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山志卷之一竟
茅山志序皇庆改元，制赐茅山四十五代宗师刘大彬洞观微妙玄应真人。后五年，褒封三茅真君，徽号各加二字：日真应，日妙应，日神应。仍劫三峰为观，曰圣佑，日德佑，日仁佑。明年，传坛之玉印久湮，至□是复出。有司上其事，奉旨嘉升本山。於是涣渥杳臻，灵芝挺瑞，神人以和。凡经录楝宇，百废之宜饬治缮完者，宗师得以悉其心力焉。又病，夫山志前约而后阙也，乃嘱诸入室弟子采集成书，来征予序，阅其所载，诏诰之隆，仙真之异，洞府之邃，坛录之传，人物之伟，楼观之盛，山水之清，草木之秀，碑刻之纪，题咏之工，莫不妒分类析，集然大备。按茅山本句曲山，第八华阳洞天，第一地肺福地，汉茅君昆季栖遁登晨于此，山因氏茅。迨晋魏，元君大畅厥绪，真风灵迹绵绵延延，郁为寰宇之名山，神灵之区奥也。皇元治尚清静，自版图归职方氏，主坛席者，征至阙下，优降玺书金汤。其教至宗师始显，被恩数度，越前躅。於戏懿哉，盖山川之气，发舒於休息。既久，亦宗师之道行，升闻。寂通之妙，其在斯乎。顾山志不可不辑，而丕既不可无述也。昔唐玄宗问理化於李玄静，玄静对日：《道德经》，君王之师也。汉文帝行其言，仁寿天下力又谘以金鼎，日：道德公也。轻举公中之私耳。后之人盍体玄静之格言，踵宗师之诚感。则庶几休应，是又可续志与兹山为无穷也。泰定甲子日南至集贤大学士，光绿大夫西秦赵世延序。钦惟皇元之有天下也，首崇清静之道以开泰平之基。是以方外祠臣特蒙简注，恩辉炫悼，表章山林，若不着为成书，后世何以考，见顾余斯语名山实闻。至大庚戌，予以祀事至茅山。因阅其山之旧志，遗阙甚多，尝以语之四十四代宗师牧斋王真人，未几真人传真，山志无所闻。后五年复祀其山，又以语之嗣宗师刘真人，十又三年为泰定丙寅。天子用故事醮其山，予实代礼，始获睹其成书。凡十有五卷，自汉晋而下及齐梁唐宋之书，搜括无遗。噫，何其详哉。其首篇日诰副墨，则国朝所封三真君制词，三峰观赐额劫书具在，皆予所奏请者。其末篇曰杂着，则有仁皇用先开府张公所奏还赐玉章始末。呜呼，是书前后凡二十年始成，仙灵诚有所待耶。不然，国朝褒封锡额、还赐玉章诸异恩，又将补阙拾遗於成书之后，作者不无憾焉。平章赵公既为之序，予嘉是书之传有益斯道，而予言之勉成者不徒然也，故为之书。泰定丁卯春正月特进上卿玄教大宗师昊全节序。
译《茅山志》序 皇庆改元时，诏令赐予茅山第四十五代宗师刘大彬“洞观微妙玄应真人”的称号。五年后，又褒封三茅真君，每位真君的徽号各增加二字：分别为真应、妙应、神应。仍然命令三峰各建一观，分别称为圣佑、德佑、仁佑。第二年，传坛玉印长期湮没，到□年才重新出现。有关官员上报此事，奉旨嘉奖并提升本山地位。于是恩泽深厚而幽远地降临，灵芝呈现祥瑞，神人与人和谐相处。凡是经录所载的建筑，以及一切荒废而应当整治、修缮、完备的事务，宗师都得以竭尽心力去办理。又因为山志旧稿前面简略、后面残缺，便嘱咐入室弟子采集材料编成此书，并来请我作序。我读过书中记载，诏诰的隆盛、仙真的奇异、洞府的深邃、坛录的流传、人物的伟业、楼观的壮盛、山水的清丽、草木的秀美、碑刻的记载、题咏的工巧，无不分类辨析，汇集得十分完备。