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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史藏旧晋书九家辑本四

臧荣绪晋书卷三

史藏 · 正史 · 已译 · 第 9–11 段

臧荣绪晋书卷三五行志史通 书志云。臧荣绪竞志五行。大较多实。童谣羊祜以伐吴必藉上流之势。又时吴有童谣曰。阿童复阿 童。衔刀浮渡江。不畏岸上兽。但畏水中龙。祜闻之曰 。此必水军有功。但常思应其名者耳。御 览四百六十五。杜预遣周旨、伍巢、等伏兵乐乡城外。孙歆遣军出拒 王浚。大败而还。旨等发伏兵。随歆军而入。直至帐下 。虏歆而还。故军为之谣曰。以计代战一当万。于是进 逼江陵。同上。太治中为贾充等谣曰。贾裴王。乱纪纲。王裴贾。济 天下。言亡魏而成晋也。同上。雨毛武帝时。蜀雨白毛。益州刺史皇甫晏为牙门张宏谋害。御览八百七十七。文帝开皇六年。京师雨毛。如马尾长者二尺。余六七 寸。其月梁士彦、宇文忻、刘昉、以谋反诛。明年发十 万人筑长城。又于扬州开山造渎以通运。众役繁兴。雨 毛之应。同上。地生毛武帝太始中。皇甫晏为益州刺史。西讨屯兵人咸死之。地生白毛。俄被牙门将所杀之应。御览 八百八十。成帝时。地生毛。时天下大兵。而中原扰乱。百姓疲 怨。同上。孝武时。京都地生毛。而氐贼围绕襄阳、彭城。征戍 连年不解。又京都地生毛。苻坚灭后。人劳役后。又江 陵交战不解。同上。安帝义熙十年。地生白毛。连年征讨劳扰之应。同 上。羽虫之孽赵王伦篡时。有雉飞入殿中。自太极东阶上殿。驱之。更飞西钟下。有顷飞去。又伦于殿上得异鸟。问皆不知 名。异日向夕。宫西有素衣小儿。言其为服刘鸟。伦使 录小儿并鸟闭置空室。明旦开视。户如故。并失人鸟所 在。伦目上有瘤。时以为妖焉。同上八 百八十五。温峤旋于武昌。至牛渚矶。水深不可测。世云其下多 怪物。峤遂毁犀角而照之。须臾见水族覆水。奇形异状 。或乘车马着赤衣者。峤其夜梦人谓己曰。与君幽明道 别。何意相照也。意甚恶之。至镇未旬日。因齿疾而卒 。同上。雨血惠帝永康元年三月。尉氏雨血。明年正月。赵王伦篡位 。迁帝于金墉城。其后天下大兵祸流王室。同 上八百七十 七。雨肉愍帝建兴元年十二月。河东雨肉。刘石拥兵。帝竟没遇 害。同上八百七十七。雪吴孙权时。正月大雨雪。平地三尺。鸟兽死者大半。将 军全琮于淮南战死者数十万。同上八百 七十八。孙亮时。春大雨雪。震电。既雷则雪不当复降。而亮 见废。同上。武帝时。大雪。其年吴将步阐败。死伤甚众。后又八 月。大雪。折木。穆帝时八月。大雪。人马冻死。时政由臣下。同 上。雹武帝时。五月。雹伤禾麦坏屋。时王浚有大功被陷。帝 不断阴愶阳之应。同上八百七十八。惠帝时六月。雨雹深三尺。时贾氏专政。遂废愍怀太 子。元帝时。风雹杀人。时王敦拥兵不朝。内外戒严。同 上。明帝时。京都大雨雹。鷰雀死。同上 。四月大雨雹。是年苏峻为乱。同上。穆帝时。六月。雨雹大如升。后四年、张祚在凉州为 宋混所灭。同上。冬雷吴孙亮。建兴初十二月。大风雷。亮见废。御 览八百七十六。愍帝建兴初。十一月。大雨雷震。刘向以雷二月出。八月入。于此月雷电者。阳不闭藏。失节之异。是时九 州幅裂。至四年帝降刘曜。害之。同上 。无云而雷惠帝大安二年四月。诸将立李特子雄为王。八月天中裂 为二。无云而雷。成都王颖举兵逼京师。同 上。大安二年。无云而雷。其年张方入京。烧服御。死者 万计。石超逼帝幸于缑氏。王师不利。大饥。人相食。同上。黑雾愍帝建兴二年春。雾着人如墨连夜。五月时天下兵起。后二年帝降刘曜。御览八百七十八。元帝永昌元年十月。京师大雾。黑气蔽天。日月无光 。十一月王敦举兵。同上。风吴孙权太元初。大风。江海涌溢。平地水深八尺。拔高 陵树二千株。