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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春秋繁露义证二十七

山川颂第七十三

儒藏 · 春秋 · 已译 · 第 68–69 段

折镰则艾。生人立,禽兽伏,死人入,多其功而不言,是以君子取譬也。”且积土成山,无损也,成其高,无害也,成其大,无亏也。小其上,久长安,后世无有去就,俨然独处,惟山之意。《诗》云:“节彼南山,惟石岩岩。赫赫师尹,民具尔瞻。”此之谓也。

译折断镰刀来割取艾草。活人站立,禽兽伏地,死人入土,它功劳众多却不夸耀,因此君子拿它作比喻。况且堆积泥土成为高山,没有减损,成就了它的高耸,没有妨害,成就了它的宏大,没有亏缺。山顶细小,长久安稳,后世没有离去或靠近的变化,庄严地独自存在,这就是山的意旨。《诗经》说:“那南山高峻,岩石险峻。显赫的太师尹氏,百姓都注视着你。”说的就是这个意思。

水则源泉混混

  ,书夜不竭,既似力者;盈科后行,既似持平者,循微赴下,不遗小间,既似察者,循 谷不迷,或奏万里而必至,既似知者;障防山而能清净,既似知命者;不清而入,洁清而出,既似善化者;赴千仞之壑,入而不旋,既似勇者;物皆困于火,而水独胜之,既似武者;孔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不舍书夜。”此之谓也。

求雨第七十四

  春旱求雨。今悬邑以水日祷社稷山川,家人祀户。无伐名木,无斩山林。八日。于邑东门之外为四通之坛,方八尺,植苍缯八。其神共工,祭之以生鱼八,玄酒,具清酒、膊脯。择巫之洁清辩利者以为祝。祝齐三日,服苍衣,先再拜,乃跪陈,陈已,复再拜,乃起。祝曰:“昊天生五谷以养人,今五谷病旱,恐不成实,敬进清酒、膊脯,再拜请雨,寸幸大澍。”以甲乙日为大苍龙一,长八丈,居中央。为小龙七,各长四丈。于东方。皆东乡,其间相去八尺。小童八人,皆齐三日,服青衣而舞之。田啬夫亦齐三日,服青衣而立之。凿社通之于闾外之沟,取五暇蟆,错置社之中。池方八尺,深一尺,置水暇蟆焉。具清酒、膊脯,祝齐三日,服苍衣,拜跪,陈祝如初。取三岁雄鸡与三岁虾猪,令民 邑里南门,开邑里北门,具老虾猪一,置之于里北门之外。市中亦置虾猪一,闻鼓声,皆烧虾猪尾。取死人骨埋之,开山渊,积薪而燔之。通道桥之壅塞不行者,决渎之。幸而得雨,报以豚一,酒、盐、黍财足,以茅为席,毋断。夏求雨。令悬邑以水日,家人祀灶。无举土功,更火浚井。暴釜于坛,臼杵术,为四通之坛于邑南门之外,方七尺,植赤缯七。其神 尤,祭之以赤雄鸡七,玄酒,具清酒、膊脯。祝齐三日,服赤衣,拜跪陈祝如春辞。以丙丁日为大赤龙一,长七丈,居中央。又为小龙六,各长三丈五尺,于南方。皆南乡,其间相去七尺。壮者七人,皆齐三日,服赤衣而舞之。司空啬夫亦齐三日,服赤衣而立之。凿社而通之闾外之沟。取五虾 ,错置里社之中,池方七尺,深一尺。祝齐,衣赤衣,拜跪陈祝如初。取三岁雄鸡、虾猪,燔之四通神宇。开阴闭阳如春也。

