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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春秋繁露二十一

同类相动第五十七

儒藏 · 春秋 · 已译 · 第 54–56 段

基义第五十三

  凡物必有合;合必有上,必有下,必有左,必有右,必有前,必有后,必有表,必有里,有美必有恶,有顺必有逆,有喜必有怒,有寒必有暑,有昼必有夜,此皆其合也。阴者,阳之合,妻者,夫之合,子者,父之合,臣者,君之合,物莫无合,而合各相阴阳。阳兼于阴,阴兼于阳,夫兼于妻,妻兼于夫,父兼于子,子兼于父,君兼于臣,臣兼于君,君臣、父子、夫妇之义,皆取诸阴阳之道。君为阳,臣为阴,父为阳,子为阴,夫为阳,妻为阴,阴阳无所独行,其始也不得专起,其终也不得分功,有所兼之义。是故臣兼功于君,子兼功于父,妻兼功于夫,阴兼功于阳,地兼功于天。举而上者,抑而下也,有屏而左也,有引而右也,有亲而任也,有疏而远也,有欲日益也,有欲日损也,益其用而损其妨,有时损少而益多,有时损多而益少,少而不至绝,多而不至溢。阴阳二物,终岁各壹出,壹其出,远近同度而不同意,阳之出也,常县于前而任事,阴之出也,常县于后而守空处,此见天之亲阳而疏阴,任德而不任刑也。是故仁义制度之数,尽取之天,天为君而覆露之,地为臣而持载之,阳为夫而生之,阴为妇而助之,春为父而生之,夏为子而养之,秋为死而棺之,冬为痛而丧之,王道之三纲,可求于天。天出阳为暖以生之,地出阴为清以成之,不暖不生,不清不成,然而计其多少之分,则暖暑居百而清寒居一,德教之与刑罚犹此也。故圣人多其爱而少其严,厚其德而简其刑,以此配天。天之大数,必有十旬,旬天地之数,十而毕反,旬生长之功,十而毕成。天之气徐,占寒占暑,故寒不冻,暑不暍,以其有余徐来,不暴卒也。易曰:“履霜坚在,盖言逊也。”然则上坚不踰等,果是天之所为弗作而成也,人之所为亦当弗作而极也,凡有兴者,稍稍上之,以逊顺往,使人心说而安之,无使人心恐,故曰:君子以人治人,慬能愿。此之谓也。圣人之道,同诸天地,荡诸四海,变易习俗。

  第五十四[亡]

  卷第十三

  四时之副第五十五

  天之道,春暖以生,夏暑以养,秋清以杀,冬寒以藏,暖暑清寒,异气而同功,皆天之所以成岁也。圣人副天之所行以为政,故以庆副暖而当春,以赏副暑而当夏,以罚副清而当秋,以刑副寒而当冬,庆赏罚刑,异事而同功,皆王者之所以成德也。庆赏罚刑,与春夏秋冬,以类相应也,如合符,故曰:王者配天,谓其道。天有四时,王有四政,若四时,通类也,天人所同有也。庆为春,赏为夏,罚为秋,刑为冬。庆赏罚刑之不可不具也,如春夏秋冬不可不备也;庆赏罚刑,当其处不可不发,若暖暑清寒,当其时不可不出也;庆赏罚刑各有正处,如春夏秋冬各有时也;四政者不可以相干也,犹四时不可相干也;四政者不可以易处也,犹四时不可易处也。故庆赏罚刑有不行于其正处者,春秋讥也。

