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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藏伤寒论辩证广注二十四

卷之七 附昔贤治少阳病方论变法

医藏 · 已译 · 第 97–99 段

琥按上主疗云。发汗不解。邪入胸胁痞满者。少阳病也。其曰呕逆。曰小便不利。曰微热而烦。当是小柴胡加减之证。但其曰下利。又当是太少合病。此方名黄芩汤。与仲景黄芩汤大不相同。然亦各尽其妙。方中用黄芩前胡者。治胸胁烦热而痞满也。用半夏茯苓者。止呕逆而利小便也。小便利。而利自止矣。其用桂心有二义焉。一以佐前胡而散在表不解之寒邪。一以导茯苓。而通膀胱不利之水湿。要之是方也。亦不可执。倘里热而阳盛。宜去桂也。愚以呕逆甚者。

加橘红。痞满甚者。加枳实。烦甚。加栝蒌实。下利腹痛。加白芍药。临证加减。全在以意会之而已。

姚氏集验疗伤寒七八日不解。默默烦闷腹中有干粪谵语。

卷之七 附昔贤治少阳病方论变法

大柴胡汤方

柴胡 半夏(汤洗各八两) 生姜(四两) 知母 芍药 大黄 葳蕤(各二两) 甘草(炙)

一方加 枳实(四两) 黄芩(二两)

上十味。切以水一斗。煮取三升。去滓。温服一升。日三服。

琥按上方。即仲景大柴胡汤。少变其制仲景方。有大枣。无甘草。要之甘草与大枣。同一甘温也。又按上主疗云。

默默烦闷。当即是仲景大柴胡汤证中云。郁郁微烦义同。但烦闷者。其热已极。甚于微烦。所以大柴胡汤中。复加知母葳蕤之苦寒甘润。以清解之也。

卷之七 附昔贤治少阳病方论变法

(千金)疗伤寒头痛壮热百节疼痛汤方

柴胡 芍药 栀子仁 知母(各四两) 香豉(一升绵裹) 石膏(八两碎) 黄芩 大青 升麻 杏人(去双人皮尖各三两)

上十味。切。以水九升。煮取二升七合。分三服。若热盛者。加大黄四两。

琥按上方。乃疗少阳阳明经中有郁热。兼清肺胃燥热之剂。其曰头痛。乃火热上攻而痛。非寒邪中于经也。曰百节疼痛。乃热蒸骨节而疼痛。亦非寒邪束于表也。据上方后云。若热盛者。加大黄。则知经中之热尽入于胃矣。此方与仲景大柴胡汤同义。但大柴胡治里实湿热。此汤治里实燥热为少异耳。

崔尚书疗伤寒六七日不解。寒热往来。胸胁苦满。默默不欲饮食。心烦喜呕。寒疝腹痛。

卷之七 附昔贤治少阳病方论变法

小前胡汤方

前胡(八两) 半夏(半升洗) 生姜(五两) 黄芩 人参 甘草(炙各三两) 干枣(十二枚擘)

上七味。以水一斗。煮取三升。分四服。

琥按上方。即仲景小柴胡汤。去柴胡而易前胡也。陶弘景云。前胡与柴胡同功。愚以治证虽同。然柴胡纯阳而能上升。此则阳中之阴。其功长于下气耳。据上主疗云云。皆系少阳经病。但其云。寒疝腹痛。病属厥阴。恐非上汤所能兼疗也。

又疗伤寒八九日不解。心腹坚满。身体疼痛。内外有热。烦呕不安。

卷之七 附昔贤治少阳病方论变法

大前胡汤方

前胡(半斤) 半夏(半升) 生姜(五两) 枳实(八片当是八枚炙) 芍药(四两) 黄芩(三两) 干枣(十二枚擘)

上七味。以水一斗。煮取三升。分四服。日三。夜一。

琥按上方。又即仲景大柴胡汤方。去柴胡而易前胡也。仲景原方中本无大黄。王叔和云。若不加大黄。恐不名大柴胡汤。今崔氏名大前胡。恐亦当加大黄二两也。况上主疗云。心腹坚满。烦呕不安。此即大柴胡汤证云。心下急。痞硬。呕不止。郁郁微烦同也。表既不解。里证又急。其当加大黄无疑。

卷之七 附昔贤治少阳病方论变法

张文仲疗晚发伤寒三月至年末为晚发方

生地黄(一斤打碎) 栀子(二十枚擘) 升麻(三两) 柴胡 石膏(各五两)

上五味。以水八升。煮取三升。分五服。频频服。若不解。更服。若头面赤。去石膏。用干葛四两。无地黄。用豉一升。煮取三升。分三服。

琥按上主疗云。三月至年末为晚发。乃知四时皆有伤寒病也。然年末系冬。为正伤寒。不得云晚发。则晚发当自秋止矣。上方乃治少阳阳明二经燥热之剂。

卷之七 附昔贤治少阳病方论变法

(活人)柴胡半夏汤方

治痰热头疼。利膈。除烦闷。手足烦热营卫不调。肢节拘倦。身体疼痛嗜卧少力饮食无味。兼治五饮。消痰癖。

柴胡(八两) 半夏(二两半洗) 白术 甘草(炙) 人参 黄芩 麦门冬(去心各三两)

