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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易藏周易函书约存十

周易函书约存卷八

易藏 · 易经 · 已译 · 第 107–116 段

姤、遯主隂,虽三、五得正,而皆阳也,故止一世。否二、五得正,一九、一六得十五世,而非盛时,故即以二、五为世数。观二、四、五得正,而二、五止数,其位四则数位兼数,并之二十世。剥二、四得正,为二六,故十二世。干三九二十七,而三十二世者,于五兼数其位也。坤三六十八,而三十六世者,偶其数也。其受命即位之年,在入轨之初,与天运相符,则有贤子孙继之,以毕其轨,亦如六爻次序,自初至上,不当轨年之初【入轨巳十年百年】既与天运不符,身幸不失,子孙自不能继受命之君,其徳宜与卦运相符。苟失其徳,隂则起大而强,阳则柔易而弱,则不永其位。水旱兵饥攷知其年,预爲之备,则可以救灾度厄。此五者,其大略也。然其言自相违背,不审于理。一轨七百六十年,所谓圣人、庸人、君子、小人者,一君当之乎?统一轨之君以当之乎?干为庸人,而三十二世遯为君子,而一世,则是有天下者,可一委之运数而人事不修也。即位之年,必欲当轨之初,岂尽如所云乎?帝王之治天下,允执其中。宁因消息所直,而过刚过柔,以迎卦气乎?水旱兵饥,十年内外不能不遇,而以六百年、七百年为期,是乱日少而治日多也。小道可观,致逺恐泥。其斯之谓与?煦按:此秦汉之纬书,其説不经,非圣人之制也。黄宗羲以为,故为更张,自乱其义。又云:自相违背,不审于理,知言哉?独取其积算始于甲子年、甲子月、甲子日、甲子时,与嵗法上元冬至相合,姑存之。干凿度嵗法

元纪部首,甲子一甲子部【毎部七十六年】庚辰二癸夘部。一,丙申三,壬午部。壬子四,▯酉部。为,戊辰五,庚子部。甲申六,巳夘部。天庚子七,戊午部丙辰八,丁酉部。元壬申九丙子部戊子十乙夘部甲辰,十一甲午部;庚申,十二癸酉部。丙子十三,壬子部。壬辰十四,▯夘部。戊申十五,庚午部;甲子十六,巳酉部。庚辰十七,戊子部;丙申十八,丁夘部。壬子,十九,丙午部。戊辰,二十,乙酉部。部首,甲申一甲子部,庚子二癸卯部。二,丙辰三,壬午部壬申四,▯酉部为,戊子五;庚子部。甲辰六;巳卯部。地:庚申,七;戊午,部。丙子,八;丁酉,部。元壬辰九丙子部戊申十乙卯部甲子十一,甲午部;庚辰十二,癸酉部。丙申十三,壬子部。壬子十四,▯卯部。戊辰十五,庚午部;甲申十六,巳酉部。庚子十七,戊子部;丙辰十八,丁卯部。壬申十九,丙午部;戊子二十,乙酉部。部首。甲辰一甲子部。庚申二癸卯部。三,丙子三,壬午部。壬辰四,▯酉部。为戊申五庚子部【此八元庚子部也】甲子六巳卯部人庚辰七戊午部丙申八丁酉部元壬子九丙子部戊辰十乙卯部甲申十一,甲午部庚子十二,癸酉部。丙辰十三,壬子部。壬申十四,辛卯部。戊子十五,庚午部;甲辰十六,巳酉部。庚申十七,戊子部;丙子十八,丁卯部。壬辰,十九;丙午部。戊申,二十;乙酉部。煦按:此后七十六年至癸亥,又复起甲子。甲子至已卯七十六,庚辰至乙未七十六,丙申至辛亥七十六,故下接壬子。其甲子部至壬寅三十九,故下接癸卯。每以四十九年加之,其癸卯、壬午等,乃至▯同日之干支也。日法八十一分月之日二十九日,余八十一分日之四十三。嵗之月十二余十九分月之七

纪嵗七十六

纪月九百四十煦按:七十六年其月止该九百一十二,添闰月二十八,故有九百四十之数。

纪日二万七千七百五十煦按此七十六年之日也部嵗一千五百二十部月一万八千八百煦按:此一部之月,即一千五百二十年之月也。部日五十五万五千一百八十煦按:此一部之日也,即一千五百二十年之日也。元嵗四千五百六十此一元之嵗也元月五万六千四百此一元之月也元日,一百六十六万五千五百四十。此一元之日也分部之法,十九年为一章。章首甲子日,子时。此甲子部首之甲子章也朔旦冬至,谓之至朔同日。第二章首,复得至朔同日,然非甲子日,乃癸卯日酉时。第三章首,至朔同日,乃是癸未日午时。第四章首,至朔同日,乃是癸亥日卯时。厯四章毕,得七十六年。其明年至朔同日,乃癸卯日子时。煦按:此癸卯,即第二纪之癸卯也。其下壬午纪,则当为壬午日之子时。因其至朔同时,与第一章首同,遂以七十六年断为一纪,而以其日干支名其部。每章差三十九日九时,每纪差一百五十九日。除两甲子,则毎纪止差三十九日,二十纪通差七百八十日。甲子十三周无余,复以甲子别起部首。煦按,此即古来章部纪元之法。一曰,宋仁宗康定元年,▯辰,徐复对宋仁宗曰:嵗值小过,刚失位而不中,其强君徳乎?附此以备考证。<经部,易类,周易函书约存,卷九>

译姤、遯主于阴,虽然三、五爻得正,但都是阳爻,所以只止于一世。否卦二、五爻得正,一九、一六,得十五世;但并非盛时,所以只以二、五爻作为世数。观卦二、四、五爻得正,但二、五只计一次;四爻则位置和数都计,合计二十世。剥卦二、四爻得正,为二六,所以是十二世。乾卦三九为二十七,而成为三十二世,是因为五爻兼计其位置。坤卦三六为十八,而成为三十六世,是因为将其数加倍。受命即位之年若在进入轨运之初,和天运相符,就会有贤能的子孙继承他,完成这一轨运;这也如同六爻次序,从初爻到上爻。若不在轨年之初【进入轨运已经十年、百年】,就与天运不相符;即使本人幸而没有失德,子孙也不能继承受命之君。其德应当与卦运相符。假如失去这种德,阴就会从大处兴起而强盛,阳就会变得柔弱而衰弱,于是不能长久保有君位。考察水旱、兵灾、饥荒,可以知道发生在哪一年;预先做好准备,就可以救灾度厄。这五项,只是大略而已。然而这些说法彼此矛盾,在道理上也不周密。一轨七百六十年,所谓圣人、庸人、君子、小人,难道由一个君主来承担吗?还是由统一整个一轨的君主来承担呢?乾卦说是庸人,而遯卦说是君子,且一个只有一世;如此看来,拥有天下的人就可以把一切交给运数,而不修治人事了吗?即位之年一定要赶上轨运之初,难道都能像所说的那样吗?帝王治理天下,贵在确实把握中道。难道要因为消息卦所值,就故意过刚或过柔,以迎合卦气吗?水旱、兵灾、饥荒,在十年左右不可能不遇到;却以六百年、七百年为期限,这就成了乱世少而治世多。《易》的小道可以观览,但用它来推求长远恐怕会陷入拘泥。说的就是这个吧?胡煦按:这是秦汉时代的纬书,其说法不合经典,不是圣人的制度。黄宗羲认为,作者故意改动,自己扰乱了其中的义理;又说彼此矛盾、在道理上不周密,真是知言啊!只是其中积算从甲子年、甲子月、甲子日、甲子时开始,与岁法的上元冬至相合,所以姑且保存下来。《乾凿度》岁法。元纪。部首:甲子,一,甲子部【每部七十六年】;庚辰,二,癸卯部。一,丙申,三,壬午部;壬子,四,▯酉部。为:戊辰,五,庚子部;甲申,六,巳卯部。天:庚子,七,戊午部;丙辰,八,丁酉部。元:壬申,九,丙子部;戊子,十,乙卯部。甲辰,十一,甲午部;庚申,十二,癸酉部。丙子,十三,壬子部;壬辰,十四,▯卯部。戊申,十五,庚午部;甲子,十六,巳酉部。庚辰,十七,戊子部;丙申,十八,丁卯部。壬子,十九,丙午部;戊辰,二十,乙酉部。部首:甲申,一,甲子部;庚子,二,癸卯部。二,丙辰,三,壬午部;壬申,四,▯酉部。为:戊子,五,庚子部;甲辰,六,巳卯部。地:庚申,七,戊午部;丙子,八,丁酉部。元:壬辰,九,丙子部;戊申,十,乙卯部。甲子,十一,甲午部;庚辰,十二,癸酉部。丙申,十三,壬子部;壬子,十四,▯卯部。戊辰,十五,庚午部;甲申,十六,巳酉部。庚子,十七,戊子部;丙辰,十八,丁卯部。壬申,十九,丙午部;戊子,二十,乙酉部。部首:甲辰,一,甲子部;庚申,二,癸卯部。三,丙子,三,壬午部;壬辰,四,▯酉部。为:戊申,五,庚子部【这是八元庚子部】;甲子,六,巳卯部;人:庚辰,七,戊午部;丙申,八,丁酉部。元:壬子,九,丙子部;戊辰,十,乙卯部。甲申,十一,甲午部;庚子,十二,癸酉部。丙辰,十三,壬子部;壬申,十四,辛卯部。戊子,十五,庚午部;甲辰,十六,巳酉部。庚申,十七,戊子部;丙子,十八,丁卯部。壬辰,十九,丙午部;戊申,二十,乙酉部。胡煦按:此后七十六年至癸亥,又重新从甲子开始。甲子至己卯为七十六年,庚辰至乙未为七十六年,丙申至辛亥为七十六年,所以下接壬子。甲子部至壬寅为三十九年,所以下接癸卯。每次增加四十九年;其中癸卯、壬午等,乃是到同日的干支。日法:八十一分。一个月为二十九日,余数为八十一分日之四十三。一年有十二个月,余数为十九分月之七。纪岁:七十六。纪月:九百四十。胡煦按:七十六年按月份计算只有九百一十二个月,增加闰月二十八个月,所以有九百四十这个数。纪日:二万七千七百五十。胡煦按:这是七十六年的日数。部岁:一千五百二十。部月:一万八千八百。胡煦按:这是一个部的月份,也就是一千五百二十年的月份。部日:五十五万五千一百八十。胡煦按:这是一个部的日数,也就是一千五百二十年的日数。元岁:四千五百六十。这是一个元的年数。元月:五万六千四百。这是一个元的月数。元日:一百六十六万五千五百四十。这就是一元的第一天。分部的方法是:十九年为一章。章首为甲子日、子时。这是甲子部开头的甲子章。朔日早晨适逢冬至,称为“至朔同日”。第二章章首又逢至朔同日,但不是甲子日,而是癸卯日酉时。第三章章首逢至朔同日,是癸未日午时。第四章章首逢至朔同日,是癸亥日卯时。四章经历完毕,共得七十六年。第二年又逢至朔同日,是癸卯日子时。煦按:这个癸卯,就是第二纪的癸卯。其后的壬午纪,则应当是壬午日的子时。因为它与第一章章首一样,都是冬至与朔日同一时刻,所以把七十六年断定为一纪,并以该日的干支命名其部。每章相差三十九日九时,每纪相差一百五十九日。扣除两个甲子后,每纪只相差三十九日,二十纪总共相差七百八十日。甲子经过十三周而没有余数,于是又以甲子另起部首。煦按:这就是古来章、部、纪、元的推算方法。有一说:宋仁宗康定元年,▯辰,徐复回答宋仁宗说:“岁值小过,刚失位而不中,其强君德乎?”附录于此,以备考证。《经部·易类·周易函书约存·卷九》。