  人副天数第五十六

  天德施,地德化,人德义。天气上,地气下,人气在其间。春生夏长,百物以兴,秋杀冬收,百物以藏。故莫精于气,莫富于地,莫神于天,天地之精所以生物者,莫贵于人。人受命乎天也,故超然有以倚;物?疾莫能为仁义,唯人独能为仁义;物?疾莫能偶天地,唯人独能偶天地。人有三百六十节,偶天之数也;形体骨肉,偶地之厚也;上有耳目聪明,日月之象也;体有空窍理脉,川谷之象也;心有哀乐喜怒,神气之类也;观人之体,一何高物之甚,而类于天也。物旁折取天之阴阳以生活耳,而人乃烂然有其文理,是故凡物之形,莫不伏从旁折天地而行,人独题直立端尚正正当之,是故所取天地少者旁折之,所取天地多者正当之,此见人之绝于物而参天地。是故人之身首●而员,象天容也;发象星辰也;耳目戾戾,象日月也;鼻口呼吸,象风气也;胸中达知,象神明也;腹胞实虚,象百物也;百物者最近地,故要以下地也,天地之象,以要为带,颈以上

译基义第五十三

大凡事物必定有相合的对应;相合必定有上、有下,有左、有右,有前、有后,有表、有里,有美必有恶,有顺必有逆,有喜必有怒,有寒必有暑,有昼必有夜,这些都是它们相合的表现。阴是阳的对应,妻是夫的对应,子是父的对应,臣是君的对应,万物没有没有对应的,而对应各方各自互为阴阳。阳包含阴,阴包含阳,夫包含妻,妻包含夫,父包含子,子包含父,君包含臣,臣包含君,君臣、父子、夫妇之间的伦理关系,都取法于阴阳之道。君为阳,臣为阴,父为阳,子为阴,夫为阳,妻为阴,阴阳没有单独运行的,它们开始时不能单独兴起,结束时不能单独完成功效,含有相互包容的意义。因此臣辅助君完成功业,子辅助父完成功业,妻辅助夫完成功业,阴辅助阳完成功业,地辅助天完成功业。举荐上位者,就要抑制下位者;有屏蔽在左的,有引导在右的;有亲近而任用的,有疏远而排斥的;有想要日益增加的,有想要日渐减损的。增加其有用的部分而减损其妨害的部分,有时减损少而增益多,有时减损多而增益少,减损少不至于断绝,增益多不至于溢出。阴阳两气,一年中各自出现一次,它们出现时,远近程度相同但意义不同,阳气的出现,常常悬挂在前而承担事务,阴气的出现,常常悬挂在后而守护空虚之处,这显示出上天亲近阳而疏远阴,任用德治而不任用刑罚。因此仁义制度的法则,全部取法于上天,天作为君主覆盖并照耀万物,地作为臣子承载万物,阳作为丈夫生育万物,阴作为妻子辅助万物,春作为父亲生育万物,夏作为儿子养育万物,秋作为死亡而安葬万物,冬作为悲痛而哀悼万物,王道的三纲,可以从上天求得。天发出阳气温暖以生育万物,地发出阴气清凉以成就万物,不温暖就不能生育,不清凉就不能成就,然而计算它们的比例,温暖暑热占百分之一百,清凉寒冷占百分之一,德教与刑罚的关系也是如此。所以圣人多施仁爱而少施威严,厚施德教而简省刑罚,以此来配合同上天的意旨。上天的最大规律,必定有十旬,旬是天地运行的周期,十旬之后完全返回原点,旬是生长的功绩,十旬之后完全完成。天的气息舒缓,经历寒冷和暑热,所以寒冷不冻人,暑热不中暑,因为有余力而舒缓地到来,不突然暴烈。《易经》说:“踩到霜就知道坚冰将至,大概说的是循序渐进。”那么上位者坚守等级不逾越,果真是上天所作而不妄为,人的所作所为也应当不妄为而达到极致,凡是有所兴起的,逐渐提升,以谦逊顺从的方式前行,使人心喜悦而安定,不要使人心恐惧,所以说:君子以人道治理人,谨慎而诚恳。说的就是这个意思。圣人的道,与天地相同,遍布四海,改变风俗习惯。

第五十四[缺失]

