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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藏外科正宗十

脱疽论第十八

医藏 · 已译 · 第 38–42 段

已溃先脓后腐,肉色红活,毒不走散,气不腥秽者吉。

  未疮先渴,喜冷无度,昏睡舌干,小便频数,阳痿者逆。初起形如粟米,肉便紫色,不肿刺疼,黑气延散者逆。已成疮形枯瘪,肉黑皮焦,痛如刀剜,毒传好指者逆。已溃肉枯筋腐,血水臭汗,疼苦应心,零仃彻骨者逆。

  卷之二 上部疽毒门

  脱疽论第十八

  脱疽多生足指,少生手指,初起水窠黄泡者,即灸之。初生如粟,里可容谷,皮色紫赤,不作 肿,发扎仍灸。已灸之后,疮受火气,发泡作脓,外药箍之,内兼补托。毒势已成,疮形稍陷,但紫色未攻脚面者,评议割取。既割取之后,血水淋漓,疼痛不减,和气血,补脾胃。已成饮食减少,身体倦怠,便数口干,滋津液、壮肾水。破后气血受伤,脾胃虚弱,自汗盗汗,恶心干呕,睡卧不宁,日晡发热,疼痛苦楚,烦闷谵妄,俱宜大补气血。

  富贵及膏粱,素饕色欲,每淤房术,纵恣日久,禁止割法。

  卷之二 上部疽毒门

  脱疽论第十八

  一男子年近五旬,右足小指初生如粟米,渐成白泡,三日始痛,请治。头已腐烂,一指紫肿,此脱疽也。

  随用艾火明灸十三壮,始大痛乃止。又用针刺灸顶,以蟾酥饼贴灸上,膏盖本指,肿上用披针击刺七、八处,发泄毒血,用蟾酥锭磨浓涂之;肿外以真君妙贴散敷护良肉,庶不外侵。其时患者脉数,身发寒热,恶心体倦,先用人参败毒散解其表症,次用黄连内疏汤通其大便,而恶心烦热亦止;又以托里消毒散加金银花、牛膝数服,早以八味丸,晚用蜡矾丸相兼服之,喜其火疏毒瓦斯,随又针刺并泄其毒,故不变作,解毒为脓,肿方不散。后用十全大补汤加山萸、五味、麦冬等药,调理月余而愈。此疽若不针灸发泄毒瓦斯,专假药力敷围,再加峻药攻利,必致伤其元气,岂能保固毒不侵犯得安之理。

  一客商右足次指生一紫泡,痒痛异常。次日,指甲俱紫欲黑,视之乃肝、肾二经之毒,彼曰:何别也?予曰:甲乃肝之余气,甲紫则肝受毒也;骨乃肾之余,肾伤则骨黑,此理甚明。彼又曰:何以致之?予曰:凡人劳疲筋力伤于肝,误服热药伤于肾。傍者曰:情实有此,因彼久居客旅,交结私妓,情怀最密,极力承奉,旦夜并服兴阳细丸,期许常至,立交戏谑,有此二年矣。

  前言正中其病,此劳力、热药伤肾、伤筋之实也。其病尤险,欲辞不治,彼哀告客途欲得生返,再三求治,予又斟酌,先取妓者顶发十余根,拈线缠扎患指尽处,随将艾炷安于所扎上面紫色处,排匀三处,每灸七壮,各放蟾酥饼膏盖。次后胀痛相忍不舍,解去扎发,过夜一指皆黑,相量筋骨皮肉俱死,仍用利刀顺节取脱患指,乃冰冷恶物;预煎甘草汤浸洗良久,候瘀血稍尽,以止血散掺之,次日灸上紫色不退,恐其上延,又以神灯照法照之,候血散皮绉,旋合蟾酥丸料多加海羊研烂敷之,早晚二次,肿不复作,紫色变红,红色溃脓;外用生肌止痛、活血收敛之药。

