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隐晋书卷五
王隐晋书卷五后妃夏殷以上。内职无闻。姬氏之宠。妇官为盛。前汉列纪 十四。世祖受命。又有美人以比职焉。御 览一百四十五。文明王皇后文明皇后。王肃女。秉德清贞。体行纯和。八岁诵诗论 。特精丧服。苟有文义。过目则识。祖司徒朗异之曰。兴吾家者。必此女矣。惜不为男。每居大丧。常身不胜 衣。见钟会见任。言于文帝曰。会好为事端。宠过必弊 。太始元年。尊曰皇太后。宫曰崇礼。晋 书作崇化。自即尊位。眷恋素业。忽弃华丽。四年薨。御 览一百三十八。武元杨皇后杨元后。父炳。唐讳炳。故所修书作文 宗。言后相贵。故文帝为武帝娶之。生惠帝。以 上亦见百四十九所引王隐晋书。武帝疑惠帝不堪奉 大统。密以语后。后曰。立嫡以长。不以贤。岂可动乎 。初为太子谋婚。久不决。上欲娶卫瓘女。后欲娶贾充 女。充妻郭。酷妒宿着。上曰。卫公女有五可。贾公女 有五不可。卫家女。种贤、而多子。端正、而长、白。贾家女。种妒、而少子、丑恶、二字一 作酷。而短、黑。郭氏必欲使所生女配太子。既先 使人言。又输宝物于杨后。固启必成。本当娶后妹午。午年十二。小太子一岁。因见短小未胜衣。更娶南风。南风年十五。大太子二岁。上乃听之。遂成。纳贾后后 乱晋国。此段依初学记十。御览百四 十九引王隐晋书。武帝采诸葛冲等女五十余人。入殿呈露面常衣。令后 选取。后不取端正。唯取长白。时卞藩女有美色。帝举 扇鄣面语后曰。藩女可。后曰。藩三世后族。不宜枉以 卑位。赐采女食。皆忧不食。帝使缦障杨后曰。可但入 鄣。其中者以绛纱系臂。遂取胡芳。芳泣。一 作啼。左右止之。曰陛下闻之。一 作闻声。芳曰。死且不畏。何畏陛下。帝壮其言。故遂敬之。父奋闻女中选。亦哭曰。老奴不死。唯有二 儿。男入九地之下。女上九天之上。帝拜芳为贵嫔。此 段亦见百四十五引王隐晋书。武帝临轩。拜诸葛婉 为夫人。李华为贵人。依御览百四十四 补。又采侍御史齐国左维女为修议。有文才。依 同上百四十五补。后拜芳夫人。依 同上百四十四补。案上三节皆引王隐晋书。元后疾甚。见上素敬胡夫人。恐立之。又虑太子不安 。临终。枕帝膝曰。从妹男胤有德色。不足复娶异姓。帝许之。崩于光明殿。御览百三十八称 晋书。案叙事与晋书不合。与王隐似同。因杂采所引 王隐书以成篇。盖系引时脱王隐二字也。元后临终有命。先来临者有赏。胡夫人自排入。径前 辞决。御览百四十四。武悼杨皇后后讳芷。字季兰。小字男胤。武帝继室也。太傅杨骏女 。咸宁二年即后位。婉嫕才色映椒房。宠礼尤隆。后无 子。贾庶人为太子妃。时数以肆情忌嫉。失帝意。帝虑 始终之事欲废焉。后为妃陈请曰。贾公有勋于王府。犹 将数世宥之。况贾妃亲则其子。夫妒忌亦妇人之常事。不足以一眚而忘大德。帝纳焉。晏驾。尊曰皇太后。贾 庶人五日一朝。后既丧所天。常有蹙容。庶人谓不悦在 己。愈自嫌。及星辰有变。占于母家不利。殿中典兵中 郎孟观等。遂进劝庶人。有先唱者有福。后发者受祸。庶人遂陷诛后父骏三族。及内外亲属。迁后于永宁宫。