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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藏伤寒论辩证广注三十七

卷之十四

医藏 · 已译 · 第 128–130 段

不可灸。凡针期门。必泻勿补。活人书云。可肥人二寸。瘦人寸半。又云。凡妇人病。法当针期门。不可行子午法。恐缠藏膜。引气上。但下针。令病患吸五吸。停针良久。徐徐出针。此是平泻法也。庞安时又云。刺期门法。须得脉弦或浮紧。刺之必愈宜针入一寸。

琥按上图经云。不容在幽门旁。一寸五分。幽门又在巨阙旁五分。巨阙在臆前蔽骨下。一寸五分。盖巨阙。系腹部中行。期门系腹部第四行穴也。细量左右上下分寸。其穴自明。活人书云。穴在乳直下。肋骨近腹处是也。则是第二肋。当从下数起。恰在软肋之两端是穴。刺法。肥人一寸。瘦人半寸不肥不瘦。中而取之。

伤寒发热。啬啬恶寒。大渴。欲饮水。其腹必满。自汗出。小便利。其病欲解。此肝乘肺也。名曰横刺期门。(自汗出云云至病欲解三句。当在刺期门三字之下。伤寒发热。啬啬恶寒者。此太阳之风邪。尚未除也。然肺主皮毛。邪在手太阴肺经亦然。大渴欲饮水者。成注引玉函云。作大渴欲饮酢浆。是知肝气胜也。肝来乘肺。肺受邪热。则渴欲饮水。

饮水既多。其腹必满。肺属金。金本制木。而反受木乘。其事不直。故曰横法。宜刺期门。以泻肝经之盛气。成注云。

肝肺气平。水散而津液得通。外作自汗出。内为小便利而解也。或问此条病。既云发热。啬啬恶寒。又云。大渴欲饮水。

焉知非太阳阳明证。余答云。若果系阳明胃热。大渴欲饮。则热能消水。未必腹满。热邪既传阳明。虽太阳经中之邪。

或不尽除。又未必啬啬恶寒。故成注云。大渴欲饮水。为肝气胜也。)

以上太阳可刺病二条(自原论中第三卷。太阳治法中集入于此)

妇人中风。发热恶寒经水适来。得之七八日。热除而脉迟。身凉胸胁下满。如结胸状谵语者。此为热入血室也。当刺期门。随其实而泻之。(发热恶寒者。表未解也。本系妇人中风。风热甚。迫血妄行。故经水适来。正当七八日。为邪将传里之时。邪气乘虚而入于血室。热除脉迟身凉者。成注云。邪气内陷而表证罢也。胁下满。如结胸状。谵语者。条辩云。血室为营血停留之所。经脉集会之处。即冲脉。所谓血海是也。其脉起于气街。并少阴之经。夹脐上行。至胸中而散。故热入而病作。其证则如是也。法当刺期门者。以期门为肝之募。肝主血。血热则瘀热入血室。而瘀积必归于肝。

故随其经之实。而用刺法以泻之也。成注反云。审看何经气实。更随其实而泻之。殊出不解。愚按此条病。仲景虽出太阳治法之下。实则少阳之邪。传入厥阴。血分实热。故作谵语等证。仲景恐医人。认为阳明府实证。轻用三承气汤以伐胃气。故特出一刺期门法以疗之。愚又按仲景云。如结胸状。必病患胁下满。虽如结胸。及按之必不痛。故知其非胃实。

且也。胁下虽痛。而痛不在胸。此其邪。止在肝胆之分。仲景当日。特用刺法。何其神哉。)

以上太阳可刺病一条(自原论中第四卷太阳治法下集入于此)

阳明病。下血谵语者。此为热入血室。但头汗出者。刺期门。随其实而泻之。 然汗出。则愈。(按此条。当亦是妇人病。邪热郁于阳明之经。阳明多气多血。邪热甚。则迫血从下而行。血下。则经脉空虚。热得乘虚而入其室。亦作谵语。后条辩云。血室虽冲脉所属。而心君实血室之主。室被热扰。其主必昏故也。但头汗出者。血下夺。则无汗。热上扰。则汗蒸也。刺期门。以泻经中之实。则邪热得除。而津液回复。遂 然汗出而解矣。或问此条病。仲景不言是妇人。

所以尚论诸家。直指为男子。今吾子偏以妇人论之。何也。余答云。血室虽不分男女皆有。而热入血室之证。则惟妇人始有之。余于前第七卷少阳篇后。言之已明。况仲景于太阳篇中。一则曰妇人中风云云。经水适来。此为热入血室。再则曰妇人中风云云。经水适断。此为热入血室。三则曰妇人伤寒。云云。经水适来。此为热入血室。则是热入血室。明系妇人之证。至此。实不待言而可知矣。且也。此条言下血。当是经水及期。而交错妄行。以故血室有亏。而邪热得以乘之。故成热入血室之证。考之灵枢海论云。冲脉为十二经之海。注云。此即血海也。冲脉起于胞中。其前行者。并足少阴之经。挟脐上行。至胸中而散。又考素问天真论云。女子二七而天癸至。任脉通。太冲脉盛。月事以时下。夫少阴也。任也。冲也。其经脉皆行于腹。故其血必由前阴而下。斯血室有亏。邪热方得而入。则是仲景云。下血。乃经水交错妄行。又不问而自明矣。此其理。非读书明理之君子。其孰能知之。)