干凿度世轨一轨▯【七百六十年】圣人,一十八世消。二轨▯【一千五百二十年】庸人。一十二世消。三轨【▯【二千二百八十年】君子,三十世消。四轨▯【三千四十年】庸人,二十四世消。五轨▯【三千八百年】圣人,三十二世消。六轨▯【四千五百六十年】庸人三十二世消。七轨▯【五千三百二十年】小人,一,世,消。八轨▯【六千八十年】君子,一世消。九轨▯【六千八百四十年】小人十世消十轨【▯【七千六百年】君子,二十世消。【十一】轨▯【八千三百六十年】小人一十二世消【十二】轨▯【九千一百二十年】君子三十六世消。【十三】轨▯【九千八百八十年】圣人一十八世消。【十四】轨▯【一万六百四十年】庸人一十二世消。【十五】轨,【▯【一万一千四百年】君子,三十世消。【十六】轨▯【一万二千一百六十年】庸人。二十四世消。【十七】轨▯【一万二千九百二十年】圣人三十二世消。【十八】轨▯【一万三千六百八十年】庸人。三十二世消。【十九】轨▯【一万四千四百四十年】小人一世消。【二十】轨▯【一万五千二百年】君子一世消。【二一】轨▯【一万五千九百六十年】小人十世消。【二二】轨▯【一万六千七百二十七年】君子,二十世消。【二三】轨▯【一万七千四百八十年】小人十二世消。【二四】轨▯【一万八千二百四十年】君子三十六世消。【二五】轨▯【一万九千年】圣人「一十八世消」。【二六】轨▯【一万九千七百六十年】庸人一十二世消【二七】轨▯【二万五百二十年】君子三十世消。【二八】轨▯【二万一千二百八十年】庸人。二十四世消。【二九】轨▯【二万二千四十年】圣人。三十二世消。【三十】轨▯【二万二千八百年】庸人。三十二世消。【三一】轨▯【二万三千五百六十年】小人一世消。【三二】轨▯【二万四千三百二十年】君子一世消。【三三】轨▯【二万五千八十年】小人十世消。【三四】轨▯【二万五千八百四十年】君子二十世消。【三五】轨▯【二万六千六百年】小人一十二世消。【三六】轨▯【二万七千三百六十年】君子,三十六世消。【三七】轨▯【二万八千一百二十年】圣人【阙】【三八】轨▯【二万八千八百八十年】庸人一十二世消【三九】轨▯【二万九千六百四十年】君子三十世消【四十】轨▯【三万四百年】小人。二十四世消。【四一】轨▯【三万一千一百六十年】圣人。三十二世消【四二】轨▯【三万一千九百二十年】庸人。三十二世消。文王世轨一轨【七百二二十年二】轨【一万五千八百四十年】二轨【一千四百二四十年三】轨【一万六千五百六十年】三轨【二千一百二六十年四】轨【一万七千二百八十年】四轨【二千八百二八十年五】轨【一万八千年】五轨【三千六二百年六】轨【一万八千七百二十年】六轨【四千三百二二十年七】轨【一万九千四百四十年】七轨【五千四二十年八】轨【二万一百六十年】八轨【五千七百,二六十年,九】轨【二万八百八十年】九轨【六千四百三八十年十】轨【二万一千六百年】十轨【七千二三百年一】轨【二万二千三百二十年】【十一】轨【七千九百,三二十年二】轨【二万三千四十年】【十二】轨【八千六百,三四十年,三】轨【二万三千七百六十年】【十三】轨【九千三百三六十年四】轨【二万四千四百八十年】【十四】轨【一万八三十年五】轨【二万五千二百年】【十五】轨【一万八三百年六】轨【二万五千九百二十年】【十六】轨【一万一千五三百二十年七】轨【二万六千六百四十年】【十七】轨【一万二千二三百四十年八】轨【二万七千三百六十年】【十八】轨【一万二千九三百六十年九】轨【二万八千八十年】【十九】轨【一万三千六四百八十年十】轨【二万八千八百年】【二十】轨【一万四千,四四百年,一】轨【二万九千五百二十年】【二一】轨【一万五千一,四百二十年】,二】轨【三万二百四十年】水旱轨意复【▯【阳爻六十四,隂爻五十六,复一阳五隂,再周得六百八十八】临【▯【二阳四隂再周得七百四】防【▯【三阳三隂再周得七百二十】【大壮】▯【四阳二隂,再周得七百三十六】夬▯【五阳一隂,再周得七百五十二】干▯【六阳再周,得七百六十八】姤▯【一隂五阳,再周得七百五十二】遯【▯【二隂四阳再周得七百三十六】否。【▯【三隂三阳,再周得七百二十】观▯【四隂二阳,再周得七百四】剥「▯【五隂一阳再周得六百八十八】坤▯【六隂再周得六百七十二】干凿度五徳转移木徳,三百四嵗【煦按:以下皆三百四嵗加之】金徳  六百八嵗火徳  九百一十二嵗水徳  一千二百一十六嵗土徳  一千五百二十嵗

译《干凿度》的世轨。第一轨【七百六十年】,圣人,十八世消。第二轨【一千五百二十年】,庸人,十二世消。第三轨【二千二百八十年】,君子,三十世消。第四轨【三千四十年】,庸人,二十四世消。第五轨【三千八百年】,圣人,三十二世消。第六轨【四千五百六十年】,庸人,三十二世消。第七轨【五千三百二十年】,小人,一世消。第八轨【六千八十年】,君子,一世消。第九轨【六千八百四十年】,小人,十世消。第十轨【七千六百年】,君子,二十世消。第十一轨【八千三百六十年】,小人,十二世消。第十二轨【九千一百二十年】,君子,三十六世消。第十三轨【九千八百八十年】,圣人,十八世消。第十四轨【一万六百四十年】,庸人,十二世消。第十五轨【一万一千四百年】,君子,三十世消。第十六轨【一万二千一百六十年】,庸人,二十四世消。第十七轨【一万二千九百二十年】,圣人,三十二世消。第十八轨【一万三千六百八十年】,庸人,三十二世消。第十九轨【一万四千四百四十年】,小人,一世消。第二十轨【一万五千二百年】,君子,一世消。第二十一轨【一万五千九百六十年】,小人,十世消。第二十二轨【一万六千七百二十七年】,君子,二十世消。第二十三轨【一万七千四百八十年】,小人,十二世消。第二十四轨【一万八千二百四十年】,君子,三十六世消。第二十五轨【一万九千年】,圣人,“十八世消”。第二十六轨【一万九千七百六十年】,庸人,十二世消。第二十七轨【二万五百二十年】,君子,三十世消。第二十八轨【二万一千二百八十年】,庸人,二十四世消。第二十九轨【二万二千四十年】,圣人,三十二世消。第三十轨【二万二千八百年】,庸人,三十二世消。第三十一轨【二万三千五百六十年】,小人,一世消。第三十二轨【二万四千三百二十年】,君子,一世消。第三十三轨【二万五千八十年】,小人,十世消。第三十四轨【二万五千八百四十年】,君子,二十世消。第三十五轨【二万六千六百年】,小人,十二世消。第三十六轨【二万七千三百六十年】,君子,三十六世消。第三十七轨【二万八千一百二十年】,圣人。【原文缺文】第三十八轨【二万八千八百八十年】,庸人,十二世消。第三十九轨【二万九千六百四十年】,君子,三十世消。第四十轨【三万四百年】,小人,二十四世消。第四十一轨【三万一千一百六十年】,圣人,三十二世消。第四十二轨【三万一千九百二十年】,庸人,三十二世消。文王的世轨。第一轨【七百二二十年】;第二轨【一万五千八百四十年】。第二轨【一千四百二四十年】;第三轨【一万六千五百六十年】。第三轨【二千一百二六十年】;第四轨【一万七千二百八十年】。第四轨【二千八百二八十年】;第五轨【一万八千年】。第五轨【三千六二百年】;第六轨【一万八千七百二十年】。第六轨【四千三百二二十年】;第七轨【一万九千四百四十年】。第七轨【五千四二十年】;第八轨【二万一百六十年】。第八轨【五千七百,二六十年】;第九轨【二万八百八十年】。第九轨【六千四百三八十年】;第十轨【二万一千六百年】。第十轨【七千二三百年】;第一轨【二万二千三百二十年】。第十一轨【七千九百,三二十年】;第二轨【二万三千四十年】。第十二轨【八千六百,三四十年】;第三轨【二万三千七百六十年】。第十三轨【九千三百三六十年】;第四轨【二万四千四百八十年】。第十四轨【一万八三十年】;第五轨【二万五千二百年】。第十五轨【一万八三百年】;第六轨【二万五千九百二十年】。第十六轨【一万一千五三百二十年】;第七轨【二万六千六百四十年】。第十七轨【一万二千二三百四十年】;第八轨【二万七千三百六十年】。第十八轨【一万二千九三百六十年】;第九轨【二万八千八十年】。第十九轨【一万三千六四百八十年】;第十轨【二万八千八百年】。第二十轨【一万四千,四四百年】;第一轨【二万九千五百二十年】。第二十一轨【一万五千一,四百二十年】;第二轨【三万二百四十年】。水旱轨的含义。复【阳爻六十四,阴爻五十六;复为一阳五阴,再周得六百八十八。】临【二阳四阴,再周得七百四。】防【三阳三阴,再周得七百二十。】大壮【四阳二阴,再周得七百三十六。】夬【五阳一阴,再周得七百五十二。】干【六阳,再周得七百六十八。】姤【一阴五阳,再周得七百五十二。】遯【二阴四阳,再周得七百三十六。】否【三阴三阳,再周得七百二十。】观【四阴二阳,再周得七百四。】剥【五阴一阳,再周得六百八十八。】坤【六阴,再周得六百七十二。】《干凿度》五德转移。木德,三百四岁【煦按:以下各项都递加三百四岁。】金德,六百八岁。火德,九百一十二岁。水德,一千二百一十六岁。土德,一千五百二十岁。

五徳,日数【从部首起,冬至甲子朔】木徳  甲子三十六日金徳  庚子三十六日火徳  丙子三十六日水徳  壬子三十六日土徳  戊子三十六日煦按:自干凿度、焦赣、京房而下,如《太元》、《洞极》、《潜虚》、《元包》、《洪范》、《经世书》,大约皆本凿度、京房而推广之,以合诸嵗数耳。虽曰附《易》以行,而《易》之正义不与焉,故但以为《易》之派也。《易》冒天下之道,各家所说,自应包括其中。若论本义,自应以尽性至命、天人合一为极则焉。今于各家所着,节其大略于后,然于尽性至命之道无与也。即用以占卜,亦无可占之騐。大约皆后之学者不克穷理,妄自附于作者之林,以欺世盗名耳。然犹有存之学之传之者,非尽留心圣道者也。大都艶前人之名,故不论是非,不求实騐,止资以为博雅之助尔。易林焦赣字延夀,传经学于孟喜。当西汉元成之间,以易道上干梁王,遂为郡察举。诏补小黄令,着《焦氏易林》。每卦各有六十四变,变各有词,亦西汉之杰作也。煦按《周易》三百八十四爻,而每卦六爻,每爻各系以辞,非止占独动之爻也。若止独动之爻可占,则二爻同动,以及三四五六爻同动者,周公未尝别立爻辞,则《周易》所系之占辞,岂不大有缺略乎?不知一卦之爻各有时位,既巳二爻、三爻、四爻、五爻同动于一卦,自不应外此一卦别求道理。即如乾卦二三爻同动,以位而论,则有在下可见之象;以理而论,则有居下谨畏之象;以时而论,则有居下渐进之象。是此二爻,其理未始不一,其事未尝不可合占。如或初三四合三爻而动,则有由静而动,由潜而方跃之象。潜而始跃,安得不寅畏中存?凡人占事,必有始终,潜始而跃终,莫不凛以兢惧之心,则三爻之象固一理也。周公逐爻而设之辞,却不别立二爻以至五六爻同动之辞职,是故耳。即用九一节,是为六十四卦所有阳爻同出于干,故特着乾元之用。孔子《文言》巳明告之,非为六爻同动者言也。以卦之六爻,或独动,或合动,周公逐爻各有辞矣。今于六十四卦不论独动合动,每于所动之卦皆别立一辞,比诸周公爻辞絶不相类。如前所云,九二九三两爻同动,周公之辞何等切实,其在《易林》则为干之无妄,辞曰:「传言相误,非于径路鸣鼓逐狐,不知迹处」。如前説初九、九三、九四三爻同动,周公之爻辞俱在也,其在《易林》为干之涣,辞曰:「跛踦相随,日暮牛疲,陵迟后旅失利,亡雌」,絶无一字与周公爻辞相似。夫《周易》经四圣厘定,吉凶悔吝,自古及今,莫之或爽者,道存故也。若使道理尚有渗漏,尚俟后人寡知▯见缀而补之,岂四圣之聪明领防不子若乎?抑亦不揣之甚矣。学者有志圣道,寜弃术数而尊圣经可耳。若妄意推求,自鸣著作,圣人既逺,乌得而禁诸?然而圣人之经,随人所用皆可得益,随人所占皆可得騐。彼妄意推求者,卒亦莫之有益。莫之有騐也,斯其浅深离合,亦槩可想矣。大抵卦中合动之爻,皆宜合所动之辞而占。左氏所定同动之爻,既无遗漏,又恒合诸互卦、变卦以为之说,当亦有由然也。其説见《沙随程迥古占法》,巳见前卷。

