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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儒藏春秋繁露二十九

天地阴阳第八十一

儒藏 · 春秋 · 已译 · 第 75–77 段

所以为明也;量能授官,贤愚有差,所以相承也;引贤自近,以备股肱,所以为刚也;考实事功,次序殿最,所以成世也;有功者进,无功者退,所以赏罚也。是故天执其道,为万物主,君执其常,为一国主;天不可以不刚,主不可以不坚;天不刚,则列星乱其行,主不坚,则邪臣乱其官;星乱则亡其天,臣乱则亡其君;故为天者,务刚其气,为君者,务坚其政,刚坚然后阳道制命。地卑其位而上其气,暴其形而着其情,受其死而献其生,成其事而归其功。卑其位,所以事天也;上其气,所以养阳也;暴其形,所以为忠也;着其情,所以为信也;受其死,所以藏终也;献其生,所以助明也;成其事,所以助化也;归其功,所以致义也。为人臣者,其法取象于地,故朝夕进退,奉职应对,所以事贵也;供设饮食,候视疢疾,所以致养也;委身致命,事无专制,所以为忠也;竭愚写情,不饰其过,所以为信也;伏节死难,不惜其命,所以救穷也;推进光荣,褒扬其善,所以助明也;受命宣恩,辅成君子,所以助化也;功成事就,归德于上,所以致义也。是故地明其理,为万物母;臣明其职,为一国宰;母不可以不信,宰不可以不忠;母不信,则草木伤其根;宰不忠,则奸臣危其君;根伤则亡其枝叶,君危则亡其国;故为地者,务暴其形;为臣者,务着其情。

译这是彰显光明的原因;衡量才能授予官职,贤能愚笨有所区别,这是相互继承的原因;引荐贤人靠近自己,以作为辅佐的骨干,这是彰显刚强的原因;考核实际事务和功劳,排列优劣次序,这是成就世业的原因;有功劳的人晋升,无功劳的人退下,这是施行赏罚的原因。因此,天执守它的道,作为万物的主宰;君主执守他的常道,作为一国的君主;天不可以不刚强,君主不可以不坚定;天不刚强,那么列星就会扰乱它们的运行;君主不坚定,那么奸邪的臣子就会扰乱他们的官职;星象混乱就会失去天的秩序,臣子作乱就会失去君主的权威;所以作为天,务必刚强其气势;作为君主,务必坚定其政令;刚强坚定之后,阳道才能制定法度。地降低它的位置而上升它的气息,显露它的形体而彰显它的情实,承受死亡而奉献生机,完成事务而归还功劳。降低位置,是用来侍奉天的;上升气息,是用来滋养阳气的;显露形体,是用来表现忠诚的;彰显情实,是用来体现信用的;承受死亡,是用来收藏终结的;奉献生机,是用来辅助光明的;完成事务,是用来辅助教化的;归还功劳,是用来成就道义的。作为臣子的人,他的法则取象于地,所以早晚进退,奉行职守应对问话,是用来侍奉尊贵的;供给摆设饮食,守候观察病痛,是用来表达供养的;委身效命,做事不专断独行,是用来表现忠诚的;竭尽愚诚倾吐真情,不掩饰自己的过错,是用来体现信用的;坚守节操死于危难,不吝惜自己的生命,是用来挽救困穷的;推举晋升光荣,褒扬别人的善行,是用来辅助光明的;接受命令宣扬恩德,辅助成就君子,是用来辅助教化的;功业成就事情完成,将功德归于上级,是用来成就道义的。因此,地阐明它的道理,作为万物的母亲;臣子阐明他的职责,作为一国的宰相;母亲不可以不守信,宰相不可以不忠诚;母亲不守信,那么草木就会损伤它们的根;宰相不忠诚,那么奸臣就会危及他们的君主;根损伤就会失去枝叶,君主危殆就会失去国家;所以作为地,务必显露它的形体;作为臣子,务必彰显他的情实。

