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知阁
字典 摘录
史藏旧晋书九家辑本二十三

王隐晋书卷七

史藏 · 正史 · 已译 · 第 82–92 段

贾后作颉字髻。太子见易之象也。是时童谣曰。东宫 马子莫聋●。前至腊月缠汝发。十一月。天连日大风。发屋折树。十二月二十八日。后遣宫婢赉书与太子云。陛下昨夜不快。汝可入朝。太子如令请朝。诏听二十九 日入朝。贾后不见。置于别室。使婢陈□一 作舜。赐枣酒三升。强使饮。太子辞不能饮。而不 见听。□原作舜。逼之曰。不孝 也。天赐汝酒。而不饮。中有恶物耶。太子不得已。强 饮。遂大醉。又令小婢承福、以纸笔授太子。使书之。曰。陛下不自了。吾当入了之。字半不成。后补成之。呈帝。以上依王铚侍儿小名录校补。诬 奏太子有悖书。废太子为庶人。五字依 文选晋纪总论注引校补。徙金墉城。考竟太子母淑 妃谢玖。及太子所幸保林。太子妃类。蒋俊。及三母弟。自考竟下.依 御览百四十九补。以千兵防送。幽于许昌宫之别坊 。贾后与贾谧等计。早害太子。以绝民望。三月十四日 。矫诏使小黄门孙虑徙愍怀太子于小坊中。不与食。乃 劫服杏子黑丸。其夜薨。或传太子不肯服药。伺至厕。以药杵撞害之。唤声闻于外。自徙愍怀 下。依御览七百六十二引补。贾后表以广陵王礼殡 。赵王伦诛贾谧。废贾后。帝乃使持节、兼司空、卫尉 、伊。策故皇太子曰。鸣呼。维尔少资岐嶷之质。荷先 帝殊异之宠。大启土宇。奄有淮陵。朕奉遵遗旨。越建 尔储副。以光显我祖宗。祗尔德行。以从保傅。事亲孝 敬。礼无违者。而朕昧于凶构。致尔于非命之祸。俾申 生、孝已。复见于今。赖宰相贤明。人神愤怨。用启朕 心。讨厥有罪。咸伏其辜。何补于荼毒冤魂酷痛哉。是 用忉怛悼恨。震动于五内。今追复皇太子。丧礼备制。反葬京畿。祠以太牢。魂而有灵。尚获尔心。御 览一百四十八。赵王伦酖杀贾后。帝诏谥遹为愍怀皇太子。文 选晋纪总论注。赵王伦既废贾后。皇帝使持节追复皇太子。拜皇孙臧 为临淮王。尚为襄阳王。又诏立臧为皇太孙。赵王行太 傅。赵王与太孙俱之东宫。文武官属。即转为太孙官属 。车服侍从。皆愍怀之旧也。到铜驼街。宫人哭。侍从 皆哽咽。路人泣焉。此节依御览四百八 十七校补。赵王伦篡位。太孙废为濮阳王。薨。惠 帝复祚。立襄阳王尚为皇太孙。薨。谥冲皇太孙。并追 谥前太孙为哀皇太孙。御览一百四十九 。陆机陆机字士衡。吴郡人也。少袭父二字依 通典二十九补。为吴牙门将军。文 选叹逝赋注。吴平。太傅杨骏辟机为祭酒。转太子洗马。同 上。陆机为郎中令。吴王晏出镇淮南。以机有文学。迁尚 书中兵郎。转殿中郎。书钞。机以文学转中书郎。

译,几天后便枯死。正午时分似乎有燕子飞过,持续数月。汉中平年间也发生过这种变异,都是针对太子而应验的。贾后梳成“颉”字形发髻,太子看见后,认为这是《易经》中的卦象。当时有童谣说:“东宫的马子不要聋●,到了腊月就把你的头发缠起来。”十一月,天上连日大风,吹倒房屋,折断树木。十二月二十八日,贾后派宫女带信给太子说:“陛下昨夜身体不适,你可以入朝。”太子依令请求入朝,诏令准许他于二十九日入朝。贾后却不见他,把他安置在别室,命宫女陈□〔一作“舜”〕赐给他三升枣酒,强迫他饮用。太子推辞说不能喝,但宫女不许他拒绝。陈□说:“这是不孝!上天赐给你的酒,你却不喝,酒中难道有恶物吗?”太子不得已,只好强饮,随即大醉。贾后又命小婢承福拿纸笔给太子。让太子写道:“陛下不能自行了结,我应当入宫替他了结。”字有一半写不成,贾后便替他补全,拿给皇帝看,诬奏太子写下悖逆之言。太子被废为庶人〔五字依《文选·晋纪总论》注引文校补〕,迁居金墉城。审查追究太子的母亲淑妃谢玖,以及太子宠幸的保林、太子妃等人;蒋俊和太子的三个同母弟弟也一并被审查追究〔“自考竟下”以下依《御览》卷一百四十九补〕,由一千名士兵押送防守,幽禁在许昌宫的别坊中。贾后与贾谧等人谋划尽早杀害太子,以断绝百姓的希望。三月十四日,贾后假传诏令,派小黄门孙虑把愍怀太子迁到小坊中,不给他食物。太子于是被迫服下杏仁大小的黑色药丸,当夜去世。又有人传说太子不肯服药,等他到了厕所,便用药杵撞击杀害了他,呼喊声传到外面。以上“自徙愍怀”以下,依《御览》卷七百六十二引文补。贾后上表请求按照广陵王的礼制殡葬。赵王司马伦诛杀贾谧,废黜贾后。皇帝于是派持节、兼司空、卫尉伊〔姓名残缺〕,为已故皇太子策命说:“唉!想你年少便具有聪颖卓异的资质,承受先帝特别的宠爱,大大开拓疆土,突然拥有淮陵。” “我遵奉先帝遗旨,越级册立你为储副,以光显我祖宗;敬重你的德行,使你跟随保傅学习;侍奉父母孝顺恭敬,礼法上没有违背。然而朕昏昧,不明白凶恶的构陷,竟使你遭受非命之祸,使申生、孝己的悲剧又在今天重现。幸亏宰相贤明,人神共同愤恨,才启发朕的心智,讨伐那些有罪的人,使他们都伏罪。这对受毒害的冤魂和惨痛的苦楚又有什么补偿呢?因此朕内心忧伤悲痛,五脏都为之震动。现在追复你的皇太子名位,丧礼全部按制度办理,迁葬回京畿,祭祀用太牢。你的魂灵如果有知,希望还能稍稍得到安慰。”见《御览》卷一百四十八。赵王司马伦用毒酒杀死贾后。皇帝下诏,谥遹为愍怀皇太子。见《文选·晋纪总论》注。赵王司马伦废黜贾后后,皇帝派持节使者追复皇太子的名位,授皇孙司马臧为临淮王,司马尚为襄阳王;又下诏立司马臧为皇太孙。赵王司马伦任太傅,赵王和皇太孙一同前往东宫,文武官属随即改任太孙的官属;车舆、服饰和侍从,也全都是愍怀太子原来的旧制。到铜驼街时,宫人哭泣,侍从都哽咽,路人也流泪。这一段依《御览》卷四百八十七校补。赵王司马伦篡位后,废皇太孙为濮阳王,司马臧去世。惠帝复位后,立襄阳王司马尚为皇太孙,司马尚去世,谥为冲皇太孙;并追谥前皇太孙司马臧为哀皇太孙。见《御览》卷一百四十九。陆机 陆机字士衡,是吴郡人。年轻时承袭父亲的〔二字依《通典》卷二十九补〕职位,任吴国牙门将军。见《文选·叹逝赋》注。吴国平定后,太傅杨骏征召陆机为祭酒,转任太子洗马。见上文。陆机任郎中令时,吴王司马晏出镇淮南,因为陆机有文学才华,升任他为尚书中兵郎,后转任殿中郎。见《书钞》。陆机因文学才能转任中书郎。见《书钞》。赵王司马伦篡位后,陆机被

书钞。赵王篡。诛。禅诏疑机与焉。收付廷尉。机与吴王晏 表曰。禅文本草。今见在中书。一字一迹。自可分别。文选谢平 原内史 表注。

译诛杀。禅让诏书怀疑陆机参与其中,便将他逮捕交给廷尉。陆机和吴王司马晏上表说:“禅让文书的草稿现在还在中书省,字迹一字一笔都可以辨认,自然能够分别清楚。”见《文选·谢平原内史表》注。

陆士衡以文学、为秘书监虞浚所请为着作郎。议晋书 限断。初学记十二。御览二百三十四 。后成都王颖以机为司马。参大将军军事。文 选叹逝赋注。成都王颖讨长沙王乂。使陆机为都督前锋诸军事。世 说注八。遂为颖所害。临刑年四十有三。文选 叹逝赋注。陆云陆云字士龙。少与兄机齐名。号曰二陆。为吴王郎中令 。出宰浚仪。有惠政。机被收。并收云。文 选大将军宴会被命作注。陆喜陆喜原作嘉。字恭原 误文。仲。仕吴。稍至屯卫校尉。既名族。有德行 声誉。好学有才思。书钞。夏侯湛祖、夏侯威。字季权。历荆兖二州刺史。父、威次子庄 。淮南太守。文选夏侯常侍诔注。潘岳潘岳字安仁。御览四百六十五。清辩能属文。早辟贾充府太子当作太 尉。舍人。出为河阳令。以仕次宜为郎。不得意。时仆射山涛领选。岳内非之。密作谣曰。阁道东。有大 牛。王济鞅。裴楷秋。和峤刺促不得休。御 览四百六十五。潘岳为杨骏府主簿。骏被诛日。岳取急对人朱振代。夷三族。文选西征赋注与石崇等谄事贾谧。构愍怀之文。岳之辞。谧晋书限 断。亦岳之辞。岳母寒以以当作心。数 戒焉。文选闲居赋注。孙秀诬岳及石崇等为乱。诛之。初岳父文德芘 。为琅邪太守。孙秀为小吏。给使。岳数蹴蹋秀。而不以人遇之也。世说注八。初岳母诫岳。以止足之道。及收。与母别曰。负阿母 。同上。岳母及兄御史释、弟燕令豹等俱被害。文 选闲居赋注。潘尼岳从子 。潘尼字正叔。书钞。祖潘勖字元茂。值年荒。部曲之家。健儿渠帅。皆素 服重名。共相率送迎。道路所在为储。以供行资。勖随 主人多少。口率均分。无有尊卑优劣。若所赋已尽。偶 有不足。则推己之分以周未遍。父老有颂之曰。且贵且 富。有南山之寿。吾仍得与潘元茂。又曰恩不可忘。无 如我潘郎。御览四百七十六。尼闻齐王冏起义。乃赴许昌。冏引为参军。与谋时务 。兼管书记。书钞。张载张载字孟阳。随父收在蜀。作剑阁铭。刺史张敏。表之 天子。命刻石于剑阁。御览五百九十。载才不经史能作晋书。书钞。张亢张载弟、前乌程令名亢。依蔡邕注明堂月令中台要解。又缀诸说一作脱。历数而为历赞 。秘书监荀崧见赞异之云。信该罗历表义矣。类 聚五。御览十六。江统江统字应元。书钞。转太子洗马。愍怀太子颇好游宴。江统等谏曰。宜谘 询保傅。引见宾客。悉得自尽。有增博见益多闻。御 览四百五十三。统以学义着名。为国子博士。书钞。江统为黄门郎。作朝会仪。书钞。孙楚石苞、泰始之初。拜大司马。旧参军于都督无敬。故孙 楚抗衡于苞。苞以楚傲。更相表理。参军有敬。自楚始 也。类聚四十七。孙子荆谓王武子曰。当枕流漱石。曰石非可漱。流非 可枕。孙曰。所以枕流洗其耳。漱石砺其齿。御 览五十一。滕脩滕脩。南阳人也。御览五百五十七。吴后置广州。以南阳滕脩为刺史。或语脩。虾长一丈 。脩不信。其人后故至东海。取虾须长四五尺。封以示 脩。脩乃服。御览九百四十三。吴平。为广州牧。脩在南海积年。为边夷所附。卒请 葬京师。帝嘉其意。赐墓田一顷。御览 五百五十七。马隆马隆字孝兴。东平人也。少有智勇。门寒无仕进路。兖 州刺史令狐愚坐事死。举州无敢送丧。唯隆以武吏讬称 家客。殡送丧葬种柏。三年礼毕。迺还。举州皆惭。御 览五百五十四。马隆击凉州。为武威太守。之郡。恶虏窟局、机树能 、等断道围隆。隆作八阵图。地广则鹿角车营并进。狭 则木屋施轮。并战并前。虏弗能逼。智谋纵横。出其不 意。以磁石累夹道侧。贼负铁铠不得过。隆兵着牛皮铠 得过。贼以为神。故能成功。御览三百 一。又三百三十七。又三百五十五。又九百八十八。胡奋武帝伐吴。以胡奋为平南将军。御览二 百三十九。武帝诏曰。射声校尉胡奋。外掌方任。内参九列。不 宜同之常例。勿使入直。御览二百四十 二。女芳以选入宫。奋哭曰。老奴不死。唯有二儿。男入 九地之下。女上九天之上。御览百四十 四。又百四十五。咸宁二年。立皇后杨氏。封父骏临晋侯。骏渐骄慢。一作傲。奋语骏。卿恃女更豪也 。一作耶。人与天家作婚。未有 不灭门者。早晚事耳。骏曰。卿女复不在天家耶。一 作也。奋曰。我女与卿女作婢耳。何能增损。御 览百四十四。又百九十九。吾彦吾彦字士则。吴郡人。有文武才干。长八尺余。膂力如 虎。御览三百八十六。吾彦给役陆抗。抗欲拔之。患众不听。乃悉请当为将 者入坐。以试勇怯。有一狂人拔刀跳梁来向坐中。余者 皆走。惟彦独坐。举几御之。狂人乃退。众服其勇。御 览七百三十九。赵诱赵诱为杜曾所害。诱子胤斩曾。食其肝肺。御 览四百八十一。周处