译肉颜色红润鲜活,毒势不向外走散,气味不腥臭污秽,这是吉兆。疮还没有形成就先口渴,毫无节制地喜欢喝冷水,昏睡、舌干,小便频繁,阳痿,这是凶兆。初起时形状像粟米,肌肉随即变成紫色,不肿却刺痛,黑气蔓延扩散,这是凶兆。病势已成,疮形干枯瘪陷,肌肉发黑、皮肤焦枯,疼痛像刀挖一样,毒势传到原本健康的手指,这是凶兆。已经溃破,肌肉枯败、筋脉腐烂,流出带血的水并散发恶臭,疼痛直入心中,痛苦彻骨,这是凶兆。卷二 上部疽毒门 脱疽论第十八 脱疽多发生在脚趾,较少发生在手指;初起出现水疱、黄泡时,就应当灸治。刚生起时像粟米,里面可以容纳谷粒,皮肤呈紫红色,不出现肿胀而有刺痛,病势发作蔓延时仍要灸治。灸过以后,疮受到火气而起泡化脓,外用药物箍束,内服药物兼顾补益、托毒。毒势已经形成,疮形稍微凹陷,但紫色尚未侵犯脚面时,应当共同评议是否切除。切除以后,血水不断流出,疼痛没有减轻,应当调和气血,补益脾胃。病势已成后出现饮食减少、身体倦怠、小便频繁、口干,应当滋养津液、壮补肾水。破溃后气血受伤,脾胃虚弱,自汗、盗汗、恶心干呕、睡卧不安、下午发热、疼痛难忍、烦闷谵妄,都适合大力补益气血。富贵人家和素食肥甘厚味者,平素沉溺声色,长期纵欲房事,应当禁止使用切除法。卷二 上部疽毒门 脱疽论第十八 有一名将近五十岁的男子,右脚小趾最初生得像粟米,逐渐变成白泡,三天后才感到疼痛,于是请我诊治。疮头已经腐烂,整根脚趾紫肿,这是脱疽。随即用艾火直接灸十三壮,直到开始剧痛才停止。又用针刺灸疮顶,把蟾酥饼贴在灸处,用膏药覆盖整根脚趾;在肿处用披针刺七八处,使毒血排出,再把蟾酥锭磨成浓汁涂上;肿胀外围敷真君妙贴散,以保护正常肌肉,避免毒势向外侵犯。当时患者脉搏快,身体发冷发热,恶心、身体疲倦;先用人参败毒散解除表证,再用黄连内疏汤使大便通畅,恶心和烦热也随之停止;又用托里消毒散加金银花、牛膝服了几剂,早晨服八味丸,晚上兼服蜡矾丸;幸亏这样疏通火邪、排出毒气,随后又针刺泄毒,所以没有发生恶化,毒邪化脓后,肿胀才没有继续扩散。后来用十全大补汤加山萸、五味子、麦冬等药,调养一个多月后痊愈。这种疽如果不通过针刺和艾灸排泄毒气,只依靠药物敷贴、箍围,再加上峻烈药物攻下通利,必然会损伤元气,哪里还能保证毒邪不侵犯而平安呢?有一名客商右脚第二趾生了一个紫色水泡,异常瘙痒疼痛。第二天,脚趾甲全都变紫,几乎发黑;我一看,这是肝、肾两经的毒邪。他问:为什么能看出区别?我说:指甲是肝的余气,指甲发紫,说明肝受到毒邪损伤;骨是肾的余气,肾受伤,骨就会发黑,这个道理很清楚。他又问:这是什么原因造成的?我说:人如果劳累过度,使筋力受损,就会伤肝;误服热性药物,就会伤肾。旁边的人说:确实有这些情况,因为他长期在外经商,私下与妓女交往,感情十分亲密,极力满足对方,早晚都服用助阳的小丸药,希望经常性交,站着交合取乐,这样已经两年了。前面所说的正好符合他的病情,这确实是劳力、热药伤肾并损伤筋脉所致。他的病尤其危险,我本想推辞不治;他哀求说在旅途中只想活着回去,再三请求治疗。我又斟酌后,先取妓女头发十多根,捻成线缠扎在患趾末端;随即把艾炷放在所扎处的紫色部位,均匀分成三处,每处灸七壮,各处都放上蟾酥饼并用膏覆盖。后来胀痛逐渐加重而难以忍受,只好解去所扎的头发;过了一夜,整根脚趾都变黑。估计筋、骨、皮、肉都已经坏死,于是仍用利刀沿关节切下患趾,切下来的东西又冷又坏;预先煎好甘草汤,将患处浸洗很久,等瘀血稍微减少后,撒上止血散。第二天灸后紫色仍未消退,恐怕继续向上蔓延,又用神灯照法照治;等血散、皮肤起皱后,立即调合蟾酥丸药料,并多加海羊研碎敷上,早晚各一次。肿胀不再出现,紫色变红,红色处溃破流脓;外用生肌止痛、活血收敛的药物。又熬制参术地黄膏,早晨服用,以接续补益真元;中午服用健脾药,以恢复胃气;晚上服用金液丹,以解除药物毒性;这样调养三个

