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法盛晋中兴书卷六

译何法盛《晋中兴书》卷四 谢夫人 谢夫人名玖，家世本来贫贱，父亲以宰杀羊为业。谢玖清正仁惠，姿容美好，被选入后宫，任才人。（《御览》卷一百四十五） 元夏侯太妃 中宗的母亲王太妃夏侯氏，字光姬，又一字铜环。太妃原为恭王妃，生下中宗。恭王去世后，中宗继承王位，尊称她为王太妃。永嘉元年去世，迁葬琅邪。（《御览》卷一百五十一） 元敬虞后 元敬皇后虞氏，字孟母，是济阳郡外黄县人。祖父虞寿，任抚军大将军掾；父亲虞豫，任太傅参军。中宗还是琅邪王时，娶虞氏为妃。永嘉六年，虞氏去世。后来封虞豫的妻子王氏为邢阳县君，封虞氏的姨母、散骑常侍新野王司马罕的妻子为平阳乡君。（《御览》卷一百五十一、卷二百二） 明荀太妃 肃祖太妃、豫章恭惠君荀氏，起初以微贱身份入宫，生下肃祖。中宗认为她出身卑贱，便命虞妃代为母亲抚养肃祖，并把荀氏嫁出去，成为马氏的妻子。太宁元年，马氏无病而死，肃祖迎接母亲回宫奉养，尊称她为建安君。（《御览》卷二百二） 咸康元年，肃祖太妃荀氏去世。显宗下诏说：“我年幼时便遭逢忧患凶险，未能承受慈母的教诲。”（《文选·齐敬皇后哀策文》注） 追赠她为豫章君，谥号为恭惠。（《御览》卷二百二） 明穆庾后 明穆皇后庾氏，名讳文君，是左将军庾琛的第三个女儿。皇后年轻时便以品德才质特别出众、仪态美好而著称。中宗因此为肃宗娶她。她起初任世子妃，仁厚和善，合乎礼法，深受敬重。（《御览》卷一百三十八） 太宁元年六月，册立为皇后。册文称明穆皇后：“端正地处于闺房之位，以彰明夫妻协和、德行相配的道理。”（《文选·齐敬皇后哀策文》注） 追赠庾琛为车骑将军，封其母丘氏为安阳县君，封皇后的姨母荀氏为永宣县君。（《御览》卷二百二） 皇后生下显宗成皇帝。显宗即位后，尊皇后为皇太后。群臣上奏说：“天子年幼，应依照汉和熹皇后的旧例。”皇后推辞了好几次，实在无法推辞，于是临朝摄理一切政务。苏峻发动叛乱，王师战败。皇后因忧患逼迫而去世，时年三十三岁。（《御览》卷一百三十八） 成恭杜后 成恭皇后杜氏，是陵阳、京兆人。成帝追赠皇后的母亲裴氏为广德县高安乡君，一作“安乐乡君”，并赐钱一百万、布五百匹。（《御览》卷二百二；此句也见《书钞》） 康献褚后 康献皇后褚氏，字苏子，二字一作“蒜”，是太傅褚裒的女儿。皇后聪明而有才识，以名门女子身份入宫，成为琅邪王妃，生下孝宗穆皇帝。康帝即位后立她为皇后，封她的母亲谢氏为寻阳县君。穆宗即位后，尊她为皇太后。奏文说：“伏惟陛下临朝摄政，以使天下安宁。”（《御览》卷二百；《书钞》） 于是她临朝听政，代行皇帝诏制。（同上） 太元元年，太后下诏说：“皇帝婚礼、冠礼都已完备，远近人心已经安定，应当亲自临朝，开始发扬光明。现在把政事归还皇帝，完全遵循旧有典制。”于是她又称崇德太后。太元九年，太后在显扬殿去世。（《御览》卷一百三十八） 穆章何后 穆章皇后何氏，字法倪，是司空何充的女儿。追赠其父何充为光禄大夫，封晋兴侯；封其母孔氏为长乐乡君。（《御览》卷二百二） 哀靖王后 哀靖皇后王氏，字穆之，是司徒左长史王濛的女儿。起初任琅邪王妃，哀帝即位后，册立为皇后。追赠其父王濛为金紫光禄大夫，封晋安县侯；封其母爱氏为安国乡君。（《御览》卷二百二） 海西孝庾后 海西孝皇后庾氏，原文误作“李”。她字道怜，是司空庾冰的女儿。起初任海西王妃，海西公即位后，册立为皇后。