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儿编卷十六　　　　　　宋　孙奕　撰杂记

译能够取得大胜，却不会遭受大败；薛万彻不是大胜就是大败。【《资治通鉴·太宗纪》】

孔子（孔穿，字髙）道理胜过言辞，公孙龙言辞胜过道理。【《资治通鉴·周赧王纪》】

裴頠不善于发挥长处，荀朂善于利用短处。【王戎《人伦鉴识》】

西门豹性情急躁，所以佩戴韦弦来让自己舒缓；董安于性情迟缓，所以佩戴弓弦来让自己紧迫。【《韩非子》】

张良得到黄石公的书而成为帝王的老师，京房得到焦延寿的易学却因此丧命。【张无垢说】

不是自己的君主就不侍奉，不是自己的百姓就不役使，天下安定就出仕，天下混乱就退隐，这是伯夷的做法；侍奉什么君主都可以，役使什么百姓都可以，天下安定也出仕，天下混乱也出仕，这是伊尹的做法。【《孟子·公孙丑上》】

曾子住在武城，有越国入侵，有人说：“敌人来了，为什么不离开呢？”曾子就离开了；子思住在卫国，有齐国入侵，有人说：“敌人来了，为什么不离开呢？”子思却坚守。【《孟子·离娄下》】

子路救起溺水者而接受了他送的牛。【《吕氏春秋》】

子贡赎回被卖的人却不接受赏金。【《孔子家语》】

汉高祖能够任用三位豪杰，项羽却不能任用范增一人。【《高祖纪》】

唐太宗对于军事之事，尚且能在李靖年老时起用他，而唐穆宗、唐文宗却不能在裴度未病时任用他。【苏东坡说】

汉代以羽林军为南军，金吾卫为北军；唐代以金吾卫统领南衙，羽林军统领北衙。苏秦为诸侯削弱秦国，张仪为秦国削弱诸侯。【苏东坡说】

王衍口中不说钱，和峤有钱癖。【《晋书》】

鲁褒写了《钱神论》。【《晋书》】

萧综写了《钱愚论》。【《南史》】

阮籍写了《达庄论》，王坦之写了《废庄论》。【《晋书》】

佛家说无生，道家说不死。【《集古录跋尾》】

李广攻打匈奴，没有严密的部队行列和阵型，驻扎时不击刁斗，幕府省去文书，但远设斥候，从未遭遇祸害；程不识攻打匈奴，整顿部队行列，击刁斗，治理簿籍直到天明，军队不得休息，也从未遭遇祸害。【《李广传》】