又熬参术地黄膏朝服接补真元;午服健脾药以回胃气;晚用金液丹以解药毒;如此调理三月而愈。……。

  一妇人中年肥胖,生渴三载,右手食指麻痒月余,后节间生一小泡,随后本指渐肿,疼胀不堪,视之原泡处已生黑斑,半指已变紫黑;此亢阳之极,乃成脱疽。诊之脉洪大、数而有力,此与肥人相反,如再黑色上延,坏人迅速。询问此妇先居富室无嗣,每纵膏粱,架烘炉炭,又兼多服种子热药,中年丧夫,家业尽被嗣人侵费,致久怀忧郁,后与寡母同栖,身耽寂寞,此先富后贫,所愿不得,又为失荣症也。辞不可治。彼妇母子再三哀恳,予亦无之奈何,乃遵孙真人治法,在肉则割,在指则切。此外无他,彼愿从之。先用人参养荣汤,随用软绢条尺许缠裹黑色尽处好肉节上,以渐收紧扎之,庶不通行血络,次用利刀放准,根据节切下,将手随浸甘草温汤中片时,其血不大多,其疼亦不大甚,患者曰:惟心之惧不知而下以神力之佑也。予曰:所嫌者切而不痛,此为气血筋骨俱死;此物虽脱,其症未可得愈。每以八味丸料加人参、麦冬大剂煎服,先救肾水,次扶脾胃,间用金液戊土丹以解药毒。后三日,所扎指上渐渐放松,以通血脉,搽贴红、黑二膏生肉止痛,次后手背手掌日渐发肿,势恶之甚,惟不黑色,此内毒已出之故,仍用神灯照法,兼以猪蹄汤淋洗。后又肿上皆出数头,流出脓血,不许其许,两月外方得原肿稍退,脓秽稍减,又以参术膏人参养荣汤兼服,半年外方妥,此妇虽活,五指失矣。

  一男仆,冬月严寒,主使赤脚,履地不敢移,随后血冰麻木,次日十指俱紫;又数日,全变黑色,麻木不痛。请视之,强用辛热散寒、活血熏洗等药,终至不应,后必十指齐脱,又延黑脚面,骨节一段甚作疼痛,彼主恐脱疽也。予曰:似是而来非,后必不妨。令患者常用桑木火灸之,取其温暖活血,又能解散郁毒,其患渐腐渐脱,自不走散。内服健脾养血之药调理,外用生肌红、黑二膏培长肌肉,百日外愈矣。

