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通卷十二
”左右谏止:“傥不如意,恐沮师。”武襄不听。万众方耸视己,而挥手倐一掷,则百钱尽红矣。于是举军欢呼,声震林野。武襄亦大喜,顾左右取百钉来,即随钱疎宻布地而钉帖之,加诸沙笼,覆手自封焉。伺凯旋当谢神,取钱。其后砍昆仑闗,败智髙,平邕管,及师还,如言取钱,与幕府士大夫共视之,乃两面钱也。
李允则守雄州,匈奴不敢南牧,朝廷无北顾之忧。一日出官库钱千缗,复敛民间钱起浮图。实时飞谤至京师,至于监司亦屡有旨削籍。眞宗悉封付允则,然攻者尚喧沸。眞宗遣中人宻谕之,允则谓使者曰:「某非留心释氏,寔为边地起望楼耳。」葢是时北鄙方议寝兵,罢斥堠,允则不欲显为其备,然后谤毁不入,毕其所为【国老谈苑】
韩琦言:「三代、汉、唐以来,皆籍民为兵。唐置府兵,最为近古。今之义勇,河北几十五万,河东几八万。勇悍纯寔,若稍加简练,亦唐之府兵也。」河东北、陜西三路,当西北控御之地,事当一体。今若于陜西诸州刺手背以为义勇,甚便。乃命徐亿等徃籍陜西主户三丁之一,刺之,凡十五万六千余人。人赐钱二千,民情惊扰,而纪律疎畧,不可用。知谏院司马光上疏力谏,不听【会编】
张循王之兄保尝怨循王不相援引,循王曰:“今以钱十万缗,卒五千付兄,要使钱与人流转不息,兄能之乎?”保黙然久之曰:“不能。”循王曰:“宜弟之不敢轻相援引也。”王尝春日游后圃,见一老卒卧日中,王蹴之曰:“何慵眠如是?”卒起声喏,对曰:“无事可做,只得慵眠。”王曰:“汝会做甚事?”对曰:“诸事薄晓,如回易之类,亦粗能之。”王曰:“汝能回易,吾以万缗付汝,何如?”对曰:“不足为也。”王曰:“付汝五万。”对曰:“亦不足为也。”王曰:“汝需几何?”对曰:“不能百万,亦五十万乃可耳。”王壮之,予五十万,恣其所为,其人乃造巨舰,极其华丽,市美女能歌舞者乐者百余人,广収绫锦奇玩珍羞佳果及黄白之器,募紫衣吏,轩昂闲雅,若书司客将者十余辈,卒徒百人,乐饮逾月,忽飘然浮海去,逾岁而归,珠犀香药之外,且得骏马,获利几十倍,时诸将皆缺马,惟循王得此马,军容独壮大,喜问其何以致此,曰:“到海外诸国,称大客回易使,谒戎王,馈以绫锦奇玩为招,其贵近珍羞毕陈,女乐迭奏,其君臣大悦,以名马易美女,且为治舟载马,以犀珠香药易绫锦等物,馈遗甚厚,是以获利如此。”王咨嗟褒赏,赐予优厚,问能再徃乎?对曰:“此戏也,再徃则败矣,愿仍为退卒老园中【鹤林玉露】
林勲,贺州人。绍兴中登进士第。尝进《本政书》,欲渐复三代井田之法。
译。狄青也非常高兴,回头让左右取来一百枚钉子,就随着钱币疏密的位置将钱钉在地上,又盖上竹笼,用手覆盖着亲自加以封存。等到凯旋要谢神时,再来取钱。后来他攻破昆仑关,打败侬智高,平定邕州一带,等到班师回朝,按照当初所说去取钱,与幕府中的士大夫一起察看,才发现原来是两面都是正面的钱。
李允则镇守雄州,使匈奴不敢向南侵扰,朝廷也没有北方的忧虑。有一天他拿出官库中的钱一千缗,又向民间募集钱财来建造佛塔。当时马上就有诽谤之言传到京城,甚至连监司官员也屡次接到削除官籍的旨意。真宗把这些奏章全部封好交给李允则,然而攻讦他的人仍然议论纷纷。真宗派宦官暗中晓谕他,李允则对使者说:“我并非留心佛教之事,实在是为了在边境建造瞭望楼罢了。”当时北方边境正商议休兵,撤去哨所,李允则不愿意公开进行防备,这样以后诽谤诋毁才不再传来【出自《国老谈苑》】。
韩琦说:“夏商周三代、汉、唐以来,都是将百姓登记编为军队。唐代设置府兵制,是最接近古制的做法。如今的义勇,河北将近十五万人,河东将近八万人。他们勇猛剽悍、朴实纯厚,如果稍加训练,也就是唐代府兵那样的军队了。”河东、河北、陕西三路,正当西北防御要地,此事应当统一处理。如今如果在陕西各州刺字于手背作为义勇的标志,非常便利。于是命令徐亿等人前往陕西登记主户三丁抽一,予以刺字,共登记十五万六千余人。每人赏钱二千,但民情因此惊扰不安,而且纪律松弛疏漏,不能使用。知谏院司马光上疏极力劝谏,未被采纳【出自《会编》】。
张俊的哥哥张保曾经怨恨张俊不肯提携援引自己,张俊说:“如今给你十万缗钱,五千士卒,要让钱财与人力流转不停,兄长能做到吗?”张保沉默了很久,说:“做不到。”张俊说:“这就是我不敢轻易援引你的原因。”张俊曾在春日游览后园,见一个老兵躺在阳光下睡觉,张俊踢了他一下说:“为何这样懒散贪睡?”老兵起身应声,回答说:“没什么事可做,只好懒散贪睡。”张俊说:“你会做什么事?”老兵回答说:“各种事都略知一二,像做买卖这类事,也粗略能做。”张俊说:“你会做买卖,我给你一万缗,怎么样?”老兵回答说:“不够用来做事。”张俊说:“给你五万。”老兵回答说:“也不够用来做事。”张俊说:“你需要多少?”老兵回答说:“不到一百万,也要五十万才可以。”张俊觉得他很有气魄,就给了他五十万,任凭他去施为,这个人于是建造巨大的船只,极尽华丽,购买能歌善舞的美女乐工一百多人,广泛收购绫罗锦缎、奇珍异玩、珍馐佳果以及金银器物,招募穿紫衣的属吏,气宇轩昂、举止闲雅,像是掌管文书和接待宾客的官员共十几人,士卒仆役共一百人,饮宴享乐一个多月后,忽然飘然渡海而去,过了一年才回来,除了珠宝犀角香料药材之外,还得到骏马,获利有几十倍,当时各位将领都缺少战马,唯独张俊得到这些马,军容因此格外雄壮,张俊高兴地问他是怎么办到的,那人说:“到了海外各国,自称是大商人回易使者,拜见当地君王,馈赠绫罗锦缎奇珍异玩作为见面礼,将其贵重珍稀之物全部陈列出来,女乐轮番演奏,那里的君臣都非常高兴,便用名马来交换美女,并且为我准备船只装载马匹,用犀角珍珠香料药材交换绫罗等物,馈赠十分丰厚,因此获利如此之多。”张俊赞叹褒奖,赏赐十分优厚,又问他能否再去一次?他回答说:“这只是一场游戏,再去就要失败了,希望仍旧做个退役老兵,在园中养老【出自《鹤林玉露》】。
林勋,是贺州人。绍兴年间考中进士。他曾进献《本政书》,想要逐渐恢复三代井田制度。一同大小的土地,共划分为一万井,实际为九万顷。三分之中去掉三分之二,作为城郭、市集、官府、道路、山林、河泽,以及贫瘠不能耕种的土地。确
