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法盛晋中兴书卷三

译何法盛《晋中兴书》卷三。《征祥说》。成帝咸和四年，阴雨连绵五十多天，苏峻被消灭后天气才放晴（见《占经》卷一百零一、《类聚》卷二、《御览》卷十一）。旧制的羽扇，扇柄都做成贯通的样式，称为‘露卵’；扇翮用十根羽毛，取其完整之数。中兴初年，王敦开始改用长柄，使柄下伸出可以手握，同时把羽毛减为八根。有见识的人认为这是服饰方面的妖异征兆：扇柄做成可以执握的样子，是王敦掌握国柄的象征；羽毛减为八根，是羽翮受损、飞翔不能长久的征兆（一本‘兆’作‘应’）（见《占经》卷一百十四、《事类赋》注卷十四、《御览》卷七百二引《中兴征祥说》）。海西公刚即位时，忘记设置豹尾，也是服饰方面的妖异征兆。豹尾是仪仗服饰的主饰，是大人物发生豹变、显贵变化的象征；而海西公正当应当发生豹变之日，却偏偏不应忘记设置它（四字依《占经》卷一百十四引文补入）。上天仿佛是在说，海西公平庸，不能主持国家，所以使他丢失豹尾，表示他不能善终（见《御览》卷四百九十、卷六百八十、《书钞》）。太元年间，人们不再戴掺头，也是服饰方面的妖异征兆。‘头□□亲戚起’（原文有缺字），有人认为这是亲戚兴起的征兆（见《占经》卷一百十四）。旧制木屐的齿都贯通，称为‘露卵’；太元年间忽然不再贯通，称为‘阴卵’，也是服饰方面的妖异征兆。有见识的人认为这是阴谋的象征，必然会有阴谋。烈宗末年，骠骑参军袁悦之开始有阴谋之事，到隆安年间终于造成大乱（见《御览》卷六百九十八）。太元年间，公主和妇女把头发束起，将鬓发放松，偏斜发髻作为盛大装饰；由于要使用很多头发，发髻太丰厚，不能经常直接戴在头上，于是先在笼状发架上托扶、装饰它，称为‘假髻’。以上内容也见《书钞》。有人称它为‘假头’。至于贫民无力自己置办，便自称‘无头’，向别人借发髻来戴，这也是服饰方面的妖异。不久烈宗去世，天下骚动。二十年间战争不断，孙恩之乱中被刑杀斩首的不计其数，桓玄之役中死亡者以万计。凡是被杀的人家，大多没有头颅；到大殓时，都用绳子把菰草捆成头，这就是假髻应验的征兆（见《御览》卷七百十五、卷七百六十四、《书钞》）。烈宗在位时，会稽王道子辅政，在府内园中挖池塘、筑假山。山池之间到处设置酒肆，婢女在其中卖肉。道子将要去见宠幸的人时，乘船到酒肆，便带进酒肆买肉买酒，情状像集市店铺一样，以此取笑娱乐（见《御览》卷八百二十八）。大兴二年，吴郡的米无缘无故全部腐坏，出售和买粮的房屋也无缘无故毁坏。上天警戒仿佛是在说：五谷价格暴涨，没有地方买卖粮食，也就不再需要房屋。当时阳羡亡人造成大饥荒，饿死者有十二三万人（见《占经》卷一百十四）。王敦在武昌建造五间房屋，五根栋木已经架好，一夜之间房梁坠落到地上，横木搭在柱上，情势十分危险。不久王敦作乱，最终被消灭（同上）。元兴二年，大□门上的屋顶自行毁坏。□门，大概就是古代的雉门，是都城的门，也是君王出入的地方。当时孝安帝拱手沉默，警跸的声响从未到达雉门；后来桓玄篡位成功（同上）。