上锉如麻豆大。每服钞五钱匕。水一盏半。生姜五片。枣子一枚。煮至八分。去滓温服。

琥按上方。即仲景小柴胡汤中。加白术麦门冬也。推制方之意。以白术能燥脾。而治痰之本。麦冬能清肺而防热所伤。愚以痰热虽甚。方中既有黄芩。则麦冬亦可以不用。况湿热之痰。非麦冬所能清也。据上主疗云。头疼体痛。膈间烦闷。当是风寒外来。热郁于少阳之经而生痰。恐未必骤至于虚耳。方中若人参白术宜审用之。或者病已久。嗜卧少力。能饮食而无味。是为实证成虚。如人参白术。不妨加用。然亦须以枳实陈皮等。相佐服之。

卷之七 附昔贤治少阳病方论变法

(宣明)柴胡饮子

译琥按:上文所说的主治症状是:发汗后病情没有好转。邪气进入胸胁,胸胁部痞塞胀满的。这是少阳病。其中所说的呕吐、呃逆,所说的小便不利,以及所说的轻微发热而烦躁,应当属于小柴胡汤随症加减的证候。但其中又说有腹泻,因此又应当是太阴、少阳合病。这个方剂名为黄芩汤。它与仲景的黄芩汤大不相同。然而两方也都各自发挥了妙用。方中使用黄芩、前胡,是为了治疗胸胁部烦热和痞满。使用半夏、茯苓,是为了止住呕吐、呃逆并使小便通利。小便通利后,腹泻自然就会停止。使用桂心有两个作用。一是辅助前胡,驱散停留在体表、发汗后仍未解除的寒邪。一是引导茯苓的药力,使膀胱中不利的水湿得以通行。总的说来,这个方剂,也不能拘泥于固定用法。如果里热炽盛、阳气旺盛,就应当去掉桂心。我认为呕吐、呃逆严重的,加橘红。痞满严重的,加枳实。烦躁严重的,加栝蒌实。腹泻并且腹痛的,加白芍药。临证时根据情况加减。完全在于根据具体情况用心领会罢了。《姚氏集验》记载:治疗伤寒七八天仍未痊愈,患者默默烦闷,腹中有干燥粪便,并说胡话。卷七 附载前代贤人论治少阳病的变通方。大柴胡汤方。柴胡、半夏各八两(用汤洗),生姜四两,知母、芍药、大黄、葳蕤各二两,甘草(炙)。另一个方本加枳实四两、黄芩二两。以上十味药。切碎后,用水一斗。煎煮至三升。去掉药渣。温服一升。每天服三次。琥按:上方,就是仲景的大柴胡汤。只是对仲景方的制法稍作了改变:有大枣,没有甘草。总的说来,甘草和大枣,同样都属于甘温之品。又按:上文所说的主治症状是:默默烦闷,应当就是仲景大柴胡汤证中所说的:“郁郁微烦”,意思相同。不过,所谓烦闷,说明体内的热已经到了极盛程度,比“微烦”更为严重。所以大柴胡汤中,又加入知母、葳蕤这类苦寒而甘润的药物,用来清除、解除这种热邪。卷七 附载前代贤人论治少阳病的变通方。《千金》记载的治疗伤寒头痛、壮热、全身关节疼痛的汤方。柴胡、芍药、栀子仁、知母各四两,香豉一升(用绵包裹),石膏八两(捣碎),黄芩、大青、升麻、杏人各三两(去除两瓣的皮和尖)。以上十味药。切碎。用水九升。煎煮至二升七合。分三次服用。如果发热很重,加大黄四两。琥按:上方,是治疗少阳、阳明经中郁积热邪的方剂,同时也是清解肺胃燥热的药剂。其中所说的头痛,是火热向上攻冲所致的疼痛,并不是寒邪侵入经脉所致。所说的全身关节疼痛,是热邪蒸灼骨节所致的疼痛,也不是寒邪束缚于体表所致。根据上方后面的说明,如果发热很重,就加大黄。由此可知,经脉中的热邪已经全部进入胃中。此方与仲景的大柴胡汤治疗原则相同。只是大柴胡汤治疗里实兼湿热,此汤治疗里实兼燥热,二者略有不同。崔尚书记载:治疗伤寒六七天仍未痊愈,寒热交替发作,胸胁部感到胀满难受,神情沉默,不想吃东西,心中烦躁,喜欢呕吐,并有寒疝引起的腹痛。