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隐晋书卷一

译王隐《晋书》卷一。宣帝。宣皇帝是河内温县人。《文选·劝进表》注。魏武帝征辟高祖。高祖认为汉朝国运将尽，不愿向曹氏屈节，便以风痹不能起居为借口推辞。魏武帝派亲信令史换上便服，到高祖家门外的树荫下休息。当时是七月七日，高祖正晒书，令史暗中得知此事，回去详细报告。魏武帝又再次派人征辟，并命令来使说：“如果他再不行动，就可以把他逮捕起来。”高祖害怕了，只得接受征命。《事类赋》注“秋”字条。《御览》卷三十一称引《晋书》，但检核今本《晋书》并无此文，可知原文脱去“王隐”二字。诸葛亮挑战，是希望获得曹咎那样的利益。《史通》认为这是妄加修饰。封宣帝为武平侯。《御览》卷二百。宣帝讨伐公孙渊，到达襄平后便包围了城池，修筑土山，挖掘地道，设置楯、橹、钩、橦等攻城器具，并发射石块，如雨点般落下，昼夜不停地进攻，斩杀公孙渊并传送他的首级。同上，卷三百三十六。公孙平，又增加封赏舞阳、昆阳二县。同上，卷二百。宣帝消灭公孙渊后返回，制作了两口酒壶，装着两种酒，带在马上。他先喝美酒，堵住壶口，再打开装毒酒的壶口，给牛金喝，牛金因此死亡。同上，卷七百六十一。魏帝拜谒高平陵时，曹爽兄弟都随从。高祖认为曹爽执掌政权不公，便废黜了他；他从永宁宫起奏政事，调集全部营兵和城中剩余的众人，奉皇帝制度发放武库中的兵器，打开四座城门，到洛水之滨迎接魏帝，并上奏曹爽的罪状。《初学记》卷九。天子策命高祖为相国。《文选·为郑冲劝晋王笺》注。当今皇帝接受禅让后，追尊宣帝为宣皇帝。《文选·劝进表》注。景帝。魏景初年间，任高祖为中护军将军，制定选拔任用官员的办法，举荐任用都不逾越法令，官吏没有徇私。《通典》卷三十四，《书钞》。司马景王任抚军大将军、侍郎、都督中外诸军、录尚书事。高祖开始总理各种政务后，端正自身，公平执法，朝政肃然有序。天子策命高祖为相国。《文选·为郑冲劝晋王笺》注。毌丘俭、文钦反叛，派邓艾率军先行驻扎在乐嘉。文钦果然在夜间口衔枚，悄悄袭击邓艾等人，黎明时到达城下。《御览》卷三百五十七。文帝。姜维出兵陇右，高祖率轻装部队赶到灵州，将其大败，诸胡都震服。《文选》卷四十《为郑冲劝晋王笺》注。封文帝为高都侯。《御览》卷二百。诸葛诞反叛。淮南孟康、王慕说：“应当修筑土山，收集诸侯的木材、板材和簿橹，制造攻城器具。”《御览》卷三百三十六。诸葛诞反叛，高祖亲自来到西园，从四面同时进攻。不一会儿城池陷落崩溃，斩下诸葛诞的首级送来。《文选·为郑冲劝晋王笺》注。武帝。世祖武皇帝，是文帝的太子。他宽仁厚德，深沉而有智谋器量。起初学记作“宽惠仁厚，深密有智量”。他的风度容貌从容宽绰。景元年间任抚军，咸熙元年晋国初建，立为世子，授抚军大将军，开府，并兼任相国副职；“副使”二字一作“嗣”。《御览》卷一百四十八、《类聚》卷十三节略。起初武帝还没有成为世子时，文帝问裴秀：“人的相貌能看出命相吗？”裴秀说：“中抚军头发垂到地上，伸手能超过膝盖，人的声望又如此隆盛，这样的天表，不是人臣之相。”《类聚》卷十六，《御览》卷三百七十三。