  一侍女年十二岁,容貌颇通,新主嫌其脚大,用脚布任意缠紧,以线密缝其脚,胀痛不堪,诉主不听;至半月后流出臭水方解视之,其双足前半段尽皆黑腐,请视之,骨肉已死。予曰:此已坏者不能复活,只救将来未坏者可也。先煮参粥食之,次煎葱汤,令彼家侍妇将患足浸入汤内淋洗,再换汤浸,但腐肉不痛者,逐一剪割;连续知痛者又以花蕊石散搽之。保将患者复其生,已坏者得其脱,内服补中益气汤接其劳,外搽生肌玉红膏长其肉。后虽得愈,但二者俱致疲疾终身,此为穴真而受异也。

  一男人,右足小指缝中初生一点黄粟泡,皮肉随变紫色,阴疼不肿,常如刀刺,视其形色,真脱疽也。

译月后痊愈。……。有一名中年肥胖妇女,口渴已经三年;右手食指麻木瘙痒一个多月,后来在关节间生出一个小水泡,随后整根手指逐渐肿胀,胀痛难忍;查看时,原来起泡处已经出现黑斑,半根手指已变成紫黑色;这是阳气亢盛到了极点,于是形成脱疽。诊察她的脉象洪大、快速而有力,这与肥胖人的通常情况相反;如果黑色再向上蔓延,肌肉很快就会坏死。询问得知,这名妇女从前住在富裕家庭,没有子女,常年纵食肥甘厚味,又在火炉炭火旁烘烤身体,还多服助孕的热性药物;中年丧夫后,家产全被继承人侵占耗费,因而长期忧郁;后来与守寡的母亲同住,身体长期陷于寂寞。这是先富后贫、愿望不能实现,又患有失荣症。于是我推辞说不能治疗。她母子二人再三哀求,我也没有别的办法,只好遵循孙真人的治法:病在肉就割,病在手指就切。除此之外没有其他办法,她愿意依从。先用人参养荣汤,随后用一尺多长的柔软绢条,缠裹在黑色尽头与正常肌肉交界的关节处,逐渐收紧扎住,希望不要使血脉贯通;然后用利刀对准关节切下,随即将手浸入甘草温汤中片刻。流血不多,疼痛也不太厉害。患者说:只是心里害怕,竟不知不觉就切下了,仿佛受到神力保佑。我说:令人担心的是切下后竟然不痛,这说明气血、筋骨都已经坏死;虽然切除了这个坏死部分,但她的病还未必能够痊愈。常用八味丸的药料加人参、麦冬,大剂量煎服;先救护肾水,再扶助脾胃,间隔使用金液戊土丹解除药物毒性。三天后,原先扎住的手指逐渐放松,以便血脉流通;涂敷红、黑两种膏药,使肌肉新生并止痛。后来手背和手掌日渐肿胀,病势非常凶险,只是没有变黑,这是体内毒邪已经 ಹೊರ出的缘故;仍用神灯照法,同时用猪蹄汤淋洗。后来肿块上又都冒出几个头,流出脓血,病情没有得到控制;两个多月后,原来的肿块才稍稍消退,脓液的秽臭也略有减少。又兼服参术膏、人参养荣汤,半年多才稳定下来。这名妇人虽然保住了性命,但五个手指都失去了。有一个男仆,冬季严寒时,主人命他赤脚站在地上,他冻得不敢挪动;后来脚部血液像结冰一样,麻木不仁,第二天十个脚趾全都变成紫色。又过了几天,全部变成黑色,麻木而不疼。请我诊看后,主人强行使用辛热散寒、活血熏洗等药,最终仍不起作用。后来果然十个脚趾一齐脱落,黑色又蔓延到脚面;骨节处有一段疼痛得厉害,主人担心是脱疽。我说:看起来像脱疽,实际上并不是,日后一定不会有妨碍。我让患者经常用桑木火灸患处,取其温暖、活血的作用,又能解散郁积的毒邪。患处逐渐腐烂、逐渐脱落,但不会自行向外蔓延。内服健脾养血的药物调理,外用生肌红膏、黑膏培补生长肌肉,过了一百多天便痊愈了。有一个十二岁的侍女,容貌相当秀美,新主人嫌她的脚大,便任意用脚布把脚缠得很紧,又用线密密缝住,她胀痛难忍,向主人诉说,主人却不理会。过了半个月,脚中流出臭水,主人才解开查看,发现她两只脚的前半截全都黑腐了。请我诊看时,骨头和肌肉都已经坏死。我说:已经坏死的部分不能再恢复,只能救治将来还没有坏死的部分。先煮参粥给她吃,接着煎葱汤,让她家的侍妇把患脚浸在汤中淋洗,再换汤浸泡;对于腐肉中不疼的部分,逐一剪掉。连续处理到有知觉、会疼的地方,再用花蕊石散外敷。这样保证能使患者尚未坏死的部分恢复生机,已经坏死的部分得以脱落;内服补中益气汤以接续其劳损,外敷生肌玉红膏使肌肉生长。后来虽然治愈了,但这两个人都因此终身留下疲弱的疾病。这就是病位准确却因所受情况特殊而造成的结果。有一个男子,右脚小趾缝中起初生了一点黄色粟粒样的水泡,皮肉随即变成紫色,里面疼痛却不肿胀,常常像刀刺一样。看它的形态和颜色,确实是脱疽。诊察他的脉

