瘿瘤论第二十三

译、浊气、瘀血分别感受而形成的，并不是通常的疾病。以上几种瘤，都是我亲手治疗并验证过的，绝非谬说。第二卷　上部疽毒门 瘿瘤论第二十三 初起时皮肤发红而光亮，稍有发热、疼痛，根部浮浅而不坚实的，容易治疗。已经形成后，红赤高肿，发热疼痛，顶部破裂穿皮，脓液溃出后肿胀消退的，容易治疗。溃破后脓液稠厚鲜明，根部缩小，里面逐渐长出新肉，外面的皮肤逐渐收紧的，属于顺证。溃破后气息平和，饮食和平时一样，肿胀消退、疼痛停止，疮口平整并逐渐收敛的，属于顺证。初起时肉色不变，逐渐出现寒热，根部散漫不聚，有时发生隐隐疼痛的，属于险证。已经形成后坚硬如石，活动牵强，咳嗽生痰，皮肤发冷、食欲减少的，属于逆证。已经溃破却没有脓，只流血水，肿胀不消，疼痛不止，且脾气衰弱的，属于逆证。破裂后血水不止，肿块和硬结更加增大，坏败腐肉不能脱落，气味恶臭并令人恶心的，会死亡。第二卷　上部疽毒门 瘿瘤论第二十三 初起时本来没有表里兼见的症状，只是结聚成形，应当疏散气血。已经形成后没有痛痒，或软或硬、颜色发白的，是痰液聚集，应当化痰理气。已经形成后颜色红、质地坚硬，逐渐增大并稍有瘙痒和疼痛的，应当补益肾气、活血并消散坚结。形状像茄子蒂，瘤体大而下垂的，用药点在瘤蒂上，使瘤体脱落，再生肌收口。已经破裂而脓液流出不止，瘤体仍不消退的，应以健脾胃为主，辅以软坚散结。已经溃破而出血没有规律，瘤口张开外翻的，应当养血、凉血，辅以清肝。溃破后瘤肿逐渐消退，但脾虚不能收口的，应当补益肾气，同时帮助脾胃。第二卷　上部疽毒门 瘿瘤论第二十三 有一个男子臀部生瘤五年，形状像倒扣的葫芦，按压时隐约呈黑色，这是黑粉瘤。用针刺破后，按出黑砂和黑粉，共约一碗多；用三品一条枪插入患处十多天，每次按出黑膜，瘤体逐渐消退。内服十全大补汤以健脾胃、养气血，一个多月后收口。有一个男子腮上生瘤半年，形状像倒扣的桃子，皮色没有改变，按压时微红，这是粉瘤。用针刺破后，按出脂粉，插入前药半个月便痊愈。有一名义乌士兵，肩膊上接连生出五枚小瘤，已有三个月多，后来渐渐发痒并出现异常形状；用手摸它，里面隐隐约约地攻动。我检查后，里面的动势果然像虾在跳动，这里面一定有异虫。用针刺破其中一枚，先流出一匙红水，过了一会儿冲出一条黑嘴、粉红色的虫，形状像蛆，长六七分。又刺破一枚，情况仍然如此，那个人渐渐感到昏晕，这是泄气过度造成的。其余的瘤暂时停止处理，服用补中益气汤数剂，外面用膏药覆盖；又过五六天，患者才恢复健康。随后逐渐刺破其余瘤体，仍服补益药十多剂而痊愈。有一位妇人和一名女子，分别在耳后、发际下约一寸处生了一个瘤，都有半年多，逐渐增大，这是粉瘤。用针刺破后，先流出脂粉，随后流出几根头发，长约二尺多；齐根剪断，只出了少量血。都使用插药，几天后使里面的膜化出，便痊愈了。由此看来，可知还有生发的发瘤。有一位妇人腰间生了一个肉瘤，三年多后才逐渐出现轻微疼痛。一天溃破后，流出三条小蛔虫，长约五寸，放在温水中游动了半个时辰才停止。当时患者身体衰弱，面色发黄、肌肉消瘦，口干发热；早晨服八味丸，中午服人参养荣汤。服药一百多天后，元气逐渐恢复，又过一百天，疮口才收敛。我推测，这些蛔虫是经络气血变化形成的。有一位妇人在气冲穴生了一个瘤，颜色红紫而坚硬，这是血瘤。请我诊察时，她的心、肝两脉都已经洪大而数；这个病是由于心气郁结、肝气受伤所致，我推辞

