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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藏伤寒论辩证广注三十五

卷之十三

医藏 · 已译 · 第 124–125 段

上件。捣罗为极细末。烁蜜为丸。如弹子大。以新汲水三合。研下一丸。渴者。但与冷水。尽足饮之。须臾。当寒寒竟。汗出便瘥。若日移五尺。不汗。根据前法。再服一丸。瘥即止。须微利也。此药。须是病患大渴倍常。躁盛者。乃可与之。若小渴者。强与之。翻为祸耳。

琥按上方。即千金麦奴丸也。本止治伤寒五六日以上不解云云。为坏病。活人兼治时行热病及阳毒发斑耳。愚以此方。用以治火逆证。烦躁惊狂。渴欲饮水。谵语。大便秘而内外实热者最神。盖火逆是受火之余毒。故以釜底煤灶突墨等药。以从治之也。

准绳载是斋方云。伤寒阴阳二证不明。或投药错误。致患人困重。垂死。七日以后。皆可服。传者云。千不失一用。

好人参(一两去芦薄切) 水(一大升)

于银石器内。煎至一盏。以新水沉之。令冷。一服而尽。汗不自他出。只在鼻梁尖上。涓涓如水。是其应也。妙甚。

苏韬光云。侍郎方丈。尝以救数十人。王使君宰清流。日 车。申屠行父之子妇。产后病。时疫。一十余日。已成坏病。

偶见问因。劝其服人参一味。遂安。是时未知有此方。偶然暗合耳。

琥按上是斋方。是治坏病中之误汗吐下。真气脱而致虚者。服之自神。

(琥)又按伤寒汗吐下针灸等法。关系非轻。今医止知汗下。而吐法与针灸之道。久已不讲。然因汗下而致逆者。

亦不少。诸逆之中。惟火为甚。以伤寒本系热病。复加以火。其逆可知。所以仲景当日。特设救逆汤以治之。其他诸逆。

虽有治法。不云救逆也。至于后贤立论。亦以火逆。谆谆垂训良有以夫。

卷之十三

辩温病脉证并治法

(此系仲景原文自太阳上编移集于此)

温病非伤寒也。而余一并及之。何也。经云。冬伤于寒。春必病温。以其病由伤寒而致也。暑病亦由伤寒而致。

而不及之。何也。经云夏伤于暑。秋必 疟。以伤暑自是夏时病。且温病有一二日至八九日。六经传变之候。而暑病则无是也。秋疟亦有六经传变之候。又何为而不及之也。金匮序云。仲景着伤寒杂病论。合十六卷。今世但传伤寒十卷。

而杂病未见其书。王翰林于蠹简中。得其书三卷。中论杂病而疟疾亦与焉。兹故不复及也。且也。疟疾而有六经传变者。

此即是秋时。伤寒。否则仲景岂不明经络。何为而未详言也。又如伤暑亦系杂病。金匮中即是中 之证。若伤暑而有六经传变者。此又是夏时伤寒。其初必由寒气而得也。外如霍乱病。亦系杂证。伤寒论列之六经篇后者。必仲景原论中。

既言伤寒。即言杂病也。惜乎其十六卷书。已大半亡失。即今世所传伤寒论十卷。其辩脉平脉可汗可下诸篇。悉系叔和所增入者。则知杂病所亡为甚多也。明赵以德着金匮衍义。既知痉湿 百合狐惑疟疾等证。非伤寒矣。独不能捡出霍乱一候。此又余之所不解也。兹因论温病而并议及此。倘有志斯道者。必以余言为不谬也。

太阳病发热而渴。不恶寒者。为温病(此言温病之与伤寒异也。夫曰太阳病者。正以见同是太阳经头项强痛之证。

彼伤寒由寒气而得。则恶寒。此温病由温气而得。故不恶寒。初起便即发热而渴也。愚以不恶寒发热而渴。此是阳明温病。但头项强痛之证。兼属太阳。故系之为太阳病。愚又以四时之气。在春为温。正气伤人。实时可以致病。未必尽由冬伤于寒所致。故其治法亦不与伤寒同也。)