译不可用灸法。凡是针刺期门,一定要用泻法,不可用补法。《活人书》说:肥胖的人可以刺入二寸,瘦人刺入一寸半。又说:凡是妇女患病,按常法应当针刺期门,不可施行子午法,恐怕会牵动脏腑膜,使气向上引动。只需把针刺入,让患者吸气五次,停针很久,再慢慢出针。这就是平泻法。庞安时又说:针刺期门的方法,必须见到弦脉或浮紧脉,针刺后必然痊愈,宜刺入一寸。我按《图经》上面的说法:不容在幽门旁,相距一寸五分。幽门又在巨阙旁五分,巨阙在胸前遮骨下方,相距一寸五分。大概巨阙,属于腹部正中线上的穴位,期门则属于腹部第四行的穴位。仔细量取左右、上下的分寸,穴位的位置自然就清楚了。《活人书》说:期门穴在乳头正下方,就是肋骨靠近腹部的地方。也就是第二肋骨,应当从下往上数,正好在两侧软肋的末端,这就是穴位。针刺方法是:肥胖者刺入一寸,瘦人刺入半寸;不胖不瘦的人,取其中间的深度。伤寒发热,有阵阵恶寒,非常口渴,想要喝水,腹部一定胀满,自行出汗,小便通利,病就要痊愈了。这是肝气乘犯肺气。称为“横”,应当横刺期门。“自汗出”到“病欲解”这三句。应当放在“刺期门”三个字的下面。伤寒发热。怕冷的样子很明显。这是太阳经的风邪。风邪还没有祛除。不过,肺主管皮毛。邪气在手太阴肺经时也是这样。非常口渴,想要喝水。成无己的注解引用《玉函》说。原文作“非常口渴,想喝酢浆”。由此可知是肝气偏盛。这是肝气反过来侵犯肺。肺受到邪热侵袭。所以口渴想喝水。喝水已经很多了。腹部必定胀满。肺属金。金本来能够制约木。现在反而受到木气侵犯。这种情况不合常理。所以称为“横法”。应当针刺期门穴。以泻去肝经过盛的气。成无己的注解说。肝肺之气恢复平衡。水液得以消散,津液也就能够流通。体表会自然出汗。体内则因小便通利而痊愈。有人问这一条的病情。既然说发热。又怕冷得很明显。又说。非常口渴,想喝水。怎么知道不是太阳阳明合病的证候呢?我回答说。如果果真是阳明胃热。非常口渴而想喝水。那么热邪能够消耗所饮之水。未必会出现腹部胀满。热邪既已传入阳明。即使太阳经中的邪气。有的还没有完全祛除。也未必会怕冷得很明显。所以成无己的注解说。非常口渴而想喝水。是因为肝气偏盛。) 以上是太阳病中可以针刺治疗的两条(原论载于第三卷。现从太阳治法部分辑录到这里) 妇女患太阳中风。发热、怕冷,月经恰好来潮。病至第七八天。热退了,脉象迟缓。身体发凉,胸胁下胀满。像结胸的样子,并且出现胡言乱语。这是热邪侵入血室。应当针刺期门穴。根据邪气实的部位加以泻治。(发热、怕冷。说明表邪还没有解除。本来是妇女患太阳中风。风热之邪很重。逼迫血液妄行。所以月经恰好来潮。正好是在第七八天。这是邪气将要传入里的时候。邪气乘虚侵入血室。热退、脉迟、身体发凉。成无己的注解说。这是邪气向内陷入,表证已经停止。胁下胀满。像结胸的样子。并且出现胡言乱语。《条辨》说。血室是营血停留的地方。也是经脉汇聚之处。它就是冲脉。也就是所说的“血海”。冲脉起于气街。与足少阴经相并行。夹着脐部向上行。到达胸中后散开。所以热邪侵入后就会发病。它的证候就是这样。治疗方法应当针刺期门穴。因为期门是肝的募穴。肝主管血。血中有热,就会使瘀热侵入血室。而瘀血积聚必然归属于肝。所以应当根据该经邪气实盛的情况。采用针刺的方法泻去它。成无己的注解却说。要仔细察看究竟是哪一经的气实盛。再根据其邪气实盛之处加以泻治。这实在令人难以理解。我考察这一条病证。仲景虽然把它列在太阳病治法之下。实际上是少阳的邪气。传入了厥阴。血分有实热。所以出现胡言乱语等证候。仲景担心医生。把它误认为阳明腑实证。而轻率地使用三承气汤来攻伐胃气。所以特意提出针刺期门的方法来治疗它。我又考察仲景所说。像结胸的样子。患者必定是胁下胀满。虽然看起来像结胸。但按压时一定不会疼。因此知道这不是胃腑实证。而且。即使胁下疼痛。疼痛也不在胸部。这说明它的邪气。只在肝胆所属的部位。仲景当时。特意采用针刺的方法。这是多么高明啊。) 以上是太阳病中可以针刺治疗的一条(原论载于第四卷太阳治法篇下,现辑录到这里) 阳明病。出现便血和胡言乱语。这是热邪侵入血室。只是头部出汗。针刺期门穴。根据邪气实证的具体情况泻治。于是汗出。病就会痊愈。(按:这一条 应当也是妇女的病。邪热郁积在阳明经。阳明经气血都很旺盛。邪热很重。就会逼迫血液向下运行。血液下行后。经脉就会空虚。邪热便乘虚侵入血室。也会出现谵语。后面的条文辨析说。血室虽然归冲脉所主管。但心这个君主实际上是血室的主宰。血室受到热邪扰乱。它的主宰必然昏乱,所以会这样。只是头部出汗。这是因为血向下运行而耗夺。所以全身没有汗。热邪向上扰动。所以热气蒸腾而出汗。针刺期门穴。用来泻除经脉中的实邪。这样邪热就能被清除。津液也会恢复。于是很快出汗,病就解除了。有人问,这一条所说的病。仲景没有说是妇女。所以《尚论》及各家著作。都直接指明是男子。现在您却偏偏从妇女方面来解释。这是为什么呢?我回答说。血室男女都有,并不分男女。但是热邪进入血室的证候。只有妇女才会出现。我在前面第七卷少阳篇之后。已经把这个道理说得很清楚了。何况仲景在太阳篇中。一处说“妇人中风”等等。月经正好来潮。这就是热邪进入血室。另一处又说“妇人中风”等等。月经正好停止。这也是热邪进入血室。第三处说“妇人伤寒”。等等。月经正好来潮。这就是热邪进入血室。可见这就是热邪进入血室。明显是妇女的证候。说到这里。实际上不用再说明也可以知道了。而且。这一条说的是下血。应当是月经到了应来的时候。月经交错而妄行。因此血室有所亏虚。邪热便得以乘虚侵入。所以形成热邪进入血室的证候。考察《灵枢·海论》说。冲脉是十二经脉汇聚之海。注解说。这就是血海。冲脉起始于胞宫之中。其中向前行进的支脉。与足少阴经并行。夹着肚脐向上行。到达胸中后散开。再考察《素问·上古天真论》说。女子到了十四岁,天癸到来。任脉通畅。太冲脉充盛。月经便按时来潮。少阴经。任脉。冲脉。这几条经脉都循行于腹部。所以血液必定由前阴向下排出。这样血室就有所亏虚。邪热才得以乘虚侵入。这样看来,仲景所说的。“下血”。就是月经交错而妄行。也就不用再问便自然明白了。其中的道理。如果不是读书并且明白医理的君子。又有谁能够知道呢?)