译说不能治疗。后来请京城名医治疗。当时瘤头已经穿破溃烂，虽然勉强使用补益托毒、软坚、凉血等药剂，但每天溃烂得更厉害，最终药物无效。破溃过了两个月，一天突然涌出约一盆紫色血液，随即死亡。后来有人问：为什么会导致这样？我说：心脉洪数，说明心火旺盛。肝脉弦数，说明肝气受伤。心火旺盛逼迫血液妄行，肝气受伤又不能藏血；所以破溃后必然出血不止，多会导致危亡。我预先推辞说不能治疗，就是这个意思。第二卷　上部疽毒门 瘿瘤论第二十三

译清肝芦荟丸 清肝芦荟丸由川芎、白芍、昆布、青皮、连翘、皂角、地黄、海粉、甘草节和当归等组成，用于治疗因恼怒伤肝、肝气郁结而形成的瘤。瘤体坚硬、颜色发紫，青筋层层隆起，结块像蚯蚓，遇到喜事便安静，遇到发怒便疼痛的，服用此方。川芎、当归、白芍各二两；生地黄（酒浸，捣成膏）二两；青皮、芦荟、昆布、海粉、甘草节、牙皂、黄连各五钱。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神曲糊制成丸，大小如梧桐子。每次服八十丸，用白滚汤送服，根据病在身体的上部还是下部，以及饭前或饭后服用。芩连二母丸 芩连二母丸由川芎、白芍、熟地黄、当归、羚羊角、蒲黄、生地黄、地骨皮、甘草、侧柏叶等组成，用于治疗心火妄动、逼迫血液沸腾，又受到寒凉侵袭而结成血瘤。患处颜色微紫微红，软硬夹杂，皮肤下面隐约可见红丝缠绕，皮肤破裂而流血，怎么按压也止不住的，适合服用。黄连、黄芩、知母、贝母、川芎、当归、白芍、生地黄、熟地黄、蒲黄、羚羊角、甘草（用量减半）、地骨皮，各等分。以上研成细末，用侧柏叶煎汤，以寒食面调制成桐子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七十丸，用灯心汤送服；也可煎汤服用，同样有效。顺气归脾丸 顺气归脾汤由贝母、乌药、附子、白术、茯神、酸枣仁、远志、人参等，以及木香、甘草、合欢灵组成，用于治疗思虑伤脾、脾气郁结而生的肉瘤。瘤体柔软如绵，肿起像馒头，脾气虚弱，日久逐渐增大，或稍痛或不痛的，服用此方。陈皮、贝母、香附、乌药、当归、白术、茯神、黄芪、酸枣仁、远志、人参各一两；木香、甘草（炙）各三钱。以上研成细末，用合欢树根皮四两煎汤，煮老米糊制丸，大小如桐子。每次服六十丸，饭后较久时用白滚汤送服。通气散坚丸 通气散坚丸由半夏、陈皮、贝母、川芎、当归、甘草、茯苓、香附、桔梗、石菖蒲、人参、海藻、胆南星、枳实、黄芩等组成，用于治疗忧郁伤肺、导致气机浑浊不清、聚结成瘤。瘤色发白而不红，柔软而不坚硬，因阴阳失调，且随喜怒而消长的，适合服用。陈皮、半夏、茯苓、甘草、石菖蒲、枳实（炒）、人参、胆南星、天花粉、桔梗、川芎、当归、贝母、香附、海藻、黄芩（酒炒），各等分。以上研成细末，用荷叶煎汤调和，制成寒豆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一钱，饭后较久时，用灯心二十根、姜三片泡的汤送服。调元肾气丸 调元肾气丸由人参、生地黄、山药、丹皮、当归、山茱萸、泽泻、茯苓、麦冬、龙骨、木香、砂仁、柏子仁、地骨皮、知母等组成，用于治疗房事过度和劳累损伤，忧愁恐惧损伤肾脏，导致肾气虚弱、骨骼失去滋养而形成骨瘤。