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山志卷之三十二
盖每岁大茅君十二月二日相传县天台归茅山，春三月十八日复归。鲁望所制乃十二月，而三月独缺。予不揆用韵以补。后章举举字，书即摔字，古率字作举。吕道士过三茅，因书以寄，且为毕日朝真之资。外史词气清简，必以予言为陋也。词日：参差窈窕行云急，翠旌飘飘露华湿。神君夷犹疑未来，娇首精思若山立。瑶台章彻星斗玲，碧扉丹透红流影。春雷迸壑人不知，独鹤眠松已先醒。右迎真妙颜朝回宝衣解，乘龙高驼赋遗迈。山中老人年送迎，一酌寒泉过玉拢。翠气纷霏森孔盖，挟以流铃光举率。
译二月的词，唯独缺少三月这一章。我不自量力，依照原韵补写一章。后章中用了“举”字，抄本写作“摔”字；古代“率”字写作“举”。吕道士经过三茅山，于是写下这些诗寄去，也作为完成终日朝真的助资。外史的词气清新简练，他一定会认为我的话浅陋。词曰：身影参差窈窕，行云迅疾；翠色旌旗飘飘，露水沾湿了花朵。神君徘徊迟疑，似乎还没有到来；美丽的容貌凝神沉思，仿佛山一般挺立。瑶台的章奏声传彻，星斗玲珑闪耀；碧色门户中丹光透出，映成红色流影。春雷从山谷中迸发，人们却不知道；独眠在松树上的仙鹤已经先醒。右篇：《迎真》。神仙美丽的容颜朝见归来，解下宝衣；乘龙高高飞行，留下赋文远去。山中的老人年年负责迎送，一杯寒泉水，胜过玉杯中的美酒。翠色云气纷纷飘散，森然如孔雀车盖；又夹带着流动的铃声，光彩高举。
帝子高歌归去来，白月迎云送飞佩。右送真寄赠华阳洞隐者尸坐朝日双脸醺，寝扉晓入香炉云。苔石纵横紫丝障，荪花清浅青霓草。北山猿鹤似有约，南岩钟磬疑相闻。更欲深居入绝壑，筑坛夜礼三茅君。同前赠二首 虞集独棹扁舟入白苹，陶公故宅去寻真。囊盛肘后存丹诀，书到人问称道民。未觉白云留住晚，也知苍木寄来频。手栽松上乘飞鹤，当是华阳第几人。隐居闻道无人迩，麋鹿来依积雪深。每占云气得芝木，莫怪丹光穿树林。茅君自骑一虎下，木客或与旱猿吟。知尔此时最相忆，想予飞娇度千岑。次韵二首 僧祖瑛我居束海君句曲，道远那知消息真。仙家自有缩地术，夫子无意横目民#1。逼应洞草充飧惯，不记蟠桃着子频。谁与寄书白土棣，好在佯狂史道人。忽忽一别隔几尘，眼见蓬莱浅复深。钓鳌每忆任公子，放鹤谁同支道林。丹就只应长不老，诗成多是独狂昤。明年就子霞架海，先遣飞车候远岑。同前赠 杨载羡君高举入华阳，古洞深蟠石路荒。蔽日旌幢朝旎旎，飞空环佩夜琅琅。飧霞已试登真诀，祀鳌还修却老方。闻说陶公虽隐遁，犹将道德辅齐梁。同前 薛玄义归去华阳古洞天，高情萧爽绝凡绿。牵萝石壁书红叶，散发云林外紫烟。长史玉经何日降，隐居真诀至今传。江束却拟寻君去，合景徊风问上玄。
译帝子高声唱着“归去来”，白月迎着云彩，送飞动的玉佩远去。右篇：《送真》。《寄赠华阳洞隐者》像尸体一样端坐，朝着太阳，双颊微醺；清晨寝门开启，香炉中的云气进入室内。苔藓覆盖的石头纵横交错，紫色藤丝如屏障；荪花清淡，青色霓草相伴。北山的猿猴和仙鹤似乎已有约定，南岩的钟声磬声仿佛可以彼此听见。还想深入居住到绝壁深壑之中，筑坛在夜间礼拜三茅君。同上，赠诗二首 虞集 独自划着小船进入白苹洲，前往陶公故宅寻访真人。