动吴城两门瓦飞落。是时赋役繁重。明年 权死。御览八百七十六。孙休永安元年。十二月。孙綝出屯武昌。卫士施朔告 綝欲反。綝闻之大惧。是夜大风。四转五复。发屋折木 。扬沙石。綝益恐。明日腊会。称疾。休强起之。不得 已。乃至会。张布、丁奉、自左右缚之。綝叩头请为奴 。不许。乃斩之。同上。孙皓末年狂暴。丞相陆抗、与大司马丁奉、谋欲废皓 。大史令陈苗奏、久阴不雨。风起回逆。将有阴谋。皓 深惊惧。抗遂寝其事。同上。晋武帝咸宁三年。八月。大风拔木。暴寒。且冰。其 年吴将孙慎入江夏。太康末京都风发屋拔木。同 上。惠帝永康中六月。飘风吹贾谧朝衣飞数百丈。明年谧 诛。其年十一月。京都大风。发屋折木。十二月愍怀太 子幽于金墉。同上。永康元年。四月。张华舍飖风起。折木。飞缯轴六七 枚。是月华诛。赵王伦篡位。改元建始。祀太庙。风暴 起。黄尘四合。其年伦诛。同上。元帝永昌中。大风拔木。坏屋。拔御道柳百余株。时 王敦害尚书刁协、仆射周顗等。同上。

译臧荣绪《晋书》卷三。《五行志》。《史通·书志》说:臧荣绪竟然编纂《五行志》,大体上多有事实根据。《童谣》。羊祜认为,讨伐吴国必须凭借上游的形势。当时吴国有童谣说:“阿童啊阿童,口衔战刀渡过长江;不怕岸上的野兽,只怕水中的蛟龙。”羊祜听说后说:“这一定预示水军将立功,只是一直在想谁能应验‘阿童’这个名字罢了。”《御览》卷四百六十五。杜预派周旨、伍巢等在乐乡城外埋伏。孙歆派军队出城抵抗王浚,大败而回。周旨等发动伏兵,跟随孙歆的军队进入城中,一直冲到营帐之下,俘虏孙歆后返回。因此军中编了歌谣说:“用计谋代替正面交战,一人可以抵挡万人。”于是晋军进逼江陵。同上。太治年间,民间为贾充等人编歌谣说:“贾、裴、王,扰乱纲纪;王、裴、贾,救济天下。”意思是他们灭亡魏国而建立晋朝。同上。降下羽毛。武帝时,蜀地降下白色羽毛。益州刺史皇甫晏被牙门将张宏设计杀害。《御览》卷八百七十七。文帝开皇六年,京师降下羽毛,像马尾那么长的有二尺,其余的有六七寸长。同月,梁士彦、宇文忻、刘昉因谋反被诛。第二年征发十万人修筑长城,又在扬州开山挖渠以通运输,劳役大规模兴起;降羽毛就是这种情况的应验。同上。土地生毛。武帝太始年间,皇甫晏任益州刺史,向西征讨时,屯驻的士卒都死了,土地上生出白毛。不久他被牙门将杀害,这就是此事的应验。《御览》卷八百八十。成帝时,土地上生毛。当时天下有大规模战争,中原扰乱,百姓疲惫而怨恨。同上。孝武帝时,京城土地上生毛;当时氐族贼兵包围襄阳、彭城,征戍连年没有停止。后来京城土地又生毛;苻坚灭亡后,百姓服劳役疲惫不堪;后来江陵的战事又持续不止。同上。安帝义熙十年,土地上生白毛,这是连年征讨、劳苦骚扰的应验。同上。飞禽类的灾异。赵王伦篡位时,有野鸡飞进殿中,从太极殿东阶登上殿堂。人们把它赶走,它又飞到西钟楼下面,过了一会儿才飞走。赵伦又在殿上得到一只奇鸟,询问后都不知道它的名字。另一天傍晚,宫城西面有个穿白衣的小孩,说那鸟是“服刘鸟”。赵伦派人把小孩和鸟都拘捕起来,关在空屋里。第二天早晨打开门看,门仍和原来一样,但人和鸟都不知去向。赵伦眼睛上长了瘤,当时人们把这些事认为是妖异。《御览》卷八百八十五。温峤从武昌返回,到了牛渚矶。那里水深得无法测量,世人都说水下有许多怪物。温峤于是烧毁犀角来照看水下,不一会儿看见水族覆盖水面,形状奇异,有的像乘车骑马,还穿着红衣。当天夜里,温峤梦见有人对他说:“我和你本来属于幽明两界,已经各自相隔,你为什么还要照看我呢?”温峤心里非常厌恶这件事。到镇上不到十天,便因牙病去世。同上。降血雨。惠帝永康元年三月,尉氏县下血雨。第二年正月,赵王伦篡位,把惠帝迁到金墉城。此后天下发生大规模战争,灾祸波及王室。《御览》卷八百七十七。降肉雨。愍帝建兴元年十二月,河东降下肉块。刘石拥兵而起,愍帝最终覆亡并遭杀害。