卷七 附载前代贤人论治少阳病的变通方。小前胡汤方。前胡八两,半夏半升(洗),生姜五两,黄芩、人参、甘草各三两(炙),干枣十二枚(掰开)。以上七味药。加水一斗。煎煮至剩三升。分四次服用。琥按语:上方。就是仲景的小柴胡汤。只是去掉柴胡,换成前胡。陶弘景说:前胡与柴胡的功效相同。我认为,虽然所治的证候相同,但柴胡属纯阳,能够向上升发。前胡则是阳中有阴,它的功效长于降气罢了。根据上文所说的主治内容等等,都属于少阳经病。只是其中说:寒疝腹痛,这种病属于厥阴,恐怕不是上面的方剂所能兼治的。又说能治疗伤寒经过八九天仍未痊愈,心腹坚硬胀满,身体疼痛,体内外都有热,烦躁呕吐,不能安宁。第七卷 附历代贤者治疗少阳病的方剂论述及变法 大前胡汤方 前胡(半斤)、半夏(半升)、生姜(五两)、枳实(八片,按理应为八枚,炙)、芍药(四两)、黄芩(三两)、干枣(十二枚,剖开)。以上七味,加水一斗。煎煮至剩三升。分四次服用。白天服三次,夜间服一次。琥按语:上方。又就是仲景的大柴胡汤方。只是去掉柴胡,换成前胡。仲景原方中本来没有大黄。王叔和说:如果不加大黄,恐怕就不能称为大柴胡汤。现在崔氏把它命名为大前胡汤,恐怕也应当加入大黄二两。何况上文所说的主治是:心腹坚硬胀满,烦躁呕吐,不能安宁。这正是大柴胡汤所主治的证候,即所谓:心下部拘急,痞满坚硬,呕吐不止,情绪郁闷而略感烦躁,都是相同的。表证既未解除,里证又很急迫,那么应当加入大黄是毫无疑问的。第七卷 附历代贤者治疗少阳病的方剂论述及变法 张文仲治疗晚发伤寒的方剂:从三月到年末都称为晚发。生地黄(一斤,捣碎)、栀子(二十枚,剖开)、升麻(三两)、柴胡、石膏(各五两)。以上五味,加水八升。煎煮至剩三升。分五次服用。频频服用。如果仍未痊愈,再服用。如果头面部发红,去掉石膏,改用干葛四两。如果没有地黄,用豉一升。煎煮至剩三升。分三次服用。琥按语:上文所说的主治是:从三月到年末都称为晚发。由此可知,四季都有伤寒病。然而年末属于冬季,应当是正伤寒,不能说是晚发伤寒。那么晚发伤寒应当只到秋季为止。上方是治疗少阳、阳明二经燥热证的方剂。第七卷 附历代贤者治疗少阳病的方剂论述及变法 《活人书》柴胡半夏汤方 治疗痰热导致的头痛,使膈部通利,消除烦闷,手足烦热、营卫失调,四肢关节拘急困倦,身体疼痛,喜欢躺卧,体力不足,饮食没有滋味。兼治五饮,消除痰癖。柴胡(八两)、半夏(二两半,洗)、白术、甘草(炙)、人参、黄芩、麦门冬(去心,各三两)。以上药物切碎成麻豆般大小。每次量取五钱匕。加水一盏半,生姜五片,大枣一枚。煎至剩八分。去掉药渣,温服。琥按语:上方。就是仲景小柴胡汤中,加入白术、麦门冬。推究制方的用意,是因为白术能够燥湿健脾,从而治疗生痰的根本。麦冬能够清肺,防止肺部受到热邪损伤。我认为,即使痰热很重,既然方中已经有黄芩,那么麦门冬也可以不用。何况湿热所形成的痰,并不是麦门冬所能清除的。根据上文所说的主治,头痛、身体疼痛,胸膈之间烦闷,应当是风寒从外侵入,热邪郁积在少阳经而产生痰。恐怕未必会很快发展到虚证。方中的人参、白术应当审慎使用。或者是病程已经很久,喜欢躺卧,体力不足,能够进食,却觉得食物没有滋味,这是实证转变为虚证。像人参、白术这类药,便不妨加以使用。但还必须用枳实、陈皮等药。配合这些药一起服用。卷七 附录前代贤医论治少阳病的方剂及变通方法 (宣明)柴胡饮子