一国之君,其犹一体之心也:隐居深宫,若心之藏于胸;至贵无与敌,若心之神无与双也;其官人上士,高清明而下重瘘,若身之贵目而贱足也;任群臣无所亲,若四肢之各有职也;内有四辅,若心之有肝肺脾肾也;外有百官,若心之有形体孔窍也;亲圣近贤,若神明皆聚于心也;上下相承顺,若肢体相为使也;布恩施惠,若元气之流皮毛腠理也;百姓皆得其所,若血气和平,形体无所苦也;无为致太平,若神气自通于渊也;致黄龙凤皇,若神明之致玉女芝英也。君明,臣蒙其功,若心之神,体得以全;臣贤,君蒙其恩,若形体之静,而心得以安;上乱,下被其患,若耳目不聪明,而手足为伤也;臣不忠,而君灭亡,若形体妄动,而心为之丧。是故君臣之礼,若心之与体;心不可以不坚,君不可以不贤;体不可以不顺,臣不可以不忠;心所以全者,体之力也;君所以安者,臣之功也。

  威德所生第七十九

  天有和、有德、有平、有威、有相受之意、有为政之理,不可不审也。春者,天之和也,夏者,天之德也,秋者,天之平也,冬者,天之威也。天之序,必先和然后发德,必先平然后发威,此可以见不和不可以发庆赏之德,不平不可以发刑罚之威,又可见德生于和,威生于平也,不和无德,不平无威,天之道也,达者以此见之矣。我虽有所愉而喜,必先和心以求其当,然后发庆赏以立其德;虽有所忿而怒,必先平心以求其政,然后发刑罚以立其威,能常若是者,谓之天德,行天德者,谓之圣人。为人主者,居至德之位,操杀生之势,以变化民,民之从主也,如草木之应四时也,喜怒当寒暑,威德当冬夏,冬夏者,威德之合也,寒暑者,喜怒之偶也,喜怒之有时而当发,寒暑亦有时而当出,其理一也。当喜而不喜,犹当暑而不暑;当怒而不怒,犹当寒而不寒;当德而不德,犹当夏而不夏;当威而不威,犹当冬而不冬也;喜怒威德之不可以不直处而发也,如寒暑冬夏之不可不当其时而出也,故谨善恶之端,何以效其然也?春秋采善不遗小,掇恶不遗大,讳而不隐,罪而不忽,□□以是非,正理以褒贬,喜怒之发,威德之处,无不皆中,其应可以参寒暑冬夏之不失其时已,故曰圣人配天。

  如天之为第八十

  阴阳之气在上天亦在人,在人者为好恶喜怒,在天者为暖清寒暑,出入上下,左右前后,平行而不止,未尝有所稽留滞郁也,其在人者,亦宜行而无留,若四时之条条然也。夫喜怒哀乐之止动也,此天之所为人性命者,临其时而欲发,其应亦天应也,与暖清寒暑之至其时而欲发无异,若留德而待春夏,留刑而待秋冬也,此有顺四时之名,实逆于天地之经,在人者亦天也,奈何其久留天气,使之郁滞,不得以其正周行也,是故天行谷朽寅而秋生麦,告除秽而继乏也,所以成功继乏以赡人也。天之生有大经也,而所周行者又,有害功也,除而杀殛者,行急皆不待时也,天之志也。而圣人承之以治,是故春修仁而求善,秋修义而求恶,冬修刑而致清,夏修德而致宽,此所以顺天地,体阴阳;然而方求善之时,见恶而不释,方求恶之时,见善亦立行,方致清之时,见大善亦立举之,方致宽之时,见大恶亦立去之,以效天地之方生之时有杀也,方杀之时有生也,是故志意随天地,缓急仿阴阳,然而人事之宜行者,无所郁滞,且恕于人,顺于天,天人之道兼举,此谓执其中。天非以春生人,以秋杀人也,当生者曰生,当死者曰死,非杀物之义待四时也,而人之所治也,安取久留当行之理而必待四时也,此之谓壅非其中也。人有喜怒哀乐,犹天之有春夏秋冬也,喜怒哀乐之至其时而欲发也,若春夏秋冬之至其时而欲出也,皆天气之然也,其宜直行而无郁滞一也,天终岁乃一遍此四者,而人主终日不知过此四之数,其理故不可以相待,且天之欲利人,非直其欲利谷也,除秽不待时,况秽人乎!

