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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儒藏春秋公羊传注疏二十一

襄公卷二十(起十二年,尽二十四年)

儒藏 · 春秋 · 已译 · 第 470–489 段

防”之属,皆从此文而不释,故知常文明矣。若此是义之经,至齐高厚之下传当解之。云月者,加责之者,欲道下十七年“秋齐侯伐我北鄙,围洮”,及高厚“围防”之属,皆不书月,故知此特月,加而责之故也。而十五年“围成”之下,注云“俱犯萧鱼,此不月,十二年月者,疾始可知”者,正以去此势近,故令从此义。十七年者差远,故不复解之。

译“防”之类,都依据这条经文而不作解释,所以知道通常的经文含义已经明确了。如果这是义例的常轨,那么在齐高厚“围防”的传文中应当加以解释。所谓“书月”,是加重责备的意思,是为了说明下文鲁僖公十七年“秋,齐侯伐我北鄙,围洮”,以及高厚“围防”之类的事件,都没有记载月份,所以知道这里特意记载月份,是加重责备的缘故。而在鲁僖公十五年“围成”的传文下,注解说“都犯了萧鱼之会盟约的禁令,这里不书月,而十二年书月,是因为痛恨其开端,所以可知”的,正是由于距离这条经文较近,所以让它遵循这条义例。十七年的事件距离较远,所以不再解释它。

季孙宿帅师救台,遂入运。入运者,讨叛也。封内兵书者,为遂举。讨叛恶遂者,得而不取,与不讨同,故言入起其事。

  [疏]注“入运讨叛也”。

  ○解云:昭元年“三月,取运。运者何?内之邑也。其言取之何?不听也”,何氏云“不听者,叛也。不言叛者,为内讳,故书取以起之”。然则运者是内邑,而季孙入之,故知讨叛也。

  ○注“封内兵书者,为遂举”。

  ○解云:《春秋》之义,封内之兵,例所不书,即定八年传云“公敛处父帅师而至”,经不书之是也。今书“救台”与“入运”者,为恶季孙之遂,是以举之。

  ○注“讨叛”至“其事”。

  ○解云:《春秋》之义,大夫出竟,有可以安社稷利国家者,专之可也。然则讨叛之事,可以容其专之,而恶其遂者,正以得而不取,与不讨莫异。知得而不取者,正以经书入故也,是以隐二年夏,“莒人入向”之下,传云“入者何?得而不居也”。案下注云“季孙宿遂取郓以自益其邑”,然则此言“得而不取”者,谓虽得运,不取以入国家,非谓全不取也。言故书入起其事者,以起其不取运以入国家之事也。

  大夫无遂事,此其言遂何?公不得为政尔。时公微弱,政教不行,故季孙宿遂取郓而自益其邑。

  [疏]“大夫无遂事云”云。

  ○解云:庄公十九年“公子结”之下已发此传,今此复言之者,嫌讨叛不恶遂,故明之。

  ○注“季孙宿”至“其邑”。

  ○解云:遂者,专事之辞。言季孙自专取郓,故言遂取郓也。知以自益其邑者,正以讨叛邑而不入国家,故知以自益其邑也。

  夏,晋侯使士彭来聘。

  秋,九月,吴子乘卒。至此卒者,与中国会同,本在楚后,贤季子,因始卒其父,是后亦欲见其迭为君。卒皆不日,吴远于楚。

  ○迭,大结反。

  [疏]“夏晋侯使士彭来聘”。

  ○解云:考诸正本,皆作“士鲂”字。若作“士彭”者,误矣。

  ○注“至此”至“其父”。

  ○解云:案宣十八年秋,“楚子旅卒”,而吴至是乃书卒者,正以其与中国会同本在楚后,是以《春秋》略之,不书卒,但因季子之贤,乃始卒其父矣。僖十九年冬,“会陈人、蔡人、楚人、郑人盟于齐”;二十一年春,“宋人、齐人、楚人盟于鹿上”,“秋,宋公、楚子、陈侯”以下“会于霍”;成十五年冬,“叔孙侨如会晋士燮”以下,“会吴于锺离”。然则於传闻之世,楚人数与中国会同”至“所闻之世吴人乃会故云“与中国会同本在楚后也。知贤季子乃始卒其父者,正以吴子乘不慕诸夏,会大晚,理宜略之。今得书卒,问其有因,是以二十九年夏,“吴子使札来聘”之下,传云“吴无君,无大夫,此何以有君有大夫?贤季子也。何贤乎季子?让国也”,“贤季子,则吴何以有君有大夫?以季子为臣,则国宜有君者也。札者何?吴季子之名也。《春秋》贤者不名,此何以名?许夷狄者,不壹而足也。季子者,所贤也。曷为不足乎季子?许人臣者必使臣,许人子者,必使子也”,彼注云“缘臣子尊荣,莫不欲与君父共之”,“故不足乎季子,所以隆父子之亲也”。以此言之,则知由贤季子卒其父也。

  ○注“是后”至“为君”。

  ○解云:今书其父卒,亦欲见其四子迭为君之义故也。襄二十九年传云“其让国奈何?谒也、馀祭也、夷昧也,与季子同母者四,季子弱而才,兄弟皆爱之,同欲立之以为君。谒曰:‘今若是迮而与季子国,季子犹不受也。请无与子而与弟,弟兄迭为君,而致国乎季子。’皆曰:‘诺。’故诸为君者,皆轻死为勇,饮食必祝”,是其迭为君之事。

  ○注“卒皆不日吴远於楚”。

  ○解云:言皆不日者,即此文书九月,下二十五年冬十二月,“吴子谒伐楚,门于巢卒”;昭十五年“春,王正月,吴子夷昧卒”之属,故云卒皆不日也。言吴远於楚者,正以宣十八年秋七月,“甲戌,楚子

译季孙宿率领军队救援台地,于是进入运地。进入运地,是为了讨伐叛乱。在封地内动用武力而记载于史书,是因为他擅自行动。讨伐叛乱却厌恶他擅自行动,是因为他虽然攻克了运地却没有将其纳入国家版图,这与不讨伐叛乱没有区别,所以用“入”字来引出这件事。

[疏]注解说“进入运地是为了讨伐叛乱”。

○解释说:昭公元年记载“三月,夺取运地。运地是什么?是鲁国境内的城邑。为什么说‘夺取’呢?因为那里不服从命令”,何休说“不服从命令就是叛乱。不直接说叛乱,是为了替国内讳言,所以用‘夺取’来引出这件事”。既然运地是鲁国境内的城邑,而季孙宿进入那里,所以知道是为了讨伐叛乱。

○注解说“在封地内动用武力而记载于史书,是因为他擅自行动”。

○解释说:《春秋》的原则,封地内的军事行动,按照惯例是不记载的,就像定公八年传文中说“公敛处父率领军队到达”,但经文没有记载一样。现在记载“救援台地”和“进入运地”,是因为厌恶季孙宿的擅自行动,所以特意记载出来。

○注解说“讨伐叛乱”到“引出这件事”。

○解释说:《春秋》的原则,大夫出使国境,如果有能够安定社稷、有利于国家的事情,可以专断处理。那么讨伐叛乱的事情,本来可以允许他专断,但厌恶他擅自行动,正是因为他虽然攻克了运地却没有将其纳入国家版图,这与不讨伐叛乱没有区别。知道他没有将运地纳入国家版图,正是因为经文记载的是“入”,所以在隐公二年夏天,“莒国人进入向地”之下,传文说“‘入’是什么意思?是攻克了但不占有”。查看下面的注解说“季孙宿于是夺取郓地来增加自己的封邑”,那么这里所说的“攻克了但不占有”,是指虽然攻克了运地,却没有将其纳入国家版图,而不是说完全没有夺取。说因此用“入”字来引出这件事,是为了引出他不将运地纳入国家版图这件事。

大夫没有擅自行动的事,这里为什么说“于是”呢?是因为国君不能执政。当时国君势力微弱,政令教化无法推行,所以季孙宿于是夺取郓地来增加自己的封邑。

[疏]“大夫没有擅自行动”等语。

○解释说:庄公十九年“公子结”之下已经阐发过这条传文,现在这里再次提及,是因为担心人们认为讨伐叛乱就不应厌恶擅自行动,所以加以明确说明。

○注解说“季孙宿”到“他的封邑”。

○解释说:“遂”是专断行事的意思。说季孙宿专断夺取郓地,所以说“于是夺取郓地”。知道他是为了增加自己的封邑,正是因为他讨伐叛乱的城邑却不将其纳入国家版图,所以知道他是为了增加自己的封邑。

夏天,晋侯派遣士彭来鲁国聘问。

秋天,九月,吴子乘去世。到这里才记载他去世,是因为吴国与中国诸侯会盟,原本排在楚国之后,因为敬重季子,于是开始记载他父亲的去世,此后也想要体现他们兄弟轮流做国君的情况。记载去世都不记日期,是因为吴国距离楚国遥远。

○迭,音大结反。

[疏]“夏天晋侯派遣士彭来聘问”。

○解释说:考察各种正本,都写作“士鲂”字。如果写作“士彭”,那就是错误了。

○注解说“到这里”到“他的父亲”。

○解释说:查看宣公十八年秋天,“楚子旅去世”,而吴国直到这时才记载去世,正是因为它与中国诸侯会盟原本排在楚国之后,所以《春秋》略去不记,但因为季子的贤德,于是开始记载他父亲的去世。僖公十九年冬天,“与陈人、蔡人、楚人、郑人在齐国结盟”;二十一年春天,“宋人、齐人、楚人在鹿上结盟”,“秋天,宋公、楚子、陈侯”以下“在霍地会盟”;成公十五年冬天,“叔孙侨如与晋士燮”以下,“在锺离与吴国会盟”。那么在传闻之世,楚国人多次与中国诸侯会盟,直到所闻之世吴国人才会盟,所以说“与中国诸侯会盟原本排在楚国之后”。知道因为敬重季子才开始记载他父亲去世,正是以吴子乘不仰慕中原诸夏,会盟很晚,按理应当略去不记。现在得以记载去世,询问其原因,所以在二十九年夏天,“吴子派遣札来聘问”之下,传文说“吴国没有国君,没有大夫,这里为什么有国君有大夫?是因为敬重季子。为什么敬重季子?因为他让国。敬重季子,那么吴国为什么有国君有大夫?因为以季子为臣,那么国家就应当有国君。札是什么?是吴季子的名字。《春秋》对贤者不称其名,这里为什么称名?因为赞许夷狄的人,不能一次就满足。季子,是所敬重的人。为什么对季子不满足呢?因为赞许人臣的,一定要让他尽臣道;赞许人子的,一定要让他尽子道”,那里的注解说“因为臣子和儿子的尊荣,没有不想与国君和父亲共享的”,“所以对季子不满足,是为了尊崇父子之间的亲情”。由此说来,就知道是因为敬重季子而记载他父亲的去世。

○注解说“此后”到“做国君”。

○解释说:现在记载他父亲去世,也是想要体现他们四个儿子轮流做国君的意义。襄公二十九年传文说“他让国是怎样的?谒、馀祭、夷昧,与季子同母的有四个,季子年幼而有才能,兄弟们都很喜爱他,都想立他做国君。谒说:‘现在如果直接把国家给季子,季子还是不会接受。请不要给儿子而给弟弟,让兄弟们轮流做国君,最后把国家传给季子。’大家都说:‘好。’所以那些做国君的,都轻视死亡而崇尚勇武,饮食时必定祝祷”,这就是他们轮流做国君的事情。

○注解说“记载去世都不记日期,吴国距离楚国遥远”。

○解释说:说都不记日期,就是指本文记载九月,下面二十五年冬天十二月,“吴子谒攻打楚国,在巢地城门下去世”;昭公十五年“春天,周历正月,吴子夷昧去世”之类,所以说记载去世都不记日期。说吴国距离楚国遥远,正是以宣公十八年秋天七月,“甲戌,楚子

旅卒”;下十三年“秋,九月,庚辰,楚子审卒”之属皆书日,故决之也。凡为人宜道接而生恩,楚迩於诸夏,数会同,亲而迩近之,故书其日;吴侧海隅,而与诸夏罕接,故皆不日,以见其远也。

译“旅卒”;以及下十三年“秋,九月,庚辰,楚子审卒”之类都记载了具体日期,所以可以据此决断。大凡对人应当通过交往而生出恩义,楚国靠近中原各国,多次参与会盟,因亲近而靠近中原,所以记载其死亡的具体日期;吴国偏居海边,而与中原各国很少交往,所以都不记载具体日期,以此来显示其遥远。

冬,楚公子贞帅师侵宋。

  公如晋。

  十有三年,春,公至自晋。

  夏,取诗。诗者何?邾娄之邑也。曷为不系乎邾娄?讳亟也。讳背萧鱼之会亟。取诗,二传作“邿”。亟,去冀反,注同。背,音佩。

  [疏]“夏取诗”者。

  ○解云:正本皆作“邿”字。有作“诗”字者,误。

  ○“诗者何”。

  ○解云:欲言其国,曾来未有;欲言其邑,又不系国,故执不知问。

  ○注“讳背”至“会亟”。

  ○解云:正以上十一年萧鱼之会,邾娄在其间,如此解。

  秋,九月,庚辰,楚子审卒。

  ○冬,城防。

  十有四年,春,王正月,季孙宿、叔老会晋士匄、齐人、宋人、卫人、郑公孙囆、曹人、莒人、邾娄人、滕人、薛人、杞人、小邾娄人,会吴于向。月者,危刺诸侯委任大夫交会彊夷,臣日以强,三年之后,君若赘旒然。

