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代改制质文第二十三
色衣，诸侯统衣缠缘纽，大夫士以冠参，近夷以绥，遐方各衣其服而朝，所以明乎天统之义也。其谓统三正者，曰：正者、正也，统致其气，万物皆应而正，统正，其余皆正，凡岁之要，在正月也，法正之道，正本而末应，正内而外应，动作举错，靡不变化随从，可谓法正也，故君子曰：“武王其似正月矣。”春秋曰：“杞伯来朝。”王者之后称公，杞何以称伯？春秋上绌夏，下存周，以春秋当新王。春秋当新王者奈何？曰：王者之法必正号，绌王谓之帝，封其后以小国，使奉祀之；下存二王之后以大国，使服其服，行其礼乐，称客而朝；故同时称帝者五，称王者三，所以昭五端，通三统也。是故周人之王，尚推神农为九皇，而改号轩辕，谓之黄帝，因存帝颛顼、帝喾、帝尧之帝号，绌虞，而号舜曰帝舜，录五帝以小国；下存禹之后于杞，存汤之后于宋，以方百里，爵号公，皆使服其服，行其礼乐，称先王客而朝。春秋作新王之事，变周之制，当正黑统，而殷周为王者之后，绌夏，改号禹谓之帝，录其后以小国，故曰：绌夏、存周，以春秋当新王。不以杞侯，弗同王者之后也；称子又称伯何？见殊之小国也。黄帝之先谥，四帝之后谥何也？曰：帝号必存五，帝代首天之色，号至五而反，周人之王，轩辕直首天黄号，故曰黄帝云；帝号尊而谥卑，故四帝后谥也。帝，尊号也，录以小何？曰：远者号尊而地小，近者号卑而地大，亲疏之义也。故王者有不易者、有再而复者、有三而复者、有四而复者、有五而复者、有九而复者，明此通天地、阴阳、四时、日月、星辰、山川、人伦，德侔天地者，称皇帝，天佑而子之，号称天子。故圣王生则称天子，崩颉则存为三王，绌灭则为五帝，下至附庸，绌为九皇，下极其为民，有一谓之三代，故虽绝地，庙位祝牲，犹列于郊号，宗于代宗，故曰：声名魂魄施于虚，极寿无疆。何谓再而复，四而复？春秋郑忽何以名？春秋曰：“伯子男一也，辞无所贬。”何以为一？曰：周爵五等，春秋三等。春秋何三等？曰：王者以制，一商一夏，一质一文，商质者主天，夏文者主地，春秋者主人，故三等也。主天法商而王，其道佚阳，亲亲而多仁朴；故立嗣予子，笃母弟，妾以子贵；昏冠之礼，字子以父，别眇夫妇，对坐而食；丧礼别葬；祭礼先臊，夫妻昭穆别位；制爵三等，禄士二品；制郊宫，明堂员，其屋高严侈员；惟祭器员，玉厚九分，白藻五丝，衣制大上，首服严员；鸾舆尊，盖法天列象，垂四鸾，乐载鼓，用锡舞，舞溢员；先毛血而后用声；正刑多隐，亲戚多讳；封禅于尚位。主地法夏而王，其道进阴，尊尊而多义节，故立嗣与孙，笃世子，妾不以子称贵号；昏冠之礼，字子以母，别眇夫妇，同坐而食；丧礼合葬；祭礼先亨，妇从夫为昭穆；制爵五等，禄士三品；制郊宫，明堂方，其屋卑污方，祭器方，玉厚八分，白藻四丝，衣制大下，首服卑退；鸾舆卑，法地周象载，垂二鸾，乐设鼓，用纤施舞，舞溢方；先亨而后用声；正刑天法；封坛于下位。主天法质而王，其道佚阳，亲亲而多质爱，故立嗣予子，笃母弟，妾以子贵；昏冠之礼，字子以父，别眇夫妇，对坐而食；丧礼别葬，祭礼先嘉疏，夫妇昭穆别位；制爵三等，禄士二品；制郊宫，明堂内员外椭，其屋如倚靡员椭，祭器椭，玉厚七分，白藻三丝；衣长前衽，首服员转；鸾舆尊，盖备天列象，垂四鸾，乐桯鼓，用羽钥舞，舞溢椭，先用玉声而后烹；正刑多隐，亲戚多赦；封坛于左位。主地法文而王，其道进阴，尊尊而多礼文，故立嗣予孙，笃世子，妾不以子称贵号；昏冠之礼，字子以母，别眇夫妻，同坐而食；丧礼合葬，祭礼先秬鬯，妇从夫为昭穆；制爵五等，禄士三品；制郊宫，明堂内方外衡，其屋习而衡，祭器衡同，作秩机，玉厚六分，白藻三丝；衣长后衽，首服习而垂流，鸾舆卑，备地周象载，垂二鸾，乐县鼓，用万舞，舞溢衡；先烹而后用乐，正