同上。降雪。吴孙权时,正月下大雪,平地积雪三尺,鸟兽死去大半。将军全琮在淮南作战,战死者达数十万人。同上。孙亮时,春天下大雪,并有雷电。既然已经打雷,雪本不应再次降下,但孙亮后来被废。同上。武帝时,下大雪;这一年吴将步阐战败,死伤很多。后来又在八月下大雪,折断了树木。穆帝时,八月下大雪,人和马都冻死。当时政权由臣下掌握。同上。冰雹。武帝时,五月下冰雹,禾苗、麦子受伤,房屋损坏。当时王浚立有大功却遭陷害,这是阴气压制阳气的应验,武帝不能裁断同上。惠帝时,六月下冰雹,积深三尺。当时贾氏专权,于是废黜愍怀太子。元帝时,风雹杀人。当时王敦拥兵而不入朝,朝廷内外戒严。同上。明帝时,京城下大冰雹,燕子和麻雀都被打死。同上。四月下大冰雹。这一年苏峻发动叛乱。同上。穆帝时,六月下冰雹,大如升斗。后来第四年,张祚在凉州被宋混消灭。同上。冬天打雷。吴孙亮在建兴初年十二月,刮大风并打雷。孙亮后来被废。《御览》卷八百七十六。愍帝建兴初年十一月,下大雨并雷震。刘向认为,雷在二月出现,八月进入地下;这个月仍有雷电,是阳气没有闭藏、节令失常的异象。当时九州分裂,到了建兴四年,愍帝向刘曜投降,后来被刘曜杀害。同上。无云而打雷。惠帝大安二年四月,众将拥立李特的儿子李雄为王。八月,天空中裂开一道缝,分成两半,无云却打雷。成都王司马颖出兵逼近京师。同上。大安二年,无云却打雷。这一年张方进入京城,焚烧皇帝的服御,死者以万计;石超逼迫惠帝到缑氏,王师作战失利;又发生大饥荒,人们互相食用。同上。黑雾。愍帝建兴二年春,雾气像墨一样附着在人身上,连续数夜不散。五月,当时天下各地开始发生战争。两年后,愍帝向刘曜投降。《御览》卷八百七十八。元帝永昌元年十月,京城大雾,黑气遮蔽天空,日月都没有光。十一月,王敦起兵。同上。风。吴孙权太元初年,刮大风,江海水势涌涨泛滥,平地积水八尺,拔起高陵的树木两千株,震动吴城两座城门,瓦片被吹落。当时赋税徭役繁重,第二年孙权去世。《御览》卷八百七十六。孙休永安元年十二月,孙綝出兵驻扎武昌。卫士施朔告发孙綝想要谋反,孙綝听说后非常恐惧。这天夜里刮大风,风向反复转变,吹倒房屋,折断树木,飞扬沙石,孙綝更加害怕。第二天举行腊祭会,他称病不去;孙休强迫他起身,他不得已来到宴会。张布、丁奉从左右把他捆绑起来。孙綝叩头请求做奴隶,孙休不答应,于是将他斩首。同上。孙皓末年凶暴狂乱,丞相陆抗与大司马丁奉谋划废黜孙皓。太史令陈苗上奏说:“长久阴天不下雨,风向反常回旋,将有阴谋发生。”孙皓深感惊惧,陆抗于是把这件事搁置下来。同上。晋武帝咸宁三年八月,大风拔起树木,天气突然寒冷,并且结冰。这一年吴将孙慎进入江夏。太康末年,京城大风,吹倒房屋,拔起树木。同上。惠帝永康年间六月,旋风把贾谧上朝穿的衣服吹到数百丈高。第二年贾谧被诛杀。这年十一月,京城大风,吹倒房屋,折断树木;十二月,愍怀太子被幽禁在金墉城。同上。永康元年四月,张华住宅刮起旋风,折断树木,吹飞织物卷轴六七枚。这月张华被诛杀。赵王伦篡位,改元建始,祭祀太庙,暴风骤起,黄尘四面合拢。这一年赵伦被诛。同上。元帝永昌年间,大风拔树、毁屋,拔起御道旁柳树一百多株。当时王敦杀害尚书刁协、仆射周顗等人。同上。

成帝时。刘允镇寻阳。有回风从东来。入允船中。西 出。状如匹练。长五六丈。术人戴洋曰。有刀兵死丧之 乱。允顷为郭默所害。同上。暴风孝武太元二年春。暴风折木、发屋。夏又暴风、扬沙石 。三年又暴风。折木发屋。时苻坚强盛。同 上。安帝元兴初。夜大风雨。大船门飞落。明年桓玄篡位 。同上。黄雾惠帝时。冬、黄雾四塞。六日乃止。明年赵王伦篡位。时朝昏兵乱。帝屡蒙尘。御览八百七十 八。明帝时。初频有黄雾四塞。时王敦害尚书刁协、仆射 周顗。同上。穆帝时。凉州黄雾下如尘。时张重华纳谮。后年重华 死。嗣子见杀。