按说茅山本名句曲山，是第八洞天华阳洞天、第一福地地肺福地。汉代茅君兄弟在此栖隐并登晨成仙，山因此以茅为氏。到了晋、魏时期，元君大力发扬其事业，真风和灵迹绵延不断，逐渐成为天下著名的山岳、神灵聚集的幽奥之区。大元朝崇尚清静之治，自从版图归入职方氏掌管以来，主持坛席的人都被征召到朝廷，朝廷优厚地降下玺书和金汤之赐。此教法到宗师时才显著，所受恩典多次超过前代旧例。唉，这是多么美善啊！大概山川之气，在休养之后才得到舒展；积累日久，也因为宗师弘行道法而上达天听。寂静与通达的妙理，大概正在这里吧。只是山志不可不编，而如此盛大的事迹也不可以没有记述。从前唐玄宗向李玄静询问治理论化，玄静回答说：“《道德经》是君王的老师。”汉文帝实行其中的教言，使天下仁厚长寿；又询问金鼎之术，玄静说：“道德才是根本，金鼎之术不过是从公道中谋求私利罢了。”后世之人为什么不体会玄静的格言，继承宗师的诚恳感应呢？这样或许可以继续得到休美的应验，也可以续写山志，使本山流传无穷。泰定甲子日南至，集贤大学士、光禄大夫西秦赵世延序。恭敬地说，大元拥有天下之后，首先尊崇清静之道，以此开创太平的根基。因此，方外的祠祷之臣特别蒙受选拔任用，恩光耀眼，山林也得到表彰。如果不把这些事写成书，后世凭什么考察？我姑且把这些话题写在名山实录之中。至大庚戌年，我因祭祀之事来到茅山，于是查阅本山旧志，发现遗漏缺失很多，曾把这些情况告诉第四十四代宗师牧斋王真人。不久真人传法离世，山志便没有下文。五年后我再次到茅山祭祀，又把此事告诉嗣宗师刘真人；又过十三年，到泰定丙寅年，天子按照旧例在此山设醮，我实际代行礼仪，才得以看到这部书编成。全书共十五卷，从汉、晋以下直到齐、梁、唐、宋的著作，搜集概括得没有遗漏。唉，何其详尽啊！开头一篇叫《诰副墨》，其中有本朝封三真君的制词、赐三峰观额和诏书，都是我奏请的。末篇叫《杂著》，其中有仁宗采用先前开府张公奏请、归还玉章的始末。唉，这部书前后共二十年才完成，难道是仙灵确实有所等待吗？否则，本朝褒封、赐额、归还玉章等特殊恩典，又将在成书之后补缺拾遗，作者不能没有遗憾。平章赵公已经为此书作序，我赞赏此书流传有益于道，而我勉励促成此事的言语也没有白费，所以为它书写此篇。泰定丁卯年春正月，特进上卿玄教大宗师昊全节序。
茅山志叙录句曲有记尚矣。宋绍兴二十年，南丰曾徇孚仲昭台道士傅霄子昂修山记四卷，所书山水祠宇，粗录名号而已，考古述事则犹略焉。大彬登坛一纪，始克修证传宗经录，又五载而成。是书凡十二篇十五卷，题日：《茅山志》，载惟兹山察灵，异於开辟之初，应帝王於虚无之表。夏禹巡幸，秦始登崇。汉元寿二年太帝九锡茅君白日神仙，其名益大显于天下。及晋宋经道之兴，梁唐尊尚之笃，真人道士代为帝者师，龙文凤札，积如云霞。慨乎年世旷邈，玺书罕存。追录见闻百余一二，暨我皇元混一区宇，世祖圣德神功，文武皇帝首降明韶。召嗣宗师蒋君宗瑛诣阙，县是累朝大护其教，乃延佑三载，加号三君，改观三峰，光掩前古，圣人以神道设教有自来矣。作《诰副墨》第一加封明诏若日：兹山之灵，以氏为号。茅君真冑，盍先传焉。