疔疮论第十七
初起项以上者,三阳受毒,必用披针刺入疮心四、五分,挑断疔根,令出恶血,随用回疔丹或蟾酥条插入孔内膏盖之。如项之以下者,三阴受毒,即当艾灸,灸之不痛,亦须针刺、插药方效;随后俱用蟾酥丸,冬月万灵丹发其大汗,毒方得解,庶不稽留毒瓦斯,致生变症。今人治法,不论阴阳、表里、部位上下,凡见是疮,便加艾灸,殊不知头乃诸阳之首,亢阳热极所致,其形虽小,其恶甚大,再加艾灸,火益其势,逼毒内攻,反为倒陷走黄之症作矣。既作之后,头、面、耳、项俱能发肿,形如尸胖,七恶顿起,治虽有法,百中难保一、二。外又有疔名数种,形状纷纷,故有旧说未及重录也。
卷之二 上部疽毒门
疔疮论第十七
初起如疥,形如粉刺,或小泡、或疙瘩,结肿不散者顺。疮肿不作寒热,亦不恶心,饮食有味,手足温暖者顺。形已成疮肿肉不肿,四围白色,多痛少痒作脓者顺。已溃出脓,疮仍高肿,肉色鲜明,根内红活渐平者顺。
初起似疔非疔,软慢灰色,四边疮根平蹋漫肿者凶。未发前先作寒热如疟,恶心不食,后出疮如蚊迹蚤斑,或青紫黑泡,软陷无根,腐烂深孔,气粗足冷者逆。疮形似鱼脐,顶凹灰白,软慢相兼,脉细身冷者多逆。
已成肉肿疮不肿,根脚走散,疮顶空腐,血水气秽死。凡疔项之以上针刺不疼,项之以下灸之不痛俱死。
已经走散,头、面、耳、项俱肿,烦躁脉细、痰动喘急者死。日久原疮无迹,走散之处仍复作脓,脉数唇焦终死。病虽险恶,岁运顺者可活,疮虽微险,岁运逆者常危。
卷之二 上部疽毒门
疔疮论第十七
初生项之以上者,必先针刺,以去恶血,庶毒不攻内。初发项之以下者,必先艾灸,以杀其势,庶不侵良肉。发热恶寒,身体拘急,六脉紧数,邪在表也,宜汗散之。身体发热,口燥咽干,脉实有力,二便秘涩者宜下之。针刺之后,疮不作腐,边肿不消,仍加插药,内亦补托。初起误灸,致毒走黄不住者,急当随走处砭去恶血。发热干呕,心烦作渴,闷乱神昏,解毒清心,托里护膜。溃后气血受伤,神怯食少,睡卧不宁,助脾胃,敛神气。将愈后气血渐复,饮食当进,仍作渴者,急滋养肾水。
卷之二 上部疽毒门
疔疮论第十七
一监生右颧下生疔,三日形如鱼目。询问起居,但今麻痒不常,此即肺经受毒之症也。用针刺入四、五分,其硬如骨有声,随用蟾酥条,插至三日,犹不腐化,此坚顽结聚之病也。此药力不及其事,换用三品一条枪,插至七日外用糊纸封盖,至十一日脱出疔根一块,约有指许,以长肉玉红膏渐搽渐长,先服托里消毒散加金银花二钱、白芷五分,脱后用八珍汤加天花粉、麦门冬、黄 、陈皮各一钱,调理月余,候疮生肉已平,用珍珠散掺上结皮而愈。
译毒邪,就应当用艾灸;灸后不疼,也必须针刺并插入药物才有效;随后都要服用蟾酥丸;冬天服万灵丹使其发出大汗,毒邪才可以解除,以免毒气停留而导致病情发生变化。如今人们的治疗方法,不分阴阳、表里和部位上下,凡看到这种疮就加用艾灸,却不知道头部是诸阳经的首要部位,本来就是亢阳热盛所致;疮的形状虽小,凶险却很大,再加艾灸会使火热助长病势,逼迫毒邪向内攻入,反而会形成疔毒内陷、走黄的病证。一旦形成这种情况,头、面、耳、颈都可能发肿,形状像尸体般膨胀,七种恶候同时出现;即使有治疗方法,百人中也难保一两个活下来。此外还有几种名称不同的疔,形状纷杂,因此旧说中有些没有来得及重新记录。卷二 上部疽毒门 疔疮论第十七 初起像疥疮,形如粉刺,或者是小水疱、 小疙瘩,结成肿块而不消散的,属于顺证。疮肿而不发生寒热,也不恶心,饮食仍有滋味,手足温暖的,属于顺证。疮形已经形成,疮周的肉不肿,四周呈白色,疼痛多而瘙痒少,并能成脓的,属于顺证。已经溃破流脓,疮体仍高肿,肉色鲜明,疮根内部红润有活力并逐渐平复的,属于顺证。初起时像疔疮却又不像,疮体软而发展缓慢,颜色灰暗,四周疮根平塌并向外漫肿的,病势凶险。尚未发疮以前先出现像疟疾一样的寒热往来、恶心、不想吃东西,后来出现如蚊虫叮痕、跳蚤斑点样的疮,或见青紫黑色水泡;疮体软塌下陷、根部不牢,腐烂形成深孔,并伴有呼吸粗重、足部发冷的,属于逆证。疮形像鱼脐,疮顶凹陷而灰白,软弱迟缓兼有,脉细、身体发冷的,多属逆证。疮已形成而周围肉肿、疮体本身却不肿,疮根向四周走散,疮顶空虚腐烂,流出血水并有秽气的,必死。凡是项部以上的疔疮,用针刺而不觉得疼;项部以下的疔疮,用艾灸而不觉得痛,这两种情况都属死证。