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重订大金国志卷四十

译营州就是古代的柳城，是舜所筑的城。这里原是殷代的孤竹国，汉、唐时属辽西。金国讨伐张防时，本州百姓几乎被屠杀殆尽，幸存的只有十几户贫民。这天，行人住在州宅，那里有十几间古屋，庭院中有十几株大树，枯朽腐败，遮蔽荒野，满眼都是凄凉景象，使人产生凭吊古迹、哀悼亡人的悲痛。州北六七里之间有几十座大山，山脉延伸得很远，高低处全是石头，不生长草木，独立在州城后面，像营垒和卫士一样。恐怕营州也因此而得名吧？第十四程：从营州走一百里到润州。离开营州向东走六十里到渝关，那里完全没有防御设施，只剩下遗址，还有三五户居民。登上高处回头远望，东边从碣石起，西边一直到五台。幽州土地肥沃，沃野千里，北面以重重高山为界，其中有五处关隘：居庸关可以通行大车、运输粮饷；松亭、金坡、古北口只通行人马，不能行车。关外还有十八条道路，全是兔子般的小径和鸟道，只能通行人，不能通行马匹。山南的土地上，五谷、百果、良材、美木无所不有。出了关不到几十里，就全是荒秃的山和浑浊的水，贫瘠盐碱地一望无际，黄茅白草，不知延伸到哪里。大概是上天设置这些来限制南北往来。从这里向东，大多都如此，以下不再叙述。第十五程：从润州走八十里到迁州。那里计算路程并没有里程标志，只按走完一天所经过的路程记作里数。这天走了大约一百多里，金人平时行军骑马，大多奔驰疾行；这天从吃过早饭后出发，一直到天黑才到。道路上断绝人烟，也没有安排中途休息用饭的地方，行人已经非常饥渴。从这里向东，大多都如此。第十六程：从迁州走九十里到习州。迁州东门外十几步，就是古长城修筑后留下的遗址，清晰如故。第十七程：从习州走九十里到来州。第十八程：从来州走八十里到海云寺。离开来州三十里，就沿着海的东岸行走，俯身即可汲取沧海之水，海天一色同样碧绿，极目远望，也不知道边际在哪里。这座寺离海约半里，寺后有两个温泉池。远望海中有一座大岛，楼阁殿宇和窣堵波上有龙宫寺。看见十几个寺僧；这天晚上行人都在野外露宿。第十九程：从海云寺走一百里到红花务。这一程整天都沿海岸行走。红花务是金人煎盐的地方。距海约一里，到了晚上，金人送来几十条海鱼，煮成鱼羹，味道非常珍美。第二十程：从红花务走九十里到锦州。自从出了榆关向东行走，道路平坦得像手掌。到了这里，开始有登高攀陟之处，行经十三山脚下。第二十一程：从锦州走八十里到刘家庄。这天晚上行人都在野外露宿。第二十二程：从刘家庄走一百里到显州。出了榆关向东行走，南面濒临大海，北面受大山阻隔，到处都是粗劣荒芜、不生长草木的土地。到了这里，忽然出现陡峭高耸、直冲云霄的山峰，苍翠万仞，完全像江南一带的山，这就是医巫闾山。成周时期把医巫闾山作为镇山，其距离竟然这样遥远。第二十三程：从显州走九十里到兔儿涡。第二十四程：从兔儿涡走六十里到梁鱼务。离开兔儿涡向东走，地势就低洼下去，到处是芦苇丛和低湿泥地。这天遇到积水，共三十八次渡水，许多人被水淹没，这条水名叫辽河。辽河南北沿岸绵延一千多里，东西宽二百里，北辽河处在其中。隋、唐征伐高丽的道路，都经过这里。秋夏两季蚊虻很多，昼夜不分地叮咬，牛马都不能运载人行走；人们只好用衣被包裹胸腹，人人都穿着厚重的衣服，外面还披着衣物。坐下时就焚烧蒿草熏烟，稍微可以避免雾气。