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诗注疏卷二十七
庤乃钱镈,奄观铚艾。传钱铫镈耨铚获。○钱天锡曰:「钱以起土,用于耕;镈以去草,用于耘;铚以获禾,用于获。」
振鹭章,在此无斁。○斁,韩诗作射。中庸引此,亦作射。载见章,鞗革有鸧。○鸧,说文作玱。
毛诗注疏卷二十七考证
<经部,诗类,毛诗注疏>
钦定四库全书
毛诗注疏卷二十八
汉郑氏笺,唐陆德明音义,孔颖达疏。
周颂 【闵予小子之什】
序:闵予小子嗣王朝于庙也。笺云:嗣王者,谓成王也。除武王之丧,将始即政,朝于庙也。音义【朝,直遥反,注同】疏【正义曰:闵予小子诗者,嗣王朝于庙之乐歌也。谓成王嗣父为王朝于宗庙,自言当嗣之意,诗人述其事而作此诗歌焉。此朝庙早晩,毛无其说。毛无避居之事,此朝庙事,武王崩之明年,周公即已摄政,成王未得朝庙,且又无政可谋,此欲夙夜敬慎,继续先绪,必非居摄之年也。王肃以此篇为周公致政,成王嗣位始朝于庙之乐歌,毛意或当然也。此及小毖四篇俱言嗣王,文势相类,则毛意俱为摄政之后,成王嗣位之初有此事,诗人当即歌之也。郑以为成王除武王之丧,将始即政,则是成王十三,周公未居摄,于是之时,成王朝庙,自言敬慎,思继先绪,访落与羣臣共谋敬之,则羣臣进戒,文相应和,事在一时,则俱是未摄之前后至太平之时,诗人追述其事为此歌也。小毖言惩创往时,则是归政之后元年之事,以其居摄之日抗礼世子,今始即政,周之新王,故亦与此为类,称嗣王也。经云于乎皇考,下篇羣臣进谋云率时昭考,皆以武王为言,计岁首命诸羣庙皆朝,此特谋政故在武王庙也。此篇王所自言,亦是谋政之事,但谋者与人之辞,故下篇言谋,此则独述王言,故称为朝。且此三篇一时之事,似一人之作,皆因朝庙而冇此事故,首篇言朝以冠之。笺正义曰:以颂皆成王时事故,知嗣王为成王。曲礼云:内事曰孝王某,外事曰嗣王某。彼谓祝之所言,以告神,因其内外而异称,此非告神之辞,直以嗣续先王称嗣王耳。古者天子崩,百官听于冢宰,世子以三年之内不言政事,此嗣王朝庙自谋为政,则是即政之事故,知除武王丧将始即政朝于庙也。曲礼称天子在丧曰予小子,若已除丧当为吉称,而经言小子在疚为丧中。辞者,以其服虽除去,丧日近,又序其在丧之事故,仍同丧称。言将始即政者,始欲即政,先朝于庙。既朝而即听政,故言将也。烈文笺云:「新王即政,必以朝享之礼祭祖考,告嗣位。然则除丧朝庙,亦用朝享之礼祭于庙矣。」序不言祭者,以作者主述王言,其意不在于祭,故略而言「朝」,则祭可知】
闵予小子,遭家不造,嬛嬛在疚。传:「闵,病。造,为疚。病也。」笺云:「闵,悼伤之言也。造,犹成也。可悼伤乎我小子耳。遭武王崩,家道未成,嬛嬛然孤特在忧病之中。」于乎皇考,永世克孝。念兹皇祖,陟降庭止。传:「庭,直也。」笺云:「兹,此也。陟降,上下也。于乎我君考武王,长世能孝,谓能以孝行为子孙法度,使长见行也。念此君祖文王,上以直道事天下,以直道治民,信无私枉。」维予小子,夙夜敬止。于乎皇王,继序思不忘。传:「序,绪也。」笺云:「夙,早。敬慎也。我小子早夜慎行祖考之道,言不敢懈倦也。于乎君王,叹文王武王也。我继其绪,思其所行,不忘也。」音义【嬛,其倾反。崔本作防。疚,本又作防,音救。上,时掌反。又如字。孝行,下孟反。懈,音解】疏【正义曰:毛以为成王将涖政而朝于庙,乃追悼于已过,欲自彊于未然,故感伤而言曰:「闵病乎我小子也。往日遭此家道之不为,言先王既崩,家事无人为之,使已孤特嬛嬛然在于忧病之中。頼周公代为家事,得致太平。今将自为政,故追述其父于乎可叹美者,我之君考谓武王也。此武王之道长可后世法之,能为孝行,常能念此君祖文王,上事天下,治民以正直之道而行止。子继父业,是能孝也。皇考以念皇
译准备好你们的钱镈,去收割庄稼吧。传文说:钱、铫、镈、耨、铚、获。○钱天锡说:“钱用来翻土,用于耕作;镈用来除草,用于耘田;铚用来收割禾谷,用于收获。”
《振鹭》章,在此无斁。○斁,《韩诗》作射。《中庸》引用此句,也作射。《载见》章,鞗革有鸧。○鸧,《说文》作玱。
毛诗注疏卷二十七考证
<经部,诗类,毛诗注疏>
