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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宋元学案十九

大易篇第十四

史藏 · 传记 · 已译 · 第 452–455 段

,各正性命,故干道旁通,不失太和而利且贞也。

  颜氏求龙德正中而未见其止,故择中庸,得一善则拳拳服肤,叹夫子之忽焉前后也。

译各自端正其本性与天命,所以乾道的运行旁通无碍,不丧失太和之气,因而既有利又正固。

颜回追求龙德处于中正之位,却未能看到其止息的境界,所以选择中庸之道,获得一点善行就牢牢铭记在心,感叹孔子前后态度的忽变。

《干》三、四,位过中,重刚,庸言庸行不足以济之,虽大人之盛,有所不安,外趋变化,内正性命,故其危其疑,艰于见德者,时不得舍也。九五,大人化矣,天德位矣,成性圣矣,故既曰「利见大人」,又曰「圣人作而万物▯」。亢龙,以位画为言。若圣人,则不失其正,何亢之有!

  圣人用中之极,不勉而中;有大之极,不为其大。大人望之,所谓绝尘而奔,峻极于天,不可阶而升者也。

  庐中庵曰:圣人之用其中,有其大,皆自然而然,初非勉而为者。大人则犹待于勉为,此所以望之不可及也。

  《干》之九五曰:「飞龙在天,利见大人。」乃大人造位天德,成性跻圣者尔。若夫受命首出,则所性不存焉,故不曰「位乎君位」而曰「位乎天德」,不曰「大人君矣」而曰「大人造也」。

  陈潜室曰:横渠此说,不作得时位大人看,要作孔子看。所谓君有君用,臣有臣用,圣人有圣人用,学者有学者用,此善学《易》者,若专指为尧、舜、汤、武,则不识《易》矣。

  庸言庸行,盖天下经德达道,大人之德施于是溥矣,天下之文明于是着矣。然非穷变化之神以时措之宜,则或陷于非礼之礼,非义之义。此颜子所以求龙德正中,干干进德,思处其极,未敢以方体之常,安吾止也。

  高忠宪曰:庸言庸行,此守经也,方体之常也。德施溥者,即此庸言庸行之德及于庶物也。天下文明者,即此庸言庸行之化被于天下也。然非穷变化之神以时措之宜,亦未为达权之圣人,安知不陷于非礼之礼、非义之义哉﹖此颜子所以干干进德,未敢以守经之道自安而止之也。

  惟君子为能与时消息,顺性命、躬天德而诚行之也。精义时措,故能保合太和,健利且贞,孟子所谓始终条理,集大成于圣智者与!《易》曰:「大明终始,六位时成,时乘六龙以御天。干道变化,各正性命,保合太和,乃利贞。」其此之谓乎!