以上阳明可刺病一条(自原论中第五卷阳明治法集入于此)太阳与少阳并病。头项强痛。或眩冒。时如结胸心下痞硬者。当刺大椎第一间。肺俞。肝俞。慎不可发汗。发汗则谵语。脉弦。五六日。谵语不止。当刺期门(间去声。太少并病者。本太阳之表邪不衰。并入少阳而交病。故谓之并病。并者。犹秦并六国。并则其势大矣。太阳之脉。络头下项。

故头项强痛。少阳之脉。循胸络胁。故如结胸。心下痞硬。二阳之脉。皆起于目而行于头。故目眩而头冒也。当刺大椎第一间者。谓当刺大椎一穴。在第一椎之间。为背部中行穴。乃手足三阳督脉之会。先刺之。以泻太少并病之邪。不已。

更刺两肺俞。盖肺主气。尚论篇云。刺肺俞以通其气。斯膀胱之气化行。而邪自不留。复刺肝俞。以泻少阳之邪。以肝与胆两经相合。为表里也。慎不可发汗者。以太阳之邪。既并少阳。则发汗在所当禁。倘误发其汗。则胃中津液干。木邪乘之。必发谵语而脉弦。至五六日。邪当解而谵语不止。成注云。此为少阳邪热甚也。刺期门以泻肝胆之气。或问此条病于发汗后。谵语不止。又见心下痞硬。何以不用下药。余答云。仲景云。时如结胸。则是心下虽痞硬。必按之不痛。

非真结胸。且也。心下痞硬。而脉又见弦。乃肝木旺而乘胃土。少阳经证。居多虽欲下之。敢轻下邪。)