同上。孝武帝时。黄雾四塞。时会稽王道子专政。亲近佞人 。同上。地震魏明帝时。京都地震。隐隐有声。摇动屋瓦。明年。公 孙文懿叛自立。魏高堂隆曰。地震者。臣下强盛。地故 震动。冀所以警悟人主。不可不深思是灾。及少帝继废 。竟禅晋。御览八百八十。齐王芳时。频年地震。时曹爽专政。迁太后于永寿宫 。太后与帝相泣而别。故频震。同上。蜀刘禅时。地震。时黄皓专政。阉官无阳施。犹妇人 也。此皓见任之应。是年终蜀亡。同上 。吴孙权时。频年地震。时吕壹专政。又权信谗。废太 子和。步骘上书曰。伏见按事。吹毛求瑕。欲陷人成其 威福。故地连震。同上。晋武帝时。频年地震。是时贾充、杨骏、递弄朝权。同上。惠帝元康四年。郡国地震。淮南洪水出。或山崩。地 陷。坏城府。杀百余人。此贾后使楚王玮杀汝南王亮、 及大仆卫瓘。阴道盛。阳道衰微之应。同 上。愍怀帝时。频年地震。时司马越专政。石勒寇汲郡。同上。元帝大兴元年。频地震。或水涌、山崩。杀人。时江 南淮北有大兵。刘曜、石勒、僭位。同 上。成帝咸和四年。频年地震。时苏峻作乱。同 上。穆帝永和九年、十年。频地震。或有声如雷。鸡雉皆 鸣。时帝幼、母后专政。石季龙僭号。王师频败。同 上。十一年四月、五月。又频地震。是时姚襄入许昌。百 姓愁苦之应。及哀帝、海西公、简文、孝武时。皆频地 震。是时人主幼弱。群小弄权。兵役连年。海西见废。同上。孝武太元元年夏。震含章殿四柱。并侍者二人。后年 、苻坚略襄阳。同上。安帝义熙年。频地震。或有声如雷。时太尉刘裕谋逆 。同上。地陷武帝太康八年。宣帝庙陷。其年七月。殿前地陷方丈。深数丈。中有破船。是时帝不用和峤之言。而信贾充之 佞。至十一年。惠帝立。王室大乱。御 览八百八十。惠帝时。五月。城中地陷。方三十丈。杀人。六月又 地坼。家人陷死。八月地裂。广三十六丈。长八十四丈 。人大饥。又上庸四处。山崩。地陷。广三十丈。长百 三十丈。大水出。杀人。时贾后乱政。又夜暴雷雨。贾 谧斋屋柱陷入地。压床帐。明年谧诛。天下兵乱。帝室 从此微矣。同上。怀帝时。洛阳地步广里、地陷。出鹅三。又当阳地裂 。广三丈。长三百步。时司马越专政。王室离散。死者 万计。同上。安帝时。山阴地陷。方四尺。有声如雷。后二年。西 明寺门穿。涌水毁门。大尉刘裕矫诏杀害朝士。俄而禅 宋。同上。地然晋惠帝光熙元年五月。范阳国北、地然可爨。至九月而 骠骑范阳王司马虓薨。十一月惠帝因食而崩。怀帝即位 。太傅、东海王、司马越杀太宰、河间王、司马颙。专 柄朝政。又寻死。遂洎永嘉之乱。东海沦殪。越之嗣副 亦皆殄灭。石勒焚越之尸。此其应也。占 经四。蛇孽杜预先在荆州。因宴集醉卧斋中。外人闻呕吐声。窃窥 于户。而见一大蛇垂头而吐。闻者异之。御 览九百三十三。乐广常有亲客。久阙不复来。广问其故。答曰。前在 坐蒙赐酒。方欲饮。见杯中有蛇。意甚恶之。既饮而疾 。于时河南厅事壁上角。漆画作蛇。广意杯中蛇即角影 也。复置酒于其处。谓客曰。酒中复有所见不。答曰所 见如初。广乃告其所以。客豁然而解。沉□顿愈。同 上。赵王伦篡位。殿上有大蟒及小蟒。耳间垂肉。似重孝 帐。小蟒亦然。同上。慕容熙游于城南。止大柳树下。若有人呼曰。大王且 止。熙恶之。伐其树。乃有蛇长丈余。从树中而出。同 上。沮渠蒙逊攻浩亹。而蛇盘于帐前。蒙逊笑曰。前为一 腾蛇。今盘在吾帐。天意欲吾回师。先定酒泉。烧攻具 而还。同上。大旱永嘉三年。大旱。淮濮水竭。初学记六 。愍帝建兴五年。旱。建武元年。又旱。太兴元年。又 旱。督运令史淳于伯刑于建康市。百姓喧哗。咸曰伯冤 。事在建兴五年。于是大旱三年。御览 三十五引晋书。大疫魏文帝黄初四年。三月。宛许大疫。死者数万。御 览八百七十九。明帝青龙二年。四月。大疫。蜀相诸葛亮出斜谷。卒 于渭南。又青龙三年。正月。京师大疫。御 览八百七十九。六韬曰。人主好聚敛。人则多疫死。御 览八百七十九。