患处坚硬如石，颜色或紫或不紫，推动也不移动，坚固地贴附在骨上；身体日渐消瘦，气血不能荣养，皮肤干枯粗糙。严重时寒热交替发作，饮食没有滋味，活动艰难，脚和膝盖无力的，都应服用此方。淮生地（酒煮，捣成膏）四两；山萸肉、山药、牡丹皮、白茯苓各二两；人参、当归身、泽泻、麦门冬（捣成膏）、龙骨、地骨皮各一两；木香、砂仁各三钱；黄柏（盐水炒）、知母（童便炒）各五钱。以上研成细末，取鹿角胶四两，用老酒化开至浓稠，再加蜂蜜四两同煎，煎至滴水成珠，与药末和匀制成桐子大小的丸剂。每次服八十丸，空腹用温酒送服。忌食白萝卜、火酒，禁止房事。海藻玉壶汤 海藻玉壶汤由青皮、陈皮、连翘、贝母、川芎、当归、昆布、半夏、独活、甘草、海带等组成，用于治疗瘿瘤初起，或肿或硬，或红或不红，但尚未破溃的病症。海藻、贝母、陈皮、昆布、青皮、川芎、当归、半夏、连翘、甘草节、独活各一钱；海带五分。水二钟，煎至八分，根据病在上部还是下部，以及饭前或饭后服用。凡是服用本门药物，首先要戒断浓厚滋味和大鱼大肉，其次应当断绝欲望、心境虚静，这样最好。活血散瘿汤 活血散瘿汤由白芍、当归、青皮、川芎、半夏、熟地黄、人参、茯苓、昆布、丹皮、甘草、红花、肉桂、木香等组成，用于治疗瘿瘤已经形成、日久逐渐增大、没有痛痒，而气血虚弱的病症。白芍、当归、陈皮、川芎、半夏、熟地、人参、茯苓、丹皮各一钱；红花、昆布、木香、甘草节各五分；青皮、肉桂各三分。水二钟，煎至八分，根据病在上部还是下部服用，服药后饮酒一小杯。六军丸 六军丸内用蜈蚣、全蝎、僵蚕、蝉蜕、夜明砂和穿山甲，对各种肿块、瘿瘤都有效；用于治疗瘿瘤已经形成但尚未溃破的病症，无论新病旧病、时间长短，都适合服用。蜈蚣（去头足）、蝉蜕、全蝎、僵蚕（炒，去丝）、夜明砂、穿山甲，以上各等分，研成细末，用神曲糊制成粟米大小的丸剂，外裹朱砂。每次服三分，饭后较久时用酒送服。忌食大鱼大肉和煎炒食物，瘤体会逐日消退。枯瘤方 枯瘤方用白砒、黄丹、轻粉、雄黄饼、乳香、没药、硼砂等，配斑蝥、田螺，用米粥调和；适用于瘤体初起、已经成形但尚未破溃，以及根蒂小而不散的病症。白砒、砂、黄丹、轻粉、雄黄、乳香、没药、硼砂各一钱；斑蝥二十个；大田螺三枚，去壳、晒干、切片。共研成极细末，用糯米粥调和，捏成小棋子形，晒干。先在瘤顶灸三炷，再把药饼贴上；上面用黄柏末加水调和，覆盖敷在药饼上。等十多天，瘤体自然枯萎脱落，然后使用收敛疮口的药物。秘传敛瘤膏 秘传敛瘤膏由血衄、轻粉、龙骨、海螵蛸、象皮、乳香各等分组成，用鸡蛋熬出的油调和；瘿瘤使用枯药脱落后，用此药涂搽覆盖，自然能够生肌收口。血衄、轻粉、龙骨、海螵蛸、象皮、乳香各一钱；鸡蛋十五枚，煮熟后取蛋黄熬油一小钟。以上药物分别研成细末，再合在一起研匀，加入鸡蛋油中搅拌均匀。每天早晚用甘草汤洗净患处，再用鸡翎蘸药涂抹，外面盖贴膏药。琥珀黑龙丹 琥珀黑龙丹由海带、南星、血衄、五灵脂、海藻、木香、京墨和麝香组成，用于治疗五种瘿、六种瘤，无论新旧，只要尚未穿破，都适合使用。琥珀一两；血衄二两；京墨、五灵脂（炒）、海带、海藻、南星（姜汁拌炒）各五钱；木香三钱；麝香一钱。以上分别研成细末，混匀后再研，炼蜜制成每丸重一钱的丸剂，外裹金箔，晒干后密封收藏。每次用一丸，以热酒一杯，根据病在上部还是下部，以及饭前或饭后化服。如果病在下部，服药后随即用美味饭食压服。