译五德的日数【从部首开始,以冬至甲子朔为起点】。木德:甲子三十六日。金德:庚子三十六日。火德:丙子三十六日。水德:壬子三十六日。土德:戊子三十六日。煦按:从《干凿度》、焦赣、京房以下,如《太元》《洞极》《潜虚》《元包》《洪范》《经世书》等,大致都以《干凿度》、京房之学为根本而加以推衍,使之与各种岁数相合罢了。虽然说是依附《易》而流行,但并不属于《易》的正义,所以只能把它们看作《易》的旁支。《易》包涵天下的道理,各家所说的内容,本来都应当包括在其中。若论《易》的本义,则应以“尽性至命”“天人合一”为最高准则。现在把各家著作的大略节录在后面,但它们与尽性至命之道无关。即使拿来占卜,也没有什么可验证的效验。大致都是后世学者不能穷究义理,却妄自把自己列入著作者之林,以欺世盗名罢了。然而仍有人保存、学习并传授这些学说,并不是因为他们全都留心于圣道。大多是爱慕前人的名声,所以不论是非,也不求实际验证,只把它作为增长博雅见识的辅助罢了。《易林》。焦赣,字延寿,向孟喜学习经学。当时正值西汉元帝、成帝之间,他以《易》道进言于梁王,于是被郡中察举。诏令补任小黄令,著有《焦氏易林》。每一卦都有六十四种变化,每种变化各有卦辞,也是西汉的杰作。煦按:《周易》共有三百八十四爻,每卦六爻,每爻各自系有爻辞,并不只是占断独自发动的爻。假如只能占独动之爻,那么二爻同时发动,以及三、四、五、六爻同时发动的情况,周公没有分别设立爻辞,岂不是《周易》所系的占辞大有缺略吗?要知道,一卦的各爻各有自己的时位;既然二爻、三爻、四爻、五爻在一卦中同时发动,就不应离开这一卦另求道理。比如乾卦九二、九三同时发动:从位置说,有处在下位而可以显见的形象;从义理说,有处在下位而谨慎戒惧的形象;从时势说,有处在下位而逐渐前进的形象。这两个爻的道理未尝不是一致的,它们的事情也未尝不能合起来占断。又如初九、九三、九四合为三爻而发动,就有由静而动、由潜藏而开始跃起的形象。既然由潜藏而开始跃起,怎么能不把敬畏谨慎存于心中呢?凡人占问事情,必有始终;潜藏是开始,跃起是终结,没有不是以凛然戒惧之心对待的,因此三爻的形象本来就是一个道理。周公逐爻设立爻辞,却不另外设立二爻以至五、六爻同时发动的辞职,就是这个缘故。“用九”一节,是因为六十四卦所有的阳爻都出于乾卦,所以特别著明乾元的作用。孔子在《文言》中已经明确说明了这一点,并不是只针对六爻同时发动而言。六爻之中,有独自发动的,也有合起来发动的,周公逐爻都各有爻辞。如今《易林》不论独动还是合动,每逢所动之卦就另立一辞,与周公的爻辞完全不相类似。正如前面所说,九二、九三两爻同时发动,周公的爻辞多么切实;但在《易林》中却是乾卦变无妄,辞说:“传言相误,不在道路上击鼓追狐,不知其踪迹所在。”又如前面所说初九、九三、九四三爻同时发动,周公的爻辞都已经存在;但在《易林》中却是乾卦变涣,辞说:“跛足者相互跟随,天晚了牛也疲惫;道路渐缓,后来的旅人失利,丢失了母兽。”与周公的爻辞绝没有一字相似。《周易》经四位圣人整理确定,其中的吉、凶、悔、吝,从古至今没有谁能够改变它,因为其中有道。假如道理还有遗漏,还要等待后人凭浅薄的知识、渺小的见识来缀补,难道四位圣人的聪明才智还不及后人吗?这未免也太不自量了。学者若有志于圣道,宁可舍弃术数而尊崇圣经罢了。若任意推求,自称著作,圣人已经远去,又哪里能够禁止他们呢?然而圣人的经书,随人怎样运用都能得到益处,随人怎样占问都能得到验证。那些任意推求的人,最终既不能使人受益,也不能得到验证。由此可见其中义理的浅深、彼此的离合,也大致可以想见了。大抵一卦中合起来发动的各爻,都应当结合所发动各爻的爻辞来占断。左氏所确定的同动之爻,既没有遗漏,又常常结合互卦、变卦来解释,应当也是有其缘由的。这一说法见于《沙随程迥古占法》,前卷已经说过。

京房易传商瞿子木受易孔子,五传至汉田何子庄,又三传为孟喜,而焦赣云从孟氏问易,顿丘京房君明师之,房授殷嘉、姚平、乗宏,遂为京氏学。京房元帝时人。孔子曰:「一世二世为地易,三世四世为人易,五世六世为天易。游魂归魂为鬼易,鬼为系爻【今作克我为鬼】财为制爻【我克】天地为义爻【即生我为父母】福徳为寳爻【子孙】同气为专爻【兄弟】龙徳十一月子在坎左行【即月建】虎行五月午在离右行。五行生死【即今生旺墓例】阳入阴,阴入阳,交互相荡。积算随卦起宫,天地之内无不通也【干起已,坤起亥,震起寅,防起午,坎起子,离起丑,艮起未,兊起申】初爻三日,二爻三日,三爻三日,各九日,余一曰闰余。三旬成月,积月成年,成万一千五百二十防。」此言每爻三十防大衍数用之分三十为中,三十为上,三十为下,总一百二十【倍六十卦】新新不停,生生相续,故淡泊不失其所,易所以断理定伦也。晁景迁曰:京▯文字舛讹,余三十四年乃能以象数辨正之。葢辨三易,谨气候以观盈虚也。进退以几而为卦主者,世也;据一起二而为主之相者,应也。世所位而阴阳转者,飞也。肇乎所配,不脱乎本,以飞何宫之卦,乃伏何宫之位者,伏也。起世而周内外,参本数以纪月者,建也。终始无穷以纪日者,积也。防于中,以四为用,备四卦者,互也。干建甲子于下,坤建甲午于上,八卦之上乃生一世之初。初一,一世之五位,乃分为五世之位。其五世之上乃为游魂之世,五世之初乃为归魂之世。而归魂之初乃生后卦之初。其建刚日则节气,柔日则中气。虚则二十八,盈则三十六。至于世应飞伏,死于位,生于时。生于时,死于位,则意遗乎言者也。焦小黄变四千九十六,管辂定干之轨七百六卦,入坤之轨六百七十二卦。知之者将以语康节三易矣。煦按,此即今传火珠林占法也。其系制义寳,即生克制化也。其纳支干于中,而每有竒騐,即容成造甲子之法也。说见别集原圗内。其以八纯之世定于宗庙,乃自一世至五世,以及游归之世,皆各各不爽者,取卦中升降之气与隂阳之升降合也。其每更一世,则必另为一卦,而仍不离乎本宫之性情,则圣人歴歴騐之,而确有以见其然也。其卦气之升至于五矣,乃复以降气取之,而六位不复变者,正所以存本宫之性情也,亦圣人歴歴騐之,而确有以知此爻之不变也。夫易始于伏羲,冒天下之道者也。文王、周公、孔子相传曰《周易》;黄帝、老子相传曰金丹,此《周易》之一分也。《周易》之传于孔子者,以道为主,其别传为京氏之学,究数而言占,此《周易》之又一分也。想当古皇授受时,必合精粗巨细而归于一致,其后相沿既乆,聪眀不逮古人,遂分金丹、术数而为三矣。然而京房所传虽全在占上,留心其五行卦气之说,犹不失隂阳四象之防精,而求之皆各有至理存焉,正未可以粗鄙而略之也。如所云归魂之初,乃生后卦之初,岂非有见于卦气之循环,周流不息乎?如所云生于时,死于位,岂不谓时为流行不息,位为一定不移,与圣人论爻之説同乎?乃学《周易》而未尝取騐于占,虽道理百出,言之可聼,要皆旁出岐趋,必非正防,故吾于京氏犹有取也。至于溺数而遗理,则又在所畧矣。潜老曰七变藏九不变主变煦按:七变者,一世至归魂也;不变者,上爻也。游魂归魂,原始反终,谁知之乎?今之术《火珠林》者,未有能读《京传》者也。余亦十年而后通其觧,干统气故虚五而起积,每卦五变合上为六,而游魂之变亦虚五而行。四阳卦当二十四,则所余二十六▯也【煦按:二字当是三字】震、坎、艮首虚一位,而自干巳巳至艮庚子【艮字当是震字】则余二十八也。四隂卦亦然,刚干起月首,故六月得二十六▯;柔干中气,则六月止得二十八▯。宿则两周而定,南方七宿加参焉。五行以生为序,故订而谱之。立【春秋】坎初【戊  雨水寅  处暑】防初【辛  惊蛰丑  白露】震初【庚子春秋】分兑四【丁  清明亥  寒露】艮四【丙  谷雨戌  霜降】离四【巳酉】立【夏冬】坎四【戊申】  小【满雪】防四【辛  芒种未  大雪】干四【壬午夏冬】至兑初【丁己】  小【暑寒】艮初【丙辰】  大【暑寒】离初【巳卯】

译《京房易传》。商瞿子木从孔子学习《易》,传了五代到汉代田何子庄,又传了三代成为孟喜;焦赣说自己曾向孟氏请问《易》。顿丘人京房,字君明,以孟喜为师,于是传授给殷嘉、姚平、乘宏,遂形成京氏之学。京房是汉元帝时人。孔子说:“一世、二世为地易,三世、四世为人易,五世、六世为天易。游魂、归魂为鬼易。鬼为系爻【今作克我为鬼】;财为制爻【我克】;天地为义爻【即生我为父母】;福德为宝爻【子孙】;同气为专爻【兄弟】。龙德十一月子在坎左行【即月建】;虎行五月午在离右行。五行有生有死【即今所谓生、旺、墓的例法】;阳进入阴,阴进入阳,彼此交互而动荡。积算随着卦而起宫,天地之内没有不贯通的【乾起巳,坤起亥,震起寅,防起午,坎起子,离起丑,艮起未,兑起申】。初爻三日,二爻三日,三爻三日,各九日,其余一日为闰余。三旬成为一月,积月成为一年,累计为一万一千五百二十防。” 这是说每爻用三十防的大衍数。把三十分为中,三十为上,三十为下,总数一百二十【为六十卦的两倍】。新新不停,生生相续,所以淡泊而不失其本位;《易》就是用来判断义理、确定人伦的。晁景迁说:京氏传文有文字讹误,我用了三十四年,才得以依据象数加以辨正。大概是为了辨明三易,谨慎考察气候,以观察盈虚。依据进退之几而成为卦主的,是世;以一起二而成为主卦之相的,是应;世所居之位而阴阳转变的,是飞;开始于所配而不脱离本体,以飞卦为何宫之卦、便伏于何宫之位的,是伏;从世开始而周遍内外,参照本数来纪月的,是建;以无穷的终始来纪日的,是积;防居其中,以四为用而配备四卦的,是互。乾在下建立甲子,坤在上建立甲午,八卦之上于是产生一世的开始。初一,即一世的五个位置,分为五世的位置。五世之上就是游魂之世,五世之初就是归魂之世;归魂之初又产生后卦之初。其建逢刚日就是节气,逢柔日就是中气;虚数则为二十八,盈数则为三十六。至于世、应、飞、伏,则死于位,生于时。“生于时,死于位”,这句话的意义遗留在文字之外。焦小黄的变化有四千九十六种;管辂确定乾卦的轨为七百六卦,进入坤卦的轨为六百七十二卦。懂得这些的人,将要用它来说明康节的三易。煦按:这就是今天流传的《火珠林》占法。它所说的系、制、义、宝,就是生克制化。它在卦中纳入地支、天干,而且常有奇验,就是容成创制甲子的方法。说法见于别集的原图中。它把八纯卦的世定在宗庙,从一世到五世,以及游魂、归魂之世,都各自没有差错,是因为取卦中升降之气,与阴阳的升降相合。每改变一世,就必定另成一卦,但仍不离开本宫的性情;这是圣人逐一验证过的,确实可以由此看出其中道理。卦气上升到五世之后,又转而取下降之气,而六位不再变化,正是为了保存本宫的性情;这也是圣人逐一验证过的,确实可以知道此爻不再变化。《易》始于伏羲,是包涵天下一切道理的。文王、周公、孔子相传称为《周易》;黄帝、老子相传称为金丹,这是《周易》的一部分。《周易》传到孔子一系的,以道为主;它的另一支传承成为京氏之学,穷究数理而谈占筮,这是《周易》的又一部分。想来在古代圣皇传授的时候,一定是把精粗、大小都合起来归于一致;后来沿袭日久,聪明才智不及古人,于是把金丹、术数分成了三类。然而,京房所传虽然完全着眼于占筮,但留心研究他的五行、卦气之说,仍不失阴阳四象的精微;探究这些说法,也各自有最高深的道理存在,实在不能因为粗浅鄙陋就把它们略去。比如所说“归魂之初,乃生后卦之初”,难道不是看到了卦气循环、周流不息的道理吗?比如所说“生于时,死于位”,难道不是说时是流行不息的,位是一定不移的,这与圣人论爻的说法相同吗?有些人学习《周易》却从不在占筮中验证,虽然道理说得很多,听起来也动听,但都属于旁出的分支,必定不是正途,所以我对京氏之学仍有所取。至于沉溺于数而遗忘义理的部分,就应当略去。潜老说:“七变藏九,不变主变。” 煦按:所谓七变,是从一世到归魂;所谓不变,是上爻。游魂、归魂,原始反终,这其中的道理谁能知道呢?如今研究《火珠林》术数的人,没有能够读懂《京传》的。我也是用了十年以后才通晓其中的解释。乾统摄气,所以虚去五而起积;每卦五变,合上爻为六,而游魂之变也虚去五而运行。四阳卦应当是二十四,所以余下二十六▯【煦按:‘二’字应当是‘三’字】;震、坎、艮起初虚去一位,而从乾巳巳到艮庚子【‘艮’字应当是‘震’字】,则余下二十八▯。四阴卦也是这样。刚干从月首起,所以六月得到二十六▯;柔干从中气起,所以六月只得到二十八▯。星宿经过两周而确定,南方七宿还要加上参宿。五行以相生为次序,所以订正并编成谱。立【春秋】:坎初【戊;雨水寅;处暑】;防初【辛;惊蛰丑;白露】;震初【庚子,春秋】;分:兑四【丁;清明亥;寒露】;艮四【丙;谷雨戌;霜降】;离四【巳酉】;立【夏冬】:坎四【戊申】;小【满雪】:防四【辛;芒种未;大雪】;干四【壬午,夏冬】;至:兑初【丁己】;小【暑寒】:艮初【丙辰】;大【暑寒】:离初【巳卯】。