译成帝时,刘允镇守寻阳。有旋风从东方吹来,进入刘允的船中,又向西吹出,形状像一匹绢,长五六丈。术士戴洋说:“将有刀兵和死亡的祸乱。”不久刘允被郭默杀害。同上。暴风。孝武帝太元二年春,暴风折断树木,吹倒房屋;夏天又刮暴风,扬起沙石。第三年又刮暴风,折断树木,吹倒房屋。当时苻坚势力强盛。同上。安帝元兴初年,夜间刮大风下暴雨,大船的船门被吹落。第二年桓玄篡位。同上。黄雾。惠帝时,冬天黄雾四面弥漫,六天后才停止。第二年赵王伦篡位。当时朝廷昏乱、兵祸不断,惠帝多次流亡在外。《御览》卷八百七十八。明帝时,起初接连出现黄雾四面弥漫的现象。当时王敦杀害尚书刁协、仆射周顗。同上。穆帝时,凉州黄雾像尘土一样落下。当时张重华听信谗言,后来第二年张重华去世,他的继承人被杀。同上。孝武帝时,黄雾四面弥漫。当时会稽王司马道子专权,亲近奸佞之人。同上。地震。魏明帝时,京城发生地震,隐隐有声,摇动屋瓦。第二年,公孙文懿叛乱,自立为王。魏国高堂隆说:“地震,是臣下势力强盛,所以大地震动;这是上天想要警醒君主,不能不深思这种灾异。”后来少帝继位又被废,最终把帝位禅让给晋。同上。齐王曹芳时,连续多年发生地震。当时曹爽专权,把太后迁到永寿宫;太后与皇帝哭泣着分别,所以地震接连发生。同上。蜀汉刘禅时发生地震。当时黄皓专权。宦官没有阳具,和妇人一样,这是黄皓受到任用的应验。这一年蜀汉灭亡。同上。吴孙权时,连续多年发生地震。当时吕壹专权,孙权又听信谗言,废黜太子孙和。步骘上书说:“我私下看到吕壹审理案件,吹毛求疵,想陷害别人,以此成就自己的威权和福禄。”因此地震连续发生。同上。晋武帝时,连续多年发生地震。当时贾充、杨骏相继玩弄朝廷权力。同上。惠帝元康四年,各郡国发生地震,淮南洪水暴发,有的地方山崩地陷,城池官府毁坏,杀死一百多人。这是贾后让楚王司马玮杀死汝南王司马亮、太仆卫瓘的应验,意味着阴道强盛、阳道衰微。同上。愍怀帝时,连续多年发生地震。当时司马越专权,石勒侵犯汲郡。同上。元帝大兴元年,接连发生地震,有时水涌出、山崩塌并杀人。当时江南、淮北有大规模战争,刘曜、石勒僭越称帝。同上。成帝咸和四年,连续多年发生地震。当时苏峻发动叛乱。同上。穆帝永和九年、十年,连续发生地震,有时声音像雷,鸡和野鸡都鸣叫。当时皇帝年幼,太后专权;石季龙僭号,王师屡次战败。同上。永和十一年四月、五月,又接连发生地震。当时姚襄进入许昌,这是百姓忧愁困苦的应验。到哀帝、海西公、简文帝、孝武帝时,也都接连发生地震。当时君主年幼软弱,群小玩弄权力,战争徭役连年不断,海西公被废。同上。孝武帝太元元年夏天,含章殿四根柱子发生震动,连同两名侍从也受到影响。第二年,苻坚攻取襄阳。同上。安帝义熙年间,连续发生地震,有时声音像雷。当时太尉刘裕谋划篡逆。同上。地陷。武帝太康八年,宣帝庙下陷。这年七月,殿前地面下陷,方圆一丈,深数丈,里面有一条破船。当时武帝不采纳和峤的话,却听信贾充的谄媚。到太康十一年,惠帝即位,王室发生大乱。《御览》卷八百八十。惠帝时,五月,城中地面下陷,方圆三十丈,杀死了人;六月又地裂,有一家人陷入其中而死;八月地面裂开,宽三十六丈,长八十四丈,百姓遭遇大饥荒。上庸又有四处山崩地陷,宽三十丈,长一百三十丈,大水涌出,杀死了人。当时贾后扰乱政事。又有一天夜里暴雷大雨,贾谧书斋的屋柱陷入地下,压坏床帐。第二年贾谧被诛,天下兵乱,帝室从此衰微。同上。怀帝时,洛阳地面下陷,面积达一里,挖出三只鹅;又有当阳地面裂开,宽三丈,长三百步。当时司马越专权,王室离散,死者以万计。同上。安帝时,山阴地面下陷,方圆四尺,声音像雷。第二年,西明寺的门被地面穿开,涌出的水冲毁寺门。太尉刘裕假传诏令杀害朝廷官员,不久便把帝位禅让给宋。同上。地面燃烧。