译十全流气饮 十全流气饮由陈皮、赤茯苓、青皮、香附、木香、乌药、川芎、当归、白芍、甘草等组成，用于治疗忧郁伤肝、思虑伤脾，导致脾气不能运行、逆乱结聚在肌肉中，形成气瘿、肉瘤。患处皮色不变，日久逐渐增大的，适合服用此药。陈皮、赤茯苓、乌药、川芎、当归、白芍各一钱；香附八分；青皮六分；甘草五分；木香三分。加姜三片、枣二枚，水二钟，煎至八分，饭后较久时服。第二卷　上部疽毒门 瘿瘤论第二十三 三品一条枪（见痔疮门）；人参养荣汤（见瘰疬门）；补中益气汤、八味丸、十全大补汤（均见痈疽溃疡门）；寒食面（见末卷注）。第二卷　上部疽毒门 肺痈论第二十四 肺痈，是肺金受到火邪克制所致的病症。肺是五脏的华盖，位置最高，质地最清，内在主要掌管气，中间主要掌管声音，外在主管皮毛，同时还关系到寿命长短。肺金清纯、气管深长的人，声音自然清亮，声韵自然高扬，声势自然洪大；这三点主长寿，也主通达。如果肺金浑浊、气管短而细，声音自然焦枯，声韵自然低沉，声势自然微小；这三点主夭折，也主行事艰涩不畅。所以肺金在秋季特别旺盛，是顺应秋气轻清的时令。如果受到其他邪气克制，疾病自然会发生。患肺痈的人，起先是感受风寒，未能及时发散，停留在肺中。开始时表现为毛发耸立、怕风，咳嗽声音重浊，胸膈隐隐作痛，颈项强硬而不能转动，这才是真正的表现。病久以后，鼻流清涕，咳嗽吐出脓痰，颜色黄而腥臭；严重时胸胁胀满，呼吸不畅，饮食减少，脉象洪大并自汗。治疗应当以清金甘桔汤为主方，再用麦冬清肺饮调理。还有久咳、劳伤，咳嗽吐痰带血，寒热交替，身体消瘦，咯吐瘀脓，声音嘶哑、咽喉疼痛的，病势会传变为肺痿。这种情况是百人中难有一人生还的病症。治疗应以知母茯苓汤为主方，再用人参五味子汤调理。还有因七情、饥饱失常、劳役而损伤脾肺的，用麦冬平肺饮为主方，紫菀葺汤调理。还有房事过度、劳累损伤，或服用丹石补药消耗肾水的，适合以肾气丸为主方，用金液戊土丹调理。还有劳力造成内伤，又迎风呼喊，使外寒侵入，未能及时解散而形成肺痈的，初起脉浮而稍数，胸中发热，气息粗促，寒热交替，咳嗽生痰，应当以小青龙汤为主方，再用麦冬清肺饮调理。通常还可交替服用金鲤汤、蜡矾丸、太乙膏，也有疗效。如果手掌皮肤粗糙，六脉洪数，气急、两颧发红，吐出污脓和白血，呕吐恶心并吐出水液，鼻翼扇动，不进饮食，这些都属于不能治疗的表现。这种病若身体发凉、脉细，脓血交替排出，痰色鲜明，饮食仍知滋味，脓血逐渐停止，都属于没有大碍；若与此相反，就会死亡。第二卷　上部疽毒门 肺痈论第二十四 初起时脉象浮、虚、细，身体不发热，咳嗽有痰，呼吸均匀的，属于顺证。已经形成后脉象浮而稍数，咳嗽吐脓痰，面色和形态鲜明，言语声音清亮的，属于吉证。溃破后咯吐脓痰，间或吐出鲜血，时发时止，饮食仍知滋味的，属于顺证。咳吐的脓液渐渐减少而变稀，胸胁不痛，面色微微发黄，大便通调但秽臭较多。刚开始时脉象洪大、弦紧而数，身体发热却怕冷，胸痛气喘；面色发红、汗多，是减损寿命的征象。病已形成后，咳吐脓痰，气味【原文“HT”，字样不明】腥臭，黄痰像胶一样黏稠牢固；嘴唇向内翻，是最终死亡的征象。咳吐脓痰，又兼有吐白色血液，气促而烦躁较多，指甲发紫并且弯曲，最终会走向死亡。