一同之地,提封万井,寔为九万顷。三分去二,为城郭、市井、官府、道路、山林、川泽,与夫硗崅不毛之地。定其可耕与为民居者,三千四百井,寔为三万六百顷。一顷之田,二夫耕之。夫田五十畆,余夫亦如之。总二夫之田,则为百畆。百畆之収,平岁为米五十石,上熟之岁为米百石。二夫以之养数口之家,葢裕如矣。总八顷之税,为米十有六石,钱三贯二百文。此之谓什一。井复一夫之税,以其人为农正,掌劝督耕耨赋税之事,但收十有五夫之税。总计三千四百井之税,为米五万一千石,为钱一万二千贯【会编】
司南州寳冶之饶,佐县官圜府之用,宣劳于外,兴利在公【葛源制】
请自今以后,朝廷酌为中制定为市马之价,公私交易皆不许过二十缗,违者马与价俱入官,牙行之人坐以违制罪。说者若谓大屦、小屦同价,孰肯为其大者?臣窃谓马之良乃天所生,人力不与焉。官府既为定价,则民间有马者不过求多直而皆市之官矣。若夫马之倒死,不责之偿,则彼蔑视其马而死者愈多;若责之偿,则士卒贫窘,何繇得钱?臣愚以为待其死而责其偿,不若先其生而为之备【会编】
商英为政持平,改京所铸当十大钱为当三,以平货泉。复转般仓,以罢直达。行盐钞法,以通商旅。蠲横敛,以寛民力。劝帝节华侈,息土木,抑侥幸。帝颇惮之【会编】
故相晋国公王铎为丞郞时,李骈判度支,每年江淮运米至京,水陆脚钱,斗计七百。京国米价,每斗四十。议欲令江淮不运米,但每斗纳钱七百。铎曰:「非计也。若于京国籴米,必耗京国之食。若运米闗中,自江淮至京,兼济无限贫民也。」时籴米之制业已行,竟无敢沮其议者。都下官籴米果大贵,未经旬而度支请罢,于是乃服铎之察事矣。铎卒以此大用【闻奇录】
刘允章为国子祭酒,建言羣臣输光学钱,修治庠序。宰相五万,节度使四万,刺史一万。诏可之【山堂肆考】
唐僖宗干符中,崔安潜为西川节度使,到官不诘盗,乃出库钱千五百缗,分置三市,榜其上曰:“能吿捕一盗,赏钱五百缗。”同侣告捕,释其罪,赏同。凡人未几,有捕盗至者,盗谓之曰:“汝与我同为盗十七年,赃皆平分,汝安能捕我?我与汝同死耳。”安潜曰:“汝既知吾有榜,何不捕彼以来?则彼应死,汝受赏矣。”既为彼所先死,复何辞?立命给吿者钱,斩盗于市。于是诸盗益相疑,无地容足,散逃他境【同上】
喻汝砺以元丰间知阆中县,时青苗法行,提举司敛还钱取粟,会支军粮督趣甚急,汝砺以其钱籴粮易钞,而中竟不烦民云【四川名胜志】
凡发府兵,皆下符契。州刺史与折冲勘契乃发。
译定其中可以耕种和可以作为百姓居所的,共三千四百井,实际为三万六百顷。一顷的田地,由两个成年男子耕种。每个成年男子分田五十亩,其余的男丁也是如此。总计两个成年男子的田地,就是一百亩。一百亩地的收获,平常年份可产米五十石,丰收年份可产米一百石。两个成年男子用这些田产供养一家数口人,也算是宽裕了。总计八顷田的赋税,为米十六石,钱三贯二百文。这就叫做十分取一。每井再设一名成年男子的赋税,让此人担任农正,掌管督促耕种、征收赋税之事,只收十五名成年男子的赋税。总计三千四百井的赋税,为米五万一千石,为钱一万二千贯【出自《会编》】。
掌管南方州郡珍贵矿冶的丰饶物产,辅助朝廷府库的费用,在外辛勤劳作,为朝廷兴利【出自《葛源制》】。
请求从今以后,朝廷斟酌制定统一的规章,确定购买马匹的价格,无论公私交易都不允许超过二十缗,违反者马匹与钱价都要没收入官,中介牙人则按照违反制度的罪名论处。有人说大鞋、小鞋价格相同,谁还愿意做大的呢?我私下认为马的优劣是天生的,并非人力所能决定。官府既然已经统一定价,那么民间有马的人不过是想多要些钱,都会拿去卖给官府了。至于马匹病死,如果不责令赔偿,那么百姓就会轻视马匹而使死亡的马更多;如果责令赔偿,那么士卒就会贫困窘迫,钱财从哪里来?我愚见以为,与其等到马死了才责令赔偿,不如趁马活着的时候预先做好准备【出自《会编》】。
张商英执政持平公正,把京城所铸的当十大钱改铸为当三钱,用来平抑货币流通。又恢复转般仓制度,废除直达运输。推行盐钞法,以便利商旅往来。免除横征暴敛,以宽舒民力。劝谏皇帝节制奢华,停止大兴土木,抑制侥幸取利之人。皇帝对他颇为忌惮【出自《会编》】。
已故宰相晋国公王铎担任丞郎时,李骈掌管度支,每年江淮漕运米粮到京城,水陆运费,每斗计算需要七百钱。而京城的米价,每斗只有四十钱。有人商议想让江淮不再运米,只需每斗缴纳七百钱即可。王铎说:“这不是好办法。如果在京城就地籴买米粮,必定会消耗京城的粮食储备。如果把米运到关中,从江淮到京城,还能救济沿途无数的贫苦百姓。”当时就地籴米的制度已经开始施行,竟然没有人敢阻止这个提议。京城的官府籴米,米价果然大涨,不到十天,度支使就请求停止此法,于是众人才佩服王铎明察事理。王铎最终因此而受到重用【出自《闻奇录》】。
刘允章担任国子祭酒,建议群臣捐纳光学钱,用来修缮学校。宰相出五万,节度使出四万,刺史出一万。皇帝下诏批准了这个建议【出自《山堂肆考》】。
唐僖宗乾符年间,崔安潜担任西川节度使,到任后不追查盗贼,却拿出府库中钱一千五百缗,分放在三个集市,张榜宣告:“能告发捕获一名盗贼的,赏钱五百缗。”若是同伙告发,可免其罪,赏赐一样。没过多久,就有人前来捕盗告发,盗贼对他说:“你与我一同做贼十七年,赃物都平分,你怎么能捕捉我?我和你一同去死罢了。”那人回答说:“你既然知道有告示,为何不去捉拿别人来领赏?那样别人应当受死,你却能得到赏钱。”那盗贼既然被对方抢先告发处死,又还有什么话可说呢?于是立即命令给告发者赏钱,在集市上斩杀盗贼。从此各处盗贼更加相互猜疑,无处容身,四散逃往别处境内【出自同上】。
喻汝砺在元丰年间担任阆中知县,当时正推行青苗法,提举司收回借贷的钱、征收粮食,恰逢支应军粮催督十分急迫,喻汝砺就用收回的青苗钱籴买粮食换成钞票交纳,这样百姓最终没有受到过多的烦扰【出自《四川名胜志》】。
凡是征发府兵,都要下达符契。州刺史与折冲都尉核验符契相符,才可以出兵。若是全府出兵,那么折冲都尉以下都要随行;若不是全部出兵,则由