译陆士衡凭借文学才能,被秘书监虞浚请求任为著作郎,参与议定《晋书》的断限。见《初学记》卷十二、《御览》卷二百三十四。后来成都王司马颖任命陆机为司马,参与大将军府的军事事务。见《文选·叹逝赋》注。成都王司马颖讨伐长沙王司马乂,任命陆机为都督前锋诸军事。见《世说》注卷八。陆机最终被司马颖杀害,临刑时四十三岁。见《文选·叹逝赋》注。陆云 陆云字士龙,年轻时与哥哥陆机齐名,号称“二陆”。任吴王郎中令,出任浚仪县令,有惠民政绩。陆机被捕时,陆云也一同被捕。见《文选·大将军宴会被命作》注。陆喜 陆喜原作“陆嘉”,字“恭原”原文有误,是陆机、陆云的弟弟。仕于吴国,逐渐升至屯卫校尉。他出身名门,有德行和声誉,爱好学习,有才思。见《书钞》。夏侯湛 祖父夏侯威,字季权,历任荆州、兖州二州刺史;父亲是夏侯威的次子夏侯庄,任淮南太守。见《文选·夏侯常侍诔》注。潘岳 潘岳字安仁。见《御览》卷四百六十五。潘岳清楚善辩,能够撰写文章。早年被征辟到贾充府中,太子〔原文“太子”当作“太尉”〕任舍人;后来出任河阳县令。按仕进次序本应任郎官,但他不得志。当时仆射山涛主持选官,潘岳内心非议他,暗中作歌谣说:“阁道东边有一头大牛,王济的马络头,裴楷的秋风,和峤忙忙碌碌不得休息。”见《御览》卷四百六十五。潘岳任杨骏府主簿。杨骏被诛杀那天,潘岳以请假为名,找朱振代替自己;杨骏被诛后,潘岳三族被夷灭。见《文选·西征赋》注。潘岳和石崇等人谄媚侍奉贾谧,构撰诬陷愍怀太子的文章。贾谧《晋书》断限一事的文字,也出自潘岳之手。潘岳的母亲寒心〔原文“寒以”当作“寒心”〕,多次告诫他。见《文选·闲居赋》注。孙秀诬陷潘岳和石崇等人谋反,便把他们杀了。当初潘岳的岳父文德曾庇护孙秀,任琅邪太守时,孙秀只是府中的小吏,供人差使;潘岳多次踢打孙秀,不把他当作人来对待。见《世说》注卷八。起初,岳的母亲告诫岳要懂得知足止步的道理。等到岳被收捕时,他与母亲告别说:“对不起母亲。”(与上文相同。) 岳的母亲以及哥哥御史释、弟弟燕令豹等,都一同遇害。(《文选·闲居赋》注。) 潘尼是潘岳的侄子。潘尼字正叔。(《书钞》。) 他的祖父潘勖字元茂。遇到荒年时,部曲之家中的健儿和渠帅,平日都很有名望,大家共同相互负责在道路各处迎送,并储备物资,以供行旅使用。潘勖按照主人家人口多少,按人口平均分配,不分尊卑贵贱;如果所分的赋给物资已经用尽,偶有不足,他就拿出自己的份额来补足,使每个人都得到周济。父老们因此称颂他说:“既尊贵又富有,愿您享有南山一样长久的寿命;我们还能继续和潘元茂相处。”又说:“恩德不可忘,没有谁比得上我们潘郎。”(《御览》卷四百七十六。) 潘尼听说齐王冏起兵举义,便赶赴许昌。齐王冏任命他为参军,让他参与谋划时政,并兼管书记事务。(《书钞》。) 张载 张载字孟阳,随父亲被收捕,留在蜀地,作了《剑阁铭》。刺史张敏上表给天子,天子命人在剑阁刻石立碑。(《御览》卷五百九十。) 张载的才学足以通晓经史,能够撰写《晋书》。(《书钞》。) 张亢 张载的弟弟、前任乌程令张亢,依据蔡邕《明堂月令》中《中台要解》,又汇集各家说法,按照历法撰成《历赞》。(“一作脱”疑为脱文。)秘书监荀崧看见《历赞》后十分惊异,说:“确实把历法表中的义理都包括了。”(《类聚》卷五,《御览》卷十六。) 江统 江统字应元。(《书钞》。) 江统改任太子洗马。愍怀太子很喜欢游玩宴饮,江统等劝谏说:“应当向保傅咨询,请宾客进见,让他们都能畅所欲言;这样可以增加广博的见识,增益听闻。”(《御览》卷四百五十三。) 江统凭借学问和义理著名,担任国子博士。(《书钞》。) 江统任黄门郎时,撰作了《朝会仪》。(《书钞》。) 孙楚 石苞在泰始初年被授予大司马。当时旧例是参军对都督不必行敬礼,因此孙楚在石苞面前据理抗礼。石苞认为孙楚傲慢,二人互相上表申辩。参军对都督行敬礼的制度,是从孙楚开始的。(《类聚》卷四十七。) 孙子荆对王武子说:“应当枕着流水,漱洗石头。”王武子说:“石头不能漱洗,流水也不能枕。”孙子荆说:“我说枕流水,是为了洗耳;漱石头,是为了磨砺牙齿。”(《御览》卷五十一。) 滕脩 滕脩是南阳人。(《御览》卷五百五十七。) 吴国后来设置广州,任命南阳人滕脩为刺史。有人告诉滕脩说,虾身长一丈,滕脩不相信。那人后来特意到了东海,取来一条虾须,长四五尺,封好后拿给滕脩看,滕脩才信服。(《御览》卷九百四十三。) 吴国平定后,滕脩任广州牧。滕脩在南海多年,受到边地夷人的归附。死后,他的遗体被请求安葬在京师。皇帝嘉奖他的心意,赐给墓田一顷。(《御览》卷五百五十七。) 马隆 马隆字孝兴,是东平人。他年少时就有智谋和勇力,但家境寒微,没有出仕进身的门路。兖州刺史令狐愚因事获罪而死,全州没有人敢为他送葬,只有马隆假托自己是武吏,声称是令狐愚家的宾客,替他殡殓、送葬并种下柏树。三年服丧礼毕,才返回。全州人都感到惭愧。(《御览》卷五百五十四。) 马隆攻打凉州,任武威太守。到郡后,恶虏窟局、机树能等截断道路包围马隆。马隆布置八阵图:地势宽阔时,就让鹿角和战车营并进;地势狭窄时,就给木屋装上车轮,边战边前进。敌人无法逼近。马隆运用各种智谋,出其不意地作战,并在道路两旁堆放磁石。敌人穿着铁铠,不能通过;马隆的士兵穿着牛皮铠甲,却能通过。敌人以为这是神异之事,因此马隆得以成功。(《御览》卷三百一、三百三十七、三百五十五、九百八十八。) 胡奋 武帝讨伐吴国时,任命胡奋为平南将军。(《御览》卷二百三十九。) 武帝下诏说:“射声校尉胡奋,对外掌管一方军政,对内参与九卿之列,不应和普通官员同样办理,不要让他入宫当值。”(《御览》卷二百四十二。) 胡奋的女儿胡芳因选入宫,胡奋哭着说:“老奴我不死,只有两个孩子:儿子进入九地之下,女儿登上九天之上。”(《御览》卷一百四十四、一百四十五。) 咸宁二年,立杨氏为皇后,封她的父亲杨骏为临晋侯。杨骏渐渐骄傲傲慢,胡奋对杨骏说:“你仗着女儿更加豪横了吗?和天家结为婚姻的,还没有不遭灭门的,只是早晚的事。”杨骏说:“你的女儿难道不也在天家吗?”胡奋说:“我的女儿只是给你的女儿作婢女罢了,哪里能增减什么呢?”(“一作耶”“一作也”为异文。《御览》卷一百四十四、卷一百九十九。) 吾彦 吾彦字士则,是吴郡人。他有文才、武略和办事才干,身高八尺有余,臂力像老虎一样强。(《御览》卷三百八十六。) 吾彦在陆抗手下服役。陆抗想提拔他,又担心众人不服,于是把所有应当担任将领的人都请来入座,以此试探他们的勇敢和怯懦。有一个狂人拔刀跳跃着冲向座中,其他人都逃走了,只有吾彦独自坐着,举起几案抵挡他。狂人于是退去,众人都佩服吾彦的勇敢。(《御览》卷七百三十九。) 赵诱 赵诱被杜曾杀害。赵诱的儿子赵胤斩杀杜曾,吃了他的肝和肺。(《御览》卷四百八十一。) 周处

周处字子隐。吴兴阳羡人。文选关中诗 注。御览六百四十七。新书传作义兴阳羡人。按晋 地理志总序云。分吴兴之阳羡等立义兴郡。是从后称。始为中书省事。时女子李忽觉父北叛时杀父。处奏曰 。觉父以偷生。破家以邀福。子圉告归。怀嬴结舌。忽 无人子之道。证父攘羊。伤化污俗。宜在投畀。以彰凶 逆。俾刑市朝。不足塞责。奏可。杀忽。御 览六百四十七。处为御史中丞。奏征虏将军石崇、大将军梁王肜、等 。正绳直笔。权豪震肃。初学记十二。朝廷以处忠烈。欲遣讨氐羌。乃拜建威将军。文 选关中诗注。周处、解系、与贼战于六陌。军败。周处死之。文 选马汧督诔注。周处讨巨贼。而进军上六陌山。东据甘水之势。西固 梁山之险。大战尽日。斩首万计。后卢播、解系、违军 期。独当劲处。弦绝矢竭。后继不及。遂丧战场。书 钞。赐处朝服一具。书钞。给周处母医药。书钞。周□处子。周□累荐名宰府。文选宣德皇后令注。楚隐王玮武 帝第五子。楚隐王既诛汝南王亮。寻又诏云玮矫诏。行斩刑。临死 。一作刑。出其怀中青纸诏书。以示监刑尚书刘颂。流涕而言。此诏书也。受此而行。谓一作本。为社稷。今更为罪。讬体先帝。受枉如此。幸见申列。颂亦哽咽。御 览五百九十三。书钞。赵王伦宣帝 第九子。赵王伦欲废贾后。而门钥在侍中处。所部司马多木作。有利锯。至期。伦乃命三部司马以锯截关开门。御 览七百六十三。赵王篡位。欲尊祖宣帝父防。为 帝。博士马平议称。京兆府君昔举魏武帝为北部尉。贼 不犯界。三国志注一。孙秀。琅邪国书佐。为赵王伦国侍郎。御 览二百四十八。齐王冏起义。孙秀多敛苇炬。益储麻油于殿省。为纵 火具。御览八百六十四。书钞。齐武闵王冏齐王冏字景治。文选谢平原内史表注。冏少仁惠谦约。好振施。书钞。冏在戚属中最有名。同上。齐王冏入宫。称诏废贾后。后曰。诏从我出。此何诏 也。御览五百九十三。赵王伦篡位。冏举兵讨伦。临阵斩之。文 选谢平原内史表注。齐王冏为大司马。十二月。有白头老人之大司马府。大呼、有大兵起。不出甲子旬。即收都卫。考问。竟考 死。开元占经百十三。齐王冏辅政岁余。骄矜多过。郑方谏曰。今王安不虑 危。酖于酒色。其失一也。大王檄命。当使天下穆如清 风。今则不然。其失二也。四夷交侵。不闻大王赈救之 令。其失三也。当作四夷交侵。不以为 念。其失三也。民劳穷苦。不闻大王赈救之令。其失四 也。又与义兵论功未息。其失五也。冏含忍曰。孤 不能。致五阙。若无子。则终不闻孤之过也。初 学记十八。河间王伐齐王冏。长沙王又径入宫发 兵攻冏。火烧观阁。及千秋、神虎、二宫门。冏盗 白虎幡。唱云长沙王矫诏。长沙王更以白幡唱称大司马 谋反。御览三百四十一。冏败。缚至上前。又叱左右斩之。文 选晋纪总论注。初冏辅政。大安元年。有妇人诣大司马门寄产。吏驱 之。妇人曰。我截齐便去耳。言毕不见。识者闻而恶之 。至二年谋反诛。御览三百六十一。长沙厉王乂武 帝第六子。乂字士度。封长沙王。拜步兵校尉。文 选晋纪总论注。乂性果厉。有成断。类聚。侧身下士。以要人誉。同上。与齐王冏相攻。冏败。缚至上前。乂叱左右斩之。河 间王颙欲废太子覃。立成都王。欲先诛乂。出征连战败 走。文选晋纪总论注。马隆子咸。为成都王前锋。统陆机攻长沙王乂于石桥 。将士器仗严利。长沙王所统官一作冠 。军司马王瑚一作湖。又作胡。率众讨咸于马巿。咸军坚不动。瑚乃使数十骑与战 。下马缚戟于马鞍头。放令向一作伺。咸。又使数十骑持兵随其后。各刺所放马。马惊。奔咸军。军即坏。瑚因驰逐猛战。临阵斩咸。御 览二百八十六又八百九十五。书钞。事类赋注马。后遂诛之。文选晋纪总论注。成都王颖武 帝第十六子。颖字章度。封成都王。拜越屯骑校尉。文 选晋纪总论注。赵王伦篡位。颖谋举义兵迎天子。文 选晋纪总论注。卢志言于成都王颖曰。黄桥战时赵骧 为伦将士猗许超所败。亡者。有八千余人。既经夏 暑。露骨中野。可为伤恻。昔周王葬枯骨。况此等致死 王事乎。颖乃造棺八千余枚。以成都国秩为衣服殓祭。葬于黄桥北。树枳篱为之茔域。又立都祭堂。刊石立碑 。纪其赴义之功。使亡者家四时祭祀有所。御 览五百五十七。伦死后。河间王颙废太子覃。立颖为皇太弟。文 选晋纪总论注。张方废颖归蕃。遣田徽杀之于邺。文 选晋纪总论注。河间王颙颙少有清名。轻财爱士。与诸王俱朝。武皇叹颙可为诸 国仪表。书钞。东海孝献王越东海王越从大驾讨邺。军败。轻骑奔下邳。文 选迎大驾注。永兴二年。越率天下甲士三万人奉迎大驾还洛。文 选迎大驾注。

译周处字子隐,是吴兴郡阳羡人。(《文选·关中诗》注,《御览》卷六百四十七。)《新书传》作义兴郡阳羡人。考察《晋地理志》总序可知,后来分吴兴郡的阳羡等地设置义兴郡,因此这是以后来的郡名来称说。周处起初任中书省事。当时有个女子李忽,得知父亲向北方叛变,便杀了父亲。周处上奏说:“李觉的父亲为了苟且偷生,毁弃家族来求取福分;子圉告发父亲回国,怀嬴却闭口不言。李忽完全没有为人子女的道义,反而告发父亲偷羊,败坏教化,玷污风俗,应当流放,以彰明她的凶逆;还应在市朝处刑,也不足以抵偿罪责。”奏章获准,于是杀了李忽。(《御览》卷六百四十七。) 周处任御史中丞时,上奏弹劾征虏将军石崇、大将军梁王肜等。他秉持正法,直笔办事,权贵豪强都震慑肃然。(《初学记》卷十二。) 朝廷认为周处忠诚刚烈,想派他讨伐氐、羌,于是授予他建威将军。(《文选·关中诗》注。) 周处和解系在六陌与贼军交战,军队战败,周处战死。(《文选·马汧督诔》注。) 周处讨伐巨贼,进军到上六陌山,东面依凭甘水的形势,西面固守梁山的险要。大战持续了一整天,斩首数以万计。后来卢播、解系违背军期,周处独自抵挡强敌,弓弦断了,箭也用尽,后援又没有及时赶到,于是死在战场上。(《书钞》。) 赐给周处一套朝服。(《书钞》。) 供给周处的母亲医药。(《书钞》。) 周□是周处的儿子。周□多次被宰相府推荐为名臣。(《文选·宣德皇后令》注。) 楚隐王司马玮,是武帝的第五子。楚隐王杀了汝南王司马亮后,不久又有诏书说司马玮假传诏令,应处斩刑。临死时,他从怀中取出青纸诏书,给监刑尚书刘颂看,流着泪说:“这是诏书啊。我接受这道诏书而行动,是为了社稷;如今反倒因此获罪。我托身于先帝,却受到这样的冤枉,希望您能为我申诉昭雪。”刘颂也哽咽了。(“一作刑”等为异文。《御览》卷五百九十三,《书钞》。) 赵王司马伦是宣帝的第九子。赵王司马伦想废掉贾后,但宫门钥匙在侍中那里。他所统辖的司马中有许多木匠,拥有锋利的锯子。到了约定日期,司马伦便命三部司马用锯子锯断关门,打开宫门。(《御览》卷七百六十三。) 赵王司马伦篡位后,想尊奉祖父、宣帝的父亲司马防为皇帝。博士马平议论说:“京兆府君司马防过去曾举荐魏武帝曹操为北部尉,使盗贼不敢侵犯辖界。”(《三国志》注一。) 孙秀原为琅邪国书佐,后来任赵王司马伦国的侍郎。(《御览》卷二百四十八。) 齐王冏起兵举义时,孙秀大量收集芦苇火把,又在殿省储备麻油,作为纵火器具。(《御览》卷八百六十四,《书钞》。) 齐武闵王司马冏 齐王司马冏字景治。(《文选·谢平原内史表》注。) 司马冏年轻时仁慈惠爱,谦逊节俭,喜欢救济施舍。(《书钞》。) 司马冏在宗室亲属中最有名望。(同上。) 齐王司马冏进入宫中,宣称奉诏废黜贾后。贾后说:“诏书是从我这里发出的,这是什么诏书?”(《御览》卷五百九十三。) 赵王司马伦篡位后,司马冏起兵讨伐司马伦,并在阵前将他斩杀。(《文选·谢平原内史表》注。) 齐王司马冏任大司马时,十二月,有一个白头老人来到大司马府,大声呼喊:“有大军要起兵了。”不到甲子旬,就被收捕并审问,最终在审讯中死去。(《开元占经》卷一百十三。) 齐王司马冏辅政一年多,变得骄傲自负,过失很多。郑方劝谏说:“如今大王为何安逸而不考虑危险,沉溺于酒色?这是第一项过失。大王发布檄文命令,本应使天下和睦如清风吹拂,如今却不是这样,这是第二项过失。四方夷族交相侵扰,却没有听到大王下令赈济救援,这是第三项过失。百姓劳苦困穷,也没有听到大王下令赈济救援,这是第四项过失。又和义兵争论功劳,至今没有停止,这是第五项过失。”司马冏含忍不发,说:“我不能做到这些,造成了五项缺失。假如没有你这个儿子,我就始终听不到自己的过错了。”(《初学记》卷十八。) 河间王司马颙讨伐齐王司马冏,长沙王司马乂又直接进入宫中发兵攻打司马冏,火烧观阁以及千秋、神虎两宫的宫门。司马冏盗取白虎幡,高喊说长沙王假传诏令;长沙王又改用白幡高喊,声称大司马谋反。(《御览》卷三百四十一。) 司马冏战败,被捆绑押到皇帝面前,皇帝又斥责左右侍从把他斩杀。(《文选·晋纪总论》注。) 当初司马冏辅政时,大安元年,有个妇人到大司马府门前寄托生产。官吏驱赶她,她说:“我截断齐王就走。”说完便不见了。有见识的人听说后认为这是不祥之兆。到了大安二年,司马冏因谋反被诛杀。(《御览》卷三百六十一。) 长沙厉王司马乂是武帝的第六子。司马乂字士度,封长沙王,授任步兵校尉。(《文选·晋纪总论》注。) 司马乂性情果断严厉,能够作出决断。(《类聚》。) 他屈身礼贤下士,以求取士人的声誉。(同上。) 司马乂与齐王司马冏互相攻战。司马冏战败,被捆绑押到皇帝面前,司马乂斥责左右将他斩杀。河间王司马颙想废掉太子司马覃,改立成都王司马颖,打算先杀司马乂;司马乂出兵迎战,接连战败后逃走。(《文选·晋纪总论》注。) 马隆的儿子马咸任成都王司马颖的前锋,率领陆机在石桥攻打长沙王司马乂。将士们的兵器装备都严整锋利。长沙王所统领的军队中,军司马王瑚率领众人到马市讨伐马咸。马咸的军队坚守不动。王瑚于是派几十名骑兵与之交战,下马把戟捆在马鞍前端,放马冲向马咸;又派几十名骑兵拿着兵器跟在后面,分别刺杀那些被放出的战马。战马受惊,奔入马咸军中,军阵随即崩溃。王瑚乘势驱马追击,猛烈交战,在阵前斩杀马咸。(《御览》卷二百八十六、卷八百九十五,《书钞》,《事类赋》注“马”。) 后来终于将司马乂诛杀。(《文选·晋纪总论》注。) 成都王司马颖是武帝的第十六子。司马颖字章度,封成都王,授任越屯骑校尉。(《文选·晋纪总论》注。) 赵王司马伦篡位后,司马颖谋划举义兵迎接天子。(《文选·晋纪总论》注。) 卢志对成都王司马颖说:“黄桥交战时,赵骧作为司马伦的将领,被士猗、许超击败,死者有八千多人。如今经过夏日暑热,尸骨暴露在野外,实在令人悲伤。过去周王还安葬枯骨,何况这些人为王事而死的人呢?”司马颖于是制造棺材八千多具,用成都国的俸禄置办衣服,收殓祭奠他们,葬在黄桥北面;又栽种枳树作篱笆,划定墓地,另建都祭堂,刻石立碑,记载他们为义而死的功劳,使死者的家属一年四季都有祭祀之处。(《御览》卷五百五十七。) 司马伦死后,河间王司马颙废掉太子司马覃,改立司马颖为皇太弟。(《文选·晋纪总论》注。) 张方废黜司马颖,命他回到封国,又派田徽在邺地将他杀死。(《文选·晋纪总论》注。) 河间王司马颙 司马颙年轻时就有清正的声誉,轻视钱财而爱惜士人。他与诸王一同入朝时,武皇感叹说司马颙可以作为各封国的表率。(《书钞》。) 东海孝献王司马越 东海王司马越跟随皇帝的大驾讨伐邺地,军队战败后,带着轻装骑兵奔往下邳。(《文选·迎大驾》注。) 永兴二年,司马越率领天下三万名披甲士兵,奉迎皇帝大驾返回洛阳。(《文选·迎大驾》注。)

