却眷恋地顾视,心中惨然悲伤。巾车命令驾车,将要去往唐都。黄河水势浩大,鱼儿悠游,面临渡口无法渡过,掉转车头在鄹地休息。哀伤我的道穷尽,怜悯那些无辜的人。在卫国翱翔,回到我旧日的庐舍,顺从我所喜爱的,那快乐真是美好。”哀公派遣使者带着币帛到卫国迎接孔子,但最终不能赏识他,所以孔子作《丘陵》之歌说:“登上那丘陵,山坡倾斜,仁道近在咫尺,寻求它却像很远,于是迷失不再回来,自己遭遇困顿艰难。感慨地回顾思虑,仰望那泰山,高峻确然,梁甫山回环相连。荆棘充满道路,攀登它没有凭借,想要砍伐却没有斧柄。忧患蔓延,只能永远叹息,泪水流淌。”

《论语隂嬉防》

夏桀在庚子日杀了关龙逢,有金版刻书出现在庭院的地里,说:“臣族虐待君王,禽兽【宋注:龙与桀同姓,称族;君王虐待杀害我,必定被擒获。意思是说杀关龙之后,庚子早晨,庭院的地里有这个金版异象】虚王反,度枉矢合,平星主法。

偶然得到零星一二句话记录在这里说

查《符子》夏桀在瑶台观看炮烙之刑,对关龙逢说:“快乐吗?”关龙逢说:“快乐。”夏桀说:“观看刑罚说快乐,为什么没有恻隐之心呢?”关龙逢说:“天下人苦于它,而君王以此为乐,臣子是君王的股肱,哪有心里喜悦而股肱不喜悦的呢?”夏桀说:“听从你的劝谏,劝谏得到我的功劳不能实现,我惩罚你。”关龙逢说:“我看君王的冠冕,不是冠冕,是危石;我看君王的鞋子,不是鞋子,是春冰。没有戴危石而不被压垮,踏春冰而不陷落的。”夏桀叹息说:“你知道我的灭亡,而不亲眼看到灭亡,你就受炮烙之刑。我看你灭亡,你不知道我灭亡。”关龙逢边走边唱说:“造化用生命劳苦我,用炮烙使我休息。”于是赴火而死。

《古微书》卷二十六

<经部,五经总义类,《古微书》>

钦定四库全书

《古微书》卷二十七

明 孙防 编

《孝经纬》

贲居子说:“《孝经》完成时,让曾子抱着它归属上天。这其中有禁秘的言语,适宜汇集为纬书的有之。现在所引用的《援神契》、《勾命诀》,又大多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