若全府发,则折冲都尉以下皆行;不尽则果毅行,少则别将行。当给马者,官予其直市之。毎疋予钱二万五千。刺史、折冲、果毅岁阅不任战事者,鬻之,以其钱更市。不足则一府共足之【唐兵制】
然州有或冲或僻,民之劳逸不均,请立为画一之法,亦据此册,通以一布政司之民丁计算,不分有无役占,但见一丁出钱一文或二三文,多不过五文,通收在官,随其县分剧易、道路逺近,定为雇钱则例。冲要县分所收之钱留县应用,有所不足,申文闗领;其迂僻去处,量留足用之外,具数报官,年终类送上司,以凭均敷。其两京之间,运河之例,州县人民尤为劳苦,若本司不足,或通行他司有所余者,用以补之。
初,钱引两料同行,纔二百五十万有奇。至是,添引至四千一百九十余万,人亦不厌其多,价亦不削。宣司获伪引三十万,盗五十人。张浚欲从有司议,当以死。赵开白浚曰:“相君误矣。使引伪加宣抚使印其上,即为眞。黥其徒使治币,是相君一日获三十万之钱,而起五十人之死也。”浚称善【赵开传】
臣窃见前日山外之战,诸将多亡殁,所部兵众,故不可一槩问罪。今不立法制,则各务生全,岂复以主将亡殁为意?若人数不多,则军法可必行。请陜西、河东诸路部管,许置亲兵百五十人,钤辖百人,招讨、都监等七十人,月加给钱二百。其出师临敌,主将亡殁者,并斩【韩琦请置亲兵右编】
陆贽曰:「今淮南诸州米,每斗当钱一百五十文。从淮南转运至东渭桥,每斗船脚又约钱二百文。计运米一斗,总当钱三百五十文。其米既糙且陈,尤为京邑所贱。今据市司月估,每斗只粜得钱三十七文而已。耗其九而存其一,馁彼人而伤此农。制事若斯,可谓深失矣【右编】
汲黯隐于田园,居数年。会更五铢钱,民多盗铸钱,楚地尤甚。上以为淮阳,楚地之郊,乃召拜黯为淮阳太守【左编】
创守
裴明礼,河东人,善于理生,収人间所弃物,积而鬻之,以此家产巨万。又于金光门外市不毛地,多瓦砾,非善价者,乃于地际竖标,悬以筐中者,辄酬以钱十百。仅一二中未洽浃,地中瓦砾尽矣,乃舎诸牧羊者粪。既积,预聚杂果核,具犁牛以耕之,岁余滋茂,连车而鬻,所收复致巨万。乃缮甲第,周院置蜂房以营蜜,广裁蜀葵杂花果,蜂采花逸而蜜丰矣。营生之妙,触类多奇,不可胜数。贞观中,累迁太常卿【御史台记】
扶风窦乂年十三,诸姑累朝国戚,其伯工部尚书于嘉会坊有庙院。张敬立任安州归安州,土出丝履,敬立赍十数辆散诸甥侄,咸竞取之,乂独不取。俄而所剩之一辆又稍大,乂再拜而受,遂于市鬻之,得钱半斤,宻贮之,潜于鍜炉作二枝小锸,利其刃。
译果毅都尉率领出征,兵少的则由别将率领。应当配给战马的士兵,由官府出钱代为购买。每匹马给钱二万五千。刺史、折冲都尉、果毅都尉每年检阅,对不能担当作战任务的马匹,予以出售,用所得钱再买新马补充。若府中钱不够,则由一府共同凑齐【出自《唐兵制》】。
然而各州有的地处冲要,有的地处偏僻,百姓劳逸不均,请求制定统一的办法,也依据这份册籍,通计一布政司境内百姓丁口,不论有无差役负担,只要每丁出钱一文或二三文,最多不超过五文,统一收归官府,根据各县事务繁简、路途远近,定为雇役钱的标准。地处冲要的县分所收的钱留在本县使用,如有不足,申报公文领取补给;那些偏僻的地方,酌量留下够用的部分之外,将剩余数目上报官府,年终汇总送交上级,以便统一调剂分配。至于两京之间,运河沿线的州县,百姓尤为劳苦,如果本司经费不足,或者别处有盈余的司,可以调用来补足。
起初,钱引两期同时流通,才二百五十余万。到这时,增加到四千一百九十余万,人们也不嫌它太多,价值也没有降低。宣抚司查获伪造的钱引三十万,盗贼五十人。张浚想按照有关部门的意见,判处死刑。赵开对张浚说:“相公错了。假如伪造钱引又加盖宣抚使的印章,那就成了真的了。在造假者脸上刺字让他们去造纸币,这样相公一天之内既获得三十万钱财,又能救活五十人的性命。”张浚称赞他说得好【出自《赵开传》】。
我私下见到前几日山外之战,各位将领大多阵亡,其所统率的士兵,因此不能一概问罪。如今如果不制定法规,那么各军将士都会只顾保全自身,怎么还会把主将阵亡放在心上?如果人数不多,那么军法就能够坚决执行。请求陕西、河东各路统兵将领,允许设置亲兵一百五十人,钤辖设一百人,招讨使、都监等设七十人,每月额外给钱二百。如果出兵作战时,主将阵亡,其亲兵一并处斩【出自《韩琦请置亲兵》右编】。
陆贽说:“如今淮南各州的米,每斗价值一百五十文钱。从淮南运输到东渭桥,每斗运费船脚又约需二百文钱。计算运一斗米,总共要花费三百五十文钱。而这些米又粗糙又陈旧,尤其被京城百姓所轻贱。如今按照市司每月估价,每斗只能卖得三十七文钱而已。耗费其中的十分之九,只保留十分之一,既使那边的百姓挨饿,又伤害了这边的农民。处理事情如此,可以说是严重的失误【右编】。
汲黯隐居田园,过了几年。恰逢改铸五铢钱,百姓多盗铸钱币,楚地尤为严重。皇上认为淮阳与楚地相邻,于是召汲黯拜为淮阳太守【左编】。
创守
裴明礼,是河东人,善于经营谋生,收集人间所抛弃的东西,积累起来加以出售,因此家产达到巨万。他又在金光门外购买不长草木的荒地,那里到处都是瓦砾,如果不出好价钱,就在地界上竖起标杆,在筐里悬挂东西,能掷中的人便酬以十文百文钱。仅仅一两次投掷还没完全清理干净,地里的瓦砾就已经被清捡一空,他就把地租给牧羊人堆放羊粪。粪肥积累之后,他预先聚集各种果核,备好耕牛来耕种,过了一年多庄稼繁茂,用车装载出售,所得收入又达到巨万。他于是修建豪宅大院,在院子周围设置蜂房用来酿蜜,广泛种植蜀葵等各种花果,蜜蜂采花而蜂蜜就丰产了。他经营谋生的巧妙手法,触类旁通而多有奇招,数不胜数。贞观年间,他多次升迁,官至太常卿【出自《御史台记》】。
扶风人窦乂十三岁的时候,各位姑姑都是历代国戚,他的伯父任工部尚书,在嘉会坊有一处庙院。张敬立从安州节度使任上归来,当地出产丝鞋,张敬立带了十几双分送给外甥侄子们,大家都争相拿取,唯独窦乂不拿。过了一会儿,剩下的一双又稍微大一些,窦乂才拜谢领受,随即拿到市场上卖掉,得钱半斤,秘密收藏起来,暗中在铁匠铺打造了两把小锸,磨得锋利。五月初,长安满城飞舞着榆钱,窦乂扫聚起一斛多,于是前往伯父那