按《登真隐诀真传》例，列圣道君称纪，余真称传。夫以三茅秦汉道君，今日下士仰述圣迹，何得称传？作《三神纪》第二。金坛华阳洞天，金陵地肺福地，桐相真人所谓养真之福境，成神之灵墟，虽百世可知也，集诸山水洞穴，作《括神区》第三。观方平海中扬尘之谕，令威华表去家之语，是知仙圣按行民问，亦尝咄咄古今之异，玄踪所在，不与陵谷迁变者几希。作《稽古迹》第四。上清经法下教出世，始晋兴宁二年，紫虚魏元君降喂琅琊王公府舍人杨君，作隶字写出，以传护军长史许君父子。其图录秘，非盟跪不传。今疏篇目，使学真之子略见晓焉。书论附名其左。作《道山册》第五。初元始七传而至紫虚，自紫虚积于今四十五代。苟非其人，道不虚行，河东柳识故云：道门华阳，亦儒门沬泗。作《上清品》第六。刘向云：天有神司，仙人充之。洞宫官僚，自《真诰》、《玄通记》传出。时运变易，应有迁补。譬如周礼汉仪，不复相同。神道幽远，非世所知。作《仙曹署》第七。山源曲而有容，高尚求志之士栖遁其问，不可婵纪，所采古今卓行之着明者。若夫深晦无为，潜升晨景，则曷得而名作《采真游》第八。魏晋六朝绾宇，散居林麓。唐宋始劫改官观之盛，奉祠祝厘，此其地也。作《楼观部》第九。丹砂宝气，金玉华津，人服之而引年易质。其渍润积久，发於芝英草木，神异而灵长信，物理之固然。作《灵植检》第十。碑铭书刻，载道之舟车也。真人手泽，犹得模楷。而立德立功立言者，文亦在兹乎？作《录金石》第十一。古人采诗，盖有关名教，山中赋咏，散逸既多，此皆绝妙好辞，足丽於飞空谣歌之末。作《金蓬编》第十二。终焉。是志之作，不问今昔，一行一言，录其至善。其或传事调谬，撰辞芜恶如指桓，记之属一无所取，非脱遗也。於戏，太史公称天下名山，南华称博大真人。若句曲兼二者，盖千数百年纂懿流光，未有若斯之盛者也。后之学士无狭其所居，无厌其所生，无小无大。台是皆以清静为本，尚有征於斯文哉。大元天历元年岁在戊辰十二月二日，嗣上清经录四十五代宗师洞观微妙玄应真人刘大彬序。茅山志卷之二上清嗣宗师刘大彬造诰副墨唐韶诰太宗赐王法主诏先生操履夷简，德业冲粹。屏弃尘杂，栖志虚玄。吐故纳新，食芝饵木。会众妙於三清之表，返华发於百龄之外。道迈前烈，声高自古。非夫得秘诀於金坛，受幽文於玉岌者，其孰能与此乎？朕昔在藩朝，早获闻道，眷言夙范，无忘寤寐。近览来奏请归故山，已有别敕，不违高志。并许置观甩表，宿心未知。先生早晚以届，江外所营楝宇。何当就功？伫闻，委曲，副兹引领。近已令太史令荫颐往宣朕意。贞观九年，事见旧唐书本传。高宗赠王法主诰门下故玉清观道士王远知，性含几迹，迹徇幽玄。体兹县解，见称先觉。自缔构之初，迄光华之旦。绸缪恩遇，事昭纶脖。仙化不追，英灵浸远。眷言留乌，宜有褒崇。可赠太中大夫，谧日：升真先生。主者施行。调露二年二月七日。劝旨润州太平观道士宜准七寺等例，度满七七人。如后有缺，随即简度讫申。调露二年二月一十五日。武后加赠王法主诰门下子乔羽化，或留连於故祠。康成道存尚延，伫於旧邑。蚓夫迹膺仙录，名偶圣朝，追想遗尘，载殷远念。故玉清观道士赠太中大夫升真先生。王远知性与道合，神从化游，初穷帝解之微，自得天倪之理。时历三代，报秘术以韬光；年逾十纪，属睿图之启运。藏往知来，察幽鉴远。亟符先渥缅，惟赠恤之恩。聿申后命，宜峻褒崇之礼，可赠金紫光禄大夫升玄先生。余如故主者施行。嗣圣兀年正月二十八日玄宗赐李玄静先生敕书凡二十四通
