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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滏水集》，金代赵秉文撰写。目录 引 卷一 卷二 卷三 卷四 卷五 卷六 卷七 卷八 卷九 卷十 卷十一 卷十二 卷十三 卷十四 卷十五 卷十六 卷十七 卷十八 卷十九 卷二十 附录 校札记卷上 校札记卷下 后序 《滏水集》光绪癸卯年，海丰吴氏校琹。闲闲老人《滏水文集》引 学问以儒学为正道，不纯正地归于儒学，就不能算是学问。文章以义理为正道，不以义理为根本，就不能算是文章。魏晋以来，求学的人不探究孔子、孟子的旨意，却沉溺于异端；不以仁义之说为根本，却崇尚夸饰的文辞，君子对此很忧虑。如今礼部赵公确实是这篇文章的盟主，近来选取他所写的文章，编成二十卷，送来给我看。我打开阅读，发现全都是纯正的仁义之言。他的学问大概完全归本于孔子、孟子，没有夹杂异端，所以能够达到这样的境界。所谓儒学的正道、义理的正道，全都在这里了。天下的学者将会像影子随形、风行草偃一样，知道应该归向何处。即使有狂暴的洪流横冲直撞，也能把它阻挡并导向东流，那么他对维护吾道的功劳就太大了。我这一生很幸运，能够跟随赵公交游；可是我耳聋眼瞎，不能参与见闻，所以其实并不足以真正了解赵公。后生可畏，将来一定会有像李翱尊崇韩愈、苏轼景仰欧阳修那样的人出现。我虽然老了，仍然有幸能够见到他们。元光二年癸未年冬十一月庚戌日，前翰林学士、中奉大夫、知制诰皋落杨云翼引。闲闲老人《滏水文集》卷第一 大学 《大学》原教 性、道、教说 中说（附引） 诚说 庸说 和说 黄河九昭（附引） 咏归词 原教 道究竟是什么？就是把万物的奥妙本体总括起来加以说明。教是什么？就是用来显示道的。传授道就叫作教。教有方法，内在有方法；至于外道，却不能用内外来区分。说内外，是人的私情。圣人有办法说明道的本体，穷究义理、尽明本性，这是在谈形而上的道。圣人也有办法说明道的作用，开发万物、成就事务，这是在谈形而下的器。因而说到道，不能分彼此，也不能分大小；它包备万物，贯通百家。圣人不把道据为己有，道难道反过来据有圣人吗？说到教，则有正有偏、有小有大；它能开启百圣的道理，贯通万世。圣人不离开大中之道，大中之道难道反而离开圣人吗？这是我们圣人所独有的。仁，就是把这个道落实在人身上；义，就是认为这个道合宜；礼，就是以这个道为体；智，就是认识这个道；信，就是以诚实践这个道。天下共同通行的道，就是这五种。五常这个名目是怎么来的？并不是孔子的话。孟子谈四端，没有涉及信；即便兼说五者，实际也是以仁义为主。当时还没有“五常”这个名目。汉代儒者认为天下共同的道没有比这五者更大的，天下人于是都认可它。扬子把自身系属于道德仁义礼，是在批评老氏而说的。韩子把仁义作为确定的名称，把道德看作空泛的名位，是在批评佛、老而说的。各家的说法，只是各有适当之处罢了。然而自从韩子只谈仁义而不及道德，王氏才有了道德性命之说。学习韩子而没有学到极致，仍不失为儒者；学习王氏而没有学到极致，其弊端必定会流于佛、老，进而成为申不害、韩非那一类。为什么呢？道德性命之说，本来就是圣人很少谈到的。如果寻求这种学说却不能得到，失之于宽缓而不切实，那么督责之术就会流行。这大概就是老庄之后出现申不害、韩非的原因吧。过分偏于仁，是佛、老的教法；过分偏于义，是申不害、韩非的权术。仁义合在一起，就是孔子、孟子所说的法先王；荀卿则法后王。荀卿、孟子合在一起，才是孔子。性、道、教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