梁鱼务的基地靠近水边，居民有几十户，环顾四周一望无际都是荷花。水中鱼很多，在这里徘徊了很久，颇为生起思念故乡的感情。第二十五程：从梁鱼务走一百十三里到摩绰寨。离开梁鱼务向东走六十里，就渡过辽河，用船渡河。河面宽窄和淮河差不多，渡过河后向东又在淀地中走五十里。旧广州只有古城中有三五户贫民；这天晚上住在摩绰寨。第二十六程：从摩绰寨走八十里到沈州。第二十七程：从沈州走七十里到兴州。辽太祖攻破渤海国后，把这里建立为东京路。从此以后所到之处，房屋虽然都是茅草屋顶，但居民渐渐多起来，食物也很充足。离开兴州五十里到银州，在那里中途休息用饭；再走四十里到咸州。第二十八程：从兴州走九十里到咸州。还没到咸州约一里，有几间帐篷，供应和陈设都已准备齐全。州守出来迎接，礼节按照制度执行。入座后，音乐奏起。有腰鼓、芦管、笛、琵琶、方响、筝、笙、箜篌、大鼓、拍板。曲调和南朝完全相同。饮酒五巡，音乐奏起，迎接使者回到馆舍。第二天早晨，有中使前来慰问；另一个使者赐酒和果品，另一个使者赐宴，前往州宅。入座后，音乐奏起。饮酒九巡，各种食品交替进上，名叫“茶饭”。金国每次赐宴，必定由贵臣陪伴。这天陪伴的贵臣陪着饮酒，总是夸夸其谈地说：“金国强大，控弦之士有百万，天下无敌。”使长许亢宗驳斥他说：“宋朝拥有天下二百年，疆域三万里，精锐军队数百万，难道算弱吗？我奉命远来，是祝贺大金皇帝登上宝位。大金皇帝只是命太尉来陪伴行人饮酒用饭，什么时候命令你用这种大话来欺骗我们了？”言辞和语气都很严厉。陪伴的贵臣被震慑住了。使长许亢宗宽恕了他。乐平人许亢宗因为才干被选为人醖，借着像不会说话的人一样，遇事却敢这样发言。金人认为他很壮烈。第二十九程：从咸州走九十里到同州。从咸州走四十里到肃州，再走五十里到同州。离开咸州就向北行，平地土壤肥沃，居民所在之处都形成聚落，新种的庄稼几乎遍地都是。土地适宜种穄和黍。向东望见大山，金人说这是新罗山。山中深远处没有道路可走，其中出产人参、白附子，深处与高丽接界。从山下到州城，道路大约有三十里。第三十程：从同州走四十里到信州。回程时在这里设宴款待。第三十一程：从信州走九十里到布哩贝勒寨。第三十二程：从布哩贝勒寨走四十里到黄龙府。辽太祖最初攻打渤海时，曾在这里射黄龙，于是把这里建立为州府。这天州守按照仪式迎接，有中使前来慰问，赐酒和果品，赐宴完全按照咸州的制度。从这里向东行走。第三十三程：从黄龙府走六十里到托色贝勒寨府，这里是契丹的东部寨地。契丹强盛时，俘获别国的人，就迁徙并分散安置在这里。南面有渤海，北面有特哩吐浑，东南面有高丽、靺鞨，东面有女直、室韦，北面有乌舍，西北面有契丹、回纥、党项，西南面有奚。所以这里混杂着各国的风俗。凡是聚会的地方，各国人语言不通，就分别用汉语互相说明，才能辨别他们的意思。

译第三十四程：从托色走九十里到玛齐喇贝勒寨。道路旁有契丹旧地，益州、宾州都成了空城。第三十五程：从玛齐喇走一百里到科尔戬寨。离开玛齐喇走六十里，就是古代的乌舍寨。寨子临靠混同江，江源来自广漠以北，遥远得无法探究。从这里向南流五百里，与高丽的鸭绿江汇合后流入大海【按：混同江就是活同几河，源头出自黑山西麓；这座山是长白山的支峰。它的下游流到查匪噶山北面，与黑龙江汇合。这里说混同江源出广漠以北，大概是把黑龙江的源头误作混同江的源头了。又，混同江在长白山北面，下游流入黑龙江，向东北流到别夹阿山，再向西南流入海。