译以上各药,捣碎并研磨成极细的粉末。用炼蜜制成丸剂。每丸像弹子那么大。用新汲取的水三合,研化服下一丸。口渴的人,只给他冷水,让他尽量饮用,直到喝够。过一会儿,应当出现寒冷,寒冷结束后,汗出就会痊愈。如果太阳移动五尺,仍然没有出汗,按照前面的方法,再服一丸。痊愈就停止服药。还必须有轻微腹泻。这种药,必须是病人口渴程度比平时大一倍,并且烦躁很重时,才可以给他服用。如果只是轻微口渴,却勉强给他服用,反而会造成祸害。琥按语:上面的方剂,就是《千金方》中的麦奴丸。原书只说它治疗伤寒五六天以上仍未缓解等症,并称其为坏病。《活人书》又说它兼治流行性热病以及阳毒发斑。我认为这个方剂,也可以用来治疗火邪上逆证,表现为烦躁、惊恐、发狂,口渴想喝水,说胡话,大便秘结而内外都有实热的,疗效尤其显著。火邪上逆是受到火邪遗留毒热的影响,所以使用釜底煤、灶突墨等药物,这是采用以同类治同类的方法来治疗。《准绳》记载《是斋方》说:伤寒病的阴证和阳证不能辨明。有时用药错误。以致患者身体困重。病情危重,濒临死亡。七天以后。都可以服用。传述此方的人说。使用一千次也不会有一次失误。上好人参(一两,去芦,切成薄片),水(一大升)。放在银制或石制器皿中。煎到只剩一盏。用新取的水将药液浸放其中。使药液冷却。一次全部服下。汗液不从其他地方出来。只在鼻梁的尖端出现。像水一样涓涓而出。这就是药效应验的表现。效果非常奇妙。苏韬光说。侍郎方丈。我曾用它救活过几十个人。王使君任清流县令时。日〔原文疑误〕车。申屠行父的儿媳。患产后病。当时正逢时疫。已经十多天了。病已成为坏病。偶然见到她,询问了病因。便劝她只服人参。于是病情安定下来。当时还不知道有这个方子。只是偶然暗中吻合罢了。琥按语:上面所说的是《是斋方》。这是用来治疗坏病中因误用汗、吐、下法。导致真气耗脱、身体虚弱的情况。服用后自然会显示出神奇的效果。(琥)又按语:伤寒病中发汗、催吐、泻下、针灸等方法。所涉及的关系并非轻微。如今的医生只知道发汗和泻下。至于催吐的方法和针灸之道。早已没有人讲论了。然而因发汗、泻下而导致病情逆变的。也不在少数。在各种逆变之中。唯独误用火法造成的火逆最为严重。因为伤寒本来就是热病。又加用火法。它造成的逆变严重程度就可想而知了。所以仲景当时。特意设立救逆汤来治疗它。其他各种逆变。虽然也有治疗方法。却没有称作“救逆”。至于后世贤者所确立的论述。也都把火逆作为重点。反复郑重地留下教诲,确实是有道理的啊。卷第十三。辨析温病的脉象、证候及其治疗方法。(这是把仲景原文从《太阳上编》中移录到这里的。) 温病不是伤寒。但我把它一并加以论述。为什么呢?医经典籍说。冬天感受寒邪。到春天必然发为温病。因为这种病是由冬季伤寒发展而来的。暑病也由伤寒发展而来。但我不对此加以论述。为什么呢?医经典籍说,夏天感受暑邪。秋天必然发为〔原文缺字或疑误〕疟。因为伤暑本来就是夏季发生的病。而且温病有从一两天到八九天的病程。会出现六经传变的情况。暑病却没有这种情况。秋疟也有六经传变的情况。那又为什么不加以论述呢?《金匮要略》的序言说。仲景撰写了《伤寒杂病论》。全书共十六卷。如今世上流传的只有《伤寒论》十卷。而杂病部分没有见到它的书。王翰林在蠹虫蛀蚀的残旧书简中。得到这部书的三卷。其中论述杂病,疟疾也包括在内。因此这里不再论述疟疾。况且。疟疾中有六经传变的。这就是秋季发生的。伤寒。否则,仲景难道不明白经络吗?为什么没有详细说明呢?又如伤暑,也属于杂病。《金匮要略》中所说的就是中〔原文缺字或疑误〕的证候。如果伤暑而出现六经传变。这又是夏季发生的伤寒。它起初一定是由于感受寒气而得病。此外,霍乱病。也属于杂证。《伤寒论》把它列在六经篇之后。这一定是因为仲景原书中。既然说到伤寒。也同时说到了杂病。可惜那部十六卷的书。已经大半散失了。即使是现今世上流传的《伤寒论》十卷。其中《辨脉》《平脉》以及论述可汗、可下等篇。全都是叔和增补进去的。由此可知,杂病部分散失得更多。明代赵以德撰写《金匮衍义》。他既然知道痉、湿、百合、狐惑、疟疾等证。并不是伤寒。却偏偏不能把霍乱这一病候辑录出来。这又是我所不能理解的地方。现在因为论述温病,便一并谈到这些问题。如果有志于此道的人。一定会认为我的话没有错误。太阳病,出现发热并且口渴。不怕冷。这是温病。(这里说的是温病与伤寒的不同。之所以称为太阳病,正是因为同样具有太阳经头项强痛的症状。伤寒是由寒邪所致,所以怕冷。温病则是由温邪所致,所以不怕冷。起病之初就立即发热、口渴。我认为,不怕冷而发热、口渴,这是阳明温病。不过,头项强痛这一症状,又兼属于太阳经,所以归在太阳病之中。我又认为,四时之气,春天称为温邪,正气受到损伤,当时就可以导致疾病,未必都由冬天感受寒邪所造成。所以它的治疗方法也不与伤寒相同。)

