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传卷九
,闵公再弑,则桓公与仲孙始谋不臧之所致耳。直书「齐仲孙来」,交讥之也】音注【难去声,朝平声】
译闵公两次被弑,这是桓公与仲孙起初谋划不善所导致的。直接记载“齐仲孙来”,是同时讥讽他们。【音注】“难”读去声,“朝”读平声。
【辛惠王十酉七年】二年【齐桓二十六、晋献十七、衞懿九、蔡穆十五、郑文十三、曹昭二、陈宣三十三、杞惠十三、宋桓二十二、秦成四、楚成十二】
春王正月,齐人迁阳。音注【阳,小国,盖齐人迫而迁之】
夏五月乙酉,吉禘于庄公。音注【此言吉禘,以见闵公丧制未阕,而亟行吉礼;又不于太庙,盖深讥也。禘,天子之礼,鲁之郊禘,惠公请之东周之僣礼也】
【程氏曰:天子曰禘,诸侯曰祫,其礼皆合祭也。禘者,禘其所自出之帝,为东向之尊,其余皆合食于前,此之谓禘。诸侯无所出之帝,则止于大祖之庙,合羣庙之主以食,此之谓祫。天子禘,诸侯祫,大夫享,庶人荐,上下之杀也。鲁,诸侯尔,何以有禘?成王追念周公有大勲劳于天下,赐鲁公以天子礼乐,使用诸大庙以上祀周公,鲁于是乎有禘祭,春秋之中所以言禘不言祫也。然则可乎?孔子曰:「鲁之郊禘,非礼也,周公其衰矣。」禘言吉者,丧未三年,行之太早也;于庄公者,方祀于寝,非宫庙也。一举而三失礼焉,春秋之所谨也。四时之祭有禘之名,盖礼文交错之失】
秋八月辛丑公薨
【按左氏初,公傅夺卜齮田,公不禁,庆父使卜齮贼公于武闱。鲁史旧文必以实书,其曰「公薨不地」者,仲尼亲笔也。观于删诗,在诸国则变风皆取,在鲁则独编史克之颂。或问「吾党有直躬者,其父攘羊而子证之」,则曰「吾党之直者异于是,父为子隐,子为父隐,直在其中矣」。后世縁此,制为五服相容隐之条,以缀骨肉之恩。春秋有讳义,盖如此。礼记称鲁之君臣未尝相弑者,盖习于经文而不知圣人书薨不地之旨,故云尔。然则讳而不言弑也,何以传信于将来?曰:「书薧以示臣子之情,不地以存见弑之实,何为无以传信也?凡君终必书其所,独至于见弑则没而无所,其情厚矣,其事亦白矣,非圣人能修之乎?后世记言之士,欲讳国恶则必失其实,直书无隐又非臣子所当施之于君父也,而春秋之法不传矣】
九月,夫人姜氏孙于邾。音注【孙音逊】
【夫人称孙,闻乎故也,不去姓氏,降文姜也。庄公忘亲释怨,无志于复雠,《春秋》深加贬絶,一书再书,又再书,屡书而不讳者,以谓三纲人道所由立也。忘父子之恩,絶君臣之义,国人习而不察,将以是为常事,则亦不知有君之尊,有父之亲矣。庄公行之而不疑,大臣顺之而不谏,百姓安之而无愤疾之心也,则人欲必肆,天理必灭。故叔牙之弑械成于前,庆父之无君动于后,圉人荦、卜齮之刃交▯于党氏、武闱之闲,哀姜以国君母与闻乎故而不忌也。当是时鲁君再弑,几至亡国,其应不亦▯乎?《春秋》以复雠为重,而书法如此,所谓治之于未乱,保之于未危,不可不察也】
公子庆父出奔莒。音注【弑闵公故,是为孟氏】
