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山志卷之八

译东西楚王涧，就是旧记所说崇禧观东面的两道涧水；它们与华阳西洞的三股水汇合，一直流到崇禧观前。过去楚威王曾在这里游览休息，所以得名。《隐居》说：我如今所居之处东面有一条横垄，西南面有一面大石壁，里面有洞，洞外几步处便有一股涌泉，冬夏都清流不断，就是下解所凭借的水。靠近外洞口又有一股涌泉，水势是向上涌出的，冬暖夏凉，正对着逻前小近。下面又有一处涌泉，尤其奇异；即使大水或大旱，水量也从未增减，水色微白而味道甘美，水流柔缓而不断，只可惜全都在山西面，不能向东流罢了。按语：横垄就是洞岭，下解就是崇禧观，这些水就是楚王涧。鹤台涧。《隐居》说：越过积金垄，东南面有一处石穴，水向东流，极为美好；那里隐蔽，十分适合合丹，正位于菌山前面，即陶塘涧。宜春涧，在中茅山东面，任真人曾就着向东流的水合丹，正是古洞天绾的前面。九曲涧，支流从大茅山左侧向下流，通到万蒲潭。大涧，在金菌山东面。流杯僩，在雷平山西面。碧标涧，在大茅山西面二里处，郭四朝真人曾在那里种植棣树。白李溪，在小茅山北面，是展上公种白李树的地方。苍龙溪，在良常山西面，俗称玲水涧。喜客泉，在大茅山北麓的方池中，水深数尺。客人到来时，泉水便欢快地涌动，水津津然；如果在泉边施加声势，它就会凝止不动，也是一个奇异现象。有一座庵供奉孙寒华的香火。益人泉，在大茅山东岭上。《登真隐诀》说：天市坛左右有泉，都是金玉之津，饮用可以增益人的身体，因此得名。玉蝶泉，在飕输峰西麓，有两个泉口蓄水；到了冬天，一个结冰，一个温暖，又称阴阳井。白玉泉。灵泉，在积金山上。洞泉，就是通仙桥处的一池泉水。玉砂泉，在中茅山西面。司命君把西胡玉门的丹砂埋在中茅玄岭，饮用这里的泉水可以增益身体。朱砂泉，在小茅山西面。鹿跑泉，在大罗源左边；古人在这里精心修炼，仙鹿为他们开出了这处泉水。百丈泉，在拱辰峪。锁饮泉，在大茅山南麓，泉水呈乳白色。海眼泉有两处。旧记说，一处在杨尚书的山房，泉水涌动能够应合潮汐时刻，应当在积金山与中茅山的西面，如今西园的一处泉水就是它。另一处在石墨池西面。丹谷泉，在庆云洞东面。过去有道人取这里的水合丹，童子却换成了别的水；道人辨认出来，因此得名。田公泉。陶公泉，在皇甫峪。玉液泉有两处。一处在仙人捧石北面，泉水甘甜芳香，微微呈乳白色，能够治愈腹中的各种疾病；如今看起来纯白，也称白泉。另一处在三角山玉液庵。抚掌泉，又名冬温泉，在昭明读书台下。听到击掌声时，泉水便像沸腾一样涌出；方池中的水常常深而清澈。一勺泉，在昭明读书台后面的岩石上。天池，在大茅山顶，是神龙居住的地方，即使大旱也不会干涸。豢龙池，在天圣观。大中祥符年间，曾劝请取来龙子，皇帝亲自作歌送它回山。碧玉池，在天圣观碧玉天帝殿前。放生池，在常宁镇东面。石墨池，就是莒蒲潭。汉代费长房曾在这里学道。他书写符箓、洗涤砚台，涧中的石头全都变成墨色；直到今天，人们仍用池水合药，并且有奇效。玉津池，在崇寿观前。周真人池，是隐居弟子周子良的池，在灵宝院。雷平池。郭干塘，在长隐山东面几里处。