干【建始甲子至巳巳,兼巳已至甲戌,积算起巳已至戊辰。五星从位起填星与坤飞伏。参位起壬戌,统七十二▯】姤【起坤宫庚午芒种至乙亥小雪,积乙亥至甲戌太白飞防井入辛丑分气候三十六】遯【辛未大暑至丙子大雪,丙子至乙亥太隂辰星飞艮鬼降丙午】否【壬申立秋至丁丑大寒,丁丑至丙子嵗星飞坤栁降乙卯】观【癸酉秋分至戊寅立春,戊寅至丁丑,荧惑,飞防,星宿降辛未,二十八】剥【甲戌寒露至已卯春分,已卯至戊寅填星飞艮张降丙子三十六】晋【已卯春分至甲申立秋,甲申至癸未太白飞离伏艮伏五世之上卦翼降已酉二十八大戊寅立春至癸未大署,癸未至壬午太隂有辰星与坤飞伏轸降甲辰三十六】震【建丙子,大雪至辛已小满,积算辛已至庚辰,嵗星与防飞伏角降庚戌三十六】豫【丁丑大寒至壬午芒种,壬午至辛已荧惑飞坤亢乙未二十八】解【戊寅立春至癸未大暑,癸未至壬午填星飞坎氐戊辰三十六】恒【巳卯春分至甲申立秋,甲申至癸未太白飞防房辛酉二十八】升【庚辰,清明至乙酉秋分;乙酉至甲申,太隂水星,飞坤,心,癸丑,三十六】井【辛已,小满至丙戌,寒露丙戌至乙酉嵗飞坎尾戊戌二十八】【大丙戌寒露至辛卯春分,辛卯至庚寅荧飞兑过伏坎伏五世之上卦箕丁亥三十六】随【乙酉秋分至庚寅立春,庚寅至己丑填计都,此南斗也,庚辰二十八】坎【建癸未大暑至戊子大雪积戊子至丁亥太白与离飞伏牛降戊子二十八】节【甲申立秋至己丑大寒,己丑至戊子太隂辰星飞兑女丁已】屯【乙酉秋分至庚寅立春,庚寅至已丑嵗,飞震,虚,庚寅】【既丙戌寒露至辛卯春分,辛卯至济,庚寅荧飞离危己亥】革【丁亥小雪至壬辰清明,壬辰至辛卯填飞兑室丁亥】丰【戊子大雪至癸已小满,癸已至壬辰太白飞震壁庚辰】【明癸已小满至戊戌寒露,戊戌至丁酉。辰星夷,飞坤伏震伏五世之上卦。奎,癸酉】师【壬辰清明至丁酉秋分,丁酉至丙申嵗,娄戊午】艮【建庚寅立春至乙未大暑积乙未至甲午荧与兑飞伏胃丙寅三十六】贲【辛卯春分至丙申立秋,丙申至乙未填。飞离。昴。已卯。二十八】【大壬辰清明至丁酉秋分,丁酉至丙申畜太白,飞干,毕,甲寅,三十六】损【癸已小满至戊戌寒露,戊戌至丁酉辰,飞兑,觜,丁丑,二十八】睽【甲午芒种至已亥小雪,已亥至戊戌嵗飞离参己酉三十六】履【乙未大暑至庚子大雪,庚子至已亥荧,飞干,井,壬申,二十八】【中庚子大雪至乙己小满,乙己至甲辰填飞孚防伏干伏五世之上卦鬼辛未三十六】渐【巳亥小雪至甲辰清明,甲辰至癸卯太白栁丙申二十八】坤【建甲午芒种至巳亥至戊戌周而复始 与干飞伏 五星从位起太隂水星 星宿从位降癸酉】复【乙未起坤大暑至庚子大雪积庚子至巳亥 嵗星 飞震 张宿降庚子 分气候二十八】临【丙申立秋至辛丑大寒积辛丑至庚子荧惑 飞兑 翼在丁卯 三十六】防【丁酉秋分至壬寅立春,壬寅至辛丑,填星飞干轸降甲辰二十八】【大戊戌寒露至癸卯春分,癸卯至壬寅,壮太白飞震角降庚午三十六】夬【巳亥小雪至甲辰清明,甲辰至癸卯辰星,飞兑,亢降丁酉,二十八】需【甲辰清明至巳酉秋分,巳酉至戊申嵗星飞坎伏兑伏五世之上卦氐降戊申三十六】比【癸卯春分至戊申立秋,戊申至丁未荧惑与干飞伏房降乙卯二十八】防【辛丑大寒至丙午芒种,丙午至乙已填与震飞伏心辛卯】【小壬寅立春至丁未大暑,丁未至丙畜午。太白,飞干,尾降甲子】【家癸卯春分至戊申立秋,戊申至人丁未,辰,飞离,箕,巳丑】益【甲辰清明至巳酉秋分巳酉至戊申嵗飞震计都降庚辰北斗也】【无乙己小满至庚戌寒露庚戌至妄巳酉,荧,飞干,牛,壬午】【噬丙午芒种至辛亥小雪,辛亥至嗑庚戌。填,飞离。女,巳未】颐【辛亥小雪至丙辰清明,丙辰至乙卯太白飞艮伏震,震字误当离五世之上卦虚丙戌】蛊【庚戌寒露至乙卯春分,乙卯至甲寅辰与震飞伏危辛丑】离【戊申立秋至癸丑大寒,癸丑至壬子嵗与坎飞伏室巳巳三十六】旅【巳酉秋分至甲寅立春,甲寅至癸丑。荧,飞艮,壁,甲辰】鼎【庚戌寒露至乙卯春分,乙卯至甲寅填飞防奎辛亥】【未辛亥小雪至丙辰清明,丙辰至乙济卯。太白,飞坎,娄,戊午】蒙【壬子大雪至丁已小满,丁己至丙辰。辰,飞艮;胃,丙戌】涣【癸丑大寒至戊午芒种,戊午至丁己嵗飞防昂丁己】讼【戊午芒种至癸亥小雪,癸亥至壬戌荧飞干伏,防伏五世之上卦毕壬午】【同丁已小满至壬戌寒露,壬戌至人辛酉。填觜已亥】兑【乙卯春分至庚申立秋,庚申至己未,太白与艮飞伏,参,丁未】困【丙辰清明至辛酉秋分,辛酉至庚申辰飞坎井戊寅】萃【丁已小满至壬戌寒露,壬戌至辛酉嵗飞坤鬼乙己】

译乾【建始甲子至巳巳,兼巳已至甲戌;积算起于巳已至戊辰。五星从位起填星,与坤飞伏。参位起壬戌,统摄七十二▯。】姤【起于坤宫庚午,芒种至乙亥小雪;积算从乙亥至甲戌。太白飞于防,井入辛丑,分布气候三十六。】遯【辛未,大暑至丙子大雪;从丙子至乙亥,太阴、辰星飞于艮,鬼降于丙午。】否【壬申,立秋至丁丑大寒;从丁丑至丙子,岁星飞于坤,柳降于乙卯。】观【癸酉,秋分至戊寅立春;从戊寅至丁丑,荧惑飞于防,星宿降于辛未,二十八。】剥【甲戌,寒露至巳卯春分;从巳卯至戊寅,填星飞于艮,张降于丙子,三十六。】晋:【已卯春分至甲申立秋;甲申至癸未,太白飞临离,伏于艮,伏五世之上卦,翼降甲酉二十八;戊寅立春至癸未大暑;癸未至壬午,太阴有辰星,与坤飞伏,轸降甲辰三十六。】震:【建丙子,大雪至辛巳小满;积算自辛巳至庚辰,岁星与巽飞伏,角降庚戌三十六。】豫:【丁丑大寒至壬午芒种;壬午至辛巳,荧惑飞临坤,亢降乙未二十八。】解:【戊寅立春至癸未大暑;癸未至壬午,填星飞临坎,氐降戊辰三十六。】恒:【巳卯春分至甲申立秋;甲申至癸未,太白飞临巽,房降辛酉二十八。】升:【庚辰,清明至乙酉秋分;乙酉至甲申,太阴、水星飞临坤,心降癸丑三十六。】井:【辛巳,小满至丙戌;寒露丙戌至乙酉,岁星飞临坎,尾降戊戌二十八。】【大丙戌寒露至辛卯春分;辛卯至庚寅,荧惑飞临兑,过伏坎,伏五世之上卦,箕降丁亥三十六。】随:【乙酉秋分至庚寅立春;庚寅至己丑,填星、计都,此为南斗,庚辰二十八。】坎:【建癸未,大暑至戊子大雪;积算自戊子至丁亥,太白与离飞伏,牛降戊子二十八。】节:【甲申立秋至己丑大寒;己丑至戊子,太阴、辰星飞临兑,女降丁巳。】屯:【乙酉秋分至庚寅立春;庚寅至己丑,岁星飞临震,虚降庚寅。】【既:【丙戌寒露至辛卯春分;辛卯至济,庚寅,荧惑飞临离,危降己亥。】革:【丁亥小雪至壬辰清明;壬辰至辛卯,填星飞临兑,室降丁亥。】丰:【戊子大雪至癸巳小满;癸巳至壬辰,太白飞临震,壁降庚辰。】【明:【癸巳小满至戊戌寒露;戊戌至丁酉,辰星飞临坤,伏于震,伏五世之上卦,奎降癸酉。】师:【壬辰清明至丁酉秋分;丁酉至丙申,岁星,娄降戊午。】艮:【建庚寅,立春至乙未大暑;积算自乙未至甲午,荧惑与兑飞伏,胃降丙寅三十六。】贲:【辛卯春分至丙申立秋;丙申至乙未,填星飞临离,昴降己卯二十八。】【大:【壬辰清明至丁酉秋分;丁酉至丙申,太白飞临乾,毕降甲寅三十六。】损:【癸巳小满至戊戌寒露;戊戌至丁酉,辰星飞临兑,觜降丁丑二十八。】睽:【甲午芒种至己亥小雪;己亥至戊戌,岁星飞临离,参降己酉三十六。】履:【乙未大暑至庚子大雪;庚子至己亥,荧惑飞临乾,井降壬申二十八。】【中:【庚子大雪至乙巳小满;乙巳至甲辰,填星飞临巽,伏于乾,伏五世之上卦,鬼降辛未三十六。】渐:【己亥小雪至甲辰清明;甲辰至癸卯,太白,柳降丙申二十八。】坤:【建甲午,芒种至己亥,至戊戌,周而复始;与乾飞伏。五星从位起太阴、水星,星宿从位降癸酉。】复:【乙未起坤,大暑至庚子大雪;积算自庚子至己亥,岁星飞临震,张宿降庚子,分气候二十八。】临:【丙申立秋至辛丑大寒;积算自辛丑至庚子,荧惑飞临兑,翼在丁卯三十六。】巽:【丁酉秋分至壬寅立春;壬寅至辛丑,填星飞临乾,轸降甲辰二十八。】【大:【戊戌寒露至癸卯春分;癸卯至壬寅,壮,太白飞临震,角降庚午三十六。】夬:【己亥小雪至甲辰清明;甲辰至癸卯,辰星飞临兑,亢降丁酉二十八。】需:【甲辰清明至己酉秋分;己酉至戊申,岁星飞临坎,伏于兑,伏五世之上卦,氐降戊申三十六。】比:【癸卯春分至戊申立秋;戊申至丁未,荧惑与乾飞伏,房降乙卯二十八。】巽:【辛丑大寒至丙午芒种;丙午至乙巳,填星与震飞伏,心降辛卯。】【小:【壬寅立春至丁未大暑;丁未至丙午,太白飞临乾,尾降甲子。】【家:【癸卯春分至戊申立秋;戊申至丁未,辰星飞临离,箕降己丑。】益:【甲辰清明至己酉秋分;己酉至戊申,岁星飞临震,计都降庚辰,此为北斗。】【无:【乙巳小满至庚戌寒露;庚戌至己酉,荧惑飞临乾,牛降壬午。】【噬:【丙午芒种至辛亥小雪;辛亥至庚戌,填星飞临离,女降己未。】颐:【辛亥小雪至丙辰清明;丙辰至乙卯,太白飞临艮,伏于震;“震”字误,当为“离”,为五世之上卦,虚降丙戌。】蛊:【庚戌寒露至乙卯春分;乙卯至甲寅,辰星与震飞伏,危降辛丑。】离:【戊申立秋至癸丑大寒;癸丑至壬子,岁星与坎飞伏,室降巳巳三十六。】旅:【己酉秋分至甲寅立春;甲寅至癸丑,荧惑飞临艮,壁降甲辰。】鼎:【庚戌寒露至乙卯春分;乙卯至甲寅,填星飞临巽,奎降辛亥。】【未:【辛亥小雪至丙辰清明;丙辰至乙卯,太白飞临坎,娄降戊午。】蒙:【壬子大雪至丁巳小满;丁巳至丙辰,辰星飞临艮,胃降丙戌。】涣:【癸丑大寒至戊午芒种;戊午至丁巳,岁星飞临巽,昴降丁巳。】讼:【戊午芒种至癸亥小雪;癸亥至壬戌,荧惑飞临乾,伏于巽,伏五世之上卦,毕降壬午。】【同:【丁巳小满至壬戌寒露;壬戌至辛酉,填星,觜降己亥。】兑:【乙卯春分至庚申立秋;庚申至己未,太白与艮飞伏,参降丁未。】困:【丙辰清明至辛酉秋分;辛酉至庚申,辰星飞临坎,井降戊寅。】萃:【丁巳小满至壬戌寒露;壬戌至辛酉,岁星飞临坤,鬼降乙巳。】