东海王越自阳城帅甲士四万入京邑移徙。次于许昌。以冯嵩为左司马。越领豫州牧。占经五 。解系解系字少连。济南人。文选关中诗注。系为雍州刺史。文选关中诗注。解系原误结。与孙秀不协。秀 诛张华。陷杀系。原误结。并欲 诛系弟结。原误结弟系。梁王肜 救之。秀曰。我于水中蟹尚恶之。况其兄弟耶。御 览六百四十五。解结问别驾治中曰。河北白壤高良。何故少人士。每 以三品为中正。御览三十七。孟观孟观字叔时。文选关中诗注。稍迁至积弩将军。封上谷郡公。及关中氐反。诸将败 退。乃遣观。文选关中诗注。孟观身当大敌。功盖一时。同上。初夏侯骏上言斩氐帅齐万年。及孟观至。大战数十。生送万年。同上。牵秀牵秀字叔成。三国志注二十六称按晋书 。索靖索靖字幼安。炖煌人。类聚七十四。靖为尚书郎。精草法。武帝爱之。时尚书令卫瓘字伯 玉。世号瓘得伯英之筋。靖得伯英之肉。一台二妙。天 下为希。类聚七十四。周恢浚叔父 子。新晋书无传。周恢字弘武。汝南人。祖斐、永宁少府。父隆、州从事 。恢仕至秦相。秩中二千石。世说注五 。周馥浚从父 子。馥为镇东将军。倾心杜夷。引为参军。周馥教曰。参军 杜夷。优游养素。文选九日从宋公戏马 台送孔令注。苟晞苟唏字道将。御览二百四十。惠帝征成都王。为北军中候。同上。晞领兖州牧。暴虐。杀人流血。号曰屠伯。人皆怖怵 。流入他州。御览四百九十二。苟晞为青州刺史。役烦赋重。民不堪命。日斩十人。流血成川。号曰展伯。类聚。其弟纯。领青州。刑杀尤甚于晞。百姓号小苟酷于大 苟也。御览四百九十二。苟晞曰。淮阳之地。北阻涂山。南枕灵岳。文 选钟山诗应西王教注。石勒锁苟晞颈。以为司马而反杀之。御 览六百四十四。华轶表孙。澹子。华轶为江州刺史。得江表之欢心。流亡之士。赴之如归 。时天子孤危。四方瓦解。轶有匡天下之志。每遣贡献 入洛。不失臣节。谓使者曰。若洛都道断。可输之琅邪 王。以明吾之为司马氏也。御览二百五 十六。刘琨刘琨字越石。中山魏昌人。中山靖王之后也。祖迈、有 经国之才。相国参军。父璠、太子洗马、侍御史、光禄 大夫。琨少称俊朗。世说注二。文选劝 进表注。六臣本文选答卢谌注。初辟太尉陇西王泰原作秦王误。新晋 书作高密王泰。盖泰初封陇西。后改封高密。府。未就。寻为博士。未之职。六臣本文选 答卢谌注。琨乃是故尚书郭弈外甥。年二十九。为太子谓 赵王伦子荂。即琨妹子也。掾。书 钞。累迁司徒长史。尚书右丞。迎大驾于长安。以有殊勋 。封广武侯。永嘉中。年三十五。出为并州刺史。世 说注二。六臣文选答卢谌注。刘聪围晋阳。令狐泥盛子。盛为琨所 杀。以千余人为乡导。琨求救猗卢未至。太原太守 高峤反应聪逐琨。琨父母年老。不堪鞍马。步担不免为 泥所害。文选答卢谌注。琨将讨石勒。琨遣兄子演领兖州。文 选答卢谌注。建兴五年。即元帝建武元年。琨 使温峤诣江南劝进。文选劝进表注。刘琨表曰。李术以素论门望。不可与樵采同日也。文 选百辟劝进今上笺注。刘琨曰。神爽忽然。若己之侍对也。文 选齐竟陵文宣王行状注。琨与丞相笺曰。不得进军者。实因无食。残民鸟散。录召之日。皆披林而至。衣服蓝缕。拥发徒跣。木弓一 张。荆矢十只。编草盛粮。不盈二日。夏则桑椹。冬则 □音劳。豆。视此哀叹。令人气 索。一作尽。恐吴孙韩白。犹或 难之。况以琨怯弱凡才。而当率此以殄强寇。御 览四百八十六。又散见三十五。及三百四十七。琨为段匹磾所拘。摅畅幽愤。因与卢谌赠答。琨与卢 志亲善。志子谌。琨先辟之。后为从事中郎。段匹磾领 幽州。求为别驾。谌笺诗与琨。故答云云。六 臣文选答卢谌注。琨被拘经月。段匹磾所立代郡太守薛闾嵩。与刘琨雁 门太守王处。今作据。后军下 今有韩据二字。谋杀磾奉琨。密作攻具。欲夜袭磾 。磾儿强取处今作韩据。女为妾 。遂以攻具告磾。磾遂斩王处、薛闾嵩、及其徒党。御 览三百三十六。琨竟为段匹磾所害。世 说注二。六臣文选答卢谌注。刘演琨兄舆 子。演领兖州。石勒围演于三台。突围得免。后演治廪邱遂 不守。兄少子及演妻息尽为所虏。文选 答谌注。祖逖祖逖字士稚。范阳遒人。与弟约将母诣洛。交结人流。逖舅程元良、良弟卫、弟收、并台郎州郡。有势于洛。更共扶赞两甥。故并升清途。逖初为司州主簿。举秀才 。为大司马齐王掾。有将帅之风。御览 五百十六。祖逖军大饥。进据食犬邱城。樊雅遣六十余人入逖营 。拔戟。大呼向逖。逖军入夜不知何贼多少。皆欲散走 。逖疑非多人。但摧左右拒之。会督护董瞻今 晋书作董昭。入。共讨贼。贼散故道出。御 览三百十五。祖纳逖兄。

译东海王司马越从阳城率领四万名甲士进入京城,准备迁徙,驻军于许昌,任命冯嵩为左司马,司马越兼任豫州牧。(《占经》卷五。) 解系 解系字少连,是济南人。(《文选·关中诗》注。) 解系任雍州刺史。(《文选·关中诗》注。) 解系(原文误作“结”)与孙秀不和。孙秀诛杀张华时,陷害并杀死了解系;还想杀解系的弟弟解结(原文多处误作“结”或“系”)。梁王司马肜出面救解结,孙秀说:“即使是在水中的螃蟹,我尚且厌恶它,何况是他的兄弟呢?”(《御览》卷六百四十五。) 解结问别驾、治中说:“黄河以北土地洁白肥沃而且地势高,为什么出仕的人才这么少?每次却都把三品官作为中正。”(《御览》卷三十七。) 孟观 孟观字叔时。(《文选·关中诗》注。) 孟观逐步升迁至积弩将军,封上谷郡公。关中的氐族反叛时,诸将败退,于是派遣孟观出征。(《文选·关中诗》注。) 孟观亲自面对强大敌军,功劳在当时无人能比。(同上。) 起初夏侯骏上奏说已经斩杀氐族首领齐万年;等孟观到达后,经过几十次大战,生擒并押送齐万年。(同上。) 牵秀 牵秀字叔成。《三国志》注卷二十六称引《晋书》。(原文出处说明。) 索靖 索靖字幼安,是敦煌人。(《类聚》卷七十四。) 索靖任尚书郎,精通草书。武帝很喜爱他。当时尚书令卫瓘字伯玉,世人称说卫瓘得到张伯英书法的筋,索靖得到张伯英书法的肉;一台之中有两位书法妙手,天下少有。(《类聚》卷七十四。) 周恢是周浚的叔父之子。《新晋书》没有为他立传。周恢字弘武,是汝南人。祖父周斐任永宁少府,父亲周隆任州从事。周恢官至秦相,俸禄为中二千石。(《世说》注卷五。) 周馥是周浚的堂侄。周馥任镇东将军时,十分器重杜夷,征召他为参军。周馥教导说:“参军杜夷,悠然自得,修养德性。”(《文选·九日从宋公戏马台送孔令》注。) 苟晞 苟晞字道将。(《御览》卷二百四十。) 惠帝征召成都王司马颖时,苟晞任北军中候。(同上。) 苟晞兼任兖州牧,施政暴虐,杀人无数,血流成河,号称“屠伯”。百姓都恐惧害怕,纷纷流入其他州。(《御览》卷四百九十二。) 苟晞任青州刺史时,徭役繁重,赋税沉重,百姓无法承受,每天斩杀十人,鲜血流成河,号称“展伯”。(《类聚》。) 他的弟弟苟纯代理青州,刑罚杀戮比苟晞更加严酷。百姓称他为“小苟”,说他比“大苟”还残酷。(《御览》卷四百九十二。) 苟晞说:“淮阳一带,北面阻挡着涂山,南面枕靠着灵岳。”(《文选·钟山诗应西王教》注。) 石勒锁住苟晞的脖子,任用他为司马,后来又把他杀了。(《御览》卷六百四十四。) 华轶是华表的孙子、华澹的儿子。华轶任江州刺史,得到江南士民的欢心。流亡的人士,把投奔他看得像回到家乡一样。当时天子孤立危急,四方瓦解,华轶有匡救天下的志向。他常常派人把贡品送入洛阳,不失臣子的节操。他对使者说:“如果通往洛阳的道路断绝,可以把贡品运送给琅邪王,以表明我效忠司马氏。”(《御览》卷二百五十六。) 刘琨 刘琨字越石,是中山郡魏昌县人,为中山靖王的后代。祖父刘迈有治理国家的才干,任相国参军;父亲刘璠任太子洗马、侍御史、光禄大夫。刘琨年轻时就以俊秀明朗著称。(《世说》注卷二,《文选·劝进表》注,《六臣本文选·答卢谌》注。) 起初,刘琨被太尉陇西王司马泰的府署征召(原文误作“秦王”;《新晋书》作“高密王司马泰”,司马泰起初封陇西,后来改封高密),但没有赴任。不久任博士,也没有到职。(《六臣本文选·答卢谌》注。) 刘琨是已故尚书郭弈的外甥。二十九岁时,任太子司马遹的属官;又任赵王司马伦之子司马荂的掾,司马荂就是刘琨妹妹的儿子。(《书钞》。) 刘琨多次升迁,任司徒长史、尚书右丞。他在长安迎接皇帝大驾,因有特殊功勋,封广武侯。永嘉年间,三十五岁时,出任并州刺史。(《世说》注卷二,《六臣文选·答卢谌》注。) 刘聪围攻晋阳,令狐泥的儿子令狐盛被刘琨杀死。令狐泥带领一千多人作为向导。刘琨请求猗卢救援,但猗卢尚未到达,太原太守高峤反而响应刘聪,驱逐刘琨。刘琨的父母年老,不能骑马,也无法徒步担负行李,最终被令狐泥杀害。(《文选·答卢谌》注。) 刘琨将要讨伐石勒时,派哥哥的儿子刘演兼领兖州。(《文选·答卢谌》注。) 建兴五年,即元帝建武元年,刘琨派温峤到江南劝进。见《文选·劝进表》注。刘琨上表说:“李术凭借一向的声誉和门第,不能和砍柴的人相提并论。”见《文选·百辟劝进今上笺》注。刘琨说:“精神神采忽然振作起来,就好像是自己正在侍奉应对一样。”见《文选·齐竟陵文宣王行状》注。刘琨给丞相写信说:“不能进军,实在是因为没有粮食。残存的百姓像鸟群一样四散。征召他们那天,他们都从树林中出来,衣服破烂,头发散乱,光着脚。只有一张木弓、十支荆条箭,用草编的袋子装粮食,连两天也吃不够。夏天就吃桑椹,冬天则吃□(音‘劳’)豆。看到这种情形,令人悲叹,气力都要消尽了。一作‘尽’。恐怕即使是吴国的孙、韩、白,也还会感到为难,何况凭我刘琨这样怯弱的平庸之才,却要率领这些人去消灭强敌、抵御强寇呢?”见《御览》卷四百八十六,另散见卷三十五及卷三百四十七。刘琨被段匹磾拘禁,便抒发内心的幽愤,并与卢谌互相赠答。刘琨与卢志关系亲善,卢志的儿子就是卢谌。刘琨先征辟卢谌,后来让他任从事中郎。段匹磾统领幽州后,请卢谌担任别驾。卢谌写笺和诗赠给刘琨,所以刘琨这样回答。见《六臣文选·答卢谌》注。刘琨被拘禁一个多月后,段匹磾所任命的代郡太守薛闾嵩,与刘琨任命的雁门太守王处(今本作‘韩据’,下文有‘韩据’二字),谋划杀死段匹磾,拥立刘琨。他们暗中制造攻城器具,准备夜袭段匹磾。段匹磾的儿子段强强行夺取王处(今本作‘韩据’)的女儿作为妾,王处于是把制造攻城器具的事告知段匹磾。段匹磾便杀了王处、薛闾嵩以及他们的党羽。见《御览》卷三百三十六。刘琨最终被段匹磾杀害。见《世说》注卷二、《六臣文选·答卢谌》注。刘演是刘琨哥哥刘舆的儿子。刘演统领兖州时,石勒在三台包围了他,他突围得以幸免。后来刘演驻守廪丘,最终未能守住;他的哥哥、年少的儿子以及妻妾,全都被敌人俘虏。见《文选·答卢谌》注。祖逖。祖逖,字士稚,范阳郡遒县人。他和弟弟祖约将母亲带到洛阳,结交士人。祖逖的舅舅程元良、程元良的弟弟程卫,以及弟弟程收,都任台郎或州郡官,在洛阳很有势力,于是共同扶助、称誉这两个外甥,所以他们都得以升入清要仕途。祖逖起初任司州主簿,被举为秀才,任大司马齐王的属官,有将帅的风度。见《御览》卷五百十六。祖逖的军队发生严重饥荒,进军据守食犬丘城。樊雅派六十多人进入祖逖营中,拔出戟,大声呼喊着冲向祖逖。祖逖的军队在夜里不知道贼兵有多少,都想逃散。祖逖猜想敌人不多,只是击退身边的敌人加以抵抗。恰逢督护董瞻(今《晋书》作‘董昭’)赶到,便共同讨伐贼兵。贼兵逃散,从原路退出。见《御览》卷三百十五。祖纳是祖逖的哥哥。