村名叫郭干，是郭四朝真人外解之处；那里有一口水塘，常年水满。乡人一旦把水塘排干，便会有雷电发生。直到今天，向这里祈雨仍有灵验。每逢朝真的日子，异香便袭来。定录君传授说：四朝真人过去曾派人种植在此地；每年四朝真人出行，都要经过这里，到这座山来造思和，游览观看原野山丘。赤石塘。梅家塘，在海眼泉西面。陶塘，在雷平山西面。护军潭，在丁角路旁，是许长史外解之处。每次从外面回来，他都先在这里沐浴、斋洁，然后才进入山中，可见其精诚虔敬到了这种程度。白龟潭，在衔珠山前。梁武帝天监年间，隐居弟子周子良在这里修筑静室朱阳馆。他把茅草堆积起来盖屋，后来还剩下一些茅草；周子良前去收拢时，看见一只白龟，长约六七寸，身体形状和甲壳全白，像滑石一样光滑，只有龟面上有黑色纹理，形状像符书，无法辨认。他把龟捉来玩赏，又放回潭中。白龟离开潭数百步后，又来到这里的茅草堆中，这是显露真灵的祥瑞。详情见《周氏玄通记》。大罗源，在中茅山西面。桐华源，在鹤台涧上。霞架海，在桐华源上方。丹砂泓，在燕口洞东面。阳谷沂，《太元内传》对金陵福地有详细记载。《隐居》说：阳谷沂的源头出自中茅山前、大茅山后，几股水汇注在一起，合成一条水流。其余没有记载的水，事见《稽古迹篇》。坛、石桥、亭。九层坛有两处。一处在乾元观，是朱观妙修筑的；另一处是上清宗坛。礼师坛，在雷平山顶，由南唐王贞素建造。火院坛，在玄洲精舍。八卦台，在茅洞东面。仙女台，在迭玉峰。钓鱼台，就是中茅岭南面的高危巨石。鹤台，在金菌山后面。鹤庙顶，在中茅山西面。凤凰阿，在鹤台前面。金星岘，在迭玉峰南面，遍地铺满金沙。青玉峡，在丁公山东面，奇石遍布山丘，就是深秀轩的旧址。扪霞磴，在碧岩下面，徐楷的大篆刻在石上。陶公醉石，在中茅岭。仙人捧石，像有人站在山坳中，应当在大茅山西麓。云根石，在白云峰下。棋盘石，在白云峰上。动石，在中茅山顶，一人可以撼动，多人反而不能移动。降真桥，在小茅山西面、句容路三十里处。通仙桥，正对着元符宫岭下。崇宁年间，刘先生修建宫观时创建。常宁桥，在常宁镇。燕洞石，桥横跨隔断两面山崖，形状像按着一把剑。绣衣亭，相传这里就是大司命君接受九锡的地方。如今所指的是大茅山西岭，向上有二三块大石高危地立着，朝向西面；南崖下面有一块小平地，就是旧址。九锡亭，在南洞，用来覆盖九锡文碑。石柱上刻有徐楷所书“自然弟子徐楷敬谒华阳洞天”，唐宋时期的题名其余都已残缺。碧岩亭，在碧岩洞下面，保存着宋代宰相史公浩□所书的匾额。嵚蚩亭，在碧岩洞上方。绣羽亭，在福乡井，上面覆盖着井铭碑。朝真亭，在华阳西洞门。朝山亭，在大茅山北麓。半山亭，在大茅山半山腰。宜春亭，在拱展峪。

译彤霞亭，在中茅山前面。白云亭，在中茅山北面。西龟亭，在柳沃上方。迎恩亭，在常宁镇北面。常宁镇，在句容县东南五十里、金坛县西六十五里。宋天圣年间，朱观妙请求朝廷在此设置，作为游人行旅中休息的地方。北镇，在玉晨观西面。西园，在积金山西面的平地上。鹿坟，在山南大道旁边，事情见《刘先生传》。《茅山志》卷七完。《茅山志》卷八。上清嗣宗师刘大彬撰。稽古篇。天市坛。定录君说：天市坛在石头下面，正当洞天的中央、玄窗之上。