注释《本草》错误，其祸患小且轻微；注释六经错误，其祸患迟发且巨大。【唐子西《易庵说》】

崔祐甫做宰相，所用的人多涉及亲戚故旧。【《太宗纪》】

窦易直做宰相，从未任用亲戚故旧。【《文宗纪》】

司马迁叙述三千年历史，用了五十万字；班固叙述二百年历史，却用了八十万字。【《晋书·张辅传》】

于志宁做仆射，修史却遗憾没有学士；来济做学士，却遗憾不能修史。【《南部新书》】

婴母知道国家将废，陵母知道国家将兴。【班固《王命论》】

李白写了《蜀道难》，陆畅写了《蜀道易》。【《刘禹锡嘉话》】

胡元礼在这里，人找不到活路；李日知在这里，人找不到死路。【《隋唐嘉话》】

韩魏公把家产当作国家费用来用，曾鲁公爱惜官物如同爱惜自己的物品。【《晁氏客话》】

刘随州有眼力却写出无眼力的诗句，宋雍无眼力却写出有眼力的诗句。【《云溪友议》】

杜甫以诗为文，韩愈以文为诗。【《后山诗话》】

苏轼的词像诗，秦观的诗像词。【《后山诗话》】

世间美好的言语，老杜说尽了；世间俗气的言语，乐天道尽。【王安石】

欧阳修的文章，和气多，英气少。【《邵氏闻见后录》】

苏轼的文章，出自经书，英气多，和气少。【《邵氏闻见后录》】

韩愈的文章，出自经书；柳宗元的文章，出自史书。【同上】

黄庭坚的诗写到人们喜爱的地方，梅尧臣的诗写到人们不喜爱的地方。【同上】

欧阳修不喜欢杜甫的诗，苏轼不喜欢司马迁的史书。【《后山诗话》】

苏洵不能写诗，欧阳修不能写赋，曾巩短于韵语，黄庭坚短于散语。【《后山诗话》】

韩愈不能称为诗，是有章韵的文章；杜甫不能称为文，是无章韵的诗。柳宗元以下，两者都失去了。蔡襄谈论文章而不谈论政事，欧阳修谈论政事而不谈论文章。【苏子容】

顾恺之善于画画而不能写诗，杜甫能写诗而不能画画。【《王直方诗话》】

品味王维的诗，诗中有画；观摩诘的画，画中有诗。【《诗史》】

人的相反竟然如此。

译事物相反

大椿以八千年为一年，朝菌不知道一个月的初一和月末，这两种事物正好相反【庄子】蓂荚活着时显灵，蓍草死后显灵，这两种事物正好相反【六一说】牡丹花极美却没有甜美的果实，荔枝果极美却不是名花【六一】黍子成熟时低头，麦子成熟时昂首【王元景谈薮】先种后熟的叫穜，后种先熟的叫稑【内宰注】草的茂盛在末端，竹的茂盛在根部，草结实后生长，竹结实后死亡【唐耜解字说】草败坏后生出萤火虫，树木败坏后生出灵芝【艺圃折中】墙下的树木抽枝一定向外，庭院中的风行走一定向内【同上】沉在水下的叫苹，浮在水面的叫藻【韩诗外传】菊花味甜，薏苡味苦【抱朴子】菱角性寒，芡实性暖，菱花开时背对太阳，芡花开时对着太阳【仇池笔记】凡是草木的花都是五瓣，唯独雪花是六瓣【韩诗外传】向日葵知道跟随太阳，柽柳知道感应雨水【艺圃折中】乌鸦争斗时竖起尾巴，鹌鹑争斗时竖起翅膀【甘氏星经】天鹅不用每天洗澡而洁白，乌鸦不用每天染黑而乌黑【庄子】野鸭的脖子虽然短，接长它就会悲伤；鹤的腿虽然长，截短它就会忧愁【庄子】鸡报晓，狗守夜，燕子秋天离去，大雁秋天到来，野鸭善于漂浮，海鸥善于潜水【禽经】鸡白天清醒而夜晚昏睡，猫头鹰夜晚清醒而白天昏睡【化书】大肩兽没有雄性，龟类中细腰的没有雌性，蜂类【博物志】公兔脚扑朔，母兔眼迷离【木兰歌】蚕吃桑叶而不喝水，蝉喝水而不吃东西【家语】鱼没有耳朵却能听，蝉没有舌头却能鸣叫【淮南子】住在巢中的鸟知道风，住在洞穴中的兽知道雨【翼奉地震封事】螣蛇没有脚却能飞，鼯鼠有五种技能却穷困【荀子】仲秋时节斑鸠化为鹰，仲春时节鹰化为斑鸠【司裘注】仲夏时节鹿角脱落，仲冬时节麋鹿角脱落【月令】喜鹊筑巢避开太岁方位，燕子避开戊巳日，喜鹊知道未来，猩猩知道过去【酉阳杂俎】大象的胆随着四季在四条腿中移动，春天在前左腿，夏天在前右腿；熊的胆春天在头部，夏天在腹部，秋天在左足，冬天在右足【同上】熊行走几千里必定在石岩枯木间，老虎走出百里外就会迷失道路【墨客挥犀】青蛙和蚂蚁知道雨，乌鸦和老鹰知道风，燕子避开戊巳日，喜鹊避开太岁，鱼聚集时头朝北，针漂浮时指向南【艺圃折中】猩猩啼叫就被擒获，狒狒笑就被击杀【左思赋】麝爱护它的脐，狨爱护它的尾，牦牛自己断掉尾巴，雄鸡自己断掉尾巴【并谈苑】天道崇尚左边，星辰向左旋转；地道崇尚右边，瓜果向右垂挂【艺圃折中】太阳从东方升起，月亮从西方升起【礼记说：大明生于东】箕星喜好风，毕星喜好雨【洪范注】月亮未满时残魄在西边，满月后残魄在东边【杨子】饮水滋养阳气，进食滋养阴气【礼记】阳燧取火，方诸取水【论衡】船用来在水上行走，车用来在陆地上行走【考工记】水向潮湿处流，火向干燥处烧【乾卦】阳律用竹子做管，阴律用铜做管【典同注】推手向前叫琵，却手向后叫琶【释名】合乐用柷，止乐用敔【书注】外方内圆叫簠，内方外圆叫簋【诗注】方形的叫筐，圆形的叫筥【诗注】竹制的豆叫笾，木制的豆叫豆【尔雅】有脚的叫锜，没脚的叫釜【诗注】端砚莹润，只有锋铓的能发墨；歙砚多锋铓，只有纹理细腻的特别佳【蔡君谟砚说】帽子破旧在上面，鞋子崭新在下面【柳识吊夷齐文】向前推叫桨，向后拉叫櫂【韵释】事物的相反，有像这样的。

