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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藏外科正宗十二

卷之二 上部疽毒门

医藏 · 已译 · 第 50–51 段

赤肿作痛,血凝滞也,散血清肝;色黯漫肿,升阳助胃。已溃坚肿不退,脉细而数,日晡发热者,宜滋阴健脾。肝胆怒火上攻,心烦作躁,腮颧红热者,宜抑阴降火。已溃脓清,肿痛尤甚,虚烦食少者,宜养气血、健脾胃。溃后气血俱虚,身凉脉细,大便多溏者,宜峻补温中。溃后不敛,新肉生迟,疮口淡白,脓水不止,健中补脾。

  卷之二 上部疽毒门

  鬓疽论第二十

  一男子患此三日, 肿寒热,脉浮数。以荆防败毒散一剂,表症悉退,肿痛仍作,已欲作脓,以托里消毒散,脓溃又以益气养荣汤加麦冬、五味渐敛而愈。

  一男子患此五日,顶高根若钱大,形色红活,此肝经湿热为患。用麻子大艾灸七壮,以栀子清肝汤二服,肿势稍止;以蟾酥饼膏贴灸上,更以柴胡清肝汤加白芷、黄 、天花粉数服,脓溃肿消,半月收敛。

  一男子渴疾三年,寒热半月,自以为疟,鬓间忽生一小疮,三、四日,外形如粟,疮平坚硬,色暗不泽,又兼脉洪数而无力,此水竭火旺之症也。终难溃敛,辞不敢治。复请医,视为易治,用针刺肿上,去紫血钟许,内服解毒药,次日边傍愈肿。医者谓肿高属阳易治,彼家欢悦。又三日,腮项俱肿,口噤不食,用针又刺肿上,日加昏愦。又复请视,予曰:死将及矣。但此症未病先作渴,肾水已竭;外形如粟,里可容谷,形色紫黑,气败血衰;脉洪无力,元气内败,如此干涉,岂有不死者。彼家方信晚矣。共二十一日而殁。

  一男子肿 五、六日,彼欲内消,外敷凉药,内服大黄泄气等剂,随后 肿虽退,乃生寒热,恶心干呕,肩膊牵强,诊之脉数无力,此内虚毒瓦斯入里,凉药之过也。东垣云:疮疽之发,受之有内外之别,治之有寒温之异。受之外者,法当托里以温剂,反用寒药攻利,损伤脾胃,多致内虚,故外毒乘虚入里;受之内者,法当疏利以寒剂,反用温剂托里。初病则是骨髓之毒,误用温剂使毒上彻皮毛,表里通溃,共为一疮,助邪为毒,苦楚百倍,轻则变重,重则死矣。前症既出寒药之过,以托里健中汤,二服呕吐全止;又以十全大补汤加白芷,数服而原疮渐起;又以人参养荣汤间服,腐溃脓稠;两月余,疮口收敛。

  一妇人患此,肿硬寒热,口干 痛,脉洪大有力,此表里俱实也。以防风通圣散一剂,行二次,前症稍退;又一剂,大行数次,热退渴止。惟原疮肿硬,用银针点破,插入蟾酥条,内服托里消毒散,渐溃脓而安。

  一男子患此,三、四日顶高根活,且无表里之症,此肝经湿热为患。用针挑破疮顶,以蟾酥饼盖贴,内服加味逍遥散加皂角针数服,头出微脓,根肿亦消。

译脉细而数,午后发热,应当滋阴健脾。肝胆郁怒所生的火向上冲,心中烦躁,腮部和颧部红热,应当抑制阴火、降火。溃破后脓液清稀,肿痛更加严重,虚烦、食欲减少,应当调养气血、健运脾胃。溃破后气血都虚,身体发凉,脉细,大便多稀溏,应当大力温补中焦。溃破后疮口不收,新肉生长迟缓,疮口颜色淡白,脓水不断,应当健运中焦、补益脾气。卷二 上部疽毒门 鬓疽论第二十 一名男子患此病三天,患处肿胀,并有寒热,脉浮数。用荆防败毒散一剂,表证全部消退,但肿痛仍在,已经将要化脓;于是用托里消毒散,溃脓后又用益气养荣汤加麦冬、五味子,逐渐收口而痊愈。一名男子患此病五天,疮顶高起,疮根大如钱币,形色红润鲜活,这是肝经湿热所致。用如麻子大的艾炷灸七壮,再服栀子清肝汤两剂,肿势稍有减轻。用蟾酥饼膏贴在灸处,又用柴胡清肝汤加白芷、黄芩、天花粉服数剂,脓液溃出,肿胀消退,半个月后收口。一名男子患口渴病三年,寒热往来半个月,自以为是疟疾,鬓部忽然生出一个小疮。三四天后,外形像小米粒,疮面平坦坚硬,颜色暗淡无光;又见脉洪数而无力,这是肾水枯竭、火势旺盛的症候。这种病最终很难溃破收口,因此推辞不敢治疗。后来又请来医生,医生认为容易治疗,用针刺疮肿处,放出约一盏紫黑色的血,内服解毒药;第二天疮边的肿胀稍稍消退。医生说肿势高起属于阳证,容易治疗,那家人因此很高兴。又过了三天,腮部和颈项都肿了,口不能张开,不能进食;再次用针刺肿处后,病情日益昏沉。又请我去诊视,我说:“死亡将要到了。” 只是这个病在发病以前就先出现口渴,说明肾水已经枯竭;外形虽像小米粒,内部却可以容纳谷物,形色紫黑,说明气败血衰;脉洪大而无力,元气已经从内部败坏,病情如此,哪里会有不死的呢。那家人这才相信,但已经晚了。总共过了二十一天便死去。一名男子患鬓疽五六天,想让它从内部消散,便在外面敷凉药,内服大黄等泻下、耗气的药剂。随后肿胀虽然消退,却出现寒热、恶心干呕、肩膊牵强;诊脉数而无力,这是内里虚弱、毒邪进入内部,是使用凉药造成的过失。东垣说:疮疽的发生,有受于内、受于外的区别;治疗时也有应用寒药、温药的不同。从外部感受的,治疗原则应当用温性药托里;如果反而使用寒凉药攻下通利,就会损伤脾胃,多半导致内部虚弱,所以外来的毒邪便会乘虚进入内部。从内部发生的,治疗原则应当用寒性药疏利;如果反而使用温性药托里,病初本是骨髓中的毒邪,误用温性药会使毒邪上达皮毛,表里贯通而溃成一疮,反而助长邪气成为毒害,痛苦增加百倍;轻证会变重,重证就会死亡。针对前面因误用寒药而出现的症状,用托里健中汤服两剂,呕吐完全停止。又用十全大补汤加白芷服数剂,原来的疮逐渐重新隆起。又间隔服用人参养荣汤,腐肉溃脱,脓液变稠。两个多月后,疮口收敛。一名妇人患此病,患处肿硬,发寒热,口干而疼痛,脉洪大有力,这是表里俱实。用防风通圣散一剂,排便两次,原来的症状稍有减退。又服一剂,大便通下数次,热退而口渴停止。只是原来的疮仍肿硬,于是用银针刺破,插入蟾酥条,内服托里消毒散,逐渐溃破出脓而痊愈。一名男子患此病三四天,疮顶高起,疮根鲜活,而且没有表证或里证,这是肝经湿热所致。用针挑破疮顶,盖贴蟾酥饼,内服加味逍遥散加皂角针数剂,疮头流出少量

  卷之二 上部疽毒门

  鬓疽论第二十

译脓液,疮根的肿胀也消退。卷二 上部疽毒门 鬓疽论第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