治伤寒发汗不解。寒热往来。或中外诸邪热。口干烦渴。或下后热未愈。汗后劳复等证。

柴胡 人参 黄芩 甘草 大黄 当归 芍药(各半两)

上为末。每服钞三钱。水一盏。生姜三片。煎至七分。温服。日三。病热甚者。加减之。

琥按上方。即仲景大柴胡汤。去半夏枳实大枣。加人参当归也。以口干烦渴。故去半夏。复去大枣者。因烦渴一候。

必邪热甚而气上逆。恐大枣之甘。能壅气也。又以胃府但热而不实。故去枳实。或问热而不实。何以不去大黄。殊不知方中用大黄者。止以除里热。又恐有伤阴。分之血。所以方中用芍药。复加当归也。愚又以方中惟人参一味。不宜与大黄并用。有如中外邪热。或下后热未愈。则宜用大黄者。不宜加人参。恐人参甘温。反能助邪热也。又如汗后劳复。则宜加人参者。不宜用大黄。以大黄苦寒。徒以致里虚也。且方后原云。病热甚者。加减之。夫热甚必实。寒甚必虚。若热甚。还当加大黄。减人参也。后人不原制方之意。不知加减。一概并用。譬之陶氏黄龙汤。流祸至今而未已也。

卷之七 附昔贤治少阳病方论变法

(难知)小柴胡汤方

疗伤寒少阳证。胸胁。痛往来寒热而呕。或咳而耳聋。脉尺寸俱弦。忌发汗。忌利小便。忌过大便。止宜和解。故名三禁汤。

即仲景小柴胡汤七味。分两减半。其原方加减法同。复有添加加减法。兹录于后。

如寒热往来。经水不调者。去半夏。加秦艽。芍药。当归知母。地骨皮。丹皮。川芎。白术。茯苓。妇人虚劳发热。

加蛤蚧。赤茯苓。如小柴胡汤。与四物汤各半。名调经汤。(愚以妇人伤寒。或中风。经水适来适断。寒热发作如疟者。

宜用此汤也。)无孕呕者。加半夏。无汗者。加柴胡。恶寒者。加桂。有汗者。加地骨皮。嗽者加紫菀。通经者。加京三棱广茂。劳者加鳖甲。(按上加药法。系治妇人杂证法也。)

琥按上汤名三禁。而以利小便为一禁。其说盖自云。岐子保命集始。保命集云治少阳有三禁。不可汗。不可下。

不可利小便。此为三禁。独不观仲景辩少阳中风。首云。不可吐下。辩少阳伤寒。又云。不可发汗成无己明理论亦云。

少阳病邪在半表半里。既非发汗所宜。又非吐下所对。止宜和解。故云。三禁。若然。则是汗下之禁虽同。利小便与吐大异先圣后贤其说。孰是孰非。愚曾细思之。而以仲景之言为是。若利小便。不在所禁也。据少阳篇坏病云。若已吐下。

发汗温针。谵语者。柴胡证罢。此为坏病。未闻云利小便而至坏也。又据柴胡汤后加减法云。若心下悸。小便不利者。

去黄芩。加茯苓。又内台方加药法云。如发热。小便不利者。和五苓散。益可见利小便。在所不禁矣。或云胆有上窍。

宜吐。木性曲直。风寒郁其经。则屈而不升。故宜用吐。以升发之。所以可吐篇云。大法。春宜吐。胆属少阳。而时应乎春是。吐在所不禁。禁利小便者。以胆无下窍。且逆其性而导之也。其说近是。其理则非。断不可从。戒之慎之。

卷之七 附昔贤治少阳病方论变法

(宝鉴)小柴胡加地黄汤方

治妇人室女伤寒发热。经水适来适断。昼日明了。夜则谵语。如见鬼状。亦治产后恶露方来。忽然断绝欲死。

柴胡(一两二钱半) 人参 半夏(汤泡七次) 黄芩 甘草(炙) 生地黄(酒洗各七钱)云岐子方用牡丹皮二两无生地黄上六味。 咀。每服五钱。水二盏。生姜三片。枣子一个。煎至一盏。去渣。温服不拘时。

琥按上方。即仲景小柴胡汤。加生地黄也。妇人热入血室。系血虚且瘀者。宜此方。必经水既来而适断也。若欲来而忽断者。为热入而血实证。还宜加当归。赤芍。桃仁红花等药。若热入而经水过多者。为血虚而不瘀。又宜加川芎。

白芍。发灰等药。此云岐子法也。

卷之七 附昔贤治少阳病方论变法

(陶氏)柴胡双解饮

治少阳胆经受证。耳聋胁痛。寒热呕而口苦。脉来弦数。属半表半里。宜和解。此经胆无出入。有三禁。不可汗下吐也。止有小柴胡一汤随病加减。再无别汤。

柴胡 黄芩 半夏 甘草 人参 陈皮 芍药(近本上七味。无分两)

水二钟。姜一片。枣二枚。槌法。入生艾汁三匙。煎之温服。

琥按上方。即仲景小柴胡汤内。加陈皮芍药也。方后入生艾汁三匙者。以生艾气温味苦辛。肘后方用以治时气温疫。头痛壮热。脉盛。故陶氏加之耳。若云。加入上汤中。如杀车槌之有力。此亦甚形其功。吾不信也。

附陶氏加减法本经证小便不利者。加茯苓。本经呕者。入姜汁。竹茹。胁痛。加青皮。痰多。加瓜蒌仁贝母(愚以贝母力缓。不如改用枳实。)寒热往来似疟者。加桂枝。渴者加天花粉。知母。去半夏。齿燥无津液。加石膏。嗽者。加五味。金沸草。

(愚以五味宜用南产黄色者。)