五月初,长安盛飞榆筴,乂扫聚得斛余,遂徃诣伯所,借庙院习业。伯父从之,乂夜则潜寄褒义寺法安上人院止,昼则徃庙中,以二挿开隙地,广五寸,深五寸,共四十五条,皆长二十余歩,汲水渍之,布榆筴于其中。寻遇夏雨,尽皆滋长,比及秋,森然已及尺余,千万余株矣。及明年,已长三尺余,乂遂持斧伐其骈者,相去过三寸,又选其条枝稠直者,悉留之,所砍下者作围束之,得百余束。遇秋阴霖,每束鬻值十余钱。又明年,汲水于旧榆沟中,至秋榆已有大者如鸡卵,更选其稠直者以斧去之,又得二百余束,此时鬻利数倍矣。后五年,遂取大者作屋椽,仅千余茎,鬻之得三四万余钱,其端大之材在庙者不啻千余,皆堪作车乘之用。此时生涯已有百余,遂买蜀青麻布,顾人作小袋子,又买内乡新麻鞋数百辆,不离庙中。长安诸坊小儿及金吾家小儿等,日给饼三枚,钱十五文,付与袋子一口。至冬,拾槐子寔其内,纳焉。月余,槐子已积两车矣。又令小儿拾破麻鞋,每三辆以新麻鞋一辆换之,逺近知之,送破麻鞋者云集,数日获千余辆,然后鬻榆材中车轮者,此时又得百余千。雇日佣人于宗贤西门水涧洗其破麻鞋,曝干贮庙院中,又坊门外买诸堆弃碎瓦子,令工人于流水涧洗其泥滓,车载积于庙中,然后置石觜碓五具,剉碓三具,西市买油靛数石,雇庖人执爨,广召日佣人,令剉其破麻鞋,粉其碎瓦,以疎布筛之,合槐子油靛,今役人夜日加功,烂捣从臼中熟出,命工人并手团握,例长三尺已下圆。得三寸垜之,得万余条,号为法烛建中初六月,京城大雨,巷无车轮,乂乃取此法烛鬻之,每条百文。将燃炊爨,与薪功倍,又获无穷之利。先是,西市称行之,南有十余畆■〈土幻〉下潜污之地,目曰小海池,为旗亭之内,众秽所聚。乂遂求买之,其主不测,乂酬钱三万。既获之,于其中立标悬幡,子遶池设六七铺,制造煎饼及团子,召小儿掷瓦砾击其幡标,中者以煎饼团子啖。不逾月,两街小儿竞徃,所掷瓦已满池矣。遂经度造店二十间,当其要害,日获利数千店,今存焉,号为窦家店【干■〈月巽〉子】
魏征元孙稠贫甚,以故第质钱于人。平卢节度使李师道请以财赎出之。白居易奏言:“事闗激劝,宜出朝廷。师道何人,敢掠斯美望?”敕有司以官钱赎还之。上乃出内库二千缗赎以赐稠,仍禁质卖【会编】
韩国夫人郑欧阳文忠公修母也,为赠崇国公妻。崇公举进士,厯泗、绵二州推官,卒。生修甫四岁,贫,自力于衣食用,朂修于学,授之书。尝大雪夜,以荻拨地炉寒灰画字,敎之书。居易泣告修曰:「而父为吏,廉而好施,与俸入虽薄,尝不使有余。
译里,借用庙院来经营产业。伯父答应了他,窦乂夜里就暗中寄宿在褒义寺法安上人的院子里,白天就到庙里,用两把锸开垦空地,宽五寸,深五寸,共开了四十五条,每条长二十多步,汲水浸润土地,把榆钱撒播在里面。不久遇上夏雨,榆钱全都发芽生长,等到秋天,已经茂密地长到一尺多高,共有一千多株。到第二年,已经长到三尺多高,窦乂就拿斧头砍伐那些长得过密的,相隔超过三寸,又挑选那些枝条茂密挺直的留下来,砍下的那些捆扎成束,共得一百多束。恰逢秋天阴雨连绵,每束能卖十几文钱。又过一年,仍从旧日的榆树沟中汲水浇灌,到秋天榆树已经有像鸡蛋那么大的,再挑选那些茂密挺直的用斧头砍去,又得二百多束,这时卖出的利润已经翻了几倍。又过五年,于是取那些大的做成屋椽,共将近一千多根,卖得三四万多钱,那些粗壮高大留在庙里的木材不止一千多根,都可以用来做车乘。这时他的资产已经有一百多贯,就买来蜀地的青麻布,雇人做成小袋子,又买来内乡的新麻鞋数百双,都不离开庙中。长安各坊的小孩以及金吾卫官员家的孩子们,每天给他们三个饼、十五文钱,交给他们每人一只袋子。到了冬天,让他们捡拾槐树种子装满袋子,交回来。一个多月,槐子已经积累了两车。他又让小孩们捡拾破麻鞋,每三双用一双新麻鞋来换,远近的人知道了,送破麻鞋来的人聚集如云,几天之内就得到一千多双,然后卖掉榆木中可以做车轮的材料,这时又得钱一百多贯。他雇日工在宗贤坊西门的水沟里清洗那些破麻鞋,晒干后贮藏在庙院中,又在坊门外买各处堆积废弃的碎瓦片,让工人在流水沟里洗净其中的泥污,用车运载堆积在庙中,然后设置石臼碓五具、剉碓三具,在西市买来油靛几石,雇厨师来烧火做饭,广泛招募日工,让他们剉碎那些破麻鞋,粉碎那些碎瓦片,用细密的布筛过,掺合槐子、油靛,如今让工人日夜加紧劳作,捣烂之后从臼中取出,让工人们一起动手团成圆条,一般长三尺以下呈圆柱形。截成三寸一段,共得一万多条,称之为"法烛"。建中初年六月,京城下大雨,街巷中车轮陷入泥泞难行,窦乂就拿这些法烛出售,每条一百文钱。用来点火做饭,比柴薪的效用大一倍,他又获得了无穷的利润。在此之前,西市称行的南边,有十几亩低洼积水污秽之地,人称"小海池",是集市中众多污秽聚集的地方。窦乂就要求购买它,其主人不明就里,窦乂酬付了三万钱。买到手后,他就在池中立起标杆悬挂旗幡,绕着池子设置六七个摊铺,制作煎饼和团子,招揽小孩投掷瓦砾击打那旗幡标杆,投中的人就用煎饼团子给他们吃。不到一个月,两街的小孩们竞相前往,所投掷的瓦砾就已填满了池子。他于是规划建造了二十间店铺,正当交通要害之处,每天获利数千,如今这些店铺还在,被称为"窦家店"【出自《干𢲳子》】。
魏征的元孙魏稠家境十分贫困,把祖上的旧宅抵押给了别人。平卢节度使李师道请求出钱把它赎回来。白居易上奏说:“此事关系到激励劝勉之义,理应由朝廷出面。李师道算什么人,怎能夺取这份美名?”于是敕令有关部门用官府的钱把宅子赎回来。皇上又从内库拿出二千缗钱赎回赐给魏稠,并且下令禁止典卖此宅【出自《会编》】。
韩国夫人郑氏,是欧阳文忠公修的母亲,被追封为崇国公夫人。崇国公考中进士,历任泗州、绵州二州推官,去世。当时欧阳修才四岁,家境贫困,母亲独自承担衣食生计,勉励欧阳修读书,亲自教他识字。曾经在大雪之夜,用荻草秆拨动地炉里的冷灰画字,教他写字。郑氏含泪告诉欧阳修说:“你父亲做官,清廉而喜好施舍,俸禄虽然微薄,却从不让自己有多余的积蓄。他说过:‘不要因此拖累了我们母子。’所以他去世的时候没有一文钱的积蓄,一垄地的产业,来庇护你母子二人的生活。我又依靠什么能够守节到
曰母以是为我累,故其亡也无一钱之积,一垄之植,以庇而为生。吾何恃而能守耶【左编】