  成性,则跻圣而位天德。《干》九二正位于内卦之中,有君德矣,而非上治也。九五言「上治」者,言乎天之德,圣人之性,故舍曰「君」而谓之「天」,见大人德与位之皆造也。

  大而得易简之理,当成位乎天地之中,时舍而不受命,《干》九二有焉。及夫化而圣矣,造而位天德矣,则富贵不足以言之。

  「乐则行之,忧则违之」,主于求吾志而已,无所求于外、故善世博化,龙德而见者也;若潜而未见,则为己而已,未暇及人者也。

  「成德为行」,德成自信则不疑所行,日见乎外可也。

  《干》九三修辞立诚,非继日待旦如周公,不足以终其业。九四以阳居阴,故曰「在渊」,能不忘于跃。乃可以免咎。非为邪也,终其义也。

  至健而易,至顺而简,故其险其阻,不可阶而升,不可勉而至。仲尼犹天,九五飞龙在天,其致一也。

  坤至柔而动也刚,乃积大势成而然也。

  干至健无体,为感速,故易知。坤至顺不烦,其施普,故简能。

  卢中庵曰:无体者圆神不滞,感速者一气所感,顷刻不留,故曰「干知大始」,「干以易知」。不烦者无造始之劳,施普者承天之施,随物成就,故曰「坤作成物」,「坤以简能」。

  坤先迷,不知所从,故失道。后能顺听,则得其常矣。

  造化之功,发乎动,毕达乎顺,形诸明,养诸容载,遂乎说润,胜乎健,不匮乎劳,终始乎止。

  健,动,陷、止,刚之象;顺、丽、入、说,柔之体。

  巽为木,萌于下,滋于上也;为绳直,顺以达也;为工,巧且顺也;为白,所遇而从也;为长、为高,木之性也;为臭,风也,入也;于人为寡发广颡,躁人之象也。

  坎为血卦,周流而劳,血之象也。为赤,其色也。

  离为干卦,于木为科上槁,附且燥也。

  艮为小石,坚难入也;为径路,通或寡也。

  兑为附决,内实则外附必决也;为毁折,物成则上柔者必折也。

  坤为文,众色也;为众,容载广也。

译《乾》卦的三、四爻,位置超过了中道,刚健重叠,平常的言语和行为不足以成就它们,即使是大人处于鼎盛之时,也有所不安,对外顺应变化,对内端正性命,所以处于危险和疑虑之中,难以显扬德行,是因为时势不允许舍弃(这种状态)。九五爻,大人已经教化天下,具备了天德,成就了圣性,所以既说“利于见到大人”,又说“圣人兴起而万物显明”。亢龙,是从位置的角度来说的。如果是圣人,就不会失去正道,哪里会有亢奋过头的情况呢!

圣人运用中道的极致,不勉强就能符合中道;拥有伟大的极致,不刻意追求伟大。大人仰望圣人,就像绝尘而去奔跑,高峻直达天际,无法凭借阶梯攀登上去。

庐中庵说:圣人运用中道,拥有伟大,都是自然而然,起初并非勉强而为。大人则还需要依靠勉强去做,这就是为什么仰望圣人而不可及的原因。

《乾》卦九五爻说:“飞龙在天,利于见到大人。”这是大人造位天德,成就本性而跻身圣人的境界。至于接受天命首出群伦,则本性并不存留其中,所以不说“处于君位”而说“处于天德”,不说“大人成为君主”而说“大人造位”。

陈潜室说:横渠的这一说法,不要看作是得时位的君主大人,要看作是孔子。所谓君主有君主的用处,臣子有臣子的用处,圣人有圣人的用处,学者有学者的用处,这是善于学习《易经》的人,如果专门指代为尧、舜、汤、武,那就是不认识《易经》了。

平常的言语和行为,大概是天下常行的德行和通达的道理,大人的德行施及于此而广博了,天下的文明因此显著了。然而如果不穷尽变化的神妙以适时地采取适宜的措施,就会陷入不合礼的礼、不合义义。这就是颜回之所以追求龙德正中,自强不息地增进德行,思考处于极致,不敢以方体之常来安守自己的止境。

高忠宪说:平常的言语和行为,这是坚守常道,是方体之常。德行施及广博,就是这平常言语和行为的德行及于万物。天下文明,就是这平常言语和行为的教化覆盖天下。然而如果不穷尽变化的神妙以适时地采取适宜措施,也就不是通达权变的圣人,怎么知道不会陷入不合礼的礼、不合义义呢?这就是颜回之所以自强不息地增进德行,不敢以坚守常道的态度自安而止步的原因。

只有君子能够随着时势消长,顺应性命,亲身践行天德并真诚地实行。精研义理适时施为,所以能够保持和合太和,刚健有利且正固,孟子所说的始终条理,集大成于圣智,说的就是这个吧!《易经》说:“光明终始,六位按时而成,按时乘坐六龙以驾驭天道。乾道变化,各自端正性命,保持和合太和,于是利于正固。”说的就是这个意思吧!