祖纳字士言。范阳遒今作遵。人 。九世孝廉。纳诸母三兄。最治行操。能清言名理。文 义可观。为陇西王参军。历太子中庶子廷尉卿。避地江 南。世说注一。书钞。纳好弈棋。王隐谓之曰。禹惜寸阴。不闻数棋。对曰 。我亦聊用忘忧耳。隐曰。盖闻古人遭逢一 作时。则以功达其道。若其不遇。则以言达其道。一作才。故否泰不穷也。古必有 之。今亦宜然。当晋未有书。而天下大乱。旧事荡灭。非凡才所能立。君少长五都。游一作宦 。官四方。华夷成败。皆当闻见。何不记述而有裁 成。应仲远作风俗通。崔子真作政论。蔡伯喈作劝学篇 。史游作急就章。犹皆行于世。便成没而不朽。当其同 时人岂少哉。而了无闻。皆由无所述作也。仆虽无才。非志不立。故君子疾没世而无闻焉。所以易称自彊不息 也。况国史明乎得失之迹。俱取散愁。此可兼济。何必 围棋然后忘忧也。纳喟然叹曰。非不悦子之道。力不足 耳。乃言之于帝曰。自古小国。犹有史官。况于大府。安可不置。因举隐。称清纯亮直。学思沈敏。五经群史 。多所综悉。且好学不倦。从善如流。若使修着一代之 典。褒贬与夺。诚一时之俊也。帝以问记室参军钟雅。雅曰。纳所举虽才。而今未能立也。事遂停。然史官之 立。是纳始也。此段依新晋书祖纳传王 隐传录出。盖事属王隐。自记自事。此段当有。故录之 。温峤荐为光禄大夫。世说注一。纳尝问梅陶曰。君乡里立月旦评。何如。陶曰。善褒 恶贬。则佳法也。纳曰。未益。时王隐在坐。因曰。尚 书称三载考绩。三考黜陟幽明。何得一月便行褒贬。陶 曰。此官法也。月旦。私法也。隐曰。易称积善之家。必有余庆。积不善之家。必有余殃。称家者岂不是官。必须积久。善恶乃着。公私何异。古人有言。贞良而亡 。先人之殃。酷烈而存。先人之勋。累世乃着。岂但一 月。若必月旦。则颜回食埃。不免贪污。盗跖引少。则 为清廉。朝种暮获。善恶未定矣。此段 亦依新晋书录出。祖纳原作约。按当作纳。清谈 平裁。老而不倦。文选为萧扬州作荐士 表注。梅陶及钟雅数记事。祖纳辄困之。因曰。君汝颍之士 利如锥。我幽冀之士钝如椎。持我钝椎上君利锥皆当摧 。陶、雅、并称有神锥。不可得摧。纳曰。假有神锥。必有神椎。御览七百六十三按纳原误约 。邵续邵续为石勒所执。身灌园鬻菜。以供衣食。勒屡遣人察 之。叹曰。此真高人矣。不如是安贵乎。嘉其清苦。数 赐谷帛。每临朝嗟叹。以厉群臣。御览 九百七十六。段匹磾建武初。段匹磾推刘琨为大都督。结盟讨石勒。进屯故 安县故燕太子丹金台。文选鲍明远乐府 放歌行注。文鸯北讨末杯弟于蓟城。段匹磾召弟文鸯还厌次。石 虎来先从骑抄城左右。鸯登城临见。不胜其勇。欲出击 胡。磾疑有伏。不听出。民出大为胡所杀掠。鸯单将壮 士数十骑出击胡。所杀甚多。胡骑退。鸯追蹑。磾率步 继鸯。虎伏骑起。磾鸯力战。杀胡数千。鸯还赴磾。磾 已散还。鸯所乘马乏顿。虎呼曰。大兄。久望共同。天 不违愿。今日相见。何故复战。请释杖语。鸯骂曰。汝 为寇虏。今作虐。久应死。吾兄 不能用吾计。故令汝得至此。吾宁死。不忍为汝擒。遂 下马与胡战。□折。执刀力战不降。虎军四面解马罗披 自障。前捉鸯。鸯自辰至申。力极斫杀人而后见执也。御览四百三十五。又四百六十六。段匹磾降石勒。常着朝服。持晋节。勒亦不问。御 览六百八十一。淮南忠壮王武皇帝男允字钦度。封淮南王。文选晋 纪总论注。领中护军。同上。孙秀既害石崇等以惧允。允遂进围相府。相国赵王伦 闭门。允兵四胜。陷破无前。伦息虔伪云。有诏助淮南 王。王下车受诏。遂害之。同上。王导王导字茂弘。文选让中书令表注。中宗时为侍中。同上。肃祖即位。敦平。进太保。不拜。同 上。后为丞相。同上。王珣导第三 子洽之子。珣弱冠为桓温所重。王珣与谢玄俱被辟。桓温曰。谢掾 必拥麾杖节。王掾当作黑头公。未易才也。御 览三百六十四。王劭导第五 子。王劭为丹阳尹。善礼仪。操人近习。未尝见其堕替。文 选齐竟陵文宣王行状注。陶侃陶侃字士衡。鄱阳人。类聚七十九。陶侃为吏。鄱阳孝廉与亲友过侃宿。时大雪无草。侃 母湛撤床杂蒋。手锉给客牛马。原注晋 阳秋云。蒋荐也。时大雪以下。依御览七百九引校补。截发以供客。闻者叹曰。非此母不生此子也。乃进 之于张夔。世说注六。类聚十七。为郡主簿。夫人病。欲使主簿迎医于数百里。天大寒 雪。各辞疾。召侃使行。侃曰。资于事父以事君。夫人 亦当次母。安有父母之病。而闻迎医不便行也。御 览二百六十五。羊□亦简之。后□为十郡中正。举侃为鄱阳小中正。始得上品也。世说注六。

译祖纳,字士言,范阳郡遒县(今作‘遵’)人。祖家九代都被举为孝廉。祖纳在几个母亲和三个兄长中,最能修养品行操守,善于清谈和辨析名理,文章义理也很可观。他任陇西王参军,历任太子中庶子、廷尉卿,后来避乱来到江南。见《世说》注卷一及《书钞》。祖纳喜欢下棋。王隐对他说:“大禹珍惜短暂的光阴,却没有听说他多次下棋。”祖纳回答:“我也只是姑且借此忘忧罢了。”王隐说:“听说古人一旦遇到时机,就凭功业来实现自己的道;如果没有遇到机会,就凭言论来实现自己的道。一作‘才’。所以无论处于否还是泰,都不会穷困。古代一定有这样的人,如今也应当如此。晋朝将亡而还没有史书,天下大乱,旧日的事迹荡然无存,不是平常才智的人所能建立的。您从小到大都生活在五都之间,出游并任职于四方,华夏和夷狄的成败,应该都亲眼见过、亲耳听过,为什么不把它记述下来并加以裁定编纂呢?应仲远作《风俗通》,崔子真作《政论》,蔡伯喈作《劝学篇》,史游作《急就章》,这些书还都流传于世,作者即使死了也能不朽。当时与他们同时代的人难道少吗?然而竟然毫无声名,都是因为没有著述的缘故。我虽然没有才能,但若不立志,事情就不会成功,所以君子最怕死后没有声名。这就是《易》所说的自强不息。何况国史记载得失的迹象,既可以用来消遣愁闷,又可以兼济天下,何必一定要围棋才能忘忧呢?”祖纳长叹说:“我不是不喜欢您的道理,只是力量不够罢了。”于是他向皇帝进言说:“自古以来,小国尚且有史官,何况是大国,怎么可以不设置史官呢?” 于是王隐被举荐,称赞他清纯、明辨、正直,学问思考深沉敏捷,对五经和各家史书大多综合通晓,而且好学不倦,听从善言如同流水一样自然。如果让他修撰一代典籍,褒贬人物、取舍任用,他确实是一时的俊才。皇帝拿这件事询问记室参军钟雅,钟雅说:“祖纳所举荐的人虽然有才,但现在还不能立即有所建树。”事情于是搁置下来。然而设置史官一事,是从祖纳开始的。这一段依据新《晋书》祖纳传、王隐传抄录出来,大概事情属于王隐,而由王隐自己记载自己的事。这一段应当确有其文,所以抄录下来。温峤推荐祖纳任光禄大夫。见《世说》注卷一。祖纳曾问梅陶:“您乡里所设的月旦评怎么样?”梅陶说:“褒扬善人,贬斥恶人,那就是好办法。”祖纳说:“没有益处。”当时王隐也在座,于是说:“《尚书》说,三年考核政绩,经过三次考核,黜退或升迁幽暗无能与贤明有德之人。怎么能一个月就实行褒贬呢?”梅陶说:“那是官府的法令,月旦评是私人的评议。”王隐说:“《易》说,积善之家必有余庆,积不善之家必有余殃。所谓‘家’,难道不是指官府吗?必须积累很久,善恶才会显现,公私有什么不同?古人说:‘正直善良的人却死亡,是先人的祸殃;残酷暴烈的人却生存,是先人的功勋。’要经过几代才会显现,哪里只是一个月的时间?如果一定要实行月旦评,那么颜回即使吃尘土,也免不了被说成贪污;盗跖只要少取一些东西,就会被说成清廉。早晨播种、晚上收获,善恶还没有定论。”这一段也依据新《晋书》抄录。祖纳,原文作‘祖约’,按理应当是‘祖纳’。他清谈平和公允,年老了仍不知疲倦。见《文选·为萧扬州作荐士表》注。梅陶和钟雅屡次记述事情,祖纳总能使他们理屈,于是说:“你们汝颍一带的士人,锐利得像锥子;我们幽州、冀州的士人,迟钝得像木椎。拿我们这根钝椎去撞你们的利锥,都会被撞断。”梅陶、钟雅都说他们有神锥,不能被撞断。祖纳说:“假如有神锥,也一定有神椎。”见《御览》卷七百六十三。按:祖纳原误作‘祖约’。邵续。邵续被石勒擒获后,亲自灌溉菜园、卖菜,以此供给自己的衣食。石勒多次派人去察看他,感叹说:“这才是真正的高人啊!不这样做,怎么能安然尊贵呢?”石勒赞赏他的清苦,多次赏赐粮食和绢帛;每次临朝都感叹此事,以此激励群臣。见《御览》卷九百七十六。段匹磾。建武初年,段匹磾推举刘琨为大都督,结盟共同讨伐石勒,进军驻扎在故安县燕太子丹的金台旧址。见《文选·鲍明远乐府·放歌行》注。文鸯向北讨伐末杯弟,进攻蓟城。段匹磾召回弟弟文鸯,到了厌次。石虎先带领轻骑抄掠城池四周。文鸯登城看见,不胜勇气,想出城攻击胡人。段匹磾怀疑有埋伏,不准他出击。百姓出城后,大多被胡人杀戮掳掠。文鸯只带几十名壮士和骑兵出击胡人,杀死很多敌人。胡骑退走,文鸯追赶。段匹磾率步兵跟随文鸯。石虎埋伏的骑兵突然出击,段匹磾和文鸯奋力作战,杀死数千胡人。文鸯回头奔赴段匹磾时,段匹磾已经分散退回。文鸯所骑的马疲惫不堪。石虎喊道:“大兄,我盼望与你共同作战很久了。上天没有违背愿望,今天终于相见,为什么又要交战?请放下武器说话。”文鸯骂道:“你是侵犯劫掠的胡虏,如今又在作虐,早就该死了。我的兄长不能采用我的计策,所以才让你来到这里。我宁可死,也不忍被你擒获。”于是下马与胡人交战,马□折,便拿刀奋力作战,始终不投降。石虎的军队从四面解下马匹,排列成罗网,用马匹作为屏障,从前面擒住文鸯。文鸯从辰时一直战到申时,力气耗尽,砍杀了许多人之后才被擒获。见《御览》卷四百三十五、卷四百六十六。段匹磾投降石勒后,仍常穿着朝服,手持晋朝符节,石勒也不加过问。见《御览》卷六百八十一。淮南忠壮王。武皇帝的儿子司马允,字钦度,封为淮南王。见《文选·晋纪总论》注。兼领中护军。见上文同处。孙秀杀害石崇等人来恐吓司马允,司马允于是进军包围相府。相国赵王司马伦闭门抵抗。司马允的军队接连四次获胜,攻陷城垒,所向无前。司马伦的儿子司马虔假称有诏书,说是奉诏来帮助淮南王。淮南王下车接受诏书,司马虔便杀害了他。见上文同处。王导。王导,字茂弘。见《文选·让中书令表》注。中宗在位时,任侍中。见上文同处。肃祖即位后,王敦之乱被平定,王导晋升太保,但没有接受任命。见上文同处。后来任丞相。见上文同处。王珣是王导的第三个儿子王洽的儿子。王珣二十岁时就受到桓温器重。王珣和谢玄都被征辟,桓温说:“谢掾将来一定会手执麾节、统领军队;王掾将来应当成为黑头公,这样的才干并不容易得到。”见《御览》卷三百六十四。王劭是王导的第五个儿子。王劭任丹阳尹,熟悉礼仪,操守使皇帝身边的近臣也信服,从未有人见过他的操行有所堕落。见《文选·齐竟陵文宣王行状》注。陶侃。陶侃,字士衡,鄱阳人。见《类聚》卷七十九。陶侃任小吏时,鄱阳的孝廉带着亲友到陶侃家住宿。当时下大雪,没有青草,陶侃的母亲湛氏撤下床上的草席,掺杂蒋草,亲手铡碎后供给客人的牛马。原注:《晋阳秋》说,蒋就是草席。‘当时大雪’以下,依据《御览》卷七百九引文校补。她又割下自己的头发来供客人使用。听到这件事的人都感叹说:“没有这样的母亲,就生不出这样的儿子。”于是把陶侃推荐给张夔。见《世说》注卷六、《类聚》卷十七。陶侃任郡主簿时,夫人生病,想让主簿到数百里外迎请医生。那天天气极寒并下着雪,其他人都借故推辞。郡府召陶侃去执行此事,陶侃说:“把侍奉父亲的心用来侍奉君主,夫人也应当按照母亲来对待。哪里有父母生病,听说要去迎请医生却不立即前往的道理呢?”见《御览》卷二百六十五。羊□也很器重他。后来□任十郡中正,举荐陶侃为鄱阳小中正,陶侃从此才得以列入上品。见《世说》注卷六。