译用于治疗伤寒发汗后病情仍未解除。症见寒热交替发作。或者内外受到各种邪热侵袭。口干、烦躁、口渴。或者泻下后发热仍未痊愈。以及发汗后因劳累而病情复发等证候。柴胡、人参、黄芩、甘草、大黄、当归、芍药(各半两)。以上药物研成粉末。每次服三钱。用水一盏。加入生姜三片。煎煮至药液剩下七分。温热服用。每天服三次。病情发热很重的患者。根据情况加减药物。琥按:这个方子。就是仲景的大柴胡汤。去掉了半夏、枳实、大枣。又加入了人参、当归。因为患者口干、烦躁、口渴。所以去掉半夏。又去掉大枣。这是因为出现烦渴这一症状时。必定是邪热很重,并且气向上逆行。恐怕大枣味甘。会使气壅滞。又因为胃腑只是有热而没有实邪。所以去掉枳实。有人问:既然有热而没有实邪。为什么不去掉大黄?却不知道方中使用大黄。只是为了清除里热。又恐怕会损伤阴分。以及阴分中的血液。所以方中使用芍药。又加入当归。我又认为方中只有人参这一味药。不适宜与大黄同时使用。例如内外有邪热。或者泻下后发热仍未痊愈。这时适宜使用大黄。不适宜加入人参。恐怕人参味甘性温。反而会助长邪热。又比如发汗后因劳累而病情复发。这时适宜加入人参。不适宜使用大黄。因为大黄味苦性寒。只会导致里气虚弱。而且方剂后面的原文说。病情发热很重的患者。应当对药物进行加减。发热很重时必然偏于实证。寒邪很重时必然偏于虚证。如果发热很重。还应当加入大黄。并减少人参的用量。后人不了解制订这个方子的本意。不知道应当如何加减。却把各种药一概合在一起使用。譬如陶氏的黄龙汤。这种流弊祸害延续至今,仍未停止。卷七 附录前代贤医论治少阳病的方剂及变通方法 (难知)小柴胡汤方 用于治疗伤寒少阳证。胸胁部。疼痛,寒热交替发作,并有呕吐。或者咳嗽而耳聋。寸脉和尺脉都呈弦脉。忌用发汗法。忌用利小便法。忌用过度泻下法。只适宜采用和解法。所以称为三禁汤。就是仲景小柴胡汤的七味药。各药用量减为一半。原方的加减法也相同。另外还有增添药物的加减法。现抄录在后面。如果寒热交替发作。并且月经不调。去掉半夏。加入秦艽。加入芍药。加入当归、知母。加入地骨皮。加入丹皮。加入川芎。加入白术。加入茯苓。妇女因虚劳而发热。加入蛤蚧。加入赤茯苓。如果将小柴胡汤。与四物汤各取一半合用。称为调经汤。(我认为妇女患伤寒。或者患中风。月经正好来潮,或正好停止。寒热发作如同疟疾。适宜使用此汤。) 没有怀孕而出现呕吐。加入半夏。没有汗。加入柴胡。怕冷。加入桂。有汗。加入地骨皮。咳嗽,加入紫菀。月经不通。加入京三棱、广茂。因劳累致病,加入鳖甲。(按:以上加药方法。是治疗妇女杂病的法则。) 琥按:上面所说的汤剂禁忌有三项。把利小便列为其中一项禁忌。这种说法大概是从云岐子《保命集》开始的。这种说法大概是从云岐子《保命集》开始的。《保命集》说,治疗少阳病有三项禁忌。不可用发汗法。不可用泻下法。不可用利小便法。这就是三项禁忌。难道没有看到仲景辨析少阳中风证时,开头就说:不可催吐,也不可泻下。辨析少阳伤寒证时,又说:不可发汗。成无己《明理论》中也这样说:少阳病时,邪气在半表半里。既不适合用发汗法,也不适合用催吐或泻下法,只适合用和解法。所以说有 三项禁忌。如果这样说,那么发汗和泻下被列为禁忌虽然相同,但利小便和催吐却大不相同;先圣与后贤的说法,究竟谁对谁错呢?我曾经仔细思考过这个问题,认为仲景的说法是正确的。至于利小便,并不在禁忌之列。根据《少阳篇》论述坏病的内容说:如果已经催吐或泻下,又发汗、用温针,出现谵语的,柴胡证已经消失,这就成为坏病。却没有听说因利小便而导致坏病的。又根据柴胡汤服用后的加减法说:如果心下悸动,并且小便不利,去掉黄芩,加茯苓。又据《内台方》的加药法说:如果发热,并且小便不利,就合用五苓散。由此更可以看出,利小便 并不在禁忌之列。有人说,胆有上面的窍,因此适合用催吐法。木的性质是能屈能直。风寒之邪郁滞在其经脉中,木气就会屈曲而不能上升。所以适合使用催吐法,使其气机向上升发。《所以可吐篇》中说:一般的原则是,春季适合催吐。胆属于少阳,而少阳在时令上与春季相应,正是这个道理。所以催吐并不在禁忌之列。之所以禁用利小便法,是因为胆没有向下的窍,而且利小便是违逆胆的性质来疏导它。这种说法接近正确,但其中的道理并不对。绝对不能听从这种说法。对此要引以为戒,务必谨慎。卷之七 附录前贤治疗少阳病的方剂论述及变法 (《宝鉴》)小柴胡加地黄汤方 用于治疗妇女和未婚女子患伤寒而发热,月经正好来潮或正好停止,白天神志清楚,夜间却说胡话,好像看见鬼一样。也用于治疗产后恶露刚来,却突然断绝、病人痛苦欲死的情况。柴胡(一两二钱半)、人参、半夏(用汤浸泡七次)、黄芩、甘草(炙)、生地黄(用酒洗,以上各七钱)。云岐子的方中使用牡丹皮二两,不用生地黄。以上六味,切成粗末。每次服五钱。用水二盏,加生姜三片,大枣一枚,煎至一盏。去掉药渣,温服,不限服药时间。琥按:上面的方剂,就是仲景的小柴胡汤,只是加了生地黄。妇女外感热邪侵入血室,属于血虚并且有瘀血的,适合用这个方剂。但必须是月经已经来潮后恰好停止。如果月经将来而突然停止,这是热邪侵入而血分实的证候。还应加当归,赤芍,以及桃仁、红花等药。如果热邪侵入而月经过多,这是血虚而没有瘀血。又应加川芎,白芍,发灰等药。这是云岐子的治法。卷之七 附录前贤治疗少阳病的方剂论述及变法 (陶氏)柴胡双解饮 用于治疗少阳胆经受邪而出现证候,耳聋、胁肋疼痛,寒热往来、呕吐而口苦,脉象弦而数。这些证候属于半表半里,适合用和解法。这是因为少阳胆经没有出入之路,所以有三项禁忌:不可发汗、泻下、催吐。只能使用小柴胡这一方,并随病情加减。除此之外再没有别的汤剂。柴胡、黄芩、半夏、甘草、人参、陈皮、芍药(近来的版本列以上七味,没有注明剂量)。用水二钟,加姜一片。大枣二枚。槌法。加入生艾汁三匙。煎煮后温服。琥按:以上方剂。就是仲景的小柴胡汤中。加陈皮、芍药而成。方后所说加入生艾汁三匙。是因为生艾气味温和,味苦而辛。《肘后方》用它治疗时气、温疫。症见头痛、高热。脉象有力盛大。所以陶氏才把它加入方中。如果说。把它加入上面的汤剂中。就像杀车槌一样有力。这也是把它的功效说得过分夸张了。我不相信这种说法。附载陶氏的加减法:本经所说小便不利的。加茯苓。本经所说呕吐的。加入姜汁。竹茹。胁肋疼痛的。加青皮。痰多的。加瓜蒌仁、贝母(我认为贝母药力缓和。不如改用枳实。) 寒热往来、症状类似疟疾的。加桂枝。口渴的,加天花粉。知母。去掉半夏。牙齿干燥、没有津液的。加石膏。咳嗽的。加五味子。金沸草。(我认为五味子宜用南方所产的黄色者。)