自身相反

梁武帝亲手得到江左之地却也因此失去它，唐明皇亲手平定唐乱却也因此制造混乱【无垢说】唐明皇早年焚烧锦绣珠玉，晚年却喜好淫逸奢侈；宪宗早年四方不得进奉，晚年却喜好羡余【同上】裨谌在野外谋划就成功，在城里谋划就失败【襄公三十一年】百里奚在虞国时虞国灭亡，在秦国时秦国称霸【史记韩信传】叔孙通在秦朝时是谄媚之臣，在汉朝时却直言进谏；裴矩在隋朝是奸佞之人，在唐朝时却也是直言进谏【无垢】冉有跟随孔子时是门人中的佼佼者，跟随季氏时却是聚敛之臣【东坡续朋党论】孟子不见诸侯却见梁惠王，见梁襄王；韩非写了《说难》一书却最终死于说难【扬子问明】孟公绰做赵魏的家臣则胜任，不能做滕薛的大夫【宪问】黄霸做丞相功名不如治理郡县时，当时王尊时而贤良时而奸佞【并汉】王吉天下人佩服他的廉洁却奇怪他的奢侈，刘晏能在面对钱财时廉洁却不能在面对名声时廉洁【并廉吏传】司马相如口吃却善于著书【汉】嵇康善于写养生论却因事获罪被杀，阮籍口中不褒贬人物却作青白眼【并晋】光武帝拒绝祥瑞来不及却接受图谶，武宗除去佛教却亲身接受道家的符箓【扪虱新论】王衍高谈物理，见到石勒却下拜；王坦之刚正自许，见到桓温却倒执手板【晋】韩愈曾经讥讽人不解文字饮却自己败于文技，曾经劝诫人不服金石药却自己服用留黄【孔毅夫新论】李白识得郭子仪是人才却不能识得永王璘是无成之人；书法之美没有比得上颜鲁公的，然而书法的败坏从鲁公开始；诗歌之美没有比得上韩退之的，然而诗格的变革从退之开始【东坡说】杜甫的诗冠绝古今而无韵者几乎不可读，曾子固以文名天