咸【戊午芒种至癸亥小雪,癸亥至壬戌荧飞艮栁丙申】蹇【已未大暑至甲子大雪,甲子至癸亥填飞坎星戊申】谦【庚申立秋至乙丑大寒,乙丑至甲子太白飞坤张癸亥】【小乙丑大寒至庚午芒种,庚午至己已辰过飞,震伏坤伏五世之上卦。翼,庚午】【归甲子,大雪至巳己,小满巳己至妹戊辰嵗轸丁丑】煦按:此卦序以干统震、坎、艮三男在前,坤统防、离、兑三女在后。其二十八宿自参纳干而始,一卦一宿顺行至防而止,又由震起角顺行至归妹。唯随卦纳计都,下注曰“南斗”;益卦纳计都,下注曰“北斗”。然皆注世爻于下,葢纳于世爻也。或由世爻而更衍其宿,亦未可定。凡冬至、立春之类,其上所用之支则月建也。其云“建始甲子”,则配六爻者也。干多已己至甲戌六干支为其建统七十二▯也。其云“三十六老阳之防也,二十八少阳之防也”。干言七十二▯建始之所统也。其云“起巳已至戊辰周六甲也”。

外层京以辟统公侯卿大夫卦

次层,后天八卦顺加,除坎、离、震、兊。

煦按:次层所列,皆后天卦位,而又以后天卦顺加之者也。俱以各宫之卦居首,其家人当为防。

  内层邵子除乾坤坎离

煦按,其卦皆先天之卦而又加以先天之卦也?在左者,左下;在右者,右下。

  四层每爻一气

辟卦毎爻一候

凿度类,是谋稽覧圗,俱言卦气。唐志曰:「月卦出孟喜章句,以为易本于气,而后以人事明之。」

孟康曰:「分至之首,皆得八十分日之七十三。颐、晋、井、大畜皆五日十四分,余皆六日七分。」

邵子曰:「三百八十四爻,真天文也。止用三百六十,以乾坤坎离之不用也。不用所以用也,故万物变而四者不变也。葢自京氏亦除四卦,以三百六十五度四分度之一,爻直一日而五度竒,则每度八十分,五日四分度之一,当得四百二十分,六十卦分之卦各七分,是所谓六日七分也。止庵谓此最尽天体。智按:此京减三统日法之一耳。依邵子法,五度四一当为一千八百九十分,则十卦卦得三十一分六秒,每两卦相对,寓六十四藏一之象焉。纬占曰:每六气后余一日三时五十八分有竒,二十四气共五日三时,归于气终,此四分厯以九百四十分为日法也。后天坎离震兊四正卦,其用十二;乾坤艮防四隅卦,其用四十八。数尽则交六九七八,合之皆十五。四正用六,四隅用九。」

煦按:此隂阳互用之机,在洛书则四正竒数,四隅偶数也。以后天配先天,除坎、离、震、兊亦即除乾坤、坎离之义,但取其爻数与三百六十相合耳。若以圗论断,以除先天乾坤、坎离为是,不然则与六十四卦圎圗不合。

以七八居中,六九前后相交焉。此京氏本法,至今卦影用之。其以辟统公侯卿大夫,则太▯取之环配者也。四维之用,所以维四正,故皆主九贵。其用也,大抵先天立体,后天主用,全以具爻纳虚相应,原自妙叶。谨衍于后。煦按:次层后天之卦,除坎、离、震、兊皆左旋三层。先天之卦,除乾坤、坎、离者,皆自上而下。

译咸:【戊午芒种至癸亥小雪;癸亥至壬戌,荧惑飞临艮,柳降丙申。】蹇:【己未大暑至甲子大雪;甲子至癸亥,填星飞临坎,星降戊申。】谦:【庚申立秋至乙丑大寒;乙丑至甲子,太白飞临坤,张降癸亥。】【小:【乙丑大寒至庚午芒种;庚午至己巳,辰星飞过,临震,伏于坤,伏五世之上卦,翼降庚午。】【归:【甲子大雪至己巳小满;己巳至妹,戊辰,岁星,轸降丁丑。】煦按:这一卦序以乾统领震、坎、艮三个阳卦在前,以坤统领巽、离、兑三个阴卦在后。二十八宿从参宿纳入乾开始,每卦配一宿,顺行到巽而止;又从震起角宿,顺行至归妹。只有随卦纳计都,下注说“南斗”;益卦纳计都,下注说“北斗”。然而二者都把世爻注在下方,大概是纳于世爻之中。也可能从世爻再推衍其所配星宿,但还不能确定。凡“冬至”“立春”之类,其上所用的地支就是月建。所说“建始甲子”,则是用来配六爻的。乾卦多从己巳到甲戌,共六个干支,作为建统七十二候。所说“三十六,是老阳之数;二十八,是少阳之数”。乾卦所说七十二候,是建始所统辖的范围。所说“起己巳至戊辰,周遍六甲”。外层:京房以辟卦统领公、侯、卿、大夫诸卦。次层:顺着后天八卦加列,除去坎、离、震、兑。煦按:次层所列都是后天卦位,又按后天卦的顺序加列。各宫都以本宫之卦居首,其中“家人”应当是巽。内层:邵子除去乾、坤、坎、离。煦按:这些卦都是先天卦,又加上先天卦吗?在左边的,置于左下;在右边的,置于右下。四层,每一爻配一气。辟卦每一爻配一候。《凿度》一类的书,以及《是谋稽览图》,都谈卦气。《唐志》说:“月卦出自孟喜《章句》,认为《易》本于气,随后才用人事来说明。” 孟康说:“春分、秋分、冬至、夏至的起始日,都占八十分日中的七十三分。颐、晋、井、大畜各为五日十四分,其余各为六日七分。” 邵子说:“三百八十四爻,确实就是天文。这里只用三百六十,是因为不用乾、坤、坎、离四卦。所谓不用,正是为了发挥其作用;所以万物可以变化,而这四者不变。大概从京氏开始也除去四卦,以三百六十五度又四分之一度计算,一爻当一日而五度有余;每度八十分,五日四分之一度应为四百二十分,六十卦分摊,每卦各七分,这就是所谓六日七分。止庵认为这是对天体说明得最完备的说法。智按:这只是京氏删减三统日法的一部分。依邵子的算法,五度四分之一应为一千八百九十分,则十卦每卦得三十一分六秒;每两卦相对,寓含六十四卦中藏一卦的象。纬书占法说:每六气之后余下一日三时五十八分有余,二十四气共余五日三时,归入气的终点;这是以九百四十分为一日之法。后天的坎、离、震、兑四正卦,其作用数为十二;乾、坤、艮、巽四隅卦,其作用数为四十八。数尽之后便交替使用六、九、七、八,合起来都为十五。四正卦用六,四隅卦用九。” 煦按:这是阴阳互相发挥作用的关键。在洛书中,四正为奇数,四隅为偶数。以后天配先天,除去坎、离、震、兑,也就是除去乾、坤、坎、离的意思,只是为了使爻数与三百六十相合。若从卦图来判断,应当以除去先天乾、坤、坎、离为正确;否则便与六十四卦圆图不合。以七、八居中,六、九在前后交替。这是京氏的本法,直到今天卦影仍采用它。以辟卦统领公、侯、卿、大夫,是《太玄》所取而环绕配置的法则。四维卦的作用,是维系四正卦,所以都以九为主而贵重。其作用大抵是:先天建立形体,后天主导作用,完全凭具爻与纳虚相互呼应,原本就精妙而协调。谨慎地把它推演如下。煦按:次层的后天卦,除去坎、离、震、兑,都向左旋转三层;先天卦除去乾、坤、坎、离的,都自上而下排列。

邵子曰:干干也,支枝也。干十而支十二,则阳数中有隂,隂数中有阳也。此言二五则阳而隂,三四则隂而阳也。潜老曰:具爻配通期,多二十四爻。今以一气虚一爻,则二十四气虚二十四爻。虚者合二为一则十二也,故当气盈▯虚之象焉。四而为一则二十四而六也。智曰:凡四肢之节,以虚能转,故纳虚之法,纳于气节之间。今按每气皆十五日二时五刻,原有余赢,故赢爻应之。举一章七闰,闰年四大月三小月,为三百八十四日。权法十六两一斤,斤亦三百八十四铢。列其恒法,而盈虚在中矣。甲壬阳孤,乙癸隂虚。五子五丑之类,纳一于孤虚之间,则七十二也。纳虚爻二十四,而以二为一,亦七十二也。六十律,六十甲子与除四之卦,则其体矣。然嵗有四千三百二十时,即贞悔七十二卦之十周爻也。今以通期爻、具爻、贞悔爻三等,而与甲子轮之,聼其不齐,而五千七百六十自齐矣。此半其具防十五闰年,而十六其通期。八卦各两其三百六十,而九十六周甲子也。别详全谱。年也,月也,日也,时也,分秒也,爻与甲子环轮相续,而积闰气分盈缩其间,自何硋焉。易真神明之牖。○九年前二月十五日辰,即今年正月初一日辰。为月九十七,为日二千八百八十,而四十八周甲子也。此推歩家约法也。今五千七百六十,则两其九年四十八周甲子耳。凡四十九年合易之具防。今世揲蓍者少,而火珠林之术盛行。大槩本于京氏卦,弃其象数,爻取于干支。一世卦为一世,应于动静,无与也。一事为一门类,与爻辞无与也。然某观京房易传,又与今世所行间有出入,则亦失其传也。曰:世应分爲八宫,干、震、坎、艮、坤、防、离、兊,各主一宫,所属七卦,自下而上,以次受变。变至五爻,则上爻不可复变。上爻为本宫之主,故第六卦从五爻返至四爻变,而复主卦之画,谓之游魂。第七卦则内卦皆复主卦之画,谓之归魂。主卦以上爻为世,其次五卦以变爻为世,游魂以四爻为世,归魂以三爻为世【亦内卦之上爻也】世之对为应,初与四,二与五,三与上是也。曰:飞伏世爻所在见者为飞,不见者为伏。见者即世爻之纳甲,不见者八主卦取相反之纳甲【干与坤反,震与防反,坎与离反,艮与兊反】五变卦取主卦之纳甲【变在一世,取主卦一爻;变在二世,取主卦二爻,余凖此】游归二卦取从变之纳甲,如干宫游魂从剥而变,则取剥四纳甲为伏;归魂从晋而变,则取晋三纳甲为伏,余凖此。煦按此又一伏法当不可宗曰:「建以爻直月,从世起建,布于六位【惟干坎从初爻起】干起甲子,坤起甲午。一卦凡六月也。」曰:积算以爻直日,从建所止起日,如姤上九乙亥,即以乙亥上起九为一日,终而复始。一卦凡百有八十日也。术家以月为直符,日为传符,指六爻所见之支当之,非矣。曰:鬼为系爻,财为制爻,天地为义爻【天地即父母】福徳为寳爻【福徳即子孙】同气为専爻【兄弟爻也】即术家所定六亲是也。其定身爻,视世爻之辰:子午身居初,丑未身居二,寅申身居三,卯酉身居四,辰戌身居五,巳亥身居上。而京氏无定身爻之例。乾卦云:水配初位为福徳【初爻甲子水干之子孙】木入金郷居寳贝【二爻甲寅木干之财】土临内象为父母【三爻甲辰土干之父母】火来四上嫌相敌【四爻壬午火干之官鬼】金入金郷木渐防【五爻壬申金干之兄弟】宗庙上建戌亥干木位【谓上爻壬戌土】煦曰末句上字亥字当羡若依术家,则干五为身爻,干上复为父母,京氏皆不言者,以世即身也,世外复有身,不巳赘乎?煦按:据此,则卦身之说,后人杜撰耳。曰:「龙徳虎刑。龙徳在十一月,坎卦子左行;虎刑五月,在离卦午右行。故依建之所立,龙徳起子,至四月在巳;虎刑继之,虎刑起午,至十二月在亥。」煦按末句当去二字干徳继之,术家见子即为龙,徳见午即为虎,刑失之逺矣。术家又有青龙、朱雀、勾陈、螣蛇、白虎、元武六神,以所占之日,甲乙起青龙,丙丁起朱雀,戊起勾陈,巳起螣蛇,庚辛起白虎,壬癸起元武。在龙虎为重出,余四神为増加也。曰:卦位初元士,二大夫,三三公,四诸侯,五天子,上宗庙。曰五星,曰二十八宿,皆从世爻入卦。曰:「盈虚,盈则三十有六,虚则二十有八。内外卦各分其半,以其五行所属起世爻,巡于六位,视与爻之纳甲相生尅定其吉凶。此皆术家之所无也。」游魂八卦伏【鬼易十六卦不取本宫为伏故别为圗】晋【艮四,大坎四,明震四,中干四;丙戌,过戊申,夷庚午,孚壬午】需【兊四丁亥】颐【离四巳酉】讼【防四小坤四辛未过癸丑】归魂八卦伏【大坤三有乙卯】随【防三辛酉】师【离三已亥】渐【兊三丁丑】比【干三甲辰】蛊【艮三同坎三归艮三庚辰人戊午妹丙申】