毒势已经走散,头、面、耳、项都肿起来,又烦躁不安、脉细,痰声发作而喘促急迫的,必死。日子久了,原来的疮已经没有痕迹,但毒势走散之处又重新化脓,脉数、嘴唇焦干的,最终会死。病情虽然险恶,若岁运相顺还可能存活;疮势虽然轻微,若岁运相逆也常常危重。卷二 上部疽毒门 疔疮论第十七 初生在项部以上的疔疮,必须先针刺,放出恶血,使毒邪不至于向内攻入。初发在项部以下的疔疮,必须先用艾灸,以削弱其势,使毒邪不至于侵入正常肌肉。发热怕冷,身体拘急不舒,六部脉紧而数,这是邪气在表,宜用发汗疏散的方法治疗。身体发热,口燥咽干,脉象充实有力,大小便不通畅的,宜用攻下法治疗。针刺以后,疮不形成腐肉,边缘肿胀不消,仍应加用插入疮孔的药物,内服也要用补托法。初起时误用艾灸,以致毒邪向周围走散而不能停止的,应立即随着毒邪走散的部位,用砭石刺去恶血。发热、干呕、心中烦躁口渴、胸闷烦乱、神志昏沉的,应解毒清心,兼以托里护膜。溃破以后气血受到损伤,精神胆怯、食量减少、睡卧不安的,应扶助脾胃,收敛并安定神气。将要痊愈以后,气血逐渐恢复,饮食也应增加,但仍然口渴的,应急用滋养肾水的方法治疗。卷二 上部疽毒门 疔疮论第十七 一名监生右侧颧骨下方生了疔疮,三天后形状像鱼眼。询问他的日常情况,只说现在麻痒无定时,这就是肺经受毒的证候。用针刺入四、五分,感觉坚硬如骨并发出声响,随即使用蟾酥条,插入三天,仍未腐化,这是坚硬顽固、毒邪结聚的病变。这种药力不足以奏效,改用三品一条枪,插入七天后,在外面用糊纸封盖,到了第十一天,脱出一块疔根,约有手指那么大;随后逐渐涂搽长肉玉红膏,使新肉慢慢长出。先服托里消毒散,加金银花二钱、白芷五分;脱出疔根后,服八珍汤,加天花粉、麦门冬、黄〔原文缺字〕、陈皮各一钱调理一个多月,等疮面长肉填平后,再掺用珍珠散结痂,便痊愈了。一名监生中年丧妻,后来娶了年轻妻子,是个娇弱的人。她自行服用补肾助阳的
一监生中年妻丧,继娶幼室,乃娇态人也。自服补肾助阳之药,以致肾水受伤,不能上制心火,左颧发生一泡,先紫后黑,麻木不知痛痒。凡黑者肾经之毒也,其毒岂浅?且喜疮之四边尚未走散,此犹可取。随用针刺疔上,量别药不济其事,用冰蛳散浓糊作条插入患孔,用糊纸密封,勿令泄气。朝服加减八味丸以滋肾水,午服盖气养荣汤接补真气以滋不足,晚用琥珀蜡矾丸护心解毒。候至十一日外,疔根与药结成一块,根据期脱落,次用生肌敛口、补助调理脾胃之剂,二十日而愈。后因此公不慎调理,失于保节,几及三年,复成虚损劳瘵而殁。
一妇人年近四旬,夫主不利,愁郁种种,抱怀不散。时值季夏,岁荒之极,腮发一疔,六日后方延予视,其时疔毒已经走散,头、目、唇、项俱肿,形色紫赤,予曰:肉肿疮不肿,乃疔毒走黄不治之症。彼妇流涕叹曰:一家皆绝也。予问曰,何其如此?妇又曰:吾夫乃不肖之人,妇有一女二子,俱未适配,设若妇死寄托于夫,子女日后必为流荡辈也。故妇在一家生,妇逝一家死。自然之理。予时闻之,沉吟不已。如此何以得生,不忍弃治,况此疮势大,又非药力可回。……用火酒数杯,随用针刺肿上十余处,令……吸恶血数碗,将温汤洗净,用蟾酥锭磨浓涂之,四围敷金黄散早、晚二次,内以护心散、蜡矾丸清心护里,兼服降火化痰、开郁安神之药调治,庶保不变。吸血之后,余肿稍退。又至六日,夫又对言何其不死?彼妇相闻甚苦,暴怒之极,仍又复肿,比前尤甚也。复用针刺肿甚上约十余处,出血三、四碗,针孔上小膏盖贴,余肿仍敷。其人出血多而其内必虚,以人参养荣汤加香附、贝母服数日后,针口渐脓,余肿渐消,原疮处复得高肿,仍用蟾酥条插化,亦渐腐溃;外用生肌敛口,内服开郁和中、养血健脾等剂调理百日外方愈。此病设若相论疮势形色者百无一生之理,此功出于强勉行之,亦得其生者。此妇愈后,二子一女俱以婚配,其夫亦守其终,见今已六旬半矣。
一妇人二十二岁,右耳垂向前一寸生疔二日,请予视之。形有豆大,顶陷灰色,此肺经感毒发为白刃疔也。
又验其根脚绵软,毒不结聚,为陷伏阴症也。未及针刺,伊芳舅曰:何恙也?予直告曰:疔疮症。彼听冷笑不信是言也。予因辞不用药,随其信否。彼复请客医治之。视曰:风热疙瘩,乃小恙也。彼家告以某医曾曰是疔疮,医者点头而笑曰:此真胡说。患家喜悦,天下事大相悬绝。医用消风散,药二服,毒瓦斯全收,随发昏愦、喘急而即死。后里中人询问何速之甚?彼初时因不信予言,自误其死,真可惜也!