【公子出奔,讥失贼也。闵公立而季子归,何以见弑?庆父主兵日乆,其权未可遽夺也;季子执政日浅,其谋未得尽行也。设以圣人处之,期月而已可矣。季子贤人,而当此能必克乎?及闵公再弑,庆父罪恶贯盈,而疾之者愈众;季子忠诚显著,而附之者益多。外固强齐之援,内恊国人之情,正邪消长之势判矣。然后夫人不敢安其位,庆父不得肆其奸。此明爲国者,不知图难于其易,爲大于其细,虽有智者,亦不能善其后矣。世儒或言:「用鲁之众,因齐之力,以戮庆父,其势甚易。」而季子不能,故书「夫人孙邾」、「庆父奔莒」,所以深恶其缓不讨贼,则非也。以绛侯勃之果、陈平之无误,将相交欢,而内有朱虚,外连齐楚以制诸吕,庸人宜易于反手。然太尉已入北军,士皆左袒,犹恐不胜,未敢讼言诛之也。况于庆父巨奸,七百里之侯国,革车千乘,而三十年执其兵柄,其植根深矣,其耳目广矣,其用物▯矣,而以为戮之其势甚易,此未察乎难易迟速之几者也。经书庄公忘亲,无复雠之志,使百官则而象之,亦不知有君父也;而又使庆父主兵,失驭臣之道,是以至此极。故书「孙邾」、「
译辛惠王十酉七年,即鲁惠公二年,齐桓公二十六年,晋献公十七年,卫懿公九年,蔡穆公十五年,郑文公十三年,曹昭公二年,陈宣公三十三年,杞惠公十三年,宋桓公二十二年,秦成公四年,楚成王十二年。
春季,周历正月,齐国人迁移了阳国。音注:阳,小国,大概是齐国人逼迫它迁移。
夏季,五月乙酉日,在庄公庙举行吉禘祭。音注:这里说吉禘,是为了表明闵公的丧期未满,就急忙举行吉礼;而且不在太庙举行,这是深深的讥讽。禘,是天子的礼仪,鲁国的郊禘,是惠公向周王室请求的僭越之礼。
程氏说:天子称禘,诸侯称祫,它们的礼仪都是合祭。禘,是禘祭自己祖先所出的帝,作为东向的尊位,其余的都合食于前,这就叫禘。诸侯没有所出的帝,就只在大祖的庙里,合群庙的神主来祭祀,这就叫祫。天子禘,诸侯祫,大夫享,庶人荐,这是上下等级的递减。鲁国,只是诸侯罢了,为什么有禘祭?成王追念周公有对天下的大功勋,赐给鲁公天子的礼乐,让他在大庙以上祭祀周公,鲁国于是有了禘祭,所以《春秋》中只说禘不说祫。然而这样可以吗?孔子说:“鲁国的郊禘,是不合礼的,周公的德运衰微了。”禘说吉,是因为丧期未满三年,举行得太早了;在庄公庙,是因为正在寝宫祭祀,不是在宗庙。一举而有三处失礼,这是《春秋》所谨慎记载的。四时的祭祀有禘的名称,大概是礼文交错造成的失误。
秋季,八月辛丑日,庄公去世。
按《左传》记载,起初,庄公的师傅夺了卜齮的田地,庄公不禁止,庆父让卜齮在武闱杀害了庄公。鲁国史官的旧文必定如实记载,那说“公薨不地”的,是孔子亲笔写的。看删定《诗经》,在其他国家则变风都选取,在鲁国则只编入史克的颂。有人问“我们这里有直率的人,他的父亲偷羊而儿子作证”,孔子说“我们这里的直率不同于这个,父亲为儿子隐瞒,儿子为父亲隐瞒,直就在其中了”。后世据此,制定了五服相容隐的条款,以维系骨肉之恩。《春秋》有避讳的原则,大概就是这样。《礼记》称鲁国的君臣未曾互相弑杀,大概是习惯了经文而不知道圣人写薨不地的旨意,所以这样说。然而避讳而不说弑,怎么向将来传信呢?回答说:“写薨以显示臣子的情义,不写地点以保存被弑的事实,为什么没有传信呢?凡是君主去世必定写地点,唯独到了被弑就隐去地点,其情义深厚了,其事也明白了,不是圣人能修撰的吗?后世记言的人,想避讳国恶则必定失去事实,直书无隐又不是臣子所应当对君父施行的,而《春秋》的法度就不传了。”
九月,夫人姜氏逃到邾国。音注:孙音逊。