鸭绿江源出长白山南面，向西南流到朝鲜边界后入海。这里说混同江向南流，与高丽鸭绿江汇合后入海，也错了】。江面宽约半里，寨子前面的高岸上有柳树，沿路在树下设置供行人休息的帐幕。金人尤师李靖居住在这里，李靖多次出使宋朝；这里安排中途休息用饭，因此饮食精致，格外美好。当时正值仲夏，借着树荫俯视长江，凉风拂面，盘腿坐了一会儿，完全忘记了骑马奔波的劳累。过江四十里，住在科尔戬寨。第三十六程：从科尔戬寨走九十里到济古尔贝勒寨。从科尔戬寨向东走五里，就有溃毁的堤坝和断裂的壕沟，从北向南延伸，不知道远近，边界隔开得十分明显，这是过去契丹和女直两国的地界。走八十里一直到来流河，走了一整天看不到一寸树木，地上也不出泉水，人们都要带水行走，难道是上天用这些来限制两国吗？来流河宽三十多丈，用船渡过。再走五里到济古尔寨。从北面向东散居在原野和低湿地之间的，全都是女直人，再没有其他族类。没有市集买卖，也不用钱，只用物品互相交换。第三十七程：从济古尔寨走七十里到达哈寨。第三十八程：从达哈寨走四十里到布达寨。这天金国使者前来安排接待和侍候事宜。第三十九程：从布达寨走五十里到馆舍。走二十里到乌绅郎君宅，接伴使、副使在这里递交状文告辞，馆伴使、副使从这里开始会见，礼节如同接伴时。金国每次派接伴、馆伴、送伴的客省使，必定选用女直、渤海、契丹人中面色白净、举止从容、能说汉语的人担任。又有中使前来慰问，赐酒、果品和宴席，都按照通常仪式。仪式结束后，又走三十里到馆舍。馆舍只有几十间茅屋，厅堂房间都挂着帷幕，武夫守卫防护十分严密。这里距离国都还剩十里。第二天赐酒和果品，第二天早晨馆伴使同行。骑马走了五七里，放眼望去是平原旷野，间或有居民一千多户，像星星和棋子一样分布，没有城郭和里巷，大多背阴面阳。又走三里，命令撤去伞盖；靠近宫阙约一百步，有土丘和围墙环绕，占地三数顷，高一丈多，说是皇城。到了宿门，在龙台下马休息安定，饮酒三巡。不一会儿，听到鞞鼓声，歌者引歌三奏，音乐奏起。阁门使和祗坐班引导进入，便把国书和陈列的礼物捧到庭下，按仪式传进。赞礼官主持通报、拜礼、舞蹈、叩头礼完毕，使者、副使上殿，依次入座，其余人都退到山棚左边叫桃源洞，右边叫紫防洞，中间竖立一块大牌，写着“翠防宫”，高五七丈，建有七栋殿宇，非常壮丽，匾额题为“乾元殿”。台阶高四尺，台阶前的土坛方圆数丈，名叫“龙墀”。殿内有几千名士兵，分列两壁站立，四面正在兴建架屋数百上千间。金帝御座前摆放着朱漆银饰的金几，案上的果碟和酒器都是金玉制成的，酒和食品都珍美可口。乐部有二百人，是契丹教坊的四部乐人。饮酒五巡，进食完毕后，分别赏赐袭衣、袍服和衣带；使者、副使赏金，其他人赏银。谢恩完毕，回到馆舍。第二天中使赐酒和果品，又赐给粮饩，以绵帛折合充给。第二天再次到宫阙参加花宴，也都按照仪式进行。饮酒三巡，音乐奏起，鸣钲击鼓，百戏出场。饮酒五巡，众人各自起身到帐中，头上各戴二十多朵彩绢花。谢恩后再次入座，饮酒七巡，回到馆舍。第二天又有中使赐酒和果品，另有贵臣到馆赐予物品，并在馆舍庭院中陪同射箭。陈设完毕，音乐奏起，饮酒三巡，陪射贵臣、馆伴使、使者和副使、国信使和副使离席进行射箭，三支箭，弓弩任选使用；胜负各有等级，按等级赐袭衣、鞍和马。第二天朝辞的仪式如同入见时，酒果仪式完毕后，在殿上请取国书；捧下殿后，赐给使者、副使袭衣、物品、绵帛、鞍马，分为三等，人员各有差别。