钦定四库全书
毛诗注疏卷二十八
汉郑氏笺,唐陆德明音义,唐孔颖达疏。
周颂 【闵予小子之什】
序:《闵予小子》是嗣王在宗庙朝见祖先的诗。笺文说:嗣王,指的是成王。除去武王的丧服,将要开始执政,在宗庙朝见祖先。音义【朝,直遥反,注文同】疏【正义说:《闵予小子》这首诗,是嗣王在宗庙朝见祖先时的乐歌。说的是成王继承父亲成为天子,在宗庙朝见祖先,表达自己应当继承父业的意思,诗人叙述这件事而创作了这首诗歌。关于这次朝见宗庙的时间早晚,毛亨没有说法。毛亨没有避位居摄的说法,这次朝见宗庙的事,如果是武王去世的第二年,周公就已经摄政,成王未能朝见宗庙,况且也没有政事可以谋划,这里想要早晚敬慎,继承先人的基业,必定不是居摄的那一年。王肃认为这首诗是周公还政,成王即位开始朝见宗庙时的乐歌,毛亨的意思或许确实如此。这首诗和《小毖》四篇都提到嗣王,文势相似,那么毛亨的意思都是指摄政之后,成王即位之初有这件事,诗人当时就歌唱了。郑玄认为成王除去武王的丧服,将要开始执政,那就是成王十三岁,周公尚未居摄,在这个时候,成王朝见宗庙,表达自己敬慎,思虑继承先人的基业,与群臣共同谋划敬慎之事,那么群臣进谏告诫,文意相应和,事情发生在同一时期,那么都是居摄之前直到太平之时,诗人追述这些事而创作了这些歌。《小毖》说惩戒过去的过失,那就是归政之后第一年的事,因为居摄期间以世子之礼抗礼,现在才开始执政,是周朝的新王,所以也与这篇类似,称为嗣王。经文说“于乎皇考”,下篇群臣进谋说“率时昭考”,都以武王来说,计算岁首命诸群庙都朝见,这里特别谋划政事所以在武王庙。这篇是王自己说的,也是谋划政事的事,只是谋划者与别人的言辞,所以下篇说谋,这里只叙述王的话,所以称为朝。而且这三篇是同一时期的事,似乎是一人所作,都因为朝见宗庙而有这些事,所以首篇用朝来冠之。笺文正义说:因为颂都是成王时的事,所以知道嗣王是成王。《曲礼》说:内事说孝王某,外事说嗣王某。那是祝官对神说的话,因为内外而异称,这里不是对神说的话,只是以继承先王称为嗣王罢了。古时天子去世,百官听命于冢宰,世子在三年之内不言政事,这里嗣王朝见宗庙自己谋划政事,那就是开始执政的事,所以知道除去武王丧服将要开始执政朝见宗庙。《曲礼》称天子在丧期说予小子,如果已经除丧应当用吉称,而经文说小子在疚为丧中。言辞上,因为丧服虽然除去,丧期还近,又叙述其在丧期间的事,所以仍同丧称。说将要开始执政,开始想要执政,先朝见宗庙。朝见后就开始听政,所以说将。《烈文》笺文说:“新王即位执政,必定用朝享之礼祭祖考,告嗣位。那么除去丧服朝见宗庙,也用朝享之礼在庙祭祀了。”序不说祭,因为作者主要叙述王的话,其意不在于祭,所以略而言“朝”,那么祭就可以知道了】
闵予小子,遭家不造,嬛嬛在疚,传文说:“闵,病。造,为疚。病也。”笺文说:“闵,悼伤之言也。造,犹成也。可悲悼伤的是我小子罢了。遭遇武王去世,家道未成,嬛嬛然孤苦特立在忧病之中。”于乎皇考,永世克孝,念兹皇祖,陟降庭止,传文说:“庭,直也。”笺文说:“兹,此也。陟降,上下也,于乎我君考武王,长世能孝,是说能以孝行为子孙法度,使长见行。念此君祖文王,上以直道侍奉天下,以直道治理百姓,信无私枉。”维予小子,夙夜敬止,于乎皇王,继序思不忘,传文说:“序,绪也。”笺文说:“夙,早。敬慎也。我小子早晚慎行祖考之道,说不敢懈怠疲倦。于乎君王,叹文王武王。我继承其绪,思其所行,不忘。”音义【嬛,其倾反。崔本作防,疚,本又作防,音救。上,时上反。又如字。孝行,下孟反,懈,音解】疏【正义说:毛亨认为成王将要临政而朝见宗庙,于是追悼过去,想要自强于未然,所以感伤而言说:“闵病乎我小子。往日遭遇这家庭之道不成,说先王已经去世,家事无人为之,使我孤苦特立嬛嬛然在于忧病之中。依靠周公代为家事,得以致太平。现在将要自己执政,所以追述其父于乎可叹美者,我的君考指武王。这武王之道长可后世效法,能为孝行,常能念此君祖文王上事天下,治民以正直之道而行止,子继父业,是能孝。皇考以念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