夫人称孙,是听闻变故的缘故,不去掉姓氏,是降格文姜。庄公忘记亲恩释去怨恨,没有志向复仇,《春秋》深深贬绝,一书再书,又再书,屡书而不避讳,是因为认为三纲是人道所由建立的。忘记父子之恩,断绝君臣之义,国人习以为常而不察觉,将把这当作常事,那么也就不知道有君的尊贵,有父的亲爱了。庄公实行而不怀疑,大臣顺从而不劝谏,百姓安之而无愤疾之心,那么人欲必定放肆,天理必定灭绝。所以叔牙的弑君器械在前形成,庆父的无君举动在后发动,圉人荦、卜齮的刀刃在党氏、武闱之间交错,哀姜作为国君的母亲参与变故而不忌讳。当此时鲁君两次被弑,几乎亡国,其应验不也明显吗?《春秋》以复仇为重,而书法如此,所谓治之于未乱,保之于未危,不可不察。
公子庆父出奔莒国。音注:弑闵公的缘故,这是孟氏。
公子出奔,是讥讽失去贼人。闵公即位而季子归来,为什么被弑?庆父主兵日久,其权位不可骤然夺取;季子执政日浅,其谋略未能完全施行。假使以圣人处之,一年就可以了。季子是贤人,而当此能必定成功吗?等到闵公再次被弑,庆父罪恶贯盈,而痛恨他的人越来越多;季子忠诚显著,而依附他的人越来越多。外有强齐的援助,内合国人的情义,正邪消长之势判明了。然后夫人不敢安于其位,庆父不得肆行其奸。这说明治国者,不知道图难于其易,为大于其细,虽有智者,也不能善后了。世儒有人说:“用鲁国的众力,凭借齐国的力量,来诛杀庆父,其势很容易。”而季子不能,所以写“夫人孙邾”、“庆父奔莒”,用来深恶其缓不讨贼,则不对。以绛侯勃的果断、陈平的无误,将相交欢,而内有朱虚,外连齐楚以制诸吕,庸人宜易于反手。然而太尉已入北军,士皆左袒,犹恐不胜,未敢讼言诛之也。况于庆父巨奸,七百里之侯国,革车千乘,而三十年执其兵柄,其植根深矣,其耳目广矣,其用物奢矣,而以为戮之其势甚易,此未察乎难易迟速之几者也。经书庄公忘亲,无复雠之志,使百官则而象之,亦不知有君父也;而又使庆父主兵,失驭臣之道,是以至此极。故书“孙邾”、“
冬,齐髙子来盟。音注【髙子即髙傒也,齐侯使来平鲁难,僖公新立,因遂结盟,故不称使也。鲁人贵之,故不书名】
【髙子,齐大夫也。子者,男子之美称。其称子,贤之也。何贤乎髙子?庄公薨,子般卒,闵公弑,庆父、夫人乱乎内,鲁于是旷年无君。齐桓公使将南阳之甲,至鲁而谋其国。其命髙子,必曰:「鲁可取,则兼其国以广地;鲁可存,则平其乱以善邻。」非有安危继絶一定不可易之计也。髙子至,则平鲁难,定僖公,鲁人頼焉,以为美谈,至于乆而不絶,曰:「犹望髙子也。」圣人美其明人臣之义,得奉使之宜,特称髙子以着其善。其不曰齐侯使之者,权在髙子也】
十有二月狄入衞
【衞康叔之后,盖北州大国,狄何以能入乎?臣昔尝谓河南刘奕曰:「史氏记繁而志寡,如班固书载诸王淫乱等事,尽削之可也。」奕曰:「必若此言,仲尼删诗,如《墙有茨》、《鹑之奔奔》、《桑中》诸篇,何以録于《国风》而不削乎?」臣不能答。后以问延平杨时,时曰:「此载衞为狄所灭之因也,故在《定之方中》之前。」因以是説,攷于歴代,凡淫乱者,未有不至于杀身败家而亡其国者也。然后知古诗垂戒之大,而近世有献议乞于经筵不以《国风》进读者,殊失圣经之旨矣】音注【按《宋鉴》,杨时,将乐人,从二程游,得河洛之传,世号龟山先生】
郑弃其师