坏证。加鳖甲。本经证心下饱闷。未经下者。非结胸。乃表邪传至胸中。未入于府证。虽满闷。尚为在表。只须小柴胡。加枳桔。未效。就以本方对小陷胸加枳桔。一服豁然。其妙如神。虚烦。类伤寒证。本方加竹叶。炒粳米。(愚以方中。无石膏粳米。不须加也。)

本经与阳明合病。本方加葛根。芍药如拾芥。(言不须多用也。)妇人热入血室。加当归。红花。男子热入血室。加生地黄(愚按血室义。已见前小柴胡附例之后。即血海也。男子妇人皆有之。但男子之血。不能充于血室。血不充。则不盈。不盈。亦不去也。不去则血无所亏。无所亏。则热亦不能入。所以在男子。从无热入血室之证。今陶氏不读书。

不明理。止知男子之身。亦有血室。因取巧而造立病名。令人喷饭。)

老弱人伤寒无表证。其热胜者。本方加大黄甚者。加芒硝。

(琥)总按上古今诸名家。治少阳病方论。实与仲景之旨互相参合者。医人不可以不知也。

卷之八

辩太阴病脉证并治法

(此系仲景原文)

太阴之为病。腹满而吐。食不下。自利益甚。时腹自痛若下之。必胸下结硬。(此条言太阴病。乃阳邪传里之证也。

太阴之脉。入腹属脾络胃。邪热壅甚。则为腹满。邪迫于上。则吐而食不下。邪迫于下。则利甚而腹时痛。成注云。阴寒在内。则腹中常痛。此阳邪干里。故虽痛而不常。但时时腹自痛。言有时而痛。有时则又止也。邪虽干里。既痛且利。

则此腹痛之候。宜和而不宜下矣。若误下之。必胸下结硬。此即前第五卷太阳下编云。病发于阴而反下之。因作痞者。

此之谓也。或问此条病。在未下之先。仲景法。当用何药。余答云太阴受病。当四五日发。以其脉布胃中。络于嗌。故腹满嗌干。庞安时以大承气汤下之。今者。腹虽满而嗌不干。是病热不甚。既吐且利。其邪未实。故不可下。愚以仲景法。还宜以桂枝加芍药汤主之。要之此汤。本太阳病误下。腹满时痛。转属太阴之药。若未经误下。而病已属太阴者。

则此汤中桂枝。另宜以升麻或葛根代之。)

太阴中风四肢烦疼。阳微阴涩而长者。为欲愈(此条系太阴中风证。一言太阴。当见腹满等候矣。兼之四肢烦疼者。

太阴之经属脾。脾主四肢成注云。风淫末疾是也。夫烦疼一候。似兼表邪。今者阳脉既微。表邪少也。阴脉则涩。里未和也。条辩云。血凝气滞则脉涩。此非向愈之征。其欲愈者。乃脉长故也。尚论篇云。微涩之中。更察其脉之长。此为邪气已退。正气欲复。故其病为欲自愈也。)

太阴病欲解时从亥至丑上。(注已见前第三卷太阳上编)

太阴病脉浮者。可发汗宜桂枝汤。(此条太阴病。当是太阳经传来者。夫曰太阴病。当见腹满等候。诊其脉不沉细而浮。则知太阳经风邪犹未解也。故宜桂枝汤以汗解之。汤见前第三卷太阳篇中。)