咸熙二年，立为太子。文帝去世，魏帝命高祖为相国、晋王。十一月，高祖接受魏的禅让。《御览》卷一百四十八，《类聚》卷十三。咸熙二年十二月丙寅日，高祖于是设坛，在南郊接受天命；即洛阳宫，驾临太极殿前，大赦天下。《御览》卷六百五十二，《初学记》卷二十。太始元年，诏书说：“从前唐、虞以及三代开国之初兴盛之时，直到汉、魏创制定制，都尊崇元勋，授予爵位，施行赏赐，使他们与国家共享礼遇，施加俸禄恩惠于下属，天下各国都得到安定。朕凭借浅薄的德行登上帝位，处在王公之上；全靠腹心、股肱以及文武群臣光大成就帝业。朕很嘉奖你们的功勋，庆功行赏之事，应当共同尽快办理。”《御览》卷二百。武帝下诏说：“御府和内省所收藏的珠玉玩好之物，全部拿来赏赐王公。”《御览》卷八百二。太始四年正月，开始设置籍田。丁亥日，皇帝率领群臣亲自耕种千亩，大赦天下。《初学记》卷二十。泰始四年，向各郡国颁布五条诏书：第一，端正自身；第二，勤于治理百姓；今本《晋纪》作“勤百姓”；第三，抚恤孤儿寡妇；第四，敦厚根本行业，停止末业；第五，减少人事应酬。《书钞》，《御览》卷五百九十三。太始六年，吴国的孙琇来投奔。武帝任孙琇为伏波将军。《御览》卷二百四十。按：今本《晋书》作授骠骑将军。武帝太始七年三月，下诏减少宫廷膳食。《初学记》卷九。按：今本《晋书·纪》称闰月举行大雩，列在五月之下。太始九年，选聘公卿的女儿，以充实六宫。武帝临轩，授葛婉为夫人，李华为贵人。《御览》卷一百四十四。又选侍御史、齐国人左维的女儿为修仪，她有文学才华。同上，卷一百四十五。泰始十年，中书监荀勖进献古尺。《玉海》卷八。咸宁四年，有人献上雉头裘。皇帝说：“奇异的服装和珍奇的皮裘，是典章制度所禁止的。”于是就在前殿烧掉这件皮裘，并命令有奇异服装的人依照礼制治罪。《初学记》卷九。咸宁五年，白麒麟出现在平原。《类聚》卷九十八。武帝伐吴，任王浑为安东将军，王浚为平东将军，胡奋为平南将军。《御览》卷二百三十九。太康元年，龙骧将军王浚等攻打建平、丹阳城并攻克，向东攻打西陵以南各地，全部攻下其城，俘虏将帅。于是各路军队同时并进，吴国投降的人以万计。吴丞相张悌、护军孙震与扬州刺史周浚等在板桥交战，晋军击败吴军，当阵斩下张悌、孙震的首级。周浚于是乘船向东而下，所经过的地方都被平定。军队到达□陵，孙皓反绑双手、载着棺材，带着太子到周浚军中投降。晋军于是收取吴国的地图户籍，一仍其旧，废除吴国的暴虐政令，向百姓显示简约易行的政策，百姓非常高兴。于是大赦天下，改年号为太康，天下举行五日大酺。《御览》卷三百四。

译太康元年，汲县百姓盗掘魏襄王的墓，有人说是安厘王的坟墓，获得了几十车写有漆书文字的竹简，都是编连成册的蝌蚪文字。束澈担任著作郎，按照情况加以分析，都能得到冥冥中的验证。古书中有类似《连山》《归藏》的《易》卦，又有类似《左传》的《春秋》。还有铜剑一枚，长三尺五寸。抄录的书，合计一百四十部。晋武帝曾与羊祜、张华谋划攻伐吴国，朝廷官员没有人知道。束澈于是暗中筹划、估量敌我虚实，作好战争准备。孙皓反绑双手，载着棺材投降。