贾庶人寻讽百僚奏。太后废为庶人。母庞付廷尉行刑。诏初欲宥之。卒不可。事奏。太后截发、稽颡、称妾。原误疾。请母于贾庶人。而庞遂 见刑。后不胜忧哀。崩于幽宫。春秋三十有四。谥曰武 悼皇后。御览百三十八称晋书后妃列传 。案与晋书不同。盖即引王隐书。故录于此。又案 此传亦见于御览百四十九。作晋后妃别传。惠贾皇后后讳南风。武帝谋太子婚久不决。上欲娶卫瓘女。元后 欲娶贾充女。上曰。卫女有五可。贾女有五不可。卫家 种贤而多子。端正长、白。贾女种妒少子。丑而短、黑 。郭槐多输宝物于杨后。既纳宝物。固欲娶贾氏。九 字依类聚十六引补。遂娶南风。八年将纳妃。帝知 太子性不慧。又闻卫瓘言。故试之。尽召东宫大小官属 。为作饮食。而密封诏事。使太子决。停信待之。贾妃 大惧。请外人作答诏草。给使张泓行还。启贾妃曰。太 子不学。而答诏引义。必致责作草主。更益谴负。不如 直以意答。贾妃大喜。语泓便为我好答。得富贵与汝共 之。泓素有小才。具草令太子自写。武帝大喜。于是贾 妃讽旨于外。说张泓孝廉郎才。语领军举高第。充遣语 妃曰。卫瓘老奴。几破汝家事。于是贾妃衔之。此 段亦见百四十九。
译《王隐晋书》卷五。后妃。夏、殷以前，宫内职官没有可闻知的记载。姬氏以来，宠妃和妇官制度最为兴盛。前汉列纪十四。世祖受命以后，又设置美人，使其与这些职官相当。《御览》卷一百四十五。文明王皇后。文明皇后是王肃的女儿。她秉持德行，清正贞洁，行为纯厚温和。八岁便能诵读《诗经》和《论语》，尤其精通《丧服》。只要有文章义理，读过一遍就能记住。她的祖父、司徒王朗认为她奇异，说：“使我家兴盛的，必定是这个女子。可惜她不是男儿。”每逢大丧，她常常身体瘦弱到不能承受衣服。见钟会受到任用，她对文帝说：“钟会喜欢制造事端，宠信超过限度，最终必定造成祸患。”太始元年，尊为皇太后，宫名为崇礼（《晋书》作“崇化”）。自从登上尊位后，她仍眷恋平素的事业，忽然舍弃华丽生活。太始四年去世。《御览》卷一百三十八。武元杨皇后。杨元后的父亲是杨炳（唐代避讳“炳”字，所以所修之书改作文宗）。书中说皇后有贵相，所以文帝替武帝娶了她。她生下惠帝。以上也见《御览》卷一百四十九所引《王隐晋书》。武帝怀疑惠帝不能担当帝位，秘密把这件事告诉皇后。皇后说：“确立嫡子要按照长幼，不按照贤能，怎么可以动摇呢？” 起初为太子谋划婚事，长久不能决定。武帝想娶卫瓘的女儿，皇后想娶贾充的女儿。武帝说：“卫家的女儿有五点可取之处，贾家的女儿有五点不可取之处。卫家女儿家世贤良、子女多，端正、身材高长、肤色白；贾家女儿家世善妒、子女少，丑陋、身材矮、肤色黑。”郭氏一定要让自己的女儿嫁给太子，先派人放出话来，又把珍宝送给杨后，坚决请求此事成功。原本应当娶杨后的妹妹午；午十二岁，比太子小一岁，因为看上去矮小，身体还不能承受衣服，便改娶南风。南风十五岁，比太子大两岁，武帝于是听从了这一决定，婚事遂告成功。纳贾后以后，她使晋国陷入混乱。本段依据《初学记》卷十，《御览》卷一百四十九引《王隐晋书》。武帝选取诸葛冲等人的女儿五十多人，送入宫殿，露出面容，穿着平常衣服，让皇后挑选。