  天地阴阳第八十一

  天、地、阴、阳

译一国的君主,就像人体的心脏一样:隐居在深宫之中,如同心脏藏于胸膛;地位至尊无匹,如同心神独一无二;他任用官员,崇尚清明而鄙弃昏庸,如同身体重视眼睛而轻视脚足;任用群臣而不偏私亲近,如同四肢各有其职司;内有四位辅佐大臣,如同心脏有肝、肺、脾、肾相伴;外有百官,如同心脏有形体和孔窍;亲近圣人、接近贤人,如同神明都汇聚于心;上下相互顺承,如同肢体相互驱使;布施恩惠,如同元气流注于皮毛和纹理;百姓各得其所,如同气血平和,身体没有痛苦;无为而治达到太平,如同神气自然通达于深渊;招致黄龙凤凰,如同神明招致玉女和灵芝。君主英明,臣下蒙受其功,如同心神清明,身体得以保全;臣下贤能,君主蒙受其恩,如同身体安静,心神得以安宁;上级混乱,下级遭受其祸,如同耳目不灵敏,手足就会受伤;臣下不忠,君主就会灭亡,如同身体妄动,心神就会丧失。因此,君臣之间的礼制,就像心脏与身体的关系;心脏不能不坚定,君主不能不贤明;身体不能不顺从,臣下不能不忠诚;心脏之所以能保全,靠的是身体的力量;君主之所以能安定,靠的是臣下的功劳。

威德所生第七十九

天有和气、有德性、有公平、有威严、有相互承接的意旨、有治理政事的道理,不可不审慎考察。春天,是天的和气;夏天,是天的德性;秋天,是天的公平;冬天,是天的威严。天的次序,一定是先有和气然后才施发德性,先有公平然后才施发威严。由此可以看出,没有和气就不能施发庆赏的德性,没有公平就不能施发刑罚的威严,也可以看出德性产生于和气,威严产生于公平,没有和气就没有德性,没有公平就没有威严,这是天的规律,通达的人由此可以看出这一点。我虽然有所喜悦,也必须先调和心境以求得当,然后才施发庆赏以确立德性;虽然有所愤怒,也必须先平复心境以求得政理,然后才施发刑罚以确立威严。能够常常这样做的,称为天德;实行天德的,称为圣人。作为君主,居于至德之位,掌握杀生之权,用来教化百姓,百姓顺从君主,就像草木顺应四时一样,喜怒对应寒暑,威德对应冬夏,冬夏是威德的契合,寒暑是喜怒的对应,喜怒有定时而应当施发,寒暑也有定时而应当出现,其中的道理是一样的。应当喜悦却不喜悦,就像应当炎热却不炎热;应当愤怒却不愤怒,就像应当寒冷却不寒冷;应当施德却不施德,就像应当夏天却不夏天;应当施威却不施威,就像应当冬天却不冬天。喜怒威德不能不正直地处置而施发,就像寒暑冬夏不能不顺应时节而出现一样。所以谨慎对待善恶的开端,怎么效仿这种情形呢?春秋记载善行不遗漏微小的,摘取恶行不遗漏重大的,忌讳但不隐瞒,定罪但不忽视,□□以明辨是非,用正理来褒扬贬斥,喜怒的施发,威德的处置,没有不恰当的,其效应可以参照寒暑冬夏不失去时节,所以说圣人配享上天。