侃为荆州刺史。陶侃击蜀贼王真。当 作贡下同。真以钩得上侃一作真 拘得侃。青雀舟。侃欲投水。都督王禳苏扶侃入小 船。得脱。御览七百六十八。初学记二 十九。陶侃为荆州。与杜弢将王真当作贡下 同。遥语。真横脚马上。侃说曰。杜弢为益州刺史 。盗用库金。父死不奔丧。君本佳人。何随之。天下无 白头贼也。真闻。下其脚。辞又顺。侃知其意。使降人 喻真。真乞得先信。乃截发为信。蜀贼粮尽。真既降而 走。御览三百七十二。贼杜弢下多蜀人。饥。陶侃多作鬻以待之。于是悉降 。同上八百五十九。侃为广州。梦有司马与侃铠者。长史陈协以为司马者 国姓也。铠者扞御之器也。节下当进位。泰兴二年。侃 加平南将军。俄转都督、湘州刺史。御 览、三百五十五。又三百九十八。敦平。迁陶侃都督荆、雍、益、梁、四州军事。是时 荆州大饥。百姓多饿死。侃至秋熟辄籴。至饥复减价粜 之。士庶欢悦。咸蒙济赖。类聚五十。陶侃少长勤整。自强不息。常语人曰。大禹圣人。乃 惜寸阴。至于凡俗。当惜分阴。初学记 一。御览四百三十一。陶侃平苏峻。除侍中太尉。加羽葆鼓吹。御 览五百六十七。太尉陶侃。表仓曹参军袁谦为高凉太守。未至百余里 。浦中有密蜂蔽日而下谦船上。谦不觉甚恶。会得留郡 文书。贼欲乘虚攻郡。谦欲速赴。明早进西南。卒遇大 风飞沙。天地晦合。不复得还浦。遂没海中。事 类赋注蜂。御览九百五十。侃临终表曰。臣少长孤寒。始愿有限。过蒙先朝历世 异恩。臣年垂八十。位极人臣。启手启足。当复何恨。但以余寇未诛。山陵未复。所以愤慨兼怀。唯此而已。犹冀犬马之齿。尚可少延。欲为陛下北吞石虎。西诛李 雄。势遂不振。良图永息。临书振腕。涕泗横流。伏愿 遴选代人。使必得良才。足以奉宣王猷。遵成志业。则 虽死之日。犹生之年。世说注二。陶侃薨。帝为置石碑。立庙像于武昌西江上。书 钞。侃少渔于雷泽。梦背上生八翅。飞入天门。见门非常 。欲入。不敢入而下。侃后都督八州诸军事。类 聚七十九。御览三百九十八。温峤温峤字太真。太原人也。文选劝进表注 。建兴二年。峤为刘琨假守左司马、都督上前锋诸军事 。讨刘聪。世说注八。西台除司空右司马。文选劝进表注。刘琨假守左长史。同上。五年。琨使诣江南劝进。同上。峤为丹阳郡尹。文选王文宪集注。后平苏峻之乱。文选王文宪集注。郗隆鉴叔父 。郗隆字宏始。为尚书郎。转左丞。在朝为百寮所惮。后 坐泄事免。初学记十一。顾荣顾荣字彦先。吴人也。文选赠尚书郎顾 彦先注。顾荣少有珪璋。符采朗澈。仕吴。弱冠举贤良为黄门 侍郎。当时后进。尽相推谢。称荣有大才令望。初 学记十二。入洛为尚书郎。文选 赠尚书郎顾彦先注。顾荣征拜侍中。见王路塞绝。便乘船而还。过下邳。遂解舫为单舸。一日一夜行五六百里。遂得免。类 聚七十一。御 览七百七十。元帝初镇江东。以荣为军司马。礼遇甚重。三 国志注五十二。引晋书未标王隐。姑录于此以俟考。顾荣谓中宗曰。陆士元、贞正清贵。金相玉质。甘季 思、忠款尽诚。加以瞻干殊快。殷庆元、质略有明规。文武可施用。荣族兄公让、明亮守节。困不易操。会稽 杨彦明、谢行言、皆服膺儒教。足为民望。贺生、沈潜 青云之士。陶恭兄弟、才力虽少。实事极佳。凡此诸人 。皆南金也。中宗纳之。御览四百四十 五。卒表赠侍中、骠骑将军、仪同三司。荣兄子禺字孟着 。少有名望。为散骑常侍。早卒。三国 志注五十二引晋书。

译陶侃任荆州刺史时,攻击蜀地贼寇王真(下同,原作‘贡’)。王真用钩子钩住陶侃(一本作‘王真拘得陶侃’)的青雀船。陶侃想投水自尽,督护王禳、苏扶陶侃进入小船,才得以逃脱。见《御览》卷七百六十八、《初学记》卷二十九。陶侃任荆州刺史时,和杜弢的部将王真(下同,原作‘贡’)隔着远处交谈。王真把腿横放在马上,陶侃劝他说:“杜弢担任益州刺史时,盗用府库金钱;父亲死了,也不奔丧。您本来是个好人,为什么要跟随他呢?天下没有白头的贼寇。”王真听到后,放下了腿,态度也变得顺从。陶侃知道了他的心意,便让投降的人去劝说王真。王真请求先得到信物,于是割下头发作为信物。蜀地贼军粮食吃尽,王真已经投降,却又逃走了。见《御览》卷三百七十二。杜弢的贼军中有很多蜀人,发生饥荒。陶侃大量制作鬻(稀粥)等待他们,于是他们全部投降。见上文同处及《御览》卷八百五十九。陶侃任广州刺史时,梦见有一位司马给他穿铠甲。长史陈协认为,司马意味着国姓,铠甲是防御的器物,这是预示陶侃将晋升官位。泰兴二年,陶侃加授平南将军,不久转任都督、湘州刺史。见《御览》卷三百五十五、卷三百九十八。王敦之乱被平定后,陶侃改任都督荆、雍、益、梁四州军事。当时荆州发生大饥荒,百姓大多饿死。陶侃到秋粮成熟时就买入粮食,到了饥荒时又减价卖出。士人和百姓都十分欢悦,全都得到救济和依靠。见《类聚》卷五十。陶侃从年轻到年长一直勤勉整饬,自强不息。他常对人说:“大禹是圣人,尚且珍惜短暂的光阴;至于平凡之人,更应当珍惜每一分光阴。”见《初学记》卷一、《御览》卷四百三十一。陶侃平定苏峻后,被任命为侍中、太尉,加赐羽葆和鼓吹仪仗。见《御览》卷五百六十七。太尉陶侃上表推荐仓曹参军袁谦任高凉太守。袁谦还没有到高凉一百多里,江浦中便有密蜂遮天蔽日地落到袁谦的船上,袁谦没有察觉,只是感到十分厌恶。恰逢接到郡府文书,得知贼人想乘郡中空虚进攻,袁谦想迅速赴任,第二天早晨向西南行进。突然遇到大风,飞沙蔽天,天地昏暗合拢,再也无法返回江浦,最终沉没在海中。事情见《事类赋》注“蜂”条及《御览》卷九百五十。陶侃临终上表说:“臣从小孤苦贫寒,起初的愿望有限,却过分蒙受先朝历代的特殊恩遇。臣年近八十,地位已经达到人臣的极致,即使闭眼伸腿死去,又还有什么遗憾呢?只是余下的贼寇还没有诛灭,帝王陵寝还没有收复,所以一直愤恨忧虑,所怀念的只有这些罢了。还希望凭着犬马般的年齿,能够稍稍延长寿命,想替陛下向北吞灭石虎,向西诛杀李雄。可是形势终于不能振作,好的谋略永远停息。临写这封表章时手腕颤抖,眼泪鼻涕横流。伏愿陛下慎重选择继任者,使他一定得到贤能之才,足以奉行宣扬王道,遵循并完成先人的志业,那么臣即使在死的那一天,也如同还活着一样。”见《世说》注卷二。陶侃去世后,皇帝为他树立石碑,并在武昌西边的江岸上建立庙宇、塑造像。见《书钞》。陶侃年轻时曾在雷泽捕鱼,梦见背上长出八只翅膀,飞进天门。他看见天门非常高大,想进去却不敢,只得飞下来。陶侃后来担任都督八州诸军事。见《类聚》卷七十九、《御览》卷三百九十八。温峤。温峤,字太真,太原人。见《文选·劝进表》注。建兴二年,温峤被刘琨代理任命为左司马,并都督上前锋诸军事,讨伐刘聪。见《世说》注卷八。西台任命他为司空右司马。见《文选·劝进表》注。刘琨代理任命他为左长史。见上文同处。建兴五年,刘琨派他到江南劝进。见上文同处。温峤任丹阳郡尹。见《文选·王文宪集》注。后来平定苏峻之乱。见《文选·王文宪集》注。郗隆是郗鉴的叔父。郗隆,字宏始,任尚书郎,转任尚书左丞,在朝廷中受到百官畏惧。后来因泄露机密之事获罪,被免官。见《初学记》卷十一。顾荣。顾荣,字彦先,吴地人。见《文选·赠尚书郎顾彦先》注。顾荣年轻时就有美好的才质,仪表文采明朗清澈。在吴国任官,二十岁时被举为贤良,任黄门侍郎。当时的后进士人全都相互推重称许,称说顾荣有大才和美好的声望。见《初学记》卷十二。他进入洛阳后任尚书郎。见《文选·赠尚书郎顾彦先》注。顾荣被征召授任侍中,见到通往王都的道路已经阻塞断绝,便乘船返回。经过下邳时,又把大船拆解成一只小船,一天一夜航行五六百里,终于得以逃脱。见《类聚》卷七十一、《御览》卷七百七十。元帝起初镇守江东时,任命顾荣为军司马,礼遇非常优厚。《三国志》注卷五十二引《晋书》,没有标明是王隐所作,姑且抄录在这里,以等待考证。顾荣对中宗说:“陆士元,品行贞正,身份清贵,具有金玉般的资质;甘季思,忠诚恳切,竭尽忠心,而且见识和才干特别出众;殷庆元,质朴简略,却有明确的规制,文武才干都可以施用;顾荣的族兄顾公让,明达有光,坚守节操,即使困厄也不改变操守;会稽的杨彦明、谢行言,都专心信奉儒教,足以成为百姓所仰望的人;贺生,是深沉潜藏而有青云之志的士人;陶恭兄弟,才力虽然不多,实际办事却极好。以上这些人,都是南方的金子。”中宗采纳了他的意见。见《御览》卷四百四十五。顾荣死后,朝廷上表追赠他为侍中、骠骑将军,享受与三司同等的礼仪待遇。顾荣的兄长之子顾禺,字孟著,年轻时就有名望,任散骑常侍,早年去世。《三国志》注卷五十二引《晋书》。

纪瞻纪瞻字士达。书钞。按当作思远此误 。吴平。举秀才。陆机策之。纪瞻答秀才策曰。周制明 堂。所以宗其祖。以配上帝。其正中皆原 作者。太庙。以顺天时施法令。初 学记十三。朝庭称其忠亮雅正。才兼文武。可领军将军。时人素 服其严毅。虽恒疾病。六军敬惮之。寻以风病。自表请 去官。遣黄宏就谒军事。书钞。薛兼薛兼字令长。薛莹子。清素有器宇资望。如故上国。不 似吴人。历位二宫丞相长史。元帝践阼。累迁丹阳尹、 尚书。又为太子少傅。自综至兼。三世傅东宫。三 国志注五十三。刘隗建兴四年。丞相府督军令史淳于伯、刑于建康市。百姓 喧哗。咸曰伯冤。御览八百七十九。刘 隗奏曰。怀情抱恨。虽没不亡。故有陨霜之应。夜哭之 鬼。文选永明九年策秀才文注。隗补丹阳尹。虽在外。而万机秘密皆预闻之。御 览二百五十二。刁协刁协子彝。彝子逵字伯道。弟畅字仲远。次宏字叔仁。各历职州刺史。兄弟子侄并不治名行。竞修货殖。有田 万顷。奴婢数千人。义旗初建。宏将谋起兵。宋王遣刘 毅诛之。刁氏既富。奴客纵横。上山锢泽。为京口之蠹 。宋既诛畅。散其谷帛金钱牛羊。令民称力取之。弥日 不尽。时天下饥俭。编户菜蔬。及刁氏之破。百姓充足 。御览四百七十一。按王隐书而有晋 末之事 知为后人所附益者多矣。或系别书。御览引时下 笔之误。应詹应詹字思远。汝南南顿人。璩曾孙当作 之孙。也。为人宏长有淹度。饰之以文才。司徒何 劭原作充。叹曰。所谓文质之士 。世说注八。詹为南平太守。天门、武陵、并反。降之。下 句依书钞校补。天下分崩。征镇州郡已失城邑。詹 独保境。外攘狂狡。内除涂炭。甚便百姓之情。郡人歌 曰。乱离既普。殆为灰朽。侥幸之运。赖兹应后。荫我 涂炭。惠隆邱阜。润同江海。恩犹父母。御 览二百六十一。又四百六十五。应詹为太守。人歌之曰威若风霜。恩如父母。文 选辨命论注。詹迁光禄勋。王敦将复作逆。明帝问应詹曰如何。一 作何如。詹厉然慷慨答诏曰。陛下宜奋赫斯之威。臣等当负戈从戎、不顾族命之祸。以顺讨逆。诚社稷之 计也。庶凭宗庙之灵。有征无战。如其不然。王室必危 。即日以詹为都督前锋军事。护军将军。同心灭敦。初 学记十七。书钞。御览二百三十九。累迁江州刺史。世说注八。卒赠镇南将军。世说注八。甘卓甘卓为扬威将军、历阳内史。御览三百 六十六。卓为相州刺史。市无二贾。书钞。甘卓家金匮鸣。声似槌镜。清而悲。师言金匮将离。是以悲鸣。寻而卓下将周虑等承望敦意害卓。御 览七百十三。卞壶苏峻进攻。壶苦战死之。及二子死。征士翟汤闻而叹曰 。父为忠臣。子为孝子。忠孝之道。萃于一门。可谓贤 哉。文选为卞彬谢修卞忠贞墓启注。孙惠孙惠以策干东海王越。诡其姓名。自称南岳逸民。劝以 勤王。辞义甚美。王以为记室参军。掌文书。豫参谋议 。每造檄。或驿马催之。应命立成。皆称旨。书 钞。熊远熊远字孝文。初学记十二。迁御史中丞。新书。弢平。转从事中 郎。累迁太子中庶子。尚书左丞。散骑常侍郎。接下段 。未言迁御史中丞。中宗每叹其公忠。谓远曰。卿 在朝正色。不茹柔吐刚。忠亮至劲。可谓王臣。初 学记十二。陈頵陈頵为郡督邮。检获隐匿者三千人。为一州尤最。太守 刘享拔为主簿。州辟部从事。乘马车还家。宗党荣之。书钞。郭璞郭璞字景纯。河东闻喜人。父瑗、建平太守。世 说注三。璞消灾转福。扶厄择胜。时人咸言京管不及。同 上六。郭璞迁尚书郎。数言便宜。多所匡益。书 钞。庾冰亮弟。庾冰为中书监、扬州刺史。乃心夙夜。情存治道。宾礼 朝贤。升擢后进。由是朝野注心。咸曰贤相。类 聚五十。庾翼亮弟。庾翼都督江、荆、益、三州刺史。制度规模。每出于人 。数年之中。军国充实。人情翕然。称其才明。由是自 河以南。皆怀归附。类聚五十。翼欲北伐。上疏不从。违诏辄行。至夏口。复上表。庾翼表曰。襄阳北去河洛。不盈千里。文 选齐故安陆昭王碑文注。诸葛恢诸葛恢字道明。类聚十九。时荀闿字道明。蔡谟字道明。俱有名誉。号曰中兴三 明。时人歌之曰。京师三明各有名。蔡氏儒雅荀葛清。类聚十九。顾悦之顾悦之与简文帝同年。而发早白。上问故。对曰。松柏 之姿。经霜犹茂。蒲柳之姿。望风先凋。御 览三百七十三。孔愉司徒王导以赵胤为护军。孔愉谓导曰。中兴以来处此位 者。周伯仁、应思远。今诚乏才。岂可以赵胤居之。书 钞。孔坦愉从子 。孔坦字君平。会稽山阴人。世说注二。坦方直而有雅望。同上四。善 春秋。有文辨。历太子舍人。同上二。苏峻事平。陶侃欲将坦上用为豫章太守。坦辞母老不 行。台以为吴郡。吴郡多名族而坦年少。乃授吴兴内史 。世说注四。