  ○囆,敕迈反,二传作“虿”。向,舒亮反。缀流,知锐反,又作丁棁反,一本作“赘旒”。

  [疏]注“三年之后,君若赘旒然”

  ○解云:即下十六年春,“三月,公会晋侯”以下“于溴梁。戊寅,大夫盟”,传云“诸侯皆在是,其言大夫盟何?信在大夫也。何言乎信在大夫也。曷为遍剌天下之大夫?君若赘旒然”,彼注云“旒,旂旒。赘,系属之辞”,“以旂旒喻者,为下所执持东西”者也。

  二月,乙未,朔,日有食之。是后卫侯为彊臣所逐出奔。溴梁之盟,信在大夫。

  [疏]注“是后卫”至“大夫”。

  ○解云:彊臣,谓孙甯矣。云溴梁之盟,信在大夫者,在下十六年春,乡巳引之讫。

  夏,四月,叔孙豹会晋荀偃、齐人、宋人、卫北宫结、郑公孙囆、曹人、莒人、邾娄人、滕人、薛人、杞人、小邾娄人伐秦。

  已未,卫侯衎出奔齐。日者,为孙氏、甯氏所逐,后甯氏复纳之,出纳之者同,当相起,故独日也。不书孙甯逐君者,举君绝为重,见逐说在二十七年。

  ○复,扶又反。

  [疏]“叔孙豹会晋荀者”。

  ○解云:旧本作“荀偃”。若作“荀罃”者,误。

  ○注“日者”至“日也”。

  ○解云:凡诸侯出奔之例,大国书月,重乖离之祸;小国书时,即桓十五年“五月,郑伯罕出奔蔡”;昭三年冬,“北燕伯款出奔齐”之属是也。今此书日,故须解之。为孙氏、甯氏所逐者,下二十七年传云“卫甯殖与孙林父逐卫侯而立公孙剽”是也。知后甯氏复纳者,亦彼传文,甯殖已死,其子甯喜纳之也。云出纳之者同,当相起,故独日也者,欲见其出纳之者同,故出入皆书,见其一家之事。其入书日之经,即下二十六年二月,“甲午,卫侯衎复归于卫”是也。云举君绝为重者,谓书衎之名,见其当绝,不合为诸侯。云见逐说在二十七年者,谓下二十七年夏,“卫侯之弟鱄出奔晋”之下,传具道见逐之由也。

  莒人侵我东鄙。

  秋,楚公子贞帅师伐吴。

  冬,季孙宿会晋士匄、宋华阅、卫孙林父、郑公孙囆、莒人、邾娄人于戚。

  ○阅,音悦。

  十有五年,春,宋公使向戍来聘。

  ○戊,音恤。二月,已亥,及向戍盟于刘。

  刘夏逆王后于齐。刘夏者何?天子之大夫也。刘者何?邑也。其称刘何?据宰渠伯纠系官。

  ○刘夏,户雅反。

  [疏]“刘夏者何”。

  ○解云:欲言王臣,文不言爵;欲言诸侯臣,而逆王后,故执不知问。

  ○“刘者何”。

  ○解云:欲言官名,经典未有;欲言非官,与宰咺文相值,故执不知问。

  ○注“据宰渠伯纠系官”者。即桓四年“夏,天王使宰渠伯纠来聘”是也。

  以邑氏也。诸侯入为天子大夫,不得氏国称本爵,故以所受采邑氏,称子。所谓采者,不得有其土地人民,采取其租税尔。《礼记?王制》曰:天子三公之田视公侯,卿视伯,视夫视子男,元士视附庸。称子者,参见义。顾为天子大夫,亦可以见诸

译冬季,楚国公子贞率领军队侵犯宋国。

鲁公前往晋国。

十三年,春季,鲁公从晋国回国。

夏季,夺取邿地。邿是什么?是邾娄国的城邑。为什么不连属邾娄国?是为了避讳频繁。避讳违背萧鱼会盟的频繁。夺取邿地,《左传》和《公羊传》写作“邿”。亟,音去冀,注同。背,音佩。

[疏]“夏季夺取邿地”这一句。

○解释说:原本都写作“邿”字。有写作“诗”字的,是错误的。

○“邿是什么”。

○解释说:想说是国家,曾经没有来过;想说是城邑,又不连属国家,所以持不知而问。

○注“避讳违背”到“会盟频繁”。

○解释说:正是指上文十一年萧鱼会盟,邾娄国在其中,如此解释。

秋季,九月,庚辰日,楚共王审去世。

○冬季,修筑防城。

十四年,春季,周历正月,季孙宿、叔老会见晋国士匄、齐国人、宋国人、卫国人、郑国公孙囆、曹国人、莒国人、邾娄国人、滕国人、薛国人、杞国人、小邾娄国人,在地向会见吴国。记载月份,是危惧并讥刺诸侯委任大夫与强大的夷狄会盟,臣下的势力日益强大,三年之后,国君就像系在旗杆上的旒一样。

○囆,音敕迈,二传写作“虿”。向,音舒亮。赘旒,音知锐,又作丁棁,一本写作“赘旒”。

[疏]注“三年之后,国君就像系在旗杆上的旒一样”

○解释说:即下文十六年春季,“三月,鲁公会见晋侯”以下“在溴梁。戊寅日,大夫结盟”,传文说“诸侯都在那里,为什么说大夫结盟?信用在大夫手中。为什么说信用在大夫手中。为什么要遍刺天下的大夫?国君就像系在旗杆上的旒一样”,那里的注解说“旒,是旗杆上的旒。赘,是系属的意思”,“用旗杆上的旒作比喻,是因为被下面的人执持着东西”的意思。

二月,乙未日,朔日,发生日食。此后卫侯被强大的臣子驱逐出奔。溴梁之盟,信用在大夫手中。

[疏]注“此后卫”到“大夫”。

○解释说:强大的臣子,是指孙甯。说溴梁之盟,信用在大夫手中,在十六年春季,前面已经引用完毕。

夏季,四月,叔孙豹会见晋国荀偃、齐国人、宋国人、卫国北宫结、郑国公孙囆、曹国人、莒国人、邾娄国人、滕国人、薛国人、杞国人、小邾娄国人讨伐秦国。

己未日,卫侯衎出奔齐国。记载日期,是因为被孙氏、甯氏驱逐,后来甯氏又接纳他回来,接纳和驱逐的是同一方,应当相互引起,所以单独记载日期。不记载孙甯驱逐国君,是因为举出国君被绝嗣为重,见驱逐的说法在二十七年。

○复,音扶又。

[疏]“叔孙豹会见晋国荀偃”这一句。

○解释说:旧本写作“荀偃”。如果写作“荀罃”,是错误的。

○注“记载日期”到“日期”。

○解释说:凡是诸侯出奔的体例,大国记载月份,重视乖离的祸患;小国记载季节,即桓公十五年“五月,郑伯罕出奔蔡”;昭公三年冬季,“北燕伯款出奔齐”之类是也。现在这里记载日期,所以需要解释。被孙氏、甯氏驱逐,下文二十七年传文说“卫甯殖与孙林父驱逐卫侯而立公孙剽”是也。知道后来甯氏又接纳他回来,也是那里的传文,甯殖已经死了,他的儿子甯喜接纳他。说接纳和驱逐的是同一方,应当相互引起,所以单独记载日期,是想表明其接纳和驱逐的是同一方,所以出入都记载,表明是一家的事情。其入国记载日期的经文,即下文二十六年二月,“甲午日,卫侯衎复归于卫”是也。说举出国君被绝嗣为重,是指书写衎的名字,表明他应当被绝嗣,不合做诸侯。说见驱逐的说法在二十七年,是指下文二十七年夏季,“卫侯的弟弟鱄出奔晋国”之下,传文详细叙述被驱逐的原因。

莒国人侵犯我国东部边境。

秋季,楚国公子贞率领军队讨伐吴国。

冬季,季孙宿会见晋国士匄、宋国华阅、卫国孙林父、郑国公孙囆、莒国人、邾娄国人在戚地。

○阅,音悦。

十五年,春季,宋公派遣向戍来聘问。

○戍,音恤。二月,己亥日,与向戍在刘地结盟。

刘夏从齐国迎接周王后。刘夏是什么?是天子的臣子。刘是什么?是城邑。为什么称刘?依据宰渠伯纠连属官职。

○刘夏,音户雅。

[疏]“刘夏是什么”。

○解释说:想说是王臣,文中不称爵位;想说是诸侯臣,却迎接王后,所以持不知而问。

○“刘是什么”。

○解释说:想说是官名,经典中没有;想说不说官名,与宰咺的文例相值,所以持不知而问。

○注“依据宰渠伯纠连属官职”。即桓公四年“夏季,天王派遣宰渠伯纠来聘问”是也。

以邑为氏。诸侯入朝做天子大夫,不得以国为氏称本爵,所以以所受采邑为氏,称子。所谓采,是指不得拥有其土地人民,只采取其租税罢了。《礼记·王制》说:天子三公的田地视同公侯,卿视同伯,大夫视同子男,元士视同附庸。称子,参见义。顾为天子大夫,亦可以见诸

侯不生名,亦可以见爵,亦可以见大夫称,传曰“天子大夫”是也。不称刘子而名者,礼,逆王后当使三公,故贬去大夫,明非礼也。

译“侯”字不出现名字,既可以表示爵位,也可以表示大夫的称谓,传文中说“天子的大夫”就是这种情况。不称“刘子”而直呼其名,是因为按照礼制,迎接王后应当派遣三公,所以这里贬去了大夫的称呼,以表明这是不合礼制的。

○采邑,七代反,下“谓采”同。租税,子奴反;下舒锐反。见义,贤遍反,下同。大夫称,尺证反。去,起吕反。

  [疏]注“诸侯”至“称子”。

  ○解云:知刘夏是诸侯,入为天子大夫者,正以卒葬并书,即定四秋七月,“刘卷卒”,“葬刘文公”是也。若直为大夫者,假令书卒,不录其葬,即文三年“夏,五月,王子虎卒”,经无葬文是也。言不得氏国称本爵者,谓不得氏本国,不得称本爵也。其本国本爵,今史文无记,不可以指知也。言故以所受采邑氏,称子者,即刘子、尹子、单子之属是也。言其常文然,不谓此经得称子矣。

  ○注“礼记”至“附庸”。

  ○解云:《公羊》之义,天子圻内不封诸侯,故如此解,即引《王制》以证之,与《左氏》、《穀梁》之义异。若然,案《王制》下文云:“天子之县内,方百里之国九,七十里之国二十有一,五十里之国六十有三,凡九十三国。名山大泽不以朌,其馀以禄士,以为间田。”郑氏云:“大国九者,三公之田三,为有致仕者副之为六也;其馀三,待封王之子弟。次国二十一者,卿之田六,亦为有致仕者副之为十二;又三为三孤之田,其馀六,亦待封王之子弟。小国六十三,大夫之田二十七,亦为有致仕者副之为五十四;其馀九,亦以待封王之子弟。三孤之田不副者,以其无职,佐公论道耳,虽其致仕,犹可即而谋焉。”以此言之,天子圻内九十三国。言天子圻内不封诸侯者,谓采地以为国,比圻外诸侯田,自采取其税租而已,不得取即有其人民,身没之后,子孙不世,不得以诸侯难之。

  ○注“称子”至“是也”。

  ○解云:参读为二三之三也。言凡诸侯入为天子大夫所以称子者,三种见义,何者?正欲顾其为天子大夫。其称子所以得三见义者:一则可以见诸侯不生名,故曰子;一则可以见其本爵,何者?是圻外诸侯,容其称爵,虽不得正称其本爵,亦得称子以见之;一则可以见大夫称,故曰参见义也。言传曰天子大夫是也者,即上传云“刘夏者何?天子之大夫也”是也。

  ○注“不称”至“非礼也”。

  ○解云:桓八年冬十月,“祭公来,遂逆王后于纪”,传云“祭公者何?天子之三公也”,何氏云“婚礼成於伍:先纳采、问名、纳吉、纳徵、请期,然后亲迎。时王者遣祭公来,使鲁为媒,可则因用鲁往迎之。不复成礼,疾王者不重妃匹,逆天下之母,若逆婢妾,将谓海内何哉?故讥之”。其注并引亲迎言之,则知何氏以为天子亲迎,是以《异义》“《公羊》说”云“天子至庶人皆亲迎,所以重婚礼也”者是。何此注云“礼,逆王后当使三公”者,盖谓有故之时,或者何氏此注云“礼,逆王后当使三公”,即知何氏之意,以为不亲迎,与桓八年注云“婚礼成於五”云云,“然后亲迎”者,欲道士婚礼亲迎之前,仍有此五礼,于时王者不行,不谓解天子亲迎也。又言疾王者不重妃匹云云者,正谓疾时王不行五礼,不谓责亲迎。而《异义》“《公羊》说”云“天子亲迎”者,彼是章句家说,非何氏之意也。云故贬去大夫,明非礼也者,谓子是大夫之称。今贬而去之,故曰贬去大夫也。去其大夫正称,非礼明矣,故云贬去大夫,明非礼也。

  外逆女不书,此何以书?过我也。明鲁当共送迎之礼。

  ○过,古禾反。共,音恭。

  夏,齐侯伐我北鄙,围成。俱犯萧鱼。此不月,十二年月者,疾始可知。

  [疏]注“俱犯”至“可知”。

  ○解云:即十二年“三月,莒人伐我东鄙,围台”,传云“邑不言围,此其言围何?伐而言围者,取邑之辞也”,彼注云“不直言取邑者,深耻中国之无信也。前九年伐得郑,同盟于戏。楚伐郑不救,卒为郑所背,中国以弱,蛮荆以强,兵革亟作。萧鱼之会,服郑最难,不务长和亲,复相贪犯,故讳而言围以起之。月者,加责之”。然则今“齐侯伐我北鄙,围成”者,亦是取邑之辞,但深耻诸