译药物,以致肾水受损,不能向上制约心火;左侧颧部生出一个水泡,先紫后黑,麻木而不知道痛痒。凡是颜色发黑的,都是肾经的毒邪,这种毒怎么会浅呢?好在疮的四周还没有走散,这样还可以设法救治。随即在疔疮上针刺,估量其他药物不足以奏效,便用冰蛳散调成浓糊做成药条,插入患处孔内,再用糊纸严密封住,不让药气泄出。早晨服加减八味丸以滋养肾水,中午服盖气养荣汤以接续补益真气、滋养不足,晚上服琥珀蜡矾丸以护心解毒。等到十一天以后,疔根和药物结成一块,按期脱落;随后使用生肌敛口、补益调理脾胃的药剂,二十天便痊愈。后来这个人没有谨慎调养,未能节制保养,差不多过了三年,又形成虚损劳瘵,最终死亡。一名将近四十岁的妇人,丈夫对她不好,种种忧愁郁闷积在心中,长期不能排解。当时正值夏季末期,年成荒歉到了极点,她腮部生了疔疮。六天后才请我诊视,那时疔毒已经走散,头、眼、嘴唇、项部都肿了,形色呈紫红色。我说:周围肉肿而疮体不肿,这是疔毒走黄、无法救治的证候。那妇人流着泪叹息说:“一家人都要完了。” 我问:“为什么这样说?” 妇人又说:“我的丈夫是个不成器的人,我有一个女儿、两个儿子,都还没有婚配。假如我死后把他们托付给丈夫,子女以后一定会成为流荡无赖之人。” 所以我活着,这一家还能生存;我一死,这一家也就完了。这是自然的道理。” 我当时听了,沉思叹息了很久。这样看来怎么能让她活下来?但我不忍心放弃救治,何况这疮势很大,又不是一般药力能够挽回的。……用火酒数杯,随后在肿胀处针刺十多处,使其……吸出数碗恶血;用温水洗净,再将蟾酥锭研磨成浓糊涂在患处,四周敷金黄散,早晚各一次;内服护心散、蜡矾丸以清心护里,同时服用降火化痰、疏解郁结、安定心神的药物调治,希望能够保住病情不再恶化。吸出血后,其余肿胀稍稍消退。又过了六天,丈夫又当面说:“为什么还不死?” 那妇人听后非常痛苦,愤怒到了极点,肿胀又重新发作,比以前更加严重。再次在肿得最厉害的地方针刺约十多处,放出三、四碗血,在针孔上贴敷小膏药,其余肿处仍然外敷药物。她出血很多,体内必然虚弱,于是用人参养荣汤加香附、贝母服了几天。后来针孔逐渐化脓,其余肿胀逐渐消退,原来疮处又重新高高肿起,仍用蟾酥条插入使其化解,也逐渐腐溃。外用生肌敛口的药物,内服疏解郁结、调和中焦、养血健脾等药剂,调理一百多天才痊愈。如果只根据疮势和形色来判断,这种病百人中没有一个能活;这次是勉强施治、努力挽救,才使她得以生存。这位妇人痊愈后,两个儿子和一个女儿都成了婚,她的丈夫也一直守着她直到终老;如今她已经六十五岁了。一名二十二岁的妇人,在右耳垂向前一寸处生了疔疮两天,请我去诊视。疮有豆子那么大,疮顶凹陷而呈灰色,这是肺经感受毒邪后发作的白刃疔。又检查其疮根绵软,毒邪没有结聚,这是毒邪陷伏的阴证。还没来得及针刺,她的舅舅问:“是什么病?” 我直截了当地告诉他说:“是疔疮证。” 他听后冷笑,根本不相信这话。因此我便告辞,没有用药,任凭他相信还是不相信。他又请了另一位医生来治疗。那医生看后说:“这是风热引起的小疙瘩,不过是小病。” 那家人告诉他,某位医生曾说这是疔疮;这位医生点头笑道:“这真是胡说。” 患者家属听了很高兴,世上的事情真是相差悬殊。医生使用消风散,服了两剂药后,毒气全部收伏,随即出现昏沉、喘促急迫,立即死亡。后来乡里的人询问:“怎么死得这样快?” 她当初因为不相信我的话,自己误送了性命,实在可惜!有一名年轻妇
一年少妇颧下生疔,疙瘩作痒,予欲针之,彼家不信,辞后自灸。次日,四边渐肿,疮渐软陷;又三日,头面大肿,复请治之。予观原疮灸上已结黑靥,干陷无脓,此毒瓦斯内陷,外肉已死;又面目浮肿光亮,发热形状不堪,此正气衰而邪气实也。虽治亦不效,后必终死。彼家方悔自误之说,后延半月,果然归寝。
卷之二 上部疽毒门
疔疮论第十七
译人颧骨下方生了疔疮,疙瘩发痒。我想给她针刺,她家人不相信;我告辞后,她自己用艾灸治疗。第二天,疮四周逐渐肿起,疮体逐渐软塌下陷。又过了三天,头面部大肿,她再次请我治疗。我看见原来的疮被艾灸后已经结成黑色痂壳,干燥下陷而没有脓,这是毒气向内陷入,外部肌肉已经坏死。而且面目浮肿,皮肤光亮,发热,形状十分不堪,这是正气衰弱而邪气旺盛。即使治疗也不会见效,后来必定会死亡。她家这才后悔自己误信了医生的话;过了半个月,果然死去。卷二 上部疽毒门 疔疮论第十七
蟾酥丸
蟾酥丸效独称雄 乳没砂矾轻粉同铜绿蟾酥寒水麝 蜗牛又有用蜈蚣治疔疮、发背、脑疽、乳痈、附骨臀腿等疽,一切恶症歹疮,不痛或麻木,或呕吐,病重者必多昏愦。此药服之不起发者即发,不痛者即痛,痛甚者即止,昏愦者即苏,呕吐者即解,未成者即消,已成者即溃。真有回生之功,乃恶症中至宝丹也。