烈宗兴建清暑殿。有见识的人非难说：‘清暑倒读起来是楚声。如今建殿却用酸楚之声作为名称，不是吉祥的征兆。’不久烈宗去世，桓玄篡位，自称楚（见《占经》卷一百十四、《御览》卷一百七十五）。桓玄镇守姑熟时，屋壁上原先画着黄色盘龙，称为盘龙斋。不久桓玄失败，将军刘毅居住在那里；刘毅的小名叫盘龙（《御览》卷一百八十五引《晋征祥说》）。咸和十六年夏季干旱，十七年秋冬又干旱。当时烈宗仁慈宽恕，信任会稽王道子，也是政事舒缓的征兆（见《御览》卷八百七十九）。考察此节有误。隆安二年冬天，旱灾而且严寒；四年夏五月和秋季，又发生旱灾。当时孙恩作乱，桓玄心怀疑贰，朝廷内外骚动，战争正在兴起（见《御览》卷八百七十九）。哀帝隆和年间，民谣说：‘升平还不到一斗，隆和怎么能长久？桓公进入石头城，陛下只能赤脚逃走。’哀皇帝听到后厌恶这首歌谣，于是改年号为兴宁。又有歌谣说：‘即使重新改成兴宁，也只是自己无聊地活着。’不久哀皇帝服药，不能处理一切政务（见《占经》卷一百十三）。帝弈太和年间，童谣说：‘青青的御路杨，白马紫游□；你不是皇太子，怎么能得到甘露浆？’又说：‘凤凰生下一只雏鸟，人们见了没有不喜爱的，都说是马驹，哪里知道竟成为龙的儿子。’当时海西公宠爱殿中常侍向龙、朱灵宝等人，他们于是共同作乱，生了三个男孩。海西公把三个孩子当作自己的儿子，准备立他们为太子；后来海西公被废，用马□杀死三个孩子。三个孩子死后，南方进献甘露，公卿的三个儿子却得不到甘露（见《占经》卷一百十三）。义熙初年的童谣说：‘官家养芦苇，变成了荻（“化成”一本作“化花”，二字疑有异文）；芦苇生长不止，自己聚成堆。’当时卢循割据广州，国家不能讨伐他，反而因而任用了他，这就是官家所养的芦苇。荻与‘敌’同音（见《类聚》卷八十二、《御览》卷十）。大兴二年，吴郡府舍地下得到两只小狗，一雄一雌。太守张懋听见斋室床下有小狗的叫声，地面自行裂开，看见里面有两只狗，取出来饲养，都长成了。没过多久，张懋被沈充杀害（见《占经》卷一百十九）。晋孝武帝太元年间，庐江灊县人何旭家忽然听见地下有小狗的叫声，便在声音传来的地方挖掘，看见一只狗突然钻出来，十分瘦弱，跑进菰草中，不知去向。查看原处，有两只小狗，一雌一雄，取出饲养；雌狗死了，雄狗活下来。长大后，这只狗很会咬野兽。后来何旭的乡里被蛮人攻陷（同上）。安帝隆安年间，辅国将军孙无终家中有一天忽然听见地下传来小狗叫声。不久地面裂开，出现两只全白的小狗，一雄一雌，取出饲养，后来都死了。后来孙无终被桓玄诛杀（同上）。安帝元兴元年八月庚子日，尚书下舍失火。当时桓玄掌权，出镇姑苏；他本人虽然出居外镇，实际上仍遥领尚书事务。因此发生天火，表示他不再被任用（见《御览》卷二百一十、《书钞》）。孝武帝太元二十年，冬天没有下雪，如同《春秋》中记载的冬天没有结冰，是长期温暖所招致的惩罚。当时皇帝信任会稽王道子，放纵饮酒宴乐，不理政事，是政令舒缓的征兆（见《御览》卷八百七十九）。安帝义熙年间，宫城上以及御道两旁都长出了蒺藜，也是草木方面的妖异（见《御览》卷九百九十七）。咸和初年，鸥鸟聚集在太极殿。宫殿不是鸥鸟栖息的地方，鸥是湖泽中的鸟。当时苏峻作乱，宫室被焚毁（见《御览》卷九百二十五）。孝武帝太元十年，□在太极殿东面的鸱尾上筑巢（见《御览》卷一百八十八）。