手掌反而像枯树一样，面色艳红、颧骨发红，咽喉疼痛，声音像鸭叫，鼻翼扇动，最终会死亡。卷二　上部疽毒门 肺痈论第二十四 病初起时风寒相互侵入，头晕、怕冷，咳嗽声音重，应当解散风邪。出汗、怕风，咳嗽气促，鼻塞、颈项强硬，胸膈隐隐作痛，应当固护肌表、清理肺热。白天寒冷较多，喜欢反复加盖衣被；夜间发热，烦躁而想揭去被子，应当滋养阴液、调养肺脏。口干、喘促胸满，咽喉发痒而口渴，咳嗽、身体发热，脉象弦而数，应当降火抑制阴虚火旺。胸部胀满、喘促急迫，咳吐脓痰，身体发热、呼吸粗重，不能安稳躺卧，应当平肺气、排脓。热退身凉，脉象短涩，精神减少，自汗、盗汗，应当补益肺气、健运脾气。卷二　上部疽毒门 肺痈论第二十四 有一位义官在隆冬时节督促修治河道，常常迎着风呼喊，因而使肺脏受伤，后来发生了这种病。刚开始时寒热交替发作，咳嗽声音重，气促并生痰，请内科医生治疗后，病情反而越来越重。后来我为他诊视，诊得脉浮而数，面色光泽，这是肺痈。观察他的痰，果然有脓液相互黏连，于是用桔梗汤服两剂，咳嗽稍稍减轻。又用排脓散服四剂，脓液渐渐增多，只是胸膈疼痛没有减轻，脉象也带有芤脉，这是胸中有瘀血。用四顺散加红花、牡丹皮服两剂，吐出紫色血液约一碗，随后胸膈疼痛渐渐停止。又用金鲤汤与人参五味子汤交替服用，一个多月便痊愈了。有一名男子长期咳嗽不止，咳吐脓痰，面色苍白、精神疲惫，胸中隐隐作痛；诊得脉浮而略数，这是肺气不足而火邪仍有余。服知母茯苓汤数剂后，脓液渐渐减少；又服清金宁肺丸，便痊愈了。有一名男子因劳累损伤而咳嗽不止，到了夜间身体发热尤其严重，日久咳吐脓血；诊得脉弦而数，这是虚火造成的假象。先让他每天饮童子小便三四次，又服紫菀茸汤数剂，到了夜间身体不再发热；再与金鲤汤交替服用一个多月，病情逐渐好转。这不是童子小便的功效，阴火怎么能够退去？我曾用此法治疗疮疡虚热不退，效果非常好。有一名男子一向郁郁不得志，咳嗽已有半年，有时咳吐脓血，而且形体衰弱，饮食减少，脉象也微弱而数，声音渐渐将要【原文“雌”，疑为“嘶”，字样有误】。只是面色还没有发红，他的病将要发展成肺痿，但还可以治疗。服清金二母汤十多剂后，咳吐减去一半；又将金鲤汤与人参五味子汤交替服用，早晨饮人乳，晚上饮童子小便，各一钟，调养一百多天后病安。有一名男子平生喜欢饮酒，口干口渴，以致肺中壅积热邪而形成肺痈，咳吐脓痰，喘促胸满，难以安卧。服葶苈散两剂后，喘促平定，能够安睡。又用紫菀茸汤加干葛、天花粉服十多剂，脓痰渐渐减少。早晨服加减八味丸，中午服清金宁肺丸，交替服用，两个月后痊愈。有一名男子五十多岁，平时宠爱妾室，嗜食肥甘厚味，又出现咳嗽发热，吐出的痰腥臭；观察他手掌枯涩，面色隐约发红，痰中有白色血液，脉象也细微而数，这是肺痈所忌讳的症状。我推辞说不能治疗。后来其他医生勉强答应说可以救活他，但用药最终没有效果，于是死亡。有人问：为什么会导致这样？我说：手掌干涩，是血液枯竭、脾土受伤，不能滋生肺金。面色微红，是相火已经发动。痰中有白色血液，正是肺脏受到损伤。脉象细而数，说明真气虚败。凡是肺痈出现这些情况，哪有不死的呢！听了这番话后，人们才信服。卷二　上部疽毒门 肺痈论第二十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