晋惠帝光熙元年五月,范阳国北部地面燃烧,可以用来烧煮食物。到九月,骠骑将军、范阳王司马虓去世;十一月,惠帝因进食而崩逝。怀帝即位后,太傅、东海王司马越杀死太宰、河间王司马颙,独揽朝政,不久自己也死去,于是接连发生永嘉之乱。东海王司马越死于途中,他的继承人和部属也全都灭亡,石勒焚烧司马越的尸体,这就是地燃的应验。《占经》卷四。蛇类的灾异。杜预先前在荆州时,因宴饮聚会醉倒在书斋中。外面的人听见呕吐声,偷偷从门缝窥看,见一条大蛇垂着头在吐东西。听见的人都觉得奇怪。《御览》卷九百三十三。乐广常有一位亲近的客人,后来很久不再来。乐广问他原因,客人回答说:“上次我在这里坐着,承蒙赐酒,正要饮下时,看见杯中有一条蛇,心里非常厌恶。喝下后便病了。”当时河南官署厅堂的墙角上,有一幅漆画画着蛇。乐广猜想杯中的蛇就是墙角漆画的影子,于是在原处重新摆酒,对客人说:“酒中又看见什么了吗?”客人回答:“看见的和上次一样。”乐广于是告诉他其中的缘故,客人顿时明白过来,沉重的心病很快痊愈。同上。赵王伦篡位时,殿上有大蟒蛇和小蟒蛇,耳朵旁垂着肉,像重叠的孝帐;小蟒蛇也是这样。同上。慕容熙在城南游玩,停在一棵大柳树下,仿佛有人呼喊:“大王暂且停下!”慕容熙厌恶这句话,便砍倒那棵树,果然有一条一丈多长的蛇从树中爬出。同上。沮渠蒙逊进攻浩亹时,有蛇盘绕在帐篷前。蒙逊笑着说:“先前有一条腾蛇,现在又盘在我的帐前。上天的意思大概是要我撤军,先平定酒泉。”于是烧毁攻城器械返回。同上。大旱。永嘉三年,大旱,淮水、濮水干涸。《初学记》卷六。愍帝建兴五年发生旱灾,建武元年又旱,太兴元年再次旱灾。督运令史淳于伯在建康市被处刑,百姓喧哗,都说淳于伯是冤枉的。这件事发生在建兴五年,于是连续三年大旱。《御览》卷三十五引《晋书》。大规模疫病。魏文帝黄初四年三月,宛城、许昌一带发生大疫,死者数万人。《御览》卷八百七十九。明帝青龙二年四月,发生大疫。蜀国丞相诸葛亮从斜谷出兵,死在渭南。青龙三年正月,京城又发生大疫。《御览》卷八百七十九。《六韬》说:“君主喜欢聚敛财物,人民就会有很多人因疫病死亡。”《御览》卷八百七十九。

瑞志史通书 志云。王隐后来加以瑞异。而诸书所引。则有称石瑞记 者。有称名瑞记者。据此。则其时瑞异分记可知。臧书 多本王隐。故因定为瑞志。及异志云。怀帝之时。魏故豫州刺史贾逵、墓西石碑生黄金。采取 即复生。白帖石引臧书。新蔡王腾发于并州。于常山之真定县。遇天大雪。平 地数尺。营前数丈。雪融不积。腾怪而使掘之。得玉马 高尺许。上表献之。初学记卷二。引臧 书。安帝义熙十二年。左卫兵陈汤于东府前淮水中。得玉 玺一枚。初学记六。引臧书。太康八年。王浚园生嘉瓜。二茎一实。类 聚引晋书。王廙为鄱阳太守。有枯樟树更生。王敦表劝进。中宗 曰。皓兽应瑞而来臻。樟树久枯而更荣。类 聚十。引臧书。晋中兴孝宗永和元年。白鸢生。类聚 引晋书。异志说见上 。王敬伯。会稽余姚人。尝泊洲渚中。升亭而宿。是夜、 月华露轻。敬伯泠然鼓琴。感刘惠明亡女妙容之灵。须 臾女至。告敬伯。就体如平生。从婢二人。敬伯抚琴而 歌曰。低露下深幕。垂月照孤琴。空兹一 作弦。益宵泪。谁怜此夜心。女乃和之曰。歌宛转 。情复哀。愿为烟与雾。氤氲同共二字 一作君子。怀。类聚琴。御览五 百七十二。均引晋书。未标名。事类赋注十一引作世说 。苏韶字孝先。安平人也。仕至中牟令。咸宁初亡。诸 子迎丧到襄城。韶伯父第九子节。梦见卤簿。行列甚肃 。见韶曰。卿犯卤簿。应髡刑。节俛受剔。觉。循见头 发。视截如指大。后又梦见韶截之。节素美发。五截而 尽。此节依三百七十三。引王隐书校补 。后节在车上。昼日见韶 自外入。乘马目黑。又介帻黄疏。一作 练。八百十七引王书作绢。单衣白袜。丝履。凭节 车辕。节谓兄弟曰。中牟在此。兄弟皆愕视。无所见。问韶。君何由来。韶曰。