行拜辞礼完毕，回到馆舍，饮酒奏乐，名为“惜别之宴”，又叫“换衣灯宴”。饮酒三巡后，各自拿出三几件衣服，有时互相赠送币帛。每次相聚，只是劝饮劝食，不敢多说话，到这里为止。夜间谈笑十分亲切，饮酒不计算巡数，以喝醉为限，这些都是旧例。第二天回程出发，到乌绅郎君宅馆时，馆伴使、副使递交状文告辞。送伴使、副使在这里会见，礼节如仪。有中使前来慰问，赐酒和果品，都如同来时。到信州、滦州时，回程也相同，不再重复叙述。到了清州将要出境时，送伴使、副使夜里准备酒食，也是惜别之宴。各自拿出几件衣服，有时互相赠送币帛，情意十分深厚。第二天早晨出发，返回边界时，在帐幕下下马远望，只见我方的旗帜、铠甲、马匹、车辆和帷幕已经在那里等候，人人脸上都带着喜色。不久音乐奏起，饮酒五巡，上马后又和送伴使、副使一同到我方帐幕。音乐奏起，饮酒五巡，上马后又送到两国边界中间。对方使者、副使回马相对而立，在马上互相敬奉一杯酒，交换手中所执的马鞭，作为日后相互思念的信物。引接使、副使递交状文，举鞭作揖，于是各自背转马匹又回头顾望。不久向前走了几步，迟疑徘徊，作出不忍分别的样子，像这样之后才离去。对方那里的人都因情感凄恻而为之流泪，南方人却没有这种情形【按：这里所说的行程，与《金图经》和《赵彦卫云麓漫钞》的记载互有不同】。钦定重订《大金国志》卷四十。

译钦定《四库全书》。钦定重订《大金国志》卷四十一。译改国语解。珠噜凖【满洲语，珠噜是“双”的意思，凖是“灶”的意思。原作“朱里真”，现改正】。鲁尔锦【满洲语，意为声音浑浊。原作“虑真”，现改正】。特哩【蒙古语，意为整齐。原作“铁离”，现改正】。哈斯罕【满洲语，意为篱笆。原作“合苏馆”，现改正】。辉发【今为地名。原作“回霸”，现改正】。瑚兰【满洲语，意为烟洞。原作“胡来”，现改正】。杨格【人名原作“杨割”，现据字面改正】。阿古逹【金太祖的名字，原作“阿骨打”，现据字面改正】。和哩布【满洲语，意为“令其圈起来”。原作“劾里鉢”，现改正】。富尔逊【满洲语，意为锯木的末屑。原作“颇淑剌”，现改正】。乌雅舒【人名，原作“乌雅束”，现据字面改正】。乌竒迈【金太宗的名字，原作“吴乞买”，现据字面改正】。和里玛【蒙古语，意为米心雪。原作“曷剌马”，现改正】。贝勒【满洲语，是管理众人的称呼。原作“孛烈”，又作“孛堇”，现一并改正】。都古噜讷【蒙古语，意为满。原作“迪古乃”，现改正】。尼雅满【满洲语，意为心。原作“粘罕”，又作“粘安”，现一并改正】。呼沙呼【满洲语，意为鸱鸮。原作“胡沙虎”，又作“忽斜虎”，现一并改正】。赫舎哩【姓氏。原作“纥石烈”，现依据《八旗姓谱》改正】。堪布【唐古特语，意为方丈。原作“龛福”，现改正】。萨哈【满洲语，意为打猎。原作“撒改”，现改正】。和卓【满洲语，意为美好。原作“劾者”，又作“古贞”“环州”“合住”，现一并改正】。嘉哩【满洲语，意为巡察。原作“解里”，现改正】。固绅【满洲语，意为三十这个数。原作“胡舍”，现改正】。尼楚赫【满洲语，意为珍珠。原作“银术割”，又作“银朱哥”，现一并改正】。伊里【满洲语，意为站立。原作“移烈”，现改正】。罗索【满洲语，意为极其潮湿、难以耕种的土地。原作“娄室”，又作“娄宿”，现一并改正】。栋摩【满洲语，意为茶桶。原作“阇母”，又作“东谟”，现一并改正】。斡里雅布【满洲语，意为抛弃。原作“斡离不”，现改正】。