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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毛诗注疏六

毛诗注疏卷二

儒藏 · 诗经 · 已译 · 第 156–157 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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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虫章,趯趯阜螽。○【臣光型】按:尔雅作蛗螽,此虫属当从虫。若欧阳氏谓生于陵阜者曰阜螽,生于草间者曰草虫,则近于凿矣。

译《草虫》这一章,提到跳跃的阜螽。○【臣光型】认为:《尔雅》中写作“蛗螽”,这种虫的类别应当归入虫部。如果像欧阳氏所说,生长在丘陵高地上的叫阜螽,生长在草丛间的叫草虫,那就近乎穿凿附会了。

采苹章,于以采藻。传:藻,聚藻也。○蜀本石经此句下多「沉曰:苹浮曰藻」六字。

笺芼之以苹藻,○监本作芼用苹藻【臣光型】按《昏义》文本作芼之以苹藻,今从石经改正。

有齐季女传,必先礼之于宗室。○《蜀本石经》《礼》作醴,行露章,岂不夙夜?笺夙早也。○《蜀本石经》作夙夜早莫也。

羔羊序,徳如羔羊也。○苏辙曰:君子爱其人,则乐道其车服,是以诗言羔羊之皮而已,非比其德也。

委蛇,委蛇,笺故可自得也。○蜀本石经作「故可自得,公食也」。

殷其靁章?何斯违斯传?何此君子也?○石经作:何?何此君子也?

摽梅序疏,然则男自二十以至二十九。○监本脱「二十以至四」字,今据汲古閤本増入。

迨其谓之传,则不待礼会而行之者。○【臣人龙】按:此与郑笺引《周礼》“奔者不禁”之言,俱▯理。宋儒女子惧嫁不及时之说,似亦未畅。不若申培《诗说》云:“女父择婿”之诗为当。《诗说》虽或后人伪书,而此说则甚正,较古注、朱传之义为长,有足取也。

小星章三五在东传三心五噣四时更见。○【臣光型】按:毛以五为栁,似未当。甘氏《星经》云:栁八星,栁宿万人所共见,明为八星,其状垂似栁,安得谓之五星耶?且《诗》言三五在东,特举一时所见而言,安得谓四时更见耶?故朱注谓三五言其稀也。

寔命不同笺,凡妾御于君,不敢当夕。○监本脱敢字,今从石经増正。

维参、与昴笺亦随伐,留在天○蜀本石经,此句下多“犹妾虽贱,亦与夫人同御于君也”十三字。

  疏伐属白虎宿与参连体而六星○【臣光型】按参中三星横列故谓之参外四星两肩两足共为七星伐三星斜列参中故宋志以为参十星兼伐三星而言也

又疏《元命苞》云:「▯六星。」○【臣光型】按:「▯」亦七星,其一星黑色,小而难见。《元命苞》谓「栁五星」,又谓「▯六星」,皆误也。

  毛诗注疏卷二考证

<经部,诗类,毛诗注疏>

  钦定四库全书卷

  毛诗注疏卷三

汉郑氏笺,唐陆徳明音义,孔頴达疏。

  国风

  邶

序:柏舟,言仁而不遇也。衞顷公之时,仁人不遇,小人在侧。笺:不遇者,君不受己之志也。君近小人,则贤者见侵害。音义【柏,木名,音百,字又作栢。顷,音倾。近,附近之近】疏【笺正义曰:笺以仁人不遇,嫌其不得进仕,故言不遇者,君不受己之志。以言亦泛其流,明与小人并列也。言不能奋飞,是在位不忍去也。《谷梁传》曰:遇者何?志相得。是不得君志,亦为不遇也。二章云:薄言徃愬,逢彼之怒,是君不受己之志也。四章云:觏闵既多,受侮不少,是贤者见侵害也】

泛彼柏舟,亦泛其流。传兴也,泛泛流貌。柏木所以宜为舟也。亦泛泛其流,不以济渡也。笺云:舟载渡物者,今不用而与众物泛泛然俱流水中。兴者,喻仁人之不见用而与羣小人并列,亦犹是也。耿耿不寐,如有隠忧。传:耿耿,犹儆儆也。隠痛也。笺云:仁人既不遇,忧在见侵害。微我无酒以敖以游。传:非我无酒可以敖游忘忧也。音义【泛,敷劔反。耿,古幸反。儆,音景。敖,本亦作遨,五羔反】疏【正义曰:言泛然而流者,是彼柏木之舟。此柏木之舟宜用济渡,今而不用,亦泛泛然其与众物俱流水中而已。以兴在列位者,是彼仁徳之人。此仁徳之人宜用辅佐,今乃不用,亦与众小人并列于朝而已。仁人既与小人并列,恐其害于已,故夜儆儆然不能寐,如人有痛疾之忧。言忧之甚也。非我无酒可以敖游而忌此忧,但此忧之深,非敖游可释也。传正义曰:《竹竿》云「桧楫松舟」,《菁菁者莪》云「泛泛杨舟」,则松杨皆可为舟。言柏木所以宜为舟者,解以舟喻仁人之意。言柏木所以宜为舟,犹仁人所以宜为官,非谓余木不宜也】