译穿彩色衣服的，是诸侯，他们统穿上衣，边缘和纽扣都有装饰；大夫和士人用冠冕来区分等级；靠近中原的夷狄用绥带作为标识；远方的人各自穿着本国的服饰来朝见，这都是为了彰显天统的意义。所谓统合三正，是说：正，就是端正。统合导致其气，万物都顺应而端正，统正了，其余的都端正。一年的关键，在于正月。效法端正的道理，根本端正了，末节就顺应；内部端正了，外部就顺应。一举一动，没有不变化并跟随的，这可以称为效法端正。所以君子说：“武王就像正月一样。”《春秋》记载：“杞伯来朝见。”王者的后代称公，杞国为什么称伯？《春秋》上贬低夏朝，下保留周朝，以《春秋》作为新王。《春秋》作为新王是怎样的呢？回答说：王者的法度必须端正名号，贬低前代王称为帝，封他们的后代以小国，让他们奉祀祖先；下保留两位前代王的后代以大国，让他们穿本朝的服饰，行本朝的礼乐，以宾客的身份来朝见。所以同时称为帝的有五位，称为王的有三位，这是为了昭示五端，贯通三统。因此周人成为王者，推崇神农为九皇，改号轩辕，称为黄帝，保留颛顼、帝喾、帝尧的帝号，贬低虞朝，称舜为帝舜，记录五帝以小国；下保留禹的后代在杞国，保留汤的后代在宋国，方圆百里，爵位称公，都让他们穿本朝的服饰，行本朝的礼乐，以先王宾客的身份来朝见。《春秋》作新王之事，改变周朝的制度，应当确立黑统，而殷、周作为王者之后，贬低夏朝，改号禹称为帝，记录其后代以小国，所以说：贬低夏朝、保留周朝，以《春秋》作为新王。不称杞侯，是不把他们与王者之后同等看待；称子又称伯为什么呢？是表示他们是特殊的小国。黄帝之前的谥号，四位帝之后的谥号为什么呢？回答说：帝号必须保留五位，帝代首取天的颜色，号到五就返回，周人成为王者，轩辕直接首取天的黄色号，所以称为黄帝；帝号尊贵而谥号卑微，所以四位帝之后用谥号。帝，是尊号，记录以小国为什么呢？回答说：远的号尊贵而地小，近的号卑微而地大，这是亲疏的意义。所以王者有不改变的、有两次循环的、有三次循环的、有四次循环的、有五次循环的、有九次循环的，明白这贯通天地、阴阳、四时、日月、星辰、山川、人伦，德行与天地相等的，称皇帝，上天保佑并视其为子，号称天子。所以圣王活着时称天子，死后存为三王，贬灭则为五帝，下至附庸，贬为九皇，下极到为民，有一个称为三代，所以虽然隔绝了地，庙位祝牲，仍然列于郊号，宗于代宗，所以说：声名魂魄施于虚，极寿无疆。什么叫两次循环，四次循环？《春秋》郑忽为什么称名？《春秋》说：“伯、子、男是一样的，辞令中没有贬低。”为什么是一样呢？回答说：周朝爵位五等，《春秋》三等。《春秋》为什么三等？回答说：王者以制度，一商一夏，一质一文，商质者主天，夏文者主地，《春秋》者主人，所以是三等。主天法商而王，其道佚阳，亲亲而多仁朴；所以立嗣给儿子，厚待母弟，妾因儿子而贵；昏冠之礼，字子以父，区别眇夫妇，对坐而食；丧礼别葬；祭礼先臊，夫妻昭穆别位；制爵三等，禄士二品；制郊宫，明堂圆，其屋高严侈圆；只有祭器圆，玉厚九分，白藻五丝，衣制大上，首服严圆；鸾舆尊，盖法天列象，垂四鸾，乐载鼓，用锡舞，舞溢圆；先毛血而后用声；正刑多隐，亲戚多讳；封禅于尚位。