神宗临御之初,诏立岁输内藏钱帛之额,视庆厯上供为数。尝谓辅臣曰:“太宗时,内藏财库,每千计,用一牙钱记之。凡名物不同,所用钱色亦异,他人莫能晓。匣而置之御阁,以参验帐籍中定数。”晩年出其钱示眞宗曰:“善保此足矣【同上】
献纳
唐主奉表称「唐国主」,请献江北四州,岁输贡物数十万,于是江北悉平,得州十四,县六十。世宗赐唐主书,谕以「今当罢兵,不必传位」。赐钱弘俶、高保融犒军帛有差。唐主献银绢钱茶谷共百万,以犒军【会编】
陈少游将兵讨李希烈,屯盱眙,闻朱泚作乱,归广陵,修堑垒,缮甲兵。韩滉闭闗梁,禁马牛出境,筑石头城,穿井近百所,缮馆第数十,修坞壁,起建业抵京岘,楼堞相属,以备车驾渡江,且自固也。盐铁使包佶有钱帛八百万,将输京师,少游悉夺之。时南方藩鎭闭境自守,惟曹王皋数遣使间道贡献。
国朝会要》曰:大中祥符九年十一月,大食国以金钱、银钱各千文入贡。
因墀国在西域之北,晋武帝时献玉钱千缗,其形如环,环重十两,上有“天寿永吉”之字【拾遗记】
北齐文宣帝天保元年正月即位,十月广宗郡献瑞钱,文曰「归于圣帝【三国典畧】
张台曰:「大中十有一年,河西节度使张议谭进玉钱一枚,时不宣下其文字,轻重世莫得而闻也【旧谱】
唐大厯中,上生日,诸道节度使献金帛器服珍玩骏马为寿,共直缗钱二十四万。常衮上言:“节度使非能男耕女织,必取之于人,敛怨求媚,不可长也。”请却之,上不听【同上】
王曦以同平章余廷英为泉州刺史,廷英掠人女子,事觉,曦以属吏。廷英献买宴钱万缗,曦悦。明日召见,谓曰:「宴已买矣,皇后贡物安在?」廷英复献钱于李后,后乃遣归泉州。自是诸州皆别贡后物。未几,复召廷英为相【宋史】
蔡京当国,始求羡财以供侈费。于是以其姻家胡师文为发运使,以籴本数百万缗充贡。入为户部侍郞。自是继者效尤,时有进献,而本钱竭矣。本竭则不能增籴,储积空而输般之法坏矣【同上】
梁子美初为河北转运使,倾漕计以奉上,至损缗钱三百万市北珠以进。繇是诸路漕臣效尤,争进羡余矣。北珠出于女眞,子美市于辽,辽嗜其利,虐女眞捕海东青以求珠,女眞深怨之,而子美用是显。
令狐楚为山陵使,不给工人佣直,收其钱十五万为羡余以献,怨诉盈路,故罢之【通监】
韩滉封郑国,二年更封晋。是岁入朝,献羡钱五百余万缗,诏加度支、诸道转运、盐铁等使【彚苑】
废王悰即位,以黄金一镒命近侍逺文昌铸为臣钱。
译今天呢?”【出自《左编》】
神宗即位之初,下诏确立每年输送内藏库钱帛的定额,参照庆历年间上供的数目。他曾对辅政大臣说:“太宗年间,内藏财库,每千钱就用一个牙钱作标记。凡名目物品各不相同,所用的钱色也各异,别人都不能明白。放在匣子里存于宫中御阁,用来核对帐簿中的定数。”晚年他拿出这些钱给真宗看,说:“好好保管这些就足够了【出自同上】。
献纳
南唐国主向宋朝上表自称“唐国主”,请求献出江北四州,每年进贡数十万贡物,于是江北全部平定,得到十四州、六十县。周世宗赐给南唐国主诏书,晓谕他说:“如今应当罢兵,不必让位。”又赐给钱弘俶、高保融犒军的丝帛,各有等差。南唐国主进献银、绢、钱、茶、谷共计一百万,用来犒劳军队【出自《会编》】。
陈少游率兵讨伐李希烈,屯兵盱眙,听闻朱泚作乱,便回到广陵,修筑壕堑营垒,整治盔甲兵器。韩滉封闭关隘桥梁,禁止马牛出境,修筑石头城,开凿近百口井,修缮馆舍宅第几十处,修筑城墙壁垒,从建业一直修到京岘,楼台城堞相连,用来防备皇帝渡江而来,也是为了巩固自己的势力。盐铁使包佶有钱帛八百万,将要运往京城,陈少游全部将其夺取。当时南方的藩镇都各自据境自守,只有曹王李皋屡次派遣使者从小路进贡朝廷。
《国朝会要》记载:大中祥符九年十一月,大食国用金钱、银钱各一千文入贡。
因墀国在西域的北方,晋武帝时曾进献玉钱一千缗,其形状如环,每环重十两,上面刻有“天寿永吉”四字【出自《拾遗记》】。
北齐文宣帝天保元年正月即位,十月广宗郡进献祥瑞之钱,钱文写着"归于圣帝"【出自《三国典略》】。
张台说:“大中十一年,河西节度使张议潭进献玉钱一枚,当时没有公开宣示其上的文字,轻重后世也没有人知道【出自《旧谱》】。
唐代大历年间,皇上生日那天,各道节度使进献金帛器物服饰珍玩骏马为寿礼,共计价值缗钱二十四万。常衮上奏说:“节度使又不能靠男耕女织谋生,这些财物必定是取自百姓,招致怨恨来讨好皇上,这种做法不能任其发展。”请求退回这些贡品,皇上没有听从【出自同上】。
王曦任命同平章事余廷英为泉州刺史,余廷英掠夺百姓的女子,事情被发觉,王曦将他交给司法官吏处置。余廷英进献买宴钱一万缗,王曦十分高兴。第二天召见他,对他说:“宴席已经买好了,皇后的贡物又在哪里?”余廷英又向李皇后进献钱财,皇后这才放他回泉州。从此以后各州都要另外向皇后进贡财物。没过多久,又召余廷英回朝任宰相【出自《宋史》】。
蔡京主持国政,开始搜求盈余财物来供给奢侈的开销。于是任命他的姻亲胡师文担任发运使,用籴买粮食的本钱几百万缗充当贡品进献朝廷。胡师文因此入朝担任户部侍郎。从此以后接任者纷纷效仿,不时进献财物,而原本用于籴买的本钱就枯竭了。本钱枯竭就不能增加籴买,储备空虚而运输的制度也因此败坏了【出自同上】。
梁子美最初担任河北转运使,倾尽漕运的经费来奉承上意,甚至耗损缗钱三百万购买北方珍珠来进献。从此各路的漕运官员都纷纷效仿,争相进献盈余财物。北珠出产于女真地区,梁子美从辽国购买,辽国贪图这份利益,就虐待女真人让他们捕捉海东青用来换取珍珠,女真人因此深深怨恨辽国,而梁子美却因此显达。
令狐楚担任山陵使,不给工匠发放酬劳工钱,把这十五万钱收作盈余献给朝廷,百姓怨声载道诉苦不断,因此被罢免【出自《通鉴》】。
韩滉受封郑国公,两年后又改封为晋国公。这一年他入朝,进献盈余钱财五百多万缗,皇上下诏加封他为度支、诸道转运、盐铁等使【出自《彚苑》】。
被废黜的吴越王钱倧即位时,用黄金一镒命近侍去远方交给文昌铸造钱币供自己使用。文昌心中有所图谋,害怕铸造不成,就事先与工匠密谋,另外铸造
文昌意有所求,谶且惧不就,乃宿谋于匠者,别铸一以为备。翌日,以所授铸之,废王临视,果不就,因潜以宿铸者献之【吴越备史】
左右军中尉各献钱万缗,自淮西用兵以来,度支、盐铁使及四方争进奉,谓之助军。贼平,又进贺礼助赏,上加号,又进贺礼【会编】