诊其脉又得细数无力,此肾经伤败症也。但患者生平大饮,内有正副三人,此必精力已竭,纵治无功。予强辞之,后必延至脚面、足底皆穿,痛彻不已,又饮食日少,气血日衰,形体日削,两月后百苦而终。

  卷之二 上部疽毒门

  脱疽论第十八

译象,又见脉细、数而无力,这是肾经受损衰败的病证。只是患者平素饮酒过量,家中又有正妻和偏房共三人,这一定是精力已经耗尽,即使勉强治疗也不会有效。我坚决推辞不治。后来病势果然蔓延到脚面和脚底,全都穿溃,疼痛彻骨而不止;又日渐吃不下饭,气血日益衰败,身体日益消瘦,两个月后受尽各种痛苦而死。卷二 上部疽毒门 脱疽论第十八

解毒济生汤

  解毒济生汤草芎 花粉柴芩归茯苓知柏红花并远志 犀角升麻牛膝同治脱疽初起,恶寒体倦,发热作渴,或肿或紫,或麻或痛,四肢倦怠,心志恍惚不宁者,并宜服之。

  川芎 当归 黄柏 知母 天花粉 金银花 麦门冬 远志 柴胡 黄芩 犀角 茯神(各一钱) 甘草红花 升麻(手指加) 牛膝(足趾加,各五分)水二钟,煎八分,临服入童便一杯,随病上下服。

阴阳二气丹

  阴阳二气麦天冬 片柏玄参青黛同泽泻辰砂矾五味 人参甘草解烦癃治脱疽久服丹石补药,致亏肾水,多成口燥咽干,至饮冰雪不知其冷,此孤阳独旺,宜服此解。

  天门冬(捣膏) 麦门冬(捣膏) 五味子(砂研) 黄柏 人中白(小儿溺者,生用研) 玄参(汤泡,去粗皮捣膏,各一两) 青黛(色娇嫩者) 甘草 枯矾 辰砂(为衣) 泽泻(各三钱) 冰片(一钱)各为细末,同玄参二冬膏子加炼蜜少许,再捣千余下,软硬得中,丸如桐子大,每服六十丸,童便、乳汁各一钟,空心送下,安睡一时,其功如神。