卷第十三

四时之副第五十五

上天的规律,春天温暖以生育万物,夏天暑热以养育万物,秋天清凉以肃杀万物,冬天寒冷以收藏万物,温暖、暑热、清凉、寒冷,气息不同但功效相同,都是上天用来成就一年的方式。圣人效法上天所行的规律来制定政令,所以用庆贺对应温暖而正当春天,用奖赏对应暑热而正当夏天,用惩罚对应清凉而正当秋天,用刑罚对应寒冷而正当冬天,庆贺、奖赏、惩罚、刑罚,事情不同但功效相同,都是王者用来成就德行的方式。庆贺、奖赏、惩罚、刑罚,与春、夏、秋、冬,同类相应,如同符契相合,所以说:王者配合同上天,指的是他的道。天有四季,王者有四项政令,如同四季,是相通的类别,是天和人共同拥有的。庆贺对应春,奖赏对应夏,惩罚对应秋,刑罚对应冬。庆贺、奖赏、惩罚、刑罚不可不齐全,就像春、夏、秋、冬不可不完备一样;庆贺、奖赏、惩罚、刑罚,在它们应有的位置不可不施行,就像温暖、暑热、清凉、寒冷,在它们应有的时节不可不出现一样;庆贺、奖赏、惩罚、刑罚各有正确的位置,就像春、夏、秋、冬各有其时一样;四项政令不可以互相干扰,就像四季不可以互相干扰一样;四项政令不可以互换位置,就像四季不可以互换位置一样。所以庆贺、奖赏、惩罚、刑罚没有在正确位置施行的,春秋经就会讥讽。

人副天数第五十六

天德施予,地德化育,人德行义。天气上升,地气下沉,人气在中间。春生夏长,万物因此兴盛,秋杀冬收,万物因此收藏。所以没有比气更精微的,没有比地更富足的,没有比天更神妙的,天地之精用来生育万物,没有比人更尊贵的。人受命于天,所以超然有所依靠;万物愚钝不能行仁义,只有人独能行仁义;万物愚钝不能匹配天地,只有人独能匹配天地。人有三百六十个关节,对应天的度数;形体骨肉,对应地的厚重;上有耳目聪明,对应日月的形象;身体有空窍脉络,对应山川河谷的形象;心有哀乐喜怒,对应神气的类别;观察人的形体,多么高于万物,而类似上天啊。万物从侧面截取天的阴阳来维持生活罢了,而人却鲜明地具有纹理条理,所以大凡万物的形态,没有不服从侧面截取天地而运行的,人独自挺立端正向上,所以所取天地少的侧面截取,所取天地多的正面承接,这显示出人超越万物而参赞天地。所以人的身体头部圆大,对应天的容貌;头发对应星辰;耳目明亮,对应日月;鼻口呼吸,对应风气;胸中通达智慧,对应神明;腹部虚实变化,对应万物;万物最接近地,所以腰部以下是地,天地的形象,以腰为带,颈以上

者,精神尊严,明天类之状也;颈而下者,丰厚卑辱,土壤之比也;足布而方,地形之象也。是故礼带置绅,必直其颈,以别心也,带以上者,尽为阳,带而下者,尽为阴,各其分,阳,天气也,阴,地气也,故阴阳之动使,人足病喉痹起,则地气上为云雨,而象亦应之也。天地之符,阴阳之副,常设于身,身犹天也,数与之相参,故命与之相连也。天以终岁之数,成人之身,故小节三百六十六,副日数也;大节十二分,副月数也;内有五脏,副五行数也;外有四肢,副四时数也;占视占瞑,副昼夜也;占刚占柔,副冬夏也;占哀占乐,副阴阳也;心有计虑,副度数也;行有伦理,副天地也;此皆暗肤着身,与人俱生,比而偶之弇合,于其可数也,副数,不可数者,副类,皆当同而副天一也。是故陈其有形,以着无形者,拘其可数,以着其不可数者,以此言道之亦宜以类相应,犹其形也,以数相中也。