太和元年去世，葬于敬平陵。皇帝被废后，追贬她为海西公夫人。她没有儿子。（《御览》卷一百五十一） 简文宣郑太后 简文宣太后郑氏，名一作字阿春，是荥阳人。她幼年丧父，先嫁给渤海田氏，生了一个儿子。丈夫去世后，她依靠舅父濮阳吴氏。当时中宗任丞相，敬皇后虞氏已经去世，准备纳吴氏的女儿为夫人。郑氏和吴氏的女儿一同在后园游玩，有人看见她们，便对中宗说：“郑氏的女儿虽然守寡，却远比吴氏的女儿贤德。”于是中宗因她的品德和容貌纳她为夫人，非常宠爱，生下简文帝。以上事情也略见《世说》注第三。郑氏后来虽然富贵受宠，却常常面带忧色。中宗问她原因，她回答说：“妾有一个妹妹，嫁给了长沙王褒；另外两个妹妹还没有出嫁。我恐怕姐姐既然已经成为别人的妾，就再也没有人来求娶她们了。”中宗从容地对刘隗说：“郑氏有两个妹妹，你可以替她们寻找合适的婚配，使她们不失旧日门第。”刘隗便推举自己的侄子娶郑氏的三妹，把年幼的妹妹嫁给汉中李氏，两人都嫁入了原有的门第。简文帝即位，尊郑氏为太后。郑氏虽然只是夫人，皇帝仍下诏命太子和东海王、武陵王都像对待母亲一样侍奉她。皇帝去世后，她称建平园夫人。咸和元年去世，原文作“九年”，有误；因为简文帝当时只有七岁。（《御览》卷一百三；简文帝即位） 尊奉她为文宣太后。（《世说》注第三） 简文顺王后 简文皇后王氏，字兰姬。皇后出身高贵门族，太宗将她纳入宫中。起初任会稽王妃，生子司马道生，立为世子。母子都失去太宗的宠爱，后来皇后和道生一起被幽禁废黜，最终因忧愁而死。烈宗即位后，追尊她为顺皇后。（《御览》卷一百五十一） 皇后是骠骑将军王述的再从妹。追赠她的前夫人成氏为东丰县君，后夫人成氏为东兴君。（同上，《御览》卷二百二） 孝武文李太后 孝武太后李氏，以微贱身份入宫，成为会稽王宫人。她梦见两条龙枕着□，日月进入怀中。太宗认为此梦奇异，召她侍寝，后来生下烈宗。（《类聚》卷九十八） 孝武定王后 孝武定皇后王氏，字法惠。宁康三年，中军将军桓冲、侍中臣谢康上奏说：“晋陵太守王蕴的女儿天性柔顺，内心聪慧深厚，仪态法度与此相称，四种德业也都完备。而且，盛大德行的征兆，是美好善良先已积累。臣等商议，认为她可以匹配乾元之德，恭敬承奉宗庙，正当地进入六宫，成为天下妇女的典范。”因此烈宗娶了她。（《御览》卷一百三十八） 王蕴因是皇后的父亲，被征召授任金紫光禄大夫，封建昌侯；皇后的母亲刘氏封为平乐乡君。（同上，《御览》卷二百二） 皇后生性嗜酒而骄纵嫉妒，皇帝深以为忧，于是把王蕴召到东堂，详细说明皇后的过错，命他加以训诫。王蕴摘下帽子谢罪。皇后从此稍微自我改正整饬。太元五年去世。（《御览》卷一百三十八） 安德陈太后

译安德太后陈氏，是松滋人，名归女。父亲陈广因倡优身份入仕，官至平昌太守。陈氏因美貌、能歌善弹而入宫，起初任淑媛，生下安帝、恭帝二帝。太元十五年去世，追赠夫人，后来追尊为皇太后。（《御览》卷一百三十八） 临海公主，是惠帝的第四个女儿，羊皇后所生。起初封为清河公主，还没有出嫁，正赶上永嘉之乱。后来有人把她卖给长城县百姓钱温，钱温把她送给自己的女儿。钱温的女儿对公主非常残酷，公主亲自向吴兴太守周札申诉，周札上报朝廷，于是杀死钱温及其女儿。公主嫁给谯国曹统。（《类聚》卷十六、《御览》卷一百五十二；以上也见《初学记》卷十） 南康宣公主司马兴男，是明帝的长女，庾后所生。起初封为遂安县主，嫁给桓温。（《御览》卷一百五十二） 新安愍公主司马道福，是简文帝的第三个女儿，徐淑媛所生。