卷之十四 辩风池风府期门等穴针刺法

大椎肺俞肝俞穴图

大椎肺俞肝俞穴图 大椎(本作 )一穴。图经云。在第一椎上。陷中。手足三阳督脉之会。可刺入五分。留三呼。泻五吸。

琥按仲景云。刺大椎第一间。当是此穴。成注不明。而条辩尚论等书。皆不言及。此不知仲景刺大椎法。与太阳病刺风府之义。实相同耳。故余于上图补出。以备后学参考。

琥又按仲景刺大椎一穴者。此并太少之邪而合泻之也。合泻之。而病邪不已。则分泻之。故又刺肺俞与肝俞焉。

肺俞二穴。图经云。在第三椎下。两旁相去各一寸五分。足太阳脉气所发。可刺入三分。留七呼。得气即泻。肥人。

可刺入五分。不可灸。

肝俞二穴。图经云在第九椎下。两旁相去各一寸五分。可刺入三分。留六呼。不可灸。

琥按上四穴。非禁灸。但灸非热病所宜耳。

太阳少阳并病心下硬。颈项强而眩者。当刺大椎。肺俞。肝俞。慎勿下之。(此条与上条之证相同。上条云慎不可发汗。此条云。慎勿下之。正以下为少阳所。禁且太阳病。邪犹在经。亦不可下。愚于前注。已明言不可下之义。大抵以上两条证。乃互文以见意也。愚按成注云。刺大椎肺俞。以泻太阳之邪。刺肝俞。以泻少阳之邪。则是成氏终不知大椎一穴。实合太少而齐泻。诸家注皆不明用针之理。竟置大椎而不论。大误之极。)

以上太少相并可刺病二条(自原论中第四卷太阳治法下集附于此)

(重出例)太阳病。头痛。至七日以上。(云云)若欲作再经者。针足阳明。使经不传。则愈。(此条病注已见前第三卷太阳上编但仲景云。针足阳明成注未明指其穴。考之庞氏总病论云。补足阳明上三里穴。推庞氏之意。以足三里穴得补。则经气实而不传。殊不知成注云。针足阳明为迎而夺之。以泄其经中之热。使热邪得泄。不至再传他经。故云。

愈也。庞氏不明用针之理。竟以泻为补。误极误极。又考张氏缵论云。刺冲阳穴。按冲阳。即仲景所谓趺阳脉也。在足跗上五寸。高骨间动脉。愚以仲景有诊趺阳法。而不言刺。张氏之言。实本史氏伤寒论注。不足法也。今止就足三里穴。

附图于后。)

卷之十四 辩风池风府期门等穴针刺法

附足三里穴图

附足三里穴图 三里二穴。图经云。土也。在膝下三寸。 骨外廉。两筋间当举足取之。类经云。坐而竖膝低跗取之。足阳明之所入。为合。可刺五分。留七呼。此穴主泻胃中之热。天星秘诀云。兼期门。治伤寒过经。不出汗增治法云。治热病汗不出。喜呕。口干并宜针。不宜灸。

以上太阳病传入阳明经可刺证一条。(自原论中第二卷太阳治法上集附于此)

卷之十四

附昔贤刺风池风府期门等穴泻热病法

资生经云风池治伤寒头痛。又主烦满汗不出又主温病汗不出。目眩。苦头疼。

琥按上主疗云云。此必是太阳头痛也。仲景云。太阳病。初服桂枝汤。反烦不解者。先刺两风池。又主温病汗不出。愚以春气多温。此即是春时伤寒也。又主目眩苦头疼。此必是太少合病。以足太阳之脉。起目内 。少阳之脉。起目锐 故也。