吾欲改葬。即求去。数日又来 。兄弟遂与韶坐。节曰。若不改葬。别自敕儿。韶曰。吾将为书。节授笔。韶不肯曰。死者书与生者异。为节 作。其字像胡书也。乃笑唤节为书曰。昔魏武侯浮于西 河。而下中流。顾谓吴起曰。美哉。河山之固。此魏国 之宝也。吾性爱好洛。每往来出入。瞻视邙一 作芒。山。上乐乎哉。此万世之基也。北背孟津洋 洋之河。南望天邑济济之盛。此志虽未言语。铭之于心 矣。不图奄忽。所怀未果。前去一作至 。十月。可一作便。速改葬 。买数亩地。便自足矣。此节五百五十 四引王书略。节延韶入室。设坐祀之。不肯坐。又 无所飨。谓韶曰。中牟平生好酒。可少饮。韶手执杯饮 尽。曰佳酒也。节视杯空。既去杯。酒乃如故。前后三 十余来。兄弟狎玩。节问所疑。韶言、天上及地上事。亦不能悉知也。颜渊卜商。今见在为修文郎。凡有八人 。鬼之圣者梁成。贤者吴季子。节问死何如生。韶曰。无异耳。死者虚。生者实。此其异也。节曰。死者何不 归尸。韶曰。譬如断卿一臂。以投地。就剥削之。于卿 有患乎。死之去尸骸如此也。节曰。厚葬美坟。死者乐 乎。韶曰。无在也。节曰。若无在何改葬。韶曰。今我 诚无所在。但欲述生时意耳。韶欲去。节留之。闭门下 锁钥。韶为之少住。韶去。节见门故闭。韶已去矣。韶 与节别。曰。吾今见为修文郎。守职。不暇得来也。节 执手乃别。自是遂绝。御览八百八十三 引晋书。按广记三百十九亦引作王书。则此实为王书 。但臧多本王。则以为臧书亦可。夏侯恺亡后。形见。就家人求茶。御 览八百六十七。广记三百十七。引作王书。言恺形见。而无上一节。

刑法志晋书曰。周处为广平太守。有三十年滞狱。一到悉总决 遣之。理无不当。御览六百四十。安帝义熙中。刘毅镇姑熟。常出行南陵。县吏陈满射 鸟。箭误中直帅。虽不伤人。据法当弃市。何承天议曰 。狱贵情断。疑则从轻。昔有惊汉文帝乘舆马者。张释 之断以犯跸罪止罚金。何者。明其无心于惊马也。故不 以乘舆之重。而加异制。今满意在射鸟。非有心于中人 。按律。过误伤人。三岁刑。况不伤乎。同 上。

译《瑞志》。《史通·书志》说:王隐后来又增补了祥瑞异事;而各书引用时,有的称《石瑞记》,有的称《名瑞记》。据此可知,当时祥瑞异事是分开记载的。臧荣绪的书大多取材于王隐,所以依此定名为《瑞志》,另一类则称《异志》。怀帝时,魏国旧豫州刺史贾逵的墓西边,石碑生出黄金;把黄金取走后,那里又重新生出黄金。《白帖》引臧荣绪《晋书》。新蔡王司马腾从并州出发,在常山郡真定县遇到大雪,平地积雪数尺,但营帐前几丈之内雪融化而不积。司马腾感到奇怪,派人挖掘,得到一匹玉马,高一尺多。他上表把玉马献给朝廷。《初学记》卷二引臧书。安帝义熙十二年,左卫兵陈汤在东府前的淮水中得到一枚玉玺。《初学记》卷六引臧书。太康八年,王廙园中生出祥瑞瓜,两个瓜蔓结成一个瓜。《艺文类聚》引《晋书》。王廙任鄱阳太守时,有一棵枯死的樟树重新生长。王敦上表劝进。中宗说:“凶猛的野兽尚且能够应祥瑞而来,樟树枯死很久也能重新茂盛。”《艺文类聚》卷十引臧书。晋朝中兴时期,孝宗永和元年,生了一只白鸢。《类聚》引《晋书》。《异志》的说法见上文。王敬伯是会稽余姚人。他曾停船住在水洲之间,登上亭子住宿。这天夜里,月光清亮,露气轻柔,敬伯凄清地弹琴,感动了刘惠明亡女妙容的魂灵。不一会儿,妙容来了,对敬伯说:“请让我像生前一样与你同寝。”她带着两个婢女。敬伯弹琴唱道:“低低的露水落在深深的帷幕下,垂月照着孤独的琴。空自拨动琴弦,反而增添了夜里的眼泪,谁来怜惜今夜的心?”女子于是应和道:“歌声婉转,情意更加哀伤。愿化作烟雾,缭绕着与你同怀。”《类聚》引《琴》;《御览》卷五百七十二也引《晋书》,都没有标明作者;《事类赋注》卷十一引作《世说》。苏韶,字孝先,安平人。官做到中牟令。咸宁初年去世。