若发汗已。身灼热者。名曰风温。风温为病。脉阴阳俱浮。自汗出。身重。多眠睡。鼻息必鼾语。言难出。若被下者。小便不利。直视失溲。若被火者。微发黄色。剧则如惊痫时。 。若火熏之。一逆。尚引日。再逆促命期。(疑此条有错简。小便不利四字当在若被下者之前。此承上文而言温病。误治之逆证也。温病之初。是温气袭人经络。不可误发其汗。医人不知。只认以为太阳证。妄投麻桂等汤。以发其汗温袭经络。又亡津液。阳气亢极。故身热如灼。此为风温。要此风温者。即温病。盖春时多风。温气即从风中而来。故又名风温也。风温误汗之证。其脉阴阳俱浮。阴阳俱浮者。以温病本热。又发其汗。则周身阳气尽越于外。故其脉尺寸俱浮。自汗出者。成注云。卫气受伤也。身重多眠。鼻息鼾。语言难者。条辩云风壅则气昏。热甚则气郁也。小便不利者。汗出多而津液耗也。被下而直视失溲者。此本太阳病而误汗及下所致条辩云。太阳之支脉。为目上纲。误汗则经气绝。故目不转睛而上窜也。又膀胱为太阳之府。津液藏焉。既汗且下。重亡津液。故溲。溺遗失也。若误以火灸者。轻则火热土燥。其色外夺而发黄。重则火甚。热极而生风。故其神志如惊痫之状。其手足则钩曲而时 也。若火熏之者。谓发黄惊痫等证。不惟火灸则然。如以火熏之。而变证亦然也。愚按火熏者。劫汗之法。医人不知发汗之误。以身灼热不止。犹以为发汗不透。而用火熏。此误治之常耳。风温证发汗是一逆。汗之而病不除。复被下。及被火。是再逆焉。望命期之不促。而欲尚引时日乎哉。或问身重。小便不利。