【按郑诗《清人》,刺文公也。髙克好利而不顾其君,文公恶之而不能远,使克将兵御狄于境,陈其师旅,翺翔河上,乆而不召,众散而归,髙克奔陈。公子素恶髙克进之不以礼,文公退之不以道,危国亡师之本,故作是诗。观此,则郑弃其师可知矣。或曰:「髙克进不以礼,曷不书其出奔以贬克,为人臣之戒,而独咎郑伯,何也?」曰:「人君擅一国之名宠,杀生予夺,惟我所制尔。使克不臣之罪巳着,按而诛之,可也;情状未明,黜而远之,可也;爱惜其才,以礼驭之,可也。乌有假以兵权,委诸境上,坐视其失伍离散,而莫之恤乎?」然则弃师者郑伯,乃以国称,何也?二三执政,股肱心膂,休戚之所同也,不能进谋于君,协志同力,黜逐小人,而国事至此,是谓危而不持,顚而不扶,则将焉用彼相矣!晋出帝时,景延广专权,诸藩擅命。及桑维翰为相,出延广于外,一制书所敕者十有五镇,无敢不从者。以五季之末,维翰能之,而郑国二三执政,畏一髙克,不能退之以道,何政之为?《书》曰「郑弃其师」,君臣同责也】音注【晋出帝时景延广专权云云,无敢不从者。《五代史·晋桑维翰传》:出帝即位,延广用事,与契丹絶盟。维翰言不入,隂使人説帝曰:「制契丹而安天下,非维翰不可。」乃出延广于河南,拜维翰中书令、枢密使、魏国公,事无钜细,一以委之。数月之闻,百度寖理,一制书指挥节度使十五人,无敢违者】
春秋传卷十
钦定四库全书
春秋传》卷十一宋胡安国撰僖公上【公名申,荘公之子,闵公之兄。諡法:小心畏忌曰僖】
周【惠王十八年,鲁僖公八年,惠王崩,子襄王立】
郑【文公十四年,鲁僖公三十二年,文公卒,子穆公驩立】
齐【桓公二十七年,鲁僖公十七年,桓公卒,寺人貂作乱,立无亏。僖十八年,杀无亏,孝公昭立。僖二十七年,孝公卒,弟昭公潘立】
宋【桓公二十三年,鲁僖公九年,桓公卒,子襄公兹父立。僖十九年,盟于曹南。宋襄公图霸。僖二十一年,为鹿上之盟,以求诸侯于楚。僖二十二年,及楚战,败于▯。二十三年,襄公卒,子成公王臣立】
晋【献公十八年,鲁僖公九年,献公卒,子奚齐立。冬,杀奚齐,卓子立。僖十年,弑卓子,惠公夷吾立。僖二十三年,惠公卒,怀公圉立。僖二十四年,杀怀公,文公重耳立。僖二十八年,败楚人于城濮,合诸侯于践土,文公主伯。鲁僖公三十二年,文公卒,子襄公驩立。僖三十三年,败秦于殽,襄公继伯。是年,败狄于箕】
衞【文公元年,鲁
译冬季,齐国的高子前来结盟。音注【高子就是高傒,齐侯派他来平定鲁国的祸乱,僖公刚刚即位,因此顺便结盟,所以不称“使”。鲁国人尊重他,所以不写他的名字】
【高子,是齐国的大夫。“子”是男子的美称。称他为“子”,是认为他贤德。高子有什么贤德呢?庄公去世,子般被杀,闵公被弑,庆父和夫人(哀姜)在内乱中作乱,鲁国因此多年没有国君。齐桓公派他率领南阳的军队,到了鲁国就谋划那里的国事。他命令高子,必定说:“鲁国可以攻取,就兼并它的国土以扩大疆域;鲁国可以保存,就平定它的祸乱以善待邻国。”并没有安危继绝一定不可更改的既定计策。高子到了,就平定了鲁国的祸乱,安定了僖公,鲁国人依赖他,把他当作美谈,以至于很久都不绝口,说:“还指望高子呢。”圣人赞美他明达人臣的道义,懂得奉行使命的适宜,特意称他为高子以彰显他的善行。之所以不说齐侯派他,是因为权柄掌握在高子手中】
十二月,狄人入侵卫国
【卫国是康叔的后代,大概是北方州的大国,狄人怎么能入侵呢?臣以前曾对河南的刘奕说:“史官记载繁杂而记述简略,比如班固的《汉书》记载诸王淫乱等事,全部删去是可以的。”刘奕说:“如果一定要这样说,孔子删减《诗经》,像《墙有茨》、《鹑之奔奔》、《桑中》这些篇章,为什么收录在《国风》中而不删去呢?”臣不能回答。后来拿这个问题问延平的杨时,杨时说:“这是记载卫国被狄人灭亡的原因,所以在《定之方中》之前。”因此用这个说法,考察历代,凡是淫乱的,没有不导致杀身败家而亡国的。然后才知道古诗垂示警戒的重大,而近世有人提议请求在经筵不以《国风》进读,完全违背了圣经的宗旨】音注【按《宋鉴》,杨时,将乐人,跟随二程学习,得到河洛之学的传授,世人称他为龟山先生】