蟾酥(二钱,酒化) 轻粉(五分) 枯矾 寒水石( ) 铜绿 乳香 没药 胆矾 麝香(各一钱)雄黄(二钱) 蜗牛(二十一个) 朱砂(三钱)以上各为末,称准,于端午日午时,在净室中先将蜗牛研烂,再同蟾酥和研稠粘,方入各药共捣极匀,丸如绿豆大;每服三丸,用葱白五寸,患者自嚼烂,吐于男左女右手心,包药在内,用无灰热酒一茶钟送下。被盖如人行五、六里,出汗为效,甚者再进一服。……。
黄连解毒汤
黄连解毒汤黄柏 山栀甘草共连翘内热口干烦躁甚 更加牛子寂然消治疔毒入心,内热口干,烦闷恍惚,脉实者宜用。
黄连 黄芩 黄柏 山栀 连翘 甘草 牛蒡子(各等分)水二钟,灯心二十根,煎八分,不拘时服。
立马回疔丹
立马回疔丹轻粉 蟾 蚣麝白丁香雄乳朱砂金顶等 化疔如雪去投汤治疔疮初起,已用针刺后又或误灸失治,以致疮毒走散不住,乃疔走黄险恶症也,急用此插。
蟾酥(酒化) 砂 轻粉 白丁香(各一钱) 蜈蚣(一条,炙) 雄黄 朱砂(各二钱) 乳香(六分) 麝香(一字) 金顶砒(五分,注末卷)共为细末,糊成麦子大,凡遇疔疮,针破用此一粒插入孔内膏盖之,次后追出脓血疔根为效。
疔毒复生汤
疔毒复生汤牡蛎 山栀乳没骨连翘花粉银花黄皂刺 木通牛子不相饶治疔毒走黄,头面发肿,毒瓦斯内攻,烦闷欲死者。
牡蛎 山栀 银花 木通 连翘 牛蒡子 乳香 没药 角刺 花粉 大黄 地骨皮(各八分)。
水、酒各一茶钟,煎一半,食远服。不能饮者水煎,临服入酒一杯和服亦效。脉实便秘者加朴硝。
七星剑
疔疮最怕七星剑 野菊苍耳 半麻黄地丁紫河车 斩断诸疔及人面治十三种疔疮。初起憎寒作热,恶心呕吐,肢体麻木,痒痛非常,心烦作躁,甚者昏愦,急宜服之。
野菊(嫩头) 苍耳头 草 半枝莲 地丁草(各三钱) 麻黄(一钱) 紫河车(二钱)用好酒一斤,煎至一碗,滤清热服,被盖出汗为度。冬月无鲜草,宜预采阴干,临时煎服之亦效。
铅粉散
铅粉散治冷疔疮 麝香松脂及黄丹轻粉黑铅为黑粉 诸般阴烂可回阳治冷疔生于脚上,初起紫白泡,疼痛彻骨;渐至腐烂,深孔紫黑血水气秽,经久不瘥,用此大效。
黑铅(四两,铁杓化开倾入水中,取起再化,如此百遍,以铅尽为度,去水澄下者,三钱) 松脂(一钱)黄丹(飞炒,五分) 轻粉(五分) 麝香(一分)共研,先用葱汤洗净,麻油调涂疮口,油纸盖外。
化疔内消散
化疔内消散山甲 知母天花粉半夏甘草白芨紫河车 皂角银花赤芍药治疔疮初起,或已针已灸之后,服之能令内消。
皂角针 金银花 知母 贝母 天花粉 穿山甲 白芨 乳香 赤芍 半夏 甘草 紫河车(各一钱)水、酒各一茶钟,煎一半,量病上下,食前后服之。
束毒金箍散
束毒金箍散大黄 白蔹白芨白芷当黄柏郁金轻豆粉 敷围诸毒不开张治疔疮针刺之后,余毒走散作肿,宜此药箍之。
郁金(蝉肚者) 白芨 白蔹 白芷 大黄(各四两) 黄柏(二两) 轻粉(五钱) 绿豆粉(一两)共为细末,酸米浆调箍四边,夏热甚者,蜜水调。
解毒大青汤
解毒大青汤石膏 玄参知母麦冬饶麻栀木桔烧人粪 加上人中黄更高治疔疮误灸,逼毒入里,致生烦躁、谵语不定者。
玄参 桔梗 知母 大青叶 升麻 石膏 山栀 人中黄 麦门冬 木通(各一钱) 大黄(便秘加)烧人粪(闷乱加)水二茶钟,淡竹叶、灯心各二十件,食远服。
消疔简便方
消疗简便方容易 葱白原来共白矾每服三钱温酒下 如汤泼雪胜灵丹治疔疮及诸恶毒,初起但未成脓者服之即效。
白矾末(三钱) 葱白(七茎)上二味,同捣极烂,分作七块,每块用热酒一杯送下,服毕用浓被盖之,再吃葱白汤一钟,少顷汗出如淋,从容去其复物,其病苦脱。此虽味涩难服,其效更妙。凡居乡村之处,倘有紧病不及请治,只传此方,服之活人甚众,诚为良便方也。
译蟾酥丸 蟾酥丸的疗效独称第一,乳香、没药、朱砂、白矾、轻粉、铜绿、蟾酥、寒水石、麝香、蜗牛,还可配用蜈蚣,治疗疔疮、发背、脑疽、乳痈、附骨疽、臀部和腿部等疽,以及一切恶性病证和坏疮;对于不痛或麻木,或伴有呕吐,病情严重而神志昏沉的,也可使用。服用此药后,原本不能发出的就会发出;不痛的就会痛;疼痛剧烈的就会停止;昏沉的就会苏醒;呕吐的就会缓解;尚未成脓的就会消散;已经形成的就会溃破。它确实有使人起死回生的功效,是恶性病证中的至宝丹。蟾酥(二钱,酒化开)轻粉(五分)枯矾、寒水石(〔原文缺量〕)、铜绿、乳香、没药、胆矾、麝香(各一钱),雄黄(二钱),蜗牛(二十一个),朱砂(三钱)。以上各药分别研成细末,称量准确。