囊中装着《肘后》所存的丹诀，书信传到人间，便被称作有道之民。还未察觉白云把我挽留到天晚，也知道苍木屡屡寄来消息。亲手栽种松树，又骑着飞鹤；想来应是华阳洞天的第几位仙人。隐居山中听闻大道，近旁无人；麋鹿前来依傍，积雪深厚。每每观察云气，便得到芝草；不要奇怪丹光穿过树林。茅君亲自骑着一只虎下山，木客有时和旱猿一起吟啸。知道你此时最是思念我，想来我正驾飞车越过千重山岭。《次韵》二首 僧祖瑛 我居住在束海，你在句曲山，道路遥远，哪里知道真实消息。仙家自然有缩地之术，先生却无意成为横目之民〔原文“夫子无意横目民”疑有讹误〕。大概已经习惯以洞中的草充饥，也不记得蟠桃结实过多少次。谁能替我把书信寄给白土棣？幸好还有佯狂的史道人。匆匆一别，隔了几重尘世；眼看蓬莱忽浅忽深。每每想起任公子钓鳌，又有谁与支道林一同放鹤。丹药炼成，只应当长生不老；诗篇写成，大多是独自狂吟。明年等到你乘霞架海而来，我先派飞车到远山迎候。同上，赠诗 杨载 羡慕你高举飞升进入华阳，古老洞天深深盘曲，石路荒僻。遮蔽日光的旌旗仪仗早晨飘动，飞在空中的环佩夜间琅琅作响。服食霞气，已经试验过登真的秘诀；祭祀鳌神，还修习了却老之方。听说陶公虽然隐遁，仍然以道德辅佐齐、梁。同上 薛玄义 归去华阳古老的洞天，心情高逸萧爽，远绝凡俗尘缘。牵着藤萝登上石壁，在红叶上题字；披散头发走出云林，来到紫烟之外。长史的玉经何时降临？隐居的真诀至今仍在流传。我从江束还打算去寻找你，合景、徊风之间，向上玄请问。
同前 张书玄洲别坞郁宠纵，满谷蜷云养万松。外史编图金匮钥，隐居留诰玉泥封。丹池雨现龙无角，瑶草春肥鹿有茸。拟借一宠为洞吏，与君来往大茅峰。同前 刘汶一日书成四海传，华阳始信有儒仙。神交弘景吹笙夜，心在留侯辟谷年。重碧拈春瓢贮月，硬黄临帖砚分泉。山中物色清无限，便拟浚云到洞天。同前 郑元佑一自玄洲手结庐，砚泉分得润循除。钩题石记修人表，笔削山经作志书。丹宠晓温松节酒，茶瓯春点鞠苗殖。残骸若有登真分，亦欲西游候羽车。同前 倪琼道士朝乘白鹤还，楼台金碧锁空山。半天华雨飞幢节，一壑松风引佩环。丹井夜寒光刻刻，石坛春静藓斑斑。飘然便欲寻高隐，分我玄洲一半问。同前二首 李林天上神仙白玉扉，春云谁绣六铢衣。人问传得新诗句，为有高僧到翠微。句容郭裹望三峰，绿翠芙蓉杳霭中。安得与君骑两鹿，碧岩深处听松风。赠玉虚宗师 王理句曲山中老炼师，双瞳如漆鬓如丝。自骑玄鹤朝金殿#2，亲奉丹书拜玉墀。名姓每承明主问，篇章多出内臣辞。萧萧风雨归来夜，白石苍苔长紫芝。赠集虚宗师朝京师茅山道士人不识，服气养神三十年。此日双亮朝禁阙，当春独鹤下遥天。若逢物外游方士，应问如今第几传。龙剑玉函开宝录，何须重说地神仙。题一峰 王复元五云金紫涌仙官，十八弯尖第一峰。木石阴阴风飒飒，方池掬看小神龙。二峰江浙束西指顾问，古炉重燕鹧鸪斑。自怜白发犹凡骨，千里来登第二山。三峰曾授灵丹二卯君，至今春腊火烧云。人传随后升空去，仙鹤飞吟月下闻。同前 萨都剌玉佩丁当下界闻，天风吹动碧霞裙。刘郎跨鹤游三岛，王子吹笙到五云。洞府夜光传玉印，石坛月黑礼茅君。若逢天上昊夫子，应问丹砂炼几分。往游茅山山中，佳致非一，但诗思迟迟，未能道其万一。