焉知非湿痹证。余答云。湿痹身重。此固小便不利。若得汗出。则湿气随之而散矣。今者自汗出而身反重。谓非风温之证而何。按此条论。仲景无治法。补亡论常器之云。转下火熏。皆为逆也。可白虎加人参汤。桂枝柴胡各半汤。桂枝去芍药加蜀漆龙骨牡蛎汤。郭白云复议用柴胡桂枝干姜汤。柴胡加龙骨牡蛎汤。愚以上条无少阳经证。诸汤中凡有柴胡者。

皆非对证之药。凡有姜桂者。又非温热之证。所宜。其白虎加人参汤。复与太阳病发热而渴者不相涉。考之千金方有葳蕤汤。此实补仲景治法之未备。方载后昔贤治温病法中。)

或问太阳病发热而渴。不恶寒。其于未发汗之前。当用何药。余答云。若仲景论中如葛根汤。葛根黄芩黄连汤。两方可参合加减用之。

卷之十三 辩温病脉证并治法

(添加)葛根黄芩汤方

(即伤寒论中葛根汤。去桂枝大枣。又葛根芩连汤中。去黄连。二方相合之复方也。)

葛根(一两) 黄芩 麻黄(各五钱去节) 芍药(四钱) 甘草(一钱) 生姜(五大片)

上六味。以水四升。先煮葛根麻黄减一升。内诸药。煮取二升。去滓。分温再服。覆取微似汗。

琥按上汤。乃治太阳病发热而渴。不恶寒者。成注云。发热而渴。不恶寒。阳明也。病兼阳明。故以上汤合二经温热而去之。若自汗出。则此汤又在所当禁用。

卷之十三 附昔贤治温病方论变法

(千金)葳蕤汤

治风温之病。脉阴阳俱浮。汗出体重。其息必喘。其形状不仁。嘿嘿但欲眠。下之者。则小便难发其汗者。必谵语。

加烧针者。则耳聋。难言。但吐下之。则遗失便利如此疾者。宜服之方。

葳蕤 白薇 麻黄 独活 杏人 芎 甘草 青木香(各二两) 石膏(三两)

上九味。 咀。以水八升。煮取三升。去滓。分三服。取汗。若一寒一热。加朴硝一分。及大黄三两下之。(活人书用大羌活。不用独活。加葛根)

琥按上方。乃太阳阳明药也。兼入少阴之剂。其云治风温者。以仲景有风温之病而无方。故特制此汤以补仲景之未备。但汗。下。被火之后。其变证与仲景则有异。即如发汗后。仲景云。语言难出。此则反云。谵语。又是胃实证。

故方后。复加硝黄也。设加烧针而耳聋者。又不敢下。至于汗后。本方中麻黄。又不宜用。全在医者。因证出入。庶乎其无误矣。此方已见前第五卷太阳篇后止。分两略殊耳。

卷之十三 附昔贤治温病方论变法

(短剧)茅根汤

疗温病有热。饮水暴冷哕者方。茅根 葛根(各切半升)

上二味。以水四升。煮取二升。稍温饮之。 止。则停。(哕。一名冷 。俗云。冷呃是也。)古今录验去茅根。加枇杷叶。又一方。加橘皮桂心。

琥按上方。乃治阳明病温之剂。一方加橘皮桂心者。此必是胸中有停饮。故用橘皮之辛温以利之。桂心之辛热以散之也。

卷之十三 附昔贤治温病方论变法

(古今录验)知母解肌汤

疗温热病。头痛。骨肉烦疼。口燥心闷者。或者夏月。天行毒。外寒内热者。或已下之。余热未尽者。或热病自得利。有虚热。烦渴者方。

麻黄(二两去节) 知母 葛根 石膏(各三两) 甘草(二两炙)