这块石头是安息国天市山的石头，因此以天市为名。玄帝当时召集四海神灵，让他们把这块盘石运到洞天之上。旧记说它在积金山顶。《隐居》说：天市坛石，不知道确切在什么地方；按照飕轮所在的远近来推测，大概正应在大茅山左右。又怀疑洞天中央不应当靠近南门，也恐怕是在中茅山一带。本地的老人也已经不知道它的所在。有一天，仙人登上天市坛。《真诰》说，保命丞赵威伯擅长长啸，声音有时像百鸟杂鸣，有时像风吹动群林，有时像击鼓之声。他常登上天市坛，奋起胡须面向北方，长啸呼风；不一会儿，云气在坛上飞翔，冲激之气震动树林，有时阴雾冥濛，细雨蒙蒙而下。飕轮迩。《真诰》说：从前东海青童君曾乘坐独飕飞轮之车，通行巡按有洞台之山。《隐居》说：如今大茅岭上向东行，有一条道路沿山平整，形状像人工修治，足以通行车轨，传说这就是飕轮的边道。真人常驾御九龙，左边的龙名叫飕，右边的龙名叫钦；既然登上山顶，所以说是乘坐左边的飕。姜巴路。定录君说：秦代有道士周太宾和巴陵侯姜叔茂，来到山下居住，种植五果和五辛菜。叔茂在秦孝王时被封为侯，如今把这个地方称为姜巴，就是由此而来。《隐居》说：现在的大路从小茅山后面通往延陵，因此也称为姜巴路。但是，秦孝公时还没有兼并楚地、设置郡县，巴陵县是晋初才建立的，不知道当时怎么会有巴陵的封爵，恐怕这里的“巴”是巴蜀的巴。雷平池，在雷平山前。《真诰》说，周代有雷氏在这里养龙。定录君说：现在舍前的池塘，是郭四朝修造的。他把塘岸筑得很高，又加深水塘，便能蓄水取水；只是年代久远，塘岸已经坍塌了。郭四朝常乘小船在其中游玩，每次都敲着船桨唱歌。歌辞说：“清池环绕灵秀山峰，长林郁郁而青葱。玄鸟藏身幽僻的原野，彼此交谈从容自在。击鼓划桨乘神异之波，叩首希望得到晨风。”未能等到解脱的时日，姑且在兵林之中逍遥自在。其一。“神灵遨游在九垓之外，研习大道以成就金真。收敛这灵凤的羽翼，藏起我的华龙鳞甲。高高举起方寸之物，万般吹拂都成为尘垢。回头哀悯朝生暮死的众生，谁能穷尽你车轮般的运行？”其二。“遨游虚空，落下飞飕；灵妙的步履没有形迹，也没有方位。圆满的日轮映照着灿烂云霞，九凤向着朝阳鸣唱。挥动羽翼扇动天津，傍晚的云气与卿云飞翔。于是到达太微宫宇，捧着这金梨浆。逍遥在玄垓之外，不属于存在，也不属于灭亡。”其三。“驾乘飕车怜悯神霄，披着云霞，带着九日。高高驾御皇者的龙车，于是到达北华宫室；神虎穿行于玛林，风云合而为一；开合幽冥之门，灵妙的变化使玄奥的踪迹消失。”其四。山下居民至今还把一处平泽叫作“一平泽”。这个地方以郭为姓、以干为名，难道是郭四朝的姓氏还留存在百姓口中吗？赤石塘。定录君在三月一日给许长史写信说：如今应当开垦赤石田，作为往来的阶梯，但最终没有办成。长史回信说：过去占卜赤石田，认为靠近山下有利，可以作为往来的阶梯；这确实出于赤诚之心。后来遇到天旱，佃户没有收成，塘也坏了，事情很快就被搁置；这件事没有施展开来，并不是已经放弃。如今我正住在山下，应当修治开垦，只是这里离洞口远，所以不想把居处安置在那里。《隐居》说：这块田在大茅、中茅以西，离大山很近，瞻仰礼拜很方便。所谓离洞口远，应当是说离北洞口远。