译邵子说:干如树干,支如枝条。天干有十,地支有十二,所以阳数中含有阴,阴数中含有阳。这是说二、五属阳而含阴,三、四属阴而含阳。潜老说:具爻配合通期,多出二十四爻。现在每一气虚出一爻,则二十四气虚出二十四爻。所谓虚,把两个合为一个就是十二,所以应当体现气有余、爻有虚的象。四合为一,则二十四成为六。智说:凡四肢的关节,正因为有虚处才能转动,所以纳虚的方法,是纳在气节之间。现在按每气都是十五日二时五刻,原本有余数,所以用赢爻与之相应。举例说,一章有七闰,闰年有四个大月、三个小月,为三百八十四日。权衡之法十六两为一斤,一斤也有三百八十四铢。列出其恒常法则,而盈虚就在其中。甲、壬为阳孤,乙、癸为阴虚。五子、五丑之类,把一个纳在孤虚之间,就成为七十二;纳入虚爻二十四,而以二合一,也成为七十二。六十律、六十甲子以及除去四卦的卦,构成其形体。然而一年有四千三百二十时,就是贞、悔七十二卦的十周之爻。现在把通期爻、具爻、贞悔爻三类,与甲子循环配合,使它们的不齐相互听任,直到五千七百六十才自行齐合。” 这是把具爻的一半作为十五个闰年,而把通期作为十六个闰年。八卦各自乘二,得到三百六十;又是九十六周甲子。详见完整谱表。年、月、日、时、分、秒,以及爻与甲子循环相接,闰气的分数、盈缩积累在其中,又有什么妨碍呢?《易》实在是通达神明的窗口。○九年前二月十五日辰时,就是今年正月初一日辰时。换算为月份是九十七个月,日数是二千八百八十日,也是四十八周甲子。这是推步家所用的约略算法。现在五千七百六十,就是两个九年、四十八周甲子。大凡四十九年合于《易》的具爻。现在世上用揲蓍法的人少了,而火珠林之术盛行。它大体本于京氏卦,却舍弃了京氏的象数,只把爻取自干支。一世卦作为一世,与动静相应,却没有其他关系;一件事作为一门类别,也与爻辞没有关系。然而我看《京房易传》,又发现它与现今流行的术法间有出入,可见后世也失去了它的传承。书中说:世、应分为八宫,乾、震、坎、艮、坤、巽、离、兑各主持一宫;所属七卦自下而上依次接受变化。变化到第五爻时,上爻不能再变。上爻是本宫之主,所以第六卦从第五爻返回到第四爻变化,重新恢复主卦的卦画,称为游魂。第七卦则内卦都恢复为主卦的卦画,称为归魂。主卦以上爻为世,其后五卦以变爻为世;游魂卦以四爻为世,归魂卦以三爻为世【三爻也是内卦的上爻】。世爻的对爻就是应爻:初与四相对,二与五相对,三与上相对。书中说:飞伏中,世爻所在且显现的称为飞,不显现的称为伏。显现者就是世爻的纳甲;不显现者,八个主卦取相反的纳甲【乾与坤相反,震与巽相反,坎与离相反,艮与兑相反】。五个变卦取主卦的纳甲【变在一世,取主卦第一爻;变在二世,取主卦第二爻,其余依此类推】。游魂、归魂两卦,取随变化而来的纳甲。例如乾宫游魂从剥卦变化而来,就取剥卦第四爻的纳甲作为伏;归魂从晋卦变化而来,就取晋卦第三爻的纳甲作为伏,其余依此类推。煦按:这又是一种伏法,应当不能奉为准则。书中说:“以爻值月,从世爻起建,布列于六位【只有乾、坎从初爻起】。乾从甲子起,坤从甲午起。一卦总共值六月。” 书中说:积算以爻值日,从建所停止之处起日。例如姤卦上九为乙亥,就从乙亥上起九作为第一日,周而复始。一卦总共是一百八十日。术家把月作为直符,把日作为传符,按照六爻所见的地支来指配,这是错误的。书中说:鬼为系爻,财为制爻,天地为义爻【天地就是父母】,福德为宝爻【福德就是子孙】,同气为专爻【就是兄弟爻】;这就是术家所规定的六亲。确定身爻,要看世爻的地支:子、午,身在初爻;丑、未,身在二爻;寅、申,身在三爻;卯、酉,身在四爻;辰、戌,身在五爻;巳、亥,身在上爻。但京氏没有确定身爻的例子。乾卦说:水配初位为福德【初爻甲子水,是乾卦的子孙】;木入金乡居宝贝【二爻甲寅木,是乾卦的财】;土临内象为父母【三爻甲辰土,是乾卦的父母】;火来四上嫌相敌【四爻壬午火,是乾卦的官鬼】;金入金乡木渐衰【五爻壬申金,是乾卦的兄弟】;宗庙上建戌亥乾木位【指上爻壬戌土】。” 煦说:末句中的“上”字和“亥”字应当是衍文。如果依照术家的说法,乾卦第五爻为身爻,乾卦上爻又为父母;京氏都不说这些,是因为世爻就是身爻。世爻之外再另立身爻,不是多余吗?煦按:据此看来,卦身之说是后人杜撰的。书中说:“龙德、虎刑。龙德在十一月,坎卦的子位向左行;虎刑在五月,离卦的午位向右行。所以依照建所立的位置,龙德从子起,到四月在巳;虎刑接续其后,虎刑从午起,到十二月在亥。” 煦按:末句应删去两个字。乾德接续其后。术家见子就称为龙,见午就称为虎;至于刑,则差得太远了。术家又有青龙、朱雀、勾陈、螣蛇、白虎、玄武六神,以占日的天干配之:甲乙起青龙,丙丁起朱雀,戊起勾陈,己起螣蛇,庚辛起白虎,壬癸起玄武。龙虎属于重复出现,其余四神属于增加配置。书中说:卦的各爻位,初爻为元士,二爻为大夫,三爻为三公,四爻为诸侯,五爻为天子,上爻为宗庙。又说五星、二十八宿,都从世爻纳入卦中。书中说:“盈虚方面,盈为三十六,虚为二十八。内卦、外卦各分一半,以所属五行从世爻起,在六爻之间巡行,再看它与各爻纳甲的生克关系来判定吉凶。这些都是术家所没有的。” 游魂八卦的伏卦【鬼易十六卦不取本宫为伏,所以另作一图】。晋:【艮四,大坎四,明震四,中乾四;丙戌,过戊申,夷庚午,孚壬午。】需:【兑四,丁亥。】颐:【离四,巳酉。】讼:【巽四,小坤四,辛未,过癸丑。】归魂八卦的伏卦。【大坤三,有乙卯。】随:【巽三,辛酉。】师:【离三,己亥。】渐:【兑三,丁丑。】比:【乾三,甲辰。】蛊:【艮三,同坎三,归艮三,庚辰,人戊午,妹丙申。】

煦按:二十四节节有三候,一候五日,而配以一卦,该七十二卦。今于四立分至中各虚一卦以象之,其十六气,每气各计三卦。然以予意论之,毕竟除去乾坤坎离,而以其余六十卦分配三十日,则一卦六爻各配六日,方与三百六十日合也。然必以六日七分者,以三百六十之外,尚有五日四分度之一也。冬至日在坎,春分日在震,夏至日在离,秋分日在兊。四正之卦,卦有六爻,爻主一气,余六十卦,卦主六日七分。八十分日之七,嵗十二月三百六十五日四分日之一,六十而一周。离坎震兊各主一方,其余六十卦,卦有六爻,别主一日,凡主三百六十日。余有五日四分日之一,每日分为八十分,五百分为四百分日之一,又分为二十分,是四百二十分。六十卦分之六七四十二,每卦各得七分,每卦得六日七分也。自复至干为息卦,曰太阳;自姤至坤为消卦,曰太隂。息卦所属曰少阳,消卦所属曰少隂。京房精于其学,东汉郎顗明之。象数论》曰:「以十二辟卦言之,剥之至复,所隔惟坤六爻。其一爻当一候,一候得五日五分。六分分之,五六爻得三十日三十五分,非七日也。以六十卦言之,一卦六日七分。剥之至复,中隔艮、既济、噬嗑、大过、坤、未济、蹇、颐、中孚九卦,计五十四日六十三分,非一卦也。」孔颖达牵合两者,故其说不能合。《易》之「七日来复」,反剥为复,所歴七爻,以一日为一爻,故曰「反复其道」,反复即反覆也。与卦气何与?即使孔氏之防,能合卦气,则《易》之辞毋乃为卦气圗説乎?为卦气之法者,宓戏耶?文王耶?煦按:黄氏止认得来氏之综卦,故确认七日来复为覆卦,此说非也。如但以覆为义,则但曰反覆可矣,不必曰复。复者,往往来来不一之称也。如但以覆为义,则一覆而即至矣,更不必曰七日也。七日云者,谓中为纯坤六爻所间耳。今曰反复为反覆矣,然则七日来复亦可曰七日来覆乎?葢《周易》全是先天,全是流通活泼的,全是仿像天地间隂阳往复循环不巳之运,安有一卦可认为一定不移之象乎?汉儒去古未逺,《易》道虽晦而尚未尽没其真,所以犹有卦气之说。特汉儒援入嵗法,必欲卦爻皆与日配,所以纷纷其说不能尽合。前隔九卦之说,是太元卦圗。如以先天太极圗而论,则坤之左右即剥复也,安得有九卦之隔?六日七分之说,相传既乆,其余卦气皆自后起。有自干至未济,并依《易》书本序,以一卦直一日,干直甲子,坤直乙丑,至未济直癸亥,乃尽六十日,六周而三百六十日。四正卦则直二分二至,坎冬至,离夏至,震春分,兊秋分,不在六十卦轮直之列者,焦氏之法也。此除后天四正者也有以乾坤坎离四卦为槖籥,余六十卦依序卦,一爻直一时,一月有三百六十时,足其数者。又以十二辟卦,每卦管领一时,魏伯阳之法也。煦按:此除先天四正者也。伯阳所用序卦,乃火候之次第。至于合诸嵗法,则必用先天大圗中卦序,除去四正,乃可也。葢离、坎、震、兊乃后天小圗之卦,后天无大圎圗,则无六十卦可以分爻配日。且除后天之四正而合诸先天之大圗,则冬至后除去震、离、兊三卦,而夏至后止除坎之一卦,故不能合。要必除先天四正而用大圎圗者为是。干起甲子,坤起甲午,每卦直六月者,京房之法也。史绳祖曰:革居序卦之四十九,当大衍之数;节居序卦之六十,当周天之度。六十卦,三百六十爻,一爻主一日。上经干起甲子,防甲午【午当是戌】噬嗑甲申,至离三十卦,一百八十日,而三甲尽。下经咸起甲午,损甲辰,震甲寅,至节癸亥而终,亦三十卦,一百八十日,而一年周。故天地节而四时成,亦曰天地革而四时成。中孚、小过、既、未济者,以应分至。中孚防上兊下,小过震上艮下,既未济皆坎离此又一除法。每爻直十五日,以应二十四气。先儒言卦起中孚,非也。以六十卦言,甲子起于干;以分至四卦言,甲子亦起于中孚,亦古法也。至宋而后有所谓先天圗者,于是邵子以六日七分之法施于其圗,黜卦起中孚之说,以复起冬至姤,起夏至。其以坎离震兊四正卦主二十四气者,改为乾坤坎离,此圎圗之卦气也。张理以方圗覆背置之,泰处于东北,干处于东南,否处于西南,坤处于西北。此即干南坤北,干东坤西,目为后天方圗者也。亦以冬至起复至防,而正月至干,而四月至否,而七月至坤,而十月。此方圗之卦气也。此又一除法