千金方云。江南诸师。秘仲景要方不传。灸法。初得病。或先头痛。身寒热。或涩涩。欲守火或腰背强直。面目如饮酒状。此伤寒一二日。但烈火灸两风池。又肝俞百壮。

译以上是阳明经可以针刺的病证一条(从原书第五卷阳明治法中辑录到这里)。太阳经与少阳经合并发病。头部和颈项强硬疼痛。有时头晕目眩。有时像结胸一样,心下部痞满坚硬。应当针刺大椎穴第一椎间。肺俞穴。肝俞穴。务必谨慎,绝不可发汗。如果发汗,就会出现谵语。脉象弦。经过五六天。谵语仍不停止。应当针刺期门穴(“间”字读去声。太阳、少阳合并发病。原本太阳经的表邪没有衰退。又侵入少阳经,因而两经同时发病。所以称为合并发病。所谓“并”。就像秦国兼并六国一样。合并之后,病势就更大了。太阳经的脉。联络头部并向下经过颈项。所以头项强硬疼痛。少阳经的脉。沿着胸部并联络胁肋。所以症状像结胸。心下部痞满坚硬。太阳、少阳两经的脉。这些经脉都起于眼部,循行到头部。所以会出现眼花、头部昏蒙的症状。应当针刺大椎第一间。意思是应当针刺大椎这一穴。它位于第一椎骨之间。这是背部正中线上的穴位。它是手足三阳经与督脉交会的部位。先针刺这个穴位。用来泻除太阳、少阳合并病变的邪气。如果病情仍未好转。再针刺两侧的肺俞。这是因为肺主一身之气。《尚论篇》说。针刺肺俞,使肺气得以通畅。这样膀胱的气化功能就能运行。邪气自然不会停留。再针刺肝俞。用来泻除少阳的邪气。因为肝经和胆经彼此相合。二者属于表里关系。之所以特别要慎重、不可发汗。是因为太阳经的邪气。已经与少阳经的邪气合并。所以发汗是应当禁止的。如果误用了发汗法。胃中的津液就会枯竭。肝木之邪乘虚侵入。必然出现谵语,脉象也会弦。到了第五、六天。邪气本应解除,但谵语仍不停止。成无己的注解说。这是少阳经邪热过盛。应针刺期门,以泻肝胆之气。有人问,这一条说的是发汗以后出现的病情。谵语仍然不停止。又见心下痞满坚硬。为什么不用泻下药?我回答说。张仲景说。有时看起来像结胸。那么心下虽然痞满坚硬。按压时必定不疼。并不是真正的结胸。而且。心下痞满坚硬。脉象又呈现弦脉。这是肝木旺盛而乘犯胃土。属于少阳经证。这种情况大多如此,即使想用泻下法。又怎么敢轻易泻下,使邪气陷入呢?第十四卷:论风池、风府、期门等穴的针刺方法。大椎、肺俞、肝俞穴图。大椎(原文作〔缺字〕)一穴。《图经》说。大椎在第一椎骨上方。在凹陷之中。是手足三阳经与督脉交会的部位。可以针刺五分深。留针三呼的时间。以五吸的时间泻针。我琥按语:张仲景说。针刺大椎第一间。应当就是这个穴位。成无己的注解没有说明清楚。而《伤寒论条辨》《尚论》等书。都没有提到这一点。这是因为不了解张仲景针刺大椎的方法。它与太阳病针刺风府的含义。实际上是相同的。所以我在上面的穴位图中补画出来。以供后来的学习者参考。我琥又按语:张仲景针刺大椎这一穴。是因为太阳、少阳的邪气合并在一起,所以一并泻除。一并泻除之后。如果病邪仍未消退。就分别进行泻治。所以又针刺肺俞和肝俞。肺俞有两个穴位。《图经》说。肺俞在第三椎骨下方。在脊柱两旁,左右各距一寸五分。是足太阳经脉气所发出的部位。可以针刺三分深。留针七呼的时间。得气后立即泻针。肥胖的人。可以针刺五分深。不可施灸。肝俞有两个穴位。《图经》说,肝俞在第九椎骨下方。在脊柱两旁,左右各距一寸五分。可以针刺三分深。留针六呼的时间。不可施灸。我琥按语:以上四个穴位。并不是禁止施灸。只是灸法不适合热病罢了。太阳、少阳合并发病,心下坚硬。颈项强直而头晕的人。应当针刺大椎。肺俞。肝俞。千万不要使用泻下法。(这一条与上一条的证候相同。上一条说慎重,不可发汗。这一条说。慎重,不要泻下。正因为泻下是少阳病所〔缺字〕。禁止的,而且太阳病。邪气仍在经脉之中。也不可以使用泻下法。我在前面的注解中。已经明确说明了不可泻下的道理。总的来说,以上两条的证候。是通过互文来表明其含义的。我按语:成无己的注解说。针刺大椎、肺俞。用来泻除太阳经的邪气。针刺肝俞。用来泻除少阳经的邪气。这说明成无己始终不知道大椎这一穴位。实际上应当合并太阴、少阴两经,一起泻之。各家注释都不明白针刺的道理。竟然把大椎穴搁置在一旁而不加论述。这是极大的错误。以上是太阴、少阴合并时可以针刺的病证两条(从原书第四卷《太阳治法下集》中附录于此)。(重复出现的条文)太阳病。头痛。病程到了七天以上。(下文略)如果想要使病邪传入下一经。针刺足阳明经。使病邪不再传变。这样就会痊愈。(这条病证的注文前面第三卷《太阳上编》中已经见过,只是仲景说:针刺足阳明经,成无己的注文没有明确指出具体穴位。考察庞氏《总病论》说:补足阳明经的上三里穴。推究庞氏的意思,是认为足三里穴采用补法,就能使经气充实,病邪不会传变。却不知道成无己的注文说:针刺足阳明经,是用迎随中的迎法来夺取病邪。以泄去经脉中的热邪。使热邪得以泄出,不至于再次传入其他经脉。所以说:这样就会痊愈。庞氏不明白针刺的道理,竟把泻法说成了补法。错误之极,错误之极。又考察张氏《缵论》说:针刺冲阳穴。考察冲阳穴,它就是仲景所说的趺阳脉。位于足背上方五寸处,在高骨之间,有动脉搏动。我认为仲景有诊察趺阳脉的方法,却没有说可以针刺。张氏的说法,实际上出自史氏的《伤寒论注》。不足以作为依据。现在只取足三里穴,把穴位图附在后面。) 第十四卷 论述风池、风府、期门等穴的针刺方法 附足三里穴图 附足三里穴图 足三里左右各一穴。《图经》说:属土。在膝下三寸处。胫骨外侧边缘。在两条筋之间,抬起脚时取穴。《类经》说:坐着竖起膝部,使足背下垂来取穴。这是足阳明经的入穴处,属于合穴。可以针刺五分。留针七次呼吸的时间。这个穴位主要用来泻去胃中的热邪。《天星秘诀》说:还可配合期门穴。治疗伤寒病邪传经之后,汗不出,病情加重的治疗方法说:治疗热病而汗不出,喜欢呕吐,口干,这些情况都适宜针刺。不适宜艾灸。以上是太阳病传入阳明经时可以针刺的一条证候。(从原书第二卷《太阳治法上集》中附录于此。) 第十四卷 附录古代贤者针刺风池、风府、期门等穴以泻热治病的方法 《资生经》说,风池穴治疗伤寒头痛。又主治胸腹烦闷、汗不出,也主治温病汗不出。眼前眩晕。头痛得厉害。琥按:上文所说的主治症状等等,这一定是太阳经头痛。仲景说:太阳病,起初服用桂枝汤,反而烦闷不解的,先针刺两侧风池穴。又主治温病汗不出。我认为春季多有温病之气,这就是春季发生的伤寒病。又主治眼前眩晕、头痛得厉害,这一定是太阴、少阴合并发病。因为足太阳经脉,起于眼内角〔原文缺字,疑为“眦”〕。少阳经脉,起于眼外角〔原文缺字,疑为“眦”〕,所以如此。《千金方》说:江南各位医家,把仲景的重要方剂秘藏起来,不肯传授。关于艾灸的方法:刚开始得病时,有的先出现头痛,身体发冷发热,有的身体感觉涩滞不舒,想靠近火取暖,或者腰背强直,面色和眼睛像喝醉酒一样,这是伤寒病刚得一两天时的表现。只需用烈火灸两侧风池穴,再灸肝俞穴一百壮。