  季夏祷山陵以助之。令县邑十日壹徙市,于邑南门之外。五日禁男子无得行入市。家人祠中溜。无举土功。聚巫市傍,为之结盖。为四通之坛于中央,植黄缯五。其神后稷,祭之以母 五,玄酒,具清酒、膊脯。令各为祝齐三日,衣黄衣。皆如春祠。以戊己日为大黄龙一,长五丈,居中央。又为小龙四,各长二丈五尺。丈夫五人,皆齐三日,服黄衣而舞之。老者五人,亦齐三日,亦通社中于闾外之沟,虾 池方五尺,深一尺。他皆如前。秋暴巫 至九日,无举火事,家人祠门。为四通之坛于邑西门之外,方九尺,植白缯九。祭之以桐木鱼九,玄酒,具清酒、膊脯。衣白衣。以庚辛日为大白龙一,长九丈,居中央。为小龙八,各长四丈五尺,于西方。皆西乡,其间相去九尺。鳏者九人,皆齐三日,服白衣而舞之。司马亦齐三日,衣白衣而立之虾 池方九尺,深一尺。他皆如前。

  冬舞龙六日,祷于名山以助之。家人祠井。无壅水。为四通之坛于邑北门之外,方六尺,植黑缯六。其神玄冥,祭之以黑狗子六,玄酒,具清酒、膊脯。祝齐三日,衣黑衣,祝礼如春。以壬癸日为大黑龙一,长六丈,居中同在。又为小龙五,各长三丈,于北方。皆北乡,其间相去六尺。老者六人,皆齐三日,衣黑衣而舞之。尉亦齐三日,服黑衣而立之。虾 池皆如春。

  四时皆以水日,为龙,必取洁土为之,结盖,龙成而发之。四时皆以庚子之日,令吏民夫妇皆偶处。凡求雨之大体,丈夫欲藏匿,女子欲和而乐。

止雨第七十五

  雨太多,令县邑以土日,塞水渎,绝道,盖井,禁妇人不得行入市。令县乡里皆扫社下。县邑若丞合史、啬夫三人以上,祝一人;乡啬夫若吏三人以上,祝一人;里正父老三人以上,祝一人

译水从源头涌出,源源不断,昼夜不枯竭,这好像有力量的样子;填满低洼处后再向前流,这好像持平的样子;顺着细微之处流向低处,不遗漏小的缝隙,这好像明察的样子;顺着山谷不迷失方向,有时奔流万里也必定到达,这好像有智慧的样子;遇到堤防山石阻挡而能保持清净,这好像知命数的样子;混浊的水流入,清澈的水流出,这好像善于教化的样子;奔赴千仞深的沟壑,进去而不回旋,这好像勇敢的样子;万物都被火所困,唯独水能战胜它,这好像勇武的样子;孔子在河边说:“消逝的时光就像这流水一样啊,日夜不停。”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求雨第七十四

春季干旱求雨。现在县邑在水日祭祀社稷山川,各家祭祀户神。不要砍伐名贵的树木,不要砍伐山林。八天。在县城东门之外修筑四通八达的祭坛,边长八尺,插上青色的丝织品八条。它的神是共工,用八条活鱼、玄酒,以及清酒、干肉来祭祀。选择洁净、明察、辩才敏捷的巫师作为祝官。祝官斋戒三天,穿着青衣,先拜两次,然后跪下陈述,陈述完毕,再次拜两次,然后起身。祝官说:“昊天生五谷来养育人类,现在五谷遭受旱灾,恐怕不能成熟结果,恭敬地献上清酒、干肉,拜两次请求降雨,希望能有幸得到大雨。”在甲乙日制作一条大青龙,长八丈,放在中央。制作七条小龙,每条长四丈,放在东方。都面向东,它们之间相距八尺。八名小男孩,都斋戒三天,穿着青衣跳舞。田啬夫也斋戒三天,穿着青衣站立。凿通社坛连接到里门外的小沟,取五只青蛙,交错放置在社坛中。池子边长八尺,深一尺,放入水和青蛙。准备清酒、干肉,祝官斋戒三天,穿着青衣,拜跪陈述祝词如前。取三岁的公鸡和三岁的黑猪,让百姓在邑里的南门,打开邑里的北门,准备一头老黑猪,放在里北门之外。集市中也放一头黑猪,听到鼓声,都烧黑猪的尾巴。取死人的骨头埋掉,打开山渊,堆积柴草焚烧。疏通堵塞不通的道路桥梁,决开沟渠。如果幸运得到雨,用一头小猪、酒、盐、黍米足以祭祀,用茅草做席子,不要切断。