唐宪宗元和中,宣武节度使韩弘入朝,上待之甚厚。弘献马三千,绢五千,杂缯三万,金银器一千。而汴之库廐,尚有钱百余万缗,绢百余万匹,马七千匹,粮三百万斛【山堂肆考】
宋太宗朝,贾黄中知升州,一日按行府库,见扃钥甚严,发之,得寳货数千椟,皆李氏宫闱之物,不隶于籍,黄中悉表上之。太宗叹曰:“府库之物有籍,贪黩者尚冒禁取之,况此亡国之余物乎?”赐钱二百万,以旌其洁。升州即今江宁县【同上】
以兵部侍郞进同平章事,交广邕南兵旧取岭北五道米徃饷之,船多败没。畋请以岭南盐鐡委广州节度使韦荷,岁煮海取盐,直四十万缗,市虔吉米以赡安南,罢荆洪等漕役,军食遂饶。后以王师甫为岭南供军副使,师甫请兼总兵而岁加献钱二十万缗。畋曰:「荷且有功,而师甫以利啖朝廷,谋夺其兵,不可罢之【郑畋传】
初,兴元后,国用大屈,封物皆三损二。旧制堂封岁三千六百缣,后纔千二百。至是,帝使还旧封,于是李晟、马燧、浑瑊各食寔封,悉让送李泌。泌不纳。时方镇私献于帝,歳凡五十万缗,其后稍损至三十万。帝以用度乏问泌,泌请天下供钱岁百万,给宫中,劝不受私献。
便宜
晋公为三司使,眞宗问曰:“朕东封粮草得备否?”晋公曰:“有备。”真宗又曰:“如何是备?”晋公曰:“随驾兵士大约不过十万人,每日请口食米二升半,一日只给支米二千五百石。或遇驻跸处所,不过三日,只支得米七千五百石。何处州县无七千五百石斛斗?”又问:“只与二升半米,亦须与他些麫食。”曰:“臣欲省司行文告示,沿路所经州军,必恐有公用钱州军及应文武臣僚州县官僧道百姓有进蒸餬者,仰先具州县官位姓名蒸餬数目申来,待凭进呈破系省钱,支与一倍价钱回赐。仍大驾徃东封日进蒸餬,回日并许进酒肉。”又问曰:“或遇泥雨非次支赐鞋轿钱动要五七万贯,如何有备?”晋公曰:“臣亦已有擘画。伏缘随驾兵士各是披带稍重,到处若遇有支赐钱物,如何将行?臣欲先令殿前指挥使曹璨问当六军,或遇路中有非次支赐,置随驾便钱一司,仍各与头子支,便于兵士住营处,或指定州军便支与各人骨肉请领。一则便于兵士请领,二则兵士随驾骨肉在营得便到支钱物,因兹甚安人心。”寻曹璨问诸六军,皆曰:“随驾请得何用,兼难以将行。
译了一枚作为备用。第二天,把交付的黄金拿去铸造,废王亲自前去查看,果然铸造不成,工匠就趁机偷偷把事先铸好的那枚献给他。
左右神策军中尉各自进献钱一万缗,自从淮西用兵以来,度支使、盐铁使以及四方各镇都争相进奉财物,称之为"助军"。叛贼被平定后,又进献贺礼助赏,皇上加封尊号,又进献贺礼【出自《会编》】。
唐宪宗元和年间,宣武节度使韩弘入朝,皇上待他十分优厚。韩弘进献马三千匹,绢五千匹,各色丝织品三万,金银器物一千件。而汴州的府库粮仓中,还有钱一百多万缗,绢一百多万匹,马七千匹,粮食三百万斛【出自《山堂肆考》】。
宋太宗年间,贾黄中担任升州知州,有一天巡视府库,见门锁得十分严密,打开后,发现珍宝财货数千箱,都是南唐李氏宫中的旧物,没有登记在册,贾黄中把这些全都上表报告朝廷。太宗感叹说:“府库中的财物都已登记造册,贪污的人尚且冒着违禁的风险去窃取,何况这些是亡国之余留下来的没有登记的财物呢?”于是赐钱二百万,用来表彰他的清廉。升州就是如今的江宁县【出自同上】。
郑畋以兵部侍郎晋升同平章事,交州、广州、邕州、南方的军队过去都是从岭北五道运米前去供给,但船只多有沉没损坏。郑畋请求把岭南的盐铁事务委托给广州节度使韦荷,每年煮海取盐,价值四十万缗,用来购买虔州、吉州的米粮以供应安南军需,废除荆州、洪州等地的运输差役,军粮供应因此充裕。后来朝廷任命王师甫为岭南供军副使,王师甫请求兼管军事同时每年加献二十万缗钱。郑畋说:“韦荷已经有功劳在先,而王师甫却用利益诱惑朝廷,图谋夺取他的兵权,不能答应他。”于是罢免了王师甫【出自《郑畋传》】。
起初,兴元年间以后,国家财用大为匮乏,各种俸禄封赏都要削减三分之二。原来的制度中宰相每年的堂封是三千六百缣,后来才只剩一千二百缣。到这时,皇帝下令恢复旧日的封赐标准,于是李晟、马燧、浑瑊各自领受实封的赏赐,都推让给了李泌,李泌不肯接受。当时各地方镇私下向皇帝进献财物,每年总计五十万缗,后来逐渐减少到三十万缗。皇帝因为财用不足而向李泌询问对策,李泌请求让天下各地每年供奉朝廷的钱一百万,供给宫中使用,以此劝阻皇帝接受地方私下的进献。
便宜
丁晋公担任三司使时,真宗问他说:“朕东封泰山所需的粮草准备好了吗?”丁晋公说:“已经准备好了。”真宗又问:“怎么算是准备好了?”丁晋公说:“随行的士兵大约不超过十万人,每人每天供给口粮米二升半,一天只需支米二千五百石。若是遇到停驾休息的地方,不超过三天,只需支米七千五百石。哪个州县没有七千五百石粮食呢?”真宗又问:“只给二升半的米,也应当给他们一些面食。”丁晋公说:“我打算让三司行文告知沿途所经过的州郡军府,倘若有公用钱的州军以及应有的文武官员、州县官吏、僧道百姓中有进献蒸饼的,应先开列州县官员的官位姓名和蒸饼数目上报,等候呈报后按规定支付一倍的价钱作为回赐。仍规定皇帝前往东封泰山时进献蒸饼,返回时便都允许进献酒肉。”真宗又问:“或者遇到雨雪泥泞,非常规地要支给鞋轿钱,动辄需要五七万贯,怎样应对?”丁晋公说:“我也已经有所筹划。因为随驾的士兵各自都负重装备,到了当地如果遇上非常规的支赐钱物,怎么携带呢?我打算先让殿前指挥使曹璨去询问六军,如果路上遇到非常规的支赐,就设置一个随驾便钱司,各自发给一份凭证,便于士兵在驻扎的营地,或者指定某州军就地领取,交给各人的家眷。这样一来便于士兵领取,二来士兵随驾时家眷留在营中也能方便地领到钱物,因此能大大安定人心。”后来曹璨去询问六军,都说:“随驾时领了钱又有什么用,而且难以随身携带。若皇上恩典如此,都感激皇上的恩德。”真
若圣恩如此,皆感戴官家。”真宗闻甚喜【丁晋公偶谈】
先是,弘羊为治粟都尉,领大农,尽干天下盐铁,乃置大农部丞数十人,分主郡国,令逺方各以其物,如异时商贾所转贩者为赋,而相灌输。置平凖于京师,都受天下委输,贵即卖之,贱即买之,欲与富商大贾无所牟大利,而万物不得腾踊。至是,廵狩所过,赏赐用帛百余万匹,金钱以巨万计,皆取足大农。弘羊又请令吏得入粟补官,及罪人赎罪,民不益赋,而天下用饶。于是赐弘羊爵左庶长【通鉴】