清神散

  清神散内用朱砂 豆粉梅花冰片佳解毒共于甘草节 诸疮烦呕自无他治脱疽、疔疮、发背毒积甚者,腠理发越不尽,多致烦躁闷乱,睡则谵言,呕吐不食者,并宜服之。

  甘草节(五钱) 真豆粉(一两) 大朱砂(三钱) 梅花片(五分) 牛黄(三分)上为细末,每服一钱,淡竹叶、灯心汤调服。

雌雄霹雳火

  雌雄霹雳火纯阳 蕲艾双黄丁麝香阴毒阴疽阴发背 逢之一灸自回阳治脱疽及一切发背,初起不疼痛者,并宜灸之。

  艾茸(二钱) 丁香 雌黄 雄黄(各二分) 麝香(一钱)上下四味,共研极细,搓入艾中,作安豆大丸放于患上灸之,毋论痛痒,以肉焦为度。如毒已经走散,就红晕尽处排炷灸之;痛则至痒、痒则至痛为妙。灸后仍用提疔麦子粘贴膏盖,次服蟾酥丸及解毒济生汤兼治,转回活色有脓为妙。

译解毒济生汤 解毒济生汤:草、川芎、花粉、柴胡、黄芩、当归、茯苓、知母、黄柏、红花、远志,再配犀角、升麻、牛膝。用于治疗脱疽初起,恶寒、身体疲倦、发热、口渴,或肿胀、或发紫,或麻木、或疼痛,四肢倦怠,心神恍惚不安等症,均适宜服用。川芎、当归、黄柏、知母、天花粉、金银花、麦门冬、远志、柴胡、黄芩、犀角、茯神各一钱;甘草、红花、升麻(手指患病加用)、牛膝(脚趾患病加用)各五分。水二钟,煎至八分,临服时加入童便一杯,根据病在上部或下部服用。阴阳二气丹 阴阳二气丹:麦门冬、天门冬、黄柏、玄参、青黛、泽泻、辰砂、枯矾、五味子、人参、甘草,用于解除烦渴、癃闭。治疗脱疽长期服用丹石补药,导致肾水亏损,常出现口燥咽干,甚至喝冰雪也不知道寒冷。这是孤阳独旺,应当服此方解治。天门冬(捣成膏)、麦门冬(捣成膏)、五味子(用砂研末)、黄柏、人中白(取小儿尿中者,生用研末)、玄参(用汤浸泡,去粗皮,捣成膏)各一两;青黛(取色泽娇嫩者)、甘草、枯矾、辰砂(作为外衣)、泽泻各三钱;冰片一钱。分别研成细末,与玄参、天门冬、麦门冬的膏体加入少量炼蜜,再捣一千多下,使软硬适中,制成桐子大小的丸。每次服六十丸,用童便、乳汁各一钟送服,空腹服下,安睡一时,功效非常显著。清神散 清神散:内用朱砂、真豆粉、梅花片、冰片,以甘草节共同解毒。各种疮疡中毒邪积聚严重,因腠理不能完全宣泄而出现烦躁、胸闷昏乱,睡眠时说胡话,呕吐不能进食者,均适宜服用。甘草节五钱,真豆粉一两,大朱砂三钱,梅花片五分,牛黄三分。以上研成细末,每次服一钱,用淡竹叶、灯心煎汤调服。雌雄霹雳火 雌雄霹雳火:纯阳之性的蕲艾配雌黄、雄黄、丁香、麝香,阴毒、阴疽、阴性发背遇到它灸治一次,便能恢复阳气。用于治疗脱疽及一切初起不疼痛的发背,均适宜灸治。艾绒二钱,丁香、雌黄、雄黄各二分,麝香一钱。以上四味共同研成极细末,揉入艾绒中,制成安豆大小的丸,放在患处灸治,不论疼痛还是发痒,都以皮肉烧焦为度。如果毒邪已经向外蔓延,就在红晕的边缘尽处排列艾炷进行灸治。灸时由疼痛转为发痒、由发痒转为疼痛,才算恰当。灸后仍用提疔麦子粘贴膏覆盖,再服蟾酥丸和解毒济生汤一同治疗,患处重新出现有生气的颜色并化脓,才算有效。