主地法夏而王，其道进阴，尊尊而多义节，所以立嗣与孙，厚待世子，妾不因儿子称贵号；昏冠之礼，字子以母，区别眇夫妇，同坐而食；丧礼合葬；祭礼先亨，妇从夫为昭穆；制爵五等，禄士三品；制郊宫，明堂方，其屋卑污方，祭器方，玉厚八分，白藻四丝，衣制大下，首服卑退；鸾舆卑，法地周象载，垂二鸾，乐设鼓，用纤施舞，舞溢方；先亨而后用声；正刑天法；封坛于下位。主天法质而王，其道佚阳，亲亲而多质爱，所以立嗣予子，厚待母弟，妾因儿子贵；昏冠之礼，字子以父，区别眇夫妇，对坐而食；丧礼别葬，祭礼先嘉疏，夫妇昭穆别位；制爵三等，禄士二品；制郊宫，明堂内圆外椭，其屋如倚靡圆椭，祭器椭，玉厚七分，白藻三丝；衣长前衽，首服圆转；鸾舆尊，盖备天列象，垂四鸾，乐桯鼓，用羽钥舞，舞溢椭，先用玉声而后烹；正刑多隐，亲戚多赦；封坛于左位。主地法文而王，其道进阴，尊尊而多礼文，所以立嗣予孙，厚待世子，妾不因儿子称贵号；昏冠之礼，字子以母，区别眇夫妻，同坐而食；丧礼合葬，祭礼先秬鬯，妇从夫为昭穆；制爵五等，禄士三品；制郊宫，明堂内方外衡，其屋习而衡，祭器衡同，作秩机，玉厚六分，白藻三丝；衣长后衽，首服习而垂流，鸾舆卑，备地周象载，垂二鸾，乐县鼓，用万舞，舞溢衡；先烹而后用乐，正
四法修于所故，祖于先帝，故四法如四时然，终而复始，穷则反本，四法之天，施符授圣人王法，则性命形乎先祖，大昭乎王君。故天将授舜，主天法商而王，祖锡姓为姚氏，至舜形体，大上而员首，而明有二童子，性长于天文，纯乎孝慈。天将授禹，主地法夏而王，祖锡姓为姒氏，至禹生发于背，形体长，长足肵，疾行先左，随以右，劳左佚右也，性长于行，习地明水。天将授汤，主天法质而王，祖锡姓为子氏，谓契母吞玄鸟卵生契，契先发于▯，性长于人伦，至汤体长专小，足左扁而右便，劳右佚左也，性长于天光，质易纯仁。天将授文王，主地法文而王，祖锡姓姬氏，谓后稷母姜原，履天之迹，而生后稷，后稷长于邰土，播田五谷，至文王形体博长，有四乳而大足，性长于地文势。故帝使禹皋论姓，知殷之德，阳德也，故以子为姓；知周之德，阴德也，故以姬为姓；故殷王改文，以男书子，周王以女书姬。故天道各以其类动，非圣人庸能明之！
官制象天第二十四
王者制官：三公、九卿、二十七大夫、八十一元士，凡百二十人，而列臣备矣。吾闻圣王所取，仪金天之大经，三起而成，四转而终，官制亦然者，此其仪与！三人而为一选，仪于三月而为一时也；四选而止，仪于四时而终也。三公者、王之所以自持也，天以三成之，王以三自持，立成数以为植，而四重之，其可以无失矣，备天数以参事，治谨于道之意也，此百二十臣者，皆先王之所与直道而行也。是故天子自参以三公，三公自参以九卿，九卿自参以三大夫，三大夫自参以三士，三人为选者四重，自三之道以治天下，若天之四重，自三之时以终始岁也，一阳而三春，非自三之时与！而天四重之，其数同矣。天有四时，时三月；王有四选，选三臣；是故有孟、有仲、有季，一时之情也；有上、有下、有中，一选之情也；三臣而为一选，四选而止，人情尽矣。人之材固有四选，如天之时固有四变也；圣人为一选，君子为一选，善人为一选，正人为一选，由此而下者，不足选也；四选之中，各有节也；是故天选四堤，十二而人变尽矣；尽人之变，合之天，唯圣人者能之，所以立王事也。何谓天之大经？三起而成日，三日而成规，三旬而成月，三月而成时，三时而成功；寒暑与和，三而成物；日月与星，三而成光；天地与人，三而成德；由此观之，三而一成，天之大经也。