刘士宁淫乱残忍,军中苦之。兵马使李万荣得众心,会士宁出畋数日不返,万荣召亲兵诈之曰:“敕征大夫入朝,以吾掌留务,汝辈人赐钱三十缗。”众皆听命。
辛谠复自泗州引骁勇四百人迎粮于扬润,贼夹岸攻之,转战百里乃得出,至广陵,舟载盐米二万石,钱万三千缗还【会编】
楚铸铅铁钱,楚王殷不征商旅,繇是四方商旅辐辏。湖南地多铅铁,殷用高郁策,铸铅铁钱。商旅出境,无所用之,皆易他货而去,故能以境内所余之物易天下百货,国以富饶。湖南民不事桑蚕,郁命民输税者皆以帛代钱,未几民间机杼大盛。丘氏浚曰:「以铅为钱,始见于此【同上】
置行台尚书省于汴,以张孝纯权行台左丞相,呼沙呼为汴京留守,李俦副之。诸军悉令归农,听宫人出嫁。得金一百二十余万两,银一千六百余万两,米九十余万石,绢二百七十万匹,钱九千八百七十余万缗【宋史】
李从珂之发凤翔,许军士以入洛,人百缗。既至,阅寔府库金帛,不过三万匹,而赏军之费,计用五十万缗。唐主怒,三司使王玫请率京城民财以足之,日仅得数万缗。唐主谓执政曰:“军不可不赏,人不可不恤,今将奈何?”执政乃据屋为率,无问士庶,自居及僦者预借五月僦直,从之【会编】
唐赐将士缗钱有差,有司百方敛民财,仅得六万。唐主怒,下军廵使狱,昼夜督责,囚系满狱,贫者至自经赴井。而军士游市肆,皆有骄色。市人聚诟之曰:「汝曹为主力战立功良苦,反使我辈鞭胸杖背,出财为赏,汝曹犹扬扬自得,不愧天地乎?」是时竭左藏旧物及诸道贡献,乃至太后、太妃器服簮珥皆出之,纔及二十万缗。唐主患之,谓学士李专美曰:「卿名有才,不能为我谋此。」专美谢曰:「臣驽劣,陛下擢任过分,然赏军不给,非臣之责也。窃思自长兴之季,赏赉亟行,卒以是
译宗听后十分高兴【出自《丁晋公偶谈》】。
在此之前,桑弘羊担任治粟都尉,兼领大农令,掌管天下的盐铁事务,于是设置大农部丞几十人,分别主管各郡国事务,命令远方各地都按照当地的物产,如同以往商贾贩运的货物一样作为赋税上缴,彼此相互调剂运输。在京师设置平准官,统一接受天下运来的物资,物价贵时就卖出,物价贱时就买进,想要使富商大贾无法牟取暴利,同时也使物价不致飞涨。到这时,皇帝巡狩所经过的地方,赏赐所用丝帛达一百多万匹,金钱数以万计,都是从大农的经费中支取。桑弘羊又请求允许官吏纳粟补官,以及罪人纳粟赎罪,这样百姓不必增加赋税,而国家的财用却因此丰饶。于是赐给桑弘羊左庶长的爵位【出自《通鉴》】。
刘士宁淫乱残忍,军中都苦于他的统治。兵马使李万荣深得军心,恰逢刘士宁外出打猎数日未归,李万荣召集亲兵欺骗他们说:“朝廷下敕征召大夫入朝,命我掌管留守事务,你们每人赏钱三十缗。”众人都听从了他的号令。
辛谠又从泗州率领四百名骁勇之士到扬州、润州运粮,敌军夹岸而攻,转战百里才得以脱身,到达广陵,船上装载盐米二万石,钱一万三千缗回来【出自《会编》】。
楚国铸造铅铁钱,楚王马殷不向商旅征税,因此四方商贾都汇集而来。湖南地区盛产铅铁,马殷采用高郁的计策,铸造铅铁钱。商旅出境后,这种钱无处可用,都要换成别的货物才能离开,因此能够用境内多余的物产交换天下各地的货物,国家因此富饶。湖南百姓不从事养蚕织丝,高郁命令要交税的百姓都用布帛代替钱币,没过多久民间纺织业就大为兴盛。丘濬说:“用铅来铸钱,最早就出现在这里【出自同上】。
在汴京设置行台尚书省,任命张孝纯代理行台左丞相,呼沙呼担任汴京留守,李俦为副职。各军全部命令归农,允许宫女出嫁。共得黄金一百二十余万两,白银一千六百余万两,米九十余万石,绢二百七十万匹,钱九千八百七十余万缗【出自《宋史》】。
李从珂从凤翔出发时,曾许诺士兵,等入主洛阳后,每人赏钱百缗。等到入洛后,查核府库中实际的金帛,不过三万匹,而赏军所需的费用,估计要用五十万缗。后唐末帝十分恼怒,三司使王玫请求向京城百姓征收财物来凑足这个数目,但每天只能收到几万缗。末帝对执政大臣说:“军队不能不赏赐,百姓不能不体恤,如今该怎么办?”执政大臣于是按房屋数目摊派,不论是士人还是平民,凡是自己居住或租住房屋的,都预先借支五个月的租金,末帝听从了这个办法。
南唐赐给将士的缗钱各有等差,有关官员想尽各种办法向百姓搜刮钱财,才得到六万缗。南唐国主大怒,把负责的军巡使关进监狱,日夜督促责问,牢狱中关满了人,贫穷的人甚至上吊或投井自尽。而军士在集市上游逛,都面带骄傲之色。市民聚集起来责骂他们说:“你们替君主拼死作战立功已经十分辛苦,反而让我们被鞭打胸背,拿出钱财作为你们的赏赐,你们还这样洋洋自得,难道不愧对天地吗?”这时几乎耗尽了左藏库的旧存财物以及各道的贡献,甚至连太后、太妃的器物服饰簪珥都拿了出来,才凑够二十万缗。南唐国主为此忧虑,对学士李专美说:“你号称有才能,怎么不能替我谋划此事?”李专美谢罪说:“臣才能低劣,陛下提拔任用已经超过我的才干,然而赏军的钱粮不足,也不是臣的责任。臣私下认为自长兴末年以来,频繁地进行赏赐,最终因此……”
骄;继以山陵及出师,帑藏遂涸。虽有无穷之财,终不能满骄卒之心。故陛下拱手于危困之中而得天下。夫国之存亡,不专系于厚赏,亦在修法度、立纪纲。陛下茍不改覆辙,臣恐徒困百姓,存亡未可知也。今财力尽于此矣,宜据所有均给之,何必践初言乎?」唐主以为然,诏禁军在凤翔归命者赐钱七十缗,至二十缗;在京者各十缗。军士无厌,犹怨望为谣言曰:「除去菩萨,扶立生铁。」以闵帝仁弱,唐主刚严有悔心故也【通鉴】
译骄纵;接着又是先帝丧葬和出兵打仗的开销,府库因此枯竭。即便有用不尽的财物,终究也满足不了骄横士卒的心。所以陛下才在危难困顿之中拱手取得了天下。国家的存亡,不单单取决于赏赐的丰厚,也在于修明法度、树立纲纪。陛下如果不改弦更张,臣恐怕只会白白使百姓困苦,国家存亡就难说了。如今财力已经耗尽到这个地步,应当按现有的财物平均发给他们,何必一定要兑现当初的许诺呢?」唐主认为他说得对,下诏赐给在凤翔归顺的禁军每人七十缗钱,少的也有二十缗;在京城的禁军每人各赐十缗。将士们仍不满足,还怨恨地编出歌谣说:「除掉菩萨,扶立生铁。」这是因为闵帝仁厚软弱,而唐主刚强严厉,所以士卒们心生悔意【通鉴】