有关官员上奏说：晋朝的德行隆盛美好，光辉照耀四方；吴会地区既已平定，天下六合合而为一，应当刻石封禅于泰山，以彰显圣上的德行。诏书说：这是盛大德业之事，应该怎样办理还没有议定。《类聚》。太康三年，撤销刺史将军之官。刺史依照汉代制度，三年入朝一次，奏报政事。《书钞》。按：今本《晋书·纪》称撤销平州、宁州刺史，三年入朝一次奏事。太康五年，龙出现在武库的井中。《御览》卷五百四十三。详见《瑞异记》。太康五年夏六月，开始设置黄沙狱。《御览》卷六百四十三。太康六年，荆州送来一只两条腿的老虎。《类聚》卷九十九。详见《瑞异记》。太康七年，放出后宫才人、女伎以下共一百七十人，让她们回家。《御览》卷一百四十五。太康十年，诏书说：“阳平太守梁柳，治理政绩非常突出，赏赐粟一千斛，俸秩按中二千石。”《书钞》。太康十年，太庙建成，把神主牌位迁入新庙。皇帝率领百官在道路左侧迎接，随后亲自举行禘祫祭祀。赏赐王公以下直到司马督及其子弟官，也赏赐给修建宗庙的人帛。《御览》卷五百二十八及卷五百三十一。武帝年轻时就磨炼出高尚的品行，仓促之间也一定遵循忠恕之道，从未对别人说过过分的话或显露怒色。《初学记》卷九。惠帝。永平元年，诏书说：“秘书监负责综合管理经籍，考核校订古今文献，考查试用所属官吏，所统领的有四百人，应当专门办理这些事务。”《初学记》卷十二，《御览》卷二百三十三。按：当时又恢复设置秘书监这一官职。元康五年十月，武库失火；一作“发生灾害”，焚毁了历代积存的珍宝。经查核，是工匠盗取武库中的物品，害怕获罪，便把火烛投入麻油中，火势遂燃烧起来。《御览》卷八百六十四。元康六年正月辛酉日，皇帝到南郊祭祀，大赦天下。《初学记》卷二十。齐万年率领羌、胡军队包围泾阳。（《文选》卷二十《关中诗》注） 元康九年十一月，连续多日刮大风，掀翻房屋，折断树木。（《太平御览》卷一百四十八） 废太子为庶人，把太子送到许昌宫的别院。（《文选·晋纪总论》注） 永康元年，贾后伪造诏书，派小黄门孙宪担任谋划此事的人，害死太子。赵王伦毒杀贾后。皇帝下诏，追谥司马遹为愍怀皇太子。（同上） 永宁元年，赵王伦篡夺帝位。成都王司马颖谋划发动义兵，迎接天子。（同上） 齐王司马冏起兵讨伐司马伦，在阵前将他斩杀。（《文选·谢平原内史表》注） 永宁二年，立清河王司马覃为太子。（《太平御览》卷一百四十九） 成都王司马颖进攻洛阳，皇帝乘大驾到北城观看。皇帝看见孟豺的军人剖裂某物，面对天子。孟豺后来率众投降。长沙王因孟豺的军队进入而侮辱皇帝，便在东市将孟豺斩杀。（《太平御览》卷三百七十六） 长沙王司马乂与齐王司马冏互相攻伐。司马冏战败，被捆绑押到皇帝面前。司马乂呵斥左右，将他斩杀。（《文选·晋纪总论》注） 太安二年，据考，永宁二年十二月杀死司马冏后，改为太安元年。九月丁丑日，皇帝在河桥住宿。（《初学记》卷七）考证：当时河间王司马颙、成都王司马颖上表请求诛杀长沙王司马乂，进逼京师。皇帝进攻张方，决开千金堰，使水碓不能运转。征发王公家的奴婢，亲手舂米供给军队。男子自十三岁以上都服役。于是公私都困穷窘迫，米价每石一万钱。（《太平御览》卷四百八十八） 长沙王司马乂又出兵征战，连续交战失利而逃走，最终被诛杀。