既还，因尝游之地追咏，敬呈集虚宗师。游茅峰 凯烈拔实笋舆高入碧臜阮，为访仙人白玉#3坛。羽服常来千载鹤，霞衣曾驻九霄鸾。洞生芝草山藏玉，人道琳宫井有丹。松下空余处士宅，几为梁帝决时难。喜客泉#4春水澄澄绿满池，团呕颗颗涌琉璃。江妃解佩珠浚乱，渊客当盘泪漫垂。坤母由来承博厚，冯夷何事现新奇。倚阑莫谓曾无喜，且玩清泠润恶诗。元符山房坐对千岩翠，森森万木钻q 石函留古剑，药鼎炼还丹。蕾买逼山窗湿，岚开涧树寒。春禽知客意，啼我暂盘桓。全清亭石抱幽亭探复探，当轩翠竹弄清音。华阳山酒盈樽绿，坐对春泉浇醉心。赠集虚宗师路入华阳溪水流，仙人琼佩彩云裘。松阴石鳌丹烟暖，洞裹桃花碧树幽。嗟我尘中回俗驾，无心方外访瀛洲。何当一假茅君鹤，复向三山深处游。游茅山 月忽难大茅峰顶神仙府，石径崎岖几屈盘。老兔幻来呈玉印，垫龙飞去赖金丹。乔松白鹤天坛远，流水碧桃仙洞寒。何处吹笙明月下，珊珊环佩欲縿鸾。赠集虚宗师 王谦已字三峰咫尺天，龙池一掬杂岚烟。牧斋仙去云江隐，留得清名远近传。久客京师喜遂归，日长风细扑征衣9归来相对青山坐，杉顶丹光绕翠微。我别华阳岁月长，梦中时复到华阳。华阳洞府应如昔，直至而今喷鼻香。同前 储能行祖印心传本一真，岂应鹤驭久风尘。清朝大揭无私鉴，福地常归有德人。瑞泽林原新雨露，岁寒坛宇旧松筠。瓣香遥祝山中相，柱石华阳五百春。改至元己卯仲夏不雨，南台御史驰香命集虚宗师梼雨。有感，赋诗以述其事。金钥大钧播物生万殊，孟夏草木何焦枯？上天无云久不雨，金陵四境田将芜。台端御史贤大夫，忧民忧国忠义俱。褊请掌神旱尤甚，遂令聪马茅峰趋。騵马御史如冰壶，科头赤脚浚崎岖。躬梼茅君辄有应#5，正直自有神明扶。贞一真人王集虚，登坛呎水飞灵符。聪马还台路才半，云有一雨当随车#6。华肠洞天仙所都，卧龙不起谁能驱。自非精诚通胖飨，何由如此鼓应柠。始见雳霖终沾濡，不假慎雷轰九区。兰台令史骏奔走，报此德泽覃膏腴。然烛一炬香一炉，坐致三鹄来相呼。岂必西江决斗水，辙纣不复为枯鱼。天瓢一滴垂龙胡，洪波平地三丈余。神功收叙安可测，寂然不动如虚无。茅山志卷之三十二竟#1道远那知消息真。仙家自有缩地卫，夫子无意横目民：笪本作『忽忽相逢又隔尘。蓬岛浅深君自见，洞天消息我难真』。#2殿：笪本作『阙』。#3玉：笪本作『石』。#4笪本《喜客泉》为绝句：『绿珠颗颗练垂垂，徒倚闱干窃有疑。坤母山来承博厚，冯夷何事观新奇』。#5瘘请君神旱尤甚，……躬梼茅君辄有应：笪本作『褊於群神早尤甚，遂焉斋宿茅峰趋。露顶胱足凌崎岖，躬梼茅君交相孚。』#6总马还台路才半，云有一雨当随车：笪本作『聪马还台方半途，倏忽灵雨施随车。』茅山志卷之三十三上清嗣宗师刘大彬造金薤编杂着
译同上 张书 玄洲的别墅幽深繁茂，满谷盘曲的云气滋养着万株松树。外史编纂图籍，收藏在金匮之中；隐居留下诰命，封藏在玉泥里。丹池雨后现出无角之龙，瑶草春日肥美，鹿已长出茸角。打算借一间宠室做洞府小吏，和你往来于大茅峰。同上 刘汶 一日之间成书，四海传扬；华阳这才相信那里有儒仙。夜里与陶弘景神交，仿佛吹笙相会；心神处在留侯辟谷的年代。用深碧色的瓢舀取春水贮存月光，用硬黄纸临摹法帖，砚台分取泉水。山中的景物清幽无穷，便打算穿行云间直到洞天。