成就本性,就跻身圣道而处于天德之位。《乾》卦九二正位于内卦之中,有君主的德行,但不是上面的治理。九五说“上面的治理”,说的是天的德行,圣人的本性,所以舍弃说“君”而称之为“天”,显示大人的德行和地位都达到了极致。

伟大而得到易简的道理,应当处于天地之中,时势舍弃而不接受天命,《乾》卦九二就有这种情况。等到教化而成为圣人,造位而处于天德,那么富贵就不足以形容他了。

“快乐就实行,忧虑就避开”,主要在于追求我的志向而已,不向外追求,所以善于博览世事并教化,拥有龙德而显现;如果潜藏而未显现,那就是为了自己而已,来不及顾及他人。

“成就德行作为行为”,德行成就自信就不怀疑所行的,日益显现在外是可以的。

《乾》卦九三修辞立诚,如果不是像周公那样继日待旦,不足以完成他的事业。九四以阳爻居于阴位,所以说“在渊”,能够不忘跳跃。这样就可以避免灾祸。不是为了邪念,而是最终符合道义。

至健而容易,至顺而简单,所以它的险阻,无法凭借阶梯攀登,无法勉强到达。仲尼如同天,九五飞龙在天,其致一也。

坤至柔而动也刚,是积累大势而成这样的。

乾至健无体,感应迅速,所以容易知晓。坤至顺不烦,施予普遍,所以简单能够。

卢中庵说:无体是指圆通神妙不滞碍,感应迅速是指一气所感,顷刻不留,所以说“乾知大始”,“乾以易知”。不烦是指没有造始的劳苦,施予普遍是指承受天的施予,随物成就,所以说“坤作成物”,“坤以简能”。

坤先迷,不知道跟随谁,所以失去正道。后能顺从听命,就得到常道了。

造化的功绩,发动于动,完成于顺,显现于明,滋养于容载,遂成于喜悦滋润,胜过刚健,不匮乏于劳苦,终始于止。

健、动、陷、止,是刚的象;顺、丽、入、说,是柔的体。

巽为木,萌发于下,滋长于上;为绳直,顺从而通达;为工,巧妙且顺从;为白,所遇而从;为长、为高,是木的性质;为臭,是风,是入;在人表现为头发稀少额头宽广,是躁人的象。

坎为血卦,周流而劳苦,是血的象。为赤,是其颜色。

离为乾卦,在木为科上槁,依附且干燥。

艮为小石,坚硬难入;为径路,通达或许稀少。

兑为附决,内实则外附必决;为毁折,物成则上柔者必折断。

坤为文,众色也;为众,容纳承载广博。

干为大赤,其正色也;为冰,健极而寒甚也。

  震为萑苇,为苍莨竹,为▯,皆蕃鲜也。

译乾卦象征大赤色,这是它的正色;象征冰,是因为刚健到了极点而寒冷至极。

震卦象征芦苇,象征苍莨竹,象征〇,这些都是茂盛鲜美的样子。

一陷溺而不得出为坎,一附丽而不能去为离。

  艮一阳为主于两阴之上,各得其位而其势止也。《易》言「光明」者,多艮之象,着则明之义也。

  《蒙》无遽亨之理,由九二循循行时中之亨也。

  「不终日,贞吉」,言疾正则吉也。仲尼以六二以阴居阴,独无累于四,故其介如石,虽体柔顺,以其在中而静,何俟终日,必知几而正矣。

  《坎》「维心亨」,故「行有尚」。外虽积险,苟处之心亨不疑,则虽难必济而往有功也。

  《中孚》上巽施之,下说承之,其中必有感化而出焉者。盖孚者覆乳之象,有必生之理。

  物因雷动,雷动不妄,则物亦不妄,故曰「物与▯妄」。

  静之动也,无休息之期,故地雷为卦,言「反」又言「复」,终则有始,循环无穷。入,指其化而裁之尔。深,其反也。几,其复也。故曰「反复其道」,又曰「出入无疾」。

  《益》长裕而不设,益以实也。妄加以不诚之益,非益也。

  井渫而不食,强施行恻,然用不售,作《易》者之叹与!

