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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春秋繁露义证十一

考功名第二十一

儒藏 · 春秋 · 已译 · 第 27–28 段

小大而量其多少,各顺其势,倾侧而制于南北。故异孔而同归,殊施而钧德,其趣于同利除害一也。是以同利之要在于致之,不在于多少;除害之要在于去之,不在于南北。考 绌陡,计事除废,有益者谓之公, 名责实,不得虚言,有功者赏,有罪者罚,功盛者赏显,罪多者罚重。不能致功,虽有贤名不予之赏;官职不废,虽有愚名,不加之罚。赏罚用于实,不用于名,贤愚在于质,不在于文。故是非不能混,喜怒不能倾,奸轨不能弄,万物各得其冥,则百官劝职,争进其功。

译根据事物的大小来衡量其多少,各自顺应其形势,倾斜侧立而受南北方位的制约。所以虽然孔道不同却归于同一目标,措施各异却德行均等,它们追求共同利益、消除危害的宗旨是一致的。因此,实现共同利益的关键在于促成它,而不在于数量的多少;消除危害的关键在于去除它,而不在于南北方位。考察并削减陡峭之处,计算事务以废除无益之物,对有益的称为公义;核实名称以追究实质,不允许空话虚言,有功的人给予奖赏,有罪的人施加惩罚,功劳大的奖赏显赫,罪过重的惩罚严厉。不能建立功业,即使有贤能的名声也不给予奖赏;官职没有荒废,即使有愚笨的名声,也不施加惩罚。赏罚依据实际效果,而不依据名声,贤能或愚笨取决于本质,而不在于文饰。所以是非不能混淆,喜怒不能动摇,奸邪诡诈不能玩弄权术,万物各自得到其应有的归宿,那么百官就会勤勉尽职,争相进献他们的功绩。

考试之法,大者缓,小者急,贵者舒而贱者促。诸侯月试其国,州伯时试其部,四试而一考。天子岁试天下,三试而一考,前后三考而绌陟,命之曰计。

  考试之法,合其爵禄,并其秩,积其日,陈其实,计功量罪,以多除少,以名定实,先内弟之。其先比二三分以为上中下,以考进退,然后外集。通名曰进退,增减多少,有率为弟。九分三三列之,亦有上中下,以一为最,五为中,九为殿。有余归之于中,中而上者有得,中而下者有负。得少者以一益之,至于四,负多者以四减之,至于一,皆逆行。三四十二而成于计,得满计者绌陟之。次次每计,各逐其弟,以通来数。初次再计,次次四计,各不失故弟,而亦满计绌陟之。

  初次再计,谓上弟二也。次次四计,谓上弟三也。九年为一弟,二得九,并去其六,为置三弟,六六得等,为置二,并中者得三尽去之,并三三计得六,并得一计得六,此为四计也。绌者亦然。

通国身第二十二

  气之清者为精,人之清者为贤。治身者以积精为宝,身以心为本,国以君为主。精积于其本,则血气相承受;贤积于其主,则上下相制使。血气相承受,则形体无所苦;上下相制使,则百官各得其所。形体无所苦,然后身可得而安也;百官各得其所,然后国可得而守也。夫欲致精者,必虚静其形;欲致贤者,必卑谦其身。形静志虚者,精气之所趣也;谦尊自卑者,仁贤之所事也。故治身者务执虚静以致精,治国者务尽卑谦以致贤。能致精则合明而寿,能致贤则德泽洽而国太平。

三代改制质文第二十三

  《春秋》曰“王正月”,《传》曰:“王者孰谓?谓文王也。曷为先言王而后言正月?王正月也。何以谓之王正月?曰:王者必受命而后王。王翥和改正朔,易服色,制礼乐,一统于天下,所以明易姓,非继人,通以己受之于天也。王者受命而王,制此月以应变,故作科以奉天地,故谓之王正月也。王者改制作科奈何?曰:当十二色,历各法而正色,绌三之前曰五帝,帝迭首一色,顺数五而相复,咸作国号,迁宫邑,易官名,制礼作乐。故汤受命而王,应天变夏作殷号,时正白统。亲夏故虞,绌唐谓之帝尧,以神农为赤帝。作宫邑于下洛之阳,名相官曰尹。作汉乐,制质礼以奉天。文王受命而王,应天变殷作周号,时正赤统。亲殷故夏,绌虞谓之帝舜,以轩辕为黄帝,推神农以为九皇。作宫邑于丰。名相官曰宰。作武乐,制文礼以奉天。武王受命,作宫邑于 ,制爵五等,作象乐,继文以奉天。周公辅成王受命,作宫邑于洛阳,成文武之制,作汋乐以奉天。殷汤之后称邑,示天之变反命。故天子命无常。唯命是德庆。故《春秋》应天作新王之事,时正黑统。王鲁,尚黑,绌夏,亲周,故宋。乐宜亲招武,故以虞录亲,乐制宜商,合伯子男为一等。然则其略说奈何?曰:三正以黑统初。正日月朔于营室,斗建寅。天统气始通化物,物见萌达,其色黑。故朝正服黑,首服藻黑,正路舆质黑,马黑,大节绶帜尚黑,郊牲黑,冠于阼,昏礼逆于庭,丧礼殡于东阶之上。祭牲黑牡,乐器黑质。法不刑有怀任新产,是月不杀。听朔废刑发德,具存二王之后也。亲赤统,故日分平明,平明朝正。正白统奈何?曰:正白统者,历正日月朔于虚,斗建丑。天统气始蜕化物,物始芽,其色白,故朝正服白,首服藻白,正路舆质白,大节绶帜尚白,旗白,大宝玉白,郊牲白,牺牲角茧。冠于堂,昏礼逆于堂,丧事殡于楹柱之间。祭牲白牡,荐尚肺。乐器白质。法不刑有身怀任,是月不杀。听朔废刑发德,具存二王之后也。亲黑统,故日分鸣晨,鸣晨朝正。正赤统奈何?曰:正赤统者,历正日月朔于牵牛,斗建子。天统气始施化物,物始动,其色赤,故朝正服赤,首服藻赤,正路舆质赤,马赤,大节绶,帜尚赤,旗赤,大宝玉赤,郊牲 ,牺牲角栗。冠于房,丧礼殡于西阶之上。祭牲 牡,荐尚心。乐