译向下而有韵脚的诗往往不够精妙【秦少游说】梅圣俞说，前史记载韩愈为人质朴刚直，如果宽韵可以独自满足，他却偏偏旁出他韵；窄韵难以单独使用，他反而不用【欧阳修诗话】

译事类

尧做唐侯时，二十岁便以德行盛大著称；舜做鳏夫时，二十岁便以孝顺闻名。【皮日休《鹿门隐书》】

汉高祖约定法律只有三条。【《史记·高祖本纪》】

唐高祖约定法律有十二条。【《旧唐书·高祖本纪》】

汉高祖听从劝谏如同圆环转动般顺畅。【《汉书·梅福传》】

唐德宗听从劝谏如同圆规画圆般顺畅。【《旧唐书·崔宁传》】

汉高祖听从劝谏如同顺水而下般顺畅。【班彪《王命论》】

商汤听从劝谏如同流水般顺畅。【《尚书·伊训》注】

汉宣帝听从劝谏如同流水般顺畅，汉宣帝振奋精神致力于治理国家。【《汉书·循吏传》】

唐太宗振奋精神思考治理国家。【《旧唐书·崔植传》】

唐玄宗振奋精神寻求治理国家。【《旧唐书·魏知古等赞》】

唐德宗振奋精神寻求治理国家。【《资治通鉴》】

唐玄宗振奋精神处理政务。【《旧唐书·玄宗本纪赞》】

汉文帝时，官吏安心于职守，百姓乐于从事本业。【《汉书·刑法志》】

汉宣帝时，官吏称职，百姓安居乐业。【《汉书·宣帝本纪赞》】

汉明帝时，官吏称职，百姓安居乐业。【《后汉书·明帝纪》又见《资治通鉴》；另作：汉明帝时，官吏得其人，百姓乐于从事本业】

光武帝渡过滹沱河时，河水结冰。【《后汉书·王霸传》】

王方翼驻扎在叶河时，河水也结冰了。【《旧唐书》】

汉明帝撰写《世祖纪》，汉章帝撰写《显宗纪》。【《职官分纪》】

唐肃宗与李泌结为布衣之交，等到肃宗即位后，事情无论大小都咨询他。唐德宗任用张说为翰林学士，事情无论大小都咨询他。【《资治通鉴·唐代宗纪》】

舜杀鲧而任用禹，周公囚禁蔡叔而任命蔡仲，商汤把伊尹留给太甲，周武王把周公留给成王。【均见《无垢集》】

商纣王将九侯做成肉干。【刘恕《外纪》】

汉高祖将彭越剁成肉酱。【《史记·彭越传》】

舜的惩罚不株连后代。【《尚书·大禹谟》】

周文王不株连罪人的妻儿。【《孟子》】

三辅地区的官吏士兵向东迎接更始帝，见到刘秀，都高兴地说：“没想到今天又能看到汉朝官员的威严仪态。”【《资治通鉴·汉淮阳王纪》】

桓温讨伐前秦，百姓争着拿着牛酒迎接慰劳说：“没想到今天又能看到官军。”【《资治通鉴·穆宗纪》】

楚国的昭奚恤回答秦国使者，把子西、子敖、子高、子反当作国宝。【刘向《新序》】

齐威王回答梁惠王，把檀子、盼子、黔夫、种首当作国宝。【《史记·田敬仲完世家》】

齐桓公的官职事务没有兼任的。【《孟子·告子下》】

管仲的官职事务没有兼任的。【《论语·八佾》】

殷商建造九市之宫而诸侯背叛，楚灵王建造章华台而楚国民众离散，秦国兴建阿房宫而天下大乱。【东方朔《谏武帝书》】

张武受贿，汉文帝反而更加赏赐他，以使他内心惭愧。【《汉书·文帝本纪赞》】

长孙顺德受贿，唐太宗反而赐给他绢帛，以使他内心惭愧。【《旧唐书·长孙顺德传》】

魏国卢毓选拔人才，先考察品行而后考察才能。【《资治通鉴·明帝纪》】

北魏选拔人才的方法，先看重门第而后看重贤才。【《南齐书·明帝纪》】

隋朝牛弘选拔人才，先看重德行而后看重文才。【《隋书·文帝纪》】

虞国不用宫之奇而晋国兼并了它，莱国不用子焉（《说苑》作子猛）而齐国兼并了它。【《荀子·尧问》】

伊尹离开夏朝进入殷商，殷商称王而夏朝灭亡。管仲离开鲁国进入齐国，鲁国变弱而齐国变强。【刘向《荀子后序》】

烤肉没送到，孔子离开鲁国。【《孟子·告子》】

甜酒没摆上，穆生离开楚国。【《汉书·楚元王传》】