译○采邑,读作“七代”,下文“谓采”同此读音。租税,读作“子奴”;下文读作“舒锐”。见义,读作“贤遍”,下文同此。大夫称,读作“尺证”。去,读作“起吕”。

[疏]注“诸侯”至“称子”。

○解释说:知道刘夏是诸侯,入朝担任天子大夫的,正是因为他去世和安葬都被记载,就像定公四年秋七月,“刘卷卒”,“葬刘文公”一样。如果只是大夫,假使记载了去世,就不会记录安葬,就像文公三年“夏,五月,王子虎卒”,经文中没有安葬的记录一样。说不能以本国国氏和本爵位来称呼的,是指不能以本国国氏来称呼,也不能以本爵位来称呼。他的本国国氏和本爵位,现在史书没有记载,无法确切知道。所以说用他所受的采邑来作为氏,称他为“子”,就是刘子、尹子、单子之类。说这是通常的体例,并不是说这条经文可以称他为“子”。

○注“礼记”至“附庸”。

○解释说:《公羊传》的道理,认为天子畿内不封诸侯,所以这样解释,即引用《王制》来证明,这与《左氏传》、《穀梁传》的道理不同。如果是这样,查《王制》下文说:“天子畿内的县内,方圆百里的国家有九个,七十里的一共有二十一个,五十里的一共有六十三个,总共九十三国。名山大泽不用于分封,其余的土地用来作为士的俸禄,作为间田。”郑玄说:“大国九个,其中三公的田地三个,因为考虑到有退休的官员,作为副职又增加三个,共六个;其余三个,等待分封给天子的子弟。次国二十一个,其中卿的田地六个,也因为考虑到有退休的官员,作为副职又增加六个,共十二个;又三个作为三孤的田地,其余六个,也等待分封给天子的子弟。小国六十三个,其中大夫的田地二十七个,也因为考虑到有退休的官员,作为副职又增加二十七个,共五十四;其余九个,也等待分封给天子的子弟。三孤的田地不增加副职的,是因为他们没有具体职务,只是辅佐三公议论大道罢了,即使他们退休,仍然可以随时咨询谋划。”根据这些来说,天子畿内有九十三国。说天子畿内不封诸侯的,是指把采地当作国家,相比畿外的诸侯田地,只是自己收取其中的税租罢了,不能直接拥有那里的人民,本人去世后,子孙不能世袭,不能用诸侯的标准来要求他们。

○注“称子”至“是也”。

○解释说:参读作“二三”的“三”。说凡是诸侯入朝担任天子大夫所以称“子”的,有三种含义,是什么呢?正是为了顾及他们作为天子大夫的身份。称“子”之所以能体现三种含义:一是可以体现诸侯不称名,所以称“子”;二是可以体现他们的本爵位,为什么呢?因为是畿外的诸侯,允许称爵位,虽然不能正式称其本爵位,也可以称“子”来体现;三是可以体现大夫的称呼,所以说参见义。传文说“天子大夫”是对的,即上文传文说“刘夏是谁?是天子的大夫”的意思。

○注“不称”至“非礼也”。

○解释说:桓公八年冬十月,“祭公来,于是从纪国迎娶王后”,传文说“祭公是谁?是天子的三公”,何休说“婚礼完成于五礼:先纳采、问名、纳吉、纳徵、请期,然后亲迎。当时天子派遣祭公来,让鲁国做媒人,如果可行就利用鲁国去迎接。不再完成婚礼,谴责天子不重视妃匹,迎娶天下的母亲,像迎娶婢妾一样,将让天下人怎么看呢?所以讥讽他”。他的注释都引用亲迎来说,就知道何休认为天子亲迎,因此《异义》中“《公羊》说”云“天子到庶人都亲迎,所以重视婚礼”就是如此。为什么此注说“礼,迎娶王后应当派三公”呢,大概是指有特殊情况的时候,或者何休此注说“礼,迎娶王后应当派三公”,就知道何休的意思,认为不亲迎,与桓公八年注说“婚礼完成于五礼”等等,“然后亲迎”的,是想说明在婚礼亲迎之前,还有这五礼,当时天子没有实行,并不是解释天子亲迎。又说谴责天子不重视妃匹等等,正是谴责当时天子不实行五礼,并不是指责不亲迎。而《异义》中“《公羊》说”云“天子亲迎”的,那是章句家的说法,不是何休的意思。说所以贬去大夫,明确是非礼的,是指“子”是大夫的称呼。现在贬去而不用,所以说贬去大夫。去掉他大夫的正称,非礼是明显的,所以说贬去大夫,明确是非礼的。

外邦迎娶女子不记载,这为什么要记载?因为经过我国。表明鲁国应当共同承担送迎的礼仪。

○过,读作“古禾”。共,读作“恭”。

夏,齐侯侵犯我国北部边境,包围成地。都侵犯了萧鱼。这条不记载月份,十二年的记载月份,是因为谴责的开始可以知道。

[疏]注“俱犯”至“可知”。

○解释说:即十二年“三月,莒人侵犯我国东部边境,包围台地”,传文说“邑不说包围,这里说包围是什么意思?说侵犯又说包围的,是夺取邑的措辞”,彼注说“不直接说夺取邑,是深深耻辱中国没有信用。前九年伐得郑国,在戏地结盟。楚国伐郑不救,最终被郑国背叛,中国因此衰弱,蛮荆因此强大,战争频繁发生。萧鱼的会盟,使郑国臣服最难,不致力于长久和平亲近,反而互相贪婪侵犯,所以避讳而说包围来引起注意。记载月份,是加重责备”。那么现在“齐侯侵犯我国北部边境,包围成地”的,也是夺取邑的措辞,只是深深耻辱诸

夏之无信,故言围以起之。然则齐侯不务长和亲,复相贪犯,背萧鱼约,而特不月者,疾始可知也。

译夏历记载缺乏信实,所以用“围”字来引起下文。然而齐侯不致力于长久和睦亲善,反而再次互相贪婪侵犯,违背了萧鱼之盟,而特别不书月份,由此可以知道史官对这种行为的憎恶之情了。

公救成,至遇。其言至遇何?据季孙宿救台不言所至。

  [疏]注“据季”至“所至”。

  ○解云:即上十二年春,“季孙宿帅师救台,遂入运”是也。

  不敢进也。兵不敌,不敢进也。不言止次,如公次于郎以剌之者,量力不责重民也,故与至携同文。封内兵书者,为不进张本。

  ○携,户圭反,又囚兖反。为,于伪反。

  [疏]注“不言”至“民也”云云。

  ○解云:庄三年“公次于郎”,传云“其言次于郎何?剌欲救纪而后不能也”。彼注云“恶公既救人,辟难道还,故书其止次以起之”是也。正以此量力不责之,则知庄公三年者,力能救之而不敢救,故剌之。云故与至巂同文者,僖二十六年春,“公追齐师至巂,弗及”是也。然则彼言至巂,此言至遇,故言与至巂同文。彼下注云“国内兵不书,而举地者,善公齐师去则止,不远劳百姓,过复取胜,得用兵之节,故详录之”,即襄公知力不能敌,不忍战杀其民,至遇则止,亦得用兵之宜,故与之同文。

  ○注“封内”云云。

  ○解云:定八年传云“公敛处父帅师而至”,经不书之,则知封内之兵例不书也。今此公救成,亦是封内之兵,书之者,正为至遇张本也。至遇者,是不进之文,故言此也。

  季孙宿、叔孙豹帅师城成郛。

  ○郛,芳夫反。

  秋,八月,丁巳,日有食之。是后溴梁之盟,信在大夫,齐、蔡、莒、吴、卫之祸,遍满天下。

  [疏]注“是后”至“大夫”。

  ○解云:在下十六年春。

  ○注“齐蔡”至“天下”。

  ○解云:下二十五年“夏,五月,乙亥,齐崔杼弑其君光”,冬十二月“吴子谒伐楚,门于巢卒”;二十六年春,“二月,辛卯,卫甯喜弑其君剽”;二十九年夏五月,“阍弑吴子馀祭”;三十年“夏,四月,蔡世子般弑其君固”;三十一年“冬,十有一月,莒人弑其君密州”,事不次者,意及则言,不必见义也。

  邾娄人伐我南鄙。

  冬,十有一月,癸亥,晋侯周卒。

  ○周,一本作“雕”。

  十有六年,春,王正月,葬晋悼公。

  三月,公会晋侯、宋公、卫侯、郑伯、曹伯、莒子、邾娄子、薛伯、杞伯、小邾娄子于湨梁。

  ○湨,本又作“狊”,古阒反。戊寅,大夫盟。诸侯皆在是,其言大夫盟何?据葵丘之盟诸侯皆在,有大夫,不言大夫盟。

  [疏]“公会晋侯”以下“于溴梁”者。

  ○解云:《尔雅?释地》云“梁莫大于溴梁”,孙氏曰:“梁,水桥也”,《音义》云“湨水出河内轵县东南,至温入河”是也。

  ○注“据葵丘之盟”者。

  ○解云:在僖九年。其经云“夏,公会宰周公、齐侯、宋子”以下“于葵丘”,”九月,戊辰,诸侯盟于葵丘”,案彼经传云,不见有大夫之盟文,唯有僖十五年“三月,公会齐侯、宋公”以下,“盟于牡丘,遂次于匡。公孙敖率师及诸侯之大夫救徐”。然则牡丘之盟,即有大夫可知。此注云“葵丘之盟”者,误也,宜为“牡丘”字矣。信在大夫也者,言其信任在于大夫。

  信在大夫也。故书大夫盟,不言诸侯之大夫者,起信在大夫。

  [疏]注“不言诸侯之大夫者,起信在大夫”。

  ○解云:欲决上三年鸡泽之会,经云及诸侯之大夫也。

  何言乎信在大夫?据上三年戊寅不起

  [疏]注“据上”至“不起”。

  ○解云:即上三年鸡泽之会,经云“戊寅,叔孙豹及诸侯之大夫,及陈袁侨盟”,连言诸侯,是其不起之文。而言上戊寅不起者,欲道今此戊寅起之,二经皆言戊寅,故得相对为上下也。

  徧剌天下之大夫也。曷为徧剌天下之大夫?据戊寅不剌之。

  ○徧剌者,音遍,下及下注同。

  [疏]注“据戊寅不剌之”。

  ○解云:不复言上戊寅者,上已言之,从可知省文。

  君若赘旒然。旒,旂旒。赘,系属之辞,若今俗名就婿为赘婿矣。以旂旒喻者

译鲁公救援成地,到达遇地。经文说“至遇”是什么意思呢?依据季孙宿救援台地时,经文不记载所到达的地方。

【疏】注“据季”到“所至”。

○解释说:就是上面十二年春天,“季孙宿率领军队救援台地,于是进入运地”这件事。

不敢前进。因为兵力不敌,所以不敢前进。经文不说“止次”,就像鲁公驻扎在郎地那样用来讥刺他的,这是因为衡量力量而不苛责,不加重百姓的负担,所以与“至携”的文例相同。国内用兵不记载的,是为“不进”做铺垫。

○携,音户圭,又音囚兖。为,音于伪。

【疏】注“不言”到“民也”等。

○解释说:庄公三年“公次于郎”,传文说“说‘次于郎’是什么意思?讥刺想要救援纪国而后不能”。那里的注解说“厌恶鲁公既然去救人,避开正道而返回,所以记载他驻扎来讥刺他”就是这样。正因为这里衡量力量而不苛责,就知道庄公三年时,力量能够救援却不敢救援,所以讥刺他。说所以与“至巂”文例相同,是指僖公二十六年春天,“公追齐师至巂,没追上”这件事。那么那里说“至巂”,这里说“至遇”,所以说与“至巂”文例相同。那里下面的注解说“国内用兵不记载,而举出地名的,是赞美鲁公齐军离去就停止,不远劳百姓,如果再去取胜,就符合用兵的节制,所以详细记载”,即襄公知道力量不能敌对,不忍心战杀他的百姓,到达遇地就停止,也符合用兵的适宜,所以与它文例相同。

○注“封内”等。

○解释说:定公八年传文说“公敛处父率领军队到达”,经文不记载,就知道国内用兵例不记载。现在这里鲁公救援成地,也是国内用兵,记载它,正是为“至遇”做铺垫。至遇,是不前进的文例,所以说这个。

季孙宿、叔孙豹率领军队修筑成地的外城。

○郛,音芳夫。

秋天,八月,丁巳,发生日食。此后溴梁之盟,信任在于大夫,齐、蔡、莒、吴、卫的祸乱,遍布天下。

【疏】注“是后”到“大夫”。

○解释说:在下面十六年春天。

○注“齐蔡”到“天下”。

○解释说:下面二十五年“夏天,五月,乙亥,齐崔杼弑杀他的君主光”,冬天十二月“吴子谒攻打楚国,在巢城门下战死”;二十六年春天,“二月,辛卯,卫甯喜弑杀他的君主剽”;二十九年夏天五月,“守门人弑杀吴子馀祭”;三十年“夏天,四月,蔡世子般弑杀他的君主固”;三十一年“冬天,十一月,莒人弑杀他们的君主密州”,事情不按次序排列,是因为意涉到就提及,不必都体现义理。