夏季求雨。命令县邑在水日,各家祭祀灶神。不要进行土木工程,更换火种,疏通水井。在祭坛上暴晒锅具,臼杵术,在县城南门之外修筑四通八达的祭坛,边长七尺,插上红色的丝织品七条。它的神是蚩尤,用七只红公鸡、玄酒,以及清酒、干肉来祭祀。祝官斋戒三天,穿着红衣,拜跪陈述祝词如春季的言辞。在丙丁日制作一条大赤龙,长七丈,放在中央。又制作六条小龙,每条长三丈五尺,放在南方。都面向南,它们之间相距七尺。七名壮年男子,都斋戒三天,穿着红衣跳舞。司空啬夫也斋戒三天,穿着红衣站立。凿通社坛连接到里门外的小沟。取五只虾蟆,交错放置在里社中,池子边长七尺,深一尺。祝官斋戒,穿着红衣,拜跪陈述祝词如前。取三岁的公鸡、黑猪,在四通神宇焚烧。开启阴闭阳如春季一样。

季夏祈祷山陵来辅助。命令县邑十天迁移一次集市,在县城南门之外。五天禁止男子进入集市。各家祭祀中溜。不要进行土木工程。聚集巫师在集市旁,为他们结盖。在中央修筑四通八达的祭坛,插上黄色的丝织品五条。它的神是后稷,用五只母牛、玄酒,以及清酒、干肉来祭祀。命令各自斋戒三天,穿着黄衣。都如春季祭祀。在戊己日制作一条大黄龙,长五丈,放在中央。又制作四条小龙,每条长二丈五尺。五名成年男子,都斋戒三天,穿着黄衣跳舞。五名老人,也斋戒三天,也通社中于里门外的小沟,虾蟆池边长五尺,深一尺。其他都如前。

秋季暴晒巫师直到第九天,不要进行火事,各家祭祀门神。在县城西门之外修筑四通八达的祭坛,边长九尺,插上白色的丝织品九条。用九条桐木鱼、玄酒,以及清酒、干肉来祭祀。穿着白衣。在庚辛日制作一条大白龙,长九丈,放在中央。制作八条小龙,每条长四丈五尺,放在西方。都面向西,它们之间相距九尺。九名鳏夫,都斋戒三天,穿着白衣跳舞。司马也斋戒三天,穿着白衣站立,虾蟆池边长九尺,深一尺。其他都如前。

冬季舞龙六天,在名山祈祷来辅助。各家祭祀井神。不要堵塞水流。在县城北门之外修筑四通八达的祭坛,边长六尺,插上黑色的丝织品六条。它的神是玄冥,用六只黑狗、玄酒,以及清酒、干肉来祭祀。祝官斋戒三天,穿着黑衣,祝礼如春季。在壬癸日制作一条大黑龙,长六丈,放在中央。又制作五条小龙,每条长三丈,放在北方。都面向北,它们之间相距六尺。六名老人,都斋戒三天,穿着黑衣跳舞。尉也斋戒三天,穿着黑衣站立。虾蟆池都如春季。

四季都在水日,制作龙,一定要取洁净的土来做,结盖,龙做成后发出它。四季都在庚子日,命令官吏百姓夫妇都成对居住。凡是求雨的大体,男子想要藏匿,女子想要和乐。

止雨第七十五

雨太多,命令县邑在土日,堵塞水沟,断绝道路,盖住井,禁止妇人进入集市。命令县乡里都清扫社坛下。县邑如果丞合史、啬夫三人以上,祝官一人;乡啬夫如果吏三人以上,祝官一人;里正父老三人以上,祝官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