以此为天制，是故礼三让而成一节，官三人而成一选，三公为一选，三卿为一选，三大夫为一选，三士为一选，凡四选三臣，应天之制，凡四时之三月也。是故其以三为选。取诸天之经；其以四为制，取诸天之时；其以十二臣为一条，取诸岁之度；其至十条而止，取之天端。何谓天之端？曰：天有十端，十端而止已，天为一端，地为一端，阴为一端，阳为一端，火为一端，金为一端，木为一端，水为一端，土为一端，人为一端，凡十端而毕，天之数也。天数毕于十，王者受十端于天，而一条之率，每条一端以十二时，如天之每终一岁以十二月也，十者，天之数也，十二者，岁之度也，用岁之度，条天之数，十二而天数毕，是故终十岁而用百二十月，条十端亦用百二十臣，以率被之，皆合于天，其率三臣而成一慎，故八十一元士为二十七慎，以持二十七大夫，二十七大夫为九慎，以持九卿，九卿为三慎，以持三公，三公为一慎，以持天子，天子积四十慎，以为四选，选一慎三臣，皆天数也。是故以四选率之，则选三十人，三四十二，百二十人，亦天数也；以十端四选，十端积四十慎，慎三臣，三四十二，百二十人，亦天数也；以三公之劳率之，则公四十人，三四十二，百二十人，亦天数也。故散而名之，为百二十臣，选而宾之，为十二长，所以名之虽多，莫若谓之四选十二长，然而分别率之，皆有所合，无不中天数者也。求天数之微，莫若于人，人之身有四肢，每肢有三节，三四十二，十二节相持，而形
译四法修持于所依凭的故旧，效法于先代帝王，所以四法如同四季一样，终了又重新开始，穷尽则返归根本。四法是天道的体现，上天施加符命授予圣王以法度，那么性命就显现在先祖身上，大大彰显于君王。所以上天将要授予舜时，以天为主，效法商道而称王，祖先赐姓为姚氏，到了舜的形体，高大且头顶圆润，眼睛明亮如同有两个童子，天性擅长天文，纯粹具备孝慈之德。上天将要授予禹时，以地为主，效法夏道而称王，祖先赐姓为姒氏，到了禹出生时头发长在后背上，形体修长，小腿长，走路时左脚先迈，右脚随后，这是左劳右逸的表现，天性擅长行走，熟悉地理，明察水性。上天将要授予汤时，以天为主，效法质朴之道而称王，祖先赐姓为子氏，传说契的母亲吞下玄鸟的卵而生下契，契出生时头发长在前额，天性擅长人伦，到了汤的形体修长而细小，左脚扁平而右脚便利，这是右劳左逸的表现，天性擅长天光，质朴简易，纯粹仁爱。上天将要授予文王时，以地为主，效法文治之道而称王，祖先赐姓为姬氏，传说后稷的母亲姜原，踩了上天的足迹，而生下后稷，后稷在邰地长大，播种田地中的五谷，到了文王的形体宽厚修长，有四个乳头且脚大，天性擅长地理文势。所以帝王让禹和皋陶议论姓氏，知道殷商的德行，是阳德，所以用“子”作为姓氏；知道周朝的德行，是阴德，所以用“姬”作为姓氏；所以殷王改写文字，用男字书写“子”，周王用女字书写“姬”。所以天道各自按照其类别运动，如果不是圣人，怎么能明了它呢！
官制效法上天 第二十四