我心匪鉴,不可以茹。传:鉴所以察形也,茹,度也。笺云:鉴之察形,但知方圆白黑,不能度其真伪。我心非如是鉴,我于众人之善恶外,内心度知

译《采苹》篇,在哪里采集藻类。传文说:藻,是聚藻。○蜀本石经在此句下多“沉曰:苹浮曰藻”六个字。

笺文说用苹藻来调和,○监本作“芼用苹藻”【臣光型】按《昏义》篇原文作“芼之以苹藻”,现在依据石经改正。

有端庄的未婚女子,传文说,必定先在宗庙举行礼仪。○《蜀本石经》《礼》字作“醴”,《行露》篇,难道不早晚勤勉吗?笺文说夙是早。○《蜀本石经》作“夙夜早莫也”。

《羔羊》篇序,德行像羔羊一样。○苏辙说:君子喜爱那个人,就乐于称道他的车马服饰,所以诗中只说羔羊的皮而已,并不是比喻他的德行。

《委蛇》,委蛇,笺文说所以可以自得。○蜀本石经作“故可自得,公食也”。

《殷其靁》篇?为何此时离开呢?传文说:为何这位君子呢?○石经作:为何?为何这位君子呢?

《摽梅》篇序疏,那么男子从二十岁到二十九岁。○监本脱漏了“二十以至四”字样,现在依据汲古阁本增补。

等到他们称之为,传文说,那么就不等待礼仪聚会而直接行事的。○【臣人龙】按:这与郑笺引用《周礼》“奔者不禁”的话,都○合乎道理。宋儒认为女子害怕嫁不及时的说法,似乎也不够透彻。不如申培《诗说》所说:“女子父亲选择女婿”的诗更为恰当。《诗说》虽然可能是后人伪托的书,但这个说法却很正确,比古注、朱熹传的意义更好,值得采纳。

《小星》篇三五在东,传文说三心五噣四时更见。○【臣天型】按:毛亨把五当作柳,似乎不恰当。甘氏《星经》说:柳有八颗星,柳宿是万人所共见的,明显是八颗星,其形状下垂像柳,怎么能说是五颗星呢?况且《诗》说三五在东,只是举出一时所见而言,怎么能说四时更见呢?所以朱熹注解说三五是说其稀疏。

确实命运不同,笺文说,凡是妾侍奉君主,不敢当夜侍奉。○监本脱漏了“敢”字,现在依据石经增补改正。

维参、与昴,笺文说也随伐,留在天○蜀本石经,在此句下多“犹妾虽贱,亦与夫人同侍奉君主也”十三个字。

疏文说伐属于白虎宿,与参星连体而有六星○【臣光型】按参星中间三星横列所以称为参,外面四星两肩两足共为七星,伐三星斜列在参星中间,所以宋志认为是参十星兼伐三星而言。

又疏文《元命苞》说:“〇六星。”○【臣光型】按:“〇”也是七星,其中一颗星黑色,小而难见。《元命苞》说“柳五星”,又说“〇六星”,都是错误的。

毛诗注疏卷二考证

<经部,诗类,毛诗注疏>

钦定四库全书卷

毛诗注疏卷三

汉郑氏笺,唐陆德明音义,孔颖达疏。

国风

邶

序:《柏舟》,说的是仁德之人不得志。卫顷公的时候,仁德之人不得志,小人在身边。笺文:不得志,是君主不接受自己的志向。君主亲近小人,那么贤者就受到侵害。音义【柏,木名,读音百,字又作栢。顷,读音倾。近,附近的近】疏【笺正义说:笺文认为仁德之人不得志,怀疑他们不能进身做官,所以说不得志,是君主不接受自己的志向。因为说也泛泛其流,说明与小人并列。说不能奋飞,是在位不忍心离去。《谷梁传》说:遇是什么?志向相合。是得不到君主的志向,也是不得志。第二章说:薄言往愬,逢彼之怒,是君主不接受自己的志向。第四章说:觏闵既多,受侮不少,是贤德之人受到侵害】

泛泛那柏木舟,也泛泛其流。传文起兴,泛泛是流水的样子。柏木所以适宜做船。也泛泛其流,不用于渡河。笺文说:船是用来渡物的,现在不用而与众物泛泛然一起在水中漂流。起兴,比喻仁德之人不被任用而与群小并列,也是这样。耿耿不能入睡,好像有隐痛。传文:耿耿,犹儆儆。隐痛。笺文:仁德之人既然不得志,忧虑在于受到侵害。不是我无酒可以遨游以忘忧。传文:不是我无酒可以遨游忘忧。音义【泛,敷剑反。耿,古幸反。儆,读音景。敖,本亦作遨,五羔反】

疏【正义说:说泛然而流的是那柏木之舟。这柏木之舟适宜用于渡河,现在不用,也泛泛然与众物一起在水中漂流而已。用来起兴在位者,是那仁德之人。这仁德之人适宜用于辅佐,现在不用,也与众小人并列于朝而已。仁德之人既然与小人并列,恐怕害到自己,所以夜晚儆儆然不能入睡,好像人有痛疾之忧。说忧虑之甚。不是我无酒可以遨游而忌此忧,只是这忧虑之深,非遨游可释。传正义说:《竹竿》说“桧楫松舟”,《菁菁者莪》说“泛泛杨舟”,那么松杨都可以做船。说柏木所以适宜做船,是解释以船喻仁德之人的意思。说柏木所以适宜做船,犹如仁德之人所以适宜做官,不是说其他木不适宜】

我心不是镜子,不可以容纳。传文:镜子是用来察形的,茹,是度。笺文:镜子察形,只知道方圆白黑,不能度其真伪。我的心不是这样的镜子,我于众人之善恶外,内心度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