译《茅山志》叙录 句曲山有志记，时间已经很久了。宋绍兴二十年，南丰曾徇孚仲为昭台道士傅霄子昂修撰《山记》四卷，所记山水、祠宇，大略只记录名称而已；考察古迹、叙述事迹，仍然很简略。我登坛任职十二年后，才得以修订、考证传宗经录；又过了五年才完成此书。全书共十二篇十五卷，题名为《茅山志》。书中记载，只有这座山察知灵异，自开天辟地以来便不同寻常，在虚无之境感应帝王。夏禹曾巡幸此地，秦代开始尊崇它。汉元寿二年，太帝赐茅君白日成神仙之号，于是茅山的名声更加显著于天下。到了晋、宋，道教兴盛；梁、唐尊崇更为深厚，真人、道士世代担任帝王之师，龙文凤札积聚如云霞。可叹年代久远，皇帝玺书很少保存下来。现在追录所见所闻，不过百余件中的一二。及至我大元统一天下，世祖圣德神功文武皇帝首先降下明确诏令，召嗣宗师蒋君宗瑛入朝，连续受到历代皇帝大力护持其教。于是延祐三年，加封三君名号，改称三峰，光彩超过前古。圣人以神道设教，自来便有其道理。于是撰《诰副墨》第一篇，记载第一次加封的明诏说：‘这座山的神灵，以茅氏为号。茅君是真正的后裔，为什么不先加以传述呢？’ 按照《登真隐诀真传》的体例，列圣、道君称为‘纪’，其余真人称为‘传’。三茅君在秦、汉时已经是道君，如今天下士人仰述圣迹，怎么能称为‘传’呢？于是作《三神纪》第二篇。金坛是华阳洞天，金陵是地肺福地，正如桐柏真人所说，是养真的福境、成神的灵墟；即使历经百世，也可以知晓。因此汇集各山水、洞穴，作《括神区》第三篇。看方平在海中扬尘的预言、令威化鹤登华表而离家的话，就知道仙圣巡行民间，也曾感叹古今不同；玄妙踪迹所在，而不随山陵谷地迁变的，实在少有。于是作《稽古迹》第四篇。上清经法降世传教，始于晋兴宁二年：紫虚魏元君降临琅琊王公府舍人杨君处，以隶书写出经文，传给护军长史许君父子。其图录秘藏，非经盟誓跪拜不能传授。现在疏列篇目，使学道求真的人略知其梗概，书中论述附列在篇名左边。于是作《道山册》第五篇。起初由元始传七代而到紫虚，紫虚以来至今已有四十五代。假如不是合适的人，道就不会徒然流行。河东柳识所以说：‘道门有华阳，正如儒门有洙泗。’于是作《上清品》第六篇。刘向说：天上有神明官署，由仙人充任。洞宫中的官僚体系，是从《真诰》《玄通记》中传下来的。随着时运变化，职位也应当有迁调、补任；譬如周礼和汉代仪制，也不再完全相同。神道幽深久远，不是世人所能知晓的。于是作《仙曹署》第七篇。山势源流曲折而有容纳之处，高尚而追求志向的人隐居其中，不能逐一记载；这里所收录的，是古今卓绝行为中著名而显明的事迹。至于那些深藏不露、无为自守、潜升晨景的人，又怎能知道他们的姓名？于是作《采真游》第八篇。魏、晋、六朝时，宫观分散在山林麓野之间；唐、宋开始大规模改建官观，奉祠祝祷、祈求福寿，这里就是相关遗迹所在。于是作《楼观部》第九篇。丹砂的宝气、金玉的精华，人服食后可以延年益寿、改变形质；这些精华浸润积累长久，便发于芝草花木，神异而且有灵性、长久不衰，确实是物理自然如此。