琥按上灸法。大误之极。彼孙氏岂以涩。涩守火为真寒证邪。夫曰头痛。面目如饮酒状。其为热病无疑矣。热病用灸法。是以火济火。此与仲景法。大相背谬而千金录之。其害多矣。

类经云风府主伤风头痛。项急。不得回顾。目眩。反视。一云。主泻胸中之热。又云。阳明二日寻风府。

琥按上主疗云。伤风头痛。当即是仲景云。太阳中风证也。太阳者。经名巨阳。巨阳者。诸阳之属也。其脉连于风府。故云。治项急等证。又云。主泻胸中之热。胸中者。胃之部分。故云阳明二日。寻风府也。仲景但云太阳病。服桂枝汤后。反烦不解。刺风池风府。今则兼主阳明。以泻胸中之热。谓非发仲景未发之旨邪。

资生经云。期门治妇人伤寒。过经不解。当针期门使经不传。

琥按仲景法。刺期门。但治妇人热入血室。兹则兼治妇人伤寒。过经不解。此为善用仲景之法者矣。

许学士治一妇人患伤寒。热入血室。医者不识。用补血调气药。治之数日。遂成血结胸。许公曰。小柴胡已迟。不可行也。无已。刺期门穴。予不能针请善针者针之。如言而愈。或问热入血室。何为而成结胸也。许曰。邪气传入经络。

与正气相搏。上下流行。遇经水适来适断。邪气乘虚。入于血室。血为邪所迫。上入肝经。肝受邪。则谵语而见鬼。复入膻中。则血结于胸矣。妇人平居血养肝。犹水养木。方未受孕。则下行之为月水。既孕则中蓄之以养胎。及已产。则上壅之以为乳。皆血也。今邪逐血并归于肝经。聚于膻中。结于乳下。故手触之则痛。非药可及。故当刺期门也。

琥按上许氏云云。实发仲景未发之义。仲景论妇人热入血室证。但云胸胁下满。如结胸状。此则直云。聚于膻中。

结于乳下。以手触之则痛。遂成血结胸。学人试为思之。此与仲景用大小陷胸汤之结胸。其状何别。余曾细审其证。仲景云。结胸者。乃邪热乘虚而入于府。故以手按之。其痛在胃脘之中。许氏云血结胸。乃邪热乘虚而入于经脉。其痛止在两乳之下。是以别也。且仲景言妇人中风。热入血室。第二条证云。其血必结。此是血尚未结也。法当用小柴胡主之。

今者许氏所云即仲景言妇人中风。热入血室。第一条证。为血既结。故云小柴胡已迟。当刺期门。此非深探仲景论中之理。其孰能知之。

资生经云。大椎。主伤寒热盛烦呕类经一云。能泻胸中之热。

琥按仲景云。刺大椎。治头项强痛。眩冒。时如结胸。心下痞硬。此则云。热盛烦呕。又能泻胸中之热。大都是太阳邪热未尽。欲传阳明。故胸中热作烦呕。刺大椎者。谓能泄太阳之邪热。使不传阳明。病可自愈故也。