端午日午时,在洁净的房间内,先把蜗牛研烂,再加入蟾酥一起研磨成稠黏状,然后加入其他各药,共同捣研至极匀,制成绿豆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三丸,取葱白五寸,让患者自己嚼烂,吐在男子左手、女子右手的掌心,把药包在葱白中,用一茶钟无灰热酒送服。盖好被子,直到走五、六里路那么久,以出汗为见效;病情严重的,再服一剂。…… 黄连解毒汤 黄连解毒汤由黄柏、山栀、甘草、连翘等组成;内热、口干、烦躁严重的,再加牛蒡子,便可安静消退。用于治疗疔毒侵入心脏,内热、口干、烦闷、神志恍惚,脉象充实的证候。黄连、黄芩、黄柏、山栀、连翘、甘草、牛蒡子(各等分)。水二钟,加灯心二十根,煎至八分,不拘时间服用。立马回疔丹 立马回疔丹由轻粉、蟾酥、蜈蚣、麝香、白丁香、雄黄、乳香、朱砂、金顶砒等组成,能使疔毒像雪一样消解;用于疔疮初起,已经针刺后又误用艾灸而失治,以致疮毒不停地走散,属于疔毒走黄的险恶证候,应立即用此药插入疮孔。蟾酥(酒化开)、砂、轻粉、白丁香(各一钱),蜈蚣(一条,炙),雄黄、朱砂(各二钱),乳香(六分),麝香(一字),金顶砒(五分,见卷末注)。共研成细末,用糊调成麦粒大小。凡遇疔疮,针破后取此药一粒插入孔内,再用膏药覆盖;随后能排出脓血和疔根,即为见效。疔毒复生汤 疔毒复生汤由牡蛎、山栀、乳香、没药、骨〔原文疑缺字〕、连翘、天花粉、金银花、黄皂刺、木通、牛蒡子等组成,用于治疗疔毒走黄,头面部肿胀,毒气向内攻入,烦闷得像要死去一样的证候。牡蛎、山栀、金银花、木通、连翘、牛蒡子、乳香、没药、角刺、天花粉、大黄、地骨皮(各八分)。水、酒各一茶钟,煎至一半,饭后较久时服。不能饮酒的人用水煎服,临服时加入一杯酒混合服下,也有效。脉象充实而大便秘结的,加朴硝。七星剑 疔疮最怕七星剑,药用野菊、苍耳、半枝莲、麻黄、地丁草、紫河车,能够斩除各种疔疮以及面部疔疮。初起时怕冷发热、恶心呕吐、四肢麻木、痒痛异常、心中烦躁;严重的神志昏沉,应赶快服用。野菊(嫩头)、苍耳头、草、半枝莲、地丁草(各三钱),麻黄(一钱),紫河车(二钱)。用好酒一斤,煎至一碗,滤清后趁热服下,盖被出汗,以汗出为度。冬季没有新鲜药草时,应预先采集并阴干,临用时煎服,同样有效。铅粉散 铅粉散用于治疗冷疔疮,由麝香、松脂、黄丹、轻粉和黑铅制成黑色药粉;各种阴寒腐烂的疮证都可用它回阳治疗。冷疔生在脚上,初起为紫白色水泡,疼痛深入骨髓;逐渐腐烂,形成深孔,流出紫黑色血水并有秽气,长久不愈的,用此药疗效很大。黑铅(四两,用铁勺熔化后倒入水中,取出再熔化,如此反复一百遍,以铅耗尽为度,去水后沉淀所得者三钱),松脂(一钱),黄丹(飞炒,五分),轻粉(五分),麝香(一分)。共研成末,先用葱汤洗净患处,再用麻油调药涂在疮口上,外面盖油纸。化疔内消散 化疔内消散由穿山甲、知母、天花粉、半夏、甘草、白芨、紫河车、皂角、金银花、赤芍药等组成。用于疔疮初起,或已经针刺、艾灸之后,服用后能使疔毒从内部消散。皂角针、金银花、知母、贝母、天花粉、穿山甲、白芨、乳香、赤芍、半夏、甘草、紫河车(各一钱)。水、酒各一茶钟,煎至一半,根据病位在上或在下,饭前或饭后服用。束毒金箍散 束毒金箍散由大黄、白蔹、白芨、白芷、黄柏、郁金、轻粉、绿豆粉等组成,用来外敷围箍,使各种毒疮不再向外扩散。用于疔疮针刺以后,余毒走散而肿胀的证候。郁金(蝉肚形的)、白芨、白蔹、白芷、大黄(各四两),黄柏(二两),轻粉(五钱),绿豆粉(一两)。共研成细末,用酸米浆调和后围敷在疮的四周;夏季天气很热时,用蜜水调和。解毒大青汤 解毒大青汤由石膏、玄参、知母、麦门冬、麻黄、山栀、木通、桔梗、烧人粪等组成;再加人中黄,疗效更好。用于疔疮误用艾灸,逼迫毒邪进入里部,以致烦躁、胡言乱语、神志不定的证候。玄参、桔梗、知母、大青叶、升麻、石膏、山栀、人中黄、麦门冬、木通(各一钱);大黄(大便秘结时加),烧人粪(胸闷烦乱时加)。水二茶钟,加淡竹叶、灯心各二十件,饭后较久时服。消疔简便方 消疔简便方:葱白和白矾同用,每次服三钱,以温酒送下,效果如热汤泼雪,胜过灵丹。用于疔疮及各种恶毒疮疡初起、尚未成脓时,服下立即见效。白矾末(三钱),葱白(七茎)。以上两味一同捣得极烂,分成七块;每块用热酒一杯送服。服完后盖厚被,再喝一茶钟葱白汤,过一会儿汗出如雨,慢慢除去被褥,病痛便会解除。此药虽然味道涩,难以下咽,但疗效更加奇妙。凡居住在乡村,倘若有急病来不及请医生治疗,只需传授这个方子,服用后救活的人很多,确实是一个简便的良方。
太乙紫金丹
太乙紫金丹大戟 茨菇文蛤共千金雄麝朱砂凡七品 诸疮百症总通神解诸毒,疗诸疮,利关窍,通治百病。此药真能起死回生,制之济人,奇效不可尽述。凡居家出入,兴大工,动大兵,及闽、广、云、贵仕宦者,不可无之。