译煦按:二十四节气,每节有三候,每候五日,配成七十二卦。现在在四立和二分二至中,各虚出一卦来象征它们;十六气中,每气各计算三卦。然而依我的意见,毕竟应当除去乾、坤、坎、离,以其余六十卦分配三十日;这样一卦六爻各配六日,才与三百六十日相合。但之所以一定说六日七分,是因为三百六十日之外,还有五日四分之一度。冬至日位于坎,春分日位于震,夏至日位于离,秋分日位于兑。四正卦每卦有六爻,每爻主一气;其余六十卦,每卦主管六日七分。八十分日中的七分,一年十二月共有三百六十五日四分之一,六十卦轮转一周。离、坎、震、兑各主一方;其余六十卦,每卦有六爻,各主管一日,共主管三百六十日。剩余五日四分之一,把每天分为八十分,五日共有四百分,另有四分之一日;再分为二十分,就是四百二十分。六十卦分配这四百二十分,每卦四十二分;每卦各得七分,即每卦六日七分。从复到乾是息卦,称为太阳;从姤到坤是消卦,称为太阴。息卦所属称少阳,消卦所属称少阴。京房精通这门学说,东汉的郎顗阐明了它。《象数论》说:“按十二辟卦来说,从剥到复,中间只隔着坤卦六爻;一爻应当是一候,一候得五日五分。六候分摊,五、六爻共得三十日三十五分,并不是七日。按六十卦来说,一卦六日七分。从剥到复,中间隔着艮、既济、噬嗑、大过、坤、未济、蹇、颐、中孚九卦,共计五十四日六十三分,并不是一卦。”孔颖达把两种说法牵强合并,所以他的说法不能相合。《易》所谓“七日来复”,是从剥反转到复,经过七爻,一日对应一爻,所以说“反复其道”;“反复”就是反覆。它与卦气有什么关系?即使孔氏的说法能够与卦气相合,那么《易》的辞岂不是卦气图的解说吗?制定卦气之法的,究竟是宓戏,还是文王呢?” 煦按:黄氏只认出了来氏的综卦,所以确认“七日来复”就是覆卦,这是不对的。如果只取“覆”为义,那么说“反覆”就可以了,不必说“复”。“复”是往来反复、不止一次的称呼。如果只取“覆”为义,那么一覆转就应当立即到达,也不必说“七日”。说七日,是指中间隔着纯坤六爻。如今说“反复”就是“反覆”,那么“七日来复”岂不也可以说成“七日来覆”吗?大概《周易》全是先天之学,全是流通活泼的,都是仿效天地间阴阳往复循环不止的运行,哪里有一卦可以被认为是固定不移的象呢?汉儒距离古代还不远,《易》道虽然晦暗,却还没有完全失去真实含义,所以还保留卦气之说。只是汉儒把它引入岁时之法,必定要使卦爻都与日期配合,因此各种说法纷纷出现,不能完全相合。前面所说隔九卦,是《太元》的卦图;如果按照先天太极图来说,坤的左右就是剥、复,怎么会有九卦的间隔呢?” 六日七分之说流传已久,其余关于卦气的说法都是后来产生的。有一种说法,从乾到未济,依照《易》书的本来卦序,以一卦值一日:乾值甲子,坤值乙丑,直到未济值癸亥,正好满六十日;六周就是三百六十日。四正卦则分别值二分二至:坎值冬至,离值夏至,震值春分,兑值秋分,不列入六十卦轮流值日之中,这是焦氏的方法。这是除去后天四正卦的算法。还有一种说法,以乾、坤、坎、离四卦作为橐籥,其余六十卦依照卦序排列,一爻值一时;一个月有三百六十时,正好足数。又以十二辟卦,每卦统领一时,这是魏伯阳的方法。煦按:这是除去先天四正卦的算法。魏伯阳所使用的卦序,是火候的次序。至于要与岁时之法相合,就必须采用先天大图中的卦序,除去四正卦才可以。因为离、坎、震、兑是后天小图的卦;后天没有大圆图,也就没有六十卦可以分爻配日。而且若除去后天四正卦来与先天大图相合,那么冬至之后要除去震、离、兑三卦,夏至之后却只除去坎一卦,因此不能相合。一定要除去先天四正卦而采用大圆图,才是正确的。乾从甲子起,坤从甲午起,每卦值六月,这是京房的方法。史绳祖说:革卦在卦序中排第四十九,正合大衍之数;节卦在卦序中排第六十,正合周天之度。六十卦共有三百六十爻,一爻主管一日。上经从乾卦甲子起,巽卦甲午【“午”应当是“戌”】,噬嗑卦甲申,至离卦共三十卦,经过一百八十日,三个甲子周转完毕。下经从咸卦甲午起,损卦甲辰,震卦甲寅,至节卦癸亥结束,也是三十卦、一百八十日,一年周遍。所以说“天地节而四时成”,也说“天地革而四时成”。中孚、小过、既济、未济,用来对应春分、秋分、冬至、夏至。中孚为巽上兑下,小过为震上艮下,既济、未济都由坎、离组成;这又是一种除去四卦的方法。每爻值十五日,以对应二十四节气。先儒说卦气从中孚起,这是不对的。按六十卦来说,甲子从乾起;按春分、秋分、冬至、夏至四卦来说,甲子也从中孚起,这同样是古法。到了宋代以后,出现所谓先天图,于是邵子把六日七分之法施用于先天图,排斥卦气从中孚起的说法,改为复卦起冬至,姤卦起夏至。他把以坎、离、震、兑四正卦主管二十四节气的说法,改为乾、坤、坎、离;这就是圆图的卦气。张理把方图翻转背置,使泰在东北,乾在东南,否在西南,坤在西北。这就是乾在南坤在北、乾在东坤在西的排列,被称为后天方图。又以冬至从复起,至巽;正月到乾,四月到否,七月到坤,十月又到下一阶段。这是方图的卦气。这又是一种除去四卦的方法。

张氏又以一隂一阳至六隂六阳类而并列,六阳处南,六隂处北,阳自下而升,隂自上而降,广辟卦之法也。邵子又以方圗,干兊离震各重之为六十四卦,共二百五十六卦【即既济卦圗,见前经世书】以之算大运,亦以算小运,二十四气,每气六十四爻,积一千五百二十六爻,合干兊离震挂一之数,谓之挂一圗,所谓皇极之学也。圗说述曰:二十四气七十二候,见于周公时训。吕不韦取以为月令,其书则见于《夏小正》。《夏小正》者,夏后氏之书,孔子得之于杞者也。夏建寅,故其书始于正月。周建子,而授民时、廵狩、祭享,皆用夏正,故其书始于立春。《夏小正》具十二月,而无中气,有▯应而无日数。至于时训,乃五日为▯,三▯为气,六十日为节。仲尼赞《易》,时巳有时训。观《七月》一篇,则有取于时训可知。岂时训因小正而加详欤?煦谓:「七月自是周公诗,今云此者,见得周公时尚且有取于时训,则孔子赞易时,有时训明矣。」说卦言坎,北方之卦也;离,南方之卦也;兊,正秋也。于三卦言方,则知坎、离、震、兊各主一方矣。于兊言正秋者,秋分也。兊言秋分,则震春分,坎冬至,离夏至,为四正矣。复大象曰:「先王以至日闭闗。」所谓至日者,冬至也。于复言冬至,则姤为夏至,而十二月消息之卦可知矣。复象曰:「七日来复。」则六十卦分主一嵗,卦为六爻,爻主一日,可知矣。系辞曰:「三百八十四爻,当期之日。」葢六十卦当三百六十日,四卦主十二节、十二中气,所余五日,则积分成闰也。京房卦气主六日七分,用太▯之序。焦赣一卦直一日,用《周易》之序。而费直引孟康之法,则一爻主一日也。京房在元帝时,子云在孝平时,当是子云用京房卦气。卦气,正月为泰,天气下降,当为雨水。二月大壮,雷在天上,当为惊蛰。先雨水而后惊蛰,宜也。惊蛰者,万物生乎震,震为雷也。清明者,万物齐乎防,防为风也。防洁齐而曰清明,清明乃洁齐之义。谷雨,三月中,自雨水后,土膏脉动,至此又雨,则土脉生物,所以滋五谷之种也。小满,四月中,先儒云:小雪后,阳一日生一分,积三十日生三十分,而成一昼,为冬至。小满后隂生,亦然。夬,四月,干之中谓之满者,姤初六,羸豕孚蹢躅。坤初六,履霜坚氷至。羸豕喻其小,蹢躅喻其满,履霜喻其小,坚氷喻其满。易言于一隂既生之后,嵗言于一隂方萌之初,虑之深,防之豫也。小雪后有大雪,此乃有小满无大满,意可知矣。至若三月中谷雨,五月中芒种,此二气独指谷麦言,谷必言其生之始,谷种于春,得木之气,残于秋,金克木也。麦必要其成之终,麦种于秋,得金之气,成于夏,火克金也。六月小暑,六月中大暑,夏至后暑已盛,不当又谓之小,殊不知易曰:寒往则暑来,暑往则寒来,寒暑相推而嵗成焉。通上半年之半皆可谓暑,通下半年之半皆可谓寒。正月暑之始,十二月寒之终,而曰大暑小暑者,不过上半年之词耳。六月中暑之极,故谓大,然则未至于大则犹为小也。七月中处暑,七月暑之终,寒之始,大火西流,暑气于是乎处矣。处者,隐也,藏伏之义也。白露,八月节;寒露,九月节。秋本属金,金色白,金气寒,白者露之色,寒者露之气,先白而后寒,固有渐也。九月中霜降,寒露始结为霜也。立冬后曰小雪,大雪,寒气始于露,中于霜,终于雪。霜之前为露,露由白而始寒;霜之后为雪,雪由小而至大,皆有渐也。至小寒、大寒,《豳风》云:一之日觱发,二之日栗烈。觱发风寒,故十一月之余为小寒;栗烈气寒,故十二月之终为大寒也。大抵合而言之,上半年主长生,曰雨,曰雷,曰风,皆生之气,下半年主生成。曰露,曰霜,曰雪,皆成之气。下半年言天时,不言农时。农时莫急于春夏也。先儒有云:「日月运行,而四时成,以其有常也。故圣人立法以歩之。隂阳相错,而万物生,以其无穷也。故圣人指物以候之。」贯六气终始,早晏五运大小盈虚,原之以至理,考之以至数,而垂示万古,无有差忒也。经曰:「五日谓之▯,三▯谓之气,六气谓之时,四时谓之嵗。」又曰:「日为阳,月为隂,行有分纪,周有道理。日行一度,月行十三度而有竒焉,故大小月三百六十五日而成嵗,积气余而盈闰矣。」经云:「日常于昼夜行天之一度,则一日也。共三百六十五日四分之一而周天度,乃成一嵗。