先嫁桓济，后来改嫁王献之。（《御览》卷一百五十二） 出身名门的人顺应天命而兴起。（《书钞》□□□）修习并整治妇女之道。（同上） 在内宫修习教化，端正地确立闺房中的规范。（《白帖》□□）端正居处，合乎仪体，美德自然蕴含其中。（同上） 何法盛《晋中兴书》卷五 《百官公卿表》注，表又作“志”。虞谭、陈略、曹毗、毛安之，都任左卫将军。（《御览》卷二百三十七） 哀帝兴宁二年，桓温上奏裁减散骑常侍二人，恢复设置四人。凡是负责审阅文书、意见与奏表的官员，称为散骑常侍，地位相当于侍中；头戴貂蝉冠，珰饰插在右侧。（《书钞》） 博士这一职务，不只是广泛学习旧说、训导教育学生而已。身穿礼服、佩戴玉饰，朝廷举行重大典礼时，必定要由他参与咨询裁度；应当依据正道，足以满足众望，然后才可以任用。（《书钞》《御览》卷二百二十九） 齐王司马攸任司空，同时代理太子太傅事务。（《书钞》引《中兴书·百官公卿表注》） 王导以骠骑将军身份，享有与三司相同的仪制，兼领太子太傅。（《书钞》） 惠帝居于东宫时，由中舍人与中庶子共同处理文书。注：中舍人是武帝咸宁初年设置的。（《书钞》引《中兴书·百官公卿志注》） 汉武帝时，平定南方百越，开始设置交趾、九真、日南、合浦、南海、郁林、苍梧七郡，设交州刺史统辖。由于交州地处边远，山越不肯归服，应当加以振威重势，所以刺史常常假节；七郡都加赐鼓吹。汉代制度是，君主特别宠爱臣下时，都赐给他们封邑。（《书钞》《御览》卷五百六十七） 元帝因辅佐创立晋朝的功劳，封周□为乌程公，又封王敦为武昌公。（《御览》卷二百） 元帝封孔亭为奉圣侯，但不给予食邑。（同上，《御览》卷二百一） 明帝因平定钱凤的功劳，封王导为始兴公；封温峤为建宁公，庾亮为永昌公，郗鉴为南平公，卞壶为建兴公，苏峻为邵陵侯，刘臮为泉陵侯，应詹为观宁侯，卞郭为益阳侯，赵胤为湘南侯。原文“王导”二字前有引文缺失。（《御览》卷二百） 成帝咸和元年，诏令把魏后曹励封为陈留王。原文作“元帝”，有误。（《类聚》卷五十一、《御览》卷二百一） 成帝因平定苏峻的功劳，封三人为公、八人为侯；又因讨伐郭默的功劳，封三人为侯。（《御览》卷二百） 穆帝因平定蜀地的功劳，封桓温为临贺公。（《御览》卷二百） 哀帝因平定关中、洛阳一带的功劳，封桓冲为丰城公。（同上） 海西公因平定袁真的功劳，赐给桓温的儿子桓伟西昌公的爵位。（同上） 孝武帝太元二年，复兴灭亡的国家、延续断绝的世系，恢复陈骞的后代陈浩之为高平公，裴秀的后代裴球为钜鹿公，王沉的后代王朴之为博陵公，荀勖的后代荀轨为济北侯，何曾的后代何阐为朗陵侯，羊祜的后代羊法兴为钜平侯。（《类聚》卷五十一） 安帝因兴复晋室的功劳，封刘裕等二十三人。刘裕因首先倡议谋划，被封为豫章公，食邑一万户；刘毅为南平公，食邑五千户；何无忌为安成公；刘道规为华容公。（《御览》卷二百）

译何法盛《晋中兴书》卷六 《威蕃录》彭城王司马纮因为肃祖明皇帝喜好佛教，亲手绘制佛像，虽历经寇乱而这座堂仍然存在，认为应当作颂文。蔡谟说：“如今发布王命，称说先帝喜好佛教，在义理上有所妨碍。”（《文选·头陀寺碑文》注） 谯闵王司马承，字士敬，任湘州刺史。中宗对司马承说：“湘州是南楚险要坚固之地，处在上游要冲，控制三州交会之处，是可以用兵的国家。现在我任用叔父治理它。”（《书钞》） 谯王司马承镇守湘州，行至武昌，放下军备去拜见王敦。王敦借宴会聚集之机对司马承说：“大王一向是文雅的佳士，并没有统率军队、御敌作战的才能。”