  阖户,静密也;辟户,动达也。形开而目▯耳闻,受于阳也。

  高忠宪曰:人身一乾坤也,寤寐一阖辟也。形闭则藏于阴,形开则受于阳。

  辞各指其所之,圣人之情也;指之以趋时尽利,顺性命之理,臻三极之道也。能从之,则不陷于凶悔矣,所谓「变动以利言」者也。然爻有攻取爱恶,本情素动,因生吉凶悔吝而不可变者,乃所谓「吉凶以情迁」者也。能深存系辞所命,则二者之动见矣。又有义命,当吉当凶,当否当亨者,圣人不使避凶趋吉,一以贞胜而不顾,如「大人否亨」,「有陨自天」,「过涉灭顶,凶无咎」,《损》、《益》「龟不克违」,及「其命乱也」,之类。三者情异,不可不察。

  高忠宪曰:《易传》曰「圣人之情见乎辞。辞也者,各指其所之。」盖圣人之系辞,无非指人趋避之方,顺天理之正,使不陷于凶悔而已,所谓「变动以利言」者也。因圣人之指,变动以从之,则尽利矣。本情者,本爻之情。近而不相得则恶而攻,相得则爱而取,本情素动,而生吉凶悔吝,所谓「吉凶以情迁」,者也。爻情如是,不可得而变,凡系辞所命,不过二者之动而已。又有义命,当吉当凶,当否当亨,圣人使人一以正胜,而不当顾其吉凶者。如《否》之六二日「大人否亨」,则必否而后道亨也;《姤》之九五曰「有陨自天」,则休命自天而降也;《大过》上六日「过涉灭顶,凶无咎」,则杀身成仁,于义无咎也;《损》之六五、《益》之六二皆曰「或益之十朋之龟,不克违」,则义所当得,不能违也;《泰》之上六曰「城复于隍」,则其命当乱,不可逃也。皆命之所定,义之当安,不使人趋避者也。故曰:三者情异,不可不察。

  因爻象之既动,明吉凶于未形,故曰「爻象动乎内,吉凶见乎外」。

  「富有」者,大无外也;「日新」者;久无穷也。

  显,其聚也;隐,其散也。显且隐,幽明所以存象;聚且散,推荡所以妙乎神。

  高忠宪曰:气聚而有象则显,气散而无形则隐。显则明,隐则幽。幽明一存乎象之聚散,聚散一妙于神之推荡也。

  「变化进退之象」云者,进退之动也微,必验之于变化之着。故察进退之理为难,察变化之象为易。

  「忧悔吝者存乎介」,欲观《易》象之小疵,宜存志静,知所动之几微也。

  「往」之为义,有已往,有方往,临文者不可不察。

  乐器篇第十五

  乐器有相,周、召之治与!其有雅,太公之志乎!雅者,正也,直己而行正也。故讯疾蹈厉者,太公之事邪!《诗》亦有《雅》,亦正言而歌之,无隐讽谲谏之巧也。

  高忠宪曰:《乐记》曰:「始奏以文,复乱以武;治乱以相,讯疾以雅。」文谓拊鼓,武谓金铙。乐之始奏,先击鼓,故曰「始奏以文,乱,卒章之节。欲退则击金铙,故曰「复乱以武」。相即拊也,以其节乐而治其

译一旦陷入沉溺而不能脱出,就是坎卦;一旦依附附着而不能离去,就是离卦。

艮卦以一阳爻为主,居于两阴爻之上,各得其位,其势为止。《易》中说到“光明”的,多是艮卦的象,这是“着则明”的含义。

《蒙》卦没有立刻亨通的道理,是由于九二爻循序渐进,行时中之道而亨通。

“不终日,贞吉”,是说迅速纠正就会吉祥。仲尼认为六二爻以阴居阴位,唯独不被九四爻所累,所以其操守坚如磐石,虽然体质柔顺,但因其居中而静,何必等到终日,必定能知几微而纠正。

《坎》卦“维心亨”,所以“行有尚”。外面虽然积险,如果内心亨通而不怀疑,那么即使艰难也必定能渡过,前往就有功绩。

《中孚》卦上巽施予,下悦承受,其中必定有感化而发出的东西。大概“孚”是覆乳的象,有必然生长的道理。

万物因雷而动,雷动不妄为,那么万物也不妄为,所以说“物与无妄”。

静中之动,没有休息的时候,所以地雷为卦,既说“反”又说“复”,终了则有开始,循环无穷。“入”,是指其化育而裁制它罢了。“深”,是其反;“几”,是其复。所以说“反复其道”,又说“出入无疾”。

《益》卦增长宽裕而不虚设,益以充实为本。妄加不真诚的益,就不是益了。

井水已清却无人饮用,勉强施行恻隐之心,然而作用不能施展,这是作《易》者的感叹吧!