山茨菇(洗去毛皮净焙,二两) 川文蛤(一名五倍子,槌破净焙,二两) 麝香(拣净毛皮,干者研净,三钱) 千金子(一名续随子,仁白者去油,一两) 红芽大戟(杭州紫大戟为上,江南土大戟次之,北方绵大戟色白者、性烈峻利,反伤元气,弱人服之,有致吐血,慎之勿用。取上品者,去芦,根洗净,焙干为末,一两五钱整) 朱砂(有神气者,研极细末,三钱) 雄黄(鲜红大块者,研细末,三钱)以上之药,各择精品干净室中制毕。候端午、七夕重阳……之辰,凡入室合药之人,三日前俱宜斋沐,更换新洁衣帽,临日方入室中,净手熏香……各将前药七味复等称准入于大乳钵内,再研数百转,方入细石臼中,渐加糯米浓饮调和,软硬得中,方用杵捣千余下,极至光润为度。每锭一钱,每服一锭,病势重者,连服二锭,以取通利,后用温粥补之。修合时除合药洁净之人,余诸忌见,此药惟在精诚洁净为效。
治一切饮食药毒、蛊毒、瘴气。恶菌、河豚中毒,自死牛、马、猪、羊六畜类之肉,人误食之,必昏乱卒倒,或生异形之症,并用水磨灌服,或吐或泻,其人必苏。
南方山峦瘴气,烟雾疠疫,最能伤人,感之才觉意思不快,恶寒恶热,欲呕不呕,即磨一锭,服之得吐利便愈。
痈疽、发背、对口、疔疮、天蛇、无名肿毒、蛀节、红丝等疔,及杨梅疮,诸风瘾疹,新久痔疮,并用无灰淡酒磨服;外用水磨涂搽疮上,日夜数次,觉痒而消。
阴阳二毒,伤寒心闷,狂言乱语,胸膈塞滞,邪毒未出,瘟疫烦乱、发狂,喉闭,喉风,俱用薄荷汤待冷磨服。
赤白痢疾,肚腹泻泄急痛,霍乱绞肠痧及诸痰喘,并用姜汤磨服。
男子妇人急中颠邪,渴叫奔走,鬼交、鬼胎、鬼气、鬼靥,失心狂乱,羊儿、猪颠等风,俱用石菖蒲煎汤磨服。
中风、中气,口眼歪斜,牙关紧急,言语謇涩,筋脉挛缩,骨节风肿,遍身疼痛,行步艰辛,诸风诸痫,并用酒磨顿热服下。
自缢、溺死、惊死、压死、鬼魅迷死,但心头微温未冷者,俱用生姜、续断酒煎磨服。
一切恶蛇、风犬、毒蝎、溪涧诸恶等虫伤人,随即发肿,攻注遍身,甚者毒瓦斯入里,昏闷响叫,命在须臾,俱用酒磨灌下;再吃葱汤一碗,被盖出汗立苏。
新久疟疾,临发时东流水煎桃柳枝汤磨服。
小儿急慢惊风、五疳、五痢、脾病黄肿、瘾疹、疮瘤,牙关紧闭,并用薄荷浸水磨浓加蜜服之,仍搽肿上。
年岁幼者,每锭分作数服,牙痛酒磨涂痛上,仍含少许,良久咽下。
小儿父母遗毒,生下百日内皮塌烂斑,谷道、眼眶损烂者,俱用清水磨涂。
打扑伤损,松节无灰酒研服。
年深月近,头胀头疼,太阳痛极,偏头风及时疮愈后,毒瓦斯攻注,脑门作胀者,俱用葱酒研服一锭,仍磨涂太阳穴上。
妇女经水不通,红花汤下。
凡遇天行疫症,延街及巷相传遍染者,用桃根汤磨浓搭入鼻孔,次服少许,任入病家再不传染。
又治传尸劳瘵,诸药不能禁忌,一方士指家服此,每早磨服一锭,至三次后逐下恶物、尸虫、异形怪类,后得脱利,以此相传,活人不计其数。
一女子久患劳瘵,为尸虫所噬,磨服一锭,片时吐下小虫十余条,后服苏合香丸,其病顿失,调理月余而愈。真济世卫生之宝药也。
人参清神汤
人参清神汤术 归苓甘草麦冬宜柴陈远志黄连等 功效堪同地骨皮治疔疮溃脓后,余毒未尽,五心烦躁,精神恍惚不宁,言语睡卧不清,服之降火清心,保扶元气。
人参 黄 当归 白术 麦门冬 陈皮 茯苓 地骨皮 远志(各一钱) 甘草 柴胡 黄连(各五分)。
水二茶钟,糯米一撮,煎八分,食远服。
译太乙紫金丹 太乙紫金丹由大戟、茨菇、文蛤、千金子、雄黄、麝香、朱砂等七味组成,能解各种毒,治疗各种疮病,疏通关窍,可以通治多种疾病。此药确实能起死回生,制成后用来救济病人,奇效多得无法尽述。凡是居家出入、兴建大型工程、发动大规模兵事,以及到闽、广、云、贵等地做官的人,都不可没有此药。山茨菇(洗去毛皮,洗净后焙干,二两);川文蛤(一名五倍子,捶破后洗净焙干,二两);麝香(拣去毛皮,干品研成细末,三钱);千金子(一名续随子,取白色种仁去油,一两);红芽大戟(以杭州紫大戟为上品,江南土大戟次之;北方绵大戟色白而药性猛烈峻利,反会损伤元气,体弱者服用可能导致吐血,须谨慎,不可使用。取上品红芽大戟,去掉芦头,洗净根部,焙干研成末,取一两五钱整;朱砂(取有神气者,研成极细末,三钱);雄黄(取鲜红的大块,研成细末,三钱)。以上各药,都要选取精品,在洁净的室内制备完毕。等到端午、七夕、重阳……等吉日,凡是进入室内合药的人,三日前都应斋戒沐浴,换上新而洁净的衣帽;到了当天才进入室内,洗净双手并焚香……将前面七味药分别重新称量准确,放入大乳钵中,再研磨数百转,然后放入细石臼中,逐渐加入糯米浓饮调和,使软硬适中,再用杵捣一千多下,直到极其光润为止。