金液戊土丹

  金液戊土丹五味 牛黄神志石菖蒲砂雄硝石乌梅等 片射人中黄不殊治脱疽及疔疮、发背,纵食膏粱浓味法酒,又或丹石补药,勉力房劳,多致积毒脏腑,久则胃汁中干,肾水枯竭,不能上制心火,以致消渴、消中、消肾,饶饮多干,能食多瘦,九窍不通,惊悸健忘,此症若出后必发疽,多难治疗。宜预服此,亦可转重就轻,移深就浅,又解五金八石之毒药也。

  人中黄(法在末卷) 乌梅肉 茯神 胡黄连 五味子(各一两) 石菖蒲 辰砂 雄黄 远志 硝石(各三钱) 牛黄 冰片(各一钱) 金箔(二十张,为衣)各为净末,配准前数,共入乳钵内再研小转,于端午、七夕,或二至、二分吉辰,在净室中先将乌梅、地黄二膏捣极烂,和药渐加炼蜜少许,徐徐添捣,软硬得中,每药一两,分作十丸,金箔为衣。每服一丸,用人乳、童便共一大杯化药,随病上下,食前后服之。此药最解膏粱、金石药毒,杀三尸,除劳热,极有奇功。又治烦颠,主安神志、辟瘴、辟瘟及诸邪魅,谵语妄情,失心丧志者俱效。……此药用蜡封固收藏,不泄药味,愈久愈效。

  卷之二 上部疽毒门

  脱疽论第十八

  针刺法 蜡矾丸 蟾酥饼 蟾酥丸(见疔疮门)神灯照法 太乙膏 真君妙贴散 内疏黄连汤 猪蹄汤 玉红膏 托里消毒散(见肿疡门)十全大补汤 参术地黄膏 人参养荣汤 补中益气汤 加减八味丸(见溃疡门)桑木灸法(见脑疽门)人参败毒散(见时毒门)花蕊石散(见金疮门)卷之二 上部疽毒门

  瘰论第十九

  夫瘰 者,有风毒、热毒、气毒之异,又有瘰 、筋 、痰 之殊。风毒者,外受风寒搏于经络,其患先寒后热,结核浮肿;热毒者,天时亢热,暑中三阳,或内食膏粱浓味,酿结成患,色红微热,结核坚肿;气毒者,四时杀厉之气感冒而成,其患耳、项、胸、腋骤成肿块,令人寒热头 ,项强作痛。瘰 者,累累如贯珠,连接三五枚,此不足寒热其患,得于误食虫、蚁、鼠残不洁之物,又或汗液、宿茶陈水混入而餐,其患先小后大,初不觉疼,久方知痛;筋 者,忧愁思虑,暴怒伤肝,盖肝主筋,故令筋缩结蓄成核,生于项侧,筋间形如棋子,坚硬大小不一,或陷或突,久则虚羸,多生寒热,劳怒则甚:痰 者,饮食冷热不调,饥饱喜怒不常,多致脾气不能传运,遂成痰结,初起如梅如李,生及遍身,久则微红,后必溃破,易于收敛。凡观此症,别其风毒者散其风、除其湿,如防风解毒汤之类是也。