皇后不选容貌端正的，只选身材高长、肤色白的。当时卞藩的女儿容貌很美，武帝举扇遮住她的脸，对皇后说：“卞家女儿可以。”皇后说：“卞氏三代都是后族，不应当委屈她处在低贱的地位。”武帝便赐给这些采女食物，她们都忧愁得不肯吃。武帝让人用帷帐遮住杨后，说：“可以，只管进帷帐来。”被选中的人用红绛色纱带系在手臂上，于是选中了胡芳。胡芳哭泣（一作“啼哭”），左右侍从制止她，说：“陛下听见了。”（一作“听到哭声”）。胡芳说：“连死我都不怕，难道还怕陛下吗？”武帝认为她言语豪壮，所以后来特别敬重她。她的父亲胡奋听说女儿入选，也哭着说：“老奴我没有死，只有两个儿子：男儿入了九地之下，女儿升上了九重天之上。”武帝任命胡芳为贵嫔。本段也见《御览》卷一百四十五所引《王隐晋书》。武帝临朝，任命诸葛婉为夫人，李华为贵人；依据《御览》卷一百四十四补入。又选侍御史、齐国人左维的女儿为修仪，她有文才；依据同上《御览》卷一百四十五补入。后来任命胡芳为夫人；依据同上《御览》卷一百四十四补入。按：上面三节都引自《王隐晋书》。元后病得很重，看到皇上一向敬重胡夫人，担心皇上立她为后，又忧虑太子不得安宁。临终时，她枕着武帝的膝盖说：“我的堂妹男胤有德行又有美貌，不必再另娶异姓女子。”武帝答应了她。元后在光明殿去世。《御览》卷一百三十八称引《晋书》。按：叙事与《晋书》不合，却与《王隐晋书》相似。因此杂采所引《王隐晋书》编成此篇，大概在引用时脱去了“王隐”二字。元后临终时有遗命：先来吊临的人有赏赐。胡夫人自行排开人群进入，径直上前告别。《御览》卷一百四十四。武悼杨皇后。皇后名芷，字季兰，小字男胤，是武帝的继室，太傅杨骏的女儿。咸宁二年登上皇后之位。她温婉和顺，才貌足以映照椒房，所受宠爱礼遇尤其隆重。皇后没有儿子，贾庶人做了太子妃，当时多次放纵自己的性情，猜忌嫉妒，失去了武帝的宠爱。武帝考虑到长远，想废掉她。皇后替太子妃陈述请求说：“贾公对王府有功，还应当让他的家族数代享有宽赦，何况贾妃从亲属关系说是他的女儿。妒忌也是妇人的常情，不足以因为一次过错便忘掉大的功德。”武帝采纳了她的意见。武帝驾崩后，尊她为皇太后，贾庶人每五日入朝一次。皇后失去了丈夫，脸上常有忧愁之色。贾庶人以为皇后不高兴是针对自己，便更加自我猜疑。后来星辰出现变异，占卜说对贾氏母家不利。殿中典兵中郎孟观等人于是进言劝贾庶人，说先发难的人有福，后动手的人遭祸。贾庶人于是陷害并诛杀皇后的父亲杨骏三族，以及内外亲属，把皇后迁徙到永宁宫。不久，贾庶人暗示百官上奏，将太后废为庶人；她的母亲庞氏交给廷尉执行刑罚。诏令起初想赦免庞氏，最终却没有做到。事情奏报上去后，太后截断头发，叩头称妾，请求贾庶人饶恕自己的母亲，但庞氏最终还是受刑。皇后承受不住忧伤，在幽宫去世。享年三十四岁，谥号为武悼皇后。《御览》卷一百三十八称作《晋书·后妃列传》。按：这与《晋书》不同，大概就是引用《王隐书》，所以记载在这里。又按：此传也见于《御览》卷一百四十九，题作《晋后妃别传》。惠贾皇后。皇后名南风。