译成帝咸和元年，司徒府有一只羊生下的小羊没有后足。后来苏峻作乱（见《占经》卷一百十八）。简文帝咸安元年，涛水涌入石头城，不久海西公被废。孝武帝太元十三年十二月戊子日，涛水涌入石头城，毁坏大船，淹死许多人；己亥日，江水涌起，冲入建康、秣陵的江中，淹没并杀死百姓，这是阴气旺盛的征兆（见《占经》卷一百）。元帝太兴四年冬天，天气严寒，百姓冻死。当时王敦肆意作乱，天子不能禁止，任意专擅杀人，连大臣也被杀戮（见《占经》卷一百零一、《御览》卷八百七十九）。太兴三年二月，下雨时雨水结冰。后来发生王敦之乱（见《占经》卷一百零一）。元帝太兴二年（一本作三年），海盐县下冰雹，大得像鸭蛋（见《御览》卷十四、《编珠》卷一）。太和三年四月（应作太元三年），下冰雹。当时王道子辅政，奸佞之人竞相得到进用，烈宗不能禁绝，王室因此大乱（见《占经》卷一百零一）。元帝太兴元年十一月，京都发生雷震。凡是不应当打雷却打雷的，都是长期温暖的征兆（见《御览》卷八百七十六）。穆帝升平二年十一月打雷。当时皇太后临朝，政令宽缓（见《占经》卷一百零二、《御览》卷八百七十六）。安帝元兴三年秋，永安王皇后从巴陵（一本作‘防’）准备设置仪仗进入宫中（‘将’一本作‘特’），天上突然大雷，震死了许多人和马（‘多死’二字一本作‘一疋俱懦’）（见《占经》卷一百零二、《御览》卷八百七十六）。大兴二年，东南方向天空发出声响，像水相互冲击；三年又发出声响。后来哀帝（原文疑作‘帝弈’）被废（见《御览》卷一）。元帝太兴二年，徐州以及扬州西部的江郡发生蝗灾；三年，冀州发生蝗灾，都是统治者肆意暴虐的征兆。孝武帝太元十六年，棠邑境内发生蝗灾，范围宽一千里、长三十里左右，从南方飞来，遮天蔽日，损害禾苗。当时官府靠贿赂办事，所得都收入私库，是贪图私利、苟且取利的征兆（见《占经》卷一百二十）。成帝咸和四年，庐山西边的大岩石崩塌。不久郭默杀害江州刺史刘胤，后来郭默被依法处死（见《类聚》卷六）。元帝永昌元年，刮起大风，拔起一百棵树（见《编珠》卷一）。孝武帝宁康三年、前秦建元十一年，苻坚在长安的大风把宫中的树木全都拔起。这一年王猛去世。原引文误作‘苻坚三年长安大风’（见《御览》卷八百七十六）。桓玄进入建康宫时，正刮着猛烈的逆风，旗帜被吹得飘散，仪仗服饰全都倾倒。这个月天气严寒，这一天尤其厉害，这是“急恒寒若”之应验。后来他又出游到宫门外，旋风把他的仪仗伞盖吹走了。（《御览》卷八百七十六） 恭帝还是琅邪王时，喜欢玩奇特的游戏，曾在宫门内拴着一匹马，叫人射它，想看看射几箭马会死。左右侍从说：“马是国姓，射它实在太不祥了。”于是停止。没过多久，桓玄便篡位了。（《御览》卷八百九十五引《中兴书》） 明帝大宁年间，武昌有一条大蛇盘踞在神寺的神树上，伸出头来接受人们喂食。考察京房《易妖占》说：“大蛇出现在神祠中，不出三年，必有大规模战争，国家将有大忧患。”