孔子作《春秋》，而子夏不能增添一个字。【《史记·孔子世家》】

吕不韦著《吕氏春秋》，而秦国人不能改动一个字。【《史记·吕不韦传》】

孔子四十岁不迷惑。【《论语·为政》】

孟子四十岁不动心。【《孟子·公孙丑上》】

孔子在鲁国斩杀少正卯，姜太公在齐国诛杀华士。【范宁《王何论》】

西汉以杨雄为东道夫子。【《新论》】

东汉以杨震为关西孔子。【《后汉书·杨震传》】

晋国士弱说，国家动乱没有征兆。【《左传·僖公九年》】

牛僧孺说，太平盛世没有征兆。【《旧唐书·牛僧孺传》】

穰苴擅长正兵，吴起擅长奇兵。【《艺圃折中》】

陈平起于亡命之徒而成为谋主，韩信起于行伍之间而建立上将之功。【梅福《上书》】

子产铸造刑书。【《左传·昭公六年》】

赵鞅铸造刑鼎。【《左传·昭公二十九年》】

左思（字太冲）作《三都赋》，豪门贵族之家争相传抄，洛阳因此纸张昂贵。【《世说新语》】

司马迁在儒家之外列出五家，班固在儒家之外列出八流。【卢景亮《于夐神道碑》】

贾山涉猎书籍记载。【《汉书》】

班超涉猎书籍传记。【《后汉书》】

晋朝束皙补亡诗六篇【《南陔》、《白华》、《华黍》、《由庚》、《崇邱》、《由仪》】

唐朝白居易补逸书一篇【《汤征》】

姚铉以柳子厚的《孝门铭表》为序，萧统以《高唐神女赋》为序。【《扪虱新话》】

《文选》出于萧统，而萧统自己为之作序。《文粹》出于姚铉，而姚铉自己为之作序。

楚襄王游历高唐，梦见与神女相遇。【宋玉《高唐赋》】

楚襄王游历云梦，也梦见与神女相遇。【宋玉《神女赋》】

卫夫人看到王逸少的真书，说咄咄逼人。【《法帖》】

王子敬看到王景仁（名修）的隶行书，说咄咄逼人。【《书断》】

柳家元和脚【苏轼作“手”字】者，是刘梦得赞美子厚善于书法。黄家元祐脚者，是陈无己记载鲁直善于书法。【《复斋漫录》】

蚩尤是作乱的开始，三苗是滥用酷刑的开始。羲是重之子孙，和是黎之子孙。【均见《无垢集》】

卫玠神态清朗，杜乂形体清朗。【《晋书·杜乂传》】

解狐举荐仇人。【《韩非子》】

咎犯举荐仇人。【《说苑》】

虞邱子推荐孙叔敖，虞邱子家陷入法网，孙叔敖杀了他，虞邱子很高兴。【《说苑》】

左雄推荐周举，周举后来弹劾左雄，左雄高兴并向他致谢。【《资治通鉴·后汉顺帝纪》】

张释之担任廷尉，天下没有冤民；于定国担任廷尉，百姓自以为不冤。【《汉书·张释之传》】

刘宽用蒲鞭打人。【《后汉书》】

崔伯谦用皮鞭打人。【《北史》】

商鞅想要变革秦法，就设立徙木之令以显示信用。【《史记》】

吴起想要讨伐秦国，就设立移辕之令以显示信用。【《魏书》】

虞世南默写《列女传》

译传记，没有一个字错误；蒋乂背诵补写的侍臣图赞，没有遗漏一个字【以上均为唐代】魏相奉行并处理政务【西汉】侯霸熟习旧有的典章制度【东汉】范武子光大辅佐五位国君【文公、襄公、灵公、成公、景公，出自《左传》襄公二十七年】裴度侍奉过四位皇帝【宪宗、穆宗、敬宗、文宗】冯道历经五个朝代八个姓氏【《资治通鉴》评论】扁鹊拜见齐威王，认为病在骨髓【《史记》】秦缓拜见晋侯，认为病在膏肓【《左传》成公十年】僖负羁给重耳送盘中的饭食，并放置玉璧，重耳接受了饭食，退回玉璧【《左传》僖公二十三年】卫国人给叔向送肉羹和锦缎，叔向接受了肉羹，退回锦缎【《左传》昭公十三年】唐玄宗书写崔琳等人的名字，用金瓯覆盖【本传】唐废帝书写姚顗等几个人的名字，投入琉璃瓶中【《五代史·卢文纪传》】仪狄造酒【夏禹时期，《战国策》】杜康造酒【《博物志》】孟明烧掉渡船【《左传》文公三年】项籍沉掉渡船【《史记》】王莽称王子侨为皇祖叔父，唐高祖称老子为皇祖【《范氏唐鉴》】段秀实倒着使用司农寺的印信【唐代】李继岌倒着使用都统的印信【五代】赵高指鹿为马【秦朝】高德孺指野鸟为鸾鸟【唐代】魏謩的议论有祖上的风范，狄兼謩的刚正有祖上的风范。