武帝为太子筹划婚事，长久不能决定。武帝想娶卫瓘的女儿，元后想娶贾充的女儿。武帝说：“卫家的女儿有五点可取，贾家的女儿有五点不可取：卫家家世贤良而子女多，女儿端正、高长、肤白；贾家家世善妒而子女少，女儿丑陋、矮小、肤黑。”郭槐多次把珍宝送给杨后；送入宝物后，仍坚决想娶贾氏。九字依据《类聚》卷十六补入。于是娶了南风。太始八年将要纳妃，武帝知道太子性情不聪慧，又听说卫瓘的话，所以试探太子。他把东宫大小官属全部召来，准备饮食，又秘密封好诏书，让太子裁决，然后停下使者等待答复。贾妃非常害怕，请外人代作答诏的草稿。给使张泓往返传达后，向贾妃禀告说：“太子没有学习，却在答诏中引用义理，必然会责罚起草诏书的人，使过失更加严重。不如直接按照意思回答。”贾妃非常高兴，对张泓说：“你就替我好好起草答诏，得到富贵后我和你共享。”张泓平素有一点才智，详细起草文书，让太子亲自抄写。武帝大为高兴。于是贾妃向外暗中授意，称说张泓有孝廉郎的才干，叫领军将军举荐他取得高等名次。贾充派人告诉贾妃说：“卫瓘这个老奴，差点坏了你家的大事。”于是贾妃对卫瓘怀恨在心。本段也见《御览》卷一百四十九。
依以校补。贾妃酷妒。手斫一 作击。数人。或以刀戟擿音掷。孕妾。子乃随刃堕地。上闻大怒。治金墉城将杀之 。一作垂废之。赵粲、荀勖、深 救之。故得不废。此节亦见百四十九。洛阳尉部小吏。忽有好物。尉疑为盗。召之。贾后 疏亲欲求盗物。往听对辞云。先行逢一老妪。说家有疾 。师卜当得城南年少厌塞。蹔相烦。寻重报。小吏从之 上车。下帷。纳着帘箱中。行十余里。过六七门限。开 帘见楼阁好屋。问此何处。云天上。即以香汤见浴。好 衣美食。将入。见一妇人。年可三十五六。短小青黑色 。眉后有疵。见留数日。共宿。得此众物。贾氏疏亲闻 其形状。知是贾后。惭而去。尉亦解意。云他人多杀之 不出。唯此小吏。以爱得出。贾氏诈有身。内□物为产 具。遂取妹夫韩寿儿。讬之谅闇所生。故弗显。赵王伦欲废贾后。而门钥在侍中处。所部司马多木作 。有利锯。至期。伦乃命三部司马。以锯截关开门。此 节依七百六十三补齐王冏入宫。称诏废贾后。后曰。诏当从我出。此何 诏也。此节依五百九十三补。贾庶人临废。遥唤帝曰。陛下有妇。使人废也。当亦 自废。诏赐死。御览百三十八。世记 注引作为赵王所诛。谢夫人初。惠帝晚成。武帝遣才人谢玖给事惠帝。因而一 作是。有娠。临娶贾妃。遣致一 作迎玖。西宫。遂生愍怀。与诸王子共戏。惠帝来 朝。谓诸王子也。执其手。世祖曰。是汝儿也。乃缩手 。初学记十。御览三百七十。惠帝即位。立为皇太子。拜玖为淑媛。御 览百四十九。愍怀太子废为庶人。考竟太子母淑妃谢玖。及太子所 幸保林、蒋俊、及母三弟。玖亦被害。同 上。明穆庾皇后明穆皇后。庾氏。字文君。琛第二女。生成帝。文 选让中书令表注。安僖王皇后安僖皇后王氏。字神爱。原作受。太 常王献之女。新安公主生。即安帝姑也。孝武帝以后少 孤无兄弟。故为安帝纳为太子妃。孝武纳采。聘太子王 氏。当作纳采聘于王氏。百官朱 服会于新安公主第。秘书监王操之为主人。初 学记十。御览百四十九。