如天之为第八十

阴阳之气在上天也在人,在人表现为好恶喜怒,在天表现为暖清寒暑,出入上下,左右前后,平行运行而不停止,从未有所稽留滞涩郁结。在人者也应当运行而不滞留,像四时那样条理分明。喜怒哀乐的发与止,这是天赋予人的性命,到了该发作的时候想要发作,其感应也是天的感应,与暖清寒暑到了该发作的时候想要发作没有不同,如果留着德性等待春夏,留着刑罚等待秋冬,这有顺应四时的名义,实际上却违背了天地的大经。在人者也是天,为什么长久滞留天气,使之郁结滞涩,不能以其正道周行呢?所以天在谷子腐烂的寅时生出麦子,告知去除秽物并接续匮乏,这是为了成就功业接续匮乏以供养人。天的生长有大经,而它所周行的又有危害功业之处,去除并诛杀有害事物的,行动急促都不等待时节,这是天的意志。圣人继承它来治理,所以春天修仁而求善,秋天修义而求恶,冬天修刑而致清,夏天修德而致宽,这是为了顺应天地,体现阴阳;然而在求善的时候,见到恶行也不放过,在求恶的时候,见到善行也立即施行,在致清的时候,见到大善也立即举用,在致宽的时候,见到大恶也立即去除,以效仿天地在正生长的时候也有杀戮,在正杀戮的时候也有生长。所以志意跟随天地,缓急模仿阴阳,然而人事中适宜施行的,没有郁结滞涩,并且宽恕于人,顺从于天,天人之道同时并举,这叫做执守中道。天并不是用春天让人生存,用秋天让人死亡,应当生存的叫做生存,应当死亡的叫做死亡,并不是杀戮事物的意义要等待四时,而是人所治理的,怎么能长久滞留应当施行的道理而一定要等待四时呢?这叫做壅塞而不执守中道。人有喜怒哀乐,就像天有春夏秋冬一样,喜怒哀乐到了该发作的时候想要发作,就像春夏秋冬到了该出现的时候想要出现,都是天气的自然表现,适宜直行而没有郁结滞涩是一样的。天终年才一遍历这四者,而君主终日不知超过这四者的数量,其道理本来不可以相互等待。况且天想要利于人,不仅仅是想要利于谷物,去除秽物不等待时节,何况是秽恶之人呢!

天地阴阳第八十一

天、地、阴、阳

、木、火、土、金、水、九,与人而十者,天之数毕也,故数者至十而止,书者以十为终,皆取之此。圣人何其贵者,起于天,至于人而毕,毕之外,谓之物,物者,投其所贵之端,而不在其中,以此见人之超然万物之上,而最为天下贵也。人下长万物,上参天地,故其治乱之故,动静顺逆之气,乃损益阴阳之化,而摇荡四海之内,物之难知者若神,不可谓不然也。今投地死伤,而不腾相助,投淖相动而近,投水相动而愈远,由此观之,夫物愈淖而愈易变动摇荡也。今气化之淖,非直水也,而人主以众动之无已时,是故常以治乱之气,与天地之化相殽而不治也。世治而民和,志平而气正,则天地之化精,而万物之美起;世乱而民乖,志僻而气逆,则天地之化伤,气生灾害起。是故治世之德润草木,泽流四海,功过神明;乱世之所起,亦博若是;皆因天地之化,以成败物,乘阴阳之资,以任其所为,故为恶愆人力,而功伤名自过也。天地之间,有阴阳之气,常渐人者,若水常渐鱼也,所以异于水者,可见与不可见耳,其澹澹也,然则人之居天地之间,其犹鱼之离水一也,其无间,若气而淖于水,水之比于气也,若泥之比于水也,是天地之间,若虚而实,人常渐是澹澹之中,而以治乱之气与之流通相殽也,故人气调和,而天地之化美,殽于恶而味败,此易之物也,推物之类,以易见难者,其情可得,治乱之气,邪正之风,是殽天地之化者也,生于化而反殽化,与铉连也。春秋举世事之道,夫有书天,之尽与不尽,王者之任也。诗云:“天难谌斯,不易维王。”此之谓也。夫王者不可以不知天,知天,诗人之所难也,天意难见也,其道难理,是故明阳阴入出、实虚之处,所以观天之志;辨五行之本末、顺逆、小大、广狭,所以观天道也。天志仁,其道也义,为人主者,予夺生杀,各当其义,若四时;列官置吏,必以其能,若五行;好仁恶戾,任德远刑,若阴阳;此之谓能配天。天者,其道长万物,而王者长人;人主之大,天地之参也;好恶之分,阴阳之理也;喜怒之发,寒暑之比也;官职之事,五行之义也;以此长天地之间,荡四海之内,殽阴阳之气,与天地相杂,是故人言既曰:王者参天地矣,苟参天地,则是化矣,岂独天地之精哉!王者亦参而殽之,治则以正气殽天地之化,乱则以邪气殽天地之化,同者相益,异者相损之数也,无可疑者矣。