译张氏又把一阴一阳到六阴六阳分别归类并列:六阳在南,六阴在北;阳从下向上升,阴从上向下降,这是广泛推衍辟卦的方法。邵子又把方图中的乾、兑、离、震各自重叠,成为六十四卦,共二百五十六卦【即既济卦图,见前面的《经世书》】,用来计算大运,也用来计算小运。二十四气,每气六十四爻,共积一千五百二十六爻,合于乾、兑、离、震挂一之数,称为挂一图,也就是所谓皇极之学。《图说述》说:二十四气、七十二候,见于周公的《时训》。吕不韦取来编入《月令》,而其书又见于《夏小正》。《夏小正》是夏后氏的书,孔子从杞国得到它。夏朝以寅月为建正,所以该书从正月开始。周朝以子月为建正,但授民以时、巡狩、祭享等事都采用夏正,所以该书从立春开始。《夏小正》具备十二月的内容,却没有中气;有候应而没有具体日数。至于《时训》,则以五日为一候,三候为一气,六十日为一节。孔仲尼赞述《易》时,已经有《时训》了。看《七月》这一篇,就可以知道其中有所取法于《时训》。难道《时训》是因《夏小正》而增补详尽的吗?”}], 煦说:“‘七月’本来就是周公的诗。如今这样说,是因为可以看出,周公那个时代尚且取法于时令训诫,那么孔子赞述《易》时,当然也有关于时令的训诫了。” 《说卦》说,坎是北方的卦,离是南方的卦,兑是正秋之卦。既然对三卦说了方位,就可以知道坎、离、震、兑各主一方。对兑说“正秋”,指的是秋分。兑为秋分,那么震就是春分,坎就是冬至,离就是夏至,正好是四正。复卦《大象传》说:“先王以至日闭关。”所谓“至日”,就是冬至。复卦说冬至,那么姤卦就是夏至,由此可以知道十二月消息卦的安排。复卦《象传》说:“七日来复。”由此可知六十卦分别主一年中的六十个时段,每卦有六爻,每爻主一日。《系辞传》说:“三百八十四爻,当期之日。”大概六十卦对应三百六十日,四卦主十二节和十二中气,剩下五日,积累起来便成为闰月。京房的卦气说,以六日七分为一卦,采用《太玄》的次序。焦赣一卦值一日,采用《周易》的次序。费直引用孟康的方法,则是一爻主一日。京房在汉元帝时,扬子云在汉孝平帝时,应当是扬子云采用了京房的卦气法。按卦气说,正月为泰卦,天气下降,应当对应雨水。二月为大壮卦,雷在天上,应当对应惊蛰。先有雨水,后有惊蛰,是合宜的。所谓惊蛰,是说万物生于震,震为雷。清明,是说万物齐备于巽,巽为风。巽有洁净整齐之义,所以称为清明。谷雨在三月中旬,雨水以后,土壤肥沃,地脉发动,到此时又下雨,土脉便能生长万物,用来滋养五谷的种子。小满在四月中旬。先儒说:小雪以后,阳气每天增长一分,积累三十天增长三十分,便形成一个昼,为冬至;小满以后阴气增长,也同样如此。夬卦在四月,乾卦的中段称为“满”。姤卦初六说“羸豕孚蹢躅”,坤卦初六说“履霜,坚冰至”。瘦弱的猪比喻其小,蹢躅比喻其满;踩霜比喻其小,坚冰比喻其满。《易》是在一阴已经生成之后才说这些,岁时则是在一阴刚开始萌发时便说这些,可见忧虑深远、防范在先。小雪之后有大雪,这里只有小满而没有大满,其意义就可以明白了。至于三月中旬的谷雨、五月中旬的芒种,这两个节气专指谷和麦而言。谷必须说它生长的开始,因为谷在春天播种,得到木气,到秋天衰败,是因为金克木。麦则必须说它成熟的终结,因为麦在秋天播种,得到金气,在夏天成熟,是因为火克金。六月初为小暑,六月中旬为大暑。夏至以后暑气已经旺盛,不应当又称为“小暑”;却不知道《易》说:“寒往则暑来,暑往则寒来,寒暑相推而岁成焉。”上半年大体都可说是暑气,下半年大体都可说是寒气。正月是暑气的开始,十二月是寒气的终结;所谓大暑、小暑,不过是上半年中的名称。六月中旬暑气达到极盛,所以称“大暑”;尚未达到极盛时,仍然是小暑。七月中旬为处暑,是暑气的终结、寒气的开始。大火星向西运行,暑气到这里便止息了。“处”是隐藏、潜伏的意思。白露是八月节,寒露是九月节。秋季本属金,金的颜色是白的,金气是寒的;白是露的颜色,寒是露的气,先白而后寒,本来就有渐进的过程。九月中旬为霜降,是寒露开始凝结成霜。立冬以后称小雪、大雪。寒气从露开始,经霜而发展,最后成为雪。霜以前是露,露由白而开始寒;霜以后是雪,雪由小而逐渐增大,都有渐进的过程。至于小寒、大寒,《豳风》说:“一之日觱发,二之日栗烈。” 觱发是风寒,所以十一月的末段为小寒;栗烈是气寒,所以十二月的末段为大寒。总的说来,上半年主管生长,称为雨、雷、风的,都是生发之气;下半年主管生成,称为露、霜、雪的,都是成就之气。下半年说的是天时,不说农时;农时没有比春夏更紧要的。先儒说:“日月运行,四时形成,是因为它有常规,所以圣人制定法则来推步它。阴阳交错,万物产生,是因为它没有穷尽,所以圣人指示万物来观察它。”贯通六气的终始,考察五运的早晚、大小、盈虚,以至理推究它,以至数考验它,传示万世,没有差错。经文说:“五日叫作候,三候叫作气,六气叫作时,四时叫作岁。”又说:“日为阳,月为阴,运行有分界和纪度,周行有道路和规律。太阳一日运行一度,月亮一日运行十三度而有余数,所以大小月合计三百六十五日而成一年,积累气数的余数便形成闰月。”经文说:“太阳通常在昼夜间运行天的一度,这就是一日;共三百六十五日四分之一,运行完天度,才成为一年。”

常五日一候应之,故三▯成一气,即十五日也。三气成一节,节谓立春、春分、立夏、夏至、立秋、秋分、立冬、冬至,此八节。三八二十四气,而分主四时,一嵗成矣。」春秋言分者,以六气言之,则二月半初气终而交二之气;八月半四气尽而交五之气。若以四时之分言之,则隂阳寒暄之气到此可分之时也。昼夜分,五刻亦隂阳之中分也。故经曰:「分则气异,此之谓也。」冬夏言至者,以六气言之,则五月半司天之气至其所在;十一月半在泉之气至其所在。以四时之令言之,则隂阳至此极至之时也。夏至日长不过六十刻,阳至此而极;冬至日短不过四十刻,隂至此而极。皆天▯之未变。故经曰:「至则气同,此之谓也。」天自西而东转,其日月五星循天从东而西转。故《白虎通》曰:「天左旋,日月五星右行。日月五星在天为隂,故右行,犹臣对君也。」日则昼夜行天之一度,月则昼夜行天之十三度有竒者,谓复行一度之中作十九分,分之得七,大率月行疾速,终以二十七日月行一周天,是将十三度及十九分之七数,总之则二十九日,计行天三百八十七度有竒,计月行疾之数比日行迟之数则二十九日,日方行天二十九度,月巳先行一周天三百六十五度外,又行天之二十二度,反少七度而不及日也。隂阳家说,谓日月之行,自有前后迟速不等,固无常准则有大小月尽之异也。本三百六十五日四分度之一,即二十五刻【所谓三时者是也】当为一嵗。自除嵗外之余,则有三百六十日,又除小月所少之六日,止有三百五十四日而成一嵗,通少十一日二十五刻,乃盈闰为十二月之制。则有立首之气,气乃三▯之至,月半示斗建之方,乃十二辰之方也。闰月之纪,则无立气建方,皆化气,但依嵗以八节见之。推其所余,乃成闰天度毕矣。故经曰:「立端于始,表正于中,推余于终,此之谓也。」观天之杳冥,岂复有度乎?乃日月行一日之处,指二十八宿为证而记之曰度。故经曰:「星辰者,所以制日月之行也。」制谓度也。天亦无▯,以风雨霜露草木之类应期可证而测之曰▯。言▯之日,亦五运之气相生而直之,即五日也。如环之无端,周而复始。

书曰:「朞三百六旬有六日,以闰月定四时成嵗,即其义也。」夫日一昼一夜十二时,当均分于一日,故上智设铜壶滴水漏,下壶箭,箭分百刻以度之。虽日月晦明,终不能逃,是一日之中有百刻之▯也。夫六气通主一嵗,则一气主六十日八十七刻半,乃知交气之时有早晏也。冬夏日有长短之异,则昼夜互相推移,而日出入时刻不同,然终天百刻矣。其气交之刻则不能移也。甲子之嵗,初之气始于漏水下一刻,终于八十七刻半,子正之中也。二之气复始于八十七刻六分,终于七十五刻,戌正四刻也。三之气复始于七十六刻,终于六十二刻半,酉正之中也。四之气复始于六十二刻六分,终于五十一刻,未正四刻也。五之气复始于五十一刻,终于三十七刻半,午正之中也。六之气复始于三十七刻六分终于二十五刻,辰正四刻也。此之谓周天之嵗度,余刻交于乙丑嵗之初气矣。如此而转,致戊辰年初之气复始于漏水下一刻,则四嵗而一小周也。故申子辰气防同者,此也。已酉丑初之气俱起于二十六刻,寅午戌初之气俱起于五十一刻,亥卯未初之气俱起于七十六刻。气皆起于同刻,故谓之三合,义由此也。以十五小周为一大周,则六十年也。《三车一览》以申为水之生,子为水之旺,辰为水之库,故申子辰三合,而不知气起于同刻,乃天道自然之妙耳。五运甲   乙   丙   丁   戊化土  化金  化水  化木  化火巳   庚   辛   壬   癸六气子午,少隂君火;丑未,太隂湿土;寅申,少阳相火;卯酉,阳明燥金;辰戌,太阳寒水;巳亥,厥隂风木。司天者,本年所见之隂阳,在泉者与之相对者也。如子午年,则辰戌大阳寒水司天,为初之气;子午君火,为三之气。而丑未太隂湿土,则为在泉者也。

周易函书约存卷九

<经部,易类,周易函书约存》>

  钦定四库全书

周易函书约存》卷十礼部侍郎胡煦撰

  原古

译太阳每五日对应一个候,所以三候成一气,也就是十五日;三气成一节。这里的节指立春、春分、立夏、夏至、立秋、秋分、立冬、冬至八节。三八为二十四气,分别主管四时,一年便形成了。春分、秋分之所以称“分”,从六气来说,二月中旬初气结束而交入二之气,八月中旬四气结束而交入五之气;从四时的分界来说,则是阴阳寒暖之气到此达到可以区分的时候。昼夜平分,五刻也是阴阳的中分,所以经文说:“分则气异”,就是这个意思。冬至、夏至之所以称“至”,从六气来说,五月中旬司天之气到达其所在,十一月中旬在泉之气到达其所在;从四时的时令来说,是阴阳到此达到极点的时候。夏至白昼最长不过六十刻,阳气到此极盛;冬至白昼最短不过四十刻,阴气到此极盛。这些都是天候尚未改变的情况,所以经文说:“至则气同”,就是这个意思。天自西向东转动,而日月五星顺着天从东向西运行。因此《白虎通》说:“天向左旋转,日月五星向右运行。日月五星在天属于阴,所以向右运行,如同臣子面对君主。” 太阳昼夜运行天的一度;月亮昼夜运行天的十三度有余,意思是又在一度中运行十九分,约得七分。大体说来,月亮运行很快,二十七日便运行一周天。若把十三度和十九分之七合计起来,就是二十九日,计得月亮运行三百八十七度有余。把月亮运行快的数与太阳运行慢的数相比,二十九日中太阳才运行二十九度,月亮已经先运行一周天三百六十五度之外,又运行天的二十二度,反而少七度而没有赶上太阳。阴阳家说,日月运行本来就有前后迟速不等,因而没有固定准数,所以有大月、小月和月尽的差别。原本三百六十五日四分之一,也就是二十五刻【所谓三时就是这个意思】,应当作为一年。扣除一年的整数部分,余下三百六十日;再扣除小月少去的六日,只剩三百五十四日成一年,比标准少十一日二十五刻,于是积成闰月,形成十二月的制度。这样便有立首之气;气就是三候所到之时;月中显示斗建的方位,也就是十二辰的方位。闰月的纪法没有立气和建方,只有化气,而依照一年以八节显现出来。推算这些余数,便形成闰月,天度的计算也就完备了。所以经文说:“在开始树立端绪,在中间校正表影,在末尾推算余数”,说的就是这个。观察苍茫幽冥的天空,哪里本来有度数呢?只是把日月一日运行所到的位置,以二十八宿作为凭证,记录下来称为“度”。所以经文说:“星辰,是用来限定日月运行的。”所谓“制”,就是度量。天空本身也没有候,只能以风雨霜露、草木等按时出现的事物作为应验来证察和测定,称之为“候”。所说候日,也就是五运之气相生而值守的日期,即五日。它像圆环一样没有起点,循环往复。《尚书》说:“一年有三百六十六日,用闰月来确定四时,完成一年。”说的就是这个意思。一天一昼一夜有十二时,应当平均分配在一日之中,所以上等的智者设置铜壶滴水的漏刻和下壶箭,以百刻来度量。即使日月有晦明变化,终究也不能逃脱这种计度,因此一日之中有百刻的候。一年由六气共同主管,则一气主管六十日八十七刻半,由此可知交气有早晚。冬夏白昼有长短不同,昼夜相互推移,日出日落的时刻也不同,但全天终究仍为百刻;交气的刻数却不能移动。甲子年,初之气开始于漏水下第一刻,结束于八十七刻半,即子正之中;二之气又开始于八十七刻六分,结束于七十五刻,即戌正四刻;三之气又开始于七十六刻,结束于六十二刻半,即酉正之中;四之气又开始于六十二刻六分,结束于五十一刻,即未正四刻;五之气又开始于五十一刻,结束于三十七刻半,即午正之中;六之气又开始于三十七刻六分,结束于二十五刻,即辰正四刻。这就是周天一年的度数,剩余的刻数在乙丑年初之气交接。如此循环,到戊辰年初之气又开始于漏水下第一刻,四年完成一个小周。所以申子辰三支的气在同一刻开始,就是这个道理。巳酉丑初之气都起于二十六刻,寅午戌初之气都起于五十一刻,亥卯未初之气都起于七十六刻。各气都在同一刻开始,所以称为“三合”,道理就在这里。十五个小周为一个大周,就是六十年。《三车一览》认为申是水的生,子是水的旺,辰是水的库,所以申子辰三合;却不知道气在同一刻开始,才是天道自然的奥妙。五运 甲  乙  丙  丁  戊 化土 化金 化水 化木 化火 己  庚  辛  壬  癸 六气 子午为少阴君火;丑未为太阴湿土;寅申为少阳相火;卯酉为阳明燥金;辰戌为太阳寒水;巳亥为厥阴风木。司天,是本年所表现的阴阳;在泉,是与它相对的阴阳。例如子午年,辰戌的太阳寒水司天,作为初之气;子午的君火作为三之气;而丑未的太阴湿土,就是在泉之气。《周易函书约存》卷九 【经部,易类,《周易函书约存》】钦定《四库全书》《周易函书约存》卷十,礼部侍郎胡煦撰 原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