邾娄人攻打我国的南部边境。

冬天,十一月,癸亥,晋侯周去世。

○周,一本作“雕”。

十六年,春天,周历正月,安葬晋悼公。

三月,鲁公会合晋侯、宋公、卫侯、郑伯、曹伯、莒子、邾娄子、薛伯、杞伯、小邾娄子在湨梁。

○湨,本又作“狊”,音古阒。戊寅,大夫结盟。诸侯都在那里,为什么说“大夫盟”呢?依据葵丘之盟诸侯都在,有大夫,不说“大夫盟”。

【疏】“公会晋侯”以下“于溴梁”的。

○解释说:《尔雅·释地》说“梁没有比溴梁更大的”,孙氏说:“梁,是水桥”,《音义》说“湨水发源于河内轵县东南,到温县流入黄河”就是这样。

○注“据葵丘之盟”的。

○解释说:在僖公九年。它的经文说“夏天,公会合宰周公、齐侯、宋子”以下“于葵丘”,“九月,戊辰,诸侯在葵丘结盟”,考察那里的经文传文,不见有大夫结盟的文字,只有僖公十五年“三月,公会合齐侯、宋公”以下,“在牡丘结盟,于是驻扎在匡。公孙敖率领军队和诸侯的大夫救援徐国”。那么牡丘之盟,就有大夫可知。这里注解说“葵丘之盟”,是错的,应该改为“牡丘”字才对。信在大夫的意思,是说信任在于大夫。

信任在于大夫。所以记载大夫结盟,不说诸侯的大夫,是兴起信任在于大夫的意思。

【疏】注“不言诸侯之大夫者,起信在大夫”。

○解释说:想要决断上面三年鸡泽之会,经文说和诸侯的大夫。

为什么说信任在于大夫?依据上面三年戊寅不兴起

【疏】注“据上”到“不起”。

○解释说:就是上面三年鸡泽之会,经文说“戊寅,叔孙豹和诸侯的大夫,和陈国的袁侨结盟”,连言诸侯,是不兴起的文例。而说上面戊寅不兴起,是想要说明现在这个戊寅兴起,两个经文都说戊寅,所以能够相对为上下。

普遍讥刺天下的大夫。为什么普遍讥刺天下的大夫?依据戊寅不讥刺他。

○徧剌者,音遍,下面及下面注相同。

【疏】注“据戊寅不剌之”。

○解释说:不再说上面戊寅,上面已经说了,从可知省略文字。

国君就像悬挂的旗饰一样。旒,是旗帜的垂饰。赘,是系属的词语,就像现在俗名把入赘的女婿称为赘婿一样。用旗帜的垂饰来比喻

,为下所执持东西。旒者,其数名。《礼记?玉藻》曰:“天子旂十有二旒,诸侯九,卿大夫七,士五。”不言诸侯之大夫者,明所剌者非但会上大夫,并偏剌天下之大夫。不殊内大夫者,欲一其文,见恶同也。至此所以徧剌之者,萧鱼之会,服郑最难,诸侯劳倦,莫肯复出,而大夫常行,三委于臣而君遂失权,大夫故得信任,在故孔子曰“唯器与名,不可以假人”。不重出地者,与三年鸡泽大夫盟同义。

译(他们)被下属掌控,任意东西奔走。旒,是旌旗上垂饰的数目名称。《礼记·玉藻》说:“天子的旌旗有十二旒,诸侯九旒,卿大夫七旒,士五旒。”文中没有提到诸侯的大夫,是为了表明所讥刺的对象不仅仅限于会上大夫,而是普遍讥刺天下的大夫。没有特别区分内大夫,是为了统一文辞,表明其恶行相同。到这里之所以普遍讥刺他们,是因为萧鱼之会时,使郑国臣服最为艰难,诸侯们劳累疲倦,没有人愿意再次出兵,而大夫们却常常出征,君主三次将权力委托给臣下,于是君主就失去了权柄,大夫因此得以获得信任,所以孔子说:“只有名位和器物,不可以假借给别人。”没有特别指出地点,是与鲁僖公三年鸡泽大夫盟的记载含义相同。

○赘,章锐反,本又作“缀”,丁卫反,又丁劣反,系属也。旒,音留,本又作“流”,旌旗之旒。属,音烛。见恶,贤遍反。难,乃旦反。复,扶又反。重,直用反。

  [疏]注“若今俗名就婿为赘婿矣”。

  ○解云:亦是妻所持挈,故名之云尔。

  ○注“礼记玉藻”。

  ○解云:案今《礼记?玉藻》即无此文,唯《礼说稽命徵》及《含文嘉》皆云“天子旗九刃,十二旒,曳地;诸侯七刃,九旒,齐轸;卿大夫五刃,七旒齐较;士三刃,五旒,齐首”,而言《玉藻》,误也。云“不言”至“大夫”者。注己云“不言诸侯之大夫者”,起信在大夫。今又言此者,谓不言诸侯之大夫有两种之义,非但起信在大夫,明徧剌天下之大夫也。云不殊内大夫者,欲一其文,见恶同也者,欲道上三年鸡泽之会,殊叔孙豹不一其文者,非唯彼大夫之过,豹恶亦可见故也。云诸侯劳倦,莫肯复出,而大夫常行,三委于臣而君遂失实权,大夫故得信在者,谓上十一年萧鱼之会以来,十四年春,“季孙宿、叔老会晋士匄”以下“于向”,夏,“叔孙豹会晋荀偃”以下“伐秦”,“冬,季孙宿会晋士匄”以下“于戚”之属,是诸侯不出,大夫常行也。云故孔子曰“唯器与名,不可以假人”者,《家语》文。成二年《左传》亦有此言。云不重出地者,与三年鸡泽大夫盟同义者,即上注云“不重出地,有诸侯在,臣系君,故因上地”是也。

  晋人执莒子、邾娄子以归。录以归者,甚恶晋。有罪无罪,皆当归京师,不得自治之。

  ○恶,乌路反。

  [疏]注“录以”至“治之”。

  ○解云:称人以执非伯讨,己是晋之恶也。复言以归,不决於天子,又是其恶,故其录以归者,甚恶晋矣。

  齐侯伐我北鄙。

  夏,公至自会。

  五月,甲子,地震。是时湨梁之盟,政在臣下,其后叛臣二,弑君五,楚灭舒鸠,齐侯袭莒,乖离出奔,兵事最甚。

  [疏]注“其后叛臣二者”。

  ○解云:即下二十三年夏,“晋栾盈复入于晋,入于曲沃”;二十六年春,“卫孙林父入于戚以叛”是也。云弑君五者,即下二十五年夏,“齐崔杼弑其君光”;二十六年春,“卫甯喜弑其君剽”;二十九年夏,“阍弑吴子馀祭”;三十年夏,“蔡世子般弑其君固”;三十一年冬,“莒人弑其君密州”之属是也。云楚灭舒鸠者,即下二十五年秋,“楚屈建帅师灭舒鸠”是也。云齐侯袭莒者,在下二十三年冬。云乖离出奔者,即下十七年,“宋华臣出奔陈”;二十年“蔡公子履”、“陈侯之弟光,出奔楚”之属也。

  叔老会郑伯、晋荀偃、卫甯、殖宋人伐许。

  [疏]“叔老会郑伯、晋荀偃”。

  ○解云:正本作荀偃,若有作“荀罃”者,误矣。

  秋,齐侯伐我北鄙,围成。

  大雩。先是伐许,齐侯围成,动民之应。

  冬,叔孙豹如晋。

  十有七年,春,王二月,庚午,邾娄子瞷卒。

  ○瞷,音闲,或下奸反,《左氏》作“牼”。。

  宋人伐陈。

  夏,卫石买帅师伐曹。秋,齐侯伐我北鄙,围洮。

  ○洮,他刀反,《左氏》作“桃”。。

  齐高厚帅师伐我北鄙,围防。

  九月,大雩。比年仍见围,不暇恤民之应。宋华臣出奔陈。

  冬,邾娄人伐我南鄙。

  十有八年,春,白狄来。

  白狄者何?夷狄之君也。何以不言朝?不能朝也。

  ○言朝,直遥反,下同。

  [疏]“白狄者何”。

  ○解云:欲言其君,经不书朝;欲言其臣,不见名氏,故执不知问。

  夏,晋人执卫行人石买。

  秋,齐师伐我北鄙。

  冬,十月,公会晋侯、宋公、卫侯、郑伯、曹伯、莒子、邾娄子、滕子、薛伯、杞伯、小邾娄子同围齐。曹伯负刍卒于师。

  楚公子午帅师伐郑。

  十有九年,春,王正月,诸侯盟于祝阿。下有执,不日者,善同伐齐,故褒与信辞。

  ○祝

译○“赘”读作章锐反,原本又写作“缀”,读作丁卫反,又读作丁劣反,意为系属。“旒”读作留,原本又写作“流”,指旌旗上的垂饰。“属”读作烛。“见恶”读作贤遍反。“难”读作乃旦反。“复”读作扶又反。“重”读作直用反。

[疏]注解说“就像现在俗称为赘婿那样”。

○解释说:这也是妻子所携带的,所以这样称呼。

○注解说“《礼记·玉藻》”。

○解释说:查考现在的《礼记·玉藻》并没有这段文字,只有《礼说·稽命徵》和《含文嘉》都说“天子的旗帜有九刃,十二旒,拖在地上;诸侯有七刃,九旒,齐于车轸;卿大夫有五刃,七旒,齐于车较;士有三刃,五旒,齐于头部”,而这里说《玉藻》,是错误的。注解说“不说”到“大夫”的部分。注解说“不说诸侯的大夫”,是为了确立信义在于大夫。现在又说这个,是说“不说诸侯的大夫”有两种含义,不仅仅是确立信义在于大夫,还表明普遍地刺讥天下的大夫。说不区别内大夫,是为了统一文辞,显示恶行相同,是为了叙述上三年鸡泽之会,区别叔孙豹而不统一文辞,不仅仅因为那是大夫的过错,叔孙豹的恶行也可以看出。说诸侯劳倦,没有人肯再出来,而大夫经常出行,三次委托给臣下而君主就失去了实权,大夫因此得以确立信义,是说从上十一年萧鱼之会以来,十四年春天,“季孙宿、叔老会见晋国的士匄”以下“在向地”,夏天,“叔孙豹会见晋国的荀偃”以下“讨伐秦国”,“冬天,季孙宿会见晋国的士匄”以下“在戚地”之类,这是诸侯不出行,大夫经常出行的情况。所以说孔子说“只有礼器和名号,不可以假借给人”,这是《家语》中的文字。成二年《左传》也有这句话。说不重复写出地名,与三年鸡泽大夫盟誓的意义相同,即上文注解说“不重复写出地名,因为有诸侯在,臣子系属于君主,所以沿用上面的地名”就是这个意思。

晋国人拘捕了莒子、邾娄子带回国。用“录”字表示带回国,是极其厌恶晋国。无论有罪无罪,都应当押解回京师,不得自行处置。

○“恶”读作乌路反。

[疏]注解说“录以”到“治之”。

○解释说:称“人”来拘捕,不是霸主征讨,这已经是晋国的恶行了。又说带回国,不裁决于天子,又是它的恶行,所以说“录以归”,是极其厌恶晋国。

齐侯攻打我国北部边境。

夏天,鲁公从会盟地回来。

五月,甲子日,发生地震。这时湨梁之盟,政令掌握在臣下手中,其后叛臣有两位,弑君有五位,楚国灭掉舒鸠,齐侯偷袭莒国,背离出走,兵事最为严重。

[疏]注解说“其后叛臣两位”。

○解释说:即下文二十三年夏天,“晋国的栾盈回到晋国,进入曲沃”;二十六年春天,“卫国的孙林父进入戚地叛乱”。说弑君五位,即下文二十五年夏天,“齐国的崔杼弑杀了他的国君光”;二十六年春天,“卫国的甯喜弑杀了他的国君剽”;二十九年夏天,“守门人弑杀了吴国的国君馀祭”;三十年夏天,“蔡国的世子般弑杀了他的国君固”;三十一年冬天,“莒国人弑杀了他们的国君密州”之类。说楚国灭掉舒鸠,即下文二十五年秋天,“楚国的屈建率领军队灭掉舒鸠”。说齐侯偷袭莒国,在下文二十三年冬天。说背离出走,即下文十七年,“宋国的华臣出逃到陈国”;二十年“蔡国的公子履”、“陈侯的弟弟光,出逃到楚国”之类。

叔老会同郑伯、晋国的荀偃、卫国的甯殖、宋国人讨伐许国。

[疏]“叔老会同郑伯、晋国的荀偃”。

○解释说:正本写作荀偃,如果有写作“荀罃”的,是错误的。

秋天,齐侯攻打我国北部边境,包围成地。

举行大雩祭。先前讨伐许国,齐侯包围成地,是动乱民众的应验。

冬天,叔孙豹前往晋国。

十七年,春天,周王二月,庚午日,邾娄子瞷去世。

○“瞷”读作闲,或读作下奸反,《左氏》写作“牼”。

宋国人讨伐陈国。

夏天,卫国的石买率领军队讨伐曹国。秋天,齐侯攻打我国北部边境,包围洮地。

○“洮”读作他刀反,《左氏》写作“桃”。

齐国的高厚率领军队攻打我国北部边境,包围防地。

九月,举行大雩祭。连年不断被包围,无暇顾及民众的应验。宋国的华臣出逃到陈国。

冬天,邾娄人攻打我国南部边境。

十八年,春天,白狄来。

白狄是什么?是夷狄的君主。为什么不说是朝见?因为不能朝见。

○“言朝”读作直遥反,下文相同。

[疏]“白狄是什么”。

○解释说:想说是其君主,经文不记载朝见;想说是其臣子,没有看到名氏,所以执不知问。

夏天,晋国人拘捕了卫国的行人石买。

秋天,齐国的军队攻打我国北部边境。

冬天,十月,鲁公会同晋侯、宋公、卫侯、郑伯、曹伯、莒子、邾娄子、滕子、薛伯、杞伯、小邾娄子共同包围齐国。曹伯负刍死在军中。

楚国的公子午率领军队讨伐郑国。

十九年,春天,周王正月,诸侯在祝阿结盟。下文有拘捕之事,不记载日期,是赞许共同讨伐齐国,所以褒扬并采用信实的辞令。

○祝

阿,二传作“祝柯”。

  [疏]“下有”至“信辞”。

  ○解云:《公羊》之义,不信者日。今上文同盟,下即执邾娄子,是为不信,而不日者,褒与信辞故也。

译阿,在《左传》和《公羊传》中写作“祝柯”。

[疏]“下有”到“信辞”。

○解释说:按照《公羊传》的义例,不守信约的事情应当记载日期。现在上文记载结盟,下文随即记载拘捕邾娄子,这是不守信约的行为,却没有记载日期,这是因为褒扬鲁国而采用表示守信的措辞的缘故。