译依此校补。贾妃极其善妒，亲手砍伤（一本作“击伤”）数人；有人用刀戟投刺（“擿”音“掷”）怀孕的妾，孩子便随着刀刃坠落在地。武帝听说后大怒，下令把她拘治于金墉城，准备杀死她（一本作“将要废掉她”）。赵粲、荀勖极力营救她，所以得以不被废黜。本节也见《御览》卷一百四十九。洛阳县尉属下有个小吏，忽然得到一些好东西，县尉怀疑他是盗贼，便召来审问。贾后的疏远亲属想索取那些赃物，前去听他回答。小吏说：“我先前遇到一个老妇人，她说家中有人病了，卜师说应当得到城南的年轻人来厌胜禳解，暂时烦劳您一下，不久会重重报答。”小吏听从她的话上了车，车上垂着帷幕，把他放进帘箱中。走了十多里，经过六七道门槛，掀开帘子后见到楼阁华屋，便问：“这是什么地方？”回答说：“天上。”随即用香汤给他沐浴，给他穿华美衣服，供给美食。将要进去时，见到一个妇人，年龄约三十五六岁，身材矮小，面色青黑，眉毛后面有疵痕。小吏被留下数日，与她同宿，得到许多这些物品。贾氏的疏远亲属听到她的相貌形状，知道那就是贾后，惭愧地离去。县尉也明白其中意思，说：“别人多数被她杀死，只有这个小吏因为得到她的爱宠而能够出来。”贾氏假称自己怀孕，在宫内准备生产用的物品，于是把妹夫韩寿的儿子取来，托称是幽闭期间所生。所以没有把这件事公开显露。赵王司马伦想废掉贾后，但宫门钥匙在侍中那里。司马伦部下的司马官大多会木工，拥有锋利的锯子。到了约定日期，司马伦便命令三部司马用锯子锯断门闩，打开宫门。本节依据《御览》卷七百六十三补入。齐王司马冏进入宫中，宣称诏令要废掉贾后。贾后说：“诏令应当由我发出，这是什么诏令？”本节依据《御览》卷五百九十三补入。贾庶人临近被废时，远远呼唤惠帝说：“陛下有妻子，既然让别人废掉她，也应当自己废掉她。”诏令赐她死。《御览》卷一百三十八。裴启《语林》注引此事，作“被赵王诛杀”。谢夫人。起初，惠帝很晚才成熟懂事，武帝派才人谢玖到惠帝身边供职，因而（一本作“于是”）怀孕。临近迎娶贾妃时，武帝派人把谢玖送往（一本作“迎到”）西宫，于是生下愍怀太子。愍怀太子曾与诸王的儿子一起嬉戏。惠帝入朝时，称那些诸王子也是自己的孩子，便拉住其中一个孩子的手。世祖说：“这是你的儿子。”惠帝于是缩回了手。《初学记》卷十，《御览》卷三百七十。惠帝即位后，立他为皇太子，任命谢玖为淑媛。《御览》卷一百四十九。愍怀太子被废为庶人，拷问并处死太子的生母淑妃谢玖，以及太子宠幸的保林蒋俊和谢玖的三个弟弟。谢玖也遭到杀害。同上。明穆庾皇后。明穆皇后姓庾，字文君，是庾琛的第二个女儿，生下成帝。《文选·让中书令表》注。安僖王皇后。安僖皇后姓王，字神爱（原作“受”），是太常王献之的女儿，由新安公主所生，也就是安帝的姑母。孝武帝因为皇后年幼时便失去父母，又没有兄弟，所以替安帝聘纳她为太子妃。孝武帝向王氏家行纳采、聘礼，百官穿朱服会集在新安公主府第，秘书监王操之担任主人。《初学记》卷十，《御览》卷一百四十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