阖户,是静密;辟户,是动达。形体开启而目见耳闻,是受于阳。

高忠宪说:人身就是一个乾坤,寤寐就是阖辟。形体闭合就藏于阴,形体开启就受于阳。

卦辞各自指明其所往之处,这是圣人的情意;指明它以便趋时尽利,顺性命之理,达到三极之道。能顺从它,就不会陷入凶悔了,这就是所谓的“变动以利言”。然而爻有攻取爱恶,本性情感素来发动,由此产生吉凶悔吝而不可改变,这就是所谓的“吉凶以情迁”。能深深体会系辞所命名的含义,那么这两种动就显现了。又有义命,当吉当凶,当否当通,圣人不让人避凶趋吉,一概以正胜而不顾,如“大人否亨”,“有陨自天”,“过涉灭顶,凶无咎”,《损》、《益》“龟不克违”,以及“其命乱也”之类。这三种情意不同,不可不考察。

高忠宪说:《易传》说“圣人之情见乎辞。辞也者,各指其所往。”大概圣人系辞,无非是指明人趋避的方法,顺天理之正,使人不陷入凶悔罢了,这就是所谓的“变动以利言”。因圣人的指引,变动以顺从它,就尽利了。本情,是本爻的情意。近而不相得就厌恶而攻取,相得就喜爱而获取,本情素来发动,而产生吉凶悔吝,这就是所谓的“吉凶以情迁”。爻情如此,不可改变,凡系辞所命名的,不过是这两种动罢了。又有义命,当吉当凶,当否当顺,圣人使人一概以正胜,而不应当顾及其吉凶。如《否》卦六二说“大人否亨”,那么必定是否而后道亨;《姤》卦九五说“有陨自天”,那么休命自天而降;《大过》卦上六说“过涉灭顶,凶无咎”,那么杀身成仁,于义无咎;《损》卦六五、《益》卦六二都说“或益之十朋之龟,不克违”,那么义所当得,不能违背;《泰》卦上六说“城复于隍”,那么其命当乱,不可逃避。都是命之所定,义之当安,不让人趋避的。所以说:三者情意不同,不可不考察。

因爻象已经发动,在吉凶未成形时指明吉凶,所以说“爻象动乎内,吉凶见乎外”。

“富有”,是大而无外;“日新”,是久而无穷。

显,是其聚;隐,是其散。显且隐,幽明所以存象;聚且散推荡,所以妙乎神。

高忠宪说:气聚而有象就显,气散而无形就隐。显就是明,隐就是幽。幽明一存乎象的聚散,聚散一妙于神的推荡。

“变化进退之象”所说的,进退的动很微,必须验证于变化的显著。所以察进退之理难,察变化之象易。

“忧悔吝者存乎介”,想要观察《易》象的小疵,宜存志静,知道所动的几微。

“往”的含义,有已往,有方往,临文的人不可不考察。

乐器篇第十五

乐器有相,这是周、召的治理吧!其有雅,这是太公的志向吧!雅,是正,直己而行正。所以讯疾蹈厉的,是太公的事吧!《诗》也有《雅》,也是正言而歌之,没有隐讽谲谏的巧诈。

高忠宪说:《乐记》说:“始奏以文,复乱以武;治乱以相讯疾以雅。”文指拊鼓,武指金铙。乐之始奏,先击鼓,所以说“始奏以文”,乱,是卒章之节。想要退就击金铙,所以说“复乱以武”。相就是拊,以其节乐而治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