同上 郑元佑 自从在玄洲亲手结庐，便分取砚泉之水，滋润着道路。钩取题记，记录石刻，修订人物表；删削山经，撰作志书。丹炉在清晨温着松节酒，春日茶碗中点着鞠苗汁。如果这残余的形骸还有登真的缘分，我也想向西行去，等候羽车。同上 倪琼 道士早晨乘白鹤归来，金碧辉煌的楼台锁在空山之中。半空中花雨飘落，旌旗仪仗飞动；一条山谷中松风吹来，引动佩环作响。丹井在夜间寒光闪烁，石坛在春日寂静，长满斑斑苔藓。飘然之间便想去寻找高隐之士，请分给我玄洲一半的空间。同上二首 李林 天上的神仙住在白玉门内，春云为谁绣制六铢衣？人间传诵着新写的诗句，是因为有高僧来到翠微山中。从句容城中远望三峰，青翠的山峰如芙蓉，隐约笼罩在烟霭中。怎样才能和你各骑一头鹿，在碧岩深处听松风？《赠玉虚宗师》 王理 句曲山中的老炼师，双眼如漆，鬓发如丝。亲自骑玄鹤朝见金殿，恭敬地捧着丹书，在玉阶前拜见。他的姓名常常承蒙明主询问，篇章大多出自内臣之手。风雨萧萧的夜里归来，白石青苔之间长满紫芝。《赠集虚宗师朝京师》茅山道士世人并不认识，服气养神已经三十年。今日两亮朝见禁阙，春日里独鹤从遥远的天空降下。如果遇到尘世之外的游方道士，应当问问如今传到第几代。龙剑玉函开启宝贵的道书，哪里还需要再说地上的神仙。《题一峰》 王复元 五色云气和金紫之光涌起仙官，十八道弯曲的山尖中，这是第一峰。草木山石幽暗森然，风声飒飒；方形池中捧水一看，仿佛有小神龙。二峰 江浙东西尽在顾盼之间，古炉中重新焚烧着鹧鸪斑。自怜白发苍苍仍是凡骨，千里跋涉来登第二峰。三峰 曾经传授灵丹给二卯君，直到今天，春日和腊月仍有火光烧映云彩。世人传说他随后升空而去，月下还能听到仙鹤飞行的鸣声。同上 萨都剌 玉佩叮当作响，传到下界；天风吹动碧霞色的裙裾。刘郎跨鹤游历三岛，王子吹笙来到五彩祥云之间。洞府的夜光传递玉印，石坛月黑之时礼拜茅君。如果遇到天上的昊夫子，应当请问他丹砂炼成了几分。过去游览茅山山中，佳美的景致不止一处，只是诗兴迟缓，不能说出它万分之一。回来以后，便因曾经游览过的地方追忆吟咏，恭敬地呈给集虚宗师。《游茅峰》 凯烈拔实 乘竹轿高高进入碧绿的山林，为了寻访仙人的白玉坛。羽衣仙人常有千年仙鹤来临，霞衣仙子曾有九霄鸾鸟停驻。洞中生长灵芝，山中藏有美玉；人们说琳宫中井里有丹。松树下只空留着处士的宅院，几次成为梁帝排解时局艰难的地方。喜客泉 春水清澄，绿色充满池塘；水团颗颗涌起，如同琉璃。江妃解下的佩珠散乱，深渊中的客人对着盘子泪水漫流。坤母一向承载着广博厚重，冯夷为何显现出这样的新奇景象？倚着栏杆不要说从来没有喜悦，姑且欣赏这清冷的泉水，滋润我拙劣的诗篇。元符山房 坐对着千山翠色，万木森森直插云天。石函中留着古剑，药鼎中炼制还丹。蕾买逼近山窗而显得湿润，岚气散开后涧边树木显得寒冷。春日禽鸟知晓客人的心意，啼叫着让我暂且停留。全清亭 石峰环抱着幽亭，探寻了一重又一重；亭前翠竹摇曳，发出清越的声音。华阳山酒满樽，酒色碧绿；坐对春泉，浇灌沉醉的心。《赠集虚宗师》道路通入华阳，溪水流淌；仙人佩戴琼玉，身穿彩云般的衣裘。松树的荫影下石鳌旁丹烟温暖，洞中的桃花映着碧树，显得幽静。可叹我在尘世中驾着俗世的车马归去，无心向方外之地寻访瀛洲。