自利不渴者属太阴。以其藏有寒故也。当温之宜四逆辈。(此条系真寒病。正文与注并汤见中寒论中)

伤寒脉浮而缓。手足自温者。系在太阴。太阴当发身黄。若小便自利者。不能发黄。至七八日。虽暴烦下利日十余行。必自止。以脾家实。腐秽当去故也。(此条系太阴伤寒。自利欲解之证。前阳明篇中。伤寒脉浮而缓云云。至八九日。

大便硬者。此为转属阳明。今者以脾家实。故虽暴烦要之腐秽。当自利而去何也。盖太阴病。必腹满。腹满者。胃中有物也。胃中水谷之积。既变而为腐秽。则邪应从大小便出。其暴烦者。邪欲泄而正气与之争也。成注云下利烦躁者死。

此为先利而后烦。是正气脱而邪气扰也。兹则先烦后利。是脾家之正气实。故不受邪而与之争。因暴发烦热也。下利日十余行者。邪气随腐秽而得下泄也。以故腐秽去尽。利必自止。而病亦愈。)

本太阳病。医反下之。因尔腹满时痛者。属太阴也。桂枝加芍药汤主之。(此条系太阳病。传入太阴之证。太阳病。

何以骤传入太阴。成注云。表邪未罢。医下之。邪因乘虚。传于太阴。里气不和。故腹满时痛。此阳邪陷入于阴分也。

故仍用桂枝汤。以解太阳未尽之表邪。加芍药。以和太阴里虚之腹痛。)

卷之八 辩太阴病脉证并治法

桂枝加芍药汤方

(此方自原论中第十卷采附于此)

于桂枝汤方内更加芍药三两。通前共六两。余根据桂枝汤法。

琥按上方。乃治太阳表邪未尽。太阴里气虚热。而腹痛者也。武陵陈氏云。上证原从误治。引太阳之邪入里。其邪未尽离乎太阳。未全归于太阴。自表而入。还欲其自表而出。故仍用桂枝汤。驱太阳未尽之邪。况桂枝辛温。建中亦可温中而救。误下之害其加芍药者。专主腹痛。腹痛宜和。凡属寒之痛。宜姜附之热以和之。而芍药在所不用。属热之痛。