几个儿子把灵柩迎到襄城,韶的伯父的第九个儿子苏节梦见了仪仗队,队列十分肃整。仪仗队见到苏韶,说:“你冲犯了仪仗队,依法应处髡刑。”苏节低头接受剃发。醒来后,苏节摸自己的头发,发现被截去一块,大小如手指。后来他又梦见苏韶把他的头发截断。苏节平素头发很美,截了五下便全部截尽。这一段据《御览》卷三百七十三所引《王隐书》校补。后来苏节坐在车上,白天看见苏韶从外面进来,骑着黑眼睛的马,头戴黄色疏巾,身穿白色单衣、白袜,脚穿丝鞋,扶着苏节的车辕。苏节对兄弟们说:“中牟就在这里。”兄弟们都惊愕地看着,却什么也看不见。他们问苏韶:“你是从哪里来的?”苏韶说:“我想改葬。”说完就请求离去。几天后他又来了,兄弟们便同他坐下。苏节说:“如果不改葬,我另外嘱咐儿子办理。”苏韶说:“我将写信。”苏节递给他笔,苏韶不肯,说:“死人的书信和活人的不同。”于是替苏节写了一封,字形像胡人的文字。他笑着叫苏节为他记录:“从前魏武侯乘船游西河,船向中流而下,回头对吴起说:‘美啊,河山的险固!这是魏国的珍宝。’我一向喜爱洛阳,每次来往出入,都要眺望邙山。那里真快乐啊,是万世的根基。北面背靠孟津,面对浩荡的黄河;南面遥望天子之都,气象盛大。” “这些心愿虽然没有说出口,却已经铭刻在心中。没想到突然去世,心里的愿望还没有实现。此前离去已经十月了,可以赶快改葬。买几亩地,也就足够了。”这一段《御览》卷五百五十四引《王书》,文字较略。苏节请苏韶进入室内,为他设置座位并祭祀他;苏韶不肯坐,也不接受祭品。苏节对苏韶说:“中牟生前喜欢喝酒,可以稍微喝一点。”苏韶亲手拿杯,把酒喝完,说:“好酒啊。”苏节看见杯子空了,等撤去酒杯,酒又恢复原样。前后来了三十多次,兄弟们渐渐和他亲近嬉戏,苏节询问疑惑之事,苏韶谈论天上和人间的事情,但也不能全都知道。他说:“颜渊、卜商如今都在,任修文郎。这样的鬼神共有八人。鬼中最圣明的是梁成,最贤能的是吴季子。”苏节问死与生有什么不同,苏韶说:“没有什么不同。死者是虚,生者是实,这就是区别。”苏节问:“死者为什么不带尸体回来?”苏韶说:“比如砍断你的一条手臂,扔到地上,再把它剥削干净,这对你本身有什么妨害吗?死者离开尸骸,就像这样。”苏节问:“厚葬、修造美丽的坟墓,死者会感到快乐吗?”苏韶说:“死者并不在那里。”苏节问:“既然不在那里,为什么还要改葬?”苏韶说:“如今我确实已经无所存在,只是想完成生前的心愿罢了。” 苏韶要走,苏节挽留他,并关门上锁。苏韶因此暂时停留。苏韶离去后,苏节看见门仍旧关着,才知道苏韶已经走了。苏韶与苏节告别时说:“我如今任修文郎,必须守职,没有空闲再来了。”苏节拉着他的手才与他分别。从此以后,两人便断绝了往来。《御览》卷八百八十三引《晋书》。考察《太平广记》卷三百十九也引作《王书》,可见这实际是《王书》的文字;但臧荣绪的许多版本作《臧书》,因此认为是《臧书》也可以。夏侯恺死后,显现出形体,到家人那里索要茶喝。《御览》卷八百六十七、《太平广记》卷三百十七引作《王书》,说夏侯恺显形,却没有上面那一段。《刑法志》。《晋书》说:周处任广平太守时,有积压了三十年的案件。他一到任,就把这些案件全部审决处理,没有一件判得不恰当。《御览》卷六百四十。安帝义熙年间,刘毅镇守姑熟,曾出行到南陵。县吏陈满射鸟,箭误中直帅,虽然没有伤人,按法律应当斩首弃市。何承天议论说:“审理案件贵在根据实际情形裁断,有疑问就从轻处理。过去有人惊吓汉文帝乘坐的马,张释之以触犯跸禁之罪判处,只罚金。为什么呢?因为要说明那人并非有意惊吓皇帝的马,所以不因乘舆身份尊贵而另行加重刑制。如今陈满的意图在射鸟,并不是有意射中人。按照法律,过失伤人只判三年刑,何况并没有伤人呢?”以上同出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