译颈以上者,精神尊严,是明察天类之状;颈以下者,丰厚卑辱,是土壤之比;足布而方,是地形之象。因此礼制中腰带系着大带,必须使颈项挺直,以区别心志,腰带以上者,全属阳,腰带以下者,全属阴,各有其分际,阳,是天气,阴,是地气,所以阴阳之气的运动,使人足部患病、喉痹发作,那么地气上升成为云雨,而人体之象也与之相应。天地的符验,阴阳的副本,常设置于人身,人身犹如天,其数与之相参,所以性命与之相连。天用终岁之数,成就人的身体,所以小节三百六十六,对应日的数目;大节十二分,对应月的数目;内有五脏,对应五行的数目;外有四肢,对应四时的数目;睁眼视物与闭目睡眠,对应昼夜;刚强与柔和,对应冬夏;悲哀与欢乐,对应阴阳;心有计虑,对应度数;行为有伦理,对应天地;这些都在皮肤之内附着于身,与人俱生,相比配而偶合,对于可以计数的,对应其数目,不可计数的,对应其类别,都应当相同而对应天一。因此陈列其有形之物,以彰显无形之物,拘束其可数之物,以彰显其不可数之物,以此说明道也适宜以类别相应,犹如其形体,以数目相契合。

同类相动第五十七

  今平地注水,去燥就湿;均薪施火,去湿就燥;百物去其所与异,而从其所与同。故气同则会,声比则应,其验皦然也。试调琴瑟而错之,鼓其宫,则他宫应之,鼓其商,而他商应之,五音比而自鸣,非有神,其数然也。美事召美类,恶事召恶类,类之相应而起也,如马鸣则马应之,牛鸣则牛应之。帝王之将兴也,其美祥亦先见,其将亡也,妖孽亦先见,物故以类相召也,故以龙致雨,以扇逐暑,军之所处,以棘楚,美恶皆有从来以为命,莫知其处所。天将阴雨,人之病故为之先动,是阴相应而起也;天将欲阴雨,又使人欲睡卧者,阴气也;有忧,亦使人卧者,是阴相求也;有喜者,使人不欲卧者,是阳相索也;水得夜,益长数分,东风而酒湛溢;病者至夜,而疾益甚;鸡至几明,皆鸣而相薄,其气益精;故阳益阳,而阴益阴,阴阳之气因可以类相益损也。天有阴阳,人亦有阴阳,天地之阴气起,而人之阴气应之而起,人之阴气起,天地之阴气亦宜应之而起,其道一也。明于此者,欲致雨,则动阴以起阴,欲止雨,则动阳以起阳,故致雨,非神也,而疑于神者,其理微妙也。非独阴阳之气可以类进退也,虽不祥祸福所从生,亦由是也,无非已先起之,而物以类应之而动者也,故聪明圣神,内视反听,言为明圣内视反听,故独明圣者知其本心皆在此耳。故琴瑟报,弹其宫,他宫自鸣而应之,此物之以类动者也,其动以声而无形,人不见其动之形,则谓之自鸣也,又相动无形,则谓之自然,其实非自然也,有使之然者矣,物固有实使之,其使之无形,尚书传言:“周将兴之时,有大赤鸟衔谷之种,而集王屋之上者,武王喜,诸大夫皆喜。周公曰:茂哉!茂哉!天之见此以劝之也。”恐恃之。

  五行相生第五十八

  天地之气,合而为一,分为阴阳,判为四时,列为五行。行者,行也,其行不同,故谓之五行。五行者,五官也,比相生而间相胜也,故为治,逆之则乱,顺之则治。

  东方者木,农之本,司农尚仁,进经术之士,道之以帝王之路,将顺其美,匡捄其恶,执规而生,至温润下,知地形肥硗美恶,立事生则,因地之宜,召公是也;亲入南亩之中,观民垦草发淄,耕种五谷,积蓄有余,家给人足,仓库充实,司马实谷,司马,本朝也,本朝者,火也,故曰木生火。