（《文选·晋纪总论》注） 永兴元年，成都王、河间王“王”字疑为“表”字，又废司马覃为清河王，立成都王司马颖为皇太弟。（《太平御览》卷一百四十九） 皇帝向北征伐。成都王司马颖在荡阴统率王师，战败。皇帝面颊受伤，丢失六枚玉玺，左右侍从四散奔逃。（《太平御览》卷三百六十七） 皇帝乘法驾到邺。高堂隆在邺宫的屋材上刻字说：“过若干年，将有天子住在这座宫殿里。”惠帝停留在邺宫。修整房屋的人剥去泥土，重新涂泥，才看见刻字。推算年数，正好相合。“二”字一作“在今时”。（《艺文类聚》卷六十二；《太平御览》卷九十七，又卷一百七十三） 惠帝从邺中返回洛阳。考证：王浚进攻邺时，卢志劝成都王司马颖奉天子返回洛阳；皇帝赐给中书监卢志一领鹤绫袍。（《太平御览》卷六百九十五） 皇帝在长安。永兴原误作永康。二年，东海王司马越率领天下甲士三万人，奉迎皇帝的大驾返回洛阳。（《文选·迎大驾》一首注） 惠帝还是太子时，皇帝一向知道太子昏暗懦弱，将来必定会使国家陷入混乱，却不能选拔贤才，于是派荀勖、和峤前去观察。荀勖回来后极力称赞太子，说他的德行更加进步、日益美盛，与在西宫时不同。和峤回答诏问说：“臣认为太子还是原来的样子，没有看出更好。这本来是陛下的家事，不是臣所能完全知道的。”于是天下人都尊重和峤而鄙薄荀勖。（《太平御览》卷一百四十八） 惠帝时有《钱神论》，说：“钱这种东西，具有乾坤的形象。钱积聚起来像山，流通起来像河；动静有时，流通和收藏都有节度。市场交易便利，不担心耗损折失。原文误作‘枯’，难析本作‘朽’，象征长寿；钱财不竭，象征大道。因此它能够长久存在，成为世间神奇的宝物。亲戚故旧把它当兄长，字叫孔方。失去它就贫困衰弱，得到它就富裕昌盛。没有翅膀却能飞，没有脚却能行；能解除严肃的面容，打开难以发笑的嘴。钱多的人处在前面，钱少的人居于后面。”（《初学记》卷二十七）考证：全文见《晋书·鲁□传》。谶书说“虾蟆应当显贵”。惠帝在宫中时，出来询问左右：“这叫声是官家的虾蟆，还是私家的？”贾充回答说：“在官地中就是官虾蟆，在私地中就是私虾蟆。”于是世间便传说这句话。（《太平御览》卷四百九十九） 怀帝 怀帝即位，年号为永嘉。（《文选·述祖德诗》注） 怀帝永嘉元年，有玉龟出现在灞水中。（《唐类函》卷二十五） 洛阳城内东北角（一本作“东南角”）的步广里，地面陷下去，里面有两只鹅。一只青黑色的飞走了，另一只白色的不会飞。询问博学多识的人（一本作“博士”），也不能知道其中缘故。（《世说新语》注卷五；《书钞》）详细情况见《瑞异记》和《董养传》。永嘉五年，羯族贼军刘曜攻破洛阳。（《文选·劝进表》注） 永嘉七年，皇帝在平阳驾崩。（《文选·劝进表》注）