鄂尔多【满洲语，意为亭子。又作“干里朶”“讹鲁朶”，现一并改正】。章努【人名，原作“章奴”，现据字面改正】。伊勒都克【满洲语，意为顺便。原作“胡覩”，现改正】。鄂和【满洲语，意为两腋。原作“阿忽”，现改正】。伊都【满洲语，意为班次。原作“余覩”，又作“余都”，现改正】。安札【满洲语，意为犁。原作“阿芝川”，现改正】。照苏【蒙古语，意为钱。原作“赵三”，现改正】。阿古齐【蒙古语，意为宽。原作“阿鹘产”，现改正】。锡林【满洲语，意为健壮锐利。原作“习烈”，现改正】。额鲁【满洲语，意为葱。原作“讹鲁”，现改正】。雅哈【满洲语，意为炭火。原作“佯海”，现改正】。苏赫【满洲语，意为斧子。原作“随涧”，现改正】。舒噜【满洲语，意为▯瑚。原作“实鲁”，现改正】。富察氏【姓氏。原作“蒲察氏”，现依据《八旗姓谱》改正】。唐古氏【姓氏。原作“唐括氏”，现依据《八旗姓谱》改正】。费摩氏【姓氏。原作“裴满氏”，现依据《八旗姓谱》改正】。乌绅【满洲语，意为田。原作“兀室”，现改正】。乌赫埓【满洲语，意为总括、总之。原作“乌曷鲁”，现改正】。札拉【满洲语，意为媒人。原作“查剌”，现改正】。逹实【唐古特语，意为吉祥。原作“大石”，现改正】。乌勒希【满洲语，意为袖子。原作“乌歇”，现改正】。富勒结【满洲语，意为吹。原作“蒲结”，现改正】。逹兰【满洲语，意为河堤。原作“挞懒”，又作“逹楞”，现改正】。朗色、穆鲁【满洲语，朗色意为污秽，穆鲁意为山梁。原作“剌撒毋卢”，现改正】。阿穆【满洲语，意为伯母。原作“阿母”，现改正】。实罕【满洲语，意为筒。原作“室曷”，现改正】。摩啰欢【满洲语，意为眼珠圆大。原作“谋梁虎”，现改正】。鄂勒欢【满洲语，意为干湿交错之地。原作“窝里嗢”，现改正】。乌珠【满洲语，意为头。原作“兀术”，现改正】。鄂勒珲【满洲语，意为干湿交错之地。原作“窝里混”，现改正】。阿昆布【满洲语，意为尽、完。原作“阿骨保”，现改正】。安班贝勒【满洲语，安班意为大臣，贝勒是管理众人的称呼。原作“谙版勃极烈”，现改正】。舍音摩【满洲语，意为白木。原作“斜也马”，现改正】。富勒呼【满洲语，意为口袋。原作“蒲鲁虎”，又作“蒲路虎”，现改正】。古哩布【满洲语，意为移动、挪动。原作“防离不”，现改正】。呼噜【满洲语，意为竹口琴。原作“胡鲁”，现改正】。色埓黙【满洲语，意为顺刀。原作“撒卢毋”，又作“斜烈”，现一并改正】。实讷【蒙古语，意为新。原作“室奴”，现改正】。托卜嘉【满洲语，意为膝盖骨。原作“挞不也”，今改正。】迪里【索伦语，意为头。原作“缔里”，今改正。】科里【满洲语，意为条例。原作“槁里”，今改正。】德哩布【满洲语，意为兴起。原作“特离”，今改正。】道拉【满洲语，意为誊写。原作“铎剌”，今改正。】伊逊【蒙古语，意为数字九。原作“乙信”，今改正。】特格【满洲语，意为钩。原作“特可”，今改正。】玖格【人名。原作“九哥”，今据字面改正。】马武【人名。原作“马五”，又作“玛”，今古两种写法均据字面改正。】赫噜【满洲语，意为车轮。原作“曷鲁”，今改正。】三宝努【人名。原作“三宝奴”，今据字面改正。】温都【满洲语，意为竖直。原作“温敦”，今改正。】色哩【满洲语，意为稀少。原作“赛里”，今改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