  南方者火也,本朝司马尚智,进贤圣之士,上知天文,其形兆未见,其萌芽未生,昭然独见存亡之机,得失之要,治乱之源,豫禁未然之前,执矩而长,至忠厚仁,辅翼其君,周公是也;成王幼弱,周公相,诛管叔蔡叔,以定天下,天下既宁以安。君官者,司营也,司营者,土也,故曰火生土。

  中央者土,君官也,司营尚信,卑身贱体,夙兴夜寐,称述往古,以厉主意,明见成败,微谏纳善,防灭其恶,绝源塞●,执绳而制四方,至忠厚信,以事其君,据义割恩,太公是也;应天因时之化,威武强御以成。大理者,司徒也,司徒者,金也,故曰土生金。

  西方者金,大理,司徒也,司徒尚义,臣死君,而众人死父,亲有尊卑,位有上下,各死其事,事不踰矩,执权而伐,兵不苟克,取不苟得,义而后行,至廉而威,质直刚毅,子●是也;伐有罪,讨不义,是以百姓附亲,边境安宁,寇贼不发,邑无狱讼则亲安。执法者,司寇也,司寇者,水也,故曰金生水。

  北方者水,执法,司寇也,司寇尚礼,君臣有位,长幼有序,朝廷有爵,乡党以齿,升降揖让,般伏拜谒,折旋中矩,立则罄折,拱则抱鼓,执衡而藏,至清廉平,赂遗不受,请谒不听,据法听讼,无有所阿,孔子是也;为鲁司寇,断狱屯屯,与众共之,不敢自专,是死者不恨,生者不怨,百工维时以成器械,器械既成,以给司农。司农者,田官也,田官者木,故曰水生木。

  五行相胜第五十九

  木者,司农也,司农为奸,朋党比周,以蔽主明,退匿贤士,

译同类相动第五十七

如今在平地上倒水,水会离开干燥的地方流向潮湿的地方;把柴火均匀铺开点火,火会离开潮湿的地方趋向干燥的地方;各种事物都会离开与自己不同的事物,而趋向与自己相同的事物。所以,性质相同就会聚合,声音相近就会应和,这种验证是显而易见的。试着调好琴瑟并将它们放在一起,弹奏宫音,另一张琴的宫音就会应和;弹奏商音,另一张琴的商音就会应和,五种音律相近就会自然鸣响,这并不是有神灵在起作用,而是数理规律如此。美好的事物招引美好的同类,恶劣的事物招引恶劣的同类,同类相互感应而兴起,就像马叫则马应和,牛叫则牛应和。帝王将要兴起时,吉祥的征兆也会预先显现;将要灭亡时,妖孽也会预先显现,事物本来就是以同类相互招引的,所以用龙来招致雨水,用扇子来驱除暑气,军队驻扎的地方,用荆棘来围护,美好与恶劣都有它们的来源,从而形成命运,人们不知道它们所在的地方。天将要下雨,人的疾病往往会预先发作,这是阴气相互感应而兴起的;天将要下雨,又让人想睡觉躺卧,这是阴气的作用;人有忧愁,也会让人想躺卧,这是阴气相互寻求;人有喜悦,让人不想躺卧,这是阳气相互索求;水在夜间,会增加几分深度,刮东风时酒液会满溢;病人到了夜间,病情会更加严重;鸡在天快亮时,都鸣叫并相互追逐,它们的气更加精纯;所以阳气助长阳气,阴气助长阴气,阴阳之气可以根据同类相互增益或减损。天有阴阳,人也有阴阳,天地的阴气兴起,人的阴气就会应和它而兴起;人的阴气兴起,天地的阴气也应当应和它而兴起,它们的道理是一致的。明白这一点的人,想要招致雨水,就发动阴气来兴起阴气;想要止住雨水,就发动阳气来兴起阳气。所以招致雨水,并不是神灵的作用,但人们怀疑是神灵,是因为其中的道理微妙。不仅仅是阴阳之气可以因同类而进退,即使不祥、祸福的产生,也是由此而来的,没有不是先有某种事物兴起,而其他事物因同类感应而随之行动的。所以聪明圣明的人,内视反听,言语作为明圣内视反听,所以只有明圣的人知道他们的本心都在这里。所以琴瑟报应,弹奏宫音,其他宫音自然鸣响并应和,这是事物以同类相互感动的表现,它们的感动通过声音而没有形体,人们看不见它们感动的形体,就称之为自然鸣响;又因为相互感动没有形体,就称之为自然,其实并不是自然的,是有东西使它们这样的,事物本来就有实质使它们这样,使它们这样的没有形体,《尚书》传说:“周朝将要兴起的时候,有一只大红色的鸟衔着谷物的种子,落在王屋之上,武王高兴,各位大夫也都高兴。周公说:‘美好啊!美好啊!上天显示这个来勉励我们。’”担心人们会依赖它。