每锭重一钱,每次服一锭;病势严重的,连续服二锭,以求通利,随后用温粥补养。修制合药时,除了负责合药且保持洁净的人以外,其余人都忌讳看见;此药只有做到精诚、洁净才会有效。治疗一切饮食中毒、药物中毒、蛊毒和瘴气。误食恶菌、河豚中毒,以及误食自死牛、马、猪、羊等六畜的肉,必然会神志昏乱、突然倒地,或出现奇异病状;都用水磨化此药灌服,使患者或吐或泻,便一定会苏醒。南方山地的瘴气、烟雾和疫气最能伤人;感染后刚觉得精神不舒畅,出现怕冷怕热、想吐却吐不出时,就磨服一锭,能够吐泻出来便会痊愈。痈疽、发背、对口疮、疔疮、天蛇疮、无名肿毒、蛀节疔、红丝疔,以及杨梅疮、各种风疹瘾疹、新旧痔疮,都用无灰淡酒磨服;另外用水磨化后涂擦在疮上,日夜数次,感到发痒后肿疮便会消退。阴毒、阳毒,伤寒时心中烦闷,胡言乱语,胸膈堵塞不畅,邪毒尚未排出,瘟疫导致烦乱发狂,以及喉闭、喉风,都用薄荷汤放凉后磨服。赤痢、白痢,腹泻腹痛急迫,霍乱绞肠痧以及各种痰喘,都用姜汤磨服。男女突然中邪癫狂,口渴呼叫、奔走不止,所谓鬼交、鬼胎、鬼气、鬼靥,失心狂乱,羊癫风、猪癫风等风病,都用石菖蒲煎汤磨服。中风、中气,口眼歪斜,牙关紧闭,言语艰涩,筋脉挛缩,骨节因风肿痛,全身疼痛,行走困难,以及各种风病、痫病,都用酒磨化,趁热顿服。上吊、溺水、惊吓而死、被压而死、被鬼魅迷惑而死,只要心头尚有微温、身体还未冷,都用生姜、续断煎酒磨服。一切毒蛇咬伤、疯狗咬伤、毒蝎螫伤,以及溪涧中各种毒虫伤人,随即出现肿胀,毒势攻窜全身;严重时毒气入里,患者昏闷、呻吟呼叫,生命危在旦夕,都用酒磨化后灌服;再喝一碗葱汤,盖被发汗,便会立即苏醒。新发或久患的疟疾,在发作前用东流水煎桃柳枝汤磨服。小儿急惊风、慢惊风、五疳、五痢、脾病导致的黄肿、瘾疹、疮疡肿瘤以及牙关紧闭,都用薄荷浸出的水磨成浓汁,加蜜服下,并继续涂擦在肿处。年龄幼小的孩子,将每锭分成几次服用;牙痛时用酒磨化,涂在疼痛处,再含少许,过一会儿咽下。小儿因父母遗毒,出生百日内出现皮肤脱落、糜烂、斑疹,肛门和眼眶也损伤溃烂的,都用清水磨化后涂抹。跌打损伤,用松节无灰酒研服。年久或新近发生的头胀头痛、太阳穴疼痛剧烈、偏头风,以及疮疡痊愈后毒气攻窜、脑门胀痛的,都用葱和酒研服一锭,再磨化后涂在太阳穴上。妇女月经不通,用红花汤送服。凡遇流行疫病,沿街道和巷子相互传播、到处感染时,用桃根汤将药磨成浓汁滴入鼻孔,随后再服少许;这样即使进入病家,也不会再被传染。又能治疗传尸劳瘵,即使各种药物都不能控制,某位方士让一家人服此药:每天早晨磨服一锭,服到第三次后,便会排出恶物、尸虫和奇形怪类,之后能够顺利排泄;这种方法相传开来,救活的人数不胜数。有一名女子久患劳瘵,被尸虫啃噬;磨服一锭后,不一会儿吐出、泻出小虫十多条,后来服用苏合香丸,病情立即消失,调养一个多月便痊愈。这真是济世救人的珍贵药物。人参清神汤 人参清神汤:白术、当归、茯苓、甘草、麦冬,宜配柴胡、陈皮、远志、黄连等;功效可以与地骨皮相同。用于治疗疔疮溃烂流脓后余毒未尽,出现五心烦躁、精神恍惚不安、言语和睡眠不清宁等症,服后能够降火清心,保护并扶助元气。人参、黄芪、当归、白术、麦门冬、陈皮、茯苓、地骨皮、远志(各一钱),甘草、柴胡、黄连(各五分)。水二茶钟,糯米一撮,煎至八分,饭后较久服用。
内托安神散
内托安神散术 茯神酸枣志陈皮麦冬五味菖蒲草 加上人参玄又奇治疔疮针后己出脓,时元气虚弱,睡卧惊悸,心志不宁;或毒未尽流入心窍,致生健忘,亦宜服。
人参 茯神 黄 白术 麦门冬 玄参 陈皮(各一钱)酸枣仁 远志 甘草 石菖蒲 五味子(各五分)水二钟,煎八分,临入朱砂末三分和匀,食远服。
卷之二 上部疽毒门
疔疮论第十七
蟾酥条(即前蟾酥丸作条捏饼用之)琥珀蜡矾丸 玉红膏 如意金黄散 护心散 托里消毒散(见肿疡门)八珍汤 益气养荣汤 加减八味丸 人参养荣汤(见溃疡门)珍珠散(下疳门)冰蛳散(瘰 门)卷之二 上部疽毒门
脱疽论第十八
夫脱疽者,外腐而内坏也。此因平昔浓味膏粱熏蒸脏腑,丹石补药消烁肾水,房劳过度,气竭精伤,……多致阳精煽惑,淫火猖狂,其蕴蓄于脏腑者,终成燥热火症,其毒积于骨髓者,终为疽毒阴疮。诚为巧人行拙,谁防祸起萧墙,智者多愚,自谓喜从天降,罔顾后日也;骨枯髓涸,脏败腑亡,方知今日罹殃有故,解脱无方。凡患此者,多生于手足,故手足乃五脏枝干,疮之初生,形如粟米,头便一点黄泡,其皮犹如煮熟红枣,黑气侵漫,相传五指,传遍上至脚面,其疼如汤泼火燃,其形则骨枯筋练,其秽异香难解,其命仙方难活。故谓血死心败,筋死肝败,肉死脾败,皮死肺败,骨死肾败。此五败者,虽有灵丹竟丧命而已。是生此疾者,死生付于度外。