侯叔献为泛县,有逃田及户絶没官田最多,虽累经简估,或云定价不均。内有一李诚庄,方圆十里,河贯其中,尤为膏腴。府佃户百家,岁纳租课,亦皆奥族矣。前已估及一万五千贯,未有人承买者。贾魏公当国,欲添为二万贯卖之,遂命陈道古衔命计会本县令佐,视田美恶而增损其价。道古至泛,阅视诸田,而议增李田之直。叔献曰:“李田本以价高故无人承买,今又增五千贯,何也?”坚持不可。道古雅知叔献不可欺,因以其事语之。叔献叹曰:“郞中知此繇本末乎?李诚者,太祖时为邑酒务专知官,以汴水溢不能救护官物,遂估所伤物直,计五千贯,勒诚偿之。是时朝廷出度支使钱俵民间,预买箭杆鵰翎弓弩之材。未几,李重进叛,王师征淮南,而预买翎杆未集,太祖大怒,应欠负官钱者田产并令籍没。诚非预买之人,而当时官吏畏惧不敢开折,故此田亦在籍没。今诚有子孙见居邑中,相国纵未能恤其无辜而以田给之,莫若损五千贯俾诚孙买之为便。”道古大惊曰:“始寔不知,但受命而来。审如是君言,为当而吾亦有以报相国矣。”即损五千贯而去。叔献乃召诚孙俾买其田。孙曰:“寔荷公惠,奈甚贫何?”叔献曰:“吾有策矣。”即召见佃百户,谕之曰:“汝辈本皆下户,因佃李庄之利,今皆建大第、髙廪,更为豪民。今李孙欲买田而患无力,若使他买之,必遣汝辈矣。汝辈必毁宅撤廪,离业而去,不免流离失职。何若醵钱借与诚孙,俾得此田,而汝辈尝为佃户,不失居业,而两获所利耶?”皆拜曰:“愿如公言。”繇是诚孙卒得此田矣【东轩笔谈】
五代以前,兵寓于农,素习战斗,一呼即集。宋朝兵费最多,兵力最弱,皆缘官自养兵。绍熈中,张魏公在川陜,奏以王庶帅兴元,制置利、夔二路军士于兴、洋、金、蓬、开、达诸州,令县选强壮,两丁取一,五丁取二,户与免物力钱二百五十千。五十人为一队,长以知县为军正,尉为军副。月阅于县,春秋阅于郡。不半月有兵二十万【鹤材玉露】
赐内府钱百万缗,给空名告身千余道,以京西卒三千自卫,将佐官属许自辟置,一切以便宜从事【宋史】
蔡忠惠剏洛阳桥,横亘江中。撰时,暌日画基所向,锲趾所立,皆豫移檄江神,得其吉告之。至凿石代木,激浪以涨舟,悬机以弦繂。每有危险,神则来相。趾石所累■〈虫励〉辄封之。至今泉州人能言。而公自作桥记,直言丈尺,费金钱成数,与年月时日,首尾不及百字。噫!若在今日,不知许多夸张并及神异梦寐也【涌幢小品】
锺离意为司徒侯霸府议曹掾,诏送三百人到河北,遇雪,到弘农,意辄使属县令出钱与徒作襦袴。
译翰林学士李昉主持科举考试,有进士徐士廉控诉李昉徇私取舍考生,皇帝于是挑选此次落第的以及已经考取的考生,亲临讲武殿,发给纸笔另行考试,共录取进士诸科一百二十五人,都赐予及第,并且赏赐钱二十万用以举办宴会,贬责李昉为太常少卿,从此殿试就成为永久的制度。皇帝对近臣说:"过去科举功名大多被权贵之家所取得,朕亲自主持考试,就彻底革除了这个弊端。"
曹彬从江南班师归来,船中只有图书典籍、衣被而已。合门官呈进名帖上写道:"奉敕差遣前往江南办理公事回朝。"当时人们嘉许他不夸耀自己的功
光武谓侯霸曰:「君所使吏,仁恕用心乎【后汉书】
宋范旻为淮南转运使,太祖尝谓之曰:「朕知卿贫,凡所须并借用官钱,悉以便宜行事,不必一一中覆也。」每岁运米百余万石以给京师,时论许其有心计【山堂肆考】
葵确论括首鼠乖剌,阴害司农。法出,知青州,未行,改延州。至鎭,悉以别赐钱为酒,命廛市良家子驰射角胜,有轶羣之能者,自起酌酒以劳之。边人驩激,执弓傅矢,唯恐不得进。越岁,得彻札超乘者千余,皆补中军义从。威声雄他府,以副总管种谔西讨,拔银宥,功加龙图阁学士。朝廷出宿卫之师来戍,赏赉至再,而不及鎭兵。括以为卫兵虽重,而无岁不战者鎭兵也,今不均若是,且召乱。乃藏敕书,矫制赐缗钱数万。驿闻诏报之曰:“此右府颁行之失,非卿察事机,必扰军政。”自是事不暇请者,皆得专之【左编】
钱通卷十二
●钦定四库全书
钱通卷十三
(明)胡我琨 撰
○六之行
振损益之良,铸上与下,皆乘其位而奠其行。以好行之,王行曰钖;国行曰济;民行曰义;事行曰捐。西方之圣,以待行施曰檀。惟行无常,轻重眂焉。出其愽济,善经而赞之以善恫。行之枋也,故行曰六。
锡赉
宋神宗赐王襄敏幼子压惊金犀钱。果贞元四年九月二日勑:「今方隅无事,蒸庶小康,其正月晦日、三月三日、九月九日,宜任文武百僚选胜地追赏为乐,仍各赐钱以充宴会。」五车韵瑞【旧唐书】
咸通九年,同昌公主下降,赐钱五百贯,仍罄内库寳货以寔其宅,更赐金麦、银粟数斛,堂设连珠之帐,帻珍珠以成也,却寒之帘,类玳瑁斑,有紫色云寒,鸟骨所为也,则末知何出【杜阳杂编】
山涛为吏部郞,文帝与书曰:「足下莅事明雅,迈时念多所乏,今致钱二十万,丝百斤,谷二百斛【晋书】
贺循字彦先。元帝以循为太常,而散骑常侍如故。循以元卿旧,不加官,惟拜太常而已。中宗践阼,下令曰:「循氷清玉洁,行为俗表。加以位处上卿,居身服物,葢身而已。屋裁庇风雨。」孤常造其庐,特以为赐,以六尺床席褥,并钱二十万,以表至德【中兴书】
郭况,光武郭皇后弟也,迁大鸿胪。帝数幸其第,会公卿诸侯亲家饮燕,赏赐金钱缣帛丰盛莫比,京师号况家为金穴【后后纪】
赐宰相李愚绢百疋,钱百缗,铺陈物一十三件。时愚病,上令中使宣问,愚所居寝室萧然四壁,卧敝毡而已。中使具言其事,上曰:「嘻!宰相月俸钱几何,而委顿如此?」故有是赐【后唐史】
黄香为郞召诣安福殿,赐钱三万,黄白葛各一端【东观汉记】
宋南谯王刘义宣鎭荆州,府吏蔡铁善卜。
译劳。等到回朝,皇帝对他说:"本来要授予你使相之职,但刘继恩尚未攻下,姑且稍等一等。"于是赏赐曹彬钱五十万。曹彬退下后说:"人生何必一定要做使相,做个好官不过是多得些钱财罢了。"【均出自同上】
当时卢多逊专擅朝政,群臣的奏章都必须先禀告卢多逊,然后才敢呈递。还必须在阁门署名具状,写明"不敢妄陈利弊建议,只是希望得到恩宠荣耀"。田锡写信给卢多逊,请求免去署状这一要求,卢多逊不高兴,把田锡外放为河北南路转运副使。田锡趁入朝辞行的机会,直接呈上密封奏事,陈述有关朝廷大局的四件