当时王敦发动叛乱。（《占经》卷一百二十） 明帝大宁元年十一月，黄雾四面弥漫，这是王敦叛乱的应验。（《开元占经》卷一百一）这一节也见于《御览》卷八百七十八。成帝咸和元年，出现大雾，几步之内彼此都看不见，这是会稽王司马道子专擅政权的应验。（《御览》卷八百七十八引《晋书》也这样写；同上） 君主敬重奉养老年人，甘露就会降在松柏上；尊重贤者、容纳众人，不遗漏细微之处，行苇也会因此受到感应。甘露就是仁德恩泽，凝结起来像脂膏，味道甘甜，一作“美”，像饴糖。君主的德行达到上天时，甘露就会降下。（《初学记》卷二、《事类赋注》卷三、《御览》卷十一、卷八百七） 君主的德行达到上天，天地之气受到感应，甘露便降于郡县。魏甘露元年，甘露降在谯县、盱眙县，面积七七五亩。原文“元年”二字误作“七十”。（《类聚》卷九十八） 武帝时甘露降下，公卿上奏祝贺。诏书说：“夏、商、周三代盛大兴隆时，尚且自我警戒，不敢把祥瑞当作休美之事。何况近来天象显示变异，盗贼遍地，百官和主管各项事务的人不能尽职而不懈怠，使治道有所寄托；即使麒麟、凤凰不来，所获的吉庆也已经很多了。倘若这种治道还没有弘大，即使四灵出现在郊外，我仍然忧惧不安。甘露有什么值得庆贺的？停止庆贺吧。”（《御览》卷五百四十三） 君主不掩饰自己的过失，玉璧就会出现；这种玉璧不用雕琢便自然形成，光彩如同日月。愍帝建武元年，江宁县百姓虞迪开垦土地，得到一枚白玉麒麟玺，印文是“长寿万年”。安帝义熙十二年，左卫兵陈汤在府衙前的淮水中得到一枚玉玺；玺也属于玉璧一类。（《占经》卷一百一十四、《类聚》卷八十三、《御览》卷六百八十二、卷八百六） 金胜又名金称。《援神契》说：“神灵滋养润泽，百种珍宝都能为人所用，其中有金胜。金胜是仁德之宝，不经雕琢自然形成，光彩如水中月亮。四方夷族宾服时，它就会出现。”穆帝永和九年，一作晋孝武帝时，阳谷县百姓得到一枚金胜，长五寸，形状像织成的胜。后来桓温平定蜀地，这正是四方来归服的应验。（《占经》卷一百一十四、《御览》卷七百一十九、《书钞》） 君主的德行盛大，神鼎就会出现。神鼎是仁德之器，能变轻也能变重，能停止也能运行；不用生火就沸腾，不用汲取便自行充盈，一作“满”。其中氤氲的气息自然而然地产生。天下动乱时，它就藏入深山；文明之世顺应天命而来，所以夏禹铸造宝鼎来象征它。成帝咸康八年，阳谷县百姓刘珪夜里看见光亮，得到一枚玉鼎，□□四寸。这是文明之世的应验。（《占经》卷一百一十四、《类聚》卷七十三、《事类赋注·鼎》、《御览》卷七百五十六） 成帝咸和元年，宣城春谷山崩塌，得到一只古鼎，重三百斤，容量约三斛多。群臣全都来祝贺。（《御览》卷七百五十六） 义熙十一年，霍山崩塌毁坏，从中出土六枚铜钟，钟上有古代蝌蚪文，没有人能够辨认。（《初学记》卷十六、《御览》卷五百七十五） 君主德行盛大，嘉禾就会生长。嘉禾是仁德之草，穗大到充满箱子，一枚稃中有两粒米。国家政事质朴，就同根而穗不同；国家政事文饰，就同穗而根不同。（《御览》卷八百七十三） 嘉禾是仁德之草。夏代是根株不同而穗相同，殷代是根株相同而穗头不同，周代是三穗同出而同秀。（《玉海》卷一百九十七） 君主德泽盛厚，嘉禾这种仁德之草就会出现。安帝义熙十三年，巩县百姓宋曜在田中得到嘉禾，九穗同根；九穗象征九州。当时□羌被平定，天下六合安宁。（《御览》卷八百三十九）