译纪瞻。纪瞻,字士达。见《书钞》。按:字应当作‘思远’,此处有误。吴国平定后,纪瞻被举为秀才。陆机以策问考他。纪瞻回答秀才策说:“周代设置明堂,是为了尊奉祖先,使祖先配享上帝。明堂正中的位置,都是原作者。一作‘太庙’。这是为了顺应天时,施行法令。”见《初学记》卷十三。朝廷称赞他忠诚正直、端雅方正,才兼文武,可以统领军队。当时人一向佩服他的严厉刚毅,即使他常年患病,六军仍然敬畏他。不久他因患风病,自己上表请求离职,朝廷派黄宏前往向他询问军事。见《书钞》。薛兼。薛兼,字令长,是薛莹的儿子。他清正朴素,有器度和声望,像过去中原上国的人,不像吴地人。历任二宫丞相长史。元帝登基后,多次升任丹阳尹、尚书,又任太子少傅。从薛综到薛兼,三代人都担任太子师傅。见《三国志》注卷五十三。刘隗。建兴四年,丞相府督军令史淳于伯在建康市被处刑,百姓喧哗,都说淳于伯死得冤枉。见《御览》卷八百七十九。刘隗上奏说:“心怀冤情、抱着遗恨,即使死了也不会消失,所以才有陨霜的感应和夜间哭泣的鬼魂。”见《文选·永明九年策秀才文》注。刘隗补任丹阳尹。虽然身在外地,但朝廷一切机密政务都能预先听闻。见《御览》卷二百五十二。刁协。刁协的儿子是刁彝,刁彝的儿子刁逵,字伯道;刁彝的弟弟刁畅,字仲远;再下一人刁宏,字叔仁。他们分别历任州刺史等职。兄弟子侄都不修养名声品行,争相经营货殖,拥有田地一万顷、奴婢数千人。义旗刚刚建立时,刁宏将要谋划起兵,宋王派刘毅诛杀了他。刁氏既然富有,奴仆宾客便横行无忌,上山封禁林木,堵塞水泽,成为京口的祸害。宋王诛杀刁畅后,把刁家的粮食、绢帛、金钱、牛羊散发出来,命百姓按自己的能力取用,整整一天也没有取尽。当时天下饥荒歉收,编户百姓只能吃蔬菜;等到刁氏被攻破后,百姓才丰足起来。见《御览》卷四百七十一。按:王隐书中竟有晋末之事,可知后人增益的内容很多;也可能是牵合了别的书,或者是《御览》引用时下笔造成的错误。应詹。应詹,字思远,汝南郡南顿人,是应璩的曾孙(按:应作‘之孙’)。他为人身材高大,胸襟宽广而有深沉的度量,又用文才加以修饰。司徒何劭(原作‘充’)感叹说:“这就是所谓文质兼备的人。”见《世说》注卷八。应詹任南平太守时,天门、武陵二郡都反叛,他使它们投降。下句依据《书钞》校补。天下分崩离析,各地征镇和州郡已经失去城邑,只有应詹保全了自己的辖境,对外抵御狂妄狡猾的敌人,对内消除百姓的苦难,极大地满足了百姓的愿望。郡中人歌颂说:“战乱离散已经遍及天下,几乎化为灰烬;侥幸得来的命运,依靠应詹才得以延续。他庇护身处苦难的我们,恩惠高过山丘,滋润如同江海,恩情犹如父母。”见《御览》卷二百六十一、卷四百六十五。应詹任太守时,百姓歌颂他说:“威严如风霜,恩惠如父母。”见《文选·辨命论》注。应詹升任光禄勋。王敦将要再次叛乱,明帝问应詹应当怎么办(一作“何如”)。应詹严肃激昂地回答诏问:“陛下应当奋发施展赫赫威势,臣等应当背负兵器从军作战,不顾及灭族之祸,以正道讨伐叛逆,这确实是保卫社稷的计策。希望凭借宗庙神灵的保佑,出兵就能取胜而不必交战。如果不是这样,王室必然危险。”当天便任命应詹为都督前锋军事、护军将军,与众人同心协力消灭王敦。见《初学记》卷十七、《书钞》、《御览》卷二百三十九。多次升迁,任江州刺史。见《世说》注卷八。死后追赠镇南将军。见《世说》注卷八。甘卓。甘卓任扬威将军、历阳内史。见《御览》卷三百六十六。甘卓任相州刺史时,市场上没有两个不同的商价。见《书钞》。甘卓家中的金柜发出鸣声,声音像槌击铜镜,清脆而悲哀。术士说:“金柜将要离开主人,所以发出悲鸣。”不久,甘卓部下的将领周虑等迎合王敦的心意,杀害了甘卓。见《御览》卷七百十三。卞壶。苏峻进攻时,卞壶苦战而死,他的两个儿子也一同战死。征士翟汤听说后感叹说:“父亲是忠臣,儿子是孝子,忠孝之道集中在一家之中,可以说真是贤德啊!”见《文选·为卞彬谢修卞忠贞墓启》注。孙惠。孙惠带着自己的谋略去求见东海王司马越,故意隐瞒姓名,自称“南岳逸民”,劝司马越勤王。他的文辞和义理都很优美,司马越任命他为记室参军,掌管文书,参与谋划议事。每当要写檄文,有时驿马来催促,他都能应声立即写成,而且都符合司马越的旨意。见《书钞》。熊远。熊远,字孝文。见《初学记》卷十二。升任御史中丞。见新书。杜弢平定后,转任从事中郎,多次升迁为太子中庶子、尚书左丞、散骑常侍郎。下接后一段。原文没有说他升任御史中丞。中宗常常感叹他的公正忠诚,对熊远说:“您在朝廷上神色严正,不向柔弱者低头,也不向刚强者屈服,忠诚光明而坚劲,可以说是王室之臣。”见《初学记》卷十二。陈頵。陈頵任郡督邮时,查出三千名隐匿不报的人,是全州最突出的政绩。太守刘享提拔他为主簿,州府征辟他任部从事。他乘马车回家,宗族亲党都以此为荣。见《书钞》。郭璞。郭璞,字景纯,河东郡闻喜县人。他的父亲郭瑗,任建平太守。见《世说》注卷三。郭璞能消除灾祸、转变福运,扶助危厄、选择胜地。当时人都说京房、管辂也比不上他。见上文卷六。郭璞升任尚书郎,多次陈说有利于时政的建议,对政务有许多匡正补益。见《书钞》。庾冰是庾亮的弟弟。庾冰任中书监、扬州刺史,便日夜尽心,心思都放在治理国家的道路上。他以宾客之礼接待朝廷贤士,提拔后起之秀,因此朝廷内外都把希望寄托在他身上,全都称说他是贤相。见《类聚》卷五十。庾翼是庾亮的弟弟。庾翼任都督江州、荆州、益州三州军事兼刺史。他的制度和规划常常出人意料,几年之中,军队和国家的物资都充实起来,人心一致,都称赞他的才干明达。因此黄河以南的地区全都心怀归附。见《类聚》卷五十。庾翼想要北伐,上疏请求没有得到同意,却违背诏令擅自出行,到了夏口,又上表说:“襄阳向北到黄河、洛水一带,不到一千里。”见《文选·齐故安陆昭王碑文》注。诸葛恢。诸葛恢,字道明。见《类聚》卷十九。当时荀闿,字道明;蔡谟,字道明;二人都很有声望,被称为“中兴三明”。当时人歌唱说:“京城三明各有名,蔡氏儒雅,荀、葛清正。”见《类聚》卷十九。顾悦之。顾悦之和简文帝同年出生,但头发很早就白了。皇帝问他是什么缘故,他回答说:“松柏的资质,经受霜打仍然茂盛;蒲柳的资质,望见风来就先凋零。”见《御览》卷三百七十三。孔愉。司徒王导任命赵胤为护军,孔愉对王导说:“中兴以来担任这个职位的人,是周伯仁、应思远。如今确实缺少人才,难道可以让赵胤担任吗?”见《书钞》。孔坦是孔愉的侄子。孔坦,字君平,会稽郡山阴县人。见《世说》注卷二。孔坦为人方正直率而有高雅声望。见上文卷四。他擅长《春秋》,有文才和辩才,历任太子舍人。见上文卷二。苏峻之乱平定后,陶侃想要把孔坦提升任用为豫章太守。孔坦以母亲年老为由推辞,不肯赴任。朝廷于是任命他为吴郡太守。吴郡名门望族很多,而孔坦年纪尚轻,于是又授任吴兴内史。(《世说新语》注四)

孔坦原作恒。作鬻置门外。呼 饥人食之。谓是嗟来。皆无往食之者。书 钞。孔坦上表曰。士死知遇。恩令命轻。文 选拜陵庙注。又拟魏太子邺集诗注。引作王逸晋书。逸 即隐之误。胡校。累迁廷尉卿。世说注二。谢安谢安义在辅导。虽会稽王道子。亦赖弼谐之益。时强敌 寇境。边书续至。梁、益、不守。樊、邓、陷没。安每 镇以和靖。御以长算。德政既行。文武用命。不存小察 。宏以大纲。威怀外着。人皆比之王导。而文雅过之。御览四百四十五。王羲之王羲之幼有风操、□虞卿新书作□鉴。按鉴字道徽。闻王氏诸子皆俊。令使选婿。诸子皆 饰容以待客。羲之独坦腹东床啮胡饼。神色自若。使具 以告。虞卿曰。此真吾子婿也。问为谁。果是逸少。乃 妻之。御览八百六十。王羲之初度江。渡浙江也。会 稽有佳山水。名士多居之。与孙绰、许询、谢尚、疑 作谢安。支遁、等。宴集于山阴之兰亭。御 览一百九十四。王逊王逊为上洛太守。私牛马在郡生驹犊者。秩满以付官。云是郡中所产也。类聚。刘胤时资江州运漕。而胤以私废公。免官。刘胤商货继路。文选后汉皇后纪论注。桓伊伊与谢玄等破秦于肥水。武帝赐桓伊钱百万。袍里千端 。御览六百九十三。朱伺朱伺字仲文。小为牙门将陶丹给使。吴平。内徙原 作涉。江夏。便鞍马弓弩刀楯射猎。御 览三百五十七。石勒攻夏口。朱伺衔铁而以弩的射贼大帅数人。皆杀 之。并以磊石弓箭雨下。所向摧破。贼皆抛船上岸。于 水边作陈。伺身被数十箭。气色不变。诸军寻至。贼兵 便崩退。投水死者百数。夏口之全。伺之勋也。御 览四百三十五。时杜曾袭扬口。朱伺拒曾原误鲁。贼 于河南。常所用弩。忽禁不发。伺知己必败。后果被伤 。书钞。陈寿陈寿字承祚。巴西安汉人。好学善着述。世 说注七。陈寿举孝廉。为着作郎。类聚四十八 。陈寿为着作佐郎。迁大着作。御览二 百三十四。撰三国志。初寿父为马谡参军。诸葛亮诛谡。髡其父 头。亮子瞻又轻寿。故寿撰蜀志。以爱憎为评也。世 说注七。寿与张华友善。华垂当启转中书郎。荀勖党疾寿、华 。语吏部出为长广太守。类聚四十八。杜预将之镇。入辞。启曰。蜀有陈寿。才史通博。宜 补黄散之职。帝曰。卿何说晚。寿可作治书侍御史不。预对惟上诏。即手诏。用寿为治书侍御史。书 钞。仕至中庶子。世说注七。陈寿卒。诏下河南尹华澹。遣吏□纸笔就寿门下。写 取三国志。类聚五十八。虞溥虞溥为鄱阳内史。劝一作亲。厉 学业。虽严一作威。而不猛。宽 裕简素。风化大行。白乌集郡庭。止枣树上。就执不动 。类聚八十七。又九十二。御览九百 二十。王铨王俭当作铨下同。字元衡。内史 下邳陈劭擅名徐州。劭闻俭年十四善属文。请作祝文。劭谓客曰。此生为文有可观采。命为督邮主簿。劭迁给 事。俭为定表。御览三百八十四。太康六年。荆州送两足虎。时尚书郎索靖议称半虎。博令王铨为文曰。般般白虎。观舋荆楚。孙吴不逞。金 皇赫怒。类聚九十九。中宗诏问王隐曰。荆州送两足虎。其征何也。隐曰。谨按先臣铨传。太康时两足虎。因作诗以讽。铨意以晋 金行也。金在西方。其兽为白虎。虎有四足。犹国有四 方。无半势而又见获。将有愍怀之祸也。占 经百十六。武帝封杨后父镇军杨骏为临晋侯。后母太原庞为安昌 乡君。太学生王铨曰。侯称临晋。后必制国也。御 览百九十九。仕至历阳令。少好学。有着述之志。每私录晋事及功 臣行状。未就而卒。此段依新书录出。以俟考。子瑚字处仲。少重武节。成都王颖举兵向洛。以为冠 军参军。同上。马隆子咸。为成都王前锋。统陆机攻长沙王又于石桥 。将士器仗严利。长沙王所统冠军司马王瑚率众讨咸于 马市。咸军坚不动。瑚乃使数十骑与战。下马缚戟于马 鞍头。放令向咸。又使数十骑各持兵随其后。刺所放马 。马惊。奔咸军。军即坏。瑚因驰逐猛战。临阵斩咸。御览二百八十六又八百九十五。书钞 。积功累迁游击将军。与司隶满奋、河南尹周馥、等。俱屯大司马门以卫宫。时上官已纵暴。瑚与奋等共谋除 之。反为所害。此段依新书录出以俟考 。江逌孝宗欲于后园修立池苑。江逌谏以强贼未灭。宜精军备 。常存俭约。以率群下。御览八百二十 四。张轨张轨为凉州刺史。御览三百六十六。大城姑臧。凉州有龙形。故曰卧龙城。南北七里。东 西三里。本匈奴所筑也。水经注四十。汉末。博士侯瑾善内学。语弟子曰。凉州城西有泉水 当竭。当有双阙起其上。与东门相望。中有霸者出焉。至魏嘉平中。武威太守条茂起学舍筑阙于此泉。太守填 水造起门楼。与学阙相望。至是张氏遂霸河西。类 聚六十二。水经注四十。