什么时候才能借一只茅君的仙鹤，再向三山深处游览？《游茅山》 月忽难 大茅峰顶是神仙的府第，石径崎岖，曲折盘旋不知多少回。老兔幻化而来，呈现玉印；垫龙飞去，凭借金丹。高大的松树和白鹤使天坛显得遥远，流水与碧桃使仙洞显得清寒。不知何处有人在明月下吹笙，环佩珊珊作响，仿佛鸾鸟将要飞来。《赠集虚宗师》 王谦 三峰已经高耸，近在咫尺却直入天际；龙池一捧清水，夹杂着山岚烟霭。牧斋仙去，隐入云江；留下的清名远近流传。久居京师，欣喜终于得以归来；白日漫长，微风细细，拂动远行的衣裳。归来后相对青山而坐，杉树顶端的丹光环绕着青翠的山色。我离开华阳已经很久，梦中却常常又到华阳。华阳洞府应当仍和从前一样，直到如今还喷吐着香气。同前 储能行 祖师的印诀由心相传，本来归于一真；怎么能让驾鹤之人长久蒙尘？清明的朝廷大力彰显无私的鉴察，福地常常归于有德之人。新降的雨露润泽林野原田，岁寒时节坛场宫宇仍有旧日松竹。焚一瓣香，遥遥祝愿山中的宰相；愿华阳如柱石般长存五百春秋。改至元己卯年仲夏，久不下雨，南台御史快马传香，命集虚宗师祷雨。有感而作诗，叙述此事。金钥 大钧播化万物，生成万般差别；孟夏时节，草木为什么竟这样焦枯？上天无云，长久不下雨；金陵四境的田地将要荒芜。台端御史是贤明的大夫，忧虑百姓，也忧虑国家，忠义二者兼备。[原文有疑讹]祷请掌管旱灾的神灵，旱情尤其严重，于是让[原文有疑讹]奔赴茅峰。[原文有疑讹]御史如同冰壶般清白，披头赤脚，艰难地跋涉崎岖山路。亲自向茅君祷告，立即得到感应；正直之人自然有神明扶助。贞一真人王集虚登坛祈祷，咒水并飞洒灵符。[原文有疑讹]返回台署时路程才走了一半，传说有一场雨将随着车子而来。华阳洞天是仙人聚居之所，卧龙若不起来，谁能驱使他降雨？如果不是精诚感通天地鬼神，怎么会有这样鼓动般的应验？起初只见霏霏细雨，后来终于沾润大地，不必借助震雷便轰鸣于九州。兰台令史飞快奔走，报告这恩德泽及肥沃土地。点燃一支蜡烛和一炉香，坐着便招来三只天鹅相互鸣叫。哪里一定要等西江决口般的斗量洪水？车辙之地不再成为干涸的鱼池。天上的瓢只倾下一滴，便垂落龙须般的雨水；洪波在平地上涨三丈有余。神妙的功力收放次序，哪里能够测度？寂然不动，仿佛虚无。《茅山志》卷第三十二完。道途遥远，哪里知道真实的消息。仙家自有缩地之术，夫子无意横目看待百姓。笪本作：“忽忽相逢又隔尘。蓬岛浅深君自见，洞天消息我难真。” “殿”：笪本作“阙”。“玉”：笪本作“石”。笪本《喜客泉》作绝句：“绿珠颗颗垂如白练，我倚着栏杆暗自疑惑。坤母山一向承受广博厚重，冯夷为什么要观看这新奇景象？” “[原文疑为‘褊请群神’]旱灾尤其严重，……亲自向茅君祷告，立即得到感应”：笪本作：“群神之中旱灾尤其严重，于是斋戒住宿，奔赴茅峰。露着头，赤着脚，冒险跋涉崎岖山路；亲自向茅君祷告，彼此相互感通。” “[原文疑为‘聪马’]返回台署时才走到一半，传说有一场雨将随着车子而来”：笪本作：“[原文疑为‘聪马’]返回台署，才走到半途，忽然灵雨降下，随着车子而来。” 《茅山志》卷第三十三 上清嗣宗师刘大彬编撰。《金薤编》杂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