于是作《灵植检》第十篇。碑铭书刻，是承载道法的舟车；真人亲笔遗墨，尚可作为模范。至于立德、立功、立言的人，文章也保存在这些金石中吗？于是作《录金石》第十一篇。古人采集诗歌，大概是因为其中有关乎名教；山中的赋咏，散失的已经很多，这些都是绝妙的好辞，足以为飞空谣歌增添光彩。于是作《金蓬编》第十二篇。全书到此结束。这部志书的编撰，不论古今，每一件事、每一句话，都只记录其中最为善美的部分。若有传闻失实、文辞芜杂恶劣，如同指桓之类的记载，一概不予采用；这不是遗漏，而是有意取舍。唉！太史公称天下名山，南华称博大真人。若句曲山兼有这两种意义，那么一千数百年来汇聚美善、流传光辉，还没有像今天这样盛大。后世学士不要因为所处地方狭小而自限，也不要因为出身环境而自弃，无论大小，都应当以清静为根本；这篇文章或许还能成为征验吧。大元天历元年，岁在戊辰，十二月二日，嗣上清经录第四十五代宗师、洞观微妙玄应真人刘大彬序。《茅山志》卷二 上清嗣宗师刘大彬撰 诰副墨 唐代诏诰 太宗赐王法主诏 先生操守品行平易简约，德行事业高深纯粹。摒弃尘俗杂务，寄托志向于虚玄之道；吐故纳新，服食芝草木实。在三清之上会通众妙，使百岁以外的白发重新变黑。道术超过前代贤哲，声名高于古今。若不是在金坛得到秘诀、在玉岌接受幽秘经文的人，谁能达到这种境界呢？朕过去在藩王府时，很早就有幸听闻道法，常常追念先生早年的法范，连睡梦中也未曾忘记。近来看到先生上奏请求归返故山，朕已经另下诏令，不违背先生的高尚志愿；并准许设置观宇，以表彰先生，但不知宿昔心愿是否已经实现。先生早晚将要到达江外，所营建的屋宇什么时候能够完工？朕正等待消息，请详细禀报，以副朕翘首盼望之意。近日已命太史令荫颐前往传达朕的意思。贞观九年。事见《旧唐书》本传。高宗赠王法主诰 门下：故玉清观道士王远知，性情蕴含玄机，行迹遵循幽玄之道；体悟悬解之理，被称为先觉之人。自开始营建以来，直到声名光显之日，始终受到深厚恩遇，事情在诏书中已经明白记载。如今仙化而去，不能追及，英灵也渐行久远。念及其遗留的踪迹，应当加以褒奖崇敬。可追赠太中大夫，谥号为‘升真先生’。有关主管部门执行。调露二年二月七日。诏令：润州太平观道士，应按照七寺等的先例，度满七七人；以后如有缺额，立即选取、度授，并报上来。调露二年二月十五日。武后加赠王法主诰 门下：子乔羽化之后，有时仍留恋旧日祠庙；康成道法长存，尚且延续于旧邑。何况王远知的事迹列入仙录，名号又偶然得到圣朝承认；追想他的遗迹，更加深远地怀念。因此，故玉清观道士、赠太中大夫、升真先生王远知，性情与道相合，精神随化而游。起初穷究帝王解悟的微妙，后来获得天然本真的道理。经历三代，报答所受秘术而韬光养晦；年过十纪，适逢圣明图治开启。能够藏往知来，察幽鉴远。很快就符合先前的恩典，现特以追赠抚恤的恩意，再次申明后命；应当提高褒崇礼制，可追赠金紫光禄大夫，号升玄先生。其余照旧，由主管部门执行。嗣圣元年正月二十八日。玄宗赐李玄静先生诏书共二十四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