译木、火、土、金、水,加上九,与人合为十,这是天的数理完备了。所以数理到十就停止,书写以十为终结,都是取法于此。圣人为什么如此尊贵呢?因为尊贵起于天,到于人而完备。完备之外的,称为物。物,是投射在人所尊贵的开端,却不包含在其中。由此可以看出人超然于万物之上,是天下最尊贵的。

人向下统领万物,向上与天地相参,所以治乱的原因,动静顺逆的气机,乃是损益阴阳的变化,从而摇荡四海之内。那些难以认知的物象如同神灵,不能说不是这样。现在把东西投入泥沼中,死伤而不互相救助;投入泥淖中,互相扰动而靠近;投入水中,互相扰动而更加远离。由此看来,物体在泥淖中越容易变动摇荡。现在气化的泥淖,不仅仅是水,而君主用众人去扰动它没有止息的时候,所以常常以治乱之气,与天地的变化相混杂而导致混乱。

世道太平而百姓和睦,心志平和而气机端正,那么天地的变化就精纯,万物的美好就兴起;世道混乱而百姓背离,心志邪僻而气机逆乱,那么天地的变化就受损,灾害就兴起。所以太平之世的德行滋润草木,恩泽流布四海,功劳超过神明;混乱之世的兴起,也广泛地像这样;都是因为天地的变化,来成就或败坏万物,凭借阴阳的资用,来任其所为,所以作恶违背人力,而功劳受损、名声自有过失。

天地之间,有阴阳之气,常常浸润人的,就像水常常浸润鱼一样。与水不同的地方,在于可见与不可见罢了。那气弥漫的样子,那么人居住在天地之间,就像鱼离开水一样,没有间隙。气比水更泥淖,水比气,就像泥比水一样。所以天地之间,看似空虚而实则充满,人常常浸润在这弥漫之中,而以治乱之气与之流通相混杂。所以人气调和,天地的变化就美好;混杂于恶则味道败坏,这是容易明白的道理。推究物类的相似性,用容易明白的来见难以明白的,其情理就可以得知。治乱之气,邪正之风,是混杂天地变化的,生于变化而又反过来混杂变化,与铉相连。

《春秋》列举世事的大道,那些记载天道的,是否穷尽,是王者的责任。《诗经》说:“天意难以信赖,做王不易。”说的就是这个。王者不可以不了解天,了解天,是诗人所难以做到的。天意难以看见,它的道理难以理清,所以要明白阴阳出入、虚实的地方,用来观察天的意志;辨别五行的本末、顺逆、小大、广狭,用来观察天道。

天的意志是仁,它的道理是义。作为君主,给予、剥夺、生、杀,各自符合义理,就像四季;设置官吏,一定根据他们的才能,就像五行;喜好仁德、厌恶暴戾,任用德政、远离刑罚,就像阴阳;这就叫做能够配享天。天,它的道理长养万物,而王者长养人;君主的伟大,是与天地相参的;好恶的区别,是阴阳的道理;喜怒的发作,是寒暑的类比;官职的事务,是五行的义理。凭借这些长养天地之间,摇荡四海之内,混杂阴阳之气,与天地相杂。所以人们说:王者与天地相参。如果与天地相参,那么就是变化了,难道只是天地的精华吗!王者也参与并混杂它,太平就用正气混杂天地的变化,混乱就用邪气混杂天地的变化,相同的互相增益,不同的互相损害,这是数理,没有什么可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