译病情变坏之证。加鳖甲。本经所说心下胀满烦闷。尚未使用泻下法的。不是结胸。而是表邪传到胸中。尚未进入腑的证候。虽然感到胀满烦闷。但仍然属于邪在表。只需用小柴胡汤。加枳实、桔梗。如果没有见效。就用本方与小陷胸汤相合,再加枳实、桔梗。服一剂便豁然通畅。其效验神奇无比。虚烦。症状类似伤寒证的。本方加竹叶。炒粳米。(我认为方中。没有石膏、粳米。不需要加。) 本经所说太阳病与阳明病合并发生的。本方加葛根。芍药随手取用即可。(意思是不需要用得很多。) 妇女出现热邪侵入血室的。加当归。红花。男子出现热邪侵入血室的。加生地黄(我按:关于血室的含义。已经见于前面小柴胡汤附例之后。血室就是血海。男子和妇女都有血室。只是男子的血。不能充满血室。血不充满。就不会盈满。不会盈满。也就不会排出。不排出,血就没有亏损。没有亏损。热邪也就不能侵入其中。所以对于男子来说。从来没有热邪侵入血室的证候。如今陶氏不读书。也不明白其中的道理。只知道男子的身体。也有血室。于是取巧另造出一个病名。真让人听了要喷饭。) 老年人和体弱者患伤寒而没有表证的。其中热势较重的。本方加大黄;热势特别重的。加芒硝。(琥)总按:综合考察古今各位名家。论治少阳病的方剂和理论。确实与仲景的宗旨相互参照、彼此契合的。行医的人不可以不了解这些。卷之八。辨析太阴病的脉象、证候及其治疗方法。(这是仲景的原文。) 太阴病的表现是。腹部胀满并呕吐。食物不能下咽。自行发生严重腹泻。有时腹部自行疼痛;如果使用泻下法。胸下部必然会结聚坚硬。(这一条讲的是太阴病。是阳邪传入里部的证候。太阴经的脉。进入腹部,归属于脾并联络胃。邪热壅积得很厉害。就会出现腹部胀满。邪气向上逼迫。就会呕吐,食物也不能下咽。邪气向下逼迫。就会腹泻严重,并且腹部时常疼痛。成无己的注释说。阴寒停留在体内。腹中就会持续疼痛。这是阳邪侵入里部。所以虽然疼痛,却不是持续不断。只是腹部时不时自行疼痛。就是说有时会疼痛。有时疼痛又会停止。邪气虽然侵入里部。但既有疼痛,又有泄泻。因此这种腹痛的情况。应当调和,而不应当使用攻下法。如果误用攻下法。必然会出现胸下部痞结坚硬。这就是前面第五卷《太阳下编》中所说的。病发于阴证,却反而用攻下法治疗。因而形成痞证。说的就是这种情况。有人问:这一条所说的病。在尚未误用攻下法以前。按照仲景的治法。应当用什么药?我回答说:太阴受邪发病。应当在四五天时发作。因为太阴经脉分布于胃中。并联络咽喉。所以会出现腹部胀满、咽喉干燥。庞安时用大承气汤攻下治疗。现在的情况是。腹部虽然胀满,但咽喉并不干燥。这说明病热并不严重。而且既呕吐又泄泻。邪气尚未结实。所以不能使用攻下法。我按照仲景的治法认为。仍然应当用桂枝加芍药汤作为主方。总之,这个方剂。本来是用于太阳病误用攻下法后。出现腹部胀满、阵发性疼痛。病变转属太阴时所用的药方。如果没有经过误用攻下法。而病情已经属于太阴。那么这个方中的桂枝。另应改用升麻或葛根来替代。太阴中风,四肢烦扰疼痛。如果阳脉微弱、阴脉涩而且脉势长。就是病情将要痊愈。(这一条属于太阴中风证。一提到太阴病。就应当出现腹部胀满等症状。又兼有四肢烦扰疼痛。太阴经归属于脾。脾主管四肢;成无己注说。这就是风邪侵袭四肢末端所致的病。烦扰疼痛这一症状。似乎兼有表邪。但现在阳脉已经微弱。说明表邪较少。阴脉却涩。说明里部尚未调和。《条辨》说。血液凝滞、气机阻滞,脉就会涩。这并不是病情将要痊愈的征象。之所以说将要痊愈。是因为脉象长。《尚论篇》说。在脉微涩之中。还要进一步观察脉象是否长。这说明邪气已经退去。正气将要恢复。所以病情将会自行痊愈。) 太阴病将要解除的时间,是从亥时到丑时上半段。(注释已经见于前面第三卷《太阳上编》。) 太阴病如果脉浮。可以发汗,宜用桂枝汤。(这一条所说的是太阴病。应当是从太阳经传变而来的。凡称为太阴病。应当出现腹部胀满等症状。诊察其脉并不沉细,而是浮。便可知道太阳经的风邪仍未解除。所以宜用桂枝汤发汗,使邪气从汗而解。此汤见于前面第三卷《太阳篇》中。) 自行泄泻而不口渴的,属于太阴病。因为其脏中有寒。应当温里,宜用四逆汤之类的方剂。(这一条属于真寒病。正文、注释以及汤方都见于《中寒论》中。) 伤寒,脉浮而缓。手脚能够自行保持温暖。病邪属于太阴。太阴病本应使身体发黄。如果小便通利。就不会发生黄疸。到了第七、八天。即使突然烦躁,每天泄泻十多次。也必然会自行停止。这是因为脾的功能已经充实。腐败污秽之物应当排出,所以会这样。(这一条属于太阴伤寒。是自行泄泻、病情将要解除的证候。前面《阳明篇》中。有“伤寒,脉浮而缓”等语。到了第八、九天。如果大便变硬。这就是病变转属阳明。现在因为脾的功能已经充实。所以虽然突然烦躁,总的来说,腐败污秽之物。应当通过自行泄泻排出,这是为什么呢?因为太阴病。必然有腹部胀满。腹部胀满。是因为胃中有积滞之物。胃中积存的水谷。既然已经变化成腐败污秽之物。邪气就应当从大小便排出。至于突然烦躁。是邪气将要外泄,正气与它相争的缘故。成无己注说,泄泻而烦躁的会死亡。那是因为先泄泻,随后烦躁。说明正气脱失而邪气扰乱。现在的情况却是先烦躁,后泄泻。说明脾的正气充实。所以它不受邪气侵扰,反而能与邪气相争。因此突然出现烦躁发热。腹泻一天十多次。邪气随着腐秽之物一同向下排出。因此腐秽物排尽后。腹泻自然会停止。病也就痊愈了。) 原本是太阳病。医生却反而使用了泻下法。因而出现腹部胀满、阵阵疼痛。这属于太阴病。用桂枝加芍药汤主治。(这一条说的是太阳病。邪气传入太阴的证候。太阳病。为什么会突然传入太阴?成无己注解说:表邪还没有消退。医生却对患者使用泻下法。邪气便乘着正气虚弱的机会。传入了太阴。里气失调。所以腹部胀满而时常疼痛。这是阳邪陷入阴分。所以仍然使用桂枝汤。用来解除太阳病尚未尽除的表邪。再加芍药。用来调和太阴里虚所致的腹痛。) 卷之八 辨太阴病脉证并治法 桂枝加芍药汤方 (此方从原论第十卷辑录附载于此。) 在桂枝汤的方剂中再加芍药三两。合计共六两。其余按照桂枝汤的煎服方法。琥按:上方。是用来治疗太阳表邪尚未完全消除。太阴里气虚而有热。并且出现腹痛的病证。武陵陈氏说:上面的证候原本是由于误治。使太阳之邪被引入体内。但邪气还没有完全离开太阳。也没有全部归入太阴。邪气从表传入。还希望它再从表部自行排出。所以仍然使用桂枝汤。驱除太阳病尚未尽除的邪气。何况桂枝性味辛温。建中也可以温暖中焦而加以救治。对于误用泻下法造成的危害,加入芍药。专门是针对腹痛。腹痛应当用调和的方法治疗。凡是属于寒邪所致的疼痛。应当用生姜、附子的温热之性来调和。而芍药便不宜使用。属于热邪所致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