这块田虽然靠山涧水灌溉，旱时水量却很少。塘也难以修成，不知以后究竟能否开垦。如今塘还缺少修补和筑治，需要役使几百人，才可以灌溉十多顷田地。隐居馆中的门人也曾随着水势在这里播种耕作，常希望修复这个塘，以追念远近之事，同时也给百姓带来好处。田公泉，就是柳汾泉，又名柳谷泉，在雷平池东南一里处。定录君说：华阳雷平山有田公泉，饮用泉水可以除去腹中的三虫，水味与隐泉相同，说是玉沙流出的津液。用它洗涤衣服，不用灰，因而显得奇异。大概古代有个叫田叔的人居住在雷平山，后来得道，所以用他的名字命名泉水。茅君丹井，在下泊宫。李真人井，是玄洲真人李明炼丹的井，在郁冈方隅洞东面。许长史井，在玉晨观。《隐居》说：大明七年，有述墟的父老徐偶说，祖先曾侍奉许长史，相传许长史的住宅就在如今癣地、前面乌柏树所在的地方，似乎还存有斋堂。当时前面的井还在，只是被荒草淹没了。于是除去杂草寻找，果然找到了砖砌的井，泥土已经快填满了；又挖掘修治，并加以修葺。如今井水很好，颜色略白，有人说水味像长安凤门外的水。两口井共用一股水，冬月时寒暖之气各不相同，因此称为阴阳井。葛洪井，在抱朴山庵中，葛稚川居住之处。丹阳句容人许长史的孙子黄民娶了葛稚川的孙女，相传他们曾居住在这座山中。陶真人丹井，在华阳上馆前石桥的东面。泉水甘美清澈，遇到旱年也不会枯竭。政和初年，道士庄慎质修治搜寻，开始挖去三尺多深的土，得到一口石井，井栏已经破裂，重新拼合后，仍然完整。井的四周刻着大字，说：“先生是丹阳陶贞白，奉朝请。壬申年来到此山，栖身于高静之处，自号隐居。同行弟子有吴郡陆敬游，其次是杨、王、吴、戴、陈、许诸位学生。供奉阶宇的湖孰潘逻以及远近宗禀者，不能一一记载。悠悠历代，难道竟没有人知道吗？”梁天监三年八月十五日，钱唐陈懋宣书写。又看见砖上有梵文，继续挖掘数丈，得到一方砚，直径约九寸，排列着十一只足；洗涤之后，朱色鲜明。又有一只鹊尾铜炉，还看见沙石之间有一粒丹，大小如芙实，光彩照人；急忙想取出时，丹随即掉入井中。铜炉、砚台收藏在华阳，后来经过兵乱，丢失了。灵宝院周真人池旁还有一口井，也是隐居的丹井。

译昭真台。《真诰》中的《翼真检叔论真经》常说“还封昭台”。大概这是隐居宗奉杨、许三位真人上法之处，也是收藏经书的房室。山中长期遭受盗毁，宝书和真迹散失殆尽；即使有志于学习的人，又从哪里能够再见真人的手迹呢？只能到这里感慨叹息罢了。玉晨观、灵宝院就是这个地方。青坛、素塔。按照旧馆坛碑的记载，东面是青坛，西面标有素塔。如今塔已经毁废，坛也不是原来的样子，都是隐居所建，用来表明两教双修的意义，应当在玉晨观。昭明太子福乡井，在南洞读书台东面。昭明太子读书台，在福乡井上方。明皇受录坛，在玉柱洞旁。越翳王墓，在大横山下。定录君说：郁冈山正东面有古代越翳王的墓。《隐居》说：越翳王是勾践的第四代孙，起初不肯即位，逃进胥山的洞穴；国人用烟火把他熏了出来。后来他从吴地迁回会稽，在周宣王十一年被孙诸咎杀死。不知道为什么会远道来到这里安葬，或许这里有神异之处。如今寻找察看，没有看见确切的坟墓，只像是有墓域的遗迹。又考察，至德逊让王位给吴太伯，最初逃到句曲山中。