译洛阳被攻破后，大司马、南阳王司马保在长安拥立秦王为皇太子。怀帝驾崩，皇太子即位。（同上，原书称为《怀纪》） 愍帝 愍帝建兴元年夏四月壬申日，皇帝在长安宫即位，改年号，把永嘉七年改为建兴元年。大赦天下，使天下重新开始；前后未能得到赦免的人，一并免除罪过。（《太平御览》卷六百五十二） 建兴二年，温峤被刘琨任命为代理守左司马，并都督皇帝前锋诸军的军务，讨伐刘聪。（《世说新语》注卷八） 愍帝建兴三年，汉将曹嶷占据临淄，挖掘景公和管仲的坟墓。尸体都没有腐朽，墓中的缯帛还可以穿用，珍宝价值数以万计。（《太平御览》卷五百五十七） 建兴四年，皇帝在平阳蒙受尘辱。丞相司马睿刻日北伐，因为漕运延误期限，丞相府督军令史淳于伯在建康市被处刑。百姓喧哗，都说淳于伯死得冤枉。于是大旱三年。（《太平御览》卷八百七十九） 元帝 元皇帝是宣帝的曾孙，琅玡恭王的长子。（《文选·劝进表》） 元帝初年，借来的□草全都变成了禾苗。（《太平御览》卷八百七十三） 元帝额头上生有白色毫毛，能够发光。（同上，卷三百六十四） 永兴元年，前往自己的封国。二年，加授扬州诸军事的职务。（《文选·劝进表》注） 大兴元年，黄河水枯竭，中间断流一百多步；两头水面的深浅仍和平常一样，中间断处却不再流动。（《占经》卷一百） 明帝 太宁元年，黄色的雾气四面弥漫。（《太平御览》卷十五） 穆帝 孝宗想在后园修建池塘园苑。江逌进谏说，强大的贼军尚未消灭，应当精心整顿军备；还应常常保持俭朴，以此率领群臣百姓。（《太平御览》卷八百二十四） 《王隐晋书》卷二 《地道记》司州河南郡 洛阳城内南北九里七十步，东西六里十步，占地三百顷、十二亩、三十六步。城的东北角有周威烈王的坟墓。（刘昭《注补》卷一，称为《晋太康地道记》。考察：此处两次引用该书，而“太康”下面脱漏了一个“记”字。） 洛阳宫西面的宜秋里，门向东开。南墙下有一块石头从地中生出，起初高三尺，形状像香炉，许多人祭祀它。（《编珠》卷一） 尸乡，是过去殷汤建都的地方，也叫汤亭。田横死在这座亭中，所以改名为尸乡。（郦道元《水经注》卷十六“阳渠水”条下） 以上是雒阳。考察《郡国志》，匽师县有尸乡；晋朝把匽师省并入雒阳，所以列在这里。王城距离雒城四十里。（刘昭《续汉书·郡国志》注补卷一） 蒯乡在县城西南，有蒯亭。（同上） 以上是河南。訾地在县城东面。（刘昭《注补》卷一） 坎陷聚在县城南面。（同上） 坎陷聚在巩县西面。《水经注》卷十五“洛水”条下。按语说：京相璠认为，巩县东面有地名叫坎欿。《春秋》说：“周王出行到达坎陷。”服虔也认为这是巩县东面的邑。可是《地道记》说它在巩县西面，这是不对的。以上是巩。济水从大伾山流入黄河，与黄河水相冲，向南漫溢成为荥泽。（《水经注》“济水”条下） 济水从大伾山流入黄河，与黄河水相冲。大伾山在成皋，古代的成皋包括巩县的界域。济水溢出后成为荥水。（《太平御览》水部） 以上是成皋。颍水发源于阳城山。（刘昭《注补》卷二） 以上是阳城。阳翟距离洛阳二百八十六里，隶属于河南。（刘昭《注补》卷二） 钓台下面有水塘，民间称为钓台陂。（《太平寰宇记》卷七） 以上是阳翟。荥阳郡 京县有大索亭、小索亭。《汉书》所说的“京、索之间”，就是这里。（《水经注》“济水”条下） 以上是京县。阳武县的荥阳一带有博浪沙，是张良替韩国刺杀秦始皇的地方。（《太平御览》卷一百五十九“州郡五”；《太平寰宇记》卷二） 以上是阳武。令县在荥阳郡。（《史记索隐》卷六） 以上是令县。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