晋人执邾娄子,公至自伐齐。此同围齐也,何以致伐?据诸侯围许致围。

  [疏]注“据诸侯围许致围者”。

  ○解云:即僖二十八年冬,“诸侯遂围许”;二十九年,公至自围许”是也。

  未围齐也。故致伐起。未围齐,则其言围齐何?抑齐也。曷为抑齐?据侵蔡伐楚犹不抑。

  [疏]注“据侵”至“不抑”。

  ○解云:即僖四年“春,王正月,公会齐侯”以下“侵蔡,蔡溃”,“遂伐楚”是也。言犹不抑者,正以楚为彊夷,数害诸侯,论深浅,甚於齐矣,犹不抑之,故以为难也。

  为其亟伐也。或曰为其骄蹇,使其世子处乎诸侯之上也。以下葬略,或说是也。亟伐者,并数尔。加围者,明当从灭死二等,夺其爵土。

  ○为其,于伪反,下同。亟,去冀反,注同。骄蹇,纪桥反,本又作“桥”;下纪辇反。并数,必正反;下所主反,下“数年”同。

  [疏]“或曰为其”至“上也”。

  ○解云:即上十一年夏,“公会晋侯”以下“伐郑”之时,齐世子光在於莒子之上之属是也。

  ○注“以下”至“是也”。

  ○解云:下葬略者,即下文“冬,葬齐灵公”,注云“不月者,抑其父,嫌子可得无过,故夺臣子恩,明光代父从政,处诸侯之上不孝也”者,是正以葬是生者之事,故略其父葬,得恶其子,则知或说近其义也。云亟伐者,并数尔者,即上“围成”、“围洮”、“围防”之属,故言并数尔。必如此解者,正以宣九年“秋,取根牟”,传云“根牟者何?邾娄之邑也。曷为不系乎邾娄?讳亟也”。注云“亟,疾也。属有小君之丧,邾娄子来加礼,未期而取其邑,故讳不系邾娄也”。然则彼言亟者,谓上有小君薨,邾娄来加礼於鲁,未期而伐取邑,背信大疾,故云亟。今此直是频击伐鲁,故云亟,故须解云亟伐者并数尔,以别彼文。

  ○注“加围者”至“爵土”。

  ○解云:据未围而言围,故谓之加也。庄十年传云“觕者曰侵,精者曰伐,战不言伐,围不言战,入不言围,灭不言入,书其重者”。然则用兵之道,灭为最甚,入次之,围次之。今加言围,轻於灭入二等,明不合死,但合黜爵灭土耳。

  取邾娄田,自漷水。其言自漷水何?据齐人取济西田,不言自济水。

  ○漷,火虢反,徐音郭。取济,子礼反,下同。

  [疏]注“据齐人”至“济水”。

  ○解云:即宣元年夏,“六月,齐人取济西田”是也。

  以漷为竟也。何言乎以漷为竟?据取邑未尝道竟界。漷移也。鲁本与邾娄以漷为竟,漷移入邾娄界,鲁随而有之。诸侯土地,本有度数,不得随水。随水有之,当坐取邑,故云尔。

  [疏]“漷移也”。

  ○解云:漷移而经不书者,外异故也。然则传每言“外异不书”者,亦据此文也。

  季孙宿如晋。

  葬曹成公。

  夏,卫孙林父帅师伐齐。

  秋,七月,辛卯,齐侯瑗卒。

  ○瑗,于眷反,一音环,二传作“环”。

  [疏]“齐侯瑗卒”者。

  ○解云:《左氏》、《穀梁》作“环”字也。

  晋士匄帅师侵齐,至穀,闻齐侯卒,乃还。还者何?善辞也。何善尔?大其不伐丧也。此受命乎君而伐齐,则何大乎其不伐丧?据公子买戍不卒戍,言戍遂公意。

  [疏]“还者何”。

  ○解云:欲言其善,而废君命;欲言其恶,还是善辞,故执不知问。

  ○注“据公”至“公意”。

  ○解云:即僖二十八年春,“公子买戍卫,不卒戍,剌之”,传云“不卒戍者何?不卒戍者,内辞也,不可使往也。不可使往,则其言戍卫何?遂公意也”,彼注云“使臣子不可使,耻深,故讳使若往不卒竟事者,明臣不得壅塞君命”是也。然则公子买不可使往,而经书戍卫以遂公意,以明臣子不得壅塞君命。今此士匄不行君命,而经大之,故以为难也。

  大夫以君命出,进退在大夫也。礼,兵不从中御外,临事制宜,当敌

译晋国人抓获了邾娄国君,鲁公从讨伐齐国的军事行动中回国。这同样是包围齐国,为什么记载为“伐”呢?这是依据诸侯包围许国而记载为“围”的先例。

[疏]注释说“依据诸侯包围许国而记载为‘围’”。

○解释说:即僖公二十八年冬天,“诸侯于是包围许国”;二十九年,“鲁公从包围许国的军事行动中回国”,就是这样的例子。

当时并没有包围齐国。所以记载为“伐”。既然没有包围齐国,那么说“围齐”是什么意思呢?这是贬抑齐国。为什么要贬抑齐国呢?依据侵蔡伐楚的记载,尚且不加以贬抑。

[疏]注释说“依据侵蔡”到“尚且不加以贬抑”。

○解释说:即僖公四年“春天,周历正月,鲁公会合齐侯”以下“侵蔡,蔡国溃败”,“于是伐楚”这样的例子。说尚且不加以贬抑,正是因为楚国是强大的夷狄,屡次侵害诸侯,论其罪行的深浅,比齐国更严重,尚且不贬抑它,所以这里认为难以理解。

这是因为齐国屡次被讨伐。或者说,是因为齐国骄横傲慢,让它的世子排在诸侯之上。因为下文记载葬礼简略,所以这种说法可能是对的。“屡次讨伐”,是累计次数而言。加上“围”字,表明应当从“灭”和“死”这两个等级降下来,剥夺他的爵位和土地。

○“为其”,读作“于伪”,下文相同。“亟”,读作“去冀”,注释相同。“骄蹇”,读作“纪桥”,原本又写作“桥”;下文读作“纪辇”。“并数”,读作“必正”;下文读作“所主”,下文“数年”相同。

[疏]“或者说”到“之上”。

○解释说:即上文十一年夏天,“鲁公会合晋侯”以下“伐郑”的时候,齐世子光排在莒子之上的这类事情。

○注释说“因为下文”到“是对的”。

○解释说:下文葬礼简略,即下文“冬天,安葬齐灵公”,注释说“不记载月份,是贬抑他的父亲,担心儿子可以没有过错,所以剥夺臣子对父亲的恩情,表明光代替父亲执政,排在诸侯之上是不孝的”,这正是因为葬礼是生者的事情,所以简略记载他父亲的葬礼,得以厌恶他的儿子,从而知道这种说法接近其义理。说“屡次讨伐”,是累计次数而言,即上文“包围成”、“包围洮”、“包围防”之类,所以说累计次数。必须这样解释,正是因为宣公九年“秋天,夺取根牟”,传文说“根牟是什么?是邾娄的城邑。为什么不归属邾娄?是为了避讳‘亟’”。注释说“亟,是疾速的意思。当时有小君(夫人)的丧事,邾娄国君来增加礼节,不到一年就夺取它的城邑,所以避讳不归属邾娄”。那么那里所说的“亟”,是指上面有小君去世,邾娄来对鲁国增加礼节,不到一年就讨伐夺取城邑,背信弃义非常严重,所以说“亟”。现在这里只是频繁攻击讨伐鲁国,所以说“亟”,所以需要解释“屡次讨伐”是累计次数,以区别于那篇文字。

○注释说“加上‘围’字”到“爵位和土地”。

○解释说:依据没有包围而说包围,所以称为“加”。庄公十年的传文说“粗疏的叫侵,精细的叫伐,作战不记载伐,包围不记载作战,进入不记载包围,灭亡不记载进入,记载其中较重的一项”。那么用兵的道理,灭亡最为严重,进入次之,包围再次之。现在加上“围”字,比灭亡和进入轻两个等级,表明不应当处死,只应当贬黜爵位、消灭土地罢了。

夺取邾娄的田地,从漷水开始。说“从漷水”是什么意思?依据齐国人夺取济水西边的田地,不记载“从济水”。

○“漷”,读作“火虢”,徐音读作“郭”。“取济”,读作“子礼”,下文相同。

[疏]注释说“依据齐国人”到“济水”。

○解释说:即宣公元年夏天,“六月,齐国人夺取济水西边的田地”这样的例子。

以漷水为边界。为什么说以漷水为边界?依据夺取城邑不曾说过边界。漷水改道了。鲁国本来与邾娄以漷水为边界,漷水改道流入邾娄境内,鲁国随之占有它。诸侯的土地,本来有固定的限度,不能随着水流变动。随着水流占有土地,应当算作夺取城邑,所以说这样的话。

[疏]“漷水改道了”。

○解释说:漷水改道而经文不记载,是因为外国的变异不记载。那么传文常说“外国的变异不记载”,也是依据这段文字。

季孙宿前往晋国。

安葬曹成公。

夏天,卫国孙林父率领军队讨伐齐国。

秋天,七月,辛卯日,齐侯瑗去世。

○“瑗”,读作“于眷”,另一种读音为“环”,《左传》和《穀梁传》写作“环”。

[疏]“齐侯瑗去世”。

○解释说:《左氏》、《穀梁》写作“环”字。

晋国士匄率领军队侵扰齐国,到达穀地,听说齐侯去世,于是返回。返回是什么意思?是善意的措辞。为什么是善意的?赞扬他不讨伐丧国。这是接受国君命令讨伐齐国,那么为什么赞扬他不讨伐丧国呢?依据公子买戍卫没有完成戍守任务,说戍卫是顺从国君的心意。

[疏]“返回是什么意思”。

○解释说:想说他好,却废除了国君的命令;想说他坏,返回又是善意的措辞,所以持不知而问的态度。

○注释说“依据公”到“公意”。

○解释说:即僖公二十八年春天,“公子买戍卫,没有完成戍守任务,被刺杀”,传文说“没有完成戍守任务是什么意思?没有完成戍守任务,是内部的措辞,是不可以让他去的。不可以让他去,那么说戍卫是什么意思?是顺从国君的心意”,那里的注释说“使臣子不可以去,耻辱很深,所以避讳说好像去了但没有完成事情,表明臣子不得阻塞国君的命令”是这样的。那么公子买不可以让他去,而经文记载戍卫以顺从国君的心意,以表明臣子不得阻塞国君的命令。现在士匄不执行国君的命令,而经文赞扬他,所以认为难以理解。

大夫奉国君命令出使,进退由大夫决定。礼制规定,军事行动不从内部干预外部,临事制宜,面对敌人

为师,唯义所在。士匄闻齐侯卒,引师而去,恩动孝子之心,服诸侯之君,是后兵寝数年,故起时善之。言乃者,士匄有难重废君命之心,故见之。言至穀者,未侵齐也。言闻者,在竟外。举侵者,张本。

译做国君,只以道义为准则。士匄听说齐侯去世,便率领军队撤退,这种恩德感动了孝子的心,使诸侯的君主信服,因此此后战争平息了几年,所以起时称赞他。说“乃”字,是因为士匄有难以轻易废弃君命的顾虑,所以体现出来。说“至穀”,是因为还没有入侵齐国。说“闻”,是因为在边境之外。提到“侵”,是为下文做铺垫。

○难,乃旦反;见,贤遍反。

  [疏]注“礼兵”至“张本”。

  ○解云:《司马法》云“阃外之事,将军裁之。”故云礼,用兵之道,不得国中制御于外也。凡为将军之法,必须临事制宜,谓专进退也。当其敌之强弱,而为帅以御之,唯不为非义而己,故言唯义所在。而《老子》云“将军有庙胜之策”者,谓未行之时,先谋於庙,授之斧钺,令有胜功也。既授之斧钺之后,明即自专之义,裁其可否,故是其宜也。云恩动孝子之心,义服诸侯之君者,哀痛其丧,是其恩,故曰恩动孝子之心;依礼而行,是其义,故曰义服诸侯之君也。云是后兵寝数年者,谓自此以后兵事寝伏,数年不起,至二十三年“秋,齐侯伐卫,遂伐晋”,二十四年“冬,楚子、蔡侯、陈侯、许男伐郑”者,始有兵起也。案明年“仲孙遫帅师伐邾娄”,亦是兵,而言数年者,正以鲁与邾娄竟界相近,数相冒犯,非齐、晋之事,故得然解也。云故起时善之者,正以士匄此事实依古礼,但时莫能然,特以为善,故云起时善之。云言乃者,士匄有难重废君命之心,故见之者,正以宣八年传云“乃者何?难也”,今又言乃,故以重难解之。而言重者,正以乃难於而,故彼注云“言乃者,内而深;言而者,外而浅”,故此云重难也。云言至穀者,未侵齐也者,上十五年夏,“公救成,至遇”,传云“其言至遇何?不敢进也”。然则彼言至者不进之文,今至穀即闻其丧,明其未行侵,故云言至穀者,未侵齐也。云言闻者,在竟外者,正以古礼,庶人为君齐衰三月,若其入竟,即举而知之,何道闻乎?故如此解也。云举侵者,张本者,若如上说本未入齐,但在竟外闻丧,而言侵者为下张本耳。