孙真人曰:在肉则割,在指则切,即此病也。治之得早,乘其未及延散时,用头发十余根缠患指本节尽处,绕扎十余转,渐渐紧之,毋得毒瓦斯攻延良肉。随用蟾酥饼,放原起粟米头上,加艾灸至肉枯疮死为度。次日本指尽黑,方用利刀寻至本节缝中,将患指徐顺取下,血流不住,用金刀如圣散止之,余肿以妙贴散敷之。次日倘有黑气未尽,单用蟾酥锭研末掺之膏盖,黑气自退。患上生脓,照常法用玉红膏等药生肉护骨完口,此为吉兆;内服滋肾水、养气血、健脾安神之剂。若内无变症,外无混杂,此十中可保其三、四矣。若割取之后,黑色仍漫,痛肿尤甚,败恶无脓,口干舌硬,精神不爽,食不知味者终死。凡治此,不可一己医治,必与高明众议,听患者愿情割取,况此症首尾吉凶,变驳难定,故不可轻易用之;又有形似而来非,穴真而受异,详注在后,宜参观之。
卷之二 上部疽毒门
脱疽论第十八
起疮不渴,口润舌和,性志寻常,无妄暴急,循礼为吉。初出形如麻子, 热作痛,一指皆肿,根脚收束者吉。已成头便作腐,肉不紫黑,疼痛有时,脓出肿消者吉。
译内托安神散 内托安神散:白术、茯神、酸枣仁、远志、陈皮、麦冬、五味子、石菖蒲、甘草,加上人参、玄参,功效奇妙。用于治疗疔疮针刺后已经出脓,但元气虚弱、睡卧时惊悸、心神不安的情况;或者毒邪未尽,流入心窍,导致健忘,也适合服用。人参、茯神、黄芪、白术、麦门冬、玄参、陈皮(各一钱);酸枣仁、远志、甘草、石菖蒲、五味子(各五分)。水二钟,煎至八分,临服时加入朱砂末三分,调匀,饭后较久服用。卷二 上部疽毒门 疔疮论第十七 蟾酥条(即将前面所说的蟾酥丸捏制成条状或饼状使用)、琥珀蜡矾丸、玉红膏、如意金黄散、护心散、托里消毒散(见《肿疡门》)、八珍汤、益气养荣汤、加减八味丸、人参养荣汤(见《溃疡门》)、珍珠散(见《下疳门》)、冰蛳散(见《瘰疬门》)。第二卷:上部疽毒门 脱疽论第十八 脱疽,是外部腐烂而内部败坏的病。这是因为平素嗜食肥甘厚味,熏蒸脏腑;又用丹石补药耗损肾水;房事过度,气竭精伤,……多半导致阳精受到煽动,淫火猖狂;蕴积在脏腑中的,最终成为燥热火证;积聚在骨髓中的,最终成为疽毒阴疮。实在是表面聪明而实际行事笨拙,谁能防备祸患从内部突然发生;自以为聪明的人往往反而愚昧,还以为喜事从天而降,完全不顾将来的后果;等到骨骼枯槁、骨髓枯竭,脏腑败坏,才知道今天遭受灾祸是有原因的,却已经没有办法解脱。患这种病的人大多生在手足部位,所以说手足是五脏的枝干。疮刚开始生长时,形状像粟米,疮头只有一点黄泡,皮肤像煮熟的红枣;黑气逐渐蔓延,传遍五指,再向上蔓延到脚面;疼痛像热汤浇泼、烈火灼烧;病变处骨骼枯败、筋肉干缩;腐败气味异常,香臭难以消除;即使有神奇药方,生命也难以保全。所以说,血败则心败,筋败则肝败,肉败则脾败,皮败则肺败,骨败则肾败。这五种败坏一旦出现,即使有灵丹妙药,最终也只是丧命而已。因此,患上这种病的人,生死只能置之度外。孙真人说:病在肉,就割去腐肉;病在手指,就切除手指,说的就是这种病。若及早治疗,趁毒势还没有蔓延时,取十多根头发缠在患指根部关节的尽头处,绕扎十多圈,并逐渐收紧,不要让毒气侵入并蔓延到正常肌肉。随即将蟾酥饼放在最初出现的粟米样疮头上,再加艾灸,直到患处肌肉枯死、疮毒坏死为止。第二天,如果整根患指出现黑色,就用锋利的刀沿着本节关缝切入,缓慢顺势取下患指;若血流不止,用金刀如圣散止血,余下的肿处用妙贴散敷治。第二天如果仍有黑气没有退尽,就只用蟾酥锭研成末,撒在患处并用膏药覆盖,黑气自然会退去。患处生脓后,照常用玉红膏等药促使肌肉新生、保护骨骼并使创口愈合,这是吉兆;内服滋补肾水、养益气血、健脾安神的药剂。如果内在没有变证,外部也没有夹杂其他病变,那么十个人中大约可以保住三四人。如果切除后黑色仍然蔓延,疼痛和肿胀更加严重,腐败恶臭却没有脓,口干舌硬,精神不爽,吃东西也不知道滋味,最终会死亡。治疗这种病,不能只凭一个医生作决定,必须请高明医生共同讨论,并听取患者是否愿意切除;何况此病从开始到结束,吉凶变化复杂难定,所以不可轻率采用切除法;另外还有外形相似但实质不同、病穴相同而所受病邪不同的情况,后文有详细注释,应当参照阅读。卷二 上部疽毒门 脱疽论第十八 疮还没有形成而不口渴,口腔湿润、舌头和顺,性情意志和平常一样,不无故暴躁急迫,行为循礼,这是吉兆。初起时形状像麻子,局部发热疼痛,整根手指都肿,但根部收束,这是吉兆。病势已成,疮头便开始腐烂,肌肉不呈紫黑色,疼痛有时发作,脓液排出后肿胀消退,这是吉兆。已经溃破,先出脓后腐烂,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