司马承说：“只是您还没有完全了解我，怎么知道铅刀不能有一次割断之功呢？”司马承是因为知道王敦想试探自己的心意，才这样说。王敦果然对钱凤说：“他不知道害怕，反而学着说壮语。这种人连武事都不懂，能成什么事？”但仍听任司马承镇守湘州。（《御览》卷一百五十一） 谯王司马承任湘州刺史时，王敦派参军桓罴去游说他，说刘隗独受宠信，应当讨伐刘隗，并请司马承担任军司。司马承叹息说：“我大概将要死了。这里土地荒芜、百姓□，势力孤单、援军断绝；奔赴君主的危难，是忠；为国事而死，是义。死于忠义，还有什么可求的呢？”于是首先倡导义军。府长史、长沙人虞悝慷慨而有志节，与他共同盟誓，囚禁桓罴，迅速发布檄文传遍湘州。于是全州之内都一起奔赴响应。（同上，《御览》卷四百一十七） 司马无忌辞让屯骑校尉的职务，说：“这个职务掌管禁军，负责宿卫，事关重大，必须任用合适的人。哪里是我这样微弱的人所能胜任的呢？”（《书钞》卷六十一） 褚褒任江州刺史时，司马无忌在席间拔刀砍向褚褒，褚褒与桓景共同使他免于伤害。御史上奏说司马无忌想擅自杀人，诏令按赎罪论处。（《世说》注卷二十） 谯王一字缺失。王恬是司马无忌的儿子，字元愉，一作元逾，任御史中丞。海西公被废时，太宗即位，戒严尚未解除，大司马桓温屯兵中堂，夜里吹响报警号角。御史中丞司马恬上奏弹劾桓温大不敬，请求治罪。第二天桓温看见奏章，叹息说：“这个孩子竟敢弹劾我，真令人畏惧。”（《初学记》卷十二、《书钞》《御览》卷二百二十六） 梁王司马珍之赞赏他。当初桓玄篡位时，国中有个叫孔璞的人，护送司马珍之逃往寻阳。义旗兴起后，他归附朝廷，官至太常卿，后来因罪被杀。（《世说》注卷八） 南顿王司马宗之，字延祖，授任左卫将军。他受到肃祖的亲近，把禁军交给他统领。（《御览》卷二百三十七） 元皇认为明帝和琅邪王司马裒都不是敬皇后所生，但认为司马裒有成就大业的气度，胜过明帝。于是从容地问王导：“立太子应当看德行而不看年龄。现在这两个孩子谁更贤能？”王导说：“世子和宣城王都具有明朗爽快的德行，不能分出高下。既然如此，就应当按照年龄决定。”于是改封司马裒为琅邪王。（《世说》注卷二） 东海王，原文缺字。王冲任长水校尉时，年仅十一岁，却精选纲佐，以刘耽为司马，顾和为主簿。（《书钞》） 武陵威王司马晞被桓温所忌恨，桓温上表请求废黜司马晞的王爵，迁往新安郡。司马晞接受任命时流泪。（《书钞》引《晋中兴书·威蕃录》） 武陵威王司马晞被桓温收捕，他是忠敬王的幼子。司马晞被废后，新安王司马遵起初封为新宁王，年仅十二岁，接受任命时流泪，左右侍从都为之哀伤。将军桓伊曾去拜访司马遵，司马遵恼怒地对门人说：“为什么让桓氏的人进来？”门人说：“桓伊与桓温只是疏远的同宗，相见没有妨碍。”司马遵说：“我听说凡是姓氏带木旁的人，都想杀掉，何况是桓氏诸人呢！”因此他小时候以聪明明察著称；长大后却总是平庸退缩，再也没有声望。（《御览》卷一百五十一） 会稽文孝王司马道子，起初封为琅邪王，兼领会稽王。太元八年，以录尚书六条事的身份开府，兼领司徒。太元十一年，又兼领扬州刺史和录尚书事。太元十七年，改封为会稽王。安帝即位后，公卿上奏，请求晋升司马道子为丞相、扬州牧，授予黄钺和羽葆。（《书钞》《类聚》卷六十八） 武陵王发布命令说：“丞相的坟墓荒芜蔽塞，飘零衰败，不应当如此。”（《文选·为宋公修楚元王墓教》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