  八月,丙辰,仲孙蔑卒。

  齐杀其大夫高厚。

  郑杀其大夫公子喜。

  ○喜,二传作“嘉”。

  [疏]“郑杀”至“子喜”。

  ○解云:《左氏》、《穀梁》作“公子嘉”也。

  冬,葬齐灵公。不月者,抑其父,嫌子可得无过,故夺臣子恩,明光代父从政,处诸侯之上,不孝也。

  [疏]注“不月”至“不孝也”。

  ○解云:正以卒日葬月,终于《春秋》,为大国之例,今葬不书月,故须解之。言抑其父者,即上十九年传云“未围齐,则言其围齐何?抑齐也。曷为抑齐?为其亟伐也。或曰为其骄蹇,使其世子处乎诸侯之上也”是也。言嫌子可得无过者,正以明王之制,父子兄弟罪不相兼故也,故夺臣子恩者,正以葬是生者之事,故略其父葬,不书其月,可以夺臣子恩也。言明光代父从政,处诸侯之上,不孝也者,正以孝子之道,见父母不义之事,不合从父之命,处其人君之上,焉得为孝乎?故去其父葬月以见之。

  城西郛。言西郛者,据都城录道东西。

  叔孙豹会晋士匄于柯。

  ○柯,古河反。

  城武城。

  二十年,春,王正月,辛亥,仲孙遫会莒人盟于向。

  ○遫,音逸。夏,六月,庚申,公会晋侯、齐侯、宋公、卫侯、郑伯、曹伯、莒子、邾娄子、滕子、薛伯、杞伯、小邾娄子盟于澶渊。

  ○澶,市然反。

  秋,公至自会。

  仲孙帅师伐邾娄。

  蔡杀其大夫公子燮。

  蔡公子履出奔楚。

  陈侯之弟光出奔楚。为二庆所谮,还在二十三年。

  ○弟光,《左氏传》作“弟黄”。

  [疏]注“为二庆”至“三年”。

  ○解云:即下二十三年经云“陈杀其大夫庆虎及庆寅。陈侯之弟光,自楚归于陈”,注云“前为二庆所谮出奔楚,楚人治其罪,陈人诛二庆,反光,故言归。宋大夫山谮华元贬之,而今此不贬者,杀二庆而光归,谮光可知”者,即其义也。

  叔老如齐。

  冬,十月,丙辰,朔,日有食之。自溴梁之盟,臣恣日甚,故比年日食。

  [疏]注“自溴”至“日食”。

  ○解云:自上十六年溴梁之盟,信在大夫以来,臣之放恣,日日甚矣。言比年日食,即下二

译○“难”字,音“乃旦”;“见”字,音“贤遍”。

[疏]注释从“礼兵”到“张本”。

○解释说:《司马法》说:“国门之外的事情,由将军自行裁决。”所以说礼,用兵的道理,不能在国内遥控指挥国外。凡是担任将军的法则,必须根据具体情况制定适宜的策略,这就是说专断进退。根据敌人的强弱,作为统帅来抵御他们,只要不做不义的事情罢了,所以说只有义在哪里,就向哪里。而《老子》说“将军有在宗庙中谋划取胜的策略”,是指出兵之前,先在宗庙中谋划,授予斧钺,使其获得胜利。既然授予了斧钺,就明确了自行专断的道理,裁断事情的可否,所以这是适宜的。说恩德感动了孝子的心,义理折服了诸侯的君主,是因为哀痛他们的丧事,这是恩德,所以说恩德感动了孝子的心;依照礼制行事,这是义理,所以说义理折服了诸侯的君主。说此后战争平息了数年,是指从此以后军事行动潜伏,数年没有发生,直到二十三年“秋天,齐侯攻打卫国,接着攻打晋国”,二十四年“冬天,楚子、蔡侯、陈侯、许男攻打郑国”,才开始有战争发生。查考第二年“仲孙遫率领军队攻打邾娄”,也是战争,但说数年,正是因为鲁国与邾娄边境相近,屡次互相侵犯,不是齐国、晋国那样的大事,所以可以这样解释。说因此当时称赞他,正是因为士匄这件事确实符合古礼,但当时没有人能做到,特别认为他好,所以说当时称赞他。说用“乃”字,是因为士匄有难以轻易废弃君命的心思,所以用“见”字,正是因为宣公八年传文说“‘乃’是什么意思?是难”,现在又说“乃”,所以用难以废弃来解释。而说难,正是因为“乃”比“而”更难,所以那里的注释说“说‘乃’,是内部且深;说‘而’,是外部且浅”,所以这里说难以废弃。说说到穀地,还没有入侵齐国,是因为上文十五年夏天,“公救成,到遇”,传文说“说‘到遇’是什么意思?是不敢前进”。那么那里说“到”是不前进的文意,现在到穀地就听到了丧事,明显是没有进行入侵,所以说说到穀地,还没有入侵齐国。说听到,是在边境之外,正是因为古礼,庶人为君主服齐衰三月,如果进入边境,就会举哀并知道,哪里还有听到的道理呢?所以这样解释。说举说入侵,是为下文张本,如果像上面所说本来没有进入齐国,只是在边境外听到丧事,而说入侵是为了下文做铺垫。

八月,丙辰,仲孙蔑去世。

齐国杀了他们的大夫高厚。

郑国杀了他们的大夫公子喜。

○“喜”字,两传作“嘉”。

[疏]“郑杀”到“子喜”。

○解释说:《左氏传》、《穀梁传》作“公子嘉”。

冬天,安葬齐灵公。不记载月份,是为了压制他的父亲,嫌恶儿子可以没有过错,所以剥夺臣子的恩情,表明光代替父亲执政,处在诸侯之上,是不孝的。

[疏]注释从“不月”到“不孝也”。

○解释说:正是因为去世当天安葬并记载月份,直到《春秋》结束,是大国的惯例,现在安葬不记载月份,所以需要解释。说压制他的父亲,就是上文十九年传文说“没有包围齐国,却说包围齐国是什么意思?是压制齐国。为什么压制齐国?是因为他们屡次攻打。有人说因为他们骄横,使他们的世子处在诸侯之上”就是这样。说嫌恶儿子可以没有过错,正是因为明王的制度,父子兄弟的罪责不互相牵连,所以剥夺臣子的恩情,正是因为安葬是生者的事情,所以略去他父亲的安葬,不记载月份,可以剥夺臣子的恩情。说表明光代替父亲执政,处在诸侯之上,是不孝的,正是因为孝子的道理,看到父母有不义的事情,不应该听从父亲的命令,处在别人君主之上,怎么能算是孝呢?所以去掉他父亲安葬的月份来表明这一点。

修筑西郛的城墙。说西郛,是依据都城记录道路的东西方向。

叔孙豹在柯地与晋国的士匄会见。

○“柯”字,音“古河”。

修筑武城的城墙。

二十年,春天,周历正月,辛亥,仲孙遫在向地与莒国人结盟。

○“遫”字,音“逸”。夏天,六月,庚申,鲁公与晋侯、齐侯、宋公、卫侯、郑伯、曹伯、莒子、邾娄子、滕子、薛伯、杞伯、小邾娄子在澶渊结盟。

○“澶”字,音“市然”。

秋天,鲁公从盟会回来。

仲孙率领军队攻打邾娄。

蔡国杀了他们的大夫公子燮。

蔡国的公子履出逃到楚国。

陈侯的弟弟光出逃到楚国。被两位庆氏所诬陷,事在二十三年。

○“弟光”,《左氏传》作“弟黄”。

[疏]注释从“为二庆”到“三年”。

○解释说:即下文二十三年经文说“陈国杀了他们的大夫庆虎和庆寅。陈侯的弟弟光,从楚国回到陈国”,注释说“先前被两位庆氏诬陷出逃到楚国,楚国人治他们的罪,陈国人诛杀两位庆氏,光回来,所以说归。宋国大夫山诬陷华元被贬低,而现在这里不贬低,是因为杀了两位庆氏而光回来,诬陷光可知”就是这个意思。

叔老去齐国。

冬天,十月,丙辰,初一,发生日食。自从溴梁之盟以来,臣下放纵日益严重,所以连年发生日食。

[疏]注释从“自溴”到“日食”。

○解释说:自从十六年溴梁之盟,信任在大夫以来,臣下的放纵,一天比一天严重了。说连年日食,即下文二

十一年秋,“九月,庚戌,朔,日有食之。冬,十月,庚辰,朔,日有食之”,二十三年“春,王二月,癸酉,朔,日有食之”是也。

译十一年秋天,“九月庚戌初一,发生日食。冬天十月庚辰初一,发生日食”,二十三年“春天,周历二月癸酉初一,发生日食”,就是这些记载。

季孙宿如宋。

  二十有一年,春,王正月,公如晋。月者,溴梁之盟后,中国方乖离,善公独能与大国。

  [疏]注“月者”至“大国”。

  ○解云:正以朝聘例时,故如此解。

  邾娄庶其以漆、闾丘来奔。邾娄庶其者何?邾娄大夫也。邾娄无大夫,此何以书?据快无氏。

  ○漆,音七。闾,力於反。怏,苦夬反。

  [疏]“邾娄庶其者何”。

  ○解云:欲言其君,经不书爵;欲言其大夫,邾娄无大夫,故执不知问。

  ○注“据快无氏”。

  ○解云:即昭二十七年冬,“邾娄快来奔”,是其无氏,即不合书见之义。问者,见快不书氏,知邾娄无大夫,既无大夫,何以特书庶其乎?故难之。然案下二十三年“夏,邾娄鼻我来奔”,何故不据鼻我,而要以据快者?正以鼻我以二字为称,嫌鼻我为字,若其据之,於义不明,故知此注也。

  重地也。恶受叛臣邑,故重而书之。不言叛者,举地言奔,则鲁坐受与庶其叛两明,故省文也。

  ○恶,乌路反。

  夏,公至自晋。

  秋,晋栾盈出奔楚。

  九月,庚戌,朔,日有食之。

  冬,十月,庚辰,朔,日有食之。

  曹伯来朝。

  公会晋侯、齐侯、宋公、卫侯、郑伯、曹伯、莒子、邾娄子于商任。

  ○任,音壬。

  十有一月,庚子,孔子生。时岁在已卯。

  ○庚子孔子生,传文上有十月庚辰,此亦十月也;一本作“十一月庚子”,又本无此句。

  [疏]“十有一月,庚子,孔子生”。

  ○解云:《左氏》经无此言,则《公羊》师从后记之。

  ○注“时岁在己卯”者。

  ○解云:何氏自有长历,不得以《左氏》难之。

  二十有二年,春,王正月,公至自会。月者,危公。前彊随漷有邾娄地,又受其叛臣邑,而今与会,不於上会月者,与日食同月,不得复见。

  ○与,音预。见,贤遍反。

  [疏]注“月者,危公”者。

  ○解云:正以凡致例时,故如此解。云前彊随漷有邾娄地者,即上十九年春,“取邾娄田,自漷水”是也。云又受其叛臣邑者,即上二十一年春,“邾娄庶其以漆闾丘来奔”是也。云不於上会云云者,言所以不於上商任会时书月以见危者,正以与上“冬,十月,庚辰,朔,日有食之”,同在十月,不得见此义,是以於此危。

  夏,四月。

  秋,七月,辛酉,叔老卒。

  冬,公会晋侯、齐侯、宋公、卫侯、郑伯、曹伯、莒子、邾娄子、滕子、薛伯、杞伯、小邾娄子于沙随。公至自会。

  楚杀其大夫公子追舒。

  二十有三年,春,王二月,癸酉,朔,日有食之。

  三月,已巳,杞伯匄卒。

  ○匄,古害反。

  夏,邾娄鼻我来奔。邾娄鼻我者何?邾娄大夫也。邾娄无大夫,此何以书?以近书也。以奔无他义,知以治近升平书也。所传闻世,见治始起,外诸夏,录大略小,大国有大夫,小国略称人;所闻之世,内诸夏,治小如大,廪廪近升平,故小国有大夫,治之渐也。见於邾娄者,自近始也。独举一国者,时乱实未有大夫,治乱不失其实,故取足张法而已。

  ○鼻我,二传作“畀我”。以治,直吏反。下“见治”、“治之渐”同。近升平,附近之近,下“近升”同。传,直专反。见治,贤遍反,下同。

  [疏]“邾娄鼻我者何”。

  ○解云:已解於上。

  ○“以近书也”者。

  ○解云:以其治近於升平,故复书之。

  ○注“以奔”至“而已”。

  ○解云:庄二十四年冬,“曹羁出奔”之下,传云“曹无大夫,此何以书?贤也。何贤乎曹羁”,“三谏不从,遂去之,故君子以为得君臣之义也”。然则曹羁得谏义,是以书之。上二十一年,邾庶其之奔,传云“邾娄无大夫,此何以书?重地也”;昭五年“夏,莒牟夷以牟娄及防兹来奔”,传云“此何以书?重地也”,然则庶其、牟夷皆以重地故书,悉非常例。