郑国抛弃了他的军队
【按郑国的《清人》诗,是刺文公的。高克好利而不顾念他的国君,文公厌恶他而不能疏远他,派高克率领军队在边境抵御狄人,陈列他的军队,在黄河上翱翔,很久不召他回来,众人离散而归,高克逃奔到陈国。公子素来厌恶高克,进用他不以礼,文公退黜他不以道,这是危国亡师的根本,所以作了这首诗。看这个,就知道郑国抛弃了他的军队了。有人说:“高克进用不以礼,为什么不记载他出奔以贬斥高克,作为人臣的警戒,而只责备郑伯,为什么呢?”回答说:“人君独占一国的名位宠幸,杀生予夺,只由我支配罢了。假如高克不臣的罪状已经明显,查办而诛杀他,是可以的;情状还不明显,罢黜而疏远他,是可以的;爱惜他的才能,以礼驾驭他,是可以的。哪有假借他兵权,把他委弃在边境,坐视他失伍离散,而不加体恤的呢?”那么抛弃军队的是郑伯,却用国名称呼,为什么呢?二三执政,是股肱心膂,休戚与共,不能向国君进献谋略,同心协力,罢黜驱逐小人,而国事到了这个地步,这就是所谓危险而不扶持,倾倒而不搀扶,那么还要那些辅佐的人干什么呢!晋出帝时,景延广专权,各藩镇擅自发号施令。等到桑维翰做宰相,把景延广调出京城,一道制书所告诫的十五个镇,没有敢不听从的。以五代末期,桑维翰能做到这样,而郑国的二三执政,害怕一个高克,不能以正道退黜他,算什么政治!《尚书》说“郑弃其师”,君臣同受责备】音注【晋出帝时景延广专权等等,没有敢不听从的。《五代史·晋桑维翰传》:出帝即位,延广用事,与契丹断绝盟约。维翰的话不被采纳,暗中派人劝说皇帝说:“制服契丹而安定天下,非维翰不可。”于是把延广调出到河南,拜维翰为中书令、枢密使、魏国公,事情无论大小,一概委托给他。几个月之间,百事逐渐治理,一道制书指挥节度使十五人,没有敢违抗的】
春秋传卷十
钦定四库全书
春秋传卷十一宋胡安国撰僖公上【公名申,庄公的儿子,闵公的哥哥。谥法:小心畏忌曰僖】
周【惠王十八年,鲁僖公八年,惠王去世,儿子襄王即位】
郑【文公十四年,鲁僖公三十二年,文公去世,儿子穆公驩即位】
齐【桓公二十七年,鲁僖公十七年,桓公去世,寺人貂作乱,立无亏。僖十八年,杀无亏,孝公昭即位。僖二十七年,孝公去世,弟弟昭公潘即位】
宋【桓公二十三年,鲁僖公九年,桓公去世,儿子襄公兹父即位。僖十九年,在曹南结盟。宋襄公图谋称霸。僖二十一年,举行鹿上之盟,向楚国寻求诸侯的支持。僖二十二年,与楚国作战,在泓水战败。二十三年,襄公去世,儿子成公王臣即位】
晋【献公十八年,鲁僖公九年,献公去世,儿子奚齐即位。冬季,杀奚齐,卓子即位。僖十年,弑杀卓子,惠公夷吾即位。僖二十三年,惠公去世,怀公圉即位。僖二十四年,杀怀公,文公重耳即位。僖二十八年,在城濮打败楚国人,在践土会合诸侯,文公主盟。鲁僖公三十二年,文公去世,儿子襄公驩即位。僖三十三年,在殽山打败秦军,襄公继承霸业。这一年,在箕山打败狄人】
卫【文公元年,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