君王制定官职：三公、九卿、二十七大夫、八十一元士，总共一百二十人，这样臣僚的行列就完备了。我听说圣王所选取的，是效法上天的大经，由三开始而成就，经过四次转变而终结，官制也是如此，这就是它的效法对象啊！三个人组成一个选拔单位，效法三个月组成一个季节；四个选拔单位而停止，效法四季而终结。三公，是君王用来自我持守的，上天用三来成就它，君王用三来自我持守，确立成数作为根本，并且四层重叠，这样就可以没有过失了，具备天数来参赞事务，治理谨慎于大道的用意，这一百二十名臣僚，都是先王用来与正直之道一起行事的。所以天子用三公来参赞自己，三公用九卿来参赞自己，九卿用三大夫来参赞自己，三大夫用三士来参赞自己，三个人为一个选拔单位，四层重叠，从三的原则来治理天下，就像天有四层，从三的季节来终结开始一年，一阳生发而三个春天，不是从三的季节吗？而天四层重叠，它的数目相同。天有四季，每季三个月；王有四个选拔单位，每个选拔单位三名臣僚；所以有孟、有仲、有季，这是一个季节的情形；有上、有下、有中，这是一个选拔单位的情形；三名臣僚组成一个选拔单位，四个选拔单位而停止，人情就穷尽了。人的才能本来有四个选拔单位，就像天的季节本来有四种变化一样；圣人作为一个选拔单位，君子作为一个选拔单位，善人作为一个选拔单位，正人作为一个选拔单位，由此向下的，不足以入选；四个选拔单位之中，各有节制；所以天选拔四个堤防，十二而人的变化就穷尽了；穷尽人的变化，使之与天相合，只有圣人能做到，这是用来确立王事的原因。什么叫做天的大经？三起而成就日，三日而成就圆规，三旬而成就月，三月而成就季，三季而成就功业；寒暑与和暖，三而成就万物；日月与星辰，三而成就光芒；天地与人，三而成就德行；由此看来，三而成就一，是天的大经。以此作为天的制度，所以礼经过三次谦让而成就一节，官职三人而成就一个选拔单位，三公为一个选拔单位，三卿为一个选拔单位，三大夫为一个选拔单位，三士为一个选拔单位，总共四个选拔单位三名臣僚，应合天的制度，总共四季的三个月。所以用三作为选拔单位，是取法于天的大经；用四作为制度，是取法于天的季节；用十二名臣僚作为一条，是取法于一年的度数；至于十条而停止，是取法于天的端点。什么叫做天的端点？回答说：天有十个端点，十个端点而停止，天为一个端点，地为一个端点，阴为一个端点，阳为一个端点，火为一个端点，金为一个端点，木为一个端点，水为一个端点，土为一个端点，人为一个端点，总共十个端点而完毕，这是天的数目。天的数目终结于十，君王从天接受十个端点，而一条的比率，每条端点以十二时，就像天每终结一年以十二月一样，十，是天的数目，十二，是一年的度数，用一年的度数，条理天的数目，十二而天的数目完毕，所以终结十年而使用一百二十个月，条理十个端点也使用一百二十名臣僚，用来统率覆盖它们，都符合天，它的比率是三名臣僚而成就一个谨慎，所以八十一名元士为二十七谨慎，用来持守二十七名大夫，二十七名大夫为九谨慎，用来持守九卿，九卿为三谨慎，用来持守三公，三公为一个谨慎，用来持守天子，天子积累四十谨慎，作为四个选拔单位，每个选拔单位一个谨慎三名臣僚，都是天的数目。所以用四个选拔单位来统率，那么每个选拔单位三十人，三乘四十二，一百二十人，也是天的数目；用十个端点四个选拔单位，十个端点积累四十谨慎，每个谨慎三名臣僚，三乘四十二，一百二十人，也是天的数目；用三公的劳绩来统率，那么每个公四十人，三乘四十二，一百二十人，也是天的数目。所以分散而命名，为一百二十名臣僚，选拔而宾客化，为十二名长官，所以命名虽然多，不如称之为四个选拔单位十二名长官，然而分别统率它们，都有所符合，没有不中合天的数目的。寻求天数的微妙，没有比人更合适的，人的身体有四肢，每肢有三节，三乘四十二，十二节相互持守，而形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