译季孙宿前往宋国。

二十有一年,春季,周历正月,鲁公前往晋国。此处记载月份,是因为溴梁之盟之后,中原各国正相互背离,而鲁公唯独能与大国交好。

[疏]注“月者”至“大国”。

○解释说:按照朝聘的体例应当记载季节,所以这样解释。

邾娄国的庶其带着漆地和闾丘地来投奔鲁国。邾娄庶其是谁?是邾娄国的大夫。邾娄国本无大夫,这里为什么要记载?依据的是快不记载姓氏。

○漆,音七。闾,音力於。怏,音苦夬。

[疏]“邾娄庶其者何”。

○解释说:想说是他们的国君,但经文不记载爵位;想说是他们的大夫,但邾娄国没有大夫,所以提出疑问表示不知。

○注“据快无氏”。

○解释说:即昭公二十七年冬季,“邾娄快来奔”,这就是他不记载姓氏,也就是不符合应当记载其名的意义。提问的原因是,看到快不记载姓氏,就知道邾娄国没有大夫,既然没有大夫,为什么特别记载庶其呢?所以对此提出质疑。然而考察下文二十三年“夏季,邾娄鼻我来奔”,为什么不依据鼻我,而一定要依据快呢?正因为鼻我是两个字作为称呼,容易让人怀疑鼻我是字,如果依据他,在义理上就不明确,所以知道此注是正确的。

这是重视土地。厌恶接受叛臣的土地,所以特别记载以示重视。不说是叛变,是因为举出土地来说投奔,那么鲁国坐受土地与庶其叛变这两件事就都明白了,所以省略文字。

○恶,音乌路。

夏季,鲁公从晋国回来。

秋季,晋国的栾盈出逃到楚国。

九月,庚戌日,初一,发生日食。

冬季,十月,庚辰日,初一,发生日食。

曹伯来朝见。

鲁公与晋侯、齐侯、宋公、卫侯、郑伯、曹伯、莒子、邾娄子在商任会盟。

○任,音壬。

十有一月,庚子日,孔子出生。当时年份在己卯。

○庚子日孔子出生,传文上面有十月庚辰,这也是十月;有一个版本作“十一月庚子”,又有一个版本没有这句话。

[疏]“十有一月,庚子,孔子生”。

○解释说:《左氏春秋》经文中没有这句话,那么《公羊传》的老师是从后人的记载中得来的。

○注“时岁在己卯”者。

○解释说:何休自有长历,不能用《左氏春秋》来驳难他。

二十有二年,春季,周历正月,鲁公从会盟地回来。记载月份,是表示鲁公处于危险之中。之前强取随漷一带的邾娄土地,又接受其叛臣的土地,现在与会盟,不在上次会盟时记载月份,是因为与日食同月,不能再显现。

○与,音预。见,音贤遍。

[疏]注“月者,危公”者。

○解释说:按照凡是致(回国)的体例应当记载季节,所以这样解释。说之前强取随漷一带有邾娄土地,就是指上文十九年春季,“取邾娄田,自漷水”这件事。说又接受其叛臣的土地,就是指上文二十一年春季,“邾娄庶其以漆闾丘来奔”这件事。说不于上次会盟云云,是说之所以不在上次商任会盟时记载月份以显示危险,正因为与上文“冬季,十月,庚辰,初一,发生日食”,同在十月,不能显示这个意义,所以在这里显示危险。

夏季,四月。

秋季,七月,辛酉日,叔老去世。

冬季,鲁公与晋侯、齐侯、宋公、卫侯、郑伯、曹伯、莒子、邾娄子、滕子、薛伯、杞伯、小邾娄子在沙随会盟。鲁公从会盟地回来。

楚国杀了他们的大夫公子追舒。

二十有三年,春季,周历二月,癸酉日,初一,发生日食。

三月,己巳日,杞伯匄去世。

○匄,音古害。

夏季,邾娄鼻我来投奔。邾娄鼻我是什么人?是邾娄国的大夫。邾娄国本无大夫,这里为什么要记载?因为接近升平盛世而记载。因为投奔没有其他意义,知道是因为治理接近升平盛世而记载。在传闻之世,看到治理开始兴起,排斥诸夏以外的国家,记录大事略去小事,大国有大夫,小国略称为人;在听闻之世,纳入诸夏,治理小国如同大国,渐渐接近升平盛世,所以小国有大夫,这是治理逐渐好转的表现。在邾娄国体现这一点,是从近处开始。只举出一国,是因为当时动乱实际上还没有大夫,治理动乱不失去实际情况,所以选取足以彰显法则的而已。

○鼻我,两传作“畀我”。以治,音直吏。下文“见治”、“治之渐”同。近升平,附近之近,下文“近升”同。传,音直专。见治,音贤遍,下同。

[疏]“邾娄鼻我者何”。

○解释说:上面已经解释过了。

○“以近书也”者。

○解释说:因为治理接近升平盛世,所以再次记载。

○注“以奔”至“而已”。

○解释说:庄公二十四年冬季,“曹羁出奔”之下,传文说“曹国没有大夫,这里为什么要记载?是因为贤德。曹羁有什么贤德?三次劝谏不被听从,于是离开,所以君子认为他符合君臣之义”。那么曹羁符合劝谏之义,所以记载他。上文二十一年,邾庶其投奔,传文说“邾娄国没有大夫,这里为什么要记载?是因为重视土地”;昭公五年“夏季,莒牟夷带着牟娄及防兹来投奔”,传文说“这里为什么要记载?是因为重视土地”,那么庶其、牟夷都是因为重视土地所以记载,都不符合常规体例。

今此鼻我无三谏之善,无盗土之恶,直奔而已,更无它义,而得书见,知以治近升平之故也。云见於邾娄者,自近始也者,正以地接于鲁,故先治之也。云治乱不失其实,故取足张法而已者,言孔子作《春秋》,欲以拨乱世,多举小国悉有大夫,则恐文害其理,故曰治乱不失其实也。今鼻我更无他义而得书见,明其张三世之法,故曰取足张法而已。

译如今这个“鼻我”没有三次劝谏的善行,也没有盗取土地的恶行,只是直接奔逃罢了,再没有其他含义,却得以被记载并显现,这是知道因为治理接近升平时代的缘故。说在邾娄被看见,是从近处开始,正是因为邾娄与鲁国地域相接,所以先治理它。说治理乱世不违背实际情况,所以选取足以彰显法则的内容罢了,这是说孔子作《春秋》,想要拨正乱世,如果多列举小国都有大夫,就恐怕文字会损害义理,所以说治理乱世不违背实际情况。如今鼻我更没有其他含义却得以被记载显现,表明他是为了彰显三世之法,所以说选取足以彰显法则的内容罢了。

葬杞孝公。

  陈杀其大夫庆虎及庆寅。

  陈侯之弟光,自楚归于陈。前为二庆所谮,出奔楚,楚人治其罪,陈人诛二庆,反光,故言归。宋大夫山谮华元贬,此不贬者,杀二庆而光归,谮光可知。

  ○谮,侧鸠反。

  [疏]注“前为”至“言归”。

  ○解云:在上二十年秋。云故言归者,正以归者出入无恶之文故也。云宋大夫山谮华元贬者,即成十五年秋,宋华元出奔晋宋。华元自晋归于宋。宋杀其大夫山”,何氏云“不氏者,见杀在华元归后,嫌直自见杀者,故贬之明以谮华元故”。今此杀二庆之后光乃归,归者出入无恶之文,则知谮光明矣。

  晋栾盈复人于晋,入于曲沃。曲沃者何?晋之邑也。其言入于晋入于曲沃何?据当举重。

  ○复入,扶又反,注同。

  [疏]“曲沃者何”。

  ○解云:欲言晋邑,理当举重;欲言非晋邑,系晋言之,故执不知问。

  栾盈将入晋,晋人不纳,由乎曲沃而入也。栾盈本欲入晋絪大夫位,晋人不纳,更入於曲沃,得其士众以入晋国,曲沃大夫当坐,故复言入。篡大夫位例时。

  [疏]注“栾盈本”至“例时”。

  ○解云:复入者,出无恶之文,故知其入欲有所篡也。不直言入,又无叛文,故知不篡君位也。其恶之文,不系於篡君,故知止欲篡大夫也。云曲沃大夫当坐,故复言入者。正以入者,出入恶之文,而人于曲沃,故知从晋乡曲沃之时,有罪明矣。曲沃大夫受纳有罪之人,故云当坐。《春秋》欲见此义,故不举重,复书入于曲沃矣。云篡大夫位例时者,正以经书夏,故知例时,昭二十一年夏,“宋华亥、向甯、华定自陈入于宋南里以畔”;定十一年“秋,宋乐世心自曹入于萧”之属皆是也。

  秋,齐侯伐卫,遂伐晋。

  八月,叔孙豹帅师救晋,次于雍渝。曷为先言救而后言次?据次于聂北救邢。

  ○渝,羊朱反,《左氏》作“榆”。聂,女辄反。

  [疏]注“据次”至“救邢”。

  ○解云:即僖元年春,“齐师、宋师、曹师次于聂北,救邢”是也。

  先通君命也。恶其不遂君命而专止次,故先通君命言救。

  ○恶,乌路反。

  已卯,仲孙遬卒。

  冬,十月,乙亥,臧孙纥出奔邾娄。

  ○纥,恨发反。

  晋人杀栾盈。曷为不言杀其大夫?据篡得大夫之位。

  [疏]注“据篡”至“之位”。

  ○解云:正以夏已入晋,冬乃杀之。传又云“曷为不言杀其大夫”,故知篡得大夫之位矣。

  非其大夫也。明非君所置,不得为大夫。无大夫文而杀之称人者,从讨贼辞,大其除乱也。

  [疏]注“明非”至“乱也”。

  ○解云:《公羊》之例,大夫自相杀称人,即文九年“晋人杀其大夫先都”之属是。今无大夫之文称人者,欲从“卫人杀州吁”,“齐人杀无知”之属,是讨贼之辞故也。实非篡而作讨贼之辞者,大其除乱也。

  齐侯袭莒。

  二十有四年,春,叔孙豹如晋。

  仲孙羯帅师侵齐。

  ○仲孙偈,本又作“褐”,亦作“羯”,同,居羯反。

  夏,楚子伐吴。

  秋,七月,甲子,朔,日有食之。既。是后楚灭舒鸠,齐崔杼、卫甯喜弑其君。

  [疏]注“是后”至“其君”。

  ○解云:二十五年秋,“楚屈建帅师灭舒鸠”;二十五年夏,“齐崔杼弑其君光”;二十六年春,“卫甯喜弑其君剽”是也。

  齐崔杼帅师伐莒。

  ○大水。前此叔孙豹救晋,仲孙羯侵齐,此兴师众,民怨之所生。

  八月,癸巳,朔,日有食之。与甲子同。

  [疏]注“与甲子同”。

  ○解云:在上七月也。

  公会晋侯、宋公、卫侯、郑伯、曹伯、莒子、邾娄子、滕子、薛伯、杞伯、小邾娄子于陈仪。

  ○陈仪,二传作“夷仪”,二十五年同。

  冬,楚子、蔡侯、陈侯、许男伐郑。

  公至自会。

  陈针宜咎出奔楚

  ○咸,本又

译安葬杞孝公。

陈国杀死了他们的大夫庆虎和庆寅。

陈侯的弟弟光,从楚国回到陈国。此前光被两位庆氏进谗言陷害,出逃到楚国,楚国人追究他的罪责,陈国人诛杀了两位庆氏,光才得以返回,所以用“归”字。宋国大夫山进谗言陷害华元,因此被贬斥,这里不贬斥,是因为杀了两位庆氏后光才回来,陷害光的事情就显而易见了。

○谮,音侧鸠。

[疏]注“前为”至“言归”。

○解释:这件事发生在鲁襄公二十年秋天。说所以用“归”字,正是因为“归”字表示出入没有罪过。说宋国大夫山进谗言陷害华元被贬斥,即鲁成公十五年秋天,“宋华元出逃到晋国,宋国。华元从晋国回到宋国。宋国杀了他们的大夫山”,何休说“不称姓氏,是因为被杀在华元回国之后,担心直接显示是被杀的,所以贬斥他,以表明是因为陷害华元的缘故”。如今这里杀了两位庆氏之后光才回来,“归”字表示出入没有罪过,那么陷害光的事情就明白了。

晋国的栾盈重新进入晋国,进入了曲沃。曲沃是什么?是晋国的城邑。说进入晋国又进入曲沃是什么意思?根据应当举重(指主要罪行)的原则。

○复入,音扶又,注同。

[疏]“曲沃者何”。

○解释:想要说它是晋国的城邑,按理应当举重;想要说它不是晋国的城邑,却联系晋国来说,所以持不知而问。

栾盈将要进入晋国,晋国人没有接纳他,于是从曲沃进入。栾盈原本想要进入晋国篡夺大夫的职位,晋国人没有接纳他,转而进入曲沃,得到那里的士众后进入晋国,曲沃的大夫应当获罪,所以又说“入”。篡夺大夫职位的体例是按时序记载。

[疏]注“栾盈本”至“例时”。

○解释:“复入”表示出逃没有罪过,所以知道进入是想有所篡夺。不直接说“入”,又没有叛乱的记载,所以知道不是篡夺君位。罪过的记载,不联系到篡夺君位,所以知道只是想要篡夺大夫职位。说曲沃大夫应当获罪,所以又说“入”,正是因为“入”字表示出入有罪过,而进入曲沃,所以知道从晋国趋向曲沃的时候,已经有罪过了。曲沃大夫接纳有罪的人,所以说应当获罪。《春秋》想要显示这个意义,所以不举重,又记载“入于曲沃”。说篡夺大夫职位的体例是按时序记载,正是因为经文记载在夏天,所以知道是按时序,鲁昭公二十一年夏天,“宋华亥、向甯、华定从陈国进入宋国南里以叛乱”;鲁定公十一年“秋天,宋乐世心从曹国进入萧”之类都是这样。