译君主的仁德恩泽纯厚融洽，八方同归一体，树木就会生出连理枝。连理树是仁德之木，有的树枝分开后回转相合，有的两棵树共同合生。建元元年，应作“建武元年”，有四棵连理树：一棵生在膏山，应作“嵩山”；一棵生在武昌；一棵生在汝阴；一棵生在汝阳。太兴元年，武昌又生出连理树。（《类聚》卷九十八） 凤凰在清晨鸣叫叫作“发明”，白天鸣叫叫作“保长”，飞举时鸣叫叫作“上翔”，群集时鸣叫叫作“归昌”，黄昏鸣叫叫作“固常”。雄凤鸣叫声为“即即”，雌凤鸣叫声为“足足”。（《古微书》卷十一）凤凰是仁智之禽，颈像天鹅，腹像乌龟。（《白帖》） 永和九年，吴郡进献一只白鸢。（《御览》卷九百二十三引《中兴书·征祥说》） 白乌是仁德之禽，宗庙肃穆恭敬时就会出现。（《玉海》卷一百九十九） 麒麟是毛虫之长，是仁德的兽。雄的叫麒，雌的叫麟。雄麒鸣叫叫作“游圣”，雌麟鸣叫叫作“归和”；夏天鸣叫叫作“扶幼”，秋天鸣叫叫作“助积”，后两个字又作“养绥”。（《御览》卷八百八十九、《初学记》卷二十八） 麟一作“獐”，身体像麋，尾巴像牛，头像狼；长一只角，黄色，脚像马。（《初学记》卷二十八、《御览》卷八百八十九） 麟象征应验，孟与圣人以它为期。麟角上有肉，表示它不会伤人。（《占经》卷一百一十六） 麟长一只角叫天禄，长两只角叫辟邪，没有角叫符拔。（《古微书》卷十） 天下太平时，驺虞就会出现。驺虞是仁德的兽，形状像白虎而有黑色斑纹，尾巴是身体的三倍。过去召公的教化在陕西一带施行时，驺虞便应验出现。（《类聚》卷九十九） 君主仁慈而不伤害生物时，白虎就会出现。白虎是仁德的兽，形状像虎而通体白色；它一啸叫就会兴起大风，身体洁白如雪，没有杂毛。近代所谓的白虎，背上有斑纹，具有虎的纹理，就是《尔雅》所说的彪虎。（《占经》卷一百一十六、《类聚》卷九十九） 中兴时期，各地曾进献白□。（《类聚》卷九十五） 成帝咸和六年，在乐贤堂召集秀才。有一只野□跑到堂前，便把它捕获了。（《书钞》） 白鹿是仁德的兽。君主英明仁惠、恩泽下及民众时，它就会出现。毛色像霜雪一样白，雌雄不与紫鹿合群。（《占经》卷一百一十六） 白兔是仁德的兽。君主尊敬老年人时，它就会出现。（《占经》卷一百一十六） 元帝时，有两只白麂出现在南昌郡。（《御览》卷九百六引孙氏《瑞应图》，说《晋中兴书》如此记载） 哀帝兴宁元年十月，一只母鹿进入东海王宫。母鹿象征君主，是将来有人做天下之主的征兆。后来哀帝去世，东海王即位。（《占经》卷一百一十六） 孝武帝太元十四年六月，宁朔州刺史贾统上言：晋宁郡须池县本月辛卯日，有两匹马从河边出来，一白一黑，盘旋嬉戏、互相追逐；河水上涨，从卯时到巳时才把它们淹没。（《占经》卷一百一十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