千金方云。诸烦热时气温病。灸大椎百壮。刺三分泻之。

(按先灸后刺。是引热气入经络矣。岂不大误。)

类经云肺俞。肝俞。俱主泻五脏之热。

琥按经云刺中肺。三日死。中肝。五日死。二穴宁勿刺之。若虚寒病。用灸法。则甚稳。

卷之十四 附昔贤刺风池风府期门等穴泻热病法

附刺温热病五十九穴考正

仲景云。凡治温病。可刺五十九穴。(正文已见前第二卷伤寒论例中。成注云。五十九刺者。以泻诸经之温热。针经云。热病。取之诸阳五十九穴。刺以泻其热。而出其汗。实其阴而补其不足。所谓五十九刺。两手外内侧各三。凡十二。五指间各一。凡八 。足亦如是头入发际一寸旁三分。各三。凡六 。更入发三寸边五。凡十 。耳前后。口下者各一。项中一。凡六 。巅上一。囟会一。发际一。廉泉一。风池二。天柱二。以上云云。见灵枢热病第二十三。又内经曰。热俞五十九。头上五行。行五者。以泻诸阳之热逆也。大杼。膺俞。缺盆背俞。此八者。以泻胸中之热也。气冲。

三里。巨虚。上下廉。此八者。以泻胃中之热也。云门。 骨。委中。髓空。此八者。以泻四肢之热也。五脏俞旁五。

此十者。以泻五脏之热也。凡此五十九者。皆热之左右也。以上云云。见素问水热穴论篇第六十一)

琥按仲景云五十九穴。而成注两引内经。其穴各有不同。使用针家。何所适从。盖尝考之甲乙经云。按上灵枢素问二经之言。虽有不同。皆刺热之要穴也。资生经但云。温病。可针刺五十九穴。而不明言其处。以江南诸师。秘仲景要方而不传故也。马玄台注灵枢。特辩成氏注伤寒两入之误。且云。水热论中五十九穴。与灵枢刺热病五十九穴不同者。