秋天,齐侯攻打卫国,接着攻打晋国。

八月,叔孙豹率领军队救援晋国,驻扎在雍渝。为什么先说救援而后说驻扎?根据驻扎在聂北救援邢国的例子。

○渝,音羊朱,《左传》作“榆”。聂,音女辄。

[疏]注“据次”至“救邢”。

○解释:即鲁僖公元年春天,“齐师、宋师、曹师驻扎在聂北,救援邢国”就是这样。

先通报君命。厌恶他不完成君命而擅自停止驻扎,所以先通报君命说救援。

○恶,音乌路。

己卯,仲孙遬去世。

冬天,十月,乙亥,臧孙纥出逃到邾娄。

○纥,音恨发。

晋国人杀了栾盈。为什么不说杀了他们的大夫?根据篡夺得到大夫职位的情况。

[疏]注“据篡”至“之位”。

○解释:正是因为夏天已经进入晋国,冬天才被杀。传文又说“为什么不说杀了他们的大夫”,所以知道是篡夺得到大夫职位了。

不是他的大夫。明确不是国君任命的,不能算作大夫。没有大夫的记载而杀之称“人”的,是沿用讨伐贼人的措辞,褒扬他铲除祸乱。

[疏]注“明非”至“乱也”。

○解释:《公羊传》的体例,大夫互相杀害称“人”,即鲁文公九年“晋人杀了他们的大夫先都”之类就是这样。如今没有大夫的记载而称“人”的,是想沿用“卫人杀州吁”、“齐人杀无知”之类,这是讨伐贼人的措辞的缘故。实际上不是篡夺而作讨伐贼人的措辞,是褒扬他铲除祸乱。

齐侯偷袭莒国。

二十四年,春天,叔孙豹前往晋国。

仲孙羯率领军队侵犯齐国。

○仲孙偈,原本又作“褐”,也作“羯”,相同,音居羯。

夏天,楚子攻打吴国。

秋天,七月,甲子,初一,发生日食。全食。此后楚国灭掉舒鸠,齐国崔杼、卫国甯喜杀害他们的国君。

[疏]注“是后”至“其君”。

○解释:二十五年秋天,“楚屈建率领军队灭掉舒鸠”;二十五年夏天,“齐崔杼杀害他的国君光”;二十六年春天,“卫甯喜杀害他的国君剽”就是这样。

齐崔杼率领军队攻打莒国。

○大水。此前叔孙豹救援晋国,仲孙羯侵犯齐国,这次兴师动众,是民怨产生的原因。

八月,癸巳,初一,发生日食。与甲子相同。

[疏]注“与甲子同”。

○解释:在上文七月。

鲁公与晋侯、宋公、卫侯、郑伯、曹伯、莒子、邾娄子、滕子、薛伯、杞伯、小邾娄子在陈仪会盟。

○陈仪,两传作“夷仪”,二十五年相同。

冬天,楚子、蔡侯、陈侯、许男攻打郑国。

鲁公从会盟之地回国。

陈针宜咎出逃到楚国

○咸,原本又

作“针”,其廉反。咎,其九反。

  叔孙豹如京师。

  大饥。有死伤曰大饥,无死伤曰饥。

  [疏]“于陈仪”。《左氏》与《穀梁》作“夷仪”。

译“针”字,其反切音为“其廉反”。“咎”字,其反切音为“其九反”。

叔孙豹前往京师。

发生大饥荒。有死亡和伤害的称为大饥荒,没有死亡和伤害的称为饥荒。

[疏]“于陈仪”。《左传》与《谷梁传》写作“夷仪”。

○注“有死伤曰大饥”。

  ○解云:正以诸经直言饥,此加大故也。

襄公卷二十一(起二十五年,尽三十一年)

 襄公卷二十一(起二十五年,尽三十一年)

  二十有五年,春,齐崔杼帅师伐我北鄙。

  夏,五月,乙亥,齐崔杼弑其君光。

  公会晋侯、宋公、卫侯、郑伯、曹伯、莒子、邾娄子、滕子、薛伯、杞伯、小邾娄子于陈仪。

  六月,壬子,郑公孙舍之帅师入陈。日者,陈、郑俱楚之与国,今郑背楚入陈,明中国当忧助郑以离楚弱陈,故为中国忧录之。

  ○背,音佩。为,于伪反。

  [疏]注“日者”至“录之”。

  ○解云:正以《公羊》之义,入例书时,伤害多者乃始书月,即成七年秋,“吴入州来”;隐二年“夏,五月,莒人入向”之属是。今此书日,故为忧录之故也。言陈、郑俱楚之与国者,正以宣十一年“夏,楚子、陈侯、郑伯盟于辰陵”之文也。

  秋,八月,已巳,诸侯同盟于重丘。会盟再出,不举重者,起诸侯欲诛崔杼,故详录之。

  ○重,直龙反。

  [疏]注“会盟”至“录之”。

  ○解云:正以文十四年夏,“公会宋公”以下,“同盟于新城”,举盟以为重,不言会于某。今会盟并举,故须解之。僖九年“公会宰周公”以下“于葵丘”之下,注云“会盟一事,不举重者,时宰周公不与盟”也;昭十三年“平丘”之下,注云“不举重者,起诸侯欲讨弃疾,故详录之”,与此同。

  公至自会。

  卫侯入于陈仪。陈仪者何?卫之邑也。曷为不言入于卫?据与郑突入栎同。

  ○栎,力狄反。

  [疏]“陈仪者何”。解云:欲言是国,卫侯入于;欲言其邑,不系于卫,故执不知问。

  ○注“据与”至“栎同”。

  ○解云:桓十五年“秋,九月,郑伯突入于栎”传云“栎者何?郑之邑。曷为不言入于郑”,注云“据齐阳生立陈乞家,言入于齐”。今此亦据哀公六年齐阳生之事,与之同,故云据与郑突入栎同矣。哀六年传云“景公死而舍立,陈乞使人迎阳生于诸其家”,“诸大夫不得已,皆逡巡北面,再拜稽首而君之尔”。然则阳生实入陈乞家,而言入于齐;今卫侯入于陈仪,不言入于卫,是以据而难之。然则阳生入于陈乞之家,在国都之内,故言入于齐;陈仪非国都,故不得言入于卫。

  谖君以弑也。以先言入,后言弑也。时卫侯为剽所篡逐,不能以义自复,诈原居是邑为剽臣,然后候间伺便,使甯喜弑之。君子耻其所为,故就为臣以谖君恶之。未得国言入者,起诈篡从此始。

  ○谖,况元反。以弑,音试,注同,后年放此。伺便,音司;下婢面反。恶,乌路反。

  [疏]注“以先”至“弑也”。

  ○解云:谓今言入,二十六年弑剽是也。云时卫侯为剽所篡逐者,初见篡逐在十四年,今仍未复,故言时也。云然后候间伺便,使甯喜弑之者,在下二十六年春。云故就为臣以谖君恶之者,谓就其君之文以恶之。云未得国,言入者云云,欲言小白、阳生之属,得国乃言入。

  楚屈建帅师灭舒鸠。

  ○屈,居勿反。

  冬,郑公孙囆帅师伐陈。

  [疏]公孙囆云云,亦有本作“公孙万”字者。

  十有二月,吴子谒伐楚,门于巢卒。门于巢卒者何?入门乎巢而卒也。入门乎巢而卒者何?入巢之门而卒也。以先言门,后言于巢。吴子欲伐楚过巢,不假涂,卒暴入巢门,门者以为欲犯巢而射杀之。君子不怨所不知,故与巢得杀之,使若吴为自死文,所以彊守御也。书伐者,明持兵入门,乃得杀之。

  ○谒,《左氏》作“遏”。卒暴,七忽反。射,食亦反。

  [疏]吴子遏者,亦有一本作“谒”字者。

  ○“门于巢卒者何”。

  ○解云:欲言好者,举门于巢卒;欲言其杀,卒非杀之称,故执不知门。

  ○“入门乎巢而卒者何”。

  ○解云:虽加入者,仍未分明,故更以不知问之。

  ○注“

译○注“有死伤曰大饥”。

○解释说:正因为其他经典直接说“饥”,这里加上“大”字,所以这样解释。

襄公卷二十一(从二十五年开始,到三十一年结束)

襄公卷二十一(从二十五年开始,到三十一年结束)

二十五年,春天,齐国崔杼率领军队侵犯我国北部边境。

夏天,五月,乙亥日,齐国崔杼杀害了他的国君光。

鲁襄公与晋侯、宋公、卫侯、郑伯、曹伯、莒子、邾娄子、滕子、薛伯、杞伯、小邾娄子在陈仪会盟。

六月,壬子日,郑国公孙舍之率领军队进入陈国。记载日期,是因为陈国和郑国都是楚国的盟友,现在郑国背叛楚国进入陈国,表明中原诸侯应当担忧并帮助郑国以疏远楚国、削弱陈国,所以为中原诸侯的担忧而记录此事。

○背,音佩。为,于伪反。

[疏]注“日者”到“录之”。

○解释说:正因为按照《公羊传》的原则,进入他国通常只记载季节,伤害较多时才记载月份,比如成公七年秋天“吴国进入州来”、隐公二年“夏天,五月,莒人进入向”之类就是如此。现在这里记载了日期,所以是为表示担忧而记录的原因。说陈国和郑国都是楚国的盟友,正是依据宣公十一年“夏天,楚子、陈侯、郑伯在辰陵结盟”的记载。

秋天,八月,已巳日,诸侯在重丘结盟。会盟同时出现,不列举更重要的那个,是因为诸侯想要诛杀崔杼,所以详细记录此事。

○重,直龙反。

[疏]注“会盟”到“录之”。

○解释说:正因为文公十四年夏天,“鲁公与宋公”以下,“在新城结盟”,以结盟为重,不说在何处会盟。现在会盟同时列举,所以需要解释。僖公九年“鲁公与宰周公”以下“在葵丘”之下,注解说“会盟是一件事,不列举更重要的,是因为当时宰周公没有参与结盟”;昭公十三年“平丘”之下,注解说“不列举更重要的,是因为诸侯想要讨伐弃疾,所以详细记录”,这与这里相同。

鲁襄公从会盟之地回国。

卫侯进入陈仪。陈仪是什么?是卫国的城邑。为什么不说是进入卫国?这是依据与郑突进入栎相同的情况。

○栎,力狄反。

[疏]“陈仪是什么”。解释说:想说是国家,卫侯进入;想说是城邑,又不隶属于卫,所以持不知而问。

○注“依据与”到“栎同”。

○解释说:桓公十五年“秋天,九月,郑伯突进入栎”传文说“栎是什么?郑国的城邑。为什么不说是进入郑国”,注解说“依据齐阳生立陈乞家,说进入齐国”。现在这里也依据哀公六年齐阳生的事情,与之相同,所以说依据与郑突进入栎相同。哀公六年传文说“景公死后舍被立,陈乞派人从诸其家迎接阳生”,“众大夫不得已,都退避北面,两次拜礼叩头而尊他为君”。那么阳生实际上是进入陈乞的家,却说进入齐国;现在卫侯进入陈仪,不说进入卫国,所以依据此而质疑。那么阳生进入陈乞的家,在国都之内,所以说进入齐国;陈仪不是国都,所以不能说进入卫国。

用欺诈手段使君主被弑。因为先说进入,后说弑君。当时卫侯被剽篡位驱逐,不能以正义恢复君位,假装愿意居住在这座城邑做剽的臣子,然后等待时机寻找便利,让甯喜弑杀剽。君子以他的行为为耻,所以就用臣子的身份来掩饰君主的恶行。尚未得到国家而说进入,表明欺诈篡位从此开始。

○谖,况元反。以弑,音试,注同,后年仿此。伺便,音司;下婢面反。恶,乌路反。

[疏]注“以先”到“弑也”。

○解释说:指现在说进入,二十六年弑杀剽就是如此。说当时卫侯被剽篡位驱逐,初次见到篡位驱逐在十四年,现在仍未恢复,所以说当时。说然后等待时机寻找便利,让甯喜弑杀他,在下面二十六年春天。说所以用臣子的身份来掩饰君主的恶行,是指用君主的文辞来厌恶他。说尚未得到国家,说进入等等,想说的是小白、阳生之类,得到国家才说进入。

楚国屈建率领军队灭掉舒鸠。

○屈,居勿反。

冬天,郑国公孙囆率领军队讨伐陈国。

[疏]公孙囆等等,也有版本作“公孙万”字的。

十二月,吴子谒讨伐楚国,在巢国城门处去世。在巢国城门处去世是什么意思?进入巢国城门而去世。进入巢国城门而去世是什么意思?进入巢国的城门而去世。因为先说门,后说在巢。吴子想要讨伐楚国经过巢国,不借路,突然闯入巢国城门,守门人认为他要侵犯巢国而射杀他。君子不怨恨所不知道的事,所以让巢国得以杀他,使吴子看起来像是自己死亡,以此来加强守御。记载讨伐,表明拿着兵器进入城门,才得以杀他。

○谒,《左氏》作“遏”。卒暴,七忽反。射,食亦反。

[疏]吴子遏者,也有一本作“谒”字的。

○“在巢国城门处去世是什么意思”。

○解释说:想说是好事,列举在巢国城门处去世;想说是杀害,去世不是杀害的称呼,所以持不知而问。

○“进入巢国城门而去世是什么意思”。

○解释说:虽然加入了进入,仍未分明,所以再次以不知问之。

○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