高冯担任监察御史，弹劾治理不避权贵；崔纵担任中丞，弹劾治理不避权幸【以上均为唐代】孟轲的母亲割断织布机上的布【《列女传》】乐羊的妻子割断织布机上的布【东汉】阮籍知道母亲而不知道父亲，雍姬知道父亲而不知道丈夫【《扪虱新话》】季札对嫂子不礼貌，朱买臣被妻子抛弃【《昼锦堂记》】张巡杀死爱妾，许远杀死僮奴【唐代】邓禹有十三个儿子，各守一种技艺【东汉】刘殷有七个儿子，各守一部经书【晋朝】郭子仪的忠诚贯通日月，韩仁愿的忠诚贯通神明【李华《韩公庙碑》】戴胄担任大理卿，言语如涌泉般流畅；苏颋担任中书舍人，思维如涌泉般敏捷【唐代】刘宠只接受一个钱【东汉】杜暹接受一百番纸【唐代】崔洪口中不说钱财，崔游口中不谈财利【以上均为晋朝】李节以清廉谨慎显名，死后，他家卖珠子，太宗怀疑他其实贪婪【《廉吏传》】刘宗龟婚姻不可用钱财干涉，死后，他家卖珠翠，因此名声受损【《廉吏传》】屈原有《天问》，柳宗元有《天对》，卢仝作《月蚀诗》说：吃月亮的是月亮中的虾蟆；梅圣俞作《日食诗》说：吃太阳的是三足乌。孙兴公《游天台赋序》：天台，大概是山岳的神秀【晋朝】张种给沈炯的信：虎丘，是吴地的神秀【陈朝】段维一个饼烤熟写成一首韵诗，温庭筠一个饼烤熟写成一篇韵赋【《归田录》】扬子云有《逐贫赋》，韩退之有《送穷》，陶渊明有《形影神》三首，白居易有《身心问答》三首，杜甫有《四小松》诗，苏轼有《万松亭》诗，梅圣俞有《四禽》诗，苏轼有《五禽言》。王逸年轻时读书知道变化，韩退之写诗知道变化。陶侃用法得到法外之意，苏轼学书法得到书法外之意。刘歆《七略》，古文有时误将“见”当作“典”，将“陶”当作“阴”。《抱朴子》说书抄写三次，把“鱼”写成“鲁”，把“帝”写成“虎”。曹不兴为孙权画屏风，笔墨误点，顺势画成苍蝇【张勃《吴录》】桓温让王献之画扇子，笔误落下，顺势画成乌驳犊牛【晋朝】田单用火牛，杨凝然用马，司马相如命名狗为子，王修命名狗为子【《颜氏家训》】鸡有五种德行【《韩诗外传》】蝉有五种德行【陆云《蝉赋》】用珍珠弹射麻雀【《庄子》】用玉抵换喜鹊【《盐铁论》】江泌不吃菜心，怕伤害生命；邢峙不吃邪蒿，厌恶它的名字【《卢氏新录》】韩愈以磨蝎为身宫，苏轼以磨蝎为命宫【《仇池笔记》】张敞自请治理剧郡【汉朝】袁甫自称能治理剧县【晋朝】牛弘称房晖为五经库【隋朝】褚遂良称谷那律为九经库【唐朝】公孙景茂博涉经文称为书库【隋朝】李涪以开元及第号称为周礼库【唐朝】陆澄不能撰写宋书号称为书厨【《南史》】李善不能写文章号称为书簏【唐朝】曹子建七步成诗【魏国】柳公权三步成诗【《世说》】刘德千里驹【西汉】李琨我家千里驹【唐朝】五凿为正【蜀地】六凿相攘【《庄子》】张释之十年不调任【西汉】骆宾王十年不调任【《上裴侍郎书》】马融十年不得调任【东汉】韦澳十年不调官【唐朝】夏侯湛多年不调任【《抵疑序》】颜驷三代不遇【《后汉·张平子赋序》】忠义是天下的大节【《唐·忠臣义传序》】节义是天下的大节【《唐·卓行传赞》】陶潜预先写好祭文，杜牧自己撰写墓志铭【刘恕《外纪论》】芸香能驱除书蠹【《笔谈》】鱼石子也能驱除书蠹【《秘阁闲谈》】陈蕃、周举常互相说：一个月之间不见黄生，鄙吝的念头又出现在心中【《后汉·黄宪》】陆象先曾对人说：季真【贺知章的字】清谈风流，我一天不见他，鄙吝就产生了【《唐·贺知章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