译孔坦,原文作“恒”。有人在门外放置食物,呼唤饥民来吃,说这是“嗟来之食”;没有一个人前去取食。(《书钞》) 孔坦上表说:“士人即使死了,也会知晓知遇之恩;恩典和诏令的分量很轻。”(《文选·拜陵庙》注;又《拟魏太子邺集诗》注引作王逸《晋书》。“逸”即“隐”字之误,胡校。) 多次升迁,担任廷尉卿。(《世说新语》注二) 谢安 谢安的职责在于辅佐和教导,即使是会稽王司马道子,也依赖他辅弼调和的益处。当时强敌侵扰边境,边地文书接连送来,梁州、益州失守,樊城、邓城陷落。谢安总是用和缓安定来镇抚局势,用长远谋略来驾驭政事。德政施行之后,文臣武将都听命效力;他不拘泥于细小察察之事,而是把握大纲。威望和怀柔之德都显著于外,人人把他比作王导,但他的文雅胜过王导。(《太平御览》卷四百四十五) 王羲之 王羲之幼年便有高雅的风度操守;“□”,《虞卿新书》作“□”。考察“鉴”字,道徽。有人听说王氏诸子都很俊秀,便派人去选择女婿。王氏诸子都修饰容貌等待客人,只有王羲之袒露腹部躺在东床上吃胡饼,神色自如。使者把情况全部告知,虞卿说:“这才真是我的女婿啊!”问他是谁,果然是王逸少,于是便把女儿嫁给了他。(《太平御览》卷八百六十) 王羲之当初渡过长江。渡过浙江后,会稽有优美的山水,名士大多居住在那里。他和孙绰、许询、谢尚等人——“谢尚”疑当作“谢安”——以及支遁等,在山阴的兰亭宴饮集会。(《太平御览》卷一百九十四) 王逊 王逊担任上洛太守时,私人的牛马在郡中生下小牛小马,任期届满后便把它们交给官府,说是郡中所产。(《艺文类聚》) 刘胤 当时资助江州的漕运,而刘胤因以私事废弃公事,被免去官职。刘胤的商货接连不断地运送。(《文选·后汉皇后纪论》注) 桓伊 桓伊与谢玄等人在淝水击败秦军。武帝赐给桓伊钱一百万,绢袍一千端。(《太平御览》卷六百九十三) 朱伺 朱伺字仲文,年少时任牙门将陶丹的给使。吴国平定后,迁徙到江夏;原文作“涉”。他便骑马、驾车,使用弓弩和刀盾,出外射猎。(《太平御览》卷三百五十七) 石勒进攻夏口,朱伺口衔铁器,用弩瞄准射杀了敌军几名大将。又用大石、弓箭如暴雨般向下攻击,所向之处都被摧毁击破。贼军都弃船登岸,在水边列阵。朱伺身中数十箭,气色不变。各路军队不久赶到,贼兵随即崩溃退却,投水而死的有一百多人。夏口能够保全,是朱伺的功劳。(《太平御览》卷四百三十五) 当时杜曾袭击扬口,朱伺在河南抵御杜曾;原文“拒曾”误作“拒鲁”。朱伺平时所使用的弩忽然无法发射,他知道自己必败,后来果然负伤。(《书钞》) 陈寿 陈寿字承祚,是巴西安汉人。他喜好学习,擅长著述。(《世说新语》注七) 陈寿被举荐为孝廉,任著作郎。(《艺文类聚》卷四十八) 陈寿任著作佐郎,升任大著作。(《太平御览》卷二百三十四) 他撰写《三国志》。起初,陈寿的父亲是马谡的参军,诸葛亮诛杀马谡后,又剃去了他父亲的头发。诸葛亮的儿子诸葛瞻也轻视陈寿,所以陈寿撰写《蜀志》时,以个人的爱憎作为评论标准。(《世说新语》注七) 陈寿与张华友善。张华将要上奏请求调任陈寿为中书郎时,荀勖的党羽嫉恨陈寿和张华,便对吏部说,把陈寿调出京城任长广太守。(《艺文类聚》卷四十八) 杜预将要赴镇所时,入朝辞行,上奏说:“蜀地有陈寿,才华出众,通晓史学,应该补任黄门侍郎、散骑常侍一类的职务。”皇帝说:“你为什么说得这样晚?陈寿可以担任治书侍御史吗?”杜预回答:“只听凭皇上的诏令。”皇帝当即亲手下诏,任用陈寿为治书侍御史。(《书钞》) 仕途做到中庶子。(《世说新语》注七) 陈寿去世后,皇帝下诏给河南尹华澹,派官吏带着纸笔到陈寿家中,抄取《三国志》。(《艺文类聚》卷五十八) 虞溥 虞溥担任鄱阳内史,劝勉——一作“亲近”——并激励学习。虽然严厉——一作“威严”——,却不凶猛;为政宽厚从容、简约朴素,教化大为推行。白乌聚集在郡府庭院,停在枣树上,即使走近捕捉也不动。(《艺文类聚》卷八十七,又卷九十二;《太平御览》卷九百二十) 王铨 王俭,当作“王铨”,下同,字元衡。内史下邳人陈劭在徐州很有声名。陈劭听说王铨十四岁就善于写文章,便请他作祝文。陈劭对宾客说:“这个年轻人写的文章很有可观之处。”于是任命他为督邮主簿。陈劭升任给事,王铨替他撰定表章。(《太平御览》卷三百八十四) 太康六年,荆州送来一只两条腿的老虎。当时尚书郎索靖议论说,应称为“半虎”。博令王铨作文章说:“斑斑白虎,来察看荆楚;孙吴之地不肯臣服,金皇因此大怒。”(《艺文类聚》卷九十九) 中宗下诏询问王隐说:“荆州送来一只两条腿的老虎,这预示着什么?”王隐说:“谨按先臣王铨的传记,太康年间出现两条腿的老虎,王铨因此作诗讽谏。王铨的意思是,晋朝以金德为运,金位于西方,其象征动物是白虎。老虎本有四足,正如国家有四方;如今四方之势缺了一半,却又被捕获,将会有愍怀太子之祸。”(《占经》卷一百十六) 武帝封杨皇后的父亲、镇军将军杨骏为临晋侯,封皇后的母亲、太原人庞氏为安昌乡君。太学生王铨说:“侯爵称为临晋,皇后将来一定会控制国家。”(《太平御览》卷一百九十九) 仕途做到历阳令。他年轻时喜好学习,有著述的志向,常常私下记录晋代史事和功臣的行状,尚未完成便去世了。本段依据《新书》抄录,留待考证。他的儿子王瑚字处仲,年轻时崇尚武事和气节。成都王司马颖起兵向洛阳进发,任命他为冠军参军。(同上) 马隆的儿子马咸担任成都王的前锋,率军与陆机攻打长沙王,又在石桥交战。将士的兵器装备严整锋利。长沙王所统领的冠军司马王瑚率众在马市讨伐马咸。马咸军坚守不动,王瑚于是派几十名骑兵与之交战,让他们下马,把戟捆在马鞍前端,放马冲向马咸;又派几十名骑兵各持兵器跟在后面,刺杀那些放出的马。马匹受惊,奔入马咸军中,军队立即崩溃。王瑚趁势驱马追击,猛烈交战,在阵前斩杀马咸。(《太平御览》卷二百八十六、卷八百九十五,《书钞》) 王瑚因累积功劳多次升迁,任游击将军,与司隶满奋、河南尹周馥等人一同驻扎在大司马门,保卫皇宫。当时上官已经放纵暴虐,王瑚与满奋等人共同谋划除掉他,反而被上官所害。本段依据《新书》抄录,留待考证。江逌 孝宗想在后园修建池苑,江逌进谏说,强敌尚未消灭,应当精心整备军队,始终保持俭约,以此率领群臣百姓。(《太平御览》卷八百二十四) 张轨 张轨担任凉州刺史。(《太平御览》卷三百六十六) 他扩建大城姑臧。凉州的城形像龙,所以称为卧龙城。城南北长七里,东西宽三里,原本是匈奴修筑的。(《水经注》卷四十) 汉末,博士侯瑾精通内学,对弟子说:“凉州城西有一眼泉水将要干涸,泉上应当会建起一对阙,与东门相对。其间将有霸主出现。”到了魏嘉平年间,武威太守条茂在这眼泉水旁修建学舍和阙。太守填塞泉水,建造门楼,与学舍旁的阙相对。到这时,张氏终于称霸河西。(《艺文类聚》卷六十二,《水经注》卷四十)

炖煌曹祛上言轨老病。更请刺史。见 御览。阴澹时弱冠。才行忠烈。州请为治中从事。阴澹新书作杨澹。因率数十人驰 诣长安。皆割耳于盘。流血诉枉。得停。御 览三百六十六。书钞。张骏凉州张骏增筑四城厢各千步。东城殖园果。命曰讲武场 。北城殖园果。命曰玄武圃。皆有宫殿。中城内作四时 宫。随节游幸。并旧城为五。街衢相通。二十二门。大 缮宫殿观阁。采绮妆饰。拟中夏也。水 经注四十。御览百九十七。江东赐凉州刺史张骏、真金印大袍。御 览六百九十三。李密李密字令伯。时人称其才辨。召以为太子洗马。书 钞。李兴、密之子。一名安。三国志注三 十六。嵇绍嵇绍字延祖。谯国铚人。父康、有奇才俊辩。绍十岁而 孤。事母孝谨。世说注一。绍雅有文才。时以绍父康被法。选官不敢举。年二十 八。山涛启武帝可为秘书郎。帝曰。绍既如此。便可为 丞。世祖发诏。以为秘书丞。世说注二 。初学记十二。累迁散骑常侍。世说注一。惠帝北征。绍以天子蒙尘。驰诣行在所。值王旅不振 。败绩于荡阴。百官左右皆奔散。唯绍俨然端冕。以身 捍卫帝。兵交。御辇飞箭雨集。遂以见害。世 说注一。初学记十七。御览四百十七。东海王越之许。路经荥阳。过嵇绍墓。哭之悲恸。刊 石立碑。又表赠官爵。帝乃遣使策赠侍中、光禄大夫。加金章印绶。进爵为侯。赐墓田一顷。客一户。祠以少 牢。御览五百五十七。河南郭象着文称、嵇绍父死在非罪。曾无耿介。贪位 。死闇主。义不足多。曾以问郤公曰。王□之父亦非罪 死。□尤辞征。绍不辞用。谁为多少。郤公曰。王胜于 嵇。或曰。魏晋所杀。子皆仕宦。何以无非也。答曰。殛鲧兴禹。禹不辞兴者。以鲧犯罪也。若以时君所杀为 当耶。则同于禹。以不当耶。则同于嵇。又曰。世皆 以嵇见危授命。答曰。纪信代汉高之死。可谓见危授命 。如嵇偏善其一可也。以备体论之。则未得也。御 览四百四十五。王谅交州刺史王谅为州人梁硕所围。城陷。硕逼夺谅节。谅 不与。硕遂断谅右臂。谅正色曰。死不畏。断臂何有也 。御览三百六十九。范晷范晷字彦长。南阳人。侨居清河。仕为郡五官。后为河 内郡丞。时裴叔则为河内郡。知之。为裴所伏。后为侍 御史。御览二百五十三。邓攸邓攸字伯道。文选齐故安陆昭王碑文注 。祖殷、为淮南太守。梦行水边。见一女子。虎一 作猛兽。案唐讳虎。多作猛兽与兽。在后来。荡断 其鞶囊。占者以为水边有女、汝字也。断鞶囊者。新虎 一作兽。头代故虎一 作兽。头也。不作汝阴当汝南也。果迁汝阴太守。御览三百九十八。书钞。永嘉末、没于石勒。攸遭石勒乱。以路远。斫坏车。以牛马负妻子以逃。入草遇贼。又掠其牛马。攸语其妻 曰。吾弟早亡。惟有遗民。今当步走。儋两儿便当尽死 。不如弃己儿。抱遗民。吾后犹当有儿。妇从之。世 说注一。御览四百二十。邓攸去石勒投李矩。借水碓舂于城东。御 览七百六十二。攸为吴郡太守。吴人饥荒。一作饿死 。攸到。表赈贷。台不时听。攸乃辄出仓米。一郡 蒙济。不受禄俸。自载粮食。唯饮吴水而已。后被劾辄 出谷。攸叹曰。善不可为也。文选齐故 陆昭王碑文注。书钞。类聚八十五。御览八百三十 七。邓攸为吏部尚书。牧马于家庭。妻子一 作栖息。素食。不受一钱。类聚 引作不受一饭于人。当时清静。一 作净。内外肃然。此二句一在牧 马之上。迁为中护军。初学记十 一。御览二百四十。吴隐之吴隐之母丧哀毁。尝□菹。以其味旨。辍而弃之。御 览九百七十六。吴隐之为广州刺史。州界有水名贪泉。父老云。饮此 者皆使廉士变贪。隐之始践境。先到水所。酌而饮。因 赋诗曰。古人云此水。一歃重千金。若使夷齐饮。终当 不易心。类聚五十。及为广州。清操愈励。常食不过菜及干鱼而已。帷帐 器服。皆付外库。时人颇谓其矫。然亦始终不易。御 览九百七十六。陈劭陈劭字节良。初学记十二。太始六年诏曰。燕王师劭、清贞洁静。行着邦族。初 学记十二。刘兆刘兆字延世。御览六百一十。兆以春秋一经而三家殊途。命世名儒。是非之议纷然 。互为雠敌。乃思三家之异。合而通之。周礼有和怨调 人之官。作春秋调人七万余言。御览六 百十。书钞。泛毓泛毓字稚春。济北人也。敦睦九族。文 选褚渊碑文注。引作泛胜之穆敦九族。当作泛胜之至毓 七世。敦睦九族。青士号其家、儿无常母。衣无常 主也。文选奏弹刘整注。徐苗徐苗字叔胄。高密淳于人也。初学记十 七。曾祖祖、祖字当作华。至行感 灵。夜有神人告亭欲崩。苗苗亦当作华 。出。亭崩得免。御览百九十四 。徐苗少孤。家贫。好学书。昼执耒耜。夜不废读诵。御览八百二十三。

译敦煌人曹祛上书说张轨年老多病,请求另任刺史。(见《太平御览》)阴澹当时二十岁,才华品行和忠贞刚烈都很出众,州府请他担任治中从事。《新书》作“杨澹”。阴澹于是率领几十人奔驰到长安,众人都在盘中割下耳朵,流血申诉冤屈,事情才得以暂缓。(《太平御览》卷三百六十六,《书钞》) 张骏 凉州的张骏增筑四座城,每座城方圆各一千步。东城种植园林果木,命名为讲武场;北城种植园林果木,命名为玄武圃,都建有宫殿。中城内修建四时宫,随着时节出游临幸。连同旧城共为五城,街道相互贯通,共有二十二座城门。他大规模修缮宫殿、观阁,采集绮绣加以装饰,仿拟中原。(《水经注》卷四十,《太平御览》卷一百九十七) 江东赐给凉州刺史张骏真正的金印和大袍。(《太平御览》卷六百九十三) 李密 李密字令伯,当时人称赞他的才华和辩才。朝廷征召他担任太子洗马。(《书钞》) 李兴是李密的儿子,另名李安。(《三国志》注卷三十六) 嵇绍 嵇绍字延祖,是谯国铚县人。他的父亲嵇康有奇异的才华,聪明善辩。嵇绍十岁时父亲去世,侍奉母亲孝顺谨慎。(《世说新语》注一) 嵇绍一向有文学才华。当时因为他的父亲嵇康犯法被杀,选官不敢举荐他。嵇绍二十八岁时,山涛启奏武帝说他可以任秘书郎。武帝说:“嵇绍既然这样出色,便可以任丞。”世祖下诏,任命嵇绍为秘书丞。(《世说新语》注二,《初学记》卷十二) 多次升迁,任散骑常侍。(《世说新语》注一) 惠帝北征,嵇绍因为天子蒙受尘难,奔驰到皇帝驻行的所在。正遇上王师不能振作,在荡阴战败。百官和皇帝身边的人全都奔逃散去,只有嵇绍仍庄严端正地戴着冠冕,用身体护卫皇帝。交战之际,皇帝的车驾四周飞箭如雨,嵇绍于是被杀。(《世说新语》注一,《初学记》卷十七,《太平御览》卷四百十七) 东海王司马越前往许昌,路过荥阳时经过嵇绍的墓,悲痛哭泣,为他刻石立碑,又上表请求追赠官爵。皇帝于是派使者持策书追赠嵇绍为侍中、光禄大夫,加赐金章印绶,进爵为侯,赐墓田一顷、役户一户,并用少牢祭祀。(《太平御览》卷五百五十七) 河南人郭象著文说,嵇绍的父亲嵇康并非因罪而死,却没有表现出耿介之节;他贪恋官位,死于昏庸的君主之手,按道义不值得过多称道。郭象曾拿这件事问郤公说:“王□的父亲也是无罪而死,王□还特别推辞征召;嵇绍却不推辞任用,二人谁更高明?”郤公说:“王□胜过嵇绍。”有人说:“魏晋两代所杀的人,他们的儿子都出来做官,怎么能说没有不义呢?”回答说:“鲧被诛杀而禹被任用,禹没有推辞被任用,是因为鲧确实有罪。如果认为当时君主所杀是正当的,就和禹一样;如果认为是不正当的,就和嵇绍一样。又有人说,世人都认为嵇绍在危难面前献出生命。回答说:纪信代替汉高祖而死,可以说是在危难面前献出生命;像嵇绍这样,只肯定这一点也可以,但若从一个人的全部行为来评论,就还不能算周全。”(《太平御览》卷四百四十五) 王谅 交州刺史王谅被州人梁硕包围。城池陷落后,梁硕逼迫并夺取王谅的符节,王谅不给。梁硕于是砍断王谅的右臂。王谅神色严正地说:“死我都不怕,砍断一条手臂又算什么!”(《太平御览》卷三百六十九) 范晷 范晷字彦长,南阳人,寄居清河。起初出仕任郡五官,后来任河内郡丞。当时裴叔则任河内郡守,了解他的才能,因此被裴叔则所敬重。后来任侍御史。(《太平御览》卷二百五十三) 邓攸 邓攸字伯道。(《文选·齐故安陆昭王碑文》注) 邓攸的祖父殷任淮南太守时,梦见自己走在水边,看见一个女子;“虎”一作“猛兽”,据唐代避讳,“虎”多改作“猛兽”或“兽”,这是后来的情况。女子冲撞并扯断了他的鞶囊。占卜者认为,水边有女子,就是“汝”字;扯断鞶囊,是用新的“虎”字——一作“兽”字——的头替代原来的“虎”字——一作“兽”字——的头,并不是指汝阴,应当解释为汝南。后来果然升任汝阴太守。(《太平御览》卷三百九十八,《书钞》) 永嘉末年,邓攸陷入石勒的势力范围。邓攸遭逢石勒之乱,因为道路遥远,便砍坏车辆,改用牛马驮着妻子儿女逃走。进入草地后遇到贼兵,牛马又被抢走。邓攸对妻子说:“我的弟弟早已去世,只有这个遗腹子。如今我们只能徒步逃走,若带着两个孩子,必然全都死掉。不如舍弃自己的孩子,抱着遗腹子;我以后还会有孩子。”妻子听从了他。(《世说新语》注一,《太平御览》卷四百二十) 邓攸离开石勒,投奔李矩,在城东借用水碓舂米。(《太平御览》卷七百六十二) 邓攸任吴郡太守时,吴地发生饥荒——一作“饿死”。邓攸到任后,上表请求赈济借贷,朝廷没有及时批准。邓攸于是擅自打开粮仓发放米粮,全郡都得到救济;他不接受俸禄,自己装运粮食,只饮用吴地的水而已。后来他因擅自发放粮食被弹劾,叹息说:“好事真是不能做啊。”(《文选·齐故安陆昭王碑文》注,《书钞》,《艺文类聚》卷八十五,《太平御览》卷八百三十七) 邓攸任吏部尚书时,在家中放牧马匹;“妻子”一作“栖息”,吃素,不接受别人一文钱——《艺文类聚》引作“不受一饭于人”。当时内外清静——一作“清净”,众人都肃然敬畏。这两句有一版本置于“牧马”之前。后来升任中护军。(《初学记》卷十一,《太平御览》卷二百四十) 吴隐之 吴隐之为母亲服丧时悲伤憔悴,曾经尝了一点腌菜;因为觉得味道鲜美,便停止进食,把它丢弃了。“□”处缺字。(《太平御览》卷九百七十六) 吴隐之任广州刺史时,州境内有一处水源名叫贪泉。当地父老说,饮用这里的水,会使清廉之士变得贪婪。吴隐之刚进入广州境内,先到泉水处,舀水饮下,便作诗说:“古人说这泉水,喝一口便重如千金;假使伯夷、叔齐来饮,终究也不会改变志向。”(《艺文类聚》卷五十) 等到吴隐之任广州刺史后,他的清廉操守更加坚定,平常吃的不过是蔬菜和干鱼而已。帷帐、器物和衣服都交付外库保管。当时有人很认为他是在故意做样子,但他始终没有改变。(《太平御览》卷九百七十六) 陈劭 陈劭字节良。(《初学记》卷十二) 太始六年,诏书说:“燕王师劭清廉贞正、洁净安静,德行在邦族中著称。”(《初学记》卷十二) 刘兆 刘兆字延世。(《太平御览》卷六百一十) 刘兆认为,《春秋》只有一部经书,但三家传说各有不同途径;当世名儒对是非的议论纷纷,彼此把对方视为仇敌。于是他思考三家的差异,把它们合并贯通,仿照《周礼》中调解怨仇的“调人”之官,撰写《春秋调人》,共七万多字。(《太平御览》卷六百一十,《书钞》) 泛毓 泛毓字稚春,是济北人。他敦厚和睦,善于亲善九族。《文选·褚渊碑文》注引作“泛胜之穆敦九族”,应当是“泛胜之”至“毓”七代,都敦厚和睦。青士称赞他家,说孩子没有固定的母亲,衣服没有固定的主人。《文选·奏弹刘整》注) 徐苗 徐苗字叔胄,是高密淳于人。(《初学记》卷十七) 他的曾祖父祖——“祖”字当作“华”——因为德行极高而感动神灵。夜里有神人告诉徐苗,亭子将要倒塌。徐苗——此处也当作“华”——于是走了出来,亭子倒塌,因而得以免难。(《太平御览》卷一百九十四) 徐苗年幼时父亲去世,家境贫寒,却喜好读书。白天拿着耒耜耕作,夜里也不停止读书诵书。(《太平御览》卷八百二十三)