由此足以知道，这座山自古就是圣贤寄居托身之地。隐居幽馆，在雷平山西南。宋元祐初年，中贵人罗淳一在山中学道，曾经想到隐居的幽馆中去查看。那里藏有丹砂和奇异的书籍。一天，他挖开墓穴前往观看，只见铁绳悬着一口空棺材，里面只有一把剑和一面孟镜。墓圹的砖面环绕排列，依次组成文字，文字隐约凸起，上面写道：“华阳隐居幽馆，胜力菩萨舍身，释迦佛陀弟子。太上道君之臣，修上乘之六度。□□之三真，栖息灵岳以寄托形体，遨游太空以安顿精神。”书迹神妙，应当是隐居亲手所写。墓打开后，道士们于是摹写这些符文来给世人看。后来罗淳一也得到了尸解之道。元祐六年，长乐林希子中如此传说。隐居炼丹炉，边在华阳上馆。有人在那里用水巽法试验，过了一段时间，地面干燥，像月晕一样。王法主墓，在常宁镇北路东面。唐代太平观的华表还在那里。桐梧先生墓，在隐居幽馆的右边。玄静先生墓，在伏龙冈西南，距离雷平池二十步。韦宗师墓，在玄静先生寿宫的左边。《茅山志》卷八完。＃1指：疑似应作“只”。《茅山志》卷九。上清嗣宗师刘大彬撰。道山册。《道德经》五千文。据《登真隐诀》和《隐居》说，《老子道德经》有玄师杨真人亲手书写的张镇南古本。张镇南就是汉代天师的第三代系师，也就是鲁国魏武帝上表任命为镇南将军的人。所谓“五千文”，是说全书有五千字。系师内经有四千九百九十九字，自古以来缺少一字；例如“作三十辐”应作“卅辐”，只是为了省略而改写文字，并不是正体。宗门真迹已经不存在，如今流传的五千文被视为正本，上下两篇不分章。《上清大洞宝经》篇目。《上清大洞高上三十九章经》、《上清金真玉光经》、《上清八素真经》、《上清九真中经》、《上清金根玉经》、《上清蹑行七元经》、《上清七十四方经》、《上清三天正法经》、《上清黄黑阳精经》、《上清青童内文经》、《上清金阙灵书经》、《上清紫度炎光经》、《上清三九素语经》、《上清三元玉检经》、《上清石精金光经》、《上清丹景上道经》、《上清神洲经》、《上清三图经》、《上清九赤班符经》、《上清消魔智慧经》、《上清曲素诀辞经》、《上清白羽黑翮经》、《上清素奏丹符经》、《上清金当玉佩经》、《上清龟山元录经》、《上清玄纪九霄经》、《上清四十四方经》、《上清太霄琅书经》、《上清石景水母经》、《上清太微黄书经》、《上清豁落七元经》、《上清洞玄大有经》、《上清金虎真符经》、《上清神虎真符经》、《上清神慧高玄经》、《上清丹章绿字经》、《上清五晨金华经》、《上清高上曲素经》、《上清帝君九阴经》、《上清步虚玉章经》、《上清金玄羽章经》、《上清黄书高上经》、《上清太上九晨经》、《上清玉景太元经》、《上清玉景金书经》、《上清紫精洞房经》、《上清元始凤文经》、《上清五帝郁冥经》、《上清素灵童丹经》、《上清三五元录经》、《上清太上龙娇经》、《上清法诫玉章经》、《上清金母求仙经》、《上清三元浩篇经》、《上清太阳七精经》、《上清四极明科经》、《上清五老真文经》、《上清日月精华经》、《上清赤书玉诀经》、《上清洞景金元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