五行相生第五十八

天地之气,合而为一,分为阴阳,判为四时,列为五行。行,就是运行的意思,它们的运行不同,所以称为五行。五行,就是五官,相邻的相生,间隔的相胜,所以治理国家,违背它就会混乱,顺应它就会治理好。

东方属木,是农业的根本,司农崇尚仁德,进用精通经术的士人,用帝王之道引导他们,顺承他们的美好,匡正补救他们的恶行,手持圆规而生长,极其温润谦下,了解地形的肥沃贫瘠好坏,建立事务的生发法则,因地制宜,召公就是这样的人;亲自进入农田之中,观察百姓开垦草地、疏通沟渠,耕种五谷,积蓄有余,家家衣食充足,仓库充实,司马充实谷物,司马,是中央朝廷,中央朝廷属火,所以说木生火。

南方属火,中央朝廷司马崇尚智慧,进用贤圣的士人,上知天文,事物的征兆还未显现,萌芽还未产生,就清晰地独自看到存亡的关键,得失的要害,治乱的根源,在灾祸未发生之前预先禁止,手持矩尺而成长,极其忠厚仁爱,辅佐君王,周公就是这样的人;成王年幼体弱,周公辅政,诛杀管叔、蔡叔,以安定天下,天下已经安宁安定。君官,就是司营,司营属土,所以说火生土。

中央属土,是君官,司营崇尚诚信,降低身份,轻视身体,早起晚睡,称述古代的事迹,以激励君主的心意,明察成败,委婉进谏采纳善言,防止消灭恶行,断绝源头堵塞漏洞,手持墨线而制约四方,极其忠厚诚信,以此侍奉君主,依据道义割舍私恩,太公就是这样的人;顺应天时因应时势的变化,凭借威武强御来成就功业。大理,就是司徒,司徒属金,所以说土生金。

西方属金,是大理,司徒,司徒崇尚义理,臣子为君主而死,百姓为父亲而死,亲属有尊卑,地位有上下,各自为所事而死,做事不越矩,手持权衡而征伐,用兵不轻易取胜,获取不轻易得到,符合义理然后行动,极其廉洁而有威严,质朴正直刚毅,子产就是这样的人;征伐有罪之人,讨伐不义之举,因此百姓归附亲近,边境安宁,寇贼不兴起,城邑没有诉讼则亲近安定。执法者,就是司寇,司寇属水,所以说金生水。

北方属水,是执法,司寇,司寇崇尚礼制,君臣各有位置,长幼各有次序,朝廷有爵位,乡里按年龄排序,升降揖让,弯腰拜谒,转折回旋符合矩尺,站立时恭敬弯腰,拱手时怀抱鼓槌,手持秤杆而隐藏,极其清廉公平,贿赂馈赠不接受,请托拜见不听从,依据法律审理诉讼,没有任何偏袒,孔子就是这样的人;担任鲁国司寇,断案众多,与大众共同处理,不敢独自专断,因此死者不怨恨,生者不抱怨,百工按时制作器械,器械制成后,供给司农。司农,是田官,田官属木,所以说水生木。

五行相胜第五十九

木,就是司农,司农如果作奸犯科,结党营私,蒙蔽君主的明察,退避隐藏贤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