译考核的方法,大事要缓行,小事要急办,尊贵者从容,卑贱者紧迫。诸侯每月考核其封国,州伯每季考核其辖区,四次考核为一考。天子每年考核天下,三次考核为一考,前后经过三考才决定升降,这叫做“计”。

考核的方法,要符合爵位俸禄,合并其官阶,累积其天数,陈述其实绩,计算功过,以多抵少,以名义定实质,先在内部分定等级。首先按二三分法分为上中下三等,以考核进退,然后汇集到外面。统称进退,增减多少,有比率作为等级。九分法分为三等,也有上中下,一为最上,五为中等,九为最下。有余数归入中等,中等以上者有盈余,中等以下者有亏欠。盈余少者以一增之,直到四;亏欠多者以四减之,直到一,都是逆向调整。三四十二而完成一计,达到满计者决定升降。每次每计,各自遵循其等级,以贯通后来的数目。初次再计,指上等第二;次次四计,指上等第三。各自不失去原来的等级,但也达到满计决定升降。

初次再计,是指上等第二。次次四计,是指上等第三。九年为一个等级,二得九,减去六,设为三等,六六相等,设为二,加上中等的得三全部去掉,加上三三计得六,加上得一计得六,这就是四计。降等者也是如此。

通国身第二十二

气的清者成为精,人的清者成为贤。修身的人以积累精气为宝,身体以心为本,国家以君主为主。精气积累在本源,则血气相互承接;贤才积累在君主,则上下相互制约驱使。血气相互承接,则形体没有痛苦;上下相互制约驱使,则百官各得其所。形体没有痛苦,然后身体可以安定;百官各得其所,然后国家可以守成。想要达到精气的,必须使形体虚静;想要达到贤才的,必须使自身卑谦。形体静而意志虚的,是精气所趋向的;谦尊而自卑的,是仁贤所侍奉的。所以修身的人务必执守虚静以达到精气,治国的人务必尽守卑谦以达到贤才。能致精气则合乎明理而长寿,能致贤才则德泽广布而国家太平。

三代改制质文第二十三

《春秋》说“王正月”,《传》说:“王者指的是谁?指的是文王。为什么先说王而后说正月?这是王的正月。为什么说这是王的正月?回答说:王者必须受命然后称王。王兴起并改正历法,改变服色,制定礼乐,统一天下,所以表明改换姓氏,不是继承前人,而是通晓自己受命于天。王者受命称王,制定这个月以应变,所以制定法度以奉承天地,所以称为王的正月。王者改制作法度怎么做?回答说:应当十二色,历法各自效法而正色,退去前三者称为五帝,帝依次首用一色,顺数五而相复,都制作国号,迁移宫邑,改变官名,制定礼乐。所以汤受命称王,顺应天变夏朝而作殷号,当时正白统。亲近夏故虞,退去唐称为帝尧,以神农为赤帝。在下洛之阳作宫邑,名相官曰尹。作汉乐,制质礼以奉天。文王受命称王,顺应天变殷朝而作周号,当时正赤统。亲近殷故夏,退去虞称为帝舜,以轩辕为黄帝,推神农以为九皇。在丰作宫邑。名相官曰宰。作武乐,制文礼以奉天。武王受命,在作宫邑,制爵五等,作象乐,继承文王以奉天。周公辅佐成王受命,在洛阳作宫邑,完成文武之制,作汋乐以奉天。殷汤之后称邑,显示天的变化反命。所以天子命无常。只有命是德庆。所以《春秋》顺应天作新王之事,当时正黑统。王鲁,尚黑,退去夏,亲近周,故宋。乐宜亲近招武,所以以虞录亲,乐制宜商,合伯子男为一等。那么其大略怎么说?回答说:三正以黑统初。正日月朔于营室,斗建寅。天统气始通化物,物见萌达,其色黑。所以朝正服黑,首服藻黑,正路舆质黑,马黑,大节绶帜尚黑,郊牲黑,冠于阼,昏礼逆于庭,丧礼殡于东阶之上。祭牲黑牡,乐器黑质。法不刑有怀任新产,是月不杀。听朔废刑发德,具存二王之后也。亲近赤统,所以日分平明,平明朝正。正白统怎么做?回答说:正白统者,历正日月朔于虚,斗建丑。天统气始蜕化物,物始芽,其色白,所以朝正服白,首服藻白,正路舆质白,大节绶帜尚白,旗白,大宝玉白,郊牲白,牺牲角茧。冠于堂,昏礼逆于堂,丧事殡于楹柱之间。祭牲白牡,荐尚肺。乐器白质。法不刑有身怀任,是月不杀。听朔废刑发德,具存二王之后也。亲近黑统,所以日分鸣晨,鸣晨朝正。正赤统怎么做?回答说:正赤统者,历正日月朔于牵牛,斗建子。天统气始施化物,物始动,其色赤,所以朝正服赤,首服藻赤,正路舆质赤,马赤,大节绶,帜尚赤,旗赤,大宝玉赤,郊牲,牺牲角栗。冠于房,丧礼殡于西阶之上。祭牲牡,荐尚心。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