  热毒者,清其脾、泻其热,连翘消毒饮之类是也。气毒者,调其血、和其气,藿香正气散之类是也。

译金液戊土丹 金液戊土丹:用于治疗脱疽以及疔疮、发背。即使经常吃肥甘厚味、饮烈酒,或者服用丹石补药,又勉强房事劳作,也多会使毒邪积聚在脏腑;时间久了,胃中津液耗干,肾水枯竭,不能上制心火,于是出现消渴、消中、消肾,喝水很多仍口干,能吃却日渐消瘦,九窍不通,惊悸健忘。这种病一旦出现,后来必然发疽,往往很难治疗。应当预先服用此方,也可以使重病转轻、深病转浅,还能解除五金八石类药物的毒性。人中黄(制法见末卷)、乌梅肉、茯神、胡黄连、五味子各一两;石菖蒲、辰砂、雄黄、远志、硝石各三钱;牛黄、冰片各一钱;金箔二十张,作为外衣。分别研成纯净细末,按前面剂量配足,一同放入乳钵中再研磨片刻。于端午、七夕,或冬至、夏至、春分、秋分等吉日,在洁净室内,先把乌梅、地黄二膏捣得极烂,与药末混合,逐渐加入少量炼蜜,慢慢添入并捣和,使软硬适中。每药一两分作十丸,外裹金箔。每次服一丸,用人乳、童便共一大杯将药丸化开,根据病在上部或下部,于饭前或饭后服用。此药最能解除肥甘厚味和金石药物的毒性,杀除三尸,消除劳热,功效极为奇特。又能治疗烦躁癫狂,安定神志,避除瘴气、瘟疫以及各种邪魅;对说胡话、情志妄乱、神志失常的人也都有效。……此药用蜡封严收藏,使药味不泄露,存放越久,功效越好。卷二 上部疽毒门 脱疽论第十八 针刺法、蜡矾丸、蟾酥饼、蟾酥丸(见疔疮门)、神灯照法、太乙膏、真君妙贴散、内疏黄连汤、猪蹄汤、玉红膏、托里消毒散(见肿疡门)、十全大补汤、参术地黄膏、人参养荣汤、补中益气汤、加减八味丸(见溃疡门)、桑木灸法(见脑疽门)、人参败毒散(见时毒门)、花蕊石散(见金疮门)。卷二 上部疽毒门 瘰疬论第十九 瘰疬有风毒、热毒、气毒的不同,又有瘰疬、筋瘰、痰瘰的区别。风毒,是体外感受风寒,风寒与经络相搏而成;患处先寒后热,出现结核和浮肿。热毒,是天气过于炎热,暑邪侵入三阳经,或平时过食肥甘厚味,酿结成病;患处颜色发红,微微发热,结核坚硬肿胀。气毒,是感受四时的疫厉之气而成;耳部、颈项、胸部、腋下突然形成肿块,使人寒热交作、头痛、颈项强直疼痛。瘰疬,是肿块一个接一个,像串联的珠子,连接着三五枚。这类病不一定有寒热症状,可能因误食虫、蚁、鼠咬剩下的不洁食物,或汗液、隔夜茶、陈水混入食物而患病;肿块先小后大,起初不觉得疼,时间久了才知道疼痛。筋瘰,是忧愁思虑、突然发怒损伤肝脏所致。肝主筋,因此筋脉收缩、结聚成核,生在颈项两侧、筋脉之间,形状像棋子,坚硬而大小不一,有的凹陷,有的突出;时间久了会身体虚弱消瘦,常出现寒热,劳累或发怒时更加严重。痰瘰,是饮食冷热失调、饥饱无常、情绪不定,导致脾气不能运化,最终形成痰结;初起像梅子或李子,后来可生遍全身,时间久了微微发红,最后必然溃破,但容易收口。诊察这类病时,属于风毒的,应疏散风邪、祛除湿邪,如防风解毒汤之类。属于热毒的,应清理脾胃、泻除热邪,如连翘消毒饮之类。属于气毒的,应调和血液、调畅气机,如藿香正气散之类。属于瘰疬的,应消散坚硬结块、调和血液,如散肿溃坚汤之类。属于筋瘰的,应清泻肝火、解除郁结,如柴胡清肝汤之类。属于痰瘰的,应豁除痰邪、行畅气机,如芩连二陈汤之类。此外,寡妇、尼姑、和尚、鳏夫以及妾室等人,心志不能抒发,愿望不能实现,长期郁积在心,过度损伤精力,这种因劳损而患病的情况往往都有,最难治疗。对于这种情况,应先养护心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