译琥按:上面的灸法,是极大的错误。难道孙氏竟把“涩涩、想靠近火取暖” 当作真正的寒证了吗?既然说头痛,又说面色和眼睛像喝醉酒一样,那么它是热病就毫无疑问了。热病却采用艾灸的方法,这就是用火来助长火热。这与仲景的方法,大相违背,而《千金方》却把它记录下来。它造成的危害太多了。《类经》说,风府穴主治伤风头痛。颈项拘急,不能回头顾视,眼前眩晕,向后斜视。另一种说法是。主治泻去胸中的热邪。又说。阳明病到了第二天,应当寻找风府穴。琥按:上文所说的主治是。伤风而头痛。这应当就是仲景所说的。太阳中风证。太阳。经脉名称是巨阳。所谓巨阳。就是各条阳经的归属。它的经脉与风府相连。所以说。能够治疗项部拘急等证。又说。主治泻去胸中的热邪。所谓胸中。是胃所对应的部位。所以说阳明病到了第二天。应当寻找风府穴。仲景只说太阳病。服用桂枝汤以后。反而烦躁不止,病情不能解除。针刺风池、风府。现在则兼治阳明病。用以泻去胸中的热邪。这难道不是阐发了仲景尚未阐明的旨意吗?《资生经》说。期门穴治疗妇女伤寒。病邪经过经脉传变而仍未解除。应当针刺期门穴,使病邪不再传入经脉。琥按:按照仲景的方法。针刺期门穴。只治疗妇女热邪侵入血室。这里则兼治妇女伤寒。病邪经过经脉传变而仍未解除。这才是善于运用仲景之法的人。许学士曾治疗一名患伤寒的妇女。热邪侵入血室。当时的医生没有辨识出来。使用补血、调气的药物。治疗了几天。于是形成了血结胸。许公说。现在再用小柴胡汤已经晚了。不能再使用了。除此之外别无办法。那就针刺期门穴。我不会针刺,请擅长针刺的人来施针。按照他说的做,病就痊愈了。有人问,热邪侵入血室。为什么会形成结胸呢?许公说。邪气传入经络。与正气相互抗争。在上下之间运行。恰逢月经来潮或恰逢月经中断。邪气便乘着虚弱之时。侵入血室。血液受到邪气逼迫。向上进入肝经。肝脏受到邪气侵袭。就会出现胡言乱语、看见鬼怪的症状。邪气又进入膻中。于是血液就结聚在胸中。妇女平时的血液滋养肝脏。就像水滋养树木一样。在尚未受孕时。血液向下运行,成为月经。受孕以后,血液蓄积在体内以滋养胎儿。等到分娩以后。血液就向上壅聚而化为乳汁。这些都是血液的作用。如今邪气驱赶着血液,一同归入肝经。聚集在膻中。结聚在乳房下方。所以用手触碰就会疼痛。药物无法达到病所。因此应当针刺期门穴。琥按:上文许氏所说的这些话。确实阐发了仲景尚未阐明的意义。仲景论述妇女热邪侵入血室的证候。只说胸胁部下方胀满。如同结胸的形状。这里则直接说。聚集在膻中。结聚在乳房下方。用手触碰就会疼痛。于是形成血结胸。学习医术的人不妨试着思考一下。这与仲景使用大陷胸汤、小陷胸汤治疗的结胸。它们的症状有什么区别呢?我曾经仔细考察过这种证候。仲景说。所谓结胸。就是邪热乘虚侵入腑。所以用手按压时。疼痛位于胃脘部中央。许氏所说的血结胸。就是邪热乘虚侵入经脉。疼痛只位于两乳下方。因此二者可以区别开来。况且仲景说妇女患中风。热邪侵入血室。第二条所述的证候说。她的血必然会结聚。这时血还没有结聚。按治疗法应当用小柴胡汤主治。如今许氏所说的情况,就是仲景所说妇女患中风。热邪侵入血室。第一条所述的证候。这是因为血已经结聚。所以说小柴胡汤已经用晚了。应当针刺期门穴。如果不是深入探究仲景论述中的道理。谁又能够知道这一点呢?《资生经》说。大椎穴。主治伤寒热势炽盛、烦躁、呕吐等证。《类经》有一种说法是。能够泻去胸中的热邪。琥按:仲景说。针刺大椎穴。用于治疗头项部僵硬疼痛。头晕目眩。有时像结胸证。心下痞满坚硬。这里则说。热邪盛而烦躁呕吐。又能够泻去胸中的热邪。大多是太阳经的邪热尚未尽除。正要传入阳明经。所以胸中发热,出现烦躁呕吐。所谓针刺大椎穴。是说它能够泄去太阳经的邪热。使邪热不传入阳明经。因此疾病就可以自行痊愈。《千金方》说。各种烦热、时气病和温病。在大椎穴灸一百壮。针刺入三分,泻之。(按:先灸后刺。这就是把热气引入经络了。难道不是大错吗?) 《类经》说,肺俞穴。肝俞穴。都主治泻去五脏的热邪。琥按:《针经》说,针刺伤及肺。三天就会死亡。伤及肝。五天就会死亡。这两个穴位还是不要针刺为好。如果是虚寒病。采用灸法。就稳妥得多。卷第十四 附载前代贤者针刺风池、风府、期门等穴泻热病的方法 附载考订针刺温热病五十九穴 仲景说。凡是治疗温病。可以针刺五十九个穴位。(正文已见前面第二卷《伤寒论》例中。成无己注说。所谓五十九刺。是用来泻去各经的温热之邪。《针经》说。热病。取用各阳经的五十九个穴位。针刺以泻去热邪。并使汗液排出。充实阴分,补益不足。所谓五十九刺。两手外侧、内侧各取三穴。共十二穴。五指之间各取一穴。共八穴。足部也同样;头部在发际上方一寸、旁开三分处。左右各三穴。共六穴。再向发际内三寸,边侧取五穴。共十穴。耳朵前后。口下方各一穴。颈项中部一穴。共六穴。头顶一穴。囟会穴一穴。发际一穴。廉泉穴一穴。风池穴左右各一,共两穴。天柱穴左右各一,共两穴。以上所说的内容。见《灵枢·热病》第二十三篇。《内经》又说。治热邪的腧穴有五十九个。头上分为五行。每行五个穴位。这是用来泻去各阳经热邪上逆的。大杼穴。膺俞穴。缺盆穴、背俞穴。这八个穴位。是用来泻去胸中的热邪的。气冲穴。足三里穴。巨虚穴。上廉穴、下廉穴。这八个穴位。是用来泻去胃中的热邪的。云门穴。骨〔原文疑有缺字,具体穴名不明〕。委中穴。髓空穴。这八个穴位。是用来泻去四肢热邪的。五脏俞旁边各取五穴。这十个穴位。是用来泻去五脏热邪的。以上这五十九个穴位。都是热邪所在部位的左右穴位。以上所说的内容。见《素问·水热穴论》第六十一篇。) 琥按:仲景说有五十九穴。而成无己的注释两次引用《内经》。其中所列穴位各不相同。那么使用针灸的医生。究竟应该听从哪一种说法呢?我曾考察《甲乙经》,其中说。按照上面《灵枢》和《素问》两部经典的说法。虽然两者有所不同。但都是针刺治疗热病的重要穴位。《资生经》只说。温病。可以针刺五十九个穴位。却没有明确说明这些穴位的位置。这是因为江南各位医家。把仲景的重要方剂秘藏起来,不肯传授。马玄台注释《灵枢》。特意辨明成无己注释《伤寒论》时两次引用经文的错误。并且说。《水热论》中所说的五十九穴。这与《灵枢》所说的针刺热病五十九穴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