轻财重义。行人所难者。兄及小弟早卒。鞠养孤寡。隐幼口腹及与妻子兄弟客居四十余年。田宅奴婢。推之 孤侄。弟亡。临殡。口中有□。大溃脓血溢。苗竟含去 之。其行事类皆如此也。初学记十七。御览七百四十二。徐苗以永宁三年春亡。遗令、濯内巾澣衣。榆棺杂砖 。露车载柩。苇席瓦器而葬矣。御览五 百五十四。杜夷杜夷字行齐。庐江人。王敦为刺史。举方正。隐身不仕 。镇东军司顾荣等各荐夷于相国府。元帝以为儒林祭酒 。帝曾欲省夷。夷深让。帝答曰。吾与足下。虽情在忘 言。然虚迟历载。正以足下羸病。故欲相省。宁论常仪 。敬以为国子祭酒。夷前后十余表求解。不听。明帝践 阼。夷又频表让位。御览四百二十四。类聚五十三。左思左思少好学。司徒陇西王泰辟为祭酒。书 钞。左思专思三都赋。杜绝人流之事。自以所见不博。求 为秘书郎。初学记十二。御览二百三 十三。左思徙居洛城东。着经始东山庐诗。文 选招隐诗注。蔡洪新书附 王沉传。蔡洪仕至松滋令。世说注二。李充李充字弘度。集有漏刻铭。文选新漏刻 铭注。顾恺之顾恺之拜散骑常侍。表云。不悟陛下圣恩所加。登之常 伯之列。饰以貂珰之晖。书钞。羊琇齐王出镇。琇谏。武帝以羊琇为太仆卿。逊位。加特进 。类聚四十九。卒。赠羊琇以辅国将军开府仪同。御 览二百三十九。

王隐晋书卷八

 寒俊传

  刘卞

刘卞字叔龙。书钞。须昌人。赤 色文唇。少言语。有大志。为县小吏。御 览三百六十八。 按称王隐晋书寒俊传。

刘卞补亭子。有亭民举秀才。与刺史笺。久不成。卞 指语笺意。下笔便成。秀才语县令曰。刘卞公掾之精者 。何况为亭子。令召为门下吏。书钞。

刘卞为四品。吏访问推一鹿车黄纸令卞写书。卞语访 问。刘卞非为人写黄纸也。访问按卞罪下品二等。补左 人尚书令史。初学记二十一。

刘卞为愍怀太子左卫率。知贾后必害太子。乃问张华 。华曰。君欲何如。卞曰。东宫隽乂如林。四此 字原误附兵字下。率精兵万人。公居阿衡之仕。若 得公命。皇太子入朝。使录尚书事。废贾后于金墉。两 黄门力耳。华曰。卒立大事。恒惧祸甚。又非所能。贾 后微闻。迁卞雍州刺史。卞恐终露。乃服药卒。书 钞。

 处士传

  王褒

王褒字伟元。北海人也。御览六百十六 称王隐晋书处士传。

父仪、字朱表。高亮雅直。司马文王为安东。仪为司 马。东关之败。文王曰。近日之事。谁任其咎。仪曰。 责在军帅。文王怒曰。司马欲委罪于孤耶。遂杀之。褒 少立操尚。非礼不动。非法不言。身长八尺四寸。容貌 绝异。音声清亮。辞气韶雅。此节亦见 御览三百八十九。多依校补。褒痛其父不以命终。 绝世不仕。立屋墓侧。以教授为务。旦夕常至墓前朝拜 。辄悲号断绝。墓前有一柏树。褒常所攀援。涕泣所着 。树色与凡树不同。此节亦见类聚八十 八。事类赋注柏。读诗至哀哀父母。生我劳悴。一 作劬劳。未曾一作尝。不反 覆流涕。泣下沾襟一作胸。也。 此节亦见御览六百十六。家贫躬 耕。计口而田。度身而蚕。诸生有密为褒刈麦者。褒遂 弃之。自是莫敢复佐刈者。褒门人为本县所役。求褒为 属。褒曰。卿学不足以庇身。吾德薄不足以荫卿。属之 何益。且吾不捉笔已四十年。乃步担干饭。儿负盐豉。 门御从者千余人。安邱令以为见已。整衣出迎之于门。 褒乃下道。至土牛。磬折而立。云门生为县所役。故来 送别。执手涕泣而去。令即放遣诸生。一县以为耻。同 县管彦。少有才力。未知名。褒独以为当自达。常友爱 之。男女各始生。共许为婚。彦果为西夷校尉。褒后更 以女嫁人。彦弟馥问褒。褒曰。吾薄志毕愿山薮自处。 姊妹皆远。吉凶断绝。以此自誓。贤兄子葬父于帝都。 此则洛阳之人也。岂吾欲婚之本指耶。馥曰嫂齐人也。 当还临淄。褒曰。安有葬父河南。随妻本 传作母。还齐。用意如此。何婚之有。遂不婚。邴 春者。根矩之后也。少立志操。寒苦自居。负笈游学。 身不停家。乡邑翕然。以为能系其先也。褒以春性险狭 。慕名意多。终必不成。及后春果无学业。流离远外。 有识以此归之。褒常以为人所行其当归于善道。不可以 己所能而责人所不能也。有致遗者皆不受。及洛都倾覆 。寇贼蜂起。褒宗亲悉欲移江东。褒恋坟垄。贼大盛。 乃南达泰山郡。褒思土不肯去。贼害之。三 国志注十一。

王隐晋书卷九

译他轻视钱财而重视道义,做了常人难以做到的事。他的兄长和小弟早早去世,便抚养孤儿寡妇;隐藏幼儿的口粮,并供养妻子兄弟,寄居在外四十多年。田地、住宅、奴婢,都推让给孤侄。弟弟去世,临近入殓时,弟弟口中有“□”——缺字——,大块脓血溃烂流出,徐苗最终亲口把它吸去。他所做的事情大多都是这样。(《初学记》卷十七,《太平御览》卷七百四十二) 徐苗于永宁三年春天去世。遗命说:只用内巾擦洗身体,用洗净的衣服入殓;用榆木棺材,杂以砖块;用没有帷盖的车载运棺柩;以苇席、瓦器下葬即可。(《太平御览》卷五百五十四) 杜夷 杜夷字行齐,是庐江人。王敦任刺史时,举荐他为方正;他隐居不肯出仕。镇东军司顾荣等人分别把杜夷推荐给相国府,元帝任命他为儒林祭酒。元帝曾想亲自拜访杜夷,杜夷深深辞让。元帝答道:“我和您虽然情谊深厚,已经到了忘言的境界,但我空等了多年,正因为您身体羸弱,所以想去看望您,哪里还顾得上通常的礼仪呢?”于是恭敬地任命杜夷为国子祭酒。杜夷前后上表十多次请求解除职务,元帝都不准许。明帝即位后,杜夷又接连上表辞让官位。(《太平御览》卷四百二十四,《艺文类聚》卷五十三) 左思 左思年轻时就喜好学习,司徒、陇西王司马泰征召他为祭酒。(《书钞》) 左思专心构思《三都赋》,谢绝与人交往之事。他自认为见闻不够广博,便请求担任秘书郎。(《初学记》卷十二,《太平御览》卷二百三十三) 左思迁居洛阳城东,创作了《经始东山庐诗》。(《文选·招隐诗》注) 蔡洪,附见《王沈传》中的《新书》。(原文如此) 蔡洪仕途做到松滋令。(《世说新语》注二) 李充 李充字弘度,文集里有《漏刻铭》。(《文选·新漏刻铭》注) 顾恺之 顾恺之被授任散骑常侍,上表说:“没想到陛下所施加的圣恩,竟使我登列于常侍之中,并以貂珰的光辉加以装饰。”(《书钞》) 羊琇 齐王出镇外地时,羊琇进谏。武帝任命羊琇为太仆卿;他辞让官位后,又加授特进。(《艺文类聚》卷四十九) 羊琇去世,追赠辅国将军,并开府,礼仪待遇同三司。(《太平御览》卷二百三十九) 王隐《晋书》卷八 《寒俊传》刘卞 刘卞字叔龙,是须昌人。他面色赤红,嘴唇有文理;少言寡语,却有远大志向。起初任县中小吏。(《太平御览》卷三百六十八。按:此处称作王隐《晋书·寒俊传》。) 刘卞修补亭舍时,有个亭民被举荐为秀才,要给刺史写信,过了很久还没有写成。刘卞指出并说明书信的意思,提笔便写成。秀才对县令说:“刘卞是公府属吏中最精通的,何况只是写一篇亭舍文书呢?”县令便召刘卞任门下吏。(《书钞》) 刘卞任四品官时,吏部访问推官送来一辆鹿车和黄纸,命令刘卞写文书。刘卞对访问推官说:“我刘卞不是替人写黄纸文书的。”访问推官便按刘卞的罪过将他降为下品二等,补任左民尚书令史。(《初学记》卷二十一) 刘卞任愍怀太子左卫率时,知道贾后一定会害太子,于是询问张华。张华说:“您打算怎么办?”刘卞说:“东宫才俊众多;原文‘四’字误置于‘附’字下。只要率领精兵一万人,您担任阿衡这样的重臣,如果得到您的命令,皇太子入朝时便让您录尚书事,废黜贾后于金墉城,不过是两个黄门的力量罢了。”张华说:“最终发动大事,我一向害怕祸患太重,而且这也不是我所能做到的。”贾后稍微听到了这件事,便调刘卞为雍州刺史。刘卞害怕事情最终泄露,于是服毒药而死。(《书钞》) 《处士传》王褒 王褒字伟元,是北海人。(《太平御览》卷六百十六称引王隐《晋书·处士传》。) 他的父亲王仪字朱表,品格高尚明达,儒雅正直。司马文王任安东将军时,王仪任司马。东关战败后,司马文王说:“近来的事情,应由谁承担责任?”王仪说:“责任在军队统帅。”司马文王大怒说:“司马是想把罪责推给我吗?”于是杀了王仪。王褒从小就树立操守,不合礼法的事不做,不合礼法的话不说。他身高八尺四寸,容貌极其奇异,声音清亮,言辞气度优美高雅。这一段也见于《太平御览》卷三百八十九,多据校勘补入。王褒痛恨父亲不得善终,终身不出仕,在父亲墓旁建屋居住,以教授学生为业。每天早晚都到墓前拜祭,常常悲号哭泣,哀痛欲绝。墓前有一棵柏树,是王褒常攀扶的地方,泪水哭泣时常沾湿树身,因此树色与普通树木不同。这一段也见于《艺文类聚》卷八十八及《事类赋》注“柏”。他读到“哀哀父母,生我劳悴”——一作“劬劳”——时,从未——一作“未尝”——不反复流泪,泪水流下沾湿衣襟——一作“胸襟”。这一段也见于《太平御览》卷六百十六。家境贫寒,他亲自耕作,按人口计算田地,按自身能力养蚕。有学生暗中替王褒收割麦子,王褒便把麦子丢弃,从此再没有人敢替他收割。王褒的门人被本县差役征用,便请求王褒出面隶属其中。王褒说:“您的学问还不足以保护自身,我的德行浅薄,也不足以庇护您,把您托付给我又有什么好处?况且我已经四十年没有拿笔了。”于是他徒步挑着干饭,孩子背着盐豉,门下和随从者有一千多人。安丘县令以为王褒是来拜见自己的,便整理衣冠到门口迎接。王褒于是下了道路,走到土牛处,弯腰恭敬地站立,说:“我的门生被县里征役,所以我来为他送别。”他握着门生的手哭泣离去。县令立即释放了那些学生,全县都以此为耻。同县人管彦,年轻时有才干却未出名,只有王褒认为他将来一定会显达,常常友爱他。两人的子女各自出生时,曾共同约定结为婚姻。后来管彦果然任西夷校尉,王褒却另把女儿嫁给别人。管彦的弟弟管馥问王褒原因,王褒说:“我志向浅薄,只想终身居住山林草野;姐妹们都远嫁,吉凶也断绝往来,我曾以此自誓。贤兄的儿子把父亲葬在帝都,那就是洛阳人了,难道是我原来想与他结亲的本意吗?”管馥说:“嫂子是齐地人,应当回临淄。”王褒说:“哪有父亲葬在河南,却跟随妻子——本传作‘母亲’——回齐地的道理?既然用意如此,怎么还能结婚?”于是终究没有结亲。邴春是邴根矩的后代,年轻时便立下志向操守,甘居贫寒,背着书箱外出求学,身体从不安居家中,乡里都一致称赞他,认为他能够继承祖先的事业。王褒认为邴春性情险峻狭隘,爱慕名声的意图太多,最终一定不会成就。后来邴春果然没有学业成就,流离在遥远的外地,有见识的人因此把这件事归咎于王褒。王褒常认为,一个人的行为应当归于善道,不能拿自己能做到的事情去责求别人做不到的事情。凡有人送来遗赠,他都不接受。洛阳都城倾覆后,盗贼蜂起,王褒的宗族亲属全都想迁往江东。王褒留恋祖坟,等到盗贼势力大盛,才向南到达泰山郡。王褒思念故土,不肯离去,盗贼便杀害了他。(《三国志》注卷十一) 王隐《晋书》卷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