译如果已经发过汗,身体仍像被火灼一样发热,就称为风温。风温发病时,寸脉、尺脉以及浮取、沉取的脉象都浮,自发出汗,身体沉重,常常嗜睡,鼻息一定鼾响,言语含糊,说话困难。如果误用了攻下法,小便不畅,两眼直视,甚至遗尿。如果误用火法,轻微的会出现面色发黄,严重时会像惊痫发作那样,时作时止。【原文仅有句号,内容疑有缺失。】如果再用火熏,第一次误治,还可以拖延几天;第二次误治,就会加速死亡期限。(这条文可能有错简。“小便不利”四字应当在“若被下者”之前。这里承接上文,是在说温病,以及误治所造成的逆证。温病初起时,是温邪侵袭人体经络,不可以误用发汗法。医生不了解这一点,只把它当作太阳病,妄用麻黄汤、桂枝汤等方,借发汗来治疗,结果温邪侵袭经络,又损耗了津液,阳气亢盛到了极点,所以身体热得像被火灼烧一样。这就是风温。总之,这种风温,就是温病。因为春天多风,温邪就随着风从外而来。所以又称为风温。风温误用发汗法后的证候,其阴阳两部的脉象都浮。所谓阴阳两部都浮,是因为温病本来就有热,又误用发汗法,于是全身的阳气都越出于体表,所以寸脉、尺脉都浮。自发出汗,成无己注说:这是卫气受到损伤。身体沉重、嗜睡,鼻息鼾响,言语困难,《条辨》说:风邪壅滞,就会使气机昏乱;热邪过盛,就会使气机郁滞。小便不畅,是因为出汗过多而津液耗损。误用攻下法后两眼直视、遗尿,这是本来患太阳病,却误用发汗法和攻下法所造成的。《条辨》说:太阳经的支脉,主管眼睑上缘,误用发汗法就会使经脉之气断绝,所以眼睛直视不转,甚至向上翻。膀胱又是太阳经的腑,津液储藏在其中。既发汗又攻下,就会进一步损耗津液,所以会出现“溲”,即小便失禁、遗尿。如果误用火灸,轻则火热使土气燥,体内的色泽外泄而出现发黄,重则火势过盛,热极而生风,所以神志会出现类似惊痫的状态。手足则会弯曲拘挛而时作〔原文此处缺字〕。所谓用火熏,是说发黄、惊痫等证候,并不只是火灸才会出现,例如用火熏蒸,也同样会发生这些变证。我考察认为,所谓火熏,是强行发汗的方法。医生不了解发汗治疗的错误,见身体灼热不退,还以为是发汗没有透彻,于是又使用火熏法。这就是误治中常见的情况。风温证误用发汗法,是第一次错误治疗;发汗后疾病没有消除,又误用攻下法,以及再误用火法,这就是第二次错误治疗。还指望不加速死亡期限,而想让病程继续拖延下去吗?有人问:身体沉重、小便不畅,怎么知道不是湿痹证呢?我回答说:湿邪痹阻,身体沉重。这本来就是小便不利。如果能够出汗,湿气就会随着汗液而消散。如今却是自发出汗,身体反而更加沉重,说它不是风温证,又是什么呢?考察这一条的论述,张仲景没有提出治疗方法。《补亡论》中常器之说:转用泻下法或火熏法,都属于错误的治法。可以用白虎加人参汤,或桂枝柴胡各半汤,或桂枝去芍药加蜀漆龙骨牡蛎汤。郭白云又主张使用柴胡桂枝干姜汤,或柴胡加龙骨牡蛎汤。我认为,以上条文没有少阳经的证候。这些方剂中凡是含有柴胡的,都不是针对本证的药物。凡是含有生姜、桂枝的,又不是温热证,所适宜使用的。至于白虎加人参汤,又与太阳病发热而口渴的情况无关。考察《千金方》,其中有葳蕤汤。这实际上补充了张仲景治疗方法的不足。药方列在后面的“昔贤治温病法”中。) 有人问:太阳病发热而口渴,却不怕冷,在尚未发汗之前,应当使用什么药?我回答说:如果依据张仲景的论述,例如葛根汤,以及葛根黄芩黄连汤,这两个方子可以参考合并,并随证加减使用。第十三卷 辨温病脉证并治法 (增补)葛根黄芩汤方 (就是《伤寒论》中的葛根汤,去掉桂枝和大枣,又从葛根芩连汤中,去掉黄连,是把两个方子合成的复方。) 葛根(一两)、黄芩、麻黄(各五钱,去节)、芍药(四钱)、甘草(一钱)、生姜(五大片)。以上六味药,用水四升,先煎葛根、麻黄,煎至水量减少一升,再放入其他药物,煎取二升,去掉药渣,分两次温服。盖被取微微出汗。琥按:以上汤剂,是治疗太阳病发热而口渴,却不怕冷的方剂。成无己注说:发热而口渴,又不怕冷,这是阳明病。病证兼有阳明病,所以用上方合治太阳、阳明两经的温热之邪而使其消除。如果自发出汗,那么这剂汤药又是应当禁用的。第十三卷 附录昔贤治疗温病的方论及变法 《千金方》葳蕤汤 治疗风温病。脉象浮,浮取和沉取都浮,出汗,身体沉重,呼吸必然气喘,身体的感觉麻木不仁,默默不语,只想睡觉。如果误用泻下法,就会小便困难;如果误用发汗法,必然会出现胡言乱语。如果再加用烧针,就会耳聋,难以说话。如果只是一味地使用吐法和泻下法,就会遗尿、失禁;患有这种病的,适宜服用的方剂如下:葳蕤、白薇、麻黄、独活、杏人、芎、甘草、青木香(各二两),石膏(三两)。以上九味药,切碎,用水八升,煎取三升,去掉药渣,分三次服用,以取得汗出为度。如果一会儿怕冷、一会儿发热,加朴硝一分,再加大黄三两,用泻下法治疗。《活人书》使用大羌活,不用独活,并加葛根。) 琥按:以上方剂,是治疗太阳、阳明的药方,兼可入少阴经。它说能够治疗风温,是因为张仲景论述了风温病,却没有留下方剂。所以特意制定此汤,以补充张仲景治疗方法的不足。但是,发汗、泻下、以及遭受火疗之后,其发生的变证与张仲景所说的有所不同。例如发汗以后,张仲景说:语言难以说出;这里却反而说:出现谵语。这又是胃腑实证,所以在方剂后面,又加上朴硝和大黄。假如加用烧针后出现耳聋,又不敢使用泻下法。至于发汗以后,本方中的麻黄,也不适宜再使用。这全在于医生,根据证候灵活加减药物,这样才希望不致发生错误。此方已见于前面第五卷太阳篇之后,至此为止。只是分为两类,略有不同罢了。第十三卷 附录古代贤者治疗温病的方剂及其变通用法 《短剧》茅根汤 用于治疗温病发热,并因饮冷水而突然发生呃逆的方剂。茅根、葛根(各切取半升) 以上两味药,用水四升,煎煮至剩二升,稍温后饮服。呃逆停止,就停止服用。(“哕” 又称“冷呃”。俗话说,就是冷呃。) 《古今录验》删去茅根,加入枇杷叶。另有一个方子,加入橘皮和桂心。琥按:以上方剂,是治疗阳明病温邪的药剂。其中有一方加入橘皮、桂心,这一定是因为胸中有停留的水饮,所以用橘皮的辛温之性来疏利水饮,用桂心的辛热之性来发散它。第十三卷 附录古代贤者治疗温病的方剂及其变通用法 《古今录验》知母解肌汤 用于治疗温热病,症见头痛,骨节和肌肉烦热疼痛,口干、心中烦闷;或者在夏季,因时行疫毒,出现外感寒邪、内有热邪;或者已经使用过攻下法,但余热尚未完全消退;或者热病自行泄